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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勉强再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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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注:最近胖了,想是食言而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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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人遇到新年总喜欢说点期盼的话,陶渊明或者他那个时代的人就不然,先把话挑明了,轻装上阵。“开岁倏五日,吾生行归休”,而后孟浩然说“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而后韦应物说“贵贱虽异等,出门皆有营”,仍有些负重。

“清朝二百六十多年第一件械斗最烈,而又最没来由的,便是这件案。”(《江湖奇侠传》64回)
起因于抚州人唱戏有几个词念不准,观众喝倒彩,久而久之戏子怀恨在心,有一次跳下舞台关起庙门大杀观众。所以电影《戏台》里唐山腔的那一段,弄不好真能出人命。

前年回家,我妈给我洗头,说我脑后有骨头突出来。她不说我还没注意,说了也就那样。后来想,这大概就是所谓反骨吧。“王莽谦恭未篡时”,想来那时头尚未秃,故掩住了反骨,连自己都似乎不觉得。而街机《三国志2》魏延设定为光头,却是明知故犯。

1,没有手机的年代只能玩首级?2,结局有一种解读:整个荒诞故事都是樱花树做的一场关于人的梦,人在活着时也不过是一具艳尸,梦梦而活,临到死期将致,才忽然清醒过来,像《爱丽丝最后的逃离》演出一场短暂、幽邃的徘徊。3.女仆中矩离看倒像中森明菜,她对山贼说城里也挺好玩的,可以找各种人聊天,这倒是一种新鲜的古人观察世界的角度。(评《樱之森之满开之下》)

就像一个江洋大盗躲藏了十三年,在被抓住的那一刻,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他甚至还会对着镜头微笑着说,晚安,新年快乐。——评美国抓捕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

钱和年都是数字,没钱是万万不能的(原始部落除外),没有年一样可以过(殉国的忠臣除外),猴年马月,周秦宋元,大街上总那副样子。
钱能生钱,所谓第一桶金,文亦能生文,小说全靠开头第一段句子的气息。钱不可复制到别的钱包里,否则变成一种洗钱。文却可抄录、转载、引用、拷贝,传扬于众口,作者打官司也阻止不了。钱进来难,闪出的更快(比1小时22分还快),文讲究观九钻一,万取一收。等等。

《热血高校》系列最近又在重温,它,看似暴力,本质恰恰是在讲和平。牺牲、守护、凭拳头说话(只有弱者才用武器)、拒绝毒品、自然生长而不被驯化,享受登顶的过程,一时胜败又算得什么,打完了还是朋友……相比于一些正得发邪的宏大玩意,这类附着在看似中二表皮下的为人处世之道,才是我们真正需要而欠缺的常识,哪怕只适用于年轻人。

据说有人问什么时候打古巴,川普说,古巴还需要我去打吗,它们自己都快玩完了吧。

某日思,普通人随意聊天就能获得的言说的能量,对于社恐的人、口吃的人来说,却需要花上写许多文字、反复修改才能收获。普通人说完了话,就完成了他们日常的耕作,这片言说的土地就再次回到蛮荒,其所收获的言语,已如星花玉兰随风飘散,或能为有心人暗暗撷取,而本主儿醒来后,已奔赴新的内容。日子源源不断地在流淌,而另一些人,则总是在寻找他们可能永远看不到的秘密读者,那些伪装成河流两岸的大佛样的聆听者,则总是以取悦这个越来越冷漠的自己为首要主的。语言被一再地拖延。

开始象个在修道院里埋头画壁画的人,俗语云两耳不闻窗外事。

最近早上不常往那条有幼儿园的路上走了,每到那个时间点,总是会放两首奇丑无比的儿歌。且有时周五也升国旗,这倒也罢了。有时寒风中并无老师学生行注目礼,升国旗的歌声照样响起,旗杆上也没旗在升。
我的绕道而行,有时理由就是这么清奇。

“肋条骨一道一道的排列着,仿佛是纱厂的铁丝灯笼。”(《江湖奇侠传》75回)

《江湖奇侠传》76回有一段,说某人不孝,想用砒霜毒害老母亲,后来被一个老和尚变成了人头牛身,站在城门口诉说自己如何不孝。卡夫卡《变形记》里,人变成甲虫是不需要理由的,变就变了。

