找回密码
 点我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查看: 40|回复: 1

[随笔] 随便说说(2026.8)

[复制链接]
发表于 昨天 11: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孟法师 于 2026-8-30 11:31 编辑

看到熊本地震,有的人就想起熊本师团,于是又恨了几分。那下次还是大阪地震比较好,据说大阪师团不太爱打仗,还偷摸着和中国人做生意,不招恨。

读到1978年中国停止援助阿尔巴尼亚,拍手称快,读到《儒林外史》杜少卿携妻出游一里,哑然失笑。

人形机器人进家门,有人说,怕不是找了个女政委。

看易中天的博客,居然是东野圭吾的书迷。我是不看日式推理小说的。

人要往路的两边走,书要读没人读过的书,至少是没人讲过的书,当然这是冒险,也可以说是投资,有可能失败。

看老电影,就象触摸和倾听一堵厚实的古城墙,真实,宁静,肃杀。
象是顺着过山车来到了最高点,悬浮在那里的感受。
AI来了,它用一个手指就可以创造无数原本需要一千个人才能组成的怪物的全息图像。
它消解了我们对于神秘、笨重的本尊的崇拜之心。

官方的新闻总是没头没脑的,比如这个“新目标:40%的人经常锻炼”。
我看外卖员、环卫工人就每天在锻炼嘛,他们属于这40%的人吗?
计划经济时代的阴影还笼罩在我们头上,我们的自由,就是他们的恐惧。

同事说,现在有个词叫预制娃,在家里提前预习,上课时,和进微波炉一样,叮的一声就好了。都不用老师教了。没预习的叫原生娃。

多听听世界上的年轻人的看法,如封闭的房间吹来一缕风。

鱼在水下,鸭在水中,蜻蜓在水上,我在桥上,多么层次分明的快乐。

周末拿几本书垫脚,拆空调过滤网清洗一下。不能上椅子,我恐高。可这不影响我一直这么个子高,因为这个高度正如脚下垫着书,逐步上升,不会出幺蛾子。
第一次买猫爬架的时候,老猫跳到顶端,脑袋绕了几圈,如不胜酒力,也像在告诉我,它在调试。

“赵焕亭……其作品融合历史事件与江湖轶闻,注重实地考察与市井细节,率先使用‘武功’‘罡气’等术语。因报刊停刊及稿费纠纷,十余部作品未完稿。”(百度百科)
——未完稿,未得理直气壮的。还珠楼主要有这个借口就好了。

看顺丰外壳,宣传南孔文化,原来衢州还有一个孔氏南宗。想起二十来岁时,去到廿八都,往一个文庙里管窥,偌大的广场风铃飘飘。

千禧年的明星照片,现在看着挺不可思议,典黄的皮肤,蓝色的眼影。一整个东南亚既视感。
别说前世了,就是以前亲身经历的世界,你也无法证明它们并非如现在所回忆的那样。

AI带来某种对于黄金时代那种真实存在过的高峰体验的幻灭感,好象那时的人,过得很贫穷。
其实是他们的滋润,不唯你这隔世的人不懂,他们自己也后知后觉。

据说现在四川某些地方的地震,还是汶川地震的余波。就象现在每年会有一些新规定,新风向,也不过几十年前的余波。大陆电影《棋王》有个话挺好笑(我之前也引过),“运动来了,运动会就要靠边站了。”

半夜右边头皮微痛,不同于以前,一种崭新的体验,有如《三体》第二部,水滴访问地球,穿梭于人类的星舰,人间只看到石火电光。

即将竣工的房子还怀有一点羞涩,风吹魅影,不知要把爱献给谁,经过时我喜欢看看它。

天热的一早起来就吃,半包花生,一小包饼干,一杯咖啡,芒果菠罗啤,一克(客)薄皮小笼,半克生煎。

话语也有生熟的,如人情客套,礼仪规矩,这是熟话,别人都说烂了的,你不过拿来再说,去皮去毛,入口即化,让人如喝鸡汤。你在这些话语中美美隐身了。就象我们听方言一样,方言借你还魂,你是谁不太重要。
而生话,需要去弄懂,有可能还会因为这种懂的过程,也就免不了疼。

早上出门听到邻居手机外放,千军万马,也是一种不愉快的事。
晚上回家看到邻居正出门,互相瞥了一眼,也是不愉快的事。
邻居是复数的,只要是常见的人,都可以算。
邻居的范围也很大,大到也有让人愉快的邻居。

现在的人不会再把月亮想象成白玉盘或别的什么,科技的一进步,也是想象力的一退步。周围隐藏的事物慢慢揭露,好象所有幻想切割下来,都能变成渣,再由渣还原出更好的幻想。物质不灭嘛。
可总还有什么既是真实的,又是虚幻的,既八风不动,又宛转腾挪,既熟悉,又永远陌生。

