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龙先生论侠中“柳迟”的原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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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杜心五与万籁声的师徒关系、以及万籁声的武学著作，笔者从三年前开始的旧帖，已经陆续做了介绍，但一直没有什么机会介绍杜心五与李丽久的关系。
       杜心五所在门派自然门，由著名武术家徐矮师创立，择徒甚严格，以前曾经有“单传”的说法，即徐矮师传杜心五，杜心五传万籁声的说法。也因为杜心五已传了万籁声，因此武术界对于杜心五与李丽久的关系原来倾向于不太肯定师徒关系。
       但武术爱好者倾向于杜心五不止一个徒弟，除了李丽久，陶良鹤、胡亚夫等，也是杜心五亲传弟子。
       由于李丽久准备拜杜心五为师时，已经有不凡的武术基础，包括精通天津派系的醉八仙拳，因此如何授徒，杜心五费了一般心思。

       杜心五故意"拖了一个多月，不曾教过一掌半脚"(杜心五自己说的原话)，使得李丽久怀疑师父是否有真本领，设法与师父“切磋”——实际是准备掏师父的底细。
       初次比武时，杜心武用大毛巾裹在手上当"手套"，并说"吾手重，恐伤尔身"。交手后不久，杜心武闪到李丽久背后，轻敲其头说"你的脑袋挨打了"；
       李丽久不服气，再反攻，杜心武飞起一脚踢中其大拇指节，脱臼肿如碗大，李丽久痛不能动，当场跪地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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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心五与李丽久的亲密关系，可从下列事宜见诸一斑。
       1935 年，日军入侵华北，策划“华北五省自治”。日本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企图拉拢杜心五组织“普安协会”，并赠予 200 万元支票，被杜严词拒绝并撕毁。随后日方派特务监视，杜心五处境险恶 。
      在青帮弟子帮助下，杜心五剃掉胡子，化装成火车司炉，连夜乘火车逃往长沙 。
      抵达长沙后，他居于白果园其徒弟李丽久家中。久而久之，该住所被当地人称为“杜心五公馆” 。
    （新中国成立后，杜心五因武术声望及革命贡献，担任湖南省军政委员会顾问，迁居长沙北正街西园北里。
       万籁声则于1957年任福建省武术比赛大会总裁判长，表演自然门功夫及卷钢板等武技。随后赴北京参加全国武术评奖观摩大会，获表演奖。1982年被特邀参加全国武术工作会议，受到中央领导的亲切接见。）

       杜心武此阶段长期隐居在李丽久家中，可见两人师徒关系深厚，李丽久要承担较大生命风险的，李丽久不仅是弟子，也是杜心武的重要庇护者。
     （同时也可看出，此阶段李丽久的立场是抗日的）
      （为什么对杜心五的徒弟，多谈万籁声、少谈李丽久？可能同1942年之后李丽久的一段“不光彩”的经历有关，李丽久后来与一直形象正面、受人尊重敬佩的师兄万籁声走上不同的道路，武术爱好者出于对杜心五的尊重，避谈1942之后的李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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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侠友称，杜心五、万籁声的相片容易找到，但全网找不到一张李丽久的相片，要求代寻。
       笔者虽然找到李丽久的单人相，但已经几乎不可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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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國技家李麗久君（《湘珂画报》1931年第9期）
       原刊载于《湘珂画报》1931年第9期第1页。
       只好找出清晰的合影，可辨认李丽久 真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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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李丽久 真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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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键根据杜心五的推荐，任命万籁声为长沙国术训练馆馆长。
       根据地方报纸，训练馆初址为万福街（当时长沙繁华的街巷之一）、关岳庙（关帝庙一带）。
       关于万籁声，早在1928 年 9 月 12 日的《申报》，记者心佛 发表了《萬籟聲之驚人表演》，介绍其“惊人武术表演”。
       1929 年 6 月 24 日的《中央日报》的《國術家到京——萬籟聲氏》介绍其武学成就。
       因此对万籁声的任命，为众望所归。         
       但是，万籁声的长沙国术训练馆馆长，实际当不到一年。
      《湖南体育史资料》明确记载："为了平息谣言，万籁声不得不辞职离湘，遂于1932年7月去沪，所长职务改由何键自兼。"
       准确的历史记载是“1932年7月7日（万）来函辞职获准，离湘赴沪。”
       关于需要平息的“谣言”，一直未有权威的资料。
       一些民间野史甚至编造了“何键的女儿喜欢上万籁声，万籁声为避嫌主动离开”的故事，但何键有几个女儿，貌似对不上号，估计是野史编造。
      （何键在唐生智部任骑兵团团长。其长女何玫秀外慧中，颇有见地。由唐生智亲自撮合，李觉和何玫于1922年在长沙结婚。李觉是国府陆军中将。
         何琏，别名何莲，丈夫为医学微生物学家、病毒学家汤飞凡博士。
         其他女儿中：何璻定居美国休斯顿，丈夫殷德铭为银行高管；何玹留内地，嫁余景伊；何琼居台，嫁余若陶。均行为端庄。
         估计是旧刊胡说八道。）