联合国和我们园区的物业差不多,无非是挨个儿化缘,顺带日常厕所克扣草纸。

昨天在路上想,现在的人宁愿刷短视频,也不愿去花时间耐心看一部长篇小说。仿佛在几分钟的片断里不断轮回,就象是捡了便宜似的,如狗熊捡玉米棒子,时间就这样一路捡一路丢,最后什么也不记得:要的就是这种什么也不记得。如果非要记得什么,甚至形成一种记忆烙印,反而显得不自由了。于是晚上就梦见了一部以澳大利亚为背景的长篇电影,要是年轻几岁,说不定会强行把它记下来。如今只这么一说,便罢了,否则便“不自由了”。

原来易中天定居在苏州了,怪不得最近老觉得他的话挺有道理。

60年代喜欢说放卫星,说的人连卫星长啥样也不知道,就放卫星。现在2026了,一则新闻挺有意思,说中国向国际电信联盟(ITU)提交了新增20.3万颗的卫星申请,“是国家战略层面的低轨空间资源抢占行动”,同时指责马斯克。依旧是阳谋。不知道这些卫星真的放上去,除了搞搞监控还能干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历史一定会往正确的道路前进,不是你说“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就正确了。

最近没有人给我投喂昭和诸子了,目前只收集到537人(2026.3.23旁批:已更新到550人)。不知道属于中国的昭和时代在哪里?最近看视频,什么萧亚轩、蔡依林,又是复出,又是巡回。难道我的年轻时代,就是现在的人们所艳称的“经济上行期的美”?当时也没得怎样,还只管愁着我的愁。黄金时代的人们或许早如鱼游水,感觉不知水的存在了,而他们的一颦一笑,却被后世的人隔岸观火,越观越旺。

马斯克预言5、6年后手机消失,那我存在手机里的钱、放在硬盘里的文件,怎么办呢?难道象剑仙一样,放在后脑、胁下?杞人忧天这一块。(手机没出现前,我又在愁什么,倒是忘了)

早上等滴滴时想到一个略感严肃的问题,一年792万,以后我的养老钱就指着他们了,够分吗。照这个趋势,将来引进外国人进来,他们负责替我交社保吗。车已到,我钻进了车里。

柳剥皮是一个极贪酷的小人……他做金堂县官的时候,有人就他的名字做成一副骂他的对联,乘黑夜贴在他县衙的大门上。他看了几乎气死,他名字叫儒卿。那对联道:
“本非正人,装作雷公模形,却少三分面目。
惯开私卯,会打银子主意,绝无一点良心。
上联切儒字,下联切卿字。(《江湖奇侠传》85回)

小时候在家里看过一组《精卫填海》的照片(一张张那种),父母也没和我说是谁拍的,拍的是什么,我就这么反复看了几遍,没弄明白。几十年后才知道原来是1988天津火车站的穹顶画。

《江湖奇侠传》中的刺马案,和坊间所传颇不相同。据82回所云:“在下因调查红莲寺的来由出处,找着郑敦谨的女婿,为当日在屏风后窃听张汶祥供词的人,才探得了一个究竟。”和邵氏电影《刺马》,又更加不同了。小说里的马心仪本来就是当官的,为枭匪攻城擒获,不得已秘密结义,私下里作了场交易:一个帮他继续当官,平步青云,一个将来再援引贼人,为其洗白。张汶祥等本是三兄弟,以郑时为大哥兼智囊,后来才推马心仪为大哥。电影里变成简单的不打不相识,一切也变成以马首是瞻。小说里的马心仪当官后成了大胖子,电影里反而越来越帅。碍于篇幅或别的原因,夺妻的环节也远没有小说那么复杂。就和后世拍“火烧红莲寺”一样,除了挂个标题,各自写意。不过看小说、电影,本就是图个乐呵,有的事后趣忘,有的还留下一点或可资品鉴的地位。各自拉倒。

