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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董娘武侠连载,一贴搞完,不另外开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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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5: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注:本人校对仅是个人爱好,本作品仅供侠友学习交流之用,严禁一切商业途径使用,如有侵权,请联系本人删除,谢谢)





此书PDF2年有余,实在找不到好品替补,所以暂以此版发表,等找到好品再行替换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5:2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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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小无猜孟子觉(剑亭 两小无猜孟子觉)
  董娘著

  黄山书社出版发行(合肥市金寨路381号)

  内容简介
  藏有武林至尊伤心老人绝巷神功的“玉花宝瓶”重现江湖,武林各派为争霸武林纷纷明争暗斗,展开一场血战,少便孟子觉带着两小,无猜和步音候等武林正派人士,力挽狂澜,一方面以武会友广结武林好汉,一方面又与武林顽凶一黑狐帮斗智斗勇,几经血战,终于探得宝瓶上的神功秘密,并歼灭了黑狐帮的首领——少林方丈,为武林换得了暂时的平静,也引出一段缠绵的儿女之情。
  本书情节紧凑,步步扣人心弦,是武侠小说中的上乘佳作,相信会令广大读者受不释手,久久回味。

  第一章 玉花瓶现夫人遭劫
  红白参杂约人高的围墙,方方正正的围住着一座庄院,丈二高的大门,大门上方牌楼刻着“忠恕廉明德”五个有碗大的金字。大门至厅院两旁花草林立,中间铺着整齐的花岗石,直至大厅八级石阶,大厅棕褐色正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正,义,信,忍,公”。此碎庄院共分为四院,正院是练武厅,后院是供所有庄院里护卫,庄丁,丫环的住所,丫环的住所,东院即是庄主的书房及住所,西院是待宾客的地方。这座庄院任何地方不分昼夜都有百余名年青精干的卫士身着黄色劲装束服分别负责巡视庄院内外的安全。
  练武厅东首坐着二左边是个近五十老者,右手捻着长须,红润脸庞神情坦然,右边是个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身着,长袍,袍上刺上一对纹龙,虽然年岁夺去了他的青春,但看起来还拥有着一份英姿焕雄武的风采,可想而知他年轻时必然也是一位美少年。
  中年人眉峰紧蹙,开口道:
  “大哥!近日来武林中传言目前在山西有一位公子文武卓绝,如果是黑道中人的话那将会危害到武林中的安全。”
  长须老者微微一笑说道:
  盟主!你也不必过分的担心自从盟主统领琥林领导各方英雄好汉十年来不是平平安安的过去,当然这就表示盟主德高望重。”
  盟主道;“大哥我不是经常跟说,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客套一味直称盟主,盟主的,你就叫我贤英就行了。”
  顿住话锋……
  叹口气又道;“唉!十年来武林中的平静是因为大哥对小弟的指导与照顾支持,还有各大门长须老者急道;“盟主太谦虚了,十年前为何武林中各大门派的英雄好汉推选你当武林盟主,实在是盟主文武双全,才华出众,并有着颗善良的心为人所尊重,十年来这是武林中办及百姓的福气。”
  “是啊!大哥所言极是,盟主廉虚的个性这十年来还是一直改不了。”
  从话声寻去,练武厅西首走出一位少妇,身边丫环扶着她。那少妇身着白绸衫裙,身材娇小,有如香扇徐立的风韵绝色少妇,而那绝代风华中又显得那么雍容华贵令人不敢正视着她。
  盟主赶忙起身走向前牵着少妇道:“夫人怎么连你也捧起我来了,既然如此坐下来陪我和大哥一起聊聊吧!”
  少妇道;“贤英!你们兄弟刚才又在谈些什么”?
  长须老者笑道;
  “夫人!因为盟主担心传言中同西出现了一位武功卓绝的年青人,盟主深怕是黑道中人那将是未来武林中的一大祸害。”
  少妇眼角眉梢望着贤英又道;“大哥!此人真有如此了得吗?”
  长须老者道;“这只是传言!盟主太过于担扰了,事实上据我得到的消息,除了这位年青人之外另有一男二女二童仆随行,首先发现他们主主仆行踪的地方是在山西五台山西南四十里的“佛光寺”。而且主仆三人在山西省内,行走路上只要遇有寺商必入寺拜见住持,而原因不详。”
  顿住话锋……
  盟主与夫人二人就像是听故事一般的静心细听着,只不过他二人常有欲言之态,这也难怪,对一位完全陌生的江湖人物弱究会充满许多好奇及疑问。
  长须老者吐一口气接者又道;“他们主仆三一路从山西往南行,在山西李家庄附近的“南禅寺”又拜会了主持悟因大师并且受了悟因大师之托,降伏了附近南台山的“黑风寨,……”
  盟主未待长须老者说完吃惊蹙眉道:“大哥所说的黑风寨莫非就是当年威振武林的虎啸“步音侯,”。的那个风寨。”
  长须老者点头道;“正是步音侯。”
  盟主轻摆头叹道;:“如此就更增加他们主仆力量了,当年的步音侯虽然不是什么万恶之徒,却也掠夺了不少百姓的财物,如果步音侯本性不必,再加上他们主仆三人的力量将来武林又将是一场浩劫。”
  长须老者又道:“盟主!虽然他们主仆三人有步音侯同行,但也不以断定他们主仆是黑道中人,况且步音侯这几年来也没什么恶迹,所以不必过份担忧。”
  夫人螓首连点,道;“是啊!盟主总是札人忧天,最好还是先听完大哥将他们的近况说完,然后我们再做一下步打算,看如何来应付。”
  长须老者拈须微笑道:
  “夫人所言即是,日前听说已到了山西的城阳,并且可能会继续南下,直往我们河南省来。”
  夫人截口道:“大哥!那他们何时会到达我洛阳。”
  长须老者回答道;“由于他们的动向我们唯一所知道的是凡遇寺庙便入寺庙拜访主持,所以他们真如所猜测行踪往河南走的话,必然会先经过我们洛阳,而后至登封的“嵩山林寺”拜会掌门人。”
  盟主披唇一哂道:
  “那他们拜见各寺庙掌门人其目的,我们就可从少林掌门人“心觉大师”那里得知。”
  长须老者得意的一笑回道:“盟主!至于他们的目的我早在半年前已派人去查明真像,通过关系由黑风寨寨主步音侯口中得知他们主是为了查寻“人参”的下落”。
  盟主急问道;“什么样的人参,是不是十年前武林中人所争夺的“雪山千年参”呢?”
  长须老者回道:“这人我就不知道了!所得到的资料就这些而已。另外关于他们兵器及个人资料我还一些。”
  长须老者说完话锋,左手伸入怀里取出一张氏条。盟主接着道;“真是大哥有心,琥林中任何新秀突起,大哥总会拥有他们的资料,就因此我们能知已知彼,先发制人,十年来任何大小事件,交到大哥手里就轻而易举迎刃而解,十年来平静真要感谢大哥的赐予,如今大哥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连三岁小孩也能随口说出贤英庄院!铁掌关万里,能知天下关万里不以为然的道:“盟主所言我实在担当不起如此美誉。我只是收集些资料提供给盟主您参考,实在是微不足道,最主要无非是盟主您的聪颖才智,以及正直公义之心,所以武林然更崇拥护盟主你,当然那就没有什么化不开的恩怨了。”
  少妇嫣然一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兄弟二人在一起总是互相赞美,却又廉让,如今廉虚的美完全让你二人表露出来了。”
  顿住话锋……
  三人不由得仰首发笑。
  少妇抿唇笑着说:“还是请大哥告诉我们纸条上的资料吧!”
  夹万里道:“这位公子的资料是……
  姓名:孟子觉。
  年龄约十十。
  目的寻找人参。
  武器:“书。(手持一书,书不离手)
  个性:不详。
  男童资料
  姓名:两小。
  年龄:约十岁。
  武器:无。(手持一支笔)
  女童资料
  姓名无猜。
  年禽:约十二岁
  琥器:无。(无提花蓝)
  关万里念至此,右手将纸条揉成一团,正容地道;“盟主请主,依我活到这半辈子的经验,我认为他们主仆一行并非黑道中人,况且从发现他们的行踪至今并无任何恶行……。”
  突地……
  “盟主!盟主!”二句急促的喊声打断了关万里的话语。在座的人,不由得心中一凛,目光全注视着练武厅大门之外;一位年约五旬左右老着,身者黑色长袍额头虽然堆着皱纹,脸上却是红光满面一付健壮之态,老者神情十分着急匆匆忙忙的跑到练武厅,气喘未止。
  盟主赶忙起身疑惑问道:“何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如此的惊慌?”
  何总管回道:“盟主!少林寺心平大师与二名弟子,奉命送礼给盟主,不料途中遭到围杀,其二名弟子已当场毙命,心平大师身受重伤就在厅外……”
  话未说完,两名黄衣护卫扶持一名满身是血的和尚,和尚身着淡红色袈裟,袈裟整个部位被血染的更鲜红,二名护卫踉跄摇拢的跨进了练武大厅大门,右边黄衣护卫包道;“总管!心平大师已死了!”
  “死”字说出,在场每一位不由怦然一惊,如果心平大师也死了,那凶手是谁真是无法查起,所有的人目光全部都集中在心平大师身上。
  此时关万里已起身跃在心平大师面前,右手一提“嘟!嘟!嘟!”连点“心络”,“太乙”,“天枢”,三处穴道,接着反转心平大师左手一提往背后连点八处重穴,顺时右手单掌往大师天顶行气灌顶,这一切动作就在刹那间完成。
  盟主着急问道:
  “大哥!大师有救吗?”
  关万里回道;“因为失血过多,耗尽真力,以至于昏迷,没关系过一会他就会醒来。”
  在场的人不禁松了一口气,顿话锋,无语的练武听呈现短暂的寂静。
  心平大师缓缓的睁开双眼,望一望四周,喘吁了一阵,嘴边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心平大师道:“盟主!老衲幸不辱命。”
  盟主问道:“大师为何伤的如此严重?”
  心平大师回道:“老衲受方丈之命把了凡师步的贵物赠送这给盟主,不料送到途中被一批穿着劲装蒙面的黑巾高手围杀,他们个身手不凡,可逢是一流高手,不幸在交手时二名随行弟子当场毙命,当时凭我一人之力深知无法抵挡,所以就拼命挣扎逃出黑巾人的追杀。”
  盟主随即接问:“刚才大师所言黑巾人中,可有何特征?为何要围杀你们师徒?”
  心平大师回道:“没有任何牲,当时那批黑巾人一语不发一味的攻击我们师徒,老衲心中至今还在纳闷想不出他们是谁,惭愧!惭愧!”
  心平大师满脸差红,愧样,摇头而神情木讷。
  盟主接着问道:“再请问大师,刚才大师所提的师叔是否已在一个月前圆寂的了凡师叔。”
  心平大师回道:“正是,如今老衲终不辱方丈之命,把师叔遗物交给盟主。”
  心平大师说完为番话,右手伸入怀里取出一个四方盒子交给子盟主。
  盟主接过盒子后掀开一看,啊!失态的一声,双手突然微微颤抖着,双目中射出一连串惊讶,似兴奋又似焦慌瞬间变幻着多样神情,使得厅内所有人包括心平大师,也不由得一怔,睁大双眼目光全部射在四方盒子上。
  此时关万里蹙眉问道:“盟主!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惊慌?”
  这一番话使得盟主的神情渐渐恢复平静。
  盟主才慢慢的回道:“是玉观音花瓶。”
  “玉观音花瓶”四字一出,厅内“哗!”声几乎齐声叫出,人人的呼吸急促,心境如沸腾般的狂热。
  关万里道:“盟主!那不是十年前武林中人相互争夺的观音玉瓶吗?”
  盟主道;“没错!十年前我曾亲眼堵,而且……”
  “哈!哈!哈!”一阵阴森森的笑声截断了盟主的话语。
  在场所有人,因玉花瓶出现所引起的骚动,却又在笑声中变得厅内鸦雀无声,这一切突来的改变,一次又一次搞的扣人心弦,制人心神不宁。
  心平大师激愤大声嚷道:“是黑巾蒙面人!”
  哈哈哈笑声顿落,厅内汪知何方又传来阴森森的话语。
  “老和尚命真大,下次再碰上先超流你上西方。”
  “嘿!嘿!”
  “李贤英你当了十年的盟主该过瘾了吧!早点下台,不然命掉了都不知道,嘿!嘿!”
  “李贤英想要回你夫人辛梅梅,你就乖乖的照我的话去做!”
  话声一顿。
  一声咻!嘟——厅内厅方圆大柱,一支飞镖硬生生的插在柱上,镖上绑着一张纸条。
  盟主李贤英,如同梦中惊醒才发现厅内所有人为了凤看观音玉花瓶,无意中都围在厅内中央。盟主立即转身四周望去,夫人辛梅梅与丫环小菊确确察实已不知去向,见状乃大声叫道:
  “夫人你在那里!夫人你快出来!”
  此时关万里已知情况不妙赶紧取下了圆柱上的飞镖,打开纸条观看之后,关万里出奇的冷静,这就是他最大的优点,稳当持重。
  盟主这一喊,众人才知李夫人与丫环已被绑走不知去向,李贤英就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关万里徐徐道:
  “何总管!派人安排心平大师去里面疗伤,并通知少林方丈心觉大师这里所发生的事加强巡视庄院安全,一有情况马上通报。”
  关万里一番吩咐之后,何总管带着护卫即时离开了武厅,厅内只留下关万里与李贤英二人。
  李贤英急道:“大哥!”
  关万里打个手势阻止了李贤英的问话。
  李贤英一惊、
  关万里道:“盟主!这只是件小事,我知道你视夫人比自己还重。年来盟主的声名远播决非偶然得来,走吧!我们喝酒去,好久我们没有痛快的喝过了!”
  李贤英楞了一下,却露出了炯炯的眼神,微笑的点头。因为他相信关万里的能力。
  武林拳击,素有武当,少从二宗派,复有五台,峨嵋其中尤以少林拳法擅名古信。少林寺于北魏孝文帝太和十七年至魏,初居恒安一地,后随帝迁都洛阳,由嵩山远眺,左边为少室山右边为太室山,。二山谷合称嵩山,少室峭拔壁立,太室雄俊端肃,由登封县街道进入,山麓尽头即为少林寺所在之地。
  少林寺殿堂凡七进,规制崇闳,罕有其匹,山门外石狮对峙,六额题刻“少林寺”,入山门,正门并列天王殿,千佛殿等。山门两侧墙上所书“阿弥陀佛,禅宗发源”八大字。
  少林寺的景观美不胜收,早晚景致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许多诗人并为少林寺写下了无数不朽的名诗,就如诗人张维新所题——
  蹑屐名山若有期,秋霖忽霁万峰奇。
  慈云初结昙花蕊,甘露低垂低树枝。
  一尘一到禅关掩,何处风翻贝叶飞。
  上界钟鸣僧定后,西山日落鸟归时。
  大清晨,少林寺的大门还紧关着,有四个人却站立在大门外。
  一位年约二十子,身着白衫胜白雪,束发不冠,面如冠玉,唇若诛,潇洒脱欲中,却隐含一股慑人的英气,右手持有一书,且仔细的端详。
  这位公子左边站着一男童,一脸稚气,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身着浅蓝色小劲装,右手拿着一支约一尺长的毛笔,凭空挥笔不断定出“永”字。
  公子右边是一位女童,头上绑着二条长辫子,粉红色的脸衬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加之一身浅绿色小劲装,腰间束着条红缎带,右手提了个花蓝花蓝上插满了各种美丽的花朵,散发出一阵阵不同的花香,这女童看来真像一个小天使。女童有时蹲着,有时站着,她专心地不断把花蓝中的花往地上插说的也奇怪,女童只要轻轻的挥手那花朵竟然亭立在地面上。
  在公子后面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的光头彪波,满脸留着短须,看起来有点憨厚,却又象一副凶悍的样子,身着短布衫,臂上的筋肉凹凸不平,赤裸的双脚,相信他定有着不可思义的蛮力。
  这一行四人传言属实的话,他们必定是孟子觉,两小,无猜,及虎啸步步音侯了。
  少林寺内传来早课诵读佛经的声音,片刻,一连吱吱喳喳的响声,二名小和尚把大门打开,较小的和尚在门外听之际,一眼望见孟子觉一行四人,心头一怔,吓了一跳倒退一步。
  孟子觉微笑道:“小师父!吓着你了,很抱歉!”
  小和尚皱皱眉头问道:“这位施主怎么一大清早来到本寺有事吗?”
  孟子觉回道:“小师父我想拜见贵寺方丈,可否请小师父代为引见?”
  小和尚道;“施主怎么这么早来,又无约好时间,小和尚我可不敢作主。”
  孟子觉道:“小师父,我是从远方来,特意要见贵寺方太请帮帮忙。”
  小和尚仔细瞧了他们四人,眼光最后却停顿在步音侯身上,小和尚一副纳闷的表情。
  小和尚心想,奇怪这位公子及二仆童看起来都斯斯文文的,一定是富豪,或贵族之类的公子爷,但为什么面又跟了个粗夫。
  小和尚摇头道:“这样好了,就烦请各位施主稍侯,等人去找值日师父,看情形如何再告诉你们。”
  孟子觉微笑道:“那就有劳师父了。”
  话锋一顿。
  小师父已入内通报,约一刻时光,小师父面带着疑惑走到四人跟前。
  小师父道;“公子!你很幸运,我们方丈请你们先到方太禅院稍侯。”
  孟子觉:“多谢小师父!”
  说着小和尚领着四人直往方太禅院走去,欲走之前小师父自言自语道:
  “奇怪!照理说我们方丈在这个时候不该接见他们才对奇怪怎么?”
  孟子觉自然听到,以微笑观之。
  方太禅院,正门前二大圆柱,写着一副对联。
  “一苇渡江,启宗门法绪,九年面壁,传冷坐禅心。”
  小师父领着四位施主进入了方太禅院,招待四人坐定即行离开了方丈院。
  一声“阿弥陀佛,寺内左后方门应声落下,走出一位老和尚,双掌合于胸前。
  老和尚道:“老衲是方丈的师弟一心空!”
  请四位随我来。”
  一行四人跟随心空大师,来到寺后一座禅房
  心空大师道;“方丈师兄!四位施主己到。”门内传来清脆的声音回道:“请四位施主进来。”
  心空大师道;“施主!请。”
  孟子觉道;“多谢心空大师!”四人随即入内。
  正门的对面写着“空即空”三个大字。四壁其余地方空无一物。
  “空即空”字墙下地面上的蒲团上会着一位留着长须白发的老者,手持一串佛珠,红润的脸庞,几乎无一丝皱纹,那必然就是少林的方丈方丈对面地上拥有五个并排的蒲团。
  方丈慈祥微笑道:“孟施主及三位请坐。”
  孟子觉道:“多谢方丈。”
  孟子觉即盘坐在方丈对面蒲团上,其余三人站在孟子觉的后面。
  方太差别:“施主是从山西来的吗?”
  孟子觉回道:“方太怎么会知道?”
  方太道;:“有关四位施主的传言,老衲已稍有耳闻,况且前日盟主已有托人带了口信过来,所以老衲才知道。
  孟子觉心想原来如此,方丈接见我难怪小和尚会感到奇怪。
  口中却回道:“天下间最快的事,莫过于传言。”
  方丈道:“施主所言即是,施主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人参”之事而吧!”
  孟子觉道;“既然大师都知道了,那烦请告知。”
  方太回道:“此人参十年前同样在江湖中引起莫大的灾祸,如今下落也不明,是否已被人食用也不得知,劝施主最好不要再寻找此参,它是不祥之物,会惹祸上身的。”
  孟子觉笑道:“我明白了,原来我们主仆行踪会引起武林中人的注意,原来是这样哈!”
  方丈道;“施主!难道老衲所言差矣?不是千年雪山人参吗?”
  孟子觉回道:“方丈误会了!我们要了解的是,人类的生活,人的一生为了什么人“人生”,而非什么雪山的千年“人参”在那里。”
  方丈自语念着“人生”“人参”不禁与孟子觉互望一眼,哑然失笑。
  突然室内响起如雷声的几句,划破本来清静的“方丈禅院”原来这几句话是发自虎啸步音侯的口中。
  步音侯吼道:“老和尚!人参就是人参,还分那里人参,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公那里可以找到就是了吗?”
  步音侯说话之际,方丈不禁迷着双眼,头直往后仰,光秃的额头已经多了数点的泡沫似的水珠。
  孟子觉无奈轻笑摇头,二童亦忍不住用手抿着小嘴压住子笑。
  孟子觉赶忙道:“方丈!这步施主讲话向来音量大,以至口水乱喷,深感抱歉!”
  原来江湖中人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虎啸步音侯,正是因为他讲话声音奇大,口水儿呗之故,所以叫他一应吼,其实他的本名是“李兵相,适才方丈却是受了不应吼的水灾之患。
  方丈也不好意思的道;“老衲刚才失态!还望公子见谅,这位施主大概就是:“虎啸步音侯”吧!真是人如其名幸会!幸会!”
  步音侯差愧的低头道:“那里!那里!”
  孟子觉道;“方丈!请放心从现在起他不会再多说任何一句话,就算他想再说,我也会请他带着雨伞,撑住嘴巴再讲!”
  方丈满面笑容道;“施主真有幽默,风趣。”
  孟子觉又道:“方丈!我刚才已经对人生之事解释过了,如今方丈已知我真正的来意还请大师告知。”
  方丈回道;“以前也有位年青施主跟公子一样,他也有象你一样的困扰,为了寻找人生的答案,边访各地名师,高僧,却无法得到他所要的答案,后来有人告诉他,在某深山远地,住了一位与世隔绝的居士,道行非常的高深,从他那里也许可以找到答案,那年轻人听了之后,兴奋不已也不考虑路途的坎坷与遥远,马上的就去寻访。”
  方丈一顿话锋。
  孟子觉问道:“方丈!那位施主后来找到居士了吗?”
  方丈回道;“找是找到了,不过年青人饿了三天。”
  孟子觉道;“为什么?”
  方丈又道;“因为当那年青人找到居士时,正巧那居士正在打坐,这年轻人不敢打扰,就在旁边等,结果一等就是三天,这位年青人也跟着饿了三天,还好这位居士终于开口问了,来者何人?”
  年轻人回道;“吴桐”。
  居士道;“因何而来?”
  吴桐回道:“想请教居士人生为的是什么?”
  居士回道;“我在此蒲团上会了二十年了,为的也是寻求人生,我要是知道人生是什么的话,我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方丈谈至此叹了口气道:“人生啊人生!”
  两小却向方丈问道:“方太叔叔!那你坐在这里有多久的时间啊!”
  方太回答道;“小施主!老衲在此有十几年了。”
  两小又道:“方丈叔叔!那你就更不晓得人生了!”
  方丈惊呀的问道:“为什么?
  两小回道:“方丈叔叔!因为那居士坐了二十年都不晓得,那你才坐了十几年更不晓得了。”
  语毕孟子觉与方丈不禁哈哈大笑。
  方丈道;“小施主!你真聪明将来必成大器。”
  孟子觉道:“方丈请勿见怪小孩不懂事!”
  方丈道;“施主刚才所言,却是一般人之错觉人不知生,又何知死,却知生,何来死,生生死死,轮回不止。但问施主是“求相”或“无相”?
  孟子觉回道:“方丈之意,救相分,痒恶”无相“空即空”。
  方丈道;“施主才智过人,今日老衲有一事相求,不知孟施主意下如何?”
  孟子觉回道:“方丈请说,只要是在下能力所及,定当效。”
  方丈道;“那老衲就先谢过!各位请随人到禅寺外。”
  一行人来到寺外,寺外的右侧有棵大树,树高约有三丈高,树下枝叶茂盛。
  方太一语不发,身形腾空,两臂交锋,双掌直逼右侧打去,一股强劲旋风袭向大树,啪!啪!几趋势,顿间,风平树静,只见大树左干上的三大支干的树叶全都不见了。一时路过的几位小和尚看的目瞪口呆。
  方丈轻飘回原地道:“施主!树无叶亦能活。”
  孟子觉回道;“方丈!树只要有根就能生叶。”
  话毕,孟子觉身形一跃至大树旁,围着大树直绕忽儿一条白影,腾空直上工夹带着适才的落叶,直飞树顶,孟子觉以一招似仙女散花的双臂一挥哗!的一声。紧接着嘟!嘟!声音不绝,顿时间静止下来,孟子觉一闪人已站在方丈的身旁。
  在场的人往树上一看,本来已光秃秃的树干,刹那间又长满繁盛茂密的叶子,众人看了之后不禁拍手叫好。
  步音侯亦激动的大叫道:“好!好!我们公子真是神人,了不起!了不起!”
  步音侯语声之大,竟然象打雷般夹带着狂风,把大树吹的啪!啪作声!小和尚更感到惊奇,注意力马上集中在步音侯的身上。
  孟子觉忙道;“老步!佛门重地岂可如此大吼小叫的,小声点!”
  “施主不必责怪!由此可见步施主功力之深。”
  孟子觉笑道:“
  “方丈!老步的本领何止这些,如果再不罅这棵树今天贵寺就不用派人浇水了。”
  话毕!方丈强忍着笑意又道:
  “适才施主好俊的功夫,真是智勇双全,老衲佩服!佩服!”
  孟子觉回道:
  “方丈过奖了,这雕虫技微不足道,还望大师指点。”
  方丈又道:
  “施主客气了!施主可知观音玉花瓶?”
  孟子觉道:
  略有所闻。只不知观音玉花瓶内有何秘密,为何武林中人对此物却是觊觎以观。”
  方丈又道:“此事就得从三十年前说起。
  说完一顿——
  又道:“在三十年前,武林中出现一位举世无双,武功盖世的奇人,这可不是传说江湖人只知他自称“伤心人。”
  孟子觉问道0:“此人为何自称伤心?”
  方丈回道;“有人从他口中得知,因为此人不相信任何人,但又怕自己一身武学无法留传后世,尤其是那“飞花云集神功”,因此非常痛苦,所以就自称为“伤心人?”
  孟子觉道:“他可以收徒,将武学全教给他。”
  方丈笑道;“就是因为他无法相信任何人,也就不敢收徒,由于他武功确实高的出奇,所以武林中人对他也不敢有所企图,只能将他当作传奇人物一般,至于他为何不相信任何人,这个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孟子觉道:“这跟玉花瓶之事有何关系呢?”
  方丈回道:“过了二十年,也就是十年前,这伤心人已成了“伤心老人”,他变得更孤壁寂寞,但是不知在何种情况下他结识了“书痴白秀才”,二人每日下棋,品茶,聊天着雅兴的日子,而书痴白秀才他只是个书生,不喜欢习武,可以说对武学一点概念都没有,更奇怪的是伤心老人曾经要教白秀才武功,但白秀才却对伤心老人说我不喜欢习武,你只要教我下棋就好,但这并非就表示伤心人有要授徒,也许是在试探白秀才的心意目的,而白秀才的回答或许就是他们俩人能相处融洽的原因吧!”
  方丈叹了口气又道: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有一天白秀才告诉伤心老人,他想回乡侍奉父母,伤心人不勉强留白秀才,为表达对白秀才多年来的相伴的谢意,就赠了五个“观音玉花瓶”给白秀才,并且吩咐白秀才要好好的珍惜,次日的秀才带着五个花瓶要回乡,在回乡途中结识了“买琥秦蓝过”,闲聊中秦知道伤心老人赠个嗜好,他为了买武学可以放弃一切,甚至他的生命亦可以跟人交换,而伤心老人的赠物,不管是否有记载武学资料,他总是想在拥有这玉花瓶,于是秦蓝过很诚意的要向白秀才买这玉花瓶,不管价码再高。白秀才见秦蓝过对武学如此的痴心,正与自己对书的痴心一样,于是答应把花瓶借给秦蓝过,但事先声明因是好友赠予不能买,只能借给秦蓝过研究,而后约定次日在客栈相见。”
  方丈说到此仰头呼了口气,停了一下。
  又道;“次日二人如约来到客本,白秀才取出玉花瓶置于桌上,飞买武用心钻研,把花瓶翻过来覆过去,这支拿了换那支,结果只看出是下等玉所靠造成,每个花瓶腰间都雕上观音像,却无任何武学妄,过了一会儿,秦蓝过突然激动的看着花瓶冒出这么一句,“这花瓶上有字”话毕,门外冲进两名蒙面人道:
  “有字最好,就怕没字”接着,衣衫飘袂客栈陆陆续续出现数十名武林人物。
  这小小的客栈此时已经快要变成人海了,当黑道中人称南北双霸兄弟出现时,就开始瀑发了一场玉花瓶争夺占,当时买武为了保护白秀的安全,只好放弃了玉花瓶,带着白秀急忙的离开了客栈。”
  孟子觉道;“那后来玉花瓶又落入谁的手中。”
  方丈道;“事件过后,武林中便开始掀起了观音玉花瓶的掠夺浩劫。黑白丙道为了玉花瓶不惜相互残杀,幸好由于牵盟主,联合各大派来排解这段掠夺战,阻止事件不再继续的扩大,后来武林才渐渐的平静至今。五个玉花瓶只有三个有着落,其余的不知落在谁的手上。”
  孟子觉问道;“那这三个花瓶,分别在谁的手中。”
  ,方丈回道:“当时南北双霸兄弟各持一个,后来被龙门西氏兄弟所杀,抢走花瓶,另一个是南海蝴蝶宫,宫主阴姬所得,因阴姬寻不到其余的花瓶,就回南海去,西氏兄弟亦随之消不得而知了,但是玉花瓶上有无武学记载还不知道,就算有也得寻获这五个玉瓶才能知道答案,也许因为这种种原因,所以武林才平静了这十年。”
  孟子觉道:“对了!那为什么少林寺会有玉花瓶?是不是当年少林寺也参加了抢玉花瓶,如今也将玉花瓶给了李盟主,过到底又有何目的?”
  方丈道;““施主,问得好,这也是关系到少林寺的名誉问题,也是老衲关系到有事相求施主的所在。”
  方丈又道;“关于玉花瓶之事,乃是老衲的师步遗留下来,至于师叔为何会拥有此物,也只有师叔他本人才知道,老叔是“俗”字辈弟子,于一年前才回寺闭关,于一个月前圆寂也就是说,当年师叔是否参与抢玉花瓶一呈,老衲就真的不知情。”
  方丈顿了一下,取出凡大师的遗嘱,交给了孟子觉。
  两小从侧面望见惊呀道:
  “喔!好漂亮的字。”
  孟子觉面带微笑的道:“
  “两小!比起你写的如何?”
  两小回道:“当然好的多了,而且力道迹劲。”
  孟子觉道:“那你往后该特别注意那些地方。”
  两小问道:
  “看他定的“侧法”有如高峰堕石趋法”,锋齐力厚,象镶钩般有媚姿,而那“努法”之有力就象,壮子挺千斤,等这些都是我该多学的地方。”
  孟子觉道;“好!好!”
  又道:“谢谢方丈我都明白了,也顺便替两小上——课。”
  两小手将遗嘱交还给方丈。
  方丈收回遗嘱笑道;“施主如此教志两位小施主,他们将来必定成大器。”
  孟子觉道;“多谢方丈夸奖。”
  于是孟子觉与方丈畅谈了一个多时辰之后。
  方丈道;“施主!可否答应老衲有求之事?”
  孟子觉道;“在下理当尽微薄之力效劳。”
  方太道;“老衲在此就先谢地施主!”
  孟子觉回道:“方丈!您真是太客气了!”
  ※  ※  ※
  李家花园在当年的洛阳,可算是最富的大花园内的糊光山色,不桥流水,奇花异草,山明水清鸟语花香,总使人有流连忘返,叹为观止的感觉。园内的设计布置,全是由各地聘请而来的名匠神反挖空心思,费尽心血所千万的一座花园。
  由于五年前,李家的一场大火烧得李家一族家破人亡,如今的李家花园只留焉片废墟。
  五年来几乎没有人再踏进李家花园,除了一位由苏州来的诗人,因怀念李家花园过去的景致,在花园中的“洗砚池”旁的巨石上,题了一首诗作为纪念。
  今夜李家花园却显得特别热闹,差别的是没有笑声,跟往日一样的静,如果不见那些人还不知里面有人,静的感觉到一股杀气逼近,风吹动着竹子啪!啪!啪作响,更使人感到心冷。
  花园中的“白坡亭”石凳上坐着二位老者,和一位中年文士。“白坡亭”四周分散站着十多位黄衣劲装汉子,每人手持一点燃的火把,风一吹动,把照李家花园的炬吹的火光闪闪,使得花园更显得另一种风味,月亮渐渐的失去了光彩,除了徐风竹叶的声外,依然如昨的那样的静静的使人透不过气来。
  忽然间衣衫飘袂,人影飘闪,瞬间!面对道“白坡亭外,站立了十多名黑巾蒙面人,除了其中二人身着灰色,及蓝色长袍外,其余的全部身着黑色劲装,从头到脚全是黑色,尤其是在黑夜有如一支大木炭竖立在那儿,只露出两寒星般的眼睛。幸好有黄衣人的火炬,可看清他们的动作,也减少了许多恐惧气息。
  蓝袍蒙面人走近白坡亭直言道;“嘿!嘿!李贤英!玉花瓶带来了没亭内中年,正
  “阁下大概就在下的夫人,那班黑巾人吧!”
  蓝袍人回道:
  “废话!不是我们又会有谁能有这胆量,少罗嗦!快把玉花瓶交出来!”
  李贤英伸手从怀里取出四方盒回道:
  “玉花瓶在此,只要阁下放出他们二人,李某即交出玉花瓶。”
  蓝袍人双手一折!突然亭外飘来两位蒙面黑巾人,各挟持一位女子,落在蓝袍人右侧一语不发。
  李贤英不安的叫道:
  “夫人!小菊!你们还好吧!”
  蓝袍人道:
  “嘿!嘿!李贤英你放心好了,她们只是被老夫点了昏穴而已,不会死的,现在拿花瓶来换吧。”
  李贤英道:
  “可以!但如何换法?”
  蓝袍人回道:
  “很简单,你把玉花瓶丢过来,我把人丢过去不就解决了。”
  李贤英怒道:
  “人怎么可以用丢的,再说我也没办法相信你们这般人。”
  蓝袍人道:
  “那怎么办!”
  园内突然多出一位老者很生气的破口大骂:
  “笨!笨!笨!老头儿我早知道你这笨鬼,绝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向来老头儿我最了解你们这双鬼,最笨只会混,怎么会有好方法。”
  蓝袍人道:“老头儿!我怎么会笨,我用这个丢来丢去的方法,最省事怎么会笨!”
  老头我笔道:
  “大鬼!人家不同意这方法,就表示不好,也等于是下笨方法,想出这个方法的人,自然就是个笨人。”
  蓝袍人道:“哦!是这样吗?”
  蓝袍人回头望了望灰袍人道:
  “小鬼!你认为这疯老头说的对不对?”
  灰袍人回道:
  “大鬼!疯老头说的有理,况且世界上除了疯老头就属我们大小鬼最聪明了。”
  疯才绿又道:
  “你们这两鬼仔确实是最聪明的!现在老头我称教你们如何交换人质,好好的学,以后你们二个鬼仔就会比我聪明将来搞不好换你们来教我。”
  蓝袍人突然摇头道:
  “不对!不对!我这种用丢的方法也是你上次教我的,怎么会是笨方法?”
  疯老头哈哈大笑道:
  “傻鬼!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们要求进步,想出来的方法要让人能接受,那才叫做聪明。”
  蓝袍人道:
  “哦!是这样!那就麻烦你替我们想个聪明的办法吧!”
  疯老头回道:
  “没问题!你们鬼仔的事就交给我,我一定想个好办法。
  在场的人听了疯老头与蓝袍人的一席话,都想笑出来,心里想怎么会有这么笨的鬼。只因目前大家都处于敌对的情况下,才忍住了笑意,待情形如何的发展。
  疯老头道:
  “李盟主!你现在应该明白这两个带头的鬼是谁了吧?”
  李贤英回道:
  “多谢前辈指点!在下已知他们二人,相信就是“阴山双鬼”吧!”
  疯老头道:
  “没错,只可惜老头儿我教了他们好几年,可是还是一样笨,现在让老头儿来当个公证人如何?你可信得过老头儿我?”
  李贤英回道:
  “当然信得过前辈,前辈请指示!”
  疯老头点点头道:
  “好!现在双方听我的口令,不得违抗我的口令动作,违反者,罚他绕着路跑白坡亭,左三十圈,右三十圈,鬼仔有没有听到?”
  老头一本正经道:
  “交换人质典礼开始!奏乐!”提高了嗓门大声的喊,就算是一个有丰富经验司仪,随后疯老头子手里拿着木棍,有节拍的在亭上的柱子上敲打。
  敲完了之后疯老头又道:
  “主席就位!鸣炮!”
  现场所有的人给疯老头子这么一喊,全都站着不敢动,被搞得啼笑皆非,事关命的志面,竟然会出现这种滑稽的事,但双鬼更加的注意老头儿每一动作,看来就象一个沉重有学习摹信,马上就要该他做一样,真是笨的可爱又怜。
  疯老头又道:
  双方交换人质!大鬼派出二人把两位人质带到前面来,因为是二个人质所以李盟主也派了二个人到前面去。”
  大鬼突然问:“主席在那里?”
  疯老头怒道:
  “笨!我就是主席,主席就是我,快把人送到我这里来!”
  大鬼打个手势,二位挟持着人质的黑巾人,快步的走到疯老头的左侧。
  李盟主细声的向右侧老者道:
  “大哥!我跟何轩去交换人质就好。”
  说完!站在左侧的何轩与李盟主一起迈步走向疯老头的右侧。
  疯老头道;
  “请李盟主把玉花瓶交给老头儿我,说完向李盟主眨了一眼。
  李贤英从怀里取出了四方盒交给了疯老头。
  疯老头又道:
  “二位黑巾人,先把二位人质交给李盟主。”话毕!二位黑巾人欲交出人时,只听“喝!”地一声!“这两个笨鬼!黑巾人快住手。”
  双鬼一惊脱口道:
  “是二位护法到。”
  疯老头急道:
  “李盟主!快快抢回人质。”
  此时李贤英深知情况不妙,一个箭步上前点住了黑巾人的穴道,和何轩以最快的手法抢回了人质。突然从空而降来了,两位红袍蒙面人,挡住了李盟主等人的去路,顷刻间双方已展开了数回合的厮杀。
  双鬼见疯老头子手上拿着四方盒即挡住去路:
  “疯老头!李贤英已把人质带回,那观音玉花瓶该交给我们了吧!”
  疯老头笑首道:
  “笨鬼!你有没有看到李盟主是用抢的,不是用交换的,所以这次交换人质不算灵敏,玉花瓶当然也不能交给你。”
  双鬼摸着头糊里糊涂的道:
  “好像没错,是用抢的。”
  正与李贤英交手的红袍护法大声喝道:
  “笨鬼!还不赶快将疯老头子捉住。”
  双鬼恍然大悟似的道:
  “是!护法!”
  于是疯老头与双鬼不由得交起手来,争压玉花瓶。
  变化来得太过一猝然,场中形势顿时大乱杀声四起。
  李贤英与何总管,因各有一女子负担,显得有点国不从心。这时亭内的关万里独立核算了几个黑巾人,看见盟主有危,纵身一跃,欺身到何总管身侧,大声道:
  “何总管!快去接走盟主手上的夫人回白坡亭。”
  何总管照着关万里的话做,接走了夫人回白坡亭内,于是李盟主在无负担下与关万里的配合,顷刻之间,掌风呼啸绵连孰知李盟主乃外号“红掌神剑”加上“铁掌关万里”,当然妻力更不同凡响。
  突然接连二声轰!轰!两位红袍人登时倒退了四五下,嘴角泌血。
  其中一位红袍人愤怒道:
  “不愧是红掌李贤英,铁掌关万里,再试试老夫这一招——”
  话未毕,衣衫飘袂,四条人影闪落已包围着关万里与李贤英,这四人同样是蒙面黑巾人。
  其中有一秃头的黑巾人道:
  “二位护法!这里由我们四人来料理,请二位到白坡亭去跟何轩,寒暄几句!”
  二位红袍护法,一跃到了白坡亭,一言不发,直欺向何轩,随即展开争斗何轩外号“快刀”,出刀之快可让人在不痛的情形下死去,但两位护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何总管为了保护夫人与丫环,只好使出了全力,由于红袍扌法无兵器只用双掌,所以双方斗了百招仍分不出高年,看情形-时也很难有结果。
  而这边疯老头与双鬼也正在交手,事实上如果看清楚,疯头只守不攻,就锡在与双鬼玩游戏,疯老头直躲双鬼又打不到场中不时传来疯老头的笑声,“来啊!来啊!”
  突然疯老头破口大骂道
  “你娘!边你们四毒也要插一脚,抢玉花瓶。”
  原来不知何时,除了双鬼之外又多了三人围攻疯老头,照说疯老头所指的四毒应有四人,怎么只有三人在场,突然疯老往胸前一捉,捉到一支银箭道:
  “你娘!这支箭还射的真准要不是我疯老头眼儿快,这条命就休矣!不知四毒的人,必定死在暗中箭的手里。”疯老头面说,一面手里拿着银箭笑。
  江湖上人称四毒目前在场上与疯老头儿交手的是,“笑里一阴平”、“肚中毒一吴辛”、“采花郎一离奇”三人,另外一位就用暗箭射疯老头的“暗中箭一丁银”。
  他们四毒一向的习惯就是,与敌人对手暗中箭丁银很少起露面,都是躲在暗处发冷箭。
  疯老头笑声渐渐小,同时也感到有不支之状,原来他疯的了暗中箭的箭上涂了毒。
  笑里刀阴笑道:
  “疯老头已快不行了,郭奇老弟,你的心上人辛梅梅在白坡亭内等你,快去与她相好,采花郎郭奇:
  “谢谢哥提醒,小弟这就去了。”
  何轩以一敌二已渐感不支,又看到采花郎郭奇的出现,晚是焦急万分。
  采共郎郭奇道:
  “何总管!”你不用担心,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救辛梅梅,我也深爱她,你请放心,我不但地伤害她的,你专心的打你的架吧!”
  采花郎欲欺身到昏迷的辛梅梅身边上去,何轩心急之下欲挡在采花郎之前,不幸被红袍人一掌震的口吐鲜血,摇摇幌幌,情况十分危急。
  李盟主与关万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束手无策,就在此时,一声如雷贯耳,巨大的连串响声,震得在场所有的人内腑欲碎。
  “打什么架!通通住手!我们公子到了,不住手的人我老步就揍他!”
  ,这吼声实在太响了,在场的人都吓呆了,自然都停止了打斗奇怪的是场中竟然还有一对黑巾人与黄衣护卫还在打的难分难解。
  众人仔细一看,在“洗砚池”右边小路上走出了四人,一位彪悍的中年汉子生气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位年青公子,手里拿着书,公子左右二侧,各跟着一男一女童子,由吼声及二童子,就知道他们就是孟子觉一行了。
  孟子觉等四人已到了白坡亭,步音侯见场内还有人在打斗更气愤的一闪身到黑巾人与黄衣护卫的人的中间,双手齐抓,二人竟然被步音侯一手举在空中,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步音侯大吼道:
  “我刚才不是说过,叫你们不要打,再打我就要揍人,你们偏不听话。”说完一手欲抓黄衣护卫!再揍下去!
  黄衣护卫吓的说道:
  “不,不是我,是,是他,他一直要打我!”
  步音侯走向黑巾人面前一手往胸前一抓,黑巾人露出一双纳闷的眼神,直瞪着步音侯。
  步音侯怒吼道: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说完右拳正准备用力揍向黑巾人,这时另一名黑巾人跑到步音侯的面前急急的道:
  “大爷!他是个聋子!所以才没听到你的声音。”此话一出。
  步音侯抓抓头道:
  “原来如此!喔!”
  更奇怪的是!现场的人竟然也喔了一声,表示知道原因,连黑巾人四位护法中,其中一一位也不禁脱口道:
  “我怎么不知道呢?”
  孟子觉突然一喝:
  “老步,扒下!”
  话未毕,人比燕子穿林更快,史见一条白影闪动,飘至步音侯之前十尺处,白影随即又落在原地,孟子觉上的书背上多了一支银箭。
  现场因孟子觉的一句话,又恢复了紧张的情势,众人刚才看了孟子觉的轻功截箭,更是目瞪口呆。
  无猜道:
  “公子!书上的箭从那里来的?”
  孟子觉回道;
  箭从园林中来。
  两小问道:
  “射箭的人,是不是一定要在人家看不到的地方,才会射箭伤人?”
  孟子觉笑道:
  “是的!他必需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才会射箭伤人?”
  无猜问道;“是不是射箭的人,要是被人家看见就射不到人了!”
  孟子觉回道:“是的!当射箭的人,被人看见了,他只会射鸟不敢射人。”
  两小问道:
  “那他假如也被鸟发现了,会不会很迅速的射到鸟?”
  孟子觉回道:
  “不会射到鸟,因为他要瞄准很久才会射的准。”
  两小道;
  “所以他一定要躲在见不得人的地方,让人家没办法发觉,慢慢瞄准,是不是?”
  孟子觉回道:
  “你们越来越聪明了,以后有机人我介绍各种人给你们认识。”
  无猜与两小一同道:
  “谢谢公子!”
  在场的人有的听的忍不住笑了出来,尤其是受了伤的疯老头不免也叫道,好啊!好啊!”
  此时四毒,其中的三人十分的愤怒已跃跃到孟子觉面前,破口大骂:
  “臭书生!活的不耐烦了!找死!”
  三毒已展开攻势,事实上四毒除了搞些,小人”技俩有本事外,真正的的武功,却不怎么高明。
  孟子觉以一敌三,身形白影飘幌,银箭也不断的身射来,孟子觉喝道:
  “通通有”话毕!传来三声清脆的啪!啪!声,白影急飘至森中去。
  场中已不见孟子觉,打斗也停止了,三毒站立着,各人以手抚摸着红红脸颊,三人的脸颊上都有着数条细细的血痕,原来,孟子觉书不离手,书就是他最好的武吕,由于书是卷在手里,打在三毒的脸上,难怪三毒以手抚脸,脸上有细细的伤痕。
  在场的人有如看戏一样,看着孟子觉表演。
  不一会儿!园中又传来“啊”的一声,接着白影飘袂,孟子觉又回到场中。右手提着一个不到五尺高的矮人。
  孟子觉道;
  “无猜!你说此人是谁!”
  无猜一口回道:
  “他一定是那见不得人的射箭人。”
  孟子觉道:
  “答对了!”
  两小道:
  “这么短小,难怪会射不准。”
  四毒气的满面筋肉,眼神中露出比毒更毒的光芒。
  孟子觉又道:
  “今夜,因为你四毒中的暗中箭,让我应用为教两小与无猜的题材,所以今夜我不杀你们,无猜送他们每人一朵花。”
  无猜右手一掷,四毒胸前各插上一朵不同的花。
  孟子觉道0:
  “你们四人走吧!”
  暗中箭道:
  “公子!你能不能把你得到的银箭,还给我?”
  孟子觉道:
  “为什么?”
  暗中箭回道:
  “那银箭制造不易,而且很贵的。”
  孟子觉好气又好笑的道:
  “那你以前向人射杀的箭,是不是都向人家要回去?”
  暗中箭回道:
  “射死的话,等敌人散了,我再从尸体上拔回来,若没射中,我就去到处的找。”
  4摇摇头道:
  “你很天才!好!都还给你。”
  暗中箭拿回了箭之后,竟然笑嘻嘻向孟子觉说道:
  “公子谢谢你,但以后你要小心,我会随时的射杀你。”
  孟子觉示意的挥挥手,要四毒快些离开。
  孟子觉望望四周道:
  “这世界真变多了,为何见不得人的人愈来愈多!”
  两小问道:
  公子说的可是这批蒙面人吗?”
  孟子觉回道:
  “是是!做人要行的正,即使抢东西也要光明正大的抢,又鬼急忙扯下了面巾道:
  “我们没有蒙面!”
  疯老头子道:
  “鬼仔愈来愈聪明了。”
  四位护法其中之一的秃头道:
  “二位坛主,可是愈来愈光明正大,小心帮主不请客!”
  双鬼本来一张得意的笑容,给这么一说却低头不语。
  突然园林中又传来一阵阵“呜!呜!”声。
  秃头护法神情一怔脱口道:
  “是左使的笛声,各位我们走!”
  走字一出,刹那间,所有黑巾人全部离开了花园。
  李贤英道:“多谢公子相助,在下没齿难忘。”
  孟子觉道:“阁下大概就是李盟主吧?”
  李贤英道;“正是,想必公子就是传言中的孟公子吧!”
  孟子觉道:“是的!今日的事请盟主不必放在心上,没什么。”
  李贤英道;“既然如此!在下恳请公子到寒舍,让我尽点地主之谊。”
  孟子觉道:“多谢盟主盛意,在下因有事在身,先行道别,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疯老头听到孟子觉一行人要离开,急忙跑上前说道;“公子!你看我这疯老头我可否与你们同行?”
  孟子觉笑道:
  “老前辈你太客气了,请赶紧把手的伤弄好,在下有事在身,改日有缘定会再相见。”
  说完即带着步音侯,两小无鲭4离开了李家花园。
  疯老头笑道:“老了,老了!人家不要我了。”
  李贤英道:“周前辈!爱说笑了,今夜承蒙前辈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疯老头笑道:
  “不必,不敬!只是这玉花瓶,最好赶快还给盟主,不然我老头我往后的日子不得安宁。”
  说着,随手奉上了玉花瓶给李贤英。
  李盟主笑道:
  “前辈的伤势也需要找个地方疗养,我看不如就到寒舍,顺便可喝上几杯,你认为如何?”
  疯老头一听酒道:“酒!酒!酒是最好的疗药,那我就打扰李盟主了!”
  说完李贤英与疯老头哈哈大笑。
  片刻!李家花园又恢复像过去一样宁静。
  第二章 少林遇难公子援手
  少林寺的后山,青竹密布,正午时分,竹林里传来阵阵的诵读声。
  “小姐!小姐!真美丽!明天带台湾省看戏,看什么戏,看你爹爹流鼻涕!涕,涕,剔光头,头,头,投大海,海,海,海,海龙王,王,王,王八蛋,蛋,蛋,荡秋告,千告牵孙子,你是我的乖孙子,天天帮我洗袜子。”
  步音侯道:
  “两小!你这首诗真好听,能不能教我含。”
  两小道:
  当然好听!人家都说我是个“小学士”,我不是随便教人的。”
  步音侯道:
  “你不教我,也没关系,我叫无猜教我。”
  两小又道:
  “无猜姐姐她才不会吟诗,她一天,到晚只会拿着花往地上到处插,或都到处去采花,有空也不讲话,但是无猜姐姐委聪明人家都叫她“小秀才”。”
  步音侯抓抓头看四周的竹子上都被无猜插上了几朵漂亮的花。
  无奈的说:
  “你不教我吟诗,我去叫无猜教我插花。”
  两小看他可怜的样子道:
  “好吧!我教你吟诗,但你要仔细听,认真的学,这样才学的快!”
  步音侯高兴的道:
  “好!你教我吟诗,下回我教你“虎啸”的功夫。”
  两小道:
  “我才不要学你那虎啸的功夫,每次跟别人讲话,人家都要准备一把雨伞。”
  步音侯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笑了笑。
  孟子觉在林中仰头思索,似乎想到许多不解之处,总是为断的摇着头。
  忽然孟子觉自言道:“有了!”
  人影一闪落地。
  孟子觉道:“方丈,事情可安排好了?”
  方丈道: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这包袱拿去,往南再回东,记得时间。”
  孟子觉道:
  “方丈!你放心好,不会出差错的。”
  方丈点了点头一闪离开了竹林。
  孟子觉道:
  “老步!两小!无猜!我们该走了。”
  一行人直往南急奔一路上风景之美,就象置身于山水国画之间,丛林满布,有一条小路可直到尽头,一眼望去路尽头是片广大的平原,两小与老步高的在草原上奔跳,突然天空变得有点阴暗,两小翻着跟斗一看道:
  “原来又是你们这些看不得人的蒙面人,难怪天空变暗。”
  孟子觉等人受这些蒙面人团团围住。
  孟子觉道:
  “看你这个秃头护法我真高兴。”
  秃头护法道:
  “少废话!快把玉花瓶交出来,可饶你一命。”
  孟子觉道:
  “喔!玉花瓶啊!有,在这包袱里面等我算算看有几个,如果够的话,可每人送你们一个。”
  秃头护法大骂:“敬酒不吃,吃罚酒。上!”
  孟子觉道:
  “等一下!我最不喜欢乱打,现在先分配一下谁跟方便打,才不会乱打一气,而且在打之前必须先把所有的黑巾摘下,以天示光明正大要抢东西。”
  秃头护法道:
  “放屁!还有这种规矩,老夫第一个就反对。”
  步音侯道:
  “你不拿下黑巾,那你就是不服从规则,那你就不要参加打架,站在旁边看!”
  秃头护法道:
  秃头护法道:
  “来就是要打架,那有不拿下黑巾,就不能打架的道理。”
  两小道:
  “这样好了!不拿下黑巾的人举手,举手的人就是不参加打架,我们等一下就不打他。”
  两小又道:
  “现在我喊一,二,三,喊到三就开始举手,一,二,三。”
  两小三一喊完,竟然有五个黑巾人举手,但是看了看其他人没有举手,马上又放下。
  秃头护法大骂;
  “饭桶!回去之后,通通将你们处死。”
  其中一个黑巾人小声的说:
  “不举手等一下就会被杀死,还等到回去。
  秃头护法直跺脚大声叫道:
  “黑狐帮,养你们这些笨蛋,真是本帮的不幸。”
  孟子觉道:
  “喔!原来你们叫“黑狐帮。”
  秃头护法急忙用手捂住嘴巴道:“我没说!你乱讲!”
  孟子觉道:“长这么大了还说谎。”
  秃头护法又道:
  “就算说了!也没关系,反正将来不久,的武林,就要属于黑狐帮的了,哈!哈!”另一位护法急道:
  “别跟他们说太多,动手吧!”
  孟子觉道:
  “既然各位不拿下黑巾,只好让在下为你们服务了,时间也不多了。”
  于是孟子觉等人与黑巾人展开了争斗现场共有十六名蒙面黑巾人,诺位是护法,其余的十人的黑狐帮手下的喽罗。
  步音侯对付这十名喽罗,两小与无猜对付这六名护法,然而孟子觉则穿梭在人群之中,只见白影到处闪动。
  两小手中的笔,旋空飞舞,人中不时出现“永”字,即消失,无猜手提花篮,也穿梭在六位护法之间,只见场中满天飞花,步音侯的吼声震得这些喽罗个个东倒西歪。
  天空渐渐明亮,打斗场中的人物也愈来愈清晰。
  孟子觉“喝”的一声白影落地道:“全部暂时停止,休息一下。”
  老步,两小,无猜,退回了孟子觉身边,黑巾人没有打架的对手,只好暂时的停了下来,啊的一声,所有的黑巾人全部都以双手掩脸。
  孟子觉手上抓了一堆黑巾道;
  “现在每个人都已走出黑暗,迈向光明了,恭喜!恭喜!”
  原来地场所有黑巾人,历打斗中孟子觉穿梭其间,在不知不觉中取下了面巾。
  步音侯大声道:
  “原来是阴阳双剑,欧武及甘三你们二人,还有你这个秃头,田百年。”
  孟子觉道:
  “老步,这些护法,你全都认识吗?”
  步音侯道:
  “这两个红袍的,我是没见过,但是看拳路又好像是……”
  红袍人道:
  “我自己说好了,你想到,我也受不了,我们是南海红鼻双蛟,余飞,张角。”
  两小道:“难怪鼻子红红的。”
  红袍人道:
  “因为在南海我们整天都在水里,以致于鼻子过敏。
  两小道:
  那在陆地上应该就不会了?
  红袍人道:
  “一!差别只是在水里我们就可称霸。”
  两小道:
  “我知道了!现在是在陆地上,所以你们就得吃亏了。”
  红袍人道:
  “小孩子少罗嗦!哎!哎!他妈的!这花还会刺人。”
  只见红袍人从大腿上拔出了一朵共大腿登时流邮鲜血来,其余的护法见状才知自己身上都插了一,两朵花,痛的哇哇大叫。
  孟子觉就像在审犯人一般又道;“那这位蓬头散发的人又是谁?”
  步音侯道:“很面熟,但……”
  孟子觉自语道:
  “既然秃头不是,那事情就不对劲了。”
  蓬头散发的人道:
  “各位护法,既然现在已露面,各位可尽展已学,动手吧!”
  说完又展开一场打斗。
  “老步!你过去帮两小无猜对付他们六位护法,这里由我来。”
  话毕!孟子觉欺向这黑狐帮的喽罗,这十名喽罗一起攻向孟子觉,而孟子觉身形往上一跃右手一挥,一阵巨风震得右侧四个站罘稳脚,全倒在地上,但其中一人马上又站了起来,孟子觉见状脸上露出了笑容道:“我明白了。”
  话毕!
  白影飘袂,黑狐帮手下空然一个个的被人抓了一次头,大家莫名妙,这又是什么怪招,怎么一点都不痛。
  孟子觉哈哈大笑:“臭和尚!倒!倒!倒!”孟子觉身形落地,地上也躺着三个光头和尚。
  黑狐帮手下也觉得奇怪,怎么地上躺了三名和尚,这些和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仔细一看才知原来这三名和尚戴了假发。
  孟子觉道:
  “你们还不快走,在看什么一、二、三,别忘了你们护法回去要将你们处死。”
  七人一溜烟,全数跑的不见踪影,只留下三个光头和尚。
  这边的两小,无猜,步音侯与六位护法正斗的火热,双蛟左右挟攻步音侯,双拳狠狠的直攻步音侯腰来,步音侯吼;“看我这招“脚踢笨蛟”登时双蛟被步音侯踢个正着,双拳落空,哇!的同时惨叼声倒地,步音侯便再反身站起,双手往地上一抓,抓起了双脚再狠狠的往地上不断的撞。
  步音侯边撞边道;
  “他妈的!刚才好言劝,你不听,这就是不听劝下场。”
  孟子觉道:
  “老步!可以放手了,他们已昏死过去了,不要再打了。”
  步音侯一看,还真像死人,满脸被撞的都是血,尤其是鼻子更鲜红。
  孟子觉道:
  “老步!什么好言相劝!”
  步音侯道:“公子,是这样子,刚才我跟双蛟玩的正发可是他们踩我脚因为我赤脚,我就叫他们不要再踩到我的脚,可是他们偏不听,所以我才生气的揍他。”
  孟子觉笑道:“还有这种打法,”转身注视着两小与无猜的情况。
  两小正对付着阴阳双剑,欧武与甘三,无猜对付秃头田百年与那不知名的护法,阴阳双剑正猛烈的攻击两小,欧武一剑从上直下劈向两小的头顶,甘三口喊:“小娃儿!命归西天去吧!”剑从两小的背后直刺而来,两小见状以一后空大翻身迅速的躲开,一跃至甘三背后,欧武一剑劈不着了空,但甘三因刺不着两小双手无法收,直向欧武胸前刺去,武见状急闪躲但因剑来的实在太快就往欧武的臂上深深的刺了下去,甘三因误伤了欧武正欲回头找两小,可是颈上正有人以刀割似的在划什么,甘三急道:“小娃儿要杀就杀不要割我。”
  原来两小用笔尖在甘三的颈上划了一个圈,鲜血细细的流闻,欧武与甘三两人痛的正坐在草地上包扎伤口。
  秃头田百年哉;“女娃儿!长的真漂亮!再过几年定是个大、美人,我将你拿下带回去,等过个几年哈哈!色迷迷的着,话未待说下去田百年四周已插满了花,无猜再“喝”的一声,接着田百年大叫一声,抱着头到处乱撞光秃秃的头上,插了三朵同样的花,鲜血从花枝泌出来流通满面都是。
  孟子觉见状道:
  “无猜!听我的话,不要伤人,先退下,这个散发的由我来处理。”
  无猜退到步音侯身边,抱着步音侯伤心的哭泣着,步音侯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手不知放在那里,不知所措,小声的说;“小姐姐!不要哭了,那秃头我等一下捉他来狠狠的打他一。顿替你报仇,”步音侯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无猜哭的更是伤心。
  步音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自言自语的说那该怎么办,两小听了道:
  小听道:
  “没关系的,她哭一下就好了。”
  步音侯:“你怎么知道?”
  两小回道:“以前都是这样。”
  孟子觉向那散发的人道:
  “我想你一珲也是个和尚!话毕!右手向前一点。
  那位散发的人,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看来是给孟子觉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孟子觉走近他身边顺手往头一抓,惊讶的脱口而出:“是心空大师?”
  心空大师露出憎恨,怨怒的眼神,瞪着孟子觉。
  孟子觉道:“老步!将好边三个小和尚和心空大师一起带走。”又道:“你们这些护法自己整理一下,自行离开,在下有事先行告退。”走到无猜面前说;“无猜!只要公子在的一天,没人敢欺负你,可是往后自己也要多小心,知不知道,走吧!”
  无猜红着双眼,微笑的点头。
  孟子觉带着两小与无猜往东直行,步音侯绑了四名和尚跟在孟子觉后面。
  日落黄昏,少林寺的影色更是迷人,少林寺内又传来钟声,大概是做晚课的时间到了,但守在大门口的和尚却自语道;“怎么这么早就敲钟?”钟突然愈来愈来急促,而且又有节奏的敲着,小和尚紧张的自语道:“不对!我怎么从来不曾听过这种钟声。”
  此时寺内的和尚议论纷纷,这种钟声代表什么?一位四旬左右的和尚像是想到这种钟声的意义急道:这是紧急集合的钟声,大家快到“大雄宝殿”集合,”搞清楚的和尚就赶往大雄声停李!少林寺广场一眼望去空无一人,显的特别安静。
  大雄宝殿前此时呈现了一片亮晶晶的景象,那是因为夕阳斜照在殿前和尚光秃秃的头上,所反射的结果。
  大雄宝殿前站满了约一百多名和尚,公五队,最左边的最年轻,愈往右边年纪愈大,少林寺目前朋五个辈份,分别是“空”“慈”悟”“妙”“无”五个辈份,各个辈份,除了师父不同外,另有长老及监院来督导管教。
  这时的大雄宝殿前一片宁静,石阶上站着总值日“心正大师”。
  心正大师道:
  “各字辈注意,方太有命今日晚课暂停,各字辈长老,请详细清查人数,报告完毕,开始确实清查人数。”
  各字辈长老开始清点人数,殿前传来一阵阵点阅声。
  空字辈注意:报数一、二、三……
  殿前渐渐又恢复到原来的宁静。
  心正大师道:
  “请各长老,报告各字辈人数。”
  “空”字辈长老道:
  “心缘报告,“空”字辈全到。”
  “慈”字辈长老道:
  “心然报告,慈字辈全到。”
  “悟”字辈长老道:
  “心音报告,悟字辈除四名公差外,其余全到。”
  “妙”字辈长老道:
  “心慈报告,“妙”字辈丧假一名,其余全到。”
  “无”字辈长老道:
  “心意报告,无字辈少三名,原因不详,其余全到。”
  心正大师走下了石阶,面向大雄宝殿站立。
  大雄宝殿一片宁静,殿内传亚行人的脚步声,共计六名,为首的即是方丈,后面跟着是长老与监院长,老方丈站在殿的阶前,其余长老站在两侧。
  心正大师道:
  “报告方丈!本寺紧急集合人数,应到一百二十八名,实到一百二十员,一员丧公差,三名未到,原因不明,报告完毕。”
  方丈道:“今晚因事不诵读佛经晚课,就以答数与念咒代替,现在全员注意中廖。”
  方丈道:“口诀——”
  全员心要静,意要诚,全员依然念着“愿生西方净土中……为伴侣。”
  方丈又道:“念咒——大悲咒。”
  和尚们随口道:
  “千手千千眼无碍大悲心陀罗尼,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子。……耶娑婆诃。”
  方丈道:
  “由于了凡师叔的遗物玉花瓶之事,近日来武林中对本寺有所误解,往后本寺弟子应多加注意,不可与武林中人发生冲突,凡事必须以本寺的名誉为然,但事实证明少林已呈现危机,今集合大家在此就是要证明这占,话毕,大家议论纷纷。
  方丈又道:
  “现在时辰未到,各位可留在原地活动一下。”
  衣衫飘袂,大雄宝殿上多出了两名不速之客,一名五旬左右的瘦好者,脸上瘦的双眼凸了进去,眼球凸出,另一位是年约三十的公子,右手不停摇动着手上扇子。
  公子道:
  “方丈!请恕在下“东方华,”与白总管,来到本寺有何指教?
  东方华道:
  “方丈!在下乃是为玉花瓶之事而来。”
  方丈道:“莫非公子也是……”
  东方华道:
  “方丈莫误会,在下只是想知道,为何贵寺会有玉花瓶,并且武林中对贵寺赠花瓶给李盟主,是否有意制造纷争,望方文指点。”
  方丈道:
  既然公子已问老衲,老衲定给公子满意的答复。”
  东方华道:
  “那就请方丈告知。”
  方丈犹疑一下道:
  “请公子稍等片刻。”
  东方华疑惑的问道:
  “为何要等一下呢?难道等一下会有更好的答案吗?”
  话刚说完外面传来;“东方公子!你受骗了,老和尚找不出理由来讲,故意在拖延你,他在编谎言,你别上当。”话声娇滴滴的,可知是个女子。
  蓦地一条人影,疾射而至殿外,站的是位穿着鲜红的衫裙,妆扮的花枝招展,婀娜多姿,白皙的肌肤配着苗条的身躯,让人目眩神迷的美丽姑娘,和尚们看了不眨一眼,都发呆美丽姑娘后面站着四位獐头鼠目的大汉。
  方丈道:
  “女施主大概是蛇蝎美人“曲似水”,后面那施主可是铁山“四煞”呢?”
  曲似水轻声细语娇滴滴的道:
  “老和尚!你记性真好,难得还记得小女子。”
  方丈道:
  “曲姑娘,今日不知为何事而来?”
  曲似水叹口气道:
  “老和尚!小女子只是想借个玉花瓶来瞧瞧,不知老和尚肯不占借?”
  方丈道:
  “曲姑娘!你大概是误会了,本寺送给盟主的玉花瓶,乃师叔遗物,依师叔遗嘱交给李盟主,本寺那里还是玉花瓶,请姑娘谅解!”
  曲似水娇声的道:
  “老和尚!你这样说法,怎么会让人满意?”
  方丈道:
  “曲姑娘!稍候老衲定当给各位施主有个满意的交代!”
  话刚说完,大雄宝殿外又人影闪闪飘落八位,奇装异服的江湖客,其中一人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脸凶恶状,此人便是江南八恶,为首的是刀疤“金寒中”。
  金寒中道:
  “大美人!你这样对着一个出家人是没用的,对着我撒娇还差不多!”
  曲似水回道:
  “金哥哥!你这就错了!天底下那支猫不吃腥?”
  刀疤金寒中道:
  “大美人!就算你说对了!老和尚也不吃你这种鱼!”
  曲似水回道:
  “哦!原来是这这样!难怪老和尚不太想理我,那金哥哥你又有什么方法呢?”
  金寒中道:
  “冲着你叫我一声金哥哥,我就告诉你该怎么对付这老和尚!”
  话毕!身形如燕,飞跳到方丈跟前,同时双掌齐发,在方文左侧的三位长老,见金寒中攻到,乃出面抗敌,护着方太江南其余七恶看大哥已出手也跟着围攻上来,方丈右侧的监院人也上前助阵。
  曲似水道:“四煞,闲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上,”四煞声是”也攻进了方太与长老阵里。”
  大雄宝殿上除了方丈与曲似水在旁观战,其余的人打的天翻地覆,小林的长老每人都有十几年的功力,自然功夫之了得不在话上,但四煞与八恶也是黑道中一流高手,双方交起手来强劲威猛,打的难分难解,而在大雄宝殿下那些被集合的小和尚没有方丈的吩咐也不敢随便的上殿与长老们并肩作战,除了这些小尚外不知何时其他空地上也站满了江湖人物在观看这场打斗。
  曲似水走到方丈旁边,娇笑着摆出一副勾引方丈的体态道:
  “老和尚!做点面子给我小曲,快把玉花瓶给我,往后我小曲会对你很体贴的!”
  方丈道:
  “女施主!老衲并无玉花瓶,怎么给你,请稍侯老衲定给你们有个交待。”
  曲似水又冷冷的道:
  “老和尚!再等的话可要多几具棺木。”
  方丈道:
  “女施主!你十年来个性未改,劫数!劫数。”
  曲似水又冷冷的道:
  “老和尚!既然给你面子你不要,偏要玻璃本姑娘就让你支照照镜子。”说完双手提起身形一跃双掌拍出一股挟带着胭脂味的掌风直逼方丈。
  方丈道:“女施主,那老衲也只好得罪了。”于是整个大雄宝殿上,人影闪动,掌声绵延。
  此时在殿下现看的少林“空”字辈一位小和尚道:“好!好!方丈终于出手了,真棒!”旁边另一位小和尚也道:“我从来没有见过方丈与人打架,平常我们都是挑水砍柴,也不知什么是好功夫,现在这可证明少林武学。”
  少林五个辈份以“空”字辈最小,是一般刚投入少林的和尚,他们每天除了挑水砍柴外就是练练基本的功夫,目前想助拳也不可能,因为去只会丧命没有第二机会。
  四煞与八恶跟六位长老,正形成二对一的情况,少林其中一位白胡长老被八恶中的孙不仁与李汪敬两人逼至殿角,白胡长老怒喝一声,双掌暴出一招“龙王托搭”劈了出去,二恶此时身形凌空,闪无可闪,猝然四掌下击硬是接了焉,登时“轰”然一声,因双方的力道在仲伯之间,但白胡长老却借此力凌空拔升了两人余,身形一施,头下脚上再向二恶的背心击去,二恶不及闪避“碰”的一声狼狈的向前摇了几步,口吐鲜血,接着另一边传了“碰”的一声少林一位方脸形的长老退了几步口角溢血,原来这位长老是被四煞一起夹攻,另一位长脸长老赶来想搭助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位方形脸长已身受重伤。
  此时殿前一片混乱,曲似水被方丈逼的连连往后退,渐渐处于下风,已感不支。
  殿下有人道:
  “曲姐姐,需不需要小弟帮忙?”
  曲似水香汁淋漓回道:
  “原来是郭奇弟弟!快来跟姐姐一起,姐姐会对你很好的。”
  郭奇道;“马上来!我最喜欢跟你在一起了。”说完又与旁边的二毒道:“哥哥!帮我完成好事!”
  说着三毒跃上大殿与曲似水联手,夹攻方丈。
  东方华见状与白总管欲跃上殿去助方丈一臂之力,旁边传来一句:
  “东方公子!难道你与方丈是一伙的!”
  白总管道:
  “公子!你看我们该如何?”
  东方华道;
  “目前在场的人不论黑白两道,为了玉花瓶,都摆着观看的态度,每个人都想找机会从少林寺得到玉花瓶,白道中人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插手,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我看我们还是看情况再做打算。”
  大雄宝殿上不断传来“咻”“啊”的声音,殿前的圆柱上也插了两三支银箭,不用说这是暗中箭的杰作。殿前嘶杀声与掌风不绝,此时少林的“无”字辈和尚见长老情况不妙,已看不下去上前助拳而来,黑道中人见少林的和尚愈来愈多,人多势众,不约而同的上殿助恶少林寺的声名或许就在这场的打斗中有所改变,一场混乱的激战,十分危急,殿上多处已经是斑斑血迹。
  就在这紧要关头,传来一声如雷的吼声道:
  “我们公子到,通通住手,不住手的我老步就要揍人。”
  这一吼把这场的人都吓的楞住了尤其是四毒,郭奇道:
  “大哥!二哥!我们快走吧!他们四人又来了。”
  三毒吓的一转眼就不见一踪影,众人见三毒仓惶的离去心都在纳闷,一个个头东摆西晃的找,是谁在大吼,其中一个小和尚道:“哇!这声音比我们钟还响!”
  孟子觉为首,两小与无猜在左右后方,步音侯跟在孟子觉后面慢慢的走了殿前,步音侯后面还用绳子挟了四名和尚。
  孟子觉道:
  “方丈请见谅!在下来迟了,差点误了大事。”
  方丈道:
  “不迟!不迟!施主言重了,多谢施主相助,少林上下会记得施主之大德大恩。”
  孟子觉道:
  “方丈太客气了,老步手上那四名就交给方丈处理了。”
  方丈点点头道;
  “各位施主!这位就是孟公子,孟子觉!”
  方丈话未说完殿下的人群,议论纷纷,都想看一下传说中的孟公子,因为自孟子觉来到洛阳后所发生一连串的事,传言中已经将孟子觉的这一行人塑造成了传奇人物,每个人都想一睹这传奇人物的庐山真面目,因此现场七嘴八舌,又乱了一下。
  方丈又道:
  “关于玉花瓶之事,老衲现在就给各位做,本寺的了凡大师于一个月前圆寂,师叔的遗嘱中托老衲把三样的赠予三位施主,其中一件就是将玉共赠予,实非本寺曾拥有玉花瓶,而本师步何持有玉花瓶,老衲也不知情因为师叔他是本寺的俗家弟子常年在外,于一年前才回到本寺闭关,直到一个月前才圆寂,后由遗嘱里老衲才知师叔竟然拥有一只玉花瓶!至于本寺心平师弟为何会被黑巾蒙面人围杀,这点老衲深知本寺内必有内奸败类,并非本寺要用玉花瓶制造武林中人互相残杀,各位如果细心剖解必然了解!若本寺有意制造纷争杀孽,也不会笨到用本弟子将玉花瓶送出去!”
  方丈话一顿殿前人喧哗着:“那内奸在那?”
  方丈道:“幸好有孟施主相助!才发现到黑巾蒙面人之中竟有本寺的四名弟子在内,各位施主刚才老衲为何将本增弟子集合在此,就是要清查到底是谁,如今孟公子已将内奸抓回来了,各位请看!”方丈指着步音侯后面用绳子绑着的四名和尚,并拉向前来。
  的和尚喧嚷道:
  “是“心空”长老,还有“无明”“无欲”“无误”三位师兄,是我们“无”这辈的人,哦!他们都是心空大师的弟子。”
  方丈接着道:
  “各位施主!由于这次本寺出了内奸之事,因而发现了这批黑巾人,他们自称黑狐帮,而且想争霸武林,请各位施主要警惕,以免往后的江湖又引起浩劫,如今人证物证都俱在,各位施主想必对本寺不再误解了吧!”
  殿下突然有一短小精悍浓眉大眼的汉子道:
  “这种……岁小孩也不会相信。”
  众人目光都复他身上,看这汉子为何会冒出这么一句不可理哈的话,这会有这种人,因为总有人喜欢看热闹,也许他今天看的还不过瘾。
  孟子觉笑道:
  “这位仁兄!方丈所言你有那些地方不明白吗?”
  汉子道:“我都不明白。”
  孟子觉道:
  “那阁下是来找麻烦的。”
  汉子道;
  “找麻烦又怎样,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孟子觉道:
  “老步!你认为打麻烦的该如何!”
  老步道:
  “公子,找麻烦的人就是欠揍!”
  汉子道;“你们两小要唱歌到一边去!”
  步音侯吼道;“无种就上来!”
  汉子听错了道:
  “谁说我无种,看老哥教训你!”
  话毕,身形一跃上了半空。
  老步破口道:你娘!要死“卡紧。”
  步音侯未等汉子跃上殿前,即身子往上一冲,随即身形倾斜,双脚小腿一缩直冲汉子而去,当面对汉子抬小腿猛力往汉子腹部一踢,汉子惨叫一声,步音侯的双腿就像粘住一样,在汉子腹部不放。
  步音侯还骂道:
  “让你死!你娘!敢对公子无礼!”
  汉子落在大雄宝殿前的泥地,“碰”的一声,尘沙漫飞,由此可知老步这一踢相当的有份量,众人望着汉子四脚朝天,步音侯竟然能够踢了流子后双脚还踩在汉子有肚子上,真是双脚像是粘了前一样,众人是目瞪口呆。
  步音侯看了汉一下道:“死了!说你没种,还真是没种嗯!这是什么?顺手从汉子腰间摘下木牌,东看西看的看不出什么名堂。
  孟子觉道:“老步!往后下脚轻一点!上来吧!”
  步音侯上了大雄宝殿将木牌交给了孟子觉。
  孟子觉看了之后:
  “这是识别牌!刚才那位仁兄就是黑狐帮的人,故意要搅局的,这块木牌上面刻有一只黑狐狸,这是代表他的身份与地位在他们黑狐帮里身份全看这小木牌,心宽大师你说对不对!”
  众人看了看那具尸休
  孟子觉气未消的道:
  “还有那位不明白的留下来,让我老步来告诉他,现在我数到三,还没走的就是不明白,我需要我替他服务的。”
  步音侯这一吼也非同小可,没数出一众人已经开始离开了,顿时大雄殿前乱成一团,不时的传来,你踩到我的脚了,前面的人走快点,小宝,小宝!你在那里?等一下,我的鞋子不见了……”
  步音侯看了笑笑!没有数,因为人都已走完了,只留下几双草鞋定是那些人没敢回来捡殿上留有方丈及那几位长老,还有孟子觉一行人,另外四煞与曲似水也没走,还有白总管与东方华。
  忽然间有一五尺不到身高的人跑了回来道:
  “孟公子!麻烦你帮我捡那些银箭好吗?”
  孟子觉仔细一看道:
  “原来是暗中箭丁银,奇怪!你怎么还不走?”
  丁银道;“我回来捡箭的!”
  孟子觉笑道:“上次碰到你,我不是叫你不要乱射!”
  丁银道:
  “公子!风才我有射,但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没射了。”
  孟子觉见他一副又笨又直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的道:“是我帮你捡?还是你上来自己捡呢?”
  丁银道;“还是我自己上去捡好了,不必麻烦你了。”
  丁银上民殿前之后,四煞见了他骂道:
  “丁银!你这笨蛋!和尚不射,专射自己人!”
  丁银皱着眉说:
  “你们在这里跳来跳去,我当然射不准,要不信你站着不动,我一珲每次都是射中!”
  四煞气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丁银也没再理他,只忙阒捡箭,四煞也帮着他捡,丁银犹豫了一全,跑进了大雄殿在神桌四周又捡了几支,算了算怎么会全在地上应该会射中些,怎么会全在这,奇怪!”
  丁银捡完箭之后跑来向孟子觉道;“公子!谢谢你!你要注意那天搞不好你会被我射中。”说了一溜烟的离开了大雄殿。
  孟子觉笑道:“丁争下次有空再跟玩点游戏。”
  曲似水妩媚地笑道:
  “这位弟弟!今年贵庚啊!可否告诉姐姐我?”
  步音侯道:
  “公!这位是蛇蝎美人,曲似水,老的可以当公子的母亲了!”
  曲似水欲还口之际。
  孟子觉道:
  “老步!我知道了,你就少说两句。”又道;“曲姑娘!在下今年二十,不知有何指教?”
  曲似水媚目斜映着孟子觉道:
  “真年轻,那弟弟当然不知我过去的历史了,往后弟弟更不要相信任何不该相信的谣言。”
  步音侯道:
  “公子!她的意思是说,她很高兴你不知道她过去所干过的坏事,所以她以后要骗公子的话,一定会很好骗!”
  孟子觉道:
  “老步!你怎么会这以了解曲姑娘,是不是你以前受过她的骗?”
  步音侯道:“公子!以前!以前,她是骗过我,步音侯满脸通红的。。
  曲似水抿唇笑道
  “孟弟弟!是这样子,当年这老猴子深爱着我,而我又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但又不知如何拒绝于别人姐姐我只好一直劝老猴子别愈陷愈深,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老猴子今天才会跟你说我骗他,孟兹你看姐姐我像是个会骗人的人吗?”
  步音侯气的脸都红的发绿道:
  “公子!这娘们一派胡言,别听她的!”
  孟子觉挥一下手示意步音侯别再说道“老步!你很勇敢”又道;“曲姑娘!如果没别的事,我与方丈还有事要谈。”
  曲似水媚笑道:
  “既然弟弟与方太要谈事情,姐姐我就不便打扰,改天再好好招待弟弟!姐姐先走了!”
  话毕!曲似水带着四煞离开了少林。当孟子觉与曲似水谈话时,东方华与白总管也告别了方丈离去。
  殿上只剩下方太与孟子觉一行。
  孟子觉道:
  “方丈!这位曲姑娘长的实在很美,但为何人家会给她个“蛇蝎”的名号。”
  方丈道:“事实上曲施主如今已有四十左右的年龄,十年前曲施主有天下第一美女之称,可惜曲施主用她的美色,左右了不少武林中的好手,有一次与蝴蝶宫的宫主交手时,被宫主伤及脸部,毁了容貌,以后为了恢复容貌,就嫁给了神医千手平,为此就消失在江湖中,直至今日才又见到曲施主。”
  孟子觉道:“多谢方丈告知!”
  方丈道:
  “今日多亏公子相助,少林才得保住声誉。”
  孟子觉道:
  “方丈!不必再客气了。在下就此告别,前往杨桃山庄。”
  方丈道:
  “杨桃山庄!老衲派人送去即可,不必再劳驾孟施主了。
  孟子觉道:“没关系!反正顺路,举手之劳,在下就此告别。”
  方丈道:“施主之恩!少林永记在心,欢迎施主有空常来玩!”
  孟子觉告别了方丈,一行人离开了少林寺,直往宜阳县的杨桃山庄。
  第三章 收服四残客栈救危
  小天山位于宜阳与龙门之间。站在小天山山顶往上望,只看到幽暗的山谷,山边悬着浓密的树林,其他没见一物,但要是站在欲底往上看,那景色又不同,景色相当迷人。可是这种迷人的景色能享受到的人不多,可以说没有,因为从谷底至山顶并无路走,因为谷底两侧都是悬崖,峭壁,凹凸不平的奇石,而主要的是此山并无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开采,等于是座荒山。
  小天山底有两条河流蜿蜒曲折,环绕谷底而上,汩汩的的,像是相互在窃窃私语,树枝垂下像是在静静的祈祷,虽然有大风,但山谷始终是阴凉异常,有时虽有一点阳光射了进来可是这里的寒阴全然不为所动,走到谷底增处的一个平滑石石下有个石洞,洞口高约能容纳一人出入,这洞是由一些奇形怪状,黝黑色骨的巨石堆积而成,洞口上还不时的滴落许多水滴,由洞外望进去可片暗淡的红光,在光线里隐约可见人影动。
  忽然洞外飘落五个蒙面的黑巾人,为首的是穿着一件白袍从外表看来这人约有四十年纪,瘦如竹竿颈长盈尺,打着赤足。
  白袍人、阴森森叫道:
  “西蒙,老了十年,现在该出来透透气了吧!”话声嘹亮,环境看整个山谷,整个像僵尸一样,硬彭彭的站在洞口。
  江落宛然走上一位,长发披肩,前面的白发半遮着脸,和白胡须和了一片的走到了袍人面前。
  袍人脸上蒙黑巾,袖子轻轻一挥,喝!的一声,一粒如碗大的骷髅,绕着白发老人团绕。
  白发老人惊道:
  “白骨神功。”白发老人见白骷髅攻到,身形直往上冲一丈多,翻身一缕指风点向了盘旋的白骨髅。
  白袍人又喝!的一声,原本一颗骷髅,立刻化为四颗,直欺向白发老人,白发老人时点,时掌,指风与掌风不断的袭击白骷髅,双方一下就已交手了数十招。
  在这般人来洞口同时右上方空中出现了八点像星星般闪烁的亮光,久久不散。
  白袍人道;“四位护法,快进洞搜,”话毕,四位护法迅速的入洞。
  一会儿,洞内传来:“禀左使,找到了!”
  白袍人道;“我们走!”白袍人收回了白骷髅,与黑巾蒙面人,即往右侧林中跃去,一行人猴子般的在树上跳跃,同时那八点闪烁的光芒也随着消失。
  随后山谷中,传来恐怖的惨叫声,划破了天空,片刻山谷又是一片宁静四位护法,气喘如牛的坐在草坪石凳上。
  秃头护法道:
  “你娘,从山谷跃到山顶,又跑了这么一段路,男子,你知道我们现在何处。”
  红鼻子护法道:“我怎么知道,我张角是从南海来的,你要是问什么海我或许知道!”
  秃头护法道:“好!我问你,巴士海峡在那里!”
  张角道;“那还不简单,在蕃薯岛的南方!”
  秃头护法道:“什么是蕃薯岛?”
  张角道:“那是一个小岛,因为地图上划的像一个蕃薯,所以我们都叫他为蕃薯岛,而蕃薯岛位于我们中国的南边,也就是在福州,厦门,隔着一海峡就到了。”
  秃头护法道:“看你红鼻子,想不到还真有一套。”
  秃头护法又道:“双剑,你们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阴剑欧武道:“怎么不知道,这里是宜阳县,我们在这个地方好像是座废园,”眼睛望了四周。
  秃头护法道;“口好喝,我们找个地方喝水!”
  阴剑道;“前面就是杨桃山庄了,我们去摘几粒来吃,走JK!”
  四位护法刚离开了废园,马上又有四条人影先后的落在废园中。
  为首的人,一拐,一拐的走了几步“瞎子,怎么人不见了!”
  瞎子手里拿着小竹竿点点地也走了几步道:“奇怪,从山谷跟到这里,怎么突然不见了。”
  站在瞎子旁的聋子却道:“你明明跟我说人在这里,怎么没有?”
  站在聋子旁的哑子道:“瞎子,快找找看,看他们又跑到那里去了。”
  瞎子眨一眨眼道;“有了,在我们的东方,跛脚的,快点,你走快先追去!”
  跛脚的身形一跃,往东方疾射而去,接着瞎子,聋子,哑子也随后跟了去。
  杨桃山庄前后都种屯一大片杨桃树,杨桃树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平原上,每棵杨桃树就像一枝大伞,太阳射在杨桃上,从地面上影子看就像是在展览伞,各种不同形状的伞呈现在眼前。此时的杨桃树已经是果实累累,有青的,黄的,有半青黄的,也有已成熟的掉了满地,散发出一股很浓的杨桃香。
  徐风吹来,杨桃在树上轻摆,但林中传来了一阵阵粗嗓的歌声“窗外下着蒙蒙雨,心里一段衷曲,向谁去倾吐,向谁去细诉,细雨一丝丝,就像我的泪珠,既然远离去,你又何必当初……”
  秃头护法道:“红鼻子,好了,好了,你怎么唱这种伤心的歌而且音调也不对,难听死了!”
  张角道:“唉!我离开家乡已一年多了,不知家中父母,妻儿是否安康?”
  秃头护法道:
  “说实在话,最近每天我们都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那天丢了命,自己都不知道,难怪你会想家。”
  阳剑甘三道:
  “你们也不必难过,不久我们黑狐帮霸了武林,各位就可以享福了,这也是我们加入黑狐帮的目的,不是吗?”
  张角道:“就是有着理想与抱负,所以才会离乡背井,来到这个地方。”
  阳剑甘三道:“所以我们该唱一首,携手合作,快乐一点的歌!”
  秃头护法道:“对!我们应该唱一首快乐一点的歌,我们来唱,当我们同在一起,好不好!”
  众人异口同声说:“好!于是歌声又起:
  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
  孤独地转个不停
  春风不解风情
  吹动少年的心
  让昨日脸上的泪痕
  随记忆风干了
  ……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唱着,突然有个人一拐一拐的走近喝道:“都快死的人了,明天还会好!”
  秃头护法道:“你娘,原来是天残四绝!”
  瞎子随后跟道:
  “你们这种破嗓子,也敢跟人家唱歌,再唱下去,保证这里杨桃都要掉光了,我瞎了随便唱也比你们好!”
  秃头护法道:“说唱歌,你们四绝还早的很,想当年我与田西的崔小菁在皇宫作秀,震惊了整个武林。”
  瞎子笑道:“那算什么?我们四绝当年与山东的王佩青合唱一首“我爱月亮一曲成名。”
  收服四残客栈救他
  秃头护法骂道:“胡扯,哑子,聋子也会唱歌,你们什么都不会,只会盖!”
  聋子道:“瞎子,不要跟我嘛,快叫他们把玉花瓶交出来,不然动手了。”
  秃头护法道:“想要玉花瓶,简单,在这里,有本事来拿。”手里拿着玉花瓶,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瞎子喝道:“上!八人展开了一场争夺战。
  瞎子与跛子两支拐杖,应付阴阳两剑,行动敏捷,一点也不含糊,哑子与聋子,应付秃头与红鼻双方在杨桃树下,从这棵到那棵到这棵你来我往,使得杨桃霹雳叭啦掉了满地。
  天残四绝虽残但不废,就像与四护法在追踪时,瞎子用天通耳正确的知道敌人的方位,而聋子的眼睛特别好,有着千里眼,一看人嘴巴动他就知道人家说什么,哑子学的是一种传时密法不用嘴可不声音传到远方另人的耳中,而跛子轻功最好,每次他都先行,在这四人的相互应用下很快的就可达到目的。
  秃头护法受逼的快受不了叫道:“红鼻!快接玉花瓶。”玉花瓶丢在空中正往下坠。
  红鼻子纵身一跃,伸手欲接玉花瓶,突然一条白影直冲而来,红鼻子一紧张双手变为出掌轰的一声,红鼻子身形疾退坠下,口吐鲜血。
  孟子见手中持着玉花瓶,仔细端详!
  原来秃头护法右掌劈向哑吧时,跛子的位置正在他的背后哑吧用传音密法,告知跛子,跛子便拿起拐杖,由下往上对着秃头护法手上的玉花瓶一挑,玉花瓶登时飞向空中,此时孟子觉正好进入杨桃山庄,见玉花瓶在空中乃飞身上前,这时红鼻子也上来要接,所以孟子觉只好送了一掌给经鼻子。
  杨桃山庄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小姑娘,眉清目秀,樱桃似的小嘴,白皙的肌肤透着红润,双眼水汪汪的,盯着孟子觉叫道:
  “好身手,比我爹爹还棒,请公子再表演一次好不好?”
  孟子觉见这位姑娘天真可爱,道;“好啊,但没有人陪我一起表演!”
  小姑娘跑到红鼻子边蹲下道;“这位叔叔,请你再与他表演一次好不好?”
  张角道:“小姐,请别这样,我现在胸口已经痛的站不起来了。”
  小姑娘难地的说:“叔叔真抱歉,那下次好了!”小姑娘难过的盯着孟子觉看。
  孟子觉望了小姑娘一眼道:“姑娘先别失望或许别的叔叔会成全你。”
  小姑娘听了绽出了笑容,鲜润的樱唇露出了几颗白面整齐的牙齿,更是可爱,任谁见了都不免心动。
  孟子觉道:“秃头护法,这玉花瓶那来的。”
  秃头护法道:“是在小天山,山谷里西蒙手里抢的。”
  孟子觉道;“那你们四位现在打算怎么办?”
  欧武道:“请公子把玉花瓶还给”
  孟子觉道;“怎么暗中箭那套你们也学会了?”
  秃头护法道;“公子有雅量把箭还给丁银,相信也该有雅量将玉花瓶还给我们!”
  孟子觉道:
  “这不一样,丁银的箭是他自己的,而这玉花瓶是你们抢来的,不能相提并论!”
  欧武道:“公子的意思是不还?”
  孟子觉道:“是的,如果你们想成全小姑娘的心愿,那就动手吧!”
  秃头护法无奈的道:
  “公子,我们也不忍让姑娘失望,但近来我们兄弟又身体欠安,不适合做这种表演。”
  孟子觉道:“那你们就愉走吧!”
  秃头护法又道:
  “但我们空着手回去,帮主一定不会饶了我们,公子,拜托,拜托,行行好吧!”
  孟子觉笑道:
  好吧,那我教你们一个方法,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帮主,就说步音侯把玉花瓶打破了,而且破的无法弥补。”
  秃头护道:“行的通吗?”
  步音侯道:
  “那里行不通,你们帮主听到是我老步打破的,吭都不敢吭一声,不信的话叫他来找我老步。”
  秃头护法互望了一下其余兄弟道:“好吧!就这样吧!”纵身离开了杨桃山庄。
  孟子觉回过身来道:“四绝,你们又有什么打算。”
  瞎子道:“阁下不认为得到这玉花瓶太简单吗?”
  孟子觉道:“那你们四位就一起来成全这位小姑娘的心愿如何?”
  瞎子道;“好!我瞎子耳朵的听力,还算有点成就,瞎子我就可以和公子较量一番。”
  孟子觉道:“好!就以抓杨桃树的落叶论胜负,你认为如何?”
  孟子觉用布绑住双眼,与瞎子各站一边,步音侯站在中间,用力摇树干,落叶纷飞,双方听声音双手到处接,待落定,双方派人数了数,宣布八比五孟公子胜。
  跛脚道:“在下想与孟公子较量轻功。”
  孟子觉笑道;“好!那就以踩杨桃看谁踩破的多寡分胜负为何?”
  跛脚道:“好!”
  两小与无猜各捡——百颗无损的杨桃,在杨桃树的走道上排了两排直线。
  步音侯喊道:“开始!”
  两人——踩在每一颗杨桃上行走至完,这一幕扣人心弦,赛的在场的人,看得有一份不敢相信的感觉。
  小姑娘道:“我每天跟杨桃在一起,没想到杨桃还有这种用处。”
  跛脚走过的这一排由两小检查,两小从第一颗检查到最后一颗,把受损的杨桃一一的挑出,共计十三颗,然后交给跛脚证实。
  跛脚道;“这颗没坏不算,这颗本来就这样也不算!”
  两小道;“你看看,都淌出杨桃法来了还说没有。”
  跛脚道:“才一点点而已,没关系啦!”
  两小道;“这怎么可以,小便尿多尿少也是小便!”
  两小像小孩一样在争论。
  孟子觉道:“好了,别再争论了,跛脚仔你来捡示一下我这排。”
  跛仔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检查每一个杨桃,众人等的很不耐烦,聋子道:“跛脚,怎么样,是不是输了,要输得起!”
  跛脚道:“这种功夫那是一下就能分胜负的,你懂什么。”片刻,又道:“聋子,该轮到你了。”
  瞎子问道:“怎么了,损坏了几颗!”
  跛子道:“没有啦,没有几颗啦输了!”
  瞎子道:“哈!哈!我不以为跛脚的没自尊心,好!好!有前途。”
  聋子道:“公子我听不到,但眼力还不错!”
  孟子觉道:“那阁下的意思是要跟我比眼力。”
  聋子道;“是的,如何比法?”
  孟子觉道:“看花,看谁看的正确。”
  无猜走到中央,左手提篮,右手往花蓝内将花一朵一朵的往空中丢,不久空中都是花,无猜身形一跃右手将空中正往下坠的花一把捉在手中,空中突然一朵花也没了,然后慢慢落地。
  现在众人看了不禁拍手叫好,哑巴看了不噤嘘!的吹出口哨。
  步音侯道:“无猜右手中共有几朵花?”
  聋子想了一下道:“总共有八十一朵。”
  孟子觉道:“六十七朵。”
  步音侯接过了无猜手中的花一一的喊,喊到六十,六十一六十六,六十七,步音侯手上已经没花了,于是叫到六十七朵,孟公子胜。
  瞎子摇摇头道:
  “剩下哑吧,我看也没用,唉输人不输阵,输阵歹看脸,现在人也输了,阵也输了。
  聋子摸着眼角道:
  “我这几天眼睛不太舒服,大概是得了角膜炎,所以才会看不准。”
  哑吧以传音密法告诉瞎子道:“瞎子,这次我一定胜,我有把握。”
  瞎子不相信的道:
  “你有什么招式,用伤心老人的,飞花支集神功吗?大家一起来输好了。”
  哑吧道:“别泄自己的气,我这招不是用武功。”
  瞎子道:“那是什么方法。”
  瞎子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不停的在点头。
  哑吧用传音密法告诉孟子觉道:
  “公子,比手语如何,我比你猜。”
  孟子觉竟毫不考虑的回道:“好啊!”
  哑吧一脸惊讶的表情,本想这下可难倒了孟子觉,没想到,他竟然一口气就答应。孟子觉随后抽众人宣布这项比赛老步及两小无猜一行人都不赞成,认为这不是比武,不能接受,然而孟子觉却坚持着。
  孟子觉道;“姑娘,可有古筝?”
  小姑娘道0:“有!要干什么?”
  孟子觉道;“可否借给我用一下?”
  小姑娘一脸疑惑的道:
  “好,你等一下,我去取。”就跑进了庄内,片刻!捧着古筝交给了孟子觉!
  孟子觉接过古筝,放置在石凳上,自己盘坐在地上。
  哑吧双手置于胸前道:“公子,开始了!”随后双手轻摆摇姿,比手划脚……
  孟子觉注视着哑吧的双手,自己却弹起古筝来,嘴里开始唱着,心事若无讲出来,有谁人会知,有时真想要诉出,满腹也悲哀踏入日月界,是阮不应该,如今想反悔,谁人肯谅解……
  哑吧那富有情感的双手,不停的比着,加上孟子觉那哀怨动人的琴韵,歌声,在场的人个个面带忧伤,跛脚,聋子,双眼已泪光闪闪,涔涔欲滴瞎子已闭上了双眼,眼角已淌下泪水。无猜扬大眼睛,但泪水已渍湿了眼睛,哑吧的手仍在摇摆,但觉得好像手愈来愈不听使唤,心爱你若有了解,请你要忍耐,男性不是无目屎,只……
  孟子觉“只”字刚唱出,哑吧双手掩脸,痛哭流通涕,双膝跑地,抑不住心伤,无猜一声“哇!”的放声大哭,流涕,双膝跪地,抑不住心伤,无猜一声“哇!”的放声大哭,跑到孟子觉身边,抱着孟子觉哭道:
  “公子,我!我!我好恨我妈妈。”
  孟子觉双红的眼睛道;“无猜,你是公子心中最乖的女孩,你不该恨妈妈的。”
  无猜激动的哭道:“无猜,爸爸也不该恨我爸爸!”
  孟子觉道:“无猜,爸爸也不该恨!”
  无猜抽的搐的道0:“那我该恨方谁,我该怎么办?”
  孟子觉道:
  “无猜心中没有“恨”只有爱,无猜会跟公子一样过着快乐的日子。”
  无猜想想心理已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对着孟子觉露出了副可爱的笑容。
  两小扳着脸道;
  “公子,你一向都说两小委敢,可是公子从来不谈两小的爸爸,妈妈在那里?”
  孟子觉微笑道:
  “两小的爸妈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他们不久将会回来看两小,知道吗?”
  两小回道:“为什么两小听的都一样,爸妈在远方,而你对无猜姊姊讲的就不一样?”
  孟子觉道:“因为无猜姊年纪比你大,所以话就不一样。”
  孟子觉以这种话回答两小如果在平常一定引人发笑,但在此刻,却没人笑得出来。
  两小道:“哦!原来是这样,那等我长大了,公子也要跟我讲像跟无猜姊一样的话。”
  孟子觉摸摸两小的头,报以微笑。
  突然瞎子痛哭的跪在地上道:
  “公子,我们四残欠佩你的的武功,我们愿意跟随公子,请公子收留,”瞎子话一出,跛脚与聋子也跟着跪下。
  这突来的变化,孟子觉等一行人,亦感到相当惊讶。
  步音仿道:“这怎么回事,刚才还想打架,现在却又要参加我们行列!”
  瞎子道:
  “公子!虽然我们四残名不太好,但是我们也不是什么恶人,只是我们四个人的环境背景不同,所以我们行为就更显得有异四残今天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都是残废的人,我们必须结在一起,抵抗别人的欺侮,这也是环境逼出来的,我们实在没有什么野心,请公子收留我们吧!”
  孟子觉道;“四位快快请起,孟某才疏学浅,不值得前辈如此,真是受之有愧!”
  瞎子道;“公子,如果你不答应,四残绝不起来。”
  步音侯哈哈笑道;“老套!以前我也是用这招,不过还真有效。”
  孟子觉叹道:“各位请起,在下只好厚颜了。”
  四残异口同声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此时在一旁的小姑娘也起到孟子觉身过道:
  “公子,我也跟你们在一起好不好?”
  孟子觉道;“姑娘爱开玩笑!”
  步音侯道;“姑娘,我看你还顺眼,所以我教你一个方法好不好,保证我们公子一定会答应。”
  小姑娘高兴的道:“真的吗?什么方法快说。”
  步音侯道;“跟四残一样跪下去,一定成功。
  小姑娘道:“真的吗,一定要这样才行吗?”满脸的疑惑。
  步音侯道;“我老步保证一定有效妈的!现在都流行这种方法,不信你可以试试。”
  孟子觉道:“老步,少发扬九尺,对了不没请教姑娘怎么行呀!”
  小姑娘害羞的回道:“我叫寒儿。”
  孟子觉道;“寒儿姑娘,谢谢你的古筝,姑娘刚才古筝进从庄内抱出来的,那大概姑娘也是庄内的人!”
  寒儿道:“是的!这里的庄主是我爹爹!”
  孟子觉道;“在下受少林方丈之托,特来拜见你爹爹,烦请姑娘替在下引见。”
  寒儿道:“那请公子稍候,我进去通知我爹一声。”
  寒儿说完,抱着古筝走进了庄内,一会儿!
  寒儿走出来道:“公子,我爹请你们进去。”
  孟子觉等人刚进入庄院,即见到一位年约四旬左右的男子,一副黑如木炭的脸,短发无胡须,经寒儿的引见得知这位男子正是杨桃山庄的主人一蔡天雄。
  签天雄道;“孟公子!欢迎各位来到杨桃山庄,招待如有不周,敬请见谅。”
  孟子觉道;“庄主客气,此次来贵庄是受少林方丈之托,把了凡大师的遗物送给庄主,请蔡庄主点收。”
  蔡天雄道;“是不是一个月前圆寂的凡大师!”
  寒儿问道;“爹,你是说两年前来我们山庄化缘的那个,爱说笑的老和尚?”
  蔡天雄:“寒儿,不得无礼,往后记得要称“了凡大师,知道吗?”
  孟子觉道;“正是那位了凡大师。”
  蔡天雄道;“抱歉,抱歉!又忘了招呼各位,各位请随便坐,来喝点杨桃汁如果有人想喝原汁我叫寒儿进去拿。”
  孟子觉道;“蔡庄主别客气,打扰蔡庄主真不好意思。”
  蔡天雄道;“那里,那里,孟公子老远来了凡大师的遗物,我还没有谢过呢?”
  两小看着蔡天雄头不停的左右摇幌,自语道;“奇怪!黑面,姓蔡,为什么?”
  两小忍不住说溜了嘴,道;“黑面蔡,不是!不是!我是说,蔡庄主,为什么你的脸这么黑?”
  厅内的人听了两小这一叫,均忍不住想笑出来,但又怕失礼,所以都憋在心里,你看我,我看你,看的更想笑,几乎每个人都憋的满脸通红。
  孟子觉忍笑道:
  “两小,讲话要注意礼貌!”
  蔡天雄却哈哈大笑道:
  “没关系,这也是事实,至于我脸上为什么这么黑,是因为我十七岁那年开始,就进了戏班,或我像面之类的人,每次都叫我演张飞,那时张飞戏很卖座所以就一场接着一场,连着要演好几个月,我想化妆很烦人,索性我就不卸妆了,免得化,一演就是三年,二十岁那年我离开了戏班,后来洗也洗不掉,所以我的脸上才会这么黑,而且我的武学基础也是从戏班子学来的。”
  话毕,厅内充满了笑声,众人才知原来黑面蔡也是这么风趣的人一个。
  寒儿突然道:
  “爹!你看是一个钵,老和尚怎么送爹一个钵呢?”
  蔡天雄道:
  “你这丫头,就是不懂礼貌,客人还在家中,怎可如此,”又道;“当年了凡大师来这里化缘,他手里就是拿着这个钵,也许是要送给爹作纪念吧?”
  孟子觉道;
  “蔡庄主,令爱天真纯朴的个性,在下非常欣赏”
  蔡天雄道:
  “公子,你夸奖!这丫头那有你说的那么好!也许是汤桃汁喝多了,名堂真不少,不时我还真受不了她。”
  孟子觉道:
  “在下实话实说。”
  两小道;
  光头老步,你戴上这个金碗,一定闪闪发光,上茅房就不用点油灯了。”
  蔡天雄哈哈大笑道:
  “公子,你这位童子真风趣,对了,小弟你手上为什么拿着一枝笔?”
  两小得意的道:
  “我一只“风去”,我还会吟诗,绘画,写字。”
  蔡天雄道:
  “真的吗?”
  两小筵:
  “真的吗?”
  两小道:“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蔡天雄道:
  “好!那先吟首诗来让我听听!”
  两小马上吟道:
  “小姐!小姐,别生气,明天带你去看戏,看什么戏、看……
  收服四残客校救危
  你是我的乖孙子,天天帮我洗袜子,好,很好对不对?你们怎么不拍手。”
  老步拍手道;
  好,好,好诗!不知那天我才学会。”
  众人听了两小的诗后,又听了步音侯的赞美,本来就已哈哈大笑,现在更是捧着笑弯了腰。
  两小道:
  “你们笑什么,不好吗?”
  蔡天雄道:
  “不是不好,而中哈……”笑个不停。
  两小道:
  “我知道你们一定说不好,你们都没水平,只有老步有学问,懂的欣赏,程度够哼!”
  蔡天雄笑道:
  “换考写字好了,寒儿,去书房拿纸笔来。”
  两小道:
  “黑面蔡,不是!是蔡黑面;哎唷!怎么老是说错。”
  蔡天雄笑道:
  “没关系,只要顺口叫什么都可以!”
  孟子觉道:
  “庄主,这怎么可以。”
  蔡天雄道:
  “没关系,小孩子就是这样!”
  两小道:
  “我是说,不用拿纸笔,我定在墙上就可以,留作纪念,让后人也能看着练习。”
  蔡天雄道:
  “那天雄道:
  “那也是要墨啊!”
  两小道:
  “不用,看我的。”
  两小怕太矮写太低人家看不见,就站在椅子上,挥动右腕,只听“刻!刻!”的声音石屑分纷掉落,墙上烙出一“永”字,厅内一阵掌声。
  蔡天雄道:
  “好!字正有力,好!再写一字如何:”
  两小得意的道:
  “那有什么问题。”两小依样画葫芦,又烙了一个永字在墙上。
  蔡天雄道:
  “两小!不对!不对!”
  两小疑惑的道:
  “啊,刚才的一样,怎么这个字会不对?”
  蔡天雄皱眉道:
  “不是字不对!而且要你写别的字,我才能鉴定你是不是写的很好。”
  两小道:
  “其他的字,我不会写!”
  蔡天雄愕道:
  “怎么不会写,为什么?”
  两小道:
  “我们公子说要等永字能写到穿壁为止,才能学别的字。”
  寒儿道:
  “不错了,能写一个字已经很好了,至少比老和尚一个字也不会写还好。”
  孟子觉楞道:
  “姑娘是指了凡大师””
  寒儿道:
  “是啊!不信你可以问我爹!”
  蔡天雄道:
  “公子,你看壁上这幅画,这是了凡大师的。”
  孟子觉起身走到画前,仔细的端详!
  寒儿道:
  “公子,你看老和尚题名的地方。”
  孟子觉道;
  “一匹马,一支竹,一条鱼这代表什么?”
  寒儿道:
  “老和尚说这是他的姓名,叫马竹鱼,我叫老和尚题名,他竟然说什么“空”即是“字”,“字”即是“空”,“有字无空”“无字即空”什么空啊空的,反正他就是不识字就对啦!”
  孟子觉笑道;
  “姑娘记性真好,事实上了凡大师这幅画,画的太好了。”
  蔡天雄道:
  “公子想必对画也很有研究。”
  孟子觉道:
  “在下只略知--,相信庄主对绘画也有独到的才华!”蔡天雄道:
  “公子太看得起在下了,这实在活我比对杨桃比较有得,最近我正在研究一种改良品种,可使杨桃更酸甜。
  蔡天雄这段话引起厅内一阵哄笑。
  寒儿笑道:
  “我爹三句话不离本和只要有人跟他谈杨桃,他三天三夜不睡都没关系,甚至忘了洗脸。”
  孟子觉道:
  “今日能与你们父女相识,真是荣幸,在下有幸在身,就此告辞。”
  蔡天雄急道:
  “公子,不如在庄内多玩几天,让我们父女尽尽地主之谊。”
  孟子觉道;
  “多谢庄主美意,庄主如不嫌弃,事毕再登门造访。”
  寒儿道:
  “爹,我想跟随公子到外边见识,见识,请爹答应好不好?”
  蔡天雄骂道:
  “这怎么可以,你与公子才初次见面,就说这种不该说的话。”
  寒儿呶着嘴,跺跺脚,双眼瞪着孟子觉好似请孟子觉为在爹爹面前美言几句,说服她父亲。
  孟子觉道:
  “庄主,寒儿实在很善良又可爱,要不是在下很愿意带着寒儿,游山玩水见识人生。”
  蔡天雄对着寒儿看,说道:
  “人家孟公子有事在身,你就不要再去烦人家了。”
  寒儿竟然哭道;
  “你们都会欺负我,如果娘在的话,娘一定会答应我,娘最疼我了。”
  蔡天雄皱着眉道;
  “我!我!”好几次说不上来。
  无猜红着双眼道:“公子,这位姊姊人很好,你就让她跟我们在一起好了。”
  孟子觉想了一下道:
  “这样子好了,如果蔡庄主信得过在下,等在下办完事,再回来接寒儿同行。”
  蔡天雄道:
  “天雄当然信得过公子,小女在公子身边,我当然最放心了,只是小女她……”
  孟子觉道:
  “寒儿,你认为这样好吗?”
  寒儿破涕而笑道:
  “公子,你不会欺骗寒儿吧?”
  孟子觉安慰道
  “在下绝不会骗塞儿的。”
  寒儿听了之后高兴的点头,手肘不断擦着眼泪。
  于后孟子觉一行人,辞别了蔡家父女离开了杨桃山庄,欲回洛阳,途中因天色已暗,就住进了“龙凤客栈”,由于龙凤客栈至洛阳这段路,人烟稀少,而且又没有客栈或商号,所以这家客栈几乎天客满,有的客人没地方睡,干脆就睡在合并的餐桌上。
  今晚的龙凤客栈依我热闹非凡,大厅内数十桌的位子如今只剩下一两桌是空着。孟子觉一行人分二桌,坐在厅内右侧角落,其他桌的人看起来也都是江湖人物,商人,旅客非常的少。
  店小二忙着招呼客人,端着酒菜来回的跑着,掌柜的笑咪咪的样子一副鬼迷心窍的脸孔,打着算盘数着银子,不时侧过头来看着那些喊拳的酒客。
  在厅中央有一桌坐着三男一女的年轻人,除了一位年纪稍长一点的,穿着蓝袍外,秦三人都穿着一身劲装。
  蓝袍人道:
  “二弟,这次李盟主发帖通知,武林的英雄好汉会集贤英庄院,我想一定是为了玉花瓶之事。”
  二弟道:
  “大哥我想大概是吧,最近因为玉花瓶之事,已经连续的发竹几件争斗之事,如果李盟主不小心应付的话,很可能又会引起如十年前的浩劫。”
  老三道:
  “二哥,这非常有道理,况且江湖中又出现了黑狐帮一伙人,据说此帮已网络了许多黑道中有名气的人物,所以往后的江湖路,更是不好走。”
  四妹道:
  “虽然如此,但据说江湖中也出现一行人以一位姓孟的公子为首,个个武功不凡,就连他身旁童子的功夫也是不同凡响,前些日子听说他们插手管少林的事,并打败了一批黑狐帮的人,目前江湖更是议论纷纷,所以只要武林中的侠士联手的话,武林不通俗读物琐好日子过。”
  老大道;
  “四妹说的很副总理,希望如此。”
  话毕,身后传来一句“放你妈的狗屁”“联合个屁,”厅内众人不由得往话声寻找,但因人太多只见人头攒动,还找不出,那句骂人的话是从谁口中传出来的,蓝袍老大感到莫名奇妙。
  蓦地里又传来一望道:
  “原来是你们双怪,幸好有个屁字,要不然还真难找。”
  大家经蓝袍人这么一说,才晓得原来是坐在最左旁,后面一桌上的两名怪人,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这两个怪人,一高一矮,高的长着一副马脸,穿着短布衫;癞痢头,手上拿着一柄断剑,这柄断剑还不到一般剑的一半,与他的身材恰好形成对比,怎么看都不顺眼,江湖中人给他取了个绰号叫“高怪”。另一矮的身高不到四尺,长着一个西皮脸,双眼也很怪,眼球特别的小,大部分都是白的,头上留了几条又短又粗小辫子,奇怪的是桌旁墙上靠着一把约二尺的大刀,这把大刀的刀柄就跟他的身高一样长,至于刀刃正好是从头顶算上去约二尺长,此二人江湖人都叫他们为“二怪”。
  蓝袍人又道:
  “我们四英自问并无得罪两位,为何二位要出言不逊?”来蓝袍人等四位是兄妹,人称“人杰四英。大哥叫朱盛玉,老二叫朱子帆,老三叫朱培法,那女的排行最小名叫朱翠半。
  高怪吼道:
  “风才我大哥认为你们四英说的不对,什么联手,什么平,光我们二怪就不答应!”
  朱盛玉道:
  “这么说我们四英说错话了,请问那该联合,至少我们二怪就不与你们联手。”
  客栈内所有的人听了高怪这段话,都觉得太恶劣,自己处打紧,连别人也要学他们一样恶于是众人目光都集中在高怪身上,因为高怪长的比较高,客栈里的根本一用站起就可看见他,但矮怪别人根本看不见众人都以愤怒眼光看着他,赶忙低头告诉矮怪。
  高怪道:
  “大哥,他们都在看我,怎么办?”
  矮怪破口骂道。
  “看,看个屁,看了半天知道个屁。
  矮怪这一骂,众人只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人,都转动头在找。
  高怪又道;
  “大哥,他们还是在看我们,大哥你干脆站到桌上来,这样才能让他们看得到。”
  矮怪依高怪的意思站在桌上,又骂道:
  “看,看个屁再看我们二怪个屁,矮怪生气个屁,就打你们个屁,这一段话,引起了客栈内所有的人“哗!”的笑个不停。
  高怪见状小声的说:
  “大哥,怎么连自己也骂?”
  矮怪道:
  “没有,怎么有骂自己个屁。”
  高怪道;
  “你刚才不是说“二怪个屁”矮怪生气个屁”这不是自己在骂自己吗?”
  矮怪
  “这怎么是骂自己,这中间有读点,不能连在一起。
  高怪道
  “但他们不懂用读点。
  矮怪道;
  “这我得解释一下,教他们如何用读点。”
  于是矮怪又道:
  “各位听我说话时要记住,我每一句话最后二字不算,如看我们二怪这个屁之前要停一下下面两个字个屁不要听,以后就不再作解释个屁。”
  双引起了一阵笑哄哄。
  高矮二怪听到大家又在笑,感到很纳闷,心想难道这解释也不对吗?”
  朱培法道:
  “大哥双怪侮辱了我们四英,应该向讨个公道,否则话传出去,我们如何立足于江湖。”朱盛玉想了一下道:
  “各位在坐在前辈,在下是朱盛玉,我们人杰四英受双怪的侮辱,小弟敢问在坐各位,是否应让双怪还我们一个公道。”
  厅内反应热烈,你一句,我一句的喊道0,应该讨回公道,对!一定要教训一下双怪,坏人要打,打死败类……”
  厅内正在乱哄哄的情况下,客栈外突然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人话道:
  “放你妈个屁,取回公道个屁!”厅内倏地一片静,众人先是看了看矮怪,以为他又在骂人,没想到不是。怎么会有人同样以这种口气讲话,仔细寻找才发现,门口正走进一胖一瘦,怪里怪气的一对男女。
  男的年纪六旬,身瘦如柴幸好穿着一身布衣,才算有个人样,两眼深陷,脸上颧骨凸出,一脸无肉,如骷髅头,只是多了些黑白参杂的毛发,但也所剩无几,更奇的的他竟拿这些头发绑了两条辫子,左手握着柄长约八尺的大刀,模样甚似矮怪。
  女的年约五十,一副肿胖的身材,让人看了有一种怎么这么胖的感觉,那身肥肉就像要挤破身上的衣服一样,这女人不仅身材胖,一脸浮肿似的脸,涂抹着浓妆,沁出一阵阵刺鼻的香味,厅内鼻子较敏感的人都掩着鼻子。
  男的道:
  “谁敢动我徒弟个屁,我才顽童个屁,就揍死他个屁。”
  矮怪听到一连“屁”声高兴大吼道:
  “师父来了候屁,徒儿在后面个屁。”
  男老怪道:
  “徒儿个屁,让你个屁,快告诉师父个屁。”
  矮怪道:
  “中中间第五桌个屁。”
  男老怪道:
  “我看到了个屁。”
  在场的人本来看到老怪与矮怪模样,已经忍不住想笑,现在又听到两老小怪的对话,一时已憋的通红,的脸,终于一个个捧腹大笑。厅内的笑连绵不绝,更激动的人已经笑的弯下了腰,突然左侧有人急道:
  “快!快!阿迷昏了,搞不好心脏都要停了。”这时笑声才渐渐平息,那说话的人赶紧找了人帮忙,抬着阿迷往外跑,大概是送去找医生。
  女老怪怒道:
  “从现在开始,谁敢再笑,我怪美人,一剑刺死他,高怪,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怪与矮怪这时已经站在女老怪身边。
  高怪回道:
  “四英说武林要联合要和平,我跟矮怪反对,然后大家就笑了,四英也说要讨回公道,就这样。”
  怪美人道:
  “好!我们师徒是彻底的反对和平,要和平的人我就捧他!又道:“四英人在那里,站起来让我怪美人瞧瞧。”
  朱盛玉起身道:
  “在下等四人即是四英,适才令徒不礼之处,希望你做师父的,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老怪抢道:
  “交代个屁!话毕,老顽童的八尺大刀,一刀劈向朱盛玉。
  虽然老怪身瘦如柴,但挥刀却力大无比,毫不含糊,此时四英已忍无可忍,四人已拔剑还击四怪,厅内的桌椅已被他们砍的面全非,店小二与掌柜的此时正笑着在主观战,因为像这样的事,已经在龙凤客栈发生了不只一千次,已经见怪不怪。
  四英与老怪双方兵刃相交,已近百回合,不停的发出“当!当!”的兵器击撞声,在场的人虽然是在看一场,随时都可能发生生命危险的打斗但一看见矮怪捧着大刀挥舞,就像猴子耍大刀,就使人发笑,所以场面内的笑声,也掩饰了不少杀气。
  青光闪动,怪美人一柄已断了剑尖的剑,倏地刺出在向朱,左肩,怪美人不。不住惊呼。脱剑斜又刺向朱,未举。急忙竖剑抵挡,铮!一声刀剑相击,嗡嗡作响,双。剑朝愈中愈快,突然,美人剑拉出,用力过猛,身了微微一抖。在手三见,刺,杀,着,心怪美人同你给,步,躲开了这一剑,但手上的凶毒地回转,又刺向朱翠,翠不及闪开,“啊!”的一声左腿已中了怪美人一剑,一个踉跄,鲜血直流。
  厅内有人道:
  “看她这么胖,身手还真灵活。”
  另外这旁的朱盛玉与朱子帆,双双被老怪与矮怪的长刀,劈的节节败退,一个耍大刀失,如果功力不济手脚不灵活,往往大刀便成了自己的累赘,当一刀劈下,无力收回,对方马上可乘机攻击,但这两个怪人却耍的使朱盛玉兄弟气喘如牛,一点机会也没有,只能防守,无法攻击,汁流夹背,情况相当危急。
  朱培法数次纵身闪避大怪,有点像老鹰捉小鸡,大怪连人带剑直刺朱培法胸部,朱培法急忙往右跨了一步,挥剑一挡,大怪突然纵身侧翻飞过朱培法,身形停顿在半空中,剑朝下刺向朱培法,朱培法深知不好,急转身欲挥剑挡,大怪剑招又是一变,右剑刺向朱培法腰部,同时左手呼的一掌拍出,这本是一刹那之间的变化,朱培法同时惨一声“啊!”朱培法向后几个踉跄,以剑支身,口口鲜血,腰间也挨了一剑,鲜血直流。
  四英此时显然无法再支持半招,命在旦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嗤”“嗤”的数声轻响,怪美人与高怪断剑脱手掷出。老怪以手左肩各插了一朵玫瑰花,怪美人与高怪在握剑的手背上也插着一朵花,这场打斗也停了下来,朱盛玉与朱子帆剑撑地,勉强站立着,朱培法与朱翠兰此时已经不支的坐在地上,手握着伤口,又目无神,地上也沾满了斑斑的血迹。
  老怪骂道:
  “你娘个屁,三十年前个屁,也是玫瑰花个屁,插在肩上个屁,三十年后个屁,也是被人插玫瑰花个屁,在肩上个屁!”愤怒的拔起肩上的玫瑰花,看到鲜血由肩上直流焉,更是暴跳如雷,又道:“臭小子个屁,给我站出来个屁!”话毕。
  厅内八条人影疾射而来,在场的人更是惊讶,如看戏般,高潮迭起。
  孟子觉道:
  “老步,快扶四位英雄到旁歇着。
  老怪喝道:
  “臭小子个屁,你射我个屁!”
  孟子觉道:
  “前辈,你骂错了,看我像是个射花的人吗?”
  老怪被这么一问,不知如何回答,摸着头上的辫子,再看看其他人,看见无猜提着满满是花的花篮,突然脸色一沉道:
  “是你丫头个屁,射老夫个屁,是不是个屁?”
  孟子觉道:
  “前辈你又骂错人了,这女童是我带来的,刚刚有个老太婆,匆忙的跑出动不知何故却把花篮丢给了他她,她见花美,于是就提在手上,前辈误会了”
  老怪气道:
  “我知道这个老太婆是谁个屁,下次让我见到个屁,绝饶不了她个屁。”
  两小摸摸头心想,明明是无猜射的,公子怎么说是一个老太婆射的,老怪又怎么说他知道是谁?
  孟子觉道:
  “前辈,事实上在下很欣赏,前辈说话的语气。”
  老怪突然眉开眼笑道:?
  “小伙子个屁,你真有眼光个屁,我这种话个屁,市面上个屁,绝对买不到个屁,这理本师门单传个屁不是随便可以教人个屁!”
  孟子觉笑着:
  “前辈所讲出来的话,在下不只在听,而且一面还学着说,现在前辈还会认为是在下射你花吗?”
  老怪听了孟子觉这番称赞之后回道:
  “我老怪个屁,在怎么看个屁,公也不像是个屁,射花的人个屁,如果公子想学本门的话个屁,老怪马上教你个屁!”
  孟子觉笑道;
  “在下才疏学浅,可能无法学会这么好听的话。”
  老怪是笑容满面道:
  “对个屁,对个屁,是很难学个屁,但是我老怪来教个屁,很快就学会个屁!”
  厅内的人忍住笑意,怕笑出来惹老怪生气,只好气都从鼻子出来,好像大家的鼻子都不舒服。
  孟子觉忍笑道:
  “前辈,等我有学问之后,再请前辈教导。”
  老怪失望的道:
  “你不学了个屁,现在我就教你个屁!”
  孟子觉笑道:
  “前辈误会了,我是说我现在没有能力学,这种话是一种学问,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所以等我自己认为可以学的时候,子觉会来请前辈教导。”
  老怪笑嘻嘻道:
  “说的有道理个屁,这不简单个屁,那不赶快去学学问个屁,后赶快跟我学个屁!”
  孟子觉笑道:
  谢谢老前辈的美意,在下一定尽愉的前辈学。”
  老怪道;
  “好个屁,现在我来料理这四人个屁!”
  孟子觉急道:
  “前辈,你就看在将来我是你学生的份上,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放了他们。”
  老怪皱眉道;
  “可以吗个屁?我的大美人个屁?你认为呢个屁?”
  怪美人欲开口,孟子觉抢了一步道:
  “这位可是在下未来的师娘,师娘看起来就像三十大姑娘,愈来愈漂亮,前辈真有眼光,选上这如花似玉的师娘,真是福气福气。”
  怪美人这辈子可能还没被如此的称赞过,听了孟子觉这番话,不由得心花怒放,笑的眼睛眯成一线。
  怪美人笑嘻嘻的道:
  “公子讲话最实在了,老怪,这个沉重我们一定要收。”
  老怪笑道:
  “那当然个屁,这才是名师出高徒个屁。”
  孟子觉道:
  “师娘,想信您那如花似玉的双手,更不会去伤害四个。”
  怪美人笑道:
  “是!是!刚才我是不小心才会伤了这位妹妹的。”
  孟子觉道:
  “师娘,真是有着一颗善良心的,对他们四人,师娘应应该向他们道歉,表示师娘的风度,对不对?”
  怪美人道:
  “我本来就想向他们道歉了,如果不是你这么一提我差点忘了。四英啊,抱歉!失手伤了你们。”
  孟子觉道:
  “现在夜深了,请厅内的朋友鼓掌,替我未来的老师送行。”众人不由得鼓掌,掌声如雷。
  孟子觉事实上是早点打发四怪,免得节外生枝。
  孟子觉恭维道:
  “恭送四位,请慢走!”
  四怪一面走一面回头,看着众人为他们鼓掌,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四怪走到门口,展轻功飞奔而去,孟子觉随后叫道:
  “恭送个屁,慢走个屁!”
  蓦地传来怪美人一句话:
  “公子真聪明,一学就会,后会有期!”
  四怪走,厅内笑声突然大人这是自四怪来现现在,这次最响,但不久又渐渐的平静。
  四英此时不知要用些什么话来感谢孟子觉一行,救命之恩不仅以速谢!功也!几声言谢,更报以泪光的神情,表现出内心感动。
  事柜次店小工开始忙着收拾残局,宾客也纷纷的离开大厅。孟子觉一行人亦上楼歇息。
  龙凤客栈的造形是,楼下大门进来右侧是柜台,其余摆着桌椅供宾客进餐,柜台睡对面有楼梯可到楼上,楼上共有六十五个房间,由大门右手边算起第五、六、七房是孟子觉一行人住的。孟子觉住的是第一房。
  孟子觉手上拿着玉花瓶,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无猜道:
  “公子,方丈不是说玉花瓶上除了刻有玉观音外,并且还有字,那是什么字。”
  孟子觉道:
  “整只玉共瓶没有任何一个字。”
  步音侯道:
  “公子,难道是方丈骗了我们。”
  孟子觉把玉花瓶放在桌上道:
  “无猜,你看看,也许你能看出什么来。”无猜坐在桌前,仔细的看着,除了玉花瓶上的观音像外,无猜也看不出还有什么,光照在表面,瓶内有如山洞一片漆黑。
  步音侯急问道:
  “有没有字”无猜摇摇头。
  步音侯脾气一发,一拳打在桌上“碰”的一声,灯光一闪,桌面上的灯跳了起来又落回去,但花瓶较轻跳的较高,落在桌面时已站不稳,滚了下去一声“吭!”
  无猜道:
  “公子,老步真打破花瓶了。”花瓶也真巧,刚好从颈部断成两截,没有任何碎片。
  步音侯面带难色道:
  “公子,我不是故意的,话毕,弯下腰去捡起二堆主花瓶,交给孟子觉。
  孟子觉笑道:
  “竟然真打破了,没关系,不过,老步你以后做事可要小心些。”
  孟子觉接过玉花瓶不的停的摇头,走到桌前,双手把断的玉花瓶仔细在灯下察看,断的玉花瓶此时已经能看到底部。孟子觉本想察睦断处,欲将它接回,但意外的又目紧视瓶底,只见孟子觉双唇微动,忽又摇头,忽又眉峰紧蹙。
  孟子觉道:
  “无猜,你过来,仔细瞧瞧瓶底这几个字,看完之后,熟记,有空时就想想是什么意思。”
  无猜仔细看着瓶底有时移动着花瓶,让瓶底每一个角落都能照到光。
  孟子觉笑道:
  “歪打正着,没有老步打破这玉花瓶就难知玉花瓶的秘密。”
  步音侯道:
  “那里,应该,这是小的应该做的事,”步音侯得意的笑。
  孟子觉道:
  “什么应该的,往后打破东西要处罚。”
  步音侯顿时笑容全失。
  孟子觉道:
  “无猜记住了没有?”
  无猜道:
  “公子,全记住了。”
  孟子觉道;
  “夜深了,老步,把桌上玉花瓶保管舀当,回房睡觉去。
  步音侯用布包好了玉花瓶,随即离开了房间。
  三更报响,整座龙凤客栈,早已寂静,只有偶尔传来几阵吠叫声与夏虫鸣声,这些声响,都像有生命和情感的,白天潜伏着,一以了深夜便像被什么神秘的主宰老,开放了他们的灵魂,在黑暗中他们一起活动着。
  天空渐渐的女白了,星光也开始暗淡,仿佛醉人朦胧的眼,伏视着大地,这正是人们最好睡的时候。
  蓦地一条白影从窗悄悄悄的跃入,龙凤客栈第六房间。
  瞎子叫道:
  “老步,快追有人偷窃。
  白影跃窗而出,瞎子,老步跟着也跃窗追了出去,隔壁房叭叭两声,窗门也开了,跛脚,带来吧,聋子也跟着追了出去,这些动作都在瞎子喊偷袭一瞬间的功夫所发生的,众人追白影追到郊外,突然白影一顿随即迅速往后疾飘,瞎子等人发现白影往后飘回时,众人一转身,白影又不见了,众人正感纳闷,三条人影疾射向他们而来,众人一惊,蓄意以待。以影落地,孟子觉道:
  “什么事,如此惊慌。”
  瞎子道:
  “原来是公子,我还以为是偷袭者。”
  老步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睡的正好时,瞎子突然叫有人偷袭,我我跟瞎子追了出来,才发现一条白影,连隔壁的跛脚他们也追子过来,可是追一追却给追丢了,正在纳闷,公子,您就出现了,事情就是这样。”
  孟子觉道:
  “老步,玉花瓶有没有在你身上。”
  老步道:
  “没有,我放在我睡的枕头旁边。”
  孟子觉道:
  “没错,玉花瓶丢了,快回去看看。”
  众人听孟子觉这么一说,才想到白影的目的,众人疾行回房,老步第一个夺门而入,其他人也跟了进去,老步在枕边东翻西找,就是的不到那包玉花瓶。
  孟子觉道:
  “不必找了,白影人已取走了。”
  老步怕被责骂道:
  “公子,我负责找回玉花瓶。”
  孟子觉道:
  “找不到的,偷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你上那里去找?”
  老步道:
  “公子,那怎么办?要罚我吗?”
  孟子觉笑道:
  “丢了就算了,反正我也知道玉花瓶的秘密了,处罚也不必了,以后凡事小心点就好了,天色也快亮了,大伙准备一下,吃过早点后,我们即出发前往洛阳,去看看李盟主如何处理玉花瓶一事。”
  鸡啼了:
  寂静的龙凤客栈,又开始传出一阵阵吵杂声。
  店小二忙着传送早点,也许今晚的龙凤客栈,又会有一场打斗但在小二眼里却看不出来,或许小二是生长在这环境,在他眼里或许这才算真正的龙凤客栈。
  第四章 盟主大会群雄纷争
  “丐帮四位长老到——”两位黄衣劲装护卫,领着四位丐帮长老来到练武厅,练武厅东西二首,设了两排锦灯,约有百余把,厅内此时已坐满了三分之二和武林中人,及各大门派的代表。
  “人杰四英到——”二位黄衣护卫站在门口,不断的了着宾客的名号,数十位护卫站在两旁,等待着接送宾客到练武厅,练武厅内又有好几名护卫在招待宾客。
  门外的护卫不停的喊着,宾客也陆陆续续的进入贤英庄院,使得贤英庄,里里外外忙成一团,热闹非凡,厅内的武林中人似久未见面,一面寒喧,一面聊着最近武林中发生的了些事,以至厅内一片吵杂声,根本听不清楚任何一位的话,只是看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高兴,总是皱着眉头,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
  “孟子觉孟公子到——”
  门外护卫道:
  “很抱歉,你们天残四绝并未被激请,所以请四位多多包涵!”
  瞎子怒道:
  “这位公子也并未被激请,为何他就能进去,而我们就不能?”
  黄衣护卫道:
  “因为孟公子对本庄有救命之恩,当然不用请帖,本庄也随时欢迎,孟公子请!”
  孟子觉道:
  “这位兄台,这四位是与我一同前来的,请兄台多多关照。”
  护卫道:
  “公子您的吩咐,本庄理当照办,但是——”
  这位护卫也真是经验老到,难怪会派他看守大门。
  护卫经孟子觉这么一说,面有难色,正好何轩何总管由练武厅走了过来,见到孟子觉一行人,即面露笑容迎了过来。
  何轩道:
  “何总管,孟公子小的已招呼了,只是……只是……”
  何总管道:
  “只是什么?”
  孟子觉道:
  “何总管可知这四位是谁?”
  何轩经孟子觉一提这才发现天残四绝也在场。
  孟子觉道:
  “何总管该不会不认识这四绝吧?”
  何轩急道:
  “这不是闻名江湖的天残四绝吗?”
  孟子觉道:
  “正是他们四人。”
  何轩道;
  “公子可是跟四绝一道同来吗?”
  孟子觉道:
  “是的,不只是同来,四绝往后也是跟在下同行。”
  何轩更是搞不懂道:
  “公子可知他们四人,在江湖中的声誉,并不怎么……”
  孟子觉未待讲完截口道:
  “那是过去的事,从现在起不会了。”
  何轩露出笑容道:
  “既是公子同行,那也是本庄的好友,请进,请进!”
  何轩更是老到,经验够,变化也快。
  护卫急喊道:
  “天残四绝到——”
  孟子觉笑道0对护卫道:
  “兄台,你的前途无量。”
  黄衣护卫尴尬微笑道:
  “谢谢公子,如有成,绝忘不了公子您。”
  何轩领着孟子觉一行人来到练武厅,此时的练武厅已是高朋满座,何轩安排孟子觉坐在东首后排,最前面一个位置,步音侯及四残也跟着并排而坐,两小与无猜则站在孟子觉身后。
  何轩站在厅前石级大声说道:
  “各位前辈!英雄好汉!请容老配说几句话,厅内刹时一片寂静。
  何轩道:
  “多谢各位给在下这个面子,引次李盟主为玉瓶之事,邀请各位来本庄议事;为不耽误各位太多时间,我马上去请李盟主来主持这个会议!”
  话毕,掌声四起,就在同时站在东西两首前,共站有一二十名护卫,雄纠纠的站着,为首的高喊道:
  “有请盟主。”
  厅内走出了李贤英面带苦笑,后面跟着关万里神情严肃及两名护卫,一行人来到厅前石阶上,两名护卫站在厅前锦凳后面,众人见盟主到,都起身鼓掌。
  李贤英道:
  “各位请坐,小弟深表歉意,从远地请各位来到本庄,”话毕,自己也跟着坐下,关万里也坐在盟主旁的锦凳上。
  李贤英又道:
  “此次邀请各位来到本庄,即是为了十年前的玉花瓶之事,如今重现江湖,与各位英雄作个研究,想出个方法来化解此事,由于十年前玉花瓶已经带给武林一场浩劫如今不想个方法来化解此事,深信不久武林又会有一场更大的浩劫!小弟才浅,深感无法再负此重任,所以只好借重各位英雄的才华,共同研商对策,至于细节,现在就请关万里,关前辈来略作说明。”
  关万里道:
  “由于盟主已有一个玉花瓶,如果另外四个花瓶也出现,敢必需与盟主这个合在一起才能找到“飞花云集神功”。由此黑道中人想得到飞花神功也是不可能,所以我们必须保护这个花瓶免得落入黑道手中,当然这是需要经过各位英雄商议后才能决定。
  关某现在就提出几项建议,给各位做个参考:
  第一:我们应选一位专门负责保护玉花瓶,以免被人劫夺。
  第二,成立侦察小组,专门负责追查菱步音侯玉花瓶的下落。
  第三:假设如何处理玉花瓶的秘芨。
  “关某话说至此,请各位发表高见。”
  在东首排中间此时站着一位,年约五旬,一张笑咪咪的脸,话道:
  “刚才关兄弟所提这三点,在下要是都认为不舀那怎么办?”
  众人都感到奇怪,是什么人会这个样子说话,所有的目光都被此人所吸引。
  关万里道;
  喔!原来是笑面人言无忌,说话才会如此干脆!”
  言无忌道:
  “不只我一人接受,就连鬼点子李不死也认为不妥,那该怎么办?”
  坐在言无忌旁的人此时也站了起来,一副斗鸡眼,他就是鬼点子李不死并说道;“笑面人说一一点都没错,光是第一点就不妥,谁要去保护那玉花瓶,拥有玉花瓶就像接了催命符,就成了公敌,要死趁早,那才怪。”
  李不死接着道:
  “第三点只是个幻想,为了玉花瓶那一天被人打死还不知道,还想处理秘芨,最好得到秘芨一人发招,那最公平一才怪。”
  厅内众人听了之后,都报以大笑。
  笑面人言无忌与鬼点子李不死,在十年前也是响叮当的人物,笑面人一天到晚都是露出一副笑咪咪的脸孔。鬼点子李不死,鬼点子特别多,但不见得能派得上用场,但二人极富侠义,只是说话容易得罪人,知道他们个性的就能了解,并非恶意,有人心想,这下子关万里被当头一棒,泼了盆冷水,心里一珲非常愤怒,但不然。
  关万里笑道:
  “今天幸好有两位参加,要不然这严肃的场面,必定很难受,既然二位对在下所提的建议不满意,可否请提出更好的方法给在座的各位作参考?”
  笑面人道:
  “我只知道不好,但是想方法都是由李不死想的,那怎么办?”
  李不死道:
  “方法我很多,看你要问什么,那才怪。”
  关万里道:
  “那请问第一点应该用什么方法最好?”
  李不死道:
  “我想应该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一个明的保护,一个暗的保护,如此绝对安全,那才怪。”
  众人经李不死一说,甚有道理,纷纷点头示好之际。
  两小大声说道:
  “好,那才怪!”
  李不死听有人出声说好,很高兴的问道:
  “是那位英雄好汉,如此聪明知道这个好方法,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一那才怪。”
  两小到厅前石阶下道:
  “谁跟你相同,你这个方法也是一样死趁早,明的还不是让人知道。”
  众人一听之下,才恍然大悟,明的虽然没有玉花瓶,但是还是会引起人家去抢夺,问题还是没解决,说了等于白说。两小的出现,所说的话不仅提醒了众人,也因为鬼点子称赞,又使厅内笑声不绝!
  鬼点子李不死一看是个小孩,想到和称他为英雄好汉,一时无言,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坐了下去。
  坐在言无忌对面的一个中年文士;身背一口剑起身道:
  “小兄弟,你说的很有道理,不知小兄弟有何高见?”
  两小道:
  “我只是个小学士,我不知道什么方法,但我们公子,他一定有办法。”
  中年文士道:
  “小兄弟;你们公子是谁,可否替在下引见一下?”
  两上走回公子身边道:
  “这位就是我们公子!”
  中年文士道:
  “在下赵严,人称青云剑客,敢问公子贵姓!”
  孟子觉起身回道:
  “在下孟子觉,各位请怪我身边这位童子无礼,刚才小童所言,各位勿以为真,别见笑。”
  赵严道:
  “公子久违了,你太客气,这玉花瓶之事是有关武林的安危,请公子指点迷津。”
  孟子觉笑道:
  “在下并无什么好方法,只是给各位一点小小的建议,不妨将玉花瓶还是留在李盟主手上,以贤英庄院为中心每日轮流由各路英雄好汉保护,玉花瓶也不臻落于他人手中。”
  中年文士道:
  “嗯,公子不愧为人中之龙,这真是两全基人美的方法。”
  关万里道:
  “各位对于孟公子所提,大家认为如何?”
  厅内一片“好”“好”“太好了”“谁都不吃亏?“谁都不用当狗”的回响。
  鬼点子李不死为了挽回面子急道:
  “现在说第二点,第二点我有方法,绝对有效,那才怪!”
  关万里道:
  “那就请你说说看吧!”
  李不死道:
  “利用“千金之下必有勇夫”之计,以赏“奖金千两”,这样一定有许多人,愿意冒死去寻找玉花瓶,那么很快我们就能寻出玉花瓶的下落,那才怪!”
  无猜道:
  “那千两奖金谁出。”
  李不死与众人一看,又是跟孟子觉一路的,心想这伙人还真不简单,李不死吱吱唔唔的慢声道:
  “用乐捐方式,那才怪。”
  在场的人不禁摇头失笔连李盟主也觉得好笑。
  李不死羞愧道:
  “你娘,今天点子怎么都不灵了,那才怪!”
  无猜道:
  “适才盟主已说过,玉花瓶之事关系整个武林的安危,这表示只要有生在江湖之人,都有份责任,怎么可以用钱来衡量。”
  无猜一说完,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并露出异样的眼光。
  坐在赵严右侧不远处,站起一人道:
  “我追魂刀——史青,对这位小姑娘所言,欣表赞同,小姑娘对此事是否有更好的方法请指教。”
  无猜面对孟子觉道:
  “公子粳讲既然贤英庄院已成为处理玉花瓶事件的中心,那是不是每个人都应当有义务去追查玉花瓶的下落,玉花瓶早日找齐,武林才可能早日解除浩劫。”
  无猜又道:
  “至于如何去追查,我想每个人出去寻找玉花瓶,多多少少总有些收获或消息,如果将这些资料带回来中心处理,人多自然消息就会有不一样,将这些消息过滤之后,再付之于行动,必能奏效,要提醒各位,每个人周围都可能量资料的来源。应该谨慎小心,注意发掘,再就是从十年前曾参加抢夺的人中——去查,把他们所说的集合在一起,就可知玉花瓶现在是在谁手上,如此事半功倍,不用去海里捞针,公子你说法对不对?”
  孟子觉笑道:
  “小秀才,终究是小秀才!”
  无猜表面上是说给孟子觉听,但实际上是对着大家说。在场的人无一不摇摇头表示惭愧,有人道:
  “人家小心年纪就能知道这番道理,我们这些人有的棺材都进了一半了,还不晓得该如何处理,真是白混了。”
  追魂刀史青道:
  “小姑娘所言在下佩服,佩服!关大哥你认为如何?”
  关万里道:
  “各位对这位小姑娘所言,有何指教?”
  东方华道:
  “我想小姑娘所言非常0好,只是在下有一事想请教孟公子!”
  孟子觉道:
  “东方公子,客气了,请说!”
  东方华道:
  “据说孟公子已得到,当年西氏兄弟其中之一的花瓶,可有此事!”
  孟子觉道:
  “不错,在下确实得到西氏兄弟其中一个玉花瓶。”
  东方华道:
  “既然如此,公子是否应该献出玉花瓶,由盟主及众人保管。”
  众人听了,无不感到十分惊讶,目光全注视着孟子觉。
  孟子觉却不慌忙的笑道:
  “那是应该的,只是昨夜玉花瓶,在龙凤客栈被偷了,在下也感到很懊恼与抱歉!”
  东方华阴笑道:
  “孟公子恕在下直言,公子只赁一面之词,恐怕很难令人信服,在下很难相信!”
  话毕,众人一想的确有道理,开始以怀疑的眼光看着孟子觉。
  孟子觉笑道:
  “在下向来行得正,立的端,从不胡言乱语。”
  东方华道:
  “那就请公子将事情交待清楚,免得大家误以为孟公子占为已有!”
  孟子觉笑道:
  “前些日子在下受少林方丈之托把了凡师叔的遗物送往杨桃山庄……”
  以后如何遇上四残与黑狐帮人抢夺玉花瓶,他又如何得到玉花瓶,四残又如何的愿与他同行,至龙凤客栈如何解救四英又如何失去花瓶,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只是如何看见玉花瓶的秘密一节省略而已。
  “在下所言句句实话请各位相信在下。”
  东方华道:
  “就算在下相信你,可是也需要有人来证明一下。”
  孟子觉道:
  “当时正是深夜,整个客栈内的人都在熟睡,所以人证难寻,看到的就步音侯与四残,还有我这两位小童。”
  东方华道:
  “公子也是个明理的人,步音侯与你那两小童,都是你的随贴侍,怎能当证人,至于天残四绝的为人,并不……
  瞎子怒道:
  “东方公子,讲话请客气点。四绝可没有得罪你们“东方世家”为何如此!”
  东方华道:
  “瞎子,在下并没有说什么不对的话,在下只是提醒一下孟公子而已。”
  跛脚破口骂道:
  “不管你们这些兔崽子相不相信事实上已经被偷,谁要得罪我们公子,四残绝不会放过他。”
  东方华道:
  “敢问四残你们如今也是孟公子的随仆吗?”
  瞎子道:
  “没错,也只有我们公子,才值得四残为他卖命!”
  东方华与四残的对话,使得在场的人更加怀疑孟子觉所言,由于四残过去的恶行,导致今日众人对四残的信任度不够。
  步音侯早已忍不住大吼道:
  “你娘,我们公子说话,你们竟然不信,你们都是饭桶,再罗嗦我老步要揍人。”
  步音侯这一吼,不得了,整个庄院嗡嗡作响,回音不绝,众人掩着耳耽心受伤,厅外跑进了几名护卫,神情紧张,当他们见是步音候时,有个护卫已经笑出声来,因为上次在李家花园,他们已经了解了步音侯。
  坐在步音侯前面的是四位丐帮长老,其中之一,头上只剩下少许灰白的头发,站起转身道:
  “这位老弟,我老丐头上后面的头发,被你这么一吼全往上翘,我顺手一摸,他妈的,今天不用再抹油了。”
  旁边老丐道:
  “白髯丐,这与你抹头油有何关系?”
  白髯丐道:
  “他妈的,你没看到我后脑上的头发全湿了,讲明白一点是“口水”不是油!”
  众人本是怀疑,变成了震惊,再听二人一说,却变成了笑声。
  突然坐在厅后有二人同时站起道:
  “在下马星,对于东方公所说一事,希望尽早作个了解,相信盟主还有许多事要商讨。”另一人道;“在下马云,对于孟公子的玉花瓶一事,希望孟公子作个交待。”
  东方华道:
  “金枪双侠说的是,孟公子既然无法有明确的交待,那我们就请盟主作个裁决,盟主!”
  李盟主道:
  “孟公对本庄有再造之恩,但是我并不是因此而站在孟公子这边,来决定是与非而不实,巧言取信他人之人,所以在下相信公子,不知各位有何意见。”
  坐在西首前排最前面的心平大师起身道:
  “盟主所言,老神,有问感,这次少林出了内奸,如非孟公子的相助,恐怕,现在已没有少林了,所以不仅老衲相信就是少林寺所有的僧人也都相信孟公子的为人,请各位施主相信老衲所言,阿弥陀佛。”
  心平大师话毕,四英也同时起身道:
  “各位英雄好汉虽然四英并非什么圣人,但我们四英做人做事一向光明正大,昨夜与孟公子同在龙凤客栈内,我们四英被四怪逼杀,命在危急之际,就是孟公子一等候出手搭救,抛开感激不谈,相信四英的眼力也不差,四英深信孟公子的为人,特在此做个证明,希望各位能了解!”
  众人经盟主及心平大师与四英等人之言,心想这几位都是武林中正义之士,孟子觉虽有恩于他们,但相信他们所言不会假。
  李盟主道:
  “各位如果信得过在下与几位英雄的话,我想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何?”
  厅内传来几声道:
  “盟主作主就是!”
  李不死心有不服的道:
  “这样子好了,我们请孟公子表演一下功夫我们开开眼界,如此各位必能心服口服,对不对?那才怪!”
  众人心想这样也好,反正只是光凭传言,不如亲眼目睹,证实一下,于是众人鼓掌叫好!
  盟主道:
  “孟公子,难为你了,既然是大家的意思你就成全他们,烦请公子赏赐!”
  孟子觉冷笑道:
  “在下先给各位一个正确的观念,本人此次现身江湖,只是想了解“人生”是什么,并不想过问江湖之事,只因此次受了,少林方丈之托,才会牵连到玉花瓶之事,在下又听了方丈之言后,明了了玉花瓶确实关系到整个武林的存亡与安危,所以在下今天来此只是想尽一份江湖人的心意,没想到还要受到各位的质询与责问,各位想想看,在下得到玉花瓶,那是在下的事,我费尽心血得到东西,还要分享各位,还要说明给各位了解,各位听满意之后,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解放,现在还要我表演,你们才满意,我请问在坐各位,你们是为了什么?我一定要听你们的,受各位的摆布吗?”
  孟子觉这一段话,说的很气愤,连盟士也惊讶,原本一位说话很有礼貌的,举手投足之间也都带有一副高贵世族的公子气质,怎么一下变得另一冷酷面貌。
  轻声向无猜道:
  “公子开始生气了,这下子,不知谁要倒楣了!”
  李盟主见状急道:
  “孟公了误会了,此事本于公子没关系……”
  盟主话未讲完,坐在东方华旁的白长叟起身截道:
  “李盟主,这件事本因我家公子引起,所以让我们“东方世家”来解决。”
  众人听了白长叟之言,难免有些夸大,不过大家还是静观其变。
  白长叟道;
  “孟公子意下如何?”
  孟子觉看都不看一眼,静静的坐着。
  无猜身形一飘站在白长叟前道:
  “我们公子从现在起不再说任何一句话,我再重覆刚才我们公子的话,我们公子的意思是说,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事情,但是他有着一颗善良的心,正义的心,有意要拯救武林,所以他才再三的容忍,接受你们的责问,这样你们懂不懂?”
  厅内一片寂静,众人心想这样也对,所以无言以对。
  白长叟道:
  “假如老配不珲样子认为,又如何?”
  李不死道?
  “老不用如何,就像我刚才所说,表演一下武技,那不就解决了,那才怪!”
  白长叟道:
  “不用表演了,要是孟公子能在百招之内把我打倒,老配定当佩服之至。”
  无猜道:
  “我们公保证三招之内解决你,十招以下的人,我们公子是不会亲自动手的,都是由我无猜来打发。”
  白长叟怒道?
  “不知死活的娃儿,看招!”话未毕右掌劈出,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快速劈向无猜胸前,无猜身形闪,右手掷出一朵花疾射白长叟咽喉,白长叟双肩微动,纵身一跃至半空中,即又一掌出直逼无猜左胸无猜往后一退,二朵花疾射而出,双方交手已十招,此时白长叟四周已有数十朵花在盘旋。
  白长叟双掌再度劈出,用尽真力,有如排山倒海之势攻向无猜,让人有种要致人于死地的感觉,众人不由得一惊,冷汗,直流,刹时无猜纵身疾射,右手画弧数圈,花朵愈来愈并且跟阒无猜所画的弧旋转,无猜大喝一声“花儿扎根”。数十朵花齐射白长叟身上而来。白长叟的身上就像是装了磁盘,主着花,蓦地一声惨叫,白长叟倒在地上打滚,满身都插花,流着鲜血。
  东方华见状连连点了,白长叟数处穴道,镁血才渐渐的止住。
  东方华道:
  “小姑娘神乎奇技的武学,在下改日再讨教,李盟主,在下先行告退。”话毕,扶着白长叟离开了贤英庄院。
  无猜道:
  “公子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孟子觉点点头。
  无猜道:
  “李盟主,各位英雄好汉,我们告辞了,后会有期!”
  孟子觉身形一跃离开了贤英庄院,速度之快,简直是无法以笔墨来形容,厅内的江湖英雄看的目瞪口呆,随后四残与步音候等人也急追孟子觉而去。
  李不死道:
  “还真给面子,下次我老头儿再遇上,一定好好谢谢地,那才怪。”
  言无忌道: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见这么快的轻功,那怎么办?”
  李夫人的贴身丫环小菊此时从内厅走了出来,到了关万里的身边,低头欲向磁万里说什么,关万里小声的骂道:
  “什么事非现在说不可吗?没看见在开会啊!”
  小菊神情异样,坚持附耳向关万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事情。
  关万里听了之后,突然神情变,道:
  “小菊,你先退下,我请盟主马上过去。”
  关万里又恢复子原来的样子道:
  “李盟主临时有点急事要去办,这里的会议暂时由我代为主持,请各位多多包涵,”说毕,在盟主有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李盟主站了起来,勉强迫露出了笑容,匆忙的离开。
  关万里道:
  “现在我们继续讨论,至于我刚才发表的三点意见,前二点经孟子觉,孟公子的提醒我们已经有了定案,现在我们就来讨论一下最后一项,请继续!”
  追魂刀史青道:
  “在下觉得关于这第三点,确实有点麻烦,不如我们用抽签的方式,各位认为如何?”
  关万里道:
  “嗯,这也是个方法!”
  笑面人道:
  “这方法不好,要是谁抽到了,大家又一样会去针对那个人,那还不是一样,要死趁早那怎么办?”
  青云剑客,赵严道:
  “那就用比武的方式!”
  笑面人,言无忌道:
  “这还不是一样,问题还是一样没解决,那怎么办!”
  赵严道:
  “这是信用道德问题,只要事先大家都同意,那就必须遵守。”
  言无忌又道:
  “你会遵守,他也会遵守,但我可不一定会遵守,那怎么办?”
  赵严道:
  “言兄弟,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说好的事怎可反悔!”
  李不死截道:
  “言无忌的意思是这样,人心不古,每个人为一现实利益随时可能会变成小人,用这个方法,口说无念,力方法不妥,那才怪。
  金枪双侠的马星道:
  “那就烧毁掉,不就没事了!”
  言无忌道:
  “烧毁是一定会被烧毁,学会了的人不希望秘茂落人之手,必定会烧毁,那怎么办?”
  金枪双侠的马云道:
  “那就用公开方式!”
  言无忌道:
  “每人都学一招?那不如去幻想,天下文章 可百抄,但笔安只单传,那是不可能的那怎么办?”
  关万里道;
  “既然这和多种方式都行不通,请问兄弟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笑面人言无忌道:
  “我也没办法,要是想问点子,去问鬼点子,李兄他一定有怎么办?”
  众人听了言无忌这么一说,让人觉得好气又好笑,没有另的方法,又喜欢反驳别人每次要问人方法,他只会推给李不死,更李不死所提的方法却老是行不通,只会讲“那才怪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蓦地里从西院传来丫环小萝惊叫声“啊!”这叫声叫的又惊又长。
  关万坦克脸色一沉道:
  “各位请候,并某去去就来,何总管,请你招呼一下各位。”
  厅内开始言论纷纷,不知发生什么事,一般人的好奇心开始在作祟。
  位于西岸的李贤英夫妇卧房,房内摆一张石床,床上的乡褥,锦裳华丽,梳妆台旁着一男一女。厅里放西院,见小菊躲在院口不停的发抖。
  关万里一把抓起小菊问道: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小菊抖得更厉害道:
  “夫人!……夫人她死了,还……还……还有……”
  关万里未待小菊话说完,放下了小菊冲入房里,房门已经是开着,关万里一见叫道:
  “夫人!夫人!”
  此时十余名护卫也闻风赶来,未到卧房,关万里道:
  “快追,快追凶手!”
  护卫一听全数的刹车,往回跑,片刻里红着双眼,一副疲倦的样子走了出来,小菊仍然两眼无神的在那发抖,磁万里走到小菊身边,扶起了小菊。
  关万里安慰的道:
  “别怕,事情已经都过去了,别怕,小菊,将你看到的详细的说给我听,不用怕了!”
  小菊渐渐的恢复心智道:
  “刚才我去练武厅,跟大爷你说时之前,我熬了一碗莲子汤,欲端去给夫人吃,当我走到房门时,听到房内有个人说:“辛妹妹你不要这样嘛,我好想你。夫人则说,郭奇你别过来。””
  奴婢听到这里,整个心都快跳出来了,我就赶紧跑到前面去告诉大爷你,后来我……我……”
  关万里道:
  “小菊,慢慢说,别急!别急!”
  小菊咽了一口水又道:
  “当我告诉了大爷您之后,我就回到这里来,一直不敢进久我就听到房内有打斗的声音,跟着听到夫人的叫声,我也跟着叫了。”小菊说到此又哭泣了起来。又道;“我就跑入了房里,就看见夫人……”
  关万里急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休息静一静,没事了,不用怕!”
  厅内的人叽里呱啦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有的人问道:
  “何总管,到底性了什么事,说出来,有需我们帮忙的话,大伙会义不容辞,劳,何总管,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敢在这时候侵犯贵庄,何大又有这么多的江湖好汉在此。”何总管道:
  “我也不清楚,大概没什么事,当真有人敢来捣乱,有各位在此,也没什么好怕。”
  这时关万里走进来,众人赶紧吱吱喳喳的问道:
  “关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们吧!”
  关万里先向何轩道:
  “何总管,快调派人手四处去寻找盟主,盟主失踪了。”
  何总管问道:
  “关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关万里道:
  “先找盟主再说,其它的事慢慢再跟你说。”何总管即带领着数十名护卫出了庄院。
  关万里坐回了锦凳道:
  “各位,刚才确实发生了一点事情。”
  心平大师道:
  “能否请关施主加重说一二。”
  关万里道:
  “当然可以,本庄没有不能公开的事。”
  心平大师道:
  “既然如此,就请关施主说出来。”
  关万里叹口气道:
  “相信在坐各位,有的或许知道四毒之中有个采花郎,叫郭奇!这位郭奇曾经救过李盟主的夫人—辛梅梅,而且郭奇虽是采花郎但对李夫人,丝毫不敢有汪敬之举李夫人虽曾受郭奇的救命之恩,但却不会因此而改变对郭奇的看法,零件是个是非分明的,还劝郭奇向善不要胡作非为,可惜郭奇并没有因此而改过,后来辛梅梅嫁给了盟主,郭奇也不知去向。不料今日郭奇见本庄举行这次会议,趁机到李夫人房内,欲对夫人无礼,风才丫环小菊就是来通报此事。”
  心平大师道:
  “如今郭奇可逮着了。”
  关万里道:
  “当盟主回到西院,发现郭奇做出不轨之事,愤而杀了郭奇,并且,并且也误伤夫人致死。”
  突然厅外传来一阵笑声道:
  “好一个关万里,没想到你还真会编故事,明明是梅梅与二指两人正在相好,李贤忠进去发现了,愤怒之下才准,他们这对狗男女,你还在此址的辛梅梅像个怪女一样,关万里大声喝道:
  门口倏地出现一位
  “黑狐帮红巾杀手,今日念你们贤英庄院要办丧事,今大爷饶你一命,让你多活几天,下次再说话不老实,大爷马上宰了你,失陪!”红巾蒙面人话一溜烟消失在厅外,众人不由得一惊,此人身不凡,定是个顶尖的高手。
  言无忌道:
  “关兄弟,刚才那人说的可是事实,那该怎么办!”
  关万里道:
  “这李夫人与郭奇确是死一盟主剑下,这是事实,但当在下赶到时已不见盟主,所以这件事只有等盟主回来,由盟主本人向各位解释清楚。”
  史青道:
  “这件事有关盟主声誉,希望不像红巾人所说的那样。”
  关万里道:
  “在下非常相信李夫人的为人,黑狐帮为了想霸武林,当然会想习方法来挑拨破坏盟主声誉,请各位要想到这点,并有所警觉。”
  心平大师道:
  “关施主,那今日的玉花瓶会商,是否要继续进行?”
  关万里道:
  “不瞒各位,在下现在的心情也是一团糟,但是各位都是从远地赶来,要是没有结果,一就让各位白跑迷一趟,而且这玉花瓶之事又关系到武林的安危,不赶快想个办法也不行。”
  心平大师道:
  “关施主,老衲有个建议,关于过第三点处理秘芨之事也不急在一时,况且找到玉花瓶之后,才晓得到底有没有航芨,所以不必再讨论了,现在只要针对前面两项做下安排即可,你认为如何?”
  众人听了都极表赞同,也许是这会议开的太多了,大家都想早点结束吧!
  关万里道;
  “好,现在就以贤英庄院为中心,大家一起来保护玉花瓶,但如何分组来保护,就请各位提点意见。”
  史青道:
  “我们分为五组,每五日轮一次为何?”
  于是大家都同意,也分了组,顺利的结束会议。
  李贤英喝的一声,双掌劈出,以一招鬼王拨扇,攻向肚中毒与笑里刀。肚中毒拼了命似的了下竟然毫不闪避,双掌亦推出,笑里刀一个纵身往李贤英背后攻去,李贤英左肩微微一动,左脚退了一步,身形如弓,纵身一跃赁空又劈出双掌,肚中毒立即蓄势迎向李贤英,笑里刀同时也飘到李贤英身旁,同时喝的一声,四掌齐发攻向李贤英,李贤英此时毫不退避,硬生生的一招凤凰展翼接了下来,霎时有如迅雷疾凤交加,“轰!”的一声,李贤英倒退数步,肚中毒与笑里刀弹回数尺,口吐鲜血。
  李贤英愤怒拨下右小腿上一支银箭,鲜血直流肚中毒道:
  “李贤英,今日杀弟之仇,非报不可!”话毕,肚中毒与笑里刀同时又一个纵身,四掌又攻向李贤英,李贤英退了两步双掌亦回击他们二人,肚中毒与笑里刀仍不肯罢休,紧追李贤英,李贤曲此时已愤怒到极点登时星目之中暴射杀机道:“配座让你们四毒,明年的今日一起作忌。”话毕,双掌劈出,有如排山倒海之势攻向二毒,二毒也怒道;“还我三弟命来——二毒象是中了邪似的,竟然不避不闪的迎来,又是“轰”的一声,二毒踉跄的退了几步,吐了好几口鲜血,李贤英“啊!”的一声,在左肩又中了箭,双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等于是真力相交并无招数可言。银箭又不断的射向李贤英,李贤英不断的闪躲在场二毒又攻向李贤英,李贤英一面要应敌,一面要避箭,如此又交战了一阵。
  倏地一条人影疾射而至,大声笑道:
  “我疯老头我管辈子还没有见过你们四毒,如此认真的打架,难得!难得!”
  肚中毒骂道:
  “疯老头,你要是再罗嗦,连你也一块打了。”
  疯老头笑道:
  “李盟主,你先到一旁树下去休息去,这里由我痪老头来料理。”
  李贤英道:
  “多谢周老前辈!”
  肚中毒与笑里刀此时便攻向疯老头,疯老头如猴子般在场内跳来跳去,疯老头口中不时骂道:
  “你娘!先收拾你们两人再去找暗中箭。”由于暗中箭的威力实在不可忽视,虽然肚中毒与笑里刀此时已中伤,但在暗中箭的掩护下,想取他们的性命还不是件容易的事,一下子就战了数十回合。
  李贤英在树旁包札疗伤,倏地五条人影落下,围住了李贤英。
  曲似水娇滴滴道:
  “啊哟,我说盟主,让小婢帮你疗伤就好了,何必自己动手这样会很痛的。”
  李贤英道:
  “谢谢曲姑娘的美意,在下已快包好了。”
  曲似水娇笑道:
  “那小婢扶您回来。”
  李贤英道:
  “多谢,在下只是受了点皮毛小伤,不要紧,我自己行的!”
  曲似水道:
  “既然盟主不碍事,那小婢就放心了,不过,小婢有一事相求,盟主能否答应?”
  李贤英道:
  “只要在下办得到,定当义不容辞。”
  曲似水娇笑道:
  “小婢是想替盟主分忧,替盟主保管玉花瓶!”
  李贤英道:
  “玉花瓶如今是不祥之物,不敢麻烦姑娘,还是由本庄来处理好了,不然因玉花瓶而伤及姑娘,在下可担当不起。”
  曲似水脸色一变道:
  “那你是不交出玉花瓶罗!”
  李贤英道:
  “在下是怕伤及姑娘!”
  曲似水冷笑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姑娘我没劝过你。”
  话毕,曲似水已攻向李贤英胸口,李贤英早已料到,曲似水来者不善,双肩一动纵身避开,曲似水叫道;“四煞拿下!”说着四煞将李贤英围在中央,李贤英因受了伤,又受到四煞辣手的攻击,好像想致李贤英于死地才甘心,此时的李贤英已节节败退,无招架之力。
  疯老头还笑道说:
  “李盟主,你今天真衰!”
  李贤英已笑不出口道:
  “周老前辈,在下十分感激你前来,我想此恩只有下辈子再报了!”
  曲似水笑道:
  “不必等下辈子,只要交出玉花瓶,我保证你们俩人都有救。”
  忽然场外传来话声!快!盟主在那里,快!
  疯老头笑道:
  “李盟主,刚才疯老头说错话,应该说很幸运才对,命中有贵人相助,你看,何总管已带了护卫到了,我们真有救了。”
  话毕,何轩一刀在手劈向了四煞,几名护卫也上前对付四煞。
  疯老头笑道:
  “你们其余的人快来帮我捉二毒,我到林中去找那见不得人的。”剩下的护卫对二毒展开了攻势。
  树林中传来;
  “大哥,二哥先走改日再报仇。”
  肚中毒与笔厘刀心想四弟的话也对,今日想杀李贤英已不易,不如先走,于是展轻功逃离现场。
  疯老头从林中走了出来道:
  “你娘,又被跑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对付曲似水与四煞,曲似水等人已处于劣势,曲似水见状,心想再打下去定要吃亏,不如先走,就此时八条人影落地,为首道:
  “大美我们八恶到了,大美人你有什么打算!”
  曲似水娇笑道:
  “刀疤,只要你们帮我理一下这些臭婊子,我会对你很好的!”
  刀疤道:
  “既然大美人这么说,那小弟自然应该尽力,兄弟们上!”
  自从八恶加入,情势又改观了,虽然李贤英这边人多,但这些护卫的武功平平,而八恶虽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武功还与何轩对付八恶,而疯老头一个人对付四煞与曲似水,李贤英因受了伤虽包札好了,但再这一战,伤口又鲜血直流汗流夹背,渐感不支。
  何轩见热急道:
  “盟主快走,这里由小的来挡!”
  李贤英气喘的道:
  “不和要死大家一块死!”
  疯老头道:
  “李盟主,你不必担心我们要以武林安危为重,武林安危全在你身上!”
  曲似水笑道:
  “你们真笨,只要把玉花瓶交出来,姑娘保管,将来的日子一定过无忧无虑,干嘛一珲要找死,对不对!”
  倏地刀疤纵身一跃,往何轩的背上一刀砍下,何轩惨叫一声,鲜血淋漓。
  何轩挣扎道;
  “盟主,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
  疯老道:
  “快,盟主!快走!”
  李贤英纵身一跃,跃出一重围,曲似水随即也追了过去,双手狠狠的折一出掌,李贤英已感背后劲力渐至,心想不走也是死,不如停下来再与她一搏,突然“轰!”的一声,曲似水连退了五步。二支金枪急攻曲似水,曲似水被这突来的一掌震的又纳闷又惊讶,八恶与四煞也闻风赶至挡住了二枪。
  星云道:
  “盟主,你先走,这里由我们金枪双侠来应付!”
  李贤英似已用尽了真力,一拐一跛的逃离跑不到百步,突然被十余名黑巾蒙面人围住,一语不发的下手攻击李贤英,李贤英此时只有挨打的份。
  疯老头还望十余名蒙面人的打李贤英叹口气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真是命啊!命啊!,此时的疯老头已经是伤痕累累,想救盟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贤英被打得在地上打滚,口吐鲜血,面目全非,体无完肤,从头到脚几乎没有地方不沾血,惨叫声连连不绝于耳,传出了好远。
  双枪与何轩等人人不管身受包围,仍尽力想去救李贤英,但都已受了伤,脚也不听使唤了。
  此时十余名黑巾人,突然列成月弯形站立,刹时齐手攻向李贤英,李贤英整个身体扶摇直上,黑巾蒙面人四周的地方飞沙走石呼呼作响,十余名蒙面人的衣衫也劈叭作响,黑巾人同时再喝一声,掌力加强,李贤英就像皮球一样被推上了空中,然后黑巾人同时再喝一声“去!”
  蓦地一声惨不忍睹的叫声,划破了天空。
  为首的黑巾人道:
  “已落断崖,准死无疑,走!”黑巾人话结,一溜烟消失了,但惨叫声的回音仍未停。
  曲似水,八恶四煞,双枪,何轩,疯老头等人赶到时,只听到那令人肝肠寸断的惨叫回音。
  众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楞住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再看那断崖。
  风无力的吹着,大片已回复一片寂静,何轩睁着双眼,眨也没眨一下,眼中充满了血丝,脸上落着男儿的泪,脸颊上沾满了鲜血,再也无法掩饰他那逐见苍白的脸色,他的胸口像浇了一盆水,全身不停的颤动,刀“当!”的一声掉在石头上,何轩突然“咚”的一声双膝跪地,让人听的清清楚楚,一声,盟主!”嚎啕大哭,又是捶胸又是捶腹,在场的人被他这举动感动的眼眶都红了,人的双眼是骗不了的,虽不说也不哭,但双眼已明白的显示了。
  一位受了重伤的护卫不知何时,已爬到崖边,无力的说着:
  “盟主,盟主,你在那里?”
  曲似水掩住脸鼻,一个挥手,四煞,八恶跟着离开了这辈凄的地方,渐渐的消失。
  第五章 宝瓶竞卖美人投怀
  自从李贤英被黑狐帮的人打落断崖之后,生死不明,贤英庄院出动了所有的人,到崖底寻找,费了三天三夜,还是没有所伤,于是众人揣测李贤英的尸体可能是被野犬所,于是就没有再继续寻找。
  接着又发生了武林十余大帮在短短的一夜之间,被黑狐帮歼灭了六帮之多,于是这一连串的事件发生,使得整个武林为之震惊。对于黑狐帮更是畏惧,一谈到黑狐帮人人心惊胆颤。另外对于李贤英之死也无不哀痛,以及李夫人的行为更为李贤英叫屈,难道一代英明领袖的结果,却是如此非凉,引人愤恨吗?”
  自从武林人士在贤英庄院开完了玉花瓶的会议当日起,每天都有十余名的成名英雄,守在庄院内保护着玉花瓶,剩下的人全面出动去追查玉花瓶的下落经这一安排,贤英庄院比过去更坚固,也更热闹,由于贤英庄院,的男女主人的在一夜之间都死了,现在的练武厅设置了一二十个灵位,有李贤英,辛梅梅,及一些为救盟主而牺牲生命的护卫,奇怪的是有一棺要摆在一旁但没灵位,那就是四毒之一的郭奇,此举传出了江湖等着四毒来认领,让江硝人士都赞颂不已,不失当年李盟主的雅量涵养,祭奠设毕,贤英庄院每日黑白两道前来祭拜的不下百人,忙虱贤英庄院拜祭!
  一代英豪留千古,留取赃心照汗青。”
  练琥厅四周的墙上吊满的挽联,灵堂设在厅前,前来祭拜的人排成二行,一对对的上前捻香叩首,关万里与何轩代表家属答礼。从日出一直到日落,整个庄院的过程就是如此,天色渐渐昏暗,前的祭拜的的他只剩下二三人而已,此时孟子觉一行来到了厅前,先行祭拜后,关万里与何轩亲切,的招徒孟子觉等人至左侧锦凳上坐着。
  孟子觉道:“关前辈,在下有一事请教前辈,请前辈告知。”
  关万里道:“孟公子太客气了,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只要我关某知道的一定奉告!”
  孟子觉道:
  “关于李夫人之死江湖上有两种传言,关于此事想必前辈是最了解的人了,可否告知真相?”
  关万里叹口气道:
  “在下跟盟主与夫人二位相处多年,在下非常相信李夫人的为人,说实在的现在夫人也过世了,死无对证,老夫很不愿意再提此事。”
  孟子觉道:“既然前辈不希望再提此事,那小弟也不为难前辈,那就别提了。”
  关万里道:
  “公子误会了,老夫的意思是认为夫人决不可能与郭奇有任何瓜葛!更相信盟主平日深爱着夫人,就算盟主一时冲动伤害了夫人,也不致于,但是事实,唉!我自己也感到很矛盾,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所以才会有不想多提此事的想法!”
  孟子觉道:
  “当事情发生后,关前辈是说郭奇意图不轨,而盟主见状一时行动杀了郭奇,误伤夫人,但那估来的黑狐帮红巾杀手却道是,盟主是发现了他们两人做出不之事,才愤怒的杀了他们二人,这二种说法,您认为那一种说法比较合理?”
  关万里道:
  “也许公子是不了解,夫人及盟主的为人,他们相爱的程度,如果公子在盟主在世时来贤英庄院住上几天,我想您现在的想法也会跟关某一样,认为盟主决不可能伤害夫人,永算夫人做错了再大的错事,但事实上发生的已经违反了这点。至于红巾杀手所言,不足为信,关某从来不做任何想法,只相信黑狐帮的目的就是制造混嵇毁谤武林中的领导者,那也是他们想做的事!”
  何轩叹道:
  “孟公子!关大哥所言句句是肺腑之言,在下身为贤英庄院总管,已十多年了,从未见过盟主与夫人有过口角,不仅如此几乎连一张脸色也没有过,在老配的心目中只是认为夫人不是盟主所杀!”
  孟子觉道:“但事实是被盟主的剑所刺死,这点是无法改变的。”
  关万里道:
  “孟公子,何总管所言也是认为盟主与夫人他们都不可能做出此事,就像老配心中认为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二人身上的意思一样。”
  孟子觉道:
  “在下还有一件不理之求,还请关前辈能答应!”
  关万里道:“说!关某只要办得到一珲照办!”
  孟子觉道:
  多谢前辈抬爱!在下是请前辈能允许开棺,在下想了解一下李夫人与郭奇的致命伤在那?”
  关万里一副为难的模样道:
  “这……这……好吧!反正孟公子也未瞻仰夫人的遗容,这也是常理。”
  孟子觉笑道:“关前辈如此抬爱,在下真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敬意!”
  关万里道:
  “公子不必客气!将关某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借重公子也说不定!如此小事不值得一提?”
  孟子觉道:
  “前辈如果将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在下定尽微薄之力。”
  关万里道:
  “如此关某真是荣幸,公子请到奠后。”
  孟子觉随关万里来到李夫人棺木前,关万里打开了棺木,李夫人一副不安的表情,死了还是要带走。李夫人换穿了一身华丽的锦装。
  孟子觉道:“前前辈!夫人人伤在何处?”
  关万里道;
  “在右腹偏右!孟公子你看那里还透着一点血渍在锦衣外,就是那个地方!”
  孟子觉道:“在下明白了,多谢前辈指点!”
  关万里又道:
  “请公子到那边去,我们去看郭奇的伤处!”来到郭奇棺木前,打开了棺木又道:“郭奇伤在右胸。”
  孟子觉拨开郭奇上衣,楞了一下。
  关万里包道;“公子!可有何不对么?”
  孟子觉笑道:“没有只是在下看到郭奇右胸的红掌印,才知李盟主为何人“神剑红掌,原来如此。”
  关万里笑道:
  “老配还以为公子发现了什么,心想这下子说不定,还能为盟主洗刷名誉呢?”
  孟子觉道:
  “在下已经完全明白了,多谢前辈!”
  二人回到厅前,何轩正和四残在聊天。
  孟子觉笑道:“何总管!我这四残过去的表现不太好,但现在你大可放心!”
  何轩笑道:“公子说笑了!老配跟四位兄台,正在聊当年有谁参与抢夺玉花瓶!”
  孟子觉道:
  “对了!关于玉花瓶之事,在下又得请教一下二位!”
  关万里道:“公子请说!”
  孟子觉道:
  “关前辈!传言中的玉花瓶的外表都刻有字,为何上次在下得到的那个玉花瓶,在下仔细的看过,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字?”
  关万里道:
  “问的好!可惜公子的那个玉花瓶被偷了!那个玉花瓶是最重要的一个,虽然老配还不知道重要在那里,但老配知道那一个与其余四个不一样!”
  孟子觉道:“那不同在什么地方?”
  关万里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另外四个外表都刻有字,唯独那个没有而已!”
  孟子觉道;“关前辈您怎么那么清楚?”
  关万里道:“事情是这样,!当年南北双霸耸到花瓶之后,脱口道:“奇怪!这个花瓶怎么没字就这样众人才晓得这五个花瓶,之中有一个上面没刻字。”
  孟子觉又问道:“再请问前辈,目前贵庄得到的花瓶,不知能否借在下看一看?”
  关万里道:“公子!老配这一说,可能就惹祸上身了。”
  孟子觉笑道;“在下只觉得,这是个无礼的要求,可并没考虑到会惹祸!”
  关万里道:“花瓶在盟主身上,当然这也许没有人会相信,连我也不敢相信。”
  孟子觉一悟笑道:
  “虽然玉花瓶是赠物,盟主为了怕遗失带在身,如今盟主与玉花瓶一同失踪,但是关前辈却带着玉花瓶中的字,是不是?”
  关万里道:“公子真不愧为人中之龙,佩服!”
  孟子觉笑道:“前前辈过奖!……”
  关万里道:“公子!很抱歉关某无法告诉你玉花瓶中的字!话毕,关万里双唇微动!”
  阵子觉点点头露出感激的眼神道:“多谢前辈劝解,在下差点惹祸上身!”
  关万里微笑道:“公子能了解老配的苦心,那老配就感激不尽了!”
  步音侯吼道:
  “笑话!公子怕什么?十个玉花瓶在我们手中,也用不着害怕,谁敢来抢,谁要是敢来抢我老步就先宰了他。”
  孟子觉道:“好!就冲着老步这句话,我现在有个主意,如果老步你做得到的话,我马上去找寻其他的玉花瓶,来下偌祸上身!”
  老步叫道:“好!没问题!只要是我老步想做的事情,没有一样做不到的!”
  孟子觉笑道:“请关前辈帮帮忙!”孟子觉话毕附耳关万里不知说了些什么?
  关万里笑道:“好!”
  孟子觉笑道:
  “老步!你人称虎啸,当然很舒吼!现在无猜手上拿着一朵花,距离你三十尺,你必须把这朵花吼到关前辈的手中,而且必须插在耳朵上,前前辈也必须离开无猜三十尺,你办得到吗?”
  步音侯道:“这没问题!不要说最耳朵,就算是屁眼也一样!”
  两小道:“好啊!那就插屁眼好了!”
  孟子觉道;“两小!不得无礼!”
  无猜道:“公子!我不要用手拿,他会吐口水!”
  孟子觉笑道:“老步!这一次能不能不吐口水?”
  步音侯道:“不行!口水是一种劲力的补允,没有口水就只有气,那就不准了!”
  两小道;“那关爷爷不就受灾殃了吗?”
  孟子觉道:
  “这样好了!中间一张桌子,桌子上放花,关前辈就委屈你蒙上黑巾,”于是大家照着去做。
  关万里蒙上了黑巾只露出双眼睛。
  两小道;“关爷爷还真像黑巾人。”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孟子觉道:“老步准备开始了,好!”好字一了出。
  步音侯张着大嘴巴用力一吼,一阵劲风带着细雨直逼桌上的玫瑰花,玫瑰花被这一劲风一推,疾射至关万里耳朵方向不到十尺,此时关万里若无其事,右手一提突然用力往前推出一掌,当关万里右手提起时,孟子觉早已注视着,而当关万里右掌推出时,孟子觉却全身一楞,关万里这突来的一将离十尺不到的玫瑰花,竟然迅速往回直逼步音侯而来,步音侯“喔”的一声整朵玫瑰花竟然插在步音侯的嘴里,众人不禁喜掌叫好!
  步音侯怒道;“好个屁!关先生!你怎么可以出手,不是说好的是我来射你,怎么你也射?”
  孟子觉道;“是我请关前辈如此做的,看你现在吃朵花,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步音侯不以为然的道:“骗人!这我老步不服!”
  孟子觉又道0;“好了,不要再罗嗦了!”话毕,自己却憋不住发笑!”
  关万里道:“公子为何发笑!”
  孟子觉笑道:
  “关前辈真是抱歉!在下无意中作出此事来,贤曲庄院本是办丧事,竟然搞的嘻嘻哈哈!”
  众人一听随即静了下来。
  关万里道:“公子不要介意这两种事心境不一样,并非故意的,不要放在心上,没关系!”
  两小道:“关爷爷!你快将蒙面巾拿一要不然人家会误会,以为是黑狐帮的人。”
  关万里想不以,不禁也哑然失笑。
  孟子觉正经的道:“前前辈!在下也该走了!多谢关照。”
  关万里道:
  “那里!公子如有需要关某效劳的地方,不必客气!关某定当尽力而为!”
  孟子觉道:“前前辈!那在下就告辞了!”
  孟子觉一行离开了贤英庄院,在途中——”
  无猜问道:“公子!我们现在要去那里!”
  孟子觉道:“追查玉花瓶的下落落!无猜道:“刚才公子不是跟关前辈说,不惹祸上身,现在怎么又可去追查?”
  孟子觉道:“不查的话!武林真会亡的!”
  无猜道:“有这么严重吗?”
  孟子觉道:“有!而且目前只有我才能挽回局面!”
  无猜道:“这我相信!不过单是玉花瓶也不至于。”
  孟子觉道;
  “对!玉花瓶不抢就没事,但是,以后再告诉你。上一次玉花瓶内的字,你忘了没有!”
  无猜微笑道:“小秀才是不会忘的,何况是公子午交待的,更是忘不了!”
  孟子觉道:
  “好!现在我再告诉你另定个花瓶上面的字,你要牢记!有空时好好想一想,这又代表什么?”
  无猜笑的更可爱,更美!
  武林中骚动一时的玉花瓶,突然之间好久没有过问了,不知是否各派的人都在暗中调查,还是根本就已淡忘了,就在此时,又有人掀起了玉花瓶的高潮,有个人想要把拥有的玉花瓶卖出支,时间是五月十五日,地点地河南省周家口附近的一座小山上,这个人共要卖三件东西,第一件是大家抢着要的“玉花瓶”第二件是“十大名药”据说这两在药加在一起可治百病,治不可治的恶疾,第三件是“心花。”这三件宝物一时轰动整个江湖,想必各地无论是什么阶层的人都会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有许多人在猜测这一天必定是,数十年来最大的一次盛会。每个人心中都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五月十五日这天,周家口附近的这座小山。事实上根本不配被称作“山”,它只不过是经一般平地高点的高而已,这座山顶并不是尖的,跟一般的高地一样是一片平坦的陆地,山顶上已盖好了一座像擂台一样的建筑物,但擂台后面就是真正的山了,而且是峰峰相连,而擂台前面是一片广大的平原,约可容纳十万人左右。
  现在在才四点钟不到,天都还没亮,但四周不知何时都已有近百个摊位了,在有树木及篱笆的地方,也张贴了许多广告招片有“正天山,紫微斗数命算,”,“北平烤鸭,真好吃香又脆”,“蒙古烤肉,露营区,器具一律免费,”“胡通,八字批流年改运”,“西藏羊鲜奶,纯度百分之百”康宝广东粥,使你有得意的一天,“察哈尔胭脂,让你更美丽”。
  天色渐渐亮了,人群一群的往这里来,摊贩喊着“烧——肉棕”,“烧饼—油条,”“先生来这吃点早点再走”“客官吃点什么,”“馒头包子——豆沙包。”
  金色的阳光慢慢的出现在山头,广场上的人已经是只见密密麻麻的头,数量难以估计,已时一到一声如雷的响声—“折卖会开始,欢迎主持人—孟子觉!”
  这如雷的响声压住了,吵杂的人群,有人道:“这扩大器的音调不错!都没杂音!”
  孟子觉走到擂台中央,无猜,两小站在身边,步音侯站在孟子觉前面。
  步音侯吼道:
  “事位女士!各位女士!此次孟公子举办折卖会,纯属义卖,我们将所得的银两,会后将用来盖庙宇,捐给慈善机构来帮助贫穷及残障的人,希望各位踊跃参与,现在请主持人为各位说几句话!”
  台下有人道;“我还以为是扩音器,原来是这个怪人,声音这么大,吓死人了!”
  孟子觉道:
  “多谢各位的捧场!小弟不才,有此机会与各位乡亲父老,共同参与此次主卖感到十分荣幸!小弟在此也不愿多说废话,首先小弟要卖的是“十大药方”这十在药草可治百病,并且所有疑难杂症,只要吃了这药,保证药到病除,今日与各位乡亲结缘,所以小弟准备要赠送给各位,现在就开始,老步出个底价!”
  步音侯大声吼道;“这份宝物,由五两银子开始,现在可以开始加价!”
  五两加多少!台下有人喊六两!步音侯叫喊,六两加多少台下又有人喊十两!步音侯又喊十两加多少,十一两加多少?那边二十两!二十两加多少?
  这边三十两加多少?就这样一直喊到五十两。
  台下有人喊道:
  “各位不要受骗,如果真有效的话!如果能医我师匀的病那大家才相信不要说五十两,就算是一百两我也卖了。”
  孟子觉道:
  “好!说话的这位仁兄,说的确实有理,请带你师匀上台来,在下定当证实给你们看!”话毕。
  两条人影疾射上台,是一位年青小伙子,脾扶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这老头面黄肌瘦,像是个半身不遂的样子,行动很不方便。
  年青小伙子道:
  “我是屁仑派弟子,这位是家师。”
  孟子觉道:
  “请问这位兄弟,令师所患何症?”
  小伙子道;
  “家师二年前,因练功过度,而遭走火入魔!如今已是半身不遂的人,请公子试试看,如果能治好家师,公子即是昆仑派的大恩人!”
  孟子觉道:
  “请问令师平日为人如何?”
  小伙子道:
  “不瞒公子!家师脾气暴燥,一心想练成盖世武学,所以才……唉!”
  孟子觉道:“请问令师尊姓大名?”
  小伙子道:
  “家师姓郭名耀天。”
  孟子觉点点头道:
  “老步!你向大家宣布一下,这位老先生的病情!”
  步音侯告诉了大家之后,走到两小旁边小声问道:
  “公子到底行不行,不要漏气!”
  两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往往像这种突来的事件,公子都会解决,而且事后大家都会感激他,有时还把他当活神仙看待!”
