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点我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原创] 日据时期台湾地区最早武侠作家追寻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1 11:36:47 | 显示全部楼层

       经国先生日记之5月17日:“......此时中枢无主,江南半壁,业也风声鹤风唳,草木皆兵,父亲决计去台,重振革命大业......”
       貌似轻描淡写,却难掩笔底惊雷!

       一切需从当年美国当局态度说起。
       由于1948年秋美国拉拢当时台湾省主席魏道明因人事变动失效,1949年2月再拉拢陈诚先生遭到拒绝,随后再准备启用孙立人而有委任权的李宗仁婉拒,一再失策后,美国当局意识到以盟军方式占领宝岛的计划难度太大;美国当局在华代表与蒋公相处多年,多年打造之下,亲信部下良多,在国府无人能代,美国当局判断无法阻止蒋公赴台,未来只好与台岛第一人蒋公打交道;而其深知蒋公为民族主义者,务必对美国当局言听计从。
       因此从4月开始,,美国当局对台全局考虑,退为其次,只能从其太平洋战略的大处考虑。

       1950年4~5月,美国驻台外交人员多次通过蒋公在台亲信,向蒋公转达信息:“美国的防御范围集中在台湾本岛,沿海岛屿不在协防承诺之内。
       1950年4月10日蒋公在日记中表示:
      “美对我沿海各岛已无保卫之意,仅欲固守台湾,以作太平洋防线之一环。”
     (参考胡佛研究所档案馆之蒋公日记)
       可知当时蒋公已意识到,美国的战略重心仅限于台湾本岛,不再支持国民党固守舟山、金门等沿海岛屿。
       1950年4月28日蒋公在日记中再表示:
        “美方屡示,若共军来攻,其海军仅能协防台澎,至于金、马、舟、嵊,皆不在其协防范围之内。”
       1950年5月3日蒋公在日记批注曰:
       “美弃我沿海据点,专重台湾,此乃其全球战略所需,非为我计也。”

       蒋公判断到美国当局之决策仅仅出于自身地缘利益,绝非真正维护国府权益,心中倍感“已被抛弃”。蒋公之第六感是正确的:
       根据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NSC)文件NSC-64,1950年5月美国已形成共识:
      “若中共进攻台湾,美国不应自动介入;对于沿海岛屿(如舟山、金门),美国更无义务提供军事保护。”
       参考:美国国家档案馆:NSC-64文件。

       因此,在经国先生日记之5月17日记录蒋公原有的“定海与普陀作常驻”计划改变之前5日,蒋公已作决策(可能还瞒过经国先生)。
       蒋公1950年5月6日日记曰:
       “今而后,唯自救可图,外援不可恃。”
       (参考胡佛研究所档案馆蒋公日记)
       蒋公1950年5月12日日记曰:
      “今夜决策,撤守舟山之军,集中兵力固守台湾,以待天时。美既不援,我唯有自图存亡。”
       ——今夜舟山群岛国军全面撤退前夜。

      (感谢不愿具名旅居朋友提供某些信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1 11:40:2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半剑飘东半剑西 于 2026-5-21 12:26 编辑

       蒋公作了何惊人决策,请看亲历者回忆。
       参考《传记文学》第45卷第3期(1984年),上面之第75军参谋长吴允周《舟山撤退亲历记》:
       “5月15日夜至16日凌晨,最后一梯队登船完毕。天亮前,下令焚烧油库与弹药库,浓烟蔽日。舰队于晨光初现时驶离。”
        参考台湾“国史馆”《蒋中正总统档案·事略稿本》
        档案编号:002-020300-00065
        记载内容:
         “5月16日,汤恩伯电报:舟山守军已完成撤运,最后一艘舰艇于晨间离港,焚毁剩余物资。”

        参考汤恩伯亲笔电文(1950年5月16日)——收录于《舟山撤退机密电报汇编》(台湾“国防部”史政编译局)
        内容节录:
       “本部已于16日晨完成全部撤运,依令焚毁无法携行之军械与补给品,全军安然离岛。”