梦见乘坐90年代那种有防抢劫装置的老式出租车,坐在后排,给前面开车的司机讲故事,讲了一个又讲一个,司机听了觉得不错,问我可否把第二个故事再讲一遍,我颇受鼓励,却讲起第三个故事,这时已有了机心,故事也就讲不好了。

《江湖奇侠传》的语言相对通俗,典故很少,俗语也不是很多,也很少抑扬顿挫,这种文字翻译成外文,只须表意即可,相对容易一些。《蜀山剑侠传》不太好翻译,一则是里面的成语、典故,层出不穷,二是汉语在仙侠背景下脱离了束缚所产生的语言奇观,用三英二云的话叫“终使得《蜀山》文本让绝大部分的后世读者,感到一种对小说结构体悟上的‘无力感’”(半部《江湖奇侠传》vs半部《蜀山剑侠传》)。阅读这本书,需要读者象一条雄性鮟鱇鱼那样将全体融入到那庞大的文本中去。
框架上,《江湖奇侠传》是骨骼清奇,《蜀山剑侠传》是神彩飞扬,各得其趣,但江湖勉强脱离评书的上限,一般市井之人耳食亦可理解,蜀山更接近史诗的高度,有如攀登珠峰,越往上越远离人间,同时更能俯瞰人间。

凡事退一万步想。《寻找回来的世界》里说“冷静五分钟”。

人类终其一生,也仅够抚养一两个儿女,尚且可以自夸、自足、自我感动一番。动物界生的虽多,也没有认为哪一代就是祖宗了,越生,倒是越不容易灭绝,也就越给自己带来廉价之屈辱。

3.5吧,又是个融合体,能想到西部世界、头号玩家等等,还象个加长版的小品。想起中国古代的一个段子,地府里,两个男人争夺一个女人,阎王下令把她分一半。话说这个中转站的管理还存在很大的人情味,规律都是拿来破坏的,有种大多数人听话就行,保持在这个状况就好的意思。BUG肯定有,男的就没喜欢过别人?因果循环,何时是了。(评《永恒站》)

有个说法很有意思,说中国一边在发展,一边在坍缩。说美国眼里的中国一三五威胁,二四六崩溃。
倒也并不矛盾,就好象当一个人不动的时候,可能正是他一边在考虑前进,一边又打算后退的斗争结果。

自从知道手机还有一个关键词屏蔽后,我的铃声安静了许多。推销、诈骗就算了,还有茅台,也成了我的屏蔽词。

《世说新语》里,古人形容雪,一个说“撒盐空中差可拟”,另一个说“未若柳絮因风起”,后者得到了夸赞。,这就象冬奥会上的U型池比赛,前一个选手虽然跳得够高够好,无奈后一个选手比她做得更有挑战性。——每个人都据他们的纬度、站在他们的高度看到了真实的雪。还有的人住在四季如春的地方,不知道雪是什么,保留着一份对于雪的单纯的想象。

不是哪里有故事就看向哪里,而是看向哪里,哪里有故事。这是人和神的分野。
世人羡慕神仙,神仙羡慕世人。这是另一句。

原来大家围拥着看的,乃是一条三尺来长的木凳,凳上放着一颗人头。木凳并没人推挽,自然会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那人头虽是自颈以下截断了,但是不见一点儿血迹。两眼并和平常人一样,能左顾右盼。……又走了十来家后面,到一家剃头店门口停了,只见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人,装束情形与普通剃头的差不多,好象欢迎上宾的神气,慌忙走出店门,恭恭敬敬的对这头拱手,笑道:“邓法官今日又来光顾小店子,请进、请进。”(《江湖奇侠传》94回)

短视频的作用是,象我这种不看短视频的人,也慢慢地不太爱看长文、长视频了,好象看他们真就成了一种无效之举。这种将人位向时代黑洞的引力,每一代人都会遇到。或以投湖之身体语言作为回答,殉自己抱定的宗旨,亦将无可厚非。

我应该是这个城市最孤僻的人之一了,一年到头和别人在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晚上基本只开一个小灯,一到周末窗帘一关,无日无夜。上班是隐居的组成部分。而且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象天台上那只独自报晓的公鸡。