        更可能的是，万籁声发现在长沙，无法一心一意从事武学传承，事非本愿，主动离开是非之地。
        而万籁声辞职的背后，很可能有唐徽典们暗中向何键叫板的因素（后补充）。
        如前所述，何键觉得无法依靠唐徽典这样的冠军去为他争夺“全国擂台赛”冠军，何键对唐徽典态度敷衍。
        对唐徽典要求派他到国术训练所（后来的国术训练馆）工作的要求，只给了一个名誉教官的空头官衔，唐徽典的武功，与万籁声、李丽久等一批武师比有相当距离，也无法参与他们的系统训练计划。唐徽典基本上在国术训练馆无所事事。
       唐徽典非常希望将若干外省武术教师“打倒”出一口气，但却没有胆量与其一搏，于是暗中物色代理人。
       唐徽典发现国术训练馆一个“漏洞”: 国术训练所所聘的教官，全系外省人，以北方人最多，湖南籍的教官几乎没有(他是名誉教官)，因此有了攻击依靠——不满外省人看不起本省人。
       唐徽典继而发现了一个同盟者——彭允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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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允彝是湖南湘潭县人，早年赴日本留学，积极投身反清革命活动。是老牌同盟会成员，参加过二次革命、护国战争和护法战争。1923年出任教育总长，任内发生“驱彭挽蔡”运动。
       早在1912年，“彭允彝议员”已经大量出现在《强国报》、《民立报》等报纸上（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彭允彝任湖南军政府外交顾问，南京临时参议院议员、众议院议员。）
       1923年1月，彭允彝以"整顿学风"为借口，擅自要求重新起用因私怨被司法总长张耀曾免职的北大教员案，干涉北大校政与司法独立，直接触动了北大校长蔡元培的办学底线。
       1923年1月17日，蔡元培公开向总统黎元洪递交辞呈，明确表示"不忍再与彭允彝为伍"，以辞职抗议彭允彝干涉教育独立的行为，引发北京学界强烈震动。
       1923年1月18日，北京大学全体学生召开紧急大会，正式通过"驱逐彭允彝、挽留蔡元培"的决议，"驱彭运动"正式拉开帷幕。
       后续扩散：北京高等师范学校、北京法政专门学校等北京十余所高校纷纷响应，成立"北京各校留蔡驱彭运动委员会"，运动迅速从北大扩展至整个北京学界。
       学界明确提出两大目标，一是罢免彭允彝的教育总长职务，二是坚决维护教育独立、反对官僚势力干涉校园事务。
       当时的《晨报》《京报》等主流报刊连续刊发报道声援学生，蔡元培、胡适等学界名流公开发声支持运动，全国多地学生团体也通电响应，形成全国性的舆论浪潮。
       彭允彝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下，于1923年9月被迫辞去教育总长职务，这场运动也成为1920年代北京学界对抗北洋军阀官僚势力的标志性事件之一。
       经此一役，彭允彝在全国教育界声名狼藉，彻底失去了学界的信任，此后再也无法在教育领域获得公开的任职机会。
       他被迫退出北京政坛，晚年返回湖南寓居，再也没有获得北洋政府及后续南京国民政府的核心权力岗位，彻底淡出了全国性的政治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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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森严事件的幕后推手——彭允彝 .jpg (38.33 KB, 下载次数: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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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 柳森严事件的幕后推手——彭允彝

      相片原刊载于《盛京时报》 1923 年2月8日。标题为“激动学潮的彭允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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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设想这样的人在老家湖南寓居期的复杂心态，以及希望地方官员尊重其老资格的需求。但是，偏偏地方长官是何键。
       前述何键的一批大工程、大项目，何键重要的是有新思维、思想与其同步的实干人士，对于老资格、固执于老思维方式的彭允彝，不太感冒。