  孟子觉从怀里拿了数十张金纸,及一张写好写的纸交给老者,众人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然后叫他不断的念,还要背起来,不但要念而且要用心去念。请老者面对观众,盘坐双眼紧闭,接着附耳老者,老者,点点头。
  孟子觉在老者头上作了几个手势,即停止。
  众人一直等待着看有何变化,结果孟子觉却站在旁边与其他人聊天,台下人百思不解在窃窃私语。
  片刻!老者整个上半身,开始在左右摇动,而且愈摇愈激烈,台下引起一阵骚动,却不知道要干什么。
  孟子觉见老者摇的都快仰翻时,即走到老者的后面,左手“剑指”直比出,右手持培训张金纸点燃,先在老者头上写一个“净”字,随即右手划弧口中念道:“天苍苍,地皇皇,天地神通集吾身,脚踏地纲,头顶天顶,手指地府,前画七星,后捋北斗,转身发令,今晚郭耀天之魂来吾处,速速回归,归吾处,压魂鬼差皆听令,不得违抗,吾奉,地藏王菩萨令发,神兵火急,如律令敕!”
  喊叫吵杂声加在一块乱哄哄的,孟子觉念毕郭耀天竟然站起来乱摇乱摆,就像神经病一样,本来是个半身不遂的人,如今能站起来乱摆,不管好了没,至少能看见老者站起来,众人也跟着兴奋的叫了起来,昆仑弟子看了更是高兴,突然老者像条牛一样,疾速的旋转,在台上乱撞乱跳,孟子觉见状叫道:
  “郭耀天魂魄投体,敕!”
  此时郭耀天才慢慢的停了下来,以眼慢慢的睁开,望着孟子觉“哇!”一声,双膝跪地道:
  “多谢公子再造之恩,老配没齿难忘。”眼泪夺眶而出。突然小伙子跪了下来道:
  “师父!弟子不孝请师父原谅!”
  老者破涕为笑道:
  “还不赶快谢这位公子爷!”
  小伙子道:
  “公子此下此德,在下愿效犬马之劳,来报答公子救师之恩!”
  孟子觉扶起老者道:
  “这是我们有缘!不必如此,!这也是在下应尽的相份,何足挂齿!”
  小伙子面向观众大声说道:
  “各位!刚才所见的就是最好的见证,在下是昆仑派弟子,代替昆仑名声向各位保证这绝对是起初的,现在昆仑派愿以二百两致谢!
  于是拿了张银票交给了孟子觉,并且一再道谢后才离开。
  孟子觉笑道:
  “我相信台下一定还有许多人不相信但没关系!各位可推荐一位病患,而且是久治不好的病人,让在下试,试,如果治好了,就停止这宝药的义卖!”
  站在台下右侧一个老头子跟旁边妇人道:
  “你带阿呆上去让他试试!反正不用钱,”妇人心想也好。于是老头子叫道:
  “这里有个病人可试!试!”
  妇人带着阿呆从后台上了去,台下众人都议论纷纷道:
  “是那个住村尾,会打母亲的神经病阿呆。”
  孟子觉问道:
  “这位太太!不知令子得的是什么病?”
  妇人道:
  “我这个小孩子年十八岁,你看他一副傻傻的样子!但是经常会拿着棍子打我或打家里的亲人!”
  孟子觉道:
  “老步!向台下报告病情!”
  孟子觉叫无猜去找一支木棍,然后交给阿呆,阿呆拿起棍来欲打他母亲,孟子觉喝的一声道:
  “掩修够哆俐修摩俐修摩俐萨婆诃!”
  阿呆立刻停,自己楞在那,摇着头不知干什么!
  孟子觉叹口气道:
  “冤孽!阿呆把这张纸里面的字背熟!”
  阿呆照着话做,一会儿!孟子觉叫阿呆面对母亲闭上双眼,孟子觉左手“剑指”比出,右手持六张金纸点燃,在阿呆的头上写个“净”字,口中念道:
  “魂灵柳灵刀窍皆明,外具凹象,内全王行,我乃人道,你乃木精,奉上帝勒令尔同盟,通灵达圣,早现真形,随五呼召,拥护吾刑遇善送禄逢恶助后或取财宝或摄香羹,痴来疾去,勿得延留在家,出家昼夜相亲千人难见,万人难寻,凡所在处左右随跟他时行,满功与同获在违慢上奏,天庭罪当受示角沉沦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东狱教主抚玄上极帝群度群!”
  孟子觉念毕,阿呆身形突然倒地,忽见一灵光从阿呆头顶疾射而出,跃过台下众人,众人一惊,引起一阵喧哗,有人不断喊着鬼!鬼!鬼!阿呆慢慢清醒过来。
  孟子觉再交给阿呆一支棍子道:
  “打你母亲!”
  阿呆双膝跪地道:
  “她是我母亲!孟子觉怎么可以打!”
  妇人也双膝跪地抱着阿呆痛哭流涕!道:
  “还不快谢谢这位公子爷!”
  于是这母子俩向众人道:
  “我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我们会永远感激这位公子爷的大恩大德,现在我尽我的能力,愿出二十两捐给这位公子使用,”众人听了之后,不断的鼓掌,鼓掌声震得好远!
  这时有许许多多的民众到后台找孟子觉,希望孟子觉能得他们或家属医治。
  孟子觉道:
  “各位!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会成立一个救世院,各位就可以接受治疗现在因为还有事在身,不便分身,往后如果成立的话定当回馈于各位!”
  孟子觉又道:
  “刚才有人问,如果拿天宝药,没有在下在旁协助是否就无效?这个各位放心!只要各位每天早晚各念十遍!并且亲身力行,如果时间久了病痛自然消除,无病者身体更可强壮,至于刚才在下只是在一旁加强病者的灵力而已,最主要还是要靠自己,”话锋一顿又道:
  “现在不用喊价,在下决定每张宝物以十两卖出,只有十张,需要的请赶快!”话毕!
  台下随即喊到“我要”“我要”“我也要”连最外层喊不到的也在摇手示意!
  步音侯走下以拿着灵药给民众,无猜则跟着收银子。
  孟子觉见状道:
  “在下非常感谢各位热烈的支持,这样子好了,全部七十张卖完为止,买不到的不用烦恼,缘份到了,你们的福也就到了!”
  不一会儿七十张纸竟然全卖完了,台下还在喊着“还有我!”两小与无无猜两人捧着银两已回到台上。
  台下一位老者捧着宝药纸念道:
  “好肚肠一条,慈悲心一片,温柔半两,道理三分,信行要紧,中直一块,孝顺三分,阴阳全用,方便不拘多少,三分火七分水,煎之百病痊愈。”老头念毕!哈哈大笑直称赞道:“真是宝药,照此心行,那有医不好的病。”
  孟子觉正经的道:
  “现在要进行“心花”义卖。”
  台下观众一副对“花,表示莫明其妙的样子,心想到底是什么样的花,怎么拿来卖!
  孟子觉道:
  “各位可知道,谁是你们的父母,没有父母那有你,父母在那里呢?你们能够尽一份孝道,就能够知道父母是谁,才算找到父母,你们知道父母在什么善之下生我们吗?如果你是做母亲的你能够了解,但你们知道有多少母亲为了他们的儿女能顺利诞生,而牺牲掉性命吗?这是母爱的伟大!
  自从母亲生下我们,到我们今天会想会做,含辛茹苦想的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父母不需要我们回报,父母只懂得付出,如果将来你身为人父母,子女对你们不孝,不敬你们会愿意为人父母吗?
  在四川有一位小孩他在岁那年,就要求他的父母同意他替人放牛,可多点收入,也可减少个人吃用,终于在村头有个叫王又树的家当放牛童,这小孩非常爱牛,他常说:
  “因为有牛,东家才给我饭吃,若是再不爱护牛就太没良心了。”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
  这小孩二十岁那一年在放牛,每逢年节回家省亲,他母亲会留些好吃的给他吃,小孩却说:
  “妈妈!这东西算什么好吃呢?东家那里什么东西都有,我吃饱了!我一口也吃不下,给弟妹们吃吧!”事实上这小孩是安慰母亲的,因为母亲常会想这么小的孩子就在外面工作,不能不吃饱睡不好!这小孩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却能了解母亲的慈爱,用这种话来安慰母亲。
  各位想想这么小的孩子就懂得孝顺,有的人活到了三四十岁还是个“孝子”,这“孝子”是父母老顺还子女。试想那一个人能比得上这小孩的一颗“孝心”还有许多人正在尽孝道,保证恐这辈子无法完全尽到孝道。
  像在黄洲,麒麟县明南村有位孝子名叫董永的人,因为母亲早逝,只有父子俩相依为命,但父亲一直生病把家里的钱都用完了,有天父亲不幸死了,他们材里的人也没人有钱来帮忙他处理丧事,董永就在胸前挂了一张“卖身葬父”的牌子将自己卖给人这做长工,来处理父亲的丧事,还有一位郯子的人,母亲生病在床,医生开了药方给他说要和鹿奶一起服用,但因家里没钱,所以郯子就取了鹿皮到山里躲在树下,等鹿出来了,他才爬进鹿群偷偷的学着小鹿挤鹿奶,回来侍奉母亲。
  还有一位小孩叫陆绩,有一天父亲带着他到父亲朋友家作客,那家主人就端着桔子来如待他们,小孩知道母亲很喜欢吃桔子家里穷又无法买桔子,这小孩就不舍得吃,偷偷的藏了个桔子在怀里,父亲要告辞朋友,小孩也向主人行礼,但不小心桔子掉了出来,主人就很惊讶的问小孩为何要从事,小孩才说出是自己舍不得吃想带回给母亲吃。
  还有一个叫吴猛的小孩有天发现父母晚上常被蚊子咬醒有一天吴猛就等父母睡着了,自己起来脱了上衣,光着身来喂蚊子,虽然自己很痛苦,但看父母睡的很甜,自己也就忘了痛苦,有一天自己喂蚊子喂的睡着了,母亲起来发现他身上被蚊子咬的一点一点红红的,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的孝行。”
  孟子觉说到此停了一下道:
  “在下为了感怀天下母亲的伟大,把今日定为母亲节,今日是五月十五日,刚好是五月份的一半,并且以一朵“康乃馨”代表母亲花,感谢天下的母亲,并致的敬意与谢意。今天所卖的“康乃馨”所得的钱,在下将拿来救济贫穷的家庭,可怜的母亲,让他们今天这着快乐又幸福,并祝福永远快乐!”
  台下众人听了都喜掌,掌声大过于步音侯的吼声。
  孟子觉道:
  “现在请各位来为天下母亲唱一首“游子吟”不会唱的也跟着哼好吗?”
  无猜与两小孟子觉三人开始唱出: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蜜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孟子觉等人继续唱着,台下一片静,只见许多妇人抿住嘴巴不停的抽搐着,歌声渐渐大声,台下也开始唱了起来,打动了游子的心坎,散发着无尽的爱,无尽的感伤,愿从今日起爱心充满人间,孝子满天下,愿从今日起微笑水还在天下母亲的脸上停留,歌声渐渐小了,但台下十万人潮的哭声,让十万孝子的眼泪,洒落大地生根茁壮。
  孟子觉鲜红的双眼,无猜夺眶而出的眼泪,步音侯与两小互拥哭泣,这不也言失去母爱出外人的心声吗?”
  四残抬着“康乃馨爱心花”却无言对着花朵发呆,似乎在间,母亲你在何方!
  怒涛胸涌的哭泣声,渐渐的转为平静。
  孟子觉道:
  “此次康乃馨花,才一千朵,现在免费送给台下母亲插在胸前,这朵花代表着儿女的一份心间,做儿女的人快来把花插在你母亲的胸前,因为我们经费有限,无法让每个人都拥有一朵花,各位如果想把爱心散播到更远的地方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可以用乐捐的方式,自由捐献,一两不算少百两不算多,现在开始。”
  步音侯与两小到台下收乐捐的钱,四残抬着花穿梭于人群之间,将花分送给每一位母亲,无猜专门送较远的对象,只要有人举和想要,无猜只要手轻轻一挥,就可准确的将花送到需要的人手中,如此一来天空中可见到许多花在飞舞,就像是在庆祝母亲节。
  片刻!四残回到台上,刚刚抬出去的是共现在换回来的是一箩一箩的金银,老步与两小同样也是满载而归,台下看过去一点一点的花朵,插在女人的身上,就像一个花园,那些胸前配带花朵的女人,此时看来也特别慈祥。
  孟子觉道:
  “谢谢各位给予在下的支持,最后一拍卖的是“玉花瓶”,这个玉花瓶除了在场武林中人需要,的人都没用,因为它不是个普通的花瓶,现在为了不耽误各位太多宝跚的时间,在下出个底价“一千两”。
  步音侯吼道:
  “一千两加多少?”
  这次与卖宝药完全一同,没有人要加价,反而台下有人道:
  “一个花瓶要卖一千两!开玩笑,简直抢人!”
  孟子觉道:
  “各位请不要误会,在下刚才已经说过,这个花瓶不是普通瓶,对武林中人才有用,所以不适合的人,连一两银子都不值。”
  步音侯不断的喊着,就是没人加价,原来这些武林中人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五日到来,一看是在卖药,卖花,没有南耐心等下去,一一的离开了,现在真正拍卖玉花瓶,却无一个江湖人,就算有也出不起这个价,孟子觉失望的道:
  “好!既然如此!玉花瓶没人买,今天到此为止!各位乡亲请慢走!”
  台下有人问道:
  “下次义卖在那里!卖什么?”
  孟子觉回道:
  “还不一定!要有的话会通知各位!”
  这十万人群要散也不是简单的事,会已经散了一个多小时,但人群还看不出来的消失多少。
  孟子觉道。
  “老步!你的,下怎么还未到!”
  步音侯道:
  “应该要到了”你娘,再不来我老步马上去宰了他们。”
  老步话刚说完,四条人影疾射而至台直道:
  “寨主!您吩咐的事,属下怎敢耽误!四条大汉,直直站立着。
  步音侯笑道:
  “量他们也不敢!公子现在怎么办?”
  孟子觉道:
  “麻烦四位把这两种银子,抬回黑风寨,好好的保管,不准动用。”
  四条大汉齐声道:
  “是!”随即抬着银子离开。
  台下上来了二位捕快道:
  “公子!你有什么事要交待。”
  孟子觉道:
  “这台上所有银子,请点收并带回,然后再发放给本县贫民,每户贫困的家庭十两,就烦请二位官人代为发放,另外也赠二位每人十两,代表慰劳之意。”
  二位捕忆伉兴得连连称谢,并很愉的把银子整理好,点收清楚之后,开了一张收据二千四百二十六两,交给孟子觉,然后笑嘻嘻的离开。
  无猜问道:
  “公子!这次卖玉花瓶的计划,没人来买玉花瓶,就等于失败了。”
  孟子觉道:
  “不错!如今我们只好再想别的方法!”
  瞎子问道:?
  “公子,可知什么原因,玉花瓶才无法卖出吗?”
  孟子觉道:
  “共有三点可能,第一点现在的武林中人,他们自己本身都没玉花瓶,如果买了这个玉花瓶瓶也无济于事,况且又不知另外四个在那里。第二点就是不敢买,怕买了之后,会引起别人争夺的对象。第三点就是没钱买,虽然想拥有但没钱可买,他们会暗中跟着我们,然后跟我们商量或者干脆用抢的。”
  瞎子道:
  “公子分析的很有道理。”
  蓦地有条人影向台下疾射而来,瞎子喊道:
  “公子!有人接近,小心!”
  人地道:
  “么!在下想买玉花瓶,不知公子是否肯卖?”这人年约三十,还算端正的一张脸,只是少了右边的一只耳朵。
  孟子觉道:
  “玉花瓶本来就要卖,既然兄台有意想买,那在下当然求之不得!”
  这时四残突然不见了。
  年轻人从怀里取出了一张银标交给孟子觉,道:
  “孟公子!一千两对不对?”
  孟子觉笑道:
  “是一千两没错!老步!快把玉花瓶交给这位兄台!”
  年轻人拿了玉花瓶,看看四周后纵身离去。
  步音侯道:
  “公子!观众人都走光了,我们也该走了。”
  孟子觉道:
  “等残回来再一起走!”
  台下传来一声娇笑道:
  “小老弟!不用走了,姊姊陪你到后山走走,欣赏一下美丽的风景,然后再请弟弟吃一顿风味可口的大餐如何?”
  曲似水带着四煞与八恶来到了台上。
  孟子觉笑道:
  “刚才姊姊也水来帮帮忙,可把弟弟我累惨了。”
  曲似水道:
  “对不起!对不起!来姊姊为你捶背,轻松一下!”孟了觉竟不反对的让她在背上轻捶。
  孟子觉笑道:
  “姊姊总共在我背上点了几处穴道?”
  曲似水一副委屈的样子道:
  “你看!好心没好报!弟弟你好没良心!说这种话!”
  孟子觉笑道:
  “好!好!算我说错话!向你说声对不起,可以了吧!”
  曲似水娇滴滴,抚摸着孟子觉背部道:
  “讨厌,你只会欺负姊姊我!”
  两小叹口气道:
  “公子变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无猜嘟着嘴一副吃醋般的样子道:
  “两小!你怎么可以背后说公子的坏话!”
  步音侯气道:
  “放屁!我老步就不会变!”
  曲似水气道:
  “老步!你给我少罗嗦!弟弟,我们到后山走一走好吗?”
  孟子觉笑道:
  “好吧!反正在这里也不方便!”
  话毕,二人手牵着手走向后山去!”
  刀疤骂道:
  “臭娘们!真有办法!我老疤明知你是在骗我的,我还是愿意让你骗,真他妈的!”
  四煞老大卜开道:
  “刀疤老大!我卜开很欣赏你说话老实,他妈的!我们四煞死心踏地的跟了她那么久,连床一次也没上过,老实告诉你,都自己人了也不用豁羞,你娘,连吻的机会都没有,还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这娘们的后面,想起来真不中用,没办法!”
  两小道: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刀疤道:
  “小孩子听见就听见有个屁用,能干什么?”
  两小一副不以为然哼道:
  “能干什么?本小爷可以教你们谈情说爱!”
  刀疤道:
  “放屁!我老疤长这第大了,都没搞头,你一个毛头小鬼,有何屁用?”
  两小道:
  “我们无猜姊姊要不是年纪比我大,早就被我追到了。”
  刀疤道:
  “不行!不行!要维护伦理道德,所以我只好把这份爱转为姊弟之情现在不是流和乾”弟的吗?我们现在就是乾姊弟。”
  卜开道:
  “那是你们的事!你刚才不是说要我们谈情说爱,那也不必,小鬼!你假如能让我跟曲姑娘上床,我就称你为大情圣!”
  无猜气道:
  “两小!你不要跟他们扯上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老步笑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想知道,如何追女人,无猜!你就当没有听好了!”
  两人道:
  “只有一个方法。”
  刀疤急道:
  “什么方法?”
  两小正经道:
  “离开曲似水!”
  无猜卟嗤的笑出声来!
  刀疤气道:
  “你开玩笑!离开她怎么跟她上床!你想耍我们!”
  两小正经的道:
  “我不是耍你们!”
  卜开疑惑的问道:
  “那你说下道理出来听听!”
  两小道:
  “这简单!如果你们离开了曲似水,曲似水自然会去找你们,到时不就可……”
  刀疤又问道:
  “她会来找我们吗?”
  两小道:
  “人都是这样子,太容易得到的或自己找上门的,总是汪会去珍惜,如果是得之不易,才知道珍惜,你们没看到我们公子就是让她,自己找上门来。因为我们公子不像你们自投罗网,所以这种女人只有用这招!”
  刀疤道:
  “那如果我们离开她也不来找我们,那该怎么办?”
  两小道:
  那就就是你们在曲似水心目中的份量一够,有没有都无所谓!”
  卜开道:
  “离开曲似水,那没办法啦,这样会受不了,我一日不见曲似水,就忍不住,没办法!”
  两小道:
  “那你只有过着只能看不能摸!更谈不上去吃了!这样也好!”
  卜开道:
  “没办法!至少每天看得到,人也爽,总比连看都看不到好!”
  两小道:
  “查我才不要只……”
  无猜大声截道:
  “两小你愈讲愈不像话!待会公子回来,我告诉公子。”
  两小笑道:
  “好了!好了!不讲话,无猜姊姊生气了,我将来还指望无猜姊姊介绍女朋友给我,所以不跟你们说了。”
  两小一不讲话,四煞与余恶只好互相诉苦,聊天,步音侯拉着两小到旁边支,要两小教他一些方法,无猜一个人只好拿着花一朵朵往地上插,靡时间。
  曲似水右手勾着孟子觉的肩,搂着紧紧的还娇媚的笑道:
  “兹!喜不喜欢姊姊呢?”
  孟子觉道:
  “当然喜欢!不喜欢还会跟你坐在此!”
  曲似水道:
  “嗯!讨厌,”接着把头靠近孟子觉怀里,呶着嘴过去欲与孟子觉亲吻!
  孟子觉笑道:
  “像你这样的美女人,怎么会有口臭!”
  曲似水一楞道:
  “怎么会,每天早晚我都用里斯得灵漱口,不会吧!”
  孟子觉笑道:
  光是漱口怎么可以,每天早晚还须磨牙,每天都要应付那么多人,万一口腔癌怎么办?”
  曲似水皱眉道:
  “什么很多人,口腔?”
  孟子觉道:
  “没有啦!我是说要注重卫生,定期伊朗检查!”
  曲似水撒娇似的整个人倒在孟子觉怀里道:
  “好啊!原来你在捉弄我,你真讨厌!”
  孟子觉把曲似水抱得更紧道:
  “我怎么敢呢?我跟四煞,八恶一样听你的话,怎敢捉弄你!”
  曲似水被孟子觉这一抱抱的心花怒放,更是高兴万分,娇笑道:
  “不!弟弟!那几个王八怎能跟你比,那几个王八只要一张口,我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孟子觉道:
  “那我嘴巴一张开,是想什么?”
  曲似水笑道;
  “你嘴巴一张开,就是要这个。”曲似水又把嘴唇吸了过去,闭上了双眼等着孟子觉的迎合。
  孟子觉看着倒在怀里的曲似水,不禁也傻了眼,曲似水确实够美,那吹弹欲破的脸颊,一副樱桃小嘴,坚挺的鼻子,又闭上了双眼,真够迷人,难怪人称天下第一美女。
  孟子觉突然笑道;“你嘴巴一张开个屁,就是需要这个个屁。”
  曲似水从怀中爬起生气道:
  “弟弟你这是干什么!每次培养出来的气氛却都被你破坏那里来的那么多屁。”
  孟子觉赶紧抱着曲似水道:
  “姊姊别生气,我是临时想到双怪他们师徒,不自主的才说出那些话来对不起!”
  曲似水经孟子觉这一抱气全消了,道:
  “原来你也学会了调皮,以后再这样,姊姊可不理你了!”
  孟子觉笑道:
  “你不理我,我再理你不是一样!”
  曲似水娇笑道:
  “那可不一样,就像四煞,八恶一样,那你的话我想看看!”
  孟子觉笑道:
  “那还用想!解散不就没事了!”
  曲似水气的握着小拳头打着孟子觉道:
  “你这小没良心的,算姊姊我认错了人!”
  孟子觉笑道:
  “好!好!那该怎么说!”
  曲似水故意想一下道:
  “至少要拿玉花瓶,借我看一看,我才要理你!”
  孟子觉叹了口气道;
  “原来姊姊跟我在一起,为的是玉花瓶!唉!”
  曲似水听孟子觉这么一说急道:
  “弟弟!请你相信我,即使没有玉花瓶,姊还是会么愿意跟你在一起,因为……因为……我爱你!”
  孟子觉听曲似水这么一说,也有几分相信当然孟子觉必须先相信自己的份量,曲似水再度的倒在孟子觉的怀里轻声细语道:
  “弟弟!相信刚才姊姊的话,好不好呢?”孟子觉点点头,曲似水双唇微动,呶至孟子觉嘴边,这次不等孟子觉迎合,主动的靠了上去。
  孟子觉突然双手用力一推,把曲似水整个娇,推落在地,并且大声吼道:“我怎么会不相信姊姊的话,姊姊对我这么好!不要说是玉花瓶借姊姊看,甚至送给姊姊我都委愿意!”
  曲似水被孟子觉这么用力推落,非常生气欲出手打孟子觉,但见孟子觉一副绝一虚假的表情,以及后面所讲的话,一时愤怒转为兴奋,孟子觉赶紧扶起曲似水道:“姊姊!很抱歉!我一时太激动,以姊姊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
  曲似水娇笑道:
  “没关系,姊姊明白你的心意!说真的,待会姊姊当真要你将玉花瓶送给姊姊,你不侍后悔吗?”
  孟子觉正经道:
  “不会,好!待会我叫老步把玉花瓶送给姊姊!”
  曲似水高兴的迅速在孟子觉面颊亲了一下道;“不必了,姊姊是在跟你开玩笑的!”
  孟子觉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
  “不行!我话已说出,绝不收回,这是我一向的作风!”
  曲似水急道;
  “姊姊是开玩笑!你可别当真!别人还以为姊姊都是用这种方法在骗人?”
  孟子觉笑道:
  “没关系,只要我认为不是就好,反正姊姊的跟我的都是一样!”
  曲似水感到的道:
  “姊姊真谢谢你说这名话!”
  孟子觉却显得有点不自在道:“我们不提这种事了,我看我们也该走了,免得让人久等!”
  曲似水点点头,牵着孟子觉的手,离开了后山。
  两小道:
  “公子回来了!”话毕他们两人已到台上。
  孟子觉道:
  “老步!把玉花瓶交给曲姑娘!”
  步音侯叹气:
  “唉!公子你怎么也步入后尘!”老步边说边从怀里取出玉花瓶交给曲似水。
  曲似水接过玉花瓶道:
  “弟弟!姊姊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总之姊姊会惦记着你,姊姊先一步!”
  孟子觉道:
  “祝你一路顺风!”
  曲似水一闪,四刹跟着离去,八恶也追了去。
  步音侯道:
  “公子!你真的喜欢上她!”
  孟子觉笑道:
  “就像双怪说的喜欢上她个屁!”
  两小道:
  “我还以为公子怎么也经不起诱惑!”
  无猜道:
  “两小!你讲话愈来愈没分寸!”
  孟子觉道:
  “从现在起,有机会就散布曲似水拿走了玉花瓶,知道吗?”
  两小道:
  “原来公子是有计划的!”
  无猜道:
  “以后就没人找我们拿玉花瓶了!”
  孟子觉笑道:
  “你们真是愈来愈聪明了!只有老步还在那里鬼混?”
  步音侯道:
  “谁说我鬼混!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说出来而已!”
  众人不禁哈哈大笑!
  无猜道:
  “公子!那我们现在又要做什么?”
  孟子觉道:
  “等四残回来之后再说!”
  片刻!瞎子与跛脚急奔而来!
  孟子觉道:
  “怎么只有你们二人回来!哑吧与聋子他们上那去?”
  瞎子道:
  “公子!适才我们四人追踪寻轻人到镇上时,发现这年轻人将玉花瓶交给一个乞丐,跛脚本以为是丐帮的人,后来看轻人与乞丐同时离开镇上,于是我们四人分两路,我与跛脚追踪气丐,哑吧与聋子追那年轻人。”
  孟子觉问道;
  “后来呢?”
  瞎子又道:
  “后来我与跛脚一直跟在乞丐的后面,走不到十里路发现乞丐进了七星门,我们也跟了进去,跟到一间楼阁前看见乞丐正与一位约五旬的老者在讲话。
  乞丐说:
  “门主!玉花瓶已经到手了!”那门主回答道:
  “很好!办得好!后天中午就是龙虎帮帮主邵之雅的六十大寿,本门也应邀观礼,本座想把玉花瓶送给邵之雅,作为祝寿之礼!”我们二人听到了这里就起身回来了!”
  孟子觉疑惑的问:
  “龙虎帮!那是什么样的帮派?”
  瞎子道:
  “公子!所有琥林十八帮派中,龙虎帮可算是最大的一个帮,那帮主不太愿意管武林中一事,十年前抢夺玉花瓶之事他也没参与,所以武林中的恩恩怨怨很少跟邵之雅有关的,但他这个人很好客,据估计每年约有三百人以上的武林豪杰有黑白二道,都曾住过龙虎帮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到龙虎帮去白吃自称欠邵之雅一份情,自然麻烦就少了,就算有也会给那些常年以龙虎帮为家的坐客——摆平!”
  孟子觉道:
  “照你这么说,连黑狐帮也不敢去挑衅吗?”
  瞎子道:
  “这瞎子就不敢断言,因为以黑狐帮目前的实力,很难说!”
  孟子觉道:“那邵之雅这人的个性如何?”
  瞎子道:
  “有点像老步!粗嗓门,直爽,好相处,有钱,大概就是这些,对了还有邵之雅是个孝子,虽然他父母过世已久,但是每天早晚邵之雅必在父母灵位前烧香祭拜!”
  瞎子话刚说完!哑吧与聋子也回到了台上。
  聋子一见孟子觉道:
  “公子!我跟踪那年轻人到了一个偏僻人地方,哑吧听见有人在说话,我一看发现那年轻人跟一位蒙面黑巾人正在低声细语,说了一下之后两人就分别的离去,我和哑吧就没再跟下去。”
  孟子觉道:
  “我已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后天我们也上龙虎帮一趟!”
  两小道:
  “那我们要带什么去给邵之雅祝寿?”
  孟子觉道:
  “两小!你怎么又忘了!以前我们是带什么去给人祝寿?”
  两小与无猜想了一下,很高兴的笑了起来。
  四残与老步却莫名其妙,望着两小与无猜。
  第六章 大战夺宝物归原主
  龙虎宝殿高了绝百桌的酒席,东西两首各摆了五十桌左就可见这宝殿的宽敞,宝殿左右壁上有阁楼,阁楼的栏杆由大门两侧一直围到最底一进大门的走道直直的通往寿堂,殿堂后正中央壁上,挂着一块宽六尺长八尺的毡子,上面贴着一个大寿字,两旁的壁上挂满了祝寿的对联与眚匾,寿字右边摆了长开的桌子,桌子上供奉四个灵位,寿字正前方摆了三张锦凳,锦凳前就是石阶,石阶下摆了一桌酒席。
  此时已近正午,为邵之雅祝寿的宾客,纷纷带着寿官前来祝寿,一批批由着浅蓝色的护卫领进,在寿堂前呈上了寿礼向坐在锦凳上,一位年约六十,秃头,胖脸,身材适中的老者祝寿道;“祝邵帮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邵帮主哈哈大笑一一的回礼称谢,一张嘴从未合拢过。
  宾客络绎不绝,一会功夫近百桌酒席,都快坐满了,整个宝殿的谈笑声乱哄哄的不积压是来祝寿还是来看戏,大门护卫喊道:“正午已到,奉行典开始”鸣炮”,大门外噼噼啪啪响毛云霄犬也跟着凑热闹,叫个不停,炮声一停,紧接着听到的是婴孩的哭闹声。
  邵之雅急道:
  “周总堂主!快去看看是那几家的婴孩受了惊吓,送点礼去致歉!”
  周总深圳主道:“是!属下马上去办!”
  站在邵帮主旁边的是一位年约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高挺的鼻子,嘴下一颗痣,身着黄衫,看起来虽不是什么美男子,但也一表人才。
  邵之雅道:
  “江宜!周总堂不在,你就代替爹爹谢谢他们,好好招待!”
  邵江宜道:
  “要下邵江宜,公代表我爹,向各位前辈兄台致十二万分的谢意,感谢各位远道而来,不辞辛劳,往后龙虎帮挚诚的欢迎各位,有空常来龙虎帮相聚一堂,谢谢!”
  殿内掌声不绝!有人大声道:“我们一起来唱祝寿歌!恭此先发音唱道:“祝你生日快乐,预备——”
  唱字未出,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停!”使得没人接下去叫众人转头向大门望去!
  大门前走进一袭白衫胜雪,年轻貌美的公子,后面跟着七八名随从,走到了堂前。
  年轻公子道:
  “在下孟子觉,适才冒昧的打扰各位雅兴,请邵帮主及各位能我多包涵!”
  众人听到孟子觉三字,不禁议论纷纷。
  邵帮主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孟公子!请坐!”
  邵江宜用责备的口吻道:
  “适才孟公子之举请问公子是何居心?”
  邵之雅道:
  “江宜!不得无礼!想必孟公子定有理由,才会如此!”
  孟子觉笑道:
  “邵帮主真是雅量!在下抱歉之致,只是在下深感邵帮主,德高望重,不愿帮主误入歧途所以才出面制止,只想导正一些观念给帮主做个参考罢了!”
  邵之雅笑道:
  “好!有种!已经好几年了!涔敢也没人愿意批评我,只有你!好!太好了!”
  孟子觉道:
  “帮主误会了!不是什么坏话,只是凡句只可跟“孝子”说的话!
  邵之雅中孟子觉称他为“孝子”更是哈哈大笑道:
  “公子!别这么说,我那谈得上什么孝子,这样说我实在担当不起!我会很难过的!”
  “帮主叔叔!当教子很好啊!怎么会难过呢!”
  邵之雅见两小可爱,又称他叔叔乐的赶紧回道:
  “小兄弟!叔叔的父母都已不在了,怎能说是孝子呢?”
  孟子觉道:
  “邵帮主太廉虚了,!过去帮主的孝行已是出了名的,只是今日如果能多做一件事的话,相信帮主先父母在地下也会感到欣慰!”
  邵之雅道:“要做什么事?”
  孟子觉道:
  “要做一人感情慈母会,想想看!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世上,为何有我!母亲怀胎十月,受艰苦,想就是如何让我们诞生,在生产时还得忍受痛苦甚至冒着生命的危险同旦不顺利生产,她的命就得为我们而断送,自怀胎至我们落地她要忍受多少苦难,不是我用嘴可以说的清楚的,所以生日有什么好庆祝的,这一天应叫母难日,有什么好高兴的。”
  邵之雅道:
  “多谢公子提醒!非常有理,老夫差点做出不孝之事来,那现在老夫该怎么办呢?”
  孟子觉道;“要有一人对此事内行的人来办即可!”
  邵之雅想了一下问江宜道:“儿子!你会不会!”
  邵江宜苦笑道:
  “爹!你怎么问我,我对这种事怎么会内行呢?”
  邵之雅摸摸头问道;“总堂!那你会不会呢?”
  周总堂主心想,好好的寿宴,怎么会来这招,而且帮主又跟孟子觉谈这些乎不无道理的事,可是活了这大把年纪了,见也没见过,闻也未闻做寿还要来这一招。
  周总堂主无奈的摇摇头,“帮主!在下实在不会!”
  邵之雅突然眉头一张似乎想到了什么方法大叫道:
  “龙虎帮兄弟!你们有那个会”会的请举手!”
  龙虎帮属下没有一个举手!”
  邵之雅一看没有举手又道:
  “在座各位!有那位会!请帮帮忙!举个手好吗?”
  所有的宾客也一样,没人举手,只是你看我,我看你。
  邵之雅自语道:?
  “奇怪!这种孝顺的方法,竟然没有人会!”
  两小道:
  帮主叔叔!那就是说你们里面没有一个是孝子!”
  两小这么一说,只有邵之雅一人点点头,其余在场的人,有人已骂道:
  “小鬼!胡说八道!你们是不是来捣乱,那有这种说法,平常我也很孝顺父母,我也一样!”
  步音侯吼道:
  “通通住口!说你们不是孝子,你们又不承认,不高兴!只要会的人站出来试试,我老步就相信也是个孝子!”
  在座的人被步音侯这一吼,全静了下来,当然在座有的是帮主,有的是一流的高手,但大家都知孟子觉这班人,并非恶徒,而武功更是卓越,实力不弱,况且现在是在谈“孝顺父母的事”不是在抢玉花瓶,所以众人只好忍气吞声,静观其变。
  邵江宜不耐的神情说道:
  “爹!既然没人会,就请孟公子来办,那不就解决了吗?”
  邵之雅喜道:
  “对!对!不知孟公子意下如何?”
  孟子觉道:
  “能使帮主更尽一份孝心,这也是在下的荣幸”
  邵之雅道:
  “好!好!那是不是现在就开始!”
  孟子觉点点头道:
  “请帮主向在座在珊宾交代一下,待会执会时,各请保持谢静,请各贵宾分站两旁及中间走道,然后依我话做!”
  邵之雅照着孟子觉交待,众人分站三排,这时已有许多人在唠唠叨,但碍于邵之雅的面子也不敢太大声。
  觉宣道:“不孝子,之雅不孝孙,江宜,感怀慈母诞生会,典礼开始!肃静!全体与会人员默哀三分钟。”站在前排的人依然低头不语,站在后面的人,开始人头钻动,欲观知前面在搞什么鬼,三分钟过后。
  孟子觉宣道:
  金童,玉女献果!”
  周总堂主赶紧把准备好的二盘水果,交给了两小与无猜,他们二童将水果恭敬的放在灵位前行了一个礼,然后再将水果置放于灵牌前,场面非常严肃,大家也静静的观礼。
  孟子觉又宣道:
  “不孝子之雅,不孝孙江宜,点香——慰请慈父母灵体恭至!”
  邵之雅父子二人,很诚挚的把点燃的三柱香,插入香炉内。
  此时殿内的贵宾,有许多人看得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笑,心想本来是来喝邵帮主的寿酒,没想到现在的场面倒有点像参加丧礼,只是缺乏那忧伤的感觉而已。
  孟子觉又宣道:
  “不孝子之雅,不孝孙江宜,向帮慈父母灵位行三跪叩首,观礼者行三鞠躬。一叩首,观礼者了鞠躬!”
  后面的宾客正当鞠躬之时,忍不住卟哧的笑了出声,其余原有笑意失更忍不住也跟着笔顾出来,一下子东一声,一下子西一声,虽然声音不太大,但因为静,使得别人听的清清楚楚,周总深圳主赶紧假装咳漱!示意大家肃静,一阵清理喉咙的声音过后又回复了静静的。
  孟子觉继续的宣道;“二叩首,三叩首,众人也跟着鞠躬!”
  又宣道;“敬覆故慈母书:
  不孝子之雅,今已六十,乃慈母受煎熬,忍痛苦赐儿诞生之日——恩及万千,今本应节念示孝,孰不知孩儿不孝以喜宴庆之——昔后之雅定当改过。恩请慈父母恕孩儿无知,再赐慈父母显圣愿之——孩儿决不敢放肆,慈父母并请相信孩儿诚意!不孝子之雅谨上。”
  孟子觉诵毕祭文,走到灵位前,焚烧六张冥纸。
  邵之雅突然发疯似的大叫:
  “我父母有来!哈哈!我父母刚才显灵了,哈哈!有来!”
  众人本以为邵帮主疯了,但见灵牌疾射出一道银光,从殿前右窗飞出,众人不禁啧啧!称奇!邵之雅更是激动万分,在念祭文时双眼已含泪,如今看到父母显灵,高兴的眼泪夺眶而出。
  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请各位回到原来的位子!谢谢!孟子觉最后宣道。
  邵之雅忙着擦着眼角,高兴的向孟子觉道:“多谢公子帮忙!老夫没齿难忘!”并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是小意思,请公子收下!”
  孟子觉道:
  “在下不能收!会让人笑话的!”
  邵之雅看孟子觉坚持不肯收,所以就没再勉强了。
  邵之雅道:
  “各位很抱歉,适才诞生会很感谢各位的帮忙与支持,谢谢,请各位开始用菜,耽误了大家少少宝贵的时间,抱歉!抱歉!”
  众人开始用餐,喝了起来,孟子觉被视为上宾与邵之雅邵江宜,周总堂主同桌,坐在殿前那桌主,两小与无猜等一行人就坐在东首最前面的一桌!片刻!
  大门外传来一声:“七星门,门主祝寿到!”门外走进来七星门,门主言行录,后面跟着二名年轻壮汉,其中一名即是买走玉花瓶,少了一右耳的年轻人。
  邵之雅起身站在原地候驾。
  言行录走到殿前面对邵之雅道:“言某来迟!请勿见怪!邵老寿比南山!并带着“玉花瓶”作为本门贺礼,请帮主笑纳!”
  众人一听玉花瓶三字,无不感到惊讶,除了话声,还有碗筷声,因为一惊之下碗筷汤匙掉落地上。
  邵之雅喜道:
  “怎么连玉花瓶都送来了!老夫真不知如何答谢言兄!送如此贵重的礼物,太感谢了!”
  言行录笑道:
  —“邵帮主见笑了,区区玉花瓶,何足言谢!”
  邵之雅笑道:
  “请言门主一起坐,来来坐这里!”
  于是言行录被邀至与孟子觉同桌,其余两位壮汉和两小与无猜他们同桌。
  酒宴过半——
  西首靠中间有一位,满脸胡须,挺着大肚子的壮汉,也许是喝多了酒,起身说道:
  “各位!我老猪!有一个建议,请邵帮主把玉花瓶,借给我们开开眼界如何?”
  众人不语,因为大家都知道,玉花瓶乃是人人欲据为己有的东西,岂可随便借给别人看,大家以为邵帮主会婉拒,没想到邵之雅却道:
  “既然各位有意欣赏欣赏玉花瓶,我怎么会吝啬!请!”
  请字一出,邵之雅右手一推,整个玉花瓶,平平稳稳的朝大肚子老猪方向飞去,当快到达老猪这里时,突然改变方向,朝对面东首中间飘去,有一个人正伸出双手,准备去接玉花瓶,并且道;“还是由我神鞭胡培,先看看再告诉你们,就可以了!”
  此时与大肚子锆哥同桌的有个人站起身道:“谁敢抢走锆哥的玉花瓶,我菜老头定不与他甘休。”菜老头这一叫玉花瓶又折返回来,东首后面又有人叫道;“玉花瓶快过来,让我们黄山三捶看看,不看三捶会很难过,一难过玉花瓶就地破,”话一说完玉花瓶又朝三捶方向飘去。
  西首又有人道:
  “玉花瓶也真可怜!不过没关系!只要我鬼道士,韩康动动脑,保让玉花瓶会到我手掌心来!”就当玉共瓶朝鬼道士方向去时,突然听到有人“呜……呜……”的哭道;“鬼道士!你不去超渡亡魂,却在这里玩玉花瓶!这样不好吧!还是让我哭道人来玩玩吧!”于是玉花瓶就在东西首之间飘来飘去渐渐的产生一股杀气,邵之雅见情况不妙急道:“各位!别争着看玉花瓶!闹出不愉快!这样好了!就从东首第一桌开始看起各位认为如何?”
  猪哥说道:
  “邵帮主你的话,我们洛拿市场四霸,定当照办!但是神鞭胡培适才抢玉花瓶之仇,非报不可!”
  胡培接道:
  “你们四霸别人怕你们,我胡培可不怕,要玩我随时可以奉陪!”
  莱老头道:
  “猪哥!还有黄山三个傻捶!待会也一块收拾!”
  突然殿里传出怪笑声道:“玉花瓶终于到我们哭,笑道人这桌来了,你们这些与我俩同桌的可真有福气。快看看玉花瓶!汤等一下再喝也不迟!”嘿!嘿嘿!
  笑道人一乐拿起酒杯往嘴里一送,但好像嘴巴有洞一样,酒从下巴成一条线流到桌上玉花瓶内。
  笑道人道:
  “嘿!嘿!哭道人要不要比一比喝酒!”
  哭道人道:
  “呜呜比就比,不要把玉花瓶内的酒全在我杯里!”
  笑道人道:“嘿!嘿!让你我喝一点,我也不会计较,”话毕!同桌上的杯内酒全像泉一样喷向哭道人。
  哭道人道:“要喝就喝自己的,怎么可以喝别人杯内的酒,这样就太对不起别人了!话毕,酒硬被哭道人压了回去,每个人的杯内又是满满的一杯!
  众人目个转睛的看哭,笑道人在表演绝技,真是罕见的功夫,看得令那些正想要打架的人也忘了打架。
  孟子觉道:
  “请教帮主!可否告知关于适才抢玉花瓶那些人,他们的来历!”
  邵之雅道:
  “当然可以!哭,笑道人及鬼道士都是十年前成名的人物,哭笑二人属中立派,不正不邪,而鬼道士属黑道!至于洛拿市场四霸,其有卖猪肉的称猪哥,买菜的人称菜头,还有二位一位人称铁算盘,一位叫渔翁,这四伙与黑道来往较密,典山三捶,神鞭胡培这些人也是黑道中人,还好老夫跟这批人并无过节!”
  孟子觉道:
  “那现在殿内,黑道之中属那位的功夫最好!”
  邵之雅笑道:
  “如果老夫没料错!那就是坐在东南首后面,那红,白两孩儿!”
  孟子觉问道:
  “是小孩儿!一个小孩的修为,会有那川程度吗?”
  邵之雅笑道:
  “公子你误会了!这二个孩儿,现今至少已有六十年的修为,虽然脸像小孩,可是声音,身材都是与一般人无两样,因他们的脸像小孩,所以人称孩儿!”
  帮主话刚说完!哭笑道人桌上的玉花,瓶突然急飞至后面桌上。
  笑道人转身道:
  “嘿!嘿嘿!这二个孩儿不去妈妈怀里吃奶,跑来这玩花瓶!”
  哭道人也道;“呜——呜——给小孩玩!不如给大人玩!”哭笑道人话一毕,玉花瓶急射至前方,一条银鞭在半空中以鞭尾卷住了花瓶!渔翁一急挥出一支伸缩的钓杆,杆尾正入花瓶,钩到了花瓶!“咻!”一支飞镖疾射玉花瓶,渔翁轻轻挥动钓杆,躲过了飞镖玉花瓶仍插在杆尾不停的在空中盘旋,黄山三锤之一的莲花锤段亦拼,纵身一跃右手握住了,玉花瓶,钓杆与神鞭此时同时一挥打向段亦拼,铜锤沙充与铁锤薛伍两人纵身一跃挡住了神鞭与钓杆,咻!又有支飞镖射向段亦拼,段亦拼侧身躲过,这时又有数人欺身段亦拼,欲夺玉花瓶,段亦拼见状只好将,玉花瓶往空中一丢,众人见玉花在空中,纷纷纵身去接,只见二三十支手碰在一起,也不知谁抢到了,玉花瓶,乱得厅内翻桌踢椅的声音不绝于耳。
  孟子觉道:
  “邵帮主,这如何是好!也真难为你!”
  邵之雅道:
  “公子!你别担心,像这种场面我看得太多了,平常来我这作客的人,也常常这样打打闹闹的!”
  此时除了龙虎帮人与孟子觉和七星门等人没参加打闹,其余的人差不多都上了,只见人影在空中飘来飘去,刀光剑影,时间一久渐渐的惨叫声也出现了,血迹斑斑的地面呈现眼前,邵之雅曾几度制止但也无效,实在是太多了,这边刚劝好,那边又开始了。
  哭笑道人这桌此时坐了四人,除了哭笑道人另外两人是红白孩儿,四人各坐一方,桌上半空中四条酒泉,像蛇一样弯曲盘旋着,四人一语不发,注视着空中。
  殿外突然传来“呜——”的笛声,数位蒙面黑巾人站在门口,为首的就是抢西蒙的玉花瓶那人一白骷髅,殿内仍然打个不停,没有几个人注意到黑巾人的到来。
  白骷髅道:
  “弓箭手!”
  殿内阁楼窗外突然破窗而入六十几名,蒙面黑巾人手持弓箭已上了弓瞄准待发。
  孟子觉叫道:
  “各位注意阁楼上的弓箭手!”
  话刚说完!
  白骷髅道:“谢!”于是箭像雨一样射入人群!
  事实上弓箭手根本不用瞄准,因为人群太多了,而且又集中于殿内,只要箭随手一放定能射中。
  殿内的惨叫声此刻叫个不停!
  孟子觉邮状叫道:
  “无猜!快送花给射箭那些人!”
  蓦地数百朵花,疾射至楼上,那此弓箭手是靠在栏杆上,此时一声声惨叫自阁楼而到地面。
  白骷髅道:“退!”一溜烟,所有黑巾人全消失了!
  门外冲进了一位护卫道:
  “帮主!帮主!守在宝殿两侧的护卫全死了!”
  邵之雅道:
  “那当然!如果还活着,那来黑巾人!”
  周总堂主道:
  “这都是在下失职,请帮主处分!”
  邵之雅道:
  “这件事不怪任何人?只是龙虎帮的声誉的所损,幸亏有孟公子及时相助,否则不知要多死多少人,周总堂!你快去处理一下这些死伤的人!”
  殿内一片呻吟,可是鬼道士与市场四霸竟然还在抢玉花瓶,更奇怪是是哭笑道人与红白孩儿仍坐在那桌玩酒泉,不同的是上多了几枝箭而已,似乎他们刚才根本就不知黑巾人来过,一些受伤的人看见他们不禁哈哈大笑,注视着他们,渔翁此时用钓杆又钩住了玉花瓶,把玉花瓶撑在空中,门外突然有条人影以极快的速度,飞进接了玉花瓶,然后落在阁楼上。
  众人一看这突来的事件,因是一转眼的功夫,大家也没看清楚来人是谁,等落在阁楼时。
  鬼道士惊道:
  “是买武!秦蓝过!”
  话毕,众人不知是惊还是喜,甚至哭笑道人与红白孩儿也停止了比斗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胯阁楼上,注视着买琥,消江湖的买武,引起玉花瓶事件的买武,这样的一人人,突然出现在龙虎帮的阁楼上,谁不震惊,谁不想仔细瞧瞧,看这位奇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似乎不只这些,众人还在等!等买武要说些什么!
  两小行开口道;
  “买武叔叔!多年不见可安好吗?”
  买武问道:
  “小朋友!你今年几岁了?”
  两小回道:
  “两小今年正满十岁”
  买琥听了两小的回答,买琥笑了!而且笑的很自然很亲切,也许十多年来,这是买武第一次笑,众人见买武笑了,大家也跟着笑并且想想对话内容更是笑个不停!
  买琥亲切的问道:
  “小朋友你跟谁和道来的?”
  两小道:“跟我们公子,这位就是我们公子!”两小边说边指着孟子觉。
  孟子觉道:
  “在下孟子觉!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买武道:
  “原来你就是孟子觉!孟公子的为人买琥已有所闻,那么我手上玉花瓶,可就是你的在周家口义卖的玉花瓶吧!”
  孟子觉道:
  “正是!就是这个花瓶!”买武道:
  “卖出去多少钱?”
  孟子觉道:
  “托前辈的福,卖了一千两。”
  买武道:
  “这么说玉花瓶已不属于公子所有!”
  孟子觉道:
  “前辈所言极是,既已卖出当然不属在下之物!”
  买武问道:
  “那这玉花又属谁的?”
  两小道:
  “买武叔叔!这个玉花瓶是邵帮主的!是别人给邵帮主祝寿的礼物!”
  买武道:
  “这么说玉花瓶是邵帮主的?”
  两小道;
  “不对!不对!是买武叔叔的!”
  买武道:
  “小朋友!这是为什么!”
  两小道:
  “因为十年前,人家抢走了你的玉花瓶,所以物归原主!”
  买武道:“小朋友!玉花瓶也不是买武叔叔的,是书痴白秀才借给我的!”
  两小道:
  “白秀才借给叔叔,而叔叔却给人家抢走了,现在叔叔要收回去,不就等于是叔叔的?”
  买琥一听,猛点头,众人也觉得有道理。
  买武道:
  “小朋友!你喜欢什么!你希望叔叔能为你做些什么?”
  两小道:
  “我希望叔叔是个鬼!”
  孟子觉道:
  “两小!不得无礼!”
  买武笑道:
  “公子!不必介意!两小你为何希望叔叔是个鬼?”
  两小道;
  “因为鬼飞的秀很快,只要两小雷锋聊或两小跟人打架时,只要我一叫叔叔,叔叔就能马上来陪我聊天或帮我打架!”
  买武道:
  “好!叔叔就尽量试试!这个小笛子先给你,只要你需要叔叔时就吹一下笛子好吗?”说着就从楼上丢了一个小笛子下来。
  两小接了小笛子,翻一翻看了一下摇摇头道:
  “叔叔!”这么小我吹了,你真的会来吗?”
  买武道:
  “你吹的愈大声,叔叔就来的佤,要是你小声的吹,我就愈慢来,不信你可试试!”
  两小高兴道:
  “还跟真的一样!”
  众人见飞翔琥这般身手,已不是惊面是吓倒了!
  两小好玩的,一快一慢的吹着,买武也一会快一会儿慢的在两小面前一下消失,下出现,众人心想这都已到了来去,自如的境界,还买什么武!
  孟子觉道:
  “两小不要再顽皮了!前辈!非常抱歉!让你为难了!”
  买武道:
  “两小不要再顽皮了!前辈!非常抱歉,让你为难了!”
  买武道:
  “小孩嘛!”
  两小道:
  “真好玩!以后没事我就拿来吹一吹!”
  买武笑道:
  “两小!你也不可以拿来乱吹!万一你吹了,叔叔以为你是在于叔叔没来你不是会很伤心吗?”
  两小道:
  “对!嗯!我这小小心灵,也是很容易受到伤害的!”
  众人一听,又是哈哈大笑!心想真是人小鬼大!
  买武道:
  “邵帮主!玉花瓶既然最后是属于你的,不过在下此次再现江湖,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回五个失落的玉花瓶,然后再还给白秀才,如果在下想带走手上的玉花瓶,邵帮主可否答应?”
  邵之雅笑道:
  “玉花瓶本是兄台之物,本应由兄台带走,但在下有一要求,如果兄台成全,那玉花瓶任由兄台处置!”
  买武道;
  “邵帮主快人快语,在下非常欣赏!不知所求何事!”
  邵之雅道:
  “唉!只因这玉花瓶,使得今日殿内这些朋友互相拼斗!如果兄台能告诉玉花瓶上所刻的字于他们,那他们的心血也算是有人代价!”
  买武道:“好,既然邵帮主有此雅量!在下更愿成全,”买武看着玉花瓶,对着观音像旁的字念道:“这句话是“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如果不信可推派个人上来,才绫让他看个清楚!”
  买武虽这么说,文人上去!”
  孟子觉道;
  “在下可以证明!刚才前辈所说的都是正确的,因为在下在卖出之前已经看过了!”
  众人经孟子觉这么一说才完全相信买武所说的。
  铜锤沙充问道:
  “大哥!三弟!刚才那句话我没听清楚!大哥!再跟我说一遍好吗?”
  莲花锤道:
  背了一遍,但现在又忘了。”
  铁锤道:
  “我也记不清了!大哥!你去问一下隔壁的胡培看看他听清楚了没!”
  莲花锤道:
  “胡兄!你能不能告诉我!买武刚才说的那句话!”
  胡培道:
  “我才不告诉你!你刚才还拿着大锤拼拿要捶我,我现在才不跟你说!”
  铜锤道:
  “胡兄!你这样就不公平了!你还不是一样拿着银鞭,要打我们三锤?”
  胡培道:
  “是你们先动手的,反正我不会告诉你们,就对了!别罗嗦!”
  铜锤瞪着眼着:
  “好!你给我记住!”
  莲花锤走向四霸道:
  “猪哥儿!买武刚才说的那句话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猪哥道:
  “无聊!跟人家打架还来问人家!”
  莲花锤笑道:
  猪哥!你误会了!我是觉得你可能会记错,所以想和你对一对!”
  猪哥道:
  “笑话!我怎么会记错!第一句和猪有关,我怎么可能会记错!”
  莲花锤道:
  “猪耳道:
  猪肝生北国怎么会不对”
  菜头道:
  “不对!不对!第一句是跟我卖菜有关的,应该是青菜种北国才对!”
  渔翁道;
  “不对!统统不对!应该是青鱼钓北头!”
  铁算盘道:
  “好像不对!我虽不认识字,但听声音好像菜头说的那一句才对?”
  猪哥道:
  “好!菜头那第二句是什么?”
  菜头道;
  “下雪好收成!”
  铁算盘道:
  “对!对!就是这一句没错!”
  众人听了这几个愈扯愈离谱,不禁哈哈大笑!
  孟子觉道:
  “各位!别再扯了!我再说一遍!你们可要仔细的听,是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各位如果听清楚了,就请勿再打扰龙虎帮,快快离去,好让龙虎帮中兄弟,能赶快的整理这混乱的场地!”
  经孟子觉提醒,众人才向邵帮主说抱歉,纷纷的离开龙虎帮。
  龙虎帮的卫整理了现场,发现死的共有五十七名。
  邵之雅道:
  “唉!做个生日也要死这么多人!”
  七星门门主道:
  “邵帮主!老夫真抱歉,没想到因我送来玉花瓶,而产生此横祸!真是罪该万死!”
  邵之雅道:
  “这跟门主送玉花瓶是两回事,只怪他们野心太大,才会遭此不幸,怨不得别人!”
  孟子觉道:
  “邵帮主,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在下告辞了!”
  邵之雅道:
  “多谢公子!日后公子如有需要老夫的地方,尽可派人吩咐一下,老夫定当尽力效劳!”
  孟子觉道:
  “今日帮主盛情,在下还未回报,怎可再麻烦邵帮主?”
  邵之雅与孟子觉又寒喧了几句,一行人便告辞了邵帮主,离开了龙虎帮,在途中——
  孟子觉道:
  “两小,无猜,老步,四残,我从现在起要离开你们三天,这三天就麻烦四残你们照护一下你们之间的一切事情?”
  瞎子道:?
  “公子!请您放心的去,四残绝不让您失望。”
  孟子觉又道:
  “两小,无猜!你们两个要听四残叔叔的话,不可擅自作主,老步!你更不可随便跟人家动武,知不知道?”三人点点头。
  孟子觉随后附耳瞎子,只见瞎子猛点头。
  谈好之后,即离开了他们一行人,众人却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挥别了孟子觉。
  一座翠绿的山,柏树略斜的布满半山腰,像是一条腰带,柏树林以下是深赭色的石壁,石壁上斑驳粘附着紫萝之类的藤蔓,扑面望去,有座峭削危崖的翠壁,野藤与精悍的荆棘,倒挂着,下面尽是此澈人心胆的深潭,潭水微妙的发出古琴般的漫歌,铮铮然的与古藤上的蝉鸣声和奏着。在这座峭壁的背面,却是耸拔对峙的石壁,就像刀削似的挺直,没有树木,没有草藤,也没有任何看得见的杂草,看过去只是一和片黑森森的大岩石巍然兀立,就像没有顶的大门柱。
  连接着这怪石崖的,便是青翠波浪形的山,在这怪石崖的山顶,不知是谁盖了一间茅草屋,茅屋是由枯黄的芦苇所盖成的,这间茅芦除了大门以外四周全是密封的,占地约有十坪,因是在山硕从远处了望只是如火柴盒般的小,不像是人类居住的,因为根本就没路可达此屋,没人晓得,更没人去注意是谁住在那里。
  茅芦内传来一首诗,那苍劲声音吟道:
  锦瑟无端五十,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诗刚吟毕!一条白影,疾射至山顶,基速度之快可与光比拟。
  茅芦内传道:
  “你来了!孩子!今日又是你该来的日子!”
  孟子觉道:
  “老伯!这一年来您过得可安好?”
  孟子觉坐在茅屋内的蒲团上,面对着一位披头散发,白须长及胸前一副慈祥面也,身着已补了数次的灰布衫,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茶几。
  老者道:
  “每年都是如此,那人好与不好,只是近些日子来,心感觉到紧些!”
  孟子觉道:
  “老伯,不如你跟我一起下山去,我也可以随时的照顾您,或许心就可以宽些!”
  老者汉道:
  “心宽紧乃在老配一念之间,没有地方可寻,下山也是一样!”
  孟子觉道:
  “老伯!这眷是否……”
  老者截口道:
  “子觉!你忘了以前老伯与你的约章 吗?有那些不该问,有那些是不该提。”
  孟子觉道:
  “在下记得!在下不敢忘!”
  老者道:
  “你没忘,那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孟子觉道:
  “有关老伯的身世,不必知道,不该问。有关晚辈的身份,不必告诉老伯不该提,有关武林中的恩怨是非,不该提,还有每年的五月二十日来此陪老伯下棋,赏景三日就这四点。”
  老者微笑道:
  ““既然还记得!那刚才又为何又问?”
  孟子觉道:
  “关心老伯,好奇老伯!”
  老者道:
  “唉!关心他人有时却不是件好事!好奇往往会招来祸端!”
  孟子觉道:
  “人总是如此,有了老伯就有关心与好奇!”
  孟子觉道:
  “子觉并非此意,孟某是说本性,如果孟某不遇老伯,还是会去关心别人别人好奇,只是对象不同罢了!”
  老者道;
  “每个人你都关心吗?”
  孟子觉道:
  “子觉认为好奇与关心,必须有神秘与无知做基础,才能发展出该对谁关心,对谁好奇!”
  老者道:
  “我没有神秘,我就是一个人,那你为何对我有所好奇,又为何关心我?”
  孟子觉道:
  “老伯不愿,子觉对老伯就全然陌生,就侍从老伯的一言一行去幻想,猜测,如果一个人幻想到了极点,他的求知望就愈强烈,这就是好奇的开始!”
  老者笑道:
  “如果一个人在无的情况下,最后心思会化成有,是不是?”
  孟子觉笑道:
  “子觉正是此意不知老伯有何指点!”
  老者笑道:
  “不错!这个观念差在,有形与无形,老配现在一次下了三十粒黑棋,你看到了吗?”
  孟子觉坐在棋盘边,乍棋盘上没有任何一粒棋子。
  孟子觉笑道:
  “老伯确实已下了三十粒,不过子觉也已下完了白棋三十粒。”
  老者笑道:
  “我老子!眼睛也花了,不得不用手下去抓,我又下了十粒黑棋!”
  孟子觉笑道:
  “真惭愧!子觉虽还年轻,但眼力也不太好,不得不跟老伯一样用双手抓也下了十粒白子!”
  奇怪的事发生了,孟子觉与老者之间虽有一棋盘,可是却没有任何一粒棋棋子全部在半空中,就象棋盘是设在半空呈样,棋子大半空中动也不动,更不用说会掉下来。
  老者道;
  “啊!老配真是粗心大意,意然打翻了棋盘,连自己碗中的棋子也全翻了!”
  孟子觉道:
  “不只老伯的碗打翻了,连子觉的碗也跟着翻了,棋子撒离满地。”
  顿时空中的棋子聚增,一下了有了反应,半空中的白子忽然欲往下掉,但黑子仍然不动,黑子突然一停一动欲往下掉,白子却又停止,就象这样一停一动的片刻!
  孟子觉道:
  “好像子觉赢了这盘棋!”
  老者道:
  “别急!老朽还有三粒黑棋在上面未下!”
  顿时三粒黑子掉落在盘中!
  孟子觉道:
  “这几年来从未赢过老伯一盘真惭愧!”
  老者道:
  “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时候要由老朽来说了!”
  二人不禁哈哈畅笑!
  今夜的月亮显得特别的明亮,万里无云使得月光毫不吝啬的照着整个山林峭壁,茅芦内的墙上悬挂着酒胡芦,花布衫镰刀,木槌,细绳这些都能在屋外看得一清二楚,站在崖边往下眺望,山脚有数条发亮的小河,一闪一闪的,真是漂亮极了。
  老者仰头双手负背道:
  “子觉!如此明亮的夜并不多见,也许是月亮姑娘看到你来了,高兴的在与你招呼!”
  子觉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老者笑道:
  “有朋从近方来,应如何乎!”
  孟子觉道;
  “那只有点点头,打招呼!”
  二人笑原很自然,很开朗,很欢畅!
  第七章 群魔逞凶少女遇难
  突然不知何传来妇人的哭声,这哭,好像在暴风雨之后,从均匀远的海岸上传来的我潮,便又像在夜深人静中,孤鸿从黑暗的云里传出的哀啼,这哭声分明是来自远方,但又十分的清晰,这单调的辈啼这澹泊的哭声,好像是有什么撕心的痛楚抓住了她,又好像有什么深切的悲哀挝炙着她的灵魂,使她呻吟出声。
  孟子觉与老者二人,虽然听到了哭声,也感受到肝肠寸断的心境,但他们却不惊讶。
  孟子觉道:
  “老伯!她已哭了几年!”
  老者叹道“好几年了!几乎每天都这样哭!”
  孟子觉道:
  “她这么哭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者道:“不知道!”
  孟子觉道:
  “老伯,你可曾她说过话!”
  老者道:“没有!”
  孟子觉道;
  “老伯!那你可知道她还有亲人吗?”
  群魔越肉少父遇难
  老者叹道;
  “子说!!偿命了我们的约定,好吧!老伯今天破例一次帮你去瞧瞧!”
  孟子觉解道:
  “多谢老伯!好奇有时还真有效!”
  老者笑了!孟子觉笑的更开心!
  微风在枝叶间轻轻的溜过,森林中有如千百人在俯头叹息,也似无数人有秘密地传述着某些不可外泄的事情,风大了点,于是整个森林,鼓荡起来,就像水波鼓荡一样,发出潮水般的声音,只是声音比较洪亮而圆融,又似千口大钟齐鸣后的馀韵,晚间的风更大,传到耳边的森林,之声,如夏日的骤雨,有时还发出仿佛山崩的怒吼。
  但是今夜这座森林,却是静悄悄的,没有风,只有让人哀痛的哭声,一棵足可二人环抱的大树下,有个墓碑,墓碑四周除了大石块就是黄土,在墓碑方圆十尺之内已被冥纸灰给覆盖着,不见黄土只有层层的纸灰和高低不平的石块。
  一位妇人双手抱膝趴在墓碑前,身躯不断的颤抖,她的脸上沾满了纸灰和泪水,身上穿着一套裙袍虽已走了样,但仍可看得出原本的华丽,顶上的金钗也掉在地上,这妇人的墓前没命似的哀啼着,像一个刚刚失去心爱东西,而哭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惨叫在求救。
  孟子觉与老者来到离此妇人五十尺外,停下了脚步,孟子觉想再移动脚步去劝阻女人,但被老者阻止。
  老者道:
  “没有的!你过去劝她反而使她更伤心!”
  孟子觉道:
  “但是她这样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
  老者道;
  “她又不是今天才哭,她哭了这么多年了,看她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孟子觉道:
  “或许我过去劝劝她,往后就不会了!”
  老者道:
  “如果事情这么单纯,她也不必在墓碑上放一把小刀!”
  孟子觉看看墓碑上的刀急道:
  “她是为了野兽还是防止别人来害她?”
  老者道:
  “都不是!是用来自杀的!”
  孟子觉道:
  “既然她有意想自尽!我们更应该去劝劝她!”
  老者道:
  “她已自杀好几年了,但都没有成功!”
  孟子觉笑道:
  那一定老伯您阻止了她对不对?”
  老者道:
  “不对!我从来没有阻止她的意思!何况我这一年来,今夜才第一次来此!”
  孟子觉道:
  “那到底又为了什么?”
  老者道:
  “所以说,这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单纯,我想她所以自杀不成,主要是她心中充满了恨,不只是痛苦,伤心而已!”
  孟子觉问道:“那她恨什么?”
  老者道:“很多事情可以不必知道!”孟子觉见老者不愿多说,他也不再追问。
  孟子觉道:
  “她每次都哭的这么伤心?”
  老者道:
  “今夜还算是较好的!”
  孟子觉道:
  “怎么会呢?今天这种伤心,使旁人都随之伤心了,要是严重的话!不行!我一定要高潮劝劝她才行!”
  老者道:
  “你看看那地面上的纸灰!要是前几天不是下了一场雨,我看整座山都快变成了纸灰山了!”
  孟子觉见那妇人手又拿着冥纸,一张一张的烧着,几年下来可真像老者说的一样,变成了纸灰山。
  孟子觉道:
  “老伯!你看知不知道我们站这里。”
  老者道;
  “不管她知不知道,就算旁边来了一百个人,她还是照亲戚的哭,照样的烧着冥纸,在她的心目中,这整个森林只有她一人在,这森林是属于她!”
  妇人依然哭着,孟子觉不由自主的走到妇人身旁。
  孟子觉蹲下身道:
  “伯母!请不要再伤心了,有什么困难你说出来,在下定全力帮助你解决!”
  妇人无动一衷,仍然伤心的哭个不停!
  孟子觉又道:
  “伯母!请你相信在下,我一定可以帮助你,替你解决问题的!”“伯母!你别哭了!是不是你的家人受到了欺侮,还是你的亲人抛下你不管,在下去替你取回公道!伯母!请你说说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老者道:
  “子觉!我说的没错吧!我们该走了!”
  孟子觉无奈的回到老者身边道:
  “老伯!下次再来,我保证会使妇人不再哭!”
  老者惊讶的望着孟子觉道:
  “你那么的把握!有可能吗?是真的吗?”
  孟子觉道:
  我突然感到很有把握!”
  老者道:
  “好吧!那下次来再证明吧!走吧!”
  十分默默的离开了森林,那妇人就像没人来过一样,依在一边烧冥纸一边伤心的哭,一点也没改变。
  黎明幽静而沮爽,小鸟与曙光一同起来,小鸟叽叽!吱吱着从这棵树,没命地叫。吵着太阳也睡不着觉探头出来望一望,清露如霜,远看日色,近看为水珠,天空上的微云给一照全快速的移开,阳光照在树林间,从地面上看是一道道雾白的光线。
  老者与孟子觉二人会在一块菱形的大石主,石上摆着茶具,微风吹动,树叶也纷纷飘落在石面。
  老者道:
  “子觉!你看今早有此茶喝,连这些鸟儿都叫个不停!”
  孟子觉道:
  “这喝茶跟鸟叫有何牵连!”
  老者笑:
  “这是鸟儿的福气,因为老伯今天沏的茶,香气堪称天下第一,所以这些鸟儿就舍不得离开,非得吻到才肯离去觅食!”
  孟子觉笑道:
  “茶之产于天下多唉,若姑胥之虎丘,天池常之阳羡,福州之柏岩,雅州之露芽,思安渠江之薄片巴东之真香,等等而以第之则虎丘最上,阳羡真界蒙顶右参次之馀惜不可考耳!”
  孟子觉问道:
  “那茶是如何采法?”
  老者道:
  “风茶须在楮雨前采者为佳,其中不雨不采,晴有云不采,晴采矣!又必晨起,承日未出进,摘之。采芽必以申不以指,以申则速断不易损,以指则多温易损。”
  孟子觉孟子觉又问道:
  “如何分辨茶色!茶,置于孟子觉前,看着已快飘落的枯叶飘至杯中。
  老者道:
  “这落叶如果飘落至杯中,会影响到茶味,不如就让以后的落叶看着我们喝茶,听着我们谈茶道,子觉!你认为如何”
  孟子觉还未回答,忆快飘落在杯中的枯叶竟停在空中。
  孟子觉道:
  “这落叶也真听话,也许它们也一样喜欢喝老伯所沏的茶!
  老者道:
  “也许是吧!关于茶色贵在白,青白为上,黄白农之。青白受水鲜明!黄白授水昏重故耳,徐视其面色鲜白,着盏皿无水痕者嘉,遇缘斗试家以水痕先者,为负耐久者为胜,故较脏涵读诸香,欲助其香,反夺其真正当不用,茶味主甘滑,然欲发其味必资平水,盖水泉不革损菜真味,前世之论水品者,以此甘滑,渭轻而不滞也。”
  孟子觉笑道:
  “经老伯这么一解释,子觉的见识又增长了不少,感怀之至!”
  老者笑道:
  “喝茶,还须吟诗作词来增色茶艺”老者喝口茶,随即吟诗诵词道;“石碾轻飞瑟瑟尘,乳香烹出建溪春,世间绝品人难识,闲对茶经忆古人。”
  老者又道:“子觉!老伯吟一首,你也跟着吟一首,如此茶兴更剧!”于是老者又吟道:“生怕芳丛鹰嘴芽,老郎封寄谪仙家,今宵更有湘江月,照山霏霏满碗花。”
  老者一面吟诗,一面双手不停的舞动着。
  “孟子觉道;
  “老伯!吟诗双手一定要如你的姿势,摆动吗?”
  老者点点头道:“该你了!”
  孟子觉学老者一样摆动双手道:
  “海上精华难品,江南草木属寻常,特将肤凑侵微汗,毛骨生风六月凉。”
  老者接着吟诵,顿时叶随着他二人的手势而摆,飞舞,片刻二人方圆四周呼风劲啸,落叶盘旋。
  老者道:
  “子觉!也该让枯叶休息了!”
  孟子觉道;
  “是的!”林间除了他二人,又恢复了一片宁静,只听鸟儿在鼓掌。
  老者道:
  “子觉!吟诗必须先学会心静,心一静万物皆由心生。”
  孟子觉道:
  “老伯!你已经不必再静,就能吟诗了!”
  老者道;
  “老伯依然是静,静的随心所欲,静的何处不能吟!”
  孟子觉道:
  “子觉只适合在此林间吟诗吗?”
  老者道:
  “子觉!心在何处?”
  孟子觉道:
  “心在万物!”
  老者道:
  “心既在万物,又有何处不能吟诗,何处不能喝茶?”
  孟子觉道:
  “多谢老伯指点!”
  老者道:
  “回去之后,多喝茶!喝多了品味自然来。”
  孟子觉道:
  “下回再来时,子觉定吟几首老伯认为满意的诗!”
  老者道;
  “子觉!能吟诗的人,千万不能封自己吟出来的诗感觉满意!最好是永远不满意!”
  孟子觉道:
  “那老伯对自己的诗是否满意?”
  老者道:
  “满意不满意对老伯而言已经不重要,老伯不想吟诗给任何人听,也根本没有人会来听老伯的吟诗,连那唯一的妇人,她也不会要老伯吟诗给她听,何况我自己也觉得吟诗作词也差不多作到此,没什么雅兴了!”
  孟子觉道:
  “子觉应该吟到何时才会作罢!”
  老者笑道:
  “不能提!不能间!一提一问,何时了,不提不问,自然作罢!”
  孟子觉笑道:
  “谁提谁问?谁不提谁不问?不提不问,自然也作罢!”
  老者笑的很开心道:
  “好!好个谁提谁问!今早我们应该感谢这些黄叶观众!”
  孟子觉道:
  “老伯,如何感谢黄叶?喝几杯吗?”
  老者笑道:
  “可以!那么我们带枯叶一同回去如何!”
  孟子觉道:
  “只怕桌椅不够坐!”
  老者笑道:
  “这个不必担心!老伯早准备好了。”
  孟子觉笑道:
  “既然如此!那请老伯带路!”
  话毕,老者慢步走着!落叶竟然也跟着老者后面,唏唏哗哗!成行成列的走着。
  老者道:
  “子觉!客人太多!老伯先带些回去!后面那些由你带,随着我回去!”
  孟子觉道:
  “老伯可要走慢些!子觉路较不熟!”
  老者道;
  “只要仔细回想一下,路马上就在你眼前。”
  孟子觉道:
  “老伯!子觉想通了!原来路是这么好走。”
  老者笑道:
  “既然好走!趁早带着客人回去吧!”
  话毕,老者身形一闪,成千的落叶随着老者身后直射而支,孟子觉也带着一批落叶形如龙身追老者而去。
  江湖中自从龙虎帮事件发生后,又传言出了几件事,而且可信席非常高,所以武林中人,目标都集中在这几件传言上。
  第一件由于孟子觉一行人,来到洛阳没有多久的时间,声名远播最近又因卖玉花瓶之盛会,实在让人无法猜测,玉花瓶是大家求之不得的东西,然而孟子觉却将它卖了,因此武林中有传言,大概除了蝴蝶宫与李盟主两个玉花瓶之外,其余的玉花都在孟子觉一行人的身上,所以许多武林人士已展开行动,联合对付孟子觉一行人。
  第二件传言蝴蝶宫主,也针对孟子觉而来,并且人已到了洛阳。
  第三件传言黑狐帮的势力日益强大,近日又破了二大帮派,而且黑狐帮已查出玉花的下落,近日准备展开行动,进行抢夺。
  两小手上拿着弹珠,用力往头上一敲,弹珠弹了出去,落在园中的小草坪上。
  两小道:
  “老步!该你了!”
  步音侯同样拿着弹珠往头上一敲,弹珠弹了出去,而且弹得比两小远。
  步音侯笑道:
  “我比你远,我先弹你的!”
  跛脚道:
  “还没有!我都还没敲,搞不好,我敲的最远。”
  步音侯吼道:“跛脚!那你靠愉敲啊!”跛脚用力一敲,大声叫道:“哈哈!我最远!我先打你们两从此的。”
  两小急道:
  “等等!你们两个都输我,刚才我不是说,最近的人先打,所以应该我先敲你们两人珠!”
  跛脚道:
  “那有!你那有这样说!”
  无猜,瞎子,哑吧与聋子都坐在花园梧桐树下石凳上看他们玩弹珠。
  无猜道:
  两小越来越会赖皮,刚才明明说是谁敲的最远,谁就先打的!”
  两小道:
  “好!好好!跛脚你先打好了!”
  跛脚拿起自己弹珠,往步音侯的的弹珠打去“当!”的一声。
  无猜拍手叫道;
  “老步被打中了!死了!”
  跛脚又拿起弹珠,打向两小的结果差一点没打中!
  两小道:
  “跛脚!现在换我打你了,这样好了!我们两人来“加赌”如果我打中了,那你两中脚的脚毛都要刮光,我没打中也一样!”
  无猜道:
  “两小!你怎么那么笨跛脚只有一只脚,那来两只脚可以刮?”
  两小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然另外一只刮眉毛好了!”
  跛脚道:
  “好!我就不相信那么远你打得到!”
  两小用力一丢,跛脚吓了一跳,叫道;
  “哈哈!没中,现在我先刮老步!”
  老步道;
  “跛脚!别急,我们再玩一次,如果我输了双脚一起刮,也比较好看,如果你输了,那大家平手,这样也不用互相残杀。”
  跛脚道:
  “好啦!但两小输我两条腿,我现在刮!”
  跛脚说完拿起剃刀,两小一副不甘愿的脸,但不得已只好拉起裤管,准备给跛脚刮!
  聋子突然惊奇的叫道:“哈哈!两小无毛!”跛脚蹙眉道:
  “两小!你还没开始发育?”
  两小道:
  “什么没开始发育,我心理早就发育成熟了,只是身体发育跟不上,比较迟些!”
  跛脚道:“那怎么办?”
  两小道:
  “这样好了!我们再玩一次!如果我赢了,那不就扯平了!”
  跛脚道:“那如果你还是输,那该怎么办?”
  两小道:
  “如果我输了,等于输你四条,腿,我们就再玩一次,如果我再输了,我们下次赌入八条腿,总有一次我会赢那不就扯平了。”
  跛脚道:
  “为什么要愈赌愈大?”
  两小道:
  “赌博本业就是这样,要愈赌愈大这才叫赌,以前你就不知道,我跟人家赌都是一次一百条腿,那有像现在一样,一次一条二条的赌。”
  跛脚道:
  “你怎么有那么多条腿可以赌?”
  两道道:
  “因为我很会赌,我同学都加赌我这边,所以就有这么我条腿!”
  跛脚道:
  “那敢没用,都没毛,赢了也剃不以毛了!”
  两小道:
  “谁说的!我们同学委胸早就有毛了,我再老实的告诉你,反正这也没什么丢脸,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这双腿的毛,是去年输掉的,到现在还没长。”
  到音侯道:
  “真的!难怪你会没毛!”
  无猜笑道:
  “老步最笨了!两小说谎从不脸红,你还以为是真的。”
  两小怕谎话被识破赶紧道:
  “好了!要再玩就快点!不然我要去缴税金了!”
  众人一惊跛脚问道:
  “好了!要再玩就快点!不然我要去缴税金了!”
  众人一惊跛脚问道:
  “缴什么税金!怎么这么小就要缴税金况且你都还没有职业?”
  两小道:
  “我才不像你们,无业游民,我最爱国几科每天都去缴!”
  步音侯道:
  “那你金子从那里来?”
  两小道:
  “自己制造的,而且还中整条的。”
  步音侯很惊讶又羡慕道:
  “真的!两小快教我,我会一辈子感谢你!”
  无猜大声笑道:
  “笨!都是一群笨蛋!两小是说他要上大号,你们还以为真的!”
  步音侯尴尬的满脸通红,四残也不禁失笑。
  步音侯赶紧道:“我先去丢弹珠好了!”步音侯将气全发泄在弹珠上,用力一敲弹珠弹的又高又远,这时迎向弹珠而来有三条人影,瞬间已落在步音侯一行人的跟前。
  三人各持不同的大锤其中一人手掩着左眼。
  铜锤手掩左眼破口骂道:“是谁乱丢弹珠,他妈的!我宰了他,”话毕!手离开了左眼。
  无猜与两小众人先是一惊!接着捧腹大笑!原来弹珠正好打到铜锤的左眼,已经青肿了一块!
  铜锤见众人大笑又破口骂道:
  “再笑!黄山三锤锤破你们的脑袋!”
  瞎子道:
  “很抱歉!适才弹珠打到阁下,并非故意,请勿见怪!”
  莲花锤道:
  “要我们兄弟原谅可以!只要把玉花瓶通通交出来,就没事了!”
  瞎子道:
  “阁下不觉得,这样过份了点吗?”
  铁锤道:
  过不过份那是你们的事,黄山三锤的目的就是要玉花瓶,只要你们交出玉花瓶!就算过份点也无所谓!”
  瞎子道;“阁下分明是来抢玉花瓶的!”
  铁锤道:
  “打开天窗说亮话!正是为了玉花瓶!”
  瞎子道:
  “如果老配舍不得给!也不愿给不够份量的人,那又该如何?”
  莲花锤道:
  “那就让你尝尝黄山三锤的滋味!”
  两小道:
  “你们三傻快走吧!我们公子有交待,不能随便跟人家打架!”
  铜锤道:
  “放屁!不交出玉花瓶这场架打定了!”
  两小道:
  “我最讨厌那种只用放屁,不但地缴税金的人!”
  铜锤道:
  “缴什么税金!我们三锤从来汪缴什么税金,官府的人也不敢吭一声,你这小孩还敢管大爷的事!”
  老步大声笑道:
  “两小,他们不缴税金,我想他们一定很臭,而且是天下最脏的人!”
  铜锤道:
  “放屁!大爷们天洗热水澡,而且还加了依必朗,那会脏会臭!”
  两小道:
  “你看满口的放屁!就是不缴税金!”
  蓦地园中而来了四名不速之客,其中一名手执钓竿道:
  “三大傻锤!人有是在笑你们不卫生,光会吃不会排,只会用嘴巴放屁!真是傻傻又锤锤,含慢又笨桶,莲花锤道:
  “少说废话,你们四霸是否也想插一脚。”
  猪哥挺着大肚子道:
  “如今武林也只有我们四霸比较适合拥有玉花瓶!”
  “乱讲!应该说是鬼道士才对,以后不懂就不要乱讲。”突然鬼道士已飘落园中。
  步音侯吼道:
  “要玉花瓶很简单!在我老步身上,有种的就过来抢!”
  鬼道士一掌劈出,欺身向步音侯!同时黄山三锤也挥动大锤锤向步音侯脑门。
  步音侯往后一闪,四残跃向前一拐三掌,挡住了鬼道士也黄山三锤;此时四霸也不甘示弱欲攻向两小与无猜。
  两小道:
  “等等!我们不要打架!用和谈的方式如何?”
  渔翁道:
  “可以!小朋友!你只要交出玉花瓶,我们不仅不跟你们打而且仍然是朋友!”
  铁算盘道:
  “那你错了,和谈就是阴谋,要渗透要颠覆没想到你们也学会了!”
  菜老头道:
  “以前我们四霸就是栽在兴安共产帮的手里,所谓上一次当当一次乖现在四霸不吃这一套!”
  两小道:
  “这样好了!我们用密约的方式好了!”
  猪哥道:
  “怎么个密约法!”
  两小道:
  “你们四霸选一个武功最好的,与我单挑,如果我输了,我再偷偷的把玉花瓶交给你们,这样就没人知道,没人会去抢你们的玉花瓶,如果我赢了,你们身上总共有八条腿,要将腿毛全剃光,这样好不好”
  四霸心想反正打小孩最容易,又看到四残与三锤他们正打的天翻地覆,不如就照着小孩的方法打比较轻松。
  猪哥道:
  “好!四霸由我作代表!”
  无猜道:
  “两小!让姐姐来对付!”
  两小道:
  “无猜姐姐!你放心!这头猪我来在他身上做个记号,免得以后出了屠宰场没人认领!”
  无猜点点头露出了微笑!
  两小一语不发,右手毛笔一挥,猪哥右手握刀劈去,“当!”“当当!”双方笔与刀互相不断的童迥,其余三霸在旁观战,心中不由得一寒,没到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了得的功力,顿时不也再轻视两小与无猜,相反的更加的对两小与无猜起了戒心。
  短短时间内,双方已过百招,两小突然施轻功往上一跃,猪哥敢跟着追了上去,此时两小已跃至猪哥背后再从猪哥的双腿下钻过,当猪哥反身时已不见两小踪影,一时找不到两小当再一转身,两小正以毛笔直点向猪哥前额头业,猪哥顿时惨叫一声“啊!”重重的跌在地上。
  渔翁急道:
  “猪哥!你怎么了!”猪哥左手一放,额头正中央一片血渍,渔翁赶紧拿起衣角为猪哥止血,不一会儿血渍较均匀,额头也呈现出一个“永”字。
  两小乐道:
  “小意思!给猪哥兄留个永远的纪念!”
  渔翁道:
  “小鬼,愉把玉花瓶交出来,免得小小年纪就横尸在此!”
  无猜道:
  “你们已经输!要讲信用!愉照密约做!”
  渔翁道:
  “跟小孩还谈什么信用,三霸上!”
  顿时两小与无猜以一对二的局面,与四霸交上了手!”
  黄山三锤已渐渐转败,鬼道士利用灵活的身手,所以才和步音侯打个平手,两小与无猜对付四霸实在有点费力,双方打得整个客栈的花园,树摇叶落,两小与无猜额头也开始冒汁珠了。
  瞎子听见两小与无猜的气喘声急道:
  大喝一声,疾射至两小与无猜这边,同时把怀中的玉花瓶在掠过四残之际交给了瞎子,四霸见花瓶在瞎子手中,四人不理会两小与无猜随即纵身跃到瞎子这边。
  此时的局面演变成,四残以瞎子为中心其他三人在外围保护,同时对付四霸,三锤与鬼道士等八人。
  步音侯与两小和无猜三人见状欲过去助阵之际。
  “呜!”呜!”的笛响,六名黑巾蒙面人,围住了他们三人。
  两小道:
  “原来秃头你!又要捶一脚,你不怕我们公子修理你?”
  秃头护法道:
  “没办法!我也是奉命行事,况且今天你们公子又不在,我们也较好下手!”
  无猜道:
  “秃头!我们都知道你们黑巾人就是黑狐帮,而且上次不是跟你们谈过,不要见不得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改!”
  秃头护法道:“有!关于这件事,我也有禀告帮主了,但帮主说如果拿下黑巾,别人就不知道我们是黑狐帮的人了。”秃头护法话一毕,笛声又响,并传来一声骂道:“老秃,你搞什么!你是在和老朋友聊天,还是来办呈的,还不快给我动手!”
  秃头护法听了一楞,随即对老步他们展开攻势。
  四残此时已渐感不支,节节败阵,哑吧右臂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聋子胸口被铁算盘的算盘珠打中了二粒,黑色,的算盘还粘在胸前,步音侯三人想过去帮忙,却无能为力,同时距离愈来愈远,黑狐帮的人将步音侯三人逼的直后退,慢慢的远离了四残。
  簸耳急道:
  “瞎子!他们三人与黑巾人已不见了!”
  瞎子道:
  “糟了!他们三人中计了!黑巾人一定是想引开他们,然后再行他们的目的,完了,瞎子真要对不起公子了!话毕!
  “哦!”是哑吧中了莲花锤段亦拼在哑吧的背上重重的一锤下去,哑吧口吐鲜血跪在地止。
  诗锤道:
  “再不交出玉花瓶,让你们四残一起归天。”
  瞎子见情况危急,临生一计将玉花瓶往拿一丢,道:
  “谁有本领玉花瓶归谁!”
  众人见玉花瓶在空中,随即施轻功去夺玉花瓶,渔翁去不动净钓竿一伸,竿尾正接着玉花瓶,然后钓竿一收,玉花瓶到手遍即叫道:
  “三霸快来护我!”三锤与鬼道士王欺身向渔翁,于是在场人人又以四对四大打出手。
  瞎子见状急道:
  “走!快追老步他们,再迟些恐怕就出事了!”
  四残疾奔往黑巾人的方向而去,但后面却有条人影紧紧的跟着,四残到了半途,突然一分为三,正在想该走那条时,后面那条人影一分为二落在四残的前面。
  其中一人道:
  “红孩大哥!这四残不是跟那娃孟的一路的吗?”
  红孩道:
  “白孩老弟!你说的不错,这会儿天正好向他们要玉花瓶。
  免得再找,真好!”
  瞎子一见红白孩儿出现,心想这下糟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色,我们四残没说受了伤,就算没受伤也未必是红白孩儿的对手,四残要是死了还好,要是死不了该如何面对公子!
  红孩儿道:
  “看你们四残的样子是想死!这我可成全你们,但就算要死也必须先交出玉花瓶!”
  瞎子道:
  “两位前辈!在下四人现有急事在身,如果二位前辈能放过我们四残日后定当回报两位前辈!”
  白孩儿道:
  “大哥!我看这四残将来也不可能会报什么恩,我看趁早送们上去!”
  红孩儿双手轻轻一送,默默的老树竟然摇去晃。
  四残一惊连忙闪躲,白孩儿见四残闪开手也是一送左右攻四残,四残此时已无法再躲,只好四掌迎了上去,“轰!”二声,顿时天摇地动,震音嗡嗡作响,红白孩儿仍站地不动,残已踉跄的退了数步,口吐鲜血。
  红孩儿道:
  “不错!接下红白孩儿的掌力,不死已算是高手!”
  “放你妈个屁!”能接下我们双怪的掌力个屁!那才算是高个屁!”话声一毕!双怪师徒四人已落地。
  红孩儿道:
  “原来是老不死的双怪,也好一起收拾!”
  老怪道:
  “本来你我同是黑道中人个屁!应该合作个屁,但是我听了你的话很不满意个屁,所以个屁,非跟你们红孩儿较量不可个屁!”
  怪美人道:
  “我那个未来的沉重怎么没跟你们一道来?”
  瞎子想了一下急道:
  “就是因为你们那个未来的徒弟没来,所以才被这两个小鬼给欺负,要是你那个未来徒弟在的话,定将这两个小鬼打的死去活来,那做师娘的你也有面子,人家一问就知道是双怪的徒弟!”
  怪美人听了之后笑容满面道:
  “对!对!原来是我那个未来的徒弟”未来,所以才被这两小鬼打,这两小鬼敢在此撒野,好!没关系让师父来教训一下这两小鬼!”
  瞎子道:
  “那在下就先”辛了!”
  怪美人道:
  “奇怪!你们不要此看公子的师父发威,急着去那里!”
  瞎子急道:
  “师娘有所不知!刚才有一大堆人来抢你未来徒弟的玉花瓶,结果一批黑巾人引走了你未来的徒孙!那两个小童,我们现在就要赶去救他!”
  怪美人道:
  “谁敢动我未来的徒孙!我去找他们!”
  瞎子道:
  “是黑狐帮的人,他们的武功都不行,不用师娘出面,我们去付就够了,你们还是留在此对付这二个小鬼,降水来的徒弟出出气才是最重要!”
  怪美人道:
  “对!有道理!”
  瞎子道:
  “那我们走了!”
  怪美人道:
  “等一等!刚才你说玉花瓶我才想到!快把玉花瓶交给我,你们可以走!”
  瞎子这下急了随口道:
  “师娘!现念玉花瓶不在我身上,我听你们那个未来的徒弟说,他将收集所有的玉花瓶,然后,通通送给你们两位老人家,以表孝意!”
  怪美人笑道:
  “真的吗!我就知道我在美人的眼光一会错!真是个好徒弟!”
  瞎子急道:
  “师娘!如果我们再不走,你们那二个徒孙,可能就要受到伤害了!”
  怪美人道:
  “好!赶快去!可别让我那两可爱的徒孙受到半点伤害!”
  瞎子总算喘了一口气,四残随即离去。
  白红孩儿见四残安然离去,又不能阻拦,气全发在双怪身上,于是双方一语不发即大打出手,大怪与矮怪二支大刀,直劈红孩儿,怪美人与长怪两柄断剑直刺白孩儿,双方都是十年前极成名的黑道人物,功力并不在话下,这场激烈又刺激的打闹,打得天翻地覆,不知要打到何时。
  四残离去不到五里咱,一直跟在身后的人影,此时却超前挡住了四残的去路,此人头戴大斗笠,蓝布蒙面,身材适中。
  “四位兄台!如果你们要追黑巾人的话,如此乱撞只会会损耗体力,是找不到他们的!”
  瞎子道:
  “阁下是谁,菲非阁下知道黑巾人的下落!”
  斗笠人道:
  “不用管我是谁,我也不知道黑巾人在那,但我知道你们这样是白找的!”
  瞎子道:
  “找不到也要找!”
  斗笠人道;“在下此次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希望各位能够赶快去办,至于找黑巾人四位不必过份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如果各位执意要找黑巾人的话,不妨衡量一下再作决定!”
  瞎子道:
  “那阁下要我们办什么事?”
  斗笠人道:
  “我本已写好一张字条,要用飞标传递给你们,但一直没机会,所以才追到此,各位不妨先看完此字条内容再作打算,在下另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先行一步!”说完将字条交给了瞎子,一闪即消失。
  无猜“喝”的一声,两朵牡丹花脱手而出,“啊!啊!”接连二声,二位黑巾人额头上各插了一朵花,鲜血从花枝上流了出来,步音侯,两小与无猜三人站在中央,气喘不止,汗流浃背,黑帜一批一批的拥上,围住了他们黑巾人同样也战的辛苦,旁边草地上已躺下了数名黑巾人,在场上的不少也负了伤,经无猜再射倒二人,场上的人已不敢再逼近,都暂时住手了,但杀气却一股的加强,让无猜感觉厌的透不过气来。
  “呜!呜!笛声又响,白袍人出现还带了四名蒙着红巾的杀手。
  白袍人道:
  “嘿嘿!帮主有令,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三人赶尽杀绝,必要的话割下首级带回去给帮主看,现在帮主又特别关照另派了四名高手,也就是这四名红巾杀手前来协助,如果再无法除去他们三人,你们就等着回去领赏!”
  白袍人话毕,所有黑巾人及红巾杀手均异口同声道:
  “是!属下遵命!”
  所有黑巾人与红巾杀手,蜂拥而上攻向步音侯等三人,两小与无猜以目前的内力修为,虽已算得上一流的高的但毕竟年纪太轻,经验不足,本来与十几名黑巾人拼斗就已经非常吃力了,现在又加上四名武功绝顶的红巾杀手,当然就更招架不住,十几名黑巾人趁着四名红巾杀手伤害两小与无猜,独自应付四名杀手。
  无猜手中不断的射出花朵,但有的被黑巾人躲过,有的虽然射中了黑巾人,但都不是伤人要害,不致另人毙命,有的根本只中肩上手臂还可应战,无猜的花篮中的花已将用尽,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异致最后手无寸铁,那再和黑巾人拼斗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两小手中的笔虽已伤了不少人,但大多也是皮之伤,因为孟子觉一再交待,不可伤及人命,所以两小练的也只是教训一下对方,没想到这般人以多取胜,两小年纪又小体力有限,看样子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步音侯一人对付四名红巾杀手,如果是只对付一或两名可能不是问题,但一下对付四名身手灵活,武功高强的杀手可说是只有躲的份,可想而知一个黑道中成名的秃头,田百年,才做到护法,当然要想做一名杀手,那他的修为更不在话下,看样子步音侯今天的命运就像白袍人说的,只有被豁下首级了。
  四名黑巾人八掌齐拍向无猜,无猜此时已无花可射,只好双掌硬接下,虽已使出全力但仍然无法接下,登时“轰!”的一声,无猜整个人被弹了出去,落在十尺外,差点撞上一棵大树,无猜吐了一大鲜血,一手按胸,一手撑地,一脸苍白,黑巾人见状趁胜追击,又到了无猜面前,欲再施掌于无猜,无猜此时精神一振利用剩余的体力一跃跳出重围,黑巾人仍不肯罢手追了出动无猜此时只能尽昨的躲,能躲一时算一时了。
  两小一笔往秃头的头上挥去,秃头一纵身,随着二名黑巾人正面迎向两小同时劈出四掌,两小一紧张跃身过了三名黑巾人,但黑巾人又快速的转身四掌齐发追向两小,两小知道后面掌风逼近想要躲开但正前方有四名黑巾人,八掌猛攻已到响随后一声惨叫,两小从半空中直坠面下,落地时还听了一声“叭!”整个人紧贴地面,口中鲜血直流,黑巾人又追至,想再赏见两小已不能动弹,乃疾射而至两小身边吼道;“你娘!一群畜生!”接着“轰!”的一声,步音侯为救两小,将自己挡在两小前面,挨了这八掌登时倒在两小的身上。
  黑巾人仍不肯放过,数人齐力又要劈掌而下。
  突然的声急员,所有黑巾人全都住了手。
  两小以剩余的一口气道:
  “买武叔叔!请你快来救两小!叔叔!叔叔一你在那里,快来啊!”
  任何人听了两小的哭声,谁也会不忍心去伤在一个小童,可是黑巾人却不是,好像要让两小死的更惨!
  白袍人见众人停手大喝道:
  “谁叫你们停手的,还不快点取他命,难道我要自己动手吗?”
  秃头护法道:
  “刚才左使您不是吹笛要我们住手吗?”
  白袍人道:
  “一群神经病,还不快动手!”
  黑巾人只好又逼向步音侯等三人,七名黑巾人喝一声齐攻向无猜,无猜又中一掌,倒地,黑巾人继续追杀,无猜此时有如一条负了伤的狗,在草地上翻滚躲着,六名黑巾人又齐力想这一下就可解决无猜性命,步音侯状也急滚到无猜身,压着无猜,又是“轰!”的一声!步音侯鲜血有如喷泉从口中喷了出来,血全喷在无猜的头发上,无猜的头发就像被血雨淋了一样。
  黑巾人见状道:
  “这条狗还真耐打!看我今天怎么来收拾你们这几个!”
  两小无力哭道:
  “老步!飞翔武——公子——无猜姐姐!”
  黑巾人见状道:
  “这条狗还真耐打!看我今天怎么来收拾你们这几个!”
  两小无力哭道:
  “老步!买武——公子——无猜姐姐!”
  黑巾人就像失去理智的人,如野兽般在玩弄老步他们三人,你一脚我一脚踢来踢支,如在踢狗一般,老步他们三人此时已无还手之力,只有在地上打滚。
  白袍人道:
  “好了!别再玩了!把他们解决了吧!”
  黑巾人及红巾杀手此时已同时要出掌杀他们三人。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道:“都给我住手!”话刚说完,影子已飘落在步音侯身边,此人的速度之快,就像流星一样,只是一瞬间之事。
  白袍人道:
  “啊!是你!买武秦蓝过!”
  在场的黑巾人与红巾杀手,不由得倒退了一步,没看过买武的人,至少也听过买武这人,黑巾人五六人坐在地上用手支撑着身躯,都受了内伤,这些人是飞翔武在叫他们住手之时,被买武的掌力所伤,如今惧意犹存,数十眼直瞪着买武,深怕买武再下手。
  买武此时走到无猜身边,抱着已近昏迷的无猜,走到步音侯与两小的身旁蹲下来,步音侯翻了个身看着买武,眼中含着感激之神,两小整个躯似已僵硬,无法动弹的叭在地上,买武将他扶起!
  两小眼睛慢慢张开,露出微笑,但却再度流下泪来;伸手抓着买武的手道:
  “买——买武——叔叔——你——你真的——来救两小——”
  买武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滴了下来,抱起了两小道:
  “两小!叔叔对不起你!叔叔来晚了!”
  两小慢慢合起双眼无力的道:“叔叔——不要这样一说,我——”话未说完,顿时昏了过去。
  买武将两小放在无猜旁的草地上,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擦去泪水,望了望众人叹口气道:
  “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唉!为什么你们这些人却做的出手。”
  众人听了买武这么一说,除了白袍人与红巾杀手外,其余的黑巾人,如聆听教训,低着间不敢正视买武。
  买武道:
  “今日幸好老夫及时赶来,否则老夫只要到他们三人有人死的话,老夫可能会破数十年来的例!大开杀戒,现在老夫也不动手,你们可以走了!”
  白袍人道:
  “如此回去也见不了帮主,不如带点色彩回也好交待!所有人全给我上!”
  白袍人话毕,没有一个黑巾人肯动,只有四位红巾杀手,一攻向买武。
  白袍人喝道:“你们这些人再不动手,回去之后,帮主一定会得很重,很重!快上!”
  众人一听帮主有重尝!先是一惊,接着全部都扑向买武,把买武围在中间。
  买武依然站立着不动,但直在摇头,十几名黑狐帮的人围着买武在绕,不停的转动,大地一片寂静,静的每个黑狐帮的人喘气声,都可听的一清二楚,买武双手轻轻合掌,闭上眼睛。
  红巾杀手中有一人喝道;“杀!”杀字一出,十几名黑狐帮手下,杀手一起攻了进去,掌风之劲有如排山倒海之势,买武仍然站在原地不动,就好象不知他们已攻到,,飞翔琥被十几名黑狐帮的人围住,看不出来他脸上的表情。
  惊地传来“哦!哦!哇!哇!之声干静利落史见攻向买武的人,全被弹回来,倒退数步,拍出去的掌力竟全弹回打到自己!
  白袍人惊道:
  “大引神功!”
  众人经此一斗又惊又怕,要不是白袍人以帮主来压,搞不好黑巾人全跑光了。
  红巾杀手中有一名被震回数步怒道:“老夫偏不信!再上!”话毕,自己先攻了出去,别人再也不敢上了,他连拍八掌,买武突然移动身形,连连闪动,突然买武一身化为十几身,喝的一声红巾杀手连中十几掌,倒地不起,在旁的白袍人看了不禁全身颤动,双眼暴出又惊,又怒,又恨的眼神。
  白袍人望着八名身受重伤,和十名倒地身亡的属下不知如何好!只好木讷的站着,听着手下痛苦的哀叫!”
  买武叹口气道:
  “老夫适才不是已说明白了吗?为何你偏偏执迷不悟!唉!”
  白袍人终于开口叹道:
  “兄弟们!我们回去吧!”
  买武望着黑狐帮人离去,再看看地上的尸体,自语道:
  “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买武身上背着步音侯,左手抱着无猜,右手抱着两小朝着日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八章 宫主被押四残学技
  伊阳县内有座村,人烟稀少,村庄内有座庙,相传此庙劫财淫恶之后,这材庄的村民大多远离,相对的来庙里进香的人也少了,久而久之这座庙已经没人来动了,如今已变成一座空庙。
  这座庙被后山浓浓密密的木树簇拥着,耸立在田野国。他的外貌虽因久年失修,显得晦暗败坏,但是在那巍峨堂皇的建筑上,一种威严的气魄仍然存在,庙的四角飞檐珍珑翘曲地横展首,凶如神灵的巨爪:庙脊正中的屋顶,高过于参天的树木,像一顶神灵的法冕,在几十里外就可看得见,那顶子是一个硕大鲜红的古瓶,朱砂古瓶的瓶口伸出三株方天戟戟的四周缀着一个金属铸字是“天下太平。”
  庙宇虽小,但很庄严宁静,那红色的墙壁,和玲珑参差的屋角,已可表现出它当年的美质,庙的两旁种着许多树竹,树竹遮住了庙口的阳光。走进庙里,虽不见什么精工建筑与豪华的陈设,但几尊严的佛像,甚为显眼,欢笑的弥陀,使我们尊敬他的清雅,拜服他的乐天。
  庭外草地上靠左站着五位女郎!为首的头戴着紫色的面纱,身穿白的发亮的斗蓬,胸前乡着二只碗大的蝴蝶,一只是黄身红斑,另一只是茶身翅上有着孔雀羽紫纹,这两中蝴蝶乡的栩用如生,就像是在轻拍双翅要飞上天一样,此人背上插着一把剑,剑柄上也有一只白色的蝴蝶,这只蝴蝶更像真的一样停在剑柄上。
  其余的四人身着大致相同,只是身上的蝴蝶不一样,他们斗篷上的蝴蝶较小如蛋一般,但却不只两只而是乡满了整件,第二位是蓝色,第三位乡的是红我第四位是黄色第五位是黑色的蝴蝶。还有与为首的不一样的地方是他们四人没有丝巾罩着脸,全都束发,发梢披肩;发髻插着一支蝴蝶钗,这四位少女匆匆一眼望去,长的很相像,就像亲姐妹一样,也许是装束相同的缘故,长的圆形脸,五官清秀,但脸上的表情却冷冰,看不出来他们的心到底想些什么!不像是虚伪,也没有悲哀更不像是有心机的人,冰冷的外表更显邮那一种美感!
  五名女郎面对着十余名蒙面的黑巾人,四名为首的站在前,八名站在后,另外还有两名挟持着一名少女,站在八名黑巾人之后,此被挟持的少女双手被反绑,嘴里被塞了一块布,但仍在那里挣扎,吱吱喔喔的叫道,一脸一点畏惧也没有,从眼神中可见她天真纯朴,刁亦可爱的气质!
  黑巾人为首的道:
  “嘿!嘿!蝴蝶宫主!你倒很准是没有迟到!往后跟你爱人约会,也要准时不要迟到,迟到是最没礼貌的!”
  其中一名黑巾人接着道:
  “大鬼!你太抬举她了!难道你不知道,至今她还没出嫁是什么原因!”
  蒙面女郎怒道:
  “你们阴山双鬼少耍嘴皮子!不然本宫就让你们双鬼变成阴山没嘴!”
  大鬼道:
  “小鬼!不要乱说话!人家宫主已经嫁过几次了,你怎么说人家嫁不出去!”
  小鬼道:
  “奇怪!这大家怎么都不知道!”
  大鬼道:
  “嘘!别那么在声!让大家都知道了一定会猛放鞭炮!那就吵死了!”
  小鬼道:
  “大家为什么要放鞭炮?”
  “大鬼道:
  因为世界上唯一丑不忍睹的人,终于嫁出去,那谁不高兴,谁不惊奇!当然要放鞭炮!”
  “咻!”一声疾射向大鬼!大鬼又叫又跳的!”
  “不,不报也罢!”
  小鬼气道:
  “大鬼,你今天是怎么了!变成这么懦弱,以前要是有人敢打我们阴山双鬼一下,我们至少要打回来十下,如今伤成这样还说此仇不报,真丢脸!
  大鬼一以为然的道:
  “小鬼!这个你不知道!来!来!你过来,我告诉你!小鬼走到大鬼旁边,大鬼附耳小鬼后,小鬼点点头表示明白。
  小换意的道:
  “对……大鬼你说的有理!凭我们的功夫正面要找蝴蝶宫恨仇不太容易,只好用暗的方法来整理她!对对!我同意!”
  大鬼急道:
  “笨小鬼,你怎么这么笨!我跟你说这件事只要我们二人知道好!怎么你还说出来!”
  众人给他们这么一逗不禁笑了出来!
  为首的黑巾人又有一人道:
  “二位坛主,时间已不早了,我们快点把事情办妥,免得回去又要请客!”
  大鬼道:
  原来大鬼的蒙面黑巾上多了只蝴蝶,蝴蝶的一翅深陷天大的脸颊,黑巾上渗出了血。
  蝴蝶宫主道:
  “要不是今夜约好要交换人质,本宫非割了你的舌头不可!”
  小鬼道:
  “宫主!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动手打人呢?”
  大鬼痛道:
  “什么君子!她是女人!是个凶悍的女人!我们碰上他不多说话!只能闭嘴!”
  小鬼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说那么多话,还挨打!”
  大鬼痛道:
  唉!钱碰到她不晓得怎么搞的就是憋不住不说还直傩迂!其说到她这个地方,她就不高兴,一不高兴就会打人!”
  小鬼道:
  “那怎么办!要一要报仇呢?”
  大鬼道:
  “要报!”再看了看蝴蝶宫主道:
  “吕坛主!你这么一说还真吓了我一跳!我最怕帮主请客了!”
  吕坛主道:
  “何止你怕!我们黑狐帮上上下下的那一个不怕帮主请客!一说请客谁敢不卖命的去做!”
  小鬼道:
  “我也怕!我们还是快点把事情办完!”
  大鬼道:
  “好!马上办!蝴蝶宫主!把玉花瓶拿出来吧!”
  蝴蝶宫主道:
  “说拿玉花瓶就拿玉花瓶啊!事情那有这么简单!”
  大鬼道:
  “那你说要怎么个换法?”
  小鬼道:
  “对了!我有个方法,这个方法最好,保证是个好方法,双方都不会吃亏!”
  蝴蝶宫主道:
  “你们鬼仔还会有好方法,真是不可思议!”
  好吧!你说说看,本宫主认为满意的话那就照办!”
  小鬼道:
  “笑话!这个方法再不行!天底下再也没人能想得出比这方法好的!除了疯老头子之外保证没有人想得出此方法!”
  蝴蝶宫主道:
  “废话真多!连疯老头子也扯上了,愉说!少罗唆了!”
  小鬼道:
  “这个方法是我们双方各派人将交换的东西带到主持人面交给主持人,由主持人公平的交换,这个方法是不是很好?”
  蝴蝶宫主道:
  “嗯!这个方法还可以!那谁当主持人呢!”
  小换意的笑道:
  “当然是疯老头子!”
  蝴蝶宫主惊讶道:
  “那疯老头子人呢?”
  小鬼默默道:
  “没来?一晓得在那里!”
  大鬼奋勇向前道
  “我来代替当主持人,也只有我才懂得这个仪式!”
  蝴蝶宫主气道:
  “笨鬼,你也是当事的,怎么可以当公证人!”
  大鬼道:
  “没办法!这个方法没有主持人,绝对不会圆满结束!宫主姑娘,你就相信我大鬼一次,我以人格担保,如何?”
  蝴蝶宫主道:
  “一个没有人格的人如何担保?”
  大鬼气道:
  “我怎么没人格,你别这么说我,否则我自尊心很容易受伤的!”
  蝴蝶宫主道:
  “鬼那有人格!“叫魂会而已!”
  小鬼道:
  “大鬼,你也很笨,“鬼”只是我们的外号,我们还是人啊!”
  大鬼道:
  “话是没错,不过蝴蝶宫主说的也有理!”
  蝴蝶宫主道:
  “好了!别扯那么多了,这样好了!主持人由你来当没关系,但我要派一人站在你后面,只要你稍有不轨的行为,她马上会刺死你!这方法如何?”
  大鬼道:
  “随便她!只要让我当主持人就行了!”
  蝴蝶宫主道:
  “那就愉点!别浪费时间!”
  大鬼一副如获重生,被赏识的感觉,一本正经的走到庭前,整理了一下衣服,叫道:
  “交换人质典礼开始!主持人就位,我就是主持人,大鬼,奏乐!”念完后,紧张自语我忘了拿木棍,于是赶紧跑到树下捡了一枝枯木,又跑回原位重新叫道:
  “奏乐!”接着学着疯老头子拿着木棍在地上不断的敲打。
  众人见状不由香捧腹大笑,只有人鬼在旁叫道:
  “对!点都没错!继续!表演好一点!”
  蝴蝶宫主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你在搞什么!还不快一点交换人质!”
  大鬼道:
  “不要吵!不用急嘛!交换人质那有那么简单,这一定要照步骤来,要不然是不像的。”
  蝴蝶宫主气的不说话,看着大鬼在搞什么把戏。
  又吼道:
  “双方开始将人质与玉花瓶带到主持人前面来!黑狐帮把质带上来,由于黑狐帮是两个人,所以宫主这边也派二名上来,以表公平,这是疯老头的规定,双方开始动作?”
  虽然大鬼的话有点开玩笑的味道,但双方仍依他的话作,黑帮二人带着人质向前,宫主带着蝴蝶上去,并命黑蝴蝶守在大的后面。
  大鬼吼道:
  “开始交换!请宫主挽救玉花瓶交给主持人!”
  蝴蝶宫主依言,右手伸入怀中取出一个玉花瓶,当右手欲交之际,突然“咻!”一支银箭疾射向宫主的右手,同时庙内闪出条人影直欺宫主而来!”
  蝴蝶宫主一惊紧握玉花瓶纵身一跃,空中一个滚翻落回黄蝶与蓝蝴蝶身旁,红蓝黄黑蝴蝶四人此时同时拔剑一跃站在主面前,保护宫主及玉花瓶。从庙内出来的人此时没抢到玉瓶,站在大鬼一旁。
  大鬼怒道:
  “他妈的!上回与李贤英交换玉花瓶时你们四毒也参加抢这次与宫主交换人质你们又想插一脚。上回插一脚没关系,回我当主持人,这一脚就插错了,我大鬼非宰了你们四毒不!话毕!即冲向肚中毒与笔厘刀,同时劈出双掌,二毒见状也掌劈邮应敌。
  同时又有四条人影疾射至端产,劈掌攻向挟持着人质的二位黑巾人,黑巾人为了闪躲至庙前,劈掌攻向挟持着人质的二位黑巾人,黑巾人为了闪躲只好放下了人持,姑娘见关虽无法开口,却露出惊喜的表情,一面不断的力想挣开被绑的绳索。
  这时小吼道:
  “大鬼!快过来!天残四绝要救走小姑娘!”小鬼这一吼,大鬼也没心理再与二毒斗赶紧转身攻向天残四绝,十余名黑狐帮的人见状也围了过来。
  瞎子道:
  “寒儿姑娘!你忍着点……等四残解决掉这些人,马上来帮你松绑!”寒儿猛点头!”
  笔厘刀走向蝴蝶宫主道:
  “宫主!你不用怕嫁不出去,只要你把玉花瓶交给我,我保证你会找到如意郎君!”君字未毕,笑里刀惨叫一声,左胸已中一支蝴蝶镖!
  笑里刀痛道:
  “自婊子!看我如何修理你!”
  笑里刀一刀劈向宫主,四蝶齐剑刺向笑里刀,肚中毒赶紧拍出双掌挡住四蝶的攻势蝴蝶宫主纵身一跃正欲攻向笔厘刀,却被一群人硬给逼了回去。
  蝴蝶宫主道:
  “原来是你们四煞与八恶十二条猪!”
  刀疤道:
  “说话客气点!我们现在已经脱离了曲似水,不再是猪哥哥,以后不以乱说!”
  蝴蝶宫主道:
  “那时候变得如此有志气!”
  刀疤道:
  “还不是被那两小那小鬼给感化的!”
  蝴蝶宫主道:
  “想不到传说两小武功不弱,没想到他对这方面还真有一!”
  刀疤笑道:
  “所以说,以后你要是碰上他,只要他肯教你,保证你马上可出去!”
  蝴蝶宫主听了之后,气的一语不发,蝴蝶镖,咻!咻!”不断出,四煞八恶中有四人中镖,痛得又叫又跳,脚跺地在原地猛转。
  刀疤痛道:
  “你娘!好心跟你讲两小有这本事!你偏死要面子!我保一辈子也嫁不出去!”
  蝴蝶宫主更是气上加气,一怒拔出背上的长剑,刺向刀疤的窝。
  刀疤急道:
  “兄弟们上,这女人不能让人讲一讲就“起毛不爽,凶像全!”
  卜开一面打一面骂道:
  “你娘!别的地方你不射,偏偏射在我这个地方!你娘!还准!”
  刀疤笑道:
  “她除了嫁不出去外,每天就量射蝶标,当然准!”
  蝴蝶宫主蒙着面纱,虽无法看到脸部的表有多愤怒,但从她的剑招看,剑剑都欲致人天死,就知道她的愤怒已到了极点!
  刀疤急道:
  “兄弟不要再提“嫁人”的事,要不然激怒了她,她有拼命的方法打,还真受不了,再说不小心玉花瓶给她搞破了,那我们就白费力气了!”
  卜开连忙躲过一剑道:
  “对!对!你这么凶,我们不该再说嫁人的话!”
  卜开的弟弟卜风道:
  “大哥你别再说嫁人的事,否则我的头会被她给砍了!”
  刀疤道:
  “卜风!你也不要再提有关她嫁人的事,你看麻豆已中了一剑!”
  卜开急道:
  “对!别再说嫁人二字!我腿上又中了一支蝴蝶镖!”
  刀疤告诉你们兄弟别提“嫁人”二字,结果反面是一下子双说了十几次,搞得蝴蝶宫主火冒三丈,剑招凶狠无比,蝴蝶镖亦不断的射出。
  四蝶这边,四蝶乃宫主的香意门徒,当然也是一流搞手,对付二毒可说是轻而易举,但有个暗中箭,每每当他们得手的紧要关头,就来上一箭,使得四蝶感到非常头痛,一时也无法制服二毒!
  残四绝如光是对付四位坛主,只怕在百招之内便可制服他们,但有另外十名黑巾人在中间捣鬼,四残因人数较少,一时也无法取胜。
  各方正在交战时,庙前又出现一名老者四名少女,少女一身的打扮与四蝴非常相像,只是她们没有乡上蝴蝶而已,老者则是一副慈祥的样子,头上斑白的头发虽然只剩不多,但整理的非常整齐,发长至颈胡须随着微风飘动着,右手拄着龙头拐仗,一行五人走到蝴蝶宫主这旁。
  老者道:
  “贞儿!为什么跟人打架,而且不这么多人打你一个?”
  蝴蝶宫主一听,双眼露出喜色道:
  “爷爷!他们欺负贞儿,骂贞儿,侮辱贞儿!”宫主边打边说,竟然还放声大哭。
  老者道:
  “贞儿乖!快别哭!爷爷马上替你好好的教训这些人!”
  老者话毕,跃入四煞与八恶之中,只见老者身形一闪,圈内突然见无数支龙头捌,顿时一一的打向四煞与八恶,刀疤叫道;“你娘!怎么这和驳捌杖,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刀疤话刚说完,头上连连被敲了好几下跟着也听到兄弟的惨叫声。一下子功夫,四煞八恶倒的倒,蹲的蹲一副惨败狼狈的样子,有的头上多了几个疱,有的流着血,有的民着脚,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蝴蝶宫主抱着老者大声伤心的哭道:
  “爷爷!你就晓得他们有多坏!口口声声骂我嫁不出去,不断的侮辱我,呜——呜——”
  老者道:
  “好!爷爷把他们一个个捉来,让贞儿好好的出一口气!好不好!”
  刀疤一听老者的话赶紧道:
  “兄弟们!此仇改天再报!愉走!这西域谷慈风不好惹!再不走死定了!”
  当老者与宫主讲完,转身欲捉四煞与八恶时,他们人早已跑得不见踪影!”
  老者道:
  “贞我!都跑光了!”
  蝴蝶宫主哭道:
  “不行!我要宰了他们!”
  老者笑道:
  “女孩子家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难怪他们会说你——”
  蝴蝶宫主截道:
  “爷爷!你要说“嫁人”对不对!我就知道!连爷爷也要欺负我!呜……呜……”
  老者急辩解说:
  “爷爷是说“凶”不是嫁人!”
  蝴蝶宫主哭道:
  “你看!你看!还说嫁人了!”
  祖孙二人一个哭,一个忙着安慰,全然忘了旁边还有人正打得火热。
  突然传来一声娇叫,红蝴蝶中了了箭,鲜血直流!
  蝴蝶宫主见状急道:
  “爷爷!快去帮忙四蝶!”
  老者道:
  “好!但是你可别再哭喔!”
  蝴蝶宫主破涕而笑道:
  “是!爷爷你快点去嘛!”
  老者友头拐一点地,身形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到了二毒身旁,又是“咚咚咚”二毒抱头惨叫!命运与四煞与八恶一样,二毒见状留之大吉,暗中箭也一样不见了。
  老者拄着拐杖走到官方面前道:
  “贞儿,告诉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到现在爷爷还没搞清楚,打得人家莫名其妙!我也真不好意思!”
  蝴蝶宫主道:
  “爷爷!你在西域怎么会来这里!”
  老者道:
  “这个行盥急!先回答爸爸的话!”
  蝴蝶宫主道:
  “这样啦!十年前贞儿抢到了一个玉花瓶,十年后的今天又传说玉花瓶出现——”
  老者接着道:
  “所以贞儿你要出来抢玉花瓶!”
  蝴蝶宫主娇笑道:
  “爷爷!你知道就好了,干嘛还说出来!”
  老者笑道:
  “刚才你就是向这些人抢玉花瓶对不对?怎么说是人家欺负你!”
  蝴蝶宫主道:
  “不是啦!是黑狐帮的人约贞儿到这里,要贞儿同玉花瓶跟他们交换一位姑娘!”
  老者皱眉道:
  “不对啊!你不是要抢玉花瓶,怎么又要用玉花瓶去跟人家换什么姑娘!”
  蝴蝶宫主道:
  “因为这位姑娘也算是玉花瓶,如果换回了姑娘,贞儿就可以用她去跟另一位姓孟的公子,再换回另外的花瓶,那贞儿就可看看别的玉花瓶有保不同?”
  老者道:
  “换到了没有!”
  蝴蝶宫主道:
  “没有,刚要交换时就是适才那些人要抢贞儿的玉花瓶,所以才没换成。”
  老者道:
  “既然没换成,玉花瓶也还在,那我们走吧!”
  蝴蝶宫主道:
  “那位姑娘在那边,不如我们顺便带着她一起走,好不好!”
  老者道:
  “贞儿!这不行,凡事物要取之有道,怎么可以用抢的!”
  蝴蝶宫主道:
  “是爷爷!贞儿听您的走吧!”
  话毕,蝴蝶宫一等候即行离去。
  此时躲在林中的二毒迅速的跃出,趁机一人一边捉起寒儿的手臂就要离去,谁知高又来了五个人,四个是黑狐帮的红巾杀手,另一个是和尚打抢的老者,但看起来又不象和尚,因为他头上留着长发。此人双眼凸出,满脸横肉,手持一枝天禅杖。
  和尚大喝道:
  “通通住手!你们这二个也别动,否则命可要归西!”
  黑巾人见了此和尚真的通通都停手道:
  “右使!属下遵命!”二毒被和尚一喝也愣住了,放了声儿一动也不敢动。
  和尚道:
  “这是怎么回事!换个玉花瓶,换成了打架!快说不想着回去请客!”
  大鬼急道:
  “禀右使!本来就要换成了,结果突然冒出四煞与八意要抢玉花瓶,所以才没换。”
  和尚道:
  “那你们跟这四个残废的人在玩什么?”
  大鬼道:
  “这四残是后来出现的,他们要抢走我们的人呢!”
  和尚道:
  “人质给抢走了吗?”
  大鬼道:
  “没有!就是二毒旁边的那姑娘!”
  和尚一番怒道:
  “这女孩像什么人呀,她可一看得平和啊!”
  大鬼惊道:
  “鬼什么使,为什么要放掉人呢?
  和尚骂道:
  “混蛋!这像是人质吗?人质至少要像我那样,留个信这样武功和第一,名满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才像你们懂不懂?”
  瞎子一听是野和尚全不戒,顿时心就像被大石压着,紧张的告诉跛脚道:
  “跛脚!这下了麻烦大了!这老魔头的出现,不但救不了寒儿,我们自己的性命也难咻!”
  跛脚道:
  “别耽心!刚才你没听野和尚说要放了寒儿吗?”瞎子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大鬼急道:
  “禀右使!你说的没错!一过要是放了人质,小的们回去,帮主可又要请客了!”
  野和尚道:
  “不会!回去我会向帮主说明!说是我叫你们放人的,帮主大概也搞错了,捉人质也要捉个有价值的人,就像哭笑道人,红白孩儿这些人,还像一点现在捉一个小女孩做人质传出去我野和尚还真没面子,快!快!放了!免得面子丢光了!”
  吕坛主镇定的道:
  “禀右使!帮主说这个小姑娘就等于是个玉花瓶!”
  野和尚道:
  “玉花瓶!这是怎么回事?”
  吕坛主道:
  “那你们将人质放在一边,在这与四残打架,这就叫换人质?”
  众人听了野和尚和话,有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心想这野和尚到底是笨呢!还迷糊!还是在装蒜!于是吕坛主又把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给野和尚听,野和尚才明白的点了点头。
  目光瞪着二毒道:
  “那你们两人是小偷!风才是想偷人质,对不对?”
  二毒吓的脸色苍白,肚中毒道:
  “不,不是小偷是强盗,不不是强盗,是看守她的!”
  野和尚道:
  “看守她的!那你们为什么没蒙面?”
  肚中毒已吓的说不出话来,笑里刀急道:
  “禀右使,那,那你怎么也……也没蒙面?”
  野和尚笑道:
  “我不需蒙面!因为我不是见不得人的人,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这野和尚,武功盖世,如果蒙起来就没人知道是我,那多没面子!”
  笑里刀急道:
  “我们也是一样!”
  野和尚怒道:
  “放屁!你们两个找死,怎么可以跟我一样!”
  肚中毒见笑里刀说错话,赶紧补上去道:
  “禀右使一不!不是一样,是我们的黑巾掉在地上!”
  野和尚道:
  “赶快把黑巾捡起来,蒙上去免得别人误会,那我野和尚多没面子!”
  吕坛主强忍笑意道:
  “禀右使,这二人是四毒中二毒,并非本帮中的人。你认错了!”
  野和尚一听大怒L:
  “他妈的!你们二人竟敢骗我野和尚,找死!”野和尚手中的天禅杖正欲打下二毒时。
  肚中毒急道:
  “野……野大哥,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打我们二个无名小卒,这样你侍很没面子!”
  野和尚乍听之下道:
  “嗯!有道理!面子要紧,好!算你们运气好!我数到一百再不走我野和尚可要找死你们!”二毒听了赶紧拔腿就跑,一溜烟就不见了。
  野和尚道:
  “跑的真快!我还没数到一百就跑光了,以后我不要数那么多,好累,数二十就好看谁快!”
  众人实在忍不住终于咳出卖的,而且一个接着一个,众人不敢笑出声,只好有伯把气咳出来!
  野和尚道;“怎么!全感冒了!真一中用!还赶时髦衣服穿那么少,称英雄!”
  吕坛主道:
  “禀右使!不是感冒!是适才有一股异味吹来,所以众人才鼻子不舒服而咳嗽!”
  野和尚道:
  “我怎么没闻到!”
  吕坛主道:
  宫主被押四残半牧
  “右使!你是什么样的人物!区区的异味怎能侵袭了健壮的身躯!”
  野和尚道:
  “说的也是!的确如此!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大鬼道:
  “先处理他们四人!”
  野和尚道:
  “这四个废人来这里干什么?”
  吕坛主心想,这右使也真健忘,适才已经讲过了好几遍,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不知来此干什么?”
  大鬼急道:
  “这四个人是来抢人质的!”
  野和尚蹙眉道:
  “那抢走了没有?”
  大鬼不奈的道:
  “禀……右……使,适才属下不是主过,人质没被抢增!那边那个姑娘就是人质!”
  野和尚望着寒儿道:
  “他们该不该来抢?”
  众人经野和尚说了这些,有的黑巾人已经忍不住了,对这野和尚已经感到烦了为何老是问一些不该问的,也不必问的问题!还跟人家当上堂堂黑狐帮的右使!
  吕坛主道:
  “他们是应该来抢,但是我们不应该让他们抢走!”
  野和尚又问!”
  “那是为什么?”
  吕坛主道:
  “因为交换人质的是帮主的手令,况且这四个人是本帮列入死亡黑名单的人,所以应该杀之!”
  野和尚道:
  “对!应该杀!好让我野和尚杀了他们!”
  说完挥动天禅杖!
  野和尚一杖正要劈下时,突然又把天禅杖收了回来!
  野和尚喝道:
  “他妈的!差一点让你们给骗了,什么让我来动手,就算要杀也应该由我来命令你们来杀才对!通通上!帮主交待不得留活口,杀!”
  众人听令,黑巾人与红巾杀手齐攻向四残,顿时又恢复一场混战,双方在交战数回合之后!
  野和尚突然喝道:
  “停!这么多人打四化个残废的人,以多欺少我最看不惯,那会很没面子!”
  众人真是被野和尚搞得莫名其妙,啼笑皆非!
  红巾杀手道:
  “右使,话是不错,但我们同是黑狐帮的人,自己人联合起来打敌人,这那儿是以多欺少?况且右使您又没参战!那会没面子的!”
  野和尚自言语,他们打,我又没打,对!随口又大喝道:
  “再继续!通通杀!”
  黑狐帮的手下又齐攻四残,四残此时那是黑狐帮的对手。,已渐感不支,跛脚连闪过三个红巾杀手的攻击,逼得自己几乎走头无路!”
  野和尚在旁观看大喝一声,“笨!拐杖那是这么用的!”随后冲入混战圈内,一杖打出一名黑巾人被此杖击出了一丈多,口吐鲜血,顿时倒地气绝!
  双方又再充停了下来,众人又惊又楞惊那野和尚有如此惊伯功务,楞那野和尚为保要打死自己的属下,四残也是相当的震惊,想不出什么理由!
  红巾杀手道:
  “右使!你打的是自己人你知道吗?”
  野和尚怒道: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气不过那个跛脚连个拐杖也用不好,明明不用闪,他还闪,只要一杖由下截向上,至少可伤一人,笨!我野和尚才忍不住冲进来教教他!”
  另一名红巾杀手气道:
  “禀……右……使!如果再不取下他性命,不只我们回去要让帮主请客,也许!也许怪罪下来,右使你也算上一份。”
  野和尚听了之后,双眼不安的眼神,脸上横肉微动急道:
  “通通快上,此次非取下性命不可!”
  于是所有黑巾人与红巾杀手尽全力的攻上,连野和尚也上了阵,亲自动的可见,请客”是所有黑狐帮人最恐惧的事。四残本来就要招架不住了,现在野和尚又亲自一阵,这下四残无疑!
  瞎子道:
  “真衰!自从公子不在之后,我们连连的吃了几次败战,我看今日命该绝了!”
  跛脚急道:
  “瞎子!小心后面!反正迟早要死不如振作点,杀一个不赔,杀一双就赚一个!”
  四残无命的闪躲根本没机会攻击,聋子喘道:
  “这躲比打还累!”
  野和尚此时一杖劈向哑吧!同时两名红巾杀手也左右攻向哑吧!哑吧躲过了野和尚却无法躲过两红巾杀手,“碰!”的一声,哑吧右肩结结实实的中了一掌,身形摇摇幌幌,这当儿一杖又直劈过来,哑吧当下强忍肩痛,越身一闪,谁知野和尚这一杖是虚招当哑吧在空中时一杖直上正好打中哑吧腹部!哑吧“啊!”的一声,正巧大鬼此时正迎面而来,被哑吧吐了一脸的大鬼叫道:
  “真没卫生,随地吐血!”话毕。
  大鬼与小,同时又劈掌攻向重伤的聋子,跛脚见状一拐过去欲挡大小鬼的,小,但野和尚此时也睚好矗上,天禅杖挡去,用力一扫,登时跋,另杖被一扫脱的平飞而出数十尺,重心不稳一拐一拐的折出一掌掌,挡住了黑巾人的攻势。
  瞎子历身赶紧欺在聋子之前,欲拍出双掌但已迟了一步,被双鬼击中腹部,身躯只见一动已退了几步,口含鲜血,当瞎子被这一击惨叫一声,双膝跪地,口中的像爆炸一样,急喷而出,野和尚仍不肯罢手,又是一杖对着瞎子背脊而来。
  哑吧见状以最后一口气,大吼一声,双目中射出杀机的眼神急奔瞎子而来,野和尚见瞎子已无招架之力,又见哑吧冲来,随即收杖,身形一纵,快速翻身刚好在在哑吧的头顶上,于是野和尚挥杖劈向哑吧腰间,“碰!”的一声,本已受伤的哑吧被这一击,鲜血喷向空中,向前倒下正好压在瞎子身上,场面极为凄惨。
  这时受了伤的聋子,又被红巾杀手所包围打的无地可容身,从左被打到右,从前打到后,后就像是个球被红巾独立核算手丢来丢去,跛脚辈愤的一吼,双掌用尽了十成真力,劈向野和尚,野和尚冷冷的一笑,轻挥天禅杖,忽左忽右使得跛脚捉不不准目标,跛脚大吼,禽兽不如的东西!狂劈向野和尚,野和尚不慌不忙一杖直刺,正向迎面而来的跛脚,不用看跛脚又是正中下腹,飞弹于丈外,一时爬也爬不起来,四残的命都只剩下最后的一口奄奄一息。
  野和尚笑道:
  “通通一齐下手,早占收场!杀!”
  突然飞沙走石,地上的落叶都飞了起来,从林间来了一条白影,身后也夹带着落叶,急逼庙前而来,所有黑狐帮的人都用手挡在眼上,仔细的看,看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但看见的只是满天树叶,看不清是谁,白影来到庙口上空并没有落地,反而在空中盘旋,落叶也跟着转,越转越快,突然白影开口怒道:
  “我孟某人,有什么地方得罪各位,为何各位要苦相逼!孟某只好开杀戒了……”
  大鬼叫道:
  “是孟子觉来了,我们完了,完了!”
  大鬼话刚完,只听到一声,“该死!”顿时直就像找到了树干,奔向所有黑狐帮人而去,接着惨叫声不绝于耳。野和尚拼命的挥杖罩落着他整个人,但树叶好像是在找什么漏洞,拼命的钻,好像非要贴在他身上不可的样子,地上已经躺了数名身上插满了树叶,一动也不动,也不再惨叫,恐怖已经气绝了。
  四名黑狐帮坛主与红巾杀手,见状惊慌的神色已到了极点,虽然仍能踉跄的站着,但身上的树叶也是百叶以上,野和尚由于一身的功力,当然不是那么容易为其所伤,除了袈裟插了几片之外,并未受伤。
  眼中之杀气犹存,他望四残奄奄一息的样子更是愤怒,瞎子等四人见公子突然出现,各报以满足的笑容,但又是蹙眉的流下两行伤心与感激的泪水!
  野和尚道:
  “小伙子,你这招还真不赖!看来你也有资格当人质!”
  孟子觉道:
  “阁下!适才的手段也未免过于残忍!对于已经是个残废的人,依然赶尽杀绝!”
  野和尚道:
  “小伙子,我那残忍!你看!这个人还未死呢!怎么说我残忍?”
  孟子觉道:
  “如果非要致人于死才算残忍的话,那和畜生又有何分别?”
  野和尚道:
  “不会啊!我怎么没感觉到?”
  孟子觉道:
  “畜生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畜生,你当然没有感觉!”
  孟子觉道:
  “对!我怎么没感觉!我一定是畜生!”
  大鬼急道:
  “禀右使,人家是在骂你畜生,你怎么说是!”
  野和尚道:
  “对啊!我是畜生!有何不妥吗?”
  大鬼道:
  “畜生就是指鸡猴,猪之类的动物,你知不知道!”
  野和尚道:
  “胡说!我才不像那些!人家都说我满脸横肉,就像狗一样,像狗才对!”
  大鬼告诉站在旁边的小鬼道:
  “小鬼!你看他比我们两个还笨,完了,完!如果再这样笨下去,我看我们等一下会给他害死!没救了!”
  孟子觉见这怪野和尚疯疯颠颠的气也全消了,心想不如换个方式整整他们道:
  “阁下!我看你不像狗,倒十分像猪,应该像猪才对!”
  野和尚怒道:
  ““胡说!明明我是狗,怎么说我是猪,气死我了!”
  孟子觉道:
  “狗!娜有那么容易像!至少要训练一段时间才会像!”
  野和尚道:
  “难道我现在的样子不像狗!”
  孟子觉道:
  “阁下!不瞒你说!阁下的条件还不错,外表有点像,只是有一些狗的特长,阁下还没有!”
  野和尚疑问的问:
  “那狗有什么特长,你知不知道?”
  孟子觉道:
  “我当然知道!过去在下曾经教过几条狗,目前声誉还不错,连我都感到有面子!”
  野和尚喜道:
  “狗跟面子也有关系啊!这下我会更有面子了!”
  孟子觉道:
  “狗表现的好!不仅人人会称赞这只狗,相对的这只狗的行情也会愈来愈高。
  如果这支狗是全国最好的那身价更是无法用金钱去衡量!”
  野和尚喜道:
  “小伙子!你看我这只狗是不是除了我们帮主以外,全国最好的狗,行情最高!”
  第九章 众女相聚其乐融融
  黑狐帮的人一听野和尚称帮主也是狗,一时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吕坛主急道:
  “右使!你自己喜欢当狗没关系!怎么连帮主你也说他是狗!”
  野和尚怒道:
  “你们懂什么!别插嘴,等我学会了狗的专长,回去禀告帮主,请他下令,全帮的弟兄们都必须学狗!当狗!违者斩!给你们面子都不要真是的。笨!”
  大鬼向众人轻声道:
  “别说了!别惹他!我们就站在旁边等就好了!”
  众人心想既然改变不了他,不如就照大鬼说的站在旁边等!看戏好了!”
  野和尚正正经经的在孟子觉面前叩了三个响头,这时的四残已经开始坐着运气养伤,孟子觉心想要耍这野和尚趁此机会再好也没有了。
  寒儿适才见孟子觉到来,也是欣喜万分,又看他在耍野和尚更是高兴,笑容满面,一时也忘了自己还被绑着。
  孟子觉道:
  “你像一只狗,却不懂狗的技能,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就像一双筷子少了碗,就像有个碗少了筷子一样的美中不足!现在我们有缘,为师的今日教你狗的四大特蔡的特长改日再另行排课教授于你!”
  野和尚喜道:
  “谢谢师父恩典,徒儿永生难忘!”
  孟子觉道:
  “现在先教你第一特长,“狗啸!”街徒儿你有没有听过“虎啸!”步音侯这个人?”
  野和尚道:
  “有!不过那算不了什么?”
  孟子觉道:
  “为师就是败在他的“虎啸!”这一招如果你能学会这“狗啸!”不错,那虎啸算不了什么!”
  野和尚道:
  “那请师父快教徒儿,等徒儿学成必定替师父报仇!”
  孟子觉怒道:
  “亏你有这份心!适才为何出手如此的残暴?”
  野和尚道:
  “没有啊!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的,这是我的本性,改不了!”
  孟子觉笑道:
  “这也难怪,狗的本性就是如此!”
  野和尚喜道:
  “还是师父了解我,真是知赌莫要输!”
  孟子觉道:
  “是知子莫若父,不是只知赌搏不要输!”
  野和尚道:
  “是!是!多谢师父指点!”
  孟子觉正经的道:
  “好了!少说废话!狗的第一特长是先双掌着地,双膝跪地,头向上仰,狗屁股左右摇摆,现在你先做一遍我看看!”
  野和尚真的跪在地上爬,学狗的模样,孟子觉也走了过来,一一的纠正他的姿势,众人一股笑意直往上冲,为了怕野和尚生气,勉强憋住笑意!
  孟子觉又道:
  “你听过吠叫的声音吗?想想看!”
  野和尚道:
  “我知道!这样汪一汪汪一汪对吗!”
  孟子觉道:
  “大致是对!而且加上你一脸的横肉,倒是很像,不过声音要再大些,嘴巴也要张大一点,现在以我跟你说的姿势,走向黑狐帮人面前向他们叫!”
  野和尚依言走到黑狐帮人面前!
  孟子觉忍笑道:
  “好准备叫,记得要大声,要摇动屁股,头要向上仰,预备……开始!”
  孟子觉一说完,野和尚马上对四位坛主及红巾杀手猛叫,头的动作还十分像,尼股也不断的摇摆,大鬼与小鬼一伙人,不敢笑出声来,只是捧腹,脸上的表情笑成一团,吕坛主憋不住只好开口道:
  “右使真像,表情更像,”话毕,大伙不禁把头后仰,欲减少笑意。野和尚见他们个个人全身拌动,就问道:
  “师父!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动作?”
  孟子觉笑道:
  “因为你的狗啸功夫太厉害,致使他们无法站稳身子。”
  野和尚高兴叫道:
  “我成功!我成功了!谁叫你们这批笨蛋不学!哈!哈哈!哈哈!”
  孟子觉道:
  “好!不错!现在你保持这种姿势,我再教你狗咬功,首先把嘴巴张大,让口水慢慢自然的流流出来,然后边吠边用牙齿狠狠的咬对方的脚,要一口接一口愈快愈好,这样你会不会?”
  野和尚道:
  “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咬?”
  孟子觉道:
  “师父不可咬!朋友咬不得,其余之皆可咬之!”
  野和尚一声知道了,汪汪!两声张在嘴巴一口朝大鬼脚咬去,大鬼被这一咬痛的到处乱跳叫道:
  “右使!怎么咬我!别人你不咬!”大鬼说完小鬼也叫了起来,“唉!痛!别咬我!”野和尚嘴咬着小鬼的脚肉咬下来一样,真像是一条恶狗,小鬼用力的推开了野和尚,登时鲜血直流野和尚见小鬼这用力推他,气的暴跳喝道:
  “他妈的!打狗也不是这个打法!”其他黑狐帮人再也笑不出来了!吓的泪都掉下来了!
  孟子觉道:
  “徒弟说的对!打狗不该是这种打法!应该用石头或用棍了打才对!”
  野和尚道:
  “对啊!他不懂就别乱打,还用手打,那会被咬到手的,笨!”
  孟子觉道:
  “好了!以后回去再去多练飞!现在教你第三招,铁鼻神通!所谓的铁鼻就是说狗的鼻子很健康,很灵敏,譬如说:徒弟你在深山野地,一时肚子饿了就可以用鼻子闻出那里有东西吃!或者与敌人打斗,可以用鼻子闻出他的功夫有多深,或者敌人逃走了可用鼻子闻出他逃往何方,躲在那里!”
  野和尚喜道:
  “好!如此就算再会逃的人,也逃不出我的神鼻就算我数到两百他也逃不掉!哈……”
  孟子觉道:
  “现在必须找几个人来当山洞,树林等,徒弟你必须在他们之间转,假设在寻找东西!”
  此时四残的体力已稍恢复,孟子觉叫四残分别站立,双腿分开当山洞大鬼小鬼与四杀手立正站立,双手伸平像对木一样不能动。
  孟子觉道:
  “徒弟!现在你这狗从四残的脚下穿过,到了大鬼那里当是树林围绕,记得一定要不断的前后左右嗅,看闻到有何异味,就必须叫,或咬或告诉我,懂了没有?”
  野和尚点点头,开始从瞎子跨了爬过,依言不断的到处嗅总算鞋子时大叫一声好臭!当爬到跛脚跨下时,因跛脚只有一支脚被野和尚一碰一时不稳,坐在野和尚背上,野和尚怒道:
  “你娘,要骑马到马场里去,你坐在我身上干嘛!登时一咬就要咬下去!
  孟子觉急道:
  “徒弟!且慢!这种太表示山崩或洞塌,你要赶快离开此洞,往前跑!”
  野和尚心想对啊!赶紧往前爬,爬到大鬼后面,野和尚拼命嗅双脚,突然大骂道:
  “他妈的!臭死了!你几天没洗了,怎么比瞎子的还臭?”
  正要一口咬下去,突然大鬼哭道:
  “右使!你就饶了我吧!你的功夫很好连我脚十几天没洗你都知道!你真厉害!别再咬我了!”
  野和尚听大鬼称赞他功夫好,觉得很有面子,脸上露出了笑容问道:
  “师父!可不可以饶了他!”
  孟子觉道:
  “好吧!你前三个特长都学的不错,只剩下最后一项,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知道吗?”
  野和尚道:
  “那这第四项是什么?”
  孟子觉道:
  “这第四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每天都必须做,现在你还是照着狗的姿势做,注意,把你的右脚抬高,其他部位不动!对!就是这样不要动!”
  野和尚问道:
  “师父!这招是干什么用的!”
  孟子觉道:
  “是狗小便!”众人一听都大笑不止,有的捧腹,有的乱跳什么姿势都有。
  四位红巾杀手笑了之后,想想不对!丛身一跃,围住了孟子。觉道:
  “姓孟的!你未免欺人太甚!”
  野和尚连忙起身怒道:
  “你们想造反啊!敢对我师父如此无礼!”
  红巾杀手道:
  “右使!不敢!你认为如何!反正我们问题要他还个公道:
  孟子觉笑道:
  “阁下说话可要凭良心,刚才四残被各位如此的整理,难道阁下就不认为过份,我孟某人向来做事就不愿占人家便宜!也不愿意吃亏!”
  红巾杀手道:
  “随你怎么说,在下等人必须讨回本帮的面子就是了!”
  野和尚道:
  “要面子?你们这种态度对我师父就不对!那才丢面子!”
  红巾杀手不理会野和尚的话,随即攻向孟子觉。野和尚见状就拿起放在地上的天弹杖喝道:
  目无尊长,该死!”一杖挥出挡住了红巾杀手。
  “呜……呜……”笛声又响,吕坛主道:
  “是左使!”
  白袍人疾射落地,后面带着三名黑巾人。
  白袍人道:
  “吕坛主!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右使会打四名红巾杀手呢?”
  吕坛主走近白袍人,将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白袍人听!”
  白袍人摇摇头道:
  “右使!你如果每天还是这样迷迷糊糊的话,老是说话颠三倒四,恍恍惚惚,连自己笨承认,还责怪属下,早晚帮主一生气,请客一你大概就会清醒过来!”
  野和尚一听“请客”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一头清醒过来了,赶紧问道:
  “左使!那现在该怎么办?”
  白袍人怒道:
  “把这些人通通豁上级!”
  野和尚道:
  “好!大家一起比较快!”
  孟子觉笑道:
  “连师父也要杀吗?”
  野和尚道:
  “杀!通通杀!不杀我自己回去就要被帮主请客!那才没面子!”
  孟子觉心想这老质头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还如此心狠手辣!翻脸无情!
  所有的黑狐帮人已经攻了上来,孟子觉先被左右二使给钉上,想去帮四残也脱不了身,四残身体虽有些复原,但功力尽失,只好苦战!四残又渐渐支持不了!孟子觉见状忽然想起两小与无猜他们又耽心又怕又急,一急招式也乱了,一乱就可能落败,在这紧要关头,突然庙前又出现了一位中年人,不知是神或是人因为没人发现他。
  突然此人道:
  “各位!”请暂且停手,让老夫说几句话可以吗?”
  声音那么的诚恳,清脆有劲,打斗者不禁停止。
  孟子觉惊道:
  “是你!买武,秦兰过!”
  买武道:
  “正是在下!各位可否给秦某一点面子!今日的打斗就到此为止,可以吗?”
  除了野和尚之外没有人反应,野和尚道:
  “面子!可以!如果不打我,就有面子那当然行!”
  孟子觉道:
  “你就是没打架,站在旁边也是很有面子!”
  野和尚问:
  “为什么”
  孟子觉笑道:
  “呀!有道理!算你们运气好!没尝到狗啸的滋味!这真有面子!”
  左使怒道:
  “各位兄弟走!再不走!本帮的面会丢尽!”
  话毕,黑狐帮弟子一个个随左使身后跃身离开庙口。
  野和尚吼道:
  “为什么本帮会没面子!左……”
  远处传来左使骂道:
  “右使!还不快走!回去帮主可要请客了!”
  野和尚骂道:
  “又是请客!他妈的!随即离去!
  孟子觉道:
  “多谢前辈解危,在下感激不尽!”
  买武叹道:
  “孟公子!请随老夫来!”
  孟子觉急道:
  “前辈之言,莫非……”
  买武叹道:
  “老夫带你去见两小他们三人,路上再告诉你事发生的经过。”
  孟子觉道:
  “前辈!他们三人提否还安好!”
  买武道:
  “幸好老夫急时赶到,否则他们三人恐怕见不到孟公子了!”
  孟子觉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时楞住了,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两眼无神,微风吹来孟子觉的白衣衫飘动,飘着一股凄凉与辈伤,此时四残走到孟子觉跟前,咚!的跪了下去,四人眼泪夺眶而出哭道:
  “公子!四残未能尽保护两小等人之职,请公子降罪!打四残骂四残也好!就请公子原谅四残!”
  孟子觉见四残浑身血渍,不由得心中一酸,赶紧扶起了四残道:
  “四残!别这么说!我很高兴你们有这份心,也很庆幸有你们四位在身边,这事不怪你们现在赶紧跟飞翔武去见两小他们!”
  瞎子道:
  “公子!四残是为了救寒儿才到这里来,寒儿还在树旁!哑吧!快去解开寒儿的绳子!”哑吧解去了寒儿的绳索,寒儿还不断的颤抖,瞪着大眼,孟子觉微笑的向寒儿招手,寒儿见状大哭出声,泪流满面,激动的冲向孟子觉怀里。
  孟子觉安抚道:
  “寒儿!到底发生什么事?”
  寒儿双膝一跪,抱住孟子觉双脚道:
  “公子!寒儿的爹被他们杀死了,公子!寒儿要报父仇!报仇!”
  孟子觉的胸口好像被大石压住,压得透不过气来,苍白的双颊也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为何只离开了三天,三天的时间不算和他默默的人事物,竟然起了如此大的变化,愤怒!辈伤!失望!忿恨!一阵阵侵袭他心坎!
  孟子觉红着双眼道:
  “寒儿,先别伤心!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如何的发生!”
  寒儿抽搐着哭道:
  “前天,寒儿上街去买花盆,买好了回家,寒儿没从大门进去,绕到后院放下了花盆,走到厅内,当寒儿快到厅外时忽然走出两个人匆忙的离去,本以为是爹的朋友,但再往前一走却发现……哇……呜……”寒儿说到此不禁又伤心的大哭,众人不禁也跟着鼻子一酸。
  瞎子叹道:
  “寒儿!别再伤心了!先将经过说完!等公子了解之后,再为寒儿报仇!”
  寒儿点点头道:
  “寒儿见爹躺在血泊中,寒儿就伤心的哭了,突然又出现一批蒙面的黑巾人,就是夹持寒儿来此的那些人,黑巾人一进屋就到处翻,到处找,好像找不到要的东西,就把寒儿绑到这里来,事情就是这样!公子你肯为寒儿报仇吗?公子!呜……呜……”
  孟子觉强忍着泪水,双手擦去寒儿脸上的泪水道:
  “寒儿!公子一定帮你报仇!快起来!不要再伤心了!从现在起寒儿就跟公子在一起,好不好!”
  寒儿哭道:
  “好!这样就没人敢再欺负寒儿了!”
  买武叹道:
  “人的一生就是在悲欢离合中渡过,我买武却为了买不到天下武学失望辈伤渡一生!”
  孟子觉道:
  “前辈!以你现在一身的功力,已经是当今武林之冠,又何须再求其他武学呢?”
  买武笑道:
  “人都是为着希望而活!如果天下武学已空,买武今后又何去何从?”
  众人一听才感到,买武是一位伤心人,买武的寂寞又有多少能让人了解的。
  买武又道:
  “公子!我们该走了!”
  于是孟子觉一行人随着买武离开了庙口。一行人来到一个深谷里,这山谷被两旁林木所夹,旁边有条溪水滚滚往下个深谷里,这山谷被两旁林木所夹,旁边有溪水滚滚往下流,又形成了许多小河,河沙滩,沙滩上细长的芦苇东一束西一丛,在沙滩角落石崖下盖了一间草屋,这间草屋除了几支竹子为主干外,其余的全是用干芦苇所造成,连屋内的地方也铺了一层厚厚的干划,虽是干草,但看起来也非常柔软舒适。
  买武领孟子觉一行人进了草屋,草屋右边摆了一张桌子,左边地上躺了三个人,依序是步音侯,两小与无猜,当孟子觉见他们三人苍白的脸色,一点血畿也没有,不禁红起了双眼跪坐在旁,步音侯慢慢的睁开双眼,一见是公子,面露微笑急欲起身,但痛的脸上的肉一抽动又躺了下去。
  孟子觉扶着步音侯道:
  “老步!为难你了!”
  步音侯眼泪夺眶而出道:
  “公子!老步无能!致使两小与无猜身受重伤!老步真该死!”
  孟子觉笑道:
  “好了!老步事情都已过去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都很好!你们受苦了!”
  此时无猜也醒了,一见孟子觉勉强的坐了起来,一声“公子!”眼泪像泉水般的涌了出来,孟子觉赶紧过去抱着她,无猜哭道:
  “公子!无猜好想你哟!这时两小醒了,但无力坐起道:
  “公……子!两小也……好想你!”
  孟子觉见两小欲起无力,一付痛苦的样子,一手过去扶起两小,一边一个紧抱着,头靠着他们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流一时,无言以对,心如刀割。寒和触景伤情,嚎哭的抱住一旁的哑吧,哑吧脸上的泪水一滴滴的掉在寒儿的肩下,哑吧嘴巴一开一开想对寒儿说些安慰的话,但无能为力,其他人也不停的擦去脸上的泪水。
  两小无力的道:
  “公……子!你一离……开,我们……我们就被人家欺负,公子……以……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们!”
  孟子觉抽搐回道:
  “不会的!公子对不起你们!往后公子决不会再离开你们!”
  两小又道:
  “中午两小与无猜和老步,我们三人还一直在担心四残叔叔,现在见到他们,高兴!”
  瞎子听到两小的话走到两小身边道:
  “两小!四残叔叔没用,没能好好保护两小!四残叔叔对不起两小!”
  两小道:
  “这不是叔叔的错!实在是他们人太多了,怎能怪叔叔!”
  众人见两小这付大人的样子,又爱又怜!更加伤心。
  两小又道:
  “要不是买武叔叔来救两小,两小再也见不到公子与各位叔叔了!”
  孟子觉放下了无猜与两小,走到买武面前,一下跪在地上道:
  “前辈!此恩此德在下等人没齿难忘!”四残与寒儿也跟着跪了下来。
  买武不禁又掉下了几滴眼泪道:
  “孟公子!各位!请起!这是老夫应该做的!往后武林有你们这些善良又忠贞的侠义之士,有福了!琥林有福了!快请起!”
  孟子觉道:
  “前辈再造之恩!在下等人定当为武林尽力,不辜负前辈期盼!”
  买武叹道:
  “如今武林已在存亡安危之际,既然各位有心要拯救武林,老夫也应该有所表现现在各位先别伤心,老夫就将所学的不才之艺,传教于各位,让各位做个参考,或许对往后的路会有所助益!”
  孟子觉道:
  “多谢前辈!在下等定尽力学习!”
  买武道:
  “关于孟公子,老夫相信以孟公子的武学不用老夫再教授,但是有一点提供你做参考,那就是心在那里,气也要在那里,公子应该把气与心合并为一,如此公子的武学必定在老夫之上!”
  孟子觉道:
  “多高等前辈指点!前辈太廉虚了!在下那可能超越前辈!真是惭愧!惭愧!”
  买武道:
  “老夫所言句句腑,现在老夫就先教两小,无猜与步音侯三人,由于他们三人现在身受重伤,一时无法亲自跟我学习,那么就请孟公子先记下老夫的招式与口廖,待他们三人恢复之后,再传授于他们!”
  “孟子觉道:
  “前辈的为人,令在下甚为钦佩!不但救了我们还教我们绝世武学,此恩此德不知如何回报!”
  买武道:
  “公子不必客气!此乃雕虫小技,还请孟公子别见笑!献丑了,请公子注意看!”
  买武随地捡了一枝树枝如两小手中拿的笔一般大小,往空中一丢,树枝在空中疾速的旋转,买武喝的一声,拍出一掌,树枝突然断成三节,停留在空中,买武双手交叉一挥,三节树枝各自在空中不断的写永字,买武吸一口气三枝树枝又连成一体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飞回手中。
  四残看的目瞪口呆,登时连连叫好!
  孟子觉道:
  “前辈的绝学,是令在下佩服之至!”
  买武笑道:
  “公子过奖了!这招就是要传给两小的,公子!你能否告诉老夫此招的口诀!”
  孟子觉道;
  “在下如果说错请前辈莫见笑!我想应该是“意动笔动”“意不动”笔不动”“意动笔不动”“笔动意不动”,这样对吗?”
  买武笑道:
  “好个笔动意不动,老夫真没浊眼,没有看错孟公子,你也是个异人!”
  孟子觉笑道:
  “是前辈的引导,在下才有所悟,那是什么异人!”
  买武道:
  “公子不必客气!现在是要传授给无猜的,请注意看!”
  买武走到河边摘了一朵菊花,放在掌心,买武道:
  “该去的留不住!”突然菊花慢慢的上升至半空中,连一点抖动也没有,停留在空中,买琥又道:
  “虽然离去了也总该有个归宿,也该儿女成群,”突然菊花一转动,花瓣都脱离了花朵,向四方飞射,买琥满意的笑道:
  “儿女也该团圆了!”话毕一片花瓣又急射回花朵,菊花慢慢的停止了围动,慢的又回到买武的掌心!”
  买武笑道:
  公子!这招式的口诀是什么?”
  孟子觉想了一下道:
  “该去的留不住,花美心亦美,花虽不美心更美,花心!花心!何处无花!”
  买武不禁鼓掌道:
  “好个花心!相信无猜不仅人美,美花,心更美!”
  孟子觉道:
  “无猜一切的美,都是前辈所赐!”
  众人不禁会心一笑!
  买武道:
  “好说!”好说!象老夫如此丑,那可能造出如此美的无猜呢!”
  众人不禁会心一笑!
  买武道:
  “再来就是步大侠所要学的,请公子再仔细瞧!”
  买武喝道:
  “嘴大,声大,力大,不比皇帝大,”买武嘴巴稍一张,一股劲力绵延不绝,直逼池塘,塘的心被分为两半,买武双手掌力慢慢推,池塘的水就像块豆腐被托在空中,众人不禁又鼓掌又叫好!
  孟子觉道:
  “嘴大,力大,声大,不如什么都不大,嘴小,力小声小,不比无声小,有声不在意,无声竟扰人,蛮力如无力,无力顶千斤,吃不多,嘴小饿不死,无嘴,无力,封锁却刮风下雨,雷不休!”
  买武道:
  “句句神技,老夫”,佩服!”
  孟子觉笑道:
  “前辈过奖了,在下只会在口上谈兵,并无什么能耐!”
  买武笑道:
  “有!有!没有又如何教导他们三人?哈哈!现在四残他们就不用再麻烦公子了,我自己来!”
  于是买武将武学一一传授给四残四残也学会属于自己专门的武学,买武教的好,买武教的四残学的也勤!
  四残同声道:
  “今日多谢前辈指点,四残不知如何报答前辈之恩,”话结四残跪地叩谢。
  买武赶紧蹲下身扶起四残道:
  “不必多礼!”
  孟子觉道:
  “前辈!在下有件事想告知,但实在是抱歉之至!”
  买武道:
  “有何事如此严重,那说吧!”
  孟子觉道:
  “是关于玉花瓶的事。”
  买武警道:
  “孟公子,难道你已知其余玉花瓶的下落吗?”
  孟子觉道:
  “那倒不是!而是前辈前些日子在龙虎帮所得到的那只玉花瓶,是假的!”
  买武疑道:
  “不会吧!花瓶上面也有字,车我当年所看的玉花瓶上面的字不是一样吗?况且这只玉花瓶又是出自公子身上,不应有误!”
  孟子觉道:
  “事情是这样!据在下所知,目前有两只玉花瓶确属真品,一个在李贤英李盟主身上,另一个是在月前在下从黑狐帮手下中得来,这两只玉花瓶在下都目睹上面的字。现在江湖传言的玉花瓶定是在下卖出去的五个玉花瓶!”
  买武道:
  “那为何你卖出去的玉花瓶上面也有字?”
  孟子觉笑道:
  “那也是在下自己刻上去的!”
  买武不禁哑然失笑道:
  “公子真不愧为文武双全,聪明绝顶!”
  孟子觉道:
  “在下日后定当尽力为前辈寻回玉花瓶,好让前辈了了一桩心事!”
  买武道:
  “多谢公子成全,老夫也会尽全力的去寻找,对了,不如我们利用时间替两小他们三人疗伤,好让他们早日康复,才不会耽误太我的时间!”
  于是买武,孟子觉等人就在草屋内渡过了数日。
  贤英庄院自从上次玉花瓶会议之后,除了贤英庄院本院的护卫百名之外,增加了武林各帮派中的英雄好汉,轮流看守庄院安全,庄院内显得热闹非凡。
  在五日前李夫人也出殡了,目前练武厅内只剩下四毒中的部奇棺木。众人也在议论,为何四毒中其余三毒至今还未出现,没来将自己兄弟的遗体领回安葬。
  今晚月亮像只木梳般,斜挂在碧色的帐幕里,一群像散花般的云层,有时把薄薄的半月盖,惨淡的月乐从云隙里一丝丝的射出来,似乎很疲困的样子,不仅月光觉得累,就连黄衣护卫也不断的打哈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洋洋的。
  看守大门的黄衣护卫道:
  “喂!阿山!最近半个月来,似乎特别安静!没人来捣蛋,打麻烦!连那些神出鬼没的黑狐帮出没再来,真是太好了。”
  阿山道:
  “是啊!大概是我们庄院最近多了些武林高手,所以他们不敢来了!”
  阿和道:
  “太平静了!真不够刺激!”
  阿山笑道:
  “要刺鸡还不简单,你老婆不是养了一笼子的鸡,回去拿枝针好好刺刺它,不就刺鸡了!”
  阿和道:
  “阿山!我是说正经的,你还在跟我打哈哈,你还真幽默!”
  阿山道:
  “不是我在说,前阵子最刺激了,黑狐帮来抢玉花瓶,黑道上的人也来捣乱,还好我们俩的运气不差,只伤了点皮毛,要是再刺激,恐怕连命也没了!”
  阿和道:
  “说实在的,最近这么平静,我今天是看大门,要是看守其他地方,早睡着了,不过现在也快了!”
  阿山道:
  “你还是提起精神好!否则你一睡,马上命就跟着丢了!”
  蓦地二条人影落地喝道:
  “不错!今天大爷我心情还不错,要不然你们的命早丢了!”
  阿和小声道:
  “阿山!乖乖!你真神!”
  阿山也细语道:
  “最好是不要神!神得过火恐怕就要当佛去了!”
  阿和急道:“请问两位是——”阿山仔细一瞧惊道:“是!是!四毒!”
  肚中毒关道:
  “你很有眼光!不错!还认得我们,今天可保住你的小命!”
  阿山道:
  “是!是!人就是要多听,多看!认识多了!对自己也有好处!”
  笑里刀道:
  “大哥!少跟他罗嗦!进去把三弟的尸首带回去安葬,才是正事!”
  肚中毒道:
  “喂!我问你们,我们四毒中的采花郎,尸体放在什么地方?”
  笑里刀道:
  “大哥!三弟已成仙了,不能说他放在哪里,这样对三弟不敬,应该说供奉在哪里!”
  阿山道:“对!对!对!有道理!本庄不只是供奉你们三弟,像我以前早晚我都去上香拜祭!”
  肚中毒道:
  “好!你这胖子对我三弟还真尊敬!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要血洗贤英庄院,我第一个不杀的人就是你!”
  阿山道:
  “我叫陈大山!人家都叫我阿山!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
  肚中毒道:
  “阿山!你说我三弟供奉在哪里?”
  阿山道:
  “这样好了!我找个人带你去!喂!小潘!你过来一下!”
  站在离大门不远一个黄衣护卫跑了过去道:
  “小队长!有什么吩咐?”
  阿山道:“小潘!你带这两位朋友去练武厅,找采花郎的灵位!”接着小声道:“记得先通知关老爷子!”
  小潘道:“是!请二位随我来!”于是小潘带二毒往练武厅而去。
  阿和道:
  “阿山!你运气真好!也蛮会变脸色!难怪你这么胖会当上小队长!”
  阿山道:
  “你没听人家说,十个胖子九个富,只怕胖子没屁股!”
  阿和道:
  “没屁股与富又有何关系!”
  阿山道:
  “喔!这关系可大了,所谓没屁股就是不会捧人家,拍马屁!”
  阿和道:
  “我明白了!适才你是在拍马屁,根本没去拜过采花郎对不对!”
  阿山道:
  “所以马屁拍的愈响,福气就愈大,你懂不懂?”
  阿山只要一找到话题就说个没完,适巧又遇到这傻阿和,那正有得说了!
  小潘将二毒带到练武厅外,请二毒稍候,自己即先入练武厅欲禀告关万里。
  小时月亮已不见了,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又有一条人影射进入练武厅后院,速度非常之快,绝对没有人会看见,守庄院的人依然手持火把,傻傻的站在那里,没有人发出示警的信号,可见守护者没发现有人侵入。
  小潘从厅内走出来,前面多个何轩,直走向二毒而来。
  何轩道:
  “是你们来了!我们已经等了很久,既然你们来了,我派人将你们三弟郭奇的尸体移出来。让你们带走!”
  肚中毒道:
  “何轩!既然我三弟你们已将他入棺,不如我们连棺木一起带走!”
  何轩心想这棺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也要,反正棺木也是要丢掉的,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这二毒!
  何轩道:
  “既然两位这么说,老朽当然照办!”
  笑里刀道:
  “何老头子!你愈来愈上道,以后不杀你就是了!”
  何轩回道:“那多谢二位!”心里却想,送给你们棺木还是高兴,如果要还可每人再送一具给你们!
  何轩双手拍了一下,来了六名护卫,何轩交待他们把厅郭奇棺木抬出。六名护卫随即进入厅内,一会儿六名卫士分站两边抬着棺木放在厅外的走道上。
  何轩道:
  “两位可以将他抬走了!”
  肚中毒道:
  “二弟!就这样埋了三弟,往后就没有机会再看三弟一眼了,不如现在打开看三弟遗体最后一眼,再走不迟,你认为如何?”
  笑里刀道:
  “大哥说的有理,不过四弟暗中箭现在不在场,要不要请他也来看三弟最后一面!”
  肚中毒道:
  “我想不必了,四弟躲在暗处保护我们,如果叫他出来,就没有人保护我们了!”
  “好吧!就照大哥的意思!”
  肚中毒用力推开棺木,惊道:
  “怎么是个空棺木!”
  笑里刀道:
  “大哥!再看清楚!天色这么暗棺木当然更黑,你再看仔细!”
  肚中毒怒道:
  “二弟!棺木内确实空无一物,那里有三弟,不信你来看!”
  笑里刀急道:“我看看!”结果验了半末仍然是个空棺木,于是一脚将棺木踢翻。
  笑里刀怒道:
  “何老头,刚说你上道,没想到你竟故意戏弄我们兄弟!”
  何轩道:
  “老朽活到这把年纪,那会跟死人开玩笑!请两位看清楚!”
  笑里刀道:
  “何老头!你自己去看看便知!”
  何轩走到棺木旁,也仔细的看了一遍,心想怎么死人也会跑掉,不可能!于是站在棺木旁想有何原因!
  肚中怒道:
  “何老头,你竟敢戏弄我二人,再不交出三弟遗体,我们五毒势必血洗贤英庄院!鸡犬不留!”
  何轩急道:
  “二位请莫误会!实在连老朽也搞得莫名其妙,绝对无戏弄二位之意!”
  笑里刀道
  “别装蒜了!--定是因为我三弟与辛梅梅这段情之故,所以想用三弟遗体,说不定三弟遗体早已遭到摧残了!”
  肚中毒冷道:“一定!二弟!动手!”肚中毒话毕随即却一掌打向何轩。
  何轩及时闪过怒道:
  “二位不要不讲理!如果二位仍然执迷不悟,老朽可不是怕事之人,可要还手了!”
  笑里刀听了何轩之言,双掌劈向何轩。六名护卫见状个个拔刀相助,突然惨叫一声,一名护卫左肩上中了一支银箭,此一惨叫声惊动了贤英庄内的英雄好汉,十数名手持刀枪急奔而来。
  追魂刀史青问道:
  “何总管!发生什么事!”
  何轩见厅前围满了自己人,即大声喝道:
  “住手!二位请稍候再打!”
  肚中毒道:
  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三毒可没放在眼里,为何喊停!”
  何轩道:
  “二位心里很明白,以今日之势,两位绝无法占到任何便宜,我是想将事情弄清楚,请两位先息怒,等事情弄清楚再说!”
  笑面人言无忌道:
  “何总管!这么晚了干什么要打架,那怎么办。”
  何轩道:
  “言大侠有所不知!这两位就是四毒中的肚中毒与笑里刀,他们是来领回采花郎的尸首,但棺木一打开里面的采花郎却不翼而飞,他们两位以为是本庄故意找麻烦,戏弄他们,所以才动起手来!”
  笑面人道:
  “你们二个也真是的,为了一个死人而拼死拼活,有什么意义,问清楚不就没事了,你怎么办!”
  肚中毒道:
  “只要你们交出我三弟的遗体,我们马上离开,我们才没那么多功夫跟你们打什么架!”
  笑面人道:
  “鬼点子!该你表现了!想一个方法将这件事解决了!那该怎么办!”
  鬼点子道:
  “那还不简单!还他一个尸体不就解决了,那才怪!
  肚中毒道:
  “可以!只要是一模一样就可以!”
  鬼点子道:
  那有一模一样的人,只要大概像就可以了,别那么挑剔!那才怪!”
  肚中毒道:
  “没十分像也要有八九分像,要不然我们不收!”
  笑里刀急道:
  “大哥!你有没搞错!他们是要随便找个尸体来给我们,你怎么跟着搅和?”
  肚中毒怒道:
  “我一时情急,没想到!好啊!你们又要耍我,欺人太甚!二弟不要跟他们罗索!动手!”
  突然后院传来“奸细!快追!”接着一条人影疾射而出,后面紧跟着关万里。
  何轩叫道:
  “是关老爷在追奸细!说不定与采花郎尸首不见有关,各位!快帮忙追奸细!”
  话毕众人纷纷纵身追去,二毒也跟着追了出去。
  这奸细未落地,突然迎面而来有数条人影挡住了去路,这奸细只好硬冲与这数人在空中交手,愈打愈落到地面,这时关万里也追上了,加入打斗,不一会儿贤英庄院的人也赶至现场。
  笑面人道:
  “怎么少林方丈亲自出马,还带了几名和尚出来跟人家打架!那该怎么办!”
  鬼点子道:
  “不知方丈是路过呢?还是特别赶来捉这个蒙面人!那才怪!”
  关万里喝的一声双掌齐发拍向蒙面人,蒙面人不闪不躲硬接下来,“轰!”的一声巨响,蒙面人连退五步,这当时少林方丈由蒙面人背后欺身至头顶道:“叛徒!那里跑!”蒙面我的黑巾刹那间被方丈撕了下来!
  关万里惊道:
  “是心空大师!方丈心空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又会在此?”
  方太摇摇头:
  “唉!昨夜看守心空的弟子,在换班时突然被打昏了,不知是本寺内还有内奸,或是黑狐帮的人来救走心空,老衲得知心空脱逃之后,昨夜即下令全面搜索心空,如心空反抗格杀勿论!适巧本寺弟子发现蒙面人可能是心空,于是老衲才亲率弟子欲速逮回心空,没想到给追丢了,一直追到这发现关施主在追此蒙面人,所以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关万里道:
  “既然方丈在拿心空归罪,在下等人协助方丈拿下心空!”
  方丈道:
  “多谢各位施主!”
  肚中毒叫道:
  “稍候!喂心空!快把我三弟的尸体交出来,我保证二毒决不为难你。”
  关万里楞道:
  “何总管!这是怎么回事?郭奇的尸体不是在棺木中吗?”
  怎么肚中毒会向心空要尸首呢?”
  何轩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给关万里听。
  关万里道:
  “那怎么可能!尸体怎么会不见!而且是摆在厅内!”
  何轩道:
  “关老爷!属下确实也看过了棺木,的确空无一物。”
  关万里道:
  “难道真是心空盗走尸体!”
  方丈急道: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心空你老实说,郭奇施主的遗体是否真是你盗走的!”
  心空冷道:
  “一群疯子!我心空吃饱撑着没事干!盗个死人做什么,又不能吃!”
  肚中毒怒道:
  “你们是故意要栽赃啊!找不到死人怪到我头上,你娘!”
  方太道:
  “心空!你既是出家人,怎可口出脏言!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关万里道:
  “二位令弟遗体既已失踪,老夫一时也无法交出,不过贤英庄院上下必尽全力寻回令遗体,请二位能够谅解?”
  肚中毒道:
  话倒说的好听!等你们找到三弟尸首,搞不好只剩下一堆白骨。”
  鬼点子道:
  “这样才好!反正三年后再捡骨,我们帮你捡来,这不是很好!又不用你们动手,那才怪!”
  笑里刀道:
  “大哥你别又给这小子骗了,赶紧想个方法来解决!”
  鬼点头道:
  “人死了就算了,还解决什么!江湖中有多少在拼斗中死亡,还不是没收尸,身为江湖人,难道这点也想不通吗?况且尸体丢了你们也省得埋,那才怪!”
  关万里道:
  “李大侠话虽不错,但是当初本庄既已替郭奇收了尸,如今丢了本庄就有义务再去寻回。”
  众人听了都表赞同与钦佩!
  关万里又道:
  “如果二位信得过在下,给在下一个面子,老朽定在一个月内寻回令弟的尸体。”
  肚中毒道:
  好!那如果找不回呢?”
  关万里道:
  “如找不回,老朽亲自为令弟设一座墓,以表心意,二位认为如何?
  鬼点子道: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事了,你们二毒可以安心的去了,那才怪!”
  笑里刀怒道:
  “李不死说话客气点,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不敢动手。”
  鬼点子道:
  “没错!我说你们两个可以安心的离开了,难道你们不想走要一起来捉心空,那才怪!”
  肚中毒道:
  “二弟!我们走吧!这些帐以后再慢慢的算!”话毕两人急行离去。
  关万里道:
  “心空!你是要自己跟方丈回去呢?还是要我们动手才肯就擒呢?”
  心空道:
  “放屁!就凭你们这些人还不够资格要我心空如何!”
  方丈道:
  “关施主!不必麻烦各位了,老衲亲自来抓回叛徒,多谢各位施主好意!”
  方丈话毕欺身一杖劈向心空,跟着数名少林弟子亦围住心空。少林方丈乃一寺之主,功力当然不在话下,逼得心空到处闪躲。方丈一杖扫至心空腰间,心空纵身一跃至半空中,突然二条黑影疾射,将心空从空中带走,以极快的轻功逃离现场,现场众人欲追,突然又来了一二十名黑狐帮的弟子,挡住了众人的去路,为首的乃六名红巾杀手,其中一名叫道:“杀!”所有黑狐帮人齐攻向关万里等人。双方展开一场激烈的格斗,突然笛声响起“呜——呜——”所有黑狐帮人不再恋战,又迅速的消失,真是神出鬼没。
  关万里道:
  “此次黑狐帮人前来,并不是要与我们格斗,只是想救走心空。”
  方太道:
  “关施主说的不错!看来老衲欲捉心空回去,非得费一番手脚不可,今日多谢各位相助。”
  关万里道:
  “方丈客气了!今之黑狐帮,本庄院所有英雄豪杰都有心要消灭之,为武林除害,只是黑狐帮此时人手众多,高手如云,实力太强了。目前出也只好先稳住阵脚再说,况且自从盟主过世之后,武林也少了龙头来指挥,真是不幸!”
  方丈道:
  “老衲有个建议!不如目前武林盟主之位暂由关施主代理,待盟主于明年中秋武林大会时再产生,这个建议不知各位认为如何?”
  众人鼓掌表示赞同并道:
  “以关前辈的武学与为人,那绝对是最佳人选!”
  关万里道:
  “各位太抬举关某了,关某何德何能,担当不起!还请各位另选他人吧!”
  笑面人道:
  “关老爷!你不答应的话我们众人就可以离开贤英庄院了,那怎么办!”
  众人附会道:
  “是啊!如果没有盟主我们还留在此干什么?不如回家去躲起来!”
  鬼点子道:
  “对!有道理!不过大家尽可放心,不用回家去躲起来,如果关老爷不肯干,没关系,我马上接下来干免得群龙无首!那才怪!”
  追魂刀史青道:
  “李前辈,现在我们是在谈正事,希望李前辈能提出一个比较实际的点子如何?”
  鬼点子道:
  “有!有一位先生很适合当盟主!那才怪!”
  史青急道:
  “快说!是谁!在下怎么没想到?”
  鬼点子道:
  “是贤英庄院的关先生,那才怪!”
  众人骂道:
  “废话一大堆,每次都是这样!”
  鬼点子默默无语,尴尬的站一旁。
  史青道:
  “适才众人的决议,还是由老爷暂代盟主,如果关老爷坚持不接受,那我们只好离开。”
  关万里叹口气道:
  “各位如此厚爱,关某实在无能为力,又如何领导各位?”
  青云剑客赵严道:
  “关前辈你放心好了!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致,通力合作,相信就算是再困难的事,再坚强的黑狐帮也会被我们解决!”
  关万里见众人一再坚持,只好勉强答应。
  关万里道:
  “各位在关某代理盟主的这段时间,希望各位英雄豪杰能顶力相助,关某在此先行谢过!”
  方丈问道:
  “请问关施主,关于玉花瓶之事,不知追查得如何!”
  关万里:
  “目前追查的人员,大部分是由丐帮兄弟负责,前日据报玉花瓶中的‘字’已有新的资料,不过还未传到,如果五个玉花瓶资料齐全,关某立即宣布!”
  方丈道:
  “老衲因寺内接连发生一些事,以致对武林安危未能尽力,希望各位见谅,现在就全托关施主主事,如有需要少林支援协助,老衲定当全力以赴!”
  关万里答谢了方丈之意,并请众人回庄院再研商对策。庄外恢复了平静,只见一把把的火炬照明了整座贤英庄院。
  三更声响,这是人们睡的最熟,最舒服的时刻。来福客栈只剩下一招牌还亮着,客栈后院有座花园,花园内有个池塘,池塘内有荷花,池塘边种了几棵柳树,杨柳倒垂池加上明亮的月光从池塘内便可看清整棵树,今夜池塘内却多了一个人影,这人影是个头戴斗笠,面蒙纱巾,是个女人家,她不是到后花园来赏景的,而是手抿着嘴,不断地在抽搐哭着。
  四更又起,突然这位姑娘面前飘落二个蒙面人,一个看起来较年纪身材刀比较高,另一位身材矮小但年纪似乎大些。
  较高蒙面人开口道:
  “蝴蝶宫主,这么晚了你没有去休息,为何此哭泣呢!”
  蝴蝶宫主冷笑道:
  “如果本宫主没记错的话,你们二人就是十年前抢走玉瓶的人对吗?”
  较矮蒙面人道:
  “宫主真是好记性,正是我们二人,今夜我们来此的目的相信不用说宫主也该知道。”
  蝴蝶宫主道:
  “当然知道!玉花瓶在本宫身上,有本事你们就来抢好了。”
  高蒙面者道:
  “我希望宫主能将玉花瓶送给在下,日后定当酬谢宫主!”
  蝴蝶宫主道:
  “本宫发觉神经病的人还真不少,有时本宫很乐意打醒这些人,让他们能过着平常的生活!”
  高蒙面者道:
  “如果同样是个神经病的人想医好神经病的人你想会医的好吗?”
  蝴蝶宫主道:
  “阁下的意思是说本官也是个神经病患!”
  高蒙面者道:
  “可以!同是神经病,容情就不动手,动手就不容情!”
  话毕,高蒙面者欺身逼近,劈出一掌攻向蝴蝶宫主,宫主侧身跃出,矮蒙面者也一跃劈出一掌挡住蝴蝶宫主的去势,蝴蝶宫主右手一挥,一只铜蝴蝶疾射向矮蒙面者,矮蒙面者一惊双肩微动,侧身闪过蝴蝶镖。
  募然之间,附近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脚步声渐渐的接近后花园而来。
  蝴蝶宫主道:
  “又来了一位神经病!好在有我这高明的神医在此,可以来医治!”
  脚步声突然一停道:
  “宫主误会!小妹那是什么神经病患,小妹是个白衣天使,专程来为你这医生拿剪刀,药水等,当你的助手,不是什么神精病!”
  高蒙面者接着道:
  “宫主你这下可好了,来了一个蛇蝎美人当助手,你往后可要多医治些人!”
  曲似水道:“那里!如此我就赶快帮宫主先医好你们两位再说。”话毕欺身攻向高蒙面者。
  高蒙面者急道:
  “曲似水左手劈出一掌道:“我早已不再是病患了,我现在要做个好助手!”话毕,右手又劈出,直向高蒙面者,高蒙面连闪几身。
  高蒙面者怒道:
  “我本以为你在开玩笑,没想到还玩真的,真是蛇蝎美人,说变就变!”
  矮蒙面者道:
  “她不是变!她是在讨好神医,做个人情,待会再要回!”
  曲似水惊道:
  “你说是那个神医?”
  矮蒙面笑道:
  “当然是蝴蝶宫主这位神医,你还以为是被你整死了的那位神医?”
  曲似水道:
  “害我吓了一跳!以后对姑娘家说话可要小心点,要特别的说清楚!”
  矮蒙面笑道:
  “俗语说的好,做贼的心虚,放屁的脸红!哈!”
  曲似水怒道:
  “笑死人了,本姑娘当什么贼,还不是一样大大方方的解决!”
  高蒙面者道:
  “到底是什么事,使得这位大美人,气的花容失色呢?”
  矮蒙面笑道:
  “怎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啊!过去大美人如何对付男人,你难道忘了吗?”
  高蒙面笑道:
  当然记得,只要大美人要的东西,要的人,只要大美人稍为用点姿色,那有到不了手的人与东西,但是只要大美人玩腻时,那就可怜了,她会将东西毁坏,将人杀了,然后再找新的,幸好我天生对大美人就不欣赏,只喜欢当个神经病患,否则早就变成垃圾让大美人给随便丢弃了!”
  曲似水笑道:
  “还真了解我,我现在也是担心太出名,俗语说,人怕出名,猪怕肥,幸好我现在并不怎么出名,也不肥,而且愈来愈漂亮,真是快乐极了。”
  矮蒙面者笑道:
  “刚才你所说的只是大美人的本性,而让大美人生气的却是另有原因!”
  曲似水娇声道:
  “谢了!掉了下巴我自己医好了。在十所前我们大美人曾经被蝴蝶宫主在她脸上划了几刀,然后就消失在武林之间,直到现在才又出现在你知道为什么?”
  虽然矮蒙面者在说曲似水的故事,但打斗的场面从来没有停止,只是缓慢了些,彼此都只有在比来比去并无伤人的念头,蝴蝶宫主刀想知道曲似水这十年来如何的过,所以刀没有急着致蒙面人于死地!
  高蒙面笑道: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矮蒙面笑道:
  “当十年前大美人被划了几刀以后,终于流下了第一滴眼泪,后来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嫁给了神医金华陀。大美人嫁给金华陀的目的是要金华陀替她医脸上的伤,但金华陀深知大美人的为人所以也慢慢的在替她医脸上的伤,怕医好了大美人,大美人会抛弃他,离他而去,但过了六年之后神医已深知自己爱上了曲似水,而大美人此时的伤也完全复原了,大美人不领情,反而本性发作,她认为这六年来受神医的摆布,所以一气之下神医金华陀终于流出了第一滴血,再也没有续集,大美人的恶行簿上又多了一项。”
  曲似水娇笑道:
  “说的很好!很清楚!重点都说到了,主题鲜明,不过以后要演讲时要注意仪容,不要蒙面,如果长的可以的话,大美人一喜或许不会那么早让你死,现在也讲完了,该办点正事了,否则我们这两个听众是不会满意与相信的!”
  曲似水话毕双手连劈八掌攻向矮蒙面者。蝴蝶宫主也同样急攻高蒙面者,曲似水不知是怒还是急,双掌不断的攻出,矮蒙面人硬拼两掌,双掌相击矮蒙面者倒退数步,曲似水娇笑的站在原地不动,天色已渐渐明亮,突然数条人影落地道:
  “宫主!四蝶来晚了!请宫主恕罪!”
  四蝶围住了蒙面人,高蒙面者道:
  “这些美姑娘都醒了,我们也该走了!”话毕两人出其不意的闪身离去,四蝶欲追蝴蝶宫主道:“不必追了!追到了也没什么用!”
  曲似水娇笑道:
  “宫主姐姐!多年不见,还好吧?”
  蝴蝶宫主冷笑道:
  “多谢曲姑娘适才相助!”
  曲似水道:
  “姐姐客气了!这乃小妹应做的事!”
  蝴蝶宫主道:
  “曲姑娘你我心里都明白,何必在此浪费时间,假惺惺的!”
  曲似水叹道: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妹妹我本想姐姐会比较平易近人,没想到还是冷冰冰的!”
  蝴蝶宫主道:
  “我可不象曲姑娘那么热情奔放!”
  曲似水又道:
  “那是姐姐你不愿意!要是姐姐愿意,只要妹妹教你一下,保证姐姐你比妹妹更热情奔放,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燃烧你的心窝,那是多么的快活!”
  蝴蝶宫主不理会曲似水,转头直往客栈里去,曲似水娇身一跃掠过蝴蝶宫主,挡住了去路。
  蝴蝶宫主冷道:
  “曲似水!你想报十年前毁容之仇吗?”
  曲似水道:
  “宫主!你别误会!你仔细瞧瞧我这张脸,是不是与十年前的我一样美丽动人,甚至十年后的我还是武林间第一美人!”
  因为蝴蝶宫主从来没有正视过曲似水,趁着现在仔细一看,不由得一愕,心想十年前在她脸上划了几刀,如今竟然不见伤痕反而肤色比以前更白、更细、更动人,蝴蝶宫主几乎被那张脸迷住了。
  曲似水得意的笑道:
  “宫主!是不是很羡慕!”
  蝴蝶宫主冷笑道:
  “呸!美有什么用!小心本宫主再划上几刀!”
  曲似水笑的更狂道:
  “即使你再划上千刀,明天的我还是象现在一样的美!哈哈!”
  蝴蝶宫主一怒道:
  “那今天就宰了你!”
  曲似水笑声未绝道:
  “虽你今天能杀了我,但你杀不尽天下比你更美的女人!”
  蝴蝶宫主身躯一颤,一语不发,气的好象随时都想宰了这面前的女人。
  曲似水笑道:
  “因为天下最丑的女人就是你!”
  你字一出,蝴蝶宫主针尖已刺到曲似水胸前不到二寸,曲似水轻闪不愿现蝴蝶正面冲突急道:
  “蝴蝶宫主!女人就是女人,绝不能用别的方面的成就来满足,弥补自己的缺点,就象你建立蝴蝶宫,当上了宫主,这只能证明你的能力,不能解决你内心的痛苦,这十年来相信你活的并不快乐,虽然你花费的精神力量全都得到了回报,但是你还是天下最丑的女人!”