AI有时会做得比人过火,比如有的事我已忘了,AI永远不会忘,还要提醒我,上次的进度到哪了。象个忠臣。

中午的饭挪到晚上吃,旧年的诗放到今日改。两只巨灵的脚就这样,一步带一步地走着。

“老师兄,我这都闻着酒香喽。”
“哈哈哈,我正要叫你们来喝呢。”
“什么酒啊?”
“五粮液。”
“好!小刚啊,快叫那些爷爷们过来喝酒啊。”
(小刚一路飞跑)“赵爷爷,金爷爷,刘爷爷,快到我们家去喝酒。"
"嗳我说,用你们的屁股把凳子沾上来啊。”
——国产电影《二十年后再相会》(1984)

电影《二十年后再相会》里的台词都很精炼,印象较深的一段,说厂长为了照顾一个老同学自研焊条,给分了一套靠近船厂的房子,厂里书记拿这事问他,他说这能为国家节省了一百多万,书记说,可是职工们看中的只是那一套房子。

以前的生活,你的父辈就是你们厂子里的老工人,就算你当了厂长,他们也能把你叫来开会,就象古人聚族而居,不仅各家有家长,还有族长,紧急情况还要开“家长会”。现在的人已享受不到这种待遇了。

人要是有用不完的钱,那时间就成了商品,“只买最贵的,不买最好的”。

隔壁那家前生是室内装潢公司的,后来改成了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如今又换上了航天开头的名字,搞得比前一个还要神秘。到了晚上就发荧光。我对此颇有怨言。

读到90多回了,才刚知道《江湖奇侠传》106回之后是续笔。瞅了一下,106回结尾作者这样说的:
“不过在下写到这里,已不高兴再延长下去了,暂且与看官们告别了。以中国之大,写不尽的奇人奇事,正不知有多少人?等到一时兴起,或者再写几部出来看官们消遣。”

看国产老电影,好象里面的演员都是脸上没有麻子的,一副纯天然绿色无污染的美。这无非是滤镜的问题,偶耳也会看到一些同样年代的国产电影用了一种更加写实的、油腻腻的滤镜。不过以前的人头发多倒是真的。

看《暑假里的故事》(1986)片断,迄今为止最年轻的巩俐带着一个学生穿行在古老神秘、仿佛周围的植物都在秘密而热烈交谈的校园里,走进一座二层别墅,打开她美式格局的卧室,跟着荻野目洋子的《跳舞街》弹跳起来。

说个笑话,特朗普上台才一年。

外卖员的礼貌不见得是个好事,有可能说明他们还是个新手,一副青黄不接的样子。倒是那些撂下话就走的,反而让我感到更踏实点,因为只有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才会这样不拘小节。

早上骑车,看到路边寒风中待宰的鸽子挤在笼子里,想起家里的地板上还有一只昨天还活着的瓢虫,自己作自己的美丽坟墓。猫在那嗅嗅,象是祭奠。

离我们最近的日子是昨天,再然后是星期几,再然后是几月几日,再然后是某年,再然后是某某年代,再然后是某世纪。

原来外资企业没有撤离中国的时候,我们这些规章制度,还都学着怎么像个人,现在它们走了,我们之前学的那些关于人的规则,也忘给了洋老师,嘴上照样讲着“法治”,实际上又回到了那种唯马首是瞻的五千年来的蒙昧状。而且仿佛间谍也多了起来,多到凡是持有中国公民身份证的人,也无法自证清白了。

梦见人类分散到了不同的星球上,就算有个星球爆炸了,对异星球的人来说,也不过当一场烟花看。(旁批:这样倒也挺好)

聂卫平,梁小龙,一个下棋如踢腿,一个踢腿如下棋。

我可不会隔着民国去骂满清,我只知道活在清朝,那些骂它的人一问一个不吱声。墙头草这一块可是我们的传统技能。我的骂,是现在进行时态,象刚剥下的桔子皮一样新鲜。

在中国,抓一个70多岁的将军,他的一生的相片就会从集体合影中选择性的消失,他这辈子好象就是在往一个错误的方向自投罗网,就象王莽,仿佛是为了让他的头颅被人收藏起来,才腰斩了汉朝。——评时事。