我可以决定这一整年我主要做什么感兴趣的事,却无法决定今晚吃什么。

黑人海伦:“谁赢我就嫁给谁”,于是双方展开了十年的战争,为了不赢。

《董夫人》这片名让我想起陈若曦的小说《尹县长》,一种时代的错位感。看了一下电影果然有点怪,黑白水墨,洋文字幕,除了对话是中文,说得也有点别扭,象是学老外说中文,如果这也算作者风格。全片闷骚如《小城之春》,又有种劳伦斯小说本土化了的味道。相比来说,胡金铨《侠女》就显得较为清新自然了,虽然都有冲着国外拿奖拍的嫌疑。
由《董夫人》想到张爱玲,据说40多岁,就不写不读了,天天宅家看肥皂剧,一封信要写好几天,仿佛压在五行山下。
董夫人只是丧夫,张爱玲丧时代。

“可是,长老是什么呢?长老就是把你的灵魂吞没在自己灵魂里,把你的意志吞没在自己意志里的人。你选定了一位长老,就要放弃自己的意志,自行弃绝一切,完全听从他。……
然而尽管如此,长老制仍旧维持了下来,而且渐渐地在俄国的修道院里奠定了基础。固然也许不错,这种使人类精神上从受奴役转变到自由和心灵完美的、已经试用过一千年的利器,可能会变成一把也能伤害自身的双刃利剑,也许会把有的人不是引向驯顺和完全的克己,而是相反地引向魔鬼般的骄傲,那就是说,不是得到自由,却是得到了锁链。”(《卡拉马佐夫兄弟》第一部第五节 长老们)

“精金为轴,玄铁所铸。
制千百零件,运机巧贯珠。
行转屈伸自若,动旋灵便易舒。
錾刻纹饰拟五色,深雕细琢百动工。”
——《太吾绘卷》铸剑山庄后续剧情

梦里有这么一个场景,某个年轻人坐在一酒店大厅的角落的一个象是前台的地方,正对准它狭窄、带门槛的边门(说明不止一个前台,而且好象这本来就是老房子改成的酒店,身处在古镇之中),头顶上还悬着一个灰蒙蒙的不开的电视机,就这么在昏黄的光晕里迎来送往,实际上也没几个人来住。他似乎没意识到他的年轻和美好,可能就会这么蹉跎下去。而我这个陌生人,感到了这一点,却没有办法把他一股脑儿推出去。

“它将军工生产与‘国民繁荣’挂钩,给日本年轻人灌进去一碗迷魂汤,企图让他们相信加速军事扩张不仅是‘安全保障’,还能‘促进经济增长’。这正是‘新型军国主义’的极度危险所在。”(环球时报批日本防卫省用阴间漫画洗脑年轻人)
——这段话好象更适用于当下的中国。再说了,人家俄罗斯可以这样做,你也在这样做,为什么别人不可以。

疫情,留给我的本来就没有特别的“伤痕”,反而有不少的快乐。一是可以正当的不出家门,打打游戏,吃吃清汤挂面,外头也很安静,等到能出来时还变苗条了。二是偶尔去附近村镇打疫苗,看到许多陌生人排队,七嘴八舌颇显壮观,打完疫苗之后,悠哉的逛逛农田,去镇里吃个炸鸡。三是各种植物没有人管理,长得很高,如置身八十年代热带雨林。
由此而观历史上的所谓特殊时期,也不光是只有苦,也有秘制调料般的甜。《阳光灿烂的日子》,从导演姜文的童年角度来看,父亲们隐身了,整个城市变成孩子的游乐场,而青春就这么肆无忌惮,仿佛理所当然。

某条街上一个稳定开了十年以上的黄焖鸡米饭,昨天好象换了一个店面。再次过去查看,果然是没了。
早些年,有人来,发现它还在这里,惊为古物,而那时我还在店里悠哉地吃饭,不免沦为古物的附庸了。
一个东西何时变成了古物,这是说不清的,当网红店纷纷出来时,它不变,就只能古了。古得也很脆弱。

与其说我是个中国人,不如说是个浙江人。对我来说,中国太大了,许多地方没去过,对那里的人心,也没个底。不能随便地就能引为同类。对浙江我还是有点了解的,至少说是有一点了解的兴趣。比如,浙江的油条(有的地方叫它天萝絮)是要蘸酱油的,而别处或许将之视为异端行径。

看80年代日本3000遣唐使(青年)访华视频,可见中国也是给日本年轻人看南京大屠杀照片的。不能说80年代中国人就因为中日蜜月,就忘了这桩。恰恰反而象是想起了这桩事。《黑太阳》开篇云:友好归友好,历史归历史。