  曲似水这一番话,句句刺痛蝴蝶宫主的心,蝴蝶宫主又气又恨,十年来终于在曲似水说完这番话后完全泄出,蝴蝶宫主一声吼似凄吟!拔出了背上的剑,青光闪,剑连连刺向曲似水的要害,招招狠毒,曲似水连连闪躲。
  水急道:
  “宫主!我可是一番好意!为何十年前你毁了我的容貌,今天我碰上你你却不向你报仇,而且今天我依然使江湖中人动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蝴蝶宫主听了之后,竟然剑势慢了下来,女人就是女人,蝴蝶宫主也想知道为什么。
  曲似水气喘不息的道:
  “事实上小妹很感激姐姐十年毁了在下的容貌,如非姐姐这么做恐怕今日的曲似水已经是一副满脸皱纹,老太龙钟的样子,姐姐你想想看难道小妹的一生就这样过吗?”
  曲似水也厉害,她了解女人的心理。蝴蝶宫主手上拿着剑此时已经是胡乱比划,如果摘下她的面纱,也许早已泪流满面,想象曲似水所说的那一天,没人要的丑老太婆该怎么办!
  曲似水叹口气道:
  “唉!本来我这次来见姐姐,也是想告诉姐姐如何恢复你那美丽动人,婀娜多姿不让天下美女专美于前的身材容貌,没想到!”
  蝴蝶宫主停止了攻势截道:“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是来寻十年前毁容之仇的,所以才动手!”只要有办法能使女人更漂亮,相信没有女人不愿付出一切去换取。
  曲似水道:
  “其实我也不能怪姐姐,是小妹不会说话,反而惹姐姐生气。”
  蝴蝶宫主叹口气道:
  “曲姑娘!姑娘真有诚意帮助我,小妹日后定当报答你的恩惠!”
  曲似水道:
  “每个人都有着希望与理想,象小妹我在二十年前就一心一意想知道伤心老人的飞花云集神功到底是什么。十年之后这个希望仍未破灭,一直留在心中想去完成它!”
  蝴蝶宫主道:
  “莫非曲姑娘想以玉花瓶做为交换条件!”
  曲似水叹道:
  “姐姐莫误会!即使姐姐玉花瓶不愿借我看,我还是会教姐姐这一套美容术的!”
  蝴蝶宫主道:
  “既然曲姑娘如此慷慨,小妹我也不是吝啬之人,只要曲姑娘将这套美容术教完,小妹定当奉送玉花瓶做为酬谢!”
  武林中黑白二道为了玉花瓶,宁愿冒着生命危险去抢夺,蝴蝶宫主却是为了她的容貌付出了玉花瓶,美真是女人唯一的希望,为了拥有它不惜牺牲一切去换取!”
  曲似水没想到蝴蝶宫主会如此干脆,好象蝴蝶宫主给她的玉花瓶是送她的不需要任何代价似的,这就是人与人之间付出与得到,都是相对的,就在这一念之间曲似水改变了她本身已想好的方法,去面对蝴蝶宫主!
  曲似水道:
  “现在我就开始教你美容术,最好你拿纸笔将它记下,免得日后忘了!”
  于是蝴蝶宫主四蝶拿来了笔墨。
  曲似水笑道:
  “姐姐有句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这句是千古不变的真理,用在我们女人身上更是适合,所谓‘云须花颜处处娇,纤纤细腰弱袅袅’务必求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使自己成为悦己者心目中的偶象,姐姐你说对不对?”
  蝴蝶宫主笑道:
  “没想到曲姑娘对此研究如此之深,佩服!佩服!”
  曲似水笑道:
  “刚才那段不算,不必抄进去,姐姐知道吗?”
  蝴蝶宫主道:
  “我知道,该写下来的我会写下来!”
  曲似水笑道:
  “别忘了写完之后要在后面注明是我曲似水,曲大美人著知道吗?”
  二人不禁失笑!
  曲似水正经道:
  “美容术所需的材具是,镜子、镜架、梳子、斜掠、篦子、油刷、粉盒、香水、香囊、栉笥、抿子、化妆美容术第一步要洗脸,用澡豆的制法非常复杂,用白木、冬瓜仁、菟丝子、白芷、茯苓、杏仁等合在一起,再以面浆和猪胰合煮,捣成细粒来使用,这种澡豆除了除垢外最大的效用是具有医疗效果。”
  曲似水俏皮地问:“你都抄好了吗?”
  蝴蝶宫主笑道:“一字不漏!”
  曲似水又道:
  “第二步是‘搽粉,搽粉能够使女人的面容白嫩如‘肤如凝脂,吹弹得破’达此神效。
  蝴蝶宫主听到这里更是高兴,几十年的希望就快实现,那会使人疯狂。
  曲似水道:
  “搽粉的白粉有两种,每隔半月交替使用,第一种是铅粉,要洗尽铅华,铅粉是化铅所做成的,以形状色泽可分为‘瓦粉’‘光粉’与白粉,如调上水则成火粉调上脂则为胡粉。铅粉的制法必需每铅百千溶化,削成薄片,卷成筒状,安木甑内,甑下甑中各安醋一瓶,外以盐泥固济,纸糊甑缝,安火四两养之七日。期限一到启开,铅片上皆生霜粉,再扫下霜一斤,入豆粉二两,蛤粉四两于缸内搅匀,澄去清水,用细灰按成沟,纸隔数层,粉置于上,待干截成瓦定形,或如磊块就可收之,另一种粉乃是白粉或天花粉,是用枯楼制成。枯楼是胡芦科多年生攀丝性草本植物,根可制淀粉也就是本粉,用此粉搽后,接着用胭脂来涂腮红,如此两颊晕红,让你不胜娇羞的模样,也就是看见‘人面桃花相映红’一般。”
  曲似水又道:
  “现在我说一个故事给姐姐听,三国时吴王孙和有位宠妃,邓夫人十分美貌,有次孙和在月下舞水晶如意,不小心碰伤了邓夫人的面颊,一时血流如注,孙和便找来了太医为她医治,太医以百獭骨和玉春粉,掺些琥珀屑制成膏粉,敷于伤处,不料因琥珀用多了,颊伤好了之后在面颊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使邓夫人看来更加艳丽,其色宫女便纷纷效法,使胭脂成为化妆的要物。接下来小妹讲胭脂,胭脂分有几种,成膏状叫胭脂膏,成粉状叫胭脂粉,把红汁浸在纸上叫胭脂纸,浸于丝绵的叫胭脂棉,而我们所使用的是胭脂棉,做法是将鲜红的玫瑰花采集下来,然后放于石臼内舂,舂成浆状后再滤出花汁,置于胭脂内再用蚕丝做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丝棉,浸在花汁内,七日后取出晒干,用时在温水中浸一下,用手掌轻揉,掌心涂红之后再以掌心搽颊至均匀为止。”
  曲似水不厌其烦的从眉说到眼到鼻到嘴到耳,终于——的把整个美容术道尽。
  蝴蝶宫主不仅专心的聆听,而且还一一记下。
  蝴蝶宫主道:
  “曲姑娘!全说完了吗?”
  曲似水道:
  “还有最重要的一项‘内在真力美容法’,姐姐你附耳过来!”
  蝴蝶宫主听得,满脸喜色频频点头。
  曲似水道:
  “全说完了妹妹我一点保留也没有了,明年开始你就不必蒙着纱巾了!”
  蝴蝶宫主道:
  “果真如此,这辈子我绝对忘不了曲姑娘的大恩大德!”
  曲似水凄凉道:
  “我这辈子大概也只有姐姐一人会感谢我而已了!妹妹就此告别,后会有期!”
  话毕纵身便要离去,突然蝴蝶宫主叫道:“曲姑娘!请接住玉花瓶!”蝴蝶宫主由怀中取出了玉花瓶,朝曲似水丢了过去。曲似水一惊赶紧接住,脸上露出了感伤与谢意。随即疾射离去,再也没回头。
  蝴蝶宫主叹道:
  “但愿曲姑娘不会因玉花瓶而惹祸上身!唉!四蝶我们也该走了!”
  曲似水离开了客栈,越过了树林来到了一小平原,走到溪边想清洗双手,突然看见有人躺在水里,有一个人还手持钓秆在钓鱼,此溪的溪水由山直下,水流非常的急,一般的人是无法站在溪中,何况是用躺的。
  曲似水一惊,纵身一跃,半空转身双掌劈出,溪中的人开始有了反应,一一闪动离开溪水。
  手持钓竿者喝道:
  “竟敢偷袭我渔翁,今日非得钓条美人鱼不可!”
  曲似水娇笑道:
  “原来是洛拿市场四霸,还有黄山三锤,各位不知何事找上小女子?”
  猪哥道:
  “姑娘家拿着玉花瓶到处乱跑,这样不好,我看还是交给我保管比较妥当!”
  曲似水娇笑道:
  “当然好!我连人都想交给猪哥你保管,不知愿不愿意?”
  猪哥挺着大肚皮,乐得急道:
  “猪哥愿意!愿意!快过来啊!”
  曲似水道:
  “猪哥哥您别着急,你看你急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如果我跟玉花瓶都交给哥哥,那其他人怎么办!”
  猪哥道:
  “那容易!叫我手上的菜刀去办就可以了,你不用担心!”
  莲花锤道:
  “菜刀只适合切菜杀猪,要是想切我的大锤,等于鸡蛋碰石头!”
  铜锤道:
  “既然是鸡蛋当然无能保护玉花瓶,更别说保护大美人,所以我认为应该由石头来保护,大美人你说对不对?”
  曲似水娇眉一笑道:
  “嗯!有道理!我还是让石头来保护比较安全!”
  铁算盘道:
  “别急!石头碰上我铁算盘就没辄了,铁算盘专门替石头称斤论两,此次称出来的结果是不够分量,不安全。
  莱老头急道:
  “各位请勿中了曲似水的美人计,少跟她罗索!先下手再说!”
  曲似水娇道:
  “怎么下手!从那下手呢?”
  莱老头心怕众人被曲似水的美色所迷,一言不发拿起扁担,劈向曲似水。
  曲似水闪过急道:
  “猪哥哥!快来救救小妹啊!”
  渔翁喝道:
  “猪哥!小心家中有虎!快动手助菜头取玉花瓶!”
  猪哥一听有虎,吓得急提起菜刀劈向曲似水,紧接着黄山三锤出加入这场围攻,曲似水此战可要全凭真攻夫,美色已经无效了,曲似水一敌七被逼得走投无路,气喘如牛,香汗淋漓。
  渔翁一竿在手,挥了出去,曲似水身形一闪,扁担劈至,右闪莲花锤,左闪铜锤,后有铁锤追至,曲似水一一闪过但看见的不用怕,看不见的才可怕,后面被铁锤锤了“碰!”的一下,曲似水向前晃了几下,口吐鲜血,本来脸色就很白了,再加上这一击显得更苍白,就在此时渔翁的钓竿追至,曲似水一惊侧身闪过,但扁担却由下而上从曲似水的腹部打来,曲似水惨叫一声退了几步又回到原来的位置,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曲似水怒道:
  “这么多人打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
  铁算盘笑道:
  “嘿嘿!曲似水别再耍心机了!快交出玉花瓶,我保证没有人再敢动你一根寒毛!”
  曲似水道:
  “你先得意!就算我交出了玉花瓶,而玉花瓶也只有一个,我看你们怎么分法!”曲似水心想要是四煞八恶在的话,也不会落到这种场面,不由得一股心酸涌上了心头。
  猪哥道:
  “对啊!玉花瓶只有一个,那我们七人怎么分法?”
  渔翁道:
  “分什么?别中了她离山之计,我们四霸不用分彼此,至于他们在三锤等玉花瓶到手再说!”
  莲花锤道:
  “反正我闪三锤也不怕你们四霸耍什么花招!”
  渔翁道
  “不怕最好!喂!大美人!快点交出玉花瓶,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菜老头道:“少跟她罗索!将她打死了还怕拿不到玉花瓶吗?”菜老头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一根扁担提起朝着曲似水的的脑门劈去。
  曲似水也十会愤怒,双掌劈向出想致菜老头于死地。
  菜老头惊道:“还真不想活了!”赶紧收招,闪过了曲似水的双掌,众人见状又齐攻向曲似水,曲似水象困兽之斗,碰到人就斗,碰到人就劈掌,如失去理智的疯女一般,在场内乱舞,最后终于耗尽真力,也一步步的踏入死亡的界限,一代美女也即将消失于世间。
  段亦拼喝一声,手中的莲花锤,锤在曲似水的背上“碰!”的一声,曲似水被这一掌,向前抛出数丈,跌落在地上,脸朝下伏在地面,本来已经披头发,现在更不象人样。曲似水双硬撑着地面,眼睛模糊的看见六七人朝她这里追来,然后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急到而来的三锤与四霸见曲似水昏过去,渔翁道:
  “先将她杀了免除后患,再搜取玉花瓶!”
  莲花锤一听,一锤往曲似水后脑击去,突然莲花锤段亦拼痛叫一声,莲花锤刚出手在空中又落了下来,段亦拼手上多插了朵玫瑰花,玫瑰花枝穿透了段亦拼的掌心,段亦拼痛的在原地乱跳乱叫。
  此时孟子觉一行人恰好路过来到此地。曲似水被段亦拼的惨叫声惊醒,睁眼一看是孟子觉一行人,欣喜若狂,半走半爬的来到孟子觉身边,哭道:“弟弟!”曲似水双后抱住了孟子觉,差点又滑了下去,孟子觉赶紧扶住曲似水眼泪更如泉水流出道:
  “弟弟!你要是再来晚一步,姐姐的命将休矣!”
  曲似水哭得非常的伤心,孟子觉一人虽与曲似水没有什么深交,但也并非敌对,多多少少受了一点影响,看他们也红着双眼,因为此时的曲似水实在太凄惨了。
  孟子觉叹道:
  “最近喜欢哭的人还真不少,倒霉的也是我们这些人,再下去出门恐怕要多带个脸盆来盛泪水。”孟子觉逗的曲似水破涕笑。
  曲似水道:
  “到现在你还有心开玩笑!”
  孟子觉问道:
  “姐姐!今天怎么会落成这副德性!这几个人又是干什么的?”
  曲似水又哭道:
  “蝴蝶宫主送我玉花瓶,我路过此地,这几个人就想抢我的玉花瓶——”
  孟子觉截口道:
  “然后你就被打成这副德性?”
  曲似水娇道:
  “姐姐这副德性,弟弟就不喜欢了吗?”
  孟子觉道:
  “怎么会呢?姐姐就是再难看,我也非常喜欢,况且这副性更惹人怜,并另有一股气质,更是美丽!我怎会不喜欢呢?”
  猪哥忍不住道:
  “甜言密语利于行,小心喔!”
  曲似水道:
  “姐姐就喜欢听甜言密语,而且说的愈多愈好!”
  菜老头道:
  “人家是在骗你,你还那么高兴!”
  曲似水道:
  “即使是骗我,我还是喜欢听,愿意让他骗,怎么样?”
  猪哥道:
  “有道理!我们家那只就是这样,只要说几句好听的,那只虎变得象小绵羊,乖的很,所以女人终究是女人,有时候还是很好应付。”
  步音候道:
  “公子!曲姑娘刚才说蝴蝶宫主,送给她玉花瓶,你相信吗?”
  曲似水怒道:
  “你还以前我用偷用抢的啊!你老粗不会懂的,确实是蝴蝶宫主送我的。”
  孟子觉疑道:
  “有这种事?姐姐说来听听如何?”
  曲似水于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孟子觉听。
  孟子觉笑道:
  “那姐姐教她的美容术,可当真吗?”
  曲似水点头道:
  “是真的,本来一开始我确实想骗她,并且报十年前毁容之仇,后来姐姐也不知为什么,不想报仇并且真的教她美容术,而且还意外的得到玉花瓶,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
  孟子觉听完了曲似水这段话,望着她狼狈的样子,不由得抱紧了曲似水,此次孟子觉才是真心的抱着她,抱着一位彻底改过助人的曲似水。
  曲似水感激的望着孟子觉道:
  “弟弟!你想看看蝴蝶宫主送我的玉花瓶吗?”
  孟子觉正经的说道:
  “不是我要玉花瓶,是正义需要玉花瓶!”
  曲似水道:
  “这是为什么?”
  孟子觉道:
  “将来姐姐自然会明白!”
  曲似水也不多问,从怀里取出了玉花瓶,交给了孟子觉,孟子觉交给无猜道:
  “无猜!看完之后交给老步!”
  当无猜接过玉花瓶时,黄山三锤齐攻无猜想抢玉花瓶,无猜顺手一丢交给了步音候,当步音候接到玉花瓶时四霸与三锤已将步音候围住。
  孟子觉道:“两小、无猜、四残、寒儿你们都别插手,让老步一人去应付。”众人听了都感到很纳闷。
  猪哥一刀砍向步音候,步音候不慌不忙的躲开,顺势连拍八掌,四霸与三锤拼命似的攻击步音候,步音候大喝一声,声音职雷贯耳道:“你娘!通通该死!”死字一出,步音候还未出手,身躯还未移动,但四霸与三锤却全部被弹出了数步。
  两小问道:
  “公子!老步这一招叫什么!怎么这么厉害?”
  孟子觉笑道:
  “这招叫神虎吐珠!”刚说完。
  段亦拼骂道:
  “他妈的!打架就打架,还用吐口水的,真不卫生!”
  孟子觉笑道:
  “各位莫见怪,老步打架向来就是这样,继续打!继续打!
  看他以后敢不敢喷!”
  七人又同时攻向步音候,步音候如虎发威,气势凌厉掌风呼啸,铁算盘吼一声,数十粒黑豆大的珠子齐射步音候,步音候不避不闪,竟然张大嘴巴一口气吹出,数十粒黑珠急速往回射。铁算盘惨叫数声,胸口钉住了数十粒黑珠。这时步音候速欺身至铁算盘身边喝道:
  “跟我一样蹲好马步,不然命休了。”老步双掌拍出如排山倒海,碰的一声巨响,铁算盘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在数丈外,一命归西,老步依然蹲着马步道:“叫你蹲好,你不信!看吧!命休了吧?”其余人看得不禁手脚发软,再也不敢攻向前去。
  孟子觉道:
  “老步!今日就到此为止!快过去向三霸陪个不是!说声对不起!”
  众人都感到莫名其妙,连步音候也不解。
  步音候走到三霸面前道:
  “三位很抱歉!我叫他蹲好马步,他不听所以就躺在那边!”
  猪哥怒道:
  “难道就说一声抱歉,事情就算了?”
  步间候怒道:
  “你娘!那是我们公子叫我说,要不然我老步才不理你们,再大声保证你们三人也一样躺下。”
  猪哥被老步这一吼,无言以对。
  孟子觉笑道:
  “这样好了,为了公平起见,在下赔各位一个玉花瓶就是了!”
  孟子觉话一出,众人无不感到惊讶。
  孟子觉道:
  “老步!把玉花瓶拿出来。不过你们六个只给一个也不吃平,不然说一人一个好了!”
  黄山三锤与四霸更感到莫名,玉花瓶才五个,听孟子觉一说好象不只五个。
  猪哥好奇问道:
  “请问孟公子,玉花瓶到底有几个!”
  孟子觉笑道:
  “那说看那个老头的产量而定!”
  猪哥疑问道:
  “公子是说伤心老人吗?”
  孟子觉道:
  “伤心老人是向他哥哥,也说是我说的老头,买了十几个。心老人送给白秀才五个但是其余的花瓶送给谁就不知道了!”
  猪哥哥道:
  “原来如此,那这老头是干什么的,叫什么,既然是伤心老的兄长,想必武功一定也不弱,说不定要胜过伤心老人!”
  孟子觉道:
  “这老头以前就是以卖玉花瓶为生,他有个外号叫‘千手玉瓶’据他那天跟我说,光他一人一天便能造出百个玉瓶,而目前的功力,可说独步天下,无人能比!”
  曲似水现四残等人都知孟子觉在编故事,但看猪哥如以为真,真是可笑,但又不敢笑出。
  猪哥道:
  “那天碰到这老头,还真要好好的跟他学一手功夫!”
  孟子觉道:
  “如有缘,在下也会介绍你们认识,现在有一个方法,可以使你们六位公平拿到玉花瓶!”
  渔翁急道:“那就请孟公子快说!”心想这样轻易可得玉花瓶,不如早死一个不就结了,还费那么多力气。
  孟子觉道:
  “老步!将玉花瓶往前面丢去,看谁先抢到,就属于谁的,如此最公平。”
  渔翁道:“好!就用这方法!”
  孟子觉道:
  “老步!注意我的口令,预备一丢一”老步将玉花瓶丢得高高的,三锤与三霸拼命的追,蓦地出现二名蒙面人在半空中劫走了玉花瓶。
  猪哥叫道:“快追!玉花瓶被他们二人走了!”
  片刻这小平原上只剩下孟子觉一行,
  孟子觉笑道:“奇怪!今天四煞与八恶怎没来?”
  曲似水用力捶了孟子觉一下道:“还不是你那宝贝徒弟两小,教他们什么追女孩的方法,害得我今日这副狼狈的样子。”
  两小得意笑道:“那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后悔,他们还是有利用价值吧?”
  曲似水笑道:“真是人小鬼大!”
  两小道:“这就是我跟他们说的一样,太容易得到的总是不懂得珍惜!”
  曲似水笑道:“将来你们长大了,大概也跟你们公子一样,会耍嘴皮子!”
  众人在谈笑,寒儿却蹲在河边一言不发。
  两小见状道:“公子!寒儿姐姐在吃醋了!”
  两小一提众人才发现寒儿一人独自蹲在溪旁。
  曲似水笑道:“弟弟!我去跟寒儿说几句,保证她笑容满面!”
  曲似水走到寒儿身边,不知跟寒儿说了些什么,不久曲似水牵着寒儿来到众人面前,寒儿也真的是笑容满面。
  孟子觉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曲似水望着寒儿道:“我们女人的事,只有女人才知道,才能说,懂吗?”
  两小道:
  无猜姐姐也吃醋了,那怎么办?”
  曲似水道鬼!你的无猜姐姐生气,只有你们公子才有办法,对不对?”
  两小道:
  “所以女人的事,也只有男人才管得了,男人的事也只有男人才管得了!”
  众人见两小说“大”话不禁哈哈大笑,直到笑声不见,留下溪水声,孟子觉牵着两小与无猜,领着众人也离开了,剩下铁算盘孤零零的躺在草地上。
  第十章 侠女情长少林迎敌
  “弟弟啊,现在才黄昏而已,怎么这么早就窝在这客栈房间内,真是闷死了。”曲似水对着孟子觉叫道。
  孟子觉笑道:
  “妹妹喜欢出去的话可以,但必须让我知道你去那里!”
  曲似水娇笑道:
  “想不到弟弟愈来愈关心姐姐了,真是感激又感动喔!”
  孟子觉笑道:
  “因为你告诉了我你去那里,等会我可以去救你,免得我到处找?”
  曲似水故意气道:
  “喔,救人家一次就这么神气!”
  孟子觉笑道:
  “不是神气,是希望省气。”
  众人不禁哈哈大笑。
  孟子觉又道:
  “趁这个时候,我们来研究玉花瓶的事,目前已经三个出现过,而且三个我们都曾拥有过,除了丢了一个,但是没关系,反正里面刻的字无猜已经记好了,所以其余的两个,我们必须想个方法引出来,早点了解真象。”
  步音候道:
  “公子,很简单,再办次义卖会,相信这两只花瓶就出来了。”
  两小道:
  ‘已经用过的方法就没看头,况且我们现在的知名度已够,不需要在大庭广众下露面,反而要尽量维持神秘感,人家才会注意到我们,行情才会高。”
  步音候道:
  “为什么?”
  两小回道:
  “你想想看,一只猫天天出来乱跑,老鼠绝对不会跟着跑出来送死,猫捉不到老鼠,猫鼠的行情自然看好,所以知名度够的人就别常暴光,否则会得到反效果,失去价值。”
  瞎子道:
  “好,分析的好,难怪公子会称你为小学士,有一套!”
  曲似水笑道:
  “何止有一套,我看他有好几套!”
  步音候道:
  “那那两小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引出另外两只玉花瓶?”
  两小摸摸下巴一付大人模样道:
  “我想不如这样,来个玉花瓶联谊会如何?”
  无猜道:
  “乱讲,出现在玉花瓶在我们手里,其余四个假的,一个在曲阿姨这里,一个在买武叔叔那里,一个那天四残叔叔丢给了黄山三锤,他们也不知弄那里去了,一个今天丢给了蒙面人抢走了,这四个,两个是自己人,还有两个开什么联谊会?”
  两小道:
  “那还不简单,多送几个出去,以假换真也无不可啊!”
  孟子觉笑道:
  “你们两个说的都没错,只是现在不宜再搞什么会,因为别人的戒心一定更强,会注意到我们的目的。”
  两小道:
  “那公子可有什么办法?”
  孟子觉神秘的道?
  “没有,但也等于有!”
  两小道:
  “没有怎么会等于有?”
  孟子觉笑道:
  “因为有人会找上我们,一旦找上我们,就一定会跟玉花瓶有关!”
  窗外突然飘进一条人影,落在孟子觉面前道:
  “孟公子,果真智慧过人!”
  孟子觉问道:
  “白髯丐长老,莫非你是来告诉在下,玉花瓶的下落吗?”、白髯丐道:
  “是的,孟公子,由于追查玉花瓶下落是由我丐帮负责,所以老朽经常在江湖中走动,此次前来是奉盟主之命来告诉公子,另一个玉花瓶又出现了。”
  步音候道:“太好了,正愁找不到玉花瓶没事干,你来的正好!”
  孟子觉回道:
  “那你所说的玉花瓶,如今在谁手上,消息可靠吗?”
  白髯丐道:
  “这个玉花瓶是落在卢氏小矮人三兄弟手里,据丐帮弟了传来的消息,黑狐帮准备今夜下手抢夺,关于第五个玉花瓶至今仍无消息,如果消息传来,定当先通知孟公子!”
  孟子觉道:
  “那请问长老,要想是否已知在下已拥有三个玉花瓶,其中一个被偷,这个在上次李盟主召开会议时在下就曾表明了。”
  白髯丐道:
  “老朽不瞒公子,公子所得二个玉花瓶丐帮弟子早已禀明了关盟主,但关盟主的意思是玉花既落在公子手里,他最放心,所以公子自得到玉花瓶至今,除了老朽我今日与公子面谈外,联盟主并没派任何人来与公子接洽,原因就在这里。”
  孟子觉道:
  “好!既然关盟主如此信任在下,在下也不愿意让你白跑,让大家空忙一场,也好给关盟主有个交代,在下就将这两小玉花瓶上的字告诉你。”
  白髯丐急道:
  “公子请别误会,老朽并非此意,千万不可。”
  孟子觉道:
  “长老也别紧张,在下这么做也是怕在下那天有什么不测,无法再保护玉花瓶,就辜关盟主的一番苦心。无猜,你去拿张纸条将玉花瓶上的安定写在上面,交给长老带回。”
  白髯丐也不再推辞,无猜将纸条交给了白髯丐。
  白髯丐道:
  “多明大义,致于公子失落的那只玉花瓶,丐帮也稍有眉目,查明之后会与快派人来通知孟公子,老朽就此告辞!”
  孟公子笑道:
  “我想今日也没时间与长老聊聊天喝杯茶了,后会有期,在下就不送长老了。”
  白髯丐双手抱拳道:
  “公子,老朽告辞!”白髯丐依然跃然离去。
  两小道:
  “公子,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孟子觉笑道:
  “不急,等这位朋友出来将话说完再走也不迟!”
  窗外站着一名头戴头笠蒙着面的人道:
  “孟公子,在下确实非常佩服,如果你信得过在下,请随在下去,只要耽误你片刻时间即可,不知意下如何?”
  跛脚急道:“公子,这个蒙面人就是通知我们去救寒儿的人。”
  孟子觉点点头道:
  “好,我知道,你们在房内稍等一下,别乱跑我去去就来。”孟子觉跟着戴头笠的神秘人跃窗而出。
  曲似水急道:
  “我们赶紧追去,如果是陷井,我们也好帮助公子啊!”
  两小道:
  “我们公子说不用就是不用,我两小跟我们公子几十年了,公子说出来的话向来信用度是百分之百,没有一次记录是错误,公子说不用就是安全没有问题的意思。”
  曲似水道:
  “你跟公子几十年了?你现在几岁?”
  两小道:
  “有些人跟我们在一起几十年都还如陌生人,而我两小跟公子可不同,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等于有数十年的交情。”
  步音候道:
  “有道理,象我跟公子在一起只不过几个月,却好象在一起几百年一样。”
  曲似水骂道:
  “你们两个最会吹牛,待会如果公子有什么事情发生,看你们两怎么说!”
  两小回道:
  公子叫你不用去的意思,最主要是‘省气’你知不知道!”
  曲似水好气好笑的道:
  “我被整了一次,往后就要注定别人来‘省气’是不是?”
  两小笑道:
  “阿姨,不要生气,两小是说我们要听公子的话,大家团结才不会发生事情,这也是关心阿姨!”
  曲似水被两小这一逗,不禁失笑,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未止窗外一条白影疾射而至。
  两小道:
  “看!公子是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曲似水道:
  “嗯,交情确实够深!”
  两小道:
  “这你就不知道,适才我们公子走,到现在又回来,这段时间两小与公子之间就象失散多年又重逢的样子,你想想看就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如山高似海深。”
  孟子觉摸摸两小头笑道:
  “何只是两小一个人与公子有此诚挚的感情,在场各位都一样对吗?”
  众人听后不禁报以会心的微笑。
  孟子觉又道:
  “现在我们就出发到卢氏去,看能否借到玉花瓶,走!”
  孟子觉一行人经过洛拿,顺便走入洛拿最大的赶集场,市场广阔,街道双旁摆满了摊贩,喊叫声叫物声不绝于了耳,正如现在市场的吵杂,热闹非凡。
  孟子觉等人由街头一直逛到街尾,街尾不象街头那么繁华热闹,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小摊贩而已,街道相对的比较宽阔,人也较稀少。
  孟子觉道:
  “好了,已逛完了这洛拿市场,我们可要赶紧上路,不然可要来不及了。”
  无猜道:
  “公子,我想通了,为何会有洛拿市场四霸,他们一定在此收取地盘税、保护费。”
  孟子觉道:
  “不错,这些人就是地痞流氓一般,专压榨这些善良的生意人。”
  孟子觉话疾,后面有一些人在议论纷纷,步音候好奇跑去问一位四旬左右中年人。
  中年人回道:
  “先生,你大概是外地来的是不是!”
  步音候笑道:
  “先生,你真准,是不是专门在替人看相算命的。”
  中年人笑道:
  “先生说笑了,我要是会算命,现在早就盖起皇宫吃山珍海味了。”
  步音候道:
  “那先生怎么会知道我是外地人呢?”
  中年人笑道:
  “你难道没看到那一位妇人,就是现在从市场中央走来,往我们这边来的那一位。”
  步音候道:
  “对,有啊,她在买菜有何不妥吗?”
  中年人笑道:
  “所以,我说先生是外地人的原因就在此,这个妇人差不多每半个月一定会到这市场卖菜,但是她住那里没人知道,甚至于跟她来往三、四年的卖腊肉的老王问她,她也不说,好象是个哑巴一样!”
  步音候道:
  “这有什么好稀奇,哑吧我们里面也有一位!”
  中年人笑道:
  “不是哑巴的问题,而主要是她是一名丑女,她的右颊上有四、五道刀疤,难道还无所谓,最主要是来路不明,为何一个女人家会被杀了几刀,所以市场上的人每次见到她,都免不了要谈论一下她的事!”
  步音候道:
  “这能算稀奇吗?我去问公子看看,谢谢你,先生,谢谢!”
  步音候疑惑的把事情一一说给了孟子觉听。
  孟子觉道:
  “老步,你愈来愈喜欢多管闲事了。”
  步音候道:
  “公子这么说就不对,老步是回报一切可疑的人、事、地、物,遇问题立即反应,这那有错。”
  孟子觉笑道:
  “可惜公子没有立破案的奖金,待会叫哑吧去问她不就解决了。”
  步音候道:
  “两小与曲似水上那去了?”
  孟子觉道:
  “曲姑娘带两小去买弹珠了。”
  步音候突然道:
  “公子,那个妇人过来了,快!快找哑巴去问问。”
  孟子觉告诉哑巴道:
  “哑吧,前面来的那位妇人大概也是哑吧,你去问问她为何脸上有刀疤,从那里来的。”
  年轻妇人一走近孟子觉等人面前,众人先是一惊,惊那右颊的四、五道刀疤,够深够难看,仔细一瞧个个都楞住了,这位妇人不甚高大,她的整个脸像个鲜红的苹果,一个未开的芍药花蕾,双眼被长而密的睫毛覆盖,鼻下一颗娇小玲珑而鲜润的樱唇,微露出洁白的牙齿,真是美极了。孟子觉心想如果她右颊上没刀疤,相信她才是第一美人比曲似水更娇。
  妇人见来人注视着她,赶紧低下头欲往前走,哑吧挡住她的去路,一直在比手划脚,妇人见哑吧挡在她面前双手乱比乱划,妇人皱眉直摇头。
  哑吧见妇人真摇头,睁大双眼右手先比自己再比妇人,然后双手开始乱挥。
  妇人叹口气道:
  “先生,你是哑吧吗?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来人见哑吧比了半天,妇人却开口说话问他是不是哑吧,不禁捧腹大笑,曲似水牵着两小来到笑道:
  “是什么事笑的那么开心?”
  妇人一见曲似水,立即脸色全变,本是鲜红的脸色,突然变得越来越白,双眼露出惊慌恐惧的眼神,直往前跑。曲似水同时露出惊讶与兴奋的眼神,赶紧挡住年轻妇人去路。
  曲似水道:
  似桥,姐姐好想你,似桥你现在住在那里呢?”
  年轻妇人身躯不断颤抖,双脚不由自主的慢慢往后退,一副惊恐的样子。
  曲似水伸出双手欲抱此妇人并道:
  别怕,姐姐不会伤害你,让姐姐抱抱好不好?”
  妇人愈退愈快,终于大声哭泣,眼泪夺眶而出,向前狂奔,不慎正好撞上孟子觉胸前,孟子觉见状已知事情并不简单。
  随即抱住妇人道:
  “大妹,请不用怕,在下会为你作主,别伤心。”
  话毕年轻妇人竟在孟子觉怀里,痛哭流涕,大概这就是安全所致吧!
  蓦地又传来一声令人感到哀伤的话语道:
  “似桥,别哭,娘来了,姐姐她不敢动你的。”
  瞎子后面走出一位年约五旬的老妇人,这妇人虽额上已有几条皱纹,但还是可见她并不怎么老状,依稀可见年轻时也是个绝色美人,似桥见母亲到来,推开了孟子觉跑到母亲怀里痛哭着。
  老妇人叹口气道:
  “似水,你怎可伤害你妹妹。”
  曲似水眼泪如流水伤心道:
  “娘,似水怎会去伤害妹妹,似水只是见到妹妹一时高兴,想抱抱她问个好,多年不见了,谁知……”
  老妇人道:
  “在山上我就在想,为何似桥到现在还没回来,想大概是出事了,果真被我料中,幸好我急时赶到,不然……”
  曲似水大声哭道:
  “娘,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相信似水呢?娘……”
  老妇人道:
  “似水,你叫我如何再相信你,难道你真要致似桥于死地你才甘心吗?”
  曲似水道:
  “娘,你就再相信似水一次好吗?呜—呜……娘!”
  老妇人泪流满面道:
  “再相信又有何用,似桥的脸,似桥的青春,差点就因相信你而毁掉,幸好有阿敬,不然,为娘的更不知如何是好,这辈子为娘的对不起似桥的太多!”
  曲似水哭的更伤心,有如刀割嚎哭道:
  “娘,求求你再相信似水最后一次!”
  似桥哭道:
  “娘,你就再相信姐姐一次吧!”
  老妇人哭道:
  “似桥,你为什么就是这么善良,处处都在替别人着想,天下最善良的女子应该是你,如今你却是最丑的女人,为娘的绝不能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我们走吧!”
  曲似桥哭道:
  “娘,姐姐她……”
  老妇人哭道:
  “似桥,不用再说了,我们走吧!”
  老妇人话毕带着曲似桥离开了市场,疾射而去。
  曲似水吼道:
  “娘!娘!请相信我,请原谅我,似桥——”“咚”的一声,曲似水终于伤心过度昏迷过去。
  两小急道:
  “阿姨,阿姨!公子,阿姨昏过去了。”
  孟子觉赶紧撑起曲似水点了穴道,曲似水慢慢苏醒过来。
  孟子觉小心道:
  “姐姐,不要再伤心了。”
  曲似水双眼凝望着孟子觉,泪珠不断的滚下来。
  孟子觉安慰的笑道:
  “姐姐,不要哭,哭起来好难看,有什么事情交给弟弟办就没事了?”
  曲似水笑不出来,道:
  “难看没关系,失去亲情才真难过!”
  孟子觉道:
  “如果姐姐相信我的话,至少我们姐弟的亲情不会失去,似桥哭道:
  “娘,你就再相信姊姊一次!”
  老妇人笑道:
  “似桥,你为什么就是这么善良,处处都在替别人想,天下最美丽最善良的女子应该是你,如今你是最丑人的女人,为娘的绝不能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我们走吧!”
  曲似桥哭道:
  “娘!姊姊她……”
  老妇人哭道:
  “似桥,不用再说了,我们走吧!”
  老妇人话毕带着曲似桥离开了市场,疾射而去。
  曲似水吼道:
  “娘!娘!请相信我,请原谅我,似桥——”
  “咚”的一声,曲似水终于伤心过度昏迷过去。
  两小急道:
  “阿姨,阿姨!公子,阿姨昏过去了。”
  孟子觉赶快撑起曲似水点了几处穴道,曲似水慢慢苏醒过来。
  孟子觉小心道:
  “姐姐,不要伤心了。”
  曲似水双眼凝望着孟子觉,泪珠断的滚下来。
  孟子觉安慰的笑道:
  “姐姐,不要哭,哭起来好难看,有什么事交给弟弟办不就没事了?”
  曲似水笑不出来,道:
  “难看没关系,失去亲情真难过!”
  孟子觉道:
  “如果姐姐相信我的话,至少我们姐弟的亲情不会失去,永远不会!”
  曲似水微笑道:
  “值得,值得,姐姐活在这世界上,有弟弟这一份情,够了,够了!总算没白来世界上一趟!”
  孟子觉笑道:
  “哪天弟弟再去找伯母解释清楚,让姐姐再拾回亲情,好吗?”
  曲似水露出笑容道:
  “谢谢弟弟,姐姐真的很高兴,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孟子觉笑道:
  “姐姐,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上路了,赶到卢氏去。”
  曲似水为点头,孟子觉扶起她,一行人正欲离去之际却发现寒儿独自抱着路边一棵大树,伤心的哭泣着。曲似水向孟子觉呶呶嘴,示意去安慰寒儿。
  孟子觉走近寒儿身边,搂着寒儿道:
  “寒儿,是不是想起父亲呢?”
  寒儿道:
  “公子,寒儿是个孤儿,不知何去何从!”
  孟子觉道:
  “寒儿怎么会是个孤儿,大哥不就是寒儿的亲人吗?”
  寒儿哭道:
  “那不一样,公子说不定哪天成了亲,搞不好就丢下寒儿不管。”
  孟子觉道:
  “谁说我会成亲,说不定会上少林去当和尚,等我替寒儿报了仇,或许就去当和尚了。”
  寒儿破涕为笑,道:
  “公子要是当和尚,寒儿也不愿意,会伤心!”
  孟子觉笑道:
  “不当和尚也可以,但是现在要赶紧到卢氏去,好不好?”
  寒儿点了点头,众人才离开洛拿市场。
  孟子觉突然笑道: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以后出门要多带个脸盆,以防豪雨,这下没错吧!”
  曲似水气的双手高举欲捶向孟子觉,孟子觉纵身向前疾射,众人也跟着追去。
  翡翠湖离卢氏城还有段距离,翡翠湖是三面环山,因此人烟稀少,湖中心有座小丘,此丘乃翡翠石,从湖边望去此湖乃像只翡翠手镯,故人们称它为翡翠湖。
  今仪的翡翠湖水是静止的,不像红河的不那样汹涌澎湃,也不像溪水那样喋喋不休,它只是缄默着,像是在沉思在回忆,它的颜色是翠绿色,有时是浅浅的蓝色,透明见底,翠绿色的草地上有座天然的凉亭,亭边有棵神木,不知在那里有几千年了,只知他的树杆足可让四、五人环抱。这棵树方圆五十尺内没有任何树,空旷一片。而五十尺外却是长满了高高低低的树林。
  在树林内一片漆黑,但今夜特别奇怪树上怎么长了眼睛,而且还闪闪发在这神木下有三个小孩在一玩捉为,这三个小孩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怎么还在这玩,真是非常奇怪,三个小孩子身高不足四尺,一个长的像冬瓜一样,一个像皮球那么胖,看起来好象吃的很营养,另一个则是瘦如竹竿,与另二人不成比例,再仔细一看令人吓一跳,这三人有如幽魂一样,行走时脚不着地。
  胖如皮球的小孩子道:
  “大哥,应该你做鬼来捉我和二哥了,快!”
  瘦小孩道:
  “好,今晚都是大哥我输比较多,待会我要赢回来!于是瘦小孩走到树下,闭上双眼靠在树上口中念道:
  “红关公,白刘备,黑张飞跑去躲,好了没有。”
  胖如冬瓜的小孩回道:
  “好了,可以来捉我们了。”
  瘦小孩听一以二哥的声音,便寻声往树林内追去。
  话声传来道:
  “哈哈,你还躲,二弟你被捉到了,二弟换你做鬼,也要输我一粒弹珠。”
  大哥与老二两人走出了树林到大树旁,树下地上放了二片荷叶,荷叶上有数十粒弹珠,二片荷叶中间放了一只玉花瓶。
  老二拿起玉花瓶倒出一粒弹珠,交给老大道:
  “输你一粒没关系,今晚我还赢了十几粒。”
  老大道:
  “没关系,待会儿通通把你们两个输光。”
  老二道:
  “现在换我做色,大哥!三弟,你们快去躲起来!”
  老三道:
  “你要先闭上眼睛靠在树干上,我们才要去躲,否则就被你偷看到了!”
  老二道:
  “好!”于是闭眼靠在树干上喊道:“红关公,白刘备,黑张飞跑去躲,好了没有?”
  树林内传来老大的声音:“好了!”老二便寻声跑进树林将老大捉了出来,结果一连几次都是老二捉老大,老大捉老二。”
  老大就奇怪的问道:
  “怎么都捉不到三弟?”
  老三道:
  “我们兄弟都已玩了十几年了,我已经摸到窍门了,当然你们找不到我!”老三一付得意的样子。
  老大道:
  “嗯,有道理,我们也只会玩捉迷藏这个游戏而已,十年来我们只一玩这玩意,也应该有心得了,老三,快将窍门告诉我,让我们也知道!”
  老三道:
  “那不行,自己去体会,我如果说出来了,那以后还有什么好玩,就没意思了。”
  老大道:
  “这也对,大家都捉不到什么就什么意思了,如果不玩就会想去杀人,这样不好!”
  在树林内的人此时一听杀人,眼睛就看起来更明亮,有人道:
  “弟弟,这三个小孩的年纪事实与红、白孩儿的年纪差不多,老大叫瘦矮人,老二叫冬瓜矮人,老三人家直称他为矮人,这三个矮人在十年前即是响叮当的人物,十年前的武林可说是,武学最丰盛的时候,旷世绝学,顶尖高手相继出现,他们三兄弟也算是顶尖高手,但这十年来,一直没有三个人的踪影,直到今天姐姐才又看到他们,另外,尚有近百位高手,包括伤心老人在内都不见了,相信不久之后,他们还会重现武林!”
  孟子觉道:
  “那为什么他们三人会拥有玉花瓶呢?是不是十年前他们也参加了抢夺?”
  曲似水道:
  “我记得他们三人并未参与抢夺!”
  两小截道:“那二个矮人真笨,老是被捉,我两小去跟他们赌一赌!”
  曲似水紧张道:
  “两小,千万别去,这三个人的功力实在是非常了得,不要去。”
  两小道:
  “没关系,让我去,我保证会赢很多弹球回来,不会有事!”
  曲似水气道:
  “赢得很多弹珠有什么用,万一丢了命才难过呢?”
  孟子觉笑道:
  “没关系,两小要一无,就去跟他们玩一玩好了!”
  两小高兴的直往大树而去。
  三矮人见两小的到来感到非常惊讶。
  老大道:
  “小朋友,你来这里干什么?”
  两小道:
  “我也喜欢玩捉迷藏、弹珠,现在让我也参加好不好?我对玩捉迷藏最厉害了,刚才你们很笨一下子就被捉到了,要是我才没那么容易被捉到!”
  老二道:
  “小孩子说话口气倒不小,我们兄弟已经玩十几年了,还有谁会比我们更厉害。”
  两小道:
  “不相信,你们就试试看!”
  老二道:
  “大哥,不如我们试试,反正我们三兄弟也不怕这小孩期负!”
  两小道:
  “我们赌大一点,被鬼捉到的人要给另外三人每人一粒弹珠,要不然没被捉到的人永远也做不了鬼,也赢不到弹珠。”
  老三急道:
  “好!好!小朋友你真聪明,你看我今晚都没被捉到也没赢到弹珠,老是在林间跑去,看着他们俩人玩真没意思,要不是我们不会玩别的,我才不完,干脆跑去杀人还比较好玩!”
  老三将杀人两字加大音量,想试试两小会不会怕。
  两小道:
  “要杀人玩,待会我们再来杀,现在先来赌弹珠比较重要!”
  老三楞了一下又道:
  “那小朋友现在怎么开始玩呢?小朋友你说说看。”
  俩小道:
  “以后不要叫我小朋友,叫我两小好了,人家都这么称呼我,这样比较顺口!”
  老大道:
  “两小就两小,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两小道:
  “不让你们吃亏,由我先当鬼好了,你们快去躲,对了,你们刚才念什么飞……什么红的!”
  老三得意道:
  “那是我们兄弟发明的,很好听对不对!”
  两小道:
  “你再念一遍我听听看。”
  老三念道:
  “红关公,白刘备,黑张飞跑去躲,好了就这样,好不好听?”
  两小道:
  “难听死了,换念我两小发明的也比较好听!”
  老三道:
  “好吧,反正我们也听腻了,换新的也好。”
  两小道:
  “注意听,要注意,否则等一下你们又要问。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好不好听?”
  老大道:
  “好是好,不过后面没加好了没有,我怎么回答你,你怎么晓得我们躲好了没有?”
  树林内的曲似水已捧腹在笑,但又不敢笑的太大声,道:
  “弟弟,你看这三个傻矮子,怎么笨到这种程度。”
  孟子觉道:
  “待会儿两小这鬼灵精,一定全赢,不信你等着瞧。”
  两小道:
  “好!好!那后面就再加一句好了没有,现在可以开始了。”
  两小闭上双眼靠在大树上念道:
  “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两小念毕就要去抓人。
  树林中传来道:
  “两小,你怎么没说好了没有!”
  两小才接道“好了没有?”
  树林内即传来:“好了!”
  两小往发声处找去,不久两小带着瘦老大走出树林,后面跟着二个小矮人走到树下。
  两小道:
  “瘦矮人,你被捉到了,现在拿出三颗弹珠,我们三人一人一粒。”瘦矮人从荷叶取弹珠分给他们。
  瘦老大道:
  “我只剩下二粒了,再被捉到我就要输光了,没得玩了。”
  胖老三道:
  “这样好了,我有个方法比较公平,可是两小可能会输的比较快!”
  瘦老大急问道:
  “什么样的方法,这么有效。”
  胖老三道:
  “我们叫两小也跟我们一样,行走时脚不能踏到地,这样他的速度就比较慢,也比较好捉!”
  两小道:
  “好啦,反正我两小也最不喜欢占人家的便宜,跟你们一样,我走的时候脚也不踩地。”话毕将手上的笔往腰间一插,身体也随着浮离地面。
  三矮子一见不由得一楞。
  两小道:
  “瘦矮人该你做鬼了,胖矮人你先借他十颗弹珠,他才有机会翻本。”
  胖矮人给了瘦矮人十粒弹珠,瘦矮人才念道:
  “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好了没有?”
  矮冬瓜喊道:“好了!”
  于是玩不久都是瘦矮人捉矮冬瓜,矮冬瓜捉瘦矮人,他们俩人捉来捉去。胖矮人与两小从来没被捉,也不断的赢弹珠,一下子矮冬瓜与瘦矮人的弹珠都输光了,两小又建议胖矮人将弹珠借给他们二人,于是又玩了一会,结果还是一样他们俩矮子又输光了。
  两小道:
  “你们二人输光了也不好意思,所以我告诉你们秘诀如何?你们二人就是都回答了人家的话,人家才知道你在那里,像我与胖矮人从不答话,别人自然找不到我们,答了话不就告诉了人家你躲在那里吗?”
  瘦老大高兴的道: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每次都是我和二弟两人捉来捉去,现在弹珠也输光了,怎么办?该杀人了吧!”
  两小道:
  “胖矮人,你剩下几颗弹珠?”
  胖矮人道:
  “剩下八颗而已!”
  两小道:
  “你再借给他们各三粒,我们再来玩。”
  瘦矮人做鬼开始喊道:
  “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好了没有!”没有人回答,瘦矮人知道大家不会回答,这是两小教的秘诀。
  瘦矮人不知要上那里去找,突然树林内有人影一闪,躲在树后,瘦矮人疾射而至。瘦矮人笑道:
  “哈哈,我捉到了,还是你矮冬瓜做鬼!”
  矮冬瓜纳闷道:
  “奇怪,我明明没回答,怎么你会捉到我?”
  瘦矮子道:
  “虽然你没出声,但你却一直在动,所以我当然知道你在那里!”
  冬瓜矮道:
  “奇怪,我那有动,我一直静静的躲在树下,我那有动?”
  原来是两小没有出声,而瘦矮人又找不到,所以就故意跑到矮冬瓜后面一躲,告诉瘦矮人这里有人,等瘦矮人追来,自己才偷偷离开,结果就害了冬瓜矮被捉。
  两小道:
  “来,三粒弹珠拿出来,现在冬瓜没弹珠了,只剩下我们三人,瘦矮子还是由你来当鬼好了!”
  瘦矮人道:
  “我才不要当鬼。”
  两小道:
  “当鬼捉人可分弹珠,被捉的人要输弹珠,我是认为你没什么本,所以才叫你当鬼,要不然我也想当鬼,稳赚不赔!”
  瘦矮人听的有理,所以口中又念:“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好了没有。”当然、人回答,瘦矮人不知从何找起,突然树林内草生……动,碰的一声,瘦矮人寻声追至,不一会,瘦矮人得意笑道:
  “哈,胖子,今天终于被我捉到了吧!”
  胖矮人道:
  “奇怪,是谁丢石头到我身旁?”
  两小道:
  “我也一样,大概今晚下石子不下雨?”
  原来这石子又是两小搞的鬼。
  两小道:
  “你们两人身上只剩下六粒了,这样好了,我们赌最后一次,如果我输我给你们十二粒,如果你们输,给我六粒,这样好不好?”
  胖矮人道:
  “好!你和瘦矮去躲,我来当鬼!”
  胖矮人依规则,口念:
  “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
  两小故技重施,丢了块石头到瘦矮那边,胖矮见状却不往瘦矮那边去找,反而从右方进入树林。
  树林中惨叫一声,随即一个人从树林中被丢了出来,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当然不死也重伤,接着胖矮人如皮球从内围,大约离玉花瓶只有三尺左右,垂手可得玉花瓶,蒙面人最后一闪直向玉花瓶抓去,突然一朵牡丹花疾射至玉花瓶上空,如果蒙面人不住手,再继续抓去的话,手就要被花刺中,这蒙面人相当精明,双手一缩躲过了牡丹花,随即又伸手要再抓去,但毕竟慢了一步,有个黑影已抢先一步从外围直射树下取走了玉花瓶,速度之快,在场的人也没几个看得清楚,蒙面人扑空之后,机灵敏捷的追上黑影人,这一切都在一刹那之间,黑影竟然向孟子觉等人方向而来。
  步音候道:“是斗笠人。”
  黑影人未等步音候说完,右后一挥一道白光疾射向孟子觉,孟子觉不闪不避接了下来。
  孟子觉道:
  “多谢阁下好意,但我玉花瓶已经很多了,所以还是摆回去好。”
  孟子觉话毕,身形一闪至树下,又回到原来受到三矮人的保护,三矮人根本不知玉花瓶被人拿走又回来。
  孟子觉笑道:
  “这么多人在争玉花瓶,我看大概没我们的分了,我们还是走吧!”
  两小道:
  “公子说的是,要玉花瓶不如回去找那老头子,只要花两银子,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此跟他们拼死拼活的,万一送了命才不值得,不如打弹珠去。”
  无猜道:
  “两小你今天将他们三矮人的弹珠都赢光了,往后他们三矮就没弹珠可玩了,不如你送几粒给他们做个纪念,他们才会感激你!”
  两小道:
  “嗯,无猜姐姐的建议很好!”
  话毕,随手一挥,数粒弹珠脱手而出。
  瘦老大道:
  “谁拿弹珠打我的头?”
  冬瓜矮道:
  “奇怪,怎么会打到你,天塌下来有高的人顶,弹珠打下来该打到高的人,怎么会打到你?”
  孟子觉一行人哈哈大笑,疾射离去。
  瘦老大道:
  “停,再动手的人就是小人!”瘦老大个子虽小,但声音却还真大。
  众人不由得停止了打杀,不知是怕当小人还是感到莫名其妙,反正都已住手了。
  瘦老大接着又道:
  “三弟,算一下今晚我们杀了多少人,要算仔细喔!”
  胖矮人在四周清点尸体,算了算回道:
  “大哥,总共死了三十二人,我们多杀了二人!”
  瘦老大道:
  “那怎么办?多杀了二人!”
  胖矮人道:
  “大哥,没关系,下次我们少杀二人那不就补回来了。”
  瘦老大道:
  “嗯,有道理,我们今晚已杀够了,我们该回家了。”
  胖矮人道:
  “大哥,那这些人怎么处理?”
  瘦老大道:
  “我看他们这些人从来到现在,一直在注视着玉花瓶,可能对玉花瓶有兴趣,反正我们的玉花瓶是用来装弹珠的,现在弹珠也输光了,留着它也没用,不如就给他们,相信他们就不会跟我们回家去了。”
  胖矮人道:
  “好吧,三矮人真的丢下了玉花瓶,消失在大树下。
  二位蒙面人确实够精明,三矮人刚离去,他们就疾射至大树下,拿了玉花瓶就往树林中跑。
  众人见状纷纷追了去,片刻现场只留下些受伤的人,“大哥,等我啊!”老大,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不管,独自离去,难道玉花瓶比我重要吗?”“好现实的李大格,见利忘义!”
  当然这些都是出自于身受重伤,无法行动的人口中,他们无法离去,无法去追玉花瓶,才被好朋友、好兄弟所遗弃。这些人为了玉花瓶,雄纠纠、气昂昂的来,却被玉花瓶冷酷的抛弃,让他们更伤心的是,人还不如个玉花瓶,使他们更了解了心的险恶。
  少林寺的大门右侧,种了一排古柏,树高三四丈,笔直的树杆,翠绿的叶子,但已有不少因受不了寒风的吹袭,而落了叶,枯了枝,那景象有如宋元人山水画中的线条一样,有着坚忍的精神与神彩。
  少林寺内有着闪闪的灯火,大约每隔二十尺就站有一人,手持火把的小和尚在值夜。殿前两旁约站了三十名小和尚,手持火把将殿前照的通明。其他地方只能隐隐约约的见几个小和尚在巡院。除了他们巡夜的脚步声外,寺内外一片宁静,只有虫鸣与蛙叫,值夜的小和尚没事做,只有欣赏着这虫与蛙的合奏,忽高忽低,忽继忽续,仔细听下去,还不比贝多芬的交响差。
  少林寺实在是太宽了,光靠这些守夜小和尚手上的火炬,实在无法照亮寺内。此时正值夏季,还好有飞萤的光芒帮着点缀。它的光像繁星一样在寺内外一隐一现,真增添了不少光芒。
  突然飞萤一只只从草丛中飞起,但它的光是忽明忽暗的白色光,好像是天上的繁星在那里移动,最有趣的是这些白光虽然乱窜,但也有些追逐的迹象,有时一个飞在前面亮起,另一个就一直追在后面,但亮光一隐后面的亮光就找不到目标在原地旋转,有时变成了别的萤火虫的目标,这些要不是那些值夜的小和尚无聊没事干,还真少有人注意到这些小事,此时二更天刚响,也是人类睡的正甜的时候,累了一天的小和尚更是睡的不知民国几年了。
  虽然此时正是好睡的时刻,但有二个人不去睡觉,却在寺外的古拍树上聊天喝酒,这两个人躺在分歧的枝上,看那样子好像很舒服,腰间各绑着葫芦瓶,一个是金葫芦,一个是银葫芦。
  带着金葫芦的开口道:
  “嘿嘿!我说哭道人,我们今晚已是第几个夜晚窝在这树上了?”
  哭道人道:
  “呜呜!笑道人,我们已经在此窝了四夜了,连今夜已经五个夜晚了!”
  笑道人唱道:
  “嘿嘿,就在今夜,就在今夜——”
  哭道人道:
  “呜!呜!我想也是,就在今夜——”
  笑道人道:
  “哈,哈哈!少林寺要可怜了!”
  哭道人道:
  “呜!少林寺一遭殃,整个武林也跟着倒霉了,呜!真可怜!”
  笑道人道:
  “不要乱哭,江湖怎么会跟着可怜,像我们二人不是过的很好吗?有菜吃,有酒喝,先喝口酒再说。”
  哭道人道:
  “请你听我说,你要忍耐,你怎么哭了。”
  笑道人道:
  “酒喝完了,暂时再会啦,我来听你讲。”
  哭道人道:
  “目前武林杯十八派中,已被黑狐帮歼灭了十六帮派,只剩下一个断手的龙虎帮与一个断脚的少林派!”
  笑道人道:
  “如何断手又如何断脚,如真这样就真是,需要情需要爱。”
  哭道人道:
  “龙虎帮不管江湖中的事,所以黑狐帮可以不理会,像这种虽吃江湖饭而不做江湖事的帮派,不就等于是断了手。而少林寺自从出了心空的内奸,少林的身体就虚弱了,那里能在江湖中奔跑,不能在江湖中奔跑的帮派不就等于没有了脚!”
  笑道人道:
  “嘿,你放心好了,像天残四绝中的跛脚,虽没有脚还是跑的比谁都快,所以少林寺就算断了脚也没关系,少林至开派以来,都是武林泰斗,虽然断了脚,但身体还很强壮。”
  哭道人道:
  “少林啊,你如果再被黑帮给拿掉的话,武林真的要可怜了,少林哥哥,你要振作啊!”
  笑道人道:
  “光哭也没用,我最了解少林的一切了,所谓知已知彼莫过于我笑道人!”
  哭道人道:
  “你最会在‘则所时谈吉他’如果你了解武林,你能告诉我少林寺开创的武林是由何处而来吗?”
  笑道人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能说的让你跟我一样,张着嘴巴跟我一起笑!”
  哭道人道:
  “知道就快说,不然等一下想说都没有机会!”
  笑道人笑道:
  “讲一点让你闻香,话说当年达摩祖师从印度来到中国,当时佛教的最高护法者梁武帝,特别召见了他。梁武帝问达摩,自从我登基以来,盖了不少庙,也印了不少的经书,供养不少的尼姑与和尚,你说我的功德有多大?达摩说:这些都是天地间的因果善缘,仍然是世俗的,好像是我们的影子,看起来像是真实的存在,实际上是虚无的,至于真正的功德,那是纯净的智慧,是圆融和神好的,它的本质是空寂的,这样的功德是不能用世俗的方法去得到的。梁武帝又问,什么是圣诤第一、理,达摩说‘廓然无圣’梁武帝又问,既然无圣,那么现在)说话的又是谁呢?达摩道:我不认识。”
  哭道人哭道:
  “不错,对白很好!”
  笑道人道:
  “那是当然!一个演说家这对白是很重要,就像我说给你听,要能吸引你才算成功。话说梁武帝无法与达摩沟通,不了解达摩所说的含意,于是,达摩离开了皇宫,到了河南嵩山,就是这座少林寺,达摩在此壁静坐,长达九年,俗种‘壁观’。九年之后出现,经过经堂,只见里面的和尚,打瞌睡者四五人,抓痒者一二人,发呆者三四人,观浮云者五六人,真正在研读佛经者鲜少人,达摩见此情景,心中实为不悦,回房后就差人叫来值日和尚,达摩道:“寺内的粮食是否不够了?值日和尚急道:前日洛阳李员外送来的米粮二百担未动用,而寺内小僧种的白菜又大丰收,水果也不缺,咱们的粮食尚可救济贫户,怎么会不够,达摩又问道:那为何我刚才经过经堂,见第子们面黄肌瘦,精神不振?值日和尚道:那是因为现在正值仲夏,夏日炎炎正好眠,大师又何必在意呢?达摩沉思了一下道,你叫他们到殿前空地集合吧!
  于是值日的和尚将寺内的人都集合在广场上,达摩大师一到殿前道: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个个垂头丧气,精神萎靡,难怪李员外要多送些米来,你们的样子活像饿了三天三夜,这种样子怎能见性悟道,发扬佛法呢?这番话就像给这些和尚当头一棒。达摩大师又道:从现在起每日朝阳初升时,大家都得起床,来锻炼身体。于是,大师示范了十八个动作,要大家每天练习,也就是十八罗汉拳,开创了少林武术,现在你懂了没有?”
  哭道人哭道:
  “所以少林才有十八罗汉拳、罗汉阵、罗汉棍等是吗?不过黑狐一到还是可怜!可怜!”
  笑道人笑道:
  “不会可怜的,少林并非以武术来与黑狐抗衡,而是以精神,少林这股精神是源远流长不会灭的,不必再哭了,少林是谁都不能欺侮他!”
  哭道人道:
  “精神没屁用,只要人手多,牌楼抬过河,精神也无山晓路用,可怜!可怜!”
  笑道人笑道:
  “但是又何奈,真是明心人,有同情心,少林就全看你哭道人了!”
  哭道人哭道:
  “事情来了,你看那边那些小和尚,拿火把的姿势也不一样!”
  笑道人笑道:“大概口令换了!”
  哭道人哭道:
  “呜……我看不只口令换了,连小和尚的打扮也改了。”
  笑道人笑道:
  “是变了,都穿黑衣服,天色这么黑,要不是拿着火把还真看不见。”
  哭道人哭道:
  “何止穿黑衣,连脸上都蒙着黑巾,这么冷吗?我怎么没发觉!”
  笑道人笑道:
  “嘿,不是冷,我看是怕蚊子,哈哈!”
  哭道人哭道:
  “傻瓜,蚊子最喜欢黑色了。”
  笑道人笑道:
  “不错,你看怎么那个人把火把丢在鼓楼,双后一拍,这不是在打蚊子吗?”
  器道人哭道:
  “我看兴像,但看他们把火把全丢掉,我看也像是要专心打蚊子!”
  笑道人笑道:
  “没错,他们要打还在睡觉的大蚊子。”
  哭道人哭道:
  “蚊子全被他们打死了,那世界上没蚊子,岂不是太可怜。”
  笑道人笑道:
  “既然可怜,刚才你为什么不去阻止这些黑巾人呢?”
  哭道人哭道:
  “我铡才只是没想到,况且我喜欢看热闹,那你呢?”
  哭道人哭道:
  “他们跟我非亲非故,我更不会想!”
  哭道人哭道:
  “那我们只好坐在这树上,高高的看,欲穷千里目,更是一层楼,这里看得最远最清楚!”
  笑道人笑道:
  “嘿嘿,精彩,蚊子全出动了,一面跑还一面穿衣服,这那像好蚊子!”
  哭道人哭道:
  “真可怜,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看他们可怜,真是命啊!命啊!”
  笑道人笑道:
  “这几天我们白白在这里等,为的也是看这场戏,还好上演了,否则我们就白跑了。”
  哭道人哭道:
  “这场戏终于上演了,还好我们没带小孩子,否则就看不成了,因为这是限制极,儿童少年不宜观看,太残忍了。”
  笑道人笑道:
  “不错,像这种会残害少年及儿童身心的戏,不宜让他们看,看了之后会变成流氓太保,整天拿着刀枪惹事生非,妨害安宁,对治安是种挑战,难怪县府下令实施枪械管制法,百姓家中不许藏有刀械,抓到了要受管训,并处罚银元五百两!”
  黑狐帮的人放火烧了少林的建筑,一下子热火冲天,值夜的小和尚已经用不着拿火把了,急钟响起,整个少林寺的和尚到处乱窜,这时方丈领了八名长老,及数十名心字辈的弟子,来到了现场,就在大雄宝殿前被黑狐帮的人给围住了。大雄宝殿是居少林是间,以大雄宝殿为中心,右边的建筑是片火海,而左边却安然无恙,所有少林寺弟子正全力在救火,黑狐帮的人正欲往左边来救火,此时方丈等人正好赶来,就在大雄宝殿前遇上了。
  黑狐帮此次的行动,派了三十几名手下及四名坛主,六名护法,六名红巾杀手,由野和尚全不戒带领,而少林寺方丈带了八名长老,数十名心字辈弟子,其余的人都在提水救火,搞不好还有人正要睡大头觉,因为此次事件少林全然无备,难免要占下风。
  野和尚道:
  “你这方丈是假的,我才是真的,我才是全世界上和尚的领袖。”
  方丈叹道:
  “全施主,今夜来扰乱本寺,当给老衲有个交待,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野和尚骂道:
  “臭秃驴,都快见阎王了,还在那里阿弥陀佛,只要你现在叫我一声总方丈,我今晚就饶你一命,如果通通叫我一声总方丈,我就通通不杀!”
  方丈叹道:
  “劫数,少林劫数,但愿我佛慈悲,挽救少林危机,阿弥陀佛。”
  野和尚吼道:
  “喂,老秃驴,到底叫不叫,你不叫我也当不了总方丈,你娘,真麻烦。”
  野和尚吼到“不叫”时,声音降的很低,似怕被方丈听到。
  方丈道:
  “全施主,莫再疯言疯语了,老衲要向全施主讨个公道了。”
  野和尚道:
  “讨个屁,看是我的天禅杖厉害,还是我的厉害。”话毕!野和尚一杖劈向方丈,方丈也出杖应敌,双方天禅杖不断的相击,发出了震撼的声响。这时黑狐帮人也攻少林弟子,顿时掌风呼啸,落叶纷飞,衣衫不断拍响,双方战的平分秋色。
  片刻,少林的火势较弱了,但传来了数十名小和尚的惨叫声,笛声也不断响起,原来黑狐帮的另一阵支援军来到了,二十余名杀手由左使白袍人率领,越过了围墙,进入了少林,一些正在救火的小和尚,莫明其妙的遇到了毒手。左使这批人快速地攻向大雄宝殿来。本已打的平分秋色的战,因左使这批人的赶至,使局势大为改观。
  方丈见状喝道:
  “十八罗汉阵布阵,八位长老护阵,”顿时十八名手持长棍的少林心字辈弟子,依阵位排开,八名长老依八卦方位站妥。
  野和尚喝道:
  “什么屁阵,通通上,不死不回去。”
  黑狐有手下,包括红巾杀手、护法、坛主等都一起围攻上来。
  野和尚则和白袍人合攻少林方丈,左右使一合力,威力可不容忽视,白袍人以远放骷髅做掩护,好让野和尚的天禅杖发挥实力。白袍人此时右手一挥,三粒白骷髅疾射方丈,野和尚也一杖劈出击向方丈头顶,方丈又要躲避骷髅,又要硬接野和尚的禅杖,使得方丈连连防身,无法攻敌,渐渐处于劣势。
  十八罗汉阵虽是防阵的利阵,但红巾杀手加上黑巾护法这些黑道成名的人物,阵虽好但功力不足无法发挥威力,在六七十名的黑狐帮人齐攻下,应付起来已感乏力。照十八罗汉阵的威力如是由武功高深的人来摆阵,就算再两个六七十名的黑狐帮人来攻,也难攻下,此阵能声名远播不是没它的道理。此时少林的心字辈长老摆起此阵较不纯精,以致有不少人被黑狐帮所伤,但黑狐帮人也不少人死于此阵,少林只要有人被杀或受伤,马上有人递补上来,因此殿前此时已骑了一二十名少林弟子与黑狐帮手下。
  在场的人大都身染血渍,不是受伤就是杀了对方的鲜血喷到,激战仍持续着,但打斗的人越来越少,而躺下的人越来越多。
  而方丈这边已战的快分出胜负了,方丈被左右二使逼得节节败退,左使白袍人的三颗白袍骷髅已接近了方丈身体不到一尺,方丈只要一不留神很可能会被骷髅所伤,所以方丈此时只好专心的闪避骷髅,野和尚趁机挥出一杖,方丈已来不及躲,正中腰间,登时惨叫一声往后倒了下去,口吐鲜血,方丈急时又站了起来,野和尚又是杖从背部打了下去,又是一声惨叫,方丈向前踉跄几步,幸好以杖支地才勉强的站住野和尚仍不肯甘休,喝的一声提起了天禅杖当头毫不留情的要劈下。
  突然“呜—呜—”的哭声响起,响声震耳。接着笑声也响起,有力的笑声可使人神智不安。这两种声音直逼野和尚而来,野和尚此时杖已出,只要再下近尺便可致方丈于死地,突然野和尚双手持着天禅杖,身躯直往后仰,踉跄的退了几步,头不停的左右摇晃。
  野和尚定神之后破口骂道:
  “原来是你们两个臭道人,竟敢来管本山人的事!”
  哭道人不理会野和尚的话,却哭道:
  “笑道人,你怎么也跟来了?”
  笑道人笑道:
  “我看你管闲事,当然我也不想无聊一人,所以就来了!”
  哭道人哭道:
  “为什么做什么事都一样,都是我主动,而你被动呢?”
  笑道人笑道:
  “就因为这样,我们才能相处这么久,要是你我的个性都一样,那不就天下大乱了。”
  野和尚愤怒的挥出天禅杖,死命的攻向哭道人,哭道人却不还手,只是像幽灵一样穿梭游走在野和尚身旁不到三尺,野和尚杖使出全力攻打哭道人,像在打狗一样,但却仗仗落空,再加上哭道人的哭声使得野和尚心浮气燥,汗珠直滴。
  野和尚骂道:
  “臭道人,那边那么多死人你不会去哭,在这里对着我哭,气死我了,我快要跟你一起哭了!”
  左使白袍人,一语不发,右手一挥,三粒白骷髅拂袖而出,笑道人却不停的狂笑,同时也喝了一口酒,然后酒从口中如泉急涌而出,分成三个酒圈,就像个白玉手镯,三个如白玉手镯的酒圈,分别圈住了三个白骷髅,只要白骷髅飞到那里,三个酒圈也跟到那里,好似无法离开酒圈而独自行动一样,几乎连在一起了。
  白袍人连连的变换手势,欲使白骷髅脱离困境,但笑道人也双手飞扬,好似在与白袍使者打招呼。
  白袍人怒道:
  “老夫就不信白骷髅也会喝酒。”
  蓦地三粒白骷髅全聚在一起,但酒圈三个一碰在一起,忽然变成了一个大圈将三个白骷髅围住。白袍人喝道:“分”三个骷髅欲向四方奔出,但撞到了酒圈又弹了回去,经过数次,仍然无法突围而出。
  哭道人哭道:
  “真精彩,光是这招想看的人就得花五两银子,买票来看!”
  笑道人道:
  “这么一说,我倒要找白袍使者好好商量,看要如何合伙,看收入的金钱如何分法?”
  哭道人哭道:
  “不用跟他谈,他这种人一定会占你便宜,要七三分,跟我哭道人,保证不会让你吃亏,五五分帐,且我这招保证比他好赚,看的人至少要十两银子。”
  话毕!哭道人身形一变化为十,十化为百,百化为千,变化无穷,或前或后,或有或无,有时跪着,有时站着,有时趴着,让那和尚看的眼花撩乱,不知手中的杖要劈向那里,只是双手紧握天禅杖,两颗眼珠不停的转动。
  哭道人大喝一声,只见野和尚的屁股后面一只脚出现,碰的野和尚被哭道人从胯下踢出,整个人像冲天炮一样直飞上空中,然后重重的落在十八罗汉阵内,这下摔的不轻,就见野和尚坐在地上痛的站不起来。
  十八罗汉阵中突然从天而降野和尚,少林和尚与黑狐帮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暂停打斗。
  白袍人怒道:
  “右使,难道你不知练武的人,一提到面子,真是没面子,非讨回面子不可,你娘,让你死!”于是,野和尚怒气冲天的一杖直劈哭道人。
  白袍人转头又道:
  “野和尚小心,还是无法冷静,如此再打下去,只怕会更没面子,我看今夜不如到此为止。”
  白袍人转头又道:
  “黑帮兄弟听着,停止打斗,今夜就到此为止,我们回去!”
  野和尚怒道:
  “若你坚持要再打下去,那回去必须让帮主请客!”白袍人话毕,不理会野和尚独自率领众黑狐兄弟,离开了少林,不久少林只剩下和尚一人,独自对着哭道人楞在那里。
  野和尚见道:
  “面子算什么,哪天你们有机会去尝尝让帮主请客,你们就知道帮主请客比面子还重要,看样子我今天的面子还是不要了。”
  说完闪身离开少林。
  方丈叹道:
  “多谢二位施主解围,少林上下弟子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再造之恩,请二位施主受衲代表少林全体人员一样!”
  方丈虚弱的身躯,双膝欲跪还有点颤抖,笑道人赶紧上前扶住方丈,阻止方丈下跪。
  笑道人笑道:
  “当心身体,不好意思,没有那份心,怎好接受这份意,还真有点难过。”
  方丈叹道:
  “老衲身为一寺之主,却无法保护本寺,真是惭愧!惭愧!”
  哭道人哭道:
  “现在武林只算可怜一半而已,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方太道:“施主所言是指?”
  哭道人哭道:
  “目前琥林只剩下二大帮,少林乃其中之一,如果你们这断脚派,再被黑狐帮给除去,那整个武林不就成了黑狐帮的天下,幸好今日少林还存在,不过经今夜一战,你们少林的人也大概只剩下一半了,所以我才说武林只算可怜一半。”
  方丈道:
  “施主太抬举少林了,江湖中还人许许多多的英雄豪杰,就算没少林,黑狐帮想要霸占武林,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哭道人哭道:
  “话虽不错,但这些人都是群乌合之众,没有人来领导,等于是一盘散沙,如何抵挡当今势力庞大的黑狐帮?”
  方丈道:
  “施主有所不知,前日众英豪已公推贤英庄主的关施主暂代盟主,而今已不断的在搜集黑狐帮资料,准备等时机一成熟,领导群雄一举消灭黑狐帮。”
  笑道人笑道:
  “嘿嘿,如此一来又有戏可看了,不知何时要上演?”
  哭道人哭道:
  “现在只是广告而已,什么时候才能正式上演恐怕没有人有把握。”
  笑道人笑道:
  “如果叫我像这几天,每天夜里在树上等着看戏我可不愿意看。”
  哭道人哭道:
  “那只好去关老板与黑狐戏团,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早点推出上演!”
  笑道人笑道:
  “这方法不错,但万一早推出,票房不好不卖座,那不是害了人家亏本吗?”
  哭道人哭道:
  “那怎么办,想看只好等,酒带多点不要无聊就好了。”
  笑道人笑道:
  “等是没关系,可是别让我等太久,让我等烦了,我就自己演。”
  方丈和弟子们本是伤心不已,一听哭笑道人的对话,不禁露出笑容,暂时忘记一大堆丧事等着办。
  方丈道:
  “二位施主,今夜少林弟子实在应静悔,不宜谈笑,如无今夜之事,老衲定当率全寺弟子听二位施主谈笑风生。”
  笑道入道:
  “嘿嘿!还真当起男主角来了,今夜我已能肯定我的演技水准。”
  哭道入道:
  “呜呜!方丈是要赶我们走,才说我们的演技好。”
  方太急道:
  “老衲绝无此事,请二位施主莫误会。”
  笑道入笑道:
  “嘿嘿,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走了。”
  话毕,哭笑道人一闪即在大雄宝殿中央消失,方丈叹了一声,道:
  “已快天亮,就请各位长老领各辈弟子清理本寺内所有尸体与环境,稍后再清查本寺弟子的人数,重新分配职务。”于是和尚们开始准备恢复少林寺的风貌。未来的少林是否能再恢复赫赫的声名雄据一方。是否少林是今后武林唯一的寄托。真如哭道人所说的“可怜一半”有他的威力存在,还是今后的少林会一步步迈向落寞孤寂,消失的命运,黑狐帮会再倾巢而出,消灭这“可怜的一半”这一切都等待明日复明日去证明。
  第十一章 黑狐当道少侠捉妖
  黑狐帮虽然没有歼尽少林,如今的少林也等于一个小帮而已,整个武林可说已无大帮派与黑狐帮抗衡。若说龙虎帮,也只不过是只居留所,自从黑狐血洗各大帮后,尤其少林被袭击后,更无人敢留在龙虎帮过以往神仙的日子,也因此龙虎帮显得就冷清多了。比起昔日真是天壤之别。而各帮派尚且保住性命者;他们欲往何处居身?又如何团结起来消灭黑狐经?现今只有一处最安全,最可靠有展望的栖身之处一贤英庄院。当关万里暂代盟主后,各方英雄好汉,以及被黑狐帮歼来不遂的各帮弟子皆前往投靠贤英庄院。以至于贤英庄院的人数暴增,实力一天天的雄厚,竟然造成天下第一大之势,但也造成贤英庄院财力的危机,这些人每日只吃却无耕耘,过去的贤英庄院,自力更生足可糊口整个庄院百余人。如今要养活过去数倍的人确实无法负荷。这不只是贤英庄院的危机,整个武林也是危机重重。过去在李贤英领导下的武林,各帮派在和平与共之下,各有各的地盘去自力更生,取财有道。自从黑狐帮出现后,破坏了整个武林秩序反过着刀下舔口的日子,也失去了生财之路,顿时整个武林无论财力各方面都感到非常贫困,关万里在不得已之下找寻一项需要去拜托他人支援的方法,那就是去求洛阳第一富家——
  林员外,给予财力的支持,说起林员外的财和已到富可敌国的雄厚,若要买洛阳城,至少可买上几百个洛阳城,林员外为人谦虚、节俭,常救济贫困的家属,他的声名远近皆知,据说京城数位王公大臣跟林员外有深厚的亲属关系存在,所以想动林员外的脑筋的,等于是动了这些王公大臣,况且洛阳知府也是林员外的亲属,因此黑道中人也不敢去动脑筋捞林员外一笔,关万里在无可奈何之下指派何轩代表,何轩并即刻起程,欲求得林员外的支援。
  丝柳荫中,显出那座庄院,四下一周围一条涧洒,两岸边都是垂杨大树,树荫中一堵粉墙。门楼内向东望去一个角门,就可见到十丈见方的一个院子,两间朝北的客厅,小巧精致,一厅东厅,厅门置一块小匾额,上面题“笔梅厅”,另一西厅同样有块匾题“青柳厅”,双枯中间是一间长厅,朝南欲是一个墙洞,里面是一座花园,杂种着许多花草,真个是“是处人家,丝深门户。”园内空阔深邃,词句中的“庭院深深深几许”,在此庄院是适合不过。竹梅厅坐二位老者,右边是一位身着锦袍一副富豪人士的装扮。左边老者身着长布衫,光是服饰就县差一大截。
  长布衫老者道:
  “老朽打扰之处请员外莫见怪。”
  员外道:
  “哪里!何老今日来到敝庄不知有何见教。”
  何轩道:
  “老朽是个粗人,有话就直说了,林员外可知李盟主及夫人在数月前已去世了。”
  员外叹道:
  “唉!这事老朽早已知晓,也感到非常难过!一代英明武林领袖就此长去。”于是何轩趁此就将过去所发生的事,以及今日前来的目的谈给林员外听。
  “既然贤英庄院已是武林最后堡垒,老夫也当尽一份心力去协助各位英雄去消灭罪恶。”
  何轩兴奋道:
  “员外大恩,我等不知如何回报。”
  员外叹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概我这一本经最难念!何老也不必记在心上!这只是尽微薄之力不算什么。”
  何轩笑道:
  “员外家中这本经是什么经?”
  员外道:
  “是‘鬼经’,念了二个月了还没通?”
  何轩皱眉道:
  “老朽不曾听过有此鬼经。”
  员外叹气道:
  “在二个月产,那天正好是四月十八,这日晚上小女在花园赏月,竟不知被何物吓得晕了过去,第二天起,小女就茶饭不思精神恍惚,无缘无故即大声哀吼道:鬼!鬼!老朽本以为是得了神经病,于是请了各地名医数十名来治小女之疾,结果还是无法医好小女的神经病。”
  何轩道:
  “令千金真的是被鬼吓昏吗?”
  员外道:
  “本来我是认为是疾病,后来本庄的壮丁、丫环陆续见到鬼,老朽才相信是被鬼所吓昏的。”
  何轩道:
  “既然是鬼,就应该请道士来作法驱鬼魂。”
  员外道:“唉!全洛阳的大小道士通通请过了,结果个个道士摇头叹气只道妖魔功力太深厚不易除,他们无能为力。就这样束手无策,每日过着不安宁的日子,再有更多钱财又有何用。”
  何轩似想到什么喜道:
  “员外,老朽认识一位公子,相信他绝对有驱除妖魔的本领。”
  员外急道:
  “何老所指是何方高人!”
  何轩道:
  “是一位姓孟的公子,他法力无边。”于是何轩就把孟子觉如何在周家口举力义卖会,用法力医治多少恶疾之人,及在江湖中所发生的事,林员外听后急道:
  “何老可否代请这位孟公子请来本庄作法,如能治好小女之疾,老朽定当酬谢这位公子。”
  何轩道:
  “员外请放心,老朽这就去请孟公子。”
  员外道:
  “那就麻烦何先生多费心了。”
  何轩道:
  “哪里!这应该的,老朽就此告辞。”
  林员外从怀中取出数张银票交给何轩,并亲自送何轩至庄外,依然再三叮咛孟子觉之事,这就是天下父母心。
  西域老人欲慈风一杖劈向八尺大刀的老怪,老怪怪喝一声大刀扫去,怪美人与高矮怪亦同时攻向蝴蝶宫主,四蝶与四名少女,双方在大街道激战,引起胆大的围观,打斗现场的斜对面有一家客栈,客栈的宾客纷纷跃出或躲在窗内么喝呐喊这场打斗。西域老人挥杖怒道:
  “二十年前的帐,我都还未找你老怪清算,你竟敢偷袭挡住我的去路,老人家今日就跟你算个够。”
  老怪叫道:
  “放你妈个屁,是我找你算个屁,不是你找我算个屁,讲清楚个屁。”
  蝴蝶宫主怒道:
  “不要脸的家伙,打人还喊救人。”
  怪美人道:
  “小娃儿,大人讲话,小孩子少插嘴。”怪美人手中断剑已刺至蝴蝶宫主左胸,咻一声,一只铜蝴蝶疾射而出,“当”一声,被断剑扫落。怪美人叫道:
  “老套也敢拿出来使用,真丢脸,难怪还蒙面。”话未毕,咻——咻——接连二只铜蝴蝶又疾射向怪美人的右胸及腹部。怪美人脚踩七星步,肥腰一摆,闪过二只铜蝴蝶。怪美人又叫道:“不必生气,我忘了天下最丑的女人就是你,比我大美人真是天壤之别。”咻——咻——又一连七八只铜蝴蝶,劲力刚猛,似也愤怒的射向怪美人各方位,怪美人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将,况且适才已有二次惊觉,所以轻易的纵身闪过,谷慈风急道:
  “贞儿!勿心浮气躁!少听废话,知道吗?”蝴蝶宫主急道:
  “贞儿知道了。”话毕连劈出三剑,怪美人冷笑一声,断剑似不容他人撒野地连下三剑,这边高矮怪分对四蝶与四少女。虽然双怪的武学得自老怪夫妇的真传功力不凡,但四蝶乃宫主护卫,加上各人蝴蝶暗器自然也了得,双方打了难分难解,老怪连续攻下十余大刀,刀刀欲致人死的毒招,谷慈风手中龙头杖一一挡掉“当!当!”不绝,老怪喝一声,大刀往谷慈风腰部挥去,谷慈风纵身一跃旋即又降,双脚点在老怪刀面上喝道:
  “晴天不肯走,等到雨淋头。”一枝龙头杖由上劈向老怪头部,老怪一紧抽刀仰身往上挥去。“当”一声,嗡嗡不绝,老怪连退五步,谷慈风身形落地略有不稳,老怪叫道:
  “还真有二把刷子个屁,老怪打的让你回去只能刷墙个屁。”话毕,大刀左右横扫,谷慈风虽年老,身子一点也不含糊,龙头杖挥扫自如。蝴蝶宫主一剑刺空,反身一跃,“咻”铜蝴蝶又射出,怪美人怒叫“好!”看你还敢不敢射,怪美人闪过铜蝴蝶大喝一声,一剑就二剑,二剑变四剑,剑剑刺向蝴蝶宫主。顿时蝴蝶宫四周都被怪美人的断剑所围,怪美人一声“躺下!”接着“啊!”一声,怪美人急退数尺,痛叫惊道:
  “老怪!是玫瑰花——二十年前的花——老怪!”怪美人这一叫,打斗也跟着停止,蓦地——场中飘落数名人物,老怪叫道:
  “大美人个屁,你看个屁,是我们未来的徒弟个屁!”
  孟子觉道:
  “两位前辈,近来可好吗?”
  大美人一时忘了伤痛笑道:
  “嗯!真有礼貌!难得的好徒弟!对了!我另外两个徒孙呢?”
  孟子觉笑道:
  “不就在我后面吗?”大美人仔细一瞧惊道:
  “花……花……你就是花王,不可能!花王那会那么年轻,不可能的!”
  孟子觉笑道:
  “本来就是不可能的,无猜是我未来的徒孙那敢射你师公娘,这手上的花蓝,就是上回在龙凤客栈,那位老妇人丢下的。”
  怪美人笑道:
  “对!这不可能,那人徒孙打师公娘。”这是曲似水走到蝴蝶宫主面前道:“姐姐为何跟老怪师徒四人在此动手呢?”
  蝴蝶宫主道:
  “当本宫一行人路经此地欲回南海,谁知与这四怪碰面,四怪随即自先动手,事情就是这样。”
  曲似水道:
  “原来如此,姐姐为何要回宫呢?”
  蝴蝶宫主道:
  “反正!我也不想再抢什么玉花瓶,不如就回去算了。”
  曲似水娇笑道:
  “回去好好的应用美容术是吗?”
  蝴蝶宫主无语,但从她的表情就知心里有着一份期待的快乐之感,只要美,不要玉花瓶。
  孟子觉道:
  “前辈!跟蝴蝶宫主有什么过节呢?”
  怪美人抢道:
  “这是二十年前的帐,此帐今日非算不可,难消师娘的愤恨。”
  孟子觉道:
  “真的这么深?不然你为何气的咬牙切齿,本来美丽的脸孔,变的又凶悍又难看,让人欲呕之感。”
  怪美人急道:
  “真的是这样吗?”
  孟子觉道:
  “未来徒弟怎敢骗师娘呢?最好往后也不要生气,面带笑容说话,才会保持那美丽的脸孔及一颗善良的心。”怪美人随即笑道:
  “对!以后不会了。”怪美人装出一副如肉团的笑脸,浓郁的胭脂加上这副笑容才真的会使人作呕,众人见状真想发笑,怕怪美人生气,只得忍住笑意。
  老怪怒道:
  “徒弟个屁,当年这老头和另外几个老头个屁!及一位爱射花的老太婆个屁!都要跟他们算帐个屁。”西域老人道:
  “双怪!你们都已这么老了,说话要凭良心,我们没找你算帐,就算是一份福气了。”
  怪美人一听怒道:
  “谷老头——”怪美人突然想到孟子觉一番话,赶快笑容满面改口道:
  “谷老头,不管怎样,今天怪美人还是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怪美人笑脸轻语听起来像是很友善,而里面的字眼去是狠毒至极。
  孟子觉道:
  “师娘这种表情比平常似更美更有风味。”怪美人高兴道:
  “嗯!我就知道!会越来越迷人的!”
  孟子觉笑道:
  “不过!刚才的表情很呕心,虽然音调很好听,但是有一股杀气存在,还是会损坏本有善良的心,而且笑容也带许杀气在,影响脸孔的美丽。”
  怪美人急道:
  “那怎么办?这样是不行的!”
  孟子觉道:
  “根本办法就是不要生气,面露笑容,今日的事就此停住。”
  怪美人急道:
  “这怎么可以,此仇不报又等何时?”
  孟子觉道:
  “要报仇!动刀枪!怎么可能会美丽?”
  怪美人笑道:
  “没关系!等一下打架时,师娘还是保持笑容,边打边笑,不就可以吗?”
  孟子觉道:
  “那都不是好办法,笑气跟杀气合在一起,你想想看会好看?不仅不好看更像疯子般痴痴笑,不过!那要看师娘是认为报仇重要,还是美丽重要。”
  怪美人笑道:
  “当然是美丽重要。”
  孟子觉道:“如此就请未来师娘等人先行一步如此?这里杀气太重,会影响美丽的脸孔。”
  怪美人笑道:
  “没问题,我们马上离开此地。”
  老怪道:
  “这不行个屁,还没报仇就要走了个屁!”
  怪美人怒道:
  “你想妨碍我的美丽,难道你不希望你老婆年轻漂亮吗?”
  老怪急道:
  “想……想个屁。”
  怪美人道:
  “那就快走吧!”话毕,老怪四人还真的马上离开,众人见四怪走后不禁哈哈大笑。
  曲似水道:
  “弟弟的怪招还真多,不可能勺事,都变成可能。”四怪离开后,西域老人也谢了孟子觉之后,随即离去,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散去,客栈喊拳声又么喝起来,这时已经午时,孟子觉等人也进入客栈,找了中间最大一桌坐了下来准备吃午饭。
  孟子觉突然笑道:
  “这下子我们真的变成饭桶,一连几日只是吃,没事干,等玉花瓶的事办完后,我想办法去开一家慈善救济院!顺便养活我们这些人。”
  两小道:
  “可不是!以后搞不好还要经常向人伸手!”
  无猜道:
  “没关系!这样一来就可学会了一句话:‘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寒儿接着道:
  “向人借钱这种事,我爹最拿手可以说借钱等于我爹的副业”众人被两人等三人一语,笑得合不拢嘴。这时小二也开始把饭菜端上桌来。
  两小道:
  “阿姨!我想问你一件事,但又怕你伤心。”
  曲似水道:
  “你说,阿姨没什么伤心事可问。”
  两小突然叫道:
  “小二!请来一下。”小二一听两小叫他也感到奇怪,为何大人不叫偏是小孩在叫,孟子觉本人也是感到莫明其妙,不知道两小又要玩什么花样。
  小二走到两小桌边道:
  “小客官有事吗?”
  两小道:“小二,可否借个脸盆,待会再还能你好不好?”小二摸着头搞不清楚,拿脸盆要干什么,正欲问两小时,曲似水笑道:
  “两小,你叫小二拿脸盆,是要给阿姨用的是不是呢?”
  两小道:
  “是啊!我怕阿姨会下雨,所以才替你准备个脸盆。”
  曲似水啼笑皆非道:
  “谢谢你!不必了,小二这里没事了,有事再麻烦你。”小二点点头,还是不明白脸盆和下雨有什么关系,边走边摸头,还不时回头,看看这桌人到底是在搞什么玩意。
  两小道:
  “我的好意阿姨不领情,也算仁至义尽了。”
  曲似水笑道:
  “这脸盆——又是仁至义尽——好!好!快说。”两小正经看了曲似水一眼道:
  “两小在想似桥阿姨的右颊刀疤,大概是阿姨伤害的,是不是。”两小话刚说完,曲似水眼泪如雨水般夺眶而出,不自禁的趴在孟子觉的肩上,痛哭流涕。
  无猜骂道:
  “两小!谁叫你们说这些话让阿姨伤心。”
  孟子觉道:
  “这不能怪两小,公子本来也是要问的。”
  瞎子叹道:
  “四残无父无母无妻子,不知已哭过多少脸盆的泪水,如今已是无泪可泣,幸好残生碰到公子,要不然今世来此又有何用?”曲似水的痛哭,四残凄凉的语句,又勾引寒儿等人的伤心事,不禁涌上心头,本是一顿欢乐的午宴,演变成众人低头无语暗自抽搐掉泪。
  孟子觉道:
  “大叔适才所言,只不过是与我有缘,况且我也一直把四位大叔当成亲人长辈敬待。”
  瞎子道:
  “听公子所言,四残今世已满足了。”
  孟子觉道:
  “姐姐!不要伤心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把事情吐出来也会快乐一点,如果大家都在注视我们的话,那时候不是拿脸盆装泪水,而是拿脸盆来遮脸。”
  曲似水一听破涕为笑叹道:
  “在我十五岁时,似桥那时才十岁左右,邻居亲朋皆称赞似桥太漂亮了,将来一定比我更美丽,当时似桥的美就如无猜现在这么美,而我最忌恨别人长的比我美,不只是我妹妹,任何人都一样,只要是比我美的人,都会想尽办法毁掉她的容貌。”
  孟子觉道:
  “难怪江湖中传说,如果有比蛇蝎美人再美的人,那个女人就会马上被你毁掉。”
  曲似水叹道:
  “这是事实!”
  孟子觉笑道:
  “难怪我出江湖这么久,还没有碰上美丽的女人,原来都被你毁了。”
  曲似水笑道:
  “怎会没有,在座不是有二位。”
  孟子觉笑道:
  比起你,是美,还是差一点。”
  曲似水叹道:
  “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比,人都老了。”
  孟子觉笑道:
  “想通了!不错!那么你妹妹确实就是毁在你的手里。”曲似水却回道:
  “不是!”众人感到惊讶,本想一定是曲似水所为,没想到却来个不是。
  曲似水又道:
  “有一回当似桥睡午觉里,我就手持剪刀走近似桥时,似桥突然醒过来,见我欲刺她,不禁大声惊叫,母亲急时赶来救了似桥,往后的日子我还是找机会要毁掉似桥的容貌,可是母亲无时无刻都跟似桥在一起,二人整日形影不离,日子一久不仅似桥感到痛苦,连我母亲也一样的烦燥难过。后来有一日晚间,我正要去似桥房间看似桥是否睡着了,我好下手,没想到母亲却坐在似桥卧床旁边,手上拿了一把小刀。母亲一见我进去,一点也不害怕与惊讶,只是脸上泪水还未干。母亲突然跟我说:似桥已睡着了,她是你唯一的妹妹,将来我也不想让你妹妹来恨你,所以身为母亲的我,自己愿意来承受儿女的罪过。母亲话毕,突然手上的刀子在妹妹右颊上画上几刀。”曲似水说到此,眼泪又如雨下般滔滔不绝流出。
  孟子觉道:
  “原来是伤在你母亲手里,却等于伤在我手里,母亲为了不使似桥来恨我,也不会伤害似桥?呜?呜……”
  孟子觉道:
  “等玉花瓶的事情办完后,找个时间我再与妹妹一同去找你母亲,让你们母女团圆。”
  曲似水感激笑道:
  “还是弟弟对我最好。”
  两小道:
  “阿姨!你这辈子有没有谈过恋爱,你最爱的人是谁呢?”
  曲似水笑道:
  “阿姨没有谈过恋爱,追求阿姨的男人太多了,但我都看不上眼,况且他们居心不良。”
  两小道:
  “阿姨爱我们公子吗?”众人心想这下子曲似水不脸红耳赤才怪,没想到曲似水却很坦然的道:
  “阿姨!这辈子现在才再谈恋爱,所爱的人就是你们公子。”
  两小道:
  “但是,我们公子也是很爱无猜姐姐和寒儿姐,这怎么办!”两小这一说说的无猜与寒儿双颊如苹果的般的鲜红,不禁低头不语。
  孟子觉笑道:
  “两小说的对,我确实很爱她们。”
  曲似水楞道:
  她们还小,难道弟弟不爱姐姐吗?”
  孟子觉笑道:
  “爱,我也很爱姐姐,在座的每一位我都会尽力的去爱你们。”
  曲似水笑道:
  “这那是叫做爱,这是乱爱。”
  孟子觉笑道:
  今日就趁此机会告诉各位‘孟子觉’如何谈情说爱的经验。众人心想跟了公子这么久,也没见过公子跟任何女子真正谈过恋爱,怎会有谈情说爱的经验,不过众人却是兴致勃勃等着孟子觉谈情说爱,连左右几桌客商眼光也集中在孟子觉身上,大概对恋爱这个事情大家都很有兴趣,因为有些人一辈子也不懂如何谈情说爱,所以有人只好当起王老五。
  孟子觉道:
  “我相信我内心每天都充满着爱,而在情爱世界里,爱的种类繁多,父母爱子女,子女爱父母,尊敬长辈,是人子之爱,是慈爱,敬爱朋友,同窗同事之间的情爱是友爱。广面大之,有同胞之爱,整个江湖,国家及世界人类,生物器物之爱。陶渊明爱菊,周敦颐爱莲,这都是爱,有人爱狗猫有人爱奇石异味,同样是爱的表现。”曲似水正经道:
  “那男女之间的爱,又如何区分。”
  孟子觉道:
  “就男女情爱而言。爱有好坏两方面,从坏的方面说,爱像一条绳子,像一把枷锁将人捆绑,将人锁牢,爱像苦海,沉沦其间无法自拔,所以有人说‘爱河千尺浪,苦海万里波’即此之谓也。爱也像刀口上的密糖,当人伸出舌头舔密糖的时候,一不小心便可能被割破舌头。从好的方面说,爱是仁慈、怜悯、是安慰、鼓励、是牺牲奉献。有人希望被爱,有人希望爱人。爱与恨是一对兄弟,所以爱常易出问题就在此。”孟子觉说至此,众人无不佩服他对爱的了解真谛,甚至于旁边一位中年客商赞道:
  “公子说的太好了,如果今天我老婆有来的话,相信她听后以后就不会再跟我吵架了。”
  瞎子道:
  “自从四残跟随公子也已数月,几乎每日都可向公子学到许多做人的道理,比读卷书还更有用处。”
  孟子觉笑道:
  “臂如学到了曲似水爱脸盆是吗?”
  瞎子笑道:
  “公子的幽默与风趣,如果我们都能学会了,说不定脸盆以后就用不到了。”众人不禁报以微笑。
  曲似水道:
  “即然爱常出问题,我们又应该如何去处理呢?请大情圣再告知。”曲似水娇滴滴的双手附在孟子觉的肩上。孟子觉右臂勾着曲似水右肩笑着道:
  “我这身白色胜雪的衣衫,尤其是肩上,被姐姐的泪水一沾再加上灰尘,还真难洗干净。”曲似水羞怯气的右手用力往孟子觉右胸一捶道:
  “你放心好也,脏了姐姐会帮你洗,洗不干净再做十套赔你,可以吧!”
  两小道:
  “这么好!以后阿姨要哭的话,就趴在两小肩上哭,顺便做几套新衣服给两小,好不好!众人不禁捧腹大笑,在笑声中,孟子觉继续道:
  “所以我们要考虑到爱的升华,爱的扩大,而爱可区分四大类,即第一类,人间凡夫之爱,第二人间神圣之爱,第三人间罗汉之爱,第四人间佛陀之爱。说到人间凡夫之爱时,这种是狭义的,有限的,苦恼的。爱的程度不对:该用浅爱却用深情,该付出深清却用浅爱,都容易惹麻烦,出纰漏。再者爱的观念不对,以为有钱人就可以买到爱,是一种错误的观念,往往带来苦恼。少有善果。再者!爱的方法不对:三妻四妾,金屋藏娇,常易惹麻烦,甚至是自寻苦恼。目前的婚姻讲聘金,论身价家世,名当户对,嫁妆……等,追求物质虚荣,是有条件的情爱。纵然不讲牺牲、奉献,但起码不该由爱生恨,伤害对方,不论是身体或心灵。
  战国策‘君子绝交,不出恶声,忠臣去国,不洁其名’,很值得众生警悟。不要说是自己的国家,即使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在别人面前谈他坏话,于心何忍?也没有必要。人间情爱与年龄有重大关系,随年龄的增加而成熟,人格随道德的增加而升华。”话锋一顿。
  瞎子道:
  “公子,那另外三种情爱,又是如何分之。”
  孟子觉回道:
  “人间圣贤的情爱,例如:颜回去世时,孔子流着眼泪说‘天伤我也!’是为天妒英才,为家丧失人才而悲伤。再者!唐玄装西天求佛,在沙漠中无水可饮,他忍受饥饿却说‘宁往西天一步死,不向东土一步生’这是追求真理的宗教狂热,是虔诚之爱。又如陆放翁诗:死去原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毋忘告乃翁。’这是爱乡爱国情操的流露。所以人间圣的情爱,是对同胞对国家,对人类的情爱,是爱的升华,是爱的扩大,不能用常情去衡量。关于罗汉之爱,人间佛陀之爱,这二种有机会再说,这是有关佛以期教化世人,充实爱的内涵,提升爱的层面。但因为不要让别人等太久,所以孟子觉谈情说爱,这二种机会再说,这是有关佛以期教化世人,充实爱的内涵,提升爱的层面。但因为不要让别太久,所以孟子觉谈情说爱至此做个结论。人间凡夫之爱,属私情私爱,人间圣贤,罗汉佛陀之爱,是天地间至情至爱,是大慈大悲之爱,是夫情胜有情,是容慈爱、孝顺、忠诚、节烈为一炉,为处世树立楷模,是天人合一物成一体的宇宙之爱,这种爱是建立在‘怨亲平等’的基础上,如日月雨露惠惠及万物,普被八方。今日到此为止,谢谢各位的捧场,祝福各位身心健康,万事如意。’孟子觉话毕有人鼓掌道:
  “孟公子,谈的太好了!”
  孟子觉道:
  “让何前辈等久了,实在过意不去。”
  众人一是何轩,才知道适才孟子觉说“不要让人等太久”原来何轩早就到客栈,见众人正认真听孟子觉说道,于是坐在后面一桌也静听其详,直到现在才批招呼。
  何轩道:
  “老朽今日前来,又有事相求,老朽真不知如何开口,况且孟公子是本庄救命恩人。”
  孟子觉截口笑道:
  “前辈但说无妨。”于是何轩就把为何去林员外庄院及闹鬼之事,详细的告诉孟子觉。
  孟子觉道:
  “没问题,抓妖在下幸好略知一二!”
  何轩感激的不禁双膝欲跪!孟子觉赶紧扶起何轩道:
  “前辈切莫如此,在下担当不起,此双膝乃跪天下忠臣豪杰,父母等可敬之人,在下怎可让前辈行此大礼。”
  何轩叹道:
  “老朽太荣幸能与孟子觉结识。”
  孟子觉笑道:
  “一切都是有缘,在下今夜就即刻前往林员外府第,捉妖驱魂。”
  何轩道:
  “感谢孟公子,老朽先走一步就此告辞。”
  孟子觉道:
  “前辈是应赶紧回庄,慢了一步!说不定庄院四周的地瓜都已经被挖空了,晚餐就得吃地瓜饭。”
  何轩无奈笑道:
  “公子所言没错,如果今日借不到银两,真的只好去挖地瓜吃。”
  孟子觉道:
  “前辈勿介意,在下只是爱开玩笑吧,不忧误前辈办事时间,前辈请慢走。”何轩再度谢过后随即离开客栈。这时客栈走进一位身着道袍,右手持摇铃,背背着一把七星剑,装扮略似鬼道士,差别只是这人长了一对斗鸡眼,双颊显得特别突出,脸孔确实难看,不过也像一位专业作法的道士。这道士一进内就坐在孟子觉后面空桌,找来了小二,叫了几样酒菜就喝了起来,孟子觉等人也不理会他,依然大伙在谈天说笑。寨门外走进一名约五旬老者,一进来就四面张望,突然面露,快步走向道士这桌来。老者道:
  “柳灵,让你久等了。”
  道士道: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我都等的不耐烦。”
  老者道:
  “你有所不知,因为林员外已请了一位姓孟的公子,要到本庄来收妖,我一直推荐你去收妖,但是员外说改天再请你去,先等姓孟的作法后,如无效再请你去收妖。”孟子觉等人一听,全部无语静静的听其变化。
  道士道:
  “你没跟员外说,我是钟馗大师第三代嫡传弟子,人称降魔道士柳灵,法力无边。”
  老者道:
  “有啊!不仅说你法力无边,还吹你飞天钻地,就因此事才耽误了时间。”
  柳灵急道:
  “那员外现在决定怎样?”
  老者得意道:
  “凭我堂堂林员外庄院的总管,胡不三的三寸之舌,员外终于答应你今夜先去收妖。”
  柳灵如释重负道:
  “你就不知道,此事如果再办不好,我们两个回去就完蛋了。”
  胡不三道:
  “没问题!今后作法,保证事成。”
  柳灵道:
  “最好是捉到,捉不到连我也倒霉。”
  胡不三阴笑道:
  “你放心好了,这次很好捉的。”
  柳灵道:
  “好吧!你回去准备一下祭礼,另外共有几个人在那里?”
  胡不三道:
  “大概有三人左右,配合你作法的。”
  柳灵道:
  “我知道,我们走吧!”
  无猜见二人离去后急道:
  “公子,这不是跟以前,河北汤家一样吗?”
  孟子觉道:
  “小秀才才真是聪明,所以今晚三更我们也去一趟林员外庄院,协助他们收妖。”
  两小道:“这次我们人手多,收妖就比较容易。”
  曲似水疑道:
  “这是怎么回事,收妖还要人手多,不是弟弟一个人念咒收妖即可。”
  孟子觉笑道:
  “此事回房后,再作打算,如果都吃饱了,现在就回房计划一下。”于是众人跟着孟子觉回到房间,除了孟子觉主仆三人外,其余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竟然捉鬼也要计划。
  林员外庄院的花园中央草地上,摆了两个四方桌合并一排。桌上已置放了五牲,猪鸭鸡鱼等各种山珍海味的祭品,神案前已点燃了蜡烛。虽然已是三更时分,昏暗的花园,致神案前的两支大蜡烛一闪一闪,使得花园暂时有点光亮,而离火光远的地方,还是黑漆漆连一点光也没有。林员外与胡不三及几名壮丁,站在神桌右侧,降魔道士柳灵,右手持七星剑,直比右上方,左手伏魔铃,不断左右摇晃,当!当!的响着。口中并念道:
  “天灵灵,地灵灵,天不明,地不清,时不分,恳请吾师钟馗大法王,助徒儿除妖压鬼魂,天苍苍,地皇皇,吾师令发,神兵火急急如律令一敕!刺字一出,右脚一跺,七星剑尖插着六张银纸,随即点燃后,脚踏七星步!右剑左右前后不停动,左手摇铃,摇的更是剧动。道士在原地走完七步后,大喝一声,“妖魔还不现身,回吾神火去!”话毕!道士柳灵如疯子般发癫,七星剑乱挥,左铃胡摇,绕着整花园乱跑,蓦地——神案桌后方五六棵柳树中山现二冬白影,一身白,无脚,身形离地二尺,长发披肩,一名壮“大……大师……鬼……鬼在那里……”柳灵见状,一把七星剑直往三条白影刺去,并喝道:“速速归吾处。”众人见柳灵,如此勇敢,不禁内心非常佩服。三条白影见柳灵冲来,突然飘出花园的墙洞而去,林员外急道:
  “大师,快追,妖魔大?概?又去扰乱?小女?。”
  柳灵快速的也跟着追出去。三条白影直飘进竹梅厅,随后柳灵也追到竹梅厅。这时鬼魂却面对竹梅厅。这时鬼魂却面对竹梅厅墙壁不动,柳灵欺身至中间一名鬼魂旁边急道:
  “找到了没有……在那里。”中间鬼魂回道:
  “没有找到,几乎整个庄院都找过,却不知在那里。”说话一半之际,林员外和胡不三也冲进竹梅厅。三条鬼魂见状,随即又飘离竹梅厅。林员外惊问道:
  “大师鬼魂为什么跟你说什么找过了,在那里。”柳灵应变很快急道:
  “我是问他们从那里来,为什么找来这里,快回阴府投胎去。”突然厅外跑进一名壮丁,神情极为惊恐难看,气喘如牛急道:
  “大师……大师……鬼魂又回到花园去了!话未毕,庄院长厅后,传来‘啊’一声,随即消失。庄丁急道:
  “大概又有人……被鬼魂……吓着了……大师快去……捉妖。”。
  于是柳灵领先快速追回花园去。花园神桌的正前方,靠墙边,有一条长石凳,确实又坐着三个白衣鬼,没有双脚,中间的鬼体型较高大,左右两边的鬼似小孩鬼魂比较小。这三位鬼魂坐在阴暗的柳树边,隐隐约约确实也够吓人的。柳灵等人追到花园时,也觉得惊讶,为什么这三鬼和前三个鬼,怎么会不一样,而且还聊起天来。
  中间大鬼道:
  “宝宝,你父亲怎么还没回来呢?”
  左边小鬼道:
  “娘!我们住在这里有几年了!”
  中间大鬼道:
  “大概已有五年了!”
  林员外听一此!吓的两脚快发软惊道:
  “我们家……鬼真多……这……三个竟然……已住了……五年……了……”
  右小鬼道:
  “娘!那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几年呢?”
  大鬼道:
  “大概还要住上十年左右吧!”
  林员外面无血色,无力道:
  “还……十……年……完了……”
  柳灵道:
  “员外,别怕,本大师,上去收拾这些鬼魂。”话毕,柳灵右手持剑直冲至三位鬼魂后面停住,小声道:
  “怎么又换你们三个,搞什么鬼?”
  大鬼道:
  “来者何人!”
  柳灵气道:
  “还何人?到现在你们还不快跑到没搜过的房间去,我再追去,翻看看能否早一点找到东西,你们竟然坐在这里聊天。”
  左小鬼道:
  “娘!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柳灵急道:
  “还在演戏!赶快跑给找追啊!拜托!快一点!事情办不好!大家都不好过!快”
  大鬼道:
  “你若还不离开,小心我宰了你。”
  柳灵心想:奇怪怎么愈说愈离谱,难道是真的碰上鬼,一想至此,不禁全身开始发抖,为了证明是否事实,只好颤抖道:
  “你……们……是要违……抗命……令吗?”
  右小鬼道:
  “娘!这个人身上的穿的服饰颜色难看。”
  大鬼道:
  “这是专门和我们作对的道士服饰,叫做红配绿,狗臭屁的道袍,机会来了我们去修理他。”
  柳灵一听不禁脱口惊叫道:
  “是鬼……鬼……真的……是鬼……”柳灵吓的拔腿就跑。林员外无力叹道:
  “道士也怕鬼,难道刚才那三个不是鬼,这三个才是鬼,我真的搞糊涂了,不过现在我却不怕鬼,大概看多了吧!”
  柳灵道士突然大叫一声“啊!”大鬼右手一把抓住柳灵的后领,柳灵吓的脸色苍白,不断地使力挣扎,想甩脱后面大鬼。这时大鬼转身过来道:
  “林员外,你受这个道士的骗,贵庄根本没有鬼,连我们也不是鬼!”
  员外惊道:
  “这位姑娘实在长得太美,若不是老夫亲眼见到也不会相信,有这么美丽的女鬼。”
  大鬼道:
  “员外误会了!我是人不是鬼,小女子叫曲似水,另外这两位小鬼叫两小、无猜。”于是三人脱掉身上的白衣和假发。员外看后才道:
  “原来是装的,差点吓死我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蓦地一花园内飘落二十名黑巾人,为首白袍人道:
  “林员外,你不必再惊慌了,今夜送你上西天,以后就过着清醒舒适的生活。”
  林员外真会吓破胆惊道:
  “黑鬼?又有黑鬼……”
  白袍人道:
  “有一个方法,可让你的庄院,一夜之间黑鬼白鬼通通没有了。”
  员外喘道:
  “什么方法,快说,我都会答应的。”
  白袍人阴笑道:
  “好!那是最好不过的,只要你把所有的财产交给我,保证所有鬼,马上都消失,从此也不会再来找你,而且你也不必上西天。”
  林员外叹道:
  “你们这是抢劫的行为,是强盗,是国家所不容许的,捉到必会判死刑的。”
  白袍人阴笑道:
  “那你去找国家来好了!”林员外一听觉得有理,转身就要去报案,却被胡不三挡住。”
  员外怒道:
  “胡总管,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赶快随我去知府报案。”
  胡不三阴笑道:
  “员外不用去报,我就是知府,跟我谈就可以了。”
  员外怒道:
  “胡总管,不准你在此胡言乱语。”
  林员外又惊又气道:
  “原来你们认识,你们是同党的强盗。”
  白袍人道:
  “不是强盗,是想替你保管财产而已。”
  站在员外旁边的壮丁急道:
  “员外!你快走!”走字一出,随即惨叫一声,白袍人拂袖一挥,一粒白骷髅又回到他的袍袖里。壮丁被白骷髅一击,口吐鲜血,当场倒地死亡,林员外不禁眼泪夺眶而出哭道:
  “你们这些杀人的恶魔,必会得到报应的。”
  白袍人道:
  “可以,只要你交出财产,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你快节哀顺变,不然下一个就是令千金。”员外惊叫道:
  “不行!你们一万不能伤害我女儿”
  白袍人道:
  “可以,只要你交出财产,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员外伤心哭道:
  “难道没别的办法吗?”
  白袍人阴笑道: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蓦地一声传入花园。
  “谁说没有办法,办法太多了”众人寻声望去,花园墙洞入口,走出孟子觉、四残等人,寒儿并找着一名散发的姑娘。员外激动哭道:
  “明月,明月,爹在这里,别怕!”员外跑一寒儿身边扶走这位姑娘伤心不已。
  孟子觉道:
  “员外不必伤心,一节都已过去了,在下保证不会再有任何事情发生了。”
  员外笑道:
  “这位公子,是想帮助老夫吗?”
  孟子觉笑道:
  “在下叫孟子觉,就是来协助员外。”
  员外面露喜色道:
  “原来是孟公子,多谢公子解救,但是这里有这么多强盗,打得过他们吗?话未毕,白袍人怒道:
  “你们这群笨东西,事情竟然办得连这姓孟和都知道,饶不得你们。”话毕。二粒白骷髅,如闪电般疾射至柳灵与胡不三。
  胡不三见状,刚欲开口求饶已晚了一步,“砰!砰!”二声惨叫,二人命归西天。
  白袍人道:
  “姓孟的,你处处与黑狐帮作对,今夜就让你尝尝白骷髅的滋味。”蓦地一三粒白骷髅疾射而出,孟子觉轻笑一声,手中书本挥去,如扇子般击向半空中的白骷髅。其余二十余名黑巾也同时攻向四残等人,双方即展开一场打斗。林员外见整个花园,掌风呼啸,刀枪剑林。惊吓道:
  “这不就是,鬼打鬼吗?”顿时,整座花园树叶摆叶落,草木皆非。
  孟子觉大喝一声道:
  “你们不必跟黑巾人玩游戏,尽早解决,已快天亮,早点去吃早餐吧!”
  白袍人怒喝一声道:
  “死人那能吃早餐!”曲似水喝道:
  “你说的没错,就像这个人!”话毕,纵身一跃,在空中连滚数圈,突然身形急降,双掌劈出。接着惨叫一声,一名黑巾人真的不能吃早餐了。
  老步喝道:
  “蹲好马步!”碰的又是惨叫一声。”
  无猜娇喝道:
  “给你们一朵康乃馨,回去孝顺你母亲。”无猜右手挥扬,接连数声哀嚎。不一会儿,振臂一扬,三粒白骷髅,化作一片电制涌向孟子觉。孟子觉冷笑一声,右手发掌劈向半空中的书,势如骇雷奔电,半空中突然出现十本书成一面,挡住白光,同时疾速逼向白袍人已至胸前。“碰”一声,白袍人连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数十本书同时急速飞回孟子觉手中,书却只是一本在右手心上。
  白袍人双目凸出怒道:
  “今日暂饶你一命,改日再取。”话毕,疾射离去。还在打斗的黑巾人见白袍人离去,也先后跟着逃走离去。
  员外见状兴奋道:
  “孟公子,真厉害!黑鬼都被你们打跑了,真谢谢你们。”
  孟子觉道:
  “他们不是黑鬼,是黑狐帮的人。”
  员外惊道:
  “是黑狐帮,他们为什么找我这老头,我又不是江湖中人,跟他们更是无怨无仇啊!”
  孟子觉道:
  “他们只是要员外的钱财而已,相信何前辈已告诉过员外,如今不只是江湖贫困,相对的黑狐帮人多势众,也是需要金钱来维持生计。”
  员外疑道:
  “那为什么要装神弄鬼来吓我们。”
  孟子觉道:
  “黑狐帮是想先利用装神弄鬼获知员外藏银之处,然后再利用机会去盗走这些财宝。”
  员外道:
  “但是这样做不是很麻烦吗?不如他们可像今夜这样,光明正大来恐吓抢夺就可以了啊!”
  孟子觉笑道:
  “员外大概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以及那些王公大臣的影响力吧!”
  员外想了一下才笑道:
  “对!如果他们让我知道是谁,就等于跟国家作对一般。”
  孟子觉道:
  “所以,他们就安排胡不三,与几位装鬼的黑狐帮人在员外家中制造混乱,查其藏银之处。”
  员外道:
  “那为什么孟公子会知道这件阴谋。”
  于是孟子觉就把何轩到客栈的事谈一遍给员外听。
  “上苍保佑,能让老夫遇上孟公子等贵人,唉!真是万幸。”
  孟子觉道:
  “员外还是赶紧派人收拾花园,在下也是过意不去,我一来也带给员外一大堆尸首,真是抱歉。”
  员外笑道:
  “如果没有这些尸体,大概只有我的尸体。”众人听了员外的话,不禁也报以一笑。
  第十二章 降服三鬼风云再起
  员外又道:“对,那最先三个白鬼,如今在那里。”
  孟子觉笼道:
  “在那里!”孟子觉手指墙洞旁倒在地上三个白衣人。
  员外道:
  “这三个也死了吗?”
  孟子觉道:
  “适才在竹梅厅的时候,员外是否有听到‘啊’一声。”
  员外笑道:
  “我明白了,原来那时候这三人已被孟公子所制,难怪那鬼道士会认错人,还以为真的碰到鬼。”
  众人想起刚才柳灵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这时员外已派了数十名壮丁来整理花园。
  员外笑道:
  “孟公子,你看这些壮丁适才不知道都跑到那里去躲起来,事情发生后,现在通通都跑出来,真是丢尽我的脸”员外这一说,众人才注意到,适才见不到一个人,只有一位叫员外快逃的那名壮丁而已。
  孟子觉笑道:
  “这也难怪,他们又不是武林人中人,即使要帮忙打黑狐帮人,也帮不上忙,反而只会变成尸体而已。”数十名壮丁听了此言,无不报以感谢的眼神注视孟子觉。
  员外突然又流出眼泪道:
  “只有阿方这位壮丁,为我而死,我太对不起他了。”
  孟子觉道:
  “员外不必自责,这都是不得已的,只要好好厚葬阿方并通知他的家属,给家属优厚的抚恤金,相信家属也人谅解的。”员外点点头,这时员外的千金明月,慢慢睁眼醒了过来,随即叫道:
  “不要过来?鬼?鬼?不要……”
  员外赶紧抱紧明月道:
  “明月,别怕!鬼魔都死了,爹,不是在你身旁吗?”
  明月依然瞪大双眼,一副惊惧白析的脸孔叫道:
  “不!爹骗我!鬼!鬼在前面!”
  员外急道:
  “孟子觉道:
  “令千金是受惊吓,以致于魂魄已离身,所以会精神散乱,神志不清。”
  员外急道:
  “公子,一定要救救小女,我求求你!”
  孟子觉笑道:
  “员外放心,救人在下向来义不容辞,首先请员外抱紧令千金。”孟子觉随即左手比剑指朝天,右手也比剑指,突然,孟子觉右脚用力往地一跺,右手剑指在明月头顶写了一个“净”字,口中随即念道:
  “头戴三清,脚踏万兵,正调北斗,左调七星,招调五龙吐水洗清净神兵,急急如律令。”念毕。右脚又一跺,接着又一声“救”后,明月竟然身体僵硬,睁大双眼,目视前方。
  孟子觉道:
  “请员外放开令千金。”
  员外道:
  “公子,放开小女,待会跑了怎么办?”
  孟子觉道:
  “员外请放心,令千金现在不会乱跑了。”员外依言放开了明月,明月就像一座石膏像站立着。
  孟子觉双手合掌,随即打出手印,脚踩七星步,口中念道:
  “天苍苍,地皇皇,天地神通吾身,脚踏地纲,头顶天顶,手指地府,前画七星后踩北斗,转身发令,今追林明月之魄来吾处一速速回归,归吾处,压魂鬼差皆听令!不得违抗,吾奉地藏王菩萨令发,神兵火急如律令。”孟子觉双手手印拍出,右脚一跺,喝一声“救”。
  蓦地一
  明月如梦初醒,搞不清楚自己为何站在花园中,一眼见到员外,即倒在员外怀里大哭起来。
  员外叹道:
  “如今恶梦已过,明月别哭了,是这位孟公子救了你,和整个庄院,我们父女快谢过孟公子。”
  话毕!二人双双一起跪在草地却向孟子觉叩头。孟子觉赶紧扶起二人道:
  “完了,这下子我活不到三十岁。”
  员外笑道:
  “公子是好人,那可能只活到三十岁。”
  孟子觉道:
  “最近老是有人没事就跪在我面前,这就是折我寿,怎可能会长命,这方法不知道是谁发明了。”
  员外笑道:
  “老夫不仅是跪地而已,并且愿赠万两黄金,表示微薄的谢意!”
  两小道:
  “哇!这下子不用担心要去借钱了。”四残等人不禁报以微笑,孟子觉却一再的婉拒。
  员外道:
  “今日公子不收的话,老夫与小女,非得又跪下不可。”
  孟子觉笑道:
  “救人还真麻烦!”
  员外笑道:
  “给公子救的人也是麻烦,不跪人家又不肯接受应得之礼,跪嘛!又只能活到三十岁真麻烦烦!”
  孟子觉无奈笑道:
  “在下不收的话,员外会难过,不如再做一件好事,勉强收下了。”
  “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不小心,也会掉在垃圾桶里,那不是更可惜吗?”话锋一顿!
  员外又道:
  “天已亮了,我已派人在竹梅厅准备了早餐,请各位到竹梅厅吧!”
  孟子觉道:
  “我想这一餐也是非吃不可了。”
  员外道:
  “老夫与公子的默契总算培养出来了。”
  孟子觉笑道:
  “在下另会一事相求。”
  员外道:
  “公子请说,别说一事,百事也没问题。”
  孟子觉道:
  “墙洞这三鬼,能否交给在下处理。”
  员外道:
  “这那是事情,公子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况且我留这三人有什么用,顶多是再扮鬼来吓我而已。”众人见员外如此风趣、慷慨,内心也感敬佩。
  孟子觉道:
  “老步!四残大叔,麻烦你们把这三人也顺便带到梅厅去。”于是一行人很快来到竹梅厅,厅内已摆子了一桌鲜美佳肴的早餐。
  员外道:
  “孟公子,各位请坐。”
  孟子觉道:
  “员外请稍候!老步把这三人叫醒来!”
  老步连点开三人数个穴道,三位白鬼忽然站起来。
  孟子觉道:
  “大小鬼,秃头护发,你们三人想吃早点吗?”
  大鬼回道:
  “谢谢!我想我们还是先走一步吧!”
  孟子觉道:
  “大鬼!你不觉得你说这种话,好像在唱歌,连我都搞不清楚,你是客人还是敌人。”
  大鬼赶紧嘻笑道:
  “大鬼向来知道公子是最有雅量的人,不会跟我们三位计较。”
  小鬼嘻笑道:
  “对!对!公子宽宏大量,连暗中箭丁银,公子不是也原谅他那么多次,不去计较。”
  秃头道:
  “对!难怪适才公子还在请我们吃早餐,做人真好!”
  孟子觉笑道:
  “你们三位,以后可以成立合唱团,现在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三人来员外家中已来几个月。”
  大鬼叫道:
  “我们三人是属于第三梯次,这几天才换我们扮鬼,以前是别人扮的。”
  孟子觉道:
  “那这几日来,相信你们对员外家中的一切,应当相当熟悉才对,是不是!”
  大鬼道:
  “不瞒公子,的确是非常了解,就像住在自家里一般。”
  孟子觉道:
  “那墙上吊了这三幅画你们也看过吗?”
  秃头道:
  “当然看过,就是左边墙上这三幅。”
  孟子觉道:
  “好,如果你们知道这三幅画的特色在那里,马上可以离开庄院。”
  秃头道:
  “这太简单了,右边这幅画叫春牛图,画上这只牛代表春耕,丰收之意。”
  孟子觉笑道:
  “两小道:
  “不对!这只牛不是在耕田,是在放屁!”
  秃头叫道:
  “乱讲,明明是耕田用,怎会是放屁呢?
  孟子觉笑道:
  “老步!你过去闻那只春牛,看有没有放屁。”老步走到春牛屁股后面,鼻子呶过去用力吸了几下叫道:
  “公子,这只牛真的在放屁!”
  孟子觉叹道:
  “秃头!你太让我失望,为什么来这么久还不知道这只是放屁牛,只要认真闻,一定可闻到一股味道。”
  秃头疑道:
  “这不可能的,牛怎么可能会放屁!”
  孟子觉怒道:
  “牛不会放屁!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用表诀的,现在赞成牛会放屁的人请举手。”表诀之后只有秃头没举手,连大小鬼都举手。
  孟子觉道:
  “一致通过,现在请你,面对墙壁的春牛,注意看着牛的屁股,等闻到味道时,再告诉我?去。”
  秃头心不甘情愿,不去看牛又不行的情况之下,只好走到三幅画最右边春牛图面前,抬头盯着春牛自语道:
  “我就不相信牛会放屁。”众人见秃头站着看牛放屁,强忍住笑意,继续观看孟子觉如何处理大小鬼。
  大鬼嘻笑道:
  “公子我相信牛会放屁,是不是可以走了。”
  孟子觉笑道:
  “现在该你说春牛旁边这幅画,就是中间这幅,叫什么画?”
  大鬼笑道:
  “是乡间早晨金鸡独立图。”
  孟子觉笑道:
  “刚才五更时,你有没有听到鸡啼报晓的啼声。”
  大鬼道:
  “有!庄外确实有晨鸡在啼报晓五更。”
  孟子觉道:
  “是画上的金鸡在啼晓,不是庄外的鸡在叫,你耳朵大概有问题。”
  大鬼不以为然道:
  “不可能!纸鸡那会叫,明明是庄外的鸡在叫。”
  孟子觉笑道:
  “各位现在注意听,这只金鸡马上又要啼了,无猜!你去金鸡旁边听看是什么声音。”顿时,竹梅一片静,无猜仔细听后道:
  “公子!这只金鸡,这次啼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大声。”、孟子觉道:
  “各位是否也听到鸡啼声吗?”
  众人纷纷回道:
  “有,叫的还很大声。”
  孟子觉道:
  “大鬼你有听到吗?”
  大鬼皱眉道:
  “没有啊!那有叫,一点声音也没有。”
  孟子觉怒道:
  “你是故意跟大家作对是不是,众人都说有,为什么你说没有?好!你也过去那边站,听到金鸡啼啼叫后,再告诉我,去!”
  大鬼呶着嘴巴,边走边道:
  “那是不可能的,纸鸡那会叫,这分明是要刁难人嘛!”
  孟子觉道:
  “我才懒的刁难你,不信待会你一定会听到鸡啼声,大又唠叨自语道:
  “鸡会叫,那牛也一定会放屁!那才怪!”众人不禁憋不住,捧腹大笑。
  孟子觉笑道:
  “小鬼换你了,最左边这幅画是最大最长的画,这是画什么?”
  小鬼毫不猜疑道:
  “是万里长城风景图”
  孟子觉道:
  “对!那这幅画的长城是那里画到那里?”
  小鬼得意道:
  “是山海关画到陕西的榆林而快接近花马池。”
  孟子觉笑道:
  “你怎么会知道呢?”
  小鬼得意道:
  “我有读书啊!”
  孟子觉笑道:
  “那你就应该知道哭到万里长城的是谁。”
  小鬼笑道:
  “当然知道,昆明孟姜女。”
  孟子觉道:
  “孟姜女现在就在这幅画里面。”
  小鬼“噗哧”笑一声道:
  “那是不可能的。”
  孟子觉正经道:
  “怎么会不可能!你现在注意看,孟姜女正边走边哭已走到察哈尔省的沽源,身躯很小,你再仔细看!孟姜女被一棵大树遮住了半身,有没有?”
  小鬼笑道:
  “公子大概眼花了,这是不可能的。”
  孟子觉道:
  “两小,你过去指给他看。”
  两小跑到万里图旁,右手食指,指着沽源旁边大树道:
  “小鬼你看,就是这一点黑,她就是孟姜女知道吗?”
  小鬼无奈道:
  “那是黑汁,那是孟姜女,真是的!”
  孟子觉道:
  “那我们再表决一次好了,有看到孟姜女的人请举手。”这次除了小鬼之外,通通举手。
  小鬼骂道:
  大鬼,你根本都没看到,你也跟着举手。”
  大鬼无奈道:
  “一起来看也有个伴,计较什、?”
  孟子觉笑道:
  “你不要吵大鬼,大鬼的金鸡都快叫了,被你一吵,又不敢叫了,现在你也一样到那边面对万里长城,如果孟姜女完了长城再告诉我。”
  小鬼哭丧着脸道:
  “都是你们自己人,表决当然都通过,这是不公平的。”
  孟子觉怒道:
  “少数服从多数,你再不去看孟姜女,就叫员外送你去铁笼吃不要饭。”小鬼只好也站长城前,三人成一排,抬头望着三幅图画。
  孟子觉道:
  “员外很抱歉,耽误你吃早餐的时间,现在事情办完了,大家请用早餐吧!”于是众人开始围桌用起早餐来。片刻!秃头突然叫道:
  “公子,牛放屁了。”众人一听秃头说牛竟然也放屁了,不禁一口稀饭喷了出来,捧腹大笑。
  孟子觉笑道:
  “你真的闻到牛屁吗?两小你过去闻闻看有没有。”
  两小跑过去闻道:
  “公子,没有。”
  秃头急道:
  怎么会没有,两小哥哥,拜托你再仔细闻看看好不好!”
  两小道:
  “真不卫生,你没看我在吃早餐,待会再闻吧!”
  秃头急道:
  “不行!万一这只牛没屁放,怎么办!”
  两小道:
  “你叫牛我吃点草,不就有屁放了。”
  秃头无奈道:
  “那就请吃快一点,我脖子酸的要命。”不一会儿,众人也差不多吃饱了。
  秃头又叫道:
  “这次牛放了几屁,请公子闻闻看。”
  孟子觉道:
  “有!这次真的有,那是什么味道:
  秃头道:
  “一股股臭味。”
  孟子觉道:
  “不对!这只牛的屁向来是香味的,不然员外怎敢把牛放在厅内,那不臭死才怪!”
  秃头机警又道:
  “对!是香味,一种无法形容的香。”
  孟子觉笑道:
  “好!这已证明牛会放屁是不是?”
  秃头道:
  “是!真不可思议,牛竟然会放屁!”
  孟子觉笑道:
  “好!那你可以来吃稀饭了。”
  秃头把头大左右一摇走到孟子觉身前道:
  “吃稀饭是不敢,不要再叫我看牛放屁就可以了。”
  大鬼叫道:
  “秃头你说谎骗人,那只牛怎可能会放屁,真是自欺欺人。”
  秃头笑道:
  “牛会放屁你不信,待会你自己也会承认,鸡也叫。”众人听秃头一说,又是哈哈大笑心想秃头也很机敏,能屈能伸,大鬼气的满脸通红,头又酸,还是不相信牛会放屁,片刻又过了。
  孟子觉问道:
  “小鬼孟姜女,已走到那里了。”
  小鬼哭丧脸想一下道:
  “孟姜女已走到云岗了。”
  孟子觉笑道:
  “为什么不叫孟姜女走快一点呢?”
  小鬼道:
  “因为,有时候,孟姜女突然不见了,我变成鬼再找她,所以比较慢一点。”
  大鬼气道:
  “小鬼!你别胡言乱语,说话要凭良心,没有就没有,气死人了。”
  孟子觉怒道:
  “大鬼,你自己不认真看,不去好好观详,当然是听不见,看不见。”
  大鬼气道: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真是一群神经病,看来只有我大鬼最政正常。喔一脖子还真酸!”
  小鬼道:
  “我也一样脖子真酸,不过我已看到孟姜女快走到榆林了。”
  孟子觉道:
  “不错!小鬼已能冻成慧眼识美女。”
  大鬼怒道:
  “笑死人,笑死人,孟姜女会在画里走长城,笑死人。”
  小鬼无奈又道:
  “公子,孟姜女终于走完了长城。”
  孟子觉笑道:
  “那你有没有听到孟姜女的哭声。”
  小鬼道:
  “有,很凄凉,我很同情。”
  孟子觉道:
  “好!那你也可以来吃早餐。”
  小鬼道:
  “谢谢!我见孟姜女如此伤心,我也吃不下。”
  孟子觉道:
  那你总算还有良心,将来能秉持这颗关怀孟姜女的善心,将来前途还是看好的。”
  小鬼忍不住噗哧笑出声道:
  “从今后我发誓,绝不想再见到孟姜女。”众人不禁又哈哈大笑,员外更是笑的合不拢嘴。于是众人开始在聊天等大鬼的鸡啼,一刻,二刻,不断过去。大鬼终于开口道:
  “奇怪!这只金鸡怎么会叫了。”
  孟子觉却故意皱眉不以为然道:
  “那是不可能的,纸鸡怎么会叫,大鬼你不要自欺欺人。”
  大鬼急道:
  “这小子,我真的能相信纸鸡也会啼晓。”
  孟子觉道:“
  “那为什么金鸡到现在才啼呢?”
  大鬼无奈道:
  “没办法!金鸡喉咙不舒服,所以今天一直不喜欢乱啼!”
  孟子觉笑道:
  “不过!我还是不相信啼。”
  大鬼急道:
  “公子,你怎么以不相信,牛既然都会放屁!鸡怎会不啼呢?”
  孟子觉道:
  “就算会啼,我怎么没听到叫声。”
  大鬼急道:
  “有啦,这只鸡从刚才就叫到现在。”
  孟子觉道:
  “奇怪鸡的喉咙不好,还叫那么久,那你叫一次给我听听看。”
  大鬼无奈叫道:
  “咕……咕……咕……咕咕……吐……公子,它就是这样叫!”
  孟子觉笑道:
  “这声音鸡好像是病了,这样好了,你连续对着金鸡叫不要停,如果金啼也回答你,不断啼叫时,你也可以来吃稀饭了。”大鬼实在没办法,只好不停的咕咕叫着。
  蓦地数名壮丁都跑进来问道:“鸡怎么会跑进来竹梅厅。”众人暴笑不已,大鬼不停的叫,使竹梅厅又增加了数十名壮丁丫环在看大鬼鸡啼,林员外见状,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孟子觉道:
  “好了,我已听到金鸡的啼声,大概是你的叫声感动了它,还不快谢谢金鸡。”
  大鬼只好道:
  谢谢鸡大爷。”
  孟子觉道:
  “我现在问你们几个问题,回答完了,就可以走了,第一,你们帮主是谁,叫什么名字?”
  秃头道:
  “不瞒公子,帮中没有一人见到帮主真面目,也不知道他是谁?”
  孟子觉道:
  “我发觉你们好像不太重视玉花瓶!”
  大鬼道:
  “不是不重视,只不过,每次抢玉花瓶时,都栽在公子手里,帮主对这件事到今天还是相当愤怒。”
  孟子觉道:
  “你们准备那时候攻击贤英庄院?”
  断臂人叹道:
  “十年了,各位还为了玉花瓶,穷追不舍,唉!真是造孽。”
  高面人道:
  “阁下不交出玉花瓶,何止是十年,二十年也是难逃追杀的命运。”
  断臂人道:
  “在下如有玉花瓶,适才早就送给各位,何必跟各位浪费时间。”
  鱼翁怒道:
  “说这么久,也没着落,早就该动手了。”话毕,一枝钓竿挥向断臂人。
  断臂人叹道:
  “既然各位不相信,在下只好奉陪了。身形一跃,闪过渔翁钓竿紧接着黄山三锤,三只大锤劈向少妇!少妇身形往后一跃劈出双掌。高矮蒙面人同时也攻向断臂人。断臂人虽然只有一只手臂,身手却非常灵活,每劈出一掌,雄劲的掌风逼的三霸等人不敢迎面抵挡。黄山三锤分三方不断的击向少妇。少妇连连低挡闪跃。连花锤“喝”一声,由上劈下一锤,少妇跃形往后一仰,劈空,铜锤又向少妇背部击去,少妇跃身翻滚旋转,头上脚上劈向铜锤。铜锤一锤击空,随即跃退五步连翻身半空一锤又击向少妇左腰,少妇一紧脚未落地,又往上一冲,莲花锤这时也纵身半空击出一锤,少妇着地,铁锤已等着她奋力扫出一锤,三锤攻的少妇几乎无容身之处。断臂人同样也被三霸和高矮面人四人夹攻下,只有连连闪躲,无法有机会攻击。尤其是鱼翁的钓竿,菜老头的扁担更是防不胜防。断臂人奋力抵挡,双睛却不断地注视少妇,露出一份着关怀的眼神。蓦地一少妇“嗯”一声,踉跄后退数步,口角泌着鲜血。断臂人见状喝一声,身形如燕飘向少妇,赶紧单手扶助少妇惊道:
  “似桥!似桥!伤在那里?”
  少妇苦笑道:
  “没关系,我还可以!”断臂人满身是汗,连蒙面布也湿的粘面又急道:
  “似桥!你先走,这里由我来应付,快走!”
  似桥道:
  “不行!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高面人道:
  “不必一起死,只要交出玉花瓶,还可以白头偕老。”
  断臂人道:
  “阁下切莫苦苦相逼,在下早就说过没有玉花瓶,为何不信!”
  鱼翁怒道:
  “不必再罗索,再打下去,玉花瓶就出来了。”鱼翁手中钓竿毫不留情又挥向少妇与断臂人,二人赶紧双双纵身跃上半空,二面人也同时旋空劈出四掌“轰”一声,二面人落地各退数步,少妇与断臂人也退步之际,黄山三锤等人迅速攻向二人,少妇不慎叫了一声,右臂被鱼翁钓竿尾端划破衣袖,鲜血急流。断臂人心急突然抱住少妇身形拄后飘退数步,但却晚了一步,断臂人背部被猪哥手中的猪刀割一线,鲜血渗透整个背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传来小孩声一公子,前面有打斗声,我们快去看看。黄山三锤等人不管小孩话声,依然欺身攻向少妇二人。蓦地——片哀嚎声划空而去。黄山三锤等人,身上各中了数朵不同的花朵,有如针刺般,痛的在地上翻滚。
  高面人惊道:
  “是孟子觉身边那丫头下的手。“话毕,场中飘落十余人。
  曲似水惊叫道:
  “是!似桥!”
  似桥见姐姐相救,妹妹就此告辞。”话毕,少妇牵着断臂人疾射离去。
  曲似水哭道:
  “似桥,为什么你要走,难道你真的这么恨姐姐吗?似桥_”
  孟子觉道:
  “姐姐!你又哭了,真没办法!”
  两小急道:
  “公子,那个蒙面人也溜了。”
  孟子觉道:
  “没关系,找这个猪哥问就知道了。”
  两小道:
  “猪哥兄,你们为什么打那个断臂人和阿姨。”曲似水一听,才注意到似桥为什么会跟断臂人在一起,独臂人又是谁呢?于是停止哭泣,等着猪哥回答。
  莲花锤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三锤是在客栈和蒙面人碰面,当时我们正在吃早餐,高面人突然站在我们的旁边道:
  ‘我现在又发现一个玉花瓶,如果你们三锤协助我抢到玉花瓶,我们可一同分享成果。’丝是我们三锤就答应跟蒙面人合作。在途中又碰到三霸双方却发生冲突时,高面人又找了三霸合作,我们一行人就跟着蒙面人到前面一座小庙,就找到了断臂人及少妇,双方为玉花瓶之事,谈几句不和就打起来了,边打边追,就打到这里来。”
  孟子觉道:
  “你们知道这个断臂人是谁吗?”
  莲花锤道:
  “不知道!蒙面人也没说,当我们找到断臂人后,蒙面人就一直叫断臂人交出玉花瓶。”
  孟子觉道:
  “姐姐可知断臂人是谁吗?”
  曲似水道:
  “我也正想问他们,似桥怎会跟断臂人在一起。”
  孟子觉道:
  “现在只有蒙面人和似桥才知道断臂人是谁!以及臂人为何会有玉花瓶。”
  曲似水道:
  “这两个蒙面人当年已有参与玉花瓶抢案,而蒙面人找上断臂人必然断臂人也是当年抢者之一,所以想抢到玉花瓶,如今被蒙面人碰上,因互相认识,所以想抢断臂人的玉花瓶”
  孟子觉道:
  “会不会这断臂人是西管或西敬兄弟。”
  曲似水道:
  “这是不可能的,似桥不可能跟黑道中人打交道,再者西氏兄弟并无断臂,也无非传言。”
  孟子觉道:
  “这件事以后问似桥就知道不必再猜。”
  曲似水突然怒道:
  “幸好昨夜到员外家中捉鬼,才有今日路过此地,不然似桥的命,就葬在你们这些人的手里,看本姑娘如何们。”
  猪哥道:
  “我们又不知是曲姑娘的妹妹,要是是就不会跟蒙面人联手,还会帮你妹妹。”
  曲似水笑道:
  “看你猪头猪脑,还蛮会拍马屁!”
  孟子觉道:
  “你们可以走了,往后日子还多着,如果各位再不回乡,不久之后必会死在异乡!不信等着瞧!”
  猪哥道: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孟子觉挥挥手示意离去,三锤、三霸,赶紧离去。
  曲似水骂道:
  “弟弟,你是怎么了,最近每次都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们,未免过慈悲了。”
  孟子觉道:
  “姐姐你放心好,不久报应就临头。”
  曲似水道:
  “弟弟讲话向来准确很高,那请问报应在何时。”
  孟子觉道:
  “这些恶徒此次报应是大规模的,我可以透露一点给你知道,最近就可能会发生。”
  曲似水道:
  “果真如此,那我们应怎么办!”
  孟子觉笑道:
  “现在都不什么,回去客栈睡个大觉,就是该办的事。”
  曲似水道:
  “对!目前最做就是好好的休息。”
  孟子觉道:
  希望,这一觉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我们走吧!”
  第十三章 儿女情长群狼突现
  小黑狗躺在阴处,张着嘴,伸出了长舌,不停的喘息。人们也躲在自以为风凉的地方,有的梦见水晶宫,或与美女共舞,有的翻阅着消夏闲书,有的无可奈何的头脑昏痛,同时下意识的摇着纸扇,时轻时重地拍着胸脯和大腿,苍蝇在汗湿的皮肤上发痒的爬,空中并无一片云,烤在顶上的太阳,正如烈火一般,也没有一点微风,一切树木都仿佛垂死的挂着叶子,客栈前面的狭隘的沟里,从夏泥里涌出无数浑浊的水泡浮在并不流动的污水上面,太阳晒着客栈前面的大路上的石子,都热得烫脚,蒸发出泥土的热气,使人恶心而且几乎昏眩,客栈内空无一人只有掌柜这老头,还拼命的在桌上点数着银子,暑热气烧着他的瘦长的身子,汗珠五点一滴地从他的额上滴下来,使得他不时用衣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店小二半躺半坐在椅上。呼呼的睡。肩上披了一条乌黑的大桌巾,嘴巴张的比碗大,苍蝇数只在嘴边跳跃着,店小二不时用手去挥拭着嘴角。不仅客栈没有任何一位客人,连大马路也空无人,许久才有一小阵和风从窗外吹进还在睡梦中的孟子觉等人。这些人委实也够累了,从昨夜到林员外家中收妖至早上都还未闭眼过,如今一睡,睡到正午已过,正合孟子觉说的,安安稳稳的睡。这个时刻的静,正如午夜的静,稍有任何动静,一定可以很敏感的发觉。蓦地——一团乱糟糟的叫嚷吆喝声传到客栈附近间来一快一抓到他,”绝对不能让他逃掉,逃掉回去准被请客”一快,他逃向那边去一追”—这时路边正在乘凉的人都寻声望去,只见远远处护命客栈这边冲来有一位身着褴褛的布衫老者,这套布衫至少破了百洞,补了再补,手中拿着一枝竹棍,满头髯发,气喘如牛急速奔向客栈这边来,后面跟着十余名黑巾人在喊叫,不一会儿十余名黑巾人已追上白髯老者,并且围住白髯老者。白髯老者怒道:“已经追了十几里,还穷追不舍,真的要我白髯丐的命。”
  为首黑巾人道:
  “追了十几里,就是要你的命。”
  白髯丐道:
  “相信各位也知道,我白髯丐在丐帮中的地位,如无两把刷子,也无法在帮中立足。”
  黑巾人道:
  “但是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取下你的首级。”
  白髯丐道:
  “你们有没有想到取我首级之前,大概各位已有几名躺在地上。”
  黑巾人道:
  “即使如此,依然要取下你的首级。”
  白髯丐道:
  “这又何必,也许躺下的就是阁下你。”
  黑巾人道:
  “如果未能取你首级,躺下比回去请客,好的太多了。”
  白髯丐道:
  “事实上,我老丐真的没有听到你们谈论的任何一句话,我只是路过此地而已。”
  黑巾人道:
  “宁愿错杀一百,也不愿让一人逃走。”
  另一名黑巾人道:“老大,别上白髯丐的当,他是在拖延时间,我们快取他首级。”话毕!十余名黑巾人齐攻向白髯丐。白髯丐一棒在手,左劈右挡,拼命的还击。这批黑巾人手脚灵活,掌劲雄厚,可说都是一流高手。而白髯丐相当是丐帮长老之职,武功当有独特之道。但是双拳那抵得这数十拳猛烈的攻击,于是老丐渐渐不支。手中一棒往前挥出挡住四名黑巾人的攻击,却无法躲过后面二名黑巾人的掌势一击,“碰”一声,白髯丐往前跟踪踉跄数步,口中泌血慢慢从嘴角流出。白髯丐还未站稳,前面的四巾人又同时劈掌攻向白髯丐,白髯丐一惊赶忙往后纵身至半空,其余三名黑巾人见状,也跃身旋即在半空迎面劈掌攻向半空中的白髯丐。幕地“轰”接连三声,三名黑巾人却由半空中摔倒在地,口吐鲜血,一名黑巾人当场毙命,另二人硬是撑起坐在地上。一声如雷吼道:
  “他妈的,本大爷还在睡午觉,你们竟敢在此大吵大闹。”
  白髯丐喜道:
  “多谢步大侠出手相救。”适才当三名黑巾人半空劈向白髯丐时,步音候与四残等人早已听到打斗声,跑到客栈门外观看,见白髯丐危险之际,老步及时跃身拦在黑巾人之前劈出双掌,救了白髯丐之危。这时客栈内已走出孟子觉、两小等人。
  孟子觉道:
  “老步!你一垂起,又跟谁在打架呢?”
  白鬓丐道:
  “孟公子!是因为老朽被这批黑巾追杀至此,危急之际,幸好步大侠出手相救,真是感谢。”
  孟子觉笑道:
  “这么说!老步睡醒就做了一件好事。”
  老步道:
  “那里!刚好(沧死)、这不算什么。”
  孟子觉道:
  “嗯!愈来愈谦虚,不过!老是你在打死人也不好,应该慈悲一点。”
  老步不以为然道:
  “公子这样说就不对!公子不杀人我来杀人,这样相等相成,才会有成就啊!”
  孟子觉道:
  “成就!杀人会有成就!昨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才算成就!”
  老步道:
  “公子只说教人,如果恶人不除满天下,那有我们容身之处,所以杀一个恶人,就等于替武林造一次福,这就是成就!”
  孟子觉道:
  “我太了解步先生,步先生只适合说,他妈的,你娘!这些比较容易说,不必再考虑的词句。”
  老步低头道:
  “是两老师说的,两老师说一个人,不是生,就是死,如果生的没意义,不如去死,如果当恶人,我们就该杀死他两老师说到这里,我却反对道:“公子说不能随便杀人,两老师你怎么赞成杀人。”两老师回答说公子不适合当杀人的角色,而老步看起来比较适合当杀手,如果公子不杀恶人,恶人太多了,而且又期负到我们头上来,那我们都不杀,一定会死在恶人手里,所以适合当杀手的人,就该挺身而出去杀尽恶人。”
  两小骂道:
  “老步你乱说!以后不再教你做人的道理了。”
  老步急道:
  “我那胡乱说,你就是这样说的。”
  两小怒道:
  “我是说该杀的恶人,一定要除掉,不见得,通通恶人都要杀。”
  老步急道:
  “你这样说也不对,为什么该杀的恶人才要杀,其余的恶人就不用杀。通通都是恶人为何不杀。”
  两小气道:
  “恶人也有好坏之分,你到底懂不懂。”
  老步却欲再反驳两小所言时,白髯丐急道:“这批黑巾人欲逃走,孟公子!请快拦下来。”白髯丐话语之间已先行挡在两名黑巾人之前,孟子觉心想!白髯丐定有他的用意,立即叫众人围住黑巾人,白髯丐喝一声,半空一翻身一棒往黑巾人头劈去,黑巾人惨叫一声!倒地头破血流,双目怒视白髯丐道:“你——你好狠毒——为什么——要下毒——手——。”白髯丐道:“你们这批人不死,事情就会有所变化。”黑巾人欲言,却已断气。
  孟子觉道:
  “前辈,为何一定要置黑巾人于死地。”
  白髯丐一棒又攻向另一名黑巾人并回道:
  “由于老朽听到黑狐帮的秘密,引起这批人的追杀,如果不杀死这批人灭口,相对我这秘密就失去价值。”
  孟子觉道:
  “但是杀了他们,黑狐帮也是会知道了。”
  白髯丐道:
  “话是不错,但是老朽所得这秘密,只有这批黑巾人才知道,所以灭掉这批人,黑狐帮就不知道为何我们会杀掉这些人。”
  孟子觉道:
  “如此在下有个建议,不如把这些人交给丐帮保管,前辈认为这年方法如何?”
  白髯丐道:
  “公子就是如此慈悲!留下他们的狗命。”
  孟子觉道:“前辈既然已同意在下的方法,那在下就得付诸行动。”孟子觉身形一闪,已不是孟子觉,只是一团白影,迅速的穿梭在黑巾人与老步之处,那位黑巾人就像木般偶,死死的钉在原地,留下最后一个动作在木偶身上。蓦此一白影化成孟子觉,两手负背微笑站立道:“前辈!这些人已被在下点住穴道,现在就请前辈处理吧!”
  白髯丐道:“这十几具还真难办!不过没关系,前面走来那位叫花子,大概可以帮个忙。”叫化子缓缓的走到孟子觉这边来时,一见白髯丐赶紧双手抱拳道:“属下不知长老在此,还跚跚而来,请长老恕罪!”
  白髯丐道:
  “你是那一分系所管。”
  叫化子道:
  “属下是属洛阳分舵所管。”
  白髯丐道:
  “好!现在你去禀告分舵主,说本长老逮了十余名黑狐帮人,叫他速派人来此捉走这些人。”
  叫化子道:“是!属下马上去办!”叫化子迅速离去,不象刚来的时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大概也只有装成那副德性,才化得有吃有喝。
  觉道:
  “贵帮势力确实范围广阔,随里随地都可找到人,真好用!”
  白髯丐笑道:
  “人多有什屁用,都是一群乌鸦。”
  孟子觉笑道:
  “其实乌鸦最好,他有一颗反哺之心,是许多人没有的,所以有些人还不配做乌鸦。”
  白髯丐道:
  “孟公子这一说,老朽真惭愧。”
  孟子觉道:
  “前辈,莫误会在下之意!现在前辈能否告诉在下适才所说的黑狐帮的秘密。”
  白髯丐道:“这本应向孟公子说的,那有不明之理,请孟公附耳过来。”孟子觉听后点点头道:“此次前辈窃听秘密是在黑犯帮的总坛。”
  白髯丐道:
  “没有!如果是总坛,我想这下命休了。老朽是经过一座废墟,无意中发现这十余名黑巾人透露出这个秘密,老朽听到后,不小心碰到一个破酒瓶,才惊动这些黑巾人,于是老朽就跑给他们追。”
  孟子觉笑道:“这一追,追赶跑跳碰,就到这里来了。”白髯丐摇头微笑不已。
  孟子觉道:
  “请问前辈,目前贤英庄院有何计划。”
  白髯丐道:
  “目前庄院从关盟主暂任后,各路英雄投靠人数增多外,也没有发生任何事件,关盟主的意思是,自从黑狐帮的打击后,无形中也已建立了他们的观念,武林需要联合对抗黑狐帮,也因此贤英庄院变成了名符其实的据点堡垒,再则必须设法用短暂的时间,让他们去沟通意见,再拟出共同的决策,这样才不会变成一盘散沙。”
  孟子觉道:
  “如果黑狐帮大举攻向贤英庄院,关盟主又要如何处理。”
  白髯丐道:
  “过去的贤英庄院,当然无法抵挡黑狐的攻击,如今的贤英庄院已可说是铜墙铁壁,光是人数而言,黄衣护卫不算,来投靠者就有三百余人,所以黑狐帮目前想攻庄院,可不是简易的事,必须付出相当代价。”
  孟子觉道:
  “以丐帮的实力,照理说想查黑狐帮的总坛,也不应该是件困难的事。”
  白髯丐一脸羞愧道:
  “提到这件事,老朽也觉得很没面子,对整个丐帮而言,真是头一桩最费力费神的找寻事件,不知是黑狐无总坛,还是本帮无能,真是头痛。”
  孟子觉道:
  “前辈莫会错意,在下只是觉得不管黑狐帮如何神出鬼没,至少也该有个总联络处,不然就是黑狐帮已握有知己知彼算的条件。”
  白髯丐皱眉道:
  “老朽也经常在揣测,不过——”
  两小插嘴道:
  “不用想了,黑狐早晚是会被我们公子所消灭,除非天下都是黑狐。”
  老步道:
  “不错!再多的黑狐也逃不过我这专治恶人要命的杀人,只要公子令一下,天下无黑狐。”
  白髯丐道:
  “对!武林只要有孟公子等人,不怕黑狐不灭,武林不平。”
  “大大小小都会拍马屁,小心那天臭死了。”
  曲似水妖笑道:
  “如果真的会臭,姐姐还是愿意跟臭弟弟在一起。”
  寒儿很少说话竟然也道:
  “反正寒儿是个孤儿,不管公子是臭是香,也只好委曲跟公子相处。”
  孟子觉笑道:“真难得!自从牛放屁以后,‘屁竟然变得这么珍贵。”众人一想到秃头望牛放屁,不禁哈哈大笑。这时前方已来了二十余名叫化子,由适才那位叫化子领前,不久来到白髯丐面前:“长老!你的吩咐已照办,后面这些都是本帮弟子,请长老吩咐。”于是白髯丐立刻吩咐众人把黑巾人抬走带离现场,白髯丐也同时向孟子觉等人告辞。
  瞎子随即问道:
  “公子,白髯丐的秘密,是不是关于玉花瓶的事。”
  孟子觉道:
  “是的,后天我们必须赶到陕西,再想办法,得到这个玉花瓶。”
  曲似水道:
  “现在又没有事了,打算怎么办。”
  孟子觉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后天开始武林就会有大拼斗事件发生!最好你们再去睡个饱,往后几天大概没什么时间可睡觉。”
  老步道:
  “公子,我睡不着!怎么办!”
  孟子觉笑道:“那你去跟两小玩弹珠,或请两老师再教课,不就有事干了。”众人就在笑声中走进了客栈。
  孟子觉道:“想喝茶的留下来,其余可以睡觉去!”众人说实上已睡饱了,于是都跟着孟子觉围一桌等喝茶。这时有名光头大汉,留着两撇胡须,身着布衫,走入客栈,小二赶紧迎上前道:“客官,喝午茶吗?”
  光头大汉道:
  “小二,请问你是否看见一位赤脚,差不多和我一样的大汉叫步音候。”
  小二道:“赤脚一有一有一位,就坐在那一桌。”小二指着孟子觉这桌,于是光头大汉就走到步音候后面停住,双眼盯住步音候的光头,接着弓身朝老步面部看去,光头大汉一惊,老步与他四目一接,也吓了一跳。
  光大汉叫道:
  “寨主一我找到了你了,喔!我找好久了。”老步也高兴站起来,双手一抓光头大汉双肩道:“原来是大饼!你怎跑出来了!快向公子问候。”
  大饼抱拳道:
  “公子!大饼问候您。”
  孟子觉笑道:
  “这么久没见面了,坐下喝杯茶再说。”
  老步道:
  “大饼!公子不是规定你们不准下山吗?”
  孟子觉道:
  “我想大饼一定有事!才下山找我们。”
  大饼道:
  “公子说的是!大饼怎敢违抗公子的命令。”
  孟子觉道:
  “大饼你说!是什么事非得下山不可。”
  大饼道:
  “事情是这样,几年前黑风寨后山,出现二位狼人与一群恶狼为群,后来有几年都没有出现!直到上个月,几声狼嗥声,属下即刻派一些人去后山查看,发现了一大批野狼,其中那二个狼人也长大了。”
  孟子觉皱眉道:
  “有这种事”。
  大饼道:
  “本来我们想攻击野狼,救回那二位狼人,可是野狼竟有百余只以上,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属下才即刻下山,特来禀报公子,应如何处理。”
  孟子觉道:
  “我知道!无猜从黑风寨到陕西龙驹要多少时间。”
  无猜道:
  “公子!大约一天的时间,而现在到黑风寨大约晚上就到了。”
  孟子觉道:
  “好!那我们即刻出发到黑风寨。”
  大饼道:
  公子,还有二件事情顺便告诉公子。”
  孟子觉道:
  “那二件事!跟我们有关吗?”
  大饼道:
  “没关系!不过在山西是满城风雨,无人不晓。”
  孟子觉道:
  “说来听听!当做消遣也好。”
  大饼道:
  “第一件事,山西最近发生一场数十年最大的水灾,灾情十分惨重,据各地县府统计,除了良田房舍被毁掉外,死亡人数近万余人,挨饿受苦百姓近数十万人,各地皆设因团救灾,而最难能可贵的,竟有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文士叫郭南,他至少捐出了十万两银钱,而所到之处,无不尽速协助灾民恢复正常生活!如今郭南已是山西民间所敬仰的大善人。”
  孟子觉道:
  “好人愈多愈好!那第二件事是什么事。”
  大饼道:
  “当我们发现野狼时,属下即刻派人去追踪,却在本寨后山的一座小山尾巴,二十里路程中间一处林间发现了三具尸体,这三具尸体是十年前在黑道中成名的人物,一名叫尸毒左天雷,另二名是金蟒王西东池,以及黑蟒王门向平。”
  曲似水听得花容有点失色急道:
  “都死了,太好了,江湖中又少了三个魔头。”
  孟子觉问道:
  “姐姐!到底这三人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失色,大惊小怪。”
  曲似水道:
  “说实话!这三人的武功当然不是弟弟的对手,不过在十年前可也是绝顶高手,金蟒王与黑蟒王不仅功力不错,而且也是施蛇毒的高手,中蛇毒者一时三刻不治,而死毒也是一名施毒高手,人能与人之间面尺之内下毒,而人神不知。”
  孟子觉道:
  “最好十年前的人都出来!这些人跟姐姐是同一期的学长学妹,见见面不是很好吗?”
  曲似水道:
  “他们一出来!能保护姐姐的也唯有弟弟,那时候非得每天粘在一起不可。”
  孟子觉道:
  “两小那天出门记得帮公子买苍蝇拍。”
  两小笑道:
  “两小有一个建议,往后绝对没有苍蝇要粘上公子,苍蝇归纳喜欢甜,如果公子少说几句甜言密语的话,相信不久公子就失去被苍蝇粘的魅力。”
  孟子觉道:“嗯!这个办法不错,然后再把身子洗干净避免苍蝇靠在我身上弄脏衣服。”曲似水气的右小拳用力往孟子觉右胸捶,众人不禁哈哈大笑。曲似水随即又娇笑道:“没关系!没甜吃,能安全姐姐就满足了。”说着整个身子又靠着孟子觉,右臂勾着孟子觉的左肩,美目轻送,孟子觉望着曲似水一楞,确实够美,难怪是武林第一美人,曲似水轻摇一下孟子觉才发觉自己稍有失态,不过众人却没有注意到,曲似水报以会心的一笑。
  孟子觉赶紧道:
  “这些事以后再谈,我们先赶去黑风寨救狼人要紧。”
  曲似水道:
  “等一下,还没问这三人是死在谁的手里。”
  大饼道:
  “不知,是谁杀的,不过尸首的致命伤都是死在——弯月小刀的凶器。”
  孟子觉道:
  “唉!说到小刀,我就想到林中那位妇人。”
  曲似水道:
  “弟弟,你是说那一位妇人呢?”
  孟子觉道:
  “上回我离开你们三天,就是去见一位故人,每年都必须有三天陪他下棋,喝茶等,就在这三天中我发现一名妇人在林中一座一坟墓前哭泣,墓前也是放着一把弯月小刀,所以我才想到这位妇人。”
  曲似水急道:
  “也许这位妇人就是凶手。”
  孟子觉道:
  “这妇人连哭都没时间了,那有时间再跑出来杀人。”
  曲似水道:
  “妇人真的每天都哭的那么伤心吗?”
  孟子觉道:“何止是每天哭,她至少已经哭了好几年了,你跟寒儿跟她比差多了,真的比赛哭,绝对不可能会赢的,如果姐姐不相信,那天我就带你去看她,好让你们二位去拜把!”话毕众人不禁捧腹大笑。
  孟子觉笑道:
  “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们走吧!于是众人离开客栈往山西黑风寨赶去。
  黑风寨除了右方连山外,后山却是断崖,断崖后又连接高山或峭壁,左边即是一条大溪,深不可及,于是黑风寨无形中地势的险要,就造成屏障,使敌人不易攻,黑风寨却好守好攻的自然要地。从山脚望上山顶,只能看到黑风在这座山的山顶中间打平了方园百尺的山顶地。这平地中间盖了一座全由巨木所构成的木屋,形状就如龙虎帮的龙帮殿一般,差别只是黑风寨这座大殿,全由木制古色古香别有一番风味,殿前大门挂着一幅大匾额,这匾额也是自制木刻的,写着“黑风宝殿”四大字,殿内除了后殿摆了数张大椅对着大门口外,厅内两边也各有三十来把的木装椅,整齐排列着。当然殿中所有的大小柱也是木制的。黑风宝殿二旁离宝殿二十尺外,各造了数十间房舍。殿前除了一大片空地外,其余四周,一小块,一小块的地都已耕过,而且也种满了疏菜、水果等。真象一座大田园农家,又象是武林一大帮之势。今晚黑风寨依然有数十位身着布衫的大汉,虽然衣装不一致,边幅不修,却个个精神拌数手持火把,巡视着整座山的安全。这时众人一听卫士由山脚下报步寨主与孟子觉等人回寨的消息,不禁欣喜若狂,一路上黑风寨的山路站满了人潮在欢迎孟子觉等处。不久孟子觉等人已来到黑风宝殿前,众人口口声声问候一公子好,寨主好,热闹非凡。
  曲似水叫道:
  “神算申指屈,你怎会在黑风寨。”
  一名老者灰白的长须已留到胸前,脸色红润,稍有几道深痕的皱纹,老者笑道:
  “是曲姑娘,久违了。”
  曲似水道:
  “奇怪!老步怎么没跟人说你老头在此。”
  申指屈道:
  “是老朽交待寨主守这个秘密。”
  曲似水笑道:
  “没想到老步也会保守秘密,对了,那弟弟你怎么没跟我说。”
  孟子觉笑道:
  “申前辈也是交待我保密的。”
  曲似水道:
  “申老头你怎么会跑到黑风寨来。”
  孟子觉笑道:
  “这事我问过了,江湖中传言中前辈是一位老谋深算,掐指神算的高人,因厌倦武林中的生活,才要求老步允许申前辈留在黑风寨,但老步开了一个条件就是申前辈必须比赢老步神算,才肯收留前辈,这一比,比的老步心服口服,并留申前辈在此当军师,军心稳定,因此黑风寨多年来一来直无恙存在武林中。”
  申指屈笑道:
  “不过!自从公子来黑风寨短短数片刻就被公子瓦解,真是惭愧。”
  曲似水道:
  “那老步是跟申老头如何比法?”
  孟子觉不禁哈哈笑道:
  “比掌中花生有几粒。”众人不禁哈哈大笑。
  老步道:“公子!我们进来黑风宝殿再说吧!”这时两小与无猜,早被一大堆黑风寨的喽办拉到旁去聊天,这些人露出一副翔关怀、钦佩、兴奋的脸孔,与无猜两小道的津津有味,当然这些人过去都是尝过两小与无猜的鲜花毛笔的慈味,虽然如此,如今再度相逢更是欢喜万分,如老朋友自远方来水亦乐乎,光是两小的可爱,无猜的美丽,又有何人不喜欢他们,不爱护他们。这时老步叫了两小无猜也随孟子觉等人进入黑风宝殿,没有人敢先坐上椅子,虽然曾都是土匪,却也相当有礼。
  申指屈道:
  “公子请上寨主之位。”
  孟子觉笑道:
  “这不是老步的位置吗?大概好久没人坐了,还是由老步来坐吧!这样也比较像!”
  老步道:
  “公子你坐,你是一寨之主坐的比较像。”
  孟子觉道:
  “我坐比较像,像土匪头目,是不是?”
  老步笑道:
  “公子现在是好人帮的帮主哪是土匪。”
  孟子觉笑道:
  往后的苍蝇不怕没甜吃,老步愈来愈甜了。”众人微笑不已。于是孟子觉就坐在殿后五把大椅子中央,两小与无猜自动站在后面。
  孟子觉道:
  “另外这四张椅,该谁来坐呢?”
  两小道:
  “公子,应该是四残大叔来坐才对!”
  瞎子急道:
  “不!不,该是申老或老步等才对!”
  孟子觉道:
  “为了四把椅子在那边争,到明天早上我看,还是只有我一人坐在这里。”众人不禁又笑着。
  孟子觉道:
  “四位大叔你们就上来坐吧!如果椅子不够,多搬几张到前来,排一排就不用争了。”
  瞎子道:
  “公子既然言此,四残当遵命。”
  孟子觉道:
  “其余的人都坐到右边这排去,不就解决了,到今天人才知道连坐椅子也有这么困难。”众人被孟子觉一句句说的棒腹大笑,连站在殿外的喽罗也哈哈大笑。申指屈道:“公子一到,使的我们黑风寨充满欢笑,希望公子能够早日接掌黑风寨,使我们众人能够天天生活在欢乐的气氛中。”
  老步道:
  “对!公子早日登基,免得黑风寨群龙无首。”
  孟子觉笑道:
  “老步的用词,愈来愈美丽,我却愈得有点接受不了。”
  老步突然道:
  “师爷通知所有人集合,准备点名拜见公子。”
  孟子觉道:
  “我看不必了!跟真的一样。”
  申师爷道:
  “公子!这是应该的,礼节不可忽视,虽然公子与我等在一起如同兄弟,还是必须要如此见礼。”
  孟子觉道:“好吧!不过时间上的关系,就把各坛的负责人找来就可以了。”申指屈是一声后随即离开宝殿。不一会儿!申师爷已缓缓走入大殿一副拘谨的态度来到孟子觉前弯腰道:“黑风寨师,申指屈拜见公子,祝公子福寿安康,寿毕南山,属下并代表黑风寨数名百名弟兄,前来叩见公子,谨此。”
  孟子觉笑道:
  “多谢申师爷,有劳你了。”
  申师爷回道:
  “属下该如此。”话毕!退到一旁喝道:“黑风寨一龙虎坛,坛主李大饼;忠孝坛,坛主排骨;正义坛,坛主阿达。三位坛主入殿叩见公子——”申指屈话声一毕,宝殿大门走入三名大汉来到孟子觉身前,弯腰抱拳齐声道:“属下等!分占各坛坛主,拜见公子,祝福公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万事如意。”
  孟子觉道:
  “大饼、阿达、排骨,你们三人好久不见了,谢谢各位的祝福!刚才这些话谁教你们的。”
  大饼道:
  “自从公子上次来后,申师爷每月都有安排时间课程,教导我们一些礼节,所以现在大概寨中所有弟兄都会了。”
  孟子觉道:
  “那课程是安排一三五,还是二四六。”
  申师爷笑道:
  “真巧!最近湖北在民间发行一种互助奖券会,开奖日期,刚好是五、十五、二十五这三日,听说这个奖券会很流行,有人一夜之间成为富翕,有人却倾家荡产。”
  申师爷道:
  “公子认为属下这个方式如何?”
  孟子觉道:
  “很好,如同读书,虽然不会变成百万富翁,但也不会倾家荡产。”
  两小道:
  “公子能否让两小说几句话。”孟子觉点点头。
  两小即道:
  “公子适才说到读书,两小才发觉一件大事,这件事在几个月来,无形中在黑风寨改变了。”
  申师爷深怕两小说黑风寨的不是,赶紧道:
  “两小先生,所言何事?”
  两小道:
  “人家说三日不读书,面目可憎,以前我刚到黑风寨时,见到各位的脸,就真如土匪脸,今日再度相见,却发现各位脸上已显露一股书生,慈善的脸色,这都是由师爷教导读书所来的。”
  申师爷笑道:
  “多谢两小先生的尝识,属下只是有感公子的教诲,代其教导属下等人而已,微不足道。”
  孟子觉道:
  “好!这事我会考虑的,阿达你有事吗?”
  阿达身形高壮,上衣的衣角在肚脐间打结,上身就等于背部有穿衣,胸前袒胸长满了黑节茸茸的长毛。
  阿达问道:
  “本坛弟兄也是一样希望公子早日回黑风寨领导我们。”
  孟子觉道:
  “我知道!排骨你有什么事要报告,为何你还是这样瘦!是本寨伙食不好吗?”
  排骨道:
  “禀公子!属下体质本如此,多谢公子关心,本坛弟兄不仅希望公子领导我们,并恳请公子能教导弟兄们的武功。”
  孟子觉道:
  “关于各弟兄要求教武之事,公子答应你们,不过得等我事情办完后,再回到黑风寨就立刻一个一个教导你们各人所长的武学,但必须记得一点,我并非全能选手,到时候还望各位留点面子,捧捧场。”
  三位坛主一听感谢道:
  公子太好了,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公子效命尽忠。”
  这时连殿外的喽罗也兴奋不已。蓦地一呜—呜—声音起——“申师爷急道”
  “狼又嗥了,此事请公子处理。”
  孟子觉道:
  “申师爷,关于狼的情形如何!”
  申师爷道:
  “公子,目前狼群集于后山过一断崖森林间,大约有百余只。”
  孟子觉道:
  “无猜,狼怕什么,是不是最怕火。”
  无猜道:
  “如果单是攻狼为进,用火是不错!但是欲救二狼人用火的话,就容易被狼发觉群攻我们或逃走。”
  孟子觉道:
  “好!就由申师爷带路,另加上正义坛的人,并准备一批人接应以防狼群的攻击。
  申师爷领着孟子觉等人和正义坛的弟兄来到殿后,从殿后往下看去就有一条深痕沟,这就是断崖,断崖以后就是后山,后山景色高低凹凸不平,峰峰相连到天边。由殿后望去断崖似乎很近其实还得走上一、二里路,才到断崖。申师爷继续领着众人来到断崖旁边,断崖分隔着黑风寨这座山与后山。这断崖之间的距离约有五十尺的距离,并设一块又宽又长的大树块稍有处理成平面状,就当做过崖的小桥。众人过桥后延着一条小径直往林中去,孟子觉并吩咐众人不要燃点火把,轻声前进。夜色沉静而温和,可爱的月钩斜斜地挂在林后,淡淡的月光照耀在森林中,斜长的树影黑黝黝地横在地上,亮的地方青草现出娇嫩的翠色,柔软得好象丝绒一样。蓦地——狼嗥声——呜——呜传来,整个森林顿时变的死气沉沉,嗥声愈来愈响,愈清楚。申师爷领着众人已到一座长满青苔的巨石后面,吩咐众人蹲下道:“公子,你看前面右方小瀑布左旁有一座小洞,这洞内就住了一群野狼,那二位狼人也在里面。”众人仔细一看,那黑黝黝的洞口外面已有三只野狼,露出两颗又尖又白的大门牙围成一堆,不断张开嘴咬齿致力,原来是在咬一只已死的野兔,那副凶残的姿态完全表露无疑。在左方这小片空地长满野草,看野草形状足迹,显然有许多狼集合过的园形,大概刚才集合过,现在都出去找食物去了。申师爷又道:“这二位狼人,年约八至九岁,一男一女,他们白天躲在洞里,晚上与狼群在一起外出猎食,半夜里,呼嗥同伴,用四脚爬行的方式吃食物动物的尸体,不怕寒暑,他们的皮肤光滑而不出汗,也跟狗一样张开!!来发散体温,个把月的观察,他们几乎完全学到了野狼所有的习性。”话锋一顿!申师爷又道:“公子!要救这二位狼人就要趁现在,如果再晚的话,等狼群都回来了,就比较麻烦。”孟子觉道:“好!现在就看情况动手,当我教走他二人时,众人再慢慢撤走,以免惊动相似的野狼,一颗尖削的狼头先是从洞口中探出来,向洞外恶狠狠的露着白齿,就在第三只后面跟着爬出两只小狼,小狼后面出现了奇怪的动物,手脚与身体象人,但因头部那散乱的长发盖到肩膀,而看不清楚其脸部的轮廓,可是无疑这是一个人的脸,随着后面又出现相同的,只是体型较小,他们半身探出洞穴,仔细看看周围动静后,便跳出外面,众人看的又惊又奇,并产生了怜悯之心,心肠较软弱者已红着双眼注视着这二位狼人。
  申师爷赶紧道:“公子,出来了可以捕捉了。”孟子觉点点头,双脚一点,白影一闪疾射至狼人方向去,在狼人之前有数只野狼见一团白光往他们冲来,没头没脑吓的赶紧护到左方树林下虎视眈眈,瞪着白影。这时白影快到之际,在狼人和二只小狼之前,却有一只母狼,不但不逃走,反而发挥其母爱的本能,来保护她的几只小狼,非常凶悍地露出牙齿,欲攻击快到的白影,小狼和狼人则赶紧躲入洞穴的角落抱在一起,这原是瞬间之事,孟子觉身形一闪飘入洞穴,这时母狼转身欲扑入洞穴,而林中的野狼也冲了过来。蓦地——孟子觉一闪出洞,双臂各挟服一位已昏迷的狼人,大概被孟子觉点了穴,众狼见状扑向孟子觉,只见白影一团挟二狼人,往小瀑布那方飘去,孟子觉很聪明不往申指屈等人方向去,先避免狼群攻击他们,这些狼群突然嗥声狂啸,一声声不绝不叫嗥。
  申师爷急道:“我们快慢慢退走,野狼已在纠合群众。”孟子觉虽然挟着二狼人,身形一点也不缓慢,如流星般迅速的已到断崖。
  这时大饼和数十名属下已站在崖边,一见孟子觉回来高兴道:“公子,事情成功吗?”大饼一眼看到二位狼人才赶紧道:“公子真是神人,大饼就知道有了公子,什么事都能解决。”
  孟子觉道:“大饼,快派人守住崖边,准备火把,如有事情发生,赶快派人通知我。”
  这时排骨也领了已名属下走来。
  孟子觉见道:
  “排骨!快带我找个地方,安顿这二名狼人。”
  排骨急道:“公子,请随我到宾客房舍去。”于是孟子觉带着二狼人跟着排骨离去。不一会儿!排骨已领孟子觉来到后殿的宾客房舍其中一间道:
  “公子,请把二名狼人置于室中,属下马上请阿玉嫂来照顾这二人。”
  孟子觉道:
  “本寨还有女人,是那时候来的?”
  排骨道:
  “公子!阿玉嫂是住在山下的一位民妇,因为寨里经常总买一些针线等杂物,所以都托阿玉嫂帮忙,久而久之就很熟了,过去阿玉嫂也认为我们是土匪,现在已经不会,而且也经常拜托本寨的弟兄帮忙事情。”
  孟子觉道:“好!那你快派人请阿玉嫂来,我有事交待她!”排骨马上派人去请阿玉嫂来到宾客房舍内。
  排骨道:
  “公子,阿玉嫂,请来了。”
  阿玉嫂有礼道:
  “民妇!拜见公子。”
  孟子觉笑道:
  “阿玉嫂快别这样,在下应该称呼你一声大嫂才对,那让你问候。”
  阿玉嫂道:“公子!别客气,有关于公子的事迹,从上回收服黑风寨之后等一切,民妇都知道,也非常钦佩公子的为人,这礼节是应该的。”孟子觉心想阿玉嫂的言行举止定非普通民妇,可能过去也是出身名门世家,不知怎么才落在山脚下居住,但口中却道:“阿玉嫂!这二位狼人就麻烦给与清洗、照顾、在下是男子身,粗手笨脚,怕伤他们,就拜托阿玉嫂了。”
  阿玉嫂叹道:
  “这二位狼小孩子,今夜总算福大,出人头地,碰到公子这位贵人,太幸运太有福分。”说着望着二狼人不禁热泪盈眶。
  孟子觉道:
  “如果真是福大命大也是需要阿玉嫂的照顾。”
  阿玉嫂哭道:
  “公子,真是太好心了。”
  孟子觉道:
  “阿玉嫂快别这么说,这二狼人就麻烦你了。”
  阿玉嫂这时才想到急道:“对,对!我马上清洗这二位可怜的小孩。”这时后山突然传来喊叫声及狼嗥声,蓦地——大饼冲入房舍道:“公子,狼群与步寨主等人已展开搏斗了,请公子快到崖边指挥。”孟子觉听后立刻随大饼来到崖边,这一到才知对面崖边山坡地,老步与众人和狼群打成一团,但是这种打法很特别,由于野狼的攻击利器在口齿,而且闪躲、扑、咬,都在一刹那之间,防不胜防,而老步等人本是武林招式,专是用于人与人之间的打法,虽然个个武功高强,碰到狼群胡乱的攻击,却显的有点凌乱。而黑风寨这边的崖边,竟然有三只狼与龙虎坛的属下在打杀。
  孟子觉急道:
  “大饼!为何这三只狼会过来我们这边。”
  大饼急道:
  “公子,由于右边的断崖之间距离较小,所以野狼能够飞扑过来。”
  孟子觉急道:
  “快!通知人在这右方点燃火把。”孟子觉话毕!欺身至这三只野狼打斗群中,白影一闪,三只野狼,顿时昏倒在地,肚腹的野肉,碰地还不断抖着,真是只大肥肉的野狼。这时崖边已站了一排手持火把的壮汉,使得对崖的野狼不敢再冲过来。
  孟子觉又急道:
  “大饼!快把这个小桥搬走!”
  大饼道:
  “公子!这桥拿掉,步寨主等人如何过来。”
  孟子觉道:“你们都不要慌,公子自有打算。”大饼依言,刚拿掉小桥,随即一只灰狼如饿虎般扑了过来,由于小桥这边断崖距离太长,野狼不到三分之二,就不支落入深洲的断崖中,大饼吐了口大气道:“幸好公子及时吩咐,拿掉小桥,为然连我们这边也遭到野狼攻击。”
  孟子觉眼见对崖百余只恶狼,一声声“唬,唬”扑跃在众人中。已有十余兄身躯被狼咬的鲜血淋漓,更有人被狼由背后一咬,整个身体被野狼咬着不放,拖了数尺。孟子觉准备再下命令之际!宝殿前方突然嗥声啸起,孟子觉一听就知声音不同,定是那二位狼人发出。这一嗥叫,顿时对崖的狼群如疯狂般叫嗥不已,并猛烈攻击众人。
  大饼急道: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狼群突然变的如此凶猛。”
  孟子觉道:
  “这是狼群与二位狼人的心灵相通,心语共振,求救的讯号,所以狼群才变的更凶悍。”
  蓦地——一名龙虎坛的属下急奔到孟子觉面前喘道:
  “公子,二位狼人经阿玉嫂清洗后,随即醒来就不断叫嗥,幸好身边五名弟名抓紧他二人,才幸免逃走。”
  孟子觉道:
  “叫他们好好守住狼人,这里马上没事!”
  话毕!孟子觉大声喝道:“对崖弟兄听着,老步、两小、无猜,申师爷等功力高者,快帮弟兄跃过来对岸,马上停止断崖两边,使近百余正义坛的弟兄能安全过崖,不一会儿,最后一名到了对岸,岸对面的狼群已只剩下七八十只,这些狼见无人可攻击,都已到崖边成群排行对着黑风寨这边断崖叫嗥不停,叫的众人有点发毛。
  孟子觉道:“申师爷!快派人医疗受伤的弟兄,并埋葬这三名弟兄,右边崖上也有三只恶狼已被我点昏了,你顺便处理。”申师爷得令后马上派人料理这些事。
  孟子觉又道:“大饼!右边断崖必须注意,不可疏忽,火势不可断,必须维持燃烧,这后山的断崖,就由大饼领导龙虎坛所有人防守。”大饼得令,立刻派人严守。二名狼人也断断续续再叫着,孟子觉交待事毕,领着众人来到了宾客房舍,由于房舍不大,所以只有孟子觉,两小无猜、申师爷等人入舍。房舍里面站着四名壮汉,阿玉嫂坐在床铺沿边,二位狼人却惊慌的躲在房角边,二人挤在一堆,四眼瞪着孟子觉等人。
  阿玉嫂道:
  “公子,适才二狼人不断的叫,后来就躲在阴暗房角,直到刚才听到公子等人走进来,走路所发出的声音更吓的挤在一起。”
  孟子觉:
  “我想这一切,都是生活不适应的关系,无猜你有什么意见改善他们。”
  无猜道:“公子你看他们二人手脚的膝盖,显的特别突出,而手脚也比一般人长,也就是说他们的四肢在长年与狼的生活中,变化了骨骼,而且生活方式都跟我们常人不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绝对无法适应,公子再仔细看他们脸上的变化,无猜在讲话,他们就感到奇怪,为什么无猜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众人这才发觉无猜讲话时,声音的高低,他们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化。
  孟子觉道:
  “无猜,这二狼人目前我们无法去照顾他们,必须请阿玉嫂、申师爷等人去照顾,但是应如何照顾呢!无猜你就给他们指点与建议,有没有问题。”
  无猜道:
  公子,这结果如果不理想的话,无猜罪可不轻。”
  孟子觉笑着,双手附在无猜肩上道:
  “公子相信无猜有此能力,万一有什么差错,公子只会更喜欢无猜,那会怪罪无猜呢?”
  无猜道:“公子如此疼爱无猜,无猜一定尽其心力,挽救这二狼人。”话一顿又道:“我们把这狼人关在这里,保证不出数日,必定死去。”
  申师爷急道:
  “那怎么办呢?”
  无猜道:
  “第一点,不能立刻改变他们的环境,也就是说不能让他住在房间里,必须用木棒作成围栏把他二人关在里面,自由去爬动,在围栏内设立一小间房舍。”
  阿玉嫂道:
  “他们现在没衣服穿会冷,再把他二人放在栏里,不是会更冷吗?”
  无猜道:“狼本来就不穿衣服,他们寒暑不怕,如果替他穿上衣服,他二必定会不适应,就象什么东西拘束负担二人的行动,那时必会撕破衣服,不过为了渐渐适应人类的生活还是要让他二人有着衣服的习惯,至于建一间房舍的目的,并不是要让他们睡觉用,只因狼的习性,晚间就等于是我们常人的白天,所以晚间他们必定不睡觉到处走动,一旦白日他们要休息,而又怕光照射,他们就会躲到阴暗处,如果无处可躲,他二人就会惊慌、惶恐,所以才建立一间小房舍,这一切只是不要一下子就脱离他原本生活方式,就如我们如果一下子去当狼,这种突然的改变,谁能适应呢?”
  众人听了无猜的话,无不佩服其学识才能。
  无猜又道:
  “第二点,就是亲情短暂的维续,相信这几日,狼人一定会非常想念其同伴并会不安的叫嗥,而那批狼也必定会群集在对岸边,等待机会攻击我们救这二狼人,所以为了避免这些事的发生,这座围栏必须建立在那批狼能看见的地方。”
  阿玉嫂问道:
  “小公主!这是为什么呢?”
  无猜道:
  “如果让狼看到狼人,他们就会发觉狼人并未受到伤害,狼群一放心就不会叫嗥急于攻击,而且狼人见同伴在对岸,也会有着一股求生的意念,等待将来能重逢,如此狼人就会不得已去适应环境,久而久之,以这种亲情关系维续关系维续了生命。无形中就改变了习性。”
  申师爷道:
  “无猜公主,狼人每天爬走,长大以后还是应如何去改变他们。”
  无猜叹道:
  “人生出来就是受着父母、环境的影响而成长,人类的生活方式行走是站立着走,刚开始也是用爬,而后经大人指引,也改变了站立的走,而狼的行走却是爬行,狼人生活在狼的环境中,当然就跟着学习狼爬,一切也是由母狼教导他们,时间在换我们爬行生活一样的道理,这长年累积下来便固定了动骨骼,一时之间,很难恢复其人的功能。”
  阿玉嫂急道:“那怎么办。叫他二人用爬着过一生、这活着比死还痛苦。”阿玉嫂不禁滴下几滴泪水,众人一想到用爬着过一生,也跟着阿玉嫂难过伤心。
  无猜道:
  “阿玉嫂请放心,只要每天固定去恢复他们骨骼的复健功能,不出一年必会站起来与常人一般。”
  阿玉嫂急道:
  “小公主,真的吗?”