       何键进行的戏剧审查与改良运动，包括专门成立戏剧审查委员会，对戏剧进行改良，排斥内容带有封建传统观念的思想，也引起彭允彝的不快。
       彭允彝本人曾在北洋政府时期担任教育总长，深耕教育领域多年，晚年回湘后长期活跃于湖南教育界士绅圈层，具备干预省立学校人事的身份基础和人脉条件。
       何键主湘期间大力推行湖南国术建设、整顿省立教育体系，高度把控省内学校人事任免权，与本土老牌士绅在教育资源分配上存在天然的利益张力，暗中“隔空对打”了几场。
       彭允彝作为湖南籍北洋时期名流，在当地士绅圈层仍有一定影响力，与主湘的何键存在潜在的地方权力、教育资源分配层面的利益交集。
       何键主湘期间推行的教育整顿、财政管控政策，曾引发部分湖南本土士绅的不满，当时省内存在零星的私下批评言论，但目前无史料证实彭允彝是公开发声的核心人物。
       两人结怨的关键原因可能为彭允彝认为何键与其前任相比，对其尊重程度不足，而何键政迹明显，对于老资格、固执于老思维方式的彭允彝，甚至连“表面功夫”都没有做到。

       这让唐徽典、彭允彝成为“共谋者”，暗中与何键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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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森严（册名柳文彬）年龄比柳惕怡小一岁，因为顽劣成性，小学尚未毕业，自幼喜欢装神弄鬼、吹牛皮，被起了外号“柳三牛皮”、“神老光”，但由于屡次打架、滋事，无法见容于于长沙长桥柳氏宗族（柳森严籍贯长沙长桥柳氏），也让家人非常尴尬。
      柳文彬的父亲、大哥、二哥都学过医或当过医生，据说其父是敦厚之人，与柳森严简直是天壤之别，柳文彬的大哥柳赠春，是有名中医，据说社会上口碑良好（后补），也曾担任长沙市参议会议员多年，在一些公益事业报道中还能看到柳赠春身影。
       到了柳文彬18岁——当时民国服兵役的的最低起点年龄时，其还是被父兄安排去接受社会教育——柳文彬离开家乡去当兵，据是先是南下到广州，几年后，柳文彬转到四川刘湘部队当兵。
       由于能说会道，其混了个副官并结交了川西袍哥，学了几套拳术，这是柳文彬仅有的学武经历，后被夸张为“峨眉派”；
       所谓教会柳文彬武功的什么“清风道人”云云，其实是个采药道人，由于家庭背景，柳文彬对中药并不陌生，在川西跟此采药道人，倒是认真学过中草药物的识别和采集，以及中医伤科知识。
       也不能完全说柳文彬是个骗子，按照口传文学，柳文彬具有记忆力强的优点，甚至曾经认真学过“变戏法”，即是现在的“手技”之类。
       在1931年柳文彬告别军旅生涯前夕，以其积累薪酬的一部分换到若干泡制补酒、配制春药的秘方，柳文彬发现秘方中的药材川西难采集而湘地富集，因此年底回到湖南（一说1929年年底）。
       依靠这些秘方、偏方，柳文彬很快在长沙立足，其本来的初始想法是卖药酒之类过生计，并结识了彭允彝，而彭允彝后来更委任柳文彬为护院兼“清客”，被人称为“彭师爷”，因为彭允彝是两朝遗老、有社会影响力而少仇家，奉禄不多尚未到需要请保镖防人打劫的地步，请彭允彝的主要原因，据说主要是让柳文彬不时泡制一些补酒、“春酒”之类，方便其在地方旧官僚之间的应酬。
       唐徽典、彭允彝成为共谋之后，唐徽典看中了护院“清客”柳文彬，因为柳文彬长期在外后又长居彭家，外人比较陌生可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柳文彬由于本土人士，方便其制衡计划。

       唐徽典的计划是攻击国术训练所所聘的教官全系外省人几乎没有湖南籍的软肋，让柳文彬出面向国术馆总教官顾汝章提出挑战，名义是不满国术馆被外省人统治，代表湖南人向外省人教官下战书，顾汝章是江苏武进人、又是国术馆总教官，适合作为国术馆“外省人统治者”出战。
       唐徽典此步棋较为毒辣。
       何键早在办国术训练所、鼓励民间习武，就发出过文件和布告，告诫“提倡武术是为了增进人民身体健康，强种强国，只准参加公开的国术考试，不准私人比武，免结仇怨，造成流血事件。”
       如果顾汝章不愿接挑战书，等于示弱，唐徽典自己可以出一口恶气；
       如果顾汝章愿意接挑战书，肯定能获胜，但破坏了何键“不准私下与人打斗”规定，顾汝章这个总教官可能也呆不久，说不定唐徽典有机会进去当实际的教官。
       唐徽典等于双赢。