一个孤独的动物像人,一群人更像动物。

夏天读古书一点不冷,还是科技最好,有空调。

家或书也是忒修斯之船,换零件五光十色亮闪闪。

怀旧就象面对越共探头,你以为他是一棵树,不久这棵树就挪了位置。

完成度还不错,四个人,分别当了餐馆服务员,游泳馆杂工,翻译,初代倒爷(从城市这头到那到倒卖变形金刚),替身演员,街头唱广告歌的(野人啤酒),酒吧侍应生转职外省“歌王”,搬尸工,小作坊皮鞋厂杂工,体校教练,工地烧菜师傅……其间还有各种梦幻联动。片中的美国人被塑造成一个骗子,也是在敲打那股崇洋媚外的时代风气。倪大红演的奸商有一套黑红也是红的说辞,蛮经典的,可惜当年没有流量密码这个词。(短评国产片《谋生奇遇》1992)

看《舌华录》,某人云,男子有德便是才,女子无才便是德。觉得象一种诡辩术,而且还说了一半,让人反驳都无从反驳。

梦中穿过蒙古国的一处学生宿舍,那些带有苏联印记的楼栋,和居住在里面的人的比例不很协调,显得人大楼小,但又刚好把他们都装起来了。楼栋间,地面上,到处是穿着制服的学生,保持一种奇怪的素养,不大声喧哗,而是互相之间拿起一个象计分牌的东西,通过翻页来点对点的对话。梦里的我对此颇为赞叹。

如果你不记录每天的快乐,到头来就会发现时间流逝,再鲜明的印象也变得苍白。如果你记录每天的快乐,又会因为这种刻意的行为而陷入某种被动。

晚上吃生煎会将时间颠倒,会把早上吃生煎置于不仁不义之地。所以夜包子什么的,名不正言不顺,倒闭是早晚的事。

老一点的本地出租车司机喜欢和陌生人说知心话,而随着行程接近终点,话也知趣的停了,书接上回,可能就得让下一个乘客来听。

年轻时候经常骑自行车在杭州到处跑,有点象现在的外卖员。最近还时常想起去过一些奇怪的地方。有一次进到一个四面是围墙的巨大的村庄(当然也可以叫回迁房),里面自然都是些农民房,不过显出一种鸡犬相闻、小国寡民的味道。阳光照着它们象照着一群向日葵,连我也仿佛泽被到这种光芒,仿佛暂时也是这个村庄的一员了。也许在村庄的角落里,还有祖先的坟墓,想到他们死了之后还能聆听到子孙的欢笑,生死的界限就模糊了。

荷塘周围一圈芦苇(其实是香蒲,会长出“火腿肠”)扫平,露出荷花和野鸭。
台风过后,荷花打落,剩下莲蓬,密恐慎看。无根的荷叶随风漂浮,也怪吓人的。
台风过后,蝉鸣被洗成了各种来自墙角的虫唧,包括天空的墙角。台风只是把一些东西调了个头。
台风后,原来洲渚一侧的亲水散步走道被淹没了,实现了走着就能游泳的自由,如果你愿意。
雨不到,看不出哪里地势低。水不深,也不知哪里有尼斯湖水怪。
台风制造出的一个不存在的湖,经过时我听到它喃喃自语:“我是姓资还是姓社?”
我们日常行走的地方,说不定哪天也会变成水底的景色,后来人会怀疑我们是否真的存在过。

“联合国层面,2022年2月25日,美国和阿尔巴尼亚提交草案,内容为‘谴责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
你看,阿尔巴尼亚这个弹丸小国兼跳梁小丑,经历了苏联、中国的资助,又反水,直到投入美国怀抱(从它的角度可能是美国投入它的怀抱),还比其它国家显得率先正义了一步。弱国无外交,似乎不适用于它。就象我们为何要资助非洲小国呢?一样的。

关于偷梁换柱,上次看到一个日本遗孤的故事,说人家70多岁想回日本看看有没有亲人,结果发现90年代就有人买到了她的资料,冒名顶替,带着全家移民日本。后来被查出来了,这些人被驱离,本来被当作假日本人的真日本人,总算得以回国探亲。
评语:以前的人为了让生活变好,真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我乐于接受各种流行词,其玩梗的意味有如禅宗里的古怪对话,有时不必纠结于具体意义。

说真话,至少说你认为是真实的话,至少不要故意说假话,而拿来当一种世故的技术。

以前,能记录影像的人是很少的,就算记录了,当时也不可能让全世界的人知道,需要等很多年,才能公开,这又何尝不是一件遗憾的事?这种不同步感,可能也是人和他的时代应该保持的一种距离。现在各种打卡自拍,好象保存住了这一瞬,我看也不一定,反而把一些本该保存的东西给筛选掉了,最终往往是想要留住的没留住,没留意的反而被不经意的手捕捉。

2026.8

发表于 昨天 21:18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易中天的博客,居然是东野圭吾的书迷。我是不看日式推理小说的。

//那你看不看中国侦探小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点我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古龙武侠网 ( 鲁ICP备06032231号 )

GMT+8, 2026-8-31 01:51 , Processed in 0.040107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