       注意:此乃国民党高层原始电报记录,证实撤离完成于5月16日晨。

       再参考红色回忆录:
      “1950年5月17日,(解放军)第三野战军第21军、第22军顺利登陆舟山群岛,未遇抵抗,发现他们已于前夜全部撤离,岛上仅余焚毁的军事设施。”

       又,1996年解放军出版社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战史》,有详细记录,可对照日期。

        至此真相大白,论证陈诚对蒋公一度有贰心的重要证据文字是“蒋公对是否去台一直犹豫不决”,断章取义为蒋公无法判断陈诚对态度是否发生变化,因此“对是否去台一直犹豫不决”再借用吴国祯一段回忆记录“ 1949年5月,蒋自舟山致电陈诚,告有赴台之行,陈在24小时未行复电,蒋只好改从高雄登岸,因高雄市非陈势力范围。”
       演绎成蒋公最后(因为对陈诚存怀疑而)选择不去台(北)、去高雄。

       至此真相大白——所谓“蒋公对是否去台一直犹豫不决”的正解是:蒋公对是否全面放弃舟山群岛“一直犹豫不决”,去台与不去台的区别在于:
       不去台——“定海与普陀作常驻”,保留舟山群岛兵力;与本岛兵力分散两地。
       去台——“台湾本岛作常驻”,放弃舟山群岛,将舟山群岛守军与台湾本岛守军合并。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1 11:42:22 | 显示全部楼层

      1946年内战爆发时,蒋公手头的国军总兵力约430万。三大战役后约剩下145万。渡江后数役之后,约只剩下50万残部。
      1949年12月蒋公抵台时,国府在台湾将残部初步整编约10个军、30个师,总兵力约20万。
      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兵力来自——自舟山群岛完整地撤退至台湾的约5万人——成建制兵力(指挥系统完整)。

       某体育记者、象棋比赛评论员畅谈之事认为,蒋公早年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弄过证券潮,可借用证券语言评述:
       蒋公本来手头抓有好券,初价430元,但逆势操作,(三大战役后)跌到了145元还不认错。(“百万雄师过大江”后)又跌破百元。
       经过广西、广东战役后有所醒悟,到解放海南岛战役后才懂得止损;
       终于在“舟山群岛”战役中“斩”了“仓”!
     (查报价表:券价已经跌剩20元了,狠狠跌去了95%

       捏着“斩仓”剩下资金,在台岛勉强过上草根生活。
       胡琏抄了一次底,助蒋公渡过“风雨飘摇”的日子。
       不久证券交易所“修改了交易规则”(朝鲜战争爆发),入市交易保证金门槛急降至原来的千分之一,蒋公一洗愁颜——又获得入市交易资格了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1 11:43:21 | 显示全部楼层

       刊登陈诚诗作之《台湾诗报》月刊,其主编曾今可是个文化闻人,当年作一首《画堂春》,其中有名句:“国家事管他娘”。因而有“管他娘文人”或“管他娘诗人”的“雅称”。

       笔者查了一下民国文献,“国家事管他娘”是1933年发表,但肇始在1932年,是年11月,曾今可在《时事新报·星期学灯》发表文章《词的解放运动》,认为诗的解放已“由胡适之一度‘尝试’而成功了”,这回应当提倡“词的解放”,将自己自诩为“胡适第二”,故诗友为之愕然。
       曾今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1933年2月在其编辑的《新时代》月刊上,开辟“词的解放专号”,展示“解放词”的模版,即此《画堂春》;全词为:

       一年开始日初长,客来慰我凄凉;偶尔消遣本无妨,打打麻将
       都喝干杯中酒,国家事管他娘;樽前犹幸有红妆,但不能狂。

□□□□□□

       一个文人作词出现“管他娘”的粗口(加上“打打麻将”),本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做法,以回应如何将“词”解放,因此,后来的一些专集将《画堂春》收录;
       例如1944年大风书社徐行编选的《当代奇文》,第21页就收录了此词。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2 07:36:12 | 显示全部楼层