  无猜道:
  “是的!这也是第三点恢复其人性的本质,这方面只好靠申师爷协助了。”
  申师爷道:
  “小公主尽管吩咐,老朽必当尽力效劳。”
  无猜道:“虽然设置一处活动圈子给他二人,但是这只是给他二人一个精神寄托处,不能当作长久住处,过一段时间一定要让他二人远离狼群,而进入正常房舍睡觉,这也许太勉强,不过这就看他二人,慧等一切来决定,申师爷必须每日固定一个时辰给他二人按摩,恢复骨骼功能,并且一天天的减少在木栏里的时间,尽量活动在室内之间。”申指屈点点头。
  无猜又道:
  “最后一点,狼的饮食问题。”
  阿玉嫂道:
  “小公主你放心,我会用营养的食品给他二人吃。”
  无猜道:
  “不过营养品,不见得他会吃,野生肉的话,他们是最爱不过,但是绝不能再用生肉给他们吃。”
  阿玉嫂道:
  “那怎么办!到底要吃什么。”
  无猜道:
  “吃奶,人生下来吃母奶,狼生下来依然吃母狼的奶,现在请申师爷吩咐人去取羊奶或牛奶来。”
  不一会儿一名壮汉端了一碗羊奶来,交给无猜。
  无猜道:“阿玉嫂你仔细看。”无猜把碗端在二狼人面前,二狼人却更惊慌挤的更紧。
  无猜道:
  “阿玉嫂麻烦你,做个吃食的动作给他二人看。”阿玉嫂立刻拿起碗放嘴边咬动装着吃食的模样,二狼久睁大眼看着阿玉嫂的动作,或许是阿玉嫂跟他二人待的比较长,所以惧怕心理较少,比较没有那么恐惧,阿玉嫂表演后,再把碗放在他二人的前面,他二人却不敢去动碗,况且吃食的习惯也没见过要用碗,这就是在食方面必须注意到的。”
  阿玉嫂道:“不帮碗!那用什么。”无猜从花蓝中取出一朵花交给阿玉嫂道:“你用花沾羊奶给他们舔到奶水后再把花放回碗中。”
  阿玉嫂依言,先把花朵沾了奶水然后放在狼人面前,较大的狼人见一滴滴奶水滴落,他竟然张开口去接奶水,接着阿玉嫂把花放在碗内,这大狼人才爬到碗旁不断用舌头舔碗中的羊奶,接着另一狼人见状也爬过去舔羊奶。
  无猜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用花朵,他们才去食羊奶吗?”
  阿玉嫂道:
  “因为奶水从花朵流出来,证明碗内是羊奶,不是凶器。”
  无猜道:
  “不是!是因为花朵在森林里是常见的而且他们也知道花不会伤人,而花朵流出奶水,他们或许到今天才发觉原来花朵也会生奶水是一种可食的花朵。”
  阿玉嫂道。
  那任后要用什么给他们吃,用什么方法才不会让他们不会舔着吃。”
  无猜道:
  “食物以奶水为主慢慢试着喂他们煮熟的肉类等,在喂他们之时,必先把食物置于他们的上空,不能摆在地上,久而久之他们就会试着站起抓食吃。”
  于是无猜不断的在说出一些必须注意的细节,使阿玉嫂与申师爷能明了。时间一刻刻的过去,黑风寨整夜聆听着狼嗥声,后山断崖,依然气氛紧张,一排野狼露出一排排白齿,对一排手持火把的壮汉。双方维持着,二狼人到了深夜,精神更是抖擞,由于森栏正在赶夜兴建,所以还留在房舍内神情极为不安,阿玉嫂等依然在照顾着二狼人,天色渐渐的亮了,又是一天的开始。五更一到,黑风宝殿已准备好了早餐。”孟子觉等人可以说整夜也没歇过。申师爷请了众人到宝殿吃早餐,孟子觉等人,片刻,也用完早餐。
  无猜道:
  “公子!我们必须走了,不然时间来不及。”
  孟子觉道:
  “嗯!对!那我们就走吧!”
  于是申师爷领了黑风寨的弟兄送别孟子觉等人到山脚下,虽然只有一夜的相处,却建立了更深厚的感情,这就是孟子觉这行人的特色,所到之处,无不与人留下挚诚的感情,众人依依不舍,挥手别离。孟子觉一行人无停歇的赶路,已是正午了,也来到陕西内的安邑县外,一路翻山越岭,走在丛林中的小径,众人不时在言谈中,闹出笑话,笑声一路不绝。
  蓦地!剑击之声“当!当!”传来,象是告诉孟子觉等人在丛林中有打斗事件发生。
  孟子觉道:
  “又有闲事可管了!”
  曲似水道:
  “当老大的人,却是出来到处漂泊,而喽罗们却在山上过着无忧无虑的山野生活,还真羡慕。”
  孟子觉笑道:
  “这就奇怪了,我并没有叫你跟着我。”
  老步道:“公子!没办法!她寂寞嘛!”
  两小道:
  “奇怪,老步今天说话还真准,真冲!”
  曲似水骂道:
  “谁说我寂寞,我无时无刻都在跟我弟弟聊天那会寂寞。”
  两小笑道:
  “这就对了,你就是寂寞才找公子才跟公子,不然你离开公子,证明给我们看你不寂寞。”
  曲似水气道:“两小你怎么帮老步欺负姨。”
  两小道:
  “阿姨不要生气嘛!人总是要面对现实,不要老把面子捧在脸上,有时候不妨也把面子藏起来,这样不仅不会伤到自尊心,而且也不会没面子。”
  孟子觉笑道:“对嘛!这样当个没面子的人,等于是面子不在脸上,当个不要脸的女人,才会快乐的。”曲似水气的双拳如雨般的打在孟子觉身上,差点哭了出来。
  孟子觉道:
  “姐姐误会了,我没说你是不要脸的女人,我只是说我喜欢不要脸的女人。”
  曲似水道:
  “我还以为连你也期负我。”
  两小叹道:
  “阿姨真命苦,到现在我才知道公子并不喜欢你。”
  曲似水急道:
  “两小快告诉阿姨这是为什么呢?”
  两小道:
  “阿姨刚才没听到公子说,公子只喜欢不要脸的女人,但是阿姨却不是不要脸的女人。”
  曲似水赶紧问道:
  “弟弟!这话是真的吗?”
  第十四章 义结金兰细述前仇
  孟子觉叹道;
  “是真的,这是我的个性,我就是喜欢大胆不要脸的女人。”
  曲似水先是一惊随即却笑道:
  “既然是这亲戚,姊宁愿当一位不要脸的女人。”
  两小道:
  “嗯!阿姨真伟大,终于把面子丢掉了,虽然一个女人没有面子等于是贱女人,不过这也没关系。”
  众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时曲似水才知道说错话,气的真似要哭出来了。
  孟子觉急道:
  “真是,两小说的没错,其实我确实喜欢姊姊并希望姊姊当个不要脸的女人。”
  曲似水忍住泪水道:
  “您骗人,你们都联合来欺负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孟子觉急道:
  “真的,姊姊听我解释就明白了。”
  曲似水伤心道:
  “好,你说,如果骗人,我就……”
  孟子觉挽着曲似水互相紧靠着道:
  “姊姊你想想看,如果在众人面前,我正搂着你,如果你害羞要面子,而我却不去计较面子的人,我们不是无法相处得来,所以我才说我喜欢不要脸的女人。”
  两小道:
  “对!公主这种解释比较清,最近我才发觉我的表达能力退步囝,这才引起阿姨的误会。”
  曲似水这才笑道:
  “两小,你这鬼大人,刚好跟你们公子是一对乱童,也难怪四煞,八恶等人,请你教他们追求女人,蓦地,丛林中传来一声惨叫。
  孟子觉道:
  “快,光是讲话,也许有人会死的。”
  林中除了十余名黑巾人外,另有三名红巾杀手,围住中年文士等三人,场中附近已躺了二名黑巾人。
  红巾人道:
  “快交出十两万银票,不然,我保证你们三人一定躺在此地。”
  中年文士道:
  “你们这批强盗,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国法所不容。”
  红巾人笑道:
  “少说无聊话,我就是国法,现在你就是犯了法,必须缴出十万银两,才能放你一条生路。”
  中年文士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各位真的很穷困,我可以给你们五十两,暂时生计如何?”
  红巾人怒道:
  “敬酒不吃,硬要吃罚酒,杀死你们再取钱,就不用谈一大堆废话,兄弟们,上!”
  一群黑巾人,十余把剑齐攻向中年文士等三人。左边青年人大喝一声,身形一跃,双脚往右树一点,随即又往左树平飞支,双脚又一点左树,手中长剑迅速的空中飞舞,顿时满布遮天的树叶枝头,纷纷被剑削落地,使得场中黑巾人视线不清,年青人又喝一声,一支长剑在黑巾人群中划过数招,惨叫声数起,三名黑巾人肩部,背部,各伤了一剑。另一名站在年文士右边的年青人一直不敢离开中年文士太远,只采取守的姿态,中年文士一直站在中央不敢乱动,大概是不会武功,是个文人,这时二名红巾人不理会左青人,欲攻向中年文士,右青人赶紧挥剑挡之,其中一名红巾人剑招一变,反身刺向中年文士,这时右青人状,赶紧撇下与红巾空的交手,也转身一剑刺向攻击中年文士的红巾人。虽然适巧挡住,可是却无法避开,另一名红帜往他右背划了一剑,顿时鲜血淋漓,中年文士惊叫道:“孙方,你受伤字?”孙方还未回话,二名红巾人,紧追不舍,二剑同时刺向中年文士,孙方如果欲救中年文士,势秘自己必须要再挨上一剑,挡在中年文年文士之前。另一剑去挡住另一名红巾人的剑。双方之间距离太近剑招无法使出,所以孙方只有选择这条路,而且是毫不犹疑的,冲到中年文士之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中疾闪出一条影,白影后面跟着数条人影,白影如流星般疾射至中年文士前,蓦然之间,二名红巾人“哼”几声,手中长剑脱手往上飘,十分身形往后仰,退了数步。红巾人站稳脚步,仔细一看惊叫道:
  孟——子觉。”话声一出,场中顿时一片宁静,孟子觉右手握着书书本,上下敲打在左手掌心微笑不语。黑狐帮人面面相觑。
  老步突然大叫一声。
  “杀死——黑狐——他——妈——。”老步这一吼,还未动手,所有黑狐帮的人,竟然一会儿跑的不见人影。
  中年文士急道: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请问尊姓大名。”
  孟子觉道:
  “在下姓孟名子觉。”
  中年文士道:
  “公子莫非就是数月前收服黑风寨,神勇无比而极为当地居民所赞赏的孟公子。”
  老步道:
  “没错,我就是当时的步寨主。”
  听上文士喜道:
  “我太高兴了,今日能见公子一面,真是幸会,况且又救了我等之命,如此大恩如何回报,孙方,沙其,快见过恩人孟公子。”孙方,沙其随即拜谢道:
  “今日承蒙孟公子搭救,此恩永铭在心,来日再报。”
  孟子觉道:
  “都是江湖中人,何必客套,请问前辈,为何不还手,攻击黑巾人呢?”
  沙其道:
  “公子,我家主人是文人,不懂武学。”
  孟子觉道:
  原来如此请问员外尊姓大名。”
  听上文士笑道:
  “谈了这么久,是失礼,我姓郭单名南字,”众人不禁想到在饼所说的山西大善人郭南。
  孟子觉道: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郭员外,在山西已是无人不知的大善人。”
  曲似水接着道:
  “适才我不以为郭员外跟黑狐帮有什么仇恨,现在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郭南道:
  “唉!人怕出名,猪怕肥,我本是凭着助之救灾之心,并非要当什么善人,没想到却引来了适才这些人要抢我银两,真是难做人。”
  孟子觉道:
  “小善人还好当,大善人走路难不宜出远门。”
  郭南道:
  “孟公子真风趣,我就是欣赏谈笑风生之人,请问公子贵庚。”
  孟子觉道:“在下二十有一了。”
  郭南笑道:
  “公子如不嫌弃,我愿与公子成金兰之交,公子可否愿意赏脸。”
  孟子觉笑道:
  “当然愿意,如此往后的生活就不用担心了。”
  郭南笑道:
  “只要有你此义弟,大哥千万财产也有所寄托。”
  两小道:
  “那从此以后我们就不必担心要向别人借钱了。”
  无猜骂道:
  “两小,你愈愈来愈不懂的礼貌,公子平常是怎么教你的。”
  郭南见两小,无猜甚是可爱,美丽,不禁急问道:
  “请问义弟,这二童子,是……”
  无猜回道:
  “员外,我叫无猜,他叫两小,是公子身边的童子。”
  郭南哈哈大笑道:
  “配,绝对配,如此二人配我义弟,确实不失义弟的气度风彩。”
  无猜道:
  “多谢员外赞美,无猜能在公子身边,是一生的福分。”
  郭南皱眉笑道:
  “美!太美了,你叫无猜,名字好,人也美丽,大伯我愈看愈喜欢。”
  两小道:
  “难道大伯不喜欢两小,两小也是可爱之人啊,不过有时候很容易惹人生气而已。”郭南哈哈大笑道:
  “喜欢,那有不喜欢之理,任谁见了你们,谁都会喜欢。”郭南由怀中取出两块玉佩道;“这两块玉佩是我郭家传家之宝,今日就赠与二位作为纪念,往后可要记得大伯喔!”
  贵重玉佩,无猜不能收。”
  两小道:
  “况且没有公子允许更是不能接受。”
  曲似水道:
  “没关系,员外是长辈,长辈赠物给你们这也是人尝情,而且这玉佩太漂亮了。
  无猜道:
  “阿姨,长辈固然是爱戴,照顾我们,但身为晚辈者,更是要爱长辈,了解其心意,但并非要其长辈恩惠,玉佩虽美,却比不过大伯爱护众人,照顾晚辈一颗善良的心,还来得漂亮。”
  两小道:
  “大伯赠玉佩可表其心,两小无猜虽不受玉佩之礼,却怀感激之心,此乃正人君子与小人之心,就在此一念之间,接物与抢物只是词句差别,如无感念之心,形同盗匪。”
  两小道:
  也就是说十万与一两,抢者,罪无轻重之分,只有抢者之心,其意何在。”
  无猜道:
  “如同受者,我无须百万却得百万不足为乐,我穷迫困境只求一粥保性命,此时有人受我一粥,救我之命,此恩比天高,此心感激万分,二者之心受者就有所不同。”
  两小道:
  “这就是所谓,受与人之心,感受其与人之念实心激,此乃心心相印,心相爱,”众人听了二人之语,深觉有理,孙方与沙其不禁热烈鼓掌。
  郭南大笑道:
  “好!太好了,真是才子,义弟有此二童有何不足,有何不足,孟子觉笑道:
  “大哥所言即是,小弟我每日有他二人在身边,无一日不乐,不满足。”
  郭南道:
  “好是好,但是玉佩你们不收不行的。”
  无猜道:
  “大伯,您的心意,我们心领了,谢谢您!”
  郭南急道:
  “义弟这下辈得请你帮忙不可,不然我这玉佩就没人要了。”
  孟子觉笑道:
  “这玉佩是大哥传家之列宁主义,是无价之宝,怎可能会没人要,不信大哥,只要说一声谁要,不仅有许多人会很快举手,连小弟我也会举手。”
  郭南道:
  “义弟,说笑了,这事你无论如何要帮忙。”
  孟子觉道:
  “大哥小弟那有不帮之理,我想大哥还是留给中的子女,日后做为婚配之用。”
  郭南叹道:
  “义弟,这你就不积压,大哥并无儿女,又那有可能办嫁妆,那有婚姻喜事呢?”
  孟子觉道:
  “大哥,抱歉,小弟——不慎……”
  郭南突然哈哈大笑道:
  “没关系,佻这一说,反面提醒大哥一件事。”
  孟子觉笑道:
  “大哥,你想到没有子女,还这么高兴。”
  曲似水娇骂道:
  “兹,佻说这什么。”
  郭南笑道:
  “没错,现在我也很了解义弟的个性。”
  孟子觉笑道:
  “大哥不怪罪小弟,定有原因。”
  郭南道:
  “不错,哥想认两小无猜,做为义子义女,老弟可否答应。”
  孟子觉道:“他二人爹娘可多了。”
  郭南惊道0:“义弟,此话怎讲。”
  孟子觉道:
  “两小与无猜,生下来到现在不知有多少人要以他二人为义子女,所以他二人爹娘可多了。”
  郭南急道:
  “两小与无猜,已经被收认了吗?”
  无猜道;
  “没有,我与两小只想留在公子身边,所以都没答应。”
  郭南喜道:“义弟,不知他二人生——”
  孟子觉未等郭南说完,赶紧附耳向郭南汪知说些什么。
  郭南道:
  “如此,大哥更是要收他二人为义子女。”
  孟子觉笑道:
  “大哥,你仔细听听看就知道,有没有可能吧!四残大叔及你们各位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于是众人都不愿意两小与无猜离开他们,四残更表示他们已把两小无猜当成自己的女女看待,老步也拥抱着两小无猜,众人就真像要离别一样,含着泪水情不自禁滴下几滴眼,两小与无猜也坚决表示不愿意离开众人。
  孟子觉道:
  “大哥如今你大概明白了吧!”
  郭南摇头道:
  “各位的感情真是血浓于水,我活到现在,没有见过像义弟这般人有着浓厚的手足之情。”
  孟子觉道:
  “那关于两小与无猜之事,有何想法?”
  郭南急道:
  “一样,大哥非收不可。”
  孟子觉道:
  “事实上,这也是他二人的福气,有大哥如此的抬爱。”
  郭南道:
  “这样好了,我收他二人为义子女,不过依然跟随义弟身边如何?”
  孟子觉道:
  “如果小弟答应的话,大哥等于是断了我的财路。”
  郭南急道;“义弟,此话怎讲。”
  孟子觉道:
  “本来我是打算两小无猜长大后,就把他二人卖掉,我一番苦心才不会白费。”
  郭南笑道;
  “义弟,既是如此,你要卖多少,现今大哥就以你所计的价钱买了。”
  孟子觉道:
  “大哥,这样你就吃亏了,还要多替小弟养他二人几年,光是米钱就秒理了。”
  郭南道
  没关系,不知弟弟要卖多少?”
  孟子觉道:
  “好,亲情无两,教诲无分,三餐无钱,大哥可愿意买吗?”
  一郭南喜道:
  “买,而且大哥再多给义弟,如同亲子无价,世间只此二子已无宝,可以卖吗”
  孟子觉道:
  如此好的价钱,小弟那有汪犀这理,两小,无猜,快拜见你们干爹。”
  两小无猜同时跪地道:
  “无猜,两小,拜见干爹。”
  郭南十分兴奋,哈哈在笔扶起二人道:
  “干爹活到现在,唯有此事,最值得兴奋,心已无憾事了。”话毕,郭南分别把两块玉佩挂在两小与无猜胸前,这时沙其,孙方赶紧跪下齐声道:
  “沙其孙方,拜见公子与小姐。”
  无猜道:
  “二位大哥请起,无猜担当不起。”
  孙方道:“恭贺主人。”
  郭南道:
  “谢谢你们二位,不辞辛劳保护我。”
  孟子觉道:
  “两小,无猜,公子把你们恚顾,会不会恨公子呢?”
  无猜笑道:
  “公子,如此卖法,无猜愿意多卖几次,只要能在公子身边,无猜就满足了。”
  两小道:
  “公子如果贫穷,卖掉两小能过着快乐的日子,两小愿意再多卖几次。”
  孟子觉感动的抱紧,两小,无猜道:
  “公子只是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关心你们,照顾你们,怎么可能把你们卖掉。”孟子觉轻轻的在无猜脸颊一亲,亲的无猜满脸通红,甚是美丽。
  曲似水道:
  “弟弟,你只会亲无猜,你为什么从来不亲亲姊姊。”曲似水话一出口才知说错话,不禁满脸通红。”
  孟子觉见状随即走到曲似水旁边抱着她道:
  “不要害羞,姊姊忘了弟弟喜欢不要脸的女人吗?”曲似水更是羞愧的低头躲到孟子觉怀里,孟子觉情不自禁也亲了曲似水。
  孟子觉笑道:
  “来,还有谁,要让我亲一个。”
  郭南笑道:
  “义弟性情中人,豪放不拘小礼却处处得体,大哥还真要向义弟学习。”
  孟子觉笑道:
  “大哥是想学亲吻吗?”孟子觉话毕,双眼一眨,两小无猜会意,随即跑到郭南身边,抱着郭南的头,一人亲一边脸颊。
  两小道:
  “干爹,关于亲吻这学问,以后两小再教干爹好了。”
  郭南被两小与无猜一亲,心喜万分笑道:
  “多少年盼望有子有女。围绕我身边,亲吻我的脸颊,今日此愿已成,我太高兴了。”
  孟子觉笑道:
  “大哥是位大善人,上天也不敢亏待你。”
  郭南笑道:
  “这都要谢谢义弟的成全。”
  郭南笔
  “这都要谢谢义弟的成全。”
  孟子觉道:
  “大哥,欲往何处?”
  郭南道:
  “大哥想到各地走一趟,如今的路程,是往洛阳,顺便一位老朋友。”
  孟子觉道:
  “小弟有事需往陕西,所以无法同行。”
  郭南笔
  “我这二位义子女,也要前去吗?无猜赶紧道:
  “干爹,等公事情都办妥后,再找时间,陪陪干爹,云游四海好吗?”
  郭南笑道:
  “好,当然好,只要有你们二人,干爹还有什么不好的呢?”
  孟子觉道:
  “大哥,那小弟就先告辞了。”
  郭南道:
  “希望我们很快再见面,”于是孟子觉领着众人继续往陕本文向奔去,郭南依依不但挥别众人。
  在烈日照射下,孟子觉等人沿着山野小径,在绿阴的庇护下直奔陕西,这一带山麓,望去满眼青翠感觉异常新鲜,但走近仔细一看,不过是乱草荒莱,好似一个女人,远望长短合度,饱胸瘦腰,姿态曼曼然,而到近细看,只见蓬首垢面,衣衫褴褛,真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乱草中蓬蒿族大得多,而且长得又最高,其他野葛乱草,参差交错,各个滋长着,好似共存共荣,但也有枯倒在地的败草,这里真可称是个自生自灭的世外桃源,这一片杂草凹凸不平的原地,三个巨石凸出在草原中,不管这片草原如何美丽,如何败坏,这几个巨石,永远不会背叛,留在原地,三人巨石摆在草原中央成弯月形,虽然在烈日下,中间的巨石已有人捧或坐在上面,年约有旬的老者弯腰的坐在石上望地下至膝的长其实他是驼背,坐在石头上,左颊嘴角边一颗红豆大的痣,悲长了几根长到脖子的灰白毛,老者静静的坐着。蓦地,衣衫飘,老者正前方飘来一条人影,随即老者左右两边巨石上已坐了人于是三个巨大的石椅,都有人捧场了。这二位坐在石上,也没在动,照理说巨石在烈日照射下必会发烫这二人也必会烫的跳起来,结果没有,不仅是没有,他二人就像坐在舒适的锦凳上一般,老者右边这位,一头散发,就像好几年没整理过,右耳戴着叩门的铜,如果她是一位女子的话,这耳环也末免戴的太大太不美观,还好他是个男人,也是个奇怪的的男人,他双手各拿着足以圈住二个人头有大铜环,者左国这位一袭长发梳的整整齐齐,并且用红条布绑着,一身干净的黄衫,这位由背部看起来就有像似一名女子,如果站在他的面前就会吓一跳,因为他没有双眉,没有胡须,一脸白净,无眉的男人好看吗?也许他认为很好看,只要在双眉划一横妆也许会很美丽。
  老驼背道:
  “十年了,二位可好吗?有没有再杀人。”
  铜环人道:
  “没有杀过人,但是日子过的很舒服,躺着吃喝,比站着的时间多,几乎是一整天。”
  老驼背道:
  “这种日子是谁提供的,怎么没通知我鬼驼子一声。”
  铜环人道:
  “你不觉得十年来,以前十年前的老朋友都不见了,太部份的老朋友都跟我一样,躺着吃喝。”
  鬼驼子道:
  “我十年没出门,不错!江湖中平静了十年,大概真如你说的,都躺着吃喝。”
  铜环人道:
  “这种日子维持了十年了,提供这种日子的人,也真有耐性,而且躺的人愈来愈多。”
  鬼驼子道:
  “这种日子能维持多久,提供者的目的是什么,是那位大善人。”
  铜环人道:
  “维持多久不知道,至少我已躺了十年,至于目的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
  无眉娘娘腔道;
  “十年来,多少我还杀了几个仇人,不过日子挺无聊的。”
  鬼驼子道:
  “我们三个人,今日好像有人特别安排,在二年后,再度相逢。”
  无眉声音又变粗壮道:
  “十年前,我们三人虽不同道,却是同干一场后就分手了,今日再见面,也要感谢请贴这位先生。”
  鬼驼子道:
  “是先生?还是小姐呢?”
  无眉娘娘腔道:
  “是男是女,都要感谢他。”
  蓦地,一条人影落在他们三人之前,这一位全身黑衣,头部也围着黑面纱,只露出一双眼,一句话也没说,鬼驼子三人一楞,注视着黑衣人,等着黑衣人的回话。
  铜环人道:
  “阁下是约我们来此的人吗?”黑衣人点点头。
  鬼驼子问道:
  “那请问阁下,约我们来此有何指教。”黑衣人无语。
  无眉怒道:
  “阁下既然约我们出来,又不答话,你当我们是疯子。”黑衣人依然无语。
  鬼驼子道:
  “莫非阁下是想找我们过几招,”黑衣人点点头。
  鬼驼子又问道:
  “税下到底是谁,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黑衣人无语,又是点点头。
  铜环人道:
  “既然不说话,就是只想打架而已。”
  黑衣人点点头,右手从衣袖取出一把小刀置于胸前。
  无眉惊道:
  “是弯月小刀,杀死毒尸,金黑蟒王就是死在弯月小刀的手里,”黑衣人点点头。
  铜环人道:
  “这么说,阁下也是要下杀手,使我们三人跟毒尸三人一样。”黑衣人点点头。
  铜环人道:
  “我很简单躺了吃喝十年,今天就让你躺了一辈子,可惜,没吃没喝。”
  黑及人星目中厉芒暴射,一枝弯月小刀被月光照的闪闪发亮,光芒四射。黑衣人如猫般,一声不响弯月小刀刺向铜环人,铜环人双环击向黑衣人,无眉娇喝一声,阴阳双掌劈向黑衣人,鬼驼子虽然驼背,却不妨碍他的身手,他纵身跃到黑衣人上方,双掌劈下,鬼驼子这一纵身,双脚一点就像一只乌龟在半空中,前身双脚一踢,如双脚劈出。黑衣人身形敏捷,如鬼魅般飘走在他三人之间。铜人双环拼命击向黑衣人,可是每当双环快击到黑裁时,黑衣人一闪,双环落空,铜环人就似乎少了一分真力,因为铜环人每打出一环,都付出相当的真力,不久铜环人额上汗水已出,鬼驼子双掌就像拿着扫把四处挥扫,掌掌劈空,连黑衣人的衣角也差数尺之距,无眉阴阳掌,一冷一热的在烈日照射下,阴冷掌一出,化成淡淡的烟雾,不久,无眉原本一张白皙的脸也略呈红丝,汗珠已生,这时场中左后方树林中,不时闪亮着几颗星星般的光点,这些光点大概就是孟子觉等人,已来到这座戏院,观赏这场戏剧。
  孟子觉道:
  “姊姊,这几个人是谁?”
  曲似水道:
  “这三人也是十年前成名人物,而黑衣人我就不知道了,拿着铜环这个人叫双毛连新你注意他左耳一生下来就没有,但是他从不承认他没有左耳。”
  孟子觉道:
  “既然没有左耳,又为什么不承认。”
  曲似水笑道:
  “因为他自认左耳已经搬过去在右耳。”
  孟子觉道:
  “左耳搬过来右耳?难道是说那个铜环。”
  曲似水笑道:
  “弟弟真聪明他之所以在右耳挂了一个大铜环,就是把这大铜环当成是左耳。”
  孟子觉笑道:
  “有趣,这个人不真会自我安慰。”
  曲似水道:
  “驼背这老者人称鬼驼子一萧天恶,此人还有一个外号叫“乌龟”。”
  孟子觉道:
  “刚才他这一跳确实有点像乌龟,那这个无眉为什么会把眉毛剔掉。”
  曲似水道:
  “阴阳掌无眉一这个人喜欢干净,而且是个阴阳人有点心理变态,他说话时是一句女人声,一句男人声,他把眉毛剔掉二种原因,一种保持脸上的干净无毛,一则剔掉比较像女人。”
  孟子觉道:
  “十年前的人物怎么都是这么奇怪。”
  曲似水道:
  “这三个还不特别,更奇怪的还多着。”
  孟子觉道:
  “真是丑人多作怪!”话锋一顿,这时黑衣人闪过双环,双脚一点,冲至半空三丈高,石手弯月小刀横在手中,直欺铜环人来,铜环人见状,双环往上空抛去,白光闪“当!当!”二个铜环被黑衣人击落铜环人双手朝上空欲接双环,但又深怕黑衣人攻至,只好右手改抓换掌劈出,左手依然朝空抓双环,黑衣人却突然半空中翻身至右侧,随即入身平飞掠向铜环人,右手弯月小刀,往铜环人腰部一插,随即抽刀,腰部血肉模糊,鲜血喷出,铜环人惨叫声连连不绝,倒地翻滚数圈,终于永远躺着,可惜没吃没喝,变月小刀伤人时,先用刀弧即是凸部,先划在敌人的伤处,然后用力往弯月小刀尖部施力插入敌人伤处,再奋力抽出。别看刀小,用刀一插,尖尾钩出内脏肠管,是经常发生的,黑衣人连看一眼铜环人也没有,马上又击向鬼驼子和无眉,双方愈战愈激烈,这时的鬼驼子与无眉,双方愈战愈激烈,这时的鬼驼子与无眉已汗流浃背,裁衫就像粘在身上一般。
  孟子觉道:
  “弯月小刀这个人到底是男还是女。”
  曲似水道:
  “是女的话,就是森林中那位妇人。”
  孟子觉道:
  这不太可能,我在森林中所看到的弯月小刀已生犭了,而这只却是锋刃无比。”
  曲似水道:
  “笑话她不会先靡利之后再来行凶。”
  孟子觉道:
  照黑衣人的动作来看应该是女的。”
  老步道:
  “公子,我们看他的胸部就知道了。”
  曲似水小声骂道:
  “说这什么话,一点礼貌也没有。”
  孟子觉道:
  “老步说胸前没错,要不然应该怎么说。”
  曲似水气道:
  “你们不会说看她的前面。”
  孟子觉道:
  “看前面也是黑衣,又不是看你,一看就明白了。”
  曲似水气道:
  “看男看女,长了这么大了,还看不出来,还要看——”
  孟子觉笑道:
  “看他胸部是不是!”曲似水小拳又是往孟子觉揍去。
  孟子觉道:
  “不然你说,是男还是女,也是不知道,知道的话老步怎么会说看胸部,我那会挨你打。”
  曲似水气道:
  “你仔细看,他前面……前面的……”
  孟子觉真想大笑道:
  “看他前面的什么是不是?光是看前面有什么,还不是要加个胸前才会明白的。”
  曲似水气的无语,事实上老步说的也对,这黑衣人全身都用黑布包起来,又套着长袍,谁知是男或是女。
  孟子觉道:
  “事实上光是看胸部,还是无法知道是男或是女。”
  曲似水气道:
  “这还不够,那你还要看什么。”
  孟子觉觉得曲似水气的甚是可爱又美丽,不禁抱住曲似水道:
  “妹妹误会了,我是说这黑衣人,分明就是要让人不知他是男或是女,所以一语也不发,身上的衣服不知穿了几套,最外面这套,还是件黑大衣,又宽又松,真难猜,”曲似水被孟子觉这一抱怒气全消,且靠的更紧。
  无猜道:
  “既然穿那么多衣服,当然是女的。”
  老步道:
  “对!要是男的,这大热天还穿那么多衣服干什么,像我就脱光光。”
  孟子觉:
  “老步,对这件事最敏感,平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众人一听不禁想发笑,只好忍住笑意。
  孟子觉道:
  “无猜说的非常的道理,如果相反,这个人也明白珲一点的话,他就故意如此打抢,让大家认为是女人,不过至少有弯月小刀可证明他手身份。”
  曲似水道:
  “这黑衣人的功力,实在也够高,一个人独对三个十年前的高手。”
  曲似水话一毕,鬼驼子突然腰弯的更深,背部凸的更鼓,双手压在腹部,鬼驼子“啊——”痛叫不停,张大嘴巴一张脸扭成一团,惨痛叫声不绝于耳,蓦地,鬼驼子“咚”一声倒地,双手一松,腹部鲜血如血浆,凝结一大片在腹部,无眉一脸惊惧的脸也,不时注视着黑衣人,场中停止打斗无眉一步步往后退,黑衣人站在原地不动,双目厉芒直盯着无眉一举一动。无眉上空头部了旋,随即飘落原地,无眉半空惨叫一声,人如泄气皮球咻——碰,一声落地,四脚朝天,一命呜呼唉哉,无眉双眼凸出,颈子一道深痕,鲜血如泉喷出。黑衣人走到铜环人身旁蹲下,不知在搜什么东西,接着也在鬼驼子身上搜查。搜完后,摇摇头,大概是搜不到需要的东西,随即飘离现场。这时孟子觉等人才从林中走出。
  孟子觉道:
  “戏也看了,肚子也饿了,无猜,那个地方有吃的。”
  无猜道:
  “公子,这里是山西和陕西边的风凌渡,前面就有一个大城镇,那边应该有客栈之类的小吃店。”
  孟子觉道:
  “走吧,吃饱再谈胸部的事。”
  众人一听胸部,不禁哈哈大笔适才憋得还真久,孟子觉不提,还差点忘了。孟子觉等人找到一家生意顶不错的客栈,里面还有三四桌的客人在喊拳喝酒助兴,片刻,孟子觉等人也吃饱了,众人为了走路,也不再聊天,正欲离去时突然客栈外,不断有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更有喊叫声,跑过客栈的人,男女老幼都有,就像要赶去那里看一场热闹的戏,小二好奇的也跟着跑出去,不久小二又回到客本,自言自语道:“真可怜,竟然通通死了。”孟子觉也觉得奇怪,于是叫小二过来问清楚。
  孟子觉道:
  “小二,适才那些人是要去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二急道:
  “事情是这样,本城镇最大世家,上官世家,适才被一批坏人杀死了。上官世家七十二人口全都死了。”
  曲似水急问道:“凶手是谁!”
  小二道:
  “不知道,没有一个活口,那能知道。”
  孟子觉道:
  “姊,认识上官世家的人吗?”
  曲似水道:
  “上官世家的老庄主,上官仁我认识,庄主为人正直,急公好义,颇负盛名,照理说应该不会得罪武林中人才对,是谁这么狠毒,竟然杀尽全家老小。”
  孟子觉道:
  “不用猜,我们去看一趟不就明白了。”
  曲似水笑道:“又要管闲事了。”
  孟子觉道:
  “不是去管,是去看,走吧!小二,算帐。”
  孟子觉笔人出了客栈,跟随着正要赶去看上官世家的惨剧人群们,经过右弯,左转另一条大街道上,由大街直走就已看到一群地方居民,数百余人围住整条大街挤的水泄不通。孟子觉等人挤入人群中,不久已到人群的前面,众人围在庄院大门外不敢进入庄内观看,当然是不敢,平常只路边死了一个人,看的人或许还用手掌遮在脸也,从五指细缝偷看血肉模糊的尸体,回去还心有余悸,何况上官世家这一次是七十二人。全部都死光了。站在前面者,几乎每个都双手掩脸,掩鼻,又惊又恐,又好奇,就是人性的好奇心,不看真难过,看了更难过,不有心肠较软者,当场已哭泣抽搐着,从大门躺到厅内的尸体,咻五不同的是,死状姿势不一样而已,真是惨不忍睹,死者鲜血染遍了衣裳,地上沾着一大片的血渍,双眼挣扎怒视着或有胸前插一把刀,或有断臂或有头皮破碎者,没有一个死状好看的,当然死人是不会好看的。至今还没有人看到是谁下的毒手,不过至少可证明一点尸体乱躺着,就表示曾经有拼斗过,死人当然是人杀死的,这点也可以证明,上官庄院,没有哭声,没有人在准备丧事,没有人在收尸,没有人替他们报仇,因为七十二人口全死了。蓦地,庄院内传来古筝,笛子,箫,琵琶等乐器合奏交鸣的声音,这音乐是那么的让人肝肠寸断,伤心欲绝,音乐是那么悲伤凄凉,每一声声都扣人心弦,无主把泪抛,庄外的群众都感到惊奇,是谁这么好心请来了乐团,在庄内凑哀歌,而这是哪一家乐团,竟然能弹奏出如此哀怨悲恨,伤感的曲调,此种音乐的音质与量器,绝非普通一般专为办丧事的乐团所弹出的乐曲,众人一时言论纷纷,曲似水想到什么似的急道:
  “弟弟,如果姊姊猜的没错,这不是普通乐团,乃是江湖中的四音使者。”
  孟子觉道:
  “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话毕,孟子觉领先走进上官世家大门,音乐不断从厅内传出,孟子觉艺高人胆大,手中的书本不断地打在掌心,人却往大厅内走去,众人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曲似水等人小心走,并不是怕有人攻击,只是怕踩到东倒西歪的尸厅内早开着,还沾着一条条喷上去的血渍,孟子觉一走入厅内,即发现四名男女在厅内左边,或站或坐,手持乐器,全神贯注的弹奏乐曲,最左边这一位,年约三十五岁,束发戴冠,一袭浅黄的长衫,脸上流露一股英气,鼻尖长了一颗小痣,虽然不是美男子,不过还算是俊男,坐在地上双手拨弄着,放在小桌上的古筝琴弦,旁边这一位是个美姑娘,坐在椅上,左手抱着长发披肩,缕缕长丝乌黑亮丽,真是人间少有的发丝,双颊透红,两颗乌溜溜的眼珠,不停随着琴弦溜动着,真是美女,孟子觉不禁也看呆了,最右边却是一位老者,一袭长袍双手指掌音韵在手指按箫也中发出来,尖着唇嘴,呼呼吹着,箫声哀怨,徐徐而出。老者身旁,是一位妇人,旭人头上插了一枝龙凤簪。一身劲装会在椅上,横笛吹奏着,妇人虽然已约四二岁左右,不过,风韵犹存,脸上并一丝的皱纹,由此可知妇人当年也是一位美女。这四位乐者,依然弹弦吹奏着乐曲,一点也觉得有人在厅内,孟子觉静静的观听四人的鸣奏,也不加打扰问原由。
  曲似水小声道:
  “兹,没有错,他们四人就是江湖中人称“四音使者”,是神乐帮的人。”
  孟子觉道;“奇怪,音乐还有帮派!”
  曲似水笑道:
  “姊姊不是跟你说过了,奇怪的事多呢,这这神乐帮早在五年前就消失在武林中。”
  孟子觉笑道:
  “是不是江湖中人,一喜欢听音乐。”
  曲似水忍住笑意道:
  “乱讲,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而消失在武林。”
  孟子觉笑道:
  “这位兄台古筝还弹的不错,我也好久没弹古筝了。”
  曲似水惊道:
  “你也会弹古筝,姊姊就人来没听你说过或弹奏过。”
  孟子觉道:
  “每天在打架,那有时间弹古筝,不只是古筝,几乎天下的乐器都会演奏。”
  曲似水道:
  “少盖,如果真的会,也只会“当!当!”二声而已。”这时音乐停了,四使各人抱着乐器欲离开厅内,根本没有把孟子觉等人看在眼里。
  孟子觉急道:
  “四位请留步,在下想借这位兄台古筝弹奏一曲,不知兄台可否赏脸。”孟子觉这一说,只惊的曲似水等人,而四使并没有看孟子觉任何一眼但却原地不动。
  孟子觉道:
  “兄台,在下是不得已的,因为在下身边这位姑娘,不相信在下也会弹古筝,于是在下只想证明会弹而已,并非有意打扰各位,请谅解,。”话毕,年轻共一语不发,古筝留在,地,目已起身站在一旁。
  孟子觉见状即道:
  “多谢兄台借筝之情,来日再报”说完,目已也坐在地上原来年青人的位置,神情专注双手长指一拨,弦声即刻滚滚响起,声音修长,乐声悠扬和谐,使人如置身于世外桃源仙人之境,曲似水听得陶醉在琴音声中,四音使者竟然也专注听着琴,整个厅内唯有琴环绕于四周,其余任何一点声音也没有,片刻,余音回韵后,琴韵即失。
  觉起身道:
  “心事已了,多谢兄台帮忙!年轻人没做任何表示,抱着古筝走到厅前,一闪即消失,紧跟着老者与妇人也离开,抱着琵琶的姑娘,站在厅门,忽然间转头望了孟子觉一眼,随即跃身也消失,孟子觉正好对着琵琶姑娘那一眼,不由得一楞。
  曲似水见状气道:
  “怎么,就这么一眼你就神魂颠倒。”
  孟子觉笑道:
  “多看一眼,多看你的眉,看的时候都是佻,忘了我是谁。”
  曲似水气道;
  “要看不不简单,追去不就可以看个饱。”
  孟子觉突然双手抱紧曲似水道:
  “不要这么没肚量,再怎么看,还是姊姊最好最美。”
  曲似水叹道:
  “不是没有肚量,只是……”
  两小道
  “只是会吃眼里已经容不下一粒沙子,公子如何能再看一眼呢?”
  孟子觉道:
  “公子最近经常失态以后要改进,不能随便动手动脚。”
  寒儿道:
  “最好是不要动手动脚。”
  两小道:
  “唉,寒儿也吃醋了,只有无猜姐姐心胸最宽,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何必强求呢?”曲似水,寒儿,无猜被两小说的都面红耳赤,低头不语。
  孟子觉道:
  “以后我会捡点自己的行为,了,姊姊为什么。这四使者,会出现在上官世家。”
  曲似水道:
  “神乐帮过去有一种习性,假如和神乐帮有交情者,或某些大凶案事件之后,神乐帮自然而然都会有人在当场合奏鸣哀歌,以表心意。”
  孟子觉道:
  “此种心意,有何目的。”
  曲似水道:
  “心意有好坏,目的也有好坏这就看神乐帮对死者的交情或看法而采取行动,但也有过纯是替死者奏哀歌而已。”
  孟子觉道:
  “现在找找看,有什么征物,可打寻凶手是谁,”众人不再言语,随即在厅内四处翻找,突然孟子觉发现厅内右方角落有一支玉钗,赶紧伸手去取,奇怪的事,玉钗竟然会跑。孟子觉一楞,随即面露微笑,再伸手去取。蓦地,厅内右手门走出一位小姑娘叫道:“原来是贼哥哥。”
  曲似水惊道:
  “弟弟,佻竟然认识这么多姑娘,还叫的这和亲热一觉哥哥。”
  孟子觉笑道:
  “姊姊不要疑鬼,我那有那么大的本事,认识一大堆姑娘。”
  曲似水急道;
  “那这位小姑娘,为什么叫你觉哥哥。”
  孟子觉笑道:
  “她是骂我贼哥哥,不是觉哥哥。”
  众人一听才由疑惑改成大笑。
  小姑娘道:
  “你们这些人一定是杀死上官世家的凶手,要不然就是趁火劫想偷东西。”
  孟j免笑道:
  “姑娘可有证据吗?”
  小姑娘道:
  “证据,就是刚才你想偷我的玉钗。”
  孟子觉道:
  “姑娘说错了,在下是捡玉钗,不是偷玉钗。”
  小姑娘道:
  “还敢强辩,明明是偷玉钗,还说不是。”
  蓦地,后门又走出一位身形颇高的老者道:
  “小湘,不得无礼。”
  小湘道:
  “爷爷,小湘说的没错啊!”
  这时曲似水一见老者即道:
  “原来是司马前辈,好久不见可安好吗?”
  马老者道:
  “曲姑娘一点也没变,依然美丽动人。”
  曲似水道:
  “多谢前辈夸奖,前辈请放心,似水已非昔日的蛇蝎美人了。”
  司马老者道:
  “这是事实,而且你们这行人,老夫早已耳闻,尤其是这位孟公子,真是武林奇葩!”
  孟子觉道:
  前辈过奖了,在下那是什么奇葩,应该说琵琶,”众人不禁微笑,小湘竟“卟卟”笑一声。
  司马老者怒道:
  “小湘,愈来愈不懂礼貌。”话锋一顿:“老夫,司马单同,代小孙女为适才玉钗之事,深感抱歉,请孟公子莫介意。”
  孟子觉道:
  “前辈的小孙女,活泼可爱,在下那有怪罪之理。”小湘确实长的可爱,头顶绑着大辫子,一口樱桃小嘴,一口樱桃小嘴,一张吹弹欲破的瓜子脸,和寒儿一样的可爱迷人。
  司马单同道:
  “小湘,还不快谢过孟公子。”
  小湘笑道:
  “这位贼哥哥,你好!”
  司马单同骂道:
  “太不懂礼貌,小湘再这样,爷爷可不再疼你了。”
  小湘笑道:
  “前辈是刚到此,不是在事件发生就在场。”
  司马单同道:
  “老夫比孟公子先到一步,不过来此之前,上官世家早已全部被杀害。”
  孟子觉道:
  “请部辈为何会来到上官世家。”
  司马单同道:
  “老夫本与上官庄主是老友,本是路过上官庄院,顺便探望老友,没想到进来时,上官全家就已遭此横祸。”司马单同谈至此,不禁流下几滴老泪。
  孟子觉道:
  “想必前辈已察过庄院情形,有无发觉异样之处。”
  司马单同道:
  “老夫已看过老友的尸首,咽喉笔左胸各中了一双飞镖,镖柄有一个“虎”字。’曲似水道:
  “武林中会用镖者为数不少,不过凶手也许是一人称“虎镖申宜平”此次的镖,倒一虚发,武林中谈起此人还有点惧意。
  司马单同道:
  “不过光是申宜平一人,也不可能杀尽上官世家,光是看尸首的伤痕就知道绝非一人所为。”
  孟子觉道:
  “前辈所言即是,凶手至少有十人以上。”
  司马单同道:
  “老夫在四周察看之后,发觉上官世家前前后后的房舍书房都被凶手翻遍了,不是故意砸坏东西,似像在找寻什么之类的东西。”
  孟子觉道:
  “凶手也许只是为了抢什么物品,而杀害上官世家七十二口,也许四音使者知道凶手是谁,目的是什么,会不会是为了玉花瓶。”
  司马单道:
  “不可能是为了玉花瓶,老友是绝对不会与这种会遭横祸的玉花瓶相””
  曲似水道:
  “若以四音使者会无故来此,当然有可能是早知会有此事发生,不过神乐帮过去经常会神不知,鬼不觉来到现场奏乐后就即离去,所以这也不能肯定四音使者就知道其凶手。
  孟子觉道:
  “前辈先到上官世家,还是四使先到。”
  司马单同道:
  “老夫先到,等察看现场完后,四音使者就入厅内,奏起哀乐。”
  孟子觉道:
  “四音使者,有无察看尸首或庄院现场所作的一切行为”
  司马单同道:
  “没有,四音使者,甚至连互相谈一句话也没有,一入厅内就弹乐。”
  曲似水道:
  “目前真正有的线索,就是虎镖。”
  无猜道:
  “公子,事情的端侵倪如果仅此而已,我们何不先赶路去办另外的事,待以后再处理这件事。”
  司马单同道:
  “这事本与公子无关……”
  孟子觉截口道:
  “虽然无关,不过如果这事关系到武林安危,或上官家蒙不白之冤,这种闲事,在下就是喜欢去插一脚。”
  司马单同感激道:
  “多谢公子援手,传言中的孟公子,老夫今与公子一席话实不虚言,老夫荣幸之至。”
  孟子觉笑道:
  “前辈过奖,在下只此嗜好而已。”
  司马单同道:
  “日后还望孟公子给与老配的支持,盼能早日找到真凶,为老友七十二口报仇。”
  孟子觉道:
  “在下定当尽全力协助前辈。”
  司马单同道:
  “老配在此先谢过孟公子。”
  孟子觉道:
  “前辈莫客气,在下等人就先走一步。”
  司马单同道:“请”
  小湘道:
  “贼哥哥,我们那时倏再见面,”小湘默默含情似的望着公子。
  孟子觉见小湘可爱道:
  “小湘,我们很快会再见面,贼哥哥不是要协助你爷爷吗?”小湘一听孟子觉说自己贼哥哥,不禁羞怯低头不语。
  于是孟子觉笔人辞另了司马单同祖孙二人,继续往陕西龙驹去,此时已近黄昏事实上现在才下午三时左右,因为乌云低垂,已把太阳遮住不再受酢热的侵袭,一阵稠密的黑云从本文疾然行将过来,天空迅速的被乌云龙罩着,显得更是黑暗,天忽然起了大风,道路双变的松林发出巨大的涛,满山呜呜吼叫,如鬼哭神号般,突然四处电光闪闪,又听得遥远的雷声隆隆,一阵大儿在草上嬉戏,折断树枝,扬直灰尘,雷光闪闪如金蛇在云缝里乱迸,似造物者奋怒挥鞭击挞大地,隆隆雷声,便是它对于地上罪恶人类的诅咒,孟子觉等人射在,稍为偏僻道路旁一家草屋内,虽然小小一座草屋,还算温暖。是可避雨。蓦地,大雨如翻江倒海的落了下来,打得草屋格格作响,天空似乎被戳破了,雨水尽向着地面倾泻,将地上泥土搅成粥浆溶成汤糖一般,一阵阵的急雨落下,都带着一股滞重热气,草屋四处如海绵一般,吸收那雨水,雨水都滴落到屋内角边,使草屋内部墙壁如出太汗般,雨不断淅沥淅沥的下着。
  老步道:
  “下午这场雨不知道会不多久。”
  两小道:“不必担心,我保证晚上就没雨了。”
  老步道:
  “可是,外面天这么黑,我看,到晚上一定还在下。”
  两小道:
  “天黑跟下雨有什么关系,况且晚上本来就是天黑,要不然怎么称作晚上。”
  老步道:
  “以我的经验,我敢保证雨一定下到晚上。”
  两小道;
  我也保证下午的雨绝不会下到晚上。”
  老步道:
  “我们打个赌,这次我有把握一定赢。”
  曲似水道:
  “老步一定赢的,看天气看久了,也会知道这雨会下到晚上。”
  两小道:
  “如果那么准的,你们可以到洛阳知府,气象报导班当班长了。”
  曲似水道:
  “这样好了,阿姨也赌,我加入老步这一边,寒儿你也来赌,佻赌那边赢。”
  寒儿道:
  “这次两小大概会输,我加入老步这边。”
  两小道:
  “公子,无猜,你们要加入那一边。”
  孟子觉笑道:
  “当然是加入两小这一边。”
  聋子道:
  “这次对下雨我蛮有经验,所以加入老步这边,接着哑吧,跛脚也都加入老步这边。”
  瞎子道:
  “虽然我看不见,不过听得出来,感觉得出来,今日雨势的情况,不过瞎子倒是认为两小或许会什么天文地理,或是什么绝对招,所以瞎子加入两小这一边。”
  曲似水道:
  “这场雨的情势是固定的,不是人为所能决定的,人叔最好加入老步这边,现在还来得及决定。”
  瞎子道:
  “我还是加入两小这边比较妥当。”
  两小道:
  大叔,你放心,有公子在我们一定会赢。”
  曲似水笑道:
  “任你们公子,再有多大的本事也改变不了天意现在都决定好了,该谈赌什么了。”
  两小道:
  “输的那一方,想办法去找出一千两,时间只能在一天之内拿到一千两,目前身上有的都不逢。”
  曲似水道:
  “十万两也没总理,反正这次是稳赢的。”
  两小道:
  好!就这样决定,不可后悔,我最怕你们后悔,到时候找不到一千两,又赖皮不认帐。”
  曲似水道:
  “我要格保证,况且你们公子也参加你这边你怕什么,记得喔,下午的雨保证会下到晚上。”
  两小道:
  “还有二个时辰才到晚上,下午的雨那有那么多可下,我现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反悔。”
  曲似水道:
  “明明知道输定了,想用心理战术,取消这场赌注是不是呢?”
  两小道:
  “好!跟你们说下午的寸不会下到晚上,你们不信偏要赌,到时候拿不出一千两银了怎么办。”
  曲似水道:
  “拿不出一千两的人,以后每天负责端脸水,洗衣服等一切家事由输的一方去做,如何?”
  两小道:
  “都可以,往后的日子可舒服喔!”
  曲似水笑道:
  “幻想也好,弟弟,你是不是在后悔呢?”
  孟子觉道:
  “不会啊,我很高兴,两小一定赢的。”
  曲似水道:
  “现在不必争什么,晚上就知道了。”
  两小叹道:
  “阿姨就是不听两小的话,常常做错事后再来哭,还要别人安慰,这何必呢?”这时天渐渐黑了,雨势却比较小了一点。”
  两小道:
  “有没有看到雨小了,再一个时辰,下午的雨就下光了,那可能下到晚上。”
  曲似水道:
  “最好雨再小一点,这种雨才能绵绵不断的下着。”
  孟子觉道:
  “姊姊,切莫得意小心乐极生悲。”
  曲似水道:
  “等着看,别耍嘴皮,”这场雨下得真久,整条本是清静的街道,来往行人并不多,如今下了这场雨,更是冷清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不过,在这时候,却有人在喊叫,这声音是草屋斜对面,几家农舍传出来的,几间砖瓦屋的小窗户,都站着一家老小,他们的眼神都往街道左方望去,嘴中不停的喊叫着:“爹,你看疯子,”“娘,他们为什么在淋雨,”“哥哥他们为什么走一走就跑在地上,”这些叫声引起了孟子觉等人的注意,于是众人也探头往左边街道望去,不远处有数名,不撑雨具的男人在街道中央缓缓前方道路行来,不过,他们很特别。这六个人头上绑着白巾,披戴,穿着孝服,六个人在路中央排一行,第一位,年约,四旬左右的中年人,中年人双手捧着灵牌位,恭恭敬敬的走三走,一跑,叩三个响头,又走三步又叩头,其余跟随在后面的五,人,也保持距离,动作和最前面的中年人一样,三步一跪叩头,他们全身孝服都已淋湿,雨水由衣角不停滴落,渐渐为首中年人已叩头三跑到孟子觉等人草屋人前面来,中年人三步一跑,一跑往跑中石泥地叩去,咚咚咚头一抬,再站起。
  曲似水惊道:
  “弟弟,这中年人额头已叩出血来了。”
  孟子觉道:
  “姊姊可知道这些人是谁呢?”
  老步道:
  “大概是上官世农的亲友来奔丧。
  两小道:
  乱讲,那有这么早就出殡,况且路线也不对。”
  曲似水道:
  “这些人在十年前曾经看过。”
  孟子觉道:
  “他们是为谁奔丧。”
  曲似水道:
  “应该不是在替谁奔丧,他们本来的服饰就是穿着孝服。”
  孟子觉道:
  “难道又有奇怪的人出现了。”
  曲似水道:
  “是的,弟弟今日真是饱眼福,这些人就是十年前孝子帮的打扮。”
  孟子觉道:
  “孝子帮出现江湖,就得跪叩走路,加入这一帮还真倒楣。”
  曲似水道:
  “神经病才这样走路,像这样走,走了一天能走多少里路,还能打什么架。”
  孟子觉道:
  “孝子帮顾名思义,应该都是孝子组合的,怎么还会跟人打架。”
  曲似水道:
  “孝子帮大部分确实由孝子组成,十年前在江湖中颇负盛名,是属于正派的帮派,平常就很小与人结怨,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再出现江湖,今日再出现,却是为了报仇。”
  孟子觉道:
  “这是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曲似水道:
  “孝子帮也是和我们常人一样走路,并不是出现江湖就要跑叩走路,适才这六名孝子帮边跑叩,就是表示孝子帮此次出现有又要复仇的象征。”
  孟子觉道:
  “每次报仇,走路都要这么难过。”
  曲似水道:
  “是的,不知今日欲向谁报仇。”
  孟子觉道:
  “既然有疑问,我们就去追查到底。”
  如此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孟子觉道:
  “再进一段时间以后,我就要改了。”曲似水道:
  “要改成怎样的个性。”
  孟子觉道:
  “改成日后一人独行江湖无忧无虑。”
  曲似水气道:
  “没良心的人,姊姊就让你没办法改,我就是要天跟着你。”
  孟子觉道:
  “你真奇怪,又要我改,又要阻止我改,烦死了。”
  曲似水一拳狠狠揍向孟子觉大声道:
  “真的那么烦吗;“孟子觉无语,曲似水吓了一跳,赶紧抱着孟子觉轻声道:“弟弟,生气了。”
  孟子觉道:
  “神经病,我不讲话也不行。”众人不禁哈哈大笑,曲似水气的直跺脚骂道:“以后不理你了。”
  孟子觉道:
  “我们走吧,虽然孝子帮的人,又跪又叩首,不过时间一久,也是走得很快的。”
  曲似水道:
  “弟弟,他们是不怕淋雨,可是我们怕淋雨啊!”
  孟子觉道:
  “那你留在这里,我们先走。”
  曲似水急道:
  “姊姊不是这个意思……”
  孟子觉不等曲似水说完,双手把曲似水整个人搂抱在胸前,孟子觉并弯身往曲似水说水的双唇亲去刚一碰到曲似水的唇边时,曲似水吓的赶紧站好身子,满脸通红急道:“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
  孟子觉道:
  “我本想抱着你走,怕你淋雨,但差点忘了自己说过,行为要检点,真是抱歉,请各位莫见怪。”
  无猜道:
  “公子,雨势又小了一点,可以跟孝子帮后面去了。”
  孟子觉笑道:
  “嗯,还是无猜最正经,走吧!”孟子觉牵着无猜的手,疾射而去,众人冒着小雨也跟着离开那间草屋,曲似水先是楞住望着已离去的众人,突又面露一丝的微笑,随即也离开了草屋,往孝子帮等人方向追去。
  风凌度,镇外五里路的一个小山腰,山腰之前有一座荷塘小湖在风凌度也是很有名的,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是田田的义结金兰,细述前仇
  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婀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微风过处,送来清香,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一致了,两边荷叶荷花将船夹住,那荷叶初枯,擦得船嗤嗤地响,那不怕雨打的水鸟被船行惊起,格格地飞走了。池塘四周都是垂着杨柳围绕着,池水一波波被微笑吹送至远处小山腰像入山腰远去,其实池水还是被山腰挡住缓冲回来,如果在天气晴朗温熙的阳光下,来此湖代舟别有一番情趣,今晚这场雨下的池塘的水稍有涨高,代舟更可轻易摇动,可惜,这种雨天谁会来此代舟淋雨。但奇怪的世界就有奇怪的人,这池塘就是有一位戴着圆形斗笠,又大又宽,还压的很低,只能瞧见一把胡须露出而已,半笠边缘的小水滴,稍有沾落到耋得的衣肩上,老者手中持了一支鱼竿专注的看着竿尾是否在抖动,整个池塘,只有雨,舟,老者,鱼竿还有最重要一点,不管舟如何波动,老者依然低头注视着竿尾,一动也不动,在篝尾的地方,大概是老者怕鱼线,鱼钩搅和在荷花叶子上,所以才拨开一大片荷花叶子,使整个大池塘唯有老者先进尾,这一大片池水,没有荷叶的干扰,只有雨水打在池上荡起一小洞的水花,不过这片池水却没受雨水影响,依然清可见底岸边较高大较长垂柳尾尖也浮映在水中,老者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时辰已到了,唉!”老者虽然叹气说话,身子依然没动,不知道的人说不定还以为鬼在说话,因为天色即使再没有乌云也暗了,晚间的时刻到字,忽听。嗤嗤,嚓嚓的声音,上舟的对岸柳树传来。
  老者道:
  “你们来了。”池中竿尾,映出六位人影交叉着,穿着孝服,这必然是孝子帮等六人。
  中年人道:
  “是的,我们来了,让你久等了。”
  老者道:
  “你们才等得更久,算来也该有七年了。”
  中年人道:
  “值得等,因为你很守信也来此地等。”
  老者道;
  “这七年来有没有减少“恨”。”
  中年人道:
  “没有,反而一日日的增加恨,七年都活在恨字生活中。”
  老者道;
  “唯的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雪恨吗?”
  中年人道:
  “是的,此分不报,对不起帮主及所有帮中弟子,今世报不成,做厉鬼也要报。”
  老者道:
  “你们六人有把握吗?”
  中年人道:
  “没有把握,因为凶手武功高强,有把握,我等六人本是无命人。”
  老者道:
  “牺牲要有价值,先分清凶手是何人,”话毕,场中一时无语,而孟子觉等人不须用跪叩走咱,所以很容易追上这六人,当孝子帮六人到池塘边时,孟子觉等人随即躲在后面扬柳丛中,每个人头上,都有顶着斗笠或大荷叶等来挡小雨。
  中年人又道:
  “你得到什么消息吗?”
  老者道:
  “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
  中年人道:
  “没有消息就表示你是凶手是吗?”
  老者道:
  “唉!是这样说没错,不过这只是一川交待方式而已。”
  中年人道:
  “既是凶手,我等六人必当诛之。”
  老者道:
  “捉凶手须要证物。”
  中年人道:
  “有时候,根本不须要证物,也找不到证物。”
  老者道:
  “但这如何使人心服口服呢?”
  听上人道: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立场换成是你又如何呢?”
  老者道:
  “世间本有着许多无奈与叹息。”
  中年人道:
  “如果有了恨,那才是最痛苦的事。”
  老者道:
  “恨能适当发泄,就不是最痛苦的事。”
  中年人道:
  “希望今夜过后,我等六人不再有恨。”
  老者道:
  “很难吧,凶手在那里还不知。”
  中年人道:
  “没有消息,就凶手对不对!”
  老者道:“是的。”
  中年人喝道:“那就对了。”
  中年人一人独自欺身至老者舟上,随即右掌劈向老者,老者跃身半空,右手轻轻一挥“轰”一声,双掌在舟上的上空交锋,掌劲震得小舟不安的摇幌着,中年人身形退了二步差点掉在水里。老者轻轻飘落在船头上。中年人一语不发向前二步,双掌又劈向船头老者,老者不急不慌又跃身在半空。这时中年人双掌劈空后,却产生一股后作力,使的舟身往后急退,船身碰擦在密茂的荷叶丛中,不禁嗤嗤嚓嚓响佣不停,这一冲,中年人也踉跄又在前幌了几步,一转身老者却安稳的坐在船尾,其余五人也想跃到船上来,奈何船身太小,容不一这么多人,况且不是到船上聊天勉强挤一下,何况是要上船打架,更不可能容得那么多人,光是老者与中年人双掌交锋,船身不筝的摇幌,幸好老者没还手,然这小船早说法遭到不测,老者从在船尾道:“你觉得如何!”
  中年人道:
  “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是没拿的人。”
  -486
  老者道:
  “我不想要你们的命,我要是非分明的命。”
  中年人道:
  “你不得不接受我的命,除非你不是凶手。”
  老者道:
  我本就不是凶手,只是没消息而已。”
  中年人道:
  “没有消息是最好的藉口,所以没消息就是凶手。”
  手字一出,中年人双臂一振,双脚一点旋空翻身头下脚上,右掌劈向老者,老者右手轻轻一挥,往前推去,整只船蓦地,往后疾驶,中年人见状赶紧飘落在船头处,左掌随即正面劈向老者。老者双手推前在胸前交叉挥去,后右双掌往内一缩,中年人的掌劲,突然化做云烟般的消失,船身依然安稳的在池面上,缓缓任由流动着,一点也没有受到掌劲的侵袭摇动着,从人见状不由惊吓,又佩服老者的功力之深。
  老者道:“感觉如何呢?”
  “中年人道:
  “是更更没把握,不过还是没命的人。”
  老者叹道:
  “何必苦苦相逼,作无谓的争斗。”
  中年人道:
  “你错了,这是报仇,不是相逼,不是争斗,是一个没命的人,应该做的的事。”
  老老道;
  “老夫也不为难你等心意,就上岸让六位聊表心意。”
  话毕,老者身形一闪已跃同岸,中年人也跟着上岸,老者一上岸,另五名孝子帮人,随即欺身劈掌拔剑,攻向老者,老者身形轻如燕,在六人之间穿梭飞跃,一点也不觉得费力,就像与孝子帮六人在练习掌法,剑招。双方已过五十招,可是老者并没有攻出一招。
  孟子觉道:
  “六孝子确实也是一流高手,因为恼刀展慌乱,所以无法发挥实力。”
  曲似水道:
  “你看老者会不但地反攻出招击败他们。”
  孟子觉道:
  “一定会的,贿就在这几招之内。”
  曲似水道;
  “为什么会在这几招之内。”
  孟子觉道:
  “因为孝子帮六人已近疯狂厮杀,招数已乱老者必然不想再恋战,现在老者要出招了。”
  四名孝子帮,四把长剑齐攻向老者,老者喝一声,身形原地一转,如果不人仔细看,还以为老者在原地,根本没有转身。蓦地,四把长剑在四人手中无法自主,四把长剑,剑尖朝上直冲上空去,另一名孝子帮与中年人,也在同时跃在老者头顶上空,意图配合四剑左右上劈夹攻老者,当四把长剑飞往上空之际,老者又喝一声,右脚一退,右掌朝上一挥,随即左掌往半空的飞剑一挥,四名剑手在半中抓空,而中年人与另一名被老者右掌一挥后,“碰”一声,二人被一股强劲的掌力打的落地,一口鲜血吐出,而四把剑了也整齐的插在右方草地上。
  老者叹道:“到此为止好吗?”六人无语。”
  中年人突叹道:
  “七年的心血,就只是一口鲜血,太不值得了。”话毕,右手运气,即往天顶击去。
  老者喝道:“无知之徒。”
  老者迅速右掌中指往中年人右臂点去,身躯依然留在原地,这时中年人右臂突然停在半空中。这林绝学,学最难学成的隔空穴法。
  老者道;
  “天下间无奇不有,那有人报仇先自杀,那有人不死在敌人手里,却死在敌人手里,却死自己的手里。”
  这时另五名孝子奔向中年人:声痛哭道:“大师兄,你这是何苦呢?”
  中年人眼泪夺眶而出道:
  师兄无颜见天下孝子,七年,不无法报仇雪恨,留我不孝子又有何用。”
  老者道:
  “天下间世人如果自杀就能报仇雪恨的话,自杀算是最好的方法报仇,无论仇人的武功多高皆,能在自杀身后报得了仇,那天下间自杀者必定满天下,可惜自杀永远是无法报任何的仇,自杀只是一种懦弱,迩避现实的最好方法,一个平凡的人最容易做到自杀的事情,所以自杀是一种简单又耻辱,是一种无能的表现,孝子帮有此门徒是种大不幸,有辱师门,是个不孝子,真正孝子是成为世间人的榜样,一切作为是为人所敬所尊孝子是个是非分明,是一位勇不退缩,是一位有担当的人,是一位坚忍不拔,超凡毅力之人,他能容人所不容忍之事,他能忍别人所不能忍,再大的仇恨,不要说是七年就是十年他都能忍,能等,最终而战胜敌人报仇雪恨,恢复孝子帮的声威名望,使天下人无不佩服孝子,无不赞扬孝子,至使天下人皆为孝子,如此之孝子,乃是一生所佩服,所,尊敬之孝子,其余,皆非孝子,只量频凡庸俗的孝子,老夫言尽于此,如果非自杀不可请便。“老者话毕,右手指点,中年人手臂穴道忆解。
  老者又道:
  “老夫给各位一个建议各位不妨把老夫再当成凶手,回去好好再苦练武学,而老夫会继续查其凶手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名位,各位尽可放心,老夫命很长,不会在各位未报仇之前就先走一步,这点请放心记得勿让真凶逍遥法外,上天绝珧赠有心孝子人。”
  中年人道:
  “多谢前辈指点,不管凶手是谁,在下当会用明智之心,去查个明白,以报仇雪恨,多谢今夜教诲,来日再会,各位师弟回去吧!”话毕,中年人领着孝子帮等人纵身离去。
  老者笑道:
  “老朋友,可以出来了。”
  “孟子觉领先走出笑道:
  “前辈一番言词,在下也受益非浅。”
  老者道:
  “这场戏草草收场演得不好请勿见怪。”
  孟子觉道:
  “此场戏虽然时间不长。不过却是精华,文武并重,足可为是最佳剧情奖。”
  曲似水道:
  “我们看了半天还不知前辈在演什么?”
  老者笑道:
  “曲姑娘说得对,只有老夫跟孝子帮人听得懂,看得懂,观众却不懂,这场戏是失败了。”
  曲似水惊道:
  “前辈怎知小女子姓曲呢?”
  孟子觉道:
  “何止知道你而已,其他的人前辈都知道是谁,而且还受过前辈的恩惠。”
  两小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买武叔叔是不是。”
  老者把斗笠前檐往上一顶道:
  “两小就是这么聪明老夫正是买武秦蓝过。”
  四残即道:“四残拜过前辈,并谢教导之恩。”
  无猜道;“无猜拜见买武叔叔。”
  买琥高兴道:
  “无猜愈来愈漂亮了,老夫愈看愈喜欢。”
  这时老步也赶紧向买武差别好,寒儿也礼貌的问候。
  买武道:
  “都好,步大侠最近功力如何?”
  两小道:
  “老步最近已比较不会乱喷口水了。”
  买武道:
  --491--
  “不喷口水,就代表化口水为人力了,更博表示功力更进一层了。”
  孟子觉道:
  “自从前辈教导后,我等一行人功力是与日俱增,这乃前辈所赐,真是感激不尽。”
  买琥道:
  “老夫承受不起,这都是每个人用功所得来的,绝非老夫的功劳。”
  曲似水道:
  “前辈怎会与孝子帮结怨生仇呢?”
  买武道:
  “这是个误会,老夫怎会与人结仇。”
  曲似水道:
  “小女子也是认为不可能,前辈的名望在江湖中是为人所尊敬,一生可说无与人结怨的传闻。”
  买武道:
  “唉,老夫一生人无怨的传闻。”
  买武道:
  “唉,老夫一生确实与人无怨,更谈不上仇,唯一所求只有买琥,却因买武而种下此动真是无奈。”
  孟子觉道:
  “前辈,不如找家客栈休息再谈如何。”
  两小道:
  “对,买武叔叔肚子定饿子了,顺便一起用餐,这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吗?”
  买武笑得很开心道:
  “对,与各位同进餐,确实是一大乐事,尤其是和两小无猜进餐,更有着一种享受天伦之乐的兴奋心情,何乐而不为。”
  曲似水道:
  “两小无猜,真是人见人爱,又有前辈的疼爱,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买武笑道:
  “不只是他二人,老夫看到各位,就像见到自己的亲人,甚是欢喜,甚是兴奋。”
  无猜道:
  “顺路而行,二里路后到潼关,便有客栈,于是众人很快的来到潼关,进到一家客栈,特别用合桌方式招待众人,不一会儿酒菜已上来,两小率先夹块肉给买武后,随即自己吃起饭来了。”
  买武道:
  “两小真乖叔叔很感动,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夹菜给老夫。”
  两小道:
  “叔叔,这是应该的,如果没有叔叔,两小那能坐在叔叔旁边夹菜给叔叔吃。”
  孟子觉道:
  “两小是应该好好孝敬前辈的。”
  曲似水问道:
  “前辈请告诉我们适才事情发生的原因吧?”
  买武叹道:
  “这事是发生在七年前,六月廿五日的晚上,由于老夫一生好武,经常邀人比画,如水林掌门心觉大师,武当等各派各帮,或武林中的高手,老夫几乎都跟他们较量过,就当老夫遍访各地各人后,也找上了孝子帮帮主孝参天,发然孝参天很明白我的来意,随即与老夫在当夜就是六月廿五日,就比起越来,三十招过后,孝参天被我一掌击倒,伤势并不重,比完后,老夫马上离开孝子帮,没想到老夫刚走,孝参天随即遭人暗算,咽喉中了一支飞镖当场死亡,也在同时间,孝子帮被数十名不速之客毁了孝子帮,只剩适才六名弟子,于是当灾亦恢复平静后,这六名弟子反而要找我报仇,说老夫是头目,是我假借比武的方式,来暗算孝参天,然后再发动集体攻势,毁了孝子帮。”
  曲似水道:
  “那前辈有无解释呢?”
  买武叹道:
  “当然有解释,可是无效。”
  曲似水道:
  “所以这六人今夜就来报仇,但是为何会等到今日才报仇。”
  买武道:
  “这是有原因的,当时我许下一个诺言来缓和他们激动的情绪,我说负责查出凶手是谁,如果没有消息的话,我就是凶手,所以才有今日的演变。”
  曲似水道:
  “那为什么要等七年呢?”
  买武道:
  “事实上在这几年中,我有跟此六人联络,而始终查不出什--494-
  么消息来,这六人当然也一直想找我报仇,在三年前我们就打过一次架,这六人也深知不知我的对手,于是又想卫个变通的办法,就是一方面我继续再找凶手,他们六人继续练武,不管将来凶手是谁,有了一身武学才好报仇,并且约定四年后的今天的风凌度那池塘见面,当然在四年中如果我找到凶手,一定要通知他们报仇,便也洗清冤情。”
  曲似水道:
  “孝子帮人难道还看清,谁是凶手,要是前辈是凶手,他们早就没命。”
  买武道:
  “然而他六人在七年中也明白了,老夫不是凶手,当然也也不是百分之百相信老夫,终究老夫是唯一的嫌疑者,而今日他六人再找老夫撕杀,也是心理问题长期的仇恨压制在心里,总是要发泄一下,在找不到凶手之际,只好硬把老夫当成凶手发泄。”
  曲似水道:
  “但这总是有点是非不明。”
  买武道:
  “这不怪他们,人的心理的时候,就是会活在矛盾之间挣扎。”
  曲似水道:
  “那这几年,前辈不断在查凶手,真的一点收获也没有?”
  “买武道:
  “今生目前二大事未了,十年来老夫就是为了,寻找玉花瓶,和查毁掉孝子帮的凶手。”
  孟子觉道:
  “关于玉花瓶之事,在下定当全力追回,不用前辈挂心如今在下已得三个玉花瓶。
  买武道:
  “公子的办事能办真强,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已得到三个玉花瓶,老花了十年时间,却只得到一个假玉花瓶,越是惭愧。”
  孟子觉笑道:
  “前辈,很抱歉,在下都是用假玉花瓶来换真花瓶回来,我们之间差别就在这里而已”
  买武笑道:
  “公子机智过人,老夫甚是佩服。”
  孟子觉道:
  “请部前辈,孝参天咽喉这支镖,镖柄是不是刻着虎字。
  买武惊道:
  “是的,公子怎会知道呢?莫非公子知道凶手是谁?”
  孟子觉道:
  “在下只是碰巧遇上,上官世家的命案,上官庄主也是死在虎镖手里。于是孟子觉就把上官世家中,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买武。
  买武道:
  “惨遭灭门的命运,莫非是同一个凶手。”
  孟子觉道:
  “前辈所说同一个凶手是从何说起?”
  买武道:
  “当孝子帮被毁后,老夫暗查武林,虽然十年来表面上非常平静,实际我总感觉有数股暗潮汹涌,不断在滋长的帮派或什么力量在成,即将要发生似的。”
  孟子觉道:
  “也许黑狐帮就是其中之一。”
  买武道:
  “在这几年暗查中,就有几个小帮派或小世家在一夜之间就被消灭,不知什么原因,后来我曾经问过孝子帮的大师兄说,孝参天很少在江湖行走不可能与人有结怨的事。只有一个可能,也是老夫认为最有可能的人。”
  孟子觉道:
  孟子觉道:
  “我想这可之人,绝不是一人,而是一个帮派。”
  买武道:
  “是的,孝子帮大师兄说,在孝参天死前的前三个月曾经有一位蒙面人找过孝参天谈话,据了解,这蒙面人是想要孝子帮归顺他,而孝参天不肯答应。”
  孟子觉道:
  “前辈认为凶手就是蒙面人这帮人。”
  买武道:
  “是的,如今加上上官世家就比较能发觉一些问题,这几年内被消灭的小帮派,都是遭到全帮全派被击毁的命运,原因都不详,如果依孝子帮的弟子所言中的归顺蒙面人,就成了最大的因素。”
  曲似水道:
  “而且由虎镖更证明了凶手可能同一帮人做的。目的想增加其势力。”
  孟子觉道:
  “但是上官世家为何会整个庄院,都被搜查像是找寻某个物品。
  买武道:
  “也许他们的目的,是一方面增加势力,一文献找寻某样东西。”
  孟子觉道:
  “前辈,你查了那么多被毁的小帮派澡,是黑道中人或正派人士。”
  买武道:
  “都有,所以这证明这些被毁的帮派,也并非一定是恩怨仇恨所造成的。”
  孟子觉道:
  “无猜,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无猜道:
  “这件事产生了四个很严重的问题。第一点:小帮派全无缘无故的被消灭,可见其势力,而将来就很可能江湖中的各大帮派会被一一的消灭,第二:如果没有被消灭的帮派,就有我们更不能相信任何一个帮派,而帮派之间就会造成不信任,这一不信任就演变成武林无法团结,第四:这样一来,武林中如果没有一股正派势力或一个大帮来领异罅邪恶,琥林存亡就无可厚非了。”
  买武道:
  “无猜真聪明能一针见血,道出往后的江湖趋势与危险,了不起。”孟子觉道:
  “如此武林又应如何呢?”
  无猜道:
  “是有个方法,不过还要再考虑一下。”无猜话毕直对着孟子觉微笑,孟子觉被无猜的微笑似乎已领略无猜的话意,赶紧转个话题道:
  “姊姊不要忘了有一件事要办,正巧前辈也在此,做个裁判如何呢?”
  曲似水道:
  “前辈,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买武道:
  “曲姑娘是指那件事。”
  曲似水笑道:
  “是下寸雨的事,为了避免有人赖皮,所以请前辈做个主。”这时大伙才想到赌雨的事。”
  买武皱眉道:
  “下雨的事,不雨还会有什么事。”
  曲似水笑道:
  “这下雨的事可大了。”于是曲似水文汇报马老步与两小赌下雨的事,说一遍给买武听。
  买武笑道:
  “公子为何加入两小这一方呢?”
  孟子觉道:“因为两小会赢的。”
  买武道:
  “但是现在已经很明显的证明谁输谁赢。”
  孟子觉道:
  “在下还是认为两小一定赢的。”
  曲似水气道:
  “弟弟,你到底有没有问题,佻有没有记错,到底是因什么而赌。”
  孟子觉道:
  “我清醒的很,下午在草屋中,谁说什么话,我都记得非常清。楚。”
  曲似水道:
  “好,那佻说一遍,搞不好又要赖皮,故意把话颠倒说。”
  孟子觉知道:
  “老步说下午两是下到晚上,是不是?”
  曲似水道:
  “还好没胡扯,那两小怎么说?”
  孟子觉道:
  “两小说,能的,下午的雨绝对不会下到晚上对不对?”
  曲似水笑道:
  “好,一字都没在请前辈做个公平裁判。”
  买武笑道L
  “当然是两小输不过两小不这样认为”
  曲似水笑道:
  “天底下那有人不承认,摆在眼前的事实,外面依然在下两,两小你承不承认!”
  两小不以为意道:
  “我赢了为什么要承认。”
  曲似水道:
  “两小,小孩子不能说谎,佻说现在是不是还在下雨。”
  两小道;“是现在是下雨。”
  曲似水道:
  “那就对,你输了是不是!”
  两小道:“没有输两小早就赢了。’
  曲似水水气道:
  “早就赢了,气死我了,好,就让你心服口服,说个道理来听。”
  两小道:
  “从开始赌的时候我就赢了,老步是说,下午下雨一定会下到晚上,两小说,下午的雨绝对不会下到晚上是不是?”
  曲似水水气道:“是!就这么简单几个字。”
  两小道:
  这就对了,阿姨想看,下午的雨怎可能下到晚上,下午的雨是下午下的,晚上下的雨,是晚上的雨下的,这不对吗,所以两小赢了阿姨输了。”
  曲似水皱眉自语道:
  “下午的雨一晚上的雨一下午的雨,是下午下的,寒儿,老步这方的人也在仔细的想。
  买武哈哈大笑道:
  “妙!妙!下午的雨是下午的,晚上的雨是晚上的,所以下午的雨不会下到晚上来,好字,太妙了。”这时众人又听买武主语,不禁哈哈大笑。
  曲似水水又佩服又不服道:“前辈你认为如何呢?”
  买武笑道:
  “不是买武坦护两小,事实上两小也不懂什么气象天文等,而他竟敢与你打赌,而胸有成竹,必然是有他的道理,而加上适才老夫部子时,公子也是那么肯定两小会赢老夫才想到必有原因,没想到两小会想出这些话来,照理说姑娘这方是赢但是两小当的不无道理,所以就算没输没赢吧?”
  孟子觉道:
  “既然前辈这样说,我就没话说了。”
  买武道:
  “今夜与各位欢聚,老夫永难忘怀,希望日后再有此机会,老夫的事在身,不如就此告辞。”
  孟子觉道:
  “前辈,在下有一事相求请前辈解说。”
  买武道:
  “公子尽管说,老夫无所不答。”
  于是孟子觉附耳买武,买武惊讶的脸孔显露无遗买武随即反附耳孟子觉,不一会儿话毕。
  买武道:
  “公子,武林确实需要你,老夫告辞了。”
  买武离去后,孟子觉等人也上房休息去,明日一早须赶往龙驹,一天之间发生一连串的事,众人确实够累了。
  白云寺的佛号,由对面的郁林中传了出来,声音是苍老的,郁闷的——是生之哀呜啊——洪慈庵的木鱼声,也跟着一声声的佛号在交响着。古老的尼姑庵中,墙上石灰是剥了,两扇短小的门也像蛀坏了一样,东西掉落一块漆,西一个洞——声声继着木鱼的声音,由霉败的佛堂中跟着一缕缕的烟丝漏了出来:“老尼念经的声音像生了锈似的是那么有气无力,若断若续,除了老尼姑的声音以外还有一个小尼姑的尖声和着,洪慈庵位于西龙驹的东部的山林间里,对面山谷也有座白云寺,洪慈庵的四周,前面空地及一口井外,皆是竹林,除了这一大片的竹林,细听竹下风声,犹如音乐,竹根遍地,没有可以制杖的,许多嫩绿的新竹,夹在已经带着了黄色的竹丛里面,在那微竹梢上,好像乱头发一般的长着许多细叶。洪慈庵的左侧竹林中传来一句话道:
  “公子!怎么到现在黑巾人还没来!”
  另一声回道:“寒儿,等的不耐烦是不是!”寒儿二字一出,就可知竹林中定是孟子觉一行人。
  两小道:
  “公子!我们已等了一个时辰左右,会不会来错地方。”
  孟子觉道
  “不会的!白髯丐说的很清楚,除了不知来此欲向何夺取玉花瓶外,其余绝对不会错的。”
  两小道:
  “也许黑狐帮要来抢玉花瓶的对象,大概就是庵内那二个尼姑。”
  孟子觉道:
  “再等一会儿看看!如果真的没有人,只好去问尼姑们。”
  于是众人边等边说笑话!一不小心,笑的太大声,可能因此惊动了庵内的尼姑。
  蓦地一洪慈庵的老尼姑走出大门,小尼姑跟在后面也走出来。老尼姑走到门外井边停住,不停的东张西望,然后回头道:
  “静因,适才你可有听到庵外有笑声?”
  静因道:
  “师太!静因有听到一连串的笑声。”
  师太皱眉道:
  “奇怪!怎么没有人呢?会不会是风吹竹子所发生的声音。”
  静因道:
  “师太,静因听的很清楚,的确是有笑声。”
  第十五章 尼庵大战再斗强敌
  孟子觉见二尼姑是为笑声而出,深觉抱歉打扰二尼作课。于是自已领先走出竹林,走向二尼去,二尼见孟子觉从竹林中走出更是一惊。
  孟子觉道:
  “在下孟子觉等人打扰二神尼作课,真是抱歉之至。”
  师太道:
  “贫尼静心,敢问公子为何来到本寺。”
  孟子觉道:
  “在下是因玉花瓶之事前来。”
  静心皱眉道:
  “施主所言玉花瓶是什么。”
  老步叫道:“不必装佯,快把玉花瓶交出来。”二尼听老步叫吼,又见其魁梧身躯,不禁露出俱怕之神情。
  孟子觉赶紧道:
  “老步!不得无礼,二位受惊了,我这朋友,说话向来大声,请勿见怪。”
  老尼双手合掌置脑前道:
  “阿弥陀佛——施主勿在意,既是本性,何怪也,只是贫尼不知道这位施主为何又说什么玉花瓶交出来,贫尼实在是不明白此意。”
  孟子觉只好把玉花瓶之事与来意说明了一遍。
  老尼听后甚是害怕,急喘道:
  “施——施主——可别——误会——贫尼师徒——二人只不过,修道人早已把俗一事抛弃也更不是什么——武——中人。”
  孟子觉急道:
  “二位请别害怕,我们绝不会给二位添任何麻烦,请放心。”
  两小突然道:
  “公子,我口渴了,想喝杯茶。”
  老尼道:
  “这位小施主既然口渴,各位不妨请入小庵饮点茶水,略表本庵的敬意如何?”
  孟子觉道:
  “那就打扰二位神尼了!”
  众人跟随二尼进入洪慈庵,由于庵小,庵内只有二把旧椅!孟子觉等人或站或坐。二尼从神桌左右方小门走出,各端六杯茶水,分请孟子觉等人饮用,寒儿东张西望,突然大声哭泣。
  老尼楞道:
  “小施主!为何伤心哭泣。”
  寒儿哭道:
  “寒儿是因见神案上那个钵,才哭的。”
  孟子觉道:
  “寒儿是见钵,而想到过世的父亲吗?”
  寒儿哭道:“是的,因为我爹常用钵,装杨桃汁来喝。”众人本听寒儿父亲用钵装杨桃汁喝,真是哭笑不得,本来看见寒儿哭泣,众人也有伤感,但一听钵装杨桃汁不禁又想笑。
  孟子觉笑道:
  “寒儿,你爹为什么要用钵来喝杨桃汁,代替杯子而喝。”
  寒儿道:
  “爹说!如果常用钵来喝杨桃汁的话,就会经常想到了凡大师的一生以及怀念他,并且一看钵就可知当年他托钵的情形,也是饮水思源教化人心的提醒,寒儿无法改变爹的想法,只好每日见爹以钵饮汁,有时见了还真想笑。”
  寒儿说到此,不禁也破涕为笑,闹的众人不知是笑还是哭。孟子觉边笑边向老尼道说寒儿的父亲,为何死去原由给老尼姑听,老尼听后双睛含着泪光,望着寒儿叹道:
  “人生如苦海,幸好寒儿姑娘碰上孟施主,不然往后的生活不知如何是好!”
  孟子觉道:“今日打扰师太之处请勿介意,这点银两给贵庵添香油钱,请师太收下。”孟子觉从怀里取出二十两银子交给老尼姑。
  老尼感激万分道:
  “多谢施主接济本庵,愿菩萨保施主等人,身体安康,万事如意。”
  话毕!“咻”一声,一支飞刀射在庵内一柱梢有腐蚀红色圆柱上,镖尾绑着纸条。二尼见状惊慌万分,身体直颤抖着。孟子觉走到圆柱普遍,拔起飞刀并道:“二位师太请放心,不会有事的,如果有,在下等人定当保护二位师太的安全。”老尼吓的夫法回答孟子觉的话,孟子觉打开纸条观看,神情一楞,随即又摇摇头道:
  “这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曲似水见状道:
  “这纸条是谁发的,又说了什么。”
  孟子觉道:
  “是斗笠人射的,并且告诉我们贤英庄院已到五个玉花瓶,并准备明晚去找寻云集神功。”
  曲似水道:
  “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来此就是找玉花瓶,贤英庄院怎可能会得到玉花瓶,如果真的是被贤英庄院找到,那也没关系,只要不落入黑道中人手里就好了。”
  孟子觉笑道:
  “问题是贤英庄院得到也不保险。”
  曲似水道:
  “那怎么办!”
  孟子觉神情凝注案上的钵,片刻却露出微笑,不断的摇头突又感叹一声道:
  “无猜!该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无猜道:
  “公子,是指玉花瓶上的字意是不是?”
  孟子觉道:
  “是的!如今玉花瓶所刻上的字,无猜是否有所了解。”
  无猜道:
  “无猜对这些字稍有了解!”
  孟子觉道:
  “无猜!你想想看,当我们由山西至河南时,在河南我们入寺庙第一家是那时里。”
  无猜道:
  “是少林寺,并接见了方丈心觉大师。”
  孟子觉道:
  “也因此方丈托我们把少林了凡大师的遗物钵,送至杨桃山庄。”
  无猜道:
  “在这段过程中,从少林至现今洪慈庵,却发生不少事件皆因玉花瓶所引起的。”
  孟子觉道:
  “如果说!寒儿的父亲,也是因玉花瓶而被蒙面人所害,这有可能吗?”
  无猜道:
  “无猜认为有二种可能,第一种原因,或许由于少林了凡大师送给贤英庄主李盟主,是一只玉花瓶,因而引起了武林中人也怀疑我们送去给蔡庄主的赠物,也是玉花瓶,所以当我们离去后,蒙面人即下手去抢夺,而蔡庄主一定推说无玉花瓶,而遭杀身之祸。第二种可能,就是了凡大师的钵,本是玉花瓶。”
  孟子觉道:
  “不愧小是秀才,既然钵就是玉花瓶,当然并非指钵是玉花瓶,而是钵上刻有玉花瓶上的字。那如今贤英庄院,宣布已找到全部五个玉花瓶,有可能吗?”
  无猜道:
  “无猜认为不楞能,如果钵确是玉花瓶,今天我们就不必来此洪慈庵。”
  孟子觉道:
  “困为钵是等于第五个玉花瓶,是不是。”
  无猜道:
  “是的,当第一个玉花瓶出现时,是在李盟主手中,第二个玉花瓶是由黑狐帮从西氏兄弟西蒙手中夺取,而至杨桃山庄被公子所获,次日老步却被人盗走,等于我们只知道李贤英盟主的玉花瓶而已,第三个玉花瓶在蝴蝶宫主手中,由曲阿姨用美容术而换回玉花瓶,第四个玉花瓶,经白髯丐指点在三矮人中抢到玉花瓶,第五个玉花瓶将在洪慈庵出现,可惜至今还未有消息。”
  孟子觉道:
  “所以如果钵是第五个玉花瓶的话,我们来洪慈庵就等于是受骗了。”
  无猜道:
  “不只是受骗,还有可能贤英庄院就是杀害蔡庄主的凶手嫌疑之一,也有可能是蒙面人不是贤英庄院的人,只不过贤英庄院又从蒙面人手中抢到了钵,而获得第五个玉花瓶。”
  孟子觉道:
  “即使是贤英庄院获得了钵,也不能宣布玉花瓶之谜,他们必须再找到我所遗失的玉花瓶,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无猜你认为他们有可能找到老步所遗失的玉花瓶吗?”
  无猜笑道:
  “不可能的,而且绝对是不可能的!”
  曲似水道:
  “怎么会不可能呢?即使是东西掉了,早晚也会有人捡到的,何况是被偷走。”
  孟子觉道:
  “这不一样!无猜说的很对,那是绝对不可能。”
  曲似水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无猜小姐说明白。”
  无猜道:
  “因为公子所遗失的玉花瓶,是被白影盗走,而白影就是公子本人,公子你说对不对!”
  众人一惊,目光全注视到孟子觉等着他的回答。
  孟子觉道:
  “没错!白影就是我,我就是盗走玉花瓶者。”
  老步笑道:
  幸好是公子!这样还不算失面子。”
  曲似水道:
  “弟弟!为何如此作法。”
  孟子觉道:
  “至少可以减少一些麻烦事情,再者是想了解玉花瓶为何会再度出现江湖,目的何在。”
  曲似水道:
  “弟弟是说玉花瓶是个骗局?”
  孟子觉道:
  “玉花瓶是真实的,不然买武前辈也不会现身江湖欲收回玉花瓶;只是玉花瓶大概不如十年前的价值而已,也许这五个玉花瓶,还不如我们向老头子买的玉花瓶还有价值。”
  瞎子皱眉道:
  “公子,为何说玉花瓶没有价值呢?”
  孟子觉道:
  “现在暂时不讨论其价值,至少我们已中计了,现在只好找出云集神功在何处,无猜你说说看。”
  无猜道:
  “李盟主的玉花瓶上刻的字是‘欲溯河源问溪槎,忽瞻幽洞俯流霞霞“,这是一句诗,应该联上老步打破断颈的玉花瓶上的诗句是‘千崖紫气遥空尽,十丈金身对日斜“,至于蝴蝶宫主的玉花瓶所写的是‘人烟依洛下,风雨会嵩巅,客路惊奇胜,题诗记岁年“,这句诗应加上三矮人的玉花瓶中的‘重崖突如擘,一道豁青天,石壁层层佛,山根处处泉“四个玉花瓶,就是这四句。”
  孟子觉道:
  “这四诗,又代表着什么。”
  无猜道:
  “四句诗全都描写某一处地方的风景名胜。”
  孟子觉道:
  “这么说第五个玉花瓶,才是最重要,也有可能是告诉风花云集神功的藏处所在。”
  无猜道:
  “不一定是最重要,如果没有这四句诗,大概也无法了解所在,而最重要的是在四句诗中的另两句。”
  孟子觉道:
  “是不是,千崖紫气遥空尽,十丈金身对日斜,及重崖突如擘,一道豁青天,石壁层层佛。”
  无猜道:
  “公子说的没错!这四句诗都是以前诗人所题,而重点确是在这二首,比较有实物的解说。”
  孟子觉道:
  “关于石壁层层佛,那些佛教圣地,有此景观呢?”
  无猜道:
  “我国佛教艺术史上著名的三大石窟,即敦煌、云冈、龙门石窟,这三个地方都有石壁层层佛。”
  孟子觉道:
  “而其中一个就是玉花瓶所指的地方。”
  无猜道:
  “是的!无猜认为是在龙门石窟这地方。”
  孟子觉道:
  “为什么会在龙门石窟呢?”
  无猜道:
  “因为当年买武叔叔丢掉玉花瓶是在河南洛阳,离龙门石窟甚近,所以无猜认为是龙门石窟才对!”
  孟子觉道:
  “那另外一句,十丈金身对日斜,这十丈金身那个地方有此佛。”
  无猜道:
  “十丈金身佛,这三大名胜都有,但是唯有龙门的十丈金身佛在石窟壁外对日斜,因此适才无猜的想法,加上十丈金身佛,可确定是在龙门石窟。”
  孟子觉道:
  “我们四个玉花瓶确定了所地龙门石窟。如果贤英庄院用三个玉花瓶好确定在龙门石窟,或云冈、敦煌,能否正确。”
  无猜道:
  “贤英庄院只有三个玉花瓶,比我们少了一个十丈金身对日斜,这个玉花瓶,如果单是用三个玉花瓶去猜想,是绝对无法肯定是那个地方,即使知道是龙门石窟,却也无法知道飞花云集神功藏在石窟的那个地方。”
  孟子觉道:
  “毕竟贤英庄院已宣布取到五个玉花瓶,并准备明白出发。”
  无猜道:
  “如此我们今日来此就是骗局,被白髯丐骗了。”
  孟子觉道:
  “如果不是白髯丐,就是白髯丐被黑狐帮人所骗了。”
  无猜道:
  “但是白髯丐也是属于贤英庄院这方人,既然已通知我们来此,为何贤英庄院还未完全得到五个玉花瓶,即宣布已找到玉花瓶。”
  孟子觉道:
  “这已经证明了一点,这是一个阴谋。”
  无猜道:
  “公子,从洪慈庵到龙门需要多少时日。”
  孟子觉道:
  “如晨现在离开洪慈庵,在约明日晚间可到达龙门石窟。”
  无猜道:
  “为何这玉花瓶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况且至今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孟子觉笑道:
  “这又证明了一点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无猜道:
  “那我们中了谁的计?”
  孟子觉道:
  “中了黑狐帮的计,也中了贤英庄院的计。”
  孟子觉道:
  “公子是不是从头到尾,就一直怀疑贤英庄院。”
  孟子觉道:
  “是的!如今鱼儿长大,必然需要再大的鱼池,鱼才会满足,才会自由自在。”
  无猜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孟子觉道:
  当然必须赶紧到龙门石窟。”
  老步道:
  “公子,那我们马上就走!”
  孟子觉道:
  “幸好昨天大家都吃的很饱,不然从现在开始统治没得睡。”
  无猜道:
  “公子相信到龙门的路一定不好走。”
  孟子觉道:
  “真聪明!搞不好我们走不到龙门石窟之前,都已躺在路边睡觉了。”
  曲似水道:
  “到现在还要说笑话,就快点走吧!”
  孟子觉笑道:
  “别急!离开洪慈庵之前向来有个规矩,必须要到外面做点运动才可离开。”
  老尼楞道:
  “施主,本庵并无此规定,请莫误会。”
  庵外突然传来吼声道:
  “老尼姑这你说错了,这位孟公子,说的全是实话——”
  老尼姑吓的浑身颤抖道:
  “施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做运动。”
  孟子觉笑道:“二位师太莫惊慌,黑狐帮的人想跟在下等人在外面做运动,请二位入后院休息,不管有任何动静,切勿出来。”二尼听完,赶紧跑入后院躲起来。
  孟子觉道:
  “我们也可以出去了,不要让久等。”
  话毕众人依言走出大门。曲似水惊道:“弟弟!可知这四人是谁吗?”洪慈庵大门外站了二十余名黑狐帮人,围住四周,大门右侧立着四名中年人,各人脸色比纸还白,双颊凹陷,双眉如一字细如线,神情即如僵尸。
  孟子觉笑道:
  “这些人怎么各发育不良。”
  两小道:
  “公子!同样是父母生的,为什么这些人会变成这样子。
  孟子觉道:
  “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有着一颗爱心,只不过是这些人不自爱,才沦落至此。”
  这四年在十年前就发育不良,至今犹未改变,江湖中称此四人为‘寒冰四僵尸“站在最右边这位叫黑僵尸,再者白僵尸、赤僵尸、及灰僵尸。”
  孟子觉道:
  “为什么,又分色别定僵尸。”
  曲似水笑道:
  这样比较好认,由所着的衣衫颜色而定,最主要还是,寒冰掌有用处而已。”
  两小道:
  “什么是寒冰掌?”
  曲似水道:
  “寒冰掌如果击中某人,这个人顿时会冰冷,最后变冻结而死亡。”
  两小道:
  “这没有什么,冬天一到想结冰的人,只要站着别动就结冰了,何须再用寒冰掌。”
  寒冰四僵尸中的黑僵尸,阴森森开口道:“我们站了这么久一句话都还没说,你们却说了这么多话,话一说多,麻烦就多,麻烦一多事情就来,事情一来,就有人会结冰冻死。”
  黑僵尸说话之间,竟然有一股股冷气由口中跟着话语射出,场中顿时着实有点阴寒,众人不禁为之一惊。
  两小道:
  “不是我们要说,是你们自己不说,还要怪谁!”
  这时黑僵尸怒喝一声道:“小孩子,早升天也好。”话毕!黑僧尸连人带掌扑向两小,紧跟着另三位僧尸也挥掌攻向两小,顿时四道寒冰发生了寒冰烟雾四条,逼向两小,两小见状欲纵身跃后之际,接连,嘭,嘭,数声,四僧尸后退至原地。孟子觉已小两小之前笑道:“四僵尸打小孩,还真力啊!”
  白僵尸喝道:
  “所有黑狐帮人听着,帮主令谕,这些人格杀勿论,取首级者,另有重赏,上!”
  一声上,二十余名黑巾人纷纷劈掌,砍刀攻向四残等人。赤灰僵尸,两小手中毛笔,一笔一划连攻向黑僵尸,蓦地,洪慈庵大门之前,寒烟迷漫,众人陷入冰冷的烟雾中,只见场中人影闪闪,烟雾扩散越来越广,左右两侧的竹林慢慢由绿色变成白竹林,渐渐的被烟雾所迷盖着,幸好黑迥人是一身黑,如果每一位身着白衣,像孟子觉一样的寻寻白,这下子还真不知从何打起,孟子觉喝道;“不要玩的太久早点解决,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无猜随即大喝一,数朵玫瑰花如闪电般疾射围往她四名黑巾人,惨叫,悲切不断传出,四甸黑巾人身上并无中花,却满身鲜血直流当场倒地毙命,就在尸体附近发现几朵沾满鲜血的花,这花朵也等于是红茶原来无猜射出的花朵劲力,竟然穿过黑巾人的身躯,这是突然“啾”一声,两名黑巾人双手捧腹,由烟雾中飞出一丈外的竹林中。这二人被跛脚拐杖扫场中,紧接着瞎子,曲似水等人先后毙了七八名黑巾人,洪慈庵本是在这山林间,只与木鱼声,诵经声为伍,如今被一群不速之客带来了凄惨悲切不绝的哀痛声。想秘二位师太这时更是汗水淋漓,惊慌失措,躲的紧紧的似中念佛保平安不已。灰赤又僵尸的脸上真没有丝毫的人气,也没有半点表情,但一双眼睛却阴寒怕人,孟子觉右掌挥出劈向赤僵尸,蓦感身后阴风袭来,他猛回身,灰僵尸已欺近他五步之内,孟子觉冷哼一声,一个旋身,是何种的功力,身影一闪,一声凄厉夺魄的惨嗥,那灰僵尸张口喷出一股股黄水栽了倒地,双眼凸,一动也不动,这时,时间紧过硬,赤僵尸寒冰掌又已快到他头部,还容他多想,身形车轮般一转,又痴欺向赤僵尸,同厉喝道:“留神!”呼!人未至掌先发,是以裂山开山的掌风狂罩向赤僵尸赤僵尸啾一叫,两道阴寒迫人的目光逼射孟子觉,这次赤僵尸竟不闪不避喝一声一我偏不住一双掌劈出,二股寒烟迎向孟子觉双掌!蓦地,寒烟分散左右,被一道强劲掌风划开,碰一声震在山林间回音不绝,赤僵尸被震出二丈外,惨叫一,登时毙命。步间候吼道;“你这垃圾僵尸,快蹲好马步,”话毕!又是碰一声,白僵尸在半空连翻数圈,哀啸一声,落地,四脚朝天,一口黄水由口角流出停止呼吸黑僵尸连劈数十寒冰掌,却无法伤到两小一要毛发,两小灵活跳跃闪躲,比猴子的动作还快,僵尸见同伴已陆续身亡,不禁怒火上升,狠劲的发出如霜雪丝的寒冰攻向两小。两小叫道;“我的学生都已毙了白僵尸,身为师者岂可丢人现眼让你你黑僵尸在两老师面前耀武扬威,看两小这招,自扫门前雪,”两小右手一挥,毛笔脱手而出,毛笔却挺直在半空中,笔毛向下笔杆在上,直欺黑僵尸,黑僵尸露狰狞面目,双手用力一推,加足劲力,一股喷雪至掌中喷向毛笔,两小右手连连左右不断挥扇,毛笔在半空中笔行一拐一拐,左右左右迅速的扫掉黑僵尸攻来的雪丝黑僵尸见状气的火冒三丈,大喝一声,右手用力一推,掌中雪花疾射而出,两小怒道:“刚扫完,你又制造垃圾,两教老师,教你以后不必在造垃圾,”两小左右双手疾速在交叉,毛笔亦急飞舞,两小欺身大喝一声,一枝毛笔如失去缰绳的约束,疾射黑僵尸,一声惨叫震心弦黑僵尸胸前定了一个“永”字,每一划每一横,一钩,都是呈现凹状,鲜血勿说流出,简直像是刚下过雨,雨水积在胸前凹部的的地方流不出来,尸身极为惨状,黑狐帮人无寒冰四僵尸已死了,也无心恋战,况且也只剩五六名,再战下去命是绝对休了,赶紧负伤逃离,顿时洪慈庵大门外四周的竹林经阳光照射,渐渐恢复本清静显明的景象,惨叫也消了,木鱼声,语经声,也通通停止了,却换来了一大群尸体。
  曲似水道:
  “现在已快近黄昏了,如果再耽误时间,龙门石窟的尸体会比此地的尸体还增加数十倍。”
  曲似水道:
  “这是什么原因,是不是黑白之间,会因抢云集神功,而在龙门石窟大拼斗。”
  孟子觉道:
  “这只是小原因,是主要黑巾人早下陷井,如果我猜想没错的话,黑狐帮必然已在龙门石窟设好圈套陷井,竟想一举消灭黑白两道。”
  曲似水道:
  “但是贤英庄院的人也在场的话,黑狐帮相信也不容易得逞。”
  孟子觉道:
  “问题是贤英庄院已有部分人是黑狐帮中的人,如此一来。黑狐帮配合贤英庄院的内奸,双管齐下,里应外合,可能引起全军覆没之运。”
  曲似水道:
  “如此,我们早点赶到龙门石窟就可减少人员伤亡。”
  孟子觉道:
  “为什么他们会引开我们,就是怕我们阻挠行动也等于说我们的影响力大于其他黑狐帮认为的对手敌人,我们赶去石窟,重点已不在于减少人员伤亡,而是要揭发他们的阴谋,这才是根本之道。”
  无猜道:
  “如此才能使江湖黑白分明,友敌分明,这样一来,整个江湖才不会陷于迷糊纷乱,敌友不被人利用之状态。”
  孟子觉道:
  “对!小秀才已快考上状元了,从现在起,不眼不休到明晚,或许还可赶到砒门石窟,不过这路途中,黑狐帮必然已安排人选在等着我们去跟他们运动。”
  曲似水道:
  “那怎么办!又要与黑巾人运动,这一耽误怎可能赶的上。”
  孟子觉道:
  “所以我们这一路与黑巾人的运动方式,是用打代跑的方式,边打边前进,不管双方运动成果如何不去计较,只管前进,不准停留,不准后退。”
  曲似水道:
  “想达到目的,我想只有一个方法,下手狠毒,招招是使人毙命而已。”
  孟子觉道:
  “如今情势紧急也无法过份慈悲如果过份慈悲就会误了更多人性命,现今宁可使这一路多躺下几个黜占人,也不能使龙门石窟尸体堆山高。”
  曲似水道:
  “弟弟!终于想通了!”
  孟子觉笑道:
  “各位不妨可学习老步的动作,如果黑巾人运动过份剧烈而千万死亡的话,也没关系,只记得前进。”
  “杀手总算出头天,未来前途放光明。”
  孟子觉道;“快走吧。”孟子觉纵身疾射离去,众人跟在后面追去,一路急行,片刻!
  曲似水道:
  “弟弟!怎么会没有黑巾人出现呢?”
  孟子觉笑道;“最好是没有!话刚毕!突然衣衫飘袂!数十条人影,纷纷落在孟子觉等人前方十丈外。
  孟子觉笑道:
  “姐姐不说!一说就来了,女人真是祸水。”
  曲似水气道:“那有这回事!来总是会来。”两人一对话,已飘到数十条黑巾人而前。
  曲似水惊道:
  “弟弟,站中间那人也是十年前江湖中闻名丧胆的鬼婆子,旁边四人即是她的座下铁爪四鹰”
  孟子觉道:
  “不管是谁,刚才已说过,只准前进。”
  “孟子觉话毕,头一回先下手攻敌,欺向反婆子,众人一见孟子觉不吭一声,即往前攻击,随即众人也攻向数十名黑巾人,鬼婆子一脸皱纹,几乎无肉只剩皮而已。鬼婆子见孟子觉欺身而至怒道:“小伙子,真不懂礼貌,见我鬼婆在此,不先行跪礼还敢出手打我婆子,婆婆我就送你上西天。”鬼婆子影一闪,同时掌力贯啸,已当胸劈出,鬼婆子座下的四鹰,每人右手各套上铁制的五爪,正与步音侯交手这只鹰,人称神鹰欧易,其余三鹰分与无猜,两小,瞎子交手。老步右劈一掌,如排山倒海之势攻向神鹰欧易,欧易左闪,左手铁爪猛往老步咽咽喉抓去,老步怒道:“你娘,还真狠竟敢抓我咽喉,找死!”老步双掌齐拍向欧易的左胸,欧易右倾随即纵身右爪一出,又往老步咽喉抓去,老步怒喝一声,朝半空中的欧易拍出一掌,欧易见状,仰身往后退,谁知老步拒出一掌后,欧易如逃命似赶紧双脚半空一点,纵身往前跃,老步紧追不舍,顿时,欧易只能在空中飞跃无法落地,老步灵机一动,往前推出以掌,人站立不动,欧易见状半空翻滚在老步身后,及时落地,老步突然以迅不掩耳之势,连转身大喝道:“敢抓我咽喉,现在就请你蹲好马步。”二股强劲掌风,唆,唆,声响,突攻欧易,碰一声,欧易就如四霸中的铁算盘,被老步往腹中一击,整个身躯平飞出去,口中鲜血疾喷,登时倒地死亡。鬼婆子见欧易毙命,忽然面呈死灰,刹那间鬼婆子怒喝一声,人影一闪,左手一掌劈向老步,孟子觉冷笑一声,也一掌封出与鬼婆子一掌在凌空对了一掌,蓬!声一震,掌风回激,双双落地,鬼婆子感到周身血脉贲张,似要爆炸一般,脸色一阵惨变,跌坐在地,这时鬼婆子突然把右手的铁拐一甩攻向孟子觉,孟子觉笑喝一声,左手一挥,一本书如扇飞舞,欺向铁拐,铁拐竟然被这本书硬生生把铁拐弹回,速度之快如流星赶月,疾射回鬼婆子胸前来,鬼婆子本已受伤的身躯坐地,又见铁拐倒回,出乎意料之外,想躲都来不及,蓦地,啊,一声,一双铁拐往鬼婆子胸前插入,连惨叫都来不及,一命归西天,这时黑巾人见状更是惊慌万分,老步也早已扑上数名黑巾人身边,老步似疯狂般不顾一切似,也不再发话,一遇上黑巾人便下手劈杀,一时之间惨叫声大起,一片悉云惨雾,顿时,黑巾人连一位站着也没有,尸首遍野,如果想掀开黑巾看看是那方高手,也没时间去翻。
  孟子觉道;“快走,这次打斗又浪费太多时间了。”说话中,人已远离场中数丈,众人也紧跟着随去,孟子觉等人才奔行不到一里,又出现数十名黑巾人,孟子觉一声令下,众人如虎入羊群,扌命往黜占人杀去,一边打,一边往前推进,在推前之中,黑巾人一个个的倒在路中,孟子觉一身甚雪白的衣衫也沾满了血渍,一个人一路直奔,只有杀及惨叫声。这一批黑巾人全死后,孟子觉奔了一小段路,又出现一批黑巾人,真如柳暗花明又一村之状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尸体散布在路途中,也一刻刻而增加,叫几乎一路没有停留过,只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孟子觉人无时无刻,除了杀人外却不断往龙门石窟方向前进,他们不的杀人,确是为了挽救武林快可以发生的一场大浩劫,杀!杀杀!杀的天昏暗,短暂一声惨叫后,孟子觉依然领先往前痴奔并大声道:“姐姐,天色已暗了!我们现在已到那里了?”
  曲似水有点气喘道:
  “快到卢氏的边界了”
  孟子觉道:
  “才到卢氏的边界而已,非得再赶紧一点不可。”
  曲似水道:
  “没想到!这一路来竟然有客以多黑巾人。”
  孟子觉道:
  “这一杀才知道黑狐几近满江湖。”
  曲似水道:
  “表面上的武林还算安全,暗中却已是黑狐的天下。”
  孟子觉道:
  “所以引次龙门石窟,必定是个大阴谋,死亡人数绝不只这些黑巾人而已。”
  曲似水道:
  “完了,只好继续赶路,这一赶弟弟你看姐姐已苍老了许多了。”
  孟子觉笑道:
  “没关系!事情完后,多休息几天,依然是个大美人。”
  曲似水道:
  “没关系!事情完后,多休息几天,依然是个大美人。”
  曲似水道:
  “美不美是另外一回事,最怕是弟弟不理姐姐吧!”
  孟子觉道:
  “不会的,即使姐姐拿着拐杖,弟弟也不敢不理你。”
  曲似水笑道:
  “嗯!最好多说点甜蜜语,这样姐姐打的也比较有劲。”
  孟子觉道:
  “没问题要听甜言蜜语弟弟最多,姐姐看到了没有,前面又有一批黑巾人在等我们。”
  曲似水笑道:
  “那弟弟快点说几句好听的话,姐姐马上过去跟他们玩一玩。”
  孟子觉笑道:
  “姐姐无论从那方面看,都是那么美,虽然今天一副凶婆娘的样子,却依然韵味着一种美——”
  内似水未等孟子觉说完即道;“够了,够了,姐姐这就先走一步。”曲似水如弦之箭,射向前方黑巾人处,众人也跟着飘去蓦地——掌声,刀声,喝声,惨叫声,不断传出,孟子觉等人对这些声音已熟了,听腻了,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希望能在明日晚间赶到龙门石窟,揭开黑狐帮的阴谋。
  是一个盛夏的黄昏,山上已渐渐没有太阳的影子,天空中清布首一堆一堆的晚霞,反映在软茸茸的草坡上,隐约地替它染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颜色。月儿也从云里显出头来了,不过未敛尽的阳光,还不肯让的她施展,贤英庄院练武厅站了三四百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像是菜市场乱哄哄,还有些江湖人物站在练武厅外,大概是挤不下的关系,今日贤英庄院守大门的,依然是曾与二毒交谈的胖子与阿山,胖子打个哈欠道:“阿山,待会我们的生命要好好的看管,不然会飞掉了。”
  阿山皱眉道:
  “胖子,你今天说话太反常了,这几月不是过的很安逸吗,那会有生命危险。”
  胖子道:
  “这你就错了,待会关盟主就会领着庄内所有江湖人物到我门石窟,去找飞花云集神功。”
  阿山道:
  “对啊!这跟性命有什么关系。”
  胖子道: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珲下子关盟主把人通通带走,只留下我们这些守门的人,万一黑狐帮的人一来,还有谁可以帮我们打架,这不是稳死无疑。”
  阿山道:“嗯!有道理!那我们可以请关盟主,留一些人来保护我们,”胖子听后差一点大笑出来。
  胖子笑道:
  “你以为你是谁!阿山啊!今天你来贤英庄院当护卫。是要保护盟主等人的安全,什么还要别人来保护你,有没有搞错啊!”
  阿山急道:“那怎么办?”
  胖子道:
  “不过,也不用过份担心,也许黑狐帮不会来攻我们,可能会去夺飞花云集神功。”
  阿山道:
  “我想也是!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飞花云集神功,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玉花瓶找上我们盟主。”
  胖子道:
  “最好如此!唉!自从有黑狐帮来扰乱之后,我三天之内竟然瘦了五公斤,幸好这批无家可归的江湖人物一到,贤英庄院一安全,我反而又多胖六公斤,真好。”胖子边说边摸自己的肚子,似乎还高兴自己发胖。
  道:
  “我也一样,自从他们来了以后,你看我也胖了一些,晚上睡觉那才是更好睡舒服安全的很。”
  胖子道:
  “不过这种日子,不但地长久的。”
  阿山道:
  “胖子!你是说他们今晚一走,以后就没机会了,是不是!”
  胖子道:
  “即使他们不走,我们也不会再胖子。”
  阿山皱眉问道:
  “奇怪!怎么会不胖呢?日子还不是安全舒适的。”
  胖子道:
  “阿山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的胖肉是谁给我们的吗?”
  阿山微笑道:
  “当然是我们各人体质,你吸收力强,水份下不去,所以容易胖,而我阿山,因为不容易防渗防透,水份都跑出去,吸收力薄,所以就不太容易胖,所以这完全是个人体质,怎能说是谁给的。”
  胖子骂道:
  “没这回事,这完全是何总管,向林员外求取金钱援助而来的,要不然就差点都饿死了,那会胖,那有什么水份上不去,下不来,吸收力强,所以这种借钱的方式,能维持多久,幸好今晚盟主把这些饭桶带去,如果无法达成任务,真是白养了这些人。”
  阿山道:
  “但是他们这一走,我们也没饭吃了。”
  胖子道:
  “怎么没饭吃,只要黑巾人不要来闹,这样人一少,开支就少,反而我们就会更胖了。”
  阿山道:
  “既然如此,那他们早一天离开,我们早一天能发胖。”
  胖子皱眉道:
  “不过这实在是进退两难的事,如果他们一走,我们又缺少安全感,如果不走,开支一大我们也不会胖,”胖子和阿山二人就像是庄院的主人,竟然只是在商讨各人吃饭及安全问题,从示想到自己是李盟主,当时请他们来的目的,就是要他们负责庄院的安全,如今这席话如是被李贤英听到,还真会哭笑不得。蓦地!贤英庄院,突然寂静下来。
  胖子道:
  “阿山,大概关盟主已准备要出发了。”
  关万里一副严肃的脸孔,站在练武厅殿前石级上,前日李夫人的祭奠在出殡后就已拆了,而把灵位移到后院去,目前练武厅除了摆了几把椅子外,其余空旷一片,三四百余名江湖人,站在厅内目光全注视着关万里。
  关万里道:“各位前辈各位英雄好关某再次谢谢各位的支持与指教,今晚就是我们第一次出任务的一次任务关某已稍作安排,有下列几点请各位多多配合,第一,由于龙门石窟的范围非常广大,不像本庄容易去了解地形所以关某把所有人分成三大队伍,由三方面下去找寻飞花云集神功,而每一队大约一百五十名左右,第二点如果友门石窟外有黑道中人或黑狐帮的人亦阻挠强夺我们的行动,这是由第三大队负责抵挡歼灭而由第一和第二大队继续入石窟找寻云集神功,第三点,当第一或第二队找到云集神功时,勿喧哗,由第一二队负责人保管,其余人必须迅速负责保护他出窟,然后再与第三大队会合,万一情况紧急,负责人可以通权达变,想个方法保存云集神功,或毁掉云集神功,”众人听关万里之言,感到非常佩服,这番话完全没有一点私人之心,完全是以大众的立场而作打算与准备。
  关万里又道;“现在开始分配队伍,第一队由笑面办言无忌,鬼点子李不死,,疯老头周颠,湖南四英……等人,负责人由笑面人,鬼点子担任,第二队,心平大师等弟子,及追魂刀史青,关东神剑江枫,霹雳手关山笛,青云剑客赵严,双枪马星,马云……等人,负责人由心平大师担任,第三队,丐帮四长老,何轩总管!——加上关某一人,此队关某不客气担任负责人,关某如此分配,各位前辈英雄,不知下如何!”众人纷纷极表赞同,每一队的实力人数都差不多,分配的相当均匀,关万里这一分配,夺走了个把时辰的时间,于是关万里领着三四百名英雄好汉,走出贤英庄院的大门,片刻!贤英庄院又是一片寂静,黄衣护卫们已点燃了火把,维护庄院的安全。
  阿山道:
  “胖子!你没有觉得他们一走,贤英庄院顿时感到相当冷清。”
  胖子道:
  “那是必然的,此次去回来不知只剩几位。”
  阿山道:
  “我认为凭今日贤英庄院的气势。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伤亡,也许根本没有人敢去抢云集神功。”
  胖子道:
  “不管如何,现在只有一个情况本庄院今晚才能保住性命。”
  阿山道:
  “是什么情况?”
  胖子道:
  “希望所有黑狐帮人都去龙门石窟最好,如此就没有闲功夫想要攻击我们。”
  阿山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关盟主等人不是更危险了。”
  胖子道:
  “他们不危险,我们就危险,那你希望谁危险。”
  阿山道:
  “希望双方都不危险。”
  胖子气道:
  “你又以为你是谁,这是不可能的,你又不是黑狐帮主,反正就是一方要危险的。”
  阿山道:
  “那只好抱歉了,我当然希望他们危险。”
  胖子道:
  “嗯!说实话的人会有好报,那我的话,我是希望他们安全,我们危险”。
  阿山骂道:
  “胖子你说谎,你也是希望他们危险才对!你骗人!”
  胖子正经道:
  “我确实希望他们安全,没有危险,也希望我们也没有危险。”
  阿山道:
  “你刚才说那是不可能的,只有一方可以安全而已!难道你不怕死!”
  胖子道:
  “我说的没错,我是说不要危险,但没说,不怕死。”
  阿山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光是危险没关系,如果要死的话,当然是死他们,对不对!”
  府了气道:
  “我们要报恩,要懂得义气,怎么可以这样说,即使怕死也不应该说出来。”
  说完!阿山和胖子互望一眼,不禁二人哈哈大笑。
  532
  第十六章 龙门混战神功显威
  为了人生的祈愿,为了来世的福报,虔诚的教徒,常会在所崇奉偶像的神态造形上,乃至庙殿的建筑彩绘中,表达他们美丽的憧惮与理想信念所能门龙石窟,不仅是功德奉献的表征,也是凝聚文化,智慧反映时代风貌的艺术结晶,魏晋南北朝,动乱不安的局势中,佛教以其慈悲为怀的教义,引起了普遍的需求与狂热,连带地,也促动了琼琳梵宇的大量兴修肇建。位于河南洛阳城南,水河流域的龙门,因两崖对峙如阙,故又名伊阙,著名的龙门石窟群即分布于这两岸崖间。龙门石窟,自北魏孝文帝后,历经东魏,北齐,北周及隋唐朝,约有二三百年的历史,各代于雕凿飧刻上,只是规模表制大小的各不相同,据估计,龙门约有窟一三五二洞,龛七八五座,较大者有三十余处。而以古阳洞,宾阳洞,魏皮洞,万佛洞等最具代表性。古阳洞在龙门石窟群中开凿年代最早,洞中石壁满布佛龛,且多有造像铭文,由铭文之题刻可知发愿造像者。多为北魏贵族,洞进深约十三点五公尺,高约十一公尺,宽达六点九公尺,中间为圆雕的本尊佛像,两尊菩萨侧侍厮中,厚重匀称的造型,以及上身微微后扬的姿态可以看出当时制作大型这样造像的技巧,已臻完备。除此,两壁安排着三列大型佛龛龛中雕有释迦牟尼坐像,弥勒交脚会像及释迦多宝二佛坐像,在龛与龛间,以及上部又加刻许多小龛及千佛像,复杂中不失工致精巧。龙门石窟共一千多的洞,每个洞都有他的独特之处。龙门石窟这一片山崖如半座山,被千余个窟占去,呈现凸凹不平状,正中山面凹处塑一尊十丈金身的如来。龙门石窟正面合计共有数十个洞口,十丈如来佛像前山脚下,除了几棵大树外,有关一大片黄泥土空地,如来右侧就是宾阳洞口,宾阳门至山下平地共有三个入口洞,龙门石窟,依山镌佛,华严楼阁,弹指涌现,伊水清流,直迫下下,山光水色,辉映成趣,自古被誉为洛阳八寺之冠,直迫其下,历代,不仅虔心朝圣的信徒,络绎不绝,文人墨客,亦心向而神往之,悠游,留连间,千古绝句自然挥洒成篇,白日间,龙门名窟来来往往的游客信徒不绝,使得龙门石窟热闹非凡。一到夜间又恢复如山林间的寂静。
  但是今夜的龙门石窟,十丈金身如来山脚下,人头钻动,围绕整个石窟山脚下的周围,这些人白天不来,晚上才涌而来,手中拿着亦不是敬佛之类的物品,面是凶器之类的如刀,枪,锤等物。十丈如来右方山脚下的三个入口洞,中间这一洞口,站着二名手持大关刀的一位老者及矮怪和二名手持断剑的老婆子及大个子,他们手中的凶器,就知道四人,便是老怪师徒四人。
  高怪道:
  “师父,等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有人来。”
  怪美人说:
  “说的也是,不如我们先进去石窟里面去找云集神功。”
  老怪骂道:
  “你们师徒真笨个屁,如果能那么容易找到个屁,还有方便会在外面等个屁。”
  高怪说:
  “师父,为什么找不到,都已知道是石窟里面怎会找不到?”
  “你师父最近比较聪明,因为这龙门共有一千多个窟,如何去找起?”
  “不过我们可以一个个窟慢慢去找啊。”
  “笨个屁,等你找个屁,头发都已白了个屁,说不定躺在里面个屁。”
  怪美人说:
  “所以只好等关万里告诉我们比较快,或是别人带路我们去拿,这不就很方便吗?”
  这时站在怪美人旁边有二人,其中一人说:
  “怪美人原来也会唱歌,不过最好注意节拍,不要乱唱。”
  怪美人一听转身骂:
  “原来是你们红白小孩子,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爹呢。”
  “找死,看死娘劈了你这无赖顽童。”
  红孩儿笑道:“大美人,不要生气,愈气愈难看。”
  红孩儿一语却惊醒了怪美人,怪美人一想到孟子觉再三叮咛不要生气,要笑脸迎人,才会常保美丽,怪美人随即笑脸说:
  “红孩儿,不要再顽皮了好不好,娘会好好照顾你的。”
  红孩儿“噗嗤”笑了一声道:
  “他妈的,还真的生气了,竟笑起脸来,真恶心。”
  怪美人说:
  “你娘这么美丽,还说什么恶心。”
  红孩儿笑说:
  “再说下去,多看你几眼,晚上吃的非得吐出来不可。”
  怪美人想发怒却又忍住笑道:
  “要不是今晚等着拿云集神功,娘非得好好教导你不可。”
  白孩儿说:
  “算了,怪美人,你说的那句话该由我们来说才对。”
  怪美人笑道:
  “好,等今晚事情完后,娘再教导你们也不迟。”
  红孩儿说:
  “白孩儿快别跟她胡扯,再说我快吐出来了。”
  这时突然有人喝道:
  “来了,来了,关万里来了。”
  蓦地。
  龙门石窟最右端走出一大批人,顿时引起一阵阵骚动,石窟下的人也纷纷握刀拿枪,似准备发生大战斗般,片刻,关万里领着三四百名英雄好汉已来到十丈如来身下的大广场黄泥土地上,但是本在石窟山脚下等的武林中人并没有围住关万里等人,他们反而各守着石窟山脚下所入窟洞口,火把在山脚下闪烁着,忽照亮这个人,一闪又照耀在他人脸上。石窟下几近千各,本应喧哗热闹不已,可是却显得更宁静,静的已可闻出一股股杀气正在蕴酿着,稍触即发之感,双方睁大双眼虎视对方。
  关万里道:
  “各位朋友,关某非常明白,今夜各位来此之意,无非是为了玉花瓶中飞花云集神功。”
  有人回答说:
  “知道就好了,快说明在哪一洞?”
  关万里叹道:
  “关某关非珍惜云集神功,而是想奉劝各位莫再为云集神功浪费宝贵的生命。”
  红孩儿说:
  “行,既然关万里那么慈悲,就赶紧告诉我在那一窟,说完了带着人离开,如果不就不会浪费你们那些宝贵的生命。”
  关万里说:
  “如果真能不互相残杀,关某定当愿意告诉各位云集神功所在,问题是关某如果告诉各位。我方人员不会因抢神功而丧命,但是你们势必为了神功而出手相斗危及性命。”关万里言之有理,场中一时鸦雀无声,突然铃声叮当响有人道:
  “这还不简单,干脆双方派个代表去石窟把云集神功取出,分别再告诉各一方。”
  关万里说:
  “言中有理,我方是绝对不会因推选谁入窟而引起争吵,但是各位必然会为推选而争吵致命,不也是有丧命之险呢?”这一番话又说得众人无语,虽然平常有些恶霸,凭仗自己武功,耀武扬威,今夜也敢太过肆强出风头,在这干人面前谁都不敢引起众怒,如引众怒任你武功再高,也无法低挡千人各一拳,所以比较恶性与脾气暴燥者,只好忍耐着,听听别人意见,看否能举出一个方法对自己有利的。
  白孩儿说:
  “不如这样好,由关万里你一人进入窟内取出云集神功,再告诉我们好了。”
  白髯丐道:
  “说你这小孩偏又阴险,这明明是计谋。”
  白孩儿说:
  “白髯丐,你可别血口喷人,我这样是最公平的。”
  白髯丐说:
  “各位想想看,凭红白孩儿在江湖中的成绩,舒畅这么好心让各位都不必费力气去得到神功吗?”
  众人议论纷纷或表赞同或表反对皆有。
  白髯丐又大声道:
  “白孩儿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关盟主取得神功后,马上会依特他的武功去抢云集神功,因为大家都不知神功在何处,任你再高的武功也无法得到,所以聪明阴险的白孩儿,就想利用关盟主先去找来,然后迅速抢走一人独吞,各位思想看关主算是最有资格得到神功的人,都还会考虑大家的目的,而白孩儿却自私自利为己利。”
  众人听后,顿时对红白孩儿极为不悦,甚至于远处还不断传来骂声与嘀咕,这时白孩儿气的欲冲向白髯丐,找他算帐,却被红孩儿拉住道:
  “白孩儿忍耐一下,我们不能使自己孤立,必须联合旁边这些次要敌人,而后再打击关万里这些主要敌人,应用这个统战方式,不怕云集神功不到手。”
  白孩儿心想单是他们二人要对付关万里等三四百人,确实是有点开玩笑,也等于自找死路,于是听从红孩儿的路,忍住愤怒不再言语。
  高怪说:
  “不然用抽签的方式,先抽到的人先进去,后抽到后进去。”
  疯老头道:
  “要进去那里,是要到石窟内睡觉,还是喂蚊子。”众人不禁哈哈大笑,蓦地,有人大叫,众人一听,随即剑拔弩张,紧张万分,场中一片寂静,突然有人道:“他妈的,原来是他打哈欠咳嗽,还以为有人要抢。”
  有人回道:“抱歉,抱歉,夜深了,不得不打哈欠。”众人被人搞的啼笑皆非。
  有人又说:“这样子,不如我们就请关万里一人去取回,再告诉大家好了。”
  白髯丐笑道:
  “老实告诉各位,历史以来,文章 百抄,绝技单传,怎么有可能通通都得到云集神功。”
  高怪道:
  “不然我们把石窟分成两半,双方各占一半去找,不就公平。”
  鬼道士骂道:
  “笨,要找的话,适才大家早就进去了,还站在里干什么,就是因为关万里已知道在哪里,你分两半有什么用,浪费时间。”
  高怪道:
  “怎么会没用,万一我们分的这一半藏云集神功,关万里也无可奈何,知道又有什么用。”
  鬼道士道:
  “这样好象有点道理。”
  疯老头道:
  “骂人家笨,自己还更笨,冠军说亚军跑得快。”
  鬼道士道:
  “你聪明,那你说这个方法那里还好。”
  疯老头道:
  “如果我找到了我会交给盟主处理,而你们假使有人找到了,谁会说我找到了。”
  高怪不以为然道:
  “我会说,我找到了。”怪美脸的手中断剑即往高怪头上一敲“咚”道:
  “你找到还要说,别笨到那种程度,你一说别说云集神功会被抢走,连你这条命也会丧掉。”
  高怪理直气壮说:
  “只要大家说好,就必须遵照规定去做,怎能自己私吞。”
  白孩儿笑道:
  “最好全场都是像高怪这种人,事情就好办了。”
  疯老头道:
  “那当然你最高兴不过,像高怪这种人是没资格参加这种场面的人。”
  关万里说。
  “如果没有再好的意见,关某有一个建议,就是我本人入石窟取神功后,再到各位面前毁掉,如此各位不必再为此事费心神,也避免一场争斗。”
  顿时场中有人已小声道:
  “这多可惜,这种神岂可哪些就烧毁,绝对不能毁掉应遗传下来。”
  白髯丐道:
  “关盟主,此事万万行不得。”
  红孩儿急道:
  “对,神功得来不易岂可以易毁掉。”
  白髯丐笑说: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关万里皱眉说:
  “白长老,莫非你也珍惜此物。”
  白髯丐道:
  “盟主误会了,老朽认为不妥之处,乃是怕盟主进入石窟后,随即有人跟进图谋不轨欲加害盟主,如此盟主一片慈悲之心岂不成了粪土,人人踏之。”
  白孩儿说:
  “好,而且关万里你所要烧毁的神功,是否有动过手脚换成假的来烧毁,人家也是会怀疑的,到时候还不是又会发生拚斗事件。”
  白髯丐道:
  “猫哭耗子假慈悲,还用得真是时候。”
  蓦地场中传来了喊拳声“就忌,嗯抖,爬莱,你输了,我喝,再来,就忌,爬来,爬莱,嗯抖,你又输了。”众人睁大双眼,在找到底里谁有这种闲情在喝酒喊拳,东找西望,没有人发现喊拳的人在哪里。
  喊拳声一毕,只听到一句“今晚真衰,到现在还喝不到一口酒,换个别种拳试试看。”喊拳声又再度传出“双啊双胞胎,买买二包烟,单刀赴会啊理得,你又输,我又喝,双啊双胞胎,你又输了,我又喝,不行,不行,真衰,再换拳吧,衰衰衰,好开始,两头尖尖脚八个,爬啊爬爬上……你又输了我又喝——”蓦地大喝一声道:
  “我等不及了,我受不了了。”
  “有人等不及,受不了要抢云集神功。”
  众人站好架势,气氛顿紧张万分,每个人注视着关万里,而关万里这边的人员也围住关万里,欲保护他。顿时场中一片紧张扣人心弦,急促的呼吸声,在静空中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蹦蹦”的跳声,活跃在每个人的胸膛内,如果经一触即发后,必定有许多人突然蹦声停止,倒地衣衫沾血而亡,蓦地一石窟右方有人笑道:
  “原来是哭笑二道人在石窟洞内喊拳喝酒。”
  “呜……呜……各位很抱歉,刚才打扰你们实非本意,而那声等不及受不了也是本道人所言,但是那是不得已,因为从开始到现在,喊拳都输给笑道人,连一滴酒都没有沾到,所以才大声吼叫,非常抱歉。”
  笑道人吼:
  “嘿嘿,你们继续讨论吧。”
  众人才知道原由后知道是一场虚惊,不禁吐气连喘几口却不敢骂哭笑二人,当然是怕得罪这二位名震江湖,亦邪亦正的怪人,一身武学更不是在话下。
  追魂刀史青说:
  “关盟主,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干脆就动武算了。”
  关东神剑江枫说:
  “对,这样也省得浪费时间,况且这些黑道中人也是该除掉。”
  关万里说:
  “唉,二位说的没错,不过在还未绝望之时,我们还是心意一不用武力去解决,用和谈方式解决看。”
  疯老头说:
  “但是,跟这些人和谈是绝对不能,如果说话能算数大概只有高怪一人吧。”
  高怪听得高兴说“
  “不只我一人,我大哥矮怪也是一样守信用。”
  矮怪说:
  “我虽然矮,但是也是守信用重信义之人,和崃说话算话。”
  怪美人气的断剑往他二人打去,高怪赶紧提醒怪美人笑容的事,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史青说:
  “关盟主,我们动手吧。”
  关万里叹气:
  “果真唯有此路可行吧?”
  场中突然走出一人怪叫:
  “嘿,嘿,哈哈,我毒蜂季安,有个好方法,保证事情很快就解决。”毒蜂季安话毕,已走到关万里面前十步之内。
  关万里说:
  “季安,你有何方法就出来,大家参考吧。”
  季字一声好,右手拂袖,一阵嗡嗡叫声打破场中一片寂静,数十只虎头蜂冲向关万里,在他头顶上方周围盘旋。季安突来这一招,使的众人感到惊讶,凭红白孩儿与老怪夫妇都是十年前,极为负恶名的黑道高手都不敢轻易大胆出手,季安竟敢独自一人挑衅关万里,真是向天借胆,除非是季安有所依恃,或是今储备打算命不要了。顿时整个情势又变剑拔弩张之势,关万里这边的人员已围住季安待命行事。
  季安说:
  “你们通通给我退回去,不然关盟主性命休了,只要被任何一只毒蜂咬一口,毒笥急发五分钟唯身亡。”
  季安身躯矮小,双眉尾尖往上挑,眯着以眼子挺的尖又高,一副就像不正当的人难怪会做这种事来。
  关万里说:
  “季安,你如此之举必然得不到结果。”
  季安说:
  “这个不劳你费心,只要关先生告诉我神功在哪里,季安自会处理。”
  关万里说:
  “关某告诉你,稍后你必命丧黄泉。”
  季安说:
  “这不劳你费心,就请关先生快告诉我。”
  关万里说:
  “唉,关某无法告诉你。”
  季安说:
  “难道你又不怕死。”
  关万里说:
  “关某死不足惜,而是影响到他人之生命,所以关某恕不告知。”
  季安说:
  “你小声偷偷告诉我好了。”
  关万里笑说:
  “季安,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季安说:
  “那季安也只好做一次没有价值的杀手了。”
  众人一听季安欲下毒手,又惊又慌,因为关万里如果被毒蜂咬死,今夜众人就等于白来一趟。这时白髯丐大声说:
  “各位,关盟主一死,云集神功就没有人会知道在哪现在有人不守规矩,目中无人独自攻击关盟主,分明是没把各位放在眼里。”
  话锋一顿,白髯丐随即密法传音给关万里说:
  “盟主,待你老朽喊杀时,你赶紧劈掌攻毒蜂后,再跃身,远离毒蜂。”
  关万里点点头,众人经白髯丐指点,顿时议论纷纷,有些人已很气愤在骂季安,这时季安已知白髯丐的话挑拔所引起的,他也感到不安与愤怒,随即右手拂袖一挥,十余只毒蜂又疾射白髯丐。
  白髯丐惊道:
  “各位快动手,杀了季安,不然今夜云集神功会毁在他的手里,杀,啊。”白髯丐话结,身躯一闪跃到对面黑道人群中,而毒蜂也跟至,白髯丐大声喝。
  “季安已放毒蜂要攻击各位,快杀季安毁毒蜂,毒蜂已到各位的头上了。”白髯丐夹在黑人群中,这一吼,时刀挥,剑劈,往上空的毒蜂砍去,有人并怒道:
  “季安这小子,待会非把他剁成肉酱不可。”当白髯丐杀字一出时,关万里乘其季安不备,右掌往上劈向毒蜂,掌劲凶猛,十余只毒蜂竟被掌劲劈的往上冲,随即僵掉落在黄土上,关万里发掌后,吧跟着嗅身退入人潮中,这时季安见状已知情势不妙,灵机一动,赶紧逃往右方疾射而去,被白髯丐发现下吼道:
  “快,季安来捣蛋各位完了,现在想走快截下他。”话毕,的一声,季安在半空中被一群掌风劈的落地,这一落地,右方四五十位黑道人物,噼哩叭啦,齐攻季安,季安惨叫不已,有人边打边怒道:
  “我老大都不没有动手,你季安算什么先动手。”
  “他妈的只会捣蛋,差点杀死云集神功。”
  “老黑,我说错了,云集神功怎可能被杀,应该说云集神功差一点搞丢了。”
  “愈想愈气,就你季安一人,也敢面对千人,分明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蓦地,右方一群散了,黄土地上只躺一位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季安,这就是公敌的下场,场中又恢复一片静,只听到嗡嗡像是哭叫声。
  有人笑:
  “老黑,这只毒蜂大概已知道主人已死了,现在正在找新的主人,已经找上你,在你头上飞舞。”
  老黑气说:
  “老黄,你细看,我老黑算到三,它再不飞走,我就一刀杀了它。”
  老黄急道:
  “老黑,毒蜂不是找你当主人,是要替季安报仇,是要攻击你。”
  老黑气道:
  “找死”,老黑右手薄刃的剑,往下军一挥,嗡声马上停了,一只毒蜂被剑削成二半落在地上,头半只扭动了两下,也跟着另半只躺着不动,老黄鼓掌道:
  “好,老黑你这剑法,实在厉害。”
  老黑说:
  “老黄,不是我老黑在盖,虽然剑是这么薄,别说毒蜂,就是蚊子依然剁成肉酱。”
  老黄说:
  “那你这把剑这么薄,叫什么剑?”
  老黑说:
  “这把剑是我们祖宗十代,一直留到我一找,这把剑你作黛丝超薄神剑。”
  老黄说:
  “十代前这剑就这么薄吗?”
  老黑说:
  “以前这把剑没这么薄,而且很厚。”
  老黄说:
  “那为什么现在会这么薄?”
  老黑说:
  “那是因为这把剑经常生锈,所以我们祖宗这每一代都经常磨去剑上的锈,传到我一代时,就已经变的这么薄,本来昨天这剑碰以水也生锈了,今夜要来之前我再磨过了才会这么锋利。”
  众人一剑生锈,还算是祖宗宝物,不禁捧腹大笑。”
  老黄说:
  “剑会生锈,以后经常磨,久而久之就整把被磨掉了?”
  老黑说:
  “该不会吧,都已经十代了。”
  老黄说:
  “这把剑的名字黛丝超薄神剑是你自己取的吗?”
  老黑说:
  “这把剑随着年代,一年一年的变薄,所以我就替此剑取名,免得下一代不知为何剑薄。”
  老黄说:
  “这剑这么薄,如果碰到厚剑,不就一下子就被砍断了。”
  老黑说:
  “黛丝超薄神剑,虽然是这么薄,厚度只有零点三公分,但是它能在我使剑时,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老黄说:
  “也就是等于手叶我剑,飞舞自在。”
  老黑说:
  “没错,黛丝超薄神剑的好处就在这里,自由自在,不必担心剑断。”
  老黄说:
  “我们不能再谈了,忘了云集神功的进展如何。”
  老黑说:
  “对对,再怎么薄也没有比今晚重要。”于是老黑二人注视着关万里等人,想看看事情的发展如何,谁知他们注视众人,众人也注视着他二人,一时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笑声中又传来大叫一声说:
  “黑狐帮的黑巾人出现了。”
  这一声黑巾人就如当头棒喝,打的众人头晕目眩,心惊肉跳,整个江湖,最可怕,可恨的黑狐帮就在这时出现本来就有许多人在想,为何今晚黑狐帮怎么会没人来参与,抢飞云集神功。想归想既然黑狐帮没有参与那当然是最好的不仅可减少抢夺对象,对性命也增加一份安全感。
  奈何,黑狐帮毕竟是黑狐,此等惊动武林的大事,哪有可能会不知,哪有可能不动声色,任一群武林中人在此讨论如何处理神功,黑狐帮的作法,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去讨论,也不可能跟帮外人讨论,黑狐帮只用武力去跟别人讨论,今晚一定也是如此。
  当众人在找寻黑巾人在何处出现时,一批四五十名黑巾人,从龙门石窟山顶飘下,速度奇怪,就像超人凌空而降,只听得山顶送来一阵阵衣衫飘袂的声音,在山下的黑道人中,由于没有组织,一时只干瞪眼抬头望着不停往山下跳来的黑巾人,蓦地,数十名黑衣人纷纷飘落在山同步,十丈如来身的右侧有一个人石窟洞口,洞外站了数名黑道人,这六名黑衣人先至洞口时,一语不发,同时劈掌攻向几名黑道人物,这突来的攻击,这几名人物被打的东倒西歪,使的此洞一时无人把守,六名黑巾人率先跃入洞内,紧接着十名黑巾人一个个也飘入洞内。
  关万里惊道:
  “难道黑狐帮也知道云休神功的藏处。”关万里话一说出去,对面这批黑道中人分纷吼道:
  “黑狐帮已进去石窟内要抢云集神功,我们快进去抢。”
  于是整个石窟山脚下,数十个洞口,同时发生了拚斗,目的只为堕入石窟抢社功,而黑巾人所入的洞口,从最右边的山脚下算起的洞口是属于第九洞,众人为了跟随黑巾人后面经较容易找到神功,所以第九洞拼斗的最激烈,兵刃相交当当不绝,这时关万里急道:
  “鬼点子,你快领人进入第十洞,也就是十丈金身如来左边第一个洞,入洞后在宾阳洞等候老朽。”鬼点子听命后,领了十余人攻向第十洞,但是第十洞哪有通路可进入,整个洞口已被打斗的范围堵住,鬼点子众人只好硬拚硬闯欲入第十洞。
  关万里又急说:
  “心平大师请你领人攻入第十二洞,照关某猜测黑巾人大概已知云集神功在兵阳洞,而宾阳洞又分三洞,这三洞入口,刚好是九,十,十二洞,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或许还能得到神功。”
  心平大师随即领人攻去十二洞,十二洞也是人潮跃动,当黑巾人进入石窟后,比较敏感的黑道人已有少数避过他人阻击,也跟着闪入。但当吼声一出,告诉众人黑巾人已入洞时,即造成数百名黑道人同时挤向各个洞口,尤其是第八洞至十五洞,这几个洞人潮最多,也因为这一挤无法进入石窟,一时乱哄哄,更而互相造成摩擦,发生口这些摩擦每拚斗发生是在第九洞,当时黄山三锤见黑巾人出手打倒数名站在洞口的人后,邓知情势有变化,这一想黑巾人已是入石窟,黄山三锤紧跟着跃到洞口欲入洞,却被高矮蒙面人突来的出掌击逃,三锤被蒙面人一击,蒙面人飞快的入洞,但三锤却往后倒退数步不小心铁锤去打到后面的人,被打着的人愤怒之下又从三锤背部一击,三锤又往前冲,就因此双方拚斗起来,第二个拚斗发生是在第十一洞,当时洞口站内侧有七八名,而老怪师徒四人站外边。
  当信息一到时,怪美人即喝:
  “快入洞”。
  在内侧的人一听,转身就欲入洞,结果纷纷被怪美人师徒四人刺刹,四师徒只顾前,地不顾后,这时四煞与八恶,因为比较臭味相投,算是人数最多,稍为团结的一群,他们见状随即往老怪四人后面攻去,怪美人背部被打了一掌,愤怒之下,反身不入洞,师徒四人反攻四煞和八恶中的七恶,这时这的趁机欲入洞,但是老怪与矮怪只见有人想入洞,八尺与六尺的大关刀随即扫去,不幸死亡者已数位,只有二人侥幸负伤入洞,心平大师与鬼点子拚命往第十洞与十二洞杀去,由于这二支队伍是有组织,势如破竹,惨叫声时起时落不绝。鬼点子与心平大师武功较好者反而是拚命抵挡和,让欺科的人先入洞,有些黑道中人却守在洞口,见入洞者杀,洛拿四霸中的三霸就是守在第十二洞口,不让他人进入,自己也不进入,当然这有三霸的原因,或许是反正进去也找不到,不如守在洞外等着,看谁得到神功,一出来就去抢,倒不如这样比较快,但也因此得罪入场多欲入洞者。双方杀声连天,尸体一刻刻的增加,有些洞口已堆满了尸体,如果想进入洞口的话,说不定还得先搬开尸体再进去,敢因此造成无法一时跃入洞,这阻碍一使得动作慢者,也可能遭来杀身之难。
  场中一片厮杀,刀光剑影,几乎不可能会有人还站着看戏,所有人应该手脚都在动,可是场中地有数人还站立,不仅有人站立着,不家人在喝酒,喊拳声夹在厮杀中别有一番风味,“就忌,爬莱,嗯逃”就喊声的音量,却也不比杀声小,差别只在喊拳声一句句清脆响亮,而杀声尖锐无秩序的惨叫声,红白孩儿,本来站在十二洞口旁,当发生拚斗时,他二不慌不忙慢慢地走到关万里面前。
  红孩儿说:
  “我们为什么不跟着他们去抢呢?”
  白孩儿说:
  “因为我们认为那是一件没有把握的事。”
  红孩儿道:
  “那怎么做才是肯定有把握。”
  白孩儿说:
  “找到真正可以取得云集神功的人。”
  红孩儿说:
  “我们找到了吗?”
  白孩儿说:
  “早就找到了,站在我们前面。”
  红孩儿说:
  “那为什么不快去找他拿呢?”
  白孩儿说:
  “我们要问他,是用讨论拿到,还是要跟那些人一样用打架拿到。”
  红孩儿道:
  “那就快问他,我也等不及了。”
  白孩儿道:
  “不用问他,因为他已听到我们的话。”
  关万里笑:
  “你们这二位小孩真聪明。”
  红孩儿道:
  “既然聪明那就快告诉我们。”
  关万里说:
  “也许神功已被黑狐帮夺走了。”
  白孩儿道:
  “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已拿到了,早就该出来。”
  关万里说:
  “也许黑狐帮是被困住了。”
  白孩儿道:
  “没关系,只要你告诉我们就满足了,不管有没有得到云集神功。”
  关万里大怕说:
  “本队英雄,请快入石窟,帮助我方人员,也许现在正与黑狐帮的人拚斗。”话毕,第三队的人员即往场中冲去加入战圈。
  白孩儿道:
  “关先生,不秘来这招,小孩子的脾气有时候很容易发的。”
  白髯丐道:
  “小孩子不要不懂礼貌。”
  白孩儿道:
  “大人欺小孩,不见得容易,尤其对付我们,比登天还难。”
  白髯丐道:
  “老丐偏不信,我手中的木棍,不知已打过多少顽皮小孩的屁股。”
  白孩儿道:
  “今天我就替那些小孩讨回公道。”白孩儿怒喝一声,连人带掌劈向白髯丐,以红白孩儿数十年的修为,白髯丐想占的便宜是很困难,白髯丐自孩儿掌劲凶猛,赶紧纵身一闪,白孩儿那能如此就甘休,白髯丐还未落地,手中双掌又劈出劲风扫的关万里的衣袍也拍拍作响。
  关万里说:“另三名长老,不如就和白髯丐一起这二个孩儿玩玩吧。”
  于是另三名丐帮长老齐声攻向白孩儿,红孩儿这时也加入战圈,形成二对一的局势。当然身为丐帮长老,如无两把刷子,又如何能统领部属,在二对一的形势下,红白孩儿想一进制服四长老就比较困难。整座龙门石窟下依旧是原来的景观,十丈金身如来怒视着山下一片激动,如果如来石像会哭的话,如来佛大概已哭了数个脸盆的泪水,我佛慈悲如来只有睁睁看着一场浩劫一幕幕的演下去,这场戏几乎没有对白,从头一直打到尾。黄土地上的火把已快烧尽,激斗依然如火如漆的时行,山下一片尸首,让人感觉这是佛门圣地,这是屠宰场,说是屠宰场,尸体也应该归堆,却是散乱躺着满地。如要从左边石窟,走到右边石窟,还真要先请人把尸体部分清理出一条路出来,才能行走,本是约千人在石窟山脚下,黑瓜帮一来之后,就造成这种残酷局面,现在就犹在洞外打斗只剩百余人,其他人在哪里呢?当然不是在洞内,就是躺在洞外,洞外的尸体约有三百余具,也就是说这整个石窟里央至少有四五百名江湖人物。
  关万里仰天长叹一声:“是福是祸,是祸总是躲不过。”
  何轩道:
  “关老爷子,你已尽心力,只要心安理得,就可以了。”
  关万里叹道:
  “一片尸体横暴,这死者的家属知道后,定是痛苦万分。”
  何轩道:
  “身为江湖中人,往往下场就是如此,差别只是有人收尸或尸首置山村而已。”
  关万里叹气:
  “等事情办完后,这些尸体本庄再派人处理,以表心意。”
  何轩道:
  “如果武林中人每一位都有着关老爷子这份仁慈之心,哪会有这片尸首?”
  关万里叹道:
  “何总管说错了,如果今日没有关某,怎么会有这么些尸首”?
  何轩道:
  “关老爷子,勿把此事往自己身上推,如果没有关老爷子,也许尸首更多。”
  关万里道:
  “这种说法没人会相信的。”
  何轩道:
  “老朽认为关老爷子,换成是黑巾人的话,这种情况不就改变了,以黑狐帮凶残的手段,严重的话,或许早就全军覆没。”蓦地一正在打斗中的疯老头大声吼:
  “关盟主,黑狐帮人已从左边十五洞出来了。”话声中数十位黑巾人一个个从十五洞嗅出随即又往山下飘去,犹如鬼魁同没。顿时场中打门声,众人抬头望着黑巾人,一个个离去,像是客人走了,主人目送客人般离去,关万里,何轩二人疾射至十五洞口已晚了一步,紧接着一声如的爆炸声响起,第十洞的半山顶,突然像是被山内的什么大异物往山顶一冲,山顶“轰”一声,沙石空中喷去,接着一声声如雷爆炸声,毫不留情在整座石窟内叫起,顿时第八洞至第十四洞之间,方圆半山,像火山爆发似,飞石风沙往天空喷射,树枝被狂飚吹得怪啸东倒西折,暴风从高耸的半山顶上凶狠地扑了下来,它像千百万埋伏的军队,突然往山袭击来,这下子还会有谁在打架,跑都来不及,不仅来不及,由于暴风强,跑起来都像失去了自己意识的支配,往左边去,却卷到右边,本往右边踏去,却浇在左边来。
  恐怖的震撼声和风的啸声,在四面八方交响着,有如暴风雨中的海涛狂吼,这么强烈的风刮着,把整个空间的灰土送到众的鼻孔里,耳朵里,甚至于齿缝里,满头的灰,渐渐的爆炸怕了,风也渐歇着,风一歇,飞沙走石当然也跟着歇,所有还会跑的人都躲到石窟对面远处,抱着头还不敢轻易放下双手,龙门石从第八洞至十四洞方圆半山整个凸下去,这座山本来就是被空洞,山内到处都是窟洞,这一暴,使几近半座山塌下来,也是而易举之事,幸好十丈如来金身,只有脚的步位有受损,其余完整,山脚下哀嚎声这时不断传出,原来是逃不掉者,及从洞逃出者,速度太慢,被飞石巨树压住身躯,有的只剩奄奄一息,算是化妆好了变成了灰尸体,整个山上的大黄土空地,本是只尸体,刀剑枪等,现在又多石块灰尘,草木巨石等,而在洞口,大概有三百余名左右被压死或本死在里面,躲到山脚对面约一百七十五名左右,每个人这时只忙着双手拍去服饰上的灰尘,疯狂大笑大笑:
  “你们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德行,打加打到拍灰尘,真狼狈。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禁哑然失笑。
  关万里叹道:
  “约千人如今只剩下多少人唉。”
  何轩急:
  “关老爷子,我们赶快去救那些被石块压住的人如何?”
  关万里道:
  “对。”
  随即大声说:
  “各位,请通力合作,救助受伤的人,快到山脚下去。”话毕,众人一齐涌向山下洞口处,搬石挖开洞口,真还有点团结合作这状,这时十五洞,突然闪出高矮蒙面人。
  关万里见状急说:
  “何总管随关某去拦下这二人。”关万里如流星赶月的速度,飞快拦在高矮蒙面人面前,石窟突然冒出这二人,众人本就愈想奇怪又惊讶,见关万里追去,紧接着一个个追去,不一会儿,高矮面人被众人团团围住,这下子是一百多名近二介的江湖人物只围住他二人,当然插翅难飞。
  关万里说:
  “阁下二位,经常出现武林,又蒙面是否也是黑狐帮人。”
  高面人说:
  “关盟主误了,在下二人并非黑狐。”
  关万里说:
  “既然不是黑狐为何也从十五洞口而出,身躯也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高面人说:
  “因为在下一发现黑巾人时,即跟随在后面,所以能知出路安全逃生。”
  关万里说:
  “这么说,阁下对黑巾人此次入洞的情况是相当清楚了。”
  红孩儿急说:
  “那云集神功,是否已落在黑狐手中?”
  白髯丐说:
  “小孩子老是记得吃,我们应该先问是谁爆掉这座石窟。”
  高面人说:
  “是黑狐帮点燃火药炸的。”
  关万里说:
  “是阁下亲眼所见吗?”
  高面人说:
  “没错,在下跟在黑巾人后面,一发现这一阴谋时,赶紧秘密尾随在他们的后面,当黑狐帮人全离开洞后,我二人也欲离开,但晚了一步,爆炸已响,我们二人及时躲在小石窟洞,由于爆炸地点离我俩有一段距离,所以没伤到,直到现在才出来。”
  红孩儿道:
  “黑狐帮到底有没有拿走云集神功?”
  高面人说:
  “没有,他们东游西幌,到最后点燃火线就离去了。”
  关万里说:
  “那阁下为何为熄灭火线,造成数百名被压死在洞内。”
  高面人说:
  “当时实无法出面阻止,况且火线燃烧速度非常的快,而且火线安排在何处也不知。”
  关万里说:
  “命,武林的浩劫。”
  红孩儿道:
  “如此云集神功还在石窟内喔。”
  高面人说:
  “没错,是在洞内,不然就是被人取走,而这个人或许已被压死在里面。”
  白髯下说:
  “也许是你们二个取走云集神功。”
  高面人说:
  “不可能,我们二人本以为跟随黑面人后面,就知神功,谁知连黑巾人也找不到。”
  红孩儿道:
  “现在又只有一个人知道而已。”
  白孩儿说:
  “还是我们聪明,看着庙,和尚跑不掉。”
  红孩儿道:
  “那现在怎么办呢?”
  白孩儿说:
  “你又忘了,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这种统战方式是最好用的。”
  红孩儿道:
  “各位,现今只有红孩儿道:一人知道神功在何处,我们请他告诉我们。”
  何轩说:
  “你们可真毒,一点人性也没有,都已经死了数百人还要再搬弄是非,挑拔离间。”
  白髯丐说:
  “如果单是你们两位小孩要打我们一群大人是不可能会赢的,不如现在用人数多寡来看实力如何,省的再为此事争执。”
  红孩儿道:
  “也好,虽然是个不可能发生的比赛方式,却不得不发生,只好各自分实力看看。”
  白髯丐说:
  “我方人员站在右方这边来。”
  红孩儿道:
  “愿意与我们双孩同一战线,请到左边来。”关万里不禁失笑,心想这种打架方式,武林中大概间一回,众人纷纷往各方站起,关万里这方面有心平大量现,江枫,双枪,疯老头,四项……一百名左右,其余大概都已阵亡,红白双孩这边却分成二队,红白孩儿这队有……黄山三锤和洛拿四霜中只剩二霸的猪哥与鱼翁和鬼道士共约六十名,另一队以四怪师徒为首,加上四煞八恶中只剩六名和神鞭胡培等三十名左右,众人见分二队,不禁哈哈大笑。
  白髯丐说:
  “喂,小孩子,你看,我方一百名左右,你才六十名,这怎么打,我看算了吧,奇怪,怎么会成二队。”
  疯老头笑说:
  “这是必然的,黑道中向来不会团结,分二队已不错,若不是情势所逼搞不好还分四队喔。”
  白孩儿怒道:
  “你老怪为什么老是跟我作对。”
  怪美人道:
  “谁叫你们双孩平常要跟我们作对。不好好善待四怪,刚才又要跟我吵架顶嘴,这下后悔了吧。”
  红孩儿道:
  “那是你们四煞与八恶,也不应该跟这四怪合作才对,快过来。”
  刀疤道:
  “你忘了我脸上的序,是谁造成的。”
  红孩儿道:
  “但是刚才你们不是跟四怪在打架。”
  四煞卜开道:
  “不过我们刚才已经和好了。”
  白孩儿说:
  “不可能这么快就和好了,如果可以,刀疤就不会记恨当年伤脸的事。”
  刀疤说:
  “最主要的是我们不相信你们这二个小孩。”
  红孩儿道:
  “难道四怪就能让你们相信,会告诉你飞花云集神功?”
  刀疤道:
  “也是不能相信,不过我跟你有旧仇。”
  红孩儿道:
  “那风才四怪跟你们打架也是有仇啊。”
  刀疤说:
  “那是新仇,不过已经和好了。”
  白孩儿气道:
  “他妈的,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笨蛋。”
  疯老头笑:
  “笑死人,自己在说自己还不知道。”
  白孩儿怒气冲冲地说:
  “好,虽然我方只有六十人,也不见得输给你们,照拚了。”
  白髯丐说:
  “还要再打,这下可真累了。”
  白孩儿说:
  “累,怕累,就快叫关万里说出来。”
  关万里说:
  “即使关去出来又有什么用,整座石窟几乎都快塌平,还找什么?”
  白孩儿说:
  “你尽管说就可以,我们会去挖,不劳你费心。”
  白髯丐说:
  “这下真的还要再打了。”
  关万里说:
  “云集神功的事情,待会再说,我们先看看这二位蒙面人是谁。”
  高面一人惊急道:
  “红白孩儿前辈,别中关万里计策,他是要拖延时间,我二人顺便助你一臂之力。”
  红孩儿道:
  “好,又多二人,那就开始动手了。”红孩儿率先攻向白髯丐,关万里与何轩随即和高矮蒙面人交手,双方又激战起,而老怪等三十余名,这次真的在旁边休息,观看这场决斗。
  “怪美人,你们太不顾江湖道义,同是黑道中人,就该互相帮忙,你竟然袖手旁观,会为人所取笑。”
  怪美人笑:
  “孩子专心打架,不要多说话,这样会分神的太危险了。”
  白孩儿道:
  “没关系,如果我们得到云集神功,你们双怪别想分什么。”
  怪美人笑:
  “就怕还分不到,人就躺下去了。”
  白孩儿怒道:
  “我发誓,这辈子与你们双怪誓不两立。”
  高怪道:
  “你自己要与我们誓不两立,但是红孩儿可没说呢。”
  红孩儿道:
  “真罗嗦,我也发誓与你们誓不两立。”
  鬼点子人形一闪,右掌劈向莲花锤,铜锤却往鬼点子背部挥去,笑面人一脸笑意道:
  “这鬼点子也真是,每次都要来帮他挡面,那怎么办。”笑面人右手一挥,一股劲力挡铜锤,铁锤随即纵身奋力由上劈向笑面人,疯老头笑道:
  “这一锤下去,笑面人也笑不出来了。”疯老头双掌一推,铁锤身形一摆,躲过双掌,但也一锤击空,高面人被关万里逼的连闪数十身,关万里大喝一声,向前拍出一掌,随后跃身滚至高面人背后,一手抓去欲扯下高面人的蒙面巾。
  蓦地一声如雷响声传来道:
  “通涌往手……孟……公子……已到……在动手者……与少时好。”众人顿时停止打斗,有人已说:
  “大概是孟子觉来了,这下子有戏看了。”蓦然之间,场中飘落孟子觉等人,当众人仔细看后确定是孟子觉后,有些人脸上露出异常的兴奋,有些人一副惊惧的脸孔,有些人却叹气道:
  “这下子,云集神功没指望了。”有些人却用异样惊奇的眼光,注视着孟子觉等人,原来孟子觉等人,从洪慈庵一路赶来龙门石窟,这路不知杀掉了多少黑巾人,单是孟子觉一身胜雪白的衣衫,已经鲜血染成红衣衫,只要再加一点红墨水往白点,点了几下是一件红衣衫,而这衣衫的红色并不鲜艳,因为一路上风尘吹袭,变得灰衣黑红色,不止孟子觉一人变了样,无猜,曲似水,寒也也成了标准的灰姑娘,但无伤及及美丽的脸孔与娇躯,其余四残等人就像历尽沧桑的模样,似有点苍老了。
  两小说:
  “公子,我们是不是已晚了多时。”
  孟子觉说:
  “没错,是晚了一点,不过还是赶上。”
  两小说:
  “可是已经尸体都出现了。”
  孟子觉说:
  “如果我们完全没赶上,目前站的这些人,一样也都会变成尸体。”
  无猜道:
  “公子,说的绝对不错,目前站的这些人,一样也都会变成尸体。”
  无猜道:
  “公子,说的绝驿不会错,如今公子只好拯救这些该救的人。”
  孟子觉说:
  “那些该救,那些不该救”?
  无猜道:
  “已经变成了尸体者,就不用救了,其余这些该救被蒙骗的人,该救有一颗善户心的人。”
  孟子觉说:
  “除了这些人还有谁可以救?”
  无猜说:
  “没有了,所剩下只是该杀的人。”
  孟子觉说:
  “已经杀了那么多人,还会再杀吗?”
  无猜说:
  “既然都已开戒,不知就把整个武林中该杀的人通通杀了,斩草除根,免得春风吹又生。”众人听无猜如此冷言冷语,只是个快成长的小姑娘,竟然话语这么尖薄,狠毒,不禁主具感觉有点寒意。
  孟子觉说:
  “那现在就该换我们表现了。”
  孟子觉大声道:
  “各位你们知道为什么龙门石窟,今天会躺了这么多尸体吗?为什么石窟会爆炸呢?这个道理,各位认为简单,就是为了抢云集神功而造成的,这只是事件的发生,但是是谁设的爆炸的陷井,又说云集神功在石窟里面,是关盟主说的。”话锋一顿,众人专流失听孟子觉说,但是听到此都得事情本是如此,有什么好谈的。
  孟子觉又说:
  “要得到云集神功,必须获得五个玉花瓶,而在下获得四个玉花瓶,关盟主这边只获得三个玉花瓶,而我却没有宣布,也还无法知道云集神功在哪里,但是关盟主却云集神功在龙门石窟,这是为什么,最重要的,为什么关盟主主要把这宝贵的秘密,告诉各位,而惹来了自己的麻烦和各位拚斗,如果他不说,你们会来龙门石窟吗?有人得到宝会跟别人说他得到吗?”
  无猜说:
  “所以这是一个阴谋,关盟主就是主谋者。”众人听了,谁不惊讶,谁不愤恨,谁不失望,一时之间议论纷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关万里身上。
  何轩急道:
  “关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
  关万里大声说:
  “各位请肃静,这是个误会,关某有需要作个解释。”
  孟子觉说:
  “关盟主请说,在下向来做事正直,公平,绝不随便诬赖一个人。”
  关万里说:
  “首先我想了解一下,公子总共得到几个玉花瓶呢?”
  孟子觉说:
  “共四个玉花瓶?”
  红孩儿说:说:
  “应算三个,因为公子丢了一个对不对?”
  孟子觉说:
  “对,算三个也好。”
  关万里说:
  “这三个是李盟主一个,蝴蝶宫一个,三矮人一个,是不是呢?”
  孟子觉笑道:
  “没错,而且在下与关盟主都有联络过,互相交换玉花瓶的字。”
  关万里说:
  “这三个宝花瓶上的字是,欲溯河源问溪槎,忽瞻幽洞俯流霞,以及重崖凸如擘,一豁青天,石壁层层佛,山根处处泉,和另一个瓶字,人烟依洛下,风雨会嵩巅,客路惊奇胜,题献记岁年,三个玉花瓶,三句诗,是这三句没错吧。”
  孟子觉笑道:
  “关盟主年纪虽大,还背的蛮熟的。”
  关万里笑道:
  “多谢公子赞美,那以这三句诗,来分析的话,再加石壁层层佛这句,不就是龙门石窟。”
  孟子觉说:
  “就这样认为龙门石窟,那在下怎会想不出来呢?”
  关万里说:
  “只是你没去细想罢了。”
  孟子觉笑道:
  “关盟主不觉得这三句诗,就断定在龙门石窟,不就太牵强了?”
  关万里说: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即是当年买武秦蓝过五个玉花瓶被抢时,也是发生在洛阳,离龙门很近,于是老朽才肯定是龙门石窟。”
  无猜笑说:
  “公子,关盟主说的怎么都跟无猜说的都一样。”
  孟子觉小声说:
  “大概是被黑巾人听到,跑来跟他说的,现在又证明了一件事。”
  无猜说:
  “证明了什么事?”
  孟子觉说:
  “证明了你比关万里聪明。”
  孟子觉又说:
  “那再请问关盟主,如果再有一个玉花瓶告诉我们一句,十丈金身对日斜的话,是不是可以肯定绝对是在龙门石窟。”
  关万里说:
  “没错,也唯有龙门石窟才有十丈金身照日斜。”
  孟子觉说:
  证实在龙门石窟”。
  关万里说:
  “必然,是可断定在龙门石窟。”
  孟子觉说:
  “老步,你把西氏兄弟西蒙的玉花瓶给各位瞧瞧。”步音候由怀中取出断的颈的玉花瓶给十余位瞧过,并亲眼看到玉花瓶瓶底的字。
  孟子觉说:
  “这个玉花瓶,是在下由黑狐帮人在小山谷向西蒙抢来,而后在杨桃山被在下所获。”
  何轩说:
  “孟公子,这个是被盗走的玉花瓶吗?”
  孟子觉说:
  “是的,但是盗走玉花瓶的人就是本人。”
  何轩说:
  “也就是说玉花瓶并没有遗失?”
  孟子觉说:
  “是的,这玉花瓶瓶底写着,千崖紫气遥空尽,十丈金身对日斜,请问关盟主,在下是不是更有资格去断定云集神功在龙门石窟?”
  关万里说:
  “对,孟公子为何到现今才说呢?”
  孟子觉说:
  “其实在下早就知道了,各位想想看,这一个玉花瓶是第二个出现江湖,况且不小心打破而发现字在瓶底,这样的玉花瓶在下会不去想它,十丈金身在哪里,只是后来在下发现了这个密后,才停止去猜想去集神功在哪里。”
  关万里说:
  “公子请说出阴某从何而来?”
  孟子觉说:
  “第一点,贤英庄院从头到尾,没有参与任何一件抢夺玉花瓶事件,第二点,关盟主派白髯丐来告诉我说第四个玉花瓶在慈庵,这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如果这是个误会的话,第三点就可证明绝非误会,是阴谋,各位相信已看清楚等人这副德行,这就是第三点,当我在洪慈庵发现中计后,随即赶来石窟,这一赛上从头到尾不知有几百位黑狐帮人拦阻我们的去路,这分明是怕我等人来此破坏黑狐帮的计划,在下等人无休无止拚命杀到此地来,还是晚了一步,石窟不幸被炸,尸体遍布山野,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第十七章 拔开迷雾盟主生还
  白髯丐急说:
  “孟公子误会老朽,老朽确实是从黑狐帮人听到的消息,并非公子所想象的设计人。”
  关万里说:
  “孟公子请冷静蹼,莫中黑狐帮之计。”
  孟子觉笑说:
  “在下请问关盟主,为何要宣布云集神功,目的何在,是不是利用此机会一举消灭非黑狐帮人中的武林黑白两道的人?”
  关万里说:
  “孟公子愈说愈离谱,老朽怎可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来?”
  孟子觉说:
  “那就请回答在下适才所问的问题。”
  关万里叹道:
  “关某确实曾在庄内说过云集神功大概是龙门石窟——”
  何轩急说:
  “也许这消息被传出,所以引起武林中人来此龙门石窟,因而造成对关盟主的误会。”
  孟子觉说:
  “何前辈在下对你心存敬意,决非故意刁难某人,而是要公理存在人间而已。”
  何轩说:
  “老朽深信公子为人,只是我绝不相信关老爷子是是孟公子所说的那种人,这一定是误会了。”
  孟子觉说:
  “是不是误会,在下绝不会让关盟主有失任何名节,这个责任在下绝负起。”
  关万里说:
  “这没关系,只要是误会,一定解释清楚,关某绝对不能落人口实。”
  孟子觉说:
  “那关盟主为何宣布已找到五个玉瓶。”
  关万里说:
  “这悠扬事关某更是冤枉,关某绝无说出已找到五个玉花瓶这些字眼。”
  何轩急说:
  “孟公子,这件事老朽敢保证,关老爷子,绝无说过此话。”
  白髯丐说:
  “是啊,怎会有这种传言。”
  突然有许多人却纷纷说:
  “明明消息是从贤英庄院说出,现在怎么说没有。”
  “一定有说的,不然无缘无故石窟会来了千余人。”
  “这位孟公子说的很对,确实有太多疑问,我们都被蒙过去”。
  关万里说:
  “各位请再肃静,仔细想一想,如果传言中有指名说我关某说的,关某就没话说了,也不想再解释,如果只是传言庄院说的,这就无法证实它的可靠性。”
  孟子觉笑说:
  “既然无有实质的凭证,就不必再为此事争论。”
  何轩笑说:
  “对,对,一切都是误会,现在孟公子不再误会了吧。”
  白髯丐也说:
  “孟公子深明事量,当然不会再误会关盟主了。”
  疯老头说:
  “虽然这位小哥哥,事情蛮多的,可是我疯老头却非常喜欢欣赏这位小老弟。”
  两小说:
  “我们公子,可以说是老少咸宜,任何人都能够接受我们公子。”
  无猜说:
  “不过有一种人无法接受我们公子,那就是坏人。”
  两小说:
  “不对,应该说没有一颗善心的坏人。”
  孟子觉说:
  “有了这颗善良的心,才有悔改的心,如果知道错了还不会悔改,这才叫做坏人。”
  无猜说:
  “现在是不是应该有人要悔改呢?”
  孟子觉说:
  “是的,而且有很多是必须要悔改的?”
  无猜说:
  “如果他们现在马上悔改,就不会再受到任何骚扰与惩罚,对不对?”
  孟子觉说:
  “是的,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悔改的人,立即可成佛成仙。”
  蓦地。
  矮怪一语不发走到孟子觉面前,六尺大刀往地一插,刀柄入地一尺,大关刀直立着,矮怪“咚地”跪道:
  “我矮怪,要悔改,我已放下屠刀,是否已成佛成仙。”
  孟子觉说:
  “你认为成佛或成仙,就是成佛成仙。”
  矮怪说:
  “我没有感觉,请问公子,佛在哪里,仙在哪里?”
  孟子觉说:
  “佛在心头。”
  矮怪说:
  “我怎么没感觉佛在心头呢?”
  孟子觉说:
  “那就表示你没有诚意,保证百分之百的诚意。”
  孟子觉说:
  “既然如此,改日老师再教你如何成佛成仙。”
  怪美人说:
  “对啦,哪天再请我们这位未来的师弟,教我们成佛成仙,矮怪你就先回来,你那未来的师兄,现在正在忙着告状,不要打扰他。”矮怪只好又抱回大刀自语说:“放下屠刀快,拔回屠刀更快,我想这是因为放下屠刀,这用力一插比较费力,而拾回屠刀只要拔起,就可不用和的原因。”众人被矮怪这突然想学佛学仙的一招搞的哭笑不得。
  无猜说:
  “公子,既然没有人要悔改,不就是等于佛说,天雨虽大却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却不渡无缘之人,是不是呢?”
  孟子觉说:
  “对,同时还要继续揭穿阴谋。”
  无猜说: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绝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孟子觉说:
  “无猜去通知我们的人,叫他们准备,随时有事发生,多注意一下场中的人物。”
  无猜说:
  “公子是说做错事,想逃的人吗?”
  孟子觉说:“没错,准备开始了。”
  众人很耐心的听孟子觉说教,假使不耐烦者也不敢出声顶骂,谁敢去惹这位一切都是充满玄极又玄的奇人,况且每次听孟子觉说话总会感觉开怀,捧腹大笑,也是一大乐事,现在一听准备开始,众人也跟着心一跳动,蓦地——喊拳声又传来,哭笑道人又谈起戏剧的事。
  哭道人说:
  “呜……呜……主角终于出现了——”
  “嘿……嘿……高潮又起,这次真的值回票价——”
  “呜……呜……酒喝光算什么,还有人带便当看戏,况且这次喝光,还是要继续看下去,舍不得离开。”
  “呜……呜……想不到看这场戏比我们喝酒还重——”
  “嘿……嘿……因为这场戏实在演的太好了,保证是今年度最佳戏剧,一定是会被提名的——”
  “呜……呜……这一提名,男主角就身价暴涨——”
  “嘿……嘿……改天我们再找男主角去合影留念,说不定下档,就有人找我们当主角——”
  “呜……呜……那我们一定要好好演,机会难得。”
  哭笑道人一搭一唱,众人也听惯了,并不会影响到这场戏的时度,算是好现象。
  孟子觉说:
  “各位,李贤英盟主的夫人辛梅梅,以及四毒中的采花郎郭奇,是被谁所杀的,知道的请举手,在下给他一份厚礼,说不定还教他什么云集神功。”众人一听云集神功,顿时场中又议论纷纷,如菜市场般。
  “各位该议论了,现在开始猜凶手是谁,要猜谜者,请举手。”孟子觉话毕,几乎全场的人都举手,并叫:“我先举手,我先举手,他妈的,你敢跟我争——”
  孟子觉笑:
  “请放手,再一次,在下喊到三,先举手前三名,被录取注意——二——”
  孟子觉喊到二时,气氛更是紧张,突然有人叫:
  “孟子觉,等一下,那边有人偷举手,这不算重新来。”
  “请各位守规矩,在下眼睛是雪亮的,规则的人我会知道的,他会失去权利,再一次,——二——三——。”三字一出,中“拍,拍,拍”近百余双手臂,奋力往上举有些一紧张太用力,还打到旁边的人,甚至于发生打斗,孟子觉等人见状,强忍笑意,双手抿嘴,发生摩擦者,较严重口角,在场中已骂起——你娘,举手就举手,还打人——你叫什么叫,我是不小心碰到又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你就是趁这个机会想揍我是不是——笑死人,我胡某人,要我,当面修理你就很够看,何须利用机会偷揍你——”
  孟子觉大声说:
  “各位莫再争了,刚才各位举手快慢,我已选出三位,第一位是左边这位黄衣汉子,请你告诉我谁是凶手?”
  黄衣汉子说:
  “是李贤英杀的。”
  孟子觉说:
  “不对,不是李贤英杀的。”众人一时又窃窃私语。
  黄衣汉子说:
  “一定是对的,孟公子你大概是误会别人杀的,不信你问另外这些人的答应,一定跟我一样。”
  黄衣汉子一说,确实是实情,众人也纷纷表赞同。
  黄衣汉子说:
  “大家也这样认为,这表示我说对了,孟公子你请教我云集神功。”
  孟子觉说:
  “对与不对,稍后你们就会知道,如果真是李贤英,在下定然教你那什么神功,另二位是刀疤,与胡培,你们的答案是什么?”
  刀疤说:
  “也是李贤英杀的。”
  胡培说:
  “我的答案,也是一样。”
  孟子觉说:
  “好,通通是认为李贤英杀的,都错误,现在我来解答问题,纠正各位的想法。”
  何轩急道:
  “孟公子,难道不是李盟主杀的。”
  孟子觉说:
  “是不是,各位与在下研究看看,答应不就出来了。”
  何轩说:
  “这不可能的,李夫人与郭奇明明是死在李盟主的红掌,与神剑之下。”
  孟子觉说:
  “各位不妨仔细想想,到底有谁亲眼看李贤英杀死郭奇与李夫人,有君见的人举手,在下马上教他什么神功。”场中没有一人举手。
  孟子觉说:
  “各位只不过是听传言而已,这个过程,勉强有二人可证明李贤英曾经有运手打过郭奇,有没有杀李夫人这是个疑问,如果没有亲眼见过李夫人与了李贤英恩爱的情形,至少也听过他二人相亲相爱,只要李夫人稍有点难色,李盟主随即不敢再顶及事夫人,他们之间可说已做到互敬,互谅,互爱的夫妻,怎可能李盟主会杀死李夫人?”
  刀疤说:
  “但是李夫人确实与郭奇有不轨行为,可能李贤英见,在愤怒这下杀死了李夫人。”
  孟子觉说:
  “在下认为是不可能的,别说他们夫妻恩爱,就单以李盟主个人的修养和气度,再的冲动也不可能下毒手,杀死李夫人,也许郭奇只是去李夫人聊天而已。”
  红孩儿说:
  “聊天聊到房间去,孟公子请不要忘记,郭奇曾经救过李夫人一命,这之间也许李夫人为了报答郭奇救命之恩,而发生不轨的事,被李贤英撞见而下杀手。”
  孟子觉说:
  “红孩儿,在下提醒你一点,郭奇救李夫人之事,是几年前的事,如果说李夫人现今才要以身做为报答郭奇救命之恩,不必到今才如此,数年前就可嫁给郭奇了。”
  白孩儿说:
  “郭奇向来就非常喜欢李夫人,这是众人皆知,也许几年前,他们就发生不轨之事,此次只不过是个小幽会,不幸被逮到而已。”
  “白孩儿,你说话最好放干净点,凡事都必须要有实赁实证,不要说那些无耻下流之语,不然在下可就对不起你了。”孟子觉这一骂,众人觉得有理,白孩儿也不敢再顶撞。
  孟子觉说:
  “李夫人对郭奇只存在救命之恩,并非任何感情之事,所以李夫人也经常劝导郭奇向善,而李夫人与李盟主,本就是一对恩爱情侣,当然是嫁给一位有感情,有修养之人,这一点各位请分清楚。”
  刀疤说:
  “不管如何,命案的发生证人都是贤英庄院的人,难道会胡说李贤英是凶手。”
  孟子觉说:
  “就是因为在贤英庄院发生的,所以各位就深信不疑,没有错,这是人之常情,事实上这二位证人也不是十分有力的证人。”
  何轩说:
  “这是为什么?”
  孟子觉说:
  “因为这两个证人,并没有亲眼见到李盟主杀了郭奇与李夫人,只是事后才发现郭奇与李夫人被杀而已。”
  何轩说:
  “不过,李盟主的确是在现场出现,而且有运手过。”
  孟子觉说:
  “何老,不必急,在下会把事情弄,让你张大嘴,欲哭无泪。”
  何轩皱眉,实在想不出如何张大嘴,为什么欲哭无泪。
  孟子觉说:
  “这二位证人第一位是发现郭奇与李夫人在西院,而赶紧去报告李盟主,后来她只听到叫声而已,根本没有看见现场情况如何发生,这一位是李夫人的随身的丫环小菊,第二位是当事情发生后,才赶去西院,宣布李盟主杀死李夫人与郭奇的证人,他也是没有亲眼看见李明罚是如何动手杀死李夫人与郭奇,这一位证人即是当今暂时的关盟主。”
  笑面人说:
  “都没有亲眼看见也没办法,那怎么办?”
  孟子觉说:
  “很好办,因为死者的伤处就可以看出是谁的兵刃所杀。”
  鬼点子说:
  “对,这也是唯一的办法——那才怪。”
  孟子觉说:
  “对,那才怪,这不是唯一的办法而已,这只是辨认凶器是谁的而已。”
  鬼点子说:
  “谁的凶器,那个人就一定是凶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才怪。”
  孟子觉说:
  “这真的又怪了,光是看凶器是不可发觉凶手是谁,但不一定使凶器的人就是凶手。”
  鬼点子说:
  “也就是说,光是凶器,还是无法肯定谁是凶手——那才怪。”
  孟子觉说:
  “这一次就不怪了,前辈所言即是,单是凶器,只能证明拥有凶器者,是可疑的人而已。”
  何轩说:
  “二位死者,李夫人死在剑下,郭奇死在红掌下,不就是李盟主的兵器吗?”
  孟子觉说:
  “李盟主称红掌神剑使用兵器的手法是左剑,右掌。”
  鬼点子说:
  “李夫人死在剑下——那才怪。”
  孟子觉说:
  “是真的怪,李盟主使左剑,却伤在李夫人的右胸?”
  笑面人说:
  “郭奇死在红掌之下——那怎么办?”
  孟子觉说:
  “的确,死在李盟主的红掌之下。”
  鬼点子说:
  “所以凶手就是李盟主——那才怪。”
  “死在李盟主手里,那才真的怪。”众人愈听愈迷糊,孟子觉的话怎么颠三倒四。
  鬼点子说:
  “既然是死在李盟方手里,为什么还会怪,那才怪。”
  “因为,郭奇与李夫人不是死在李盟主手里,是死在关盟主手里。”话一出如晴天霹雳,哪雷顶岂是惊讶能形容,众人都愣住了,这突来的改变真教人无法接受,凭关万里数十年的为人加上与李贤英拜把兄弟,怎能做出这么不仁不义之事,众人在惊恐之下却慢慢产生了怀疑之心,目光全部注视着关万里与孟子觉。
  鬼点子说:
  “小兄弟,关盟主是不是哪地方得罪你了,不然今天你怎么老是挑关盟主的雾——那才怪。”
  何轩惊道:
  “孟公子,此话不能随便乱讲,这关系太重大,再怎么说,关盟主也不可能杀死李夫人。”
  关万里叹道:
  “孟公子,不知从何而来的消息,使关某一再的陷于误之中。”
  孟子觉说:
  “在下做事,各位请放心在下公平正理,绝不会冤枉任何人,我说过,后果一切由我负责。”
  关万里说:
  “那么请问孟公子关某为何是杀害李夫人与郭奇的凶手?”
  孟子觉说:
  “能否请关盟主把右手掌撑给各位瞧瞧?”
  “没问题,只要能洗清关某的清白,一切都无所谓。”于是关万里右手掌撑开在众人面前。
  “各位请注意看关盟主五根手指头是不是,只剩四根而已。”众人都表示同意。
  “郭奇的尸体左胸的红掌也是四根指点,这就可证明郭奇死在关盟主手里。”这一个解释引起众人议论纷纷。
  何轩急道:
  “这么说,郭奇的尸体是公子劫走了”?
  孟子觉说:
  “何前辈别误会,在下上回去祭拜李夫人时不是已请关盟主让在下开棺验尸吗?”
  何轩想了一下说:
  “对,对,公子确信郭奇的尸体只有四个指头而已。”
  孟子觉说:
  “在下的话,难道前辈信不过?”
  何轩一脸疑惑行看孟子觉又看关万里。
  关万里叹道:
  “何老前辈别误会关某,这也许是个巧合,况且郭奇是中红掌,关某使的是铁掌,所以何老请放心关某绝非此种之人。”
  何轩说:
  “对,对,这是个巧合也许李盟主心急出掌手指中造成四指手痕——”
  白髯丐说:
  “这完全是误会,各位想想看,红掌当今武林只有李盟主所使,郭奇又是死于红掌之下这已是肯定是李盟主所为了。”
  另一老丐说:“况且郭奇尸体突然不见,孟公子却说尸体上只有四根指印,这也很难证明是不否属实——”这位老丐一言点醒梦中人,如果郭奇尸体确是五根手指,孟子觉却诬赖关万里,就必须把郭奇尸体劫走或毁掉,由于老丐一句话使众人联想起许多想法,甚至已有人还认为孟子觉是故意要诬赖关万里不然为什么今天老是与关万里作对。
  孟子觉笑道:
  “如此说来,那等于在下在制造是非攻击关盟主了。”
  白髯丐急道:
  “孟公子,请别误会,众人并无此意”。
  莲花锤突然道:
  “有没有此意都要交待清楚,姓孟的既然已开头还是要收尾。”
  孟子觉笑道:
  “那阁下的意思,认为在下应该如何收尾?”