这葫芦里面,不问你装什么酒进去,只将塞头盖好,无论你搁多少年不喝,不但不至变味,并且越久越香醇,分量也不短少毫厘。这一层好处,在寻常的酒葫芦中,已是少有的了。然若仅有这一层好处,还够不上说是喜酒人随身的法宝,最大的好处,乃是喜酒的人出门走长路,走到了荒僻的所在,每苦沽不着好酒。有了这葫芦,尽管沽来的酒味平常,只须装进这葫芦里面,停留一两个时辰,喝时就和好酒一样,若到了连坏酒都沽不着的时候,就用开水装迸葫芦,盖了塞头,等到冷透了再喝,比荒僻所在沽来的坏酒还香醇得多。(《江湖奇侠传》99回)
——什么多拉A梦道具武侠版。

每换一任知县,到了祭祀的时期,老差役必对新知县禀明例祭的原由。若这知县不信,包管他的六亲不宁,只须一祭便好。这件习惯,直流传到民国成立,新人物不信这些邪说,才把这祭祀的典礼废了。却也奇怪,民国以前的知县官不祭他就得见鬼,民国以后的知县简直不作理会,倒不曾听说有知县衙里闹鬼的事发生过。赵如海的地坟和邑厉坛的碑,至今尚依然在原处,没有迁动。据一般浏阳人推测,大约是因民国以来名器太滥了,做督军省长的,其人尚不足重,何况一个县知事算得什么?因此鬼都瞧不起,不屑受他们的礼拜。这或者也是赵如海懒得出头作崇的原因。(《江湖奇侠传》101回)
——建国后不许成精EA版。

今日群内语录:
“江湖奇侠传这书也算快读完了,到106回之后就不看了,后面是续的,不读也罢。单就本体来说,人物就象铺开的菜碟,每个人都挺下饭的,互相之间也形成一种奇妙因果,也可能只是还不熟悉,产生的一种新奇感。大场面几乎没有,或者来不及展开,作者自己就放弃了,这方面蜀山是完胜江湖,也可以见出创作态度,有所不同。结构上,江湖前3回是正叙,后面直到50多回,都是倒叙,其间涉及一系列人物事,隐约提到昆仑、崆峒两派相争这一仅有的大事件(可也没有真的形成高潮戏),70回提到红莲寺,之后又拐进了回忆的小胡同。蜀山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谋,既具鲸吞的野望,又有蚕食的耐心,而且会根据接下来的剧情合理改变写法,上天入地,神鬼莫测。江湖是更加接地气,细节上、台词上特别生动,五分钟一个小的反转,很不容易让人憋着一口气不松开,可也不会赢得一种长途跋涉后的大满足。容易流于浮浅,成了取悦路人和游客的把戏,经不起深入的鉴赏和推敲。想要解闷的话可以看看,不看也没啥损失,大多数所谓的武侠小说,本就是用来解闷的,但现在解闷的办法比以往更多,也不非要读武侠了,你得有干货,有旋乾转坤之牛虎怪力,不然,读者凭什么要读你这本书,何处不可以找乐。”

两个姑娘一路施施然地嘀嘀咕咕,农村姑娘象女版的幸福拉扎罗,别人看她她看别人,都感觉怪怪的,那个英国妹子倒是显得比较理智,一副城里人见惯不怪的样子。男性如果不是无害的老头,在片子里都显得象漫画里的角色。(评侯麦电影《双姝奇缘》)

五代十国,不能因为国小就说它们存在的没道理。所谓正统,不过是集体无意识的投射。

回乡的买到车票,觉得开心。我这时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了,问那些原来就没离乡的人呢?
“当然是迎接回乡的人啦。”
可是换位思考一下,这些等别人回乡的人,真实想法又如何呢?在多孩家庭中,是有一些人不得不留在故乡的,以此为筹码,才放得另一些逃离家乡。正如当年知青下乡时,又是以兄弟姐妹的下乡,换得本人留在城市。
象我这种杭州人没有在农村的亲戚,也不知道坐一趟绿皮火车,回到阔别的山乡,是怎样的一部《路边野餐》式的好电影。我的回乡,回的也不过是另一些杭州人,过年时离开的、呆腻了的都市。

20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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