       但曾今可发表时机不对,一个月前刚好山海关失守,日军长驱直入,继而进攻热河,《画堂春》发表时正准备发动“长城抗战”。
       血性人士对“不抵抗”——“不抵抗运动”痛心疾首,通过对“打打麻将。都喝干杯中酒,国家事管他娘;樽前犹幸有红妆”的批评,借机抨击“不抵抗”。
       例如《申报》“自由谈”栏目,又刊出署名“何家干”的《曲的解放》的文字。
       前面讽刺了《画堂春》,后面文风一转,批评在日本进犯热河省时,省主席汤玉麟放弃省会承德逃亡一事。
       因为“何家干”是周树人小说常用笔名,后期回顾文章多讲鲁迅批评,但其时文章作者是瞿秋白

      《当代奇文》收录《画堂春》,紧接者,收录了一首《卜算子》词:

       东北正严寒,不比江南暖。
       伪国居然见太平,何似“中原”乱?
      “全会”亦曾开,救国成悬案;
       出席诸公尽得官,国难无人管

□□□□□□

      此《卜算子》有若干民国文人当成曾今可新词(一起抨击)。显然《当代奇文》也将其当作曾今可作品。
      但今人认为真正作者是北平师范大学国文系的张友昆
      其实同此《卜算子》一样,当时有大量文人借助诗词表达对东北沦陷的痛心和对“不抵抗运动”的强烈抨击。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2 07:38:40 | 显示全部楼层

      但曾今可其实很关心国家大事,抗战期间, 曾今可曾任湘鄂赣边区挺进军总部少将参议,同时兼任《开平日报》社长,并参与地方政治宣传工作。
      湘鄂赣边区挺进军是第九战区下属的游击部队,其总指挥为樊崧甫,该部队在1939年成立后隶属于第三十集团军,而第三十集团军总司令为王陵基。
      陈诚当时担任第九战区司令长官,是包括湘鄂赣边区挺进军在内的整个战区最高军事指挥官。

      从民国报刊中,看到《台湾诗报》在上海等多个内地主要城市发行的消息,当时台北的报刊中有如此影响力的不多。
      例如《和平日报》1949年1月12日消息《台灣詩報月刊創刊》称第1卷第1期空运来沪,各报摊均售,尤其称“台湾诗人,较任何一省为多”。
      5日后,在《和平日报》又再发表长文,评述《台湾诗报》第1卷第1期的诗作。

      推测这是陈诚看中《台湾诗报》的地方,陈诚诗作发表之时,蒋公还在千里之外的浙江“遥控”。

      又,曾今可还曾因为太关心国家大事而被捕。
      抗战胜利后曾今可任上海《申报》驻台特派员兼台湾行政干部训练团讲师。
     1946年夏,曾今可在《正气》半月刊、《人民导报》发表多篇文章,抨击“台北”号轮走私案,得罪权贵,被当时的台湾行政长官陈仪下今拘捕,但因有人说情很快获释。
      而1949年1月曾今可还有一个身份是“台湾省通志馆主任秘书”,可见1946年的被捕对其1949年的多个兼职没有影响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2 07:42:20 | 显示全部楼层

        而《台湾诗报》主编曾今可与期刊著名撰稿人柳亚子的关系,可追溯到1929年,曾今可在上海加入“南社”,其社长正好是柳亚子。
      《时事新报》1933年2月1日发表《词的解放运动号》,显示第一执笔人为柳亚子,不仅是曾今可在发表《画堂春》, 还有张凤、林庚白(笔者曾在另一帖谈及)等在发表新词,甚至有郁达夫!
      唯独曾今可引发数场批评。
     (郁达夫可是与周树人先生关系非常密切的。)

      而柳亚子对批评不甚了了。
      后来柳亚子还作诗《赠曾今可》:

     新亭奇泪郁苍茫,江左残棋百感伤;
     我是皈依卿法久,打牌声里渡年光。

□□□□□□

      此诗用了“奇”字、“年”字“打牌”,以回顾当年曾今可《画堂春》,可见柳亚子对《画堂春》依然欣赏。
      故后来一些文人撰文《柳亚子皈依曾今可》,讽刺柳亚子、曾今可。
      回顾这段历史,旨在说明,为什么曾今可办《台湾诗报》,柳亚子马上来捧场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2 07:59:57 | 显示全部楼层
      日据期最早的武侠作家之一谢雪渔,在《台湾诗报》月刊1949年第1卷第2期第7页,发表诗作《中秋原玉和晴園主委》。
      在内地其他地方,审汉奸、捉汉奸搞得天翻地覆,被认为与日本人关系密切的谢雪渔却安然无恙。

      抗日战争胜利后国府为管治需求,起用台籍士绅。谢雪渔名列台湾省文献委员会编辑委员,陆续在《台湾省通志馆馆刊》上,发表《日寇侵凌牡丹社》等。
      曾今可还有一个身份是“台湾省通志馆主任秘书”,这可能是两者(谢雪渔在曾今可主编期刊发表诗作、不避嫌)的关联。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3 13:27:17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台湾诗报》第1卷第1期发表《木兰花》的章士钊,是否被柳亚子邀请而撰诗稿于《台湾诗报》,不得而知,而两人早期有交集。
      1932年陈独秀被捕时,章士钊曾出庭辩护,柳亚子亦联名签署请愿书或公开表态支持,二人同属当时知识界声援陈独秀的群体之一。
      两人均活跃于民国文政圈,章士钊属政界法学家、报人,柳亚子为南社领袖、国府中的左派(立场似乎属于“反蒋”一派)。
     (1952年两人曾联名上书中央要求保袁崇焕墓)

      1946年,章士钊在上海任同济大学法学院教授,并当选制宪国民大会代表。
      1947~1948年,继续以上海为基地从事法律与教育工作,同时作为立法院立法委员(1948年“行宪”后当选)参与政事。
      1948年年底章士钊在上海。
      《台湾诗报》第1卷第1期由台湾空运到上海等城市发售,也同章士钊等内地诗人在其上赋稿有关。
      在章士钊撰诗的次月——1949年2月,章士钊以“上海人民和平代表团”之一员,赴北平、南京参与和平试探。
      1949年3月25日,“代理国府”的李宗仁任命张治中(首席代表)、邵力子、刘斐、章士钊、黄绍竑、李蒸为正式和谈代表;
      代表团于4月1日抵北平,就《国内和平协定草案》进行谈判。
      其实,章士钊1919年也曾作为护法军政府秘书长兼南方代表参加上海南北和谈。
      和谈成员多为政治人物,章士钊为法律专家,可从法律角度为“和平协定”把关。

      以前章士钊的政治地位略高于柳亚子,在参加张治中为首席代表的“和谈代表团”后,章士钊的政治地位急剧上升,对“两岸”的重要性更为明显(一直到1973年)。
      如果不是1973年5月到香港到一病不起(7月逝世),一件历史大事差点就以章士钊为中间人而“大功告成”!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26-5-23 13:28:05 | 显示全部楼层

       奇怪的是,章士钊在《台湾诗报》发表的这首以“初来尤是深冬样”为首句的《木兰花》,未被收录到《章士钊全集》。
       章士钊(1881–1973)确有填过木兰花词,如《减字木兰花·冉园汤泉》《减字木兰花·长安道中雁字》《偷声木兰花·调清华》《木兰花慢·为俞逸芬题寒云日记》等,但均无以“初来尤是深冬样”起句者。
       章士钊词作多收于《长沙章氏丛稿》《甲寅杂志存稿》及《章士钊全集》第8–9卷,主题多涉时事、羁旅、酬唱,语言偏质朴或政论化,与其“甲寅文体”一致,少有纯写景抒情之婉丽小令。
      文汇出版社2000年出版的《章士钊全集》,貌似未收录《台湾诗报》此《木兰花》。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点我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QQ|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古龙武侠网 ( 鲁ICP备06032231号 )

GMT+8, 2026-7-14 09:04 , Processed in 0.037585 second(s), 15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