  莲花锤有点紧张怕道:“如果孟公子错误,就应该向大家做个交代。”蓦地——
  不音侯大喝一声,身形疾射至莲花锤面前右手往他胸前扭了一把,莲花锤整个人都被老步促了上来,紧接着“咻”“咻”“咻”三朵玫瑰花二朵搬运在莲花锤双边耳旁一朵插在发髻上。
  步音候大吼道:
  “你他妈的,竟然敢跟我们公子顶嘴,你知不知这世界上绝对不准有人在我们公子面前罗嗦如果被我老步看到,他就必须把马步蹲好,你知道吗?”
  莲花锤被这突来的攻击,吓的脸色苍白,右手掌不断的在脸上擦去步音侯的口水,众人见步音侯的神速力量,与无猜的神射先是惊恐后来见莲花锤的德性不禁捧腹大笑。
  无猜道:
  “我们公子是因为有雅量,才跟你胡扯几句,你还真以为是老大。”
  这时红白孩儿说:“人多势从,欺人太甚。”话刚毕,两小一只毛笔已射到红孩儿额头前,红孩儿非常惊讶,实在已无法躲过来突来的一笔,众人也是惊的张大口看着已快射穿红孩儿额头的一枝毛笔。
  “两小快住手,老步也放手。”两小右手一挥笔毛反射回来已到掌中老步愤怒的放开了莲花锤。众人虚惊一场,红孩儿还吐了一口气。
  “真不知死活,我这小孩打小孩可没话说了吧?”
  孟子觉说:
  “各位,在下一定给各位一个交代,只等一位证人到来,真实就大白了。”
  白髯丐道:
  “那这位证人是谁?何时才会到来?”
  孟子觉说:
  “证人是暂时保密,至于何时到来,在下也不敢确定时间。”
  另一老丐说:
  “孟公子这种说法,不晓得的人还会误会,是在拖时间找机会下台。”
  老步怒道:
  “你娘,你一定也是共谋,要不是我们公子挡着我老步现在就宰了。”
  老丐说:
  “步音侯,说话客气点,我只是实话实说,别以为人家怕你。众人是不想理你。”
  “找死。”右掌劈出时,孟子觉又喝阻了老步,老步只好停手气的双脚往地上一跺,众人又是一惊连那位老丐也是一楞老步这用力一跺,整个地还具稍为摇动。
  两小笑;
  “老步,气的连地都会摇,不过没关系,等事情完后要打架时,你再对付这老头没有人会跟你争,你慢慢的修理他吧。”
  步音侯怒道:
  “对,这次至少让他蹲个十个马步,才甘心。”
  关万里说:
  “孟公子,既然现在已无法做了结不如就停止争论。”
  关万里说:
  “很抱歉,在下对这件事是须要有个交代。”
  白髯丐说:
  “可是没证人如此大家对小兄弟会误会更深。”
  老丐说:
  “是啊,还认为孟公子是故意找关盟主的麻烦。”
  白髯丐说:
  “所以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免得伤害到公子。”
  老丐说:
  “这一误会,往后公子的路就更难走了。”
  白髯丐与老丐二人一句,表面上是为了孟子觉好,双方不必因此误会伤和气,实际是不断的中伤孟子觉鼓动群众要孟子觉做个交代,这一说众人不就对孟子觉愈来愈反感,一时之间声四座,众人开始指责要孟子觉有所交代。这就是不用刀的杀人方法,群众力量可怕,步间侯等人见状只能生气怒到底要揍谁也不知道,顿时整个场面孔哄哄,片刻四周已憎爱分明人比手画脚,指责孟子觉但只联合众人吆喝呐喊而已,这个事件发生当然是由二丐的言语所引起来的,再来就是红白孩儿打暗中鼓动慢慢蕴造成的,红白孩儿擅长用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的统战方式终于成功一次,而在这群人中当然有许多人没有去攻埚孟子觉,譬如四怪,未来的师父,何轩,心正大师等。而孟子觉心里很明白事情整个状况,在这喊声中关万里这连接人当然很多,非常尊敬关万里在他们心目中是武林领导,这种心情下自然也参与指责声中,而有些人是看热闹的,有些是过去被孟子觉整过的人这些人刚好趁这种机会吆喝一声,怪美人突然大喝一声:
  “叫叫,有什么好叫,谁再叫我们四怪就毙了他。”这时的孟子觉也冷眼绕着四周观看,一时整个场中静下来。
  丐说:
  “公子,情况已明显了,不如公子就做个交代吧。”
  孟子觉一时无言,场中一时又慢慢的骚动起来,蓦地场中落斗笠人众人感到非常讶异。
  孟子觉笑:
  “阁下至今才到,在下差点无法下台。”
  斗笠人笑:
  “公子,人洪慈庵到这石窟的后半段路程有些黑狐帮的人早就躺在路边等着公子的回来。”
  孟子觉说:
  “原来是阁下的相助,在下也觉得奇怪,无缘无故会躺在路边休息,我还以为是怕跟我交手就故意装死算了,多谢阁下的分劳。”
  斗笠人说:
  “哪里,这是应该的,不因此而来晚了,事实刚才演的这一幕在下躲在树边也看到了。”
  孟子觉说:
  孟子觉笑道:
  “那精彩吗?”
  斗笠人说:
  “表演的很精彩,不过还是需要在下来配合,那就更有看头。”
  孟子觉笑:
  “那现在就看阁下的表演了。”
  斗笠人大声说:
  “各位,适才公子所言皆是事实,关万里就是杀死李夫人与郭奇的凶手。”
  何轩急道:
  “这位朋友可有证据吗?”
  斗笠人叹:
  “何老,你受骗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轩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脸孔注视着斗笠人,斗笠人右手轻轻拿掉斗笠卸下面纱,何轩一紧突然大声叫道:“盟主,是盟主,盟主你没死——”不只是何轩大吃一惊,全场的人无不震惊,李盟主叹道:“各位,在下今夜就把整个事情告诉大众。”这时孟子觉吩咐无猜等人不知何事。
  “当时在下见我夫人与郭奇时在下实愤怒于是出拳打了郭奇,并怒骂我夫人这一突来的发生,我夫人惊吓的晕过去,在下虽然又打了郭奇几拳,并未用红掌伤害郭奇之后古愤恨之下冲出贤英庄院,即被三毒与四煞八恶围击,幸好周前辈与何轩带本庄护卫前来搭救,可是黑狐帮出现十余名黑巾人再度围攻在下,至使在下被击落断崖,老天有眼,在下幸好落在半崖的大树中,昏迷中数日得以挽回生命等在下伤势大致好了后,本欲回庄,但在途中得知,我夫人与郭奇已死,并死在剑下与红掌下,更使我惊讶,因我并没有杀死夫人与郭奇,于是想到是个阴谋,就开始暗中调查,有一储备,三毒欲到本庄取回郭奇的尸体不见了,那是在下窃走的只是为了证明他被红掌的伤的事实,接着又发现心空大师与关万里在私语,结果被我,在下离开庄院,但是关万里却和心空大师演戏,在把心空大师当成奸细而追赶他,刚巧方丈一到,这场戏才演完。”话毕场中又飘医学二毒。
  肚中毒说:
  “李贤英那是你盗走了我三弟郭奇的尸体?”
  李贤英说:
  “二位请勿误会,在下盗走令弟尸体,也是一番好意,至少也可证明凶手到底是谁?”
  肚中毒说:
  “那我三弟的尸体现今在哪儿?”
  李贤英说:
  “在下查完令弟伤处即把令弟埋葬在新安三东村,等到事情办完了,便领二位前去祭拜。”
  众人听了李贤英的话,热血沸腾而且对于处理郭奇尸体,更表示敬间意,完全不计杀妻之恨。
  孟子觉说:
  “所以,由此可知,黑狐帮跟关万里是同伙人。”
  “孟公子说的话都是实在的,关万里并没有得到玉花瓶,就宣布飞花云集神功在龙门石窟,目的就是要各位前来石窟再利用火药炸毁石窟,这种方法不必派黑巾人到处去消灭你们,只要用飞花云集的号召力就可以引各位来此,再一举消灭,简单又不必费力,没想到各位却被云集神功冲昏了头,完全不去想一想,得到秘芨的人会跟他人欲消灭整个武林,想统领武林,我的夫人与郭奇就是第一位牺牲者。”
  李贤英谈到此不禁流下两行泪水。
  何轩早已红的双眼无法堵住的泪水如雨般的落下“咚”一声何轩双膝一跪哭道:
  “盟主,老朽对不起你,竟然还帮人为虎作张,盟主请你原谅老朽,老朽罪该万死。”
  众人这才明白事情真象,今夜多少人葬送在龙门石窟而自己差点也命送黄泉,这一切切所有的愤怒哀怨都集中在关万里身上,数百颗分怒的眼神,全都目视着关万里。
  肚中毒咬牙说:“狗贼,还我三弟命来。”
  肚中毒话毕,与笑里刀同时攻向关万里,关万里露出一副阴森森的脸孔,与前面判若二人,关万里一语不发左右双掌迅速劈出,肚中毒与笑里刀拼命似的连攻关万里,数十招,关万里冷哼一声双掌齐出,如排山倒海势,迎向二毒,二毒竟然不避不闪四掌齐出,关万里再喝一声双臂一振原来二道强劲掌力,顿时源源不绝呼呼直攻二毒——“轰”一连二声肚中毒与笑里刀双双被击飞数尺,惨叫几声,登时倒地身亡。
  鬼点子惊叫:
  “是红掌。”
  “杀掉这个魔头。”
  “没想到这么毒。”
  “今夜绝对不能饶了他。”
  “大家一齐上,宰掉这个魔头。”
  孟子觉大声说:
  “各位,请肃静,俗语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就由李盟主来处理吧。”
  李贤英一口气叹出,激动地说:
  “不管如何?我还是感谢大哥,几年来指导教诲,贤英在此再称你一声大哥。”
  关万里无语却仰天长笑,笑声震乾坤,是悲是哀,皆在其中。
  李贤英叹道:
  “你为什么要如此做?难道是我亏待了你,我做错了什么?”
  关万里顿时笑声停,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说:
  “李贤英,你知不知道,我已忍受了十年,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就这样跟着你过日子,我是谁,我是谁啊?”
  “我是谁,我是谁……”
  李贤英叹道:
  “你跟着我虽然没有如皇宫生活,至少富贵名望也没有亏待你,贤英庄院的主人也等于是我,这还有什么不能满足?”
  关万里本仰天,突然头一甩,停在李贤英的面前,满脸色筋肉蹦跳,双眼欲凸。
  关万里怒道:
  “满足……哈……哈……满足……你李贤英……你……才几岁?我几岁?是你大,还是我大?”
  话一顿,关万里咬牙切齿,象是极端痛苦,像是世界的苦楚都在他身上,他怒目,他咬牙,他突然大声说:
  “我大,我大,我才有资格当盟主,十年,十年前,就应该由我来当盟主,武林盟主,你凭什么当武林盟主?你凭什么?”
  李贤英眼睛怒火燃烧似地说:
  “关万里,你说话可要摸着良心,不要——”
  话未毕,关万里截口怒道:
  “良心,我就是太有良心,才让你,当十年的武林盟主,才让你苟活十年,才让你在我面前威风,我太有良心了,哈……哈……哈,笑死人的良心,笑死人,笑死……人。”
  李贤英怒吼:
  “十年前,在下也说过,要你当盟主,当盟主,日子真的那么好过吗?”
  关万里叫:
  “说的好听,说的好听,我当盟主,给我当盟主,我就当盟主,当时有谁支持我?支持……我。”关万里说到这里,愈说愈小声,终于场中一片寂静,众人眼光全集中在关万里身上。
  关万里突然抬头放声大哭,呜呜……
  关万里突然苦笑说:
  “有,有人支持我,有,是李贤项支持我,我应该感谢他,感谢他,感谢他。”众人被关万里的哭笑吼等变化,也染着。
  关万里突然脸又一横怒说:
  “李贤英,我感谢你什么,你知不知道,恨你,恨十年了,无时无刻不在恨你知道吗?我恨不得马上宰掉你,你知不知道,你过着十年的危险生活,哈哈……”
  关万里狂笑,笑的附近树叶也跟着发响,关万里狂笑,黄泥地也跟着哭湿了。
  李贤项心想这十年待关万里不薄,关万里竟然恩将仇报,并杀死自己的妻子,一切都涌上自己心头,两股怒气,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把无明之火焰腾腾的按捺不住,怒道:
  “关万里,我李贤英至今让你如此欺负,杀妻之仇也未报,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关万里怒道:
  “不够,不够,这都无法弥补我十年的恨,十年的痛苦,即使再杀十个辛梅梅也不够。”
  李贤英愤怒到了极点:“比畜生还不如的东西。”李贤英话未毕,左掌已劈向关万里,关万里见状也大喝一声“报仇已到,打死。”右掌也劈出双方用尽十分真力,顿进飞沙走石爆堆后的灰尘再度扬起,李贤英红掌不断展出,关万里也施展红掌,顿时打成一只见红光在团中飞闪。
  孟子觉说:
  “何前辈,关万里为何也会红掌?”
  何轩叹道:
  “是李盟主教的,盟主很容易相信别人,太慈悲了。”
  孟子觉说:
  “那为什么唱主会教关万里红掌?”
  何轩叹道:
  “有一次在闲气天下武器掌法之事,关万里即利用机会问盟主为何是红掌,于是李盟主就告诉了他,并且还教导一些练红掌的门路而到今天老朽才知道关万里学成了红掌。”
  孟子觉笑说:
  “关万里这个人也真沉的住气。”
  何轩叹道:
  “这太阴毒了,平常老朽还对他恭敬,现在想起来,真是老糊涂一个。”
  孟子觉笑:
  “这和前辈无关,一个人能做到像关万里那样,事情发生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何轩问道:
  “对,老朽请问公子李夫人与郭奇是在什么情况之下被关万里杀的?”
  孟子觉说:
  “在下认为,也是确定是在李盟主愤怒离开西院后,关万里接着进去,才利用此机会下毒手,然后再派人去收尸,宣布李盟主杀死他二人。”
  何轩一道说:
  “老朽想到了,这是个阴谋,关万里,再利用红巾杀手来告诉当时其厅内的江湖人物,以便造成事实。”
  孟子觉笑道:
  “如果在下猜的没错的话,关万里第一步是利用那次玉花瓶讨会,那时李盟主无法离开练武厅,并且必须主持会议,然后关万里就派人通知郭奇说李夫人独自一人在西院等他,接着利用小菊的发现,先通知李盟主知道,然后随后跟上关万里,本会认为这下李夫人与郭奇必死,没想到进去后才发现并没有死,所以赶紧利用李盟主的剑法掌式杀死他二人,这一杀死以后,有二件事必须办到,第一件就是派人告诉李贤英杀死妻子与郭奇,并说及不轨之事,于是派红巾杀手出现说明,第二件事就是杀人灭口灭了李贤英的口,所以才派黑巾人杀害李盟主,这是在下认”
  何轩点头说:
  “没错,我也这样认为,事情就是如此,没想到关万里心计如此之深。”
  蓦地。
  李贤英大喝一声,随即双掌劈出轰一声,关万里整个身躯平飞数尺,而李贤英衣衫飘袂连退数步口中鲜血直流,何轩赶紧拊住说:
  “盟主伤要紧吗?”
  “不妥紧。”
  关万里被击出平飞落地数尺后,竟然一动也不动,众人不禁鼓掌喝一声道:“李盟主,打得好,报了仇。”突然关万里如僵尸复活般,整个人纵身二丈高旋即扑向李贤英,李贤英见状,红掌欲劈出时,关万里在二丈高的空中又突然像泄了皮球直落下来,“咚”一声他的身躯震的灰土尘扬。
  疯老头骂道:
  “死了就是死了,还来这一招,差一点把他吓死了。”
  “这叫最后一口气,不争也能,那才怪。”
  “如今事情解决了,差一点我找错盟主——那怎么办?”
  孟子觉笑:
  “事情还没有办完,这里还有几个黑狐帮的人必须要把他们处理掉。”
  何轩说:
  “公子,是哪几个?”
  孟子觉笑:
  “站在你后面那四个丐帮叛徒。”
  “没错,不过要处理在下哪有那么容易。”白丐怀中取出短笛呼吹响着,蓦地场中出现近百名黑巾人围住所有人。
  孟子觉笑道:
  “敢问白髯丐,身居黑狐帮是何地位?”
  白髯下说:
  “黑狐帮才人才济济我只是区区的副总护法。”
  孟子觉说:
  “这么说关万里,就是总护法了。”
  “没错。”这时高矮蒙面人见状赶紧纵身欲逃走。
  “二位留下来,共同消灭黑狐帮,何必跑得那么快。”
  孟子觉话未说完,曲似水与哑吧早就拦在这二人面前,也在同时,许多黑道人一听有人要逃跑,怕事情者也趁此机会往场冲,顿时兵器交响之声传来,原来黑巾中包围着众人,你想要逃走就和需经过黑巾人这关,但是黑巾人本就欲消灭众人,也是今夜的目的,故逃走者就与黑巾人打起来。
  白髯笑说:
  “公子,目前场中黑巾人至少有二十余上是担任护法职务,也就是说,这批黑巾人的实力是有备而来。”
  孟子觉笑:
  “你跟在下谈这是什么目的?”
  白髯丐笑说:
  “帮主有令如果公子,肯加入黑狐帮的话,帮主封你为副帮主如何?”
  孟子觉笑:
  “黑狐帮人待会还有人再来吗?”
  白髯丐笑:
  “这个我就不知,如果有需要的话,帮主自动会派人来协助。”
  孟子觉笑:
  “如果仅是这些人是不够的。”
  白髯丐说:
  “够不够,不用公子担心,本帮自有打算。”
  孟子觉笑:
  “既然如此,现请李盟主发号司令。”
  李贤英说:
  “各位武林好汉,黑狐帮不除,江湖不安宁,大家开始消灭黑狐吧。”李贤英号令一声本在关万里这边的武林中人物对黑巾人展开攻击,红白孩儿这队与老怪这队,也已与黑狐帮人交手,但敢有互相拼斗,就如红孩儿与四怪,依然籽新仇,大打出手,顿时场中又乱成一片。
  二十余名黑巾人攻向李贤英,何轩,鬼点子等人,孟子觉一人独斗白髯丐等四名丐帮长老。步音侯,两小,无猜如入羊群,一笔一画,马步蹲好,打的黑狐等人惨叫声连连,但是白髯丐没错,的确这批黑巾人个个是身好敏捷足可称一流高手,相当,也有许多的江湖中人也死在黑巾人手下。
  蓦地。
  笛声又响左使白袍人又领了二十余为巾人赶到,白袍人拂袖三白髅如流星射向李贤英,李央红掌连拍数掌当住三粒白骷髅,场中右方又传来怪叫声:“野和尚金不戒秋到通通宰掉你们。”
  野和尚也领了二十余名黑巾人杀向步音侯这来,步音侯正叫一名黑巾人蹲好步马,哪知野和尚一一以已劈至,步音侯只好缩掌骂:“小的去打大的才爽。”
  话毕,一翻滚在野和尚头劈去,左一闪躲过老步一掌,随即手中铁杖连连劈向步音侯。
  曲似水右臂轻摆一股劲力逼向高面人,高面人闪道:
  “曲姑娘,老朋友何必苦苦相逼,在下还有事要办,改日定当姑娘之恩。”
  曲似水说:
  “要可以,适才本姑娘是怕你受到黑巾人的伤害,现在又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能否告知?”
  高面人说:
  “姑娘尽管问,没关系,在下知道的话,当然一定详细告诉姑娘。”
  曲似水说:
  “对我这么好,真不知如何报答你。”
  高面人说:
  “报答是不必,只要姑娘不要再跟在下玩手势就好了。”
  曲似水突然冷道:
  “你为什么要杀害我妹妹”?
  高面人说:
  “这是从何说起”?
  曲似水怒喝:
  “你还装算,那天早上你和洛拿四霸及黄山三锤袭击一位姑娘和一位断臂蒙面人,有没有?”
  高面人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什么杀你妹妹,你妹妹到底是谁我还不知道呢?”
  曲似水说:
  “本姑娘的妹妹就是那位姑娘。”
  高面人说:
  “那不是姑娘,是少妇,脸上有刀疤的少妇,如果没有刀疤,还真美,说不定比你还美。”
  曲似水说:
  “你少废话,伤害我妹妹的仇待会再报。”
  高蒙面人说:
  “刚才不是说好了,只回答问题,并没有说报仇的事。”
  曲似水说:
  “谁叫你伤害我妹妹”?
  高面人平空一翻滚,闪过曲似水一掌并气道:
  “我又不知道是你妹妹,要是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去伤害她。”
  曲似水道:
  “算了,你不会那么好心眼,为了玉花瓶,什么手段你都使得出来,幸好我们碰到,不然你早就得逞。”
  高面人说:
  “你要不讲信心,我也不再回答你的问题。”
  曲似水说:
  “那就别想走。”
  高面人怒吼:
  “曲似水你别以为我怕你,要不是我有事要办,早就毙了你。”
  曲似水怒吼:
  “好,本姑娘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矮面人被哑吧逼得无法容身,哑吧咿呀一声趴地往矮面人方向滚去,蓦地,跃身双掌向矮面人胸前劈去,“碰”一声矮面人似飞似步的连退数尺,口中鲜血直流,哑吧他随即欺身又劈出一掌高面人见状赶紧跃到矮面人之前挥掌挡住哑吧掌势,这一挡,矮面人再度纵身攻向哑吧,这时曲似水双掌已至高面人背部,高面人发觉掌劲已经不容思考双脚一点,纵身半空往后翻滚,闪过曲似水双掌。
  孟子觉见野和尚,白骷髅等人也出现,使得黑狐帮有点反败为胜之势,本来石窟约有千人,红过石窟爆炸,双方互相残杀之下只剩约二百余人左右,况且还分着黑白两道,以实力而言,黑狐帮虽然没有像孟子觉,两小,无猜,步音侯四残等出乎神技之人,却也有其左右二使,四名丐帮长老及二十余名护法,武艺不凡,十年前成名江湖中人加上百余名一流黑巾高手实务也是不可忽视,而孟子觉这方虽有约二百我左右只差黑狐帮数十名,况且自相寻仇者,并非抵挡黑狐帮者就已占数十名,野和尚,白骷髅,赶来相助之后,变成了几乎一对一的场面,若是以一对一的而言,对孟子觉这行人可说是如探囊取物,虎落羊群中的容易对付,但是另外这些黑白中人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可就实在没有胜算的把握,因为这些人能使侥幸在石窟爆炸后还活着,几乎都是滑进入石窟中之人这些人最主要的原因,定然是功力不济屈二三流之人,无法打败洞口的人,一直徘徊在石窟洞是件比较容易的事,但他们却有目的不进入洞口,所以黑狐帮与众人长时间打斗之下,死在鬼点子笑面人,两小无猜掌下者甚多,但也因此黑白中二汉手武功较弱者,却也死在黑巾人手里者依然为数不少,终于场中大部分只剩一流高手以上之人还在努力杀敌克敌,目怪美人说:
  “对啦,哪天再请我们这位未来的师弟,教我们成佛成仙,矮怪你就先回来,你那未来的师兄,现在正在忙着告状,不要打扰他。”矮怪只好又抱回大刀自语说:“放下屠刀快,拔回屠刀更快,我想这是因为放下屠刀,这用力一插比较费力,而拾回屠刀只要拔起,就可不用和的原因。”众人被矮怪这突然想学佛学仙的一招搞的哭笑不得。
  无猜说:
  “公子,既然没有人要悔改,不就是等于佛说,天雨虽大却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却不渡无缘之人,是不是呢?”
  孟子觉说:
  “对,同时还要继续揭穿阴谋。”
  无猜说: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绝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孟子觉说:
  “无猜去通知我们的人,叫他们准备,随时有事发生,多注意一下场中的人物。”
  无猜说:
  “公子是说做错事,想逃的人吗?”
  孟子觉说:“没错,准备开始了。”
  众人很耐心的听孟子觉说教,假使不耐烦者也不敢出声顶骂,谁敢去惹这位一切都是充满玄极又玄的奇人,况且每次听孟子觉说话总会感觉开怀,捧腹大笑,也是一大乐事,现在一听准备开始,众人也跟着心一跳动,蓦地——喊拳声又传来,哭笑道人又谈起戏剧的事。
  前双方人数因躺在场中人数不断增加后,狐帮的人数约只剩人九十名左右,李贤英等与黑白人中也差不多只有百人左右,孟子觉也见死亡人数愈多,心想不早点结束,早晚全部躺在龙门石窟不回去睡觉了,于是说:
  “四丐,请注意,至少二人瞬间会倒地。”
  老丐冷道:
  “四丐是何人场人容你乳臭未干的小鬼在此撒野。”
  孟子觉身形开始急转,喝道:
  “如无躺下二人,在下不姓孟,凭你们四丐只配为我抓痒。”
  “说大话,容易早死——”
  老丐话未毕,蓦地,孟子觉口发一声长啸,运起八成功力一连狂劈出七八掌,一阵阵的轻风朝向四丐拂去,看似寻风习习,俨若无力,实际上每一掌均是断壁裂石力道都在数千斤以上,直逼的四丐叫声连连,无一所适从,不敢硬接孟子觉的掌力,一时之间,四丐老汗淋漓气息咻咻,孟子觉一时机成熟,又是一声长啸,身形一展,尤如星飞丸跳,箭矢般一人化二人射向那四丐中的二丐,只见两道白光一闪,惨叫数声后,“咚”二名丐帮长老倒地身亡,白髯丐与老丐还未看清是如何死法,另双丐正躺着直直的,像是死了一般,僵硬的尸体就如被粘在地上,连动一点也没有,这时老丐二人,惊慌万分四拳突然紧握汗水不断由额头流出,双目愤怒的盯着孟子觉。
  孟子觉冷道:“二个,还不然重庆后就不能再姓孟,搞不好,白髯下惟独还硬我跟你姓白。”
  白髯丐二人也活该谈什么,孟子觉一步步向白髯丐走去,白髯丐,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突然白髯丐趁其不备,连人带掌劈向孟子觉,这突来的打法虽然常见,但是在惊慌之下的人,会临时起意突攻对方是较少的,孟子觉,冷笑一声不躲不闪,站在原地,双臂一振,两道劲力由掌中射出并道:“这二掌保证,你是第三人躺下。”话语之间,四掌交鸣,“轰”一声,孟子觉一袭白衫染成白红衣,胡乱飘荡,振拍作响,人却依然站在原地,一点也没有动着,白髯丐的双掌就像打在铜墙铁壁毫无效果,反而自己被弹出数十尺,头顶白发,往上飞“咚”一声满天飞扬围绕在他尸身的周围,真的第三位在地上者,老朽是三名长老最后归命,这下更是如热祸上的蚂蚁,身躯直颤抖地看着孟子觉,孟子觉笑:
  “这位老前辈,在下不会向你下杀手请放心。”
  这时老步在声喝:
  “野和尚,请你蹲好马步——”
  孟子觉听后说:
  “老步,不要请野和尚蹲马步,你知道刚才谁最惹你生气呢?”
  老步叫:
  “公子,是那个臭老丐,等我修理完和尚后,就找臭老丐,碎尸万段。”
  孟子觉笑:
  “人在公子这里,你快过来叫他蹲马步,野和尚让我来教他狗功夫。”
  “好,马上到。”
  “我说痴儿,老步早就走了,你一人在这里像疯狗般还在乱打什么?”
  和尚如梦中惊醒过来,一见孟子觉说:
  “怎么会,步音侯逃到哪里?”
  孟子觉真是啼笑皆非,哪有打架打到人跑了还不知道。
  孟子觉笑:
  “老步现在已在那边跟老丐打架。”
  和尚笑;
  “我就知道小子不敢跟我打,总算溜了。”
  孟子觉也解释说:
  “刚才没有人你为什么还在甩杖飞舞?”
  和尚正经地说:
  “这是连续动作,不得不如此,即使敌人跑了,控制不住,这连续招数就会变成如此。”
  孟子觉笑:
  “如果这有人攻向你,怎么办?”
  和尚说:
  “这些人必须照铁连续动作打法招数打下去。”
  孟子觉笑:
  “这不就是等于套招,谁会可能跟你套招?”
  和尚说:
  “谁说不可能,刚才步音侯就是这样。”
  步音侯突然大叫:
  “笨,我老步,哪会那么笨跟你玩套招,我是在找出你的破绽,不我叫你蹲好马步时,就是要看到破绽,要狠狠的对你一击谁知公子会叫我才让你苟活?”
  孟子觉笑:
  “呖,我们老步,愈来愈精明,不罕探招式,现破绽,不错不错。”
  步音侯笑:
  “哪里,以前就会了,只是一时没想到而已。”
  和尚骂道:
  “骗人,都套了百招以上,还说不是,他妈的,这种人最要不得。”
  孟子觉笑道:
  “如此,你就不面子。”
  和尚一听面子二字,突然叫道:
  “对,好,我去找步音侯要面子回来。”
  孟子觉笑道:
  “他现在正要向老朽讨面子,你这里就由师父来发落就好。”
  和尚道:
  “不行,我不能再跟你混了。”
  孟子觉笑:
  “为什么,难道,你不再请为师教你狗啸的功夫。”
  和尚紧张说:
  “不,不可以,不要乱讲上次回去,被帮主训了一顿,差点被请客。”
  孟子觉道:
  “被帮主训一顿,这不是很没面子。”
  和尚说:
  “不会没面子,天底下只有我们帮主训我和尚不会没面子。”
  孟子觉说:
  “那今天为师就不必教你狗啸功夫。”
  和尚说:
  “不要乱讲话,什么师父,什么狗嘛。”
  孟子觉笑:
  “不要忘了,一旦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
  和尚急道:
  “不要再谈了,有人会监视我,你本再谈会害了我。”
  正在与李贤英交手的白骨骷髅,白袍人笑道:
  “知道有人监视你就少说话,赶紧动手如果再不动手,回去之后又会有人帮主说你和尚不是在杀敌是跟老朋友聊天。”
  和尚气道:
  “快打架吧,免得又有人在那里鬼叫。”
  孟子觉说:
  “我们是老朋友,聊天就好,还打什么架呢”。
  和尚怒道:
  “不要害我,接招。”
  和尚手中铁杖毫不留情劈向孟子觉,孟子觉只好闪身攻向和尚,蓦地步音侯人喝一声:
  “臭老头,再不蹲好马步就晚了。”
  话毕步音侯一股怒气挟在双掌之间往老丐胸前走去,老丐连还手机会都来不及,“碰”一声,脸剖一凹,喷出鲜血,整个人飞出去,这一击老丐稳死无疑,因为老丐顶撞步音侯的一股怒气,实在步音侯发泄在这双掌之内,当然劲力更是如排山倒海之势,不死也不行“咚”,“咚”二声老朽的尸首一着地,护力太强,整个身躯落地反弹了数尺在落地后又跳起来也够残忍。
  白袍人阴笑数声拂袖一挥三粒白骷髅分三个位击向李贤英,这时李贤英已跟白袍人拼斗百招以上并渐渐有点不支之状,相反的白袍人却一副愈战愈勇劲力不断攻击李贤英,白袍人暴喝一声,整个身躯纵身护法至半空中挟杂着袍飘袂之声与半空中的三粒白骷髅平行离胸前只近一尺,白袍人再度狂笑一声右掌推出,三粒白骷髅其中一粒如被砰捧一声疾射向李盟主右胸,李贤英一紧右后脚退一步右手红掌啪挡住这粒白骷髅,白袍人冷笑一声左掌依然奋力推出另一粒白骷髅也突射至李贤英左胸来,李明主汗流浃背左剑往前一刺一股劲力由剑光射出挡住那射来的白骷髅。这时白袍人张口喷气硬是把停在半空中的最后一粒白骷髅疾射向李贤英速度如流星一般一闪就已快击中李贤英的脸部,李贤英左右双手各制一粒,再敢没有第三双后来抵挡最后一粒,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步音侯喝:“我老步没对手打了,不如我也插上一脚。”
  步音侯话语声中已飞身至李盟主右侧右掌横拍向离二尺就击中李盟主腹部的白骷髅,蓦地“啾”一击这粒白骷髅被步音侯,一掌击得登时破碎数十片,骨石屑飞,白袍人见状怒气登进火冒三丈左右双掌数挥,另二粒攻向李贤英的白骷髅疾射向步音侯,李贤英赶忙谢道:
  “步大侠了你即时相救。”
  “哪里,小事一椿,这老头就由老步来收拾吧。”
  步音侯口动手却灵活的紧双掌劈出浑厚的劲气,攻向迎面而来的二粒白骷髅,白袍人因一粒白骷髅被步音侯掌力击碎后,于是不断变幻白骷髅的位置攻击步音侯,虽然只是一颗碗大的白骷髅在白袍人的位置攻击步音侯,虽然只是一颗碗大的白骷骷在白袍人的施展下却是威力无穷。
  另外孟子觉这边除了李贤英,何轩鬼点子等三十余名其余人纷纷战死在石窟,黑狐帮伤亡也非常惨重,目前只剩为首的左右二使及四十余名的黑巾人。
  而大致上死亡的黑巾人皆是死在四残的掌下与拐杖及两小的“永”字,无猜的白花所伤。
  孟子觉笑:
  “和尚你如果再不走的话,不是我们全军覆没,而是黑狐帮全部丧生在龙门石窟。”
  “他妈的,都是你这一伙人来搅和,不然早就让你们全军覆没。”
  孟子觉笑:
  “那你们帮主就应该再多派人来才对。”
  和尚怒道:
  “本来,是没把你算在里面,哪知道你跑来了。”
  孟子觉笑:
  “从洪慈庵到这里你们帮主本来是安排了我等一行人是要躺在这路途中的是不是”?
  和尚说:
  “是啊,所以当我总方丈来此见到你时——”
  孟子觉截口说:
  “见到我时感到很兴奋,很高兴我们师徒又见面了是不是?”
  和尚怒道:
  “不要说师徒,一说师徒我就气。”
  孟子觉笑:
  “气那个告密的人。”
  和尚顿道:
  “他妈的,这一告密差点就被帮主请客,愈想愈气。”
  孟子觉笑:
  “那你现在见到为师是不是很兴奋很高兴。”
  和尚怒道:
  “高兴个屁,跟你在一起只会倒楣,少见面才好。”
  第十八章 解开迷团宝瓶显字
  白袍人喝道:
  “右使,你这样闲聊算是在杀敌吗?”
  孟子觉心想这一对话,确实不像打架也是好笑。
  和尚气道:
  “他妈的,说个话,也要管。”口中话出,手中铁杖却奋力劈击孟子觉。
  孟子觉说:
  “白袍人的意思就是说,你一定要受伤才算是打架,如此。在下就替你表现一下给你看。”话毕,人形一闪如神龙般在空中飞舞,和尚挥出数杖劈向守中皆落空,蓦地,白影在和尚身后一闪,接着“碰”一声,和尚胸前却被孟子觉一掌震得后退数步,手中杖差点脱手,口角泌血。
  孟子觉身形落地道:
  “这样子就很象在打架回去也可交差了。”
  白袍人见状却怒:
  “如此,那有什么面子当右使。”和尚一听愤怒之极,手中杖扫和,于是双方打斗才更加激烈,片刻,白袍人突然喝道:
  “黑狐帮的弟子速离此地,改日再战。”
  话毕白袍人领先疾射离开场中,紧接着一个个黑巾人跟着离开,但是却有一名黑巾人难逃死运,惨叫一声死在寒儿手中,寒儿气喘如牛,香汗淋漓,孟子觉这一行人中唯有寒儿武功最弱,当寒儿跟着孟子觉后,孟子觉就开始给予寒儿在武学上的指导,于是,寒儿的武功一天天的进步,差别就在于功力的修为不深,不过对付黑狐帮的手下,算是有所能耐,当白袍人话声中,场中同时再传一声惨叫,这叫声出自矮人的口中,当时矮面人被哑吧逼的无法再退,只好奋力一拼,双掌劈出硬是抵挡哑吧的双掌“碰”一声,哑吧无动于衷,矮面人登时倒退十余步,猖狼狈倒地身亡。
  “凶手,他就是杀我爹的凶手。”寒儿惊叫。
  高面人蒙面巾被卸下,灵机一动,数度纵身飞离曲似水已约百尺,曲似水欲追高面人,但太迟了,寒儿这时大声哭叫:“还我爹命来,我要报仇。”
  寒儿一双比飞毛腿还快的脚却也无法追上高面人,蓦地,孟子觉狂吼一声,哪里逃,脚下一点地猛窜出三丈多高,唰地掠向高面人之前,双臂一拌关万里,两股掌力封向高面人去路,高面人一急,双掌发出劲力挡孟子觉的掌劲,“轰”一声,高面人在半空中被击得身躯往后,急退数十尺而后摇幌,落地“咚”一声差点倒地,双掌撑地勉强坐在黄泥上,极为狼狈状。
  寒儿捡起黑巾人尸体旁的一把刀,愤怒往高面人劈去。
  高面人无力反击急叫道:
  “李贤英,李夫人没有死。”
  李贤英被这突来的叫声惊得愣住,随即奔向高面人,“姑娘,请住手。”但是太慢了,寒儿发疯似的一把大刀向高面人胸前刺去,高面人惊慌万分往上前急趴下,这一弯腰,寒儿一把刀直戳高面人右肩,这一刺由右肩划到背部,鲜血由划部深处如泉水般的溢出,高面人咬紧下唇痛苦万分身形一仰,寒儿毫不罢休,嚎哭大叫:“还我爹命来——”大刀一斜,又挥向高面人,蓦地,一条白影疾落寒儿身边,一把抱住寒儿往后飘去,寒儿一刀扑空,白影落地,寒儿挣扎哭叫:
  “公子,为什么……阻止……寒儿,报……仇,为……什么……”
  孟子觉叹道:
  “寒儿,公子怎会阻止你报仇,即使寒儿不动手,公子也会替寒儿报仇。”
  寒儿哭:
  “那公子,为什么又阻止寒儿杀仇人?孟子觉说:
  “因为仇人刚说了李夫人未死,所以我们必须让李盟主问清楚之后再报仇。”
  “万一他逃走怎么办?”
  孟子觉说:
  “寒儿放心,公子保证仇人跑不了,寒儿相信公子吗?”
  寒儿哭道:
  “寒儿唯一相信的人就是公子,怎么会不相信呢?”
  孟子觉说:
  “那我们就等李盟主办完事后再报仇好吗?”
  李贤英激动万分,冲到高面人面前,差点跌倒,双手抓紧高面人双肩,直摇动高面人急道:“我夫人为什么没死?说,快说。”
  李贤英急道:
  “东方公子,快说,是不是实话?”
  “在下说的都是实话。”
  李贤英说:
  “有可能吗?我夫人的尸身在下亲眼开棺见过,怎会没死?”
  东方公子说:
  “棺木中死的人,并非李夫人。”
  何轩问:
  “那是不可能的,夫人的尸首从死去到出殡,老朽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夫人。”
  鬼点子说:
  “我想东方华是想拖延时间骗我们吧,那才怪。”
  东方华急道:
  “不,是真的,李夫人是戴皮面具,所以各位才看不出来。”
  鬼点子又说:
  “这下就麻烦了,还得开棺验尸,那才怪。”
  “东方公子请把话说清楚。”
  东方华说:
  “事情是这样的,二年前在下派了一位丫环,就是现在李夫人身边的小菊到李盟主家中当密探。”
  李贤英说;
  “为何要派小菊到本庄做密探?”
  “为了玉花瓶。”
  “但是二年前我并没有玉花瓶。”
  东方华道:
  “虽然没有,但是李盟主身为武林之主,如果玉花瓶出现时或有任何事发生,必会有消息或任何的决策,如此在下便可从小菊口中得到,即是知己知彼。”
  李贤英说:
  “如非在下卑鄙,李夫人早应当在人世了。”
  何轩疑道:
  “东方华,可别胡说是真是假,最好明白做个交待,不然休怪老朽无情。”
  东方华说:
  “何轩你看,在下落得这副模样,难道还敢骗各位。”
  李贤英说:
  “好了,你少说废话,你把事情原本说出证据就知道了。”
  “所以李夫人身边贴身丫环小菊是受制于在下的命令进行追查,大概李盟主还记得夫人与小菊失踪,被黑狐帮的人掳走的。”
  李贤英说:
  “那是心平大师送了凡大师遗物玉花瓶之日发生的。”
  东方华说:
  “当日李夫人和小菊被掳之后就一直被关在李家花园废虚中的柴房里,这件事发生在小菊利用飞鸽传信通知我,于是在下又派一女子化妆成李夫人的模样带她进入李家废墟,小菊也是学武之人,在我与小菊的配合之下互换了李夫人,次日李盟主就是带玉花瓶到李家花园去找取人质。”
  李贤英截口说:
  “我明白了,所以我换回来的夫人就是假夫人,难怪夫人一回庄后就变成精神恍惚,不爱说话,一切事情就由小菊作主。”
  “盟主,你认为此事可信吗?”
  鬼点子说:
  “可信与不可信,唯一的方法就是叫东主华请夫人出来,不就解决了,那才怪。”
  李贤英急道:
  “对,李前辈说得有理,东方华,那现在我夫人在哪里?”
  东方华笑:
  “在一个地方只有我知道,如果现在让我离去,明日中午关万里就可把李夫人交到贤英庄院。”
  孟子觉接口说:
  “东方华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放了你,是不是?”
  东方华说:
  “没错,在下说出李夫人没死的目的就在此。”
  寒儿说:
  “公子,这绝对不行,寒儿非报仇不可。”
  鬼点子笑:
  “我看,这不是保障,说不定这小子存心骗我们,那才怪。”
  “是真的,我保证明日定将李夫人送到贤英庄院。”
  鬼点子说:
  “你能保证什么,凭什么保证,自身都难保还保证,那才怪。”
  突然孟子觉身后的几棵大树中走出一名少妇。
  少女大声道:
  “东方公子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小菊可以保证。”
  众人寻声望去,那少女不是小菊又会是谁,那少妇雍容华贵的气质表露无遗,这不是辛梅梅又会是谁,李贤英如作梦般睁大双眼,摇摇头还以为自己眼花,仔细端详这不是与他相处多年的辛梅梅吗?李贤英兴奋万分,百般高兴欲奔向辛梅梅之时,东方华喝道:
  “李盟主稍待,如果你想靠近夫人,小菊马上会杀了辛梅梅。”
  李贤英一惊,真的停步不敢跨越雷池一步,说:
  “东方华,你是什么意思?”
  东方华硬站身来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利用李夫人保护在下而已。”
  李贤英说:
  “我并没有杀你呀。”
  东方华道:
  “你不杀我,但是公子他们会杀我的,所以只有利用贵夫人来保护在下。”
  李贤英怒道:
  “这怎么可以,你我之间的事,怎可牵扯到别人身人。”
  东方华笑道:
  “没办法,唯有如此才能保住我的命。”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东方华笑道:
  “打算想离开此地,明日再送还贵夫人,我走了。”东方华身躯摇幌走向小菊那方,也就是孟子觉这方向而来,寒儿见东方华行来,痛哭吼:“还我爹命来。”
  寒儿双手握紧大刀冲到东方华面前一刀挥去,东方华惊讶往后倒地,这时李盟主已闪到寒儿身前双手抓住寒儿双掌,说:
  “姑娘,请住手”。
  “孟公子,请你帮个忙。”
  李贤英露出一双恳求的眼神,希望孟子觉能阻止寒儿的报仇。
  孟子觉却哈哈大笑,众人不禁大感惊奇,为何这和哈哈大笑?
  孟子觉笑:
  “李盟主,让寒儿替他爹报仇吧。”
  “公子——你——”
  孟子觉说:
  “李盟主,寒儿父仇要报,当然夫人也要救。”
  李贤英急道:
  “但是寒儿一杀掉东方华,夫人不就——”
  孟子觉笑:
  “寒儿报仇与救李夫人本就两回事,说起来也是扯不上关系。”
  李贤英听后叹道:
  “唉,公子说得对,在下未免太自私了,只管自己夫人生死,却忽略了寒儿姑娘的深仇,惭愧。”
  孟子觉说:
  “李盟主误会了,请你仔细看看夫人与小菊,她们二人像是要协人犯的情形吗?”
  李夫人微笑说:
  “贤英,你不必担心我,寒儿姑娘报仇是大事,怎可阻止人家报仇呢?”
  小菊笑:
  “公子说得对,各位仔细看看,我并没有拿着一把刀放在夫人脖子上或点住夫人的穴道,夫人哪来的生命危险呢?”
  李贤英急道:
  “小菊,难道你不是押着夫人来威胁我们?”
  小菊说:
  “盟主此言即是怪罪小菊,这小菊可担当不起,小菊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伤害夫人,小菊只是个丫环而已。
  李夫人说:
  “小菊快别这么说,夫人向来把你当妹妹看待,哪是什么丫环呢?”
  李贤英愣道:
  “夫人,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李夫人说:
  “这事情很简单啊,我就是夫人,小菊就是小菊,其他就没什么事了。”
  孟子觉笑道:
  “李盟主,尊夫人之意就是说,小菊并没有要伤害她,她们之间的感情非常好,就是这样。”
  李贤英这才明白,赶紧奔向辛梅梅抱住她,高兴万分欣喜若狂,这当然是高兴这,从死中复活,任谁也会高兴。
  可是东方华却不高兴怒道:
  “小菊你是干什么?”
  小菊笑容全失说:
  “小菊在做善事,怎可帮你做坏事。”
  东方华怒道:
  “难道你忘了我们是主仆关系,必须听令于我?”
  小菊说:
  “小菊没有你这种比禽兽不如的主人。”
  东方华怒道:
  “小菊你说,我如个地方亏待了你,让你说得如此不值得?”
  小菊说:
  “各位前辈,你们可知道假的李夫人是谁吗?她就是小菊原本的夫人,当是我见郭奇在赍房里时,我就怕是郭奇欺负我原本夫人,所以才赶紧去告诉关万里,希望能解救我夫人,没想到错在关万里手里,呜……呜……”小菊话锋一转,“都是小菊害了夫人,但是最可恨的就是这个禽兽东方华。”
  “这跟东方华有什么牵连?”
  小菊哭道:
  “因为原本夫人就是东方华的夫人,这不是等于东方华害死我夫人,更可恨,夫人死后东方华一点也不伤心,也没到坟前祭拜,每日只是抢玉花瓶,这种人还算人吗?”众人听了小菊一番言语之后,无不愤怒,有些人还吐口水,连自己的妻子都能送给别人,这种人不是畜牲是什么?一时恶言恶语骂的东方华竟然抬不起头来,身躯抽搐着,突然东方华爬到旁边巨石,一头往巨石撞去,咚一声,头破血流仰身倒地,这才发现他的脸颊早已沾满了泪水,人性是善良的,往往在死亡的前一刻才表现出来,如果人一生下来就一直表现出来,没有恶人,民没有会用头去撞石头。
  小菊叹道:
  “东方世家,一世英名,就毁在今日,小菊对不起东方世家。”
  辛梅梅道:
  “小菊晓大义明是非,那说是对不起东方世家。”
  李贤英说:
  “是啊,如果今日没有小菊,我们夫妻那可能再重逢,这天大的恩情不知如何报答?”
  小菊说:
  “小菊本是丫环,本就应该照顾夫人的安危,这是小菊应尽的职责。”
  辛梅梅说:
  “往后不准小菊再提什么丫环,从现在起,我们要以姊妹相称,知道吗?”
  小菊感激地说:
  “蒙夫人抬爱,小菊荣幸之至。”
  这时寒儿望着东方华的尸首,两行泪水如春关万里般的滴落,寒儿神情呆滞,没有哭声,双目失神,右手依然紧握大刀,如一尊雕像站立着。蓦然之间,寒儿身躯开始抖动,大刀当一声落地,寒儿嚎叫一声“爹”。咚的双膝跪地。仰天长啸痛哭流涕,在场的人见寒儿如此伤心,无不报以几滴泪水,以表示孝女之敬意。孟子觉与曲似水一同走到寒儿身边蹲下扶住寒儿。
  曲似水忍不住泪水道:
  “寒儿,别再伤心,已算是报了父仇。”
  寒儿哭叫一声投入曲似水怀里哭道:
  “寒儿还有一仇人未报。”
  孟子觉道:
  “这个仇人大概是矮面人吧!”
  小菊也哭泣道:
  “那矮人就是白总管白长叟。”
  曲似水道:
  “寒儿,这白长叟已被哑巴叔叔杀死了,也等于替寒儿报了仇。”
  孟子觉微笑道:
  “寒儿,现在仇人都死了,可以不伤心了,再哭的话,两小就会去拿脸盆来,这就不好意思了,因为脸盆是你阿姨的专利,你可别抢走了她的脸盆。”
  曲似水右手用力捶向孟子觉左肩道:
  “这个时候,你还说笑话,真是的,这那像是公子的作风。”
  寒儿被孟子觉这句话也弄得破涕为笑道:
  “寒儿不哭了,寒儿就把脸盆还给阿姨好了。”
  曲似水笑着把寒儿抱紧道:
  “对,还给阿姨,本来我们这一群人,每天都是过着快乐的日子,不应该会有伤心的事才对。”孟子觉道:
  “所以姐姐应尽快把脸盆抛弃,不要依依不舍,难分难舍,每日都带在身边。”众人听了这话后,渐除去伤感的气氛,不禁哈哈大笑。
  李贤英道:
  “今日多亏孟公子的协助,使得在下的冤情得以洗清。”
  孟子觉道:
  “如今李盟主又恢复武林之袖,相信未来的武林在盟主领导之下,必定更团结和谐。”
  何轩道:
  “今日如无孟公子的支持正义,或许今夜老朽等人也许都会命丧命黄泉。”
  孟子觉道:
  “何前辈太谦虚、太过讲。”
  老步插嘴道:
  “不是何轩谦虚过讲,的确是我们公子太客气了,事实上,如果没有我们公子……”
  孟子觉道:
  “老步,你那时候也学会唱歌?”
  曲似水笑道:
  “我说弟弟,有时候谦虚也不是美德,老步说的也是实话,该接受时就该接受。”
  孟子觉道:
  “姐姐也跟着老步唱歌,可别唱难听,诸位英雄在此,人家是会见笑的。”
  瞎子笑道:
  “瞎子我也唱一首,自从老朽追随公子左右,所见的无不是公子施恩于他人,武林没有公子确实难以抵抗黑狐帮。”瞎子一说完,紧跟着,鬼点子也赞美几句,然后场中一个个的道说孟子觉的功劳与智慧等……
  孟子觉只好笑道:
  “现在不只几位在唱歌,而是已经是在大合唱。”
  两小道:
  “公子,大合唱也有好处,他可以掩饰掉音质不好的人,譬如老步的嗓音,或何前辈的破嗓子。”
  孟子觉道:
  “所以,音质不好的人就要用心去唱。”
  老步楞道:
  “用心唱,那嘴巴是干什么用的。”众人一听,无不哈哈大笑。
  两小气道:
  “这种学生教有什么屁用,再学十年也不会。”
  老步道:
  “公子不是说用心唱,这是为什么。”
  两小道:
  “公子的意思是说,唱歌要把内心的感受,有感情的用嘴巴唱出来,知不知道。”
  老步道:
  “是啊,我也是很大声在唱歌,很用心在唱。”
  两小气道:
  “你那是在叫、在吼,不是在唱,这种叫声是专门扰乱安宁,破坏气氛的声音。”
  老步叫道:
  “你胡说,以前我在黑风寨的时候,早晚点名,歌都是我一人独唱,我的属一都说大王我唱得很好听。”两小欲再骂老步之时,场中走来一位矮小的汉子,右手拿着银弓,背背着一袋银箭,直走到孟子觉身前道:
  “四毒暗中箭丁银,拜见公子。”
  孟子觉无奈笑道:
  “你们二毒已死了,你知道吗?”
  丁银难过叹道:
  “我知道,也亲眼见到。”
  孟子觉道:
  “那当时你为什么不射箭帮助你们兄弟,杀死关万里。”
  丁银叹道:
  “没办法,我箭都还没瞄准好,我二位大哥就死在关万里掌下。”
  两小道:
  “到现在还在练习瞄准,难怪会射不准,瞄好了,人就死了。”
  丁银羞愧道:
  “所以我都躲到人家看不见的地方瞄准,这样才会专心射,人家也不会注意到,这样才容易射中。”众人不禁哈哈大笑。
  孟子觉道:
  “嗯,说实话,箭术才会进步。”
  丁银急道:
  “是不是公子想教我箭术。”
  孟子觉笑道:
  “你怎么这么敏感,说实在你脸皮也真厚,自己想想看,总共有几次你暗射我。”
  丁银道:
  “才二次而已,况且那时候我们不认识,所以才发生误会的。”
  孟子觉道:
  “还真有理由,那你现在怎么办,四毒只剩下你一人,往后日子是要回乡去耕田,有空时去射鸟。”丁银道:
  “本来想报仇,但是关万里已死了,所以现在只有一个打算,一个事情要办。”
  孟子觉道:
  “什么事要办,要做什么打算。”
  曲似水娇笑道:
  “弟弟,我发觉你很好管闲事,而且当你跟人打架或跟人聊天,就像碰到老朋友在畅谈一番,就如这个暗中箭,本是敌人,过去也都想杀你,现在你也跟人家谈得津津有味,我问你,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敌人。”
  孟子觉笑道:
  “万法由心生,尤如魔由心生,善恶本一念之间,心中无恶无鬼,世间那有魔,那有恶,那有敌人。”众人不由得发自心底的钦佩孟子觉的为人。
  “公子,我这个事情是待会准备去埋葬……二位大哥,至于打算,是想跟随公子左右。”
  李贤英笑道:
  “孟公子文武双才,无论品德修养,那方面都是过人之才,任谁都愿意追随其左右,看来我这盟主之位,也该让贤,免得虚有其位。”
  孟子觉笑道:
  “李盟主所言差矣,在下只是江湖流浪客,四海为家,广求善缘而已,那有何德何能。”
  曲似水笑道:
  “弟弟,丁兄弟这么诚意,你收还是不收呢?
  老步道:
  “收,一人收五十两即可参加本营行列。”
  两小道:
  “既然如此,老步当初加入也没有交钱,现在补交。”
  老步道:“那你也是没交。”
  两小道:
  “我跟无猜姐姐是元老,是你们学长,和公子是同期的,还要交什么,乱来。”
  孟子觉道:
  “丁银,你为何要加入我们的行列。”
  丁银道:
  “丁银觉得唯有公子才配做丁银的老大,也唯有跟随公子,才有生路,才有光明。”
  老步道:
  “对,你真有……加入我们这个行列,从来没有人会被打死,当然生路是没;两小骂道:
  “笨,人家丁银说的生路,是指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找出有前途的路,那是你这杀手所说的路。”
  孟子觉道:
  “路是人走出来的,你也不必要跟着我才会有光明前途。”
  丁银道:
  “跟随别人会误入歧途,跟随公子就像一盏明灯在丁银之前,丁银会迈步前去,随着明灯的指引迈向那光明的前程。”
  孟子觉哈哈大笑道:
  “说得好,虽然跟着我这都是幻想,不过你描述的词句还算动听。”
  两小道:
  “比起老步的歌声好听多了。”
  曲似水笑道:
  “这么说,弟弟是答应收留丁银罗!”
  老步道:
  “有一个办法,保证公子一定会收丁银。”
  两小道:
  “跪下来求公子是不是,老套!公子早晚会不吃这一套。”
  孟子觉道:
  “如果我不答应,你有什么打算。”
  丁银道:
  “除了打算跟随公子左右外,丁银并没有再作任何打算,而且丁银认为公子一定会收留我。”
  孟子觉道:
  “这么有把握,如果让你失望呢?”
  丁银随即双膝跪地道:
  “不会失望的,因为丁银诚心诚意望公子收留,公子绝不会狠心拒绝丁银的。”丁银一副正经以诚意的言语与姿态,不禁使众人也感到可贵,众人也希望孟子觉收留丁银,也等于救了一个人,免得丁银又落于黑道中人组织里。
  孟子觉笑道:
  “丁银你起来吧,演的不错,可以通过了。”丁银兴备不已站起来连声谢谢。
  老步笑道:
  “什么老套,虽然是老套还真管用,公子还不是又吃这一套。”
  孟子觉笑道:
  “老步,我不吃跪着这一套,我是吃了银用诚意这套,”众人哈哈大笑,老步露出一副没面子的模样。
  孟子觉道:
  “丁银我问你,为什么肚中毒的名跟人怎么不对称,笑里刀也是一样。”
  丁银道:
  “事实上肚中毒是个施毒的高手,而笑里刀是个阴阴奸诈的人,通常他都是笑脸的时候下杀手的。”
  孟子觉道:
  “那为什么我所看到的肚中毒,却没有下过任何一次毒。”
  丁银道:
  “那是因为在三个目前他毒物不知是被窃走,还是遗失,所以他重新采药再制造毒品,再二个月以后才会收成,所以这三个月都没施毒,也是等于各位都很幸运。”
  孟子觉道:
  “他之所以再肚中毒,大概这个毒物是偷下在饮食中的,对不对?”
  丁银道:
  “是的,此毒虽然必须下于饭菜中,但却是无色无味,绝少人会发现的。”
  孟子觉道:
  “如此狠毒之人,你为何跟他称兄道弟?”
  丁银道:
  “虽是恶毒,对兄弟丁银却是照顾,也有着兄弟情。”
  孟子觉笑道:
  “好坏都是兄弟,何必计较其为人。”
  丁银道:
  “是的,所以丁银要去埋葬兄弟,这就去埋他二人,公子等人可先行,丁银自会跟去。”
  孟子觉道:
  “好吧,你去埋葬二个聊表心意。”
  丁银随即离开众人面前去埋葬二毒。
  李贤英道:
  “公子,目前最重要的事菲过于黑狐帮之事,不知公子有何打算。”
  孟子觉说:
  “如今整个洛阳只剩少林寺与李盟主贤项庄院二大基地,可暂时号召天下英雄伯处所,不过在下有个建议,不如明日午时大家到贤英庄院集合,然后到少林寺与方丈商讨对付黑狐帮之策,如何?”众人纷表同意。
  孟子觉又说:
  “李盟主,在下有点问题想请教你,能否与在下到树旁详谈?”
  李贤英说:
  “公子太客气了,百个万个问题,只要李某知道,定当全部告明公子。”于是二人走到小菊这才出现的大树旁,二人谈了片刻,李贤英不时露出惊讶的脸色,或连连点头,不久,二人回到群雄中。
  李贤英说:
  “公子不愧是奇人,如非公子点破,在下还不知要被蒙骗多久。”
  孟子觉说:
  “各位,今晚到此为止,明日午时,贤英庄院再见面。”
  李贤英说:
  “请各位英雄回贤英庄院休息,再作往后打算,孟公子,我等就先行一步。”孟子觉一声请,众人纷纷午孟子觉等人,随李贤英夫妇离去。
  寒儿说:
  “公子,寒儿想回庄了趟,祭拜我爹,能否请公子同行?”
  孟子觉说:
  “如寒儿不说,公子早已作此打算。”
  寒儿泪水一滴,跑过去抱住孟子觉哭:
  “公子真好,我爹在天之灵会保佑公子的。”
  孟子觉说:
  “你爹那有空保佑我,忙着卖杨桃汁都来不及,还保佑我?”
  众人又想到钵喝杨桃汁,不禁哈哈大笑,于是一行人离载石窟,往杨桃山庄而去。
  杨桃山庄自从失去主人之后,四击的杨桃树,也变得有点苍老,枝叶变黄了,杨桃树也枯的满地都是黄叶,大门至厅门的石铺走道,却是干干净净,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这分明有人清扫过的,一定是寒儿扫干净,但不可能的,因为寒儿和孟子觉等人,现在才到杨桃山庄,而且刚踏入门而已。
  孟子觉说:
  “寒儿,庄院四周和这大理石路怎么这么的干净?是你临走时请人看管整理的是不是?”
  寒儿也说:
  “没有啊,当寒儿发现爹的尸体在厅内时,寒儿就被黑巾人抓走了,哪有时间再请人来看管。”
  孟子觉说:
  “这么说,你爹的尸体还摆在厅中?”
  寒儿一听,突然痛哭冲入厅内,这才想到并没有埋葬她父亲的尸首,不仅是不孝,而且尸首腐烂必会臭气冲天,众人也没有去考虑这些,紧跟着寒儿进入大厅内,奇怪的事发生了,寒儿抽搐着楞在厅内右侧,东张西望,哪来蔡天雄的尸首,厅内也没有任何一点尸首腐臭的味道,孟子觉等人随着寒儿来到厅内,见寒儿呆站住,也觉得奇怪。
  孟子觉说:
  “寒儿,你爹尸首在哪里?”
  寒儿说:
  “在这里,但不见了。”
  孟子觉说:
  “尸首不会不见的,不可能会有人抢尸首,况且是你爹的尸首,除非是殡馆的人抬走。”众人正在怀疑思考时,厅后突然走出一名妇人约四十岁左右,左手提着扫把,由大厅后门走了邮来。
  “是,阿美婶。”
  阿美婶喊道:
  “是寒儿,回来了,真好,阿美婶天天都惦记着你。”
  阿美婶叹道:
  “是啊,那天下午我本是要来找你爹问些事情,哪知道一进门就发现爹死在厅前,我也吓了一跳,于是便到处找你,可是找不到,到了第二天,我就去找几个你爹采杨桃的长工,把你爹埋掉了。”
  寒儿咚一声跪在阿美婶面前哭道:
  “谢谢阿美婶,寒儿无以为报,请受寒儿三叩首,以示谢意。”
  阿美婶赶紧扶起寒儿说:
  “寒儿快别这样说,你爹生前对我如同兄妹,我这样做是应该的。”
  “谢谢阿美婶。”
  阿美婶道:
  “对了,你爹死后,我找不到你,你是跑到哪里去呢?”
  寒儿哭道:
  “阿美婶,不是寒儿不孝,而是我也被坏人抓去,所以到现在才回来,是这位公子救了我。”
  阿美婶道:
  “谢谢这位好心公子,你会有好报的。”
  “谢谢大婶的祝福”。
  阿美婶道:
  “奇怪,你爹生前难道有得罪什么人,或是被强盗杀的?”
  孟子觉说:
  “这是个误会,有人为蔡庄主有玉花瓶,所以才杀了蔡庄主。”
  阿美婶皱眉道:
  “玉花瓶?是为玉花瓶就杀人……”
  孟子觉见阿美婶不知原由只好说:
  “玉花瓶是很珍贵的东西就是了,很多人想去抢。”
  阿美婶说:
  “奇怪我怎么没看见,寒儿她爹哪有玉花瓶,只看到尸首旁一个钵而已。”阿美婶边说指着她早就放好在桌上的钵。阿美婶走到桌旁拿起钵又回到孟子觉的面前说:
  “公子,难道他们称这个叫玉花瓶吗?这哪有什么价值,我曾会经还看到蔡庄主用这个钵来装杨桃汁在喝。”众人一听忍住笑意。
  孟子觉说:
  “请问阿美婶,当时你发现这个钵时,是放在哪里呢?”
  阿美婶说:
  “这个钵是蔡庄主尸体的头部上方,而且钵是倒盖着,就像和尚的秃头。”
  “钵倒盖着。”
  无猜说:
  “公子,这表示他们要抢这个体,结果发觉钵并没有什么,或者发现钵的底部有问题。”
  孟子觉说:
  “嗯,一定是这样,阿美婶请把钵借我一看。”
  孟子觉翻倒钵,仔细看着钵底惊道:
  “这是每五个花瓶,钵底刻着一句话,连接四个花瓶的字,大概不错。”
  “公子,这钵上的字是写什么?”
  “宾阳中洞,释迦佛身。”
  无猜说:
  “公子猜的没错,龙门石窟有诸洞,其中宾阳洞,又分三洞,中洞即是中一洞,而释迦佛身,大概就是指云集神功藏在释迦佛身。”
  孟子觉说:
  “我想释迦真有神功,想必早已授给别人了。”
  无猜说:
  “公子是认为关万里不必有玉花瓶就知神功在石窟,当然早有其人知神功所在。”
  孟子觉说:
  “对,当然并非关万里得到神功。”
  无猜说:
  “是的,一定不是关万里得到神功,他不过是黑狐帮的总护法而已,况且据传云集神功,其功力不凡,可随心所欲击袭知人,如果关万里所得,就不可能死在李贤的手下。”
  孟子觉说:
  “所以得到云集神功,必定是关万里的上级,也就是黑狐帮主。”
  无猜说:
  “既然是黑狐帮主,那玉花瓶早就被黑狐帮主夺去,而获得云集神功。”
  孟子觉说:
  “因此玉花瓶重现,只是一种阴谋。”
  无猜说:
  “他们的目的是想利用玉花瓶去造成武林中人互相残杀了坐收渔翁之利。”
  孟子觉说:
  “而以关万里为中心,进行分化,颠覆,渗透的策略。”
  无猜说:
  “所以就造成了黑白两道集于石窟,欲图一举歼灭非黑狐帮的武林中人。”
  孟子觉说:
  “事实上,这件事中间还存在秀多疑问,目前还无法肯定答案。”
  无猜说:
  “无猜也反反覆覆想过这整个事情的原委,确实留下太多问题尚无法肯定其因。”
  孟子觉说:
  “所以无猜就变得沉默寡言,小秀的苦楚就在这里。”
  无猜说:
  “公子交待,无猜尽力而为不敢辜负公子一片心意与指望。”
  “公子对无猜是满意喜欢。”
  曲似水说:
  “喜欢满意,日后就娶无猜为妻,不是很完美吗?”
  孟子觉说:
  “当然娶,要娶的话,姊姊也有份,我要通通娶,娶的一个也跑不掉。”
  曲似水说:
  “真是花心大萝卜,小心色字上一把刀。”
  孟子觉说:
  “没关系,那种小刀难不倒我这大色狼。”众人明知孟子觉在开玩笑,也不禁哈哈大笑。
  孟子觉正经道:
  “这些疑问中,其中就有一个最明显的问题,蝴蝶宫主的玉花瓶,并没有落入黑狐帮主的手里,又如何能证明黑狐帮主得到云集神功?”
  “也许黑狐帮主,也是用猜的,正好被猜到,所以不需要蝴蝶公主的玉花瓶。”
  “这么说,不仅我们猜对,黑狐帮也猜对,也许关万里也可能用猜的。”
  “不管谁猜到,关万里绝不可以猜到。”
  孟子觉说:
  “因为天才不仅能猜到龙门石窟,更能得到是在宾阳洞中,真是天才,天才才会早死。”
  无猜道:
  “公子也知道有时候,不是天才也会早死,就如关万里他不是天才,他只是听从黑狐帮的指导步骤,当然他之所以知神功在龙门,必然是黑狐告诉他。”
  孟子觉说:
  “也就是说关万里或许还搞不清楚神功到底是不是在龙门石窟。”
  无猜道:
  “现在我们已经可证明神功是否存在。”
  孟子觉说:
  “所以明日早晨,我们路过龙门时,再到石窟时一趟。”
  “石窟如今还有人吗?”
  孟子觉说:
  “我们还没离开,尚有四怪和红白孩儿在打架,以及十余名黑道人还留在石窟山脚下。”
  “他们会去找云集神功吗?”
  孟子觉说:
  “会的,但是他们必须防范哭笑道人的举动。”
  “哭笑道人也会找去找云集神功。”
  孟子觉说: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容易拿到的话,他二人可能会顺手来观看,再还给别人。”
  无猜说:
  “这么说,明日我们去时,云集神功可能被拿走了。”
  孟子觉说:
  “不会,石窟已不是原来石窟。”
  “但是他们可以挖,可以慢慢找。”
  “即使找到了,也不见得能带走神功。”
  “公子是说释迦佛身这句话。”
  孟子觉说:
  “是的,释迦佛身如果没有口袋,云集神功会放在哪里,现在你们猜猜看。”
  “那一定是放在衣袖里。”
  曲似水说:
  “不可能放在衣袖,这样会掉下来的,一定是放在怀里。”
  “一定是藏在裤管里。”
  “藏在莲花座下。”众人拼命的猜,孟子觉不断的露出微笑,连连摇头。
  孟子觉说:
  “你们的智慧通通被释迦如来愤怒之下收走了,才会变得这么笨,你们想想看,一尊释迦的雕刻像,哪来的口袋,裤管,衣袖,怀里,佛像只不过是雕刻出外表的轮廓并非立体,全身没有一处是空洞,怎可能放云集神功,真是聪明一天,糊涂二天。”
  “莫非是刻在佛像中。”
  孟子觉说:
  “这个答案才有可能成立,如果不刻在佛像中,实在没有地方可以摆置,明日就会知道,现太不必再争辩了。”
  阿美婶说:
  “公子和各位是在谈什么,怎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孟子觉说:
  “没会么,对了,阿美婶,我们想去祭拜蔡庄主,蔡庄主坟墓地哪里?”
  寒儿又想到似的说:
  “对,对,阿美婶,我爹坟墓在哪里?”
  阿美婶说:
  “在后院,我刚才才去后院拜了天雄一番,现在我就带你们去吧。”
  阿美婶指着坟墓道:
  “这就是天雄的坟墓。”
  “爹——寒儿不孝。”
  寒儿趴在坟前,痛哭哀嚎,众人不禁也感伤怀,阿美婶点了一把香,分交给孟子觉等人,一人三支,并安慰寒儿一务,寒儿接过阿美婶的六支香,跪拜蔡天雄,众人也随之祭拜后,由阿美婶接回数十支香插入坟前。
  阿美婶叹道:
  “寒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变吧。”
  孟子觉等人无语,阿美婶也不再言语,后院只听到寒儿肝肠寸断的哭声,片刻哭声渐渐变成抽搐声,阿美婶扶起寒儿道:
  “别再伤心,会哭坏身子的。”
  曲似水道:
  “阿美婶说得对,再哭人也不会变得更丑。”
  “寒儿不哭就是了。”
  阿美婶说:
  “你看,哭得双眼都肿起来了,真的会变丑的。”
  寒儿似笑非笑地说:
  “阿美婶,连你也期负寒儿。”
  阿美婶笑说:
  “我是说实话,怎么会是期负寒儿呢?”
  孟子觉说:
  “奇怪,怎么祭拜蔡庄主的祭礼,只有杨桃,没有其他祭礼。”
  阿美婶赶紧解释道:
  “孟公子,事情是这样,并不是说我吝墙,事实我曾经用大鱼大肉拜过天雄。”
  孟子觉笑道:
  “阿美婶别误会,在下只是觉得好奇而已,随便一问,没别的意思。”
  阿美婶道:
  “在天雄死后第七天,就是头七,那天晚上我在睡觉时,天雄托梦,交待我说,往后祭拜时只要用杨桃就可以了,我问天雄为什么,天雄说他这一生只爱吃杨桃,所以拜杨桃就好了,另外用钵装杨桃汁,也要祭拜给他喝。”阿美婶说到此,众人已忍不住笑起来了,看坟前的杨桃,一想到蔡庄主生前之事,不禁哈哈大笑,寒儿不禁破涕而笑。
  阿美婶突然说:
  “啊,我忘了用钵装杨桃汁拜天雄,我得去拿。”话毕,阿美婶赶紧到厅去准备,不一会儿,阿美婶匆忙的由后院门走出,端着钵,钵内真的是八分满的杨桃汁,阿美婶轻轻放在蔡庄坟前。
  寒儿说:
  “阿美婶,真不知如何报答,你对我们父女的照顾。”
  阿美婶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天雄和我如同兄妹,况且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女儿看待,还报答什么?”
  寒儿道:
  “如果没有阿美婶,寒儿睦不知如何是好。”
  阿美婶道:
  “现在事情都已过去了,今夜已晚了,你们就早就休息,我去给你们准备房舍,好让你们休息。”
  寒儿说:
  “谢谢,这么晚了,阿美婶还是早点回去,这事就我来吧。”
  孟子觉说:
  “寒儿说得对,太晚了,不好麻烦你。”
  于是阿美婶不再坚持,离开杨桃山庄,孟子觉等人在寒儿房舍的分配下,各自整理一下,时入梦乡,这一夜,众人睡得好熟好舒服,五更鸡鸣,隐隐的曙光一现,在黑沉沉的长夜里,突然的破晓,霎时烘成一抹锦也似的朝仿佛沉睡初醒的孩儿,展开苹果似的双颊,对着大地微笑。孟子觉等人梳头脸洗毕后,来到厅前,已闻到一阵阵早餐的香味,阿美婶从厨房走出,一眼瞧见孟子觉等人,说:“公子起得好早,请用早餐吧。”
  寒儿也来到厅前一见到阿美婶,就跑去抱着她说:
  “阿美婶,你真好,这么早还来为我们做早餐,真谢谢你。”
  阿美婶道:
  “傻丫头,这以前又不是没有过,有什么好谢的,已经习惯了,来来,快和孟公子们一起用餐吧。”
  寒儿说:
  “阿美婶你也一起来吧,寒儿顺便有事跟你商量。”
  孟子觉说:
  “大婶,一起用餐,不然我们怎好意思用餐。”阿美婶在众人推拉下,只好也坐在寒儿旁边一起用餐。
  “阿美婶,寒儿是想……是想……”
  阿美婶道:
  “什么事不敢说,寒儿尽管说,只要我做得到,一定帮你做。”
  寒儿说:
  “寒儿是想把庄院交给阿美婶去管,好吗?”
  阿美婶惊道:
  “寒儿不要开玩笑,过去这段时间,是因为你不在家中,所以阿美婶才天天来整理庄院,并派人采收杨桃,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那些卖杨桃的钱,全放在爹生前房间的厨柜里。”
  “如今寒儿回来了,我总算了一件事,怎么叫我管杨桃山庄。”
  寒儿说:
  “寒儿是想离开庄院,所以才请阿美婶看管。”
  阿美婶道:
  “寒儿,千万不可开玩笑,你是要到哪里去,一个孤身女,出门太危险了。”
  寒儿道:
  “阿美婶,你不用担心,我是跟公子等人回去,不是一人独行。”
  阿美婶道:
  “这怎么可以,要是你爹知道了,一定会骂我的,这一定不行。”
  寒儿道:
  “不会的,先前我爹就是答应寒儿跟随公子的,这是真的。”
  阿美婶道:
  “这……这……这还是不行,哪有放着山庄不管,专往外跑。”
  孟子觉笑道:
  “寒儿,不如你就听大婶的,留在山庄,料理庄院的事吧。”
  寒儿道:
  “公子,你不要寒儿了,早知道寒儿不想活了。”
  曲似水骂道:
  “弟弟,你也真不会说话,这下子伤到寒儿的心,怎么办?”
  两小道:
  “唉,小心灵是最容易伤的,这一伤害是很难医治的。”
  孟子觉说:
  “应该很好医,公子是一位专治如此之疾的神医。”寒儿却哭得愈大声。阿美婶道:
  “这怎么回事的,好好的,怎么又哭起来,从昨晚哭到现在,大概也有一脸盆的泪水吧。”众人一听到脸盆,不禁开怀大笑,连寒儿也哭笑不得,“阿美婶,你又欺负寒儿了。”
  孟子觉说:
  “阿美婶,你怎么也会用脸盆来形容装泪水。”
  阿美婶微笑道:
  “这是我那位三年前过世的丈夫说的,因为以前我也是很爱哭,所以我丈夫常用脸盆来形容我的泪水哭得太多了。”
  “阿美婶很抱歉,使你提起往事。”
  阿美婶道:
  “没关系,这已经不是什么伤心事,这是人生必走的路,没什么。”
  阿美婶又说:
  “公子,你快想个办法,寒儿哭得这么伤心。”
  孟子觉说:
  “大婶请放心,寒儿,不是公子不要你,其实公子很舍不得你的,只是这庄院没人看管,也少地啊。”
  寒儿真的停止哭道:
  “你骗人,如果公子真心喜欢寒儿,就应该替寒儿说几句话,使阿婶能答应,这才是真正喜欢寒儿。”
  曲似水说:
  “虽然甜言蜜语成功了,不过也真头痛,寒儿这招真高招,用得好。”
  孟子觉说:
  “阿美婶,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寒儿的事,好吗?”
  阿美婶说:
  “孟公子快说。”
  孟子觉说:
  “在数月前,在下曾来经庄拜见蔡庄主,当时寒儿就决意与在下等人去四处走走,而蔡庄主也答应此事,只因在下有事在身,所以言明待事毕后,定当来接寒儿,后来,蔡庄主过民之日,寒儿也同时被歹徒掳走,幸好在下救出,于是,这几个月时间,寒儿都在和下等人相处,昨日寒儿也报了父仇,因而才回庄祭拜他父亲。”
  阿美婶道:
  “太好了,寒儿能为她爹报仇,这太好了。”
  孟子觉说:
  “现在寒儿既然回来了,理所当然应该留在庄内照理一切事物。”
  “是啊,我的意思也是这样。”
  孟子觉笑:
  “但是寒儿却意与在下同行,而我了阿美婶能答应”。
  “这……这是我不答应,只是……”
  孟子觉说:
  “我知道阿美婶有苦衷,不过在下说几件事,如果阿美婶觉得有理,就请答应寒儿如何?”
  阿美婶道:
  “当然可以,我只是担心寒儿吃苦,被人期负而已。”
  孟子觉说:
  “第一件,是想请问阿美婶家中另有家小父母吗?”
  “有,我家中尚有老母与二儿一女。”
  孟子觉说:
  “如此,阿美婶也无法整日陪着寒儿,照顾寒儿,万一寒儿有什么事情,也是无人可帮忙,对不对?”
  阿美婶道:
  “对,我只能利用空闭时间来陪寒儿。”
  孟子觉说:
  “第二件,就是寒儿一个人必须每夜睡在这么大的庄院,一定会害怕,况且阿美婶也无法每夜跟着寒儿睡息,如此寒儿是不是又孤单又害怕呢?”
  阿美婶道:
  “呖,对,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孟子觉说:
  “第三件,万一歹徒再来,就像蔡庄主类似事件发生怎么办?”
  “对,这太危险了,那怎么办?”
  孟子觉说:
  “所以我才想替寒儿说个情,希望阿美婶能答应寒儿与在下同行,并请大婶代为照顾庄内的事。”
  “好是好,不过……”
  孟子觉说:
  “阿美婶是担心寒儿在外的安危等一切生活事物吗?”
  阿美婶点点头。
  孟子觉说:
  “这个阿美婶放心,在下既然带走寒儿,当然就会尽到责任去保护寒儿,并且会嘱咐寒儿常回庄问候阿美婶,与祭拜蔡庄主,如此阿美婶可答应了?”
  阿美婶道:
  “这样的话我了也放心,当然答应罗。”
  寒儿高兴地说:
  “谢谢阿美婶,寒儿会惦记着您,会常回来看爹和阿美婶。”
  众人随着寒儿兴奋的气氛,用完了早餐,整理一下行李,欲告别阿美婶,寒儿这时不禁热泪夺眶而出,双膝一跪在阿美婶面前说:
  “寒儿承受阿美婶的关照,今生今世永难忘怀,来日必当报答大恩。”
  阿美婶道:
  “寒儿,你出门在外,可要好好听公子的话,有空经常回来,阿美婶会想你的,庄内的事,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
  众人虽短暂与阿美婶相处,却已深深体会阿美婶的为人,热情,关爱,可真已做到也夫子所言:“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之心胸境,于是众人在依依不舍之下,辞别了一位平凡的妇人,一位人所不及的妇人阿美婶,她带一副关怀慈爱的面孔,挥手目送孟子觉等人踏出杨桃山庄的大门,江湖中贫穷的人情味,何时才有阿美婶这种脸襟。
  第十九章 探寻神功行善扬名
  龙门石窟洛阳八大奇景之一在一夜之间整座石窟几乎毁于一旦。
  早晨一开始石窟山脚下站满了围观的人群这些人大约都是农村庄丁或是有胆量的人。龙门石窟的尸首几乎多具还没有人去处理,在这种与尸首共存于石窟之前当然必须有非常之胆量的人才敢居身于尸首中,不过人潮却不敢居留太久,一会儿也都散去,好奇者为了等待事情的有什么改变发展,耐心的站在山脚下对面,溪河边静观其变,尸首才置于一夜当然还不会发臭。这些好奇人三五群在岸边似在讨论分析国事般的比手划脚,有一组人数比较实的讨论。
  一名说:
  “阿忠你们想想看,这么多的尸体如果腐烂臭尸味必然会薰的大家难过的无法安宁。”
  阿忠道:
  “阿方这个你放心好子,早晚官方会派人来处理的。”
  阿方道:
  “我看没那么容易,尸体太多了衙门这些捕快不有甜头,不会那么勤劳帮忙处理尸首,如果只是一二具尸体,当然衙门的珍还会尽快处理,但是尸体太多了真的认真处理也要数天。”
  阿忠道:
  “那怎么办?如集全村的人来处理。”
  阿方道:
  “放着几天工作不做没什么关系,不过尸体不是往洞内一丢就没事,我们还要挖上几口坟墓这谁受的了。”
  阿忠道:
  “那请人来处理。”
  阿方道:
  “愈说愈离,请人处理钱从哪里来,至少要花数万两以上才够完全这些人。”
  阿忠道:
  “那怎么办?”
  阿方道:
  “现在又正值夏季这些尸首经酷热阳光照射下必然提早腐坏发臭,不信人们等着今睡午过后就知道了。”
  阿忠道:
  “任何办法都不行,只好让官府的人慢慢处理吧?幸运的话也许就闻不到臭味。”
  阿方道:
  “不可能会幸运的,我保证明天夜晚就可以闻到一阵阵令人呕吐的臭味。”
  这时石窟右方远处,走来约五十名的壮汉为首是一名年文士和两名青年人,片刻这群人已来到山脚下的正中央,中年文士大声面对着跟来的五十名壮汉道:
  “各位,其中二十名负责把山脚下的尸体集中,等马车到后再抬上马车运走,另外三十名负责挖崩塌的石窟下尸体。”话毕,右边来了一辆马车,这马车斗蓬已拿掉大概这样了装尸体。
  而这辆一到,中年之即道:
  “各位,请到车上拿产除挖土工具,就开始动手了。”三十名壮汉依言在马车后面义板了工具随即动工。
  阿忠惊道:
  “这位中年文士是谁?这么好心带了这些人来处理尸体。”
  阿方道:
  “是啊,奇怪怎会这种人,这么好心。”
  阿忠道:
  “会不会是昨夜在这拼斗的人,双方协调好战后共同处理这些尸体?”
  阿方道:
  “嗯,有这个可能,不然谁会没事干,找这事做。”
  阿忠道:
  “是啊,如果真的,也不可能找尸体来当消遣的事。”
  阿方道:
  “我去问问旁边的正抬着尸体,这二位先生看是怎么回事。”
  “这位兄台,是谁请你们来些处理这些尸体的?”
  壮汉道:
  “是哪位中年文士欠产了悄知道他是谁?中年文士在龙门的镇上贴了公告,说搬运着石窟的尸体临时员工每日三十两银子,所以一时有胆子搬尸体者都拥来报告我就是其中之一。”
  阿方又说:
  “这位中年文士为什么要请你们来搬尸体呢?是为什么?”
  壮汉道:
  “不知道,有很多人在问,不过中年文士只回答说,佛门清净之地怎可被污秽的尸首沾污,把要赶来处理这些尸体,以表对佛的挚诚之意,只说这样而已。”
  在谈话之间,尸首已一堆堆的放置在中央,蓦地右边马蹄声,嘀哒嘀哒传来五六辆无斗逢的马车渐渐驶入石窟中央来。
  中年之士喝道:
  “请各位,帮忙把尸体搬上马车上。”二十名壮汉一具具的把尸首往马车后座板上搬去,大约每辆马车约载三十具尸体左右,随即又策马离开石窟不知要把尸体运往何处?”
  阿忠道:
  “阿方你看这些尸体要载至那里去?会不会运至大河边,通通丢到河内去?”我想应该不会那么缺德才对!”突然石窟场中飘落十余名人影。站在旁边围观的人群吓了一跳,有人道:
  “是不是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批人不是谁就是由刚由杨桃山庄赶来的孟子觉人。
  两小急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在这里处理昨夜尸首?”
  孟子觉笑道:
  “当然又有大善人出现才可能会做出这种常人所不能做的事!”
  两小道:
  会不会是我那位郭干爹?”
  孟子觉四处望了下笑道:
  “答对了!真是你干爹在那边,这实在是了不起之事。”
  两小笑道:
  “两小真以干爹为荣,我们过去跟他招呼。”
  两小叫了一声“干爹”,郭南一转射随即四处观望,仔细一看,是两小等人高兴的与两小迎面快步走去。郭南展开双手等着两小双手一抱道:
  “两小!几日不见了,想干爹吗?”
  两小道:
  “当然想!差点还得向你借一千两。”
  郭南皱眉道:“一千两?一千两干什么?”
  孟子觉笑道:
  “大哥!两小跟人家赌输了一千两,人家找上门来讨债,幸而赌徒我认识才没发生事情!”
  郭南笑道:
  “输一千两!不错,这么小还赌的这么大!竟然能输千两,好有气魄!”
  众人一听郭南如此作法,像是极为赞成两小赌博,搞的众人非常惊讶!
  曲似水笑道:
  郭大哥,这两小赌博,难道你不生气?”
  郭南哈哈大笑道:
  “小孩赌博没关系!大人就不行,以前我也喜欢赌,一下输至上万两以上,现在想起过去还真吓人。”
  曲似水道:
  “不过小孩子,从小就学会赌博,长大就不得了!”
  郭南道:
  小孩赌博跟大人就不同,小孩赢了很高兴输了哭一哭就没事了,也不可能会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局面。”
  曲似水道:
  “大哥!你想想看,两小输钱就向你伸手如果你给他,以后不愈赌愈大,两小赌博林哥给他钱,不就等于两小代替大哥去赌,后果也是不堪设想,所以一千两根本不能给两小,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看他以后敢不敢赌,虽然事情过了,不过我总是要跟大哥说一声。”
  郭南笑道:
  “两小别说是要一千两,即使是十万两,我干爹也会给他的,两小这孩子绝不会变坏的,他赌博还很精,两小你说对不对?”
  两小道:
  “对!干爹是位明理之人,有赌过博的人都知道,有时候不赌还真难过。”
  郭南道:
  “对!真聪明,干爹已有同感,所以你要记得一句话,其他要怎么赌都没关系!”
  两小道:
  “干爹!是那一句!”
  郭南笑道:
  “这是句干爹多年体会出来的话叫做‘大赌玩命,小赌怡兴,不赌整死’你了解吗?”
  众人不禁捧腹大笑那有这种父亲,还赞成小孩赌博。
  郭南突然道:
  “对!对!我的干女儿无猜呢?”
  无猜这才走到郭南面前叫一声干爹,郭南高兴的抱着无猜道:
  “嗯!我这干女儿一定是天下第一美人又乖巧聪明,真美丽,来干爹亲一个。”郭南在无猜脸峡亲了又亲笑的非常开怀。
  孟子觉笑道:
  “大哥!刚才小弟说两小赌博之事,全是骗你的请勿介意。”
  两小道:
  “我就知道,我的两小跟随在义弟身边,怎可能会跑去赌博?”
  两小道:
  “两小与无猜姐姐一日在公子身边,就一日不可能会做出任何错误的事情来。”
  郭南笑道:
  “这个干爹绝对相信,你们公子是干爹最信任的人,当然是不会出问题的。”
  孟子觉于是就把赌下雨天的事说给郭南听一遍。
  两小道:
  “干爹石窟这其中有很多人是两小和无猜姐姐杀死的。”
  郭南一听先是一楞后又道:
  “杀人总是不好的,不过你们两小能杀死大人可见武功很好,免得干爹不在身边有人期负你们。”
  曲似水笑道:
  “大哥,我还以为你又会鼓励两小杀人。”
  郭南笑道:
  “这不行,那有儿子杀人,老子在搬尸体,这那像话,”郭南话语一出不仅孟子觉等人捧腹大笑令旁边搬尸体的壮汉也偷偷的笑。
  孟子觉笑道:
  “大哥!你怎么跑到石窟来搬尸呢?”
  郭南笑道:
  “大哥在山西碰到你们以后就往洛阳来,本来大哥就想到龙门石窟来此朝拜,后来听人说石窟在昨夜被人毁了,于是我一大清早就跑来此观看,吓的大哥双脚发软,竟然有几百具尸首,所以大哥马上回客栈贴出告示,一天搬运尸体之人三十两银子,事情便是如此!”
  孟子觉笑道:
  “大哥,适才这几辆马车欲把尸体运往何处?”
  郭南道:
  “在贴告示之时,我就找洛阳那位老友去龙门附近的山坡地,公坟地去接洽,所以卖了一块地,并请人马上挖坟地供这些人安葬。”
  孟子觉笑道:
  “这世界上,我想已没有像大哥这种大善人了,大孝子!”
  曲似水骂道:
  “弟弟你说话别对大哥也这么没礼貌。”
  郭南笑道:
  “不过大哥,这位孝子却没哭下一滴眼泪。”
  曲似水笑道:
  “大哥,你这位弟弟有时候也该管教那能让他如此器张。”
  郭南笑道:
  “我这位义弟,如果还要我来管那天下人都要我来管了。”
  孟子觉笑道:
  “说不定那天还请大哥收留我当长期搬运尸体的员工呢?”
  郭南笑道:
  “这没问题!大哥就聘请义弟当工头,不过没那么多尸体,就改工作了。”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曲似水笑道:
  “大哥!不用担心没尸体,只要吩咐你这二名干儿女去杀人不怕没有尸体收!”
  孟子觉笑道:
  “这样小弟我就不怕没职业了,工头也保的住!”
  两小道:
  “这也可表现两小对公子一分孝心。”
  郭南笑道:
  “搬尸体搬到最后面,一定没尸体可以搬两小也没人可以杀!”
  曲似水道:
  “大哥!这话怎么说?”
  郭南笑道:
  “两小每天都杀人到最后世界上的人都被杀光了,那还有尸体可以搬,到那时候义弟又没职业了。”
  孟子觉笑道:
  “我想,搬尸体这种工作会比较长久,虽然两小杀人,不过每天还有人生小孩不就平衡了。”
  曲似水笑道:
  “大哥!你怎么跟这疯子谈这些疯言疯语?”
  郭南笑道:
  “开玩笑!郭南的子女怎么可到处杀人,这是不行的!”
  曲似水笑道:
  “大哥只是说不行,两小还不是一样会杀人。”
  两小道:
  “干爹!我杀人都是为了救阿姨的性命所以才杀人的?”
  曲似水笑道:
  “原来是这样,阿姨怎么都不知道呢?”
  两小道:
  “两小也不想讨什么恩情!不过干爹,小孩杀人”。人家不会相信也不会找小孩报仇,提是大人杀人仇人就很快会找他报仇,所以小孩杀人是最好不过了!”
  郭南道:
  “话不是这样说!杀人总是件不好的,”
  两小道:
  “干爹!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懂吗?就跟赌博一样,不赌行吗?”
  郭南道:
  “人在江湖,这……对?对有道理,不过以后还是少杀人才对,知不知道?”
  曲似水无奈道:
  “大哥!你这那是教小孩,幸好两小不在大哥身边,不然会被大哥宠坏的!”
  郭南叹道:
  “不是大哥不管,事实上无猜与两小这二个子女世间上已经很少有这么好的小孩,如今两小无猜都已是我的儿女,可说是大哥上辈子修来的福,得来的,而且你们大家想想看两小无猜这么聪明、乖巧,又懂事又漂亮,对我义弟又是如此忠心敬爱,他们实在不必大哥再教什么,已经是很乖了。”郭南这段话说的众人不禁有所感伤,事实上两小无猜大家都很明白确实世界上找不出再有此二人。两人见无猜走到郭面前叫声爹,郭南高兴的拥抱他二人不禁又滴下晚年有的老泪。
  孟子觉笑道:
  “大哥!小弟想请大哥帮忙一件事。”
  郭南道:
  “义弟!这什么话,有事直说无妨,大哥一定帮忙。”
  孟子觉道:“”于五花瓶与龙门石窟的事我想大哥也有所闻?”
  郭南道:“这件哥也稍为了解一点跟义弟也有关。”
  孟子觉道:“是的,如今玉花瓶的秘密,小弟已知道了。”
  郭南道:
  “是不是人家说的什么飞功?”
  孟子觉笑道:
  “是飞花云集神功!”
  郭南道:“这是什么功夫?我们两小无猜会吗?”
  曲似水笑道:“大哥!你是希望两小无猜学的武功天下第一杀人比较容易是不是?”
  郭南笑道:“大哥当然希望自己子女能成为天下名人,光耀我郭家。”
  孟子觉笑道:“如果小弟找到了,当然两小无猜也一定会学的。”
  郭南笑道:“义弟!那你说在那里?大哥请人去找就是了!”
  孟子觉道:“这不是说找就找得到,不过现在已知道在那里。”
  郭南急道:“在那里?”
  孟子觉道:“那些壮汉正在石门窟上挖死人里面其中一洞宾阳中洞。”
  郭南道:“那是不是要等他们挖完了压在里面的尸体后再找?”
  孟子觉道:
  “这样时间来不及,小弟正午还要赶去洛阳贤英庄院。”
  郭南道:
  “那么义弟之意,如何挖法?”
  孟子觉道:
  “这就要问你的干女儿,无猜才知道?”
  无猜道:
  “公子!宾阳中洞是从第十洞进去,所以请干爹派人从第十洞中央在山顶上往下挖直挖宾阳中洞就可以不用从洞口挖起,如此可减少许多时间。”
  郭南笑道:
  “我女儿的话是不会错的,我这干爹就马上派人改换控第十洞。”
  于是郭南立刻吩咐三十名壮汉,到山顶中央先挖开宾阳洞孟子觉等围观在四周,由于石窟本是空洞一窟窟经爆炸后,并不像坚实的山必须要一产一产挖泥土沙石那样麻烦,破碎石窟内外都是石块,巨石所组成的,所以三十名壮汉几乎很少用到产子皆用手搬爆落的石像或石窟墙上顶石等。片刻!整片爆洞中央已挖了一个大洞。
  无猜道:
  “公子,我们可以下去察看,如果有不通的通道我想也只有巨石塌下挡住而已。”
  孟子觉道:
  “好!大哥!你就不用下来了,继续指挥他们到别处去挖以免震动巨石落下造成我们的不便。”
  郭南道:
  “两小、无猜你们也要进去啊?”
  两小道:
  “干爹,你放心好了!有公子在,天塌下来一次,也不会压到我们,况且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不用担心了。”
  郭南道:
  “嗯!对!对!你这小孩比干爹还懂人生的道理,那你们两个小心点!”
  两小一声知道了,跟着孟子觉身后跳下去石窟洞内。
  孟子觉走了两步道:
  “无猜,前面有一个洞口,是什么洞?”
  无猜道:
  “公子,这个洞口,上面刻字这个洞是宾阳洞南壁。”
  孟子觉道:
  “那就是这个洞了。”
  无猜道:
  “还有隔壁洞的北壁合称宾阳中洞。”
  孟子觉道:
  “那我们先从南洞找起。”孟子觉等人走到南壁洞口,合力把一些倒塌石像石块等拔到旁边。
  曲似水道:
  “弟弟,这洞口已经有五六具尸体,说不定南劈里面早就有人进去找了,或许是早被拿走了。”
  孟子觉道:
  “进去看看再说。洞口一开后,孟子觉领先入南壁洞,洞内几尊大佛像也倒塌破碎裂成六大块,其中还有人被石像倒塌压死。面目狰狞双目凸出,惨不忍赌。
  无猜道:
  “公子,我们只要找如来佛就可以了。其余佛像不用找。”
  孟子觉道:
  “对!就找如来佛就可以了。”两小叫道:
  “无猜姐姐,这是不是如来拂呢?”两小站在一尊比他大十几倍的神像斜倒立在墙壁上的旁边。
  孟子觉跑过来仔细瞧道:
  “没错!这尊是如来佛像身上东摸西摸,一双凹处双手就往凹处摸去,众人也仔细对这尊佛像每一处都详细观看,看能否发觉飞花云集神功。
  老步道:
  “公子就的没错,还真没有口袋衣袖等小洞。”
  两小道:
  “到现在还以为真有口袋,笨那么久!”
  无猜道:
  “公子!这尊佛像没有任何疑处。”
  曲似水道:
  “或许真的,已被取走了!”
  孟子觉笑道:
  “你们想想看,如果你们想把秘芨放在这佛像身上不随意给人瞧见那会放在那里?”
  众人看了又看,走到佛像身后又走到前面就是找不到适当的地方可放置秘芨。
  孟子觉笑道:
  “所以!秘芨根本不可能被他人取走。”
  曲似水道:
  “但是,我们也找不到会在那里?”
  孟子觉笑道:
  “不要紧张,还有北壁可以找我们到北壁看看。”众人搬开南北壁的通道石块,顺利进入北壁,北壁正中央后方确实又有一尊释迦如来像,面露微笑大眼高鼻坐在莲花座上;左右二边各三尊佛像,都已倒塌有的靠在如来佛像双肩处如果要走到如来佛背部看佛像的话,势必把如来佛左右倒塌的佛像搬走,不然就无路可过。
  曲似水道:
  “弟弟,现在就剩这尊如来佛,如果再没有就证明已被取走。”
  孟子觉笑道:
  “不是被取走,而是一种阴谋你们再注意看如来佛前面身处是否有疑处。”众人依言东摸西望还是没有发觉什么疑点。
  孟子觉笑道:
  “现在我宣布答案,这飞花云集神功一定在‘如来身背’不然就是一种阴谋,本来就没有所谓飞花云集神功。”老步听后当先翻动其如来佛像右边石通路,紧跟着众人也配合老步搬运不一会儿路已通了。
  曲似水道:
  “弟弟,有了如来身背这句话没错,真的有许多条纹”。
  孟子觉也跟了过去仔细看了这些条纹哈哈大笑道:
  “是找到了云集神功,不过有人比我们更早找到神功。”
  曲似水说:
  “弟弟,这话怎么说?”
  孟子觉说:
  “本来这佛像确实是写着云集神功的字,如今变成条纹已证明有人看过了,如想搬走佛像带走,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毁掉这些字。”
  曲似水说:
  “那一定是,昨夜这些人其中一人得到了。”
  孟子觉笑说:
  “不可能,这佛像比人大十几倍,他背部这些字要熟马它记在脑里至少要数个时辰,大家正在找神功,哪有可能让他一人站在后面,在背神功的时间。”
  曲似水说:
  “那如果弱来熟背,这面字要多久时间。”
  孟子觉说:
  “不要说我,如果无我猜来背熟这面字,大概只要一刻的时间。”
  曲似水道:
  “这表示无猜是个非常聪明的,能过目不忘,不过我们也不能肯定昨夜有些人没有这种人才啊。”
  孟子觉笑道:
  “或许有,即使是来的人都非常聪明,每位都有能力在一刻之内背熟也不可能得到云集神功。”
  曲似水说:
  “弟弟是说,每一位目的都在抢,根本不可能有时间让他们站在佛像后面熟背。”
  孟子觉说:
  “姊姊又错了,既然谁都不可能,为什么佛背的字会被涂成条纹呢?”
  曲似水说:
  “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偷偷躲在后面等熟背后再毁掉。”
  孟子觉说:
  “都不对,无猜说说看。”
  无猜说:
  “我认为,云集神功在昨夜之前就早被人取走了。”
  孟子觉说:
  “对,而且是好几年前就被人取走了。”
  众人感到非常的惊讶。
  曲似水说:
  “弟弟,如何证明在几年前就被取走了。”
  孟子觉说:
  “姊姊你看。”孟子觉在地上捡了一块石间在如来佛背后用力一划一条深痕留在佛背上。
  孟子觉说:
  “你们看看,我刚才划的这条纹,和原本的条纹有什么差别?”
  两小说:
  “公子,痕迹很鲜明,而本来的条比比较模糊。”
  孟子觉说:
  “就对了,而且这种痕迹不可能在几个月就模糊,这每一条纹都用真力下去划的。”
  曲似水说:
  “弟弟,什么是用真力划的?”
  孟子觉说:
  “你看,虽然条纹毁去那些字,但是一条纹路划下来却有点变曲,这是为什么?”
  两小说:
  “因为,本来的字也是用真力写的,而且凹凸的字写的很显。”
  孟子觉说:
  “所以要毁去这些字,必须用真力比写字的真力还要大。”
  无猜说:
  “因此本业条纹的痕迹应该又深有明显,但日子一长,才慢慢的模糊。”
  孟子觉说:
  “对了,所以我才说这云集神功早在几年前就被取走了。”
  曲似水说:
  “那取走的人会是谁?”
  “也许是黑狐帮的帮主。”
  “不可能吧,黑狐帮也是在找玉花瓶。”
  “也许是凡大师取走的。”
  “但是凡大师已经圆寂了。”
  孟子觉说:
  “也许取走云集神功的人故意用玉花瓶制造武林混乱。”
  曲似水说:
  “那他的目的在哪里?”
  孟子觉说:
  “也许他想称霸武林,也许他有神经病。”
  “这种病,有没有办法医治?”
  “很难,这种神经病,源自心魔而生,等严重时就不治而亡。”
  两小说:
  “那就是自生自灭是不是?”
  孟子觉说:
  “父母生他,自己毁掉自己,这种自生片灭不一样。”
  曲似水说:
  “不要谈下去,再谈又说不完,笑话一大堆。”
  孟子觉说:
  “呖,要听姊姊的话,我们出窟吧。”
  孟子觉等人跃上窟顶后,阳光照大地的温暖也渐渐的提升,更奇怪的事,龙门窟又恢复了一片寂静,那有人在搬运尸首?那有人在讨论?那有人在挖石窟下的死人?这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因为场中突然又出现了数十名黑巾人,为首的一名红巾杀手,手中的剑光提在郭南的咽喉,沙其与孙方十分后面,同样被二名黑巾人用剑尖顶在背部,五十名壮汉通通躲在后方大树挤成一堆。两小叫了一声“干……爹……”随即和无猜跃至山脚下欲冲向郭南去。
  红巾人说:
  “不要过来,再一步,你干爹咽喉马上一个洞。”
  郭南急叫:
  “两小无猜不要过来,他们会伤害你们的。”
  孟子觉已跃至山下说:
  “两小,无猜,不要紧张,你干爹是一位大善人,菩萨会保佑他,不然往后的尸体谁来搬。”
  “姓孟的,你还直有雅兴谈笑风生。”
  孟子觉说:
  “阁下可知道,剑中这位是我大哥,我是会很的生气的。”
  红巾人说:
  “就是因为是你大哥,这事才好办。”
  孟子觉说:
  “你是想要飞花云集神功。”
  孟子觉说:
  “跟聪明人讲话,可以少掉很多废话,我最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孟子觉说:
  “不过我却最讨厌利用威胁来跟我说话的人。”
  红巾人说:
  “公子请勿生气,在下是不得已,论武功在下坦诚不是我的对手,只好换个方式请包涵。”
  孟子觉说:
  “呃,说实话失总会有好报,凭你这一点,我就再跟你说几句。”
  红巾人说:
  “多谢公子,本人奉命来取云集神功,还请公子再予照顾。”
  孟子觉说:
  “没问题,云集神功在石窟里面的佛来身上背面,你快去取吧。”
  红巾人说:
  “公子为人豪爽,快人快语,不过就这么简单,在下是有点怀疑。”
  孟子觉说:
  “好人做到底,我派一个人下去跟你的人去找,这样可以吧。”
  红巾人说:
  “可当然可以。”
  红巾人手势一挥,六名黑巾人随即跃上山顶。
  孟子觉说:
  “老步,你就带他们吧。”
  老步一从身即又入窟内,六名黑巾人紧跟着进去,片刻,窟内传出二声惨叫的声音,众人为之一惊。
  红巾人说:
  “姓孟的,你竟敢玩把戏,莫怪我手下无情。”
  孟子觉说:
  “阁下请稍侯,这定是误会,在下一向算话,绝不玩把戏。”
  红巾人说:
  “我就是相信你才这样做的,希望公子不要出差错。”
  蓦地,老步领先跃出洞窟,飘至孟子觉身旁,紧跟着四名黑巾人也跃回场中。
  占人说:
  “为什么只剩四个人?”
  其中一名黑巾人说:
  “另二名被步打死了。”
  红巾人说:
  “姓孟的,这分明是冲着我来是不是?”
  孟子觉说:
  “别急事情的发生,一定有原因,不妨听完我们步先生的话,再论是非好不好?”
  老步叫:
  “你们四个幸好不动手,不然连你们一起宰了。”
  孟子觉说:
  “老步,我是叫你带他们去看如来佛,你怎么跟人家打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时想到老步打死二名黑巾人,又想到这么一个人,不禁哈哈大笑。
  老步说:
  “公子,这你就不知道,我带他们去看如来佛背面的条纹,他们竟然说是我们把字涂掉,我就照公子所说的解释一翻,可他们不相信,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把那两个人一人一掌,揍死他们。”
  孟子觉说:
  “阁下,这是非已经分明了。”
  红巾人说:
  “你们四个人说,事情是不是这样?”
  黑巾人说:
  “是的,不过如来佛像背面只是条纹,并没有字,分明是他们看完后毁掉的。”
  红巾人说:
  “公子,想必你已知道云集神功了。”
  孟子觉说:
  “没有,因为条纹不是我涂的,所以并不是我得到云集神功。”
  红巾人说:
  “有没有等我把剑刺入咽喉就知道了。”
  两小怒道:
  “如果你敢插入咽喉,我敢保证,你碎尸万断。”
  孟子觉说:
  “阁下,你要记得一点,你杀了我大哥,我敢保证,你们任何一个跑不掉的,通通会躺在这里。”
  红巾人惊道:
  “这点在下相信,不过我们回去也要交差,两者之间,我们当然不愿回去被请客。”
  孟子觉说:
  “在下不想杀人,不过我会让阁下心服口服,阁下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动手也不迟。”于是孟子觉便把如来佛背面条纹清楚解释一遍给红巾人听。
  红巾人说:
  “在下回帮光是回用说帮主才举相信,不如就带人质回去也好交差。”
  孟子觉说:
  “可以,不过,阁下先得过我一关。”
  红巾人说:
  “公子,你有没有搞错,我只要剑尖再推进一寸,你大哥的命就休了,还过什么关?”
  孟子觉说:
  “无猜,拿一朵花给我。”
  无猜交给孟子觉一朵玫瑰花。
  孟子觉说:
  “阁下,你信为我的花会比较快,还是我的剑比较快?”
  红巾人说:
  “当然我的剑比较快,只要我一推剑已刺入咽喉。”
  孟子觉说:
  “阁下还要再推剑才刺到咽喉,但是在下不必动手,一朵花马上插在你后面的大树,如果真是这样,那谁比较快?”
  红巾人说:
  “当然是花比较快,但这不可能。”
  孟子觉道:
  “往往不可能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却都是可能而又简单的事。”
  红巾人说:
  “如果真有可能,不要说我放了你大哥,连我的命敢会丧掉,但是我就是不信,你们信不信?”
  所有的黑巾人异口同声地说:
  “不信。”
  事实上这是很不可能的事,红巾人与孟子觉之间的距离就有三十尺多远,而大树离红巾人又有五十尺左右,如此远的距离比剑快,实在是不可能的。
  孟子觉道:
  “无猜,你认为可不可能呢?”
  无猜说:
  “无猜不可能,但公子一定能。”
  孟子觉道:
  “姊姊你说可能吗?”
  曲似水惊道:
  “弟弟,我不知道,不过,大哥的性命可要注意点。”
  孟子觉道:
  “两小你呢?”
  两小说:
  “当然可能,只要公了出面,干爹自然就没事了。”
  孟子觉道:
  “大哥,你说小弟有可能花比剑快吗?”
  郭南苦笑一声说:
  “最好是快,慢的话,尸体就麻烦你来处理吧。”
  众人已笑不出声来了。
  孟子觉道:
  “为了免使阁下为花朵快慢而丧失一条宝贵性命,首先在下试验一遍给阁下看,如果阁下认为还是剑快,就把我大哥带走,如何?”
  红巾人说:
  “这当然好,不必用生命做赌注,那是最好不过了。”
  孟子觉道:
  “那请阁下注意看,当我说看时,这朵玫瑰已插在大树干上。”
  红巾人说:
  “无伤大雅,不碍事,公子表演就是了。”
  孟子觉右手捏着枝必尾,众人注意着他的右手,虽然这不是杀人的情形,不过却在证明一件剑快还是花快,不由得气氛跟着紧张起来,场中一片寂静,孟子觉突然道一声看——这一“看”字一出,对面大树就真的一朵玫瑰花插在树干上,更奇怪的是,孟子觉右手也没动,玫瑰花就这样插在大树干上,这好象在变魔术,或者有人早就躲在大树干后,可是这却是千万确,在白天人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动作,只有花突然变成插在大树干,就这样而已。在场所有人无一人不望着孟子觉右手,再看看大树干睥玫瑰花,大双眼看了又看,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蓦地,一阵掌声不绝,连黑巾人也不自禁鼓起掌来。
  孟子觉道:
  “阁下,现在是认为花快还是剑快?”
  红巾人叹道:
  “在下也感佩服是花快。”
  孟子觉道:
  “那你有什么打算?”
  红巾人说:
  “改日再领教,告辞。”红巾人一闪,其余黑巾人也跟着离去。
  孟子觉道:
  “今天这位红巾人算是黑狐帮中最有礼貌的人,所以才不会那么早死。”
  这时两小无猜已跟去郭南身边,三人抱在一起后,才又回到孟子觉这边来。
  郭南笑道:
  “义弟,大哥这条命差点被你赌掉了。”
  曲似水说:
  “幸好,弟弟光做实验,不过表示重视大哥的生命。”
  孟子觉道:
  “大哥,其实也没什么,你女儿也会。”
  郭南惊道:
  “真的,太好了,以后每次有危险的时候,再叫无猜露一手就没事了。”
  沙其道:
  “主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事,主人又不是江湖中人那来的恩怨。”
  郭南说:
  “对,对,老夫是老百姓一个,怎可能天天冒这种险呢?”
  孟子觉道:
  “但是大哥认识我这老弟,收了二个子女,往后就说不定了。”
  郭南说:
  “没关系,我的干女儿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曲似水说:
  “大哥,小妹想请问你一个问题,希望大哥不要见怪”。
  郭南说:
  “都自己人,没什么好见怪的,尽管问吧。”
  曲似水说:
  “不知大哥的财产有多少?”
  这个问题问的太好了,的确很多人想知道,只是不好意思问。
  郭南说:
  “这我也不清楚,如说现有银两,百万千万,都不算什么,若说不动产,像对面这几座大山,类似这种山应该有三十几座吧。”众人听得目瞠口呆,若不是亲耳听到谁会相信。
  郭南说:
  “你们不相信,好,大哥证明给你们看,但是不要误会我在炫耀。”郭南由怀中取出一叠银票,不是一张,是一叠,他把银票上面二张给曲似水看,指着说:
  “你这两张是最少钱的银票,每一张一万两。”
  曲似水惊道:
  “大哥,这不可思义吧,竟然富到这种程度。”
  郭南说;
  “所以两小假如要一千两,我还找不开给他,也没有小银票一千两给他,对,对,无猜两小,干爹一人给你们十万两银票,去做伙食费吧。”
  众人听得想发笑,有人一辈子都赠不到一千两,郭南竟然要拿十万两给无猜两小做伙食费。
  两小说:
  “干爹,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万一两小拿起擦屁股,不就浪费了十万两银票。”
  郭南说:
  “虽然这种事干爹也发生过,但是你们不在干爹身边,所以只好给你们钱,看要做什么用都可以,其实十万两用来小赌,也蛮好消遣的。”
  曲似水说:
  “大哥,你不要说笑了吧,你跟无猜说这些不就太离谱了吗?”
  郭南说:
  “不是我开玩笑,事实大哥不在他二人身边,无法照顾他们,所以我希望他们快乐呀。”
  曲似水说:
  “快乐并不需要用到钱,况且一个小孩拿十万两擦屁股,会赌博,这实在是——”
  孟子觉道:
  “大哥,大概是爱子心切,而又钱太多了没地方放,是叫两小帮忙保管钱。”
  郭南说:
  “对,对,义弟你就不知道,大哥在家时,经常会踢到银子,脚也因此受伤。”
  孟子觉道:
  “大哥真命苦,被银子害的无法容身,过安定的日子。”
  郭南说:
  “不过,银子也有好处,如果桌子不平衡,或椅子家具等高低不平,用角子来垫底也很有用,方便又不会破。”众人笑的无法再笑。
  曲似水说:
  “大哥,你怎么也被这疯子,传染的如此厉害,疯言疯语。”
  郭南说: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一个人对某种东西拥有太多,就如粪土一般,不会珍惜。”
  孟子觉道:
  “但大哥却不一样,大哥懂得去珍惜,应用这些粪土,而再度化成金。”
  郭南说:
  “好,临时教育,这是今日最大的收获,无猜两小你们懂吗?”
  两小说:
  “天地万物,皆有所用,只是用者各有不同,心有所别而已。”
  无猜说:
  “金非金,银非银,金银为物心,公道在人心。”
  郭南说:
  “好,说得好,以后需要银两时,尽管向干爹开口,不过,最好每次不超过一百万两,有时候身边没有就麻烦了。”
  曲似水说:
  “大哥,这跟向你要钱又有什么关系?”
  郭南说:
  “大有关系,因为他们太聪明太懂事了,所以他二人用钱,干爹放心,就这样。”
  孟子觉道:
  “大哥,谈到这里止,我们不耽误你的进度,快正午,必须赶到贤英庄院,来日再见吧。”
  郭南叹道:
  “又要走了,大哥非得请义弟当工头不可了,如此天天就可以和我二位儿女相处。”
  孟子觉道:
  “大哥这不用担心,那天事情办毕,那时天天见面,久而久之说不定还会打架呢?”
  郭南说:
  “只要能见面,打个架有什么关系?”
  孟子觉道:
  “大哥,告辞了。”
  郭南再与无猜两小抱抱后,随即挥手告别了孟子觉等人。
  自从郭南又在龙门窟做了这件大善事之后,名声在一传十,十传百的情况之下,已成为每个人心目中历久以来最伟大的大善人。虽然哪些,郭南依然四处游走,凡碰到贫困家庭或地方建设,皆不遗余力,出钱出力,名声已散播全国,成了无人不知的郭大善人。
  二十、铲出奸细共商大计
  贤英庄院练武厅前两排锦凳上,坐了四十余名群雄,李贤英站在殿前石阶上,李夫人坐在右边锦凳上,小菊陪侍于左,静静的聆听厅内的言语。
  李贤英道:
  “各位,再过一个时辰,公子等人就会来本庄会合,我们利用这时间讨论一些有关目后的武林,如何对抗黑狐帮进而消灭黑狐帮,挽救整个武林使之平静安乐。讨论完后,再与公子交换意见做个决策。”
  笑面人一面笑嘻嘻,这原是他的本性,在此种旦夕关键时刻,如果不晓得笑面人本是这副德性,定然会破口大骂,怒气腾腾指责笑面人不正经于事,幸好众人皆了解其性,不与置否,但也引不起群雄有所笑意。
  笑面人说:
  “由于关万里的阴谋,龙门石窟死亡人烽近达千人,我方只剩四十余人,确实该有个未来方案要,不然稍日还真会全军覆没噗你想相,有什么好点子,那怎么办?”
  鬼蹼子说:
  “过去我方都是处于被动姿态,等着黑狐帮来袭,现在改为主动袭黑狐帮,那才怪。”
  李贤英道:
  “前辈言之有理,那应如何攻击呢?”
  鬼点子说:
  “这个嘛,老夫还没想到,那才怪。”
  众人听得实在想生气,可是连日来的折腾气也不出了,懒得去理会鬼蹼子,这时关山笛站直说:
  “在下觉得主攻击是比较困难,也可以说是不可能,黑狐神出鬼没,总坛在处至今我方都不知,又如何主动攻敌人?”
  赵严说:
  “关兄说的没错,况且黑狐帮的势力雄厚,凭我等力量,很难有胜算的把握。”
  疯老头周颠说:
  “话虽如此,我方也不能坐以待毙,如今加上公子等人如虎添翼,必能消灭黑狐帮。”
  李贤英道:
  “周前辈所言即是,如今有公子等人支持,黑狐帮早已惧怕三分。”
  风老头说:
  “不是我老头减自己的威风,如果没有公子等人相助,凭我们这些人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光是公子他们也许就足以抗衡黑狐用。”
  众人听了,有摇头者,有叹息者,但没有人不认同疯老头的看法,因为这是个事实,昨夜如无孟子觉及时赶到石窟,后果更是不堪设想,群雄不禁内心深感佩服与惭愧。
  李贤英道:
  “公子是武林的一朵奇葩,今后的江湖,也唯有公子才足以领导群雄。”
  江枫说:
  “在下认为如果我方静观其变,集合力量在庄院,相信黑狐帮自动会找上来,所以不必费心力主动攻击敌人,以此守株待兔的方式,比没有目标的找寻黑狐帮的方法还要好一些。”
  紧接着一位位发表其意见,却找不出攻过最有效的方式。群雄依然绞尽脑汁的在商讨。站在庄院大门的阿山与胖子今日显得非常没有精神,双目神色更显出不安与急燥,这与平日谈笑风生,闲话家常几乎判若两人。
  这种神表在昨夜李贤英乘回庄后,二人就一直是这种表现,大概是一储备之间姓重大变故之后,见庄院本碎百余人到石窟,却只剩十余人回庄院,如此悬珠的差距不禁是恐惧吧,记得关万里昨夜出征到龙门石窟之前,他二人还在讨论关万里等人的安全,以及贤艺院的守卫,躲过这一劫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却表现的如此气馁丧声模样,这又是因午后,李贤英又要带走群雄同往少林寺商,对,庄院又暂时失去安全而感到不安犹虑吧,幸好其他的黄衣护士个个精神抖擞坚守岗位,这些护卫一定是兴奋李贤英回庄之故,而显得更有精神。练武厅各种意见曾出不穷,但是无法想出好来对抗黑狐帮。
  李贤英道:
  “至今讨论不出适当结论来,只有一个问题无法解决,那是因为我方不知道黑狐帮在何处,所以就很难设定攻或守的目标决策。”
  史青说:
  “但是我方还是要有所准备。”
  李贤英道:
  “如今只等公子到来,听其意见之后再作打算吧。”
  疯老头说:
  “也唯有如此,老头相信公子一定会有好的来对付黑狐帮。”
  “嘿嘿嘿,死在临头,还在讨论。”一阵话声传入练武厅,群雄随即冲出厅外,四处张望哪有人在吼叫。
  李贤英道:
  “小胖子,适才是谁在叫喊。”
  “没……没有……”
  李贤英道:
  “讲话吞吞吐吐的,怎么回事?”
  “盟主,是因为……是……因为……”
  “阿山,你这是……干什么……”
  阿山急道:
  “不行,我一定要说,盟主我们早已……啊……”阿山话未毕,身后一支长剑已刺过阿山胸前,阿山睁大双目,惨叫一声倒地身亡,紧接着胖子也哀叫一声,又是一支长剑刺入背部,遭到阿山同样的命运,顿时,贤英庄院的气氛开始紧张,群雄也提高警觉,剑拉弓张一触发之势,小菊扶住李夫人躲在练武厅的门观看着。
  李贤英道:
  “是哪位道上的朋友,竟敢公然杀害本庄两名护卫,快出来作个交待。”
  “嘿……交待,笑死人,你等性命由我野和尚通通要取走,还要交待,笑死和尚我也……”
  人影闪闪衣衫飘袂,大门口已站了野和尚及六名红巾人,数十名黑巾人。
  野和尚说:
  “昨夜本就应该收拾掉你们这些狗命,都是姓孟的搅局,这次非得全部躺下不可。”
  李贤英道:
  “这样也好,趁此灭你们。”
  野和尚道:
  “你今日说话的口气最凶悍,不像已往温和有礼,不过待你会更凶,说不定还吐血,真好笑。”
  李贤英道:
  “少废话,佛门有你此弟子,真是天大的侮辱,所有护卫全部集合,今日定要灭掉这批败类。”
  这时庄院所有黄衣卫约六十余名,立刻围绕李贤英,凹处就站着李贤英和野和尚两人。
  野和尚道:
  “真好笑呀,真好笑。”
  李贤英道:
  “稍候看你还笑得出来,各位,全力一傅,扫开始上。”
  上字一出,群雄齐攻向野和尚一干人。但六十余名黄衣护士手中长剑却反而刺向去,一时惨叫声四起,黄衣人竟反击群雄,意外事件的发生造成了十余名群雄莫名奇妙,在毫无防范下死在黄衣人的剑下,群雄时纷纷攻打四周的黄衣人。
  李贤英道:
  “这怎么回事,反打自己人——”
  野和尚狂笑不已道:
  “真好笑啊,这下相信了吧。”
  李贤英仔细看着正与群雄打斗中的黄衣人,才发觉都是新面孔,根本不是庄内的护卫,李贤英气差点真的吐血,满脸怒气说:
  “那原来护卫在何处,跑到哪里……”
  野和尚说:
  “我就做个好事告诉,免得死得不明不白,昨夜本帮早就料理好了所有的黄衣人,只留下门口二个傻瓜,这样你满意了吧。”
  李贤英道:
  “恶徒,李某与你势不两立。”左剑,红掌同时攻向野和尚,其余的红黑巾人也一窝蜂的拥向群雄,造成了双方人数悬珠对比,黑狐帮人加上伪装黄衣人共计百余名,使得群雄必须以一敌三的局面,追魂刀史青,一刀在手,刀如追魂般内衣人,史青往前挥出一刀,挡住二黄衣人的长剑,当,当,二声之际,史青猛转身腰腹一弯,一刀刺背后黄衣人,一声“哼”刀一抽,鲜血如泉喷出。
  青支剑客左肩一幌,虚招一出,黑巾人刺空,反身又刺向赵严背部,赵严早已刺过黑巾人胸膛之剑,飞洒而如雨点般的坠地。疯老头右掌轻拍,本欲攻向右侧欲劈向左侧,黄衣人一惊跃身向疯老头,这时右方黄衣人,向前二步长剑直刺而出,疯老头向前翻二个跟斗,随即又劈出攻向左方黄衣人,未等黄衣人闪躲又翻滚至他脚尖尖,左掌攻出如贴在黄衣人的肚子,“碰”一声,鲜血喷过疯老头的身躯,一命归天,霹雳手,双手如闪电般的神速,每闪黑巾人一剑,关山笛随即欺身对方身旁双拳即不断劈向对方,使人不易闪躲,单是一名黑占人早就死在霹雳手下,奈何三四名不断攻向关山笛,使壁雳手无法发挥最大的威力,经常却下杀手之际,身后长剑已至,只好反身撤招,不过黑巾人稍一不慎死在霹雳手甚多。
  两支银他在马星,马云的施展下,数尺之间敌人难以近身,马云一招回马枪刺的黄衣人大叫一声,银枪抽回,小肚大洞,鲜血直流。
  马星一枪刺中另一名黄衣人咽喉,尚有一声“呖”嘴巴一张就死了。黑狐帮人死伤惨重,而群雄除了鬼点子几名武功甚高者外,其余群雄虽有高超技艺,却无法抵挡多名黑巾人的围攻惨遭身亡的也为之不少。目前黑狐帮只剩下苦五十余名,群雄这方却只剩十五,六名而已,群雄是愈打愈苦战,本是以一对三,但是杀死敌人的速度慢于自己这方死亡的人数,也就是说,有的群雄根本没有杀互任何一名敌人,自己反而早已毙命,于是造成死人的速度慢于自己这方死亡的人数。
  蓦地,两名红巾人疾射至厅门,小菊见状赶紧挡在辛梅梅身前,至红巾人右掌已劈向小,小萝右手牵着辛梅梅往厅外右方园跃去,后至红巾人双掌齐出,小菊一掠,右手推开辛梅梅随即又掌劈出挡住红巾人的双掌“碰”一声,小菊那是红巾人的对手,连退几步一口鲜血喷出,另一名红巾人右掌又劈向辛梅梅,小菊惊慌之下,纵身挡在她这前正好被红巾人右周中,哀叫一声“夫人”,小菊就这亲为辛梅梅而丧命,笑面人见状连跃到小菊处,辛梅梅见小菊一死,爬到小菊而前,抱着小菊痛哭流啼,也不管自己的安全与否,这时笑面人已被七名黑狐帮人围杀,笑面人左挡右剑,右闪数掌,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笑央人双手忙着抵挡头上五把,那有第三双手再挡红巾人的双掌,“碰”一声,笑而退数步之际,二支长剑已至胸前,笑面人“呖”一声,一枝长剑已插胸前,笑面人倒地身亡,双眼未毕,一脸笑容未收,依然对着上天在笑,留下最后表情的笑容,黑狐帮人同时又欺身攻向辛梅梅,李贤英见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奈何黑狐帮人数太多,这时李贤英有如撕心碎腑百般难过,发狂到极点,每冲出数步,马上被红巾人挡回几步,辛梅梅的性命就在这千人一发之际,众人束手无策,眼见数把剑已快刺到辛梅梅,蓦地,咻——咻——划空之声响起,接着数声惨叫,黑巾人或胸或肩或手臂插了数朵花痛叫不已,无猜也已飘落在辛梅梅身前。
  老步如雷的吼声喝道:
  “公子已到,谁敢再撒野,就是找死……”
  吼声致使场中打斗停止,群雄见孟子觉一到,无不面露欣慰的笑容,反之,黑狐帮等人却惊慌得缩成一团站在野和尚身旁,庄院大门迅速飘落孟子觉等人。
  孟子觉道:
  “李盟主,尊人需要你,请先过去看看。”
  李贤英报以感激的眼神,见无猜谢道:
  “小姑娘,在下不知如何谢谢你救我夫人之恩。”
  无猜说:
  “不必客气,无猜只是举手之劳。”
  孟子觉道:
  “徒儿,你真大胆,竟敢在此杀人,为师今日不龙再容忍你了。”
  野和尚怒道:
  “呸,叫我当狗爬,档是帮主深明大义,我早就被请空了,你少叫我中计。”
  孟子觉道:
  “现在我来了,你打算如何?”
  野和尚道:
  “还是要打架,回去才有面子。”
  这时一名红巾人附耳说了什么,野和尚突然道:
  “不过,现在不打了,反正马上又会见面,改日再打,先走一步。”
  孟子觉道:
  “都是你一个人在唱,说打就打,说走就走,连我也要听你指挥是不是?”
  野和尚道: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本来我是想打,但是他说可能会没面子,所以我才这样说的”。
  众人这才明白,刚才红巾人耳语的原因,不禁哈哈大笑,但一相屋此时此景随即停止了笑声。
  红巾人急道:
  “右使,这种话你怎么也说出来,这一说出来才更没面子。”
  孟子觉道:
  “这的确是最没面子的事。”
  野和尚道:
  “这不是我说的不算没面子,现在就计回面子。”话毕,手中铁杖欲挥出时。
  红巾人急道:
  “右使,其实这也不算没面子,右使都还没有跟他过招,怎知谁输谁赢,谁没面子。”
  野和尚道:
  “对,有道理,不过,你刚才为何又说不要打,再打会没面子。”
  “属下意思是说大伙累了,不妨回去休息,改日再打,让他没面子。”
  野和尚道:
  “对,是有点累,那我们回去吧。”
  孟子觉道:
  “请听在下说几句话走也不迟。”
  野和尚道:
  “你又不是我们的帮主,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就要走。”
  孟子觉道:
  “敢走一步,马上让你躺下。”
  红巾人说:
  “右使,听就听不伤面子,有何关系。”
  孟子觉道:
  “黑狐帮听着,多久时日来,你们不知杀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命,他们做错了什么,非得至人于死地不可,黑狐帮危害江湖,武林的恶魔,此种帮派还能让他生存吗?你们说。”
  野和尚道:
  “我乃是帮中右使职位颇高,这实在是很面子,应该继续生存下去。”
  孟子觉道:
  “两小,说错话的人该如何处置?”
  “先行掌嘴,后吃拳。”
  孟子觉道:
  “掌嘴,吃拳。”
  嘴字出时,野和尚左颊已被孟子觉掴了一掌,发楞之际子又被击了一掌,五道深红指痕印在左颊上,这一掌打得非常响亮又清脆,野和痛的哭丧着脸,左手来不及抚摸左颊时,肚子又被揍了一拳,痛的弯腰缩腹在原地呱呱叫着,众人根本看不清孟子觉如何出掌,只听“拍”的一声,接着碰一声,野和尚就抱着肚子跳起来,这才知道两小说的掌嘴吃拳之意,众人不禁捧腹大笑,并且发觉本是谈笑风生,性情温和的孟子觉第一次生出如此大气,曲似水等人不由得也楞住了。
  野和尚道
  “臭小子,你给面子,这是你自寻死路。”
  红巾人拉着野袖急道:
  “右使,这没什么没面子,说错话就应打,不,不是这意思,我是说等他把话说完,一起讨回面子,这样不是很好,一次全讨回来。”……黑狐帮个个露出惊讶的眼神,更希望野和尚能忍一下,免得激怒孟子觉,保命要紧。
  孟子觉道:
  “要不是看在昔日你曾在我面前叩过三个响头,这才早就毙了你的狗命。”
  野和尚道:
  “叩头,再说马上毙了你。”
  红巾人说:
  “右使,不要急,你就让他说完,反正面子一起讨回就是了。”
  孟子觉道:
  “野和尚人你一辈子也讨不回面子,本公子在昨夜已下了决定,今后碰到黑帮人,格杀勿论。”
  黑狐帮人吓的双目紧钉着孟子觉,群雄不禁一寒,却很兴奋孟子觉下了这种决定,如此真是替死去的群雄讨回公道,众人内心更是感到安慰。
  红巾人急道:
  “我们尽量容忍,你怎可如此狠毒。”
  孟子觉道:
  “狠毒?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看,躺在此地的尸道是谁下的毒手。”红巾人一时无语。
  孟子觉道:
  “我一向是非分明,适度容忍,现在给各位一条生路,你们听着,有心向善,离开黑狐帮者,站一边去,其余休怪我手下无情。”
  野和尚道:
  “谁敢叛我者,回去当心请客一辈子。”
  这时黑狐帮人,你看我,我看你,左右为难谤惶不定的表情,安全在眼神中表现出来。
  “既无人悔改,只好……”
  话未毕,突有三名黑巾人奔到孟子觉面前跪下说:
  “公子,我是秃头和大小鬼,请公子手下留情。”
  大鬼说:
  “我们是不得已的苦衷,请公子谅解。”
  “是什么苦衷?”
  大鬼说:
  “黑狐帮人并非个个自愿入帮,像我和小鬼就是受药物控制,不得不为黑狐帮效命。”
  小鬼也说:
  “有些人因亲人被黑狐所擒,做为人质,不得不为黑狐效命。”
  孟子觉道:
  “好,我知道了,有苦衷者站一边去。”
  话毕又有十二名黑狐帮人站到孟子觉这方来。
  野和尚道:
  “大鬼,我回帮之后,你就惨了。”
  孟子觉道:
  “你们这些人放心,野和尚只能活到现在,至少会比你们早死。”
  野和尚道:
  “好,我不讨回面子,马上回去禀告帮主,看谁早死。”
  孟子觉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记得一个能活着出去,老步。”
  老步一声“是。”如餐扑羊攻向二名红巾人,顿时,金铁交鸣之声四起,群雄加上孟子觉等人,如虎添翼信心大增,两小每一笔,每一划,都具有相当威力。四名黑巾人被划的鲜血淋漓,惨嗥不绝,无猜只要手中花朵掷出,不急不缓,每一招却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力掌,绵绵不断攻向黄衣人,死亡人数剧增,老步“蹲好马步”红巾人如喝醉酒狼狈的退了数十步,一命归西,老步深怕辱了孟子觉的命令紧逼不舍另一红巾人。
  老步人大,声大,掌大,气势更大之下一声“马步蹲好”,同样的命运离不开死亡的路途。老步的“马步蹲好”众人也听习惯了,每当这句一出,知道有人即将面临死亡的命运。老步杀了两名红巾人后已无对手,于是见黑狐帮人就打,有人还意外死在他的掌下。
  孟子觉大喝一声道:
  “如果我现在悔改,可以吗?”
  孟子觉急怒道:
  “你当我是谁,孟某人说话同可随意更改,不过,你还有个机会,一掌之下如不死,本公子还亲自送你出庄,这条件很优厚吧。”
  野和尚正欲回答,孟子觉一声暴喏,身形突然停于野和尚身前,左掌已贴至胸前“碰”一声,野和尚瞪大双眼,退了数步,呐呐地道:
  “我没有吐血,命不该绝,休息一下你就要送我出庄,哈哈。”那哈哈二声有气无力,却表示兴奋。
  孟子觉道:
  “没有吐血是更严重的伤害,那表示内出血,五腑六脏俱碎,无法产生功能助长血液循环,断了血脉,当然无血可吐,而且……”
  “咚”一声,话未毕,野和尚已倒地身亡,这时,场中群雄以一对一的方式,已经嫌少了,步音侯双手一直没停歇过,老步刚猛迅速的攻击方式,如临杀人比赛般,深怕他人夺去头衔,奋力拚斗,在最后一句“马步蹲好”惨叫声中,结束了这场拼斗,贤英庄院已无花木可赏只有尸首遍地,老步双手拍一拍笑道:
  “公子,你的交待幸不辱命,这次我老步敢保证,我杀的最多。”
  孟子觉道:
  “你是第一名,功劳不可没。”
  老步说:
  “这也不是我喜欢杀人,只不过公了的命令,老步尽量去完成而已,不算什么。”
  曲似水笑道:
  “就是喜欢杀人,还怕人家不知道。”
  老步说:
  “不是喜欢杀人,是报仇,想当时无猜两小和我,差点死在黑狐帮手中,自从买武前辈救后,我老步就发誓杀尽黑狐帮人。”
  曲似水说:
  “这么说,幸好有公子有一起,不然黑狐帮早就死光了。”
  老步说:
  “是啊,老步尊敬公子,所以一直没机会开杀,今日趁此机会,杀个片甲不留。”
  孟子觉道:
  “罪过,这些人事实上是死在我手里。”
  李贤英道:
  “公子今日之决定,是绝对错不了。”
  “李盟主现在也开始喜欢杀人了吗?”
  辛梅梅哭道:
  “贤英角确实需要有个喜欢杀人的个性,要不然连妻子都保不住,今日如果不是孟子觉等人的贤英壮院从今就消失了,连主人也不见了。”
  疯老头说:
  “对,当初多杀几个人,今日就不会发生这种场面。”
  孟子觉道:
  “如今老步杀人好象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大家见贤思齐都向老步看齐了,伟人快诞生了。”
  众人不禁报以微笑,老步更是得意。
  “公子,掀开黑巾人的面纱如何?”
  孟子觉道:
  “也好,至少看死人最后一面,好坏人才分得清楚,同时让他们重见天日,也是好事一桩。”
  曲似水说:
  “人被都打死了,还可见天日,真好心。”众人这时已开始绕着尸道掀开黑巾人的面纱。
  两小说:
  “公子,这二位我们就认识了,是七星门门主言行录,龙虎帮的总堂主周道刚。”
  曲似水说:
  “原来黑狐帮没有攻击龙虎帮的原因在此,那龙门帮主邵之雅,也许也是黑狐帮中的人。”
  “邵之雅是一名孝子,有可能吗?”
  曲似水说:
  “那可不一定,孝子之心有谁知,买武前辈不是说过孝子也有分,普通孝子,及真孝子。”
  孟子觉说:
  “孝子之心依我最知,不过,这事暂时不作讨论,再看看有哪此死人我认识。”
  大鬼说:
  “还有南海交红鼻余飞,张角,公子也认识,其他大概都不认识了。”
  孟子觉道:
  “躺在地上的黑巾人大概我都认识。”
  曲似水说:
  “弟弟,如果这句话是李盟主说的我相信,而你才出道多久怎可能全认识?”
  孟子觉道:
  “与黑巾人经过多次交手,自然而然双方也熟了,差别只是我们不知黑巾人的名字,于是就一律统称黑巾人,所以等于早就认识他们每一个人,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而已,如大鬼所说的双蛟,我也听过,就是不知现在躺在哪里,你样你懂吧?”
  曲似水说:
  “又是一个勉强的理由成立,幸好这次没赌,不然又白费力气浪费口舌。”
  “大鬼你们十五人可以走了。”
  “唉,公子不杀我们活着也没有用。”
  孟子觉道:
  “我知道为什么活着没有用的原因,现在听我的口令做动作,凡被药物受者,站我左方,亲人受制者站我右方,开始行动。”
  孟子觉道:
  “这位史兄为何站在中间?”
  此人回道:
  “禀公子,我叫布科,适才公子所说的二种我都没有发生,所以只好站在中间了。”
  孟子觉道:
  “那你是受什么东西制约?”
  布科说:
  “没有啊,事实上刚才他们说什么药物受制,我还听不懂在说什么。”
  李贤英道:
  “为何你受约束控制是什么原因?”
  布科说:
  “黑狐帮控制我干什么,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况且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
  众人被布科一番话搞的啼笑皆非,到底布科不知道人家在问什么,还是自己会错意,听得大伙一迷糊。
  “为什么没有必要控制你?”
  布科说:
  “我入帮至今,说不到三句,上级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问就只服从,所以他们控制我干什么,没意思呀,像我这种属下还要到哪里去找呢?”
  孟子觉道:
  “听你这么说,你应该是一名忠心的人,为何要背叛黑狐帮?”
  布科说:
  “我自认是有深谋远虑的人,于是决定弃暗投明,况且参加多次打斗都败于公子手下,今天再找也是没有用,干脆投降算了,另一个理由是,黑狐帮每天不是吃饭就是杀人,这种生活过得很厌倦,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你为何入黑狐帮?”
  布科说:
  “生活,为了生活三餐没饭吃,我自己去要求黑狐帮收容我,一待二年了,如不杀人,日子也过不错。”
  孟子觉道:
  “你知道黑狐帮总坛在哪里吗?”
  布科说:
  “不知道,我想大反他们也不会知道的。”
  “也许黑狐帮根本没有总坛。”
  田百年说:
  “一定有总坛,不然人质要关在哪里?”
  “大鬼,你们受了什么药物控制?”
  大鬼说:
  “我与小鬼是中了花毒散,半月不服药,全身腐烂而亡,其余七人是中了七七痒散,发作时全身奇痒,抓破皮肉也无法止痒,这种痒散比花毒更剧毒。”
  孟子觉道:
  “无猜此二毒如何解法?”
  无猜说:
  “这二种毒菌是潜储存在血液中分泌,一旦血液中充满了毒菌时,就开始发作,使犯毒者无法忍受至死,欲解此毒,必须采七种毒花夺成汁早晚服一次,三日毒必除。而七七痒散顾名思义是四十九天痒菌充满血管,分泌须四十九天才饱和,犯此必须割腕流血三分,正午阳光日下全身泡在热水中,一个时辰后再服其阳谷丹助其皱菌,六日即可痊愈。”
  无猜竟也能解毒,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就拥有各种奇术神功,众人无不感到惊讶与佩服,在曲似水等人眼里,无猜就像孟子觉的宝典智慧囊随时可翻可问。
  孟子觉道:
  “好,无猜待会把解毒方法用纸记下来,现在大鬼这方面已没有问题,关于田百年这主斋的人质问题,田百年你有何方法解决?”
  田百年说:
  “我知道我没能力救我父亲出来。”
  孟子觉道:
  “不过,你们可放心,今日没有逃掉任何一名黑狐帮人,所以你们帮主会认为全军覆没,也应当会去伤害人质,以后我破了黑狐帮之后,人质自然就可得到解放。”
  田百年说:
  “我等愿意追随公子左右,请公子收留。”
  孟子觉说:
  “得寸进尺这种习惯还没改。”
  老步说:
  “老套又来了,不过长跪之下必有效。”
  曲似水说:
  “天意,弟弟成为一帮之主指日可待。”
  两小叹:
  “往后吃饭变成三桌可麻烦了,出门非带个干爹不可,不过公子不会叫他们跟我们在一起。”
  孟子觉道:
  “你们基于什么理由决定这件事?”
  田百年说:
  “我等认为跟随公子左右,有安全感,有前途,有希望,所以才决定此事。”
  “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等就长跪不起。”
  “这一招很管用,一定成功的。”
  “布科,你跟着我大概是混饭吃?”
  布科说:
  “公子莫误会小的,我是一位深谋远虑之人,如今又因公子而找回善良的心,并肯定认为已找到明主,就是公子,布科今后当尽力帮明主,消灭万恶匪党,光复武林统一江湖之伟业,使明主的英名留传千古,布科死而无憾,岂是为混饭而跟随公子左右呢?”
  孟子觉道:
  “布科,下次被黑狐帮逮回时,希望不要说同样的话就好子,你们想来吧,大国办老是跪着不好看。”
  “多谢公子成全,属下等感激不尽。”
  两小说:
  “公子又不答应,你自称属下干什么?”
  布科说:
  “我等心意已决,公子岂可不留,未免欺人太甚,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
  “你说什么,不心老步凑你。”
  “布科句句实话,公子岂不知。”
  孟子觉道:
  “言之有理,本公子岂是忠言逆耳之人,念你敢言直撞忠心耿耿,就恕你无罪。”
  布科说:
  “谢公子,我等愿与公子同甘共苦,至殆不逾效忠公子,所言唯天可表。”
  孟子觉道:
  “忠臣明主,公子岂有收尔等之理,通通平身吧。”
  曲似水说:
  “弟弟,你以后没职业,就可以和布科去演歌仔戏了。”
  布科说:
  “十几年前我与杨桃山庄黑面蔡,乃是同师兄弟,对这一行很有成就,当职业是没问题的。”
  一谈到黑面蔡,众人又大笑起来,唯有寒儿又感伤怀,孟子觉见状一转话题说:
  “无猜你到店内写封信,请李盟主带路。”
  孟子觉道:
  “田百年,这封信交给你,依照信的指示办理,附耳过来。”
  “你走这些人吧。”
  “是。”
  一声打个手势领着十四人离开了贤英庄院,就在此时何轩从大门走进来了。
  “明主,适才老朽看到庄处附近查看已发现本庄护卫等人的尸首在右侧林中,每个人身上黄衣制服确实已被剥走,只有内衣而已。”
  李贤英道:
  “都走了,整座院只剩夫人与何总管我等三人,真是悲哀。”
  两小说:
  “盟主不必担忧,既然还有三人,往后就会越来越多人,以前我和公子,无猜不也只三人,现在已是一大堆人,人最怕就是只一个人,俗语说:有一有二,有二来成双,必人现有三,有了三还怕不成二双。”
  “谢谢小兄弟的安慰,希望如此。”
  孟子觉道:
  “李盟主,我想现在就去少林寺,盟主不妨留下何前辈照顾夫人及庄院,尸首摆久了也难看。”
  李贤英道:
  “多谢公子提醒,何老就麻烦你了。”
  “盟主交待这是应该的。”
  李贤英道:
  “公子,在下等人适才讨论了一个时辰,却没有一个结论可对付黑狐帮的办法?”
  孟子觉道:
  “怎么会没有结论,现在练武店的位置,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拥挤的没位坐,人应该坐的很舒服很清醒才对,如此意见也一定会很新鲜有效。”
  众人一想到关万里暂代盟主之位时,练武店确实挤得水泄不通,不禁报以微笑深感羞愧。
  孟子觉道:
  “各位请别介意,在下开个玩笑而已,如果待会到少林寺,各位是否能够再拼斗一场。”
  疯老头说:
  “公子之意,莫非想攻少林。”
  孟子觉道:
  “在下认为我等到了少林,黑狐帮可能会趁此机会,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所以才问起此事。”
  “公子,现在如何走出路来……”
  孟子觉道:
  “事实上,只有一条路可走,打架,即使与方丈讨论出结果来,还是要打架。”
  老步得意地说:
  “从现在起,我的戏份也开始加重。”
  两小说:
  “往往戏份加重的人,他的生命危险程度也跟着加重。”
  曲似水说:
  “而危险程序一增加,一不小心就可能变成死人。”
  两小说:
  “阿姨反应最快,死人又可分好看与难看,老步是属于难看一种。”
  老步说:
  “往往难看的人不容易死,因为他有一颗善良的心。”
  孟子觉道:
  “善良的心这四字还真好用,得到稀稀落落的掌声,老步的招式也愈来愈多了。”
  曲似水说:
  “他是挂羊头卖狗肉,谁不知他内心充满了仇恨,只想报仇,一个有了恨的人哪会有善良的心。”
  两小说:
  “阿姨说错了,买武叔叔对孝子帮人的教诲,也是没有撇开报仇,但需有是非分明侧隐之心。”
  老步得意说:
  “是啊,君子也是要报仇,哪有小人才能报仇,要是这样,打死我也不要当君子。”
  曲似水说:
  “那老步如今已快成杀人为业的凶手,哪能算君子,哪善良之心?”
  两小说:
  “所以君子不喜欢与死人为伍,小人却得志死人的多寡,君子与小人,善与恶,无非只存在个人内心的感想与观点罢了。”
  李贤英道:
  “小兄弟说的非常有理。”
  孟子觉道:
  “各位前辈,现在就起程吧,希望少林此行能有所获。”
  疯老头叹道:
  “江湖中虽然英雄无数,不过目前也只有我们这些人和少林寺希望能对武林有所贡献。”
  第二十一章 歼灭元凶携美而归
  大雄宝殿内十余尊佛像之前,香火袅绕,宝殿内左右两方各有三四十个蒲团,左方蒲团上,已坐了李贤英等群雄,唯有孟子觉面对着佛像前,背对着大雄宝殿正殿正门盘膝坐在三具蒲团中间一个,方丈领了六名长老分坐蒲团于神案下,正中蒲团坐着方丈,面对着孟子觉,无猜两小,同样背对着大门,随立于孟子觉左右。
  方丈说:
  “孟施主久日不见,依然风采翩翩。”
  孟子觉道:
  “方丈也依然在当和尚,幸好,黑狐帮未能得逞,不然方丈就没职业了。”众人一听忍住笑意。
  方丈道:
  “施主不用担心,神在心头,到处是老衲栖身之处,唉,十年的平静终又掀起风浪,不知施主可有对付黑狐帮的方法。”
  孟子觉道:
  ’在下腐烂唯有打才能解决黑狐帮。”
  方丈道:
  “如何打法?是守着打亦或攻着打。”
  孟子觉道:
  “方丈不如招全寺弟子一同讨论如何?”
  方丈道:
  “施主太看重本寺弟子,空知和尚只知念经,想法子却是没脑子。”
  孟子觉道:
  “在下不这样认为,俗语说三个和尚挑水——”
  方丈道:
  “三个和尚没有喝,这不就是说,和尚没智慧没有用吗”?
  孟子觉道:
  “方丈,你忘了下一句。”
  方丈道:
  “还有下一句,这就奇怪了,老衲当知和尚数十年,怎么会不知道还有下一句。”
  孟子觉道:
  “下一句是,四个和尚挑水成水沟,五个和尚挑水成河,和尚一起挑水成水灾,和尚不挑水没饭吃。”
  话毕,有些人忍着笑意,憋得满脸通红。
  方丈道:
  “施主此话是从何处听来?”
  孟子觉道:
  “从贵寺始祖所著的达摩真经,第十七章 第八节,和尚挑水扁就有记载。”这时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连六名长老在庄严的佛中不由得笑出声来。
  方丈道:
  “就凭施主风趣的言词,值得老衲通知本寺弟子也同来聆听,观赏施主的台风。”
  话毕,方丈交待一名长老去通知只剩百余名的弟子,不久,少林弟子有秩序成一排进入宝殿,或盘膝坐蒲团上或站于蒲团后。
  方丈道:
  “再请问施主,守着打或攻着打。”
  孟子觉道:
  方丈认为如何?”
  “老衲认为守着攻比较适合。”
  孟子觉道:
  “方丈,守着攻的理由为何?”
  方丈道:
  “如今黑狐帮在哪里无人知道,如何攻之,如大海捞针,不仅费力必然徒劳无轼,俗语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我方却只知己不知彼,不如就加强实力,设定黑狐帮攻击我方时,应如何变臂如利用自然环境设陷井,障碍等,敌人不易攻击,我们如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敌方来一人就杀一人,渐消敌人的势力,如此以逸待劳,时间一久,敌人终被我方消灭。”
  孟子觉道:
  “赞成方丈的方式者请举手。”除了孟子觉这行人和李英没举手外,其于的人都举手赞成。
  孟子觉道:
  “各位举手不仅表示赞成,也表示没有再好的方法,方丈你说是不是?”
  方丈道:
  “这无可奈何,即使坐以待毙也仅如此。”
  孟子觉道:
  “无猜,适才你为何没举手?”
  无猜说:
  “因为公子早就有更好的办法。”
  孟子觉道:
  “两小你认为呢?”
  两小说:
  “在事情还未绝望时,绝不轻易苟同。”
  孟子觉道:
  “在下确实有个攻击黑狐帮的好方法,这方法很特别,有人不会相信,或认为行不通,所以在下不宣布,稍后再告诉各位。”
  方丈道:
  “施主,可以再用表决的方式。”
  -孟子觉道:
  “这样好了,方丈与在下分别为双方代表比赛三项技艺,如果在下了就采用方丈的方法,在下赢了就得依我的方法,当然方丈是一寺之主不必征求弟子同意,而在下还得与群雄们商讨看能否取得代表权。”
  “老衲也是施主好朋友,你忍心见老衲面子尽失,说不定方丈职位也会此丢了,那时得从挑水做起。”
  孟子觉道:
  “方丈放心,好朋友是不打架的,这技艺比赛,不是劈掌脚断,况且贵寺弟子来此听在下演讲,枯燥无味,在下与方丈作秀,聊表心意不为过。”
  方丈道:
  “施主有此雅兴,老衲只好奉陪了。”
  “各位群雄,给在下一点面子,做个代表,可以吗?”
  孟子觉道:
  “方丈也不必在乎面子问题,和尚本无输赢之分,只有修的佛心有几分。”
  方丈道:
  “施主一语点醒老衲真是惭愧,不知施主与老衲比赛什么技艺呢?”
  孟子觉道:
  “在下先得请教李盟主,当年与方丈较量的是什么艺,输赢又如何,以便做个参考。”
  李贤英道:
  “在下曾经在十年前与方丈切磋棋艺与经文,方丈可还记得吗?”
  方丈道:
  “当然记得,如今回想起来在眼前。”
  方丈道:
  “结果棋技与经文皆几率领方丈,真是羞愧不已,至今还佩服方丈你的棋技与经文。”
  方丈道:
  “也许当时老衲精神特佳之故吧。”
  李贤英道:
  “当时经文比赛时,请路过一名客官不证,翻开经文其中一面,此页其有八十四行,在下与方丈各自目视一分钟后,客官合闭经文就问道其几行的字是什么,在下与方丈随即在纸合上下自认为那行的字,再请客官对照经文,结果在下记错输了,不知方丈还记得那行字是什么吗?”
  方丈道:
  “十年了,盟主这一提老衲还得想一想。”
  李贤英道:
  “这本经文是千手观世音菩萨大悲心陀罗尼经,而所猜这一行的是第八行,字好象是苏嘘,菩提夜菩提夜,菩驮夜菩驮夜。”
  方丈道:
  “没想到李盟主的忘记力至今犹如此惊人,老衲今日才庆幸能赢得那场比赛。”
  孟子觉道:
  “李盟主,关于棋技又如何比法呢?”
  李贤英道:
  “棋技比法和一般比法相同。”
  孟子觉道:
  “方丈,就以此二项技艺比赛如何?”
  方丈道:
  “老衲当然求之不得。”
  孟子觉道:
  请方丈派人准备器具与经文,经文仍然是使用大悲陀罗尼经,方丈意下如何?”
  “其实只要是比经文,施主就吃亏了,老衲怎会再有意见。”
  方丈道:
  “老衫衲侥幸赢了。”
  “方丈却是输了。”
  孟子觉黑棋一下,众人才恍然大悟,真是一棋定乾坤,众人不由鼓掌叫好。
  方丈道:
  “施主棋高一筹,老衲佩服不已。”
  孟子觉道:
  “打铁趁热,现在比经文,还请方丈派一名弟子来评审。”
  方丈道:
  “不如请李盟主如何?”
  孟子觉道:
  “最好不过,过来人总是比较训练。”
  李贤英来到桌旁拿起陀罗尼经翻开其中一项道:“方丈请先观阅一分钟。”
  “适才那一项经文第十行是记载哪些字,请二位写在低上。”
  方丈道:
  “老衲翻了一辈子的经文才勉强能有所记忆,施主却是一分钟就熟记了经文,老衲佩服之至。”
  孟子觉道:
  “不仅佩服,而且在下赢了。”
  众人实在不明白孟子觉为何道方丈输者。
  李贤英道:
  “真的吗?”
  方丈道:
  “请李盟主再仔细查对一遍如何?”
  李贤英仔细再对照一遍说:
  “公子,没错啊,一字也不差。”
  孟子觉道:
  “差,一定差,方丈一定输,在下一定赢,请李盟主反把二张纸与经文给在座的人传阅一遍如何?”
  李贤英这才想到孟子觉的才智与精明必有原因,于是仪言拿着经文与纸张交给右侧少林弟子传阅,观阅者动作百出,有掀开纸张背后看有无奇迹似的发现,也有持纸张我线者,片刻,所有人已阅过。
  孟子觉道:
  “各位可知为何在下赢,方丈输,知道者请发言举手,在下给与黄金千两。”
  孟子觉道:
  “认为在下赢者,请举手”。
  殿内除了孟子觉一行人举手外,其余没有一人举手。
  孟子觉道:
  “还是我们这行人比较忠心耿耿,不管是对是错,是与非,还是举手捧场。”
  曲似水说:
  “弟弟,莫非你真的没有把握,只是开玩笑而已。”
  孟子觉道:
  “姐姐请放心,弟弟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你们的手白举了。”
  曲似水说: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不过这回人家可没那么容易上当,经文,纸张,姐姐也看过了,老实说你会赢也是不可能的。”
  孟子觉道:
  “现在我就宣布答案。”
  众人屏息静心听孟子觉如何赢法。
  位适才看过经文纸张,差别只是方丈最后一字后面少了一句点,而在下却有句点,所以在下赢了。”
  众人听后,议论纷纷。
  “太好了,只有弟弟才能想出这种输赢的方法来。”
  这时众人讨论之后,有人赞同孟子觉的说法,有人却认为孟子觉钻牛角尖,不能算赢。
  方丈道:
  “施主,老衲输赢无法公论,还请李盟主论定。”
  李贤英道:
  “适才方丈与公子也见到众人议论纷纷,可想而知,这事只见人智而评论。”
  孟子觉道:
  “在下不认为见人见智的说法。”
  方丈道:
  “施主如能说出道理,老衲就认输如何?”
  孟子觉道:
  “在下并非为输赢而争,只是提醒各位凡事不能忽视小节,才能把事情做的更完美,现在请注意下面两句话,一个人如果想要成就无上菩提大道。一个人如果想要成就,就无上菩提大道。这二句因点读之差,字同意不同了,各位了解了吧。”
  方丈道:
  “施主所言即是,老衲确实是输了。”
  孟子觉道:
  “在下前日曾与买武聊起,方丈五年前曾与秦前辈比武,在下认为方丈不应失败在那一招。”
  方丈道:
  “施主所说的是哪一招?”
  孟子觉道:
  “是贵寺的降龙十八式中第九式。”
  方丈道:
  “老衲确实是双龙吐珠这招败给秦前辈。”
  孟子觉道:
  “在下认为方丈一定心慌不慎才落败。”
  方丈道:
  “施主能从招式就知老衲当时的心境,实在佩服之至,可见施主的武杨已达至高境界。”
  “所以在下斗胆,请方丈再施展降龙十八式,让在下了解其中奥秘,这就是第三,口试比武,望请方丈同意,也了在下的心愿。”方丈点头同意。
  孟子觉道:
  “多谢方丈,现在口试比武就开始,在下先出招,第一招——莲花浮水——右掌劈响——”
  方丈道:
  “神龙出水——左闪右劈——”
  殿内一片静,只有招式的喝声——观音点水——攻右点腹——神龙摆尾——……
  孟子觉道:
  “阴阳界限——只逃不可攻——无奈闪身右掌已至胸——”
  方丈道:
  “施主又赢了,老衲连输三场,却是心服口服。”
  “施主赢了,施主的方法又该如何对付黑狐帮人呢?”
  孟子觉道:
  “这个方法还是要打。”
  两小说:
  “公子,现在就打吗?”
  孟子觉道:
  “当然现在打,公子的方法就是时候是必须马上去实现的,这时则无效。”
  两小说:
  “但黑狐帮没有出现,又如何马上打呢?”
  “黑狐帮早就出现,而且就在殿内。”无猜一语惊吓了所有人。
  孟子觉道:
  “无猜从来不说谎,不说谎的人,就是说实话的人。”
  两小说:
  “是实话,黑狐帮人一定就是殿内,可是脸上没写又如何去知道他是黑狐帮的人?”
  孟子觉道:
  “没有人会在自己脸上写自己是谁,不过公子练过天眼通,一看就知道谁是黑狐帮人。”
  两小说:
  “知道了就马上打,是吗?”
  孟子觉道:
  “是的,公子先和在座的内聊内句,再宣布是谁。”
  老步和寒儿竟从大门走了进来,寒儿手上多了一幅书,并说:“公子拿来了。”
  “各位小师父,在下请你们来殿内,纯粹是担心小师父们的安全,才请各位也来一聚。”
  “这就奇怪了,寺内有什么不安全呢?入内殿内安全?”
  “在下深怕各位遭受黑狐帮的暗中攻击,如果在殿内,大家都看得到,团结在一起就比较安全。”
  小和尚说:
  “请问施主,为何说殿内有黑狐帮人?”
  孟子觉道:
  “如果有是不是该打”?
  小和尚说:
  “可是,并没有黑狐帮的影子,如果有当然是该打,但又打谁呢?”
  “打方丈。”
  众人惊讶万分,为何孟子觉会出此言,实在对少林不敬,小和尚们也暗暗指责叫骂孟子觉不该如此荒唐无理,群雄也觉得纳闷,不禁目光全集中在孟子觉身上。
  方丈道:
  “施主开玩笑,也应知而可止”
  方丈道:
  老衲请施主把话说明白。”
  孟子觉道:
  “在下有事请求方丈,如果方丈答应据实回答,在下也同样可答方丈一事相求。”
  “虽然老衲不知施主所云为何,不过,老衲答应就是。”
  孟子觉道:
  “多谢方丈,在下直言了,适才在下说打方丈,是因为方丈乃黑狐帮的人,如果我猜错的话,方丈可能是帮主,或职位颇高者,方丈说是是呢?”
  方丈道:
  “老衲想了解为何施主会认为老衲是黑狐帮的人?”
  孟子觉道:
  “在下会使方丈心服口服,今日并非要与方丈较量技艺,目的只是在求证方丈是否是黑狐帮人,十年前,李主确实与方丈比过棋技与经文,但是,李盟主并非二项皆败,其中棋技是赢者,至于经文比赛,也不是陀罗尼经,是莲华经,而句子更不是那句。”
  李贤英道:
  “公子所言,一点也没错的确如何。”
  方丈道:
  “这么说,适才比赛之前,二位早就协商好了,设下这个陷井使老衲不知不觉掉了进去。”
  孟子觉道:
  “是的,方丈认为呢?”
  方丈道:
  “老衲对于十年前之事,记忆模糊,可有更好的理由来证明老衲是黑狐帮人吗?”
  孟子觉道:
  “有,五年前方丈并不是在双龙吐珠这一招败给秦前辈,而是第三招龙吟啸天败给秦前辈。”
  方丈道:
  “老衲实在记不起是哪一招败了。”
  这时殿外走进一人说:
  “练武之人,对于胜败的一招一式定能记得清楚之至,否则他绝不是一位练武之人。”
  “买武秦蓝过——”
  孟子觉道:
  “秦前辈也来了,这是最好的人证。”
  方丈道:
  “老衲确实与秦前辈交过手,至于招败了,就记不清楚了。”
  孟子觉道:
  “方丈不是记不清楚,是因为你不是当年真的方丈。”
  方丈道:
  “那真方丈在哪里?”
  孟子觉道:
  “二种可能,一种真方丈已被你假方丈给杀了,另一种,被你困在黑狐帮里。”
  方丈道:
  “即使老衲想承认,理由也够。”
  孟子觉道:
  “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已圆寂的凡大师,对书是不是很造诣?”
  方丈道:
  是的,师叔的画可说是尽善尽美。”
  “这幅画是凡大师赠与杨桃山庄蔡庄主的一幅画,在题名的地方,凡大师没有题名用来代表姓名,因为凡大师根本不识字,那为何凡师却能写得一手好字的遗书呢?”原来孟子觉等人前往少林寺途中,孟子觉即吩咐老步送寒儿回庄取画,这时众人倍感惊讶,长髯长老惊道:“方丈——你——”
  “一切纯是巧合,有一个理由可证明老衲是无辜的。”
  孟子觉道:
  “方丈,请提醒在下这个理由。”
  方丈道:
  “师叔圆寂时,那份遗书乃是托老衲写的,不信施主可对照遗书与适才经文比赛纸张上的笔这是一样的。”
  孟子觉道:
  “方丈确是高明,在下本是利用经文比赛去查出方丈的笔迹,来证明方丈假造遗书,没想到方丈才智计谋过人,竟然捷足先登,这一计反而成了方丈锐离嫌疑罪行的台价,真是下的好。”
  方丈道:
  “老衲请问施主,为何黑狐帮人会攻击少林寺,而老衲也受了重伤,如老衲是黑狐帮人这不是多此一举?”
  孟子觉道:
  “这就是你高明之处,道理很简单,因为十八帮都已被毁,方丈便用各帮被毁这种趋势,顺便铲除少林弟子,所以黑狐帮攻击少林寺,等于方丈借黑狐之名,除去少林的势力,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施主今日所言,似有道理,不过老衲已解释过了,老衲也非什么黑衣帮人。”
  “绝对是。”
  方丈道:
  “只要方丈取下皮面具,在下自然交待的说清楚。”
  方丈道:
  “施主未免欺人太甚,老衲何来皮面具?”
  孟子觉道:
  “方丈双手片脸皮上撕,不就是皮面具。”
  方丈道:
  “老衲因施主丢了面子不要,岂可再剥了脸不要?”
  孟子觉道:
  “一个人的脸皮只有一层,若剥了下来只见得血肉,而方丈是二面脸皮的人,剥了一面皮下来,就恢复本来面目,露出马脚也就知道你是一位假方丈。”
  方丈道:
  “老衲一片佛心渡化世人,施主苦苦相逼,老衲再大的牺牲也且你达成心愿,让各位了解,老衲无辜,勿再侮辱少林佛门弟子,心平师弟请过来。”
  心平大师站在右侧前方依言走到方丈旁,方丈不知交待什么,心平听皆,走出殿后侧门,不一会儿,心平回到殿内手中持了一把小刀交给方丈,殿内气氛显得很紧张。
  方丈道:
  “老衲会给施主满意答复,也希望施主给敝寺一个交待。”
  孟子觉道:
  “在下一向守信,如何说如何做。”
  方丈道:
  “好,就给施主一个交待。”
  说话中,右手一把小刀往右颊划下一道血痕,顿时,右颊鲜血不停流出,方丈叹道:“施主,请手下留情,老衲如果剥下这脸皮,无法再见世人,故只划下这一道,请施主观详仔细,老是否有二层脸皮,要知道是否有二层脸皮,就必须把脸上的鲜血擦干净,然后再用手指在伤痕处拔看,是不吸二层脸皮粘在一起。”方丈边说边用衣袖擦去右颊的鲜血,但任凭方太如何的擦试,鲜血还是不民的在刀痕急流而下,这一道划的也够深,够长。
  孟子觉道:
  “无猜,你怕血吗?”
  无猜说:
  “无猜怕刀,不怕血。”
  孟子觉道:
  “你是公子最能信任的人,去看看是……两层皮好吗?”
  无猜说:
  “公子,不管无猜看了之后,有否二层皮,无猜绝对相信公子的判断,无猜一辈子也不会离开公子的。”
  孟子觉神情有些激动地说:
  “无猜,公子一辈子会喜欢你,更不会离开你,去看吧。”
  蓦地殿外传来细微的哭笑声——
  “呜——呜——小姑娘要拔开老和尚的脸皮,不知有几层?”
  “嘿——嘿——有些人就搞个苦肉计,故意让人误解不过,应该是只有一层皮。”
  “呜——呜——那就证明老和尚是好人了。”
  “嘿——嘿——切都要证据,证据困难就在此。”
  无猜右手指轻轻的拔开方丈右颊刀痕的红肉,并注视着方丈整张脸的一处,无猜因到孟子觉面前说:
  “公子,方丈只有一面皮,差别只是皮面不太自然而已。”
  “公子明白,不过是无可奈何的事。”
  “放主,老衲是几层皮呢?”
  “方丈只有一层皮。”
  “那就证明老衲是无辜的,请公子给敝弟子一个交待。”
  李贤英道:
  “公子,难道猜错了,误会了方丈?”
  孟子觉道:
  “李盟主,方丈一定是黑狐帮人,奈何证据不足,这件事在下自会处理,请放买武说:
  “公子,老夫对言心,不过处理这种事是急不得,应该慎求证,才能服人。”
  孟子觉道:
  “前辈,在下明白,绝不负众望。”
  这时指责之声越来越大,老步突然大声说:
  “你们这班秃驴,笨得只会挑水,好坏都分不出,方丈明明是黑狐帮人不去除掉他,只会注意光头是否又长毛。”
  一名长脸长老怒道:
  “步施主,请自重,本寺岂可让施主如此叫骂?”
  “放屁——”
  屁字一出,孟子觉道:
  “老步,不得无礼,各位小师父,在下适才指证方丈许多疑点,小师父们不妨仔细想想在下说的话有无道理,如果方丈确是黑狐帮人,而因在下无法再找出最有力的证物而作罢,试相后少林寺少师父们的安危谁敢保证?”
  这番说得小和尚们没上得楞住去深民,不禁又露出惴惴不安的脸孔,“方——丈——是不是——黑狐帮人——吸?”小和尚这突来一问,引的众人微笑不已。
  长脸长老怒道:
  “放肆,本寺弟子,岂可听信片面之词,对方丈之不敬。”
  方丈道:
  “施主,老衲是一层皮,施主应当是如何处理心理该是很明白。”
  孟子觉道:
  “方丈是一层皮,却是几好几张脸。”
  方丈道:
  “老衲既然有那么多张脸,就应该有数层皮,为何皮只有一层?”
  孟子觉道:
  “因为其余几张脸皮,不在脸上。”
  方丈道:
  “那是在哪里?”
  孟子觉道:
  “在方丈的心里,藏了很久,也用了很久。”
  方丈道:
  “既是藏了很久,为何又用了很久。”
  孟子觉道:
  “藏是藏那心脸,用是用那阴险,奸诈,狡猾,毒辣的心机。”
  长脸长老怒道:
  “施王--再得寸进尺,辱骂本寺方丈,居心叵测,今日如不交待清楚,不可离去。”
  老步说:
  “交待个屁,我们公子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要走就走,谁也管不着。”
  “步施主未免欺人太甚,本寺容不得在此撒野。”
  话毕突然起身。
  “他妈的,我等不急正想杀人,捉你开刀。”
  话毕之际,欺身至长脸长老,右掌劈出,劲十足,长脸长老不甘示弱大喝一声右掌迎出“轰”一声,老步只身形微微一晃,长脸长老后退数步,嘴角泌血,众人这才发觉老步的功力如此深,难怪他敢在少林寺撒野。
  “不揍死你这秃驴,难消我怒气。”
  孟子觉道:
  “老步不没开始不要急,回来休息一下。”老步这才停手。
  李贤英道:
  “方丈,不如改日再来商讨黑狐帮之事,今日就到此如何?”
  长脸长老说:
  “李盟主此话就欠公平了,难道孟施主走了也不应交待一声吗?难道方丈就应无端受此不白之冤吗?难道本寺的声名就不损毁吗?”
  孟子觉道:
  “在下一定交待,但问方丈如何交待法。”
  长脸长老说:
  “施主只要能还方丈清白之身即可,只要说出几句话即可。”
  孟子觉道:
  “这么说是要在下向众人说明方丈不是黑狐帮人,是在下误会方丈,这几句话,在下说不出口,也不愿意说。”
  方丈道:
  “这是为什么呢?”
  孟子觉道:
  “因为在下现在还是认为方丈是黑狐帮人,以后也是这样认为。”
  方丈道:
  “所以施主就不可能对本寺有所交待。”
  孟子觉道:
  “不是不交待,一定会交待,只是不能交待说方丈不是黑狐帮人。”
  方丈道:
  “那施主又如何交待呢?”
  方丈道:
  “等在下查证方丈是黑狐帮人之后,就是给贵寺一个交待。”
  方丈道:
  “如果老衲是清白,施主一辈子查不出来,又如何交待呢?”
  “一辈子查不出来,方丈不就是清白之身,在下也等于是做个交待了。”
  “真会赖皮,不过说的太妙了。”
  方丈道:
  “施主觉得如此待老衲公平吗?”
  孟子觉道:
  “公平,在下为今日之言,必须付出一辈子的精力时间去注意调查方丈,这种辛苦难道不够吗?”
  一名小和尚突然说:
  “这不公平,谁年早,天在查,还是在喝酒?”
  两小回道:
  “这还不简单,你可以每天跟着我们公子屁股走,不就明白了。”
  长脸长老说:
  “方丈,本寺今日的羞辱一定要讨回,不然愧对本寺祖师教诲与期望。”
  “施主的交待可能是一辈子的交待,本寺只好接受这个交待别无他途吗?”
  蓦地——殿外传来一女子的声音:“方丈不必接受这遥不可及的交待。”一宝殿大门走进一男一女。
  曲似水惊道:“是——妹妹似桥——”曲似水奔至抱住似桥道:“姐姐好高兴见到你,能原谅姐姐?”
  “似桥本无恨姐姐之意,并谢谢上回姐姐与公子救命之恩。”
  “姐姐对不起你——”
  “姐姐,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妹妹来少林寺,有事吗?”
  似桥说:
  “妹妹想来排解方丈与公子之间的事。”
  孟子觉道:
  “曲姑娘有解决之法那是最好不过。”
  “我想也只有我二人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方丈,小女子有个方法可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甚至于内怕有的人也会满意。”
  方丈道:
  “只要对本寺有个交待,任何方法皆可。”
  似桥说:
  “俗语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难逃公道人心,一个人说了谎,做错事,即使脸孔能掩饰其惊慌的罪行,却无法使他的心平静,所以小女子的方法就是找心抓到心,就可知心黑或心白,心白自清,心黑必法,这就所谓公道人心。”
  方丈道:
  “施主,心如何找法?”
  似桥说:
  “请二位脱去蒙心的上衣,让在座的人能清楚的看到二位的心在跳动着。”
  似桥说:
  “李盟主能否协助女子,帮他二人抓心?”
  李贤英道:
  “非常乐意,但不知如何抓法?”
  方丈道:
  “施主,心,如何分辨其白或黑呢?”
  “人有二种心,一是无形的心,是至灵,无声,无臭之体,是正心,良心;另一种心是有形的心人的胸前心窝处,心此不会跑,不会为失,只会跳,无形的心迷失,一不小心就成了罪恶之心,由于无形的心很难找,所以现在只能以心窝的心,来证明其心黑或心白,各位仔细看着他二人的心窝,别让他二人的心跑掉,幸好这颗心只会跳不会跑,李盟主请用右手按在自己心窝,左手按在方丈的心上,然后再测试公子心窝,如果跳得愈快就表示心不好不正不良,心不好,人就不好,各位懂吗?”众人点头明白其意,李贤英依言先测方丈的心。
  李贤英道:
  “方丈的跳得很平稳有规律。”
  “那再测孟公子的心如何?”
  “公子的心也很有规律平稳。”
  “这种情况下二种解释,一种是二位心都是白的,也都是黑的,另一种是二们之中,有一位的心已经死了,一个人心死了,即使再怎么无恶不作,心除了正常跳动外,不会同志感到任何刺激的感应而改变跳动快慢,这种人不仅脸孔能掩饰邪恶,连这颗心也被他控制了。”
  方丈道:
  “曲施主,如今找心也是无法有个结果。”
  似桥说:
  “有无结果都不重要,找心只是一个藉口。”
  方丈道:
  “那姑娘想找什么?”
  似桥说:
  “找记号,找到记号,就可以找到人。”
  方丈道:
  “找人,是找哪个人?”
  “找龙门兄弟其中之一的西蒙。”
  西蒙二字震惊在座所有人,小和尚们认为又多了一位疯子,本有孟子觉一人在奇言疯语,现在又多了一位。
  方丈道:
  “曲施主,难道忘了这里是少林寺,在少林寺找西蒙这——”
  似桥说:
  “这没什么奇怪,因为,西蒙就在殿内。”
  方丈道:
  “施主看到了吗?这个人会是谁?”
  似桥说:
  “看到了,看得很清楚,这个人是方丈,方丈就是西蒙。”
  方丈道:
  “施主,西蒙的脸孔就是老衲的面孔吗?”
  似桥说:
  “西氏兄弟是双胞胎,脸孔身材几乎是一样,方丈与西蒙的脸也是不一样。”
  方丈道:
  “适才老衲也剥过皮证明只是一张皮,那为何老衲现又是西蒙。”
  似桥说:
  “方丈左胸有一个十字疤痕,这疤痕是西氏兄弟的父亲给予二人的记号,西蒙在左,西敬在右。”
  “那西敬在哪?”
  这时断臂人卸下蒙面巾脱掉上衣道:“大哥,小弟西敬在此。”
  似桥说:
  “各位可看清楚他们兄弟胸前的十字疤痕,证明方丈就是西蒙。”
  方丈道:
  “脸孔不一样,怎可证明老衲是西蒙呢?”
  “西蒙,你很狡猾,各位想看看,我与公子所指证的不止一,难道发生的事都是巧合吗?”
  当众人看到十字疤痕时,稍为相信,奈何方丈不承认又如何呢?
  西敬说:
  “在下还有一项可证明方丈就是大哥。”
  方丈道:
  “请说,如果能证明的话,老衲即承认。”
  “大哥的臀部,是否在下有看过。”
  方丈道:
  “当然是不可能被施主看到过。”
  西敬叹道:
  “大哥,何必这样呢?好吧,在下与大哥在七岁感染乡间常上的飞蛇之疾,大哥长在臀部,而在下染在腹部,后经一名道治愈,但留下蛇形的痕迹,名位请看在下腹部这条长凹痕,大哥臀部也有蛇的疤痕。”
  似桥说:
  “方丈,麻烦你证明一下。”
  方丈双睛扫视殿内一圈道:
  “老衲正是西蒙。”
  孟子觉道:
  “方丈也是黑狐帮的首领。”
  “是的。”
  如晴天霹雳轰的在场所有人,无不血脉贲张,心如火焚,愤怒,怨恨,无望,悲哀,惊讶在瞬间全部激发出一片怒声。
  “请肃静,容在下问完方丈大事后,再行处理。”群雄们为了尊重孟子觉的话,顿时怒声才稍稍大为减低。
  方丈道:
  “西敬如何找到我?”
  西敬说:
  “十年前,大哥为了抢去小弟的小玉花瓶,而断了小弟手臂后,那时大哥后悔道:大哥去当和尚,表示后悔。于是三年前小弟找遍各寺庙,待玉花瓶重现时,才找到大哥的。”
  方丈道:
  “十年前一句话,竟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笑话天大笑话。”
  西敬说:
  “大哥当了和尚,为什么还未忏悔呢?”
  方丈道:
  “当和尚是找个地方栖身,清静自己再做另一次的冲刺,哪是什么忏悔?”
  孟子觉道:
  “在下有几个问题请教方丈。”
  方丈道:
  “可以,你问,问完了好办事。”
  孟子觉道:
  “小山谷西蒙的玉花瓶,与三矮人的玉花瓶,都是你设下的布局,好让江湖中人互相残杀的次数增加,以达坐山观虎斗的目的。”
  方丈点点头。
  “当时你利用在下抓内奸心空大师,目的就是要掩饰你的身份,在下的参与也因而成了你的发言人,对外也可替你证明你的无辜,另外玉花瓶改成钵的目的,更是引人耳目制造是非。”
  方丈依然点头。
  孟子觉道:
  “龙门石窟是否真有云集神功?”
  方丈道:
  “是有云集神功。”
  孟子觉道:
  “方丈刚才这笑声,是提醒在下是谎话吗?”
  方丈道:
  “笑声归怕,回答你的却是实话。”
  孟子觉道:
  “方丈得到了云集神功吗?”
  方丈道:
  “得到了,也学会了。”
  孟子觉道:
  “那如来身背的条纹也是你干的?”
  方丈道:
  “不管是谁干的?毕竟我学会了云集神功。”
  孟子觉道:
  “方丈是想在死前留下几个谜,让在下活着痛苦的猜吗?”
  方丈道:
  “相信西蒙是如此,相信老衲,我佛慈悲绝无此意。”
  孟子觉道:
  “你总共得到几个玉花瓶?”
  方丈道:
  “入龙门石窟得到云集神功时,仅得三个玉花瓶,后来杀了死铁臂莫陪无意中再得到一个。”
  孟子觉道:
  “另外一个就是蝴蝶宫主拥有,为何你没去蝴蝶宫抢玉花瓶。”
  方丈道:
  “当然想抢,问题是还没抢之前,我就知道云集神功在龙门石窟内。”
  孟子觉道:
  “三个玉花瓶就知道在龙门石窟?”
  方丈道:
  “没错,虎霸兄弟二个加上被我杀死的擎天剑手长申烈的玉花瓶,就这三个玉花瓶,也许你认为很难找到,不过你别忘了龙门兄弟出生在龙门,还有一点,伤心老人出现的地点也是在洛阳龙门附近。”
  孟子觉道:
  “最后一个问题,为何你的脸孔能变得跟真方丈一模一样?”
  方丈道:
  “我已承认是西蒙,就够了。”
  孟子觉道:
  “好吧,打架吧,用分配方式如何”?
  “可以,此次老夫亲自指挥十分有把握请各位躺下。”
  蓦地大雄宝殿外站满了百余名黑巾,方丈道:
  “全部到殿外待命。”
  百余名黑巾人,衣衫飘袂,不一会儿全站立在殿外候命,这时群雄与少林弟子已搓拳拔马持剑准备应战。
  孟子觉道:
  “心平大师,麻烦你带所有弟子到殿外如何?”
  “少林不幸,如今全凭公子的吩咐就是。”
  话毕带领着所有弟子也到殿外去。
  断臂人突然说:
  “大哥,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小弟替大哥向各位求个情,放大哥一条生路。”
  方丈道:
  “待会儿,你闭没事可以跟我手下比划几招,如功力不济,大哥就只好说抱歉了。”
  孟子觉道:
  “不只抱歉,他还会赞美自己属下的功力不错。”
  方丈道:
  “心悟,心能,心恕,三名升经,该知道如何处理吧。”
  “属下知道了。”
  “你等三人竟也是少林叛徒,饶你们不得。”
  顿时六名长老,一对一,最先展开拼斗。
  西蒙双掌一拍,殿后走出一名垂头丧气,白发斑斑,留着两撇短胡,双眼阴森,稍为弯腰,五旬的老者,后面跟着离地二寸走路的三矮人。
  “是病猫,庞丝充——”
  五旬老者轻声说:“吼吼什么,看到病猫还不下跪求饶。”
  西蒙笑说:
  “老步几年前就是败在病猫手下,于是江湖传说老虎怕病猫,见了猫发不了威。”
  孟子觉道:
  “老步,真有这事情吗?”
  老步吞吞吐吐地说: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
  孟子觉道:
  “老步,这回你总算可以扳回面子,光是蹲好马步,何人能逃过一招,几年后的今天已经不是纸老虎了。”
  老步说:
  “对,那是当然,绝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孟子觉道:
  “李盟主,麻烦你当个领队带着无猜两小和这三位小孩去玩弹珠。”
  李贤英道:
  “虽然夫人没有生小孩,在下没带小孩的经验,不过孩子不乖,打打小孩,这我倒是内行。”
  孟子觉道:
  “没事无聊时,打打孩子过日子也是过。”
  西蒙再拍手,殿后又出现二名头戴皇冠,一名戴金冠,一名银冠,一身如皇帝的打扮,李贤英和群雄不禁脱口而出:“天地二帝君。”
  孟子觉道:
  “姐姐这二个皇帝是哪个朝代的,怎会碰到一起,姐姐这二人交给你对付了。”
  曲似水说:
  “这二个叫天帝君无三虚,地帝君万军,江湖中听此二人之名就已丧胆三分,姐姐怎会他们的对才,快别开玩笑了。”
  孟子觉道:
  “完了,本帅已无将可派如何是好?”
  买武说:
  “公子,难道忘了老夫吗?”
  孟子觉道:
  “有前辈这句话在下安心了。”
  西蒙双手一抬,殿后出现十名红巾杀手,西蒙和孟子觉道:
  双方很有默契的分配对手,众人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孟子觉道:
  “四残大叔,四英,鬼点子加上姐姐十名,就和这十名红巾人走几招,西蒙还有人要分配吗?”
  西蒙说:
  “现在可以动手了。”
  孟子觉道:
  “反正已有六名长才犯规了,请稍后,其余群雄主至殿外协助心平大师,少林弟子年轻者多,可能不是黑巾人的对手。”
  史青说:
  “公子之意在下等人了解。”
  “嘿——嘿——你觉得是那一方会赢得最后胜利?”
  “呜——呜——那一场戏不是好人赢,暴政必亡。”
  “嘿——嘿——也许这次导演,想以悲剧收场。”
  “呜——呜——哪一方可怜,我就帮哪一方。”
  “嘿——嘿——这可不一样,哪方赢,就去帮哪一方。”
  “呜——呜——我们亦正亦邪,但是同情心不能忘光啊。”
  “嘿——嘿——同情心在嘴巴讲就可以了,不必做出来,这年头雪中送岩的没有也倒楣,锦上添花者多的是,也风光有利益。”
  “呜——呜——你是因为上回救了一位骑士送他回去;他家人还指责说你弄伤;所以丧失了同情心。”
  “嘿——嘿——所以想当好人,不如故意去做好人。”
  “呜——呜——好人也在故意做的。”
  “嘿——嘿——譬如设计一桩好事由自己去做,或是专做一些人家看到得的好事,不仅声名远扬,也有了大善人的名号,奖状,匾额也一大堆。”
  “呜——呜——做好人跟奖状匾额有什么关系?”
  “嘿——嘿——证明自己的身份地位,这年头凡事要讲求证据。”
  “呜——呜——只要有人知道就可以有奖状这不简单。
  “嘿——嘿——知道还不行,还得利用关系呈报给知府才领的到匾额,就如洛阳林员外他每年都得奖状,因为知府大人是林员外的亲戚。”
  “呜——呜——所以你只要指着墙上挂的奖状或匾额人家就知道你是大善人。”
  “嘿——嘿——不用手指,人家进门一看就知道,我会说没什么,这要不是又兼具谦虚的美德吗?”
  哭笑道人这一番话是在刀枪剑雨交锋,掌风呼啸排山倒海之势中谈论的,大雄宝餐的尸首已跟着一具具增加,殿外少林弟子尸首也有三十余具,年轻弟子至少有二十具以上,幸好史青等人加入行列,使得双方实力差不多,黑巾人了也有二十余具尸首分躺少林弟子的四周,老步勇猛无惧,右掌劈出,病猫见是一垂头丧气,身手一点也不丧气,身形如猫一样的轻盈跃到老步上空,右掌化爪往老步左胸抓去,老步左闪,右掌也劈出,病猫一副炯炯发亮阴森的双眼厉芒暴射道:“老虎就是怕病猫。”半空翻滚左经扑往老步咽喉抓去,老步怒道:“老虎不发威才是病猫,今日既已发威你命休了。”
  老步身形往后一缩双掌齐攻病猫头胸二部,双方已过百招,孟子觉手中一短剑连刺西蒙,身形东飘西闪,双掌不时劈过去,西蒙突然暴喝一声,只见袈裟飘撞白影一轰。
  “好招数,在下佩服。”孟子觉道:
  “能接得下老夫这招,当今武林已无几人。”方丈道:
  李贤英一剑刺向手无兵刃的冬瓜矮,却发生了一件他难以想到的不可思议的变化,冬爬矮不闪不避不封不格,硬行接下了那快速威猛的一剑,但冬瓜矮并没有被李贤英这一剑刺死,相反的却发生了一串铿锵之声,硬把那一剑弹了过去,这一着实在出意外,李贤英不由呆呆的楞了一会儿,冬瓜矮依然而立,唇角间含着得意的笑容,显然那一剑丝毫没有伤着他,而李贤英自己却震得虎口发麻,冬瓜矮这时脸前已多了一把长一尺锋利小刀,难怪会有铿锵之声,冬瓜矮随即又刺向李贤英,这才如梦乍醒赶紧挥剑挡之。
  无猜娇喝一声,牡丹花疾滚球的胖矮人,胖矮人一惊雪球急滚右侧,随即翻身跃到无猜上空,蓦地,啊一声,胖矮人及和地于无猜十尺之外,右肩已插着一朵玫瑰花,胖矮人不甘受辱,瘦矮人皮鞭不断抽甩攻向两小的双肢,两小身形上下的跳动着,口中叫道:“一,二,三——”瘦矮人皮愈甩愈快,鞭直扫过两小双膝,两小也跳跃更快,口中一二三四也跟着加快,殿内的人听见两小叫声,本以为是两小受伤了,仔细瞧见小与瘦矮人打培的方式是小孩子在于跳绳,不禁哈哈大笑,使的殿内厮杀气氛稍为缓和。
  蓦地,殿内十名红巾人中,突然二人名惨叫数声倒地而亡,一名被跛脚一拐击中腹部平飞出去,鲜血喷的跛脚胸前染红了一大片,另一名连中瞎子四掌,真力不济又中一掌毙命。孟子觉道:
  “少林寺不能没有和尚,多留几个和尚少林也像个大帮派,不然以后的戏怎么演?”