       彭允彝更加支持此计划，因为下战书的说明的原委是不满外省人看不起本省人、不满湖南国术馆的做法，无论顾、柳打不打得成，对湖南国术馆的“谴责”目的已经达到， 湖南国术馆幕后的控制人何键，也成为“谴责”对象。
       彭允彝也可以对着何键，出了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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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实施“挑战书”计划，唐徽典、彭允彝各自出招。
       彭允彝开始使用柳的另一个姓名“柳森严”、开始包装“柳文彬”为“柳森严”，册名柳文彬从此不再出现。
       在传播学中，基本的传播准备、基本的包装，包括起个好名字。
       文彬，文质彬彬，不利于出战，“柳森严”之“森严”，令人想起“宝相森严”一词，有肃然起敬之感。
       彭允彝出了点小钱，为“柳森严”置“奇装异服”，柳森严择时于长沙街头出现，身着西服，却没有着皮鞋，反而赤足着草鞋，手持红纸油伞。
       在传播学中，基本的传播准备、基本的包装，包括先声夺人的“出场”。
       柳森严的红纸油伞，照起相片来非常“夺目”，即使是路人，看着也百感出奇。
       彭允彝为之准备的“红纸油伞”，在传播学中起到“暗示”作用，由于民国部分戏剧中的“神仙伞”扮相、部分图片"借油伞地遁"的形象，“红纸油伞”令人联想到“行云布雨”、联想到神仙下凡、联想到若干神话小说中借伞飞遁的故事。
       可以这样作类比，柳森严手执红纸油伞，相当于现在某人外星人打扮、立于一个“碟形”飞行器旁边。
      （注：以后真的有民国报刊称有人暗算柳森严、柳森严借“红纸油伞” 遁逃。所以“红纸油伞”造型是民国传播学一个成功的造型设计）

       西装则主要消除“赳赳武夫”的作用，因为一个准备与国术馆总教官顾汝章比武者，对于喜欢看武侠小说的市民，心目中自然有个“大侠”的影子、武林高手的推测，西装消除了市民的距离感，而对于彭允彝而言，根本的意涵是将“柳森严”包装为“深藏不露”的高手。
     （原来在《天津商报画刊》发表的相片就是一个“赳赳武夫”的形象，这种形象被彭允彝后来弃用。）

      彭允彝请了若干当地小报的记者，撰写关于“柳森严”的故事，包括曾经在峨嵋山，被某道人传授武艺，后来更将“柳森严”宣传成峨嵋派高手。
      当一些小记者跟随被“友好”的大记者到场，天真地问道，为何你认识上海青帮大佬，但却没有听到大佬提起你时，柳回到说“我行走江湖时用的是另外的名字”（却无法说出是何江湖名），由此可见使用“柳森严”名字而不用册名柳文彬，的确起到吹牛防止揭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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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彭允彝的“包装”柳森严各施一职，唐徽典亲自教柳森严武功，不能让柳森严显得对武学太过内行，唐徽典教导了一些基本的武学动作、武学术语，柳森严记忆力强的优点得以发挥，唐徽典是上届冠军，在当地算是强手，唐徽典也将本身擅长的巫家拳教授以柳森严。

      巫家拳是湖南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传统南拳之一，被列为湖南四大名拳（巫、洪、薛、岳）之首。
      巫家拳由福建汀州人巫必达（即巫黑，巫有能）于清乾隆末年所创，自称融合福建少林外家拳法与武当内家拳法。
      1795年乾隆六十年，巫必达定居湖南株洲雷打石乡李大魁家，后转至湘潭马家河授徒。
      主要传人为李大魁、冯南山兄弟，二人各得真传，形成两大支系，其中李氏以低马见长，其稳扎稳打、扎实稳重；冯氏以高桩见长，其疾弛巧取、技巧性强。
      后人诗云："冯氏鹰凌李虎形，高桩低马各相宜。想是因材好施教，苦心留于后人疑。"

      湘军是晚清时期曾国藩麾下的一支军队，主要将领曾国荃、骆秉章、胡林翼、杨岳斌、彭玉麟，在近代史上写下浓烈的一笔。
      湘军1853年创建，1867年基本解体，1903年彻底解体。
      据《霞湾冯氏六修族谱》《中湘李氏族谱》记载，冯维明、冯维沅、李镇国等巫必达再传弟子率门徒子侄在湘军中教授巫家拳，巫家拳由此成为湘军训练内容之一，极大提升了其在湖南的社会地位。
      湘军将领郭森林、刘连捷曾习练巫家拳，后获封"巴图鲁"。

      不仅是湘军将领，连辛亥革命骨干都修习过巫家拳。
      黄兴作为辛亥革命领导人之一，曾经师从巫家拳第三代传人冯维鉴，被写入巫家拳族谱，列为第五代传人。
      秋瑾这位"鉴湖女侠"，也曾经习练过巫家拳。
      刘揆一、刘道一是辛亥革命先驱，均为巫家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