  跋脚与瞎子明白其意,随即奔向殿外,这时又听哑吧,伊呀一声,右掌由上劈下,一名红巾人头破血流,鬼蹼子笑道:“四英呀,人家四残都已出去了,我们也该早办完事——那才怪。”
  “前辈所言即是,早办好早有面子。”
  话毕,四英等人手中长剑急逼红巾人。“当当当”剑交击之声响个不停,病猫阴叫一声,身形飞跃,随即如猫伸爪由半空扑下,老步哈哈大笑道:“这一招老套,现在还拿出来用。”病猫半空喝:“就这一招,抓得你的肚破肠流——”话未毕双爪已在老步胸腹之间,老步右闪身双掌劈出,这本一刹那间的话语又出一老套,“马步蹲好——”
  “碰”一声,病猫如被棒子击中腹部,凹着身子飞出出去,“咚”一声倒地,阴森的眼球还闪亮着,老步兴奋地说:“公子,老步打死了病猫——”
  “小心猫会装死,最后一口气是最毒的——”
  话未毕,病猫双瞳变大又圆,一声不响地双脚一步扑向老步,如千斤钟断了绳直逼而来,老步一惊不自主的趴下,孟子觉道:
  笑道:“一个学武之人竟然趴在地上,这一招真敢使出来。”
  “他妈的,一朝蛇咬,十年怕草绳。”原来病猫嘴巴是一张肚气挤出。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从病猫的嘴里吐出来。
  西蒙见状,身形腾空双手一拍,数条人影由最后疾射而出住步。
  老步喝道:
  “白骷髅,还有你们绿林铁补三杀手,柯化,文孤,季东洪。”
  孟子觉道:
  “老步,绿林是什么东西?”
  老步说:
  “黑道中人有三大铁补就是三人,只要有钱,就可这三人去杀人。”
  孟子觉道:
  “我还以为补铁锅子,跑来这里干什么?你现在应付好了吗?”
  老步说:
  “公上好早一点办完。”
  孟子觉道:
  “好吧,我会想办法,你慢慢打吧。”
  白袍人拂袖二粒白骷髅疾射老步,三大铁补一语不发,手中三把大刀劈砍老步,老步忙着闪躲,哪有时间再发掌,四攻一使得老步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幸好老步非等闲之辈,一时想击倒老步可也不容易,两小射形已迎向瘦矮人,右笔一划,瘦矮人惊叫一声,脸前已被两小划了一“永”字,鲜血使他的脸前字迹模糊,瘦矮人气得脸发青,皮鞭疯狂地抽甩,两小双手不断挥舞,大喝一声,毛笔的笔尖朝向瘦矮人脸部“咻”地射出,“啊”一声惨叫,瘦矮人两眼双珠朝上瞪着插入额头二寸毛笔,嘴巴张大像极端痛苦的样子,咚一声倒地。
  西蒙怒道:
  “哭笑二道人,该你们了。”
  忽然听二声哭笑嘶哑的呼喝之声划空传来,那呼喝声,不但来得过份突然,而且由喝声传来的可以断定来人分明是武功出神出化的人。这二人就是哭笑二道人,哭道人呜一声,右掌劈向两小,两小被这突来的攻击一惊。孟子觉道:
  “两小,小心——”
  心字未毕,笑道人嘿一声,身形挡在两小身旁右掌反劈向哭道人:“轰”声响,二股劲力相撞,震的殿内嗡嗡响,哭道人楞住了,呜——呜——打错了方向了。
  “嘿——嘿——刚才不是说锦上添花吗?”
  西蒙怒道:
  “笑道人你竟敢背叛黑狐帮。”
  “嘿——嘿——我们又没有契约,怎算是背叛,你派人去请我们二人,我们只是点头,并没有答应。”
  西蒙怒道:
  “点头不是答应是什么?”
  “嘿——嘿——点头表示我们同意对方的想法,却不表示我们答应,我二人以往只凭情绪做事,哪能受你黑狐帮约束。”
  西蒙道:
  “强词夺理,为何哭道人就听命于本帮。”
  “嘿——嘿——你听错了,哭道人并不是听命于你,他是同情心,不分好坏,谁败就帮谁,不信你问哭道人。”
  “呜——呜——天下唯一的知己,也只有你笑道人了。”
  “气死老夫。”
  这一气之下劈出双掌近十成功力呼啸而出。孟子觉道:
  “西蒙,你生气,也不应该打我啊。”
  “嘿——嘿——小朋友,你可以休息了,这哭道人由伯伯来对付了,不过别忘了我的大恩喔。”
  两小说:
  “我就是有个缺点,喜欢记得人的大恩情。”
  “嘿——嘿——看你小还真上道。”
  两小说:
  “你好好打,我不会亏待你的。”
  “嘿——嘿——小孩讲大话还真像,不过黑狐帮条件还可以,每月黄金千两,住宿免费,称霸武林后,也许伯伯我还当盟主。”
  “这种待遇哪算好,等我们公子成大帮时,你如果幸运加入本帮,不只这些待遇,额外每个月领津贴,帮你娶老婆,每年还发年终奖金,条件如何?”
  “嘿——嘿——果然差一截,伯伯的在恩这次就给你。”
  “呜——呜——小孩骗大人,大人还信以为真,笨啊。”
  “嘿——嘿——有时候对小孩子不要太认真,不管真假听起来舒服就可以了。”
  “呜——呜——你也还是在笑,希望今后你跟着我哭。”
  “嘿——嘿——不对,假慈悲用哭的已过时,跟着我笑较有前途。”
  “呜——呜——可惜这辈子我就是笑不出来,怕笑掉大牙。”
  话语之间一掌已劈出,笑道人嘿一声身形微闪相互打起来,看似各为一方,也许他二人只想凑热闹展示武学,也许就是趁此机会比划输赢,没有人过问,也没有会去问,这大概就是他二人的个性吧。
  买武叹道:
  “就已经多活了十年,为何再多活个几十年,重现江湖有何用呢?”
  买武望着二人尸首连摇头不禁发楞,这时两小已加入老步的阵容,使的疲于应付四大高手的第步才由守转攻,六名长老个个身上袈裟已染红一片片的鲜血。这时情势有改观少林三名叛徒已躺下一名,其余二名在另三名长老的围攻下渐落下风,这三名长老,不仅招招刚猛,欲置叛徒于死地外,另外愤怒悲哀的表也显露无遗,目前殿内打斗除了老步,两小击毙病猫及瘦矮人外,成果最好的就是曲似水这一方,十名红巾人目前只剩曲似水与四英的三妹朱翠兰二人还未打败对方,其余的群雄都已击毙红巾人,已在殿外协助助杀敌。
  曲似水说:
  “翠兰妹,姐姐这一掌劈出去,就办完了,你也要快点办喔。”
  曲似水纵身半空翻身虚招一攻,随即落地身形急旋红巾人二圈,当红巾人还在找曲似水身形之处时,曲似水双掌已劈向他的背部,这本在话语之间的动作,碰一声,红巾人被击前数步,正巧迎向朱翠兰身前,朱翠兰见状随即一剑刺向红巾人,迅速又抽出长刺挥向红巾人,连听一声惨叫也来不及听,曲似水说:“刺的正着,翠兰妹既然帮了姐姐的忙,我也该挥掌你早点办完事。”
  于是二人联手之下,最后一名红巾人哪是对手,一声哀嚎倒地身亡。
  无猜笑道:
  “你也真笨,雪球就是愈滚愈大,目标也跟着增大,本姑娘随便一射,当然是一定中的,本姑娘决定要再二朵花夺到你性命。”
  胖矮人怒道:
  “打架话还说那么长,真不喜欢听,尤其是最后一句更不喜欢听。”
  无猜说:
  “这就奇怪了,既然那么长,你却听完了,表示你很专心听。”
  无猜出其不意又射出一朵花,胖矮急闪道:
  “卑鄙,暗箭伤人。”
  无猜笑:
  “本姑娘从不暗箭伤人,小孩子可别胡说。”
  胖矮气道:
  “笨,是鲜花杀人。”
  胖矮人心想这么说也对,不再言语,一歪身右掌侧劈攻击,无猜一招莲花摇身往前一闪,右掌反劈攻击,胖矮人经无猜提醒雪球目标大之后,不再翻滚攻用双掌攻敌,但其威力也甚强,这也是必然的,三矮人数十年的修为,绝非一朝一夕就得来的。蓦地——无猜娇喝一声,暴退十余尺,对胖矮而言,最后一朵鲜花终于身出疾攻胖矮正前方而来,胖矮右掌运足十成功务上迎面花朵劈出去,似乎存心要毁碎这朵花,乒然一声,花朵只剩花枝,四朵花瓣离枝分四方疾射胖矮人,这出乎意料变化,胖矮惊慌之际赶紧收掌,掌一收花枝随即落地,无猜双臂叉一挥,四花瓣各右二方疾射向胖矮,胖矮有惊之下双掌同时劈出欲挡左右花瓣,无猜娇笑一声一左一右二方内二花瓣却突然飘至中央后,二花瓣随即左右方各插入一片花瓣,如果再强一点,大概两片花瓣早已经在咽喉里面,喉外只能见到少许的血渍,另二花瓣确实被胖矮击落,不过他的性命还是死于另二花瓣的手里,花能杀人,花瓣也能杀人,无猜本就相信,殿内的人也相信了。
  李贤英见无猜两小早已击毙两矮人,感到好生悄愧喝道:“冬瓜矮,快去跟你们的兄弟见面吧?”话毕,脚下一点,陡地扑过去,右掌运足十成功力,狂罩冬瓜矮,真有天崩地裂之感,冬瓜矮不敢硬撞一声厉啸侧避,纵身李贤英之后,李贤曲转岙左剑又刺出,冬瓜矮冷哼一声,展开轻轼,一连几个飘掠,突然掠至李贤英身前一步之内,一柄小刀直刺左胸,李贤英赶紧倒退十步,红掌劈出,冬瓜矮不闪不避反而迎面左掌劈出,身形也随掌势跟前,两掌一交锋,“蓬”一声,冬瓜矮身躯稍一晃,反而又跟进,两掌一交锋,“蓬”一声,冬瓜矮身躯稍一晃,又跟进。李贤英左剑突然顺势挥出去,这一招根本不是招式,而是剑顺着挥去,冬瓜矮一个不们避不及哇地一声,鲜血狂喷,李贤曲深怕冬瓜矮不死,深又劈出一剑,瓜瓜矮哪还能活命。
  西蒙见大势已去,突然大喝一声:“黑狐帮人,撤退。”
  “拦住他们,快。”
  西蒙身形如流星般欲往殿外疾射而出,孟子觉比流星更快,只见白影拖长着尾巴一闪在殿中硬是把西蒙截了下来,西蒙不时拍掌只顾逃命左冲右闪想冲出一团白影的包围,西蒙不时拍掌与白影产生撞击之声,当孟子觉一喝之际,老步,两小无猜,曲似水,李贤英等人,连断臂人和似桥也如入围住白骷髅与铁补三杀,蓦地,殿外惨叫哀嚎声接连不断传来,听这一连串的叫声,众人也深感木讷,因为这绝不可能是殿外群雄的杰作。殿外双方交战一时辰左右,从来没有如此接加的惨叫声,这时寒儿带着一脸惊讶慌张的脸孔直从殿外奔入殿内喘息不止道:“公子一黑狐一帮人,在西蒙令下后,纷纷跃身离去,但是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这些黑狐帮人离开殿外广场不到三十尺,突然个个惨叫不已,一会儿的光景,三'小位黑巾人都被杀死了。”寒儿一口气说到这里,咽了一口水。
  孟子觉问道:
  “是那些兄弟下的手。”
  寒儿道:
  “不知道!不过死者身上都中了玉钗。”
  孟子觉道:
  “寒儿,那是姑娘家用的东西。”
  寒儿道:
  “是的!可能凶手是女人。”
  孟子觉笑道:
  如果是女人也不应该只有一个女人。”
  寒儿道:
  “是的最近女都这么凶狠残暴。”
  孟子觉笑道:
  “寒儿就是其中一个,不过女人凶也没关系,最怕是喜欢哭。
  寒儿嘟着嘴道:
  “人家最近都没有哭了。”
  孟子觉笑道:“不是最近,是只有今天。”话锋一顿又道:“西蒙!现在只剩下你们五个,你有什么打算。”
  西蒙道:
  “在打斗之前你不是也答应老夫一个要求。”
  孟子觉道:
  “在下说过,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在下就答应你一个要求,莫非你想请在下放你生路。”
  西蒙道:
  “你会答应吗?”
  孟子觉笑道:
  “在下向来最重信诺,那有不答应之理。”
  这时群雄与少林和尚已都来到殿内,众人一听孟子觉答应放了西蒙,群雄不禁纷纷急道:“孟公子千万不能放了西蒙——他是本寺要犯绝不可放——我们要亲手宰了西蒙报仇——罪魁祸首今日一定要除一孟公子拜托你—
  西蒙急道:
  “孟公子,现在敢答应吗?”
  孟子觉道:
  “君子一言四马难追,那有不敢之理。”
  众人一听,‘哗’声连连,甚为不满。
  西蒙乐道:
  “那老夫多谢了,改日再见。”
  孟子觉身形一闪挡住西蒙笑道:
  “西大哥,不要急,在下话还没说完。”
  西蒙楞道:
  “难道孟公子又后悔了。”
  孟子觉道:“不后悔,只是在下所问的事情,有一小部分问题,西大哥却要在下去猜一辈子,又如何答应大哥呢?”西蒙不语,突然双掌连连劈攻孟子觉,随即纵身数丈高,身形一斜欲冲出殿外。这时孟子觉身形又挡住西蒙去路并道:“西大哥不说话,在下就觉得不对劲,所以你这招逃命无效。”
  西蒙道:
  “老夫虽然没有全部解答问题,但也回答了三分之二以上,不如双方退一步,老夫有个方法可解。”
  孟子觉笑道:
  “在下实在不必要跟西大哥讨价还价,不过!只因你也很爽快回答在下所问的事,所以到现在还跟你打哈哈,可别得寸进尺,害的是孟某惹了众怒,怨气一身,往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西蒙道:
  “这方法很简单,老夫与你公平决斗一场,如果你胜了,命一条,相反老夫赢了!你该明白才对!”
  孟子觉道:
  “打了一个时辰,难道如此打法不公平吗?”
  西蒙道:“老夫没认真打,绝招未施,岂是公平。”
  孟子觉道:“好吧!打架是应该认真打。”
  西蒙道:
  “坐着打!”
  孟子觉笑道:
  “都可以,躺着也可以,只要不规定盘膝而打就可以。”西蒙不语身形一闪人已落在原位蒲团上,盘膝而坐,孟子觉也飘落原立的蒲团上。双方只是紧闭双眼,却没有动手,内行人已知道,双方在调息运气,一场大决斗即将来临,顿时殿内本应一片静,但是由于老步等人正与白骷髅打的正火热。
  曲似水闪身急道:
  “老步!公子的最后一场快上演了,我们赶紧收拾这几人吧!”
  老步喝道:
  “没问题,三招之内,白骷髅先遭横祸。”
  白袍人不知何时已剩下一粒白骷髅,老步双脚快速往前移动,双手一掌接一掌的劈向半空的白骷髅,倏地纵身至白袍人与白骷髅的中间落地,双掌左右推出,事实上这一招十分危险,老步身居中间,目的只为再除去白袍人的武器,最后一粒白骷髅,当老步落地时,白袍人一惊,没想到老步如此大胆,为了闪避右掌及时跃身后退十余步,而白骷髅却失去白袍人的控制,顿时成了废物,被老步左掌一击,乒然一声,变成碎片。老步紧追不舍似的,身形如虎扑羊射向白袍人,白袍人不甘示弱,怒喝一声,双齐出,老步半空中同样劈出双掌,当四股掌力快接触时,老步身形突然下降收回双掌喝道:“马步蹲好。”双掌再劈向白袍人胸前‘轰’一声,身躯直后冲,‘碰’一声,白袍人整个身躯又撞到宝殿墙壁,如蛇般的靠壁滑落下来,壁上沾着一片血渍,当然这是头破血所染的。蓦然之间,又是一声惨叫,铁补柯化被李贤英一剑穿心而过,曲似水身形空如僵尸,双脚离地三尺缓缓的逼向铁补文孤,挡在他的面上,文孤见状心想真不知死活,大刀疾砍向仅离他两步之近的曲似水,曲似水急道:“两小一块射一”曲似水突然又像活人灵活的往上跃身,曲似水刚一纵身,文孤随即哀嚎一声,心窝已插入二寸深的毛孔。曲似水故意用僵尸接住文孤的视线,当她急叫两小时,两小已知其意,未等曲似水完全跃开视线时,两小手中毛笔已脱手疾射向文孤。就在此时,最后一名铁补季东洪见状,灵机一动,溜之大吉,身形往殿外方向疾射,忽然惨叫数声,季东洪由半空掉落在大门石阶下,叭一声,尸首背朝天一命归天,躯体上插了三朵花,这当然是无猜的杰作。老步之方的打斗获处全胜,但是殿内还是有打斗声,原来心平大师和数名辈份高的弟子,围攻叛徒心悟、心能。这二名长老再深厚的功力这时无法逃脱,心平大师等十余名弟子的围杀,不一会儿,心悟被击面重伤而亡,心能见已无法再做挣扎,双臂一垂束手就擒,笑哭二道人自孟子觉与西蒙膝打坐后,也停止比进,这时整座宝殿才是真正的静了下来,静的喘息声是谁发出来的,也都可猜的出来,西蒙与孟子觉对座薄团已有片刻了。西蒙双眼突然掀开,雪亮的双睛厉芒暴射直逼孟子觉。孟子觉似有所觉,忽开双眼,露出一种让人不敢正视,正义凛然的眼神光芒四射。二人此刻的双睛显得特别明亮有神,整座殿只要这二双眼睛,似乎即可照射整殿的光亮度,这已表示双方的功力已运至全身饱和状态,西蒙的袈裟,突然慢慢的鼓涨,就像吹气球般的愈来愈大,渐渐袈裟膨胀如鼓,西蒙就像一颗红气球。孟子觉右手往前方伸直,把书本放在半空,右手再伸回,书只停止在半空,就像把书本放在桌上一样的安稳,连晃一下也没有。蓦地一叭、叭,声不绝响起,西蒙红袈裟胀鼓至极点,袈裟一点皱纹也没有,真像光滑气球表面。忽然——蓬,一声如雷响音,大得出奇,不但震得群雄俱皆耳膜嗡嗡做响,幸而雷声一发而止,气球破了一西蒙的袈装破碎成数十片,罩住西蒙整个人,就像有人在上空丢下数十片破布般。这时西蒙等于是用爆破式,随即喝一声,双臂往孟子觉正前方推去,数十片破布竟然疾射向孟子觉。
  殿内突然有人惊叫道:“一是飞花云集神功一”
  本来西蒙这气球一破,就震的众人心慌意乱,惊讶万分,又听得云集神功,如失去魂似,不知如何言语,双目也不敢一眨,紧盯着西蒙,这时孟子觉右掌疾拍向前方半空书本,只听得数十声纸张飘落声,倏地!书本化成数十张纸,已不再是一本书,纸张疾射向正前方,正好与数十片破布交锋。这一交,破布与纸张似乎也知敌人来袭,数十声由半空中发出的‘啾,啪’撞击声,破布与纸张一撞上后,有些竟然相互住一般,有些经一撞之后,还会退后数寸,继续再往前击去,有些一撞后,就纷纷落地,当孟子觉半空的书化成纸张时,殿内又有人惊道:“难道这也是一飞花云集神功一。
  话语虽惊人,却没有人讨论这场前所未见的决斗与打法。目不稍瞬,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好像会后悔一辈子似。全殿的人目瞪口呆,个个摒息凝神,曲似水与四残等群雄们,已是暗捍把冷汗,心情十分紧张。
  又不知何时,殿外传来一阵阵哀怨的乐声,是古筝、琵琶、笛子、箫,所组成的音律,听过的人便知是神乐帮的四音使者吹奏出的,不管乐曲如何哀伤动人,却未能赢得殿内所有人的赞赏与倾听感应,甚至于可说没有人去理会。众人全神贯注,看着西蒙与孟子觉这场扣人心弦的比斗。
  蓦地——耳际间但听一片纸与破布相撞击产生,拍,拍声,西蒙双臂交展,喝声连连。孟子觉双臂同样不断交叉劈空。顿时一二者之间的半空中只剩七对破布纸张再互相撞击着,西蒙突然右臂左勾,划向右侧,随即往前推去,二张破布本欲击撞前方一张纸,在离二寸间时,突往右飘去斜射至孟子觉的右胯来,孟子觉冷笑一声,右臂突往前推去后,数对纸张破布疾退向西蒙方向去,同时左掌中指往右胸欺来的破布点去,咻——缕指气射穿破布一个大洞,破布突地伸直,一股掌风含着滚滚不绝的雾气,直欺向孟子觉,只差数尺就已击中孟子觉。孟子觉右臂依然伸出,一股股掌劲也发出,硬是与西蒙掌劲相击,但听碰一一声,双掌交锋,孟子觉与西蒙各自身躯微一颤动,西蒙右臂又一挥,右掌也臂向孟子觉,孟子觉见状双臂伸直,二股掌劲如排山倒海攻向西蒙,这时孟子觉、西蒙,四臂皆伸直对峙,那些纸张与破布纷纷落地,蓦地一蓬一声,四掌交锋,数股劲力飘风撞在殿内四处,使的殿内衣衫啪作响,不绝于耳。四掌交锋后,西蒙整个身躯粘着蒲团后退二尺左右,孟子觉只身躯摇晃而已,西蒙后退之际,右臂又一挥,本落地破布,又复活似,沙沙声响起疾射向孟子觉。孟子觉双臂反引吸破布与纸张于胸前后,随即双臂一振往前推出,纸张破布齐攻平身向西蒙。西蒙却不理会破布,反而跃身于半空欺向孟子觉,并凌空劈出双掌。孟子觉亦同时跃身于半空,双掌亦劈出,二人在半空中,四掌交会一叭一叭一掌掌相击停于半空,殿内一时一哗而起。数百颗闪闪发亮的眼神,注视着半空二人。四掌交会之际本刹那间,二人一触数秒后,往后退数十尺,西蒙退后半空翻滚数圈,大喝一声一躺下一连人带掌如流星般疾射攻向孟子觉。孟子觉身形后退之避,如僵尸般身形立于半空,身躯微向前倾斜,比电掣般,左右开弓直欺西蒙,双掌已冒出一缕缕白气,瞬间四掌再度交锋。曲似水按捺不住心情的紧张与关怀脱口道:“弟弟一小心。”蓦地一蓬一声一如黄河溃堤一五岳齐崩之势,震的宝殿欲摇欲晃,令人心慑神惊。西蒙嗯一声,只见其身形一溜歪斜退后数十尺落地,口角渗出一缕鲜血,内腑必然已受重伤,落地之时,双肩不停摇摆,不禁一咯——声,站不稳坐地,再溢出一口鲜血,孟子觉落地后,倒退数步。随即左手伸直掌心向上,右臂往四同挥点。蓦地——本落地的纸张,一张张飘往孟子觉左手掌心一咻——拍——声中停后,孟子觉左手掌心已握住一本书。孟子觉左手——书往西蒙方向丢去,这一招已表明欲置西蒙于死地,就在这时断臂人喝一声一公子请手下留情一话语声中,人已挡在西蒙身前数尺,而书本再进一尺已击中断臂人,众人惊讶声齐口同出,孟子觉见状,左手一挥,书本又飘回掌中,乐声也停了,顿时殿内一片静,突然由殿外传入殿内一声,咻一咻声在出其不意中快的如闪电,蓦地——西蒙惨叫一声,众人被这惨叫一声叫的差点心都跳出来,西蒙胸前竟然插着一枝银箭,箭入胸数寸,鲜血不停溢出,抽搐挣动了一阵,渐渐倒地僵卧不动,西敬惊叫一声一大一哥一冲向西蒙抱住他,痛哭失声。这时两小、曲似水、无猜等群雄们欣喜若狂抱着孟子觉兴奋赞美道:“弟弟,太棒了!”公子真是天下第一人”“孟公子武功超绝叹为观止”“若非亲眼目睹,还真不敢相信有此绝学”“武林唯独孟公子才有安和的希望。”…………
  殿内热闹非凡,个个英雄好汉皆亲自至孟子觉身前祝福贺喜赞美,在欢乐笑声气氛中,殿内走进一名矮小的汉子,右手拿着银弓,身后背着一袋银箭,一会儿已走到孟子觉身前道:“公子!丁银来此归队。”
  孟子觉笑道:
  “适才西蒙这一箭是你射的吧!”
  丁银得意道:
  “是的,丁银能助公子一臂之力,是丁银的荣幸。”孟子觉笑道:
  “何只一臂之力,西蒙等于是你杀死的。”
  众人-想“蒙是死在丁银手中,这实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竟然会发生,与西蒙就是死在丁银箭下,众人不禁捧腹大笑。
  孟子觉笑道:
  “丁银你射一辈子的箭,我想就只有一次最准吧!”
  丁银笑道“谁知道西蒙坐在地上不动,所以这时候最好瞄准,一射就中。”
  两小道:“真是瞎猫碰到死老鼠。”两小话毕,众人大笑不已。
  曲似水笑道:
  “弟弟!西敬为何要阻止你杀西蒙。”
  孟子觉笑道:
  “好坏意是要尽点兄弟之情。”
  曲似水道:
  “那如果西敬求你手下留情,你是真的会留情,还是亦为武林除害。”
  孟子觉笑道:
  “如果饶了西蒙,我就对不起林中的英雄好汉,以及无辜而死的人,但如果杀了西蒙,西敬这方面也是……”
  孟子觉话锋一顿又道:
  “今日如果没有西敬明大义,揭发西蒙的阴谋,也许我今天日子也不好过,所以——”
  曲似水截口道:
  “所以也有可能放了西蒙是不是!”
  孟子觉笑道:
  “幸好丁银这一箭,射的准,不仅准,也解决了这个难题,丁银真是我的好兄弟。”
  丁银道:
  “那里!也不知怎样,今日特别准。”
  众人一想到丁银射死西蒙不禁又哈哈大笑,群雄们展开笑颜,在欢乐气氛谈话中叙谈今后未来,唯有西敬抱起西蒙,缓缓往殿外方向走去,风似桥跟在后面曲似水见状急忙追去道:
  “妹妹,你现在要去那里?”
  似桥道:“回家去!”
  曲似水道:
  “姐姐一直忘了问你与西敬是什么关系?”
  曲似桥道:
  “是我丈夫。”
  曲似水惊道:
  “是我妹婿,妹妹那时候嫁给西敬?”
  曲似桥道:
  “十年了,就当西敬被西蒙断臂后,就洗手退出江湖,并与娘八住在一起。”
  曲似水道:
  “安安是谁呢?”
  曲似桥道:
  “是我与西敬生的小男孩,已六岁了。”
  曲似水笑道:“太好了!”
  这时西敬独自一人抱着西蒙已走出殿外。
  曲似桥赶紧道:
  “妹妹,我该走了,欢迎你回来。”
  曲似水忍住泪水道:
  “妹妹,请你告诉娘,这一段时间,我会回去探望你们,希望娘会原谅我。”
  似桥道:
  “姐姐请放心,我会跟娘说的,阿敬已走远了,姐姐再见了。”
  曲似水流下几滴泪水,目送似桥离去,这时孟子觉与众群雄寒喧一阵后,天色已近黄昏。
  孟子觉道:
  “李盟主一我们也该告辞了,少林寺还得麻烦心平大师去处理这些尸首。”
  心平大师道:
  孟施主今日等于是救了本寺,老衲必将此恩德留于少林代代相传,没齿难忘。”
  李贤英道:
  “不只是少林寺蒙孟公子之恩,连我等群雄,甚至整个武林曾不是受孟公子大恩。”
  孟子觉笑道:
  “好话老是挂在嘴边,也是很迷人的。”
  众人不禁哈哈大笑,于是群雄们辞别了心平大师,孟子觉同时辞别了李贤英等群雄,一行人离开了少林寺,往少林寺东方山野小径离去。
  火红的天边,飘忽着朵朵的云彩,夕阳的余晖,使整个大地一片金黄。孟子觉这一行人一路无语,不像往昔在行走之间,谈笑风生,不时笑声传遍山野,自从离开少林,这一路孟子觉没说一句话,其余的人也无语,孟子觉领着众人欲往何处呢?他没有说,竟然也没有人问,除了脚在走动外,也唯有平日寡言的无猜,竟会唱起歌来——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芽,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把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众人第一次听到无猜唱歌,歌声悦耳动听,是清脆温柔,是引人感伤,是怀思,一行人聆听着无猜的歌声,不知不觉陶醉在乐语声中,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缓缓的歌声,渐渐变的愈小声。
  ——茉——莉——花呀——茉——莉——呜——呜……
  歌声突然变成哭,无猜哭了,一行人的脚步声也停了,孟子觉转身望着无猜,眼神充满着关怀与伤感。无猜眼泪夺眶而出,一声公子一跪痛哭道:
  “公子,两小的爹娘呢?”
  孟子觉强忍住泪水,走到两小与无猜身前,同样跪在他们前,孟子觉无语,仰天长叹。四残、曲似水、寒儿、老步、丁银,禁也围在孟子觉身旁跪了下来,泪水一滴滴的在每个人的脸上划过,大地一片寂静,让时光带着泪水一分一秒的逝去。
  孟子觉几近沙哑的声音问道:
  “两小、无猜,你们可知道,公子一生最怕的是什么事。”
  无猜泪流满面道:
  “是怕无猜问起娘”
  孟子觉微笑点点
  “两小,你知道公子一生最难过的是什么事!”
  两小哭道:“是难过两小问起爹娘!”
  孟子觉又道:“无猜!公子一生最快乐是什么?”
  无猜哭道:“是有无猜与两小在公子身边。”
  孟子觉道:“两小无猜愿意见到公子难过吗?”
  无猜道:“不愿意。”
  两小道:“两小无猜希望公子快乐。”
  孟子觉笑道:“公子谢谢你们,快把眼泪擦干好吗?”
  两小,无猜,面露一丝丝的微笑,一声,公子,三人拥抱起,瞬间,亲情的光辉照耀大地,孟子觉一声一让眼泪离我去——顿时,一行人再度恢复昔日的欢乐,笑声绵绵不绝于之间。
  (全书完)

    未来OCR一校2025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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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小无猜孟子觉(剑亭 两小无猜孟子觉)
  董娘著

  黄山书社出版发行(合肥市金寨路381号)

  内容简介
  藏有武林至尊伤心老人绝巷神功的“玉花宝瓶”重现江湖,武林各派为争霸武林纷纷明争暗斗,展开一场血战,少便孟子觉带着两小,无猜和步音候等武林正派人士,力挽狂澜,一方面以武会友广结武林好汉,一方面又与武林顽凶一黑狐帮斗智斗勇,几经血战,终于探得宝瓶上的神功秘密,并歼灭了黑狐帮的首领——少林方丈,为武林换得了暂时的平静,也引出一段缠绵的儿女之情。
  本书情节紧凑,步步扣人心弦,是武侠小说中的上乘佳作,相信会令广大读者受不释手,久久回味。

  第一章 玉花瓶现夫人遭劫
  红白参杂约人高的围墙,方方正正的围住着一座庄院,丈二高的大门,大门上方牌楼刻着“忠恕廉明德”五个有碗大的金字。大门至厅院两旁花草林立,中间铺着整齐的花岗石,直至大厅八级石阶,大厅棕褐色正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正,义,信,忍,公”。此碎庄院共分为四院,正院是练武厅,后院是供所有庄院里护卫,庄丁,丫环的住所,丫环的住所,东院即是庄主的书房及住所,西院是待宾客的地方。这座庄院任何地方不分昼夜都有百余名年青精干的卫士身着黄色劲装束服分别负责巡视庄院内外的安全。
  练武厅东首坐着二左边是个近五十老者,右手捻着长须,红润脸庞神情坦然,右边是个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身着,长袍,袍上刺上一对纹龙,虽然年岁夺去了他的青春,但看起来还拥有着一份英姿焕雄武的风采,可想而知他年轻时必然也是一位美少年。
  中年人眉峰紧蹙,开口道:
  “大哥!近日来武林中传言目前在山西有一位公子文武卓绝,如果是黑道中人的话那将会危害到武林中的安全。”
  长须老者微微一笑说道:
  盟主!你也不必过分的担心自从盟主统领琥林领导各方英雄好汉十年来不是平平安安的过去,当然这就表示盟主德高望重。”
  盟主道;“大哥我不是经常跟说,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客套一味直称盟主,盟主的,你就叫我贤英就行了。”
  顿住话锋……
  叹口气又道;“唉!十年来武林中的平静是因为大哥对小弟的指导与照顾支持,还有各大门长须老者急道;“盟主太谦虚了,十年前为何武林中各大门派的英雄好汉推选你当武林盟主,实在是盟主文武双全,才华出众,并有着颗善良的心为人所尊重,十年来这是武林中办及百姓的福气。”
  “是啊!大哥所言极是,盟主廉虚的个性这十年来还是一直改不了。”
  从话声寻去,练武厅西首走出一位少妇,身边丫环扶着她。那少妇身着白绸衫裙,身材娇小,有如香扇徐立的风韵绝色少妇,而那绝代风华中又显得那么雍容华贵令人不敢正视着她。
  盟主赶忙起身走向前牵着少妇道:“夫人怎么连你也捧起我来了,既然如此坐下来陪我和大哥一起聊聊吧!”
  少妇道;“贤英!你们兄弟刚才又在谈些什么”?
  长须老者笑道;
  “夫人!因为盟主担心传言中同西出现了一位武功卓绝的年青人,盟主深怕是黑道中人那将是未来武林中的一大祸害。”
  少妇眼角眉梢望着贤英又道;“大哥!此人真有如此了得吗?”
  长须老者道;“这只是传言!盟主太过于担扰了,事实上据我得到的消息,除了这位年青人之外另有一男二女二童仆随行,首先发现他们主主仆行踪的地方是在山西五台山西南四十里的“佛光寺”。而且主仆三人在山西省内,行走路上只要遇有寺商必入寺拜见住持,而原因不详。”
  顿住话锋……
  盟主与夫人二人就像是听故事一般的静心细听着,只不过他二人常有欲言之态,这也难怪,对一位完全陌生的江湖人物弱究会充满许多好奇及疑问。
  长须老者吐一口气接者又道;“他们主仆三一路从山西往南行,在山西李家庄附近的“南禅寺”又拜会了主持悟因大师并且受了悟因大师之托,降伏了附近南台山的“黑风寨,……”
  盟主未待长须老者说完吃惊蹙眉道:“大哥所说的黑风寨莫非就是当年威振武林的虎啸“步音侯,”。的那个风寨。”
  长须老者点头道;“正是步音侯。”
  盟主轻摆头叹道;:“如此就更增加他们主仆力量了,当年的步音侯虽然不是什么万恶之徒,却也掠夺了不少百姓的财物,如果步音侯本性不必,再加上他们主仆三人的力量将来武林又将是一场浩劫。”
  长须老者又道:“盟主!虽然他们主仆三人有步音侯同行,但也不以断定他们主仆是黑道中人,况且步音侯这几年来也没什么恶迹,所以不必过份担忧。”
  夫人螓首连点,道;“是啊!盟主总是札人忧天,最好还是先听完大哥将他们的近况说完,然后我们再做一下步打算,看如何来应付。”
  长须老者拈须微笑道:
  “夫人所言即是,日前听说已到了山西的城阳,并且可能会继续南下,直往我们河南省来。”
  夫人截口道:“大哥!那他们何时会到达我洛阳。”
  长须老者回答道;“由于他们的动向我们唯一所知道的是凡遇寺庙便入寺庙拜访主持,所以他们真如所猜测行踪往河南走的话,必然会先经过我们洛阳,而后至登封的“嵩山林寺”拜会掌门人。”
  盟主披唇一哂道:
  “那他们拜见各寺庙掌门人其目的,我们就可从少林掌门人“心觉大师”那里得知。”
  长须老者得意的一笑回道:“盟主!至于他们的目的我早在半年前已派人去查明真像,通过关系由黑风寨寨主步音侯口中得知他们主是为了查寻“人参”的下落”。
  盟主急问道;“什么样的人参,是不是十年前武林中人所争夺的“雪山千年参”呢?”
  长须老者回道:“这人我就不知道了!所得到的资料就这些而已。另外关于他们兵器及个人资料我还一些。”
  长须老者说完话锋,左手伸入怀里取出一张氏条。盟主接着道;“真是大哥有心,琥林中任何新秀突起,大哥总会拥有他们的资料,就因此我们能知已知彼,先发制人,十年来任何大小事件,交到大哥手里就轻而易举迎刃而解,十年来平静真要感谢大哥的赐予,如今大哥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连三岁小孩也能随口说出贤英庄院!铁掌关万里,能知天下关万里不以为然的道:“盟主所言我实在担当不起如此美誉。我只是收集些资料提供给盟主您参考,实在是微不足道,最主要无非是盟主您的聪颖才智,以及正直公义之心,所以武林然更崇拥护盟主你,当然那就没有什么化不开的恩怨了。”
  少妇嫣然一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兄弟二人在一起总是互相赞美,却又廉让,如今廉虚的美完全让你二人表露出来了。”
  顿住话锋……
  三人不由得仰首发笑。
  少妇抿唇笑着说:“还是请大哥告诉我们纸条上的资料吧!”
  夹万里道:“这位公子的资料是……
  姓名:孟子觉。
  年龄约十十。
  目的寻找人参。
  武器:“书。(手持一书,书不离手)
  个性:不详。
  男童资料
  姓名:两小。
  年龄:约十岁。
  武器:无。(手持一支笔)
  女童资料
  姓名无猜。
  年禽:约十二岁
  琥器:无。(无提花蓝)
  关万里念至此,右手将纸条揉成一团,正容地道;“盟主请主,依我活到这半辈子的经验,我认为他们主仆一行并非黑道中人,况且从发现他们的行踪至今并无任何恶行……。”
  突地……
  “盟主!盟主!”二句急促的喊声打断了关万里的话语。在座的人,不由得心中一凛,目光全注视着练武厅大门之外;一位年约五旬左右老着,身者黑色长袍额头虽然堆着皱纹,脸上却是红光满面一付健壮之态,老者神情十分着急匆匆忙忙的跑到练武厅,气喘未止。
  盟主赶忙起身疑惑问道:“何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如此的惊慌?”
  何总管回道:“盟主!少林寺心平大师与二名弟子,奉命送礼给盟主,不料途中遭到围杀,其二名弟子已当场毙命,心平大师身受重伤就在厅外……”
  话未说完,两名黄衣护卫扶持一名满身是血的和尚,和尚身着淡红色袈裟,袈裟整个部位被血染的更鲜红,二名护卫踉跄摇拢的跨进了练武大厅大门,右边黄衣护卫包道;“总管!心平大师已死了!”
  “死”字说出,在场每一位不由怦然一惊,如果心平大师也死了,那凶手是谁真是无法查起,所有的人目光全部都集中在心平大师身上。
  此时关万里已起身跃在心平大师面前,右手一提“嘟!嘟!嘟!”连点“心络”,“太乙”,“天枢”,三处穴道,接着反转心平大师左手一提往背后连点八处重穴,顺时右手单掌往大师天顶行气灌顶,这一切动作就在刹那间完成。
  盟主着急问道:
  “大哥!大师有救吗?”
  关万里回道;“因为失血过多,耗尽真力,以至于昏迷,没关系过一会他就会醒来。”
  在场的人不禁松了一口气,顿话锋,无语的练武听呈现短暂的寂静。
  心平大师缓缓的睁开双眼,望一望四周,喘吁了一阵,嘴边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心平大师道:“盟主!老衲幸不辱命。”
  盟主问道:“大师为何伤的如此严重?”
  心平大师回道:“老衲受方丈之命把了凡师步的贵物赠送这给盟主,不料送到途中被一批穿着劲装蒙面的黑巾高手围杀,他们个身手不凡,可逢是一流高手,不幸在交手时二名随行弟子当场毙命,当时凭我一人之力深知无法抵挡,所以就拼命挣扎逃出黑巾人的追杀。”
  盟主随即接问:“刚才大师所言黑巾人中,可有何特征?为何要围杀你们师徒?”
  心平大师回道:“没有任何牲,当时那批黑巾人一语不发一味的攻击我们师徒,老衲心中至今还在纳闷想不出他们是谁,惭愧!惭愧!”
  心平大师满脸差红,愧样,摇头而神情木讷。
  盟主接着问道:“再请问大师,刚才大师所提的师叔是否已在一个月前圆寂的了凡师叔。”
  心平大师回道:“正是,如今老衲终不辱方丈之命,把师叔遗物交给盟主。”
  心平大师说完为番话,右手伸入怀里取出一个四方盒子交给子盟主。
  盟主接过盒子后掀开一看,啊!失态的一声,双手突然微微颤抖着,双目中射出一连串惊讶,似兴奋又似焦慌瞬间变幻着多样神情,使得厅内所有人包括心平大师,也不由得一怔,睁大双眼目光全部射在四方盒子上。
  此时关万里蹙眉问道:“盟主!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惊慌?”
  这一番话使得盟主的神情渐渐恢复平静。
  盟主才慢慢的回道:“是玉观音花瓶。”
  “玉观音花瓶”四字一出,厅内“哗!”声几乎齐声叫出,人人的呼吸急促,心境如沸腾般的狂热。
  关万里道:“盟主!那不是十年前武林中人相互争夺的观音玉瓶吗?”
  盟主道;“没错!十年前我曾亲眼堵,而且……”
  “哈!哈!哈!”一阵阴森森的笑声截断了盟主的话语。
  在场所有人,因玉花瓶出现所引起的骚动,却又在笑声中变得厅内鸦雀无声,这一切突来的改变,一次又一次搞的扣人心弦,制人心神不宁。
  心平大师激愤大声嚷道:“是黑巾蒙面人!”
  哈哈哈笑声顿落,厅内汪知何方又传来阴森森的话语。
  “老和尚命真大,下次再碰上先超流你上西方。”
  “嘿!嘿!”
  “李贤英你当了十年的盟主该过瘾了吧!早点下台,不然命掉了都不知道,嘿!嘿!”
  “李贤英想要回你夫人辛梅梅,你就乖乖的照我的话去做!”
  话声一顿。
  一声咻!嘟——厅内厅方圆大柱,一支飞镖硬生生的插在柱上,镖上绑着一张纸条。
  盟主李贤英,如同梦中惊醒才发现厅内所有人为了凤看观音玉花瓶,无意中都围在厅内中央。盟主立即转身四周望去,夫人辛梅梅与丫环小菊确确察实已不知去向,见状乃大声叫道:
  “夫人你在那里!夫人你快出来!”
  此时关万里已知情况不妙赶紧取下了圆柱上的飞镖,打开纸条观看之后,关万里出奇的冷静,这就是他最大的优点,稳当持重。
  盟主这一喊,众人才知李夫人与丫环已被绑走不知去向,李贤英就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
  关万里徐徐道:
  “何总管!派人安排心平大师去里面疗伤,并通知少林方丈心觉大师这里所发生的事加强巡视庄院安全,一有情况马上通报。”
  关万里一番吩咐之后,何总管带着护卫即时离开了武厅,厅内只留下关万里与李贤英二人。
  李贤英急道:“大哥!”
  关万里打个手势阻止了李贤英的问话。
  李贤英一惊、
  关万里道:“盟主!这只是件小事,我知道你视夫人比自己还重。年来盟主的声名远播决非偶然得来,走吧!我们喝酒去,好久我们没有痛快的喝过了!”
  李贤英楞了一下,却露出了炯炯的眼神,微笑的点头。因为他相信关万里的能力。
  武林拳击,素有武当,少从二宗派,复有五台,峨嵋其中尤以少林拳法擅名古信。少林寺于北魏孝文帝太和十七年至魏,初居恒安一地,后随帝迁都洛阳,由嵩山远眺,左边为少室山右边为太室山,。二山谷合称嵩山,少室峭拔壁立,太室雄俊端肃,由登封县街道进入,山麓尽头即为少林寺所在之地。
  少林寺殿堂凡七进,规制崇闳,罕有其匹,山门外石狮对峙,六额题刻“少林寺”,入山门,正门并列天王殿,千佛殿等。山门两侧墙上所书“阿弥陀佛,禅宗发源”八大字。
  少林寺的景观美不胜收,早晚景致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许多诗人并为少林寺写下了无数不朽的名诗,就如诗人张维新所题——
  蹑屐名山若有期,秋霖忽霁万峰奇。
  慈云初结昙花蕊,甘露低垂低树枝。
  一尘一到禅关掩,何处风翻贝叶飞。
  上界钟鸣僧定后,西山日落鸟归时。
  大清晨,少林寺的大门还紧关着,有四个人却站立在大门外。
  一位年约二十子,身着白衫胜白雪,束发不冠,面如冠玉,唇若诛,潇洒脱欲中,却隐含一股慑人的英气,右手持有一书,且仔细的端详。
  这位公子左边站着一男童,一脸稚气,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身着浅蓝色小劲装,右手拿着一支约一尺长的毛笔,凭空挥笔不断定出“永”字。
  公子右边是一位女童,头上绑着二条长辫子,粉红色的脸衬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加之一身浅绿色小劲装,腰间束着条红缎带,右手提了个花蓝花蓝上插满了各种美丽的花朵,散发出一阵阵不同的花香,这女童看来真像一个小天使。女童有时蹲着,有时站着,她专心地不断把花蓝中的花往地上插说的也奇怪,女童只要轻轻的挥手那花朵竟然亭立在地面上。
  在公子后面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的光头彪波,满脸留着短须,看起来有点憨厚,却又象一副凶悍的样子,身着短布衫,臂上的筋肉凹凸不平,赤裸的双脚,相信他定有着不可思义的蛮力。
  这一行四人传言属实的话,他们必定是孟子觉,两小,无猜,及虎啸步步音侯了。
  少林寺内传来早课诵读佛经的声音,片刻,一连吱吱喳喳的响声,二名小和尚把大门打开,较小的和尚在门外听之际,一眼望见孟子觉一行四人,心头一怔,吓了一跳倒退一步。
  孟子觉微笑道:“小师父!吓着你了,很抱歉!”
  小和尚皱皱眉头问道:“这位施主怎么一大清早来到本寺有事吗?”
  孟子觉回道:“小师父我想拜见贵寺方丈,可否请小师父代为引见?”
  小和尚道;“施主怎么这么早来,又无约好时间,小和尚我可不敢作主。”
  孟子觉道:“小师父,我是从远方来,特意要见贵寺方太请帮帮忙。”
  小和尚仔细瞧了他们四人,眼光最后却停顿在步音侯身上,小和尚一副纳闷的表情。
  小和尚心想,奇怪这位公子及二仆童看起来都斯斯文文的,一定是富豪,或贵族之类的公子爷,但为什么面又跟了个粗夫。
  小和尚摇头道:“这样好了,就烦请各位施主稍侯,等人去找值日师父,看情形如何再告诉你们。”
  孟子觉微笑道:“那就有劳师父了。”
  话锋一顿。
  小师父已入内通报,约一刻时光,小师父面带着疑惑走到四人跟前。
  小师父道;“公子!你很幸运,我们方丈请你们先到方太禅院稍侯。”
  孟子觉:“多谢小师父!”
  说着小和尚领着四人直往方太禅院走去,欲走之前小师父自言自语道:
  “奇怪!照理说我们方丈在这个时候不该接见他们才对奇怪怎么?”
  孟子觉自然听到,以微笑观之。
  方太禅院,正门前二大圆柱,写着一副对联。
  “一苇渡江,启宗门法绪,九年面壁,传冷坐禅心。”
  小师父领着四位施主进入了方太禅院,招待四人坐定即行离开了方丈院。
  一声“阿弥陀佛,寺内左后方门应声落下,走出一位老和尚,双掌合于胸前。
  老和尚道:“老衲是方丈的师弟一心空!”
  请四位随我来。”
  一行四人跟随心空大师,来到寺后一座禅房
  心空大师道;“方丈师兄!四位施主己到。”门内传来清脆的声音回道:“请四位施主进来。”
  心空大师道;“施主!请。”
  孟子觉道;“多谢心空大师!”四人随即入内。
  正门的对面写着“空即空”三个大字。四壁其余地方空无一物。
  “空即空”字墙下地面上的蒲团上会着一位留着长须白发的老者,手持一串佛珠,红润的脸庞,几乎无一丝皱纹,那必然就是少林的方丈方丈对面地上拥有五个并排的蒲团。
  方丈慈祥微笑道:“孟施主及三位请坐。”
  孟子觉道:“多谢方丈。”
  孟子觉即盘坐在方丈对面蒲团上,其余三人站在孟子觉的后面。
  方太差别:“施主是从山西来的吗?”
  孟子觉回道:“方太怎么会知道?”
  方太道;:“有关四位施主的传言,老衲已稍有耳闻,况且前日盟主已有托人带了口信过来,所以老衲才知道。
  孟子觉心想原来如此,方丈接见我难怪小和尚会感到奇怪。
  口中却回道:“天下间最快的事,莫过于传言。”
  方丈道:“施主所言即是,施主此番前来,想必是为了“人参”之事而吧!”
  孟子觉道;“既然大师都知道了,那烦请告知。”
  方太回道:“此人参十年前同样在江湖中引起莫大的灾祸,如今下落也不明,是否已被人食用也不得知,劝施主最好不要再寻找此参,它是不祥之物,会惹祸上身的。”
  孟子觉笑道:“我明白了,原来我们主仆行踪会引起武林中人的注意,原来是这样哈!”
  方丈道;“施主!难道老衲所言差矣?不是千年雪山人参吗?”
  孟子觉回道:“方丈误会了!我们要了解的是,人类的生活,人的一生为了什么人“人生”,而非什么雪山的千年“人参”在那里。”
  方丈自语念着“人生”“人参”不禁与孟子觉互望一眼,哑然失笑。
  突然室内响起如雷声的几句,划破本来清静的“方丈禅院”原来这几句话是发自虎啸步音侯的口中。
  步音侯吼道:“老和尚!人参就是人参,还分那里人参,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公那里可以找到就是了吗?”
  步音侯说话之际,方丈不禁迷着双眼,头直往后仰,光秃的额头已经多了数点的泡沫似的水珠。
  孟子觉无奈轻笑摇头,二童亦忍不住用手抿着小嘴压住子笑。
  孟子觉赶忙道:“方丈!这步施主讲话向来音量大,以至口水乱喷,深感抱歉!”
  原来江湖中人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虎啸步音侯,正是因为他讲话声音奇大,口水儿呗之故,所以叫他一应吼,其实他的本名是“李兵相,适才方丈却是受了不应吼的水灾之患。
  方丈也不好意思的道;“老衲刚才失态!还望公子见谅,这位施主大概就是:“虎啸步音侯”吧!真是人如其名幸会!幸会!”
  步音侯差愧的低头道:“那里!那里!”
  孟子觉道;“方丈!请放心从现在起他不会再多说任何一句话,就算他想再说,我也会请他带着雨伞,撑住嘴巴再讲!”
  方丈满面笑容道;“施主真有幽默,风趣。”
  孟子觉又道:“方丈!我刚才已经对人生之事解释过了,如今方丈已知我真正的来意还请大师告知。”
  方丈回道;“以前也有位年青施主跟公子一样,他也有象你一样的困扰,为了寻找人生的答案,边访各地名师,高僧,却无法得到他所要的答案,后来有人告诉他,在某深山远地,住了一位与世隔绝的居士,道行非常的高深,从他那里也许可以找到答案,那年轻人听了之后,兴奋不已也不考虑路途的坎坷与遥远,马上的就去寻访。”
  方丈一顿话锋。
  孟子觉问道:“方丈!那位施主后来找到居士了吗?”
  方丈回道;“找是找到了,不过年青人饿了三天。”
  孟子觉道;“为什么?”
  方丈又道;“因为当那年青人找到居士时,正巧那居士正在打坐,这年轻人不敢打扰,就在旁边等,结果一等就是三天,这位年青人也跟着饿了三天,还好这位居士终于开口问了,来者何人?”
  年轻人回道;“吴桐”。
  居士道;“因何而来?”
  吴桐回道:“想请教居士人生为的是什么?”
  居士回道;“我在此蒲团上会了二十年了,为的也是寻求人生,我要是知道人生是什么的话,我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方丈谈至此叹了口气道:“人生啊人生!”
  两小却向方丈问道:“方太叔叔!那你坐在这里有多久的时间啊!”
  方太回答道;“小施主!老衲在此有十几年了。”
  两小又道:“方丈叔叔!那你就更不晓得人生了!”
  方丈惊呀的问道:“为什么?
  两小回道:“方丈叔叔!因为那居士坐了二十年都不晓得,那你才坐了十几年更不晓得了。”
  语毕孟子觉与方丈不禁哈哈大笑。
  方丈道;“小施主!你真聪明将来必成大器。”
  孟子觉道:“方丈请勿见怪小孩不懂事!”
  方丈道;“施主刚才所言,却是一般人之错觉人不知生,又何知死,却知生,何来死,生生死死,轮回不止。但问施主是“求相”或“无相”?
  孟子觉回道:“方丈之意,救相分,痒恶”无相“空即空”。
  方丈道;“施主才智过人,今日老衲有一事相求,不知孟施主意下如何?”
  孟子觉回道:“方丈请说,只要是在下能力所及,定当效。”
  方丈道;“那老衲就先谢过!各位请随人到禅寺外。”
  一行人来到寺外,寺外的右侧有棵大树,树高约有三丈高,树下枝叶茂盛。
  方太一语不发,身形腾空,两臂交锋,双掌直逼右侧打去,一股强劲旋风袭向大树,啪!啪!几趋势,顿间,风平树静,只见大树左干上的三大支干的树叶全都不见了。一时路过的几位小和尚看的目瞪口呆。
  方丈轻飘回原地道:“施主!树无叶亦能活。”
  孟子觉回道;“方丈!树只要有根就能生叶。”
  话毕,孟子觉身形一跃至大树旁,围着大树直绕忽儿一条白影,腾空直上工夹带着适才的落叶,直飞树顶,孟子觉以一招似仙女散花的双臂一挥哗!的一声。紧接着嘟!嘟!声音不绝,顿时间静止下来,孟子觉一闪人已站在方丈的身旁。
  在场的人往树上一看,本来已光秃秃的树干,刹那间又长满繁盛茂密的叶子,众人看了之后不禁拍手叫好。
  步音侯亦激动的大叫道:“好!好!我们公子真是神人,了不起!了不起!”
  步音侯语声之大,竟然象打雷般夹带着狂风,把大树吹的啪!啪作声!小和尚更感到惊奇,注意力马上集中在步音侯的身上。
  孟子觉忙道;“老步!佛门重地岂可如此大吼小叫的,小声点!”
  “施主不必责怪!由此可见步施主功力之深。”
  孟子觉笑道:“
  “方丈!老步的本领何止这些,如果再不罅这棵树今天贵寺就不用派人浇水了。”
  话毕!方丈强忍着笑意又道:
  “适才施主好俊的功夫,真是智勇双全,老衲佩服!佩服!”
  孟子觉回道:
  “方丈过奖了,这雕虫技微不足道,还望大师指点。”
  方丈又道:
  “施主客气了!施主可知观音玉花瓶?”
  孟子觉道:
  略有所闻。只不知观音玉花瓶内有何秘密,为何武林中人对此物却是觊觎以观。”
  方丈又道:“此事就得从三十年前说起。
  说完一顿——
  又道:“在三十年前,武林中出现一位举世无双,武功盖世的奇人,这可不是传说江湖人只知他自称“伤心人。”
  孟子觉问道0:“此人为何自称伤心?”
  方丈回道;“有人从他口中得知,因为此人不相信任何人,但又怕自己一身武学无法留传后世,尤其是那“飞花云集神功”,因此非常痛苦,所以就自称为“伤心人?”
  孟子觉道:“他可以收徒,将武学全教给他。”
  方丈笑道;“就是因为他无法相信任何人,也就不敢收徒,由于他武功确实高的出奇,所以武林中人对他也不敢有所企图,只能将他当作传奇人物一般,至于他为何不相信任何人,这个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孟子觉道:“这跟玉花瓶之事有何关系呢?”
  方丈回道:“过了二十年,也就是十年前,这伤心人已成了“伤心老人”,他变得更孤壁寂寞,但是不知在何种情况下他结识了“书痴白秀才”,二人每日下棋,品茶,聊天着雅兴的日子,而书痴白秀才他只是个书生,不喜欢习武,可以说对武学一点概念都没有,更奇怪的是伤心老人曾经要教白秀才武功,但白秀才却对伤心老人说我不喜欢习武,你只要教我下棋就好,但这并非就表示伤心人有要授徒,也许是在试探白秀才的心意目的,而白秀才的回答或许就是他们俩人能相处融洽的原因吧!”
  方丈叹了口气又道: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有一天白秀才告诉伤心老人,他想回乡侍奉父母,伤心人不勉强留白秀才,为表达对白秀才多年来的相伴的谢意,就赠了五个“观音玉花瓶”给白秀才,并且吩咐白秀才要好好的珍惜,次日的秀才带着五个花瓶要回乡,在回乡途中结识了“买琥秦蓝过”,闲聊中秦知道伤心老人赠个嗜好,他为了买武学可以放弃一切,甚至他的生命亦可以跟人交换,而伤心老人的赠物,不管是否有记载武学资料,他总是想在拥有这玉花瓶,于是秦蓝过很诚意的要向白秀才买这玉花瓶,不管价码再高。白秀才见秦蓝过对武学如此的痴心,正与自己对书的痴心一样,于是答应把花瓶借给秦蓝过,但事先声明因是好友赠予不能买,只能借给秦蓝过研究,而后约定次日在客栈相见。”
  方丈说到此仰头呼了口气,停了一下。
  又道;“次日二人如约来到客本,白秀才取出玉花瓶置于桌上,飞买武用心钻研,把花瓶翻过来覆过去,这支拿了换那支,结果只看出是下等玉所靠造成,每个花瓶腰间都雕上观音像,却无任何武学妄,过了一会儿,秦蓝过突然激动的看着花瓶冒出这么一句,“这花瓶上有字”话毕,门外冲进两名蒙面人道:
  “有字最好,就怕没字”接着,衣衫飘袂客栈陆陆续续出现数十名武林人物。
  这小小的客栈此时已经快要变成人海了,当黑道中人称南北双霸兄弟出现时,就开始瀑发了一场玉花瓶争夺占,当时买武为了保护白秀的安全,只好放弃了玉花瓶,带着白秀急忙的离开了客栈。”
  孟子觉道;“那后来玉花瓶又落入谁的手中。”
  方丈道;“事件过后,武林中便开始掀起了观音玉花瓶的掠夺浩劫。黑白丙道为了玉花瓶不惜相互残杀,幸好由于牵盟主,联合各大派来排解这段掠夺战,阻止事件不再继续的扩大,后来武林才渐渐的平静至今。五个玉花瓶只有三个有着落,其余的不知落在谁的手上。”
  孟子觉问道;“那这三个花瓶,分别在谁的手中。”
  ,方丈回道:“当时南北双霸兄弟各持一个,后来被龙门西氏兄弟所杀,抢走花瓶,另一个是南海蝴蝶宫,宫主阴姬所得,因阴姬寻不到其余的花瓶,就回南海去,西氏兄弟亦随之消不得而知了,但是玉花瓶上有无武学记载还不知道,就算有也得寻获这五个玉瓶才能知道答案,也许因为这种种原因,所以武林才平静了这十年。”
  孟子觉道:“对了!那为什么少林寺会有玉花瓶?是不是当年少林寺也参加了抢玉花瓶,如今也将玉花瓶给了李盟主,过到底又有何目的?”
  方丈道;““施主,问得好,这也是关系到少林寺的名誉问题,也是老衲关系到有事相求施主的所在。”
  方丈又道;“关于玉花瓶之事,乃是老衲的师步遗留下来,至于师叔为何会拥有此物,也只有师叔他本人才知道,老叔是“俗”字辈弟子,于一年前才回寺闭关,于一个月前圆寂也就是说,当年师叔是否参与抢玉花瓶一呈,老衲就真的不知情。”
  方丈顿了一下,取出凡大师的遗嘱,交给了孟子觉。
  两小从侧面望见惊呀道:
  “喔!好漂亮的字。”
  孟子觉面带微笑的道:“
  “两小!比起你写的如何?”
  两小回道:“当然好的多了,而且力道迹劲。”
  孟子觉道:“那你往后该特别注意那些地方。”
  两小问道:
  “看他定的“侧法”有如高峰堕石趋法”,锋齐力厚,象镶钩般有媚姿,而那“努法”之有力就象,壮子挺千斤,等这些都是我该多学的地方。”
  孟子觉道;“好!好!”
  又道:“谢谢方丈我都明白了,也顺便替两小上——课。”
  两小手将遗嘱交还给方丈。
  方丈收回遗嘱笑道;“施主如此教志两位小施主,他们将来必定成大器。”
  孟子觉道;“多谢方丈夸奖。”
  于是孟子觉与方丈畅谈了一个多时辰之后。
  方丈道;“施主!可否答应老衲有求之事?”
  孟子觉道;“在下理当尽微薄之力效劳。”
  方太道;“老衲在此就先谢地施主!”
  孟子觉回道:“方丈!您真是太客气了!”
  ※  ※  ※
  李家花园在当年的洛阳,可算是最富的大花园内的糊光山色,不桥流水,奇花异草,山明水清鸟语花香,总使人有流连忘返,叹为观止的感觉。园内的设计布置,全是由各地聘请而来的名匠神反挖空心思,费尽心血所千万的一座花园。
  由于五年前,李家的一场大火烧得李家一族家破人亡,如今的李家花园只留焉片废墟。
  五年来几乎没有人再踏进李家花园,除了一位由苏州来的诗人,因怀念李家花园过去的景致,在花园中的“洗砚池”旁的巨石上,题了一首诗作为纪念。
  今夜李家花园却显得特别热闹,差别的是没有笑声,跟往日一样的静,如果不见那些人还不知里面有人,静的感觉到一股杀气逼近,风吹动着竹子啪!啪!啪作响,更使人感到心冷。
  花园中的“白坡亭”石凳上坐着二位老者,和一位中年文士。“白坡亭”四周分散站着十多位黄衣劲装汉子,每人手持一点燃的火把,风一吹动,把照李家花园的炬吹的火光闪闪,使得花园更显得另一种风味,月亮渐渐的失去了光彩,除了徐风竹叶的声外,依然如昨的那样的静静的使人透不过气来。
  忽然间衣衫飘袂,人影飘闪,瞬间!面对道“白坡亭外,站立了十多名黑巾蒙面人,除了其中二人身着灰色,及蓝色长袍外,其余的全部身着黑色劲装,从头到脚全是黑色,尤其是在黑夜有如一支大木炭竖立在那儿,只露出两寒星般的眼睛。幸好有黄衣人的火炬,可看清他们的动作,也减少了许多恐惧气息。
  蓝袍蒙面人走近白坡亭直言道;“嘿!嘿!李贤英!玉花瓶带来了没亭内中年,正
  “阁下大概就在下的夫人,那班黑巾人吧!”
  蓝袍人回道:
  “废话!不是我们又会有谁能有这胆量,少罗嗦!快把玉花瓶交出来!”
  李贤英伸手从怀里取出四方盒回道:
  “玉花瓶在此,只要阁下放出他们二人,李某即交出玉花瓶。”
  蓝袍人双手一折!突然亭外飘来两位蒙面黑巾人,各挟持一位女子,落在蓝袍人右侧一语不发。
  李贤英不安的叫道:
  “夫人!小菊!你们还好吧!”
  蓝袍人道:
  “嘿!嘿!李贤英你放心好了,她们只是被老夫点了昏穴而已,不会死的,现在拿花瓶来换吧。”
  李贤英道:
  “可以!但如何换法?”
  蓝袍人回道:
  “很简单,你把玉花瓶丢过来,我把人丢过去不就解决了。”
  李贤英怒道:
  “人怎么可以用丢的,再说我也没办法相信你们这般人。”
  蓝袍人道:
  “那怎么办!”
  园内突然多出一位老者很生气的破口大骂:
  “笨!笨!笨!老头儿我早知道你这笨鬼,绝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向来老头儿我最了解你们这双鬼,最笨只会混,怎么会有好方法。”
  蓝袍人道:“老头儿!我怎么会笨,我用这个丢来丢去的方法,最省事怎么会笨!”
  老头我笔道:
  “大鬼!人家不同意这方法,就表示不好,也等于是下笨方法,想出这个方法的人,自然就是个笨人。”
  蓝袍人道:“哦!是这样吗?”
  蓝袍人回头望了望灰袍人道:
  “小鬼!你认为这疯老头说的对不对?”
  灰袍人回道:
  “大鬼!疯老头说的有理,况且世界上除了疯老头就属我们大小鬼最聪明了。”
  疯才绿又道:
  “你们这两鬼仔确实是最聪明的!现在老头我称教你们如何交换人质,好好的学,以后你们二个鬼仔就会比我聪明将来搞不好换你们来教我。”
  蓝袍人突然摇头道:
  “不对!不对!我这种用丢的方法也是你上次教我的,怎么会是笨方法?”
  疯老头哈哈大笑道:
  “傻鬼!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们要求进步,想出来的方法要让人能接受,那才叫做聪明。”
  蓝袍人道:
  “哦!是这样!那就麻烦你替我们想个聪明的办法吧!”
  疯老头回道:
  “没问题!你们鬼仔的事就交给我,我一定想个好办法。
  在场的人听了疯老头与蓝袍人的一席话,都想笑出来,心里想怎么会有这么笨的鬼。只因目前大家都处于敌对的情况下,才忍住了笑意,待情形如何的发展。
  疯老头道:
  “李盟主!你现在应该明白这两个带头的鬼是谁了吧?”
  李贤英回道:
  “多谢前辈指点!在下已知他们二人,相信就是“阴山双鬼”吧!”
  疯老头道:
  “没错,只可惜老头儿我教了他们好几年,可是还是一样笨,现在让老头儿来当个公证人如何?你可信得过老头儿我?”
  李贤英回道:
  “当然信得过前辈,前辈请指示!”
  疯老头点点头道:
  “好!现在双方听我的口令,不得违抗我的口令动作,违反者,罚他绕着路跑白坡亭,左三十圈,右三十圈,鬼仔有没有听到?”
  老头一本正经道:
  “交换人质典礼开始!奏乐!”提高了嗓门大声的喊,就算是一个有丰富经验司仪,随后疯老头子手里拿着木棍,有节拍的在亭上的柱子上敲打。
  敲完了之后疯老头又道:
  “主席就位!鸣炮!”
  现场所有的人给疯老头子这么一喊,全都站着不敢动,被搞得啼笑皆非,事关命的志面,竟然会出现这种滑稽的事,但双鬼更加的注意老头儿每一动作,看来就象一个沉重有学习摹信,马上就要该他做一样,真是笨的可爱又怜。
  疯老头又道:
  双方交换人质!大鬼派出二人把两位人质带到前面来,因为是二个人质所以李盟主也派了二个人到前面去。”
  大鬼突然问:“主席在那里?”
  疯老头怒道:
  “笨!我就是主席,主席就是我,快把人送到我这里来!”
  大鬼打个手势,二位挟持着人质的黑巾人,快步的走到疯老头的左侧。
  李盟主细声的向右侧老者道:
  “大哥!我跟何轩去交换人质就好。”
  说完!站在左侧的何轩与李盟主一起迈步走向疯老头的右侧。
  疯老头道;
  “请李盟主把玉花瓶交给老头儿我,说完向李盟主眨了一眼。
  李贤英从怀里取出了四方盒交给了疯老头。
  疯老头又道:
  “二位黑巾人,先把二位人质交给李盟主。”话毕!二位黑巾人欲交出人时,只听“喝!”地一声!“这两个笨鬼!黑巾人快住手。”
  双鬼一惊脱口道:
  “是二位护法到。”
  疯老头急道:
  “李盟主!快快抢回人质。”
  此时李贤英深知情况不妙,一个箭步上前点住了黑巾人的穴道,和何轩以最快的手法抢回了人质。突然从空而降来了,两位红袍蒙面人,挡住了李盟主等人的去路,顷刻间双方已展开了数回合的厮杀。
  双鬼见疯老头子手上拿着四方盒即挡住去路:
  “疯老头!李贤英已把人质带回,那观音玉花瓶该交给我们了吧!”
  疯老头笑首道:
  “笨鬼!你有没有看到李盟主是用抢的,不是用交换的,所以这次交换人质不算灵敏,玉花瓶当然也不能交给你。”
  双鬼摸着头糊里糊涂的道:
  “好像没错,是用抢的。”
  正与李贤英交手的红袍护法大声喝道:
  “笨鬼!还不赶快将疯老头子捉住。”
  双鬼恍然大悟似的道:
  “是!护法!”
  于是疯老头与双鬼不由得交起手来,争压玉花瓶。
  变化来得太过一猝然,场中形势顿时大乱杀声四起。
  李贤英与何总管,因各有一女子负担,显得有点国不从心。这时亭内的关万里独立核算了几个黑巾人,看见盟主有危,纵身一跃,欺身到何总管身侧,大声道:
  “何总管!快去接走盟主手上的夫人回白坡亭。”
  何总管照着关万里的话做,接走了夫人回白坡亭内,于是李盟主在无负担下与关万里的配合,顷刻之间,掌风呼啸绵连孰知李盟主乃外号“红掌神剑”加上“铁掌关万里”,当然妻力更不同凡响。
  突然接连二声轰!轰!两位红袍人登时倒退了四五下,嘴角泌血。
  其中一位红袍人愤怒道:
  “不愧是红掌李贤英,铁掌关万里,再试试老夫这一招——”
  话未毕,衣衫飘袂,四条人影闪落已包围着关万里与李贤英,这四人同样是蒙面黑巾人。
  其中有一秃头的黑巾人道:
  “二位护法!这里由我们四人来料理,请二位到白坡亭去跟何轩,寒暄几句!”
  二位红袍护法,一跃到了白坡亭,一言不发,直欺向何轩,随即展开争斗何轩外号“快刀”,出刀之快可让人在不痛的情形下死去,但两位护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何总管为了保护夫人与丫环,只好使出了全力,由于红袍扌法无兵器只用双掌,所以双方斗了百招仍分不出高年,看情形-时也很难有结果。
  而这边疯老头与双鬼也正在交手,事实上如果看清楚,疯头只守不攻,就锡在与双鬼玩游戏,疯老头直躲双鬼又打不到场中不时传来疯老头的笑声,“来啊!来啊!”
  突然疯老头破口大骂道
  “你娘!边你们四毒也要插一脚,抢玉花瓶。”
  原来不知何时,除了双鬼之外又多了三人围攻疯老头,照说疯老头所指的四毒应有四人,怎么只有三人在场,突然疯老往胸前一捉,捉到一支银箭道:
  “你娘!这支箭还射的真准要不是我疯老头眼儿快,这条命就休矣!不知四毒的人,必定死在暗中箭的手里。”疯老头面说,一面手里拿着银箭笑。
  江湖上人称四毒目前在场上与疯老头儿交手的是,“笑里一阴平”、“肚中毒一吴辛”、“采花郎一离奇”三人,另外一位就用暗箭射疯老头的“暗中箭一丁银”。
  他们四毒一向的习惯就是,与敌人对手暗中箭丁银很少起露面,都是躲在暗处发冷箭。
  疯老头笑声渐渐小,同时也感到有不支之状,原来他疯的了暗中箭的箭上涂了毒。
  笑里刀阴笑道:
  “疯老头已快不行了,郭奇老弟,你的心上人辛梅梅在白坡亭内等你,快去与她相好,采花郎郭奇:
  “谢谢哥提醒,小弟这就去了。”
  何轩以一敌二已渐感不支,又看到采花郎郭奇的出现,晚是焦急万分。
  采共郎郭奇道:
  “何总管!”你不用担心,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救辛梅梅,我也深爱她,你请放心,我不但地伤害她的,你专心的打你的架吧!”
  采花郎欲欺身到昏迷的辛梅梅身边上去,何轩心急之下欲挡在采花郎之前,不幸被红袍人一掌震的口吐鲜血,摇摇幌幌,情况十分危急。
  李盟主与关万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束手无策,就在此时,一声如雷贯耳,巨大的连串响声,震得在场所有的人内腑欲碎。
  “打什么架!通通住手!我们公子到了,不住手的人我老步就揍他!”
  ,这吼声实在太响了,在场的人都吓呆了,自然都停止了打斗奇怪的是场中竟然还有一对黑巾人与黄衣护卫还在打的难分难解。
  众人仔细一看,在“洗砚池”右边小路上走出了四人,一位彪悍的中年汉子生气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位年青公子,手里拿着书,公子左右二侧,各跟着一男一女童子,由吼声及二童子,就知道他们就是孟子觉一行了。
  孟子觉等四人已到了白坡亭,步音侯见场内还有人在打斗更气愤的一闪身到黑巾人与黄衣护卫的人的中间,双手齐抓,二人竟然被步音侯一手举在空中,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步音侯大吼道:
  “我刚才不是说过,叫你们不要打,再打我就要揍人,你们偏不听话。”说完一手欲抓黄衣护卫!再揍下去!
  黄衣护卫吓的说道:
  “不,不是我,是,是他,他一直要打我!”
  步音侯走向黑巾人面前一手往胸前一抓,黑巾人露出一双纳闷的眼神,直瞪着步音侯。
  步音侯怒吼道: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说完右拳正准备用力揍向黑巾人,这时另一名黑巾人跑到步音侯的面前急急的道:
  “大爷!他是个聋子!所以才没听到你的声音。”此话一出。
  步音侯抓抓头道:
  “原来如此!喔!”
  更奇怪的是!现场的人竟然也喔了一声,表示知道原因,连黑巾人四位护法中,其中一一位也不禁脱口道:
  “我怎么不知道呢?”
  孟子觉突然一喝:
  “老步,扒下!”
  话未毕,人比燕子穿林更快,史见一条白影闪动,飘至步音侯之前十尺处,白影随即又落在原地,孟子觉上的书背上多了一支银箭。
  现场因孟子觉的一句话,又恢复了紧张的情势,众人刚才看了孟子觉的轻功截箭,更是目瞪口呆。
  无猜道:
  “公子!书上的箭从那里来的?”
  孟子觉回道;
  箭从园林中来。
  两小问道:
  “射箭的人,是不是一定要在人家看不到的地方,才会射箭伤人?”
  孟子觉笑道:
  “是的!他必需在见不得人的地方,才会射箭伤人?”
  无猜问道;“是不是射箭的人,要是被人家看见就射不到人了!”
  孟子觉回道:“是的!当射箭的人,被人看见了,他只会射鸟不敢射人。”
  两小问道:
  “那他假如也被鸟发现了,会不会很迅速的射到鸟?”
  孟子觉回道:
  “不会射到鸟,因为他要瞄准很久才会射的准。”
  两小道;
  “所以他一定要躲在见不得人的地方,让人家没办法发觉,慢慢瞄准,是不是?”
  孟子觉回道:
  “你们越来越聪明了,以后有机人我介绍各种人给你们认识。”
  无猜与两小一同道:
  “谢谢公子!”
  在场的人有的听的忍不住笑了出来,尤其是受了伤的疯老头不免也叫道,好啊!好啊!”
  此时四毒,其中的三人十分的愤怒已跃跃到孟子觉面前,破口大骂:
  “臭书生!活的不耐烦了!找死!”
  三毒已展开攻势,事实上四毒除了搞些,小人”技俩有本事外,真正的的武功,却不怎么高明。
  孟子觉以一敌三,身形白影飘幌,银箭也不断的身射来,孟子觉喝道:
  “通通有”话毕!传来三声清脆的啪!啪!声,白影急飘至森中去。
  场中已不见孟子觉,打斗也停止了,三毒站立着,各人以手抚摸着红红脸颊,三人的脸颊上都有着数条细细的血痕,原来,孟子觉书不离手,书就是他最好的武吕,由于书是卷在手里,打在三毒的脸上,难怪三毒以手抚脸,脸上有细细的伤痕。
  在场的人有如看戏一样,看着孟子觉表演。
  不一会儿!园中又传来“啊”的一声,接着白影飘袂,孟子觉又回到场中。右手提着一个不到五尺高的矮人。
  孟子觉道;
  “无猜!你说此人是谁!”
  无猜一口回道:
  “他一定是那见不得人的射箭人。”
  孟子觉道:
  “答对了!”
  两小道:
  “这么短小,难怪会射不准。”
  四毒气的满面筋肉,眼神中露出比毒更毒的光芒。
  孟子觉又道:
  “今夜,因为你四毒中的暗中箭,让我应用为教两小与无猜的题材,所以今夜我不杀你们,无猜送他们每人一朵花。”
  无猜右手一掷,四毒胸前各插上一朵不同的花。
  孟子觉道0:
  “你们四人走吧!”
  暗中箭道:
  “公子!你能不能把你得到的银箭,还给我?”
  孟子觉道:
  “为什么?”
  暗中箭回道:
  “那银箭制造不易,而且很贵的。”
  孟子觉好气又好笑的道:
  “那你以前向人射杀的箭,是不是都向人家要回去?”
  暗中箭回道:
  “射死的话,等敌人散了,我再从尸体上拔回来,若没射中,我就去到处的找。”
  4摇摇头道:
  “你很天才!好!都还给你。”
  暗中箭拿回了箭之后,竟然笑嘻嘻向孟子觉说道:
  “公子谢谢你,但以后你要小心,我会随时的射杀你。”
  孟子觉示意的挥挥手,要四毒快些离开。
  孟子觉望望四周道:
  “这世界真变多了,为何见不得人的人愈来愈多!”
  两小问道:
  公子说的可是这批蒙面人吗?”
  孟子觉回道:
  “是是!做人要行的正,即使抢东西也要光明正大的抢,又鬼急忙扯下了面巾道:
  “我们没有蒙面!”
  疯老头子道:
  “鬼仔愈来愈聪明了。”
  四位护法其中之一的秃头道:
  “二位坛主,可是愈来愈光明正大,小心帮主不请客!”
  双鬼本来一张得意的笑容,给这么一说却低头不语。
  突然园林中又传来一阵阵“呜!呜!”声。
  秃头护法神情一怔脱口道:
  “是左使的笛声,各位我们走!”
  走字一出,刹那间,所有黑巾人全部离开了花园。
  李贤英道:“多谢公子相助,在下没齿难忘。”
  孟子觉道:“阁下大概就是李盟主吧?”
  李贤英道;“正是,想必公子就是传言中的孟公子吧!”
  孟子觉道:“是的!今日的事请盟主不必放在心上,没什么。”
  李贤英道;“既然如此!在下恳请公子到寒舍,让我尽点地主之谊。”
  孟子觉道:“多谢盟主盛意,在下因有事在身,先行道别,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疯老头听到孟子觉一行人要离开,急忙跑上前说道;“公子!你看我这疯老头我可否与你们同行?”
  孟子觉笑道:
  “老前辈你太客气了,请赶紧把手的伤弄好,在下有事在身,改日有缘定会再相见。”
  说完即带着步音侯,两小无鲭4离开了李家花园。
  疯老头笑道:“老了,老了!人家不要我了。”
  李贤英道:“周前辈!爱说笑了,今夜承蒙前辈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疯老头笑道:
  “不必,不敬!只是这玉花瓶,最好赶快还给盟主,不然我老头我往后的日子不得安宁。”
  说着,随手奉上了玉花瓶给李贤英。
  李盟主笑道:
  “前辈的伤势也需要找个地方疗养,我看不如就到寒舍,顺便可喝上几杯,你认为如何?”
  疯老头一听酒道:“酒!酒!酒是最好的疗药,那我就打扰李盟主了!”
  说完李贤英与疯老头哈哈大笑。
  片刻!李家花园又恢复像过去一样宁静。
  第二章 少林遇难公子援手
  少林寺的后山,青竹密布,正午时分,竹林里传来阵阵的诵读声。
  “小姐!小姐!真美丽!明天带台湾省看戏,看什么戏,看你爹爹流鼻涕!涕,涕,剔光头,头,头,投大海,海,海,海,海龙王,王,王,王八蛋,蛋,蛋,荡秋告,千告牵孙子,你是我的乖孙子,天天帮我洗袜子。”
  步音侯道:
  “两小!你这首诗真好听,能不能教我含。”
  两小道:
  当然好听!人家都说我是个“小学士”,我不是随便教人的。”
  步音侯道:
  “你不教我,也没关系,我叫无猜教我。”
  两小又道:
  “无猜姐姐她才不会吟诗,她一天,到晚只会拿着花往地上到处插,或都到处去采花,有空也不讲话,但是无猜姐姐委聪明人家都叫她“小秀才”。”
  步音侯抓抓头看四周的竹子上都被无猜插上了几朵漂亮的花。
  无奈的说:
  “你不教我吟诗,我去叫无猜教我插花。”
  两小看他可怜的样子道:
  “好吧!我教你吟诗,但你要仔细听,认真的学,这样才学的快!”
  步音侯高兴的道:
  “好!你教我吟诗,下回我教你“虎啸”的功夫。”
  两小道:
  “我才不要学你那虎啸的功夫,每次跟别人讲话,人家都要准备一把雨伞。”
  步音侯不好意思的抓抓头笑了笑。
  孟子觉在林中仰头思索,似乎想到许多不解之处,总是为断的摇着头。
  忽然孟子觉自言道:“有了!”
  人影一闪落地。
  孟子觉道:“方丈,事情可安排好了?”
  方丈道: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这包袱拿去,往南再回东,记得时间。”
  孟子觉道:
  “方丈!你放心好,不会出差错的。”
  方丈点了点头一闪离开了竹林。
  孟子觉道:
  “老步!两小!无猜!我们该走了。”
  一行人直往南急奔一路上风景之美,就象置身于山水国画之间,丛林满布,有一条小路可直到尽头,一眼望去路尽头是片广大的平原,两小与老步高的在草原上奔跳,突然天空变得有点阴暗,两小翻着跟斗一看道:
  “原来又是你们这些看不得人的蒙面人,难怪天空变暗。”
  孟子觉等人受这些蒙面人团团围住。
  孟子觉道:
  “看你这个秃头护法我真高兴。”
  秃头护法道:
  “少废话!快把玉花瓶交出来,可饶你一命。”
  孟子觉道:
  “喔!玉花瓶啊!有,在这包袱里面等我算算看有几个,如果够的话,可每人送你们一个。”
  秃头护法大骂:“敬酒不吃,吃罚酒。上!”
  孟子觉道:
  “等一下!我最不喜欢乱打,现在先分配一下谁跟方便打,才不会乱打一气,而且在打之前必须先把所有的黑巾摘下,以天示光明正大要抢东西。”
  秃头护法道:
  “放屁!还有这种规矩,老夫第一个就反对。”
  步音侯道:
  “你不拿下黑巾,那你就是不服从规则,那你就不要参加打架,站在旁边看!”
  秃头护法道:
  秃头护法道:
  “来就是要打架,那有不拿下黑巾,就不能打架的道理。”
  两小道:
  “这样好了!不拿下黑巾的人举手,举手的人就是不参加打架,我们等一下就不打他。”
  两小又道:
  “现在我喊一,二,三,喊到三就开始举手,一,二,三。”
  两小三一喊完,竟然有五个黑巾人举手,但是看了看其他人没有举手,马上又放下。
  秃头护法大骂;
  “饭桶!回去之后,通通将你们处死。”
  其中一个黑巾人小声的说:
  “不举手等一下就会被杀死,还等到回去。
  秃头护法直跺脚大声叫道:
  “黑狐帮,养你们这些笨蛋,真是本帮的不幸。”
  孟子觉道:
  “喔!原来你们叫“黑狐帮。”
  秃头护法急忙用手捂住嘴巴道:“我没说!你乱讲!”
  孟子觉道:“长这么大了还说谎。”
  秃头护法又道:
  “就算说了!也没关系,反正将来不久,的武林,就要属于黑狐帮的了,哈!哈!”另一位护法急道:
  “别跟他们说太多,动手吧!”
  孟子觉道:
  “既然各位不拿下黑巾,只好让在下为你们服务了,时间也不多了。”
  于是孟子觉等人与黑巾人展开了争斗现场共有十六名蒙面黑巾人,诺位是护法,其余的十人的黑狐帮手下的喽罗。
  步音侯对付这十名喽罗,两小与无猜对付这六名护法,然而孟子觉则穿梭在人群之中,只见白影到处闪动。
  两小手中的笔,旋空飞舞,人中不时出现“永”字,即消失,无猜手提花篮,也穿梭在六位护法之间,只见场中满天飞花,步音侯的吼声震得这些喽罗个个东倒西歪。
  天空渐渐明亮,打斗场中的人物也愈来愈清晰。
  孟子觉“喝”的一声白影落地道:“全部暂时停止,休息一下。”
  老步,两小,无猜,退回了孟子觉身边,黑巾人没有打架的对手,只好暂时的停了下来,啊的一声,所有的黑巾人全部都以双手掩脸。
  孟子觉手上抓了一堆黑巾道;
  “现在每个人都已走出黑暗,迈向光明了,恭喜!恭喜!”
  原来地场所有黑巾人,历打斗中孟子觉穿梭其间,在不知不觉中取下了面巾。
  步音侯大声道:
  “原来是阴阳双剑,欧武及甘三你们二人,还有你这个秃头,田百年。”
  孟子觉道:
  “老步,这些护法,你全都认识吗?”
  步音侯道:
  “这两个红袍的,我是没见过,但是看拳路又好像是……”
  红袍人道:
  “我自己说好了,你想到,我也受不了,我们是南海红鼻双蛟,余飞,张角。”
  两小道:“难怪鼻子红红的。”
  红袍人道:
  “因为在南海我们整天都在水里,以致于鼻子过敏。
  两小道:
  那在陆地上应该就不会了?
  红袍人道:
  “一!差别只是在水里我们就可称霸。”
  两小道:
  “我知道了!现在是在陆地上,所以你们就得吃亏了。”
  红袍人道:
  “小孩子少罗嗦!哎!哎!他妈的!这花还会刺人。”
  只见红袍人从大腿上拔出了一朵共大腿登时流邮鲜血来,其余的护法见状才知自己身上都插了一,两朵花,痛的哇哇大叫。
  孟子觉就像在审犯人一般又道;“那这位蓬头散发的人又是谁?”
  步音侯道:“很面熟,但……”
  孟子觉自语道:
  “既然秃头不是,那事情就不对劲了。”
  蓬头散发的人道:
  “各位护法,既然现在已露面,各位可尽展已学,动手吧!”
  说完又展开一场打斗。
  “老步!你过去帮两小无猜对付他们六位护法,这里由我来。”
  话毕!孟子觉欺向这黑狐帮的喽罗,这十名喽罗一起攻向孟子觉,而孟子觉身形往上一跃右手一挥,一阵巨风震得右侧四个站罘稳脚,全倒在地上,但其中一人马上又站了起来,孟子觉见状脸上露出了笑容道:“我明白了。”
  话毕!
  白影飘袂,黑狐帮手下空然一个个的被人抓了一次头,大家莫名妙,这又是什么怪招,怎么一点都不痛。
  孟子觉哈哈大笑:“臭和尚!倒!倒!倒!”孟子觉身形落地,地上也躺着三个光头和尚。
  黑狐帮手下也觉得奇怪,怎么地上躺了三名和尚,这些和尚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仔细一看才知原来这三名和尚戴了假发。
  孟子觉道:
  “你们还不快走,在看什么一、二、三,别忘了你们护法回去要将你们处死。”
  七人一溜烟,全数跑的不见踪影,只留下三个光头和尚。
  这边的两小,无猜,步音侯与六位护法正斗的火热,双蛟左右挟攻步音侯,双拳狠狠的直攻步音侯腰来,步音侯吼;“看我这招“脚踢笨蛟”登时双蛟被步音侯踢个正着,双拳落空,哇!的同时惨叼声倒地,步音侯便再反身站起,双手往地上一抓,抓起了双脚再狠狠的往地上不断的撞。
  步音侯边撞边道;
  “他妈的!刚才好言劝,你不听,这就是不听劝下场。”
  孟子觉道:
  “老步!可以放手了,他们已昏死过去了,不要再打了。”
  步音侯一看,还真像死人,满脸被撞的都是血,尤其是鼻子更鲜红。
  孟子觉道:
  “老步!什么好言相劝!”
  步音侯道:“公子,是这样子,刚才我跟双蛟玩的正发可是他们踩我脚因为我赤脚,我就叫他们不要再踩到我的脚,可是他们偏不听,所以我才生气的揍他。”
  孟子觉笑道:“还有这种打法,”转身注视着两小与无猜的情况。
  两小正对付着阴阳双剑,欧武与甘三,无猜对付秃头田百年与那不知名的护法,阴阳双剑正猛烈的攻击两小,欧武一剑从上直下劈向两小的头顶,甘三口喊:“小娃儿!命归西天去吧!”剑从两小的背后直刺而来,两小见状以一后空大翻身迅速的躲开,一跃至甘三背后,欧武一剑劈不着了空,但甘三因刺不着两小双手无法收,直向欧武胸前刺去,武见状急闪躲但因剑来的实在太快就往欧武的臂上深深的刺了下去,甘三因误伤了欧武正欲回头找两小,可是颈上正有人以刀割似的在划什么,甘三急道:“小娃儿要杀就杀不要割我。”
  原来两小用笔尖在甘三的颈上划了一个圈,鲜血细细的流闻,欧武与甘三两人痛的正坐在草地上包扎伤口。
  秃头田百年哉;“女娃儿!长的真漂亮!再过几年定是个大、美人,我将你拿下带回去,等过个几年哈哈!色迷迷的着,话未待说下去田百年四周已插满了花,无猜再“喝”的一声,接着田百年大叫一声,抱着头到处乱撞光秃秃的头上,插了三朵同样的花,鲜血从花枝泌出来流通满面都是。
  孟子觉见状道:
  “无猜!听我的话,不要伤人,先退下,这个散发的由我来处理。”
  无猜退到步音侯身边,抱着步音侯伤心的哭泣着,步音侯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手不知放在那里,不知所措,小声的说;“小姐姐!不要哭了,那秃头我等一下捉他来狠狠的打他一。顿替你报仇,”步音侯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无猜哭的更是伤心。
  步音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自言自语的说那该怎么办,两小听了道:
  小听道:
  “没关系的,她哭一下就好了。”
  步音侯:“你怎么知道?”
  两小回道:“以前都是这样。”
  孟子觉向那散发的人道:
  “我想你一珲也是个和尚!话毕!右手向前一点。
  那位散发的人,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动,看来是给孟子觉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孟子觉走近他身边顺手往头一抓,惊讶的脱口而出:“是心空大师?”
  心空大师露出憎恨,怨怒的眼神,瞪着孟子觉。
  孟子觉道:“老步!将好边三个小和尚和心空大师一起带走。”又道:“你们这些护法自己整理一下,自行离开,在下有事先行告退。”走到无猜面前说;“无猜!只要公子在的一天,没人敢欺负你,可是往后自己也要多小心,知不知道,走吧!”
  无猜红着双眼,微笑的点头。
  孟子觉带着两小与无猜往东直行,步音侯绑了四名和尚跟在孟子觉后面。
  日落黄昏,少林寺的影色更是迷人,少林寺内又传来钟声,大概是做晚课的时间到了,但守在大门口的和尚却自语道;“怎么这么早就敲钟?”钟突然愈来愈来急促,而且又有节奏的敲着,小和尚紧张的自语道:“不对!我怎么从来不曾听过这种钟声。”
  此时寺内的和尚议论纷纷,这种钟声代表什么?一位四旬左右的和尚像是想到这种钟声的意义急道:这是紧急集合的钟声,大家快到“大雄宝殿”集合,”搞清楚的和尚就赶往大雄声停李!少林寺广场一眼望去空无一人,显的特别安静。
  大雄宝殿前此时呈现了一片亮晶晶的景象,那是因为夕阳斜照在殿前和尚光秃秃的头上,所反射的结果。
  大雄宝殿前站满了约一百多名和尚,公五队,最左边的最年轻,愈往右边年纪愈大,少林寺目前朋五个辈份,分别是“空”“慈”悟”“妙”“无”五个辈份,各个辈份,除了师父不同外,另有长老及监院来督导管教。
  这时的大雄宝殿前一片宁静,石阶上站着总值日“心正大师”。
  心正大师道:
  “各字辈注意,方太有命今日晚课暂停,各字辈长老,请详细清查人数,报告完毕,开始确实清查人数。”
  各字辈长老开始清点人数,殿前传来一阵阵点阅声。
  空字辈注意:报数一、二、三……
  殿前渐渐又恢复到原来的宁静。
  心正大师道:
  “请各长老,报告各字辈人数。”
  “空”字辈长老道:
  “心缘报告,“空”字辈全到。”
  “慈”字辈长老道:
  “心然报告,慈字辈全到。”
  “悟”字辈长老道:
  “心音报告,悟字辈除四名公差外,其余全到。”
  “妙”字辈长老道:
  “心慈报告,“妙”字辈丧假一名,其余全到。”
  “无”字辈长老道:
  “心意报告,无字辈少三名,原因不详,其余全到。”
  心正大师走下了石阶,面向大雄宝殿站立。
  大雄宝殿一片宁静,殿内传亚行人的脚步声,共计六名,为首的即是方丈,后面跟着是长老与监院长,老方丈站在殿的阶前,其余长老站在两侧。
  心正大师道:
  “报告方丈!本寺紧急集合人数,应到一百二十八名,实到一百二十员,一员丧公差,三名未到,原因不明,报告完毕。”
  方丈道:“今晚因事不诵读佛经晚课,就以答数与念咒代替,现在全员注意中廖。”
  方丈道:“口诀——”
  全员心要静,意要诚,全员依然念着“愿生西方净土中……为伴侣。”
  方丈又道:“念咒——大悲咒。”
  和尚们随口道:
  “千手千千眼无碍大悲心陀罗尼,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子。……耶娑婆诃。”
  方丈道:
  “由于了凡师叔的遗物玉花瓶之事,近日来武林中对本寺有所误解,往后本寺弟子应多加注意,不可与武林中人发生冲突,凡事必须以本寺的名誉为然,但事实证明少林已呈现危机,今集合大家在此就是要证明这占,话毕,大家议论纷纷。
  方丈又道:
  “现在时辰未到,各位可留在原地活动一下。”
  衣衫飘袂,大雄宝殿上多出了两名不速之客,一名五旬左右的瘦好者,脸上瘦的双眼凸了进去,眼球凸出,另一位是年约三十的公子,右手不停摇动着手上扇子。
  公子道:
  “方丈!请恕在下“东方华,”与白总管,来到本寺有何指教?
  东方华道:
  “方丈!在下乃是为玉花瓶之事而来。”
  方丈道:“莫非公子也是……”
  东方华道:
  “方丈莫误会,在下只是想知道,为何贵寺会有玉花瓶,并且武林中对贵寺赠花瓶给李盟主,是否有意制造纷争,望方文指点。”
  方丈道:
  既然公子已问老衲,老衲定给公子满意的答复。”
  东方华道:
  “那就请方丈告知。”
  方丈犹疑一下道:
  “请公子稍等片刻。”
  东方华疑惑的问道:
  “为何要等一下呢?难道等一下会有更好的答案吗?”
  话刚说完外面传来;“东方公子!你受骗了,老和尚找不出理由来讲,故意在拖延你,他在编谎言,你别上当。”话声娇滴滴的,可知是个女子。
  蓦地一条人影,疾射而至殿外,站的是位穿着鲜红的衫裙,妆扮的花枝招展,婀娜多姿,白皙的肌肤配着苗条的身躯,让人目眩神迷的美丽姑娘,和尚们看了不眨一眼,都发呆美丽姑娘后面站着四位獐头鼠目的大汉。
  方丈道:
  “女施主大概是蛇蝎美人“曲似水”,后面那施主可是铁山“四煞”呢?”
  曲似水轻声细语娇滴滴的道:
  “老和尚!你记性真好,难得还记得小女子。”
  方丈道:
  “曲姑娘,今日不知为何事而来?”
  曲似水叹口气道:
  “老和尚!小女子只是想借个玉花瓶来瞧瞧,不知老和尚肯不占借?”
  方丈道:
  “曲姑娘!你大概是误会了,本寺送给盟主的玉花瓶,乃师叔遗物,依师叔遗嘱交给李盟主,本寺那里还是玉花瓶,请姑娘谅解!”
  曲似水娇声的道:
  “老和尚!你这样说法,怎么会让人满意?”
  方丈道:
  “曲姑娘!稍候老衲定当给各位施主有个满意的交代!”
  话刚说完,大雄宝殿外又人影闪闪飘落八位,奇装异服的江湖客,其中一人脸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脸凶恶状,此人便是江南八恶,为首的是刀疤“金寒中”。
  金寒中道:
  “大美人!你这样对着一个出家人是没用的,对着我撒娇还差不多!”
  曲似水回道:
  “金哥哥!你这就错了!天底下那支猫不吃腥?”
  刀疤金寒中道:
  “大美人!就算你说对了!老和尚也不吃你这种鱼!”
  曲似水回道:
  “哦!原来是这这样!难怪老和尚不太想理我,那金哥哥你又有什么方法呢?”
  金寒中道:
  “冲着你叫我一声金哥哥,我就告诉你该怎么对付这老和尚!”
  话毕!身形如燕,飞跳到方丈跟前,同时双掌齐发,在方文左侧的三位长老,见金寒中攻到,乃出面抗敌,护着方太江南其余七恶看大哥已出手也跟着围攻上来,方丈右侧的监院人也上前助阵。
  曲似水道:“四煞,闲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上,”四煞声是”也攻进了方太与长老阵里。”
  大雄宝殿上除了方丈与曲似水在旁观战,其余的人打的天翻地覆,小林的长老每人都有十几年的功力,自然功夫之了得不在话上,但四煞与八恶也是黑道中一流高手,双方交起手来强劲威猛,打的难分难解,而在大雄宝殿下那些被集合的小和尚没有方丈的吩咐也不敢随便的上殿与长老们并肩作战,除了这些小尚外不知何时其他空地上也站满了江湖人物在观看这场打斗。
  曲似水走到方丈旁边,娇笑着摆出一副勾引方丈的体态道:
  “老和尚!做点面子给我小曲,快把玉花瓶给我,往后我小曲会对你很体贴的!”
  方丈道:
  “女施主!老衲并无玉花瓶,怎么给你,请稍侯老衲定给你们有个交待。”
  曲似水又冷冷的道:
  “老和尚!再等的话可要多几具棺木。”
  方丈道:
  “女施主!你十年来个性未改,劫数!劫数。”
  曲似水又冷冷的道:
  “老和尚!既然给你面子你不要,偏要玻璃本姑娘就让你支照照镜子。”说完双手提起身形一跃双掌拍出一股挟带着胭脂味的掌风直逼方丈。
  方丈道:“女施主,那老衲也只好得罪了。”于是整个大雄宝殿上,人影闪动,掌声绵延。
  此时在殿下现看的少林“空”字辈一位小和尚道:“好!好!方丈终于出手了,真棒!”旁边另一位小和尚也道:“我从来没有见过方丈与人打架,平常我们都是挑水砍柴,也不知什么是好功夫,现在这可证明少林武学。”
  少林五个辈份以“空”字辈最小,是一般刚投入少林的和尚,他们每天除了挑水砍柴外就是练练基本的功夫,目前想助拳也不可能,因为去只会丧命没有第二机会。
  四煞与八恶跟六位长老,正形成二对一的情况,少林其中一位白胡长老被八恶中的孙不仁与李汪敬两人逼至殿角,白胡长老怒喝一声,双掌暴出一招“龙王托搭”劈了出去,二恶此时身形凌空,闪无可闪,猝然四掌下击硬是接了焉,登时“轰”然一声,因双方的力道在仲伯之间,但白胡长老却借此力凌空拔升了两人余,身形一施,头下脚上再向二恶的背心击去,二恶不及闪避“碰”的一声狼狈的向前摇了几步,口吐鲜血,接着另一边传了“碰”的一声少林一位方脸形的长老退了几步口角溢血,原来这位长老是被四煞一起夹攻,另一位长脸长老赶来想搭助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位方形脸长已身受重伤。
  此时殿前一片混乱,曲似水被方丈逼的连连往后退,渐渐处于下风,已感不支。
  殿下有人道:
  “曲姐姐,需不需要小弟帮忙?”
  曲似水香汁淋漓回道:
  “原来是郭奇弟弟!快来跟姐姐一起,姐姐会对你很好的。”
  郭奇道;“马上来!我最喜欢跟你在一起了。”说完又与旁边的二毒道:“哥哥!帮我完成好事!”
  说着三毒跃上大殿与曲似水联手,夹攻方丈。
  东方华见状与白总管欲跃上殿去助方丈一臂之力,旁边传来一句:
  “东方公子!难道你与方丈是一伙的!”
  白总管道:
  “公子!你看我们该如何?”
  东方华道;
  “目前在场的人不论黑白两道,为了玉花瓶,都摆着观看的态度,每个人都想找机会从少林寺得到玉花瓶,白道中人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插手,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我看我们还是看情况再做打算。”
  大雄宝殿上不断传来“咻”“啊”的声音,殿前的圆柱上也插了两三支银箭,不用说这是暗中箭的杰作。殿前嘶杀声与掌风不绝,此时少林的“无”字辈和尚见长老情况不妙,已看不下去上前助拳而来,黑道中人见少林的和尚愈来愈多,人多势众,不约而同的上殿助恶少林寺的声名或许就在这场的打斗中有所改变,一场混乱的激战,十分危急,殿上多处已经是斑斑血迹。
  就在这紧要关头,传来一声如雷的吼声道:
  “我们公子到,通通住手,不住手的我老步就要揍人。”
  这一吼把这场的人都吓的楞住了尤其是四毒,郭奇道:
  “大哥!二哥!我们快走吧!他们四人又来了。”
  三毒吓的一转眼就不见一踪影,众人见三毒仓惶的离去心都在纳闷,一个个头东摆西晃的找,是谁在大吼,其中一个小和尚道:“哇!这声音比我们钟还响!”
  孟子觉为首,两小与无猜在左右后方,步音侯跟在孟子觉后面慢慢的走了殿前,步音侯后面还用绳子挟了四名和尚。
  孟子觉道:
  “方丈请见谅!在下来迟了,差点误了大事。”
  方丈道:
  “不迟!不迟!施主言重了,多谢施主相助,少林上下会记得施主之大德大恩。”
  孟子觉道:
  “方丈太客气了,老步手上那四名就交给方丈处理了。”
  方丈点点头道;
  “各位施主!这位就是孟公子,孟子觉!”
  方丈话未说完殿下的人群,议论纷纷,都想看一下传说中的孟公子,因为自孟子觉来到洛阳后所发生一连串的事,传言中已经将孟子觉的这一行人塑造成了传奇人物,每个人都想一睹这传奇人物的庐山真面目,因此现场七嘴八舌,又乱了一下。
  方丈又道:
  “关于玉花瓶之事,老衲现在就给各位做,本寺的了凡大师于一个月前圆寂,师叔的遗嘱中托老衲把三样的赠予三位施主,其中一件就是将玉共赠予,实非本寺曾拥有玉花瓶,而本师步何持有玉花瓶,老衲也不知情因为师叔他是本寺的俗家弟子常年在外,于一年前才回到本寺闭关,直到一个月前才圆寂,后由遗嘱里老衲才知师叔竟然拥有一只玉花瓶!至于本寺心平师弟为何会被黑巾蒙面人围杀,这点老衲深知本寺内必有内奸败类,并非本寺要用玉花瓶制造武林中人互相残杀,各位如果细心剖解必然了解!若本寺有意制造纷争杀孽,也不会笨到用本弟子将玉花瓶送出去!”
  方丈话一顿殿前人喧哗着:“那内奸在那?”
  方丈道:“幸好有孟施主相助!才发现到黑巾蒙面人之中竟有本寺的四名弟子在内,各位施主刚才老衲为何将本增弟子集合在此,就是要清查到底是谁,如今孟公子已将内奸抓回来了,各位请看!”方丈指着步音侯后面用绳子绑着的四名和尚,并拉向前来。
  的和尚喧嚷道:
  “是“心空”长老,还有“无明”“无欲”“无误”三位师兄,是我们“无”这辈的人,哦!他们都是心空大师的弟子。”
  方丈接着道:
  “各位施主!由于这次本寺出了内奸之事,因而发现了这批黑巾人,他们自称黑狐帮,而且想争霸武林,请各位施主要警惕,以免往后的江湖又引起浩劫,如今人证物证都俱在,各位施主想必对本寺不再误解了吧!”
  殿下突然有一短小精悍浓眉大眼的汉子道:
  “这种……岁小孩也不会相信。”
  众人目光都复他身上,看这汉子为何会冒出这么一句不可理哈的话,这会有这种人,因为总有人喜欢看热闹,也许他今天看的还不过瘾。
  孟子觉笑道:
  “这位仁兄!方丈所言你有那些地方不明白吗?”
  汉子道:“我都不明白。”
  孟子觉道:
  “那阁下是来找麻烦的。”
  汉子道;
  “找麻烦又怎样,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孟子觉道:
  “老步!你认为打麻烦的该如何!”
  老步道:
  “公子,找麻烦的人就是欠揍!”
  汉子道;“你们两小要唱歌到一边去!”
  步音侯吼道;“无种就上来!”
  汉子听错了道:
  “谁说我无种,看老哥教训你!”
  话毕,身形一跃上了半空。
  老步破口道:你娘!要死“卡紧。”
  步音侯未等汉子跃上殿前,即身子往上一冲,随即身形倾斜,双脚小腿一缩直冲汉子而去,当面对汉子抬小腿猛力往汉子腹部一踢,汉子惨叫一声,步音侯的双腿就像粘住一样,在汉子腹部不放。
  步音侯还骂道:
  “让你死!你娘!敢对公子无礼!”
  汉子落在大雄宝殿前的泥地,“碰”的一声,尘沙漫飞,由此可知老步这一踢相当的有份量,众人望着汉子四脚朝天,步音侯竟然能够踢了流子后双脚还踩在汉子有肚子上,真是双脚像是粘了前一样,众人是目瞪口呆。
  步音侯看了汉一下道:“死了!说你没种,还真是没种嗯!这是什么?顺手从汉子腰间摘下木牌,东看西看的看不出什么名堂。
  孟子觉道:“老步!往后下脚轻一点!上来吧!”
  步音侯上了大雄宝殿将木牌交给了孟子觉。
  孟子觉看了之后:
  “这是识别牌!刚才那位仁兄就是黑狐帮的人,故意要搅局的,这块木牌上面刻有一只黑狐狸,这是代表他的身份与地位在他们黑狐帮里身份全看这小木牌,心宽大师你说对不对!”
  众人看了看那具尸休
  孟子觉气未消的道:
  “还有那位不明白的留下来,让我老步来告诉他,现在我数到三,还没走的就是不明白,我需要我替他服务的。”
  步音侯这一吼也非同小可,没数出一众人已经开始离开了,顿时大雄殿前乱成一团,不时的传来,你踩到我的脚了,前面的人走快点,小宝,小宝!你在那里?等一下,我的鞋子不见了……”
  步音侯看了笑笑!没有数,因为人都已走完了,只留下几双草鞋定是那些人没敢回来捡殿上留有方丈及那几位长老,还有孟子觉一行人,另外四煞与曲似水也没走,还有白总管与东方华。
  忽然间有一五尺不到身高的人跑了回来道:
  “孟公子!麻烦你帮我捡那些银箭好吗?”
  孟子觉仔细一看道:
  “原来是暗中箭丁银,奇怪!你怎么还不走?”
  丁银道;“我回来捡箭的!”
  孟子觉笑道:“上次碰到你,我不是叫你不要乱射!”
  丁银道:
  “公子!风才我有射,但自从你来了之后,我就没射了。”
  孟子觉见他一副又笨又直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的道:“是我帮你捡?还是你上来自己捡呢?”
  丁银道;“还是我自己上去捡好了,不必麻烦你了。”
  丁银上民殿前之后,四煞见了他骂道:
  “丁银!你这笨蛋!和尚不射,专射自己人!”
  丁银皱着眉说:
  “你们在这里跳来跳去,我当然射不准,要不信你站着不动,我一珲每次都是射中!”
  四煞气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丁银也没再理他,只忙阒捡箭,四煞也帮着他捡,丁银犹豫了一全,跑进了大雄殿在神桌四周又捡了几支,算了算怎么会全在地上应该会射中些,怎么会全在这,奇怪!”
  丁银捡完箭之后跑来向孟子觉道;“公子!谢谢你!你要注意那天搞不好你会被我射中。”说了一溜烟的离开了大雄殿。
  孟子觉笑道:“丁争下次有空再跟玩点游戏。”
  曲似水妩媚地笑道:
  “这位弟弟!今年贵庚啊!可否告诉姐姐我?”
  步音侯道:
  “公!这位是蛇蝎美人,曲似水,老的可以当公子的母亲了!”
  曲似水欲还口之际。
  孟子觉道:
  “老步!我知道了,你就少说两句。”又道;“曲姑娘!在下今年二十,不知有何指教?”
  曲似水媚目斜映着孟子觉道:
  “真年轻,那弟弟当然不知我过去的历史了,往后弟弟更不要相信任何不该相信的谣言。”
  步音侯道:
  “公子!她的意思是说,她很高兴你不知道她过去所干过的坏事,所以她以后要骗公子的话,一定会很好骗!”
  孟子觉道:
  “老步!你怎么会这以了解曲姑娘,是不是你以前受过她的骗?”
  步音侯道:“公子!以前!以前,她是骗过我,步音侯满脸通红的。。
  曲似水抿唇笑道
  “孟弟弟!是这样子,当年这老猴子深爱着我,而我又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但又不知如何拒绝于别人姐姐我只好一直劝老猴子别愈陷愈深,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老猴子今天才会跟你说我骗他,孟兹你看姐姐我像是个会骗人的人吗?”
  步音侯气的脸都红的发绿道:
  “公子!这娘们一派胡言,别听她的!”
  孟子觉挥一下手示意步音侯别再说道“老步!你很勇敢”又道;“曲姑娘!如果没别的事,我与方丈还有事要谈。”
  曲似水媚笑道:
  “既然弟弟与方太要谈事情,姐姐我就不便打扰,改天再好好招待弟弟!姐姐先走了!”
  话毕!曲似水带着四煞离开了少林。当孟子觉与曲似水谈话时,东方华与白总管也告别了方丈离去。
  殿上只剩下方太与孟子觉一行。
  孟子觉道:
  “方丈!这位曲姑娘长的实在很美,但为何人家会给她个“蛇蝎”的名号。”
  方丈道:“事实上曲施主如今已有四十左右的年龄,十年前曲施主有天下第一美女之称,可惜曲施主用她的美色,左右了不少武林中的好手,有一次与蝴蝶宫的宫主交手时,被宫主伤及脸部,毁了容貌,以后为了恢复容貌,就嫁给了神医千手平,为此就消失在江湖中,直至今日才又见到曲施主。”
  孟子觉道:“多谢方丈告知!”
  方丈道:
  “今日多亏公子相助,少林才得保住声誉。”
  孟子觉道:
  “方丈!不必再客气了。在下就此告别,前往杨桃山庄。”
  方丈道:
  “杨桃山庄!老衲派人送去即可,不必再劳驾孟施主了。
  孟子觉道:“没关系!反正顺路,举手之劳,在下就此告别。”
  方丈道:“施主之恩!少林永记在心,欢迎施主有空常来玩!”
  孟子觉告别了方丈,一行人离开了少林寺,直往宜阳县的杨桃山庄。
  第三章 收服四残客栈救危
  小天山位于宜阳与龙门之间。站在小天山山顶往上望,只看到幽暗的山谷,山边悬着浓密的树林,其他没见一物,但要是站在欲底往上看,那景色又不同,景色相当迷人。可是这种迷人的景色能享受到的人不多,可以说没有,因为从谷底至山顶并无路走,因为谷底两侧都是悬崖,峭壁,凹凸不平的奇石,而主要的是此山并无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可开采,等于是座荒山。
  小天山底有两条河流蜿蜒曲折,环绕谷底而上,汩汩的的,像是相互在窃窃私语,树枝垂下像是在静静的祈祷,虽然有大风,但山谷始终是阴凉异常,有时虽有一点阳光射了进来可是这里的寒阴全然不为所动,走到谷底增处的一个平滑石石下有个石洞,洞口高约能容纳一人出入,这洞是由一些奇形怪状,黝黑色骨的巨石堆积而成,洞口上还不时的滴落许多水滴,由洞外望进去可片暗淡的红光,在光线里隐约可见人影动。
  忽然洞外飘落五个蒙面的黑巾人,为首的是穿着一件白袍从外表看来这人约有四十年纪,瘦如竹竿颈长盈尺,打着赤足。
  白袍人、阴森森叫道:
  “西蒙,老了十年,现在该出来透透气了吧!”话声嘹亮,环境看整个山谷,整个像僵尸一样,硬彭彭的站在洞口。
  江落宛然走上一位,长发披肩,前面的白发半遮着脸,和白胡须和了一片的走到了袍人面前。
  袍人脸上蒙黑巾,袖子轻轻一挥,喝!的一声,一粒如碗大的骷髅,绕着白发老人团绕。
  白发老人惊道:
  “白骨神功。”白发老人见白骷髅攻到,身形直往上冲一丈多,翻身一缕指风点向了盘旋的白骨髅。
  白袍人又喝!的一声,原本一颗骷髅,立刻化为四颗,直欺向白发老人,白发老人时点,时掌,指风与掌风不断的袭击白骷髅,双方一下就已交手了数十招。
  在这般人来洞口同时右上方空中出现了八点像星星般闪烁的亮光,久久不散。
  白袍人道;“四位护法,快进洞搜,”话毕,四位护法迅速的入洞。
  一会儿,洞内传来:“禀左使,找到了!”
  白袍人道;“我们走!”白袍人收回了白骷髅,与黑巾蒙面人,即往右侧林中跃去,一行人猴子般的在树上跳跃,同时那八点闪烁的光芒也随着消失。
  随后山谷中,传来恐怖的惨叫声,划破了天空,片刻山谷又是一片宁静四位护法,气喘如牛的坐在草坪石凳上。
  秃头护法道:
  “你娘,从山谷跃到山顶,又跑了这么一段路,男子,你知道我们现在何处。”
  红鼻子护法道:“我怎么知道,我张角是从南海来的,你要是问什么海我或许知道!”
  秃头护法道:“好!我问你,巴士海峡在那里!”
  张角道;“那还不简单,在蕃薯岛的南方!”
  秃头护法道:“什么是蕃薯岛?”
  张角道:“那是一个小岛,因为地图上划的像一个蕃薯,所以我们都叫他为蕃薯岛,而蕃薯岛位于我们中国的南边,也就是在福州,厦门,隔着一海峡就到了。”
  秃头护法道:“看你红鼻子,想不到还真有一套。”
  秃头护法又道:“双剑,你们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阴剑欧武道:“怎么不知道,这里是宜阳县,我们在这个地方好像是座废园,”眼睛望了四周。
  秃头护法道;“口好喝,我们找个地方喝水!”
  阴剑道;“前面就是杨桃山庄了,我们去摘几粒来吃,走JK!”
  四位护法刚离开了废园,马上又有四条人影先后的落在废园中。
  为首的人,一拐,一拐的走了几步“瞎子,怎么人不见了!”
  瞎子手里拿着小竹竿点点地也走了几步道:“奇怪,从山谷跟到这里,怎么突然不见了。”
  站在瞎子旁的聋子却道:“你明明跟我说人在这里,怎么没有?”
  站在聋子旁的哑子道:“瞎子,快找找看,看他们又跑到那里去了。”
  瞎子眨一眨眼道;“有了,在我们的东方,跛脚的,快点,你走快先追去!”
  跛脚的身形一跃,往东方疾射而去,接着瞎子,聋子,哑子也随后跟了去。
  杨桃山庄前后都种屯一大片杨桃树,杨桃树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平原上,每棵杨桃树就像一枝大伞,太阳射在杨桃上,从地面上影子看就像是在展览伞,各种不同形状的伞呈现在眼前。此时的杨桃树已经是果实累累,有青的,黄的,有半青黄的,也有已成熟的掉了满地,散发出一股很浓的杨桃香。
  徐风吹来,杨桃在树上轻摆,但林中传来了一阵阵粗嗓的歌声“窗外下着蒙蒙雨,心里一段衷曲,向谁去倾吐,向谁去细诉,细雨一丝丝,就像我的泪珠,既然远离去,你又何必当初……”
  秃头护法道:“红鼻子,好了,好了,你怎么唱这种伤心的歌而且音调也不对,难听死了!”
  张角道:“唉!我离开家乡已一年多了,不知家中父母,妻儿是否安康?”
  秃头护法道:
  “说实在话,最近每天我们都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那天丢了命,自己都不知道,难怪你会想家。”
  阳剑甘三道:
  “你们也不必难过,不久我们黑狐帮霸了武林,各位就可以享福了,这也是我们加入黑狐帮的目的,不是吗?”
  张角道:“就是有着理想与抱负,所以才会离乡背井,来到这个地方。”
  阳剑甘三道:“所以我们该唱一首,携手合作,快乐一点的歌!”
  秃头护法道:“对!我们应该唱一首快乐一点的歌,我们来唱,当我们同在一起,好不好!”
  众人异口同声说:“好!于是歌声又起:
  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
  孤独地转个不停
  春风不解风情
  吹动少年的心
  让昨日脸上的泪痕
  随记忆风干了
  ……
  让我们的笑容
  充满青春的骄傲
  让我们期待明天会更好
  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唱着,突然有个人一拐一拐的走近喝道:“都快死的人了,明天还会好!”
  秃头护法道:“你娘,原来是天残四绝!”
  瞎子随后跟道:
  “你们这种破嗓子,也敢跟人家唱歌,再唱下去,保证这里杨桃都要掉光了,我瞎了随便唱也比你们好!”
  秃头护法道:“说唱歌,你们四绝还早的很,想当年我与田西的崔小菁在皇宫作秀,震惊了整个武林。”
  瞎子笑道:“那算什么?我们四绝当年与山东的王佩青合唱一首“我爱月亮一曲成名。”
  收服四残客栈救他
  秃头护法骂道:“胡扯,哑子,聋子也会唱歌,你们什么都不会,只会盖!”
  聋子道:“瞎子,不要跟我嘛,快叫他们把玉花瓶交出来,不然动手了。”
  秃头护法道:“想要玉花瓶,简单,在这里,有本事来拿。”手里拿着玉花瓶,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瞎子喝道:“上!八人展开了一场争夺战。
  瞎子与跛子两支拐杖,应付阴阳两剑,行动敏捷,一点也不含糊,哑子与聋子,应付秃头与红鼻双方在杨桃树下,从这棵到那棵到这棵你来我往,使得杨桃霹雳叭啦掉了满地。
  天残四绝虽残但不废,就像与四护法在追踪时,瞎子用天通耳正确的知道敌人的方位,而聋子的眼睛特别好,有着千里眼,一看人嘴巴动他就知道人家说什么,哑子学的是一种传时密法不用嘴可不声音传到远方另人的耳中,而跛子轻功最好,每次他都先行,在这四人的相互应用下很快的就可达到目的。
  秃头护法受逼的快受不了叫道:“红鼻!快接玉花瓶。”玉花瓶丢在空中正往下坠。
  红鼻子纵身一跃,伸手欲接玉花瓶,突然一条白影直冲而来,红鼻子一紧张双手变为出掌轰的一声,红鼻子身形疾退坠下,口吐鲜血。
  孟子见手中持着玉花瓶,仔细端详!
  原来秃头护法右掌劈向哑吧时,跛子的位置正在他的背后哑吧用传音密法,告知跛子,跛子便拿起拐杖,由下往上对着秃头护法手上的玉花瓶一挑,玉花瓶登时飞向空中,此时孟子觉正好进入杨桃山庄,见玉花瓶在空中乃飞身上前,这时红鼻子也上来要接,所以孟子觉只好送了一掌给经鼻子。
  杨桃山庄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位小姑娘,眉清目秀,樱桃似的小嘴,白皙的肌肤透着红润,双眼水汪汪的,盯着孟子觉叫道:
  “好身手,比我爹爹还棒,请公子再表演一次好不好?”
  孟子觉见这位姑娘天真可爱,道;“好啊,但没有人陪我一起表演!”
  小姑娘跑到红鼻子边蹲下道;“这位叔叔,请你再与他表演一次好不好?”
  张角道:“小姐,请别这样,我现在胸口已经痛的站不起来了。”
  小姑娘难地的说:“叔叔真抱歉,那下次好了!”小姑娘难过的盯着孟子觉看。
  孟子觉望了小姑娘一眼道:“姑娘先别失望或许别的叔叔会成全你。”
  小姑娘听了绽出了笑容,鲜润的樱唇露出了几颗白面整齐的牙齿,更是可爱,任谁见了都不免心动。
  孟子觉道:“秃头护法,这玉花瓶那来的。”
  秃头护法道:“是在小天山,山谷里西蒙手里抢的。”
  孟子觉道;“那你们四位现在打算怎么办?”
  欧武道:“请公子把玉花瓶还给”
  孟子觉道;“怎么暗中箭那套你们也学会了?”
  秃头护法道;“公子有雅量把箭还给丁银,相信也该有雅量将玉花瓶还给我们!”
  孟子觉道:
  “这不一样,丁银的箭是他自己的,而这玉花瓶是你们抢来的,不能相提并论!”
  欧武道:“公子的意思是不还?”
  孟子觉道:“是的,如果你们想成全小姑娘的心愿,那就动手吧!”
  秃头护法无奈的道:
  “公子,我们也不忍让姑娘失望,但近来我们兄弟又身体欠安,不适合做这种表演。”
  孟子觉道:“那你们就愉走吧!”
  秃头护法又道:
  “但我们空着手回去,帮主一定不会饶了我们,公子,拜托,拜托,行行好吧!”
  孟子觉笑道:
  好吧,那我教你们一个方法,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帮主,就说步音侯把玉花瓶打破了,而且破的无法弥补。”
  秃头护道:“行的通吗?”
  步音侯道:
  “那里行不通,你们帮主听到是我老步打破的,吭都不敢吭一声,不信的话叫他来找我老步。”
  秃头护法互望了一下其余兄弟道:“好吧!就这样吧!”纵身离开了杨桃山庄。
  孟子觉回过身来道:“四绝,你们又有什么打算。”
  瞎子道:“阁下不认为得到这玉花瓶太简单吗?”
  孟子觉道:“那你们四位就一起来成全这位小姑娘的心愿如何?”
  瞎子道;“好!我瞎子耳朵的听力,还算有点成就,瞎子我就可以和公子较量一番。”
  孟子觉道:“好!就以抓杨桃树的落叶论胜负,你认为如何?”
  孟子觉用布绑住双眼,与瞎子各站一边,步音侯站在中间,用力摇树干,落叶纷飞,双方听声音双手到处接,待落定,双方派人数了数,宣布八比五孟公子胜。
  跛脚道:“在下想与孟公子较量轻功。”
  孟子觉笑道;“好!那就以踩杨桃看谁踩破的多寡分胜负为何?”
  跛脚道:“好!”
  两小与无猜各捡——百颗无损的杨桃,在杨桃树的走道上排了两排直线。
  步音侯喊道:“开始!”
  两人——踩在每一颗杨桃上行走至完,这一幕扣人心弦,赛的在场的人,看得有一份不敢相信的感觉。
  小姑娘道:“我每天跟杨桃在一起,没想到杨桃还有这种用处。”
  跛脚走过的这一排由两小检查,两小从第一颗检查到最后一颗,把受损的杨桃一一的挑出,共计十三颗,然后交给跛脚证实。
  跛脚道;“这颗没坏不算,这颗本来就这样也不算!”
  两小道;“你看看,都淌出杨桃法来了还说没有。”
  跛脚道:“才一点点而已,没关系啦!”
  两小道;“这怎么可以,小便尿多尿少也是小便!”
  两小像小孩一样在争论。
  孟子觉道:“好了,别再争论了,跛脚仔你来捡示一下我这排。”
  跛仔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检查每一个杨桃,众人等的很不耐烦,聋子道:“跛脚,怎么样,是不是输了,要输得起!”
  跛脚道:“这种功夫那是一下就能分胜负的,你懂什么。”片刻,又道:“聋子,该轮到你了。”
  瞎子问道:“怎么了,损坏了几颗!”
  跛子道:“没有啦,没有几颗啦输了!”
  瞎子道:“哈!哈!我不以为跛脚的没自尊心,好!好!有前途。”
  聋子道:“公子我听不到,但眼力还不错!”
  孟子觉道:“那阁下的意思是要跟我比眼力。”
  聋子道;“是的,如何比法?”
  孟子觉道:“看花,看谁看的正确。”
  无猜走到中央,左手提篮,右手往花蓝内将花一朵一朵的往空中丢,不久空中都是花,无猜身形一跃右手将空中正往下坠的花一把捉在手中,空中突然一朵花也没了,然后慢慢落地。
  现在众人看了不禁拍手叫好,哑巴看了不噤嘘!的吹出口哨。
  步音侯道:“无猜右手中共有几朵花?”
  聋子想了一下道:“总共有八十一朵。”
  孟子觉道:“六十七朵。”
  步音侯接过了无猜手中的花一一的喊,喊到六十,六十一六十六,六十七,步音侯手上已经没花了,于是叫到六十七朵,孟公子胜。
  瞎子摇摇头道:
  “剩下哑吧,我看也没用,唉输人不输阵,输阵歹看脸,现在人也输了,阵也输了。
  聋子摸着眼角道:
  “我这几天眼睛不太舒服,大概是得了角膜炎,所以才会看不准。”
  哑吧以传音密法告诉瞎子道:“瞎子,这次我一定胜,我有把握。”
  瞎子不相信的道:
  “你有什么招式,用伤心老人的,飞花支集神功吗?大家一起来输好了。”
  哑吧道:“别泄自己的气,我这招不是用武功。”
  瞎子道:“那是什么方法。”
  瞎子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不停的在点头。
  哑吧用传音密法告诉孟子觉道:
  “公子,比手语如何,我比你猜。”
  孟子觉竟毫不考虑的回道:“好啊!”
  哑吧一脸惊讶的表情,本想这下可难倒了孟子觉,没想到,他竟然一口气就答应。孟子觉随后抽众人宣布这项比赛老步及两小无猜一行人都不赞成,认为这不是比武,不能接受,然而孟子觉却坚持着。
  孟子觉道;“姑娘,可有古筝?”
  小姑娘道0:“有!要干什么?”
  孟子觉道;“可否借给我用一下?”
  小姑娘一脸疑惑的道:
  “好,你等一下,我去取。”就跑进了庄内,片刻!捧着古筝交给了孟子觉!
  孟子觉接过古筝,放置在石凳上,自己盘坐在地上。
  哑吧双手置于胸前道:“公子,开始了!”随后双手轻摆摇姿,比手划脚……
  孟子觉注视着哑吧的双手,自己却弹起古筝来,嘴里开始唱着,心事若无讲出来,有谁人会知,有时真想要诉出,满腹也悲哀踏入日月界,是阮不应该,如今想反悔,谁人肯谅解……
  哑吧那富有情感的双手,不停的比着,加上孟子觉那哀怨动人的琴韵,歌声,在场的人个个面带忧伤,跛脚,聋子,双眼已泪光闪闪,涔涔欲滴瞎子已闭上了双眼,眼角已淌下泪水。无猜扬大眼睛,但泪水已渍湿了眼睛,哑吧的手仍在摇摆,但觉得好像手愈来愈不听使唤,心爱你若有了解,请你要忍耐,男性不是无目屎,只……
  孟子觉“只”字刚唱出,哑吧双手掩脸,痛哭流通涕,双膝跑地,抑不住心伤,无猜一声“哇!”的放声大哭,流涕,双膝跪地,抑不住心伤,无猜一声“哇!”的放声大哭,跑到孟子觉身边,抱着孟子觉哭道:
  “公子,我!我!我好恨我妈妈。”
  孟子觉双红的眼睛道;“无猜,你是公子心中最乖的女孩,你不该恨妈妈的。”
  无猜激动的哭道:“无猜,爸爸也不该恨我爸爸!”
  孟子觉道:“无猜,爸爸也不该恨!”
  无猜抽的搐的道0:“那我该恨方谁,我该怎么办?”
  孟子觉道:
  “无猜心中没有“恨”只有爱,无猜会跟公子一样过着快乐的日子。”
  无猜想想心理已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对着孟子觉露出了副可爱的笑容。
  两小扳着脸道;
  “公子,你一向都说两小委敢,可是公子从来不谈两小的爸爸,妈妈在那里?”
  孟子觉微笑道:
  “两小的爸妈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他们不久将会回来看两小,知道吗?”
  两小回道:“为什么两小听的都一样,爸妈在远方,而你对无猜姊姊讲的就不一样?”
  孟子觉道:“因为无猜姊年纪比你大,所以话就不一样。”
  孟子觉以这种话回答两小如果在平常一定引人发笑,但在此刻,却没人笑得出来。
  两小道:“哦!原来是这样,那等我长大了,公子也要跟我讲像跟无猜姊一样的话。”
  孟子觉摸摸两小的头,报以微笑。
  突然瞎子痛哭的跪在地上道:
  “公子,我们四残欠佩你的的武功,我们愿意跟随公子,请公子收留,”瞎子话一出,跛脚与聋子也跟着跪下。
  这突来的变化,孟子觉等一行人,亦感到相当惊讶。
  步音仿道:“这怎么回事,刚才还想打架,现在却又要参加我们行列!”
  瞎子道:
  “公子!虽然我们四残名不太好,但是我们也不是什么恶人,只是我们四个人的环境背景不同,所以我们行为就更显得有异四残今天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都是残废的人,我们必须结在一起,抵抗别人的欺侮,这也是环境逼出来的,我们实在没有什么野心,请公子收留我们吧!”
  孟子觉道;“四位快快请起,孟某才疏学浅,不值得前辈如此,真是受之有愧!”
  瞎子道;“公子,如果你不答应,四残绝不起来。”
  步音侯哈哈笑道;“老套!以前我也是用这招,不过还真有效。”
  孟子觉叹道:“各位请起,在下只好厚颜了。”
  四残异口同声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此时在一旁的小姑娘也起到孟子觉身过道:
  “公子,我也跟你们在一起好不好?”
  孟子觉道;“姑娘爱开玩笑!”
  步音侯道;“姑娘,我看你还顺眼,所以我教你一个方法好不好,保证我们公子一定会答应。”
  小姑娘高兴的道:“真的吗?什么方法快说。”
  步音侯道;“跟四残一样跪下去,一定成功。
  小姑娘道:“真的吗,一定要这样才行吗?”满脸的疑惑。
  步音侯道;“我老步保证一定有效妈的!现在都流行这种方法,不信你可以试试。”
  孟子觉道:“老步,少发扬九尺,对了不没请教姑娘怎么行呀!”
  小姑娘害羞的回道:“我叫寒儿。”
  孟子觉道;“寒儿姑娘,谢谢你的古筝,姑娘刚才古筝进从庄内抱出来的,那大概姑娘也是庄内的人!”
  寒儿道:“是的!这里的庄主是我爹爹!”
  孟子觉道;“在下受少林方丈之托,特来拜见你爹爹,烦请姑娘替在下引见。”
  寒儿道:“那请公子稍候,我进去通知我爹一声。”
  寒儿说完,抱着古筝走进了庄内,一会儿!
  寒儿走出来道:“公子,我爹请你们进去。”
  孟子觉等人刚进入庄院,即见到一位年约四旬左右的男子,一副黑如木炭的脸,短发无胡须,经寒儿的引见得知这位男子正是杨桃山庄的主人一蔡天雄。
  签天雄道;“孟公子!欢迎各位来到杨桃山庄,招待如有不周,敬请见谅。”
  孟子觉道;“庄主客气,此次来贵庄是受少林方丈之托,把了凡大师的遗物送给庄主,请蔡庄主点收。”
  蔡天雄道;“是不是一个月前圆寂的凡大师!”
  寒儿问道;“爹,你是说两年前来我们山庄化缘的那个,爱说笑的老和尚?”
  蔡天雄:“寒儿,不得无礼,往后记得要称“了凡大师,知道吗?”
  孟子觉道;“正是那位了凡大师。”
  蔡天雄道;“抱歉,抱歉!又忘了招呼各位,各位请随便坐,来喝点杨桃汁如果有人想喝原汁我叫寒儿进去拿。”
  孟子觉道;“蔡庄主别客气,打扰蔡庄主真不好意思。”
  蔡天雄道;“那里,那里,孟公子老远来了凡大师的遗物,我还没有谢过呢?”
  两小看着蔡天雄头不停的左右摇幌,自语道;“奇怪!黑面,姓蔡,为什么?”
  两小忍不住说溜了嘴,道;“黑面蔡,不是!不是!我是说,蔡庄主,为什么你的脸这么黑?”
  厅内的人听了两小这一叫,均忍不住想笑出来,但又怕失礼,所以都憋在心里,你看我,我看你,看的更想笑,几乎每个人都憋的满脸通红。
  孟子觉忍笑道:
  “两小,讲话要注意礼貌!”
  蔡天雄却哈哈大笑道:
  “没关系,这也是事实,至于我脸上为什么这么黑,是因为我十七岁那年开始,就进了戏班,或我像面之类的人,每次都叫我演张飞,那时张飞戏很卖座所以就一场接着一场,连着要演好几个月,我想化妆很烦人,索性我就不卸妆了,免得化,一演就是三年,二十岁那年我离开了戏班,后来洗也洗不掉,所以我的脸上才会这么黑,而且我的武学基础也是从戏班子学来的。”
  话毕,厅内充满了笑声,众人才知原来黑面蔡也是这么风趣的人一个。
  寒儿突然道:
  “爹!你看是一个钵,老和尚怎么送爹一个钵呢?”
  蔡天雄道:
  “你这丫头,就是不懂礼貌,客人还在家中,怎可如此,”又道;“当年了凡大师来这里化缘,他手里就是拿着这个钵,也许是要送给爹作纪念吧?”
  孟子觉道;
  “蔡庄主,令爱天真纯朴的个性,在下非常欣赏”
  蔡天雄道:
  “公子,你夸奖!这丫头那有你说的那么好!也许是汤桃汁喝多了,名堂真不少,不时我还真受不了她。”
  孟子觉道:
  “在下实话实说。”
  两小道;
  光头老步,你戴上这个金碗,一定闪闪发光,上茅房就不用点油灯了。”
  蔡天雄哈哈大笑道:
  “公子,你这位童子真风趣,对了,小弟你手上为什么拿着一枝笔?”
  两小得意的道:
  “我一只“风去”,我还会吟诗,绘画,写字。”
  蔡天雄道:
  “真的吗?”
  两小筵:
  “真的吗?”
  两小道:“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蔡天雄道:
  “好!那先吟首诗来让我听听!”
  两小马上吟道:
  “小姐!小姐,别生气,明天带你去看戏,看什么戏、看……
  收服四残客校救危
  你是我的乖孙子,天天帮我洗袜子,好,很好对不对?你们怎么不拍手。”
  老步拍手道;
  好,好,好诗!不知那天我才学会。”
  众人听了两小的诗后,又听了步音侯的赞美,本来就已哈哈大笑,现在更是捧着笑弯了腰。
  两小道:
  “你们笑什么,不好吗?”
  蔡天雄道:
  “不是不好,而中哈……”笑个不停。
  两小道:
  “我知道你们一定说不好,你们都没水平,只有老步有学问,懂的欣赏,程度够哼!”
  蔡天雄笑道:
  “换考写字好了,寒儿,去书房拿纸笔来。”
  两小道:
  “黑面蔡,不是!是蔡黑面;哎唷!怎么老是说错。”
  蔡天雄笑道:
  “没关系,只要顺口叫什么都可以!”
  孟子觉道:
  “庄主,这怎么可以。”
  蔡天雄道:
  “没关系,小孩子就是这样!”
  两小道:
  “我是说,不用拿纸笔,我定在墙上就可以,留作纪念,让后人也能看着练习。”
  蔡天雄道:
  “那天雄道:
  “那也是要墨啊!”
  两小道:
  “不用,看我的。”
  两小怕太矮写太低人家看不见,就站在椅子上,挥动右腕,只听“刻!刻!”的声音石屑分纷掉落,墙上烙出一“永”字,厅内一阵掌声。
  蔡天雄道:
  “好!字正有力,好!再写一字如何:”
  两小得意的道:
  “那有什么问题。”两小依样画葫芦,又烙了一个永字在墙上。
  蔡天雄道:
  “两小!不对!不对!”
  两小疑惑的道:
  “啊,刚才的一样,怎么这个字会不对?”
  蔡天雄皱眉道:
  “不是字不对!而且要你写别的字,我才能鉴定你是不是写的很好。”
  两小道:
  “其他的字,我不会写!”
  蔡天雄愕道:
  “怎么不会写,为什么?”
  两小道:
  “我们公子说要等永字能写到穿壁为止,才能学别的字。”
  寒儿道:
  “不错了,能写一个字已经很好了,至少比老和尚一个字也不会写还好。”
  孟子觉楞道:
  “姑娘是指了凡大师””
  寒儿道:
  “是啊!不信你可以问我爹!”
  蔡天雄道:
  “公子,你看壁上这幅画,这是了凡大师的。”
  孟子觉起身走到画前,仔细的端详!
  寒儿道:
  “公子,你看老和尚题名的地方。”
  孟子觉道;
  “一匹马,一支竹,一条鱼这代表什么?”
  寒儿道:
  “老和尚说这是他的姓名,叫马竹鱼,我叫老和尚题名,他竟然说什么“空”即是“字”,“字”即是“空”,“有字无空”“无字即空”什么空啊空的,反正他就是不识字就对啦!”
  孟子觉笑道;
  “姑娘记性真好,事实上了凡大师这幅画,画的太好了。”
  蔡天雄道:
  “公子想必对画也很有研究。”
  孟子觉道:
  “在下只略知--,相信庄主对绘画也有独到的才华!”蔡天雄道:
  “公子太看得起在下了,这实在活我比对杨桃比较有得,最近我正在研究一种改良品种,可使杨桃更酸甜。
  蔡天雄这段话引起厅内一阵哄笑。
  寒儿笑道:
  “我爹三句话不离本和只要有人跟他谈杨桃,他三天三夜不睡都没关系,甚至忘了洗脸。”
  孟子觉道:
  “今日能与你们父女相识,真是荣幸,在下有幸在身,就此告辞。”
  蔡天雄急道:
  “公子,不如在庄内多玩几天,让我们父女尽尽地主之谊。”
  孟子觉道;
  “多谢庄主美意,庄主如不嫌弃,事毕再登门造访。”
  寒儿道:
  “爹,我想跟随公子到外边见识,见识,请爹答应好不好?”
  蔡天雄骂道:
  “这怎么可以,你与公子才初次见面,就说这种不该说的话。”
  寒儿呶着嘴,跺跺脚,双眼瞪着孟子觉好似请孟子觉为在爹爹面前美言几句,说服她父亲。
  孟子觉道:
  “庄主,寒儿实在很善良又可爱,要不是在下很愿意带着寒儿,游山玩水见识人生。”
  蔡天雄对着寒儿看,说道:
  “人家孟公子有事在身,你就不要再去烦人家了。”
  寒儿竟然哭道;
  “你们都会欺负我,如果娘在的话,娘一定会答应我,娘最疼我了。”
  蔡天雄皱着眉道;
  “我!我!”好几次说不上来。
  无猜红着双眼道:“公子,这位姊姊人很好,你就让她跟我们在一起好了。”
  孟子觉想了一下道:
  “这样子好了,如果蔡庄主信得过在下,等在下办完事,再回来接寒儿同行。”
  蔡天雄道:
  “天雄当然信得过公子,小女在公子身边,我当然最放心了,只是小女她……”
  孟子觉道:
  “寒儿,你认为这样好吗?”
  寒儿破涕而笑道:
  “公子,你不会欺骗寒儿吧?”
  孟子觉安慰道
  “在下绝不会骗塞儿的。”
  寒儿听了之后高兴的点头,手肘不断擦着眼泪。
  于后孟子觉一行人,辞别了蔡家父女离开了杨桃山庄,欲回洛阳,途中因天色已暗,就住进了“龙凤客栈”,由于龙凤客栈至洛阳这段路,人烟稀少,而且又没有客栈或商号,所以这家客栈几乎天客满,有的客人没地方睡,干脆就睡在合并的餐桌上。
  今晚的龙凤客栈依我热闹非凡,大厅内数十桌的位子如今只剩下一两桌是空着。孟子觉一行人分二桌,坐在厅内右侧角落,其他桌的人看起来也都是江湖人物,商人,旅客非常的少。
  店小二忙着招呼客人,端着酒菜来回的跑着,掌柜的笑咪咪的样子一副鬼迷心窍的脸孔,打着算盘数着银子,不时侧过头来看着那些喊拳的酒客。
  在厅中央有一桌坐着三男一女的年轻人,除了一位年纪稍长一点的,穿着蓝袍外,秦三人都穿着一身劲装。
  蓝袍人道:
  “二弟,这次李盟主发帖通知,武林的英雄好汉会集贤英庄院,我想一定是为了玉花瓶之事。”
  二弟道:
  “大哥我想大概是吧,最近因为玉花瓶之事,已经连续的发竹几件争斗之事,如果李盟主不小心应付的话,很可能又会引起如十年前的浩劫。”
  老三道:
  “二哥,这非常有道理,况且江湖中又出现了黑狐帮一伙人,据说此帮已网络了许多黑道中有名气的人物,所以往后的江湖路,更是不好走。”
  四妹道:
  “虽然如此,但据说江湖中也出现一行人以一位姓孟的公子为首,个个武功不凡,就连他身旁童子的功夫也是不同凡响,前些日子听说他们插手管少林的事,并打败了一批黑狐帮的人,目前江湖更是议论纷纷,所以只要武林中的侠士联手的话,武林不通俗读物琐好日子过。”
  老大道;
  “四妹说的很副总理,希望如此。”
  话毕,身后传来一句“放你妈的狗屁”“联合个屁,”厅内众人不由得往话声寻找,但因人太多只见人头攒动,还找不出,那句骂人的话是从谁口中传出来的,蓝袍老大感到莫名奇妙。
  蓦地里又传来一望道:
  “原来是你们双怪,幸好有个屁字,要不然还真难找。”
  大家经蓝袍人这么一说,才晓得原来是坐在最左旁,后面一桌上的两名怪人,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这两个怪人,一高一矮,高的长着一副马脸,穿着短布衫;癞痢头,手上拿着一柄断剑,这柄断剑还不到一般剑的一半,与他的身材恰好形成对比,怎么看都不顺眼,江湖中人给他取了个绰号叫“高怪”。另一矮的身高不到四尺,长着一个西皮脸,双眼也很怪,眼球特别的小,大部分都是白的,头上留了几条又短又粗小辫子,奇怪的是桌旁墙上靠着一把约二尺的大刀,这把大刀的刀柄就跟他的身高一样长,至于刀刃正好是从头顶算上去约二尺长,此二人江湖人都叫他们为“二怪”。
  蓝袍人又道:
  “我们四英自问并无得罪两位,为何二位要出言不逊?”来蓝袍人等四位是兄妹,人称“人杰四英。大哥叫朱盛玉,老二叫朱子帆,老三叫朱培法,那女的排行最小名叫朱翠半。
  高怪吼道:
  “风才我大哥认为你们四英说的不对,什么联手,什么平,光我们二怪就不答应!”
  朱盛玉道:
  “这么说我们四英说错话了,请问那该联合,至少我们二怪就不与你们联手。”
  客栈内所有的人听了高怪这段话,都觉得太恶劣,自己处打紧,连别人也要学他们一样恶于是众人目光都集中在高怪身上,因为高怪长的比较高,客栈里的根本一用站起就可看见他,但矮怪别人根本看不见众人都以愤怒眼光看着他,赶忙低头告诉矮怪。
  高怪道:
  “大哥,他们都在看我,怎么办?”
  矮怪破口骂道。
  “看,看个屁,看了半天知道个屁。
  矮怪这一骂,众人只听到声音,却看不见人,都转动头在找。
  高怪又道;
  “大哥,他们还是在看我们,大哥你干脆站到桌上来,这样才能让他们看得到。”
  矮怪依高怪的意思站在桌上,又骂道:
  “看,看个屁再看我们二怪个屁,矮怪生气个屁,就打你们个屁,这一段话,引起了客栈内所有的人“哗!”的笑个不停。
  高怪见状小声的说:
  “大哥,怎么连自己也骂?”
  矮怪道:
  “没有,怎么有骂自己个屁。”
  高怪道;
  “你刚才不是说“二怪个屁”矮怪生气个屁”这不是自己在骂自己吗?”
  矮怪
  “这怎么是骂自己,这中间有读点,不能连在一起。
  高怪道
  “但他们不懂用读点。
  矮怪道;
  “这我得解释一下,教他们如何用读点。”
  于是矮怪又道:
  “各位听我说话时要记住,我每一句话最后二字不算,如看我们二怪这个屁之前要停一下下面两个字个屁不要听,以后就不再作解释个屁。”
  双引起了一阵笑哄哄。
  高矮二怪听到大家又在笑,感到很纳闷,心想难道这解释也不对吗?”
  朱培法道:
  “大哥双怪侮辱了我们四英,应该向讨个公道,否则话传出去,我们如何立足于江湖。”朱盛玉想了一下道:
  “各位在坐在前辈,在下是朱盛玉,我们人杰四英受双怪的侮辱,小弟敢问在坐各位,是否应让双怪还我们一个公道。”
  厅内反应热烈,你一句,我一句的喊道0,应该讨回公道,对!一定要教训一下双怪,坏人要打,打死败类……”
  厅内正在乱哄哄的情况下,客栈外突然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人话道:
  “放你妈个屁,取回公道个屁!”厅内倏地一片静,众人先是看了看矮怪,以为他又在骂人,没想到不是。怎么会有人同样以这种口气讲话,仔细寻找才发现,门口正走进一胖一瘦,怪里怪气的一对男女。
  男的年纪六旬,身瘦如柴幸好穿着一身布衣,才算有个人样,两眼深陷,脸上颧骨凸出,一脸无肉,如骷髅头,只是多了些黑白参杂的毛发,但也所剩无几,更奇的的他竟拿这些头发绑了两条辫子,左手握着柄长约八尺的大刀,模样甚似矮怪。
  女的年约五十,一副肿胖的身材,让人看了有一种怎么这么胖的感觉,那身肥肉就像要挤破身上的衣服一样,这女人不仅身材胖,一脸浮肿似的脸,涂抹着浓妆,沁出一阵阵刺鼻的香味,厅内鼻子较敏感的人都掩着鼻子。
  男的道:
  “谁敢动我徒弟个屁,我才顽童个屁,就揍死他个屁。”
  矮怪听到一连“屁”声高兴大吼道:
  “师父来了候屁,徒儿在后面个屁。”
  男老怪道:
  “徒儿个屁,让你个屁,快告诉师父个屁。”
  矮怪道:
  “中中间第五桌个屁。”
  男老怪道:
  “我看到了个屁。”
  在场的人本来看到老怪与矮怪模样,已经忍不住想笑,现在又听到两老小怪的对话,一时已憋的通红,的脸,终于一个个捧腹大笑。厅内的笑连绵不绝,更激动的人已经笑的弯下了腰,突然左侧有人急道:
  “快!快!阿迷昏了,搞不好心脏都要停了。”这时笑声才渐渐平息,那说话的人赶紧找了人帮忙,抬着阿迷往外跑,大概是送去找医生。
  女老怪怒道:
  “从现在开始,谁敢再笑,我怪美人,一剑刺死他,高怪,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怪与矮怪这时已经站在女老怪身边。
  高怪回道:
  “四英说武林要联合要和平,我跟矮怪反对,然后大家就笑了,四英也说要讨回公道,就这样。”
  怪美人道:
  “好!我们师徒是彻底的反对和平,要和平的人我就捧他!又道:“四英人在那里,站起来让我怪美人瞧瞧。”
  朱盛玉起身道:
  “在下等四人即是四英,适才令徒不礼之处,希望你做师父的,能给我们一个交代。”
  老怪抢道:
  “交代个屁!话毕,老顽童的八尺大刀,一刀劈向朱盛玉。
  虽然老怪身瘦如柴,但挥刀却力大无比,毫不含糊,此时四英已忍无可忍,四人已拔剑还击四怪,厅内的桌椅已被他们砍的面全非,店小二与掌柜的此时正笑着在主观战,因为像这样的事,已经在龙凤客栈发生了不只一千次,已经见怪不怪。
  四英与老怪双方兵刃相交,已近百回合,不停的发出“当!当!”的兵器击撞声,在场的人虽然是在看一场,随时都可能发生生命危险的打斗但一看见矮怪捧着大刀挥舞,就像猴子耍大刀,就使人发笑,所以场面内的笑声,也掩饰了不少杀气。
  青光闪动,怪美人一柄已断了剑尖的剑,倏地刺出在向朱,左肩,怪美人不。不住惊呼。脱剑斜又刺向朱,未举。急忙竖剑抵挡,铮!一声刀剑相击,嗡嗡作响,双。剑朝愈中愈快,突然,美人剑拉出,用力过猛,身了微微一抖。在手三见,刺,杀,着,心怪美人同你给,步,躲开了这一剑,但手上的凶毒地回转,又刺向朱翠,翠不及闪开,“啊!”的一声左腿已中了怪美人一剑,一个踉跄,鲜血直流。
  厅内有人道:
  “看她这么胖,身手还真灵活。”
  另外这旁的朱盛玉与朱子帆,双双被老怪与矮怪的长刀,劈的节节败退,一个耍大刀失,如果功力不济手脚不灵活,往往大刀便成了自己的累赘,当一刀劈下,无力收回,对方马上可乘机攻击,但这两个怪人却耍的使朱盛玉兄弟气喘如牛,一点机会也没有,只能防守,无法攻击,汁流夹背,情况相当危急。
  朱培法数次纵身闪避大怪,有点像老鹰捉小鸡,大怪连人带剑直刺朱培法胸部,朱培法急忙往右跨了一步,挥剑一挡,大怪突然纵身侧翻飞过朱培法,身形停顿在半空中,剑朝下刺向朱培法,朱培法深知不好,急转身欲挥剑挡,大怪剑招又是一变,右剑刺向朱培法腰部,同时左手呼的一掌拍出,这本是一刹那之间的变化,朱培法同时惨一声“啊!”朱培法向后几个踉跄,以剑支身,口口鲜血,腰间也挨了一剑,鲜血直流。
  四英此时显然无法再支持半招,命在旦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嗤”“嗤”的数声轻响,怪美人与高怪断剑脱手掷出。老怪以手左肩各插了一朵玫瑰花,怪美人与高怪在握剑的手背上也插着一朵花,这场打斗也停了下来,朱盛玉与朱子帆剑撑地,勉强站立着,朱培法与朱翠兰此时已经不支的坐在地上,手握着伤口,又目无神,地上也沾满了斑斑的血迹。
  老怪骂道:
  “你娘个屁,三十年前个屁,也是玫瑰花个屁,插在肩上个屁,三十年后个屁,也是被人插玫瑰花个屁,在肩上个屁!”愤怒的拔起肩上的玫瑰花,看到鲜血由肩上直流焉,更是暴跳如雷,又道:“臭小子个屁,给我站出来个屁!”话毕。
  厅内八条人影疾射而来,在场的人更是惊讶,如看戏般,高潮迭起。
  孟子觉道:
  “老步,快扶四位英雄到旁歇着。
  老怪喝道:
  “臭小子个屁,你射我个屁!”
  孟子觉道:
  “前辈,你骂错了,看我像是个射花的人吗?”
  老怪被这么一问,不知如何回答,摸着头上的辫子,再看看其他人,看见无猜提着满满是花的花篮,突然脸色一沉道:
  “是你丫头个屁,射老夫个屁,是不是个屁?”
  孟子觉道:
  “前辈你又骂错人了,这女童是我带来的,刚刚有个老太婆,匆忙的跑出动不知何故却把花篮丢给了他她,她见花美,于是就提在手上,前辈误会了”
  老怪气道:
  “我知道这个老太婆是谁个屁,下次让我见到个屁,绝饶不了她个屁。”
  两小摸摸头心想,明明是无猜射的,公子怎么说是一个老太婆射的,老怪又怎么说他知道是谁?
  孟子觉道:
  “前辈,事实上在下很欣赏,前辈说话的语气。”
  老怪突然眉开眼笑道:?
  “小伙子个屁,你真有眼光个屁,我这种话个屁,市面上个屁,绝对买不到个屁,这理本师门单传个屁不是随便可以教人个屁!”
  孟子觉笑着:
  “前辈所讲出来的话,在下不只在听,而且一面还学着说,现在前辈还会认为是在下射你花吗?”
  老怪听了孟子觉这番称赞之后回道:
  “我老怪个屁,在怎么看个屁,公也不像是个屁,射花的人个屁,如果公子想学本门的话个屁,老怪马上教你个屁!”
  孟子觉笑道;
  “在下才疏学浅,可能无法学会这么好听的话。”
  老怪是笑容满面道:
  “对个屁,对个屁,是很难学个屁,但是我老怪来教个屁,很快就学会个屁!”
  厅内的人忍住笑意,怕笑出来惹老怪生气,只好气都从鼻子出来,好像大家的鼻子都不舒服。
  孟子觉忍笑道:
  “前辈,等我有学问之后,再请前辈教导。”
  老怪失望的道:
  “你不学了个屁,现在我就教你个屁!”
  孟子觉笑道:
  “前辈误会了,我是说我现在没有能力学,这种话是一种学问,不是一下子就能学会的,所以等我自己认为可以学的时候,子觉会来请前辈教导。”
  老怪笑嘻嘻道:
  “说的有道理个屁,这不简单个屁,那不赶快去学学问个屁,后赶快跟我学个屁!”
  孟子觉笑道:
  谢谢老前辈的美意,在下一定尽愉的前辈学。”
  老怪道;
  “好个屁,现在我来料理这四人个屁!”
  孟子觉急道:
  “前辈,你就看在将来我是你学生的份上,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放了他们。”
  老怪皱眉道;
  “可以吗个屁?我的大美人个屁?你认为呢个屁?”
  怪美人欲开口,孟子觉抢了一步道:
  “这位可是在下未来的师娘,师娘看起来就像三十大姑娘,愈来愈漂亮,前辈真有眼光,选上这如花似玉的师娘,真是福气福气。”
  怪美人这辈子可能还没被如此的称赞过,听了孟子觉这番话,不由得心花怒放,笑的眼睛眯成一线。
  怪美人笑嘻嘻的道:
  “公子讲话最实在了,老怪,这个沉重我们一定要收。”
  老怪笑道:
  “那当然个屁,这才是名师出高徒个屁。”
  孟子觉道:
  “师娘,想信您那如花似玉的双手,更不会去伤害四个。”
  怪美人笑道:
  “是!是!刚才我是不小心才会伤了这位妹妹的。”
  孟子觉道:
  “师娘,真是有着一颗善良心的,对他们四人,师娘应应该向他们道歉,表示师娘的风度,对不对?”
  怪美人道:
  “我本来就想向他们道歉了,如果不是你这么一提我差点忘了。四英啊,抱歉!失手伤了你们。”
  孟子觉道:
  “现在夜深了,请厅内的朋友鼓掌,替我未来的老师送行。”众人不由得鼓掌,掌声如雷。
  孟子觉事实上是早点打发四怪,免得节外生枝。
  孟子觉恭维道:
  “恭送四位,请慢走!”
  四怪一面走一面回头,看着众人为他们鼓掌,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四怪走到门口,展轻功飞奔而去,孟子觉随后叫道:
  “恭送个屁,慢走个屁!”
  蓦地传来怪美人一句话:
  “公子真聪明,一学就会,后会有期!”
  四怪走,厅内笑声突然大人这是自四怪来现现在,这次最响,但不久又渐渐的平静。
  四英此时不知要用些什么话来感谢孟子觉一行,救命之恩不仅以速谢!功也!几声言谢,更报以泪光的神情,表现出内心感动。
  事柜次店小工开始忙着收拾残局,宾客也纷纷的离开大厅。孟子觉一行人亦上楼歇息。
  龙凤客栈的造形是,楼下大门进来右侧是柜台,其余摆着桌椅供宾客进餐,柜台睡对面有楼梯可到楼上,楼上共有六十五个房间,由大门右手边算起第五、六、七房是孟子觉一行人住的。孟子觉住的是第一房。
  孟子觉手上拿着玉花瓶,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无猜道:
  “公子,方丈不是说玉花瓶上除了刻有玉观音外,并且还有字,那是什么字。”
  孟子觉道:
  “整只玉共瓶没有任何一个字。”
  步音侯道:
  “公子,难道是方丈骗了我们。”
  孟子觉把玉花瓶放在桌上道:
  “无猜,你看看,也许你能看出什么来。”无猜坐在桌前,仔细的看着,除了玉花瓶上的观音像外,无猜也看不出还有什么,光照在表面,瓶内有如山洞一片漆黑。
  步音侯急问道:
  “有没有字”无猜摇摇头。
  步音侯脾气一发,一拳打在桌上“碰”的一声,灯光一闪,桌面上的灯跳了起来又落回去,但花瓶较轻跳的较高,落在桌面时已站不稳,滚了下去一声“吭!”
  无猜道:
  “公子,老步真打破花瓶了。”花瓶也真巧,刚好从颈部断成两截,没有任何碎片。
  步音侯面带难色道:
  “公子,我不是故意的,话毕,弯下腰去捡起二堆主花瓶,交给孟子觉。
  孟子觉笑道:
  “竟然真打破了,没关系,不过,老步你以后做事可要小心些。”
  孟子觉接过玉花瓶不的停的摇头,走到桌前,双手把断的玉花瓶仔细在灯下察看,断的玉花瓶此时已经能看到底部。孟子觉本想察睦断处,欲将它接回,但意外的又目紧视瓶底,只见孟子觉双唇微动,忽又摇头,忽又眉峰紧蹙。
  孟子觉道:
  “无猜,你过来,仔细瞧瞧瓶底这几个字,看完之后,熟记,有空时就想想是什么意思。”
  无猜仔细看着瓶底有时移动着花瓶,让瓶底每一个角落都能照到光。
  孟子觉笑道:
  “歪打正着,没有老步打破这玉花瓶就难知玉花瓶的秘密。”
  步音侯道:
  “那里,应该,这是小的应该做的事,”步音侯得意的笑。
  孟子觉道:
  “什么应该的,往后打破东西要处罚。”
  步音侯顿时笑容全失。
  孟子觉道:
  “无猜记住了没有?”
  无猜道:
  “公子,全记住了。”
  孟子觉道;
  “夜深了,老步,把桌上玉花瓶保管舀当,回房睡觉去。
  步音侯用布包好了玉花瓶,随即离开了房间。
  三更报响,整座龙凤客栈,早已寂静,只有偶尔传来几阵吠叫声与夏虫鸣声,这些声响,都像有生命和情感的,白天潜伏着,一以了深夜便像被什么神秘的主宰老,开放了他们的灵魂,在黑暗中他们一起活动着。
  天空渐渐的女白了,星光也开始暗淡,仿佛醉人朦胧的眼,伏视着大地,这正是人们最好睡的时候。
  蓦地一条白影从窗悄悄悄的跃入,龙凤客栈第六房间。
  瞎子叫道:
  “老步,快追有人偷窃。
  白影跃窗而出,瞎子,老步跟着也跃窗追了出去,隔壁房叭叭两声,窗门也开了,跛脚,带来吧,聋子也跟着追了出去,这些动作都在瞎子喊偷袭一瞬间的功夫所发生的,众人追白影追到郊外,突然白影一顿随即迅速往后疾飘,瞎子等人发现白影往后飘回时,众人一转身,白影又不见了,众人正感纳闷,三条人影疾射向他们而来,众人一惊,蓄意以待。以影落地,孟子觉道:
  “什么事,如此惊慌。”
  瞎子道:
  “原来是公子,我还以为是偷袭者。”
  老步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睡的正好时,瞎子突然叫有人偷袭,我我跟瞎子追了出来,才发现一条白影,连隔壁的跛脚他们也追子过来,可是追一追却给追丢了,正在纳闷,公子,您就出现了,事情就是这样。”
  孟子觉道:
  “老步,玉花瓶有没有在你身上。”
  老步道:
  “没有,我放在我睡的枕头旁边。”
  孟子觉道:
  “没错,玉花瓶丢了,快回去看看。”
  众人听孟子觉这么一说,才想到白影的目的,众人疾行回房,老步第一个夺门而入,其他人也跟了进去,老步在枕边东翻西找,就是的不到那包玉花瓶。
  孟子觉道:
  “不必找了,白影人已取走了。”
  老步怕被责骂道:
  “公子,我负责找回玉花瓶。”
  孟子觉道:
  “找不到的,偷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你上那里去找?”
  老步道:
  “公子,那怎么办?要罚我吗?”
  孟子觉笑道:
  “丢了就算了,反正我也知道玉花瓶的秘密了,处罚也不必了,以后凡事小心点就好了,天色也快亮了,大伙准备一下,吃过早点后,我们即出发前往洛阳,去看看李盟主如何处理玉花瓶一事。”
  鸡啼了:
  寂静的龙凤客栈,又开始传出一阵阵吵杂声。
  店小二忙着传送早点,也许今晚的龙凤客栈,又会有一场打斗但在小二眼里却看不出来,或许小二是生长在这环境,在他眼里或许这才算真正的龙凤客栈。
  第四章 盟主大会群雄纷争
  “丐帮四位长老到——”两位黄衣劲装护卫,领着四位丐帮长老来到练武厅,练武厅东西二首,设了两排锦灯,约有百余把,厅内此时已坐满了三分之二和武林中人,及各大门派的代表。
  “人杰四英到——”二位黄衣护卫站在门口,不断的了着宾客的名号,数十位护卫站在两旁,等待着接送宾客到练武厅,练武厅内又有好几名护卫在招待宾客。
  门外的护卫不停的喊着,宾客也陆陆续续的进入贤英庄院,使得贤英庄,里里外外忙成一团,热闹非凡,厅内的武林中人似久未见面,一面寒喧,一面聊着最近武林中发生的了些事,以至厅内一片吵杂声,根本听不清楚任何一位的话,只是看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高兴,总是皱着眉头,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
  “孟子觉孟公子到——”
  门外护卫道:
  “很抱歉,你们天残四绝并未被激请,所以请四位多多包涵!”
  瞎子怒道:
  “这位公子也并未被激请,为何他就能进去,而我们就不能?”
  黄衣护卫道:
  “因为孟公子对本庄有救命之恩,当然不用请帖,本庄也随时欢迎,孟公子请!”
  孟子觉道:
  “这位兄台,这四位是与我一同前来的,请兄台多多关照。”
  护卫道:
  “公子您的吩咐,本庄理当照办,但是——”
  这位护卫也真是经验老到,难怪会派他看守大门。
  护卫经孟子觉这么一说,面有难色,正好何轩何总管由练武厅走了过来,见到孟子觉一行人,即面露笑容迎了过来。
  何轩道:
  “何总管,孟公子小的已招呼了,只是……只是……”
  何总管道:
  “只是什么?”
  孟子觉道:
  “何总管可知这四位是谁?”
  何轩经孟子觉一提这才发现天残四绝也在场。
  孟子觉道:
  “何总管该不会不认识这四绝吧?”
  何轩急道:
  “这不是闻名江湖的天残四绝吗?”
  孟子觉道:
  “正是他们四人。”
  何轩道;
  “公子可是跟四绝一道同来吗?”
  孟子觉道:
  “是的,不只是同来,四绝往后也是跟在下同行。”
  何轩更是搞不懂道:
  “公子可知他们四人,在江湖中的声誉,并不怎么……”
  孟子觉未待讲完截口道:
  “那是过去的事,从现在起不会了。”
  何轩露出笑容道:
  “既是公子同行,那也是本庄的好友,请进,请进!”
  何轩更是老到,经验够,变化也快。
  护卫急喊道:
  “天残四绝到——”
  孟子觉笑道0对护卫道:
  “兄台,你的前途无量。”
  黄衣护卫尴尬微笑道:
  “谢谢公子,如有成,绝忘不了公子您。”
  何轩领着孟子觉一行人来到练武厅,此时的练武厅已是高朋满座,何轩安排孟子觉坐在东首后排,最前面一个位置,步音侯及四残也跟着并排而坐,两小与无猜则站在孟子觉身后。
  何轩站在厅前石级大声说道:
  “各位前辈!英雄好汉!请容老配说几句话,厅内刹时一片寂静。
  何轩道:
  “多谢各位给在下这个面子,引次李盟主为玉瓶之事,邀请各位来本庄议事;为不耽误各位太多时间,我马上去请李盟主来主持这个会议!”
  话毕,掌声四起,就在同时站在东西两首前,共站有一二十名护卫,雄纠纠的站着,为首的高喊道:
  “有请盟主。”
  厅内走出了李贤英面带苦笑,后面跟着关万里神情严肃及两名护卫,一行人来到厅前石阶上,两名护卫站在厅前锦凳后面,众人见盟主到,都起身鼓掌。
  李贤英道:
  “各位请坐,小弟深表歉意,从远地请各位来到本庄,”话毕,自己也跟着坐下,关万里也坐在盟主旁的锦凳上。
  李贤英又道:
  “此次邀请各位来到本庄,即是为了十年前的玉花瓶之事,如今重现江湖,与各位英雄作个研究,想出个方法来化解此事,由于十年前玉花瓶已经带给武林一场浩劫如今不想个方法来化解此事,深信不久武林又会有一场更大的浩劫!小弟才浅,深感无法再负此重任,所以只好借重各位英雄的才华,共同研商对策,至于细节,现在就请关万里,关前辈来略作说明。”
  关万里道:
  “由于盟主已有一个玉花瓶,如果另外四个花瓶也出现,敢必需与盟主这个合在一起才能找到“飞花云集神功”。由此黑道中人想得到飞花神功也是不可能,所以我们必须保护这个花瓶免得落入黑道手中,当然这是需要经过各位英雄商议后才能决定。
  关某现在就提出几项建议,给各位做个参考:
  第一:我们应选一位专门负责保护玉花瓶,以免被人劫夺。
  第二,成立侦察小组,专门负责追查菱步音侯玉花瓶的下落。
  第三:假设如何处理玉花瓶的秘芨。
  “关某话说至此,请各位发表高见。”
  在东首排中间此时站着一位,年约五旬,一张笑咪咪的脸,话道:
  “刚才关兄弟所提这三点,在下要是都认为不舀那怎么办?”
  众人都感到奇怪,是什么人会这个样子说话,所有的目光都被此人所吸引。
  关万里道;
  喔!原来是笑面人言无忌,说话才会如此干脆!”
  言无忌道:
  “不只我一人接受,就连鬼点子李不死也认为不妥,那该怎么办?”
  坐在言无忌旁的人此时也站了起来,一副斗鸡眼,他就是鬼点子李不死并说道;“笑面人说一一点都没错,光是第一点就不妥,谁要去保护那玉花瓶,拥有玉花瓶就像接了催命符,就成了公敌,要死趁早,那才怪。”
  李不死接着道:
  “第三点只是个幻想,为了玉花瓶那一天被人打死还不知道,还想处理秘芨,最好得到秘芨一人发招,那最公平一才怪。”
  厅内众人听了之后,都报以大笑。
  笑面人言无忌与鬼点子李不死,在十年前也是响叮当的人物,笑面人一天到晚都是露出一副笑咪咪的脸孔。鬼点子李不死,鬼点子特别多,但不见得能派得上用场,但二人极富侠义,只是说话容易得罪人,知道他们个性的就能了解,并非恶意,有人心想,这下子关万里被当头一棒,泼了盆冷水,心里一珲非常愤怒,但不然。
  关万里笑道:
  “今天幸好有两位参加,要不然这严肃的场面,必定很难受,既然二位对在下所提的建议不满意,可否请提出更好的方法给在座的各位作参考?”
  笑面人道:
  “我只知道不好,但是想方法都是由李不死想的,那怎么办?”
  李不死道:
  “方法我很多,看你要问什么,那才怪。”
  关万里道:
  “那请问第一点应该用什么方法最好?”
  李不死道:
  “我想应该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一个明的保护,一个暗的保护,如此绝对安全,那才怪。”
  众人经李不死一说,甚有道理,纷纷点头示好之际。
  两小大声说道:
  “好,那才怪!”
  李不死听有人出声说好,很高兴的问道:
  “是那位英雄好汉,如此聪明知道这个好方法,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一那才怪。”
  两小到厅前石阶下道:
  “谁跟你相同,你这个方法也是一样死趁早,明的还不是让人知道。”
  众人一听之下,才恍然大悟,明的虽然没有玉花瓶,但是还是会引起人家去抢夺,问题还是没解决,说了等于白说。两小的出现,所说的话不仅提醒了众人,也因为鬼点子称赞,又使厅内笑声不绝!
  鬼点子李不死一看是个小孩,想到和称他为英雄好汉,一时无言,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坐了下去。
  坐在言无忌对面的一个中年文士;身背一口剑起身道:
  “小兄弟,你说的很有道理,不知小兄弟有何高见?”
  两小道:
  “我只是个小学士,我不知道什么方法,但我们公子,他一定有办法。”
  中年文士道:
  “小兄弟;你们公子是谁,可否替在下引见一下?”
  两上走回公子身边道:
  “这位就是我们公子!”
  中年文士道:
  “在下赵严,人称青云剑客,敢问公子贵姓!”
  孟子觉起身回道:
  “在下孟子觉,各位请怪我身边这位童子无礼,刚才小童所言,各位勿以为真,别见笑。”
  赵严道:
  “公子久违了,你太客气,这玉花瓶之事是有关武林的安危,请公子指点迷津。”
  孟子觉笑道:
  “在下并无什么好方法,只是给各位一点小小的建议,不妨将玉花瓶还是留在李盟主手上,以贤英庄院为中心每日轮流由各路英雄好汉保护,玉花瓶也不臻落于他人手中。”
  中年文士道:
  “嗯,公子不愧为人中之龙,这真是两全基人美的方法。”
  关万里道:
  “各位对于孟公子所提,大家认为如何?”
  厅内一片“好”“好”“太好了”“谁都不吃亏?“谁都不用当狗”的回响。
  鬼点子李不死为了挽回面子急道:
  “现在说第二点,第二点我有方法,绝对有效,那才怪!”
  关万里道:
  “那就请你说说看吧!”
  李不死道:
  “利用“千金之下必有勇夫”之计,以赏“奖金千两”,这样一定有许多人,愿意冒死去寻找玉花瓶,那么很快我们就能寻出玉花瓶的下落,那才怪!”
  无猜道:
  “那千两奖金谁出。”
  李不死与众人一看,又是跟孟子觉一路的,心想这伙人还真不简单,李不死吱吱唔唔的慢声道:
  “用乐捐方式,那才怪。”
  在场的人不禁摇头失笔连李盟主也觉得好笑。
  李不死羞愧道:
  “你娘,今天点子怎么都不灵了,那才怪!”
  无猜道:
  “适才盟主已说过,玉花瓶之事关系整个武林的安危,这表示只要有生在江湖之人,都有份责任,怎么可以用钱来衡量。”
  无猜一说完,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并露出异样的眼光。
  坐在赵严右侧不远处,站起一人道:
  “我追魂刀——史青,对这位小姑娘所言,欣表赞同,小姑娘对此事是否有更好的方法请指教。”
  无猜面对孟子觉道:
  “公子粳讲既然贤英庄院已成为处理玉花瓶事件的中心,那是不是每个人都应当有义务去追查玉花瓶的下落,玉花瓶早日找齐,武林才可能早日解除浩劫。”
  无猜又道:
  “至于如何去追查,我想每个人出去寻找玉花瓶,多多少少总有些收获或消息,如果将这些资料带回来中心处理,人多自然消息就会有不一样,将这些消息过滤之后,再付之于行动,必能奏效,要提醒各位,每个人周围都可能量资料的来源。应该谨慎小心,注意发掘,再就是从十年前曾参加抢夺的人中——去查,把他们所说的集合在一起,就可知玉花瓶现在是在谁手上,如此事半功倍,不用去海里捞针,公子你说法对不对?”
  孟子觉笑道:
  “小秀才,终究是小秀才!”
  无猜表面上是说给孟子觉听,但实际上是对着大家说。在场的人无一不摇摇头表示惭愧,有人道:
  “人家小心年纪就能知道这番道理,我们这些人有的棺材都进了一半了,还不晓得该如何处理,真是白混了。”
  追魂刀史青道:
  “小姑娘所言在下佩服,佩服!关大哥你认为如何?”
  关万里道:
  “各位对这位小姑娘所言,有何指教?”
  东方华道:
  “我想小姑娘所言非常0好,只是在下有一事想请教孟公子!”
  孟子觉道:
  “东方公子,客气了,请说!”
  东方华道:
  “据说孟公子已得到,当年西氏兄弟其中之一的花瓶,可有此事!”
  孟子觉道:
  “不错,在下确实得到西氏兄弟其中一个玉花瓶。”
  东方华道:
  “既然如此,公子是否应该献出玉花瓶,由盟主及众人保管。”
  众人听了,无不感到十分惊讶,目光全注视着孟子觉。
  孟子觉却不慌忙的笑道:
  “那是应该的,只是昨夜玉花瓶,在龙凤客栈被偷了,在下也感到很懊恼与抱歉!”
  东方华阴笑道:
  “孟公子恕在下直言,公子只赁一面之词,恐怕很难令人信服,在下很难相信!”
  话毕,众人一想的确有道理,开始以怀疑的眼光看着孟子觉。
  孟子觉笑道:
  “在下向来行得正,立的端,从不胡言乱语。”
  东方华道:
  “那就请公子将事情交待清楚,免得大家误以为孟公子占为已有!”
  孟子觉笑道:
  “前些日子在下受少林方丈之托把了凡师叔的遗物送往杨桃山庄……”
  以后如何遇上四残与黑狐帮人抢夺玉花瓶,他又如何得到玉花瓶,四残又如何的愿与他同行,至龙凤客栈如何解救四英又如何失去花瓶,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只是如何看见玉花瓶的秘密一节省略而已。
  “在下所言句句实话请各位相信在下。”
  东方华道:
  “就算在下相信你,可是也需要有人来证明一下。”
  孟子觉道:
  “当时正是深夜,整个客栈内的人都在熟睡,所以人证难寻,看到的就步音侯与四残,还有我这两位小童。”
  东方华道:
  “公子也是个明理的人,步音侯与你那两小童,都是你的随贴侍,怎能当证人,至于天残四绝的为人,并不……
  瞎子怒道:
  “东方公子,讲话请客气点。四绝可没有得罪你们“东方世家”为何如此!”
  东方华道:
  “瞎子,在下并没有说什么不对的话,在下只是提醒一下孟公子而已。”
  跛脚破口骂道:
  “不管你们这些兔崽子相不相信事实上已经被偷,谁要得罪我们公子,四残绝不会放过他。”
  东方华道:
  “敢问四残你们如今也是孟公子的随仆吗?”
  瞎子道:
  “没错,也只有我们公子,才值得四残为他卖命!”
  东方华与四残的对话,使得在场的人更加怀疑孟子觉所言,由于四残过去的恶行,导致今日众人对四残的信任度不够。
  步音侯早已忍不住大吼道:
  “你娘,我们公子说话,你们竟然不信,你们都是饭桶,再罗嗦我老步要揍人。”
  步音侯这一吼,不得了,整个庄院嗡嗡作响,回音不绝,众人掩着耳耽心受伤,厅外跑进了几名护卫,神情紧张,当他们见是步音候时,有个护卫已经笑出声来,因为上次在李家花园,他们已经了解了步音侯。
  坐在步音侯前面的是四位丐帮长老,其中之一,头上只剩下少许灰白的头发,站起转身道:
  “这位老弟,我老丐头上后面的头发,被你这么一吼全往上翘,我顺手一摸,他妈的,今天不用再抹油了。”
  旁边老丐道:
  “白髯丐,这与你抹头油有何关系?”
  白髯丐道:
  “他妈的,你没看到我后脑上的头发全湿了,讲明白一点是“口水”不是油!”
  众人本是怀疑,变成了震惊,再听二人一说,却变成了笑声。
  突然坐在厅后有二人同时站起道:
  “在下马星,对于东方公所说一事,希望尽早作个了解,相信盟主还有许多事要商讨。”另一人道;“在下马云,对于孟公子的玉花瓶一事,希望孟公子作个交待。”
  东方华道:
  “金枪双侠说的是,孟公子既然无法有明确的交待,那我们就请盟主作个裁决,盟主!”
  李盟主道:
  “孟公对本庄有再造之恩,但是我并不是因此而站在孟公子这边,来决定是与非而不实,巧言取信他人之人,所以在下相信公子,不知各位有何意见。”
  坐在西首前排最前面的心平大师起身道:
  “盟主所言,老神,有问感,这次少林出了内奸,如非孟公子的相助,恐怕,现在已没有少林了,所以不仅老衲相信就是少林寺所有的僧人也都相信孟公子的为人,请各位施主相信老衲所言,阿弥陀佛。”
  心平大师话毕,四英也同时起身道:
  “各位英雄好汉虽然四英并非什么圣人,但我们四英做人做事一向光明正大,昨夜与孟公子同在龙凤客栈内,我们四英被四怪逼杀,命在危急之际,就是孟公子一等候出手搭救,抛开感激不谈,相信四英的眼力也不差,四英深信孟公子的为人,特在此做个证明,希望各位能了解!”
  众人经盟主及心平大师与四英等人之言,心想这几位都是武林中正义之士,孟子觉虽有恩于他们,但相信他们所言不会假。
  李盟主道:
  “各位如果信得过在下与几位英雄的话,我想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何?”
  厅内传来几声道:
  “盟主作主就是!”
  李不死心有不服的道:
  “这样子好了,我们请孟公子表演一下功夫我们开开眼界,如此各位必能心服口服,对不对?那才怪!”
  众人心想这样也好,反正只是光凭传言,不如亲眼目睹,证实一下,于是众人鼓掌叫好!
  盟主道:
  “孟公子,难为你了,既然是大家的意思你就成全他们,烦请公子赏赐!”
  孟子觉冷笑道:
  “在下先给各位一个正确的观念,本人此次现身江湖,只是想了解“人生”是什么,并不想过问江湖之事,只因此次受了,少林方丈之托,才会牵连到玉花瓶之事,在下又听了方丈之言后,明了了玉花瓶确实关系到整个武林的存亡与安危,所以在下今天来此只是想尽一份江湖人的心意,没想到还要受到各位的质询与责问,各位想想看,在下得到玉花瓶,那是在下的事,我费尽心血得到东西,还要分享各位,还要说明给各位了解,各位听满意之后,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解放,现在还要我表演,你们才满意,我请问在坐各位,你们是为了什么?我一定要听你们的,受各位的摆布吗?”
  孟子觉这一段话,说的很气愤,连盟士也惊讶,原本一位说话很有礼貌的,举手投足之间也都带有一副高贵世族的公子气质,怎么一下变得另一冷酷面貌。
  轻声向无猜道:
  “公子开始生气了,这下子,不知谁要倒楣了!”
  李盟主见状急道:
  “孟公了误会了,此事本于公子没关系……”
  盟主话未讲完,坐在东方华旁的白长叟起身截道:
  “李盟主,这件事本因我家公子引起,所以让我们“东方世家”来解决。”
  众人听了白长叟之言,难免有些夸大,不过大家还是静观其变。
  白长叟道;
  “孟公子意下如何?”
  孟子觉看都不看一眼,静静的坐着。
  无猜身形一飘站在白长叟前道:
  “我们公子从现在起不再说任何一句话,我再重覆刚才我们公子的话,我们公子的意思是说,没有资格过问他的事情,但是他有着一颗善良的心,正义的心,有意要拯救武林,所以他才再三的容忍,接受你们的责问,这样你们懂不懂?”
  厅内一片寂静,众人心想这样也对,所以无言以对。
  白长叟道:
  “假如老配不珲样子认为,又如何?”
  李不死道?
  “老不用如何,就像我刚才所说,表演一下武技,那不就解决了,那才怪!”
  白长叟道:
  “不用表演了,要是孟公子能在百招之内把我打倒,老配定当佩服之至。”
  无猜道:
  “我们公保证三招之内解决你,十招以下的人,我们公子是不会亲自动手的,都是由我无猜来打发。”
  白长叟怒道?
  “不知死活的娃儿,看招!”话未毕右掌劈出,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快速劈向无猜胸前,无猜身形闪,右手掷出一朵花疾射白长叟咽喉,白长叟双肩微动,纵身一跃至半空中,即又一掌出直逼无猜左胸无猜往后一退,二朵花疾射而出,双方交手已十招,此时白长叟四周已有数十朵花在盘旋。
  白长叟双掌再度劈出,用尽真力,有如排山倒海之势攻向无猜,让人有种要致人于死地的感觉,众人不由得一惊,冷汗,直流,刹时无猜纵身疾射,右手画弧数圈,花朵愈来愈并且跟阒无猜所画的弧旋转,无猜大喝一声“花儿扎根”。数十朵花齐射白长叟身上而来。白长叟的身上就像是装了磁盘,主着花,蓦地一声惨叫,白长叟倒在地上打滚,满身都插花,流着鲜血。
  东方华见状连连点了,白长叟数处穴道,镁血才渐渐的止住。
  东方华道:
  “小姑娘神乎奇技的武学,在下改日再讨教,李盟主,在下先行告退。”话毕,扶着白长叟离开了贤英庄院。
  无猜道:
  “公子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孟子觉点点头。
  无猜道:
  “李盟主,各位英雄好汉,我们告辞了,后会有期!”
  孟子觉身形一跃离开了贤英庄院,速度之快,简直是无法以笔墨来形容,厅内的江湖英雄看的目瞪口呆,随后四残与步音候等人也急追孟子觉而去。
  李不死道:
  “还真给面子,下次我老头儿再遇上,一定好好谢谢地,那才怪。”
  言无忌道: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看见这么快的轻功,那怎么办?”
  李夫人的贴身丫环小菊此时从内厅走了出来,到了关万里的身边,低头欲向磁万里说什么,关万里小声的骂道:
  “什么事非现在说不可吗?没看见在开会啊!”
  小菊神情异样,坚持附耳向关万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事情。
  关万里听了之后,突然神情变,道:
  “小菊,你先退下,我请盟主马上过去。”
  关万里又恢复子原来的样子道:
  “李盟主临时有点急事要去办,这里的会议暂时由我代为主持,请各位多多包涵,”说毕,在盟主有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李盟主站了起来,勉强迫露出了笑容,匆忙的离开。
  关万里道:
  “现在我们继续讨论,至于我刚才发表的三点意见,前二点经孟子觉,孟公子的提醒我们已经有了定案,现在我们就来讨论一下最后一项,请继续!”
  追魂刀史青道:
  “在下觉得关于这第三点,确实有点麻烦,不如我们用抽签的方式,各位认为如何?”
  关万里道:
  “嗯,这也是个方法!”
  笑面人道:
  “这方法不好,要是谁抽到了,大家又一样会去针对那个人,那还不是一样,要死趁早那怎么办?”
  青云剑客,赵严道:
  “那就用比武的方式!”
  笑面人,言无忌道:
  “这还不是一样,问题还是一样没解决,那怎么办!”
  赵严道:
  “这是信用道德问题,只要事先大家都同意,那就必须遵守。”
  言无忌又道:
  “你会遵守,他也会遵守,但我可不一定会遵守,那怎么办?”
  赵严道:
  “言兄弟,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说好的事怎可反悔!”
  李不死截道:
  “言无忌的意思是这样,人心不古,每个人为一现实利益随时可能会变成小人,用这个方法,口说无念,力方法不妥,那才怪。
  金枪双侠的马星道:
  “那就烧毁掉,不就没事了!”
  言无忌道:
  “烧毁是一定会被烧毁,学会了的人不希望秘茂落人之手,必定会烧毁,那怎么办?”
  金枪双侠的马云道:
  “那就用公开方式!”
  言无忌道:
  “每人都学一招?那不如去幻想,天下文章 可百抄,但笔安只单传,那是不可能的那怎么办?”
  关万里道;
  “既然这和多种方式都行不通,请问兄弟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笑面人言无忌道:
  “我也没办法,要是想问点子,去问鬼点子,李兄他一定有怎么办?”
  众人听了言无忌这么一说,让人觉得好气又好笑,没有另的方法,又喜欢反驳别人每次要问人方法,他只会推给李不死,更李不死所提的方法却老是行不通,只会讲“那才怪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蓦地里从西院传来丫环小萝惊叫声“啊!”这叫声叫的又惊又长。
  关万坦克脸色一沉道:
  “各位请候,并某去去就来,何总管,请你招呼一下各位。”
  厅内开始言论纷纷,不知发生什么事,一般人的好奇心开始在作祟。
  位于西岸的李贤英夫妇卧房,房内摆一张石床,床上的乡褥,锦裳华丽,梳妆台旁着一男一女。厅里放西院,见小菊躲在院口不停的发抖。
  关万里一把抓起小菊问道: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小菊抖得更厉害道:
  “夫人!……夫人她死了,还……还……还有……”
  关万里未待小菊话说完,放下了小菊冲入房里,房门已经是开着,关万里一见叫道:
  “夫人!夫人!”
  此时十余名护卫也闻风赶来,未到卧房,关万里道:
  “快追,快追凶手!”
  护卫一听全数的刹车,往回跑,片刻里红着双眼,一副疲倦的样子走了出来,小菊仍然两眼无神的在那发抖,磁万里走到小菊身边,扶起了小菊。
  关万里安慰的道:
  “别怕,事情已经都过去了,别怕,小菊,将你看到的详细的说给我听,不用怕了!”
  小菊渐渐的恢复心智道:
  “刚才我去练武厅,跟大爷你说时之前,我熬了一碗莲子汤,欲端去给夫人吃,当我走到房门时,听到房内有个人说:“辛妹妹你不要这样嘛,我好想你。夫人则说,郭奇你别过来。””
  奴婢听到这里,整个心都快跳出来了,我就赶紧跑到前面去告诉大爷你,后来我……我……”
  关万里道:
  “小菊,慢慢说,别急!别急!”
  小菊咽了一口水又道:
  “当我告诉了大爷您之后,我就回到这里来,一直不敢进久我就听到房内有打斗的声音,跟着听到夫人的叫声,我也跟着叫了。”小菊说到此又哭泣了起来。又道;“我就跑入了房里,就看见夫人……”
  关万里急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休息静一静,没事了,不用怕!”
  厅内的人叽里呱啦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有的人问道:
  “何总管,到底性了什么事,说出来,有需我们帮忙的话,大伙会义不容辞,劳,何总管,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敢在这时候侵犯贵庄,何大又有这么多的江湖好汉在此。”何总管道:
  “我也不清楚,大概没什么事,当真有人敢来捣乱,有各位在此,也没什么好怕。”
  这时关万里走进来,众人赶紧吱吱喳喳的问道:
  “关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们吧!”
  关万里先向何轩道:
  “何总管,快调派人手四处去寻找盟主,盟主失踪了。”
  何总管问道:
  “关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关万里道:
  “先找盟主再说,其它的事慢慢再跟你说。”何总管即带领着数十名护卫出了庄院。
  关万里坐回了锦凳道:
  “各位,刚才确实发生了一点事情。”
  心平大师道:
  “能否请关施主加重说一二。”
  关万里道:
  “当然可以,本庄没有不能公开的事。”
  心平大师道:
  “既然如此,就请关施主说出来。”
  关万里叹口气道:
  “相信在坐各位,有的或许知道四毒之中有个采花郎,叫郭奇!这位郭奇曾经救过李盟主的夫人—辛梅梅,而且郭奇虽是采花郎但对李夫人,丝毫不敢有汪敬之举李夫人虽曾受郭奇的救命之恩,但却不会因此而改变对郭奇的看法,零件是个是非分明的,还劝郭奇向善不要胡作非为,可惜郭奇并没有因此而改过,后来辛梅梅嫁给了盟主,郭奇也不知去向。不料今日郭奇见本庄举行这次会议,趁机到李夫人房内,欲对夫人无礼,风才丫环小菊就是来通报此事。”
  心平大师道:
  “如今郭奇可逮着了。”
  关万里道:
  “当盟主回到西院,发现郭奇做出不轨之事,愤而杀了郭奇,并且,并且也误伤夫人致死。”
  突然厅外传来一阵笑声道:
  “好一个关万里,没想到你还真会编故事,明明是梅梅与二指两人正在相好,李贤忠进去发现了,愤怒之下才准,他们这对狗男女,你还在此址的辛梅梅像个怪女一样,关万里大声喝道:
  门口倏地出现一位
  “黑狐帮红巾杀手,今日念你们贤英庄院要办丧事,今大爷饶你一命,让你多活几天,下次再说话不老实,大爷马上宰了你,失陪!”红巾蒙面人话一溜烟消失在厅外,众人不由得一惊,此人身不凡,定是个顶尖的高手。
  言无忌道:
  “关兄弟,刚才那人说的可是事实,那该怎么办!”
  关万里道:
  “这李夫人与郭奇确是死一盟主剑下,这是事实,但当在下赶到时已不见盟主,所以这件事只有等盟主回来,由盟主本人向各位解释清楚。”
  史青道:
  “这件事有关盟主声誉,希望不像红巾人所说的那样。”
  关万里道:
  “在下非常相信李夫人的为人,黑狐帮为了想霸武林,当然会想习方法来挑拨破坏盟主声誉,请各位要想到这点,并有所警觉。”
  心平大师道:
  “关施主,那今日的玉花瓶会商,是否要继续进行?”
  关万里道:
  “不瞒各位,在下现在的心情也是一团糟,但是各位都是从远地赶来,要是没有结果,一就让各位白跑迷一趟,而且这玉花瓶之事又关系到武林的安危,不赶快想个办法也不行。”
  心平大师道:
  “关施主,老衲有个建议,关于过第三点处理秘芨之事也不急在一时,况且找到玉花瓶之后,才晓得到底有没有航芨,所以不必再讨论了,现在只要针对前面两项做下安排即可,你认为如何?”
  众人听了都极表赞同,也许是这会议开的太多了,大家都想早点结束吧!
  关万里道;
  “好,现在就以贤英庄院为中心,大家一起来保护玉花瓶,但如何分组来保护,就请各位提点意见。”
  史青道:
  “我们分为五组,每五日轮一次为何?”
  于是大家都同意,也分了组,顺利的结束会议。
  李贤英喝的一声,双掌劈出,以一招鬼王拨扇,攻向肚中毒与笑里刀。肚中毒拼了命似的了下竟然毫不闪避,双掌亦推出,笑里刀一个纵身往李贤英背后攻去,李贤英左肩微微一动,左脚退了一步,身形如弓,纵身一跃赁空又劈出双掌,肚中毒立即蓄势迎向李贤英,笑里刀同时也飘到李贤英身旁,同时喝的一声,四掌齐发攻向李贤英,李贤英此时毫不退避,硬生生的一招凤凰展翼接了下来,霎时有如迅雷疾凤交加,“轰!”的一声,李贤英倒退数步,肚中毒与笑里刀弹回数尺,口吐鲜血。
  李贤英愤怒拨下右小腿上一支银箭,鲜血直流肚中毒道:
  “李贤英,今日杀弟之仇,非报不可!”话毕,肚中毒与笑里刀同时又一个纵身,四掌又攻向李贤英,李贤英退了两步双掌亦回击他们二人,肚中毒与笑里刀仍不肯罢休,紧追李贤英,李贤曲此时已愤怒到极点登时星目之中暴射杀机道:“配座让你们四毒,明年的今日一起作忌。”话毕,双掌劈出,有如排山倒海之势攻向二毒,二毒也怒道;“还我三弟命来——二毒象是中了邪似的,竟然不避不闪的迎来,又是“轰”的一声,二毒踉跄的退了几步,吐了好几口鲜血,李贤英“啊!”的一声,在左肩又中了箭,双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等于是真力相交并无招数可言。银箭又不断的射向李贤英,李贤英不断的闪躲在场二毒又攻向李贤英,李贤英一面要应敌,一面要避箭,如此又交战了一阵。
  倏地一条人影疾射而至,大声笑道:
  “我疯老头我管辈子还没有见过你们四毒,如此认真的打架,难得!难得!”
  肚中毒骂道:
  “疯老头,你要是再罗嗦,连你也一块打了。”
  疯老头笑道:
  “李盟主,你先到一旁树下去休息去,这里由我痪老头来料理。”
  李贤英道:
  “多谢周老前辈!”
  肚中毒与笑里刀此时便攻向疯老头,疯老头如猴子般在场内跳来跳去,疯老头口中不时骂道:
  “你娘!先收拾你们两人再去找暗中箭。”由于暗中箭的威力实在不可忽视,虽然肚中毒与笑里刀此时已中伤,但在暗中箭的掩护下,想取他们的性命还不是件容易的事,一下子就战了数十回合。
  李贤英在树旁包札疗伤,倏地五条人影落下,围住了李贤英。
  曲似水娇滴滴道:
  “啊哟,我说盟主,让小婢帮你疗伤就好了,何必自己动手这样会很痛的。”
  李贤英道:
  “谢谢曲姑娘的美意,在下已快包好了。”
  曲似水娇笑道:
  “那小婢扶您回来。”
  李贤英道:
  “多谢,在下只是受了点皮毛小伤,不要紧,我自己行的!”
  曲似水道:
  “既然盟主不碍事,那小婢就放心了,不过,小婢有一事相求,盟主能否答应?”
  李贤英道:
  “只要在下办得到,定当义不容辞。”
  曲似水娇笑道:
  “小婢是想替盟主分忧,替盟主保管玉花瓶!”
  李贤英道:
  “玉花瓶如今是不祥之物,不敢麻烦姑娘,还是由本庄来处理好了,不然因玉花瓶而伤及姑娘,在下可担当不起。”
  曲似水脸色一变道:
  “那你是不交出玉花瓶罗!”
  李贤英道:
  “在下是怕伤及姑娘!”
  曲似水冷笑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姑娘我没劝过你。”
  话毕,曲似水已攻向李贤英胸口,李贤英早已料到,曲似水来者不善,双肩一动纵身避开,曲似水叫道;“四煞拿下!”说着四煞将李贤英围在中央,李贤英因受了伤,又受到四煞辣手的攻击,好像想致李贤英于死地才甘心,此时的李贤英已节节败退,无招架之力。
  疯老头还笑道说:
  “李盟主,你今天真衰!”
  李贤英已笑不出口道:
  “周老前辈,在下十分感激你前来,我想此恩只有下辈子再报了!”
  曲似水笑道:
  “不必等下辈子,只要交出玉花瓶,我保证你们俩人都有救。”
  忽然场外传来话声!快!盟主在那里,快!
  疯老头笑道:
  “李盟主,刚才疯老头说错话,应该说很幸运才对,命中有贵人相助,你看,何总管已带了护卫到了,我们真有救了。”
  话毕,何轩一刀在手劈向了四煞,几名护卫也上前对付四煞。
  疯老头笑道:
  “你们其余的人快来帮我捉二毒,我到林中去找那见不得人的。”剩下的护卫对二毒展开了攻势。
  树林中传来;
  “大哥,二哥先走改日再报仇。”
  肚中毒与笔厘刀心想四弟的话也对,今日想杀李贤英已不易,不如先走,于是展轻功逃离现场。
  疯老头从林中走了出来道:
  “你娘,又被跑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对付曲似水与四煞,曲似水等人已处于劣势,曲似水见状,心想再打下去定要吃亏,不如先走,就此时八条人影落地,为首道:
  “大美我们八恶到了,大美人你有什么打算!”
  曲似水娇笑道:
  “刀疤,只要你们帮我理一下这些臭婊子,我会对你很好的!”
  刀疤道:
  “既然大美人这么说,那小弟自然应该尽力,兄弟们上!”
  自从八恶加入,情势又改观了,虽然李贤英这边人多,但这些护卫的武功平平,而八恶虽不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武功还与何轩对付八恶,而疯老头一个人对付四煞与曲似水,李贤英因受了伤虽包札好了,但再这一战,伤口又鲜血直流汗流夹背,渐感不支。
  何轩见热急道:
  “盟主快走,这里由小的来挡!”
  李贤英气喘的道:
  “不和要死大家一块死!”
  疯老头道:
  “李盟主,你不必担心我们要以武林安危为重,武林安危全在你身上!”
  曲似水笑道:
  “你们真笨,只要把玉花瓶交出来,姑娘保管,将来的日子一定过无忧无虑,干嘛一珲要找死,对不对!”
  倏地刀疤纵身一跃,往何轩的背上一刀砍下,何轩惨叫一声,鲜血淋漓。
  何轩挣扎道;
  “盟主,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
  疯老道:
  “快,盟主!快走!”
  李贤英纵身一跃,跃出一重围,曲似水随即也追了过去,双手狠狠的折一出掌,李贤英已感背后劲力渐至,心想不走也是死,不如停下来再与她一搏,突然“轰!”的一声,曲似水连退了五步。二支金枪急攻曲似水,曲似水被这突来的一掌震的又纳闷又惊讶,八恶与四煞也闻风赶至挡住了二枪。
  星云道:
  “盟主,你先走,这里由我们金枪双侠来应付!”
  李贤英似已用尽了真力,一拐一跛的逃离跑不到百步,突然被十余名黑巾蒙面人围住,一语不发的下手攻击李贤英,李贤英此时只有挨打的份。
  疯老头还望十余名蒙面人的打李贤英叹口气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真是命啊!命啊!,此时的疯老头已经是伤痕累累,想救盟主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李贤英被打得在地上打滚,口吐鲜血,面目全非,体无完肤,从头到脚几乎没有地方不沾血,惨叫声连连不绝于耳,传出了好远。
  双枪与何轩等人人不管身受包围,仍尽力想去救李贤英,但都已受了伤,脚也不听使唤了。
  此时十余名黑巾人,突然列成月弯形站立,刹时齐手攻向李贤英,李贤英整个身体扶摇直上,黑巾蒙面人四周的地方飞沙走石呼呼作响,十余名蒙面人的衣衫也劈叭作响,黑巾人同时再喝一声,掌力加强,李贤英就像皮球一样被推上了空中,然后黑巾人同时再喝一声“去!”
  蓦地一声惨不忍睹的叫声,划破了天空。
  为首的黑巾人道:
  “已落断崖,准死无疑,走!”黑巾人话结,一溜烟消失了,但惨叫声的回音仍未停。
  曲似水,八恶四煞,双枪,何轩,疯老头等人赶到时,只听到那令人肝肠寸断的惨叫回音。
  众人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什么,楞住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再看那断崖。
  风无力的吹着,大片已回复一片寂静,何轩睁着双眼,眨也没眨一下,眼中充满了血丝,脸上落着男儿的泪,脸颊上沾满了鲜血,再也无法掩饰他那逐见苍白的脸色,他的胸口像浇了一盆水,全身不停的颤动,刀“当!”的一声掉在石头上,何轩突然“咚”的一声双膝跪地,让人听的清清楚楚,一声,盟主!”嚎啕大哭,又是捶胸又是捶腹,在场的人被他这举动感动的眼眶都红了,人的双眼是骗不了的,虽不说也不哭,但双眼已明白的显示了。
  一位受了重伤的护卫不知何时,已爬到崖边,无力的说着:
  “盟主,盟主,你在那里?”
  曲似水掩住脸鼻,一个挥手,四煞,八恶跟着离开了这辈凄的地方,渐渐的消失。
  第五章 宝瓶竞卖美人投怀
  自从李贤英被黑狐帮的人打落断崖之后,生死不明,贤英庄院出动了所有的人,到崖底寻找,费了三天三夜,还是没有所伤,于是众人揣测李贤英的尸体可能是被野犬所,于是就没有再继续寻找。
  接着又发生了武林十余大帮在短短的一夜之间,被黑狐帮歼灭了六帮之多,于是这一连串的事件发生,使得整个武林为之震惊。对于黑狐帮更是畏惧,一谈到黑狐帮人人心惊胆颤。另外对于李贤英之死也无不哀痛,以及李夫人的行为更为李贤英叫屈,难道一代英明领袖的结果,却是如此非凉,引人愤恨吗?”
  自从武林人士在贤英庄院开完了玉花瓶的会议当日起,每天都有十余名的成名英雄,守在庄院内保护着玉花瓶,剩下的人全面出动去追查玉花瓶的下落经这一安排,贤英庄院比过去更坚固,也更热闹,由于贤英庄院,的男女主人的在一夜之间都死了,现在的练武厅设置了一二十个灵位,有李贤英,辛梅梅,及一些为救盟主而牺牲生命的护卫,奇怪的是有一棺要摆在一旁但没灵位,那就是四毒之一的郭奇,此举传出了江湖等着四毒来认领,让江硝人士都赞颂不已,不失当年李盟主的雅量涵养,祭奠设毕,贤英庄院每日黑白两道前来祭拜的不下百人,忙虱贤英庄院拜祭!
  一代英豪留千古,留取赃心照汗青。”
  练琥厅四周的墙上吊满的挽联,灵堂设在厅前,前来祭拜的人排成二行,一对对的上前捻香叩首,关万里与何轩代表家属答礼。从日出一直到日落,整个庄院的过程就是如此,天色渐渐昏暗,前的祭拜的的他只剩下二三人而已,此时孟子觉一行来到了厅前,先行祭拜后,关万里与何轩亲切,的招徒孟子觉等人至左侧锦凳上坐着。
  孟子觉道:“关前辈,在下有一事请教前辈,请前辈告知。”
  关万里道:“孟公子太客气了,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只要我关某知道的一定奉告!”
  孟子觉道:
  “关于李夫人之死江湖上有两种传言,关于此事想必前辈是最了解的人了,可否告知真相?”
  关万里叹口气道:
  “在下跟盟主与夫人二位相处多年,在下非常相信李夫人的为人,说实在的现在夫人也过世了,死无对证,老夫很不愿意再提此事。”
  孟子觉道:“既然前辈不希望再提此事,那小弟也不为难前辈,那就别提了。”
  关万里道:
  “公子误会了,老夫的意思是认为夫人决不可能与郭奇有任何瓜葛!更相信盟主平日深爱着夫人,就算盟主一时冲动伤害了夫人,也不致于,但是事实,唉!我自己也感到很矛盾,又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所以才会有不想多提此事的想法!”
  孟子觉道:
  “当事情发生后,关前辈是说郭奇意图不轨,而盟主见状一时行动杀了郭奇,误伤夫人,但那估来的黑狐帮红巾杀手却道是,盟主是发现了他们两人做出不之事,才愤怒的杀了他们二人,这二种说法,您认为那一种说法比较合理?”
  关万里道:
  “也许公子是不了解,夫人及盟主的为人,他们相爱的程度,如果公子在盟主在世时来贤英庄院住上几天,我想您现在的想法也会跟关某一样,认为盟主决不可能伤害夫人,永算夫人做错了再大的错事,但事实上发生的已经违反了这点。至于红巾杀手所言,不足为信,关某从来不做任何想法,只相信黑狐帮的目的就是制造混嵇毁谤武林中的领导者,那也是他们想做的事!”
  何轩叹道:
  “孟公子!关大哥所言句句是肺腑之言,在下身为贤英庄院总管,已十多年了,从未见过盟主与夫人有过口角,不仅如此几乎连一张脸色也没有过,在老配的心目中只是认为夫人不是盟主所杀!”
  孟子觉道:“但事实是被盟主的剑所刺死,这点是无法改变的。”
  关万里道:
  “孟公子,何总管所言也是认为盟主与夫人他们都不可能做出此事,就像老配心中认为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二人身上的意思一样。”
  孟子觉道:
  “在下还有一件不理之求,还请关前辈能答应!”
  关万里道:“说!关某只要办得到一珲照办!”
  孟子觉道:
  多谢前辈抬爱!在下是请前辈能允许开棺,在下想了解一下李夫人与郭奇的致命伤在那?”
  关万里一副为难的模样道:
  “这……这……好吧!反正孟公子也未瞻仰夫人的遗容,这也是常理。”
  孟子觉笑道:“关前辈如此抬爱,在下真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敬意!”
  关万里道:
  “公子不必客气!将关某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借重公子也说不定!如此小事不值得一提?”
  孟子觉道:
  “前辈如果将来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在下定尽微薄之力。”
  关万里道:
  “如此关某真是荣幸,公子请到奠后。”
  孟子觉随关万里来到李夫人棺木前,关万里打开了棺木,李夫人一副不安的表情,死了还是要带走。李夫人换穿了一身华丽的锦装。
  孟子觉道:“前前辈!夫人人伤在何处?”
  关万里道;
  “在右腹偏右!孟公子你看那里还透着一点血渍在锦衣外,就是那个地方!”
  孟子觉道:“在下明白了,多谢前辈指点!”
  关万里又道:
  “请公子到那边去,我们去看郭奇的伤处!”来到郭奇棺木前,打开了棺木又道:“郭奇伤在右胸。”
  孟子觉拨开郭奇上衣,楞了一下。
  关万里包道;“公子!可有何不对么?”
  孟子觉笑道:“没有只是在下看到郭奇右胸的红掌印,才知李盟主为何人“神剑红掌,原来如此。”
  关万里笑道:
  “老配还以为公子发现了什么,心想这下子说不定,还能为盟主洗刷名誉呢?”
  孟子觉道:
  “在下已经完全明白了,多谢前辈!”
  二人回到厅前,何轩正和四残在聊天。
  孟子觉笑道:“何总管!我这四残过去的表现不太好,但现在你大可放心!”
  何轩笑道:“公子说笑了!老配跟四位兄台,正在聊当年有谁参与抢夺玉花瓶!”
  孟子觉道:
  “对了!关于玉花瓶之事,在下又得请教一下二位!”
  关万里道:“公子请说!”
  孟子觉道:
  “关前辈!传言中的玉花瓶的外表都刻有字,为何上次在下得到的那个玉花瓶,在下仔细的看过,但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字?”
  关万里道:
  “问的好!可惜公子的那个玉花瓶被偷了!那个玉花瓶是最重要的一个,虽然老配还不知道重要在那里,但老配知道那一个与其余四个不一样!”
  孟子觉道:“那不同在什么地方?”
  关万里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另外四个外表都刻有字,唯独那个没有而已!”
  孟子觉道;“关前辈您怎么那么清楚?”
  关万里道:“事情是这样,!当年南北双霸耸到花瓶之后,脱口道:“奇怪!这个花瓶怎么没字就这样众人才晓得这五个花瓶,之中有一个上面没刻字。”
  孟子觉又问道:“再请问前辈,目前贵庄得到的花瓶,不知能否借在下看一看?”
  关万里道:“公子!老配这一说,可能就惹祸上身了。”
  孟子觉笑道;“在下只觉得,这是个无礼的要求,可并没考虑到会惹祸!”
  关万里道:“花瓶在盟主身上,当然这也许没有人会相信,连我也不敢相信。”
  孟子觉一悟笑道:
  “虽然玉花瓶是赠物,盟主为了怕遗失带在身,如今盟主与玉花瓶一同失踪,但是关前辈却带着玉花瓶中的字,是不是?”
  关万里道:“公子真不愧为人中之龙,佩服!”
  孟子觉笑道:“前前辈过奖!……”
  关万里道:“公子!很抱歉关某无法告诉你玉花瓶中的字!话毕,关万里双唇微动!”
  阵子觉点点头露出感激的眼神道:“多谢前辈劝解,在下差点惹祸上身!”
  关万里微笑道:“公子能了解老配的苦心,那老配就感激不尽了!”
  步音侯吼道:
  “笑话!公子怕什么?十个玉花瓶在我们手中,也用不着害怕,谁敢来抢,谁要是敢来抢我老步就先宰了他。”
  孟子觉道:“好!就冲着老步这句话,我现在有个主意,如果老步你做得到的话,我马上去找寻其他的玉花瓶,来下偌祸上身!”
  老步叫道:“好!没问题!只要是我老步想做的事情,没有一样做不到的!”
  孟子觉笑道:“请关前辈帮帮忙!”孟子觉话毕附耳关万里不知说了些什么?
  关万里笑道:“好!”
  孟子觉笑道:
  “老步!你人称虎啸,当然很舒吼!现在无猜手上拿着一朵花,距离你三十尺,你必须把这朵花吼到关前辈的手中,而且必须插在耳朵上,前前辈也必须离开无猜三十尺,你办得到吗?”
  步音侯道:“这没问题!不要说最耳朵,就算是屁眼也一样!”
  两小道:“好啊!那就插屁眼好了!”
  孟子觉道;“两小!不得无礼!”
  无猜道:“公子!我不要用手拿,他会吐口水!”
  孟子觉笑道:“老步!这一次能不能不吐口水?”
  步音侯道:“不行!口水是一种劲力的补允,没有口水就只有气,那就不准了!”
  两小道;“那关爷爷不就受灾殃了吗?”
  孟子觉道:
  “这样好了!中间一张桌子,桌子上放花,关前辈就委屈你蒙上黑巾,”于是大家照着去做。
  关万里蒙上了黑巾只露出双眼睛。
  两小道;“关爷爷还真像黑巾人。”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孟子觉道:“老步准备开始了,好!”好字一了出。
  步音侯张着大嘴巴用力一吼,一阵劲风带着细雨直逼桌上的玫瑰花,玫瑰花被这一劲风一推,疾射至关万里耳朵方向不到十尺,此时关万里若无其事,右手一提突然用力往前推出一掌,当关万里右手提起时,孟子觉早已注视着,而当关万里右掌推出时,孟子觉却全身一楞,关万里这突来的一将离十尺不到的玫瑰花,竟然迅速往回直逼步音侯而来,步音侯“喔”的一声整朵玫瑰花竟然插在步音侯的嘴里,众人不禁喜掌叫好!
  步音侯怒道;“好个屁!关先生!你怎么可以出手,不是说好的是我来射你,怎么你也射?”
  孟子觉道;“是我请关前辈如此做的,看你现在吃朵花,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步音侯不以为然的道:“骗人!这我老步不服!”
  孟子觉又道0;“好了,不要再罗嗦了!”话毕,自己却憋不住发笑!”
  关万里道:“公子为何发笑!”
  孟子觉笑道:
  “关前辈真是抱歉!在下无意中作出此事来,贤曲庄院本是办丧事,竟然搞的嘻嘻哈哈!”
  众人一听随即静了下来。
  关万里道:“公子不要介意这两种事心境不一样,并非故意的,不要放在心上,没关系!”
  两小道:“关爷爷!你快将蒙面巾拿一要不然人家会误会,以为是黑狐帮的人。”
  关万里想不以,不禁也哑然失笑。
  孟子觉正经的道:“前前辈!在下也该走了!多谢关照。”
  关万里道:
  “那里!公子如有需要关某效劳的地方,不必客气!关某定当尽力而为!”
  孟子觉道:“前前辈!那在下就告辞了!”
  孟子觉一行离开了贤英庄院,在途中——”
  无猜问道:“公子!我们现在要去那里!”
  孟子觉道:“追查玉花瓶的下落落!无猜道:“刚才公子不是跟关前辈说,不惹祸上身,现在怎么又可去追查?”
  孟子觉道:“不查的话!武林真会亡的!”
  无猜道:“有这么严重吗?”
  孟子觉道:“有!而且目前只有我才能挽回局面!”
  无猜道:“这我相信!不过单是玉花瓶也不至于。”
  孟子觉道;
  “对!玉花瓶不抢就没事,但是,以后再告诉你。上一次玉花瓶内的字,你忘了没有!”
  无猜微笑道:“小秀才是不会忘的,何况是公子午交待的,更是忘不了!”
  孟子觉道:
  “好!现在我再告诉你另定个花瓶上面的字,你要牢记!有空时好好想一想,这又代表什么?”
  无猜笑的更可爱,更美!
  武林中骚动一时的玉花瓶,突然之间好久没有过问了,不知是否各派的人都在暗中调查,还是根本就已淡忘了,就在此时,又有人掀起了玉花瓶的高潮,有个人想要把拥有的玉花瓶卖出支,时间是五月十五日,地点地河南省周家口附近的一座小山上,这个人共要卖三件东西,第一件是大家抢着要的“玉花瓶”第二件是“十大名药”据说这两在药加在一起可治百病,治不可治的恶疾,第三件是“心花。”这三件宝物一时轰动整个江湖,想必各地无论是什么阶层的人都会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有许多人在猜测这一天必定是,数十年来最大的一次盛会。每个人心中都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五月十五日这天,周家口附近的这座小山。事实上根本不配被称作“山”,它只不过是经一般平地高点的高而已,这座山顶并不是尖的,跟一般的高地一样是一片平坦的陆地,山顶上已盖好了一座像擂台一样的建筑物,但擂台后面就是真正的山了,而且是峰峰相连,而擂台前面是一片广大的平原,约可容纳十万人左右。
  现在在才四点钟不到,天都还没亮,但四周不知何时都已有近百个摊位了,在有树木及篱笆的地方,也张贴了许多广告招片有“正天山,紫微斗数命算,”,“北平烤鸭,真好吃香又脆”,“蒙古烤肉,露营区,器具一律免费,”“胡通,八字批流年改运”,“西藏羊鲜奶,纯度百分之百”康宝广东粥,使你有得意的一天,“察哈尔胭脂,让你更美丽”。
  天色渐渐亮了,人群一群的往这里来,摊贩喊着“烧——肉棕”,“烧饼—油条,”“先生来这吃点早点再走”“客官吃点什么,”“馒头包子——豆沙包。”
  金色的阳光慢慢的出现在山头,广场上的人已经是只见密密麻麻的头,数量难以估计,已时一到一声如雷的响声—“折卖会开始,欢迎主持人—孟子觉!”
  这如雷的响声压住了,吵杂的人群,有人道:“这扩大器的音调不错!都没杂音!”
  孟子觉走到擂台中央,无猜,两小站在身边,步音侯站在孟子觉前面。
  步音侯吼道:
  “事位女士!各位女士!此次孟公子举办折卖会,纯属义卖,我们将所得的银两,会后将用来盖庙宇,捐给慈善机构来帮助贫穷及残障的人,希望各位踊跃参与,现在请主持人为各位说几句话!”
  台下有人道;“我还以为是扩音器,原来是这个怪人,声音这么大,吓死人了!”
  孟子觉道:
  “多谢各位的捧场!小弟不才,有此机会与各位乡亲父老,共同参与此次主卖感到十分荣幸!小弟在此也不愿多说废话,首先小弟要卖的是“十大药方”这十在药草可治百病,并且所有疑难杂症,只要吃了这药,保证药到病除,今日与各位乡亲结缘,所以小弟准备要赠送给各位,现在就开始,老步出个底价!”
  步音侯大声吼道;“这份宝物,由五两银子开始,现在可以开始加价!”
  五两加多少!台下有人喊六两!步音侯叫喊,六两加多少台下又有人喊十两!步音侯又喊十两加多少,十一两加多少?那边二十两!二十两加多少?
  这边三十两加多少?就这样一直喊到五十两。
  台下有人喊道:
  “各位不要受骗,如果真有效的话!如果能医我师匀的病那大家才相信不要说五十两,就算是一百两我也卖了。”
  孟子觉道:
  “好!说话的这位仁兄,说的确实有理,请带你师匀上台来,在下定当证实给你们看!”话毕。
  两条人影疾射上台,是一位年青小伙子,脾扶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这老头面黄肌瘦,像是个半身不遂的样子,行动很不方便。
  年青小伙子道:
  “我是屁仑派弟子,这位是家师。”
  孟子觉道:
  “请问这位兄弟,令师所患何症?”
  小伙子道;
  “家师二年前,因练功过度,而遭走火入魔!如今已是半身不遂的人,请公子试试看,如果能治好家师,公子即是昆仑派的大恩人!”
  孟子觉道:
  “请问令师平日为人如何?”
  小伙子道:
  “不瞒公子!家师脾气暴燥,一心想练成盖世武学,所以才……唉!”
  孟子觉道:“请问令师尊姓大名?”
  小伙子道:
  “家师姓郭名耀天。”
  孟子觉点点头道:
  “老步!你向大家宣布一下,这位老先生的病情!”
  步音侯告诉了大家之后,走到两小旁边小声问道:
  “公子到底行不行,不要漏气!”
  两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往往像这种突来的事件,公子都会解决,而且事后大家都会感激他,有时还把他当活神仙看待!”
  孟子觉从怀里拿了数十张金纸,及一张写好写的纸交给老者,众人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然后叫他不断的念,还要背起来,不但要念而且要用心去念。请老者面对观众,盘坐双眼紧闭,接着附耳老者,老者,点点头。
  孟子觉在老者头上作了几个手势,即停止。
  众人一直等待着看有何变化,结果孟子觉却站在旁边与其他人聊天,台下人百思不解在窃窃私语。
  片刻!老者整个上半身,开始在左右摇动,而且愈摇愈激烈,台下引起一阵骚动,却不知道要干什么。
  孟子觉见老者摇的都快仰翻时,即走到老者的后面,左手“剑指”直比出,右手持培训张金纸点燃,先在老者头上写一个“净”字,随即右手划弧口中念道:“天苍苍,地皇皇,天地神通集吾身,脚踏地纲,头顶天顶,手指地府,前画七星,后捋北斗,转身发令,今晚郭耀天之魂来吾处,速速回归,归吾处,压魂鬼差皆听令,不得违抗,吾奉,地藏王菩萨令发,神兵火急,如律令敕!”
  喊叫吵杂声加在一块乱哄哄的,孟子觉念毕郭耀天竟然站起来乱摇乱摆,就像神经病一样,本来是个半身不遂的人,如今能站起来乱摆,不管好了没,至少能看见老者站起来,众人也跟着兴奋的叫了起来,昆仑弟子看了更是高兴,突然老者像条牛一样,疾速的旋转,在台上乱撞乱跳,孟子觉见状叫道:
  “郭耀天魂魄投体,敕!”
  此时郭耀天才慢慢的停了下来,以眼慢慢的睁开,望着孟子觉“哇!”一声,双膝跪地道:
  “多谢公子再造之恩,老配没齿难忘。”眼泪夺眶而出。突然小伙子跪了下来道:
  “师父!弟子不孝请师父原谅!”
  老者破涕为笑道:
  “还不赶快谢这位公子爷!”
  小伙子道:
  “公子此下此德,在下愿效犬马之劳,来报答公子救师之恩!”
  孟子觉扶起老者道:
  “这是我们有缘!不必如此,!这也是在下应尽的相份,何足挂齿!”
  小伙子面向观众大声说道:
  “各位!刚才所见的就是最好的见证,在下是昆仑派弟子,代替昆仑名声向各位保证这绝对是起初的,现在昆仑派愿以二百两致谢!
  于是拿了张银票交给了孟子觉,并且一再道谢后才离开。
  孟子觉笑道:
  “我相信台下一定还有许多人不相信但没关系!各位可推荐一位病患,而且是久治不好的病人,让在下试,试,如果治好了,就停止这宝药的义卖!”
  站在台下右侧一个老头子跟旁边妇人道:
  “你带阿呆上去让他试试!反正不用钱,”妇人心想也好。于是老头子叫道:
  “这里有个病人可试!试!”
  妇人带着阿呆从后台上了去,台下众人都议论纷纷道:
  “是那个住村尾,会打母亲的神经病阿呆。”
  孟子觉问道:
  “这位太太!不知令子得的是什么病?”
  妇人道:
  “我这个小孩子年十八岁,你看他一副傻傻的样子!但是经常会拿着棍子打我或打家里的亲人!”
  孟子觉道:
  “老步!向台下报告病情!”
  孟子觉叫无猜去找一支木棍,然后交给阿呆,阿呆拿起棍来欲打他母亲,孟子觉喝的一声道:
  “掩修够哆俐修摩俐修摩俐萨婆诃!”
  阿呆立刻停,自己楞在那,摇着头不知干什么!
  孟子觉叹口气道:
  “冤孽!阿呆把这张纸里面的字背熟!”
  阿呆照着话做,一会儿!孟子觉叫阿呆面对母亲闭上双眼,孟子觉左手“剑指”比出,右手持六张金纸点燃,在阿呆的头上写个“净”字,口中念道:
  “魂灵柳灵刀窍皆明,外具凹象,内全王行,我乃人道,你乃木精,奉上帝勒令尔同盟,通灵达圣,早现真形,随五呼召,拥护吾刑遇善送禄逢恶助后或取财宝或摄香羹,痴来疾去,勿得延留在家,出家昼夜相亲千人难见,万人难寻,凡所在处左右随跟他时行,满功与同获在违慢上奏,天庭罪当受示角沉沦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东狱教主抚玄上极帝群度群!”
  孟子觉念毕,阿呆身形突然倒地,忽见一灵光从阿呆头顶疾射而出,跃过台下众人,众人一惊,引起一阵喧哗,有人不断喊着鬼!鬼!鬼!阿呆慢慢清醒过来。
  孟子觉再交给阿呆一支棍子道:
  “打你母亲!”
  阿呆双膝跪地道:
  “她是我母亲!孟子觉怎么可以打!”
  妇人也双膝跪地抱着阿呆痛哭流涕!道:
  “还不快谢谢这位公子爷!”
  于是这母子俩向众人道:
  “我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我们会永远感激这位公子爷的大恩大德,现在我尽我的能力,愿出二十两捐给这位公子使用,”众人听了之后,不断的鼓掌,鼓掌声震得好远!
  这时有许许多多的民众到后台找孟子觉,希望孟子觉能得他们或家属医治。
  孟子觉道:
  “各位!将来有机会的话,我会成立一个救世院,各位就可以接受治疗现在因为还有事在身,不便分身,往后如果成立的话定当回馈于各位!”
  孟子觉又道:
  “刚才有人问,如果拿天宝药,没有在下在旁协助是否就无效?这个各位放心!只要各位每天早晚各念十遍!并且亲身力行,如果时间久了病痛自然消除,无病者身体更可强壮,至于刚才在下只是在一旁加强病者的灵力而已,最主要还是要靠自己,”话锋一顿又道:
  “现在不用喊价,在下决定每张宝物以十两卖出,只有十张,需要的请赶快!”话毕!
  台下随即喊到“我要”“我要”“我也要”连最外层喊不到的也在摇手示意!
  步音侯走下以拿着灵药给民众,无猜则跟着收银子。
  孟子觉见状道:
  “在下非常感谢各位热烈的支持,这样子好了,全部七十张卖完为止,买不到的不用烦恼,缘份到了,你们的福也就到了!”
  不一会儿七十张纸竟然全卖完了,台下还在喊着“还有我!”两小与无无猜两人捧着银两已回到台上。
  台下一位老者捧着宝药纸念道:
  “好肚肠一条,慈悲心一片,温柔半两,道理三分,信行要紧,中直一块,孝顺三分,阴阳全用,方便不拘多少,三分火七分水,煎之百病痊愈。”老头念毕!哈哈大笑直称赞道:“真是宝药,照此心行,那有医不好的病。”
  孟子觉正经的道:
  “现在要进行“心花”义卖。”
  台下观众一副对“花,表示莫明其妙的样子,心想到底是什么样的花,怎么拿来卖!
  孟子觉道:
  “各位可知道,谁是你们的父母,没有父母那有你,父母在那里呢?你们能够尽一份孝道,就能够知道父母是谁,才算找到父母,你们知道父母在什么善之下生我们吗?如果你是做母亲的你能够了解,但你们知道有多少母亲为了他们的儿女能顺利诞生,而牺牲掉性命吗?这是母爱的伟大!
  自从母亲生下我们,到我们今天会想会做,含辛茹苦想的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父母不需要我们回报,父母只懂得付出,如果将来你身为人父母,子女对你们不孝,不敬你们会愿意为人父母吗?
  在四川有一位小孩他在岁那年,就要求他的父母同意他替人放牛,可多点收入,也可减少个人吃用,终于在村头有个叫王又树的家当放牛童,这小孩非常爱牛,他常说:
  “因为有牛,东家才给我饭吃,若是再不爱护牛就太没良心了。”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
  这小孩二十岁那一年在放牛,每逢年节回家省亲,他母亲会留些好吃的给他吃,小孩却说:
  “妈妈!这东西算什么好吃呢?东家那里什么东西都有,我吃饱了!我一口也吃不下,给弟妹们吃吧!”事实上这小孩是安慰母亲的,因为母亲常会想这么小的孩子就在外面工作,不能不吃饱睡不好!这小孩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却能了解母亲的慈爱,用这种话来安慰母亲。
  各位想想这么小的孩子就懂得孝顺,有的人活到了三四十岁还是个“孝子”,这“孝子”是父母老顺还子女。试想那一个人能比得上这小孩的一颗“孝心”还有许多人正在尽孝道,保证恐这辈子无法完全尽到孝道。
  像在黄洲,麒麟县明南村有位孝子名叫董永的人,因为母亲早逝,只有父子俩相依为命,但父亲一直生病把家里的钱都用完了,有天父亲不幸死了,他们材里的人也没人有钱来帮忙他处理丧事,董永就在胸前挂了一张“卖身葬父”的牌子将自己卖给人这做长工,来处理父亲的丧事,还有一位郯子的人,母亲生病在床,医生开了药方给他说要和鹿奶一起服用,但因家里没钱,所以郯子就取了鹿皮到山里躲在树下,等鹿出来了,他才爬进鹿群偷偷的学着小鹿挤鹿奶,回来侍奉母亲。
  还有一位小孩叫陆绩,有一天父亲带着他到父亲朋友家作客,那家主人就端着桔子来如待他们,小孩知道母亲很喜欢吃桔子家里穷又无法买桔子,这小孩就不舍得吃,偷偷的藏了个桔子在怀里,父亲要告辞朋友,小孩也向主人行礼,但不小心桔子掉了出来,主人就很惊讶的问小孩为何要从事,小孩才说出是自己舍不得吃想带回给母亲吃。
  还有一个叫吴猛的小孩有天发现父母晚上常被蚊子咬醒有一天吴猛就等父母睡着了,自己起来脱了上衣,光着身来喂蚊子,虽然自己很痛苦,但看父母睡的很甜,自己也就忘了痛苦,有一天自己喂蚊子喂的睡着了,母亲起来发现他身上被蚊子咬的一点一点红红的,一问之下才知道他的孝行。”
  孟子觉说到此停了一下道:
  “在下为了感怀天下母亲的伟大,把今日定为母亲节,今日是五月十五日,刚好是五月份的一半,并且以一朵“康乃馨”代表母亲花,感谢天下的母亲,并致的敬意与谢意。今天所卖的“康乃馨”所得的钱,在下将拿来救济贫穷的家庭,可怜的母亲,让他们今天这着快乐又幸福,并祝福永远快乐!”
  台下众人听了都喜掌,掌声大过于步音侯的吼声。
  孟子觉道:
  “现在请各位来为天下母亲唱一首“游子吟”不会唱的也跟着哼好吗?”
  无猜与两小孟子觉三人开始唱出: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蜜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孟子觉等人继续唱着,台下一片静,只见许多妇人抿住嘴巴不停的抽搐着,歌声渐渐大声,台下也开始唱了起来,打动了游子的心坎,散发着无尽的爱,无尽的感伤,愿从今日起爱心充满人间,孝子满天下,愿从今日起微笑水还在天下母亲的脸上停留,歌声渐渐小了,但台下十万人潮的哭声,让十万孝子的眼泪,洒落大地生根茁壮。
  孟子觉鲜红的双眼,无猜夺眶而出的眼泪,步音侯与两小互拥哭泣,这不也言失去母爱出外人的心声吗?”
  四残抬着“康乃馨爱心花”却无言对着花朵发呆,似乎在间,母亲你在何方!
  怒涛胸涌的哭泣声,渐渐的转为平静。
  孟子觉道:
  “此次康乃馨花,才一千朵,现在免费送给台下母亲插在胸前,这朵花代表着儿女的一份心间,做儿女的人快来把花插在你母亲的胸前,因为我们经费有限,无法让每个人都拥有一朵花,各位如果想把爱心散播到更远的地方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可以用乐捐的方式,自由捐献,一两不算少百两不算多,现在开始。”
  步音侯与两小到台下收乐捐的钱,四残抬着花穿梭于人群之间,将花分送给每一位母亲,无猜专门送较远的对象,只要有人举和想要,无猜只要手轻轻一挥,就可准确的将花送到需要的人手中,如此一来天空中可见到许多花在飞舞,就像是在庆祝母亲节。
  片刻!四残回到台上,刚刚抬出去的是共现在换回来的是一箩一箩的金银,老步与两小同样也是满载而归,台下看过去一点一点的花朵,插在女人的身上,就像一个花园,那些胸前配带花朵的女人,此时看来也特别慈祥。
  孟子觉道:
  “谢谢各位给予在下的支持,最后一拍卖的是“玉花瓶”,这个玉花瓶除了在场武林中人需要,的人都没用,因为它不是个普通的花瓶,现在为了不耽误各位太多宝跚的时间,在下出个底价“一千两”。
  步音侯吼道:
  “一千两加多少?”
  这次与卖宝药完全一同,没有人要加价,反而台下有人道:
  “一个花瓶要卖一千两!开玩笑,简直抢人!”
  孟子觉道:
  “各位请不要误会,在下刚才已经说过,这个花瓶不是普通瓶,对武林中人才有用,所以不适合的人,连一两银子都不值。”
  步音侯不断的喊着,就是没人加价,原来这些武林中人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五日到来,一看是在卖药,卖花,没有南耐心等下去,一一的离开了,现在真正拍卖玉花瓶,却无一个江湖人,就算有也出不起这个价,孟子觉失望的道:
  “好!既然如此!玉花瓶没人买,今天到此为止!各位乡亲请慢走!”
  台下有人问道:
  “下次义卖在那里!卖什么?”
  孟子觉回道:
  “还不一定!要有的话会通知各位!”
  这十万人群要散也不是简单的事,会已经散了一个多小时,但人群还看不出来的消失多少。
  孟子觉道。
  “老步!你的,下怎么还未到!”
  步音侯道:
  “应该要到了”你娘,再不来我老步马上去宰了他们。”
  老步话刚说完,四条人影疾射而至台直道:
  “寨主!您吩咐的事,属下怎敢耽误!四条大汉,直直站立着。
  步音侯笑道:
  “量他们也不敢!公子现在怎么办?”
  孟子觉道:
  “麻烦四位把这两种银子,抬回黑风寨,好好的保管,不准动用。”
  四条大汉齐声道:
  “是!”随即抬着银子离开。
  台下上来了二位捕快道:
  “公子!你有什么事要交待。”
  孟子觉道:
  “这台上所有银子,请点收并带回,然后再发放给本县贫民,每户贫困的家庭十两,就烦请二位官人代为发放,另外也赠二位每人十两,代表慰劳之意。”
  二位捕忆伉兴得连连称谢,并很愉的把银子整理好,点收清楚之后,开了一张收据二千四百二十六两,交给孟子觉,然后笑嘻嘻的离开。
  无猜问道:
  “公子!这次卖玉花瓶的计划,没人来买玉花瓶,就等于失败了。”
  孟子觉道:
  “不错!如今我们只好再想别的方法!”
  瞎子问道:?
  “公子,可知什么原因,玉花瓶才无法卖出吗?”
  孟子觉道:
  “共有三点可能,第一点现在的武林中人,他们自己本身都没玉花瓶,如果买了这个玉花瓶瓶也无济于事,况且又不知另外四个在那里。第二点就是不敢买,怕买了之后,会引起别人争夺的对象。第三点就是没钱买,虽然想拥有但没钱可买,他们会暗中跟着我们,然后跟我们商量或者干脆用抢的。”
  瞎子道:
  “公子分析的很有道理。”
  蓦地有条人影向台下疾射而来,瞎子喊道:
  “公子!有人接近,小心!”
  人地道:
  “么!在下想买玉花瓶,不知公子是否肯卖?”这人年约三十,还算端正的一张脸,只是少了右边的一只耳朵。
  孟子觉道:
  “玉花瓶本来就要卖,既然兄台有意想买,那在下当然求之不得!”
  这时四残突然不见了。
  年轻人从怀里取出了一张银标交给孟子觉,道:
  “孟公子!一千两对不对?”
  孟子觉笑道:
  “是一千两没错!老步!快把玉花瓶交给这位兄台!”
  年轻人拿了玉花瓶,看看四周后纵身离去。
  步音侯道:
  “公子!观众人都走光了,我们也该走了。”
  孟子觉道:
  “等残回来再一起走!”
  台下传来一声娇笑道:
  “小老弟!不用走了,姊姊陪你到后山走走,欣赏一下美丽的风景,然后再请弟弟吃一顿风味可口的大餐如何?”
  曲似水带着四煞与八恶来到了台上。
  孟子觉笑道:
  “刚才姊姊也水来帮帮忙,可把弟弟我累惨了。”
  曲似水道:
  “对不起!对不起!来姊姊为你捶背,轻松一下!”孟了觉竟不反对的让她在背上轻捶。
  孟子觉笑道:
  “姊姊总共在我背上点了几处穴道?”
  曲似水一副委屈的样子道:
  “你看!好心没好报!弟弟你好没良心!说这种话!”
  孟子觉笑道:
  “好!好!算我说错话!向你说声对不起,可以了吧!”
  曲似水娇滴滴,抚摸着孟子觉背部道:
  “讨厌,你只会欺负姊姊我!”
  两小叹口气道:
  “公子变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无猜嘟着嘴一副吃醋般的样子道:
  “两小!你怎么可以背后说公子的坏话!”
  步音侯气道:
  “放屁!我老步就不会变!”
  曲似水气道:
  “老步!你给我少罗嗦!弟弟,我们到后山走一走好吗?”
  孟子觉笑道:
  “好吧!反正在这里也不方便!”
  话毕,二人手牵着手走向后山去!”
  刀疤骂道:
  “臭娘们!真有办法!我老疤明知你是在骗我的,我还是愿意让你骗,真他妈的!”
  四煞老大卜开道:
  “刀疤老大!我卜开很欣赏你说话老实,他妈的!我们四煞死心踏地的跟了她那么久,连床一次也没上过,老实告诉你,都自己人了也不用豁羞,你娘,连吻的机会都没有,还像跟屁虫一样,跟在这娘们的后面,想起来真不中用,没办法!”
  两小道: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刀疤道:
  “小孩子听见就听见有个屁用,能干什么?”
  两小一副不以为然哼道:
  “能干什么?本小爷可以教你们谈情说爱!”
  刀疤道:
  “放屁!我老疤长这第大了,都没搞头,你一个毛头小鬼,有何屁用?”
  两小道:
  “我们无猜姊姊要不是年纪比我大,早就被我追到了。”
  刀疤道:
  “不行!不行!要维护伦理道德,所以我只好把这份爱转为姊弟之情现在不是流和乾”弟的吗?我们现在就是乾姊弟。”
  卜开道:
  “那是你们的事!你刚才不是说要我们谈情说爱,那也不必,小鬼!你假如能让我跟曲姑娘上床,我就称你为大情圣!”
  无猜气道:
  “两小!你不要跟他们扯上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老步笑道:
  “没关系,反正我也想知道,如何追女人,无猜!你就当没有听好了!”
  两人道:
  “只有一个方法。”
  刀疤急道:
  “什么方法?”
  两小正经道:
  “离开曲似水!”
  无猜卟嗤的笑出声来!
  刀疤气道:
  “你开玩笑!离开她怎么跟她上床!你想耍我们!”
  两小正经的道:
  “我不是耍你们!”
  卜开疑惑的问道:
  “那你说下道理出来听听!”
  两小道:
  “这简单!如果你们离开了曲似水,曲似水自然会去找你们,到时不就可……”
  刀疤又问道:
  “她会来找我们吗?”
  两小道:
  “人都是这样子,太容易得到的或自己找上门的,总是汪会去珍惜,如果是得之不易,才知道珍惜,你们没看到我们公子就是让她,自己找上门来。因为我们公子不像你们自投罗网,所以这种女人只有用这招!”
  刀疤道:
  “那如果我们离开她也不来找我们,那该怎么办?”
  两小道:
  那就就是你们在曲似水心目中的份量一够,有没有都无所谓!”
  卜开道:
  “离开曲似水,那没办法啦,这样会受不了,我一日不见曲似水,就忍不住,没办法!”
  两小道:
  “那你只有过着只能看不能摸!更谈不上去吃了!这样也好!”
  卜开道:
  “没办法!至少每天看得到,人也爽,总比连看都看不到好!”
  两小道:
  “查我才不要只……”
  无猜大声截道:
  “两小你愈讲愈不像话!待会公子回来,我告诉公子。”
  两小笑道:
  “好了!好了!不讲话,无猜姊姊生气了,我将来还指望无猜姊姊介绍女朋友给我,所以不跟你们说了。”
  两小一不讲话,四煞与余恶只好互相诉苦,聊天,步音侯拉着两小到旁边支,要两小教他一些方法,无猜一个人只好拿着花一朵朵往地上插,靡时间。
  曲似水右手勾着孟子觉的肩,搂着紧紧的还娇媚的笑道:
  “兹!喜不喜欢姊姊呢?”
  孟子觉道:
  “当然喜欢!不喜欢还会跟你坐在此!”
  曲似水道:
  “嗯!讨厌,”接着把头靠近孟子觉怀里,呶着嘴过去欲与孟子觉亲吻!
  孟子觉笑道:
  “像你这样的美女人,怎么会有口臭!”
  曲似水一楞道:
  “怎么会,每天早晚我都用里斯得灵漱口,不会吧!”
  孟子觉笑道:
  光是漱口怎么可以,每天早晚还须磨牙,每天都要应付那么多人,万一口腔癌怎么办?”
  曲似水皱眉道:
  “什么很多人,口腔?”
  孟子觉道:
  “没有啦!我是说要注重卫生,定期伊朗检查!”
  曲似水撒娇似的整个人倒在孟子觉怀里道:
  “好啊!原来你在捉弄我,你真讨厌!”
  孟子觉把曲似水抱得更紧道:
  “我怎么敢呢?我跟四煞,八恶一样听你的话,怎敢捉弄你!”
  曲似水被孟子觉这一抱抱的心花怒放,更是高兴万分,娇笑道:
  “不!弟弟!那几个王八怎能跟你比,那几个王八只要一张口,我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孟子觉道:
  “那我嘴巴一张开,是想什么?”
  曲似水笑道;
  “你嘴巴一张开,就是要这个。”曲似水又把嘴唇吸了过去,闭上了双眼等着孟子觉的迎合。
  孟子觉看着倒在怀里的曲似水,不禁也傻了眼,曲似水确实够美,那吹弹欲破的脸颊,一副樱桃小嘴,坚挺的鼻子,又闭上了双眼,真够迷人,难怪人称天下第一美女。
  孟子觉突然笑道;“你嘴巴一张开个屁,就是需要这个个屁。”
  曲似水从怀中爬起生气道:
  “弟弟你这是干什么!每次培养出来的气氛却都被你破坏那里来的那么多屁。”
  孟子觉赶紧抱着曲似水道:
  “姊姊别生气,我是临时想到双怪他们师徒,不自主的才说出那些话来对不起!”
  曲似水经孟子觉这一抱气全消了,道:
  “原来你也学会了调皮,以后再这样,姊姊可不理你了!”
  孟子觉笑道:
  “你不理我,我再理你不是一样!”
  曲似水娇笑道:
  “那可不一样,就像四煞,八恶一样,那你的话我想看看!”
  孟子觉笑道:
  “那还用想!解散不就没事了!”
  曲似水气的握着小拳头打着孟子觉道:
  “你这小没良心的,算姊姊我认错了人!”
  孟子觉笑道:
  “好!好!那该怎么说!”
  曲似水故意想一下道:
  “至少要拿玉花瓶,借我看一看,我才要理你!”
  孟子觉叹了口气道;
  “原来姊姊跟我在一起,为的是玉花瓶!唉!”
  曲似水听孟子觉这么一说急道:
  “弟弟!请你相信我,即使没有玉花瓶,姊还是会么愿意跟你在一起,因为……因为……我爱你!”
  孟子觉听曲似水这么一说,也有几分相信当然孟子觉必须先相信自己的份量,曲似水再度的倒在孟子觉的怀里轻声细语道:
  “弟弟!相信刚才姊姊的话,好不好呢?”孟子觉点点头,曲似水双唇微动,呶至孟子觉嘴边,这次不等孟子觉迎合,主动的靠了上去。
  孟子觉突然双手用力一推,把曲似水整个娇,推落在地,并且大声吼道:“我怎么会不相信姊姊的话,姊姊对我这么好!不要说是玉花瓶借姊姊看,甚至送给姊姊我都委愿意!”
  曲似水被孟子觉这么用力推落,非常生气欲出手打孟子觉,但见孟子觉一副绝一虚假的表情,以及后面所讲的话,一时愤怒转为兴奋,孟子觉赶紧扶起曲似水道:“姊姊!很抱歉!我一时太激动,以姊姊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
  曲似水娇笑道:
  “没关系,姊姊明白你的心意!说真的,待会姊姊当真要你将玉花瓶送给姊姊,你不侍后悔吗?”
  孟子觉正经道:
  “不会,好!待会我叫老步把玉花瓶送给姊姊!”
  曲似水高兴的迅速在孟子觉面颊亲了一下道;“不必了,姊姊是在跟你开玩笑的!”
  孟子觉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道:
  “不行!我话已说出,绝不收回,这是我一向的作风!”
  曲似水急道;
  “姊姊是开玩笑!你可别当真!别人还以为姊姊都是用这种方法在骗人?”
  孟子觉笑道:
  “没关系,只要我认为不是就好,反正姊姊的跟我的都是一样!”
  曲似水感到的道:
  “姊姊真谢谢你说这名话!”
  孟子觉却显得有点不自在道:“我们不提这种事了,我看我们也该走了,免得让人久等!”
  曲似水点点头,牵着孟子觉的手,离开了后山。
  两小道:
  “公子回来了!”话毕他们两人已到台上。
  孟子觉道:
  “老步!把玉花瓶交给曲姑娘!”
  步音侯叹气:
  “唉!公子你怎么也步入后尘!”老步边说边从怀里取出玉花瓶交给曲似水。
  曲似水接过玉花瓶道:
  “弟弟!姊姊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总之姊姊会惦记着你,姊姊先一步!”
  孟子觉道:
  “祝你一路顺风!”
  曲似水一闪,四刹跟着离去,八恶也追了去。
  步音侯道:
  “公子!你真的喜欢上她!”
  孟子觉笑道:
  “就像双怪说的喜欢上她个屁!”
  两小道:
  “我还以为公子怎么也经不起诱惑!”
  无猜道:
  “两小!你讲话愈来愈没分寸!”
  孟子觉道:
  “从现在起,有机会就散布曲似水拿走了玉花瓶,知道吗?”
  两小道:
  “原来公子是有计划的!”
  无猜道:
  “以后就没人找我们拿玉花瓶了!”
  孟子觉笑道:
  “你们真是愈来愈聪明了!只有老步还在那里鬼混?”
  步音侯道:
  “谁说我鬼混!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说出来而已!”
  众人不禁哈哈大笑!
  无猜道:
  “公子!那我们现在又要做什么?”
  孟子觉道:
  “等四残回来之后再说!”
  片刻!瞎子与跛脚急奔而来!
  孟子觉道:
  “怎么只有你们二人回来!哑吧与聋子他们上那去?”
  瞎子道:
  “公子!适才我们四人追踪寻轻人到镇上时,发现这年轻人将玉花瓶交给一个乞丐,跛脚本以为是丐帮的人,后来看轻人与乞丐同时离开镇上,于是我们四人分两路,我与跛脚追踪气丐,哑吧与聋子追那年轻人。”
  孟子觉问道;
  “后来呢?”
  瞎子又道:
  “后来我与跛脚一直跟在乞丐的后面,走不到十里路发现乞丐进了七星门,我们也跟了进去,跟到一间楼阁前看见乞丐正与一位约五旬的老者在讲话。
  乞丐说:
  “门主!玉花瓶已经到手了!”那门主回答道:
  “很好!办得好!后天中午就是龙虎帮帮主邵之雅的六十大寿,本门也应邀观礼,本座想把玉花瓶送给邵之雅,作为祝寿之礼!”我们二人听到了这里就起身回来了!”
  孟子觉疑惑的问:
  “龙虎帮!那是什么样的帮派?”
  瞎子道:
  “公子!所有琥林十八帮派中,龙虎帮可算是最大的一个帮,那帮主不太愿意管武林中一事,十年前抢夺玉花瓶之事他也没参与,所以武林中的恩恩怨怨很少跟邵之雅有关的,但他这个人很好客,据估计每年约有三百人以上的武林豪杰有黑白二道,都曾住过龙虎帮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到龙虎帮去白吃自称欠邵之雅一份情,自然麻烦就少了,就算有也会给那些常年以龙虎帮为家的坐客——摆平!”
  孟子觉道:
  “照你这么说,连黑狐帮也不敢去挑衅吗?”
  瞎子道:
  “这瞎子就不敢断言,因为以黑狐帮目前的实力,很难说!”
  孟子觉道:“那邵之雅这人的个性如何?”
  瞎子道:
  “有点像老步!粗嗓门,直爽,好相处,有钱,大概就是这些,对了还有邵之雅是个孝子,虽然他父母过世已久,但是每天早晚邵之雅必在父母灵位前烧香祭拜!”
  瞎子话刚说完!哑吧与聋子也回到了台上。
  聋子一见孟子觉道:
  “公子!我跟踪那年轻人到了一个偏僻人地方,哑吧听见有人在说话,我一看发现那年轻人跟一位蒙面黑巾人正在低声细语,说了一下之后两人就分别的离去,我和哑吧就没再跟下去。”
  孟子觉道:
  “我已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后天我们也上龙虎帮一趟!”
  两小道:
  “那我们要带什么去给邵之雅祝寿?”
  孟子觉道:
  “两小!你怎么又忘了!以前我们是带什么去给人祝寿?”
  两小与无猜想了一下,很高兴的笑了起来。
  四残与老步却莫名其妙,望着两小与无猜。
  第六章 大战夺宝物归原主
  龙虎宝殿高了绝百桌的酒席,东西两首各摆了五十桌左就可见这宝殿的宽敞,宝殿左右壁上有阁楼,阁楼的栏杆由大门两侧一直围到最底一进大门的走道直直的通往寿堂,殿堂后正中央壁上,挂着一块宽六尺长八尺的毡子,上面贴着一个大寿字,两旁的壁上挂满了祝寿的对联与眚匾,寿字右边摆了长开的桌子,桌子上供奉四个灵位,寿字正前方摆了三张锦凳,锦凳前就是石阶,石阶下摆了一桌酒席。
  此时已近正午,为邵之雅祝寿的宾客,纷纷带着寿官前来祝寿,一批批由着浅蓝色的护卫领进,在寿堂前呈上了寿礼向坐在锦凳上,一位年约六十,秃头,胖脸,身材适中的老者祝寿道;“祝邵帮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邵帮主哈哈大笑一一的回礼称谢,一张嘴从未合拢过。
  宾客络绎不绝,一会功夫近百桌酒席,都快坐满了,整个宝殿的谈笑声乱哄哄的不积压是来祝寿还是来看戏,大门护卫喊道:“正午已到,奉行典开始”鸣炮”,大门外噼噼啪啪响毛云霄犬也跟着凑热闹,叫个不停,炮声一停,紧接着听到的是婴孩的哭闹声。
  邵之雅急道:
  “周总堂主!快去看看是那几家的婴孩受了惊吓,送点礼去致歉!”
  周总深圳主道:“是!属下马上去办!”
  站在邵帮主旁边的是一位年约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高挺的鼻子,嘴下一颗痣,身着黄衫,看起来虽不是什么美男子,但也一表人才。
  邵之雅道:
  “江宜!周总堂不在,你就代替爹爹谢谢他们,好好招待!”
  邵江宜道:
  “要下邵江宜,公代表我爹,向各位前辈兄台致十二万分的谢意,感谢各位远道而来,不辞辛劳,往后龙虎帮挚诚的欢迎各位,有空常来龙虎帮相聚一堂,谢谢!”
  殿内掌声不绝!有人大声道:“我们一起来唱祝寿歌!恭此先发音唱道:“祝你生日快乐,预备——”
  唱字未出,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停!”使得没人接下去叫众人转头向大门望去!
  大门前走进一袭白衫胜雪,年轻貌美的公子,后面跟着七八名随从,走到了堂前。
  年轻公子道:
  “在下孟子觉,适才冒昧的打扰各位雅兴,请邵帮主及各位能我多包涵!”
  众人听到孟子觉三字,不禁议论纷纷。
  邵帮主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孟公子!请坐!”
  邵江宜用责备的口吻道:
  “适才孟公子之举请问公子是何居心?”
  邵之雅道:
  “江宜!不得无礼!想必孟公子定有理由,才会如此!”
  孟子觉笑道:
  “邵帮主真是雅量!在下抱歉之致,只是在下深感邵帮主,德高望重,不愿帮主误入歧途所以才出面制止,只想导正一些观念给帮主做个参考罢了!”
  邵之雅笑道:
  “好!有种!已经好几年了!涔敢也没人愿意批评我,只有你!好!太好了!”
  孟子觉道:
  “帮主误会了!不是什么坏话,只是凡句只可跟“孝子”说的话!
  邵之雅中孟子觉称他为“孝子”更是哈哈大笑道:
  “公子!别这么说,我那谈得上什么孝子,这样说我实在担当不起!我会很难过的!”
  “帮主叔叔!当教子很好啊!怎么会难过呢!”
  邵之雅见两小可爱,又称他叔叔乐的赶紧回道:
  “小兄弟!叔叔的父母都已不在了,怎能说是孝子呢?”
  孟子觉道:
  “邵帮主太廉虚了,!过去帮主的孝行已是出了名的,只是今日如果能多做一件事的话,相信帮主先父母在地下也会感到欣慰!”
  邵之雅道:“要做什么事?”
  孟子觉道:
  “要做一人感情慈母会,想想看!我们是怎么来到这世上,为何有我!母亲怀胎十月,受艰苦,想就是如何让我们诞生,在生产时还得忍受痛苦甚至冒着生命的危险同旦不顺利生产,她的命就得为我们而断送,自怀胎至我们落地她要忍受多少苦难,不是我用嘴可以说的清楚的,所以生日有什么好庆祝的,这一天应叫母难日,有什么好高兴的。”
  邵之雅道:
  “多谢公子提醒!非常有理,老夫差点做出不孝之事来,那现在老夫该怎么办呢?”
  孟子觉道;“要有一人对此事内行的人来办即可!”
  邵之雅想了一下问江宜道:“儿子!你会不会!”
  邵江宜苦笑道:
  “爹!你怎么问我,我对这种事怎么会内行呢?”
  邵之雅摸摸头问道;“总堂!那你会不会呢?”
  周总堂主心想,好好的寿宴,怎么会来这招,而且帮主又跟孟子觉谈这些乎不无道理的事,可是活了这大把年纪了,见也没见过,闻也未闻做寿还要来这一招。
  周总堂主无奈的摇摇头,“帮主!在下实在不会!”
  邵之雅突然眉头一张似乎想到了什么方法大叫道:
  “龙虎帮兄弟!你们有那个会”会的请举手!”
  龙虎帮属下没有一个举手!”
  邵之雅一看没有举手又道:
  “在座各位!有那位会!请帮帮忙!举个手好吗?”
  所有的宾客也一样,没人举手,只是你看我,我看你。
  邵之雅自语道:?
  “奇怪!这种孝顺的方法,竟然没有人会!”
  两小道:
  帮主叔叔!那就是说你们里面没有一个是孝子!”
  两小这么一说,只有邵之雅一人点点头,其余在场的人,有人已骂道:
  “小鬼!胡说八道!你们是不是来捣乱,那有这种说法,平常我也很孝顺父母,我也一样!”
  步音侯吼道:
  “通通住口!说你们不是孝子,你们又不承认,不高兴!只要会的人站出来试试,我老步就相信也是个孝子!”
  在座的人被步音侯这一吼,全静了下来,当然在座有的是帮主,有的是一流的高手,但大家都知孟子觉这班人,并非恶徒,而武功更是卓越,实力不弱,况且现在是在谈“孝顺父母的事”不是在抢玉花瓶,所以众人只好忍气吞声,静观其变。
  邵江宜不耐的神情说道:
  “爹!既然没人会,就请孟公子来办,那不就解决了吗?”
  邵之雅喜道:
  “对!对!不知孟公子意下如何?”
  孟子觉道:
  “能使帮主更尽一份孝心,这也是在下的荣幸”
  邵之雅道:
  “好!好!那是不是现在就开始!”
  孟子觉点点头道:
  “请帮主向在座在珊宾交代一下,待会执会时,各请保持谢静,请各贵宾分站两旁及中间走道,然后依我话做!”
  邵之雅照着孟子觉交待,众人分站三排,这时已有许多人在唠唠叨,但碍于邵之雅的面子也不敢太大声。
  觉宣道:“不孝子,之雅不孝孙,江宜,感怀慈母诞生会,典礼开始!肃静!全体与会人员默哀三分钟。”站在前排的人依然低头不语,站在后面的人,开始人头钻动,欲观知前面在搞什么鬼,三分钟过后。
  孟子觉宣道:
  金童,玉女献果!”
  周总堂主赶紧把准备好的二盘水果,交给了两小与无猜,他们二童将水果恭敬的放在灵位前行了一个礼,然后再将水果置放于灵牌前,场面非常严肃,大家也静静的观礼。
  孟子觉又宣道:
  “不孝子之雅,不孝孙江宜,点香——慰请慈父母灵体恭至!”
  邵之雅父子二人,很诚挚的把点燃的三柱香,插入香炉内。
  此时殿内的贵宾,有许多人看得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笑,心想本来是来喝邵帮主的寿酒,没想到现在的场面倒有点像参加丧礼,只是缺乏那忧伤的感觉而已。
  孟子觉又宣道:
  “不孝子之雅,不孝孙江宜,向帮慈父母灵位行三跪叩首,观礼者行三鞠躬。一叩首,观礼者了鞠躬!”
  后面的宾客正当鞠躬之时,忍不住卟哧的笑了出声,其余原有笑意失更忍不住也跟着笔顾出来,一下子东一声,一下子西一声,虽然声音不太大,但因为静,使得别人听的清清楚楚,周总深圳主赶紧假装咳漱!示意大家肃静,一阵清理喉咙的声音过后又回复了静静的。
  孟子觉继续的宣道;“二叩首,三叩首,众人也跟着鞠躬!”
  又宣道;“敬覆故慈母书:
  不孝子之雅,今已六十,乃慈母受煎熬,忍痛苦赐儿诞生之日——恩及万千,今本应节念示孝,孰不知孩儿不孝以喜宴庆之——昔后之雅定当改过。恩请慈父母恕孩儿无知,再赐慈父母显圣愿之——孩儿决不敢放肆,慈父母并请相信孩儿诚意!不孝子之雅谨上。”
  孟子觉诵毕祭文,走到灵位前,焚烧六张冥纸。
  邵之雅突然发疯似的大叫:
  “我父母有来!哈哈!我父母刚才显灵了,哈哈!有来!”
  众人本以为邵帮主疯了,但见灵牌疾射出一道银光,从殿前右窗飞出,众人不禁啧啧!称奇!邵之雅更是激动万分,在念祭文时双眼已含泪,如今看到父母显灵,高兴的眼泪夺眶而出。
  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请各位回到原来的位子!谢谢!孟子觉最后宣道。
  邵之雅忙着擦着眼角,高兴的向孟子觉道:“多谢公子帮忙!老夫没齿难忘!”并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是小意思,请公子收下!”
  孟子觉道:
  “在下不能收!会让人笑话的!”
  邵之雅看孟子觉坚持不肯收,所以就没再勉强了。
  邵之雅道:
  “各位很抱歉,适才诞生会很感谢各位的帮忙与支持,谢谢,请各位开始用菜,耽误了大家少少宝贵的时间,抱歉!抱歉!”
  众人开始用餐,喝了起来,孟子觉被视为上宾与邵之雅邵江宜,周总堂主同桌,坐在殿前那桌主,两小与无猜等一行人就坐在东首最前面的一桌!片刻!
  大门外传来一声:“七星门,门主祝寿到!”门外走进来七星门,门主言行录,后面跟着二名年轻壮汉,其中一名即是买走玉花瓶,少了一右耳的年轻人。
  邵之雅起身站在原地候驾。
  言行录走到殿前面对邵之雅道:“言某来迟!请勿见怪!邵老寿比南山!并带着“玉花瓶”作为本门贺礼,请帮主笑纳!”
  众人一听玉花瓶三字,无不感到惊讶,除了话声,还有碗筷声,因为一惊之下碗筷汤匙掉落地上。
  邵之雅喜道:
  “怎么连玉花瓶都送来了!老夫真不知如何答谢言兄!送如此贵重的礼物,太感谢了!”
  言行录笑道:
  —“邵帮主见笑了,区区玉花瓶,何足言谢!”
  邵之雅笑道:
  “请言门主一起坐,来来坐这里!”
  于是言行录被邀至与孟子觉同桌,其余两位壮汉和两小与无猜他们同桌。
  酒宴过半——
  西首靠中间有一位,满脸胡须,挺着大肚子的壮汉,也许是喝多了酒,起身说道:
  “各位!我老猪!有一个建议,请邵帮主把玉花瓶,借给我们开开眼界如何?”
  众人不语,因为大家都知道,玉花瓶乃是人人欲据为己有的东西,岂可随便借给别人看,大家以为邵帮主会婉拒,没想到邵之雅却道:
  “既然各位有意欣赏欣赏玉花瓶,我怎么会吝啬!请!”
  请字一出,邵之雅右手一推,整个玉花瓶,平平稳稳的朝大肚子老猪方向飞去,当快到达老猪这里时,突然改变方向,朝对面东首中间飘去,有一个人正伸出双手,准备去接玉花瓶,并且道;“还是由我神鞭胡培,先看看再告诉你们,就可以了!”
  此时与大肚子锆哥同桌的有个人站起身道:“谁敢抢走锆哥的玉花瓶,我菜老头定不与他甘休。”菜老头这一叫玉花瓶又折返回来,东首后面又有人叫道;“玉花瓶快过来,让我们黄山三捶看看,不看三捶会很难过,一难过玉花瓶就地破,”话一说完玉花瓶又朝三捶方向飘去。
  西首又有人道:
  “玉花瓶也真可怜!不过没关系!只要我鬼道士,韩康动动脑,保让玉花瓶会到我手掌心来!”就当玉共瓶朝鬼道士方向去时,突然听到有人“呜……呜……”的哭道;“鬼道士!你不去超渡亡魂,却在这里玩玉花瓶!这样不好吧!还是让我哭道人来玩玩吧!”于是玉花瓶就在东西首之间飘来飘去渐渐的产生一股杀气,邵之雅见情况不妙急道:“各位!别争着看玉花瓶!闹出不愉快!这样好了!就从东首第一桌开始看起各位认为如何?”
  猪哥说道:
  “邵帮主你的话,我们洛拿市场四霸,定当照办!但是神鞭胡培适才抢玉花瓶之仇,非报不可!”
  胡培接道:
  “你们四霸别人怕你们,我胡培可不怕,要玩我随时可以奉陪!”
  莱老头道:
  “猪哥!还有黄山三个傻捶!待会也一块收拾!”
  突然殿里传出怪笑声道:“玉花瓶终于到我们哭,笑道人这桌来了,你们这些与我俩同桌的可真有福气。快看看玉花瓶!汤等一下再喝也不迟!”嘿!嘿嘿!
  笑道人一乐拿起酒杯往嘴里一送,但好像嘴巴有洞一样,酒从下巴成一条线流到桌上玉花瓶内。
  笑道人道:
  “嘿!嘿!哭道人要不要比一比喝酒!”
  哭道人道:
  “呜呜比就比,不要把玉花瓶内的酒全在我杯里!”
  笑道人道:“嘿!嘿!让你我喝一点,我也不会计较,”话毕!同桌上的杯内酒全像泉一样喷向哭道人。
  哭道人道:“要喝就喝自己的,怎么可以喝别人杯内的酒,这样就太对不起别人了!话毕,酒硬被哭道人压了回去,每个人的杯内又是满满的一杯!
  众人目个转睛的看哭,笑道人在表演绝技,真是罕见的功夫,看得令那些正想要打架的人也忘了打架。
  孟子觉道:
  “请教帮主!可否告知关于适才抢玉花瓶那些人,他们的来历!”
  邵之雅道:
  “当然可以!哭,笑道人及鬼道士都是十年前成名的人物,哭笑二人属中立派,不正不邪,而鬼道士属黑道!至于洛拿市场四霸,其有卖猪肉的称猪哥,买菜的人称菜头,还有二位一位人称铁算盘,一位叫渔翁,这四伙与黑道来往较密,典山三捶,神鞭胡培这些人也是黑道中人,还好老夫跟这批人并无过节!”
  孟子觉道:
  “那现在殿内,黑道之中属那位的功夫最好!”
  邵之雅笑道:
  “如果老夫没料错!那就是坐在东南首后面,那红,白两孩儿!”
  孟子觉问道:
  “是小孩儿!一个小孩的修为,会有那川程度吗?”
  邵之雅笑道:
  “公子你误会了!这二个孩儿,现今至少已有六十年的修为,虽然脸像小孩,可是声音,身材都是与一般人无两样,因他们的脸像小孩,所以人称孩儿!”
  帮主话刚说完!哭笑道人桌上的玉花,瓶突然急飞至后面桌上。
  笑道人转身道:
  “嘿!嘿嘿!这二个孩儿不去妈妈怀里吃奶,跑来这玩花瓶!”
  哭道人也道;“呜——呜——给小孩玩!不如给大人玩!”哭笑道人话一毕,玉花瓶急射至前方,一条银鞭在半空中以鞭尾卷住了花瓶!渔翁一急挥出一支伸缩的钓杆,杆尾正入花瓶,钩到了花瓶!“咻!”一支飞镖疾射玉花瓶,渔翁轻轻挥动钓杆,躲过了飞镖玉花瓶仍插在杆尾不停的在空中盘旋,黄山三锤之一的莲花锤段亦拼,纵身一跃右手握住了,玉花瓶,钓杆与神鞭此时同时一挥打向段亦拼,铜锤沙充与铁锤薛伍两人纵身一跃挡住了神鞭与钓杆,咻!又有支飞镖射向段亦拼,段亦拼侧身躲过,这时又有数人欺身段亦拼,欲夺玉花瓶,段亦拼见状只好将,玉花瓶往空中一丢,众人见玉花在空中,纷纷纵身去接,只见二三十支手碰在一起,也不知谁抢到了,玉花瓶,乱得厅内翻桌踢椅的声音不绝于耳。
  孟子觉道:
  “邵帮主,这如何是好!也真难为你!”
  邵之雅道:
  “公子!你别担心,像这种场面我看得太多了,平常来我这作客的人,也常常这样打打闹闹的!”
  此时除了龙虎帮人与孟子觉和七星门等人没参加打闹,其余的人差不多都上了,只见人影在空中飘来飘去,刀光剑影,时间一久渐渐的惨叫声也出现了,血迹斑斑的地面呈现眼前,邵之雅曾几度制止但也无效,实在是太多了,这边刚劝好,那边又开始了。
  哭笑道人这桌此时坐了四人,除了哭笑道人另外两人是红白孩儿,四人各坐一方,桌上半空中四条酒泉,像蛇一样弯曲盘旋着,四人一语不发,注视着空中。
  殿外突然传来“呜——”的笛声,数位蒙面黑巾人站在门口,为首的就是抢西蒙的玉花瓶那人一白骷髅,殿内仍然打个不停,没有几个人注意到黑巾人的到来。
  白骷髅道:
  “弓箭手!”
  殿内阁楼窗外突然破窗而入六十几名,蒙面黑巾人手持弓箭已上了弓瞄准待发。
  孟子觉叫道:
  “各位注意阁楼上的弓箭手!”
  话刚说完!
  白骷髅道:“谢!”于是箭像雨一样射入人群!
  事实上弓箭手根本不用瞄准,因为人群太多了,而且又集中于殿内,只要箭随手一放定能射中。
  殿内的惨叫声此刻叫个不停!
  孟子觉邮状叫道:
  “无猜!快送花给射箭那些人!”
  蓦地数百朵花,疾射至楼上,那此弓箭手是靠在栏杆上,此时一声声惨叫自阁楼而到地面。
  白骷髅道:“退!”一溜烟,所有黑巾人全消失了!
  门外冲进了一位护卫道:
  “帮主!帮主!守在宝殿两侧的护卫全死了!”
  邵之雅道:
  “那当然!如果还活着,那来黑巾人!”
  周总堂主道:
  “这都是在下失职,请帮主处分!”
  邵之雅道:
  “这件事不怪任何人?只是龙虎帮的声誉的所损,幸亏有孟公子及时相助,否则不知要多死多少人,周总堂!你快去处理一下这些死伤的人!”
  殿内一片呻吟,可是鬼道士与市场四霸竟然还在抢玉花瓶,更奇怪是是哭笑道人与红白孩儿仍坐在那桌玩酒泉,不同的是上多了几枝箭而已,似乎他们刚才根本就不知黑巾人来过,一些受伤的人看见他们不禁哈哈大笑,注视着他们,渔翁此时用钓杆又钩住了玉花瓶,把玉花瓶撑在空中,门外突然有条人影以极快的速度,飞进接了玉花瓶,然后落在阁楼上。
  众人一看这突来的事件,因是一转眼的功夫,大家也没看清楚来人是谁,等落在阁楼时。
  鬼道士惊道:
  “是买武!秦蓝过!”
  话毕,众人不知是惊还是喜,甚至哭笑道人与红白孩儿也停止了比斗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胯阁楼上,注视着买琥,消江湖的买武,引起玉花瓶事件的买武,这样的一人人,突然出现在龙虎帮的阁楼上,谁不震惊,谁不想仔细瞧瞧,看这位奇怪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似乎不只这些,众人还在等!等买武要说些什么!
  两小行开口道;
  “买武叔叔!多年不见可安好吗?”
  买武问道:
  “小朋友!你今年几岁了?”
  两小回道:
  “两小今年正满十岁”
  买琥听了两小的回答,买琥笑了!而且笑的很自然很亲切,也许十多年来,这是买武第一次笑,众人见买武笑了,大家也跟着笑并且想想对话内容更是笑个不停!
  买琥亲切的问道:
  “小朋友你跟谁和道来的?”
  两小道:“跟我们公子,这位就是我们公子!”两小边说边指着孟子觉。
  孟子觉道:
  “在下孟子觉!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买武道:
  “原来你就是孟子觉!孟公子的为人买琥已有所闻,那么我手上玉花瓶,可就是你的在周家口义卖的玉花瓶吧!”
  孟子觉道:
  “正是!就是这个花瓶!”买武道:
  “卖出去多少钱?”
  孟子觉道:
  “托前辈的福,卖了一千两。”
  买武道:
  “这么说玉花瓶已不属于公子所有!”
  孟子觉道:
  “前辈所言极是,既已卖出当然不属在下之物!”
  买武问道:
  “那这玉花又属谁的?”
  两小道:
  “买武叔叔!这个玉花瓶是邵帮主的!是别人给邵帮主祝寿的礼物!”
  买武道:
  “这么说玉花瓶是邵帮主的?”
  两小道;
  “不对!不对!是买武叔叔的!”
  买武道:
  “小朋友!这是为什么!”
  两小道:
  “因为十年前,人家抢走了你的玉花瓶,所以物归原主!”
  买武道:“小朋友!玉花瓶也不是买武叔叔的,是书痴白秀才借给我的!”
  两小道:
  “白秀才借给叔叔,而叔叔却给人家抢走了,现在叔叔要收回去,不就等于是叔叔的?”
  买琥一听,猛点头,众人也觉得有道理。
  买武道:
  “小朋友!你喜欢什么!你希望叔叔能为你做些什么?”
  两小道:
  “我希望叔叔是个鬼!”
  孟子觉道:
  “两小!不得无礼!”
  买武笑道:
  “公子!不必介意!两小你为何希望叔叔是个鬼?”
  两小道;
  “因为鬼飞的秀很快,只要两小雷锋聊或两小跟人打架时,只要我一叫叔叔,叔叔就能马上来陪我聊天或帮我打架!”
  买武道:
  “好!叔叔就尽量试试!这个小笛子先给你,只要你需要叔叔时就吹一下笛子好吗?”说着就从楼上丢了一个小笛子下来。
  两小接了小笛子,翻一翻看了一下摇摇头道:
  “叔叔!”这么小我吹了,你真的会来吗?”
  买武道:
  “你吹的愈大声,叔叔就来的佤,要是你小声的吹,我就愈慢来,不信你可试试!”
  两小高兴道:
  “还跟真的一样!”
  众人见飞翔琥这般身手,已不是惊面是吓倒了!
  两小好玩的,一快一慢的吹着,买武也一会快一会儿慢的在两小面前一下消失,下出现,众人心想这都已到了来去,自如的境界,还买什么武!
  孟子觉道:
  “两小不要再顽皮了!前辈!非常抱歉!让你为难了!”
  买武道:
  “两小不要再顽皮了!前辈!非常抱歉,让你为难了!”
  买武道:
  “小孩嘛!”
  两小道:
  “真好玩!以后没事我就拿来吹一吹!”
  买武笑道:
  “两小!你也不可以拿来乱吹!万一你吹了,叔叔以为你是在于叔叔没来你不是会很伤心吗?”
  两小道:
  “对!嗯!我这小小心灵,也是很容易受到伤害的!”
  众人一听,又是哈哈大笑!心想真是人小鬼大!
  买武道:
  “邵帮主!玉花瓶既然最后是属于你的,不过在下此次再现江湖,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回五个失落的玉花瓶,然后再还给白秀才,如果在下想带走手上的玉花瓶,邵帮主可否答应?”
  邵之雅笑道:
  “玉花瓶本是兄台之物,本应由兄台带走,但在下有一要求,如果兄台成全,那玉花瓶任由兄台处置!”
  买武道;
  “邵帮主快人快语,在下非常欣赏!不知所求何事!”
  邵之雅道:
  “唉!只因这玉花瓶,使得今日殿内这些朋友互相拼斗!如果兄台能告诉玉花瓶上所刻的字于他们,那他们的心血也算是有人代价!”
  买武道:“好,既然邵帮主有此雅量!在下更愿成全,”买武看着玉花瓶,对着观音像旁的字念道:“这句话是“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如果不信可推派个人上来,才绫让他看个清楚!”
  买武虽这么说,文人上去!”
  孟子觉道;
  “在下可以证明!刚才前辈所说的都是正确的,因为在下在卖出之前已经看过了!”
  众人经孟子觉这么一说才完全相信买武所说的。
  铜锤沙充问道:
  “大哥!三弟!刚才那句话我没听清楚!大哥!再跟我说一遍好吗?”
  莲花锤道:
  背了一遍,但现在又忘了。”
  铁锤道:
  “我也记不清了!大哥!你去问一下隔壁的胡培看看他听清楚了没!”
  莲花锤道:
  “胡兄!你能不能告诉我!买武刚才说的那句话!”
  胡培道:
  “我才不告诉你!你刚才还拿着大锤拼拿要捶我,我现在才不跟你说!”
  铜锤道:
  “胡兄!你这样就不公平了!你还不是一样拿着银鞭,要打我们三锤?”
  胡培道:
  “是你们先动手的,反正我不会告诉你们,就对了!别罗嗦!”
  铜锤瞪着眼着:
  “好!你给我记住!”
  莲花锤走向四霸道:
  “猪哥儿!买武刚才说的那句话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猪哥道:
  “无聊!跟人家打架还来问人家!”
  莲花锤笑道:
  猪哥!你误会了!我是觉得你可能会记错,所以想和你对一对!”
  猪哥道:
  “笑话!我怎么会记错!第一句和猪有关,我怎么可能会记错!”
  莲花锤道:
  “猪耳道:
  猪肝生北国怎么会不对”
  菜头道:
  “不对!不对!第一句是跟我卖菜有关的,应该是青菜种北国才对!”
  渔翁道;
  “不对!统统不对!应该是青鱼钓北头!”
  铁算盘道:
  “好像不对!我虽不认识字,但听声音好像菜头说的那一句才对?”
  猪哥道:
  “好!菜头那第二句是什么?”
  菜头道;
  “下雪好收成!”
  铁算盘道:
  “对!对!就是这一句没错!”
  众人听了这几个愈扯愈离谱,不禁哈哈大笑!
  孟子觉道:
  “各位!别再扯了!我再说一遍!你们可要仔细的听,是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各位如果听清楚了,就请勿再打扰龙虎帮,快快离去,好让龙虎帮中兄弟,能赶快的整理这混乱的场地!”
  经孟子觉提醒,众人才向邵帮主说抱歉,纷纷的离开龙虎帮。
  龙虎帮的卫整理了现场,发现死的共有五十七名。
  邵之雅道:
  “唉!做个生日也要死这么多人!”
  七星门门主道:
  “邵帮主!老夫真抱歉,没想到因我送来玉花瓶,而产生此横祸!真是罪该万死!”
  邵之雅道:
  “这跟门主送玉花瓶是两回事,只怪他们野心太大,才会遭此不幸,怨不得别人!”
  孟子觉道:
  “邵帮主,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在下告辞了!”
  邵之雅道:
  “多谢公子!日后公子如有需要老夫的地方,尽可派人吩咐一下,老夫定当尽力效劳!”
  孟子觉道:
  “今日帮主盛情,在下还未回报,怎可再麻烦邵帮主?”
  邵之雅与孟子觉又寒喧了几句,一行人便告辞了邵帮主,离开了龙虎帮,在途中——
  孟子觉道:
  “两小,无猜,老步,四残,我从现在起要离开你们三天,这三天就麻烦四残你们照护一下你们之间的一切事情?”
  瞎子道:?
  “公子!请您放心的去,四残绝不让您失望。”
  孟子觉又道:
  “两小,无猜!你们两个要听四残叔叔的话,不可擅自作主,老步!你更不可随便跟人家动武,知不知道?”三人点点头。
  孟子觉随后附耳瞎子,只见瞎子猛点头。
  谈好之后,即离开了他们一行人,众人却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挥别了孟子觉。
  一座翠绿的山,柏树略斜的布满半山腰,像是一条腰带,柏树林以下是深赭色的石壁,石壁上斑驳粘附着紫萝之类的藤蔓,扑面望去,有座峭削危崖的翠壁,野藤与精悍的荆棘,倒挂着,下面尽是此澈人心胆的深潭,潭水微妙的发出古琴般的漫歌,铮铮然的与古藤上的蝉鸣声和奏着。在这座峭壁的背面,却是耸拔对峙的石壁,就像刀削似的挺直,没有树木,没有草藤,也没有任何看得见的杂草,看过去只是一和片黑森森的大岩石巍然兀立,就像没有顶的大门柱。
  连接着这怪石崖的,便是青翠波浪形的山,在这怪石崖的山顶,不知是谁盖了一间茅草屋,茅屋是由枯黄的芦苇所盖成的,这间茅芦除了大门以外四周全是密封的,占地约有十坪,因是在山硕从远处了望只是如火柴盒般的小,不像是人类居住的,因为根本就没路可达此屋,没人晓得,更没人去注意是谁住在那里。
  茅芦内传来一首诗,那苍劲声音吟道:
  锦瑟无端五十,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诗刚吟毕!一条白影,疾射至山顶,基速度之快可与光比拟。
  茅芦内传道:
  “你来了!孩子!今日又是你该来的日子!”
  孟子觉道:
  “老伯!这一年来您过得可安好?”
  孟子觉坐在茅屋内的蒲团上,面对着一位披头散发,白须长及胸前一副慈祥面也,身着已补了数次的灰布衫,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茶几。
  老者道:
  “每年都是如此,那人好与不好,只是近些日子来,心感觉到紧些!”
  孟子觉道:
  “老伯,不如你跟我一起下山去,我也可以随时的照顾您,或许心就可以宽些!”
  老者汉道:
  “心宽紧乃在老配一念之间,没有地方可寻,下山也是一样!”
  孟子觉道:
  “老伯!这眷是否……”
  老者截口道:
  “子觉!你忘了以前老伯与你的约章 吗?有那些不该问,有那些是不该提。”
  孟子觉道:
  “在下记得!在下不敢忘!”
  老者道:
  “你没忘,那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孟子觉道:
  “有关老伯的身世,不必知道,不该问。有关晚辈的身份,不必告诉老伯不该提,有关武林中的恩怨是非,不该提,还有每年的五月二十日来此陪老伯下棋,赏景三日就这四点。”
  老者微笑道:
  ““既然还记得!那刚才又为何又问?”
  孟子觉道:
  “关心老伯,好奇老伯!”
  老者道:
  “唉!关心他人有时却不是件好事!好奇往往会招来祸端!”
  孟子觉道:
  “人总是如此,有了老伯就有关心与好奇!”
  孟子觉道:
  “子觉并非此意,孟某是说本性,如果孟某不遇老伯,还是会去关心别人别人好奇,只是对象不同罢了!”
  老者道;
  “每个人你都关心吗?”
  孟子觉道:
  “子觉认为好奇与关心,必须有神秘与无知做基础,才能发展出该对谁关心,对谁好奇!”
  老者道:
  “我没有神秘,我就是一个人,那你为何对我有所好奇,又为何关心我?”
  孟子觉道:
  “老伯不愿,子觉对老伯就全然陌生,就侍从老伯的一言一行去幻想,猜测,如果一个人幻想到了极点,他的求知望就愈强烈,这就是好奇的开始!”
  老者笑道:
  “如果一个人在无的情况下,最后心思会化成有,是不是?”
  孟子觉笑道:
  “子觉正是此意不知老伯有何指点!”
  老者笑道:
  “不错!这个观念差在,有形与无形,老配现在一次下了三十粒黑棋,你看到了吗?”
  孟子觉坐在棋盘边,乍棋盘上没有任何一粒棋子。
  孟子觉笑道:
  “老伯确实已下了三十粒,不过子觉也已下完了白棋三十粒。”
  老者笑道:
  “我老子!眼睛也花了,不得不用手下去抓,我又下了十粒黑棋!”
  孟子觉笑道:
  “真惭愧!子觉虽还年轻,但眼力也不太好,不得不跟老伯一样用双手抓也下了十粒白子!”
  奇怪的事发生了,孟子觉与老者之间虽有一棋盘,可是却没有任何一粒棋棋子全部在半空中,就象棋盘是设在半空呈样,棋子大半空中动也不动,更不用说会掉下来。
  老者道;
  “啊!老配真是粗心大意,意然打翻了棋盘,连自己碗中的棋子也全翻了!”
  孟子觉道:
  “不只老伯的碗打翻了,连子觉的碗也跟着翻了,棋子撒离满地。”
  顿时空中的棋子聚增,一下了有了反应,半空中的白子忽然欲往下掉,但黑子仍然不动,黑子突然一停一动欲往下掉,白子却又停止,就象这样一停一动的片刻!
  孟子觉道:
  “好像子觉赢了这盘棋!”
  老者道:
  “别急!老朽还有三粒黑棋在上面未下!”
  顿时三粒黑子掉落在盘中!
  孟子觉道:
  “这几年来从未赢过老伯一盘真惭愧!”
  老者道:
  “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时候要由老朽来说了!”
  二人不禁哈哈畅笑!
  今夜的月亮显得特别的明亮,万里无云使得月光毫不吝啬的照着整个山林峭壁,茅芦内的墙上悬挂着酒胡芦,花布衫镰刀,木槌,细绳这些都能在屋外看得一清二楚,站在崖边往下眺望,山脚有数条发亮的小河,一闪一闪的,真是漂亮极了。
  老者仰头双手负背道:
  “子觉!如此明亮的夜并不多见,也许是月亮姑娘看到你来了,高兴的在与你招呼!”
  子觉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老者笑道:
  “有朋从近方来,应如何乎!”
  孟子觉道;
  “那只有点点头,打招呼!”
  二人笑原很自然,很开朗,很欢畅!
  第七章 群魔逞凶少女遇难
  突然不知何传来妇人的哭声,这哭,好像在暴风雨之后,从均匀远的海岸上传来的我潮,便又像在夜深人静中,孤鸿从黑暗的云里传出的哀啼,这哭声分明是来自远方,但又十分的清晰,这单调的辈啼这澹泊的哭声,好像是有什么撕心的痛楚抓住了她,又好像有什么深切的悲哀挝炙着她的灵魂,使她呻吟出声。
  孟子觉与老者二人,虽然听到了哭声,也感受到肝肠寸断的心境,但他们却不惊讶。
  孟子觉道:
  “老伯!她已哭了几年!”
  老者叹道“好几年了!几乎每天都这样哭!”
  孟子觉道:
  “她这么哭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者道:“不知道!”
  孟子觉道:
  “老伯,你可曾她说过话!”
  老者道:“没有!”
  孟子觉道;
  “老伯!那你可知道她还有亲人吗?”
  群魔越肉少父遇难
  老者叹道;
  “子说!!偿命了我们的约定,好吧!老伯今天破例一次帮你去瞧瞧!”
  孟子觉解道:
  “多谢老伯!好奇有时还真有效!”
  老者笑了!孟子觉笑的更开心!
  微风在枝叶间轻轻的溜过,森林中有如千百人在俯头叹息,也似无数人有秘密地传述着某些不可外泄的事情,风大了点,于是整个森林,鼓荡起来,就像水波鼓荡一样,发出潮水般的声音,只是声音比较洪亮而圆融,又似千口大钟齐鸣后的馀韵,晚间的风更大,传到耳边的森林,之声,如夏日的骤雨,有时还发出仿佛山崩的怒吼。
  但是今夜这座森林,却是静悄悄的,没有风,只有让人哀痛的哭声,一棵足可二人环抱的大树下,有个墓碑,墓碑四周除了大石块就是黄土,在墓碑方圆十尺之内已被冥纸灰给覆盖着,不见黄土只有层层的纸灰和高低不平的石块。
  一位妇人双手抱膝趴在墓碑前,身躯不断的颤抖,她的脸上沾满了纸灰和泪水,身上穿着一套裙袍虽已走了样,但仍可看得出原本的华丽,顶上的金钗也掉在地上,这妇人的墓前没命似的哀啼着,像一个刚刚失去心爱东西,而哭泣,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惨叫在求救。
  孟子觉与老者来到离此妇人五十尺外,停下了脚步,孟子觉想再移动脚步去劝阻女人,但被老者阻止。
  老者道:
  “没有的!你过去劝她反而使她更伤心!”
  孟子觉道:
  “但是她这样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
  老者道;
  “她又不是今天才哭,她哭了这么多年了,看她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孟子觉道:
  “或许我过去劝劝她,往后就不会了!”
  老者道:
  “如果事情这么单纯,她也不必在墓碑上放一把小刀!”
  孟子觉看看墓碑上的刀急道:
  “她是为了野兽还是防止别人来害她?”
  老者道:
  “都不是!是用来自杀的!”
  孟子觉道:
  “既然她有意想自尽!我们更应该去劝劝她!”
  老者道:
  “她已自杀好几年了,但都没有成功!”
  孟子觉笑道:
  那一定老伯您阻止了她对不对?”
  老者道:
  “不对!我从来没有阻止她的意思!何况我这一年来,今夜才第一次来此!”
  孟子觉道:
  “那到底又为了什么?”
  老者道:
  “所以说,这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单纯,我想她所以自杀不成,主要是她心中充满了恨,不只是痛苦,伤心而已!”
  孟子觉问道:“那她恨什么?”
  老者道:“很多事情可以不必知道!”孟子觉见老者不愿多说,他也不再追问。
  孟子觉道:
  “她每次都哭的这么伤心?”
  老者道:
  “今夜还算是较好的!”
  孟子觉道:
  “怎么会呢?今天这种伤心,使旁人都随之伤心了,要是严重的话!不行!我一定要高潮劝劝她才行!”
  老者道:
  “你看看那地面上的纸灰!要是前几天不是下了一场雨,我看整座山都快变成了纸灰山了!”
  孟子觉见那妇人手又拿着冥纸,一张一张的烧着,几年下来可真像老者说的一样,变成了纸灰山。
  孟子觉道:
  “老伯!你看知不知道我们站这里。”
  老者道;
  “不管她知不知道,就算旁边来了一百个人,她还是照亲戚的哭,照样的烧着冥纸,在她的心目中,这整个森林只有她一人在,这森林是属于她!”
  妇人依然哭着,孟子觉不由自主的走到妇人身旁。
  孟子觉蹲下身道:
  “伯母!请不要再伤心了,有什么困难你说出来,在下定全力帮助你解决!”
  妇人无动一衷,仍然伤心的哭个不停!
  孟子觉又道:
  “伯母!请你相信在下,我一定可以帮助你,替你解决问题的!”“伯母!你别哭了!是不是你的家人受到了欺侮,还是你的亲人抛下你不管,在下去替你取回公道!伯母!请你说说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老者道:
  “子觉!我说的没错吧!我们该走了!”
  孟子觉无奈的回到老者身边道:
  “老伯!下次再来,我保证会使妇人不再哭!”
  老者惊讶的望着孟子觉道:
  “你那么的把握!有可能吗?是真的吗?”
  孟子觉道:
  我突然感到很有把握!”
  老者道:
  “好吧!那下次来再证明吧!走吧!”
  十分默默的离开了森林,那妇人就像没人来过一样,依在一边烧冥纸一边伤心的哭,一点也没改变。
  黎明幽静而沮爽,小鸟与曙光一同起来,小鸟叽叽!吱吱着从这棵树,没命地叫。吵着太阳也睡不着觉探头出来望一望,清露如霜,远看日色,近看为水珠,天空上的微云给一照全快速的移开,阳光照在树林间,从地面上看是一道道雾白的光线。
  老者与孟子觉二人会在一块菱形的大石主,石上摆着茶具,微风吹动,树叶也纷纷飘落在石面。
  老者道:
  “子觉!你看今早有此茶喝,连这些鸟儿都叫个不停!”
  孟子觉道:
  “这喝茶跟鸟叫有何牵连!”
  老者笑:
  “这是鸟儿的福气,因为老伯今天沏的茶,香气堪称天下第一,所以这些鸟儿就舍不得离开,非得吻到才肯离去觅食!”
  孟子觉笑道:
  “茶之产于天下多唉,若姑胥之虎丘,天池常之阳羡,福州之柏岩,雅州之露芽,思安渠江之薄片巴东之真香,等等而以第之则虎丘最上,阳羡真界蒙顶右参次之馀惜不可考耳!”
  孟子觉问道:
  “那茶是如何采法?”
  老者道:
  “风茶须在楮雨前采者为佳,其中不雨不采,晴有云不采,晴采矣!又必晨起,承日未出进,摘之。采芽必以申不以指,以申则速断不易损,以指则多温易损。”
  孟子觉孟子觉又问道:
  “如何分辨茶色!茶,置于孟子觉前,看着已快飘落的枯叶飘至杯中。
  老者道:
  “这落叶如果飘落至杯中,会影响到茶味,不如就让以后的落叶看着我们喝茶,听着我们谈茶道,子觉!你认为如何”
  孟子觉还未回答,忆快飘落在杯中的枯叶竟停在空中。
  孟子觉道:
  “这落叶也真听话,也许它们也一样喜欢喝老伯所沏的茶!
  老者道:
  “也许是吧!关于茶色贵在白,青白为上,黄白农之。青白受水鲜明!黄白授水昏重故耳,徐视其面色鲜白,着盏皿无水痕者嘉,遇缘斗试家以水痕先者,为负耐久者为胜,故较脏涵读诸香,欲助其香,反夺其真正当不用,茶味主甘滑,然欲发其味必资平水,盖水泉不革损菜真味,前世之论水品者,以此甘滑,渭轻而不滞也。”
  孟子觉笑道:
  “经老伯这么一解释,子觉的见识又增长了不少,感怀之至!”
  老者笑道:
  “喝茶,还须吟诗作词来增色茶艺”老者喝口茶,随即吟诗诵词道;“石碾轻飞瑟瑟尘,乳香烹出建溪春,世间绝品人难识,闲对茶经忆古人。”
  老者又道:“子觉!老伯吟一首,你也跟着吟一首,如此茶兴更剧!”于是老者又吟道:“生怕芳丛鹰嘴芽,老郎封寄谪仙家,今宵更有湘江月,照山霏霏满碗花。”
  老者一面吟诗,一面双手不停的舞动着。
  “孟子觉道;
  “老伯!吟诗双手一定要如你的姿势,摆动吗?”
  老者点点头道:“该你了!”
  孟子觉学老者一样摆动双手道:
  “海上精华难品,江南草木属寻常,特将肤凑侵微汗,毛骨生风六月凉。”
  老者接着吟诵,顿时叶随着他二人的手势而摆,飞舞,片刻二人方圆四周呼风劲啸,落叶盘旋。
  老者道:
  “子觉!也该让枯叶休息了!”
  孟子觉道;
  “是的!”林间除了他二人,又恢复了一片宁静,只听鸟儿在鼓掌。
  老者道:
  “子觉!吟诗必须先学会心静,心一静万物皆由心生。”
  孟子觉道:
  “老伯!你已经不必再静,就能吟诗了!”
  老者道;
  “老伯依然是静,静的随心所欲,静的何处不能吟!”
  孟子觉道:
  “子觉只适合在此林间吟诗吗?”
  老者道:
  “子觉!心在何处?”
  孟子觉道:
  “心在万物!”
  老者道:
  “心既在万物,又有何处不能吟诗,何处不能喝茶?”
  孟子觉道:
  “多谢老伯指点!”
  老者道:
  “回去之后,多喝茶!喝多了品味自然来。”
  孟子觉道:
  “下回再来时,子觉定吟几首老伯认为满意的诗!”
  老者道;
  “子觉!能吟诗的人,千万不能封自己吟出来的诗感觉满意!最好是永远不满意!”
  孟子觉道:
  “那老伯对自己的诗是否满意?”
  老者道:
  “满意不满意对老伯而言已经不重要,老伯不想吟诗给任何人听,也根本没有人会来听老伯的吟诗,连那唯一的妇人,她也不会要老伯吟诗给她听,何况我自己也觉得吟诗作词也差不多作到此,没什么雅兴了!”
  孟子觉道:
  “子觉应该吟到何时才会作罢!”
  老者笑道:
  “不能提!不能间!一提一问,何时了,不提不问,自然作罢!”
  孟子觉笑道:
  “谁提谁问?谁不提谁不问?不提不问,自然也作罢!”
  老者笑的很开心道:
  “好!好个谁提谁问!今早我们应该感谢这些黄叶观众!”
  孟子觉道:
  “老伯,如何感谢黄叶?喝几杯吗?”
  老者笑道:
  “可以!那么我们带枯叶一同回去如何!”
  孟子觉道:
  “只怕桌椅不够坐!”
  老者笑道:
  “这个不必担心!老伯早准备好了。”
  孟子觉笑道:
  “既然如此!那请老伯带路!”
  话毕,老者慢步走着!落叶竟然也跟着老者后面,唏唏哗哗!成行成列的走着。
  老者道:
  “子觉!客人太多!老伯先带些回去!后面那些由你带,随着我回去!”
  孟子觉道:
  “老伯可要走慢些!子觉路较不熟!”
  老者道;
  “只要仔细回想一下,路马上就在你眼前。”
  孟子觉道:
  “老伯!子觉想通了!原来路是这么好走。”
  老者笑道:
  “既然好走!趁早带着客人回去吧!”
  话毕,老者身形一闪,成千的落叶随着老者身后直射而支,孟子觉也带着一批落叶形如龙身追老者而去。
  江湖中自从龙虎帮事件发生后,又传言出了几件事,而且可信席非常高,所以武林中人,目标都集中在这几件传言上。
  第一件由于孟子觉一行人,来到洛阳没有多久的时间,声名远播最近又因卖玉花瓶之盛会,实在让人无法猜测,玉花瓶是大家求之不得的东西,然而孟子觉却将它卖了,因此武林中有传言,大概除了蝴蝶宫与李盟主两个玉花瓶之外,其余的玉花都在孟子觉一行人的身上,所以许多武林人士已展开行动,联合对付孟子觉一行人。
  第二件传言蝴蝶宫主,也针对孟子觉而来,并且人已到了洛阳。
  第三件传言黑狐帮的势力日益强大,近日又破了二大帮派,而且黑狐帮已查出玉花的下落,近日准备展开行动,进行抢夺。
  两小手上拿着弹珠,用力往头上一敲,弹珠弹了出去,落在园中的小草坪上。
  两小道:
  “老步!该你了!”
  步音侯同样拿着弹珠往头上一敲,弹珠弹了出去,而且弹得比两小远。
  步音侯笑道:
  “我比你远,我先弹你的!”
  跛脚道:
  “还没有!我都还没敲,搞不好,我敲的最远。”
  步音侯吼道:“跛脚!那你靠愉敲啊!”跛脚用力一敲,大声叫道:“哈哈!我最远!我先打你们两从此的。”
  两小急道:
  “等等!你们两个都输我,刚才我不是说,最近的人先打,所以应该我先敲你们两人珠!”
  跛脚道:
  “那有!你那有这样说!”
  无猜,瞎子,哑吧与聋子都坐在花园梧桐树下石凳上看他们玩弹珠。
  无猜道:
  两小越来越会赖皮,刚才明明说是谁敲的最远,谁就先打的!”
  两小道:
  “好!好好!跛脚你先打好了!”
  跛脚拿起自己弹珠,往步音侯的的弹珠打去“当!”的一声。
  无猜拍手叫道;
  “老步被打中了!死了!”
  跛脚又拿起弹珠,打向两小的结果差一点没打中!
  两小道:
  “跛脚!现在换我打你了,这样好了!我们两人来“加赌”如果我打中了,那你两中脚的脚毛都要刮光,我没打中也一样!”
  无猜道:
  “两小!你怎么那么笨跛脚只有一只脚,那来两只脚可以刮?”
  两小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然另外一只刮眉毛好了!”
  跛脚道:
  “好!我就不相信那么远你打得到!”
  两小用力一丢,跛脚吓了一跳,叫道;
  “哈哈!没中,现在我先刮老步!”
  老步道;
  “跛脚!别急,我们再玩一次,如果我输了双脚一起刮,也比较好看,如果你输了,那大家平手,这样也不用互相残杀。”
  跛脚道:
  “好啦!但两小输我两条腿,我现在刮!”
  跛脚说完拿起剃刀,两小一副不甘愿的脸,但不得已只好拉起裤管,准备给跛脚刮!
  聋子突然惊奇的叫道:“哈哈!两小无毛!”跛脚蹙眉道:
  “两小!你还没开始发育?”
  两小道:
  “什么没开始发育,我心理早就发育成熟了,只是身体发育跟不上,比较迟些!”
  跛脚道:“那怎么办?”
  两小道:
  “这样好了!我们再玩一次!如果我赢了,那不就扯平了!”
  跛脚道:“那如果你还是输,那该怎么办?”
  两小道:
  “如果我输了,等于输你四条,腿,我们就再玩一次,如果我再输了,我们下次赌入八条腿,总有一次我会赢那不就扯平了。”
  跛脚道:
  “为什么要愈赌愈大?”
  两小道:
  “赌博本业就是这样,要愈赌愈大这才叫赌,以前你就不知道,我跟人家赌都是一次一百条腿,那有像现在一样,一次一条二条的赌。”
  跛脚道:
  “你怎么有那么多条腿可以赌?”
  两道道:
  “因为我很会赌,我同学都加赌我这边,所以就有这么我条腿!”
  跛脚道:
  “那敢没用,都没毛,赢了也剃不以毛了!”
  两小道:
  “谁说的!我们同学委胸早就有毛了,我再老实的告诉你,反正这也没什么丢脸,胜败乃兵家常事,我这双腿的毛,是去年输掉的,到现在还没长。”
  到音侯道:
  “真的!难怪你会没毛!”
  无猜笑道:
  “老步最笨了!两小说谎从不脸红,你还以为是真的。”
  两小怕谎话被识破赶紧道:
  “好了!要再玩就快点!不然我要去缴税金了!”
  众人一惊跛脚问道:
  “好了!要再玩就快点!不然我要去缴税金了!”
  众人一惊跛脚问道:
  “缴什么税金!怎么这么小就要缴税金况且你都还没有职业?”
  两小道:
  “我才不像你们,无业游民,我最爱国几科每天都去缴!”
  步音侯道:
  “那你金子从那里来?”
  两小道:
  “自己制造的,而且还中整条的。”
  步音侯很惊讶又羡慕道:
  “真的!两小快教我,我会一辈子感谢你!”
  无猜大声笑道:
  “笨!都是一群笨蛋!两小是说他要上大号,你们还以为真的!”
  步音侯尴尬的满脸通红,四残也不禁失笑。
  步音侯赶紧道:“我先去丢弹珠好了!”步音侯将气全发泄在弹珠上,用力一敲弹珠弹的又高又远,这时迎向弹珠而来有三条人影,瞬间已落在步音侯一行人的跟前。
  三人各持不同的大锤其中一人手掩着左眼。
  铜锤手掩左眼破口骂道:“是谁乱丢弹珠,他妈的!我宰了他,”话毕!手离开了左眼。
  无猜与两小众人先是一惊!接着捧腹大笑!原来弹珠正好打到铜锤的左眼,已经青肿了一块!
  铜锤见众人大笑又破口骂道:
  “再笑!黄山三锤锤破你们的脑袋!”
  瞎子道:
  “很抱歉!适才弹珠打到阁下,并非故意,请勿见怪!”
  莲花锤道:
  “要我们兄弟原谅可以!只要把玉花瓶通通交出来,就没事了!”
  瞎子道:
  “阁下不觉得,这样过份了点吗?”
  铁锤道:
  过不过份那是你们的事,黄山三锤的目的就是要玉花瓶,只要你们交出玉花瓶!就算过份点也无所谓!”
  瞎子道;“阁下分明是来抢玉花瓶的!”
  铁锤道:
  “打开天窗说亮话!正是为了玉花瓶!”
  瞎子道:
  “如果老配舍不得给!也不愿给不够份量的人,那又该如何?”
  莲花锤道:
  “那就让你尝尝黄山三锤的滋味!”
  两小道:
  “你们三傻快走吧!我们公子有交待,不能随便跟人家打架!”
  铜锤道:
  “放屁!不交出玉花瓶这场架打定了!”
  两小道:
  “我最讨厌那种只用放屁,不但地缴税金的人!”
  铜锤道:
  “缴什么税金!我们三锤从来汪缴什么税金,官府的人也不敢吭一声,你这小孩还敢管大爷的事!”
  老步大声笑道:
  “两小,他们不缴税金,我想他们一定很臭,而且是天下最脏的人!”
  铜锤道:
  “放屁!大爷们天洗热水澡,而且还加了依必朗,那会脏会臭!”
  两小道:
  “你看满口的放屁!就是不缴税金!”
  蓦地园中而来了四名不速之客,其中一名手执钓竿道:
  “三大傻锤!人有是在笑你们不卫生,光会吃不会排,只会用嘴巴放屁!真是傻傻又锤锤,含慢又笨桶,莲花锤道:
  “少说废话,你们四霸是否也想插一脚。”
  猪哥挺着大肚子道:
  “如今武林也只有我们四霸比较适合拥有玉花瓶!”
  “乱讲!应该说是鬼道士才对,以后不懂就不要乱讲。”突然鬼道士已飘落园中。
  步音侯吼道:
  “要玉花瓶很简单!在我老步身上,有种的就过来抢!”
  鬼道士一掌劈出,欺身向步音侯!同时黄山三锤也挥动大锤锤向步音侯脑门。
  步音侯往后一闪,四残跃向前一拐三掌,挡住了鬼道士也黄山三锤;此时四霸也不甘示弱欲攻向两小与无猜。
  两小道:
  “等等!我们不要打架!用和谈的方式如何?”
  渔翁道:
  “可以!小朋友!你只要交出玉花瓶,我们不仅不跟你们打而且仍然是朋友!”
  铁算盘道:
  “那你错了,和谈就是阴谋,要渗透要颠覆没想到你们也学会了!”
  菜老头道:
  “以前我们四霸就是栽在兴安共产帮的手里,所谓上一次当当一次乖现在四霸不吃这一套!”
  两小道:
  “这样好了!我们用密约的方式好了!”
  猪哥道:
  “怎么个密约法!”
  两小道:
  “你们四霸选一个武功最好的,与我单挑,如果我输了,我再偷偷的把玉花瓶交给你们,这样就没人知道,没人会去抢你们的玉花瓶,如果我赢了,你们身上总共有八条腿,要将腿毛全剃光,这样好不好”
  四霸心想反正打小孩最容易,又看到四残与三锤他们正打的天翻地覆,不如就照着小孩的方法打比较轻松。
  猪哥道:
  “好!四霸由我作代表!”
  无猜道:
  “两小!让姐姐来对付!”
  两小道:
  “无猜姐姐!你放心!这头猪我来在他身上做个记号,免得以后出了屠宰场没人认领!”
  无猜点点头露出了微笑!
  两小一语不发,右手毛笔一挥,猪哥右手握刀劈去,“当!”“当当!”双方笔与刀互相不断的童迥,其余三霸在旁观战,心中不由得一寒,没到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了得的功力,顿时不也再轻视两小与无猜,相反的更加的对两小与无猜起了戒心。
  短短时间内,双方已过百招,两小突然施轻功往上一跃,猪哥敢跟着追了上去,此时两小已跃至猪哥背后再从猪哥的双腿下钻过,当猪哥反身时已不见两小踪影,一时找不到两小当再一转身,两小正以毛笔直点向猪哥前额头业,猪哥顿时惨叫一声“啊!”重重的跌在地上。
  渔翁急道:
  “猪哥!你怎么了!”猪哥左手一放,额头正中央一片血渍,渔翁赶紧拿起衣角为猪哥止血,不一会儿血渍较均匀,额头也呈现出一个“永”字。
  两小乐道:
  “小意思!给猪哥兄留个永远的纪念!”
  渔翁道:
  “小鬼,愉把玉花瓶交出来,免得小小年纪就横尸在此!”
  无猜道:
  “你们已经输!要讲信用!愉照密约做!”
  渔翁道:
  “跟小孩还谈什么信用,三霸上!”
  顿时两小与无猜以一对二的局面,与四霸交上了手!”
  黄山三锤已渐渐转败,鬼道士利用灵活的身手,所以才和步音侯打个平手,两小与无猜对付四霸实在有点费力,双方打得整个客栈的花园,树摇叶落,两小与无猜额头也开始冒汁珠了。
  瞎子听见两小与无猜的气喘声急道:
  大喝一声,疾射至两小与无猜这边,同时把怀中的玉花瓶在掠过四残之际交给了瞎子,四霸见花瓶在瞎子手中,四人不理会两小与无猜随即纵身跃到瞎子这边。
  此时的局面演变成,四残以瞎子为中心其他三人在外围保护,同时对付四霸,三锤与鬼道士等八人。
  步音侯与两小和无猜三人见状欲过去助阵之际。
  “呜!”呜!”的笛响,六名黑巾蒙面人,围住了他们三人。
  两小道:
  “原来秃头你!又要捶一脚,你不怕我们公子修理你?”
  秃头护法道:
  “没办法!我也是奉命行事,况且今天你们公子又不在,我们也较好下手!”
  无猜道:
  “秃头!我们都知道你们黑巾人就是黑狐帮,而且上次不是跟你们谈过,不要见不得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改!”
  秃头护法道:“有!关于这件事,我也有禀告帮主了,但帮主说如果拿下黑巾,别人就不知道我们是黑狐帮的人了。”秃头护法话一毕,笛声又响,并传来一声骂道:“老秃,你搞什么!你是在和老朋友聊天,还是来办呈的,还不快给我动手!”
  秃头护法听了一楞,随即对老步他们展开攻势。
  四残此时已渐感不支,节节败阵,哑吧右臂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聋子胸口被铁算盘的算盘珠打中了二粒,黑色,的算盘还粘在胸前,步音侯三人想过去帮忙,却无能为力,同时距离愈来愈远,黑狐帮的人将步音侯三人逼的直后退,慢慢的远离了四残。
  簸耳急道:
  “瞎子!他们三人与黑巾人已不见了!”
  瞎子道:
  “糟了!他们三人中计了!黑巾人一定是想引开他们,然后再行他们的目的,完了,瞎子真要对不起公子了!话毕!
  “哦!”是哑吧中了莲花锤段亦拼在哑吧的背上重重的一锤下去,哑吧口吐鲜血跪在地止。
  诗锤道:
  “再不交出玉花瓶,让你们四残一起归天。”
  瞎子见情况危急,临生一计将玉花瓶往拿一丢,道:
  “谁有本领玉花瓶归谁!”
  众人见玉花瓶在空中,随即施轻功去夺玉花瓶,渔翁去不动净钓竿一伸,竿尾正接着玉花瓶,然后钓竿一收,玉花瓶到手遍即叫道:
  “三霸快来护我!”三锤与鬼道士王欺身向渔翁,于是在场人人又以四对四大打出手。
  瞎子见状急道:
  “走!快追老步他们,再迟些恐怕就出事了!”
  四残疾奔往黑巾人的方向而去,但后面却有条人影紧紧的跟着,四残到了半途,突然一分为三,正在想该走那条时,后面那条人影一分为二落在四残的前面。
  其中一人道:
  “红孩大哥!这四残不是跟那娃孟的一路的吗?”
  红孩道:
  “白孩老弟!你说的不错,这会儿天正好向他们要玉花瓶。
  免得再找,真好!”
  瞎子一见红白孩儿出现,心想这下糟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色,我们四残没说受了伤,就算没受伤也未必是红白孩儿的对手,四残要是死了还好,要是死不了该如何面对公子!
  红孩儿道:
  “看你们四残的样子是想死!这我可成全你们,但就算要死也必须先交出玉花瓶!”
  瞎子道:
  “两位前辈!在下四人现有急事在身,如果二位前辈能放过我们四残日后定当回报两位前辈!”
  白孩儿道:
  “大哥!我看这四残将来也不可能会报什么恩,我看趁早送们上去!”
  红孩儿双手轻轻一送,默默的老树竟然摇去晃。
  四残一惊连忙闪躲,白孩儿见四残闪开手也是一送左右攻四残,四残此时已无法再躲,只好四掌迎了上去,“轰!”二声,顿时天摇地动,震音嗡嗡作响,红白孩儿仍站地不动,残已踉跄的退了数步,口吐鲜血。
  红孩儿道:
  “不错!接下红白孩儿的掌力,不死已算是高手!”
  “放你妈个屁!”能接下我们双怪的掌力个屁!那才算是高个屁!”话声一毕!双怪师徒四人已落地。
  红孩儿道:
  “原来是老不死的双怪,也好一起收拾!”
  老怪道:
  “本来你我同是黑道中人个屁!应该合作个屁,但是我听了你的话很不满意个屁,所以个屁,非跟你们红孩儿较量不可个屁!”
  怪美人道:
  “我那个未来的沉重怎么没跟你们一道来?”
  瞎子想了一下急道:
  “就是因为你们那个未来的徒弟没来,所以才被这两个小鬼给欺负,要是你那个未来徒弟在的话,定将这两个小鬼打的死去活来,那做师娘的你也有面子,人家一问就知道是双怪的徒弟!”
  怪美人听了之后笑容满面道:
  “对!对!原来是我那个未来的徒弟”未来,所以才被这两小鬼打,这两小鬼敢在此撒野,好!没关系让师父来教训一下这两小鬼!”
  瞎子道:
  “那在下就先”辛了!”
  怪美人道:
  “奇怪!你们不要此看公子的师父发威,急着去那里!”
  瞎子急道:
  “师娘有所不知!刚才有一大堆人来抢你未来徒弟的玉花瓶,结果一批黑巾人引走了你未来的徒孙!那两个小童,我们现在就要赶去救他!”
  怪美人道:
  “谁敢动我未来的徒孙!我去找他们!”
  瞎子道:
  “是黑狐帮的人,他们的武功都不行,不用师娘出面,我们去付就够了,你们还是留在此对付这二个小鬼,降水来的徒弟出出气才是最重要!”
  怪美人道:
  “对!有道理!”
  瞎子道:
  “那我们走了!”
  怪美人道:
  “等一等!刚才你说玉花瓶我才想到!快把玉花瓶交给我,你们可以走!”
  瞎子这下急了随口道:
  “师娘!现念玉花瓶不在我身上,我听你们那个未来的徒弟说,他将收集所有的玉花瓶,然后,通通送给你们两位老人家,以表孝意!”
  怪美人笑道:
  “真的吗!我就知道我在美人的眼光一会错!真是个好徒弟!”
  瞎子急道:
  “师娘!如果我们再不走,你们那二个徒孙,可能就要受到伤害了!”
  怪美人道:
  “好!赶快去!可别让我那两可爱的徒孙受到半点伤害!”
  瞎子总算喘了一口气,四残随即离去。
  白红孩儿见四残安然离去,又不能阻拦,气全发在双怪身上,于是双方一语不发即大打出手,大怪与矮怪二支大刀,直劈红孩儿,怪美人与长怪两柄断剑直刺白孩儿,双方都是十年前极成名的黑道人物,功力并不在话下,这场激烈又刺激的打闹,打得天翻地覆,不知要打到何时。
  四残离去不到五里咱,一直跟在身后的人影,此时却超前挡住了四残的去路,此人头戴大斗笠,蓝布蒙面,身材适中。
  “四位兄台!如果你们要追黑巾人的话,如此乱撞只会会损耗体力,是找不到他们的!”
  瞎子道:
  “阁下是谁,菲非阁下知道黑巾人的下落!”
  斗笠人道:
  “不用管我是谁,我也不知道黑巾人在那,但我知道你们这样是白找的!”
  瞎子道:
  “找不到也要找!”
  斗笠人道;“在下此次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希望各位能够赶快去办,至于找黑巾人四位不必过份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如果各位执意要找黑巾人的话,不妨衡量一下再作决定!”
  瞎子道:
  “那阁下要我们办什么事?”
  斗笠人道:
  “我本已写好一张字条,要用飞标传递给你们,但一直没机会,所以才追到此,各位不妨先看完此字条内容再作打算,在下另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先行一步!”说完将字条交给了瞎子,一闪即消失。
  无猜“喝”的一声,两朵牡丹花脱手而出,“啊!啊!”接连二声,二位黑巾人额头上各插了一朵花,鲜血从花枝上流了出来,步音侯,两小与无猜三人站在中央,气喘不止,汗流浃背,黑帜一批一批的拥上,围住了他们黑巾人同样也战的辛苦,旁边草地上已躺下了数名黑巾人,在场上的不少也负了伤,经无猜再射倒二人,场上的人已不敢再逼近,都暂时住手了,但杀气却一股的加强,让无猜感觉厌的透不过气来。
  “呜!呜!笛声又响,白袍人出现还带了四名蒙着红巾的杀手。
  白袍人道:
  “嘿嘿!帮主有令,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三人赶尽杀绝,必要的话割下首级带回去给帮主看,现在帮主又特别关照另派了四名高手,也就是这四名红巾杀手前来协助,如果再无法除去他们三人,你们就等着回去领赏!”
  白袍人话毕,所有黑巾人及红巾杀手均异口同声道:
  “是!属下遵命!”
  所有黑巾人与红巾杀手,蜂拥而上攻向步音侯等三人,两小与无猜以目前的内力修为,虽已算得上一流的高的但毕竟年纪太轻,经验不足,本来与十几名黑巾人拼斗就已经非常吃力了,现在又加上四名武功绝顶的红巾杀手,当然就更招架不住,十几名黑巾人趁着四名红巾杀手伤害两小与无猜,独自应付四名杀手。
  无猜手中不断的射出花朵,但有的被黑巾人躲过,有的虽然射中了黑巾人,但都不是伤人要害,不致另人毙命,有的根本只中肩上手臂还可应战,无猜的花篮中的花已将用尽,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异致最后手无寸铁,那再和黑巾人拼斗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两小手中的笔虽已伤了不少人,但大多也是皮之伤,因为孟子觉一再交待,不可伤及人命,所以两小练的也只是教训一下对方,没想到这般人以多取胜,两小年纪又小体力有限,看样子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步音侯一人对付四名红巾杀手,如果是只对付一或两名可能不是问题,但一下对付四名身手灵活,武功高强的杀手可说是只有躲的份,可想而知一个黑道中成名的秃头,田百年,才做到护法,当然要想做一名杀手,那他的修为更不在话下,看样子步音侯今天的命运就像白袍人说的,只有被豁下首级了。
  四名黑巾人八掌齐拍向无猜,无猜此时已无花可射,只好双掌硬接下,虽已使出全力但仍然无法接下,登时“轰!”的一声,无猜整个人被弹了出去,落在十尺外,差点撞上一棵大树,无猜吐了一大鲜血,一手按胸,一手撑地,一脸苍白,黑巾人见状趁胜追击,又到了无猜面前,欲再施掌于无猜,无猜此时精神一振利用剩余的体力一跃跳出重围,黑巾人仍不肯罢手追了出动无猜此时只能尽昨的躲,能躲一时算一时了。
  两小一笔往秃头的头上挥去,秃头一纵身,随着二名黑巾人正面迎向两小同时劈出四掌,两小一紧张跃身过了三名黑巾人,但黑巾人又快速的转身四掌齐发追向两小,两小知道后面掌风逼近想要躲开但正前方有四名黑巾人,八掌猛攻已到响随后一声惨叫,两小从半空中直坠面下,落地时还听了一声“叭!”整个人紧贴地面,口中鲜血直流,黑巾人又追至,想再赏见两小已不能动弹,乃疾射而至两小身边吼道;“你娘!一群畜生!”接着“轰!”的一声,步音侯为救两小,将自己挡在两小前面,挨了这八掌登时倒在两小的身上。
  黑巾人仍不肯放过,数人齐力又要劈掌而下。
  突然的声急员,所有黑巾人全都住了手。
  两小以剩余的一口气道:
  “买武叔叔!请你快来救两小!叔叔!叔叔一你在那里,快来啊!”
  任何人听了两小的哭声,谁也会不忍心去伤在一个小童,可是黑巾人却不是,好像要让两小死的更惨!
  白袍人见众人停手大喝道:
  “谁叫你们停手的,还不快点取他命,难道我要自己动手吗?”
  秃头护法道:
  “刚才左使您不是吹笛要我们住手吗?”
  白袍人道:
  “一群神经病,还不快动手!”
  黑巾人只好又逼向步音侯等三人,七名黑巾人喝一声齐攻向无猜,无猜又中一掌,倒地,黑巾人继续追杀,无猜此时有如一条负了伤的狗,在草地上翻滚躲着,六名黑巾人又齐力想这一下就可解决无猜性命,步音侯状也急滚到无猜身,压着无猜,又是“轰!”的一声!步音侯鲜血有如喷泉从口中喷了出来,血全喷在无猜的头发上,无猜的头发就像被血雨淋了一样。
  黑巾人见状道:
  “这条狗还真耐打!看我今天怎么来收拾你们这几个!”
  两小无力哭道:
  “老步!飞翔武——公子——无猜姐姐!”
  黑巾人见状道:
  “这条狗还真耐打!看我今天怎么来收拾你们这几个!”
  两小无力哭道:
  “老步!买武——公子——无猜姐姐!”
  黑巾人就像失去理智的人,如野兽般在玩弄老步他们三人,你一脚我一脚踢来踢支,如在踢狗一般,老步他们三人此时已无还手之力,只有在地上打滚。
  白袍人道:
  “好了!别再玩了!把他们解决了吧!”
  黑巾人及红巾杀手此时已同时要出掌杀他们三人。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道:“都给我住手!”话刚说完,影子已飘落在步音侯身边,此人的速度之快,就像流星一样,只是一瞬间之事。
  白袍人道:
  “啊!是你!买武秦蓝过!”
  在场的黑巾人与红巾杀手,不由得倒退了一步,没看过买武的人,至少也听过买武这人,黑巾人五六人坐在地上用手支撑着身躯,都受了内伤,这些人是飞翔武在叫他们住手之时,被买武的掌力所伤,如今惧意犹存,数十眼直瞪着买武,深怕买武再下手。
  买武此时走到无猜身边,抱着已近昏迷的无猜,走到步音侯与两小的身旁蹲下来,步音侯翻了个身看着买武,眼中含着感激之神,两小整个躯似已僵硬,无法动弹的叭在地上,买武将他扶起!
  两小眼睛慢慢张开,露出微笑,但却再度流下泪来;伸手抓着买武的手道:
  “买——买武——叔叔——你——你真的——来救两小——”
  买武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滴了下来,抱起了两小道:
  “两小!叔叔对不起你!叔叔来晚了!”
  两小慢慢合起双眼无力的道:“叔叔——不要这样一说,我——”话未说完,顿时昏了过去。
  买武将两小放在无猜旁的草地上,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擦去泪水,望了望众人叹口气道:
  “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未见过如此残忍的场面,唉!为什么你们这些人却做的出手。”
  众人听了买武这么一说,除了白袍人与红巾杀手外,其余的黑巾人,如聆听教训,低着间不敢正视买武。
  买武道:
  “今日幸好老夫及时赶来,否则老夫只要到他们三人有人死的话,老夫可能会破数十年来的例!大开杀戒,现在老夫也不动手,你们可以走了!”
  白袍人道:
  “如此回去也见不了帮主,不如带点色彩回也好交待!所有人全给我上!”
  白袍人话毕,没有一个黑巾人肯动,只有四位红巾杀手,一攻向买武。
  白袍人喝道:“你们这些人再不动手,回去之后,帮主一定会得很重,很重!快上!”
  众人一听帮主有重尝!先是一惊,接着全部都扑向买武,把买武围在中间。
  买武依然站立着不动,但直在摇头,十几名黑狐帮的人围着买武在绕,不停的转动,大地一片寂静,静的每个黑狐帮的人喘气声,都可听的一清二楚,买武双手轻轻合掌,闭上眼睛。
  红巾杀手中有一人喝道;“杀!”杀字一出,十几名黑狐帮手下,杀手一起攻了进去,掌风之劲有如排山倒海之势,买武仍然站在原地不动,就好象不知他们已攻到,,飞翔琥被十几名黑狐帮的人围住,看不出来他脸上的表情。
  惊地传来“哦!哦!哇!哇!之声干静利落史见攻向买武的人,全被弹回来,倒退数步,拍出去的掌力竟全弹回打到自己!
  白袍人惊道:
  “大引神功!”
  众人经此一斗又惊又怕,要不是白袍人以帮主来压,搞不好黑巾人全跑光了。
  红巾杀手中有一名被震回数步怒道:“老夫偏不信!再上!”话毕,自己先攻了出去,别人再也不敢上了,他连拍八掌,买武突然移动身形,连连闪动,突然买武一身化为十几身,喝的一声红巾杀手连中十几掌,倒地不起,在旁的白袍人看了不禁全身颤动,双眼暴出又惊,又怒,又恨的眼神。
  白袍人望着八名身受重伤,和十名倒地身亡的属下不知如何好!只好木讷的站着,听着手下痛苦的哀叫!”
  买武叹口气道:
  “老夫适才不是已说明白了吗?为何你偏偏执迷不悟!唉!”
  白袍人终于开口叹道:
  “兄弟们!我们回去吧!”
  买武望着黑狐帮人离去,再看看地上的尸体,自语道:
  “唉!,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买武身上背着步音侯,左手抱着无猜,右手抱着两小朝着日落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八章 宫主被押四残学技
  伊阳县内有座村,人烟稀少,村庄内有座庙,相传此庙劫财淫恶之后,这材庄的村民大多远离,相对的来庙里进香的人也少了,久而久之这座庙已经没人来动了,如今已变成一座空庙。
  这座庙被后山浓浓密密的木树簇拥着,耸立在田野国。他的外貌虽因久年失修,显得晦暗败坏,但是在那巍峨堂皇的建筑上,一种威严的气魄仍然存在,庙的四角飞檐珍珑翘曲地横展首,凶如神灵的巨爪:庙脊正中的屋顶,高过于参天的树木,像一顶神灵的法冕,在几十里外就可看得见,那顶子是一个硕大鲜红的古瓶,朱砂古瓶的瓶口伸出三株方天戟戟的四周缀着一个金属铸字是“天下太平。”
  庙宇虽小,但很庄严宁静,那红色的墙壁,和玲珑参差的屋角,已可表现出它当年的美质,庙的两旁种着许多树竹,树竹遮住了庙口的阳光。走进庙里,虽不见什么精工建筑与豪华的陈设,但几尊严的佛像,甚为显眼,欢笑的弥陀,使我们尊敬他的清雅,拜服他的乐天。
  庭外草地上靠左站着五位女郎!为首的头戴着紫色的面纱,身穿白的发亮的斗蓬,胸前乡着二只碗大的蝴蝶,一只是黄身红斑,另一只是茶身翅上有着孔雀羽紫纹,这两中蝴蝶乡的栩用如生,就像是在轻拍双翅要飞上天一样,此人背上插着一把剑,剑柄上也有一只白色的蝴蝶,这只蝴蝶更像真的一样停在剑柄上。
  其余的四人身着大致相同,只是身上的蝴蝶不一样,他们斗篷上的蝴蝶较小如蛋一般,但却不只两只而是乡满了整件,第二位是蓝色,第三位乡的是红我第四位是黄色第五位是黑色的蝴蝶。还有与为首的不一样的地方是他们四人没有丝巾罩着脸,全都束发,发梢披肩;发髻插着一支蝴蝶钗,这四位少女匆匆一眼望去,长的很相像,就像亲姐妹一样,也许是装束相同的缘故,长的圆形脸,五官清秀,但脸上的表情却冷冰,看不出来他们的心到底想些什么!不像是虚伪,也没有悲哀更不像是有心机的人,冰冷的外表更显邮那一种美感!
  五名女郎面对着十余名蒙面的黑巾人,四名为首的站在前,八名站在后,另外还有两名挟持着一名少女,站在八名黑巾人之后,此被挟持的少女双手被反绑,嘴里被塞了一块布,但仍在那里挣扎,吱吱喔喔的叫道,一脸一点畏惧也没有,从眼神中可见她天真纯朴,刁亦可爱的气质!
  黑巾人为首的道:
  “嘿!嘿!蝴蝶宫主!你倒很准是没有迟到!往后跟你爱人约会,也要准时不要迟到,迟到是最没礼貌的!”
  其中一名黑巾人接着道:
  “大鬼!你太抬举她了!难道你不知道,至今她还没出嫁是什么原因!”
  蒙面女郎怒道:
  “你们阴山双鬼少耍嘴皮子!不然本宫就让你们双鬼变成阴山没嘴!”
  大鬼道:
  “小鬼!不要乱说话!人家宫主已经嫁过几次了,你怎么说人家嫁不出去!”
  小鬼道:
  “奇怪!这大家怎么都不知道!”
  大鬼道:
  “嘘!别那么在声!让大家都知道了一定会猛放鞭炮!那就吵死了!”
  小鬼道:
  “大家为什么要放鞭炮?”
  “大鬼道:
  因为世界上唯一丑不忍睹的人,终于嫁出去,那谁不高兴,谁不惊奇!当然要放鞭炮!”
  “咻!”一声疾射向大鬼!大鬼又叫又跳的!”
  “不,不报也罢!”
  小鬼气道:
  “大鬼,你今天是怎么了!变成这么懦弱,以前要是有人敢打我们阴山双鬼一下,我们至少要打回来十下,如今伤成这样还说此仇不报,真丢脸!
  大鬼一以为然的道:
  “小鬼!这个你不知道!来!来!你过来,我告诉你!小鬼走到大鬼旁边,大鬼附耳小鬼后,小鬼点点头表示明白。
  小换意的道:
  “对……大鬼你说的有理!凭我们的功夫正面要找蝴蝶宫恨仇不太容易,只好用暗的方法来整理她!对对!我同意!”
  大鬼急道:
  “笨小鬼,你怎么这么笨!我跟你说这件事只要我们二人知道好!怎么你还说出来!”
  众人给他们这么一逗不禁笑了出来!
  为首的黑巾人又有一人道:
  “二位坛主,时间已不早了,我们快点把事情办妥,免得回去又要请客!”
  大鬼道:
  原来大鬼的蒙面黑巾上多了只蝴蝶,蝴蝶的一翅深陷天大的脸颊,黑巾上渗出了血。
  蝴蝶宫主道:
  “要不是今夜约好要交换人质,本宫非割了你的舌头不可!”
  小鬼道:
  “宫主!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动手打人呢?”
  大鬼痛道:
  “什么君子!她是女人!是个凶悍的女人!我们碰上他不多说话!只能闭嘴!”
  小鬼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说那么多话,还挨打!”
  大鬼痛道:
  唉!钱碰到她不晓得怎么搞的就是憋不住不说还直傩迂!其说到她这个地方,她就不高兴,一不高兴就会打人!”
  小鬼道:
  “那怎么办!要一要报仇呢?”
  大鬼道:
  “要报!”再看了看蝴蝶宫主道:
  “吕坛主!你这么一说还真吓了我一跳!我最怕帮主请客了!”
  吕坛主道:
  “何止你怕!我们黑狐帮上上下下的那一个不怕帮主请客!一说请客谁敢不卖命的去做!”
  小鬼道:
  “我也怕!我们还是快点把事情办完!”
  大鬼道:
  “好!马上办!蝴蝶宫主!把玉花瓶拿出来吧!”
  蝴蝶宫主道:
  “说拿玉花瓶就拿玉花瓶啊!事情那有这么简单!”
  大鬼道:
  “那你说要怎么个换法?”
  小鬼道:
  “对了!我有个方法,这个方法最好,保证是个好方法,双方都不会吃亏!”
  蝴蝶宫主道:
  “你们鬼仔还会有好方法,真是不可思议!”
  好吧!你说说看,本宫主认为满意的话那就照办!”
  小鬼道:
  “笑话!这个方法再不行!天底下再也没人能想得出比这方法好的!除了疯老头子之外保证没有人想得出此方法!”
  蝴蝶宫主道:
  “废话真多!连疯老头子也扯上了,愉说!少罗唆了!”
  小鬼道:
  “这个方法是我们双方各派人将交换的东西带到主持人面交给主持人,由主持人公平的交换,这个方法是不是很好?”
  蝴蝶宫主道:
  “嗯!这个方法还可以!那谁当主持人呢!”
  小换意的笑道:
  “当然是疯老头子!”
  蝴蝶宫主惊讶道:
  “那疯老头子人呢?”
  小鬼默默道:
  “没来?一晓得在那里!”
  大鬼奋勇向前道
  “我来代替当主持人,也只有我才懂得这个仪式!”
  蝴蝶宫主气道:
  “笨鬼,你也是当事的,怎么可以当公证人!”
  大鬼道:
  “没办法!这个方法没有主持人,绝对不会圆满结束!宫主姑娘,你就相信我大鬼一次,我以人格担保,如何?”
  蝴蝶宫主道:
  “一个没有人格的人如何担保?”
  大鬼气道:
  “我怎么没人格,你别这么说我,否则我自尊心很容易受伤的!”
  蝴蝶宫主道:
  “鬼那有人格!“叫魂会而已!”
  小鬼道:
  “大鬼,你也很笨,“鬼”只是我们的外号,我们还是人啊!”
  大鬼道:
  “话是没错,不过蝴蝶宫主说的也有理!”
  蝴蝶宫主道:
  “好了!别扯那么多了,这样好了!主持人由你来当没关系,但我要派一人站在你后面,只要你稍有不轨的行为,她马上会刺死你!这方法如何?”
  大鬼道:
  “随便她!只要让我当主持人就行了!”
  蝴蝶宫主道:
  “那就愉点!别浪费时间!”
  大鬼一副如获重生,被赏识的感觉,一本正经的走到庭前,整理了一下衣服,叫道:
  “交换人质典礼开始!主持人就位,我就是主持人,大鬼,奏乐!”念完后,紧张自语我忘了拿木棍,于是赶紧跑到树下捡了一枝枯木,又跑回原位重新叫道:
  “奏乐!”接着学着疯老头子拿着木棍在地上不断的敲打。
  众人见状不由香捧腹大笑,只有人鬼在旁叫道:
  “对!点都没错!继续!表演好一点!”
  蝴蝶宫主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你在搞什么!还不快一点交换人质!”
  大鬼道:
  “不要吵!不用急嘛!交换人质那有那么简单,这一定要照步骤来,要不然是不像的。”
  蝴蝶宫主气的不说话,看着大鬼在搞什么把戏。
  又吼道:
  “双方开始将人质与玉花瓶带到主持人前面来!黑狐帮把质带上来,由于黑狐帮是两个人,所以宫主这边也派二名上来,以表公平,这是疯老头的规定,双方开始动作?”
  虽然大鬼的话有点开玩笑的味道,但双方仍依他的话作,黑帮二人带着人质向前,宫主带着蝴蝶上去,并命黑蝴蝶守在大的后面。
  大鬼吼道:
  “开始交换!请宫主挽救玉花瓶交给主持人!”
  蝴蝶宫主依言,右手伸入怀中取出一个玉花瓶,当右手欲交之际,突然“咻!”一支银箭疾射向宫主的右手,同时庙内闪出条人影直欺宫主而来!”
  蝴蝶宫主一惊紧握玉花瓶纵身一跃,空中一个滚翻落回黄蝶与蓝蝴蝶身旁,红蓝黄黑蝴蝶四人此时同时拔剑一跃站在主面前,保护宫主及玉花瓶。从庙内出来的人此时没抢到玉瓶,站在大鬼一旁。
  大鬼怒道:
  “他妈的!上回与李贤英交换玉花瓶时你们四毒也参加抢这次与宫主交换人质你们又想插一脚。上回插一脚没关系,回我当主持人,这一脚就插错了,我大鬼非宰了你们四毒不!话毕!即冲向肚中毒与笔厘刀,同时劈出双掌,二毒见状也掌劈邮应敌。
  同时又有四条人影疾射至端产,劈掌攻向挟持着人质的二位黑巾人,黑巾人为了闪躲至庙前,劈掌攻向挟持着人质的二位黑巾人,黑巾人为了闪躲只好放下了人持,姑娘见关虽无法开口,却露出惊喜的表情,一面不断的力想挣开被绑的绳索。
  这时小吼道:
  “大鬼!快过来!天残四绝要救走小姑娘!”小鬼这一吼,大鬼也没心理再与二毒斗赶紧转身攻向天残四绝,十余名黑狐帮的人见状也围了过来。
  瞎子道:
  “寒儿姑娘!你忍着点……等四残解决掉这些人,马上来帮你松绑!”寒儿猛点头!”
  笔厘刀走向蝴蝶宫主道:
  “宫主!你不用怕嫁不出去,只要你把玉花瓶交给我,我保证你会找到如意郎君!”君字未毕,笑里刀惨叫一声,左胸已中一支蝴蝶镖!
  笑里刀痛道:
  “自婊子!看我如何修理你!”
  笑里刀一刀劈向宫主,四蝶齐剑刺向笑里刀,肚中毒赶紧拍出双掌挡住四蝶的攻势蝴蝶宫主纵身一跃正欲攻向笔厘刀,却被一群人硬给逼了回去。
  蝴蝶宫主道:
  “原来是你们四煞与八恶十二条猪!”
  刀疤道:
  “说话客气点!我们现在已经脱离了曲似水,不再是猪哥哥,以后不以乱说!”
  蝴蝶宫主道:
  “那时候变得如此有志气!”
  刀疤道:
  “还不是被那两小那小鬼给感化的!”
  蝴蝶宫主道:
  “想不到传说两小武功不弱,没想到他对这方面还真有一!”
  刀疤笑道:
  “所以说,以后你要是碰上他,只要他肯教你,保证你马上可出去!”
  蝴蝶宫主听了之后,气的一语不发,蝴蝶镖,咻!咻!”不断出,四煞八恶中有四人中镖,痛得又叫又跳,脚跺地在原地猛转。
  刀疤痛道:
  “你娘!好心跟你讲两小有这本事!你偏死要面子!我保一辈子也嫁不出去!”
  蝴蝶宫主更是气上加气,一怒拔出背上的长剑,刺向刀疤的窝。
  刀疤急道:
  “兄弟们上,这女人不能让人讲一讲就“起毛不爽,凶像全!”
  卜开一面打一面骂道:
  “你娘!别的地方你不射,偏偏射在我这个地方!你娘!还准!”
  刀疤笑道:
  “她除了嫁不出去外,每天就量射蝶标,当然准!”
  蝴蝶宫主蒙着面纱,虽无法看到脸部的表有多愤怒,但从她的剑招看,剑剑都欲致人天死,就知道她的愤怒已到了极点!
  刀疤急道:
  “兄弟不要再提“嫁人”的事,要不然激怒了她,她有拼命的方法打,还真受不了,再说不小心玉花瓶给她搞破了,那我们就白费力气了!”
  卜开连忙躲过一剑道:
  “对!对!你这么凶,我们不该再说嫁人的话!”
  卜开的弟弟卜风道:
  “大哥你别再说嫁人的事,否则我的头会被她给砍了!”
  刀疤道:
  “卜风!你也不要再提有关她嫁人的事,你看麻豆已中了一剑!”
  卜开急道:
  “对!别再说嫁人二字!我腿上又中了一支蝴蝶镖!”
  刀疤告诉你们兄弟别提“嫁人”二字,结果反面是一下子双说了十几次,搞得蝴蝶宫主火冒三丈,剑招凶狠无比,蝴蝶镖亦不断的射出。
  四蝶这边,四蝶乃宫主的香意门徒,当然也是一流搞手,对付二毒可说是轻而易举,但有个暗中箭,每每当他们得手的紧要关头,就来上一箭,使得四蝶感到非常头痛,一时也无法制服二毒!
  残四绝如光是对付四位坛主,只怕在百招之内便可制服他们,但有另外十名黑巾人在中间捣鬼,四残因人数较少,一时也无法取胜。
  各方正在交战时,庙前又出现一名老者四名少女,少女一身的打扮与四蝴非常相像,只是她们没有乡上蝴蝶而已,老者则是一副慈祥的样子,头上斑白的头发虽然只剩不多,但整理的非常整齐,发长至颈胡须随着微风飘动着,右手拄着龙头拐仗,一行五人走到蝴蝶宫主这旁。
  老者道:
  “贞儿!为什么跟人打架,而且不这么多人打你一个?”
  蝴蝶宫主一听,双眼露出喜色道:
  “爷爷!他们欺负贞儿,骂贞儿,侮辱贞儿!”宫主边打边说,竟然还放声大哭。
  老者道:
  “贞儿乖!快别哭!爷爷马上替你好好的教训这些人!”
  老者话毕,跃入四煞与八恶之中,只见老者身形一闪,圈内突然见无数支龙头捌,顿时一一的打向四煞与八恶,刀疤叫道;“你娘!怎么这和驳捌杖,是从那里跑出来的。”
  刀疤话刚说完,头上连连被敲了好几下跟着也听到兄弟的惨叫声。一下子功夫,四煞八恶倒的倒,蹲的蹲一副惨败狼狈的样子,有的头上多了几个疱,有的流着血,有的民着脚,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蝴蝶宫主抱着老者大声伤心的哭道:
  “爷爷!你就晓得他们有多坏!口口声声骂我嫁不出去,不断的侮辱我,呜——呜——”
  老者道:
  “好!爷爷把他们一个个捉来,让贞儿好好的出一口气!好不好!”
  刀疤一听老者的话赶紧道:
  “兄弟们!此仇改天再报!愉走!这西域谷慈风不好惹!再不走死定了!”
  当老者与宫主讲完,转身欲捉四煞与八恶时,他们人早已跑得不见踪影!”
  老者道:
  “贞我!都跑光了!”
  蝴蝶宫主哭道:
  “不行!我要宰了他们!”
  老者笑道:
  “女孩子家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难怪他们会说你——”
  蝴蝶宫主截道:
  “爷爷!你要说“嫁人”对不对!我就知道!连爷爷也要欺负我!呜……呜……”
  老者急辩解说:
  “爷爷是说“凶”不是嫁人!”
  蝴蝶宫主哭道:
  “你看!你看!还说嫁人了!”
  祖孙二人一个哭,一个忙着安慰,全然忘了旁边还有人正打得火热。
  突然传来一声娇叫,红蝴蝶中了了箭,鲜血直流!
  蝴蝶宫主见状急道:
  “爷爷!快去帮忙四蝶!”
  老者道:
  “好!但是你可别再哭喔!”
  蝴蝶宫主破涕而笑道:
  “是!爷爷你快点去嘛!”
  老者友头拐一点地,身形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到了二毒身旁,又是“咚咚咚”二毒抱头惨叫!命运与四煞与八恶一样,二毒见状留之大吉,暗中箭也一样不见了。
  老者拄着拐杖走到官方面前道:
  “贞儿,告诉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到现在爷爷还没搞清楚,打得人家莫名其妙!我也真不好意思!”
  蝴蝶宫主道:
  “爷爷!你在西域怎么会来这里!”
  老者道:
  “这个行盥急!先回答爸爸的话!”
  蝴蝶宫主道:
  “这样啦!十年前贞儿抢到了一个玉花瓶,十年后的今天又传说玉花瓶出现——”
  老者接着道:
  “所以贞儿你要出来抢玉花瓶!”
  蝴蝶宫主娇笑道:
  “爷爷!你知道就好了,干嘛还说出来!”
  老者笑道:
  “刚才你就是向这些人抢玉花瓶对不对?怎么说是人家欺负你!”
  蝴蝶宫主道:
  “不是啦!是黑狐帮的人约贞儿到这里,要贞儿同玉花瓶跟他们交换一位姑娘!”
  老者皱眉道:
  “不对啊!你不是要抢玉花瓶,怎么又要用玉花瓶去跟人家换什么姑娘!”
  蝴蝶宫主道:
  “因为这位姑娘也算是玉花瓶,如果换回了姑娘,贞儿就可以用她去跟另一位姓孟的公子,再换回另外的花瓶,那贞儿就可看看别的玉花瓶有保不同?”
  老者道:
  “换到了没有!”
  蝴蝶宫主道:
  “没有,刚要交换时就是适才那些人要抢贞儿的玉花瓶,所以才没换成。”
  老者道:
  “既然没换成,玉花瓶也还在,那我们走吧!”
  蝴蝶宫主道:
  “那位姑娘在那边,不如我们顺便带着她一起走,好不好!”
  老者道:
  “贞儿!这不行,凡事物要取之有道,怎么可以用抢的!”
  蝴蝶宫主道:
  “是爷爷!贞儿听您的走吧!”
  话毕,蝴蝶宫一等候即行离去。
  此时躲在林中的二毒迅速的跃出,趁机一人一边捉起寒儿的手臂就要离去,谁知高又来了五个人,四个是黑狐帮的红巾杀手,另一个是和尚打抢的老者,但看起来又不象和尚,因为他头上留着长发。此人双眼凸出,满脸横肉,手持一枝天禅杖。
  和尚大喝道:
  “通通住手!你们这二个也别动,否则命可要归西!”
  黑巾人见了此和尚真的通通都停手道:
  “右使!属下遵命!”二毒被和尚一喝也愣住了,放了声儿一动也不敢动。
  和尚道:
  “这是怎么回事!换个玉花瓶,换成了打架!快说不想着回去请客!”
  大鬼急道:
  “禀右使!本来就要换成了,结果突然冒出四煞与八意要抢玉花瓶,所以才没换。”
  和尚道:
  “那你们跟这四个残废的人在玩什么?”
  大鬼道:
  “这四残是后来出现的,他们要抢走我们的人呢!”
  和尚道:
  “人质给抢走了吗?”
  大鬼道:
  “没有!就是二毒旁边的那姑娘!”
  和尚一番怒道:
  “这女孩像什么人呀,她可一看得平和啊!”
  大鬼惊道:
  “鬼什么使,为什么要放掉人呢?
  和尚骂道:
  “混蛋!这像是人质吗?人质至少要像我那样,留个信这样武功和第一,名满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才像你们懂不懂?”
  瞎子一听是野和尚全不戒,顿时心就像被大石压着,紧张的告诉跛脚道:
  “跛脚!这下了麻烦大了!这老魔头的出现,不但救不了寒儿,我们自己的性命也难咻!”
  跛脚道:
  “别耽心!刚才你没听野和尚说要放了寒儿吗?”瞎子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大鬼急道:
  “禀右使!你说的没错!一过要是放了人质,小的们回去,帮主可又要请客了!”
  野和尚道:
  “不会!回去我会向帮主说明!说是我叫你们放人的,帮主大概也搞错了,捉人质也要捉个有价值的人,就像哭笑道人,红白孩儿这些人,还像一点现在捉一个小女孩做人质传出去我野和尚还真没面子,快!快!放了!免得面子丢光了!”
  吕坛主镇定的道:
  “禀右使!帮主说这个小姑娘就等于是个玉花瓶!”
  野和尚道:
  “玉花瓶!这是怎么回事?”
  吕坛主道:
  “那你们将人质放在一边,在这与四残打架,这就叫换人质?”
  众人听了野和尚和话,有一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心想这野和尚到底是笨呢!还迷糊!还是在装蒜!于是吕坛主又把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给野和尚听,野和尚才明白的点了点头。
  目光瞪着二毒道:
  “那你们两人是小偷!风才是想偷人质,对不对?”
  二毒吓的脸色苍白,肚中毒道:
  “不,不是小偷是强盗,不不是强盗,是看守她的!”
  野和尚道:
  “看守她的!那你们为什么没蒙面?”
  肚中毒已吓的说不出话来,笑里刀急道:
  “禀右使,那,那你怎么也……也没蒙面?”
  野和尚笑道:
  “我不需蒙面!因为我不是见不得人的人,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这野和尚,武功盖世,如果蒙起来就没人知道是我,那多没面子!”
  笑里刀急道:
  “我们也是一样!”
  野和尚怒道:
  “放屁!你们两个找死,怎么可以跟我一样!”
  肚中毒见笑里刀说错话,赶紧补上去道:
  “禀右使一不!不是一样,是我们的黑巾掉在地上!”
  野和尚道:
  “赶快把黑巾捡起来,蒙上去免得别人误会,那我野和尚多没面子!”
  吕坛主强忍笑意道:
  “禀右使,这二人是四毒中二毒,并非本帮中的人。你认错了!”
  野和尚一听大怒L:
  “他妈的!你们二人竟敢骗我野和尚,找死!”野和尚手中的天禅杖正欲打下二毒时。
  肚中毒急道:
  “野……野大哥,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打我们二个无名小卒,这样你侍很没面子!”
  野和尚乍听之下道:
  “嗯!有道理!面子要紧,好!算你们运气好!我数到一百再不走我野和尚可要找死你们!”二毒听了赶紧拔腿就跑,一溜烟就不见了。
  野和尚道:
  “跑的真快!我还没数到一百就跑光了,以后我不要数那么多,好累,数二十就好看谁快!”
  众人实在忍不住终于咳出卖的,而且一个接着一个,众人不敢笑出声,只好有伯把气咳出来!
  野和尚道;“怎么!全感冒了!真一中用!还赶时髦衣服穿那么少,称英雄!”
  吕坛主道:
  “禀右使!不是感冒!是适才有一股异味吹来,所以众人才鼻子不舒服而咳嗽!”
  野和尚道:
  “我怎么没闻到!”
  吕坛主道:
  宫主被押四残半牧
  “右使!你是什么样的人物!区区的异味怎能侵袭了健壮的身躯!”
  野和尚道:
  “说的也是!的确如此!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大鬼道:
  “先处理他们四人!”
  野和尚道:
  “这四个废人来这里干什么?”
  吕坛主心想,这右使也真健忘,适才已经讲过了好几遍,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不知来此干什么?”
  大鬼急道:
  “这四个人是来抢人质的!”
  野和尚蹙眉道:
  “那抢走了没有?”
  大鬼不奈的道:
  “禀……右……使,适才属下不是主过,人质没被抢增!那边那个姑娘就是人质!”
  野和尚望着寒儿道:
  “他们该不该来抢?”
  众人经野和尚说了这些,有的黑巾人已经忍不住了,对这野和尚已经感到烦了为何老是问一些不该问的,也不必问的问题!还跟人家当上堂堂黑狐帮的右使!
  吕坛主道:
  “他们是应该来抢,但是我们不应该让他们抢走!”
  野和尚又问!”
  “那是为什么?”
  吕坛主道:
  “因为交换人质的是帮主的手令,况且这四个人是本帮列入死亡黑名单的人,所以应该杀之!”
  野和尚道:
  “对!应该杀!好让我野和尚杀了他们!”
  说完挥动天禅杖!
  野和尚一杖正要劈下时,突然又把天禅杖收了回来!
  野和尚喝道:
  “他妈的!差一点让你们给骗了,什么让我来动手,就算要杀也应该由我来命令你们来杀才对!通通上!帮主交待不得留活口,杀!”
  众人听令,黑巾人与红巾杀手齐攻向四残,顿时又恢复一场混战,双方在交战数回合之后!
  野和尚突然喝道:
  “停!这么多人打四化个残废的人,以多欺少我最看不惯,那会很没面子!”
  众人真是被野和尚搞得莫名其妙,啼笑皆非!
  红巾杀手道:
  “右使,话是不错,但我们同是黑狐帮的人,自己人联合起来打敌人,这那儿是以多欺少?况且右使您又没参战!那会没面子的!”
  野和尚自言语,他们打,我又没打,对!随口又大喝道:
  “再继续!通通杀!”
  黑狐帮的手下又齐攻四残,四残此时那是黑狐帮的对手。,已渐感不支,跛脚连闪过三个红巾杀手的攻击,逼得自己几乎走头无路!”
  野和尚在旁观看大喝一声,“笨!拐杖那是这么用的!”随后冲入混战圈内,一杖打出一名黑巾人被此杖击出了一丈多,口吐鲜血,顿时倒地气绝!
  双方又再充停了下来,众人又惊又楞惊那野和尚有如此惊伯功务,楞那野和尚为保要打死自己的属下,四残也是相当的震惊,想不出什么理由!
  红巾杀手道:
  “右使!你打的是自己人你知道吗?”
  野和尚怒道: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气不过那个跛脚连个拐杖也用不好,明明不用闪,他还闪,只要一杖由下截向上,至少可伤一人,笨!我野和尚才忍不住冲进来教教他!”
  另一名红巾杀手气道:
  “禀……右……使!如果再不取下他性命,不只我们回去要让帮主请客,也许!也许怪罪下来,右使你也算上一份。”
  野和尚听了之后,双眼不安的眼神,脸上横肉微动急道:
  “通通快上,此次非取下性命不可!”
  于是所有黑巾人与红巾杀手尽全力的攻上,连野和尚也上了阵,亲自动的可见,请客”是所有黑狐帮人最恐惧的事。四残本来就要招架不住了,现在野和尚又亲自一阵,这下四残无疑!
  瞎子道:
  “真衰!自从公子不在之后,我们连连的吃了几次败战,我看今日命该绝了!”
  跛脚急道:
  “瞎子!小心后面!反正迟早要死不如振作点,杀一个不赔,杀一双就赚一个!”
  四残无命的闪躲根本没机会攻击,聋子喘道:
  “这躲比打还累!”
  野和尚此时一杖劈向哑吧!同时两名红巾杀手也左右攻向哑吧!哑吧躲过了野和尚却无法躲过两红巾杀手,“碰!”的一声,哑吧右肩结结实实的中了一掌,身形摇摇幌幌,这当儿一杖又直劈过来,哑吧当下强忍肩痛,越身一闪,谁知野和尚这一杖是虚招当哑吧在空中时一杖直上正好打中哑吧腹部!哑吧“啊!”的一声,正巧大鬼此时正迎面而来,被哑吧吐了一脸的大鬼叫道:
  “真没卫生,随地吐血!”话毕。
  大鬼与小,同时又劈掌攻向重伤的聋子,跛脚见状一拐过去欲挡大小鬼的,小,但野和尚此时也睚好矗上,天禅杖挡去,用力一扫,登时跋,另杖被一扫脱的平飞而出数十尺,重心不稳一拐一拐的折出一掌掌,挡住了黑巾人的攻势。
  瞎子历身赶紧欺在聋子之前,欲拍出双掌但已迟了一步,被双鬼击中腹部,身躯只见一动已退了几步,口含鲜血,当瞎子被这一击惨叫一声,双膝跪地,口中的像爆炸一样,急喷而出,野和尚仍不肯罢手,又是一杖对着瞎子背脊而来。
  哑吧见状以最后一口气,大吼一声,双目中射出杀机的眼神急奔瞎子而来,野和尚见瞎子已无招架之力,又见哑吧冲来,随即收杖,身形一纵,快速翻身刚好在在哑吧的头顶上,于是野和尚挥杖劈向哑吧腰间,“碰!”的一声,本已受伤的哑吧被这一击,鲜血喷向空中,向前倒下正好压在瞎子身上,场面极为凄惨。
  这时受了伤的聋子,又被红巾杀手所包围打的无地可容身,从左被打到右,从前打到后,后就像是个球被红巾独立核算手丢来丢去,跛脚辈愤的一吼,双掌用尽了十成真力,劈向野和尚,野和尚冷冷的一笑,轻挥天禅杖,忽左忽右使得跛脚捉不不准目标,跛脚大吼,禽兽不如的东西!狂劈向野和尚,野和尚不慌不忙一杖直刺,正向迎面而来的跛脚,不用看跛脚又是正中下腹,飞弹于丈外,一时爬也爬不起来,四残的命都只剩下最后的一口奄奄一息。
  野和尚笑道:
  “通通一齐下手,早占收场!杀!”
  突然飞沙走石,地上的落叶都飞了起来,从林间来了一条白影,身后也夹带着落叶,急逼庙前而来,所有黑狐帮的人都用手挡在眼上,仔细的看,看是谁有如此大的能耐!但看见的只是满天树叶,看不清是谁,白影来到庙口上空并没有落地,反而在空中盘旋,落叶也跟着转,越转越快,突然白影开口怒道:
  “我孟某人,有什么地方得罪各位,为何各位要苦相逼!孟某只好开杀戒了……”
  大鬼叫道:
  “是孟子觉来了,我们完了,完了!”
  大鬼话刚完,只听到一声,“该死!”顿时直就像找到了树干,奔向所有黑狐帮人而去,接着惨叫声不绝于耳。野和尚拼命的挥杖罩落着他整个人,但树叶好像是在找什么漏洞,拼命的钻,好像非要贴在他身上不可的样子,地上已经躺了数名身上插满了树叶,一动也不动,也不再惨叫,恐怖已经气绝了。
  四名黑狐帮坛主与红巾杀手,见状惊慌的神色已到了极点,虽然仍能踉跄的站着,但身上的树叶也是百叶以上,野和尚由于一身的功力,当然不是那么容易为其所伤,除了袈裟插了几片之外,并未受伤。
  眼中之杀气犹存,他望四残奄奄一息的样子更是愤怒,瞎子等四人见公子突然出现,各报以满足的笑容,但又是蹙眉的流下两行伤心与感激的泪水!
  野和尚道:
  “小伙子,你这招还真不赖!看来你也有资格当人质!”
  孟子觉道:
  “阁下!适才的手段也未免过于残忍!对于已经是个残废的人,依然赶尽杀绝!”
  野和尚道:
  “小伙子,我那残忍!你看!这个人还未死呢!怎么说我残忍?”
  孟子觉道:
  “如果非要致人于死才算残忍的话,那和畜生又有何分别?”
  野和尚道:
  “不会啊!我怎么没感觉到?”
  孟子觉道:
  “畜生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畜生,你当然没有感觉!”
  孟子觉道:
  “对!我怎么没感觉!我一定是畜生!”
  大鬼急道:
  “禀右使,人家是在骂你畜生,你怎么说是!”
  野和尚道:
  “对啊!我是畜生!有何不妥吗?”
  大鬼道:
  “畜生就是指鸡猴,猪之类的动物,你知不知道!”
  野和尚道:
  “胡说!我才不像那些!人家都说我满脸横肉,就像狗一样,像狗才对!”
  大鬼告诉站在旁边的小鬼道:
  “小鬼!你看他比我们两个还笨,完了,完!如果再这样笨下去,我看我们等一下会给他害死!没救了!”
  孟子觉见这怪野和尚疯疯颠颠的气也全消了,心想不如换个方式整整他们道:
  “阁下!我看你不像狗,倒十分像猪,应该像猪才对!”
  野和尚怒道:
  ““胡说!明明我是狗,怎么说我是猪,气死我了!”
  孟子觉道:
  “狗!娜有那么容易像!至少要训练一段时间才会像!”
  野和尚道:
  “难道我现在的样子不像狗!”
  孟子觉道:
  “阁下!不瞒你说!阁下的条件还不错,外表有点像,只是有一些狗的特长,阁下还没有!”
  野和尚疑问的问:
  “那狗有什么特长,你知不知道?”
  孟子觉道:
  “我当然知道!过去在下曾经教过几条狗,目前声誉还不错,连我都感到有面子!”
  野和尚喜道:
  “狗跟面子也有关系啊!这下我会更有面子了!”
  孟子觉道:
  “狗表现的好!不仅人人会称赞这只狗,相对的这只狗的行情也会愈来愈高。
  如果这支狗是全国最好的那身价更是无法用金钱去衡量!”
  野和尚喜道:
  “小伙子!你看我这只狗是不是除了我们帮主以外,全国最好的狗,行情最高!”
  第九章 众女相聚其乐融融
  黑狐帮的人一听野和尚称帮主也是狗,一时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吕坛主急道:
  “右使!你自己喜欢当狗没关系!怎么连帮主你也说他是狗!”
  野和尚怒道:
  “你们懂什么!别插嘴,等我学会了狗的专长,回去禀告帮主,请他下令,全帮的弟兄们都必须学狗!当狗!违者斩!给你们面子都不要真是的。笨!”
  大鬼向众人轻声道:
  “别说了!别惹他!我们就站在旁边等就好了!”
  众人心想既然改变不了他,不如就照大鬼说的站在旁边等!看戏好了!”
  野和尚正正经经的在孟子觉面前叩了三个响头,这时的四残已经开始坐着运气养伤,孟子觉心想要耍这野和尚趁此机会再好也没有了。
  寒儿适才见孟子觉到来,也是欣喜万分,又看他在耍野和尚更是高兴,笑容满面,一时也忘了自己还被绑着。
  孟子觉道:
  “你像一只狗,却不懂狗的技能,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就像一双筷子少了碗,就像有个碗少了筷子一样的美中不足!现在我们有缘,为师的今日教你狗的四大特蔡的特长改日再另行排课教授于你!”
  野和尚喜道:
  “谢谢师父恩典,徒儿永生难忘!”
  孟子觉道:
  “现在先教你第一特长,“狗啸!”街徒儿你有没有听过“虎啸!”步音侯这个人?”
  野和尚道:
  “有!不过那算不了什么?”
  孟子觉道:
  “为师就是败在他的“虎啸!”这一招如果你能学会这“狗啸!”不错,那虎啸算不了什么!”
  野和尚道:
  “那请师父快教徒儿,等徒儿学成必定替师父报仇!”
  孟子觉怒道:
  “亏你有这份心!适才为何出手如此的残暴?”
  野和尚道:
  “没有啊!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的,这是我的本性,改不了!”
  孟子觉笑道:
  “这也难怪,狗的本性就是如此!”
  野和尚喜道:
  “还是师父了解我,真是知赌莫要输!”
  孟子觉道:
  “是知子莫若父,不是只知赌搏不要输!”
  野和尚道:
  “是!是!多谢师父指点!”
  孟子觉正经的道:
  “好了!少说废话!狗的第一特长是先双掌着地,双膝跪地,头向上仰,狗屁股左右摇摆,现在你先做一遍我看看!”
  野和尚真的跪在地上爬,学狗的模样,孟子觉也走了过来,一一的纠正他的姿势,众人一股笑意直往上冲,为了怕野和尚生气,勉强憋住笑意!
  孟子觉又道:
  “你听过吠叫的声音吗?想想看!”
  野和尚道:
  “我知道!这样汪一汪汪一汪对吗!”
  孟子觉道:
  “大致是对!而且加上你一脸的横肉,倒是很像,不过声音要再大些,嘴巴也要张大一点,现在以我跟你说的姿势,走向黑狐帮人面前向他们叫!”
  野和尚依言走到黑狐帮人面前!
  孟子觉忍笑道:
  “好准备叫,记得要大声,要摇动屁股,头要向上仰,预备……开始!”
  孟子觉一说完,野和尚马上对四位坛主及红巾杀手猛叫,头的动作还十分像,尼股也不断的摇摆,大鬼与小鬼一伙人,不敢笑出声来,只是捧腹,脸上的表情笑成一团,吕坛主憋不住只好开口道:
  “右使真像,表情更像,”话毕,大伙不禁把头后仰,欲减少笑意。野和尚见他们个个人全身拌动,就问道:
  “师父!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动作?”
  孟子觉笑道:
  “因为你的狗啸功夫太厉害,致使他们无法站稳身子。”
  野和尚高兴叫道:
  “我成功!我成功了!谁叫你们这批笨蛋不学!哈!哈哈!哈哈!”
  孟子觉道:
  “好!不错!现在你保持这种姿势,我再教你狗咬功,首先把嘴巴张大,让口水慢慢自然的流流出来,然后边吠边用牙齿狠狠的咬对方的脚,要一口接一口愈快愈好,这样你会不会?”
  野和尚道:
  “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咬?”
  孟子觉道:
  “师父不可咬!朋友咬不得,其余之皆可咬之!”
  野和尚一声知道了,汪汪!两声张在嘴巴一口朝大鬼脚咬去,大鬼被这一咬痛的到处乱跳叫道:
  “右使!怎么咬我!别人你不咬!”大鬼说完小鬼也叫了起来,“唉!痛!别咬我!”野和尚嘴咬着小鬼的脚肉咬下来一样,真像是一条恶狗,小鬼用力的推开了野和尚,登时鲜血直流野和尚见小鬼这用力推他,气的暴跳喝道:
  “他妈的!打狗也不是这个打法!”其他黑狐帮人再也笑不出来了!吓的泪都掉下来了!
  孟子觉道:
  “徒弟说的对!打狗不该是这种打法!应该用石头或用棍了打才对!”
  野和尚道:
  “对啊!他不懂就别乱打,还用手打,那会被咬到手的,笨!”
  孟子觉道:
  “好了!以后回去再去多练飞!现在教你第三招,铁鼻神通!所谓的铁鼻就是说狗的鼻子很健康,很灵敏,譬如说:徒弟你在深山野地,一时肚子饿了就可以用鼻子闻出那里有东西吃!或者与敌人打斗,可以用鼻子闻出他的功夫有多深,或者敌人逃走了可用鼻子闻出他逃往何方,躲在那里!”
  野和尚喜道:
  “好!如此就算再会逃的人,也逃不出我的神鼻就算我数到两百他也逃不掉!哈……”
  孟子觉道:
  “现在必须找几个人来当山洞,树林等,徒弟你必须在他们之间转,假设在寻找东西!”
  此时四残的体力已稍恢复,孟子觉叫四残分别站立,双腿分开当山洞大鬼小鬼与四杀手立正站立,双手伸平像对木一样不能动。
  孟子觉道:
  “徒弟!现在你这狗从四残的脚下穿过,到了大鬼那里当是树林围绕,记得一定要不断的前后左右嗅,看闻到有何异味,就必须叫,或咬或告诉我,懂了没有?”
  野和尚点点头,开始从瞎子跨了爬过,依言不断的到处嗅总算鞋子时大叫一声好臭!当爬到跛脚跨下时,因跛脚只有一支脚被野和尚一碰一时不稳,坐在野和尚背上,野和尚怒道:
  “你娘,要骑马到马场里去,你坐在我身上干嘛!登时一咬就要咬下去!
  孟子觉急道:
  “徒弟!且慢!这种太表示山崩或洞塌,你要赶快离开此洞,往前跑!”
  野和尚心想对啊!赶紧往前爬,爬到大鬼后面,野和尚拼命嗅双脚,突然大骂道:
  “他妈的!臭死了!你几天没洗了,怎么比瞎子的还臭?”
  正要一口咬下去,突然大鬼哭道:
  “右使!你就饶了我吧!你的功夫很好连我脚十几天没洗你都知道!你真厉害!别再咬我了!”
  野和尚听大鬼称赞他功夫好,觉得很有面子,脸上露出了笑容问道:
  “师父!可不可以饶了他!”
  孟子觉道:
  “好吧!你前三个特长都学的不错,只剩下最后一项,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知道吗?”
  野和尚道:
  “那这第四项是什么?”
  孟子觉道:
  “这第四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每天都必须做,现在你还是照着狗的姿势做,注意,把你的右脚抬高,其他部位不动!对!就是这样不要动!”
  野和尚问道:
  “师父!这招是干什么用的!”
  孟子觉道:
  “是狗小便!”众人一听都大笑不止,有的捧腹,有的乱跳什么姿势都有。
  四位红巾杀手笑了之后,想想不对!丛身一跃,围住了孟子。觉道:
  “姓孟的!你未免欺人太甚!”
  野和尚连忙起身怒道:
  “你们想造反啊!敢对我师父如此无礼!”
  红巾杀手道:
  “右使!不敢!你认为如何!反正我们问题要他还个公道:
  孟子觉笑道:
  “阁下说话可要凭良心,刚才四残被各位如此的整理,难道阁下就不认为过份,我孟某人向来做事就不愿占人家便宜!也不愿意吃亏!”
  红巾杀手道:
  “随你怎么说,在下等人必须讨回本帮的面子就是了!”
  野和尚道:
  “要面子?你们这种态度对我师父就不对!那才丢面子!”
  红巾杀手不理会野和尚的话,随即攻向孟子觉。野和尚见状就拿起放在地上的天弹杖喝道:
  目无尊长,该死!”一杖挥出挡住了红巾杀手。
  “呜……呜……”笛声又响,吕坛主道:
  “是左使!”
  白袍人疾射落地,后面带着三名黑巾人。
  白袍人道:
  “吕坛主!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右使会打四名红巾杀手呢?”
  吕坛主走近白袍人,将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白袍人听!”
  白袍人摇摇头道:
  “右使!你如果每天还是这样迷迷糊糊的话,老是说话颠三倒四,恍恍惚惚,连自己笨承认,还责怪属下,早晚帮主一生气,请客一你大概就会清醒过来!”
  野和尚一听“请客”整个人就像触了电一样,一头清醒过来了,赶紧问道:
  “左使!那现在该怎么办?”
  白袍人怒道:
  “把这些人通通豁上级!”
  野和尚道:
  “好!大家一起比较快!”
  孟子觉笑道:
  “连师父也要杀吗?”
  野和尚道:
  “杀!通通杀!不杀我自己回去就要被帮主请客!那才没面子!”
  孟子觉心想这老质头说的也有点道理!但是还如此心狠手辣!翻脸无情!
  所有的黑狐帮人已经攻了上来,孟子觉先被左右二使给钉上,想去帮四残也脱不了身,四残身体虽有些复原,但功力尽失,只好苦战!四残又渐渐支持不了!孟子觉见状忽然想起两小与无猜他们又耽心又怕又急,一急招式也乱了,一乱就可能落败,在这紧要关头,突然庙前又出现了一位中年人,不知是神或是人因为没人发现他。
  突然此人道:
  “各位!”请暂且停手,让老夫说几句话可以吗?”
  声音那么的诚恳,清脆有劲,打斗者不禁停止。
  孟子觉惊道:
  “是你!买武,秦兰过!”
  买武道:
  “正是在下!各位可否给秦某一点面子!今日的打斗就到此为止,可以吗?”
  除了野和尚之外没有人反应,野和尚道:
  “面子!可以!如果不打我,就有面子那当然行!”
  孟子觉道:
  “你就是没打架,站在旁边也是很有面子!”
  野和尚问:
  “为什么”
  孟子觉笑道:
  “呀!有道理!算你们运气好!没尝到狗啸的滋味!这真有面子!”
  左使怒道:
  “各位兄弟走!再不走!本帮的面会丢尽!”
  话毕,黑狐帮弟子一个个随左使身后跃身离开庙口。
  野和尚吼道:
  “为什么本帮会没面子!左……”
  远处传来左使骂道:
  “右使!还不快走!回去帮主可要请客了!”
  野和尚骂道:
  “又是请客!他妈的!随即离去!
  孟子觉道:
  “多谢前辈解危,在下感激不尽!”
  买武叹道:
  “孟公子!请随老夫来!”
  孟子觉急道:
  “前辈之言,莫非……”
  买武叹道:
  “老夫带你去见两小他们三人,路上再告诉你事发生的经过。”
  孟子觉道:
  “前辈!他们三人提否还安好!”
  买武道:
  “幸好老夫急时赶到,否则他们三人恐怕见不到孟公子了!”
  孟子觉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时楞住了,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两眼无神,微风吹来孟子觉的白衣衫飘动,飘着一股凄凉与辈伤,此时四残走到孟子觉跟前,咚!的跪了下去,四人眼泪夺眶而出哭道:
  “公子!四残未能尽保护两小等人之职,请公子降罪!打四残骂四残也好!就请公子原谅四残!”
  孟子觉见四残浑身血渍,不由得心中一酸,赶紧扶起了四残道:
  “四残!别这么说!我很高兴你们有这份心,也很庆幸有你们四位在身边,这事不怪你们现在赶紧跟飞翔武去见两小他们!”
  瞎子道:
  “公子!四残是为了救寒儿才到这里来,寒儿还在树旁!哑吧!快去解开寒儿的绳子!”哑吧解去了寒儿的绳索,寒儿还不断的颤抖,瞪着大眼,孟子觉微笑的向寒儿招手,寒儿见状大哭出声,泪流满面,激动的冲向孟子觉怀里。
  孟子觉安抚道:
  “寒儿!到底发生什么事?”
  寒儿双膝一跪,抱住孟子觉双脚道:
  “公子!寒儿的爹被他们杀死了,公子!寒儿要报父仇!报仇!”
  孟子觉的胸口好像被大石压住,压得透不过气来,苍白的双颊也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为何只离开了三天,三天的时间不算和他默默的人事物,竟然起了如此大的变化,愤怒!辈伤!失望!忿恨!一阵阵侵袭他心坎!
  孟子觉红着双眼道:
  “寒儿,先别伤心!告诉我事情的经过,如何的发生!”
  寒儿抽搐着哭道:
  “前天,寒儿上街去买花盆,买好了回家,寒儿没从大门进去,绕到后院放下了花盆,走到厅内,当寒儿快到厅外时忽然走出两个人匆忙的离去,本以为是爹的朋友,但再往前一走却发现……哇……呜……”寒儿说到此不禁又伤心的大哭,众人不禁也跟着鼻子一酸。
  瞎子叹道:
  “寒儿!别再伤心了!先将经过说完!等公子了解之后,再为寒儿报仇!”
  寒儿点点头道:
  “寒儿见爹躺在血泊中,寒儿就伤心的哭了,突然又出现一批蒙面的黑巾人,就是夹持寒儿来此的那些人,黑巾人一进屋就到处翻,到处找,好像找不到要的东西,就把寒儿绑到这里来,事情就是这样!公子你肯为寒儿报仇吗?公子!呜……呜……”
  孟子觉强忍着泪水,双手擦去寒儿脸上的泪水道:
  “寒儿!公子一定帮你报仇!快起来!不要再伤心了!从现在起寒儿就跟公子在一起,好不好!”
  寒儿哭道:
  “好!这样就没人敢再欺负寒儿了!”
  买武叹道:
  “人的一生就是在悲欢离合中渡过,我买武却为了买不到天下武学失望辈伤渡一生!”
  孟子觉道:
  “前辈!以你现在一身的功力,已经是当今武林之冠,又何须再求其他武学呢?”
  买武笑道:
  “人都是为着希望而活!如果天下武学已空,买武今后又何去何从?”
  众人一听才感到,买武是一位伤心人,买武的寂寞又有多少能让人了解的。
  买武又道:
  “公子!我们该走了!”
  于是孟子觉一行人随着买武离开了庙口。一行人来到一个深谷里,这山谷被两旁林木所夹,旁边有条溪水滚滚往下个深谷里,这山谷被两旁林木所夹,旁边有溪水滚滚往下流,又形成了许多小河,河沙滩,沙滩上细长的芦苇东一束西一丛,在沙滩角落石崖下盖了一间草屋,这间草屋除了几支竹子为主干外,其余的全是用干芦苇所造成,连屋内的地方也铺了一层厚厚的干划,虽是干草,但看起来也非常柔软舒适。
  买武领孟子觉一行人进了草屋,草屋右边摆了一张桌子,左边地上躺了三个人,依序是步音侯,两小与无猜,当孟子觉见他们三人苍白的脸色,一点血畿也没有,不禁红起了双眼跪坐在旁,步音侯慢慢的睁开双眼,一见是公子,面露微笑急欲起身,但痛的脸上的肉一抽动又躺了下去。
  孟子觉扶着步音侯道:
  “老步!为难你了!”
  步音侯眼泪夺眶而出道:
  “公子!老步无能!致使两小与无猜身受重伤!老步真该死!”
  孟子觉笑道:
  “好了!老步事情都已过去了,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都很好!你们受苦了!”
  此时无猜也醒了,一见孟子觉勉强的坐了起来,一声“公子!”眼泪像泉水般的涌了出来,孟子觉赶紧过去抱着她,无猜哭道:
  “公子!无猜好想你哟!这时两小醒了,但无力坐起道:
  “公……子!两小也……好想你!”
  孟子觉见两小欲起无力,一付痛苦的样子,一手过去扶起两小,一边一个紧抱着,头靠着他们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流一时,无言以对,心如刀割。寒和触景伤情,嚎哭的抱住一旁的哑吧,哑吧脸上的泪水一滴滴的掉在寒儿的肩下,哑吧嘴巴一开一开想对寒儿说些安慰的话,但无能为力,其他人也不停的擦去脸上的泪水。
  两小无力的道:
  “公……子!你一离……开,我们……我们就被人家欺负,公子……以……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们!”
  孟子觉抽搐回道:
  “不会的!公子对不起你们!往后公子决不会再离开你们!”
  两小又道:
  “中午两小与无猜和老步,我们三人还一直在担心四残叔叔,现在见到他们,高兴!”
  瞎子听到两小的话走到两小身边道:
  “两小!四残叔叔没用,没能好好保护两小!四残叔叔对不起两小!”
  两小道:
  “这不是叔叔的错!实在是他们人太多了,怎能怪叔叔!”
  众人见两小这付大人的样子,又爱又怜!更加伤心。
  两小又道:
  “要不是买武叔叔来救两小,两小再也见不到公子与各位叔叔了!”
  孟子觉放下了无猜与两小,走到买武面前,一下跪在地上道:
  “前辈!此恩此德在下等人没齿难忘!”四残与寒儿也跟着跪了下来。
  买武不禁又掉下了几滴眼泪道:
  “孟公子!各位!请起!这是老夫应该做的!往后武林有你们这些善良又忠贞的侠义之士,有福了!琥林有福了!快请起!”
  孟子觉道:
  “前辈再造之恩!在下等人定当为武林尽力,不辜负前辈期盼!”
  买武叹道:
  “如今武林已在存亡安危之际,既然各位有心要拯救武林,老夫也应该有所表现现在各位先别伤心,老夫就将所学的不才之艺,传教于各位,让各位做个参考,或许对往后的路会有所助益!”
  孟子觉道:
  “多谢前辈!在下等定尽力学习!”
  买武道:
  “关于孟公子,老夫相信以孟公子的武学不用老夫再教授,但是有一点提供你做参考,那就是心在那里,气也要在那里,公子应该把气与心合并为一,如此公子的武学必定在老夫之上!”
  孟子觉道:
  “多高等前辈指点!前辈太廉虚了!在下那可能超越前辈!真是惭愧!惭愧!”
  买武道:
  “老夫所言句句腑,现在老夫就先教两小,无猜与步音侯三人,由于他们三人现在身受重伤,一时无法亲自跟我学习,那么就请孟公子先记下老夫的招式与口廖,待他们三人恢复之后,再传授于他们!”
  “孟子觉道:
  “前辈的为人,令在下甚为钦佩!不但救了我们还教我们绝世武学,此恩此德不知如何回报!”
  买武道:
  “公子不必客气!此乃雕虫小技,还请孟公子别见笑!献丑了,请公子注意看!”
  买武随地捡了一枝树枝如两小手中拿的笔一般大小,往空中一丢,树枝在空中疾速的旋转,买武喝的一声,拍出一掌,树枝突然断成三节,停留在空中,买武双手交叉一挥,三节树枝各自在空中不断的写永字,买武吸一口气三枝树枝又连成一体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飞回手中。
  四残看的目瞪口呆,登时连连叫好!
  孟子觉道:
  “前辈的绝学,是令在下佩服之至!”
  买武笑道:
  “公子过奖了!这招就是要传给两小的,公子!你能否告诉老夫此招的口诀!”
  孟子觉道;
  “在下如果说错请前辈莫见笑!我想应该是“意动笔动”“意不动”笔不动”“意动笔不动”“笔动意不动”,这样对吗?”
  买武笑道:
  “好个笔动意不动,老夫真没浊眼,没有看错孟公子,你也是个异人!”
  孟子觉笑道:
  “是前辈的引导,在下才有所悟,那是什么异人!”
  买武道:
  “公子不必客气!现在是要传授给无猜的,请注意看!”
  买武走到河边摘了一朵菊花,放在掌心,买武道:
  “该去的留不住!”突然菊花慢慢的上升至半空中,连一点抖动也没有,停留在空中,买琥又道:
  “虽然离去了也总该有个归宿,也该儿女成群,”突然菊花一转动,花瓣都脱离了花朵,向四方飞射,买琥满意的笑道:
  “儿女也该团圆了!”话毕一片花瓣又急射回花朵,菊花慢慢的停止了围动,慢的又回到买武的掌心!”
  买武笑道:
  公子!这招式的口诀是什么?”
  孟子觉想了一下道:
  “该去的留不住,花美心亦美,花虽不美心更美,花心!花心!何处无花!”
  买武不禁鼓掌道:
  “好个花心!相信无猜不仅人美,美花,心更美!”
  孟子觉道:
  “无猜一切的美,都是前辈所赐!”
  众人不禁会心一笑!
  买武道:
  “好说!”好说!象老夫如此丑,那可能造出如此美的无猜呢!”
  众人不禁会心一笑!
  买武道:
  “再来就是步大侠所要学的,请公子再仔细瞧!”
  买武喝道:
  “嘴大,声大,力大,不比皇帝大,”买武嘴巴稍一张,一股劲力绵延不绝,直逼池塘,塘的心被分为两半,买武双手掌力慢慢推,池塘的水就像块豆腐被托在空中,众人不禁又鼓掌又叫好!
  孟子觉道:
  “嘴大,力大,声大,不如什么都不大,嘴小,力小声小,不比无声小,有声不在意,无声竟扰人,蛮力如无力,无力顶千斤,吃不多,嘴小饿不死,无嘴,无力,封锁却刮风下雨,雷不休!”
  买武道:
  “句句神技,老夫”,佩服!”
  孟子觉笑道:
  “前辈过奖了,在下只会在口上谈兵,并无什么能耐!”
  买武笑道:
  “有!有!没有又如何教导他们三人?哈哈!现在四残他们就不用再麻烦公子了,我自己来!”
  于是买武将武学一一传授给四残四残也学会属于自己专门的武学,买武教的好,买武教的四残学的也勤!
  四残同声道:
  “今日多谢前辈指点,四残不知如何报答前辈之恩,”话结四残跪地叩谢。
  买武赶紧蹲下身扶起四残道:
  “不必多礼!”
  孟子觉道:
  “前辈!在下有件事想告知,但实在是抱歉之至!”
  买武道:
  “有何事如此严重,那说吧!”
  孟子觉道:
  “是关于玉花瓶的事。”
  买武警道:
  “孟公子,难道你已知其余玉花瓶的下落吗?”
  孟子觉道:
  “那倒不是!而是前辈前些日子在龙虎帮所得到的那只玉花瓶,是假的!”
  买武疑道:
  “不会吧!花瓶上面也有字,车我当年所看的玉花瓶上面的字不是一样吗?况且这只玉花瓶又是出自公子身上,不应有误!”
  孟子觉道:
  “事情是这样!据在下所知,目前有两只玉花瓶确属真品,一个在李贤英李盟主身上,另一个是在月前在下从黑狐帮手下中得来,这两只玉花瓶在下都目睹上面的字。现在江湖传言的玉花瓶定是在下卖出去的五个玉花瓶!”
  买武道:
  “那为何你卖出去的玉花瓶上面也有字?”
  孟子觉笑道:
  “那也是在下自己刻上去的!”
  买武不禁哑然失笑道:
  “公子真不愧为文武双全,聪明绝顶!”
  孟子觉道:
  “在下日后定当尽力为前辈寻回玉花瓶,好让前辈了了一桩心事!”
  买武道:
  “多谢公子成全,老夫也会尽全力的去寻找,对了,不如我们利用时间替两小他们三人疗伤,好让他们早日康复,才不会耽误太我的时间!”
  于是买武,孟子觉等人就在草屋内渡过了数日。
  贤英庄院自从上次玉花瓶会议之后,除了贤英庄院本院的护卫百名之外,增加了武林各帮派中的英雄好汉,轮流看守庄院安全,庄院内显得热闹非凡。
  在五日前李夫人也出殡了,目前练武厅内只剩下四毒中的部奇棺木。众人也在议论,为何四毒中其余三毒至今还未出现,没来将自己兄弟的遗体领回安葬。
  今晚月亮像只木梳般,斜挂在碧色的帐幕里,一群像散花般的云层,有时把薄薄的半月盖,惨淡的月乐从云隙里一丝丝的射出来,似乎很疲困的样子,不仅月光觉得累,就连黄衣护卫也不断的打哈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懒洋洋的。
  看守大门的黄衣护卫道:
  “喂!阿山!最近半个月来,似乎特别安静!没人来捣蛋,打麻烦!连那些神出鬼没的黑狐帮出没再来,真是太好了。”
  阿山道:
  “是啊!大概是我们庄院最近多了些武林高手,所以他们不敢来了!”
  阿和道:
  “太平静了!真不够刺激!”
  阿山笑道:
  “要刺鸡还不简单,你老婆不是养了一笼子的鸡,回去拿枝针好好刺刺它,不就刺鸡了!”
  阿和道:
  “阿山!我是说正经的,你还在跟我打哈哈,你还真幽默!”
  阿山道:
  “不是我在说,前阵子最刺激了,黑狐帮来抢玉花瓶,黑道上的人也来捣乱,还好我们俩的运气不差,只伤了点皮毛,要是再刺激,恐怕连命也没了!”
  阿和道:
  “说实在的,最近这么平静,我今天是看大门,要是看守其他地方,早睡着了,不过现在也快了!”
  阿山道:
  “你还是提起精神好!否则你一睡,马上命就跟着丢了!”
  蓦地二条人影落地喝道:
  “不错!今天大爷我心情还不错,要不然你们的命早丢了!”
  阿和小声道:
  “阿山!乖乖!你真神!”
  阿山也细语道:
  “最好是不要神!神得过火恐怕就要当佛去了!”
  阿和急道:“请问两位是——”阿山仔细一瞧惊道:“是!是!四毒!”
  肚中毒关道:
  “你很有眼光!不错!还认得我们,今天可保住你的小命!”
  阿山道:
  “是!是!人就是要多听,多看!认识多了!对自己也有好处!”
  笑里刀道:
  “大哥!少跟他罗嗦!进去把三弟的尸首带回去安葬,才是正事!”
  肚中毒道:
  “喂!我问你们,我们四毒中的采花郎,尸体放在什么地方?”
  笑里刀道:
  “大哥!三弟已成仙了,不能说他放在哪里,这样对三弟不敬,应该说供奉在哪里!”
  阿山道:“对!对!对!有道理!本庄不只是供奉你们三弟,像我以前早晚我都去上香拜祭!”
  肚中毒道:
  “好!你这胖子对我三弟还真尊敬!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要血洗贤英庄院,我第一个不杀的人就是你!”
  阿山道:
  “我叫陈大山!人家都叫我阿山!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
  肚中毒道:
  “阿山!你说我三弟供奉在哪里?”
  阿山道:
  “这样好了!我找个人带你去!喂!小潘!你过来一下!”
  站在离大门不远一个黄衣护卫跑了过去道:
  “小队长!有什么吩咐?”
  阿山道:“小潘!你带这两位朋友去练武厅,找采花郎的灵位!”接着小声道:“记得先通知关老爷子!”
  小潘道:“是!请二位随我来!”于是小潘带二毒往练武厅而去。
  阿和道:
  “阿山!你运气真好!也蛮会变脸色!难怪你这么胖会当上小队长!”
  阿山道:
  “你没听人家说,十个胖子九个富,只怕胖子没屁股!”
  阿和道:
  “没屁股与富又有何关系!”
  阿山道:
  “喔!这关系可大了,所谓没屁股就是不会捧人家,拍马屁!”
  阿和道:
  “我明白了!适才你是在拍马屁,根本没去拜过采花郎对不对!”
  阿山道:
  “所以马屁拍的愈响,福气就愈大,你懂不懂?”
  阿山只要一找到话题就说个没完,适巧又遇到这傻阿和,那正有得说了!
  小潘将二毒带到练武厅外,请二毒稍候,自己即先入练武厅欲禀告关万里。
  小时月亮已不见了,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又有一条人影射进入练武厅后院,速度非常之快,绝对没有人会看见,守庄院的人依然手持火把,傻傻的站在那里,没有人发出示警的信号,可见守护者没发现有人侵入。
  小潘从厅内走出来,前面多个何轩,直走向二毒而来。
  何轩道:
  “是你们来了!我们已经等了很久,既然你们来了,我派人将你们三弟郭奇的尸体移出来。让你们带走!”
  肚中毒道:
  “何轩!既然我三弟你们已将他入棺,不如我们连棺木一起带走!”
  何轩心想这棺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也要,反正棺木也是要丢掉的,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给这二毒!
  何轩道:
  “既然两位这么说,老朽当然照办!”
  笑里刀道:
  “何老头子!你愈来愈上道,以后不杀你就是了!”
  何轩回道:“那多谢二位!”心里却想,送给你们棺木还是高兴,如果要还可每人再送一具给你们!
  何轩双手拍了一下,来了六名护卫,何轩交待他们把厅郭奇棺木抬出。六名护卫随即进入厅内,一会儿六名卫士分站两边抬着棺木放在厅外的走道上。
  何轩道:
  “两位可以将他抬走了!”
  肚中毒道:
  “二弟!就这样埋了三弟,往后就没有机会再看三弟一眼了,不如现在打开看三弟遗体最后一眼,再走不迟,你认为如何?”
  笑里刀道:
  “大哥说的有理,不过四弟暗中箭现在不在场,要不要请他也来看三弟最后一面!”
  肚中毒道:
  “我想不必了,四弟躲在暗处保护我们,如果叫他出来,就没有人保护我们了!”
  “好吧!就照大哥的意思!”
  肚中毒用力推开棺木,惊道:
  “怎么是个空棺木!”
  笑里刀道:
  “大哥!再看清楚!天色这么暗棺木当然更黑,你再看仔细!”
  肚中毒怒道:
  “二弟!棺木内确实空无一物,那里有三弟,不信你来看!”
  笑里刀急道:“我看看!”结果验了半末仍然是个空棺木,于是一脚将棺木踢翻。
  笑里刀怒道:
  “何老头,刚说你上道,没想到你竟故意戏弄我们兄弟!”
  何轩道:
  “老朽活到这把年纪,那会跟死人开玩笑!请两位看清楚!”
  笑里刀道:
  “何老头!你自己去看看便知!”
  何轩走到棺木旁,也仔细的看了一遍,心想怎么死人也会跑掉,不可能!于是站在棺木旁想有何原因!
  肚中怒道:
  “何老头,你竟敢戏弄我二人,再不交出三弟遗体,我们五毒势必血洗贤英庄院!鸡犬不留!”
  何轩急道:
  “二位请莫误会!实在连老朽也搞得莫名其妙,绝对无戏弄二位之意!”
  笑里刀道
  “别装蒜了!--定是因为我三弟与辛梅梅这段情之故,所以想用三弟遗体,说不定三弟遗体早已遭到摧残了!”
  肚中毒冷道:“一定!二弟!动手!”肚中毒话毕随即却一掌打向何轩。
  何轩及时闪过怒道:
  “二位不要不讲理!如果二位仍然执迷不悟,老朽可不是怕事之人,可要还手了!”
  笑里刀听了何轩之言,双掌劈向何轩。六名护卫见状个个拔刀相助,突然惨叫一声,一名护卫左肩上中了一支银箭,此一惨叫声惊动了贤英庄内的英雄好汉,十数名手持刀枪急奔而来。
  追魂刀史青问道:
  “何总管!发生什么事!”
  何轩见厅前围满了自己人,即大声喝道:
  “住手!二位请稍候再打!”
  肚中毒道:
  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三毒可没放在眼里,为何喊停!”
  何轩道:
  “二位心里很明白,以今日之势,两位绝无法占到任何便宜,我是想将事情弄清楚,请两位先息怒,等事情弄清楚再说!”
  笑面人言无忌道:
  “何总管!这么晚了干什么要打架,那怎么办。”
  何轩道:
  “言大侠有所不知!这两位就是四毒中的肚中毒与笑里刀,他们是来领回采花郎的尸首,但棺木一打开里面的采花郎却不翼而飞,他们两位以为是本庄故意找麻烦,戏弄他们,所以才动起手来!”
  笑面人道:
  “你们二个也真是的,为了一个死人而拼死拼活,有什么意义,问清楚不就没事了,你怎么办!”
  肚中毒道:
  “只要你们交出我三弟的遗体,我们马上离开,我们才没那么多功夫跟你们打什么架!”
  笑面人道:
  “鬼点子!该你表现了!想一个方法将这件事解决了!那该怎么办!”
  鬼点子道:
  “那还不简单!还他一个尸体不就解决了,那才怪!
  肚中毒道:
  “可以!只要是一模一样就可以!”
  鬼点子道:
  那有一模一样的人,只要大概像就可以了,别那么挑剔!那才怪!”
  肚中毒道:
  “没十分像也要有八九分像,要不然我们不收!”
  笑里刀急道:
  “大哥!你有没搞错!他们是要随便找个尸体来给我们,你怎么跟着搅和?”
  肚中毒怒道:
  “我一时情急,没想到!好啊!你们又要耍我,欺人太甚!二弟不要跟他们罗索!动手!”
  突然后院传来“奸细!快追!”接着一条人影疾射而出,后面紧跟着关万里。
  何轩叫道:
  “是关老爷在追奸细!说不定与采花郎尸首不见有关,各位!快帮忙追奸细!”
  话毕众人纷纷纵身追去,二毒也跟着追了出去。
  这奸细未落地,突然迎面而来有数条人影挡住了去路,这奸细只好硬冲与这数人在空中交手,愈打愈落到地面,这时关万里也追上了,加入打斗,不一会儿贤英庄院的人也赶至现场。
  笑面人道:
  “怎么少林方丈亲自出马,还带了几名和尚出来跟人家打架!那该怎么办!”
  鬼点子道:
  “不知方丈是路过呢?还是特别赶来捉这个蒙面人!那才怪!”
  关万里喝的一声双掌齐发拍向蒙面人,蒙面人不闪不躲硬接下来,“轰!”的一声巨响,蒙面人连退五步,这当时少林方丈由蒙面人背后欺身至头顶道:“叛徒!那里跑!”蒙面我的黑巾刹那间被方丈撕了下来!
  关万里惊道:
  “是心空大师!方丈心空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又会在此?”
  方太摇摇头:
  “唉!昨夜看守心空的弟子,在换班时突然被打昏了,不知是本寺内还有内奸,或是黑狐帮的人来救走心空,老衲得知心空脱逃之后,昨夜即下令全面搜索心空,如心空反抗格杀勿论!适巧本寺弟子发现蒙面人可能是心空,于是老衲才亲率弟子欲速逮回心空,没想到给追丢了,一直追到这发现关施主在追此蒙面人,所以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关万里道:
  “既然方丈在拿心空归罪,在下等人协助方丈拿下心空!”
  方丈道:
  “多谢各位施主!”
  肚中毒叫道:
  “稍候!喂心空!快把我三弟的尸体交出来,我保证二毒决不为难你。”
  关万里楞道:
  “何总管!这是怎么回事?郭奇的尸体不是在棺木中吗?”
  怎么肚中毒会向心空要尸首呢?”
  何轩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给关万里听。
  关万里道:
  “那怎么可能!尸体怎么会不见!而且是摆在厅内!”
  何轩道:
  “关老爷!属下确实也看过了棺木,的确空无一物。”
  关万里道:
  “难道真是心空盗走尸体!”
  方丈急道: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心空你老实说,郭奇施主的遗体是否真是你盗走的!”
  心空冷道:
  “一群疯子!我心空吃饱撑着没事干!盗个死人做什么,又不能吃!”
  肚中毒怒道:
  “你们是故意要栽赃啊!找不到死人怪到我头上,你娘!”
  方太道:
  “心空!你既是出家人,怎可口出脏言!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关万里道:
  “二位令弟遗体既已失踪,老夫一时也无法交出,不过贤英庄院上下必尽全力寻回令遗体,请二位能够谅解?”
  肚中毒道:
  话倒说的好听!等你们找到三弟尸首,搞不好只剩下一堆白骨。”
  鬼点子道:
  “这样才好!反正三年后再捡骨,我们帮你捡来,这不是很好!又不用你们动手,那才怪!”
  笑里刀道:
  “大哥你别又给这小子骗了,赶紧想个方法来解决!”
  鬼点头道:
  “人死了就算了,还解决什么!江湖中有多少在拼斗中死亡,还不是没收尸,身为江湖人,难道这点也想不通吗?况且尸体丢了你们也省得埋,那才怪!”
  关万里道:
  “李大侠话虽不错,但是当初本庄既已替郭奇收了尸,如今丢了本庄就有义务再去寻回。”
  众人听了都表赞同与钦佩!
  关万里又道:
  “如果二位信得过在下,给在下一个面子,老朽定在一个月内寻回令弟的尸体。”
  肚中毒道:
  好!那如果找不回呢?”
  关万里道:
  “如找不回,老朽亲自为令弟设一座墓,以表心意,二位认为如何?
  鬼点子道: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事了,你们二毒可以安心的去了,那才怪!”
  笑里刀怒道:
  “李不死说话客气点,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不敢动手。”
  鬼点子道:
  “没错!我说你们两个可以安心的离开了,难道你们不想走要一起来捉心空,那才怪!”
  肚中毒道:
  “二弟!我们走吧!这些帐以后再慢慢的算!”话毕两人急行离去。
  关万里道:
  “心空!你是要自己跟方丈回去呢?还是要我们动手才肯就擒呢?”
  心空道:
  “放屁!就凭你们这些人还不够资格要我心空如何!”
  方丈道:
  “关施主!不必麻烦各位了,老衲亲自来抓回叛徒,多谢各位施主好意!”
  方丈话毕欺身一杖劈向心空,跟着数名少林弟子亦围住心空。少林方丈乃一寺之主,功力当然不在话下,逼得心空到处闪躲。方丈一杖扫至心空腰间,心空纵身一跃至半空中,突然二条黑影疾射,将心空从空中带走,以极快的轻功逃离现场,现场众人欲追,突然又来了一二十名黑狐帮的弟子,挡住了众人的去路,为首的乃六名红巾杀手,其中一名叫道:“杀!”所有黑狐帮人齐攻向关万里等人。双方展开一场激烈的格斗,突然笛声响起“呜——呜——”所有黑狐帮人不再恋战,又迅速的消失,真是神出鬼没。
  关万里道:
  “此次黑狐帮人前来,并不是要与我们格斗,只是想救走心空。”
  方太道:
  “关施主说的不错!看来老衲欲捉心空回去,非得费一番手脚不可,今日多谢各位相助。”
  关万里道:
  “方丈客气了!今之黑狐帮,本庄院所有英雄豪杰都有心要消灭之,为武林除害,只是黑狐帮此时人手众多,高手如云,实力太强了。目前出也只好先稳住阵脚再说,况且自从盟主过世之后,武林也少了龙头来指挥,真是不幸!”
  方丈道:
  “老衲有个建议!不如目前武林盟主之位暂由关施主代理,待盟主于明年中秋武林大会时再产生,这个建议不知各位认为如何?”
  众人鼓掌表示赞同并道:
  “以关前辈的武学与为人,那绝对是最佳人选!”
  关万里道:
  “各位太抬举关某了,关某何德何能,担当不起!还请各位另选他人吧!”
  笑面人道:
  “关老爷!你不答应的话我们众人就可以离开贤英庄院了,那怎么办!”
  众人附会道:
  “是啊!如果没有盟主我们还留在此干什么?不如回家去躲起来!”
  鬼点子道:
  “对!有道理!不过大家尽可放心,不用回家去躲起来,如果关老爷不肯干,没关系,我马上接下来干免得群龙无首!那才怪!”
  追魂刀史青道:
  “李前辈,现在我们是在谈正事,希望李前辈能提出一个比较实际的点子如何?”
  鬼点子道:
  “有!有一位先生很适合当盟主!那才怪!”
  史青急道:
  “快说!是谁!在下怎么没想到?”
  鬼点子道:
  “是贤英庄院的关先生,那才怪!”
  众人骂道:
  “废话一大堆,每次都是这样!”
  鬼点子默默无语,尴尬的站一旁。
  史青道:
  “适才众人的决议,还是由老爷暂代盟主,如果关老爷坚持不接受,那我们只好离开。”
  关万里叹口气道:
  “各位如此厚爱,关某实在无能为力,又如何领导各位?”
  青云剑客赵严道:
  “关前辈你放心好了!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致,通力合作,相信就算是再困难的事,再坚强的黑狐帮也会被我们解决!”
  关万里见众人一再坚持,只好勉强答应。
  关万里道:
  “各位在关某代理盟主的这段时间,希望各位英雄豪杰能顶力相助,关某在此先行谢过!”
  方丈问道:
  “请问关施主,关于玉花瓶之事,不知追查得如何!”
  关万里:
  “目前追查的人员,大部分是由丐帮兄弟负责,前日据报玉花瓶中的‘字’已有新的资料,不过还未传到,如果五个玉花瓶资料齐全,关某立即宣布!”
  方丈道:
  “老衲因寺内接连发生一些事,以致对武林安危未能尽力,希望各位见谅,现在就全托关施主主事,如有需要少林支援协助,老衲定当全力以赴!”
  关万里答谢了方丈之意,并请众人回庄院再研商对策。庄外恢复了平静,只见一把把的火炬照明了整座贤英庄院。
  三更声响,这是人们睡的最熟,最舒服的时刻。来福客栈只剩下一招牌还亮着,客栈后院有座花园,花园内有个池塘,池塘内有荷花,池塘边种了几棵柳树,杨柳倒垂池加上明亮的月光从池塘内便可看清整棵树,今夜池塘内却多了一个人影,这人影是个头戴斗笠,面蒙纱巾,是个女人家,她不是到后花园来赏景的,而是手抿着嘴,不断地在抽搐哭着。
  四更又起,突然这位姑娘面前飘落二个蒙面人,一个看起来较年纪身材刀比较高,另一位身材矮小但年纪似乎大些。
  较高蒙面人开口道:
  “蝴蝶宫主,这么晚了你没有去休息,为何此哭泣呢!”
  蝴蝶宫主冷笑道:
  “如果本宫主没记错的话,你们二人就是十年前抢走玉瓶的人对吗?”
  较矮蒙面人道:
  “宫主真是好记性,正是我们二人,今夜我们来此的目的相信不用说宫主也该知道。”
  蝴蝶宫主道:
  “当然知道!玉花瓶在本宫身上,有本事你们就来抢好了。”
  高蒙面者道:
  “我希望宫主能将玉花瓶送给在下,日后定当酬谢宫主!”
  蝴蝶宫主道:
  “本宫发觉神经病的人还真不少,有时本宫很乐意打醒这些人,让他们能过着平常的生活!”
  高蒙面者道:
  “如果同样是个神经病的人想医好神经病的人你想会医的好吗?”
  蝴蝶宫主道:
  “阁下的意思是说本官也是个神经病患!”
  高蒙面者道:
  “可以!同是神经病,容情就不动手,动手就不容情!”
  话毕,高蒙面者欺身逼近,劈出一掌攻向蝴蝶宫主,宫主侧身跃出,矮蒙面者也一跃劈出一掌挡住蝴蝶宫主的去势,蝴蝶宫主右手一挥,一只铜蝴蝶疾射向矮蒙面者,矮蒙面者一惊双肩微动,侧身闪过蝴蝶镖。
  募然之间,附近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脚步声渐渐的接近后花园而来。
  蝴蝶宫主道:
  “又来了一位神经病!好在有我这高明的神医在此,可以来医治!”
  脚步声突然一停道:
  “宫主误会!小妹那是什么神经病患,小妹是个白衣天使,专程来为你这医生拿剪刀,药水等,当你的助手,不是什么神精病!”
  高蒙面者接着道:
  “宫主你这下可好了,来了一个蛇蝎美人当助手,你往后可要多医治些人!”
  曲似水道:“那里!如此我就赶快帮宫主先医好你们两位再说。”话毕欺身攻向高蒙面者。
  高蒙面者急道:
  “曲似水左手劈出一掌道:“我早已不再是病患了,我现在要做个好助手!”话毕,右手又劈出,直向高蒙面者,高蒙面连闪几身。
  高蒙面者怒道:
  “我本以为你在开玩笑,没想到还玩真的,真是蛇蝎美人,说变就变!”
  矮蒙面者道:
  “她不是变!她是在讨好神医,做个人情,待会再要回!”
  曲似水惊道:
  “你说是那个神医?”
  矮蒙面笑道:
  “当然是蝴蝶宫主这位神医,你还以为是被你整死了的那位神医?”
  曲似水道:
  “害我吓了一跳!以后对姑娘家说话可要小心点,要特别的说清楚!”
  矮蒙面笑道:
  “俗语说的好,做贼的心虚,放屁的脸红!哈!”
  曲似水怒道:
  “笑死人了,本姑娘当什么贼,还不是一样大大方方的解决!”
  高蒙面者道:
  “到底是什么事,使得这位大美人,气的花容失色呢?”
  矮蒙面笑道:
  “怎么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啊!过去大美人如何对付男人,你难道忘了吗?”
  高蒙面笑道:
  当然记得,只要大美人要的东西,要的人,只要大美人稍为用点姿色,那有到不了手的人与东西,但是只要大美人玩腻时,那就可怜了,她会将东西毁坏,将人杀了,然后再找新的,幸好我天生对大美人就不欣赏,只喜欢当个神经病患,否则早就变成垃圾让大美人给随便丢弃了!”
  曲似水笑道:
  “还真了解我,我现在也是担心太出名,俗语说,人怕出名,猪怕肥,幸好我现在并不怎么出名,也不肥,而且愈来愈漂亮,真是快乐极了。”
  矮蒙面者笑道:
  “刚才你所说的只是大美人的本性,而让大美人生气的却是另有原因!”
  曲似水娇声道:
  “谢了!掉了下巴我自己医好了。在十所前我们大美人曾经被蝴蝶宫主在她脸上划了几刀,然后就消失在武林之间,直到现在才又出现在你知道为什么?”
  虽然矮蒙面者在说曲似水的故事,但打斗的场面从来没有停止,只是缓慢了些,彼此都只有在比来比去并无伤人的念头,蝴蝶宫主刀想知道曲似水这十年来如何的过,所以刀没有急着致蒙面人于死地!
  高蒙面笑道: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矮蒙面笑道:
  “当十年前大美人被划了几刀以后,终于流下了第一滴眼泪,后来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然嫁给了神医金华陀。大美人嫁给金华陀的目的是要金华陀替她医脸上的伤,但金华陀深知大美人的为人所以也慢慢的在替她医脸上的伤,怕医好了大美人,大美人会抛弃他,离他而去,但过了六年之后神医已深知自己爱上了曲似水,而大美人此时的伤也完全复原了,大美人不领情,反而本性发作,她认为这六年来受神医的摆布,所以一气之下神医金华陀终于流出了第一滴血,再也没有续集,大美人的恶行簿上又多了一项。”
  曲似水娇笑道:
  “说的很好!很清楚!重点都说到了,主题鲜明,不过以后要演讲时要注意仪容,不要蒙面,如果长的可以的话,大美人一喜或许不会那么早让你死,现在也讲完了,该办点正事了,否则我们这两个听众是不会满意与相信的!”
  曲似水话毕双手连劈八掌攻向矮蒙面者。蝴蝶宫主也同样急攻高蒙面者,曲似水不知是怒还是急,双掌不断的攻出,矮蒙面人硬拼两掌,双掌相击矮蒙面者倒退数步,曲似水娇笑的站在原地不动,天色已渐渐明亮,突然数条人影落地道:
  “宫主!四蝶来晚了!请宫主恕罪!”
  四蝶围住了蒙面人,高蒙面者道:
  “这些美姑娘都醒了,我们也该走了!”话毕两人出其不意的闪身离去,四蝶欲追蝴蝶宫主道:“不必追了!追到了也没什么用!”
  曲似水娇笑道:
  “宫主姐姐!多年不见,还好吧?”
  蝴蝶宫主冷笑道:
  “多谢曲姑娘适才相助!”
  曲似水道:
  “姐姐客气了!这乃小妹应做的事!”
  蝴蝶宫主道:
  “曲姑娘你我心里都明白,何必在此浪费时间,假惺惺的!”
  曲似水叹道: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妹妹我本想姐姐会比较平易近人,没想到还是冷冰冰的!”
  蝴蝶宫主道:
  “我可不象曲姑娘那么热情奔放!”
  曲似水又道:
  “那是姐姐你不愿意!要是姐姐愿意,只要妹妹教你一下,保证姐姐你比妹妹更热情奔放,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燃烧你的心窝,那是多么的快活!”
  蝴蝶宫主不理会曲似水,转头直往客栈里去,曲似水娇身一跃掠过蝴蝶宫主,挡住了去路。
  蝴蝶宫主冷道:
  “曲似水!你想报十年前毁容之仇吗?”
  曲似水道:
  “宫主!你别误会!你仔细瞧瞧我这张脸,是不是与十年前的我一样美丽动人,甚至十年后的我还是武林间第一美人!”
  因为蝴蝶宫主从来没有正视过曲似水,趁着现在仔细一看,不由得一愕,心想十年前在她脸上划了几刀,如今竟然不见伤痕反而肤色比以前更白、更细、更动人,蝴蝶宫主几乎被那张脸迷住了。
  曲似水得意的笑道:
  “宫主!是不是很羡慕!”
  蝴蝶宫主冷笑道:
  “呸!美有什么用!小心本宫主再划上几刀!”
  曲似水笑的更狂道:
  “即使你再划上千刀,明天的我还是象现在一样的美!哈哈!”
  蝴蝶宫主一怒道:
  “那今天就宰了你!”
  曲似水笑声未绝道:
  “虽你今天能杀了我,但你杀不尽天下比你更美的女人!”
  蝴蝶宫主身躯一颤,一语不发,气的好象随时都想宰了这面前的女人。
  曲似水笑道:
  “因为天下最丑的女人就是你!”
  你字一出,蝴蝶宫主针尖已刺到曲似水胸前不到二寸,曲似水轻闪不愿现蝴蝶正面冲突急道:
  “蝴蝶宫主!女人就是女人,绝不能用别的方面的成就来满足,弥补自己的缺点,就象你建立蝴蝶宫,当上了宫主,这只能证明你的能力,不能解决你内心的痛苦,这十年来相信你活的并不快乐,虽然你花费的精神力量全都得到了回报,但是你还是天下最丑的女人!”
  曲似水这一番话,句句刺痛蝴蝶宫主的心,蝴蝶宫主又气又恨,十年来终于在曲似水说完这番话后完全泄出,蝴蝶宫主一声吼似凄吟!拔出了背上的剑,青光闪,剑连连刺向曲似水的要害,招招狠毒,曲似水连连闪躲。
  水急道:
  “宫主!我可是一番好意!为何十年前你毁了我的容貌,今天我碰上你你却不向你报仇,而且今天我依然使江湖中人动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蝴蝶宫主听了之后,竟然剑势慢了下来,女人就是女人,蝴蝶宫主也想知道为什么。
  曲似水气喘不息的道:
  “事实上小妹很感激姐姐十年毁了在下的容貌,如非姐姐这么做恐怕今日的曲似水已经是一副满脸皱纹,老太龙钟的样子,姐姐你想想看难道小妹的一生就这样过吗?”
  曲似水也厉害,她了解女人的心理。蝴蝶宫主手上拿着剑此时已经是胡乱比划,如果摘下她的面纱,也许早已泪流满面,想象曲似水所说的那一天,没人要的丑老太婆该怎么办!
  曲似水叹口气道:
  “唉!本来我这次来见姐姐,也是想告诉姐姐如何恢复你那美丽动人,婀娜多姿不让天下美女专美于前的身材容貌,没想到!”
  蝴蝶宫主停止了攻势截道:“我误会了!我以为你是来寻十年前毁容之仇的,所以才动手!”只要有办法能使女人更漂亮,相信没有女人不愿付出一切去换取。
  曲似水道:
  “其实我也不能怪姐姐,是小妹不会说话,反而惹姐姐生气。”
  蝴蝶宫主叹口气道:
  “曲姑娘!姑娘真有诚意帮助我,小妹日后定当报答你的恩惠!”
  曲似水道:
  “每个人都有着希望与理想,象小妹我在二十年前就一心一意想知道伤心老人的飞花云集神功到底是什么。十年之后这个希望仍未破灭,一直留在心中想去完成它!”
  蝴蝶宫主道:
  “莫非曲姑娘想以玉花瓶做为交换条件!”
  曲似水叹道:
  “姐姐莫误会!即使姐姐玉花瓶不愿借我看,我还是会教姐姐这一套美容术的!”
  蝴蝶宫主道:
  “既然曲姑娘如此慷慨,小妹我也不是吝啬之人,只要曲姑娘将这套美容术教完,小妹定当奉送玉花瓶做为酬谢!”
  武林中黑白二道为了玉花瓶,宁愿冒着生命危险去抢夺,蝴蝶宫主却是为了她的容貌付出了玉花瓶,美真是女人唯一的希望,为了拥有它不惜牺牲一切去换取!”
  曲似水没想到蝴蝶宫主会如此干脆,好象蝴蝶宫主给她的玉花瓶是送她的不需要任何代价似的,这就是人与人之间付出与得到,都是相对的,就在这一念之间曲似水改变了她本身已想好的方法,去面对蝴蝶宫主!
  曲似水道:
  “现在我就开始教你美容术,最好你拿纸笔将它记下,免得日后忘了!”
  于是蝴蝶宫主四蝶拿来了笔墨。
  曲似水笑道:
  “姐姐有句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这句是千古不变的真理,用在我们女人身上更是适合,所谓‘云须花颜处处娇,纤纤细腰弱袅袅’务必求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使自己成为悦己者心目中的偶象,姐姐你说对不对?”
  蝴蝶宫主笑道:
  “没想到曲姑娘对此研究如此之深,佩服!佩服!”
  曲似水笑道:
  “刚才那段不算,不必抄进去,姐姐知道吗?”
  蝴蝶宫主道:
  “我知道,该写下来的我会写下来!”
  曲似水笑道:
  “别忘了写完之后要在后面注明是我曲似水,曲大美人著知道吗?”
  二人不禁失笑!
  曲似水正经道:
  “美容术所需的材具是,镜子、镜架、梳子、斜掠、篦子、油刷、粉盒、香水、香囊、栉笥、抿子、化妆美容术第一步要洗脸,用澡豆的制法非常复杂,用白木、冬瓜仁、菟丝子、白芷、茯苓、杏仁等合在一起,再以面浆和猪胰合煮,捣成细粒来使用,这种澡豆除了除垢外最大的效用是具有医疗效果。”
  曲似水俏皮地问:“你都抄好了吗?”
  蝴蝶宫主笑道:“一字不漏!”
  曲似水又道:
  “第二步是‘搽粉,搽粉能够使女人的面容白嫩如‘肤如凝脂,吹弹得破’达此神效。
  蝴蝶宫主听到这里更是高兴,几十年的希望就快实现,那会使人疯狂。
  曲似水道:
  “搽粉的白粉有两种,每隔半月交替使用,第一种是铅粉,要洗尽铅华,铅粉是化铅所做成的,以形状色泽可分为‘瓦粉’‘光粉’与白粉,如调上水则成火粉调上脂则为胡粉。铅粉的制法必需每铅百千溶化,削成薄片,卷成筒状,安木甑内,甑下甑中各安醋一瓶,外以盐泥固济,纸糊甑缝,安火四两养之七日。期限一到启开,铅片上皆生霜粉,再扫下霜一斤,入豆粉二两,蛤粉四两于缸内搅匀,澄去清水,用细灰按成沟,纸隔数层,粉置于上,待干截成瓦定形,或如磊块就可收之,另一种粉乃是白粉或天花粉,是用枯楼制成。枯楼是胡芦科多年生攀丝性草本植物,根可制淀粉也就是本粉,用此粉搽后,接着用胭脂来涂腮红,如此两颊晕红,让你不胜娇羞的模样,也就是看见‘人面桃花相映红’一般。”
  曲似水又道:
  “现在我说一个故事给姐姐听,三国时吴王孙和有位宠妃,邓夫人十分美貌,有次孙和在月下舞水晶如意,不小心碰伤了邓夫人的面颊,一时血流如注,孙和便找来了太医为她医治,太医以百獭骨和玉春粉,掺些琥珀屑制成膏粉,敷于伤处,不料因琥珀用多了,颊伤好了之后在面颊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使邓夫人看来更加艳丽,其色宫女便纷纷效法,使胭脂成为化妆的要物。接下来小妹讲胭脂,胭脂分有几种,成膏状叫胭脂膏,成粉状叫胭脂粉,把红汁浸在纸上叫胭脂纸,浸于丝绵的叫胭脂棉,而我们所使用的是胭脂棉,做法是将鲜红的玫瑰花采集下来,然后放于石臼内舂,舂成浆状后再滤出花汁,置于胭脂内再用蚕丝做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丝棉,浸在花汁内,七日后取出晒干,用时在温水中浸一下,用手掌轻揉,掌心涂红之后再以掌心搽颊至均匀为止。”
  曲似水不厌其烦的从眉说到眼到鼻到嘴到耳,终于——的把整个美容术道尽。
  蝴蝶宫主不仅专心的聆听,而且还一一记下。
  蝴蝶宫主道:
  “曲姑娘!全说完了吗?”
  曲似水道:
  “还有最重要的一项‘内在真力美容法’,姐姐你附耳过来!”
  蝴蝶宫主听得,满脸喜色频频点头。
  曲似水道:
  “全说完了妹妹我一点保留也没有了,明年开始你就不必蒙着纱巾了!”
  蝴蝶宫主道:
  “果真如此,这辈子我绝对忘不了曲姑娘的大恩大德!”
  曲似水凄凉道:
  “我这辈子大概也只有姐姐一人会感谢我而已了!妹妹就此告别,后会有期!”
  话毕纵身便要离去,突然蝴蝶宫主叫道:“曲姑娘!请接住玉花瓶!”蝴蝶宫主由怀中取出了玉花瓶,朝曲似水丢了过去。曲似水一惊赶紧接住,脸上露出了感伤与谢意。随即疾射离去,再也没回头。
  蝴蝶宫主叹道:
  “但愿曲姑娘不会因玉花瓶而惹祸上身!唉!四蝶我们也该走了!”
  曲似水离开了客栈,越过了树林来到了一小平原,走到溪边想清洗双手,突然看见有人躺在水里,有一个人还手持钓秆在钓鱼,此溪的溪水由山直下,水流非常的急,一般的人是无法站在溪中,何况是用躺的。
  曲似水一惊,纵身一跃,半空转身双掌劈出,溪中的人开始有了反应,一一闪动离开溪水。
  手持钓竿者喝道:
  “竟敢偷袭我渔翁,今日非得钓条美人鱼不可!”
  曲似水娇笑道:
  “原来是洛拿市场四霸,还有黄山三锤,各位不知何事找上小女子?”
  猪哥道:
  “姑娘家拿着玉花瓶到处乱跑,这样不好,我看还是交给我保管比较妥当!”
  曲似水娇笑道:
  “当然好!我连人都想交给猪哥你保管,不知愿不愿意?”
  猪哥挺着大肚皮,乐得急道:
  “猪哥愿意!愿意!快过来啊!”
  曲似水道:
  “猪哥哥您别着急,你看你急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如果我跟玉花瓶都交给哥哥,那其他人怎么办!”
  猪哥道:
  “那容易!叫我手上的菜刀去办就可以了,你不用担心!”
  莲花锤道:
  “菜刀只适合切菜杀猪,要是想切我的大锤,等于鸡蛋碰石头!”
  铜锤道:
  “既然是鸡蛋当然无能保护玉花瓶,更别说保护大美人,所以我认为应该由石头来保护,大美人你说对不对?”
  曲似水娇眉一笑道:
  “嗯!有道理!我还是让石头来保护比较安全!”
  铁算盘道:
  “别急!石头碰上我铁算盘就没辄了,铁算盘专门替石头称斤论两,此次称出来的结果是不够分量,不安全。
  莱老头急道:
  “各位请勿中了曲似水的美人计,少跟她罗索!先下手再说!”
  曲似水娇道:
  “怎么下手!从那下手呢?”
  莱老头心怕众人被曲似水的美色所迷,一言不发拿起扁担,劈向曲似水。
  曲似水闪过急道:
  “猪哥哥!快来救救小妹啊!”
  渔翁喝道:
  “猪哥!小心家中有虎!快动手助菜头取玉花瓶!”
  猪哥一听有虎,吓得急提起菜刀劈向曲似水,紧接着黄山三锤出加入这场围攻,曲似水此战可要全凭真攻夫,美色已经无效了,曲似水一敌七被逼得走投无路,气喘如牛,香汗淋漓。
  渔翁一竿在手,挥了出去,曲似水身形一闪,扁担劈至,右闪莲花锤,左闪铜锤,后有铁锤追至,曲似水一一闪过但看见的不用怕,看不见的才可怕,后面被铁锤锤了“碰!”的一下,曲似水向前晃了几下,口吐鲜血,本来脸色就很白了,再加上这一击显得更苍白,就在此时渔翁的钓竿追至,曲似水一惊侧身闪过,但扁担却由下而上从曲似水的腹部打来,曲似水惨叫一声退了几步又回到原来的位置,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曲似水怒道:
  “这么多人打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
  铁算盘笑道:
  “嘿嘿!曲似水别再耍心机了!快交出玉花瓶,我保证没有人再敢动你一根寒毛!”
  曲似水道:
  “你先得意!就算我交出了玉花瓶,而玉花瓶也只有一个,我看你们怎么分法!”曲似水心想要是四煞八恶在的话,也不会落到这种场面,不由得一股心酸涌上了心头。
  猪哥道:
  “对啊!玉花瓶只有一个,那我们七人怎么分法?”
  渔翁道:
  “分什么?别中了她离山之计,我们四霸不用分彼此,至于他们在三锤等玉花瓶到手再说!”
  莲花锤道:
  “反正我闪三锤也不怕你们四霸耍什么花招!”
  渔翁道
  “不怕最好!喂!大美人!快点交出玉花瓶,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菜老头道:“少跟她罗索!将她打死了还怕拿不到玉花瓶吗?”菜老头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一根扁担提起朝着曲似水的的脑门劈去。
  曲似水也十会愤怒,双掌劈向出想致菜老头于死地。
  菜老头惊道:“还真不想活了!”赶紧收招,闪过了曲似水的双掌,众人见状又齐攻向曲似水,曲似水象困兽之斗,碰到人就斗,碰到人就劈掌,如失去理智的疯女一般,在场内乱舞,最后终于耗尽真力,也一步步的踏入死亡的界限,一代美女也即将消失于世间。
  段亦拼喝一声,手中的莲花锤,锤在曲似水的背上“碰!”的一声,曲似水被这一掌,向前抛出数丈,跌落在地上,脸朝下伏在地面,本来已经披头发,现在更不象人样。曲似水双硬撑着地面,眼睛模糊的看见六七人朝她这里追来,然后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
  急到而来的三锤与四霸见曲似水昏过去,渔翁道:
  “先将她杀了免除后患,再搜取玉花瓶!”
  莲花锤一听,一锤往曲似水后脑击去,突然莲花锤段亦拼痛叫一声,莲花锤刚出手在空中又落了下来,段亦拼手上多插了朵玫瑰花,玫瑰花枝穿透了段亦拼的掌心,段亦拼痛的在原地乱跳乱叫。
  此时孟子觉一行人恰好路过来到此地。曲似水被段亦拼的惨叫声惊醒,睁眼一看是孟子觉一行人,欣喜若狂,半走半爬的来到孟子觉身边,哭道:“弟弟!”曲似水双后抱住了孟子觉,差点又滑了下去,孟子觉赶紧扶住曲似水眼泪更如泉水流出道:
  “弟弟!你要是再来晚一步,姐姐的命将休矣!”
  曲似水哭得非常的伤心,孟子觉一人虽与曲似水没有什么深交,但也并非敌对,多多少少受了一点影响,看他们也红着双眼,因为此时的曲似水实在太凄惨了。
  孟子觉叹道:
  “最近喜欢哭的人还真不少,倒霉的也是我们这些人,再下去出门恐怕要多带个脸盆来盛泪水。”孟子觉逗的曲似水破涕笑。
  曲似水道:
  “到现在你还有心开玩笑!”
  孟子觉问道:
  “姐姐!今天怎么会落成这副德性!这几个人又是干什么的?”
  曲似水又哭道:
  “蝴蝶宫主送我玉花瓶,我路过此地,这几个人就想抢我的玉花瓶——”
  孟子觉截口道:
  “然后你就被打成这副德性?”
  曲似水娇道:
  “姐姐这副德性,弟弟就不喜欢了吗?”
  孟子觉道:
  “怎么会呢?姐姐就是再难看,我也非常喜欢,况且这副性更惹人怜,并另有一股气质,更是美丽!我怎会不喜欢呢?”
  猪哥忍不住道:
  “甜言密语利于行,小心喔!”
  曲似水道:
  “姐姐就喜欢听甜言密语,而且说的愈多愈好!”
  菜老头道:
  “人家是在骗你,你还那么高兴!”
  曲似水道:
  “即使是骗我,我还是喜欢听,愿意让他骗,怎么样?”
  猪哥道:
  “有道理!我们家那只就是这样,只要说几句好听的,那只虎变得象小绵羊,乖的很,所以女人终究是女人,有时候还是很好应付。”
  步音候道:
  “公子!曲姑娘刚才说蝴蝶宫主,送给她玉花瓶,你相信吗?”
  曲似水怒道:
  “你还以前我用偷用抢的啊!你老粗不会懂的,确实是蝴蝶宫主送我的。”
  孟子觉疑道:
  “有这种事?姐姐说来听听如何?”
  曲似水于是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孟子觉听。
  孟子觉笑道:
  “那姐姐教她的美容术,可当真吗?”
  曲似水点头道:
  “是真的,本来一开始我确实想骗她,并且报十年前毁容之仇,后来姐姐也不知为什么,不想报仇并且真的教她美容术,而且还意外的得到玉花瓶,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
  孟子觉听完了曲似水这段话,望着她狼狈的样子,不由得抱紧了曲似水,此次孟子觉才是真心的抱着她,抱着一位彻底改过助人的曲似水。
  曲似水感激的望着孟子觉道:
  “弟弟!你想看看蝴蝶宫主送我的玉花瓶吗?”
  孟子觉正经的说道:
  “不是我要玉花瓶,是正义需要玉花瓶!”
  曲似水道:
  “这是为什么?”
  孟子觉道:
  “将来姐姐自然会明白!”
  曲似水也不多问,从怀里取出了玉花瓶,交给了孟子觉,孟子觉交给无猜道:
  “无猜!看完之后交给老步!”
  当无猜接过玉花瓶时,黄山三锤齐攻无猜想抢玉花瓶,无猜顺手一丢交给了步音候,当步音候接到玉花瓶时四霸与三锤已将步音候围住。
  孟子觉道:“两小、无猜、四残、寒儿你们都别插手,让老步一人去应付。”众人听了都感到很纳闷。
  猪哥一刀砍向步音候,步音候不慌不忙的躲开,顺势连拍八掌,四霸与三锤拼命似的攻击步音候,步音候大喝一声,声音职雷贯耳道:“你娘!通通该死!”死字一出,步音候还未出手,身躯还未移动,但四霸与三锤却全部被弹出了数步。
  两小问道:
  “公子!老步这一招叫什么!怎么这么厉害?”
  孟子觉笑道:
  “这招叫神虎吐珠!”刚说完。
  段亦拼骂道:
  “他妈的!打架就打架,还用吐口水的,真不卫生!”
  孟子觉笑道:
  “各位莫见怪,老步打架向来就是这样,继续打!继续打!
  看他以后敢不敢喷!”
  七人又同时攻向步音候,步音候如虎发威,气势凌厉掌风呼啸,铁算盘吼一声,数十粒黑豆大的珠子齐射步音候,步音候不避不闪,竟然张大嘴巴一口气吹出,数十粒黑珠急速往回射。铁算盘惨叫数声,胸口钉住了数十粒黑珠。这时步音候速欺身至铁算盘身边喝道:
  “跟我一样蹲好马步,不然命休了。”老步双掌拍出如排山倒海,碰的一声巨响,铁算盘整个人飞了出去落在数丈外,一命归西,老步依然蹲着马步道:“叫你蹲好,你不信!看吧!命休了吧?”其余人看得不禁手脚发软,再也不敢攻向前去。
  孟子觉道:
  “老步!今日就到此为止!快过去向三霸陪个不是!说声对不起!”
  众人都感到莫名其妙,连步音候也不解。
  步音候走到三霸面前道:
  “三位很抱歉!我叫他蹲好马步,他不听所以就躺在那边!”
  猪哥怒道:
  “难道就说一声抱歉,事情就算了?”
  步间候怒道:
  “你娘!那是我们公子叫我说,要不然我老步才不理你们,再大声保证你们三人也一样躺下。”
  猪哥被老步这一吼,无言以对。
  孟子觉笑道:
  “这样好了,为了公平起见,在下赔各位一个玉花瓶就是了!”
  孟子觉话一出,众人无不感到惊讶。
  孟子觉道:
  “老步!把玉花瓶拿出来。不过你们六个只给一个也不吃平,不然说一人一个好了!”
  黄山三锤与四霸更感到莫名,玉花瓶才五个,听孟子觉一说好象不只五个。
  猪哥好奇问道:
  “请问孟公子,玉花瓶到底有几个!”
  孟子觉笑道:
  “那说看那个老头的产量而定!”
  猪哥疑问道:
  “公子是说伤心老人吗?”
  孟子觉道:
  “伤心老人是向他哥哥,也说是我说的老头,买了十几个。心老人送给白秀才五个但是其余的花瓶送给谁就不知道了!”
  猪哥哥道:
  “原来如此,那这老头是干什么的,叫什么,既然是伤心老的兄长,想必武功一定也不弱,说不定要胜过伤心老人!”
  孟子觉道:
  “这老头以前就是以卖玉花瓶为生,他有个外号叫‘千手玉瓶’据他那天跟我说,光他一人一天便能造出百个玉瓶,而目前的功力,可说独步天下,无人能比!”
  曲似水现四残等人都知孟子觉在编故事,但看猪哥如以为真,真是可笑,但又不敢笑出。
  猪哥道:
  “那天碰到这老头,还真要好好的跟他学一手功夫!”
  孟子觉道:
  “如有缘,在下也会介绍你们认识,现在有一个方法,可以使你们六位公平拿到玉花瓶!”
  渔翁急道:“那就请孟公子快说!”心想这样轻易可得玉花瓶,不如早死一个不就结了,还费那么多力气。
  孟子觉道:
  “老步!将玉花瓶往前面丢去,看谁先抢到,就属于谁的,如此最公平。”
  渔翁道:“好!就用这方法!”
  孟子觉道:
  “老步!注意我的口令,预备一丢一”老步将玉花瓶丢得高高的,三锤与三霸拼命的追,蓦地出现二名蒙面人在半空中劫走了玉花瓶。
  猪哥叫道:“快追!玉花瓶被他们二人走了!”
  片刻这小平原上只剩下孟子觉一行,
  孟子觉笑道:“奇怪!今天四煞与八恶怎没来?”
  曲似水用力捶了孟子觉一下道:“还不是你那宝贝徒弟两小,教他们什么追女孩的方法,害得我今日这副狼狈的样子。”
  两小得意笑道:“那现在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后悔,他们还是有利用价值吧?”
  曲似水笑道:“真是人小鬼大!”
  两小道:“这就是我跟他们说的一样,太容易得到的总是不懂得珍惜!”
  曲似水笑道:“将来你们长大了,大概也跟你们公子一样,会耍嘴皮子!”
  众人在谈笑,寒儿却蹲在河边一言不发。
  两小见状道:“公子!寒儿姐姐在吃醋了!”
  两小一提众人才发现寒儿一人独自蹲在溪旁。
  曲似水笑道:“弟弟!我去跟寒儿说几句,保证她笑容满面!”
  曲似水走到寒儿身边,不知跟寒儿说了些什么,不久曲似水牵着寒儿来到众人面前,寒儿也真的是笑容满面。
  孟子觉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曲似水望着寒儿道:“我们女人的事,只有女人才知道,才能说,懂吗?”
  两小道:
  无猜姐姐也吃醋了,那怎么办?”
  曲似水道鬼!你的无猜姐姐生气,只有你们公子才有办法,对不对?”
  两小道:
  “所以女人的事,也只有男人才管得了,男人的事也只有男人才管得了!”
  众人见两小说“大”话不禁哈哈大笑,直到笑声不见,留下溪水声,孟子觉牵着两小与无猜,领着众人也离开了,剩下铁算盘孤零零的躺在草地上。
  第十章 侠女情长少林迎敌
  “弟弟啊,现在才黄昏而已,怎么这么早就窝在这客栈房间内,真是闷死了。”曲似水对着孟子觉叫道。
  孟子觉笑道:
  “妹妹喜欢出去的话可以,但必须让我知道你去那里!”
  曲似水娇笑道:
  “想不到弟弟愈来愈关心姐姐了,真是感激又感动喔!”
  孟子觉笑道:
  “因为你告诉了我你去那里,等会我可以去救你,免得我到处找?”
  曲似水故意气道:
  “喔,救人家一次就这么神气!”
  孟子觉笑道:
  “不是神气,是希望省气。”
  众人不禁哈哈大笑。
  孟子觉又道:
  “趁这个时候,我们来研究玉花瓶的事,目前已经三个出现过,而且三个我们都曾拥有过,除了丢了一个,但是没关系,反正里面刻的字无猜已经记好了,所以其余的两个,我们必须想个方法引出来,早点了解真象。”
  步音候道:
  “公子,很简单,再办次义卖会,相信这两只花瓶就出来了。”
  两小道:
  ‘已经用过的方法就没看头,况且我们现在的知名度已够,不需要在大庭广众下露面,反而要尽量维持神秘感,人家才会注意到我们,行情才会高。”
  步音候道:
  “为什么?”
  两小回道:
  “你想想看,一只猫天天出来乱跑,老鼠绝对不会跟着跑出来送死,猫捉不到老鼠,猫鼠的行情自然看好,所以知名度够的人就别常暴光,否则会得到反效果,失去价值。”
  瞎子道:
  “好,分析的好,难怪公子会称你为小学士,有一套!”
  曲似水笑道:
  “何止有一套,我看他有好几套!”
  步音候道:
  “那那两小你有什么方法可以引出另外两只玉花瓶?”
  两小摸摸下巴一付大人模样道:
  “我想不如这样,来个玉花瓶联谊会如何?”
  无猜道:
  “乱讲,出现在玉花瓶在我们手里,其余四个假的,一个在曲阿姨这里,一个在买武叔叔那里,一个那天四残叔叔丢给了黄山三锤,他们也不知弄那里去了,一个今天丢给了蒙面人抢走了,这四个,两个是自己人,还有两个开什么联谊会?”
  两小道:
  “那还不简单,多送几个出去,以假换真也无不可啊!”
  孟子觉笑道:
  “你们两个说的都没错,只是现在不宜再搞什么会,因为别人的戒心一定更强,会注意到我们的目的。”
  两小道:
  “那公子可有什么办法?”
  孟子觉神秘的道?
  “没有,但也等于有!”
  两小道:
  “没有怎么会等于有?”
  孟子觉笑道:
  “因为有人会找上我们,一旦找上我们,就一定会跟玉花瓶有关!”
  窗外突然飘进一条人影,落在孟子觉面前道:
  “孟公子,果真智慧过人!”
  孟子觉问道:
  “白髯丐长老,莫非你是来告诉在下,玉花瓶的下落吗?”、白髯丐道:
  “是的,孟公子,由于追查玉花瓶下落是由我丐帮负责,所以老朽经常在江湖中走动,此次前来是奉盟主之命来告诉公子,另一个玉花瓶又出现了。”
  步音候道:“太好了,正愁找不到玉花瓶没事干,你来的正好!”
  孟子觉回道:
  “那你所说的玉花瓶,如今在谁手上,消息可靠吗?”
  白髯丐道:
  “这个玉花瓶是落在卢氏小矮人三兄弟手里,据丐帮弟了传来的消息,黑狐帮准备今夜下手抢夺,关于第五个玉花瓶至今仍无消息,如果消息传来,定当先通知孟公子!”
  孟子觉道:
  “那请问长老,要想是否已知在下已拥有三个玉花瓶,其中一个被偷,这个在上次李盟主召开会议时在下就曾表明了。”
  白髯丐道:
  “老朽不瞒公子,公子所得二个玉花瓶丐帮弟子早已禀明了关盟主,但关盟主的意思是玉花既落在公子手里,他最放心,所以公子自得到玉花瓶至今,除了老朽我今日与公子面谈外,联盟主并没派任何人来与公子接洽,原因就在这里。”
  孟子觉道:
  “好!既然关盟主如此信任在下,在下也不愿意让你白跑,让大家空忙一场,也好给关盟主有个交代,在下就将这两小玉花瓶上的字告诉你。”
  白髯丐急道:
  “公子请别误会,老朽并非此意,千万不可。”
  孟子觉道:
  “长老也别紧张,在下这么做也是怕在下那天有什么不测,无法再保护玉花瓶,就辜关盟主的一番苦心。无猜,你去拿张纸条将玉花瓶上的安定写在上面,交给长老带回。”
  白髯丐也不再推辞,无猜将纸条交给了白髯丐。
  白髯丐道:
  “多明大义,致于公子失落的那只玉花瓶,丐帮也稍有眉目,查明之后会与快派人来通知孟公子,老朽就此告辞!”
  孟公子笑道:
  “我想今日也没时间与长老聊聊天喝杯茶了,后会有期,在下就不送长老了。”
  白髯丐双手抱拳道:
  “公子,老朽告辞!”白髯丐依然跃然离去。
  两小道:
  “公子,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孟子觉笑道:
  “不急,等这位朋友出来将话说完再走也不迟!”
  窗外站着一名头戴头笠蒙着面的人道:
  “孟公子,在下确实非常佩服,如果你信得过在下,请随在下去,只要耽误你片刻时间即可,不知意下如何?”
  跛脚急道:“公子,这个蒙面人就是通知我们去救寒儿的人。”
  孟子觉点点头道:
  “好,我知道,你们在房内稍等一下,别乱跑我去去就来。”孟子觉跟着戴头笠的神秘人跃窗而出。
  曲似水急道:
  “我们赶紧追去,如果是陷井,我们也好帮助公子啊!”
  两小道:
  “我们公子说不用就是不用,我两小跟我们公子几十年了,公子说出来的话向来信用度是百分之百,没有一次记录是错误,公子说不用就是安全没有问题的意思。”
  曲似水道:
  “你跟公子几十年了?你现在几岁?”
  两小道:
  “有些人跟我们在一起几十年都还如陌生人,而我两小跟公子可不同,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等于有数十年的交情。”
  步音候道:
  “有道理,象我跟公子在一起只不过几个月,却好象在一起几百年一样。”
  曲似水骂道:
  “你们两个最会吹牛,待会如果公子有什么事情发生,看你们两怎么说!”
  两小回道:
  公子叫你不用去的意思,最主要是‘省气’你知不知道!”
  曲似水好气好笑的道:
  “我被整了一次,往后就要注定别人来‘省气’是不是?”
  两小笑道:
  “阿姨,不要生气,两小是说我们要听公子的话,大家团结才不会发生事情,这也是关心阿姨!”
  曲似水被两小这一逗,不禁失笑,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未止窗外一条白影疾射而至。
  两小道:
  “看!公子是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曲似水道:
  “嗯,交情确实够深!”
  两小道:
  “这你就不知道,适才我们公子走,到现在又回来,这段时间两小与公子之间就象失散多年又重逢的样子,你想想看就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如山高似海深。”
  孟子觉摸摸两小头笑道:
  “何只是两小一个人与公子有此诚挚的感情,在场各位都一样对吗?”
  众人听后不禁报以会心的微笑。
  孟子觉又道:
  “现在我们就出发到卢氏去,看能否借到玉花瓶,走!”
  孟子觉一行人经过洛拿,顺便走入洛拿最大的赶集场,市场广阔,街道双旁摆满了摊贩,喊叫声叫物声不绝于了耳,正如现在市场的吵杂,热闹非凡。
  孟子觉等人由街头一直逛到街尾,街尾不象街头那么繁华热闹,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小摊贩而已,街道相对的比较宽阔,人也较稀少。
  孟子觉道:
  “好了,已逛完了这洛拿市场,我们可要赶紧上路,不然可要来不及了。”
  无猜道:
  “公子,我想通了,为何会有洛拿市场四霸,他们一定在此收取地盘税、保护费。”
  孟子觉道:
  “不错,这些人就是地痞流氓一般,专压榨这些善良的生意人。”
  孟子觉话疾,后面有一些人在议论纷纷,步音候好奇跑去问一位四旬左右中年人。
  中年人回道:
  “先生,你大概是外地来的是不是!”
  步音候笑道:
  “先生,你真准,是不是专门在替人看相算命的。”
  中年人笑道:
  “先生说笑了,我要是会算命,现在早就盖起皇宫吃山珍海味了。”
  步音候道:
  “那先生怎么会知道我是外地人呢?”
  中年人笑道:
  “你难道没看到那一位妇人,就是现在从市场中央走来,往我们这边来的那一位。”
  步音候道:
  “对,有啊,她在买菜有何不妥吗?”
  中年人笑道:
  “所以,我说先生是外地人的原因就在此,这个妇人差不多每半个月一定会到这市场卖菜,但是她住那里没人知道,甚至于跟她来往三、四年的卖腊肉的老王问她,她也不说,好象是个哑巴一样!”
  步音候道:
  “这有什么好稀奇,哑吧我们里面也有一位!”
  中年人笑道:
  “不是哑巴的问题,而主要是她是一名丑女,她的右颊上有四、五道刀疤,难道还无所谓,最主要是来路不明,为何一个女人家会被杀了几刀,所以市场上的人每次见到她,都免不了要谈论一下她的事!”
  步音候道:
  “这能算稀奇吗?我去问公子看看,谢谢你,先生,谢谢!”
  步音候疑惑的把事情一一说给了孟子觉听。
  孟子觉道:
  “老步,你愈来愈喜欢多管闲事了。”
  步音候道:
  “公子这么说就不对,老步是回报一切可疑的人、事、地、物,遇问题立即反应,这那有错。”
  孟子觉笑道:
  “可惜公子没有立破案的奖金,待会叫哑吧去问她不就解决了。”
  步音候道:
  “两小与曲似水上那去了?”
  孟子觉道:
  “曲姑娘带两小去买弹珠了。”
  步音候突然道:
  “公子,那个妇人过来了,快!快找哑巴去问问。”
  孟子觉告诉哑巴道:
  “哑吧,前面来的那位妇人大概也是哑吧,你去问问她为何脸上有刀疤,从那里来的。”
  年轻妇人一走近孟子觉等人面前,众人先是一惊,惊那右颊的四、五道刀疤,够深够难看,仔细一瞧个个都楞住了,这位妇人不甚高大,她的整个脸像个鲜红的苹果,一个未开的芍药花蕾,双眼被长而密的睫毛覆盖,鼻下一颗娇小玲珑而鲜润的樱唇,微露出洁白的牙齿,真是美极了。孟子觉心想如果她右颊上没刀疤,相信她才是第一美人比曲似水更娇。
  妇人见来人注视着她,赶紧低下头欲往前走,哑吧挡住她的去路,一直在比手划脚,妇人见哑吧挡在她面前双手乱比乱划,妇人皱眉直摇头。
  哑吧见妇人真摇头,睁大双眼右手先比自己再比妇人,然后双手开始乱挥。
  妇人叹口气道:
  “先生,你是哑吧吗?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来人见哑吧比了半天,妇人却开口说话问他是不是哑吧,不禁捧腹大笑,曲似水牵着两小来到笑道:
  “是什么事笑的那么开心?”
  妇人一见曲似水,立即脸色全变,本是鲜红的脸色,突然变得越来越白,双眼露出惊慌恐惧的眼神,直往前跑。曲似水同时露出惊讶与兴奋的眼神,赶紧挡住年轻妇人去路。
  曲似水道:
  似桥,姐姐好想你,似桥你现在住在那里呢?”
  年轻妇人身躯不断颤抖,双脚不由自主的慢慢往后退,一副惊恐的样子。
  曲似水伸出双手欲抱此妇人并道:
  别怕,姐姐不会伤害你,让姐姐抱抱好不好?”
  妇人愈退愈快,终于大声哭泣,眼泪夺眶而出,向前狂奔,不慎正好撞上孟子觉胸前,孟子觉见状已知事情并不简单。
  随即抱住妇人道:
  “大妹,请不用怕,在下会为你作主,别伤心。”
  话毕年轻妇人竟在孟子觉怀里,痛哭流涕,大概这就是安全所致吧!
  蓦地又传来一声令人感到哀伤的话语道:
  “似桥,别哭,娘来了,姐姐她不敢动你的。”
  瞎子后面走出一位年约五旬的老妇人,这妇人虽额上已有几条皱纹,但还是可见她并不怎么老状,依稀可见年轻时也是个绝色美人,似桥见母亲到来,推开了孟子觉跑到母亲怀里痛哭着。
  老妇人叹口气道:
  “似水,你怎可伤害你妹妹。”
  曲似水眼泪如流水伤心道:
  “娘,似水怎会去伤害妹妹,似水只是见到妹妹一时高兴,想抱抱她问个好,多年不见了,谁知……”
  老妇人道:
  “在山上我就在想,为何似桥到现在还没回来,想大概是出事了,果真被我料中,幸好我急时赶到,不然……”
  曲似水大声哭道:
  “娘,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相信似水呢?娘……”
  老妇人道:
  “似水,你叫我如何再相信你,难道你真要致似桥于死地你才甘心吗?”
  曲似水道:
  “娘,你就再相信似水一次好吗?呜—呜……娘!”
  老妇人泪流满面道:
  “再相信又有何用,似桥的脸,似桥的青春,差点就因相信你而毁掉,幸好有阿敬,不然,为娘的更不知如何是好,这辈子为娘的对不起似桥的太多!”
  曲似水哭的更伤心,有如刀割嚎哭道:
  “娘,求求你再相信似水最后一次!”
  似桥哭道:
  “娘,你就再相信姐姐一次吧!”
  老妇人哭道:
  “似桥,你为什么就是这么善良,处处都在替别人着想,天下最善良的女子应该是你,如今你却是最丑的女人,为娘的绝不能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我们走吧!”
  曲似桥哭道:
  “娘,姐姐她……”
  老妇人哭道:
  “似桥,不用再说了,我们走吧!”
  老妇人话毕带着曲似桥离开了市场,疾射而去。
  曲似水吼道:
  “娘!娘!请相信我,请原谅我,似桥——”“咚”的一声,曲似水终于伤心过度昏迷过去。
  两小急道:
  “阿姨,阿姨!公子,阿姨昏过去了。”
  孟子觉赶紧撑起曲似水点了穴道,曲似水慢慢苏醒过来。
  孟子觉小心道:
  “姐姐,不要再伤心了。”
  曲似水双眼凝望着孟子觉,泪珠不断的滚下来。
  孟子觉安慰的笑道:
  “姐姐,不要哭,哭起来好难看,有什么事情交给弟弟办就没事了?”
  曲似水笑不出来,道:
  “难看没关系,失去亲情才真难过!”
  孟子觉道:
  “如果姐姐相信我的话,至少我们姐弟的亲情不会失去,似桥哭道:
  “娘,你就再相信姊姊一次!”
  老妇人笑道:
  “似桥,你为什么就是这么善良,处处都在替别人想,天下最美丽最善良的女子应该是你,如今你是最丑人的女人,为娘的绝不能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我们走吧!”
  曲似桥哭道:
  “娘!姊姊她……”
  老妇人哭道:
  “似桥,不用再说了,我们走吧!”
  老妇人话毕带着曲似桥离开了市场,疾射而去。
  曲似水吼道:
  “娘!娘!请相信我,请原谅我,似桥——”
  “咚”的一声,曲似水终于伤心过度昏迷过去。
  两小急道:
  “阿姨,阿姨!公子,阿姨昏过去了。”
  孟子觉赶快撑起曲似水点了几处穴道,曲似水慢慢苏醒过来。
  孟子觉小心道:
  “姐姐,不要伤心了。”
  曲似水双眼凝望着孟子觉,泪珠断的滚下来。
  孟子觉安慰的笑道:
  “姐姐,不要哭,哭起来好难看,有什么事交给弟弟办不就没事了?”
  曲似水笑不出来,道:
  “难看没关系,失去亲情真难过!”
  孟子觉道:
  “如果姐姐相信我的话,至少我们姐弟的亲情不会失去,永远不会!”
  曲似水微笑道:
  “值得,值得,姐姐活在这世界上,有弟弟这一份情,够了,够了!总算没白来世界上一趟!”
  孟子觉笑道:
  “哪天弟弟再去找伯母解释清楚,让姐姐再拾回亲情,好吗?”
  曲似水露出笑容道:
  “谢谢弟弟,姐姐真的很高兴,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孟子觉笑道:
  “姐姐,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上路了,赶到卢氏去。”
  曲似水为点头,孟子觉扶起她,一行人正欲离去之际却发现寒儿独自抱着路边一棵大树,伤心的哭泣着。曲似水向孟子觉呶呶嘴,示意去安慰寒儿。
  孟子觉走近寒儿身边,搂着寒儿道:
  “寒儿,是不是想起父亲呢?”
  寒儿道:
  “公子,寒儿是个孤儿,不知何去何从!”
  孟子觉道:
  “寒儿怎么会是个孤儿,大哥不就是寒儿的亲人吗?”
  寒儿哭道:
  “那不一样,公子说不定哪天成了亲,搞不好就丢下寒儿不管。”
  孟子觉道:
  “谁说我会成亲,说不定会上少林去当和尚,等我替寒儿报了仇,或许就去当和尚了。”
  寒儿破涕为笑,道:
  “公子要是当和尚,寒儿也不愿意,会伤心!”
  孟子觉笑道:
  “不当和尚也可以,但是现在要赶紧到卢氏去,好不好?”
  寒儿点了点头,众人才离开洛拿市场。
  孟子觉突然笑道: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以后出门要多带个脸盆,以防豪雨,这下没错吧!”
  曲似水气的双手高举欲捶向孟子觉,孟子觉纵身向前疾射,众人也跟着追去。
  翡翠湖离卢氏城还有段距离,翡翠湖是三面环山,因此人烟稀少,湖中心有座小丘,此丘乃翡翠石,从湖边望去此湖乃像只翡翠手镯,故人们称它为翡翠湖。
  今仪的翡翠湖水是静止的,不像红河的不那样汹涌澎湃,也不像溪水那样喋喋不休,它只是缄默着,像是在沉思在回忆,它的颜色是翠绿色,有时是浅浅的蓝色,透明见底,翠绿色的草地上有座天然的凉亭,亭边有棵神木,不知在那里有几千年了,只知他的树杆足可让四、五人环抱。这棵树方圆五十尺内没有任何树,空旷一片。而五十尺外却是长满了高高低低的树林。
  在树林内一片漆黑,但今夜特别奇怪树上怎么长了眼睛,而且还闪闪发在这神木下有三个小孩在一玩捉为,这三个小孩子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怎么还在这玩,真是非常奇怪,三个小孩子身高不足四尺,一个长的像冬瓜一样,一个像皮球那么胖,看起来好象吃的很营养,另一个则是瘦如竹竿,与另二人不成比例,再仔细一看令人吓一跳,这三人有如幽魂一样,行走时脚不着地。
  胖如皮球的小孩子道:
  “大哥,应该你做鬼来捉我和二哥了,快!”
  瘦小孩道:
  “好,今晚都是大哥我输比较多,待会我要赢回来!于是瘦小孩走到树下,闭上双眼靠在树上口中念道:
  “红关公,白刘备,黑张飞跑去躲,好了没有。”
  胖如冬瓜的小孩回道:
  “好了,可以来捉我们了。”
  瘦小孩听一以二哥的声音,便寻声往树林内追去。
  话声传来道:
  “哈哈,你还躲,二弟你被捉到了,二弟换你做鬼,也要输我一粒弹珠。”
  大哥与老二两人走出了树林到大树旁,树下地上放了二片荷叶,荷叶上有数十粒弹珠,二片荷叶中间放了一只玉花瓶。
  老二拿起玉花瓶倒出一粒弹珠,交给老大道:
  “输你一粒没关系,今晚我还赢了十几粒。”
  老大道:
  “没关系,待会儿通通把你们两个输光。”
  老二道:
  “现在换我做色,大哥!三弟,你们快去躲起来!”
  老三道:
  “你要先闭上眼睛靠在树干上,我们才要去躲,否则就被你偷看到了!”
  老二道:
  “好!”于是闭眼靠在树干上喊道:“红关公,白刘备,黑张飞跑去躲,好了没有?”
  树林内传来老大的声音:“好了!”老二便寻声跑进树林将老大捉了出来,结果一连几次都是老二捉老大,老大捉老二。”
  老大就奇怪的问道:
  “怎么都捉不到三弟?”
  老三道:
  “我们兄弟都已玩了十几年了,我已经摸到窍门了,当然你们找不到我!”老三一付得意的样子。
  老大道:
  “嗯,有道理,我们也只会玩捉迷藏这个游戏而已,十年来我们只一玩这玩意,也应该有心得了,老三,快将窍门告诉我,让我们也知道!”
  老三道:
  “那不行,自己去体会,我如果说出来了,那以后还有什么好玩,就没意思了。”
  老大道:
  “这也对,大家都捉不到什么就什么意思了,如果不玩就会想去杀人,这样不好!”
  在树林内的人此时一听杀人,眼睛就看起来更明亮,有人道:
  “弟弟,这三个小孩的年纪事实与红、白孩儿的年纪差不多,老大叫瘦矮人,老二叫冬瓜矮人,老三人家直称他为矮人,这三个矮人在十年前即是响叮当的人物,十年前的武林可说是,武学最丰盛的时候,旷世绝学,顶尖高手相继出现,他们三兄弟也算是顶尖高手,但这十年来,一直没有三个人的踪影,直到今天姐姐才又看到他们,另外,尚有近百位高手,包括伤心老人在内都不见了,相信不久之后,他们还会重现武林!”
  孟子觉道:
  “那为什么他们三人会拥有玉花瓶呢?是不是十年前他们也参加了抢夺?”
  曲似水道:
  “我记得他们三人并未参与抢夺!”
  两小截道:“那二个矮人真笨,老是被捉,我两小去跟他们赌一赌!”
  曲似水紧张道:
  “两小,千万别去,这三个人的功力实在是非常了得,不要去。”
  两小道:
  “没关系,让我去,我保证会赢很多弹球回来,不会有事!”
  曲似水气道:
  “赢得很多弹珠有什么用,万一丢了命才难过呢?”
  孟子觉笑道:
  “没关系,两小要一无,就去跟他们玩一玩好了!”
  两小高兴的直往大树而去。
  三矮人见两小的到来感到非常惊讶。
  老大道:
  “小朋友,你来这里干什么?”
  两小道:
  “我也喜欢玩捉迷藏、弹珠,现在让我也参加好不好?我对玩捉迷藏最厉害了,刚才你们很笨一下子就被捉到了,要是我才没那么容易被捉到!”
  老二道:
  “小孩子说话口气倒不小,我们兄弟已经玩十几年了,还有谁会比我们更厉害。”
  两小道:
  “不相信,你们就试试看!”
  老二道:
  “大哥,不如我们试试,反正我们三兄弟也不怕这小孩期负!”
  两小道:
  “我们赌大一点,被鬼捉到的人要给另外三人每人一粒弹珠,要不然没被捉到的人永远也做不了鬼,也赢不到弹珠。”
  老三急道:
  “好!好!小朋友你真聪明,你看我今晚都没被捉到也没赢到弹珠,老是在林间跑去,看着他们俩人玩真没意思,要不是我们不会玩别的,我才不完,干脆跑去杀人还比较好玩!”
  老三将杀人两字加大音量,想试试两小会不会怕。
  两小道:
  “要杀人玩,待会我们再来杀,现在先来赌弹珠比较重要!”
  老三楞了一下又道:
  “那小朋友现在怎么开始玩呢?小朋友你说说看。”
  俩小道:
  “以后不要叫我小朋友,叫我两小好了,人家都这么称呼我,这样比较顺口!”
  老大道:
  “两小就两小,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两小道:
  “不让你们吃亏,由我先当鬼好了,你们快去躲,对了,你们刚才念什么飞……什么红的!”
  老三得意道:
  “那是我们兄弟发明的,很好听对不对!”
  两小道:
  “你再念一遍我听听看。”
  老三念道:
  “红关公,白刘备,黑张飞跑去躲,好了就这样,好不好听?”
  两小道:
  “难听死了,换念我两小发明的也比较好听!”
  老三道:
  “好吧,反正我们也听腻了,换新的也好。”
  两小道:
  “注意听,要注意,否则等一下你们又要问。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好不好听?”
  老大道:
  “好是好,不过后面没加好了没有,我怎么回答你,你怎么晓得我们躲好了没有?”
  树林内的曲似水已捧腹在笑,但又不敢笑的太大声,道:
  “弟弟,你看这三个傻矮子,怎么笨到这种程度。”
  孟子觉道:
  “待会儿两小这鬼灵精,一定全赢,不信你等着瞧。”
  两小道:
  “好!好!那后面就再加一句好了没有,现在可以开始了。”
  两小闭上双眼靠在大树上念道:
  “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两小念毕就要去抓人。
  树林中传来道:
  “两小,你怎么没说好了没有!”
  两小才接道“好了没有?”
  树林内即传来:“好了!”
  两小往发声处找去,不久两小带着瘦老大走出树林,后面跟着二个小矮人走到树下。
  两小道:
  “瘦矮人,你被捉到了,现在拿出三颗弹珠,我们三人一人一粒。”瘦矮人从荷叶取弹珠分给他们。
  瘦老大道:
  “我只剩下二粒了,再被捉到我就要输光了,没得玩了。”
  胖老三道:
  “这样好了,我有个方法比较公平,可是两小可能会输的比较快!”
  瘦老大急问道:
  “什么样的方法,这么有效。”
  胖老三道:
  “我们叫两小也跟我们一样,行走时脚不能踏到地,这样他的速度就比较慢,也比较好捉!”
  两小道:
  “好啦,反正我两小也最不喜欢占人家的便宜,跟你们一样,我走的时候脚也不踩地。”话毕将手上的笔往腰间一插,身体也随着浮离地面。
  三矮子一见不由得一楞。
  两小道:
  “瘦矮人该你做鬼了,胖矮人你先借他十颗弹珠,他才有机会翻本。”
  胖矮人给了瘦矮人十粒弹珠,瘦矮人才念道:
  “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好了没有?”
  矮冬瓜喊道:“好了!”
  于是玩不久都是瘦矮人捉矮冬瓜,矮冬瓜捉瘦矮人,他们俩人捉来捉去。胖矮人与两小从来没被捉,也不断的赢弹珠,一下子矮冬瓜与瘦矮人的弹珠都输光了,两小又建议胖矮人将弹珠借给他们二人,于是又玩了一会,结果还是一样他们俩矮子又输光了。
  两小道:
  “你们二人输光了也不好意思,所以我告诉你们秘诀如何?你们二人就是都回答了人家的话,人家才知道你在那里,像我与胖矮人从不答话,别人自然找不到我们,答了话不就告诉了人家你躲在那里吗?”
  瘦老大高兴的道: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每次都是我和二弟两人捉来捉去,现在弹珠也输光了,怎么办?该杀人了吧!”
  两小道:
  “胖矮人,你剩下几颗弹珠?”
  胖矮人道:
  “剩下八颗而已!”
  两小道:
  “你再借给他们各三粒,我们再来玩。”
  瘦矮人做鬼开始喊道:
  “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好了没有!”没有人回答,瘦矮人知道大家不会回答,这是两小教的秘诀。
  瘦矮人不知要上那里去找,突然树林内有人影一闪,躲在树后,瘦矮人疾射而至。瘦矮人笑道:
  “哈哈,我捉到了,还是你矮冬瓜做鬼!”
  矮冬瓜纳闷道:
  “奇怪,我明明没回答,怎么你会捉到我?”
  瘦矮子道:
  “虽然你没出声,但你却一直在动,所以我当然知道你在那里!”
  冬瓜矮道:
  “奇怪,我那有动,我一直静静的躲在树下,我那有动?”
  原来是两小没有出声,而瘦矮人又找不到,所以就故意跑到矮冬瓜后面一躲,告诉瘦矮人这里有人,等瘦矮人追来,自己才偷偷离开,结果就害了冬瓜矮被捉。
  两小道:
  “来,三粒弹珠拿出来,现在冬瓜没弹珠了,只剩下我们三人,瘦矮子还是由你来当鬼好了!”
  瘦矮人道:
  “我才不要当鬼。”
  两小道:
  “当鬼捉人可分弹珠,被捉的人要输弹珠,我是认为你没什么本,所以才叫你当鬼,要不然我也想当鬼,稳赚不赔!”
  瘦矮人听的有理,所以口中又念:“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好了没有。”当然、人回答,瘦矮人不知从何找起,突然树林内草生……动,碰的一声,瘦矮人寻声追至,不一会,瘦矮人得意笑道:
  “哈,胖子,今天终于被我捉到了吧!”
  胖矮人道:
  “奇怪,是谁丢石头到我身旁?”
  两小道:
  “我也一样,大概今晚下石子不下雨?”
  原来这石子又是两小搞的鬼。
  两小道:
  “你们两人身上只剩下六粒了,这样好了,我们赌最后一次,如果我输我给你们十二粒,如果你们输,给我六粒,这样好不好?”
  胖矮人道:
  “好!你和瘦矮去躲,我来当鬼!”
  胖矮人依规则,口念:
  “新娘新当当,裤底破一空。”
  两小故技重施,丢了块石头到瘦矮那边,胖矮见状却不往瘦矮那边去找,反而从右方进入树林。
  树林中惨叫一声,随即一个人从树林中被丢了出来,落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当然不死也重伤,接着胖矮人如皮球从内围,大约离玉花瓶只有三尺左右,垂手可得玉花瓶,蒙面人最后一闪直向玉花瓶抓去,突然一朵牡丹花疾射至玉花瓶上空,如果蒙面人不住手,再继续抓去的话,手就要被花刺中,这蒙面人相当精明,双手一缩躲过了牡丹花,随即又伸手要再抓去,但毕竟慢了一步,有个黑影已抢先一步从外围直射树下取走了玉花瓶,速度之快,在场的人也没几个看得清楚,蒙面人扑空之后,机灵敏捷的追上黑影人,这一切都在一刹那之间,黑影竟然向孟子觉等人方向而来。
  步音候道:“是斗笠人。”
  黑影人未等步音候说完,右后一挥一道白光疾射向孟子觉,孟子觉不闪不避接了下来。
  孟子觉道:
  “多谢阁下好意,但我玉花瓶已经很多了,所以还是摆回去好。”
  孟子觉话毕,身形一闪至树下,又回到原来受到三矮人的保护,三矮人根本不知玉花瓶被人拿走又回来。
  孟子觉笑道:
  “这么多人在争玉花瓶,我看大概没我们的分了,我们还是走吧!”
  两小道:
  “公子说的是,要玉花瓶不如回去找那老头子,只要花两银子,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此跟他们拼死拼活的,万一送了命才不值得,不如打弹珠去。”
  无猜道:
  “两小你今天将他们三矮人的弹珠都赢光了,往后他们三矮就没弹珠可玩了,不如你送几粒给他们做个纪念,他们才会感激你!”
  两小道:
  “嗯,无猜姐姐的建议很好!”
  话毕,随手一挥,数粒弹珠脱手而出。
  瘦老大道:
  “谁拿弹珠打我的头?”
  冬瓜矮道:
  “奇怪,怎么会打到你,天塌下来有高的人顶,弹珠打下来该打到高的人,怎么会打到你?”
  孟子觉一行人哈哈大笑,疾射离去。
  瘦老大道:
  “停,再动手的人就是小人!”瘦老大个子虽小,但声音却还真大。
  众人不由得停止了打杀,不知是怕当小人还是感到莫名其妙,反正都已住手了。
  瘦老大接着又道:
  “三弟,算一下今晚我们杀了多少人,要算仔细喔!”
  胖矮人在四周清点尸体,算了算回道:
  “大哥,总共死了三十二人,我们多杀了二人!”
  瘦老大道:
  “那怎么办?多杀了二人!”
  胖矮人道:
  “大哥,没关系,下次我们少杀二人那不就补回来了。”
  瘦老大道:
  “嗯,有道理,我们今晚已杀够了,我们该回家了。”
  胖矮人道:
  “大哥,那这些人怎么处理?”
  瘦老大道:
  “我看他们这些人从来到现在,一直在注视着玉花瓶,可能对玉花瓶有兴趣,反正我们的玉花瓶是用来装弹珠的,现在弹珠也输光了,留着它也没用,不如就给他们,相信他们就不会跟我们回家去了。”
  胖矮人道:
  “好吧,三矮人真的丢下了玉花瓶,消失在大树下。
  二位蒙面人确实够精明,三矮人刚离去,他们就疾射至大树下,拿了玉花瓶就往树林中跑。
  众人见状纷纷追了去,片刻现场只留下些受伤的人,“大哥,等我啊!”老大,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不管,独自离去,难道玉花瓶比我重要吗?”“好现实的李大格,见利忘义!”
  当然这些都是出自于身受重伤,无法行动的人口中,他们无法离去,无法去追玉花瓶,才被好朋友、好兄弟所遗弃。这些人为了玉花瓶,雄纠纠、气昂昂的来,却被玉花瓶冷酷的抛弃,让他们更伤心的是,人还不如个玉花瓶,使他们更了解了心的险恶。
  少林寺的大门右侧,种了一排古柏,树高三四丈,笔直的树杆,翠绿的叶子,但已有不少因受不了寒风的吹袭,而落了叶,枯了枝,那景象有如宋元人山水画中的线条一样,有着坚忍的精神与神彩。
  少林寺内有着闪闪的灯火,大约每隔二十尺就站有一人,手持火把的小和尚在值夜。殿前两旁约站了三十名小和尚,手持火把将殿前照的通明。其他地方只能隐隐约约的见几个小和尚在巡院。除了他们巡夜的脚步声外,寺内外一片宁静,只有虫鸣与蛙叫,值夜的小和尚没事做,只有欣赏着这虫与蛙的合奏,忽高忽低,忽继忽续,仔细听下去,还不比贝多芬的交响差。
  少林寺实在是太宽了,光靠这些守夜小和尚手上的火炬,实在无法照亮寺内。此时正值夏季,还好有飞萤的光芒帮着点缀。它的光像繁星一样在寺内外一隐一现,真增添了不少光芒。
  突然飞萤一只只从草丛中飞起,但它的光是忽明忽暗的白色光,好像是天上的繁星在那里移动,最有趣的是这些白光虽然乱窜,但也有些追逐的迹象,有时一个飞在前面亮起,另一个就一直追在后面,但亮光一隐后面的亮光就找不到目标在原地旋转,有时变成了别的萤火虫的目标,这些要不是那些值夜的小和尚无聊没事干,还真少有人注意到这些小事,此时二更天刚响,也是人类睡的正甜的时候,累了一天的小和尚更是睡的不知民国几年了。
  虽然此时正是好睡的时刻,但有二个人不去睡觉,却在寺外的古拍树上聊天喝酒,这两个人躺在分歧的枝上,看那样子好像很舒服,腰间各绑着葫芦瓶,一个是金葫芦,一个是银葫芦。
  带着金葫芦的开口道:
  “嘿嘿!我说哭道人,我们今晚已是第几个夜晚窝在这树上了?”
  哭道人道:
  “呜呜!笑道人,我们已经在此窝了四夜了,连今夜已经五个夜晚了!”
  笑道人唱道:
  “嘿嘿,就在今夜,就在今夜——”
  哭道人道:
  “呜!呜!我想也是,就在今夜——”
  笑道人道:
  “哈,哈哈!少林寺要可怜了!”
  哭道人道:
  “呜!少林寺一遭殃,整个武林也跟着倒霉了,呜!真可怜!”
  笑道人道:
  “不要乱哭,江湖怎么会跟着可怜,像我们二人不是过的很好吗?有菜吃,有酒喝,先喝口酒再说。”
  哭道人道:
  “请你听我说,你要忍耐,你怎么哭了。”
  笑道人道:
  “酒喝完了,暂时再会啦,我来听你讲。”
  哭道人道:
  “目前武林杯十八派中,已被黑狐帮歼灭了十六帮派,只剩下一个断手的龙虎帮与一个断脚的少林派!”
  笑道人道:
  “如何断手又如何断脚,如真这样就真是,需要情需要爱。”
  哭道人道:
  “龙虎帮不管江湖中的事,所以黑狐帮可以不理会,像这种虽吃江湖饭而不做江湖事的帮派,不就等于是断了手。而少林寺自从出了心空的内奸,少林的身体就虚弱了,那里能在江湖中奔跑,不能在江湖中奔跑的帮派不就等于没有了脚!”
  笑道人道:
  “嘿,你放心好了,像天残四绝中的跛脚,虽没有脚还是跑的比谁都快,所以少林寺就算断了脚也没关系,少林至开派以来,都是武林泰斗,虽然断了脚,但身体还很强壮。”
  哭道人道:
  “少林啊,你如果再被黑帮给拿掉的话,武林真的要可怜了,少林哥哥,你要振作啊!”
  笑道人道:
  “光哭也没用,我最了解少林的一切了,所谓知已知彼莫过于我笑道人!”
  哭道人道:
  “你最会在‘则所时谈吉他’如果你了解武林,你能告诉我少林寺开创的武林是由何处而来吗?”
  笑道人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能说的让你跟我一样,张着嘴巴跟我一起笑!”
  哭道人道:
  “知道就快说,不然等一下想说都没有机会!”
  笑道人笑道:
  “讲一点让你闻香,话说当年达摩祖师从印度来到中国,当时佛教的最高护法者梁武帝,特别召见了他。梁武帝问达摩,自从我登基以来,盖了不少庙,也印了不少的经书,供养不少的尼姑与和尚,你说我的功德有多大?达摩说:这些都是天地间的因果善缘,仍然是世俗的,好像是我们的影子,看起来像是真实的存在,实际上是虚无的,至于真正的功德,那是纯净的智慧,是圆融和神好的,它的本质是空寂的,这样的功德是不能用世俗的方法去得到的。梁武帝又问,什么是圣诤第一、理,达摩说‘廓然无圣’梁武帝又问,既然无圣,那么现在)说话的又是谁呢?达摩道:我不认识。”
  哭道人哭道:
  “不错,对白很好!”
  笑道人道:
  “那是当然!一个演说家这对白是很重要,就像我说给你听,要能吸引你才算成功。话说梁武帝无法与达摩沟通,不了解达摩所说的含意,于是,达摩离开了皇宫,到了河南嵩山,就是这座少林寺,达摩在此壁静坐,长达九年,俗种‘壁观’。九年之后出现,经过经堂,只见里面的和尚,打瞌睡者四五人,抓痒者一二人,发呆者三四人,观浮云者五六人,真正在研读佛经者鲜少人,达摩见此情景,心中实为不悦,回房后就差人叫来值日和尚,达摩道:“寺内的粮食是否不够了?值日和尚急道:前日洛阳李员外送来的米粮二百担未动用,而寺内小僧种的白菜又大丰收,水果也不缺,咱们的粮食尚可救济贫户,怎么会不够,达摩又问道:那为何我刚才经过经堂,见第子们面黄肌瘦,精神不振?值日和尚道:那是因为现在正值仲夏,夏日炎炎正好眠,大师又何必在意呢?达摩沉思了一下道,你叫他们到殿前空地集合吧!
  于是值日的和尚将寺内的人都集合在广场上,达摩大师一到殿前道: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个个垂头丧气,精神萎靡,难怪李员外要多送些米来,你们的样子活像饿了三天三夜,这种样子怎能见性悟道,发扬佛法呢?这番话就像给这些和尚当头一棒。达摩大师又道:从现在起每日朝阳初升时,大家都得起床,来锻炼身体。于是,大师示范了十八个动作,要大家每天练习,也就是十八罗汉拳,开创了少林武术,现在你懂了没有?”
  哭道人哭道:
  “所以少林才有十八罗汉拳、罗汉阵、罗汉棍等是吗?不过黑狐一到还是可怜!可怜!”
  笑道人笑道:
  “不会可怜的,少林并非以武术来与黑狐抗衡,而是以精神,少林这股精神是源远流长不会灭的,不必再哭了,少林是谁都不能欺侮他!”
  哭道人道:
  “精神没屁用,只要人手多,牌楼抬过河,精神也无山晓路用,可怜!可怜!”
  笑道人笑道:
  “但是又何奈,真是明心人,有同情心,少林就全看你哭道人了!”
  哭道人哭道:
  “事情来了,你看那边那些小和尚,拿火把的姿势也不一样!”
  笑道人笑道:“大概口令换了!”
  哭道人哭道:
  “呜……我看不只口令换了,连小和尚的打扮也改了。”
  笑道人笑道:
  “是变了,都穿黑衣服,天色这么黑,要不是拿着火把还真看不见。”
  哭道人哭道:
  “何止穿黑衣,连脸上都蒙着黑巾,这么冷吗?我怎么没发觉!”
  笑道人笑道:
  “嘿,不是冷,我看是怕蚊子,哈哈!”
  哭道人哭道:
  “傻瓜,蚊子最喜欢黑色了。”
  笑道人笑道:
  “不错,你看怎么那个人把火把丢在鼓楼,双后一拍,这不是在打蚊子吗?”
  器道人哭道:
  “我看兴像,但看他们把火把全丢掉,我看也像是要专心打蚊子!”
  笑道人笑道:
  “没错,他们要打还在睡觉的大蚊子。”
  哭道人哭道:
  “蚊子全被他们打死了,那世界上没蚊子,岂不是太可怜。”
  笑道人笑道:
  “既然可怜,刚才你为什么不去阻止这些黑巾人呢?”
  哭道人哭道:
  “我铡才只是没想到,况且我喜欢看热闹,那你呢?”
  哭道人哭道:
  “他们跟我非亲非故,我更不会想!”
  哭道人哭道:
  “那我们只好坐在这树上,高高的看,欲穷千里目,更是一层楼,这里看得最远最清楚!”
  笑道人笑道:
  “嘿嘿,精彩,蚊子全出动了,一面跑还一面穿衣服,这那像好蚊子!”
  哭道人哭道:
  “真可怜,为什么我要在这里看他们可怜,真是命啊!命啊!”
  笑道人笑道:
  “这几天我们白白在这里等,为的也是看这场戏,还好上演了,否则我们就白跑了。”
  哭道人哭道:
  “这场戏终于上演了,还好我们没带小孩子,否则就看不成了,因为这是限制极,儿童少年不宜观看,太残忍了。”
  笑道人笑道:
  “不错,像这种会残害少年及儿童身心的戏,不宜让他们看,看了之后会变成流氓太保,整天拿着刀枪惹事生非,妨害安宁,对治安是种挑战,难怪县府下令实施枪械管制法,百姓家中不许藏有刀械,抓到了要受管训,并处罚银元五百两!”
  黑狐帮的人放火烧了少林的建筑,一下子热火冲天,值夜的小和尚已经用不着拿火把了,急钟响起,整个少林寺的和尚到处乱窜,这时方丈领了八名长老,及数十名心字辈的弟子,来到了现场,就在大雄宝殿前被黑狐帮的人给围住了。大雄宝殿是居少林是间,以大雄宝殿为中心,右边的建筑是片火海,而左边却安然无恙,所有少林寺弟子正全力在救火,黑狐帮的人正欲往左边来救火,此时方丈等人正好赶来,就在大雄宝殿前遇上了。
  黑狐帮此次的行动,派了三十几名手下及四名坛主,六名护法,六名红巾杀手,由野和尚全不戒带领,而少林寺方丈带了八名长老,数十名心字辈弟子,其余的人都在提水救火,搞不好还有人正要睡大头觉,因为此次事件少林全然无备,难免要占下风。
  野和尚道:
  “你这方丈是假的,我才是真的,我才是全世界上和尚的领袖。”
  方丈叹道:
  “全施主,今夜来扰乱本寺,当给老衲有个交待,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野和尚骂道:
  “臭秃驴,都快见阎王了,还在那里阿弥陀佛,只要你现在叫我一声总方丈,我今晚就饶你一命,如果通通叫我一声总方丈,我就通通不杀!”
  方丈叹道:
  “劫数,少林劫数,但愿我佛慈悲,挽救少林危机,阿弥陀佛。”
  野和尚吼道:
  “喂,老秃驴,到底叫不叫,你不叫我也当不了总方丈,你娘,真麻烦。”
  野和尚吼到“不叫”时,声音降的很低,似怕被方丈听到。
  方丈道:
  “全施主,莫再疯言疯语了,老衲要向全施主讨个公道了。”
  野和尚道:
  “讨个屁,看是我的天禅杖厉害,还是我的厉害。”话毕!野和尚一杖劈向方丈,方丈也出杖应敌,双方天禅杖不断的相击,发出了震撼的声响。这时黑狐帮人也攻少林弟子,顿时掌风呼啸,落叶纷飞,衣衫不断拍响,双方战的平分秋色。
  片刻,少林的火势较弱了,但传来了数十名小和尚的惨叫声,笛声也不断响起,原来黑狐帮的另一阵支援军来到了,二十余名杀手由左使白袍人率领,越过了围墙,进入了少林,一些正在救火的小和尚,莫明其妙的遇到了毒手。左使这批人快速地攻向大雄宝殿来。本已打的平分秋色的战,因左使这批人的赶至,使局势大为改观。
  方丈见状喝道:
  “十八罗汉阵布阵,八位长老护阵,”顿时十八名手持长棍的少林心字辈弟子,依阵位排开,八名长老依八卦方位站妥。
  野和尚喝道:
  “什么屁阵,通通上,不死不回去。”
  黑狐有手下,包括红巾杀手、护法、坛主等都一起围攻上来。
  野和尚则和白袍人合攻少林方丈,左右使一合力,威力可不容忽视,白袍人以远放骷髅做掩护,好让野和尚的天禅杖发挥实力。白袍人此时右手一挥,三粒白骷髅疾射方丈,野和尚也一杖劈出击向方丈头顶,方丈又要躲避骷髅,又要硬接野和尚的禅杖,使得方丈连连防身,无法攻敌,渐渐处于劣势。
  十八罗汉阵虽是防阵的利阵,但红巾杀手加上黑巾护法这些黑道成名的人物,阵虽好但功力不足无法发挥威力,在六七十名的黑狐帮人齐攻下,应付起来已感乏力。照十八罗汉阵的威力如是由武功高深的人来摆阵,就算再两个六七十名的黑狐帮人来攻,也难攻下,此阵能声名远播不是没它的道理。此时少林的心字辈长老摆起此阵较不纯精,以致有不少人被黑狐帮所伤,但黑狐帮人也不少人死于此阵,少林只要有人被杀或受伤,马上有人递补上来,因此殿前此时已骑了一二十名少林弟子与黑狐帮手下。
  在场的人大都身染血渍,不是受伤就是杀了对方的鲜血喷到,激战仍持续着,但打斗的人越来越少,而躺下的人越来越多。
  而方丈这边已战的快分出胜负了,方丈被左右二使逼得节节败退,左使白袍人的三颗白袍骷髅已接近了方丈身体不到一尺,方丈只要一不留神很可能会被骷髅所伤,所以方丈此时只好专心的闪避骷髅,野和尚趁机挥出一杖,方丈已来不及躲,正中腰间,登时惨叫一声往后倒了下去,口吐鲜血,方丈急时又站了起来,野和尚又是杖从背部打了下去,又是一声惨叫,方丈向前踉跄几步,幸好以杖支地才勉强的站住野和尚仍不肯甘休,喝的一声提起了天禅杖当头毫不留情的要劈下。
  突然“呜—呜—”的哭声响起,响声震耳。接着笑声也响起,有力的笑声可使人神智不安。这两种声音直逼野和尚而来,野和尚此时杖已出,只要再下近尺便可致方丈于死地,突然野和尚双手持着天禅杖,身躯直往后仰,踉跄的退了几步,头不停的左右摇晃。
  野和尚定神之后破口骂道:
  “原来是你们两个臭道人,竟敢来管本山人的事!”
  哭道人不理会野和尚的话,却哭道:
  “笑道人,你怎么也跟来了?”
  笑道人笑道:
  “我看你管闲事,当然我也不想无聊一人,所以就来了!”
  哭道人哭道:
  “为什么做什么事都一样,都是我主动,而你被动呢?”
  笑道人笑道:
  “就因为这样,我们才能相处这么久,要是你我的个性都一样,那不就天下大乱了。”
  野和尚愤怒的挥出天禅杖,死命的攻向哭道人,哭道人却不还手,只是像幽灵一样穿梭游走在野和尚身旁不到三尺,野和尚杖使出全力攻打哭道人,像在打狗一样,但却仗仗落空,再加上哭道人的哭声使得野和尚心浮气燥,汗珠直滴。
  野和尚骂道:
  “臭道人,那边那么多死人你不会去哭,在这里对着我哭,气死我了,我快要跟你一起哭了!”
  左使白袍人,一语不发,右手一挥,三粒白骷髅拂袖而出,笑道人却不停的狂笑,同时也喝了一口酒,然后酒从口中如泉急涌而出,分成三个酒圈,就像个白玉手镯,三个如白玉手镯的酒圈,分别圈住了三个白骷髅,只要白骷髅飞到那里,三个酒圈也跟到那里,好似无法离开酒圈而独自行动一样,几乎连在一起了。
  白袍人连连的变换手势,欲使白骷髅脱离困境,但笑道人也双手飞扬,好似在与白袍使者打招呼。
  白袍人怒道:
  “老夫就不信白骷髅也会喝酒。”
  蓦地三粒白骷髅全聚在一起,但酒圈三个一碰在一起,忽然变成了一个大圈将三个白骷髅围住。白袍人喝道:“分”三个骷髅欲向四方奔出,但撞到了酒圈又弹了回去,经过数次,仍然无法突围而出。
  哭道人哭道:
  “真精彩,光是这招想看的人就得花五两银子,买票来看!”
  笑道人道:
  “这么一说,我倒要找白袍使者好好商量,看要如何合伙,看收入的金钱如何分法?”
  哭道人哭道:
  “不用跟他谈,他这种人一定会占你便宜,要七三分,跟我哭道人,保证不会让你吃亏,五五分帐,且我这招保证比他好赚,看的人至少要十两银子。”
  话毕!哭道人身形一变化为十,十化为百,百化为千,变化无穷,或前或后,或有或无,有时跪着,有时站着,有时趴着,让那和尚看的眼花撩乱,不知手中的杖要劈向那里,只是双手紧握天禅杖,两颗眼珠不停的转动。
  哭道人大喝一声,只见野和尚的屁股后面一只脚出现,碰的野和尚被哭道人从胯下踢出,整个人像冲天炮一样直飞上空中,然后重重的落在十八罗汉阵内,这下摔的不轻,就见野和尚坐在地上痛的站不起来。
  十八罗汉阵中突然从天而降野和尚,少林和尚与黑狐帮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暂停打斗。
  白袍人怒道:
  “右使,难道你不知练武的人,一提到面子,真是没面子,非讨回面子不可,你娘,让你死!”于是,野和尚怒气冲天的一杖直劈哭道人。
  白袍人转头又道:
  “野和尚小心,还是无法冷静,如此再打下去,只怕会更没面子,我看今夜不如到此为止。”
  白袍人转头又道:
  “黑帮兄弟听着,停止打斗,今夜就到此为止,我们回去!”
  野和尚怒道:
  “若你坚持要再打下去,那回去必须让帮主请客!”白袍人话毕,不理会野和尚独自率领众黑狐兄弟,离开了少林,不久少林只剩下和尚一人,独自对着哭道人楞在那里。
  野和尚见道:
  “面子算什么,哪天你们有机会去尝尝让帮主请客,你们就知道帮主请客比面子还重要,看样子我今天的面子还是不要了。”
  说完闪身离开少林。
  方丈叹道:
  “多谢二位施主解围,少林上下弟子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再造之恩,请二位施主受衲代表少林全体人员一样!”
  方丈虚弱的身躯,双膝欲跪还有点颤抖,笑道人赶紧上前扶住方丈,阻止方丈下跪。
  笑道人笑道:
  “当心身体,不好意思,没有那份心,怎好接受这份意,还真有点难过。”
  方丈叹道:
  “老衲身为一寺之主,却无法保护本寺,真是惭愧!惭愧!”
  哭道人哭道:
  “现在武林只算可怜一半而已,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方太道:“施主所言是指?”
  哭道人哭道:
  “目前琥林只剩下二大帮,少林乃其中之一,如果你们这断脚派,再被黑狐帮给除去,那整个武林不就成了黑狐帮的天下,幸好今日少林还存在,不过经今夜一战,你们少林的人也大概只剩下一半了,所以我才说武林只算可怜一半。”
  方丈道:
  “施主太抬举少林了,江湖中还人许许多多的英雄豪杰,就算没少林,黑狐帮想要霸占武林,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哭道人哭道:
  “话虽不错,但这些人都是群乌合之众,没有人来领导,等于是一盘散沙,如何抵挡当今势力庞大的黑狐帮?”
  方丈道:
  “施主有所不知,前日众英豪已公推贤英庄主的关施主暂代盟主,而今已不断的在搜集黑狐帮资料,准备等时机一成熟,领导群雄一举消灭黑狐帮。”
  笑道人笑道:
  “嘿嘿,如此一来又有戏可看了,不知何时要上演?”
  哭道人哭道:
  “现在只是广告而已,什么时候才能正式上演恐怕没有人有把握。”
  笑道人笑道:
  “如果叫我像这几天,每天夜里在树上等着看戏我可不愿意看。”
  哭道人哭道:
  “那只好去关老板与黑狐戏团,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早点推出上演!”
  笑道人笑道:
  “这方法不错,但万一早推出,票房不好不卖座,那不是害了人家亏本吗?”
  哭道人哭道:
  “那怎么办,想看只好等,酒带多点不要无聊就好了。”
  笑道人笑道:
  “等是没关系,可是别让我等太久,让我等烦了,我就自己演。”
  方丈和弟子们本是伤心不已,一听哭笑道人的对话,不禁露出笑容,暂时忘记一大堆丧事等着办。
  方丈道:
  “二位施主,今夜少林弟子实在应静悔,不宜谈笑,如无今夜之事,老衲定当率全寺弟子听二位施主谈笑风生。”
  笑道入道:
  “嘿嘿!还真当起男主角来了,今夜我已能肯定我的演技水准。”
  哭道入道:
  “呜呜!方丈是要赶我们走,才说我们的演技好。”
  方太急道:
  “老衲绝无此事,请二位施主莫误会。”
  笑道入笑道:
  “嘿嘿,既然如此,我们就应该走了。”
  话毕,哭笑道人一闪即在大雄宝殿中央消失,方丈叹了一声,道:
  “已快天亮,就请各位长老领各辈弟子清理本寺内所有尸体与环境,稍后再清查本寺弟子的人数,重新分配职务。”于是和尚们开始准备恢复少林寺的风貌。未来的少林是否能再恢复赫赫的声名雄据一方。是否少林是今后武林唯一的寄托。真如哭道人所说的“可怜一半”有他的威力存在,还是今后的少林会一步步迈向落寞孤寂,消失的命运,黑狐帮会再倾巢而出,消灭这“可怜的一半”这一切都等待明日复明日去证明。
  第十一章 黑狐当道少侠捉妖
  黑狐帮虽然没有歼尽少林,如今的少林也等于一个小帮而已,整个武林可说已无大帮派与黑狐帮抗衡。若说龙虎帮,也只不过是只居留所,自从黑狐血洗各大帮后,尤其少林被袭击后,更无人敢留在龙虎帮过以往神仙的日子,也因此龙虎帮显得就冷清多了。比起昔日真是天壤之别。而各帮派尚且保住性命者;他们欲往何处居身?又如何团结起来消灭黑狐经?现今只有一处最安全,最可靠有展望的栖身之处一贤英庄院。当关万里暂代盟主后,各方英雄好汉,以及被黑狐帮歼来不遂的各帮弟子皆前往投靠贤英庄院。以至于贤英庄院的人数暴增,实力一天天的雄厚,竟然造成天下第一大之势,但也造成贤英庄院财力的危机,这些人每日只吃却无耕耘,过去的贤英庄院,自力更生足可糊口整个庄院百余人。如今要养活过去数倍的人确实无法负荷。这不只是贤英庄院的危机,整个武林也是危机重重。过去在李贤英领导下的武林,各帮派在和平与共之下,各有各的地盘去自力更生,取财有道。自从黑狐帮出现后,破坏了整个武林秩序反过着刀下舔口的日子,也失去了生财之路,顿时整个武林无论财力各方面都感到非常贫困,关万里在不得已之下找寻一项需要去拜托他人支援的方法,那就是去求洛阳第一富家——
  林员外,给予财力的支持,说起林员外的财和已到富可敌国的雄厚,若要买洛阳城,至少可买上几百个洛阳城,林员外为人谦虚、节俭,常救济贫困的家属,他的声名远近皆知,据说京城数位王公大臣跟林员外有深厚的亲属关系存在,所以想动林员外的脑筋的,等于是动了这些王公大臣,况且洛阳知府也是林员外的亲属,因此黑道中人也不敢去动脑筋捞林员外一笔,关万里在无可奈何之下指派何轩代表,何轩并即刻起程,欲求得林员外的支援。
  丝柳荫中,显出那座庄院,四下一周围一条涧洒,两岸边都是垂杨大树,树荫中一堵粉墙。门楼内向东望去一个角门,就可见到十丈见方的一个院子,两间朝北的客厅,小巧精致,一厅东厅,厅门置一块小匾额,上面题“笔梅厅”,另一西厅同样有块匾题“青柳厅”,双枯中间是一间长厅,朝南欲是一个墙洞,里面是一座花园,杂种着许多花草,真个是“是处人家,丝深门户。”园内空阔深邃,词句中的“庭院深深深几许”,在此庄院是适合不过。竹梅厅坐二位老者,右边是一位身着锦袍一副富豪人士的装扮。左边老者身着长布衫,光是服饰就县差一大截。
  长布衫老者道:
  “老朽打扰之处请员外莫见怪。”
  员外道:
  “哪里!何老今日来到敝庄不知有何见教。”
  何轩道:
  “老朽是个粗人,有话就直说了,林员外可知李盟主及夫人在数月前已去世了。”
  员外叹道:
  “唉!这事老朽早已知晓,也感到非常难过!一代英明武林领袖就此长去。”于是何轩趁此就将过去所发生的事,以及今日前来的目的谈给林员外听。
  “既然贤英庄院已是武林最后堡垒,老夫也当尽一份心力去协助各位英雄去消灭罪恶。”
  何轩兴奋道:
  “员外大恩,我等不知如何回报。”
  员外叹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概我这一本经最难念!何老也不必记在心上!这只是尽微薄之力不算什么。”
  何轩笑道:
  “员外家中这本经是什么经?”
  员外道:
  “是‘鬼经’,念了二个月了还没通?”
  何轩皱眉道:
  “老朽不曾听过有此鬼经。”
  员外叹气道:
  “在二个月产,那天正好是四月十八,这日晚上小女在花园赏月,竟不知被何物吓得晕了过去,第二天起,小女就茶饭不思精神恍惚,无缘无故即大声哀吼道:鬼!鬼!老朽本以为是得了神经病,于是请了各地名医数十名来治小女之疾,结果还是无法医好小女的神经病。”
  何轩道:
  “令千金真的是被鬼吓昏吗?”
  员外道:
  “本来我是认为是疾病,后来本庄的壮丁、丫环陆续见到鬼,老朽才相信是被鬼所吓昏的。”
  何轩道:
  “既然是鬼,就应该请道士来作法驱鬼魂。”
  员外道:“唉!全洛阳的大小道士通通请过了,结果个个道士摇头叹气只道妖魔功力太深厚不易除,他们无能为力。就这样束手无策,每日过着不安宁的日子,再有更多钱财又有何用。”
  何轩似想到什么喜道:
  “员外,老朽认识一位公子,相信他绝对有驱除妖魔的本领。”
  员外急道:
  “何老所指是何方高人!”
  何轩道:
  “是一位姓孟的公子,他法力无边。”于是何轩就把孟子觉如何在周家口举力义卖会,用法力医治多少恶疾之人,及在江湖中所发生的事,林员外听后急道:
  “何老可否代请这位孟公子请来本庄作法,如能治好小女之疾,老朽定当酬谢这位公子。”
  何轩道:
  “员外请放心,老朽这就去请孟公子。”
  员外道:
  “那就麻烦何先生多费心了。”
  何轩道:
  “哪里!这应该的,老朽就此告辞。”
  林员外从怀中取出数张银票交给何轩,并亲自送何轩至庄外,依然再三叮咛孟子觉之事,这就是天下父母心。
  西域老人欲慈风一杖劈向八尺大刀的老怪,老怪怪喝一声大刀扫去,怪美人与高矮怪亦同时攻向蝴蝶宫主,四蝶与四名少女,双方在大街道激战,引起胆大的围观,打斗现场的斜对面有一家客栈,客栈的宾客纷纷跃出或躲在窗内么喝呐喊这场打斗。西域老人挥杖怒道:
  “二十年前的帐,我都还未找你老怪清算,你竟敢偷袭挡住我的去路,老人家今日就跟你算个够。”
  老怪叫道:
  “放你妈个屁,是我找你算个屁,不是你找我算个屁,讲清楚个屁。”
  蝴蝶宫主怒道:
  “不要脸的家伙,打人还喊救人。”
  怪美人道:
  “小娃儿,大人讲话,小孩子少插嘴。”怪美人手中断剑已刺至蝴蝶宫主左胸,咻一声,一只铜蝴蝶疾射而出,“当”一声,被断剑扫落。怪美人叫道:
  “老套也敢拿出来使用,真丢脸,难怪还蒙面。”话未毕,咻——咻——接连二只铜蝴蝶又疾射向怪美人的右胸及腹部。怪美人脚踩七星步,肥腰一摆,闪过二只铜蝴蝶。怪美人又叫道:“不必生气,我忘了天下最丑的女人就是你,比我大美人真是天壤之别。”咻——咻——又一连七八只铜蝴蝶,劲力刚猛,似也愤怒的射向怪美人各方位,怪美人是位经验丰富的老将,况且适才已有二次惊觉,所以轻易的纵身闪过,谷慈风急道:
  “贞儿!勿心浮气躁!少听废话,知道吗?”蝴蝶宫主急道:
  “贞儿知道了。”话毕连劈出三剑,怪美人冷笑一声,断剑似不容他人撒野地连下三剑,这边高矮怪分对四蝶与四少女。虽然双怪的武学得自老怪夫妇的真传功力不凡,但四蝶乃宫主护卫,加上各人蝴蝶暗器自然也了得,双方打了难分难解,老怪连续攻下十余大刀,刀刀欲致人死的毒招,谷慈风手中龙头杖一一挡掉“当!当!”不绝,老怪喝一声,大刀往谷慈风腰部挥去,谷慈风纵身一跃旋即又降,双脚点在老怪刀面上喝道:
  “晴天不肯走,等到雨淋头。”一枝龙头杖由上劈向老怪头部,老怪一紧抽刀仰身往上挥去。“当”一声,嗡嗡不绝,老怪连退五步,谷慈风身形落地略有不稳,老怪叫道:
  “还真有二把刷子个屁,老怪打的让你回去只能刷墙个屁。”话毕,大刀左右横扫,谷慈风虽年老,身子一点也不含糊,龙头杖挥扫自如。蝴蝶宫主一剑刺空,反身一跃,“咻”铜蝴蝶又射出,怪美人怒叫“好!”看你还敢不敢射,怪美人闪过铜蝴蝶大喝一声,一剑就二剑,二剑变四剑,剑剑刺向蝴蝶宫主。顿时蝴蝶宫四周都被怪美人的断剑所围,怪美人一声“躺下!”接着“啊!”一声,怪美人急退数尺,痛叫惊道:
  “老怪!是玫瑰花——二十年前的花——老怪!”怪美人这一叫,打斗也跟着停止,蓦地——场中飘落数名人物,老怪叫道:
  “大美人个屁,你看个屁,是我们未来的徒弟个屁!”
  孟子觉道:
  “两位前辈,近来可好吗?”
  大美人一时忘了伤痛笑道:
  “嗯!真有礼貌!难得的好徒弟!对了!我另外两个徒孙呢?”
  孟子觉笑道:
  “不就在我后面吗?”大美人仔细一瞧惊道:
  “花……花……你就是花王,不可能!花王那会那么年轻,不可能的!”
  孟子觉笑道:
  “本来就是不可能的,无猜是我未来的徒孙那敢射你师公娘,这手上的花蓝,就是上回在龙凤客栈,那位老妇人丢下的。”
  怪美人笑道:
  “对!这不可能,那人徒孙打师公娘。”这是曲似水走到蝴蝶宫主面前道:“姐姐为何跟老怪师徒四人在此动手呢?”
  蝴蝶宫主道:
  “当本宫一行人路经此地欲回南海,谁知与这四怪碰面,四怪随即自先动手,事情就是这样。”
  曲似水道:
  “原来如此,姐姐为何要回宫呢?”
  蝴蝶宫主道:
  “反正!我也不想再抢什么玉花瓶,不如就回去算了。”
  曲似水娇笑道:
  “回去好好的应用美容术是吗?”
  蝴蝶宫主无语,但从她的表情就知心里有着一份期待的快乐之感,只要美,不要玉花瓶。
  孟子觉道:
  “前辈!跟蝴蝶宫主有什么过节呢?”
  怪美人抢道:
  “这是二十年前的帐,此帐今日非算不可,难消师娘的愤恨。”
  孟子觉道:
  “真的这么深?不然你为何气的咬牙切齿,本来美丽的脸孔,变的又凶悍又难看,让人欲呕之感。”
  怪美人急道:
  “真的是这样吗?”
  孟子觉道:
  “未来徒弟怎敢骗师娘呢?最好往后也不要生气,面带笑容说话,才会保持那美丽的脸孔及一颗善良的心。”怪美人随即笑道:
  “对!以后不会了。”怪美人装出一副如肉团的笑脸,浓郁的胭脂加上这副笑容才真的会使人作呕,众人见状真想发笑,怕怪美人生气,只得忍住笑意。
  老怪怒道:
  “徒弟个屁,当年这老头和另外几个老头个屁!及一位爱射花的老太婆个屁!都要跟他们算帐个屁。”西域老人道:
  “双怪!你们都已这么老了,说话要凭良心,我们没找你算帐,就算是一份福气了。”
  怪美人一听怒道:
  “谷老头——”怪美人突然想到孟子觉一番话,赶快笑容满面改口道:
  “谷老头,不管怎样,今天怪美人还是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怪美人笑脸轻语听起来像是很友善,而里面的字眼去是狠毒至极。
  孟子觉道:
  “师娘这种表情比平常似更美更有风味。”怪美人高兴道:
  “嗯!我就知道!会越来越迷人的!”
  孟子觉笑道:
  “不过!刚才的表情很呕心,虽然音调很好听,但是有一股杀气存在,还是会损坏本有善良的心,而且笑容也带许杀气在,影响脸孔的美丽。”
  怪美人急道:
  “那怎么办?这样是不行的!”
  孟子觉道:
  “根本办法就是不要生气,面露笑容,今日的事就此停住。”
  怪美人急道:
  “这怎么可以,此仇不报又等何时?”
  孟子觉道:
  “要报仇!动刀枪!怎么可能会美丽?”
  怪美人笑道:
  “没关系!等一下打架时,师娘还是保持笑容,边打边笑,不就可以吗?”
  孟子觉道:
  “那都不是好办法,笑气跟杀气合在一起,你想想看会好看?不仅不好看更像疯子般痴痴笑,不过!那要看师娘是认为报仇重要,还是美丽重要。”
  怪美人笑道:
  “当然是美丽重要。”
  孟子觉道:“如此就请未来师娘等人先行一步如此?这里杀气太重,会影响美丽的脸孔。”
  怪美人笑道:
  “没问题,我们马上离开此地。”
  老怪道:
  “这不行个屁,还没报仇就要走了个屁!”
  怪美人怒道:
  “你想妨碍我的美丽,难道你不希望你老婆年轻漂亮吗?”
  老怪急道:
  “想……想个屁。”
  怪美人道:
  “那就快走吧!”话毕,老怪四人还真的马上离开,众人见四怪走后不禁哈哈大笑。
  曲似水道:
  “弟弟的怪招还真多,不可能勺事,都变成可能。”四怪离开后,西域老人也谢了孟子觉之后,随即离去,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散去,客栈喊拳声又么喝起来,这时已经午时,孟子觉等人也进入客栈,找了中间最大一桌坐了下来准备吃午饭。
  孟子觉突然笑道:
  “这下子我们真的变成饭桶,一连几日只是吃,没事干,等玉花瓶的事办完后,我想办法去开一家慈善救济院!顺便养活我们这些人。”
  两小道:
  “可不是!以后搞不好还要经常向人伸手!”
  无猜道:
  “没关系!这样一来就可学会了一句话:‘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寒儿接着道:
  “向人借钱这种事,我爹最拿手可以说借钱等于我爹的副业”众人被两人等三人一语,笑得合不拢嘴。这时小二也开始把饭菜端上桌来。
  两小道:
  “阿姨!我想问你一件事,但又怕你伤心。”
  曲似水道:
  “你说,阿姨没什么伤心事可问。”
  两小突然叫道:
  “小二!请来一下。”小二一听两小叫他也感到奇怪,为何大人不叫偏是小孩在叫,孟子觉本人也是感到莫明其妙,不知道两小又要玩什么花样。
  小二走到两小桌边道:
  “小客官有事吗?”
  两小道:“小二,可否借个脸盆,待会再还能你好不好?”小二摸着头搞不清楚,拿脸盆要干什么,正欲问两小时,曲似水笑道:
  “两小,你叫小二拿脸盆,是要给阿姨用的是不是呢?”
  两小道:
  “是啊!我怕阿姨会下雨,所以才替你准备个脸盆。”
  曲似水啼笑皆非道:
  “谢谢你!不必了,小二这里没事了,有事再麻烦你。”小二点点头,还是不明白脸盆和下雨有什么关系,边走边摸头,还不时回头,看看这桌人到底是在搞什么玩意。
  两小道:
  “我的好意阿姨不领情,也算仁至义尽了。”
  曲似水笑道:
  “这脸盆——又是仁至义尽——好!好!快说。”两小正经看了曲似水一眼道:
  “两小在想似桥阿姨的右颊刀疤,大概是阿姨伤害的,是不是。”两小话刚说完,曲似水眼泪如雨水般夺眶而出,不自禁的趴在孟子觉的肩上,痛哭流涕。
  无猜骂道:
  “两小!谁叫你们说这些话让阿姨伤心。”
  孟子觉道:
  “这不能怪两小,公子本来也是要问的。”
  瞎子叹道:
  “四残无父无母无妻子,不知已哭过多少脸盆的泪水,如今已是无泪可泣,幸好残生碰到公子,要不然今世来此又有何用?”曲似水的痛哭,四残凄凉的语句,又勾引寒儿等人的伤心事,不禁涌上心头,本是一顿欢乐的午宴,演变成众人低头无语暗自抽搐掉泪。
  孟子觉道:
  “大叔适才所言,只不过是与我有缘,况且我也一直把四位大叔当成亲人长辈敬待。”
  瞎子道:
  “听公子所言,四残今世已满足了。”
  孟子觉道:
  “姐姐!不要伤心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把事情吐出来也会快乐一点,如果大家都在注视我们的话,那时候不是拿脸盆装泪水,而是拿脸盆来遮脸。”
  曲似水一听破涕为笑叹道:
  “在我十五岁时,似桥那时才十岁左右,邻居亲朋皆称赞似桥太漂亮了,将来一定比我更美丽,当时似桥的美就如无猜现在这么美,而我最忌恨别人长的比我美,不只是我妹妹,任何人都一样,只要是比我美的人,都会想尽办法毁掉她的容貌。”
  孟子觉道:
  “难怪江湖中传说,如果有比蛇蝎美人再美的人,那个女人就会马上被你毁掉。”
  曲似水叹道:
  “这是事实!”
  孟子觉笑道:
  “难怪我出江湖这么久,还没有碰上美丽的女人,原来都被你毁了。”
  曲似水笑道:
  “怎会没有,在座不是有二位。”
  孟子觉笑道:
  比起你,是美,还是差一点。”
  曲似水叹道:
  “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比,人都老了。”
  孟子觉笑道:
  “想通了!不错!那么你妹妹确实就是毁在你的手里。”曲似水却回道:
  “不是!”众人感到惊讶,本想一定是曲似水所为,没想到却来个不是。
  曲似水又道:
  “有一回当似桥睡午觉里,我就手持剪刀走近似桥时,似桥突然醒过来,见我欲刺她,不禁大声惊叫,母亲急时赶来救了似桥,往后的日子我还是找机会要毁掉似桥的容貌,可是母亲无时无刻都跟似桥在一起,二人整日形影不离,日子一久不仅似桥感到痛苦,连我母亲也一样的烦燥难过。后来有一日晚间,我正要去似桥房间看似桥是否睡着了,我好下手,没想到母亲却坐在似桥卧床旁边,手上拿了一把小刀。母亲一见我进去,一点也不害怕与惊讶,只是脸上泪水还未干。母亲突然跟我说:似桥已睡着了,她是你唯一的妹妹,将来我也不想让你妹妹来恨你,所以身为母亲的我,自己愿意来承受儿女的罪过。母亲话毕,突然手上的刀子在妹妹右颊上画上几刀。”曲似水说到此,眼泪又如雨下般滔滔不绝流出。
  孟子觉道:
  “原来是伤在你母亲手里,却等于伤在我手里,母亲为了不使似桥来恨我,也不会伤害似桥?呜?呜……”
  孟子觉道:
  “等玉花瓶的事情办完后,找个时间我再与妹妹一同去找你母亲,让你们母女团圆。”
  曲似水感激笑道:
  “还是弟弟对我最好。”
  两小道:
  “阿姨!你这辈子有没有谈过恋爱,你最爱的人是谁呢?”
  曲似水笑道:
  “阿姨没有谈过恋爱,追求阿姨的男人太多了,但我都看不上眼,况且他们居心不良。”
  两小道:
  “阿姨爱我们公子吗?”众人心想这下子曲似水不脸红耳赤才怪,没想到曲似水却很坦然的道:
  “阿姨!这辈子现在才再谈恋爱,所爱的人就是你们公子。”
  两小道:
  “但是,我们公子也是很爱无猜姐姐和寒儿姐,这怎么办!”两小这一说说的无猜与寒儿双颊如苹果的般的鲜红,不禁低头不语。
  孟子觉笑道:
  “两小说的对,我确实很爱她们。”
  曲似水楞道:
  她们还小,难道弟弟不爱姐姐吗?”
  孟子觉笑道:
  “爱,我也很爱姐姐,在座的每一位我都会尽力的去爱你们。”
  曲似水笑道:
  “这那是叫做爱,这是乱爱。”
  孟子觉笑道:
  今日就趁此机会告诉各位‘孟子觉’如何谈情说爱的经验。众人心想跟了公子这么久,也没见过公子跟任何女子真正谈过恋爱,怎会有谈情说爱的经验,不过众人却是兴致勃勃等着孟子觉谈情说爱,连左右几桌客商眼光也集中在孟子觉身上,大概对恋爱这个事情大家都很有兴趣,因为有些人一辈子也不懂如何谈情说爱,所以有人只好当起王老五。
  孟子觉道:
  “我相信我内心每天都充满着爱,而在情爱世界里,爱的种类繁多,父母爱子女,子女爱父母,尊敬长辈,是人子之爱,是慈爱,敬爱朋友,同窗同事之间的情爱是友爱。广面大之,有同胞之爱,整个江湖,国家及世界人类,生物器物之爱。陶渊明爱菊,周敦颐爱莲,这都是爱,有人爱狗猫有人爱奇石异味,同样是爱的表现。”曲似水正经道:
  “那男女之间的爱,又如何区分。”
  孟子觉道:
  “就男女情爱而言。爱有好坏两方面,从坏的方面说,爱像一条绳子,像一把枷锁将人捆绑,将人锁牢,爱像苦海,沉沦其间无法自拔,所以有人说‘爱河千尺浪,苦海万里波’即此之谓也。爱也像刀口上的密糖,当人伸出舌头舔密糖的时候,一不小心便可能被割破舌头。从好的方面说,爱是仁慈、怜悯、是安慰、鼓励、是牺牲奉献。有人希望被爱,有人希望爱人。爱与恨是一对兄弟,所以爱常易出问题就在此。”孟子觉说至此,众人无不佩服他对爱的了解真谛,甚至于旁边一位中年客商赞道:
  “公子说的太好了,如果今天我老婆有来的话,相信她听后以后就不会再跟我吵架了。”
  瞎子道:
  “自从四残跟随公子也已数月,几乎每日都可向公子学到许多做人的道理,比读卷书还更有用处。”
  孟子觉笑道:
  “臂如学到了曲似水爱脸盆是吗?”
  瞎子笑道:
  “公子的幽默与风趣,如果我们都能学会了,说不定脸盆以后就用不到了。”众人不禁报以微笑。
  曲似水道:
  “即然爱常出问题,我们又应该如何去处理呢?请大情圣再告知。”曲似水娇滴滴的双手附在孟子觉的肩上。孟子觉右臂勾着曲似水右肩笑着道:
  “我这身白色胜雪的衣衫,尤其是肩上,被姐姐的泪水一沾再加上灰尘,还真难洗干净。”曲似水羞怯气的右手用力往孟子觉右胸一捶道:
  “你放心好也,脏了姐姐会帮你洗,洗不干净再做十套赔你,可以吧!”
  两小道:
  “这么好!以后阿姨要哭的话,就趴在两小肩上哭,顺便做几套新衣服给两小,好不好!众人不禁捧腹大笑,在笑声中,孟子觉继续道:
  “所以我们要考虑到爱的升华,爱的扩大,而爱可区分四大类,即第一类,人间凡夫之爱,第二人间神圣之爱,第三人间罗汉之爱,第四人间佛陀之爱。说到人间凡夫之爱时,这种是狭义的,有限的,苦恼的。爱的程度不对:该用浅爱却用深情,该付出深清却用浅爱,都容易惹麻烦,出纰漏。再者爱的观念不对,以为有钱人就可以买到爱,是一种错误的观念,往往带来苦恼。少有善果。再者!爱的方法不对:三妻四妾,金屋藏娇,常易惹麻烦,甚至是自寻苦恼。目前的婚姻讲聘金,论身价家世,名当户对,嫁妆……等,追求物质虚荣,是有条件的情爱。纵然不讲牺牲、奉献,但起码不该由爱生恨,伤害对方,不论是身体或心灵。
  战国策‘君子绝交,不出恶声,忠臣去国,不洁其名’,很值得众生警悟。不要说是自己的国家,即使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在别人面前谈他坏话,于心何忍?也没有必要。人间情爱与年龄有重大关系,随年龄的增加而成熟,人格随道德的增加而升华。”话锋一顿。
  瞎子道:
  “公子,那另外三种情爱,又是如何分之。”
  孟子觉回道:
  “人间圣贤的情爱,例如:颜回去世时,孔子流着眼泪说‘天伤我也!’是为天妒英才,为家丧失人才而悲伤。再者!唐玄装西天求佛,在沙漠中无水可饮,他忍受饥饿却说‘宁往西天一步死,不向东土一步生’这是追求真理的宗教狂热,是虔诚之爱。又如陆放翁诗:死去原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毋忘告乃翁。’这是爱乡爱国情操的流露。所以人间圣的情爱,是对同胞对国家,对人类的情爱,是爱的升华,是爱的扩大,不能用常情去衡量。关于罗汉之爱,人间佛陀之爱,这二种有机会再说,这是有关佛以期教化世人,充实爱的内涵,提升爱的层面。但因为不要让别人等太久,所以孟子觉谈情说爱,这二种机会再说,这是有关佛以期教化世人,充实爱的内涵,提升爱的层面。但因为不要让别太久,所以孟子觉谈情说爱至此做个结论。人间凡夫之爱,属私情私爱,人间圣贤,罗汉佛陀之爱,是天地间至情至爱,是大慈大悲之爱,是夫情胜有情,是容慈爱、孝顺、忠诚、节烈为一炉,为处世树立楷模,是天人合一物成一体的宇宙之爱,这种爱是建立在‘怨亲平等’的基础上,如日月雨露惠惠及万物,普被八方。今日到此为止,谢谢各位的捧场,祝福各位身心健康,万事如意。’孟子觉话毕有人鼓掌道:
  “孟公子,谈的太好了!”
  孟子觉道:
  “让何前辈等久了,实在过意不去。”
  众人一是何轩,才知道适才孟子觉说“不要让人等太久”原来何轩早就到客栈,见众人正认真听孟子觉说道,于是坐在后面一桌也静听其详,直到现在才批招呼。
  何轩道:
  “老朽今日前来,又有事相求,老朽真不知如何开口,况且孟公子是本庄救命恩人。”
  孟子觉截口笑道:
  “前辈但说无妨。”于是何轩就把为何去林员外庄院及闹鬼之事,详细的告诉孟子觉。
  孟子觉道:
  “没问题,抓妖在下幸好略知一二!”
  何轩感激的不禁双膝欲跪!孟子觉赶紧扶起何轩道:
  “前辈切莫如此,在下担当不起,此双膝乃跪天下忠臣豪杰,父母等可敬之人,在下怎可让前辈行此大礼。”
  何轩叹道:
  “老朽太荣幸能与孟子觉结识。”
  孟子觉笑道:
  “一切都是有缘,在下今夜就即刻前往林员外府第,捉妖驱魂。”
  何轩道:
  “感谢孟公子,老朽先走一步就此告辞。”
  孟子觉道:
  “前辈是应赶紧回庄,慢了一步!说不定庄院四周的地瓜都已经被挖空了,晚餐就得吃地瓜饭。”
  何轩无奈笑道:
  “公子所言没错,如果今日借不到银两,真的只好去挖地瓜吃。”
  孟子觉道:
  “前辈勿介意,在下只是爱开玩笑吧,不忧误前辈办事时间,前辈请慢走。”何轩再度谢过后随即离开客栈。这时客栈走进一位身着道袍,右手持摇铃,背背着一把七星剑,装扮略似鬼道士,差别只是这人长了一对斗鸡眼,双颊显得特别突出,脸孔确实难看,不过也像一位专业作法的道士。这道士一进内就坐在孟子觉后面空桌,找来了小二,叫了几样酒菜就喝了起来,孟子觉等人也不理会他,依然大伙在谈天说笑。寨门外走进一名约五旬老者,一进来就四面张望,突然面露,快步走向道士这桌来。老者道:
  “柳灵,让你久等了。”
  道士道:
  “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我都等的不耐烦。”
  老者道:
  “你有所不知,因为林员外已请了一位姓孟的公子,要到本庄来收妖,我一直推荐你去收妖,但是员外说改天再请你去,先等姓孟的作法后,如无效再请你去收妖。”孟子觉等人一听,全部无语静静的听其变化。
  道士道:
  “你没跟员外说,我是钟馗大师第三代嫡传弟子,人称降魔道士柳灵,法力无边。”
  老者道:
  “有啊!不仅说你法力无边,还吹你飞天钻地,就因此事才耽误了时间。”
  柳灵急道:
  “那员外现在决定怎样?”
  老者得意道:
  “凭我堂堂林员外庄院的总管,胡不三的三寸之舌,员外终于答应你今夜先去收妖。”
  柳灵如释重负道:
  “你就不知道,此事如果再办不好,我们两个回去就完蛋了。”
  胡不三道:
  “没问题!今后作法,保证事成。”
  柳灵道:
  “最好是捉到,捉不到连我也倒霉。”
  胡不三阴笑道:
  “你放心好了,这次很好捉的。”
  柳灵道:
  “好吧!你回去准备一下祭礼,另外共有几个人在那里?”
  胡不三道:
  “大概有三人左右,配合你作法的。”
  柳灵道:
  “我知道,我们走吧!”
  无猜见二人离去后急道:
  “公子,这不是跟以前,河北汤家一样吗?”
  孟子觉道:
  “小秀才才真是聪明,所以今晚三更我们也去一趟林员外庄院,协助他们收妖。”
  两小道:“这次我们人手多,收妖就比较容易。”
  曲似水疑道:
  “这是怎么回事,收妖还要人手多,不是弟弟一个人念咒收妖即可。”
  孟子觉笑道:
  “此事回房后,再作打算,如果都吃饱了,现在就回房计划一下。”于是众人跟着孟子觉回到房间,除了孟子觉主仆三人外,其余的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竟然捉鬼也要计划。
  林员外庄院的花园中央草地上,摆了两个四方桌合并一排。桌上已置放了五牲,猪鸭鸡鱼等各种山珍海味的祭品,神案前已点燃了蜡烛。虽然已是三更时分,昏暗的花园,致神案前的两支大蜡烛一闪一闪,使得花园暂时有点光亮,而离火光远的地方,还是黑漆漆连一点光也没有。林员外与胡不三及几名壮丁,站在神桌右侧,降魔道士柳灵,右手持七星剑,直比右上方,左手伏魔铃,不断左右摇晃,当!当!的响着。口中并念道:
  “天灵灵,地灵灵,天不明,地不清,时不分,恳请吾师钟馗大法王,助徒儿除妖压鬼魂,天苍苍,地皇皇,吾师令发,神兵火急急如律令一敕!刺字一出,右脚一跺,七星剑尖插着六张银纸,随即点燃后,脚踏七星步!右剑左右前后不停动,左手摇铃,摇的更是剧动。道士在原地走完七步后,大喝一声,“妖魔还不现身,回吾神火去!”话毕!道士柳灵如疯子般发癫,七星剑乱挥,左铃胡摇,绕着整花园乱跑,蓦地——神案桌后方五六棵柳树中山现二冬白影,一身白,无脚,身形离地二尺,长发披肩,一名壮“大……大师……鬼……鬼在那里……”柳灵见状,一把七星剑直往三条白影刺去,并喝道:“速速归吾处。”众人见柳灵,如此勇敢,不禁内心非常佩服。三条白影见柳灵冲来,突然飘出花园的墙洞而去,林员外急道:
  “大师,快追,妖魔大?概?又去扰乱?小女?。”
  柳灵快速的也跟着追出去。三条白影直飘进竹梅厅,随后柳灵也追到竹梅厅。这时鬼魂却面对竹梅厅。这时鬼魂却面对竹梅厅墙壁不动,柳灵欺身至中间一名鬼魂旁边急道:
  “找到了没有……在那里。”中间鬼魂回道:
  “没有找到,几乎整个庄院都找过,却不知在那里。”说话一半之际,林员外和胡不三也冲进竹梅厅。三条鬼魂见状,随即又飘离竹梅厅。林员外惊问道:
  “大师鬼魂为什么跟你说什么找过了,在那里。”柳灵应变很快急道:
  “我是问他们从那里来,为什么找来这里,快回阴府投胎去。”突然厅外跑进一名壮丁,神情极为惊恐难看,气喘如牛急道:
  “大师……大师……鬼魂又回到花园去了!话未毕,庄院长厅后,传来‘啊’一声,随即消失。庄丁急道:
  “大概又有人……被鬼魂……吓着了……大师快去……捉妖。”。
  于是柳灵领先快速追回花园去。花园神桌的正前方,靠墙边,有一条长石凳,确实又坐着三个白衣鬼,没有双脚,中间的鬼体型较高大,左右两边的鬼似小孩鬼魂比较小。这三位鬼魂坐在阴暗的柳树边,隐隐约约确实也够吓人的。柳灵等人追到花园时,也觉得惊讶,为什么这三鬼和前三个鬼,怎么会不一样,而且还聊起天来。
  中间大鬼道:
  “宝宝,你父亲怎么还没回来呢?”
  左边小鬼道:
  “娘!我们住在这里有几年了!”
  中间大鬼道:
  “大概已有五年了!”
  林员外听一此!吓的两脚快发软惊道:
  “我们家……鬼真多……这……三个竟然……已住了……五年……了……”
  右小鬼道:
  “娘!那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几年呢?”
  大鬼道:
  “大概还要住上十年左右吧!”
  林员外面无血色,无力道:
  “还……十……年……完了……”
  柳灵道:
  “员外,别怕,本大师,上去收拾这些鬼魂。”话毕,柳灵右手持剑直冲至三位鬼魂后面停住,小声道:
  “怎么又换你们三个,搞什么鬼?”
  大鬼道:
  “来者何人!”
  柳灵气道:
  “还何人?到现在你们还不快跑到没搜过的房间去,我再追去,翻看看能否早一点找到东西,你们竟然坐在这里聊天。”
  左小鬼道:
  “娘!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柳灵急道:
  “还在演戏!赶快跑给找追啊!拜托!快一点!事情办不好!大家都不好过!快”
  大鬼道:
  “你若还不离开,小心我宰了你。”
  柳灵心想:奇怪怎么愈说愈离谱,难道是真的碰上鬼,一想至此,不禁全身开始发抖,为了证明是否事实,只好颤抖道:
  “你……们……是要违……抗命……令吗?”
  右小鬼道:
  “娘!这个人身上的穿的服饰颜色难看。”
  大鬼道:
  “这是专门和我们作对的道士服饰,叫做红配绿,狗臭屁的道袍,机会来了我们去修理他。”
  柳灵一听不禁脱口惊叫道:
  “是鬼……鬼……真的……是鬼……”柳灵吓的拔腿就跑。林员外无力叹道:
  “道士也怕鬼,难道刚才那三个不是鬼,这三个才是鬼,我真的搞糊涂了,不过现在我却不怕鬼,大概看多了吧!”
  柳灵道士突然大叫一声“啊!”大鬼右手一把抓住柳灵的后领,柳灵吓的脸色苍白,不断地使力挣扎,想甩脱后面大鬼。这时大鬼转身过来道:
  “林员外,你受这个道士的骗,贵庄根本没有鬼,连我们也不是鬼!”
  员外惊道:
  “这位姑娘实在长得太美,若不是老夫亲眼见到也不会相信,有这么美丽的女鬼。”
  大鬼道:
  “员外误会了!我是人不是鬼,小女子叫曲似水,另外这两位小鬼叫两小、无猜。”于是三人脱掉身上的白衣和假发。员外看后才道:
  “原来是装的,差点吓死我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蓦地一花园内飘落二十名黑巾人,为首白袍人道:
  “林员外,你不必再惊慌了,今夜送你上西天,以后就过着清醒舒适的生活。”
  林员外真会吓破胆惊道:
  “黑鬼?又有黑鬼……”
  白袍人道:
  “有一个方法,可让你的庄院,一夜之间黑鬼白鬼通通没有了。”
  员外喘道:
  “什么方法,快说,我都会答应的。”
  白袍人阴笑道:
  “好!那是最好不过的,只要你把所有的财产交给我,保证所有鬼,马上都消失,从此也不会再来找你,而且你也不必上西天。”
  林员外叹道:
  “你们这是抢劫的行为,是强盗,是国家所不容许的,捉到必会判死刑的。”
  白袍人阴笑道:
  “那你去找国家来好了!”林员外一听觉得有理,转身就要去报案,却被胡不三挡住。”
  员外怒道:
  “胡总管,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赶快随我去知府报案。”
  胡不三阴笑道:
  “员外不用去报,我就是知府,跟我谈就可以了。”
  员外怒道:
  “胡总管,不准你在此胡言乱语。”
  林员外又惊又气道:
  “原来你们认识,你们是同党的强盗。”
  白袍人道:
  “不是强盗,是想替你保管财产而已。”
  站在员外旁边的壮丁急道:
  “员外!你快走!”走字一出,随即惨叫一声,白袍人拂袖一挥,一粒白骷髅又回到他的袍袖里。壮丁被白骷髅一击,口吐鲜血,当场倒地死亡,林员外不禁眼泪夺眶而出哭道:
  “你们这些杀人的恶魔,必会得到报应的。”
  白袍人道:
  “可以,只要你交出财产,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你快节哀顺变,不然下一个就是令千金。”员外惊叫道:
  “不行!你们一万不能伤害我女儿”
  白袍人道:
  “可以,只要你交出财产,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员外伤心哭道:
  “难道没别的办法吗?”
  白袍人阴笑道: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蓦地一声传入花园。
  “谁说没有办法,办法太多了”众人寻声望去,花园墙洞入口,走出孟子觉、四残等人,寒儿并找着一名散发的姑娘。员外激动哭道:
  “明月,明月,爹在这里,别怕!”员外跑一寒儿身边扶走这位姑娘伤心不已。
  孟子觉道:
  “员外不必伤心,一节都已过去了,在下保证不会再有任何事情发生了。”
  员外笑道:
  “这位公子,是想帮助老夫吗?”
  孟子觉笑道:
  “在下叫孟子觉,就是来协助员外。”
  员外面露喜色道:
  “原来是孟公子,多谢公子解救,但是这里有这么多强盗,打得过他们吗?话未毕,白袍人怒道:
  “你们这群笨东西,事情竟然办得连这姓孟和都知道,饶不得你们。”话毕。二粒白骷髅,如闪电般疾射至柳灵与胡不三。
  胡不三见状,刚欲开口求饶已晚了一步,“砰!砰!”二声惨叫,二人命归西天。
  白袍人道:
  “姓孟的,你处处与黑狐帮作对,今夜就让你尝尝白骷髅的滋味。”蓦地一三粒白骷髅疾射而出,孟子觉轻笑一声,手中书本挥去,如扇子般击向半空中的白骷髅。其余二十余名黑巾也同时攻向四残等人,双方即展开一场打斗。林员外见整个花园,掌风呼啸,刀枪剑林。惊吓道:
  “这不就是,鬼打鬼吗?”顿时,整座花园树叶摆叶落,草木皆非。
  孟子觉大喝一声道:
  “你们不必跟黑巾人玩游戏,尽早解决,已快天亮,早点去吃早餐吧!”
  白袍人怒喝一声道:
  “死人那能吃早餐!”曲似水喝道:
  “你说的没错,就像这个人!”话毕,纵身一跃,在空中连滚数圈,突然身形急降,双掌劈出。接着惨叫一声,一名黑巾人真的不能吃早餐了。
  老步喝道:
  “蹲好马步!”碰的又是惨叫一声。”
  无猜娇喝道:
  “给你们一朵康乃馨,回去孝顺你母亲。”无猜右手挥扬,接连数声哀嚎。不一会儿,振臂一扬,三粒白骷髅,化作一片电制涌向孟子觉。孟子觉冷笑一声,右手发掌劈向半空中的书,势如骇雷奔电,半空中突然出现十本书成一面,挡住白光,同时疾速逼向白袍人已至胸前。“碰”一声,白袍人连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数十本书同时急速飞回孟子觉手中,书却只是一本在右手心上。
  白袍人双目凸出怒道:
  “今日暂饶你一命,改日再取。”话毕,疾射离去。还在打斗的黑巾人见白袍人离去,也先后跟着逃走离去。
  员外见状兴奋道:
  “孟公子,真厉害!黑鬼都被你们打跑了,真谢谢你们。”
  孟子觉道:
  “他们不是黑鬼,是黑狐帮的人。”
  员外惊道:
  “是黑狐帮,他们为什么找我这老头,我又不是江湖中人,跟他们更是无怨无仇啊!”
  孟子觉道:
  “他们只是要员外的钱财而已,相信何前辈已告诉过员外,如今不只是江湖贫困,相对的黑狐帮人多势众,也是需要金钱来维持生计。”
  员外疑道:
  “那为什么要装神弄鬼来吓我们。”
  孟子觉道:
  “黑狐帮是想先利用装神弄鬼获知员外藏银之处,然后再利用机会去盗走这些财宝。”
  员外道:
  “但是这样做不是很麻烦吗?不如他们可像今夜这样,光明正大来恐吓抢夺就可以了啊!”
  孟子觉笑道:
  “员外大概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以及那些王公大臣的影响力吧!”
  员外想了一下才笑道:
  “对!如果他们让我知道是谁,就等于跟国家作对一般。”
  孟子觉道:
  “所以,他们就安排胡不三,与几位装鬼的黑狐帮人在员外家中制造混乱,查其藏银之处。”
  员外道:
  “那为什么孟公子会知道这件阴谋。”
  于是孟子觉就把何轩到客栈的事谈一遍给员外听。
  “上苍保佑,能让老夫遇上孟公子等贵人,唉!真是万幸。”
  孟子觉道:
  “员外还是赶紧派人收拾花园,在下也是过意不去,我一来也带给员外一大堆尸首,真是抱歉。”
  员外笑道:
  “如果没有这些尸体,大概只有我的尸体。”众人听了员外的话,不禁也报以一笑。
  第十二章 降服三鬼风云再起
  员外又道:“对,那最先三个白鬼,如今在那里。”
  孟子觉笼道:
  “在那里!”孟子觉手指墙洞旁倒在地上三个白衣人。
  员外道:
  “这三个也死了吗?”
  孟子觉道:
  “适才在竹梅厅的时候,员外是否有听到‘啊’一声。”
  员外笑道:
  “我明白了,原来那时候这三人已被孟公子所制,难怪那鬼道士会认错人,还以为真的碰到鬼。”
  众人想起刚才柳灵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这时员外已派了数十名壮丁来整理花园。
  员外笑道:
  “孟公子,你看这些壮丁适才不知道都跑到那里去躲起来,事情发生后,现在通通都跑出来,真是丢尽我的脸”员外这一说,众人才注意到,适才见不到一个人,只有一位叫员外快逃的那名壮丁而已。
  孟子觉笑道:
  “这也难怪,他们又不是武林人中人,即使要帮忙打黑狐帮人,也帮不上忙,反而只会变成尸体而已。”数十名壮丁听了此言,无不报以感谢的眼神注视孟子觉。
  员外突然又流出眼泪道:
  “只有阿方这位壮丁,为我而死,我太对不起他了。”
  孟子觉道:
  “员外不必自责,这都是不得已的,只要好好厚葬阿方并通知他的家属,给家属优厚的抚恤金,相信家属也人谅解的。”员外点点头,这时员外的千金明月,慢慢睁眼醒了过来,随即叫道:
  “不要过来?鬼?鬼?不要……”
  员外赶紧抱紧明月道:
  “明月,别怕!鬼魔都死了,爹,不是在你身旁吗?”
  明月依然瞪大双眼,一副惊惧白析的脸孔叫道:
  “不!爹骗我!鬼!鬼在前面!”
  员外急道:
  “孟子觉道:
  “令千金是受惊吓,以致于魂魄已离身,所以会精神散乱,神志不清。”
  员外急道:
  “公子,一定要救救小女,我求求你!”
  孟子觉笑道:
  “员外放心,救人在下向来义不容辞,首先请员外抱紧令千金。”孟子觉随即左手比剑指朝天,右手也比剑指,突然,孟子觉右脚用力往地一跺,右手剑指在明月头顶写了一个“净”字,口中随即念道:
  “头戴三清,脚踏万兵,正调北斗,左调七星,招调五龙吐水洗清净神兵,急急如律令。”念毕。右脚又一跺,接着又一声“救”后,明月竟然身体僵硬,睁大双眼,目视前方。
  孟子觉道:
  “请员外放开令千金。”
  员外道:
  “公子,放开小女,待会跑了怎么办?”
  孟子觉道:
  “员外请放心,令千金现在不会乱跑了。”员外依言放开了明月,明月就像一座石膏像站立着。
  孟子觉双手合掌,随即打出手印,脚踩七星步,口中念道:
  “天苍苍,地皇皇,天地神通吾身,脚踏地纲,头顶天顶,手指地府,前画七星后踩北斗,转身发令,今追林明月之魄来吾处一速速回归,归吾处,压魂鬼差皆听令!不得违抗,吾奉地藏王菩萨令发,神兵火急如律令。”孟子觉双手手印拍出,右脚一跺,喝一声“救”。
  蓦地一
  明月如梦初醒,搞不清楚自己为何站在花园中,一眼见到员外,即倒在员外怀里大哭起来。
  员外叹道:
  “如今恶梦已过,明月别哭了,是这位孟公子救了你,和整个庄院,我们父女快谢过孟公子。”
  话毕!二人双双一起跪在草地却向孟子觉叩头。孟子觉赶紧扶起二人道:
  “完了,这下子我活不到三十岁。”
  员外笑道:
  “公子是好人,那可能只活到三十岁。”
  孟子觉道:
  “最近老是有人没事就跪在我面前,这就是折我寿,怎可能会长命,这方法不知道是谁发明了。”
  员外笑道:
  “老夫不仅是跪地而已,并且愿赠万两黄金,表示微薄的谢意!”
  两小道:
  “哇!这下子不用担心要去借钱了。”四残等人不禁报以微笑,孟子觉却一再的婉拒。
  员外道:
  “今日公子不收的话,老夫与小女,非得又跪下不可。”
  孟子觉笑道:
  “救人还真麻烦!”
  员外笑道:
  “给公子救的人也是麻烦,不跪人家又不肯接受应得之礼,跪嘛!又只能活到三十岁真麻烦烦!”
  孟子觉无奈笑道:
  “在下不收的话,员外会难过,不如再做一件好事,勉强收下了。”
  “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不小心,也会掉在垃圾桶里,那不是更可惜吗?”话锋一顿!
  员外又道:
  “天已亮了,我已派人在竹梅厅准备了早餐,请各位到竹梅厅吧!”
  孟子觉道:
  “我想这一餐也是非吃不可了。”
  员外道:
  “老夫与公子的默契总算培养出来了。”
  孟子觉笑道:
  “在下另会一事相求。”
  员外道:
  “公子请说,别说一事,百事也没问题。”
  孟子觉道:
  “墙洞这三鬼,能否交给在下处理。”
  员外道:
  “这那是事情,公子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况且我留这三人有什么用,顶多是再扮鬼来吓我而已。”众人见员外如此风趣、慷慨,内心也感敬佩。
  孟子觉道:
  “老步!四残大叔,麻烦你们把这三人也顺便带到梅厅去。”于是一行人很快来到竹梅厅,厅内已摆子了一桌鲜美佳肴的早餐。
  员外道:
  “孟公子,各位请坐。”
  孟子觉道:
  “员外请稍候!老步把这三人叫醒来!”
  老步连点开三人数个穴道,三位白鬼忽然站起来。
  孟子觉道:
  “大小鬼,秃头护发,你们三人想吃早点吗?”
  大鬼回道:
  “谢谢!我想我们还是先走一步吧!”
  孟子觉道:
  “大鬼!你不觉得你说这种话,好像在唱歌,连我都搞不清楚,你是客人还是敌人。”
  大鬼赶紧嘻笑道:
  “大鬼向来知道公子是最有雅量的人,不会跟我们三位计较。”
  小鬼嘻笑道:
  “对!对!公子宽宏大量,连暗中箭丁银,公子不是也原谅他那么多次,不去计较。”
  秃头道:
  “对!难怪适才公子还在请我们吃早餐,做人真好!”
  孟子觉笑道:
  “你们三位,以后可以成立合唱团,现在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三人来员外家中已来几个月。”
  大鬼叫道:
  “我们三人是属于第三梯次,这几天才换我们扮鬼,以前是别人扮的。”
  孟子觉道:
  “那这几日来,相信你们对员外家中的一切,应当相当熟悉才对,是不是!”
  大鬼道:
  “不瞒公子,的确是非常了解,就像住在自家里一般。”
  孟子觉道:
  “那墙上吊了这三幅画你们也看过吗?”
  秃头道:
  “当然看过,就是左边墙上这三幅。”
  孟子觉道:
  “好,如果你们知道这三幅画的特色在那里,马上可以离开庄院。”
  秃头道:
  “这太简单了,右边这幅画叫春牛图,画上这只牛代表春耕,丰收之意。”
  孟子觉笑道:
  “两小道:
  “不对!这只牛不是在耕田,是在放屁!”
  秃头叫道:
  “乱讲,明明是耕田用,怎会是放屁呢?
  孟子觉笑道:
  “老步!你过去闻那只春牛,看有没有放屁。”老步走到春牛屁股后面,鼻子呶过去用力吸了几下叫道:
  “公子,这只牛真的在放屁!”
  孟子觉叹道:
  “秃头!你太让我失望,为什么来这么久还不知道这只是放屁牛,只要认真闻,一定可闻到一股味道。”
  秃头疑道:
  “这不可能的,牛怎么可能会放屁!”
  孟子觉怒道:
  “牛不会放屁!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们用表诀的,现在赞成牛会放屁的人请举手。”表诀之后只有秃头没举手,连大小鬼都举手。
  孟子觉道:
  “一致通过,现在请你,面对墙壁的春牛,注意看着牛的屁股,等闻到味道时,再告诉我?去。”
  秃头心不甘情愿,不去看牛又不行的情况之下,只好走到三幅画最右边春牛图面前,抬头盯着春牛自语道:
  “我就不相信牛会放屁。”众人见秃头站着看牛放屁,强忍住笑意,继续观看孟子觉如何处理大小鬼。
  大鬼嘻笑道:
  “公子我相信牛会放屁,是不是可以走了。”
  孟子觉笑道:
  “现在该你说春牛旁边这幅画,就是中间这幅,叫什么画?”
  大鬼笑道:
  “是乡间早晨金鸡独立图。”
  孟子觉笑道:
  “刚才五更时,你有没有听到鸡啼报晓的啼声。”
  大鬼道:
  “有!庄外确实有晨鸡在啼报晓五更。”
  孟子觉道:
  “是画上的金鸡在啼晓,不是庄外的鸡在叫,你耳朵大概有问题。”
  大鬼不以为然道:
  “不可能!纸鸡那会叫,明明是庄外的鸡在叫。”
  孟子觉笑道:
  “各位现在注意听,这只金鸡马上又要啼了,无猜!你去金鸡旁边听看是什么声音。”顿时,竹梅一片静,无猜仔细听后道:
  “公子!这只金鸡,这次啼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大声。”、孟子觉道:
  “各位是否也听到鸡啼声吗?”
  众人纷纷回道:
  “有,叫的还很大声。”
  孟子觉道:
  “大鬼你有听到吗?”
  大鬼皱眉道:
  “没有啊!那有叫,一点声音也没有。”
  孟子觉怒道:
  “你是故意跟大家作对是不是,众人都说有,为什么你说没有?好!你也过去那边站,听到金鸡啼啼叫后,再告诉我,去!”
  大鬼呶着嘴巴,边走边道:
  “那是不可能的,纸鸡那会叫,这分明是要刁难人嘛!”
  孟子觉道:
  “我才懒的刁难你,不信待会你一定会听到鸡啼声,大又唠叨自语道:
  “鸡会叫,那牛也一定会放屁!那才怪!”众人不禁憋不住,捧腹大笑。
  孟子觉笑道:
  “小鬼换你了,最左边这幅画是最大最长的画,这是画什么?”
  小鬼毫不猜疑道:
  “是万里长城风景图”
  孟子觉道:
  “对!那这幅画的长城是那里画到那里?”
  小鬼得意道:
  “是山海关画到陕西的榆林而快接近花马池。”
  孟子觉笑道:
  “你怎么会知道呢?”
  小鬼得意道:
  “我有读书啊!”
  孟子觉笑道:
  “那你就应该知道哭到万里长城的是谁。”
  小鬼笑道:
  “当然知道,昆明孟姜女。”
  孟子觉道:
  “孟姜女现在就在这幅画里面。”
  小鬼“噗哧”笑一声道:
  “那是不可能的。”
  孟子觉正经道:
  “怎么会不可能!你现在注意看,孟姜女正边走边哭已走到察哈尔省的沽源,身躯很小,你再仔细看!孟姜女被一棵大树遮住了半身,有没有?”
  小鬼笑道:
  “公子大概眼花了,这是不可能的。”
  孟子觉道:
  “两小,你过去指给他看。”
  两小跑到万里图旁,右手食指,指着沽源旁边大树道:
  “小鬼你看,就是这一点黑,她就是孟姜女知道吗?”
  小鬼无奈道:
  “那是黑汁,那是孟姜女,真是的!”
  孟子觉道:
  “那我们再表决一次好了,有看到孟姜女的人请举手。”这次除了小鬼之外,通通举手。
  小鬼骂道:
  大鬼,你根本都没看到,你也跟着举手。”
  大鬼无奈道:
  “一起来看也有个伴,计较什、?”
  孟子觉笑道:
  “你不要吵大鬼,大鬼的金鸡都快叫了,被你一吵,又不敢叫了,现在你也一样到那边面对万里长城,如果孟姜女完了长城再告诉我。”
  小鬼哭丧着脸道:
  “都是你们自己人,表决当然都通过,这是不公平的。”
  孟子觉怒道:
  “少数服从多数,你再不去看孟姜女,就叫员外送你去铁笼吃不要饭。”小鬼只好也站长城前,三人成一排,抬头望着三幅图画。
  孟子觉道:
  “员外很抱歉,耽误你吃早餐的时间,现在事情办完了,大家请用早餐吧!”于是众人开始围桌用起早餐来。片刻!秃头突然叫道:
  “公子,牛放屁了。”众人一听秃头说牛竟然也放屁了,不禁一口稀饭喷了出来,捧腹大笑。
  孟子觉笑道:
  “你真的闻到牛屁吗?两小你过去闻闻看有没有。”
  两小跑过去闻道:
  “公子,没有。”
  秃头急道:
  怎么会没有,两小哥哥,拜托你再仔细闻看看好不好!”
  两小道:
  “真不卫生,你没看我在吃早餐,待会再闻吧!”
  秃头急道:
  “不行!万一这只牛没屁放,怎么办!”
  两小道:
  “你叫牛我吃点草,不就有屁放了。”
  秃头无奈道:
  “那就请吃快一点,我脖子酸的要命。”不一会儿,众人也差不多吃饱了。
  秃头又叫道:
  “这次牛放了几屁,请公子闻闻看。”
  孟子觉道:
  “有!这次真的有,那是什么味道:
  秃头道:
  “一股股臭味。”
  孟子觉道:
  “不对!这只牛的屁向来是香味的,不然员外怎敢把牛放在厅内,那不臭死才怪!”
  秃头机警又道:
  “对!是香味,一种无法形容的香。”
  孟子觉笑道:
  “好!这已证明牛会放屁是不是?”
  秃头道:
  “是!真不可思议,牛竟然会放屁!”
  孟子觉笑道:
  “好!那你可以来吃稀饭了。”
  秃头把头大左右一摇走到孟子觉身前道:
  “吃稀饭是不敢,不要再叫我看牛放屁就可以了。”
  大鬼叫道:
  “秃头你说谎骗人,那只牛怎可能会放屁,真是自欺欺人。”
  秃头笑道:
  “牛会放屁你不信,待会你自己也会承认,鸡也叫。”众人听秃头一说,又是哈哈大笑心想秃头也很机敏,能屈能伸,大鬼气的满脸通红,头又酸,还是不相信牛会放屁,片刻又过了。
  孟子觉问道:
  “小鬼孟姜女,已走到那里了。”
  小鬼哭丧脸想一下道:
  “孟姜女已走到云岗了。”
  孟子觉笑道:
  “为什么不叫孟姜女走快一点呢?”
  小鬼道:
  “因为,有时候,孟姜女突然不见了,我变成鬼再找她,所以比较慢一点。”
  大鬼气道:
  “小鬼!你别胡言乱语,说话要凭良心,没有就没有,气死人了。”
  孟子觉怒道:
  “大鬼,你自己不认真看,不去好好观详,当然是听不见,看不见。”
  大鬼气道: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真是一群神经病,看来只有我大鬼最政正常。喔一脖子还真酸!”
  小鬼道:
  “我也一样脖子真酸,不过我已看到孟姜女快走到榆林了。”
  孟子觉道:
  “不错!小鬼已能冻成慧眼识美女。”
  大鬼怒道:
  “笑死人,笑死人,孟姜女会在画里走长城,笑死人。”
  小鬼无奈又道:
  “公子,孟姜女终于走完了长城。”
  孟子觉笑道:
  “那你有没有听到孟姜女的哭声。”
  小鬼道:
  “有,很凄凉,我很同情。”
  孟子觉道:
  “好!那你也可以来吃早餐。”
  小鬼道:
  “谢谢!我见孟姜女如此伤心,我也吃不下。”
  孟子觉道:
  那你总算还有良心,将来能秉持这颗关怀孟姜女的善心,将来前途还是看好的。”
  小鬼忍不住噗哧笑出声道:
  “从今后我发誓,绝不想再见到孟姜女。”众人不禁又哈哈大笑,员外更是笑的合不拢嘴。于是众人开始在聊天等大鬼的鸡啼,一刻,二刻,不断过去。大鬼终于开口道:
  “奇怪!这只金鸡怎么会叫了。”
  孟子觉却故意皱眉不以为然道:
  “那是不可能的,纸鸡怎么会叫,大鬼你不要自欺欺人。”
  大鬼急道:
  “这小子,我真的能相信纸鸡也会啼晓。”
  孟子觉道:“
  “那为什么金鸡到现在才啼呢?”
  大鬼无奈道:
  “没办法!金鸡喉咙不舒服,所以今天一直不喜欢乱啼!”
  孟子觉笑道:
  “不过!我还是不相信啼。”
  大鬼急道:
  “公子,你怎么以不相信,牛既然都会放屁!鸡怎会不啼呢?”
  孟子觉道:
  “就算会啼,我怎么没听到叫声。”
  大鬼急道:
  “有啦,这只鸡从刚才就叫到现在。”
  孟子觉道:
  “奇怪鸡的喉咙不好,还叫那么久,那你叫一次给我听听看。”
  大鬼无奈叫道:
  “咕……咕……咕……咕咕……吐……公子,它就是这样叫!”
  孟子觉笑道:
  “这声音鸡好像是病了,这样好了,你连续对着金鸡叫不要停,如果金啼也回答你,不断啼叫时,你也可以来吃稀饭了。”大鬼实在没办法,只好不停的咕咕叫着。
  蓦地数名壮丁都跑进来问道:“鸡怎么会跑进来竹梅厅。”众人暴笑不已,大鬼不停的叫,使竹梅厅又增加了数十名壮丁丫环在看大鬼鸡啼,林员外见状,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孟子觉道:
  “好了,我已听到金鸡的啼声,大概是你的叫声感动了它,还不快谢谢金鸡。”
  大鬼只好道:
  谢谢鸡大爷。”
  孟子觉道:
  “我现在问你们几个问题,回答完了,就可以走了,第一,你们帮主是谁,叫什么名字?”
  秃头道:
  “不瞒公子,帮中没有一人见到帮主真面目,也不知道他是谁?”
  孟子觉道:
  “我发觉你们好像不太重视玉花瓶!”
  大鬼道:
  “不是不重视,只不过,每次抢玉花瓶时,都栽在公子手里,帮主对这件事到今天还是相当愤怒。”
  孟子觉道:
  “你们准备那时候攻击贤英庄院?”
  断臂人叹道:
  “十年了,各位还为了玉花瓶,穷追不舍,唉!真是造孽。”
  高面人道:
  “阁下不交出玉花瓶,何止是十年,二十年也是难逃追杀的命运。”
  断臂人道:
  “在下如有玉花瓶,适才早就送给各位,何必跟各位浪费时间。”
  鱼翁怒道:
  “说这么久,也没着落,早就该动手了。”话毕,一枝钓竿挥向断臂人。
  断臂人叹道:
  “既然各位不相信,在下只好奉陪了。身形一跃,闪过渔翁钓竿紧接着黄山三锤,三只大锤劈向少妇!少妇身形往后一跃劈出双掌。高矮蒙面人同时也攻向断臂人。断臂人虽然只有一只手臂,身手却非常灵活,每劈出一掌,雄劲的掌风逼的三霸等人不敢迎面抵挡。黄山三锤分三方不断的击向少妇。少妇连连低挡闪跃。连花锤“喝”一声,由上劈下一锤,少妇跃形往后一仰,劈空,铜锤又向少妇背部击去,少妇跃身翻滚旋转,头上脚上劈向铜锤。铜锤一锤击空,随即跃退五步连翻身半空一锤又击向少妇左腰,少妇一紧脚未落地,又往上一冲,莲花锤这时也纵身半空击出一锤,少妇着地,铁锤已等着她奋力扫出一锤,三锤攻的少妇几乎无容身之处。断臂人同样也被三霸和高矮面人四人夹攻下,只有连连闪躲,无法有机会攻击。尤其是鱼翁的钓竿,菜老头的扁担更是防不胜防。断臂人奋力抵挡,双睛却不断地注视少妇,露出一份着关怀的眼神。蓦地一少妇“嗯”一声,踉跄后退数步,口角泌着鲜血。断臂人见状喝一声,身形如燕飘向少妇,赶紧单手扶助少妇惊道:
  “似桥!似桥!伤在那里?”
  少妇苦笑道:
  “没关系,我还可以!”断臂人满身是汗,连蒙面布也湿的粘面又急道:
  “似桥!你先走,这里由我来应付,快走!”
  似桥道:
  “不行!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高面人道:
  “不必一起死,只要交出玉花瓶,还可以白头偕老。”
  断臂人道:
  “阁下切莫苦苦相逼,在下早就说过没有玉花瓶,为何不信!”
  鱼翁怒道:
  “不必再罗索,再打下去,玉花瓶就出来了。”鱼翁手中钓竿毫不留情又挥向少妇与断臂人,二人赶紧双双纵身跃上半空,二面人也同时旋空劈出四掌“轰”一声,二面人落地各退数步,少妇与断臂人也退步之际,黄山三锤等人迅速攻向二人,少妇不慎叫了一声,右臂被鱼翁钓竿尾端划破衣袖,鲜血急流。断臂人心急突然抱住少妇身形拄后飘退数步,但却晚了一步,断臂人背部被猪哥手中的猪刀割一线,鲜血渗透整个背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传来小孩声一公子,前面有打斗声,我们快去看看。黄山三锤等人不管小孩话声,依然欺身攻向少妇二人。蓦地——片哀嚎声划空而去。黄山三锤等人,身上各中了数朵不同的花朵,有如针刺般,痛的在地上翻滚。
  高面人惊道:
  “是孟子觉身边那丫头下的手。“话毕,场中飘落十余人。
  曲似水惊叫道:
  “是!似桥!”
  似桥见姐姐相救,妹妹就此告辞。”话毕,少妇牵着断臂人疾射离去。
  曲似水哭道:
  “似桥,为什么你要走,难道你真的这么恨姐姐吗?似桥_”
  孟子觉道:
  “姐姐!你又哭了,真没办法!”
  两小急道:
  “公子,那个蒙面人也溜了。”
  孟子觉道:
  “没关系,找这个猪哥问就知道了。”
  两小道:
  “猪哥兄,你们为什么打那个断臂人和阿姨。”曲似水一听,才注意到似桥为什么会跟断臂人在一起,独臂人又是谁呢?于是停止哭泣,等着猪哥回答。
  莲花锤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三锤是在客栈和蒙面人碰面,当时我们正在吃早餐,高面人突然站在我们的旁边道:
  ‘我现在又发现一个玉花瓶,如果你们三锤协助我抢到玉花瓶,我们可一同分享成果。’丝是我们三锤就答应跟蒙面人合作。在途中又碰到三霸双方却发生冲突时,高面人又找了三霸合作,我们一行人就跟着蒙面人到前面一座小庙,就找到了断臂人及少妇,双方为玉花瓶之事,谈几句不和就打起来了,边打边追,就打到这里来。”
  孟子觉道:
  “你们知道这个断臂人是谁吗?”
  莲花锤道:
  “不知道!蒙面人也没说,当我们找到断臂人后,蒙面人就一直叫断臂人交出玉花瓶。”
  孟子觉道:
  “姐姐可知断臂人是谁吗?”
  曲似水道:
  “我也正想问他们,似桥怎会跟断臂人在一起。”
  孟子觉道:
  “现在只有蒙面人和似桥才知道断臂人是谁!以及臂人为何会有玉花瓶。”
  曲似水道:
  “这两个蒙面人当年已有参与玉花瓶抢案,而蒙面人找上断臂人必然断臂人也是当年抢者之一,所以想抢到玉花瓶,如今被蒙面人碰上,因互相认识,所以想抢断臂人的玉花瓶”
  孟子觉道:
  “会不会这断臂人是西管或西敬兄弟。”
  曲似水道:
  “这是不可能的,似桥不可能跟黑道中人打交道,再者西氏兄弟并无断臂,也无非传言。”
  孟子觉道:
  “这件事以后问似桥就知道不必再猜。”
  曲似水突然怒道:
  “幸好昨夜到员外家中捉鬼,才有今日路过此地,不然似桥的命,就葬在你们这些人的手里,看本姑娘如何们。”
  猪哥道:
  “我们又不知是曲姑娘的妹妹,要是是就不会跟蒙面人联手,还会帮你妹妹。”
  曲似水笑道:
  “看你猪头猪脑,还蛮会拍马屁!”
  孟子觉道:
  “你们可以走了,往后日子还多着,如果各位再不回乡,不久之后必会死在异乡!不信等着瞧!”
  猪哥道: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孟子觉挥挥手示意离去,三锤、三霸,赶紧离去。
  曲似水骂道:
  “弟弟,你是怎么了,最近每次都那么容易就放过他们,未免过慈悲了。”
  孟子觉道:
  “姐姐你放心好,不久报应就临头。”
  曲似水道:
  “弟弟讲话向来准确很高,那请问报应在何时。”
  孟子觉道:
  “这些恶徒此次报应是大规模的,我可以透露一点给你知道,最近就可能会发生。”
  曲似水道:
  “果真如此,那我们应怎么办!”
  孟子觉笑道:
  “现在都不什么,回去客栈睡个大觉,就是该办的事。”
  曲似水道:
  “对!目前最做就是好好的休息。”
  孟子觉道:
  希望,这一觉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我们走吧!”
  第十三章 儿女情长群狼突现
  小黑狗躺在阴处,张着嘴,伸出了长舌,不停的喘息。人们也躲在自以为风凉的地方,有的梦见水晶宫,或与美女共舞,有的翻阅着消夏闲书,有的无可奈何的头脑昏痛,同时下意识的摇着纸扇,时轻时重地拍着胸脯和大腿,苍蝇在汗湿的皮肤上发痒的爬,空中并无一片云,烤在顶上的太阳,正如烈火一般,也没有一点微风,一切树木都仿佛垂死的挂着叶子,客栈前面的狭隘的沟里,从夏泥里涌出无数浑浊的水泡浮在并不流动的污水上面,太阳晒着客栈前面的大路上的石子,都热得烫脚,蒸发出泥土的热气,使人恶心而且几乎昏眩,客栈内空无一人只有掌柜这老头,还拼命的在桌上点数着银子,暑热气烧着他的瘦长的身子,汗珠五点一滴地从他的额上滴下来,使得他不时用衣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店小二半躺半坐在椅上。呼呼的睡。肩上披了一条乌黑的大桌巾,嘴巴张的比碗大,苍蝇数只在嘴边跳跃着,店小二不时用手去挥拭着嘴角。不仅客栈没有任何一位客人,连大马路也空无人,许久才有一小阵和风从窗外吹进还在睡梦中的孟子觉等人。这些人委实也够累了,从昨夜到林员外家中收妖至早上都还未闭眼过,如今一睡,睡到正午已过,正合孟子觉说的,安安稳稳的睡。这个时刻的静,正如午夜的静,稍有任何动静,一定可以很敏感的发觉。蓦地——一团乱糟糟的叫嚷吆喝声传到客栈附近间来一快一抓到他,”绝对不能让他逃掉,逃掉回去准被请客”一快,他逃向那边去一追”—这时路边正在乘凉的人都寻声望去,只见远远处护命客栈这边冲来有一位身着褴褛的布衫老者,这套布衫至少破了百洞,补了再补,手中拿着一枝竹棍,满头髯发,气喘如牛急速奔向客栈这边来,后面跟着十余名黑巾人在喊叫,不一会儿十余名黑巾人已追上白髯老者,并且围住白髯老者。白髯老者怒道:“已经追了十几里,还穷追不舍,真的要我白髯丐的命。”
  为首黑巾人道:
  “追了十几里,就是要你的命。”
  白髯丐道:
  “相信各位也知道,我白髯丐在丐帮中的地位,如无两把刷子,也无法在帮中立足。”
  黑巾人道:
  “但是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取下你的首级。”
  白髯丐道:
  “你们有没有想到取我首级之前,大概各位已有几名躺在地上。”
  黑巾人道:
  “即使如此,依然要取下你的首级。”
  白髯丐道:
  “这又何必,也许躺下的就是阁下你。”
  黑巾人道:
  “如果未能取你首级,躺下比回去请客,好的太多了。”
  白髯丐道:
  “事实上,我老丐真的没有听到你们谈论的任何一句话,我只是路过此地而已。”
  黑巾人道:
  “宁愿错杀一百,也不愿让一人逃走。”
  另一名黑巾人道:“老大,别上白髯丐的当,他是在拖延时间,我们快取他首级。”话毕!十余名黑巾人齐攻向白髯丐。白髯丐一棒在手,左劈右挡,拼命的还击。这批黑巾人手脚灵活,掌劲雄厚,可说都是一流高手。而白髯丐相当是丐帮长老之职,武功当有独特之道。但是双拳那抵得这数十拳猛烈的攻击,于是老丐渐渐不支。手中一棒往前挥出挡住四名黑巾人的攻击,却无法躲过后面二名黑巾人的掌势一击,“碰”一声,白髯丐往前跟踪踉跄数步,口中泌血慢慢从嘴角流出。白髯丐还未站稳,前面的四巾人又同时劈掌攻向白髯丐,白髯丐一惊赶忙往后纵身至半空,其余三名黑巾人见状,也跃身旋即在半空迎面劈掌攻向半空中的白髯丐。幕地“轰”接连三声,三名黑巾人却由半空中摔倒在地,口吐鲜血,一名黑巾人当场毙命,另二人硬是撑起坐在地上。一声如雷吼道:
  “他妈的,本大爷还在睡午觉,你们竟敢在此大吵大闹。”
  白髯丐喜道:
  “多谢步大侠出手相救。”适才当三名黑巾人半空劈向白髯丐时,步音候与四残等人早已听到打斗声,跑到客栈门外观看,见白髯丐危险之际,老步及时跃身拦在黑巾人之前劈出双掌,救了白髯丐之危。这时客栈内已走出孟子觉、两小等人。
  孟子觉道:
  “老步!你一垂起,又跟谁在打架呢?”
  白鬓丐道:
  “孟公子!是因为老朽被这批黑巾追杀至此,危急之际,幸好步大侠出手相救,真是感谢。”
  孟子觉笑道:
  “这么说!老步睡醒就做了一件好事。”
  老步道:
  “那里!刚好(沧死)、这不算什么。”
  孟子觉道:
  “嗯!愈来愈谦虚,不过!老是你在打死人也不好,应该慈悲一点。”
  老步不以为然道:
  “公子这样说就不对!公子不杀人我来杀人,这样相等相成,才会有成就啊!”
  孟子觉道:
  “成就!杀人会有成就!昨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才算成就!”
  老步道:
  “公子只说教人,如果恶人不除满天下,那有我们容身之处,所以杀一个恶人,就等于替武林造一次福,这就是成就!”
  孟子觉道:
  “我太了解步先生,步先生只适合说,他妈的,你娘!这些比较容易说,不必再考虑的词句。”
  老步低头道:
  “是两老师说的,两老师说一个人,不是生,就是死,如果生的没意义,不如去死,如果当恶人,我们就该杀死他两老师说到这里,我却反对道:“公子说不能随便杀人,两老师你怎么赞成杀人。”两老师回答说公子不适合当杀人的角色,而老步看起来比较适合当杀手,如果公子不杀恶人,恶人太多了,而且又期负到我们头上来,那我们都不杀,一定会死在恶人手里,所以适合当杀手的人,就该挺身而出去杀尽恶人。”
  两小骂道:
  “老步你乱说!以后不再教你做人的道理了。”
  老步急道:
  “我那胡乱说,你就是这样说的。”
  两小怒道:
  “我是说该杀的恶人,一定要除掉,不见得,通通恶人都要杀。”
  老步急道:
  “你这样说也不对,为什么该杀的恶人才要杀,其余的恶人就不用杀。通通都是恶人为何不杀。”
  两小气道:
  “恶人也有好坏之分,你到底懂不懂。”
  老步却欲再反驳两小所言时,白髯丐急道:“这批黑巾人欲逃走,孟公子!请快拦下来。”白髯丐话语之间已先行挡在两名黑巾人之前,孟子觉心想!白髯丐定有他的用意,立即叫众人围住黑巾人,白髯丐喝一声,半空一翻身一棒往黑巾人头劈去,黑巾人惨叫一声!倒地头破血流,双目怒视白髯丐道:“你——你好狠毒——为什么——要下毒——手——。”白髯丐道:“你们这批人不死,事情就会有所变化。”黑巾人欲言,却已断气。
  孟子觉道:
  “前辈,为何一定要置黑巾人于死地。”
  白髯丐一棒又攻向另一名黑巾人并回道:
  “由于老朽听到黑狐帮的秘密,引起这批人的追杀,如果不杀死这批人灭口,相对我这秘密就失去价值。”
  孟子觉道:
  “但是杀了他们,黑狐帮也是会知道了。”
  白髯丐道:
  “话是不错,但是老朽所得这秘密,只有这批黑巾人才知道,所以灭掉这批人,黑狐帮就不知道为何我们会杀掉这些人。”
  孟子觉道:
  “如此在下有个建议,不如把这些人交给丐帮保管,前辈认为这年方法如何?”
  白髯丐道:
  “公子就是如此慈悲!留下他们的狗命。”
  孟子觉道:“前辈既然已同意在下的方法,那在下就得付诸行动。”孟子觉身形一闪,已不是孟子觉,只是一团白影,迅速的穿梭在黑巾人与老步之处,那位黑巾人就像木般偶,死死的钉在原地,留下最后一个动作在木偶身上。蓦此一白影化成孟子觉,两手负背微笑站立道:“前辈!这些人已被在下点住穴道,现在就请前辈处理吧!”
  白髯丐道:“这十几具还真难办!不过没关系,前面走来那位叫花子,大概可以帮个忙。”叫化子缓缓的走到孟子觉这边来时,一见白髯丐赶紧双手抱拳道:“属下不知长老在此,还跚跚而来,请长老恕罪!”
  白髯丐道:
  “你是那一分系所管。”
  叫化子道:
  “属下是属洛阳分舵所管。”
  白髯丐道:
  “好!现在你去禀告分舵主,说本长老逮了十余名黑狐帮人,叫他速派人来此捉走这些人。”
  叫化子道:“是!属下马上去办!”叫化子迅速离去,不象刚来的时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大概也只有装成那副德性,才化得有吃有喝。
  觉道:
  “贵帮势力确实范围广阔,随里随地都可找到人,真好用!”
  白髯丐笑道:
  “人多有什屁用,都是一群乌鸦。”
  孟子觉笑道:
  “其实乌鸦最好,他有一颗反哺之心,是许多人没有的,所以有些人还不配做乌鸦。”
  白髯丐道:
  “孟公子这一说,老朽真惭愧。”
  孟子觉道:
  “前辈,莫误会在下之意!现在前辈能否告诉在下适才所说的黑狐帮的秘密。”
  白髯丐道:“这本应向孟公子说的,那有不明之理,请孟公附耳过来。”孟子觉听后点点头道:“此次前辈窃听秘密是在黑犯帮的总坛。”
  白髯丐道:
  “没有!如果是总坛,我想这下命休了。老朽是经过一座废墟,无意中发现这十余名黑巾人透露出这个秘密,老朽听到后,不小心碰到一个破酒瓶,才惊动这些黑巾人,于是老朽就跑给他们追。”
  孟子觉笑道:“这一追,追赶跑跳碰,就到这里来了。”白髯丐摇头微笑不已。
  孟子觉道:
  “请问前辈,目前贤英庄院有何计划。”
  白髯丐道:
  “目前庄院从关盟主暂任后,各路英雄投靠人数增多外,也没有发生任何事件,关盟主的意思是,自从黑狐帮的打击后,无形中也已建立了他们的观念,武林需要联合对抗黑狐帮,也因此贤英庄院变成了名符其实的据点堡垒,再则必须设法用短暂的时间,让他们去沟通意见,再拟出共同的决策,这样才不会变成一盘散沙。”
  孟子觉道:
  “如果黑狐帮大举攻向贤英庄院,关盟主又要如何处理。”
  白髯丐道:
  “过去的贤英庄院,当然无法抵挡黑狐的攻击,如今的贤英庄院已可说是铜墙铁壁,光是人数而言,黄衣护卫不算,来投靠者就有三百余人,所以黑狐帮目前想攻庄院,可不是简易的事,必须付出相当代价。”
  孟子觉道:
  “以丐帮的实力,照理说想查黑狐帮的总坛,也不应该是件困难的事。”
  白髯丐一脸羞愧道:
  “提到这件事,老朽也觉得很没面子,对整个丐帮而言,真是头一桩最费力费神的找寻事件,不知是黑狐无总坛,还是本帮无能,真是头痛。”
  孟子觉道:
  “前辈莫会错意,在下只是觉得不管黑狐帮如何神出鬼没,至少也该有个总联络处,不然就是黑狐帮已握有知己知彼算的条件。”
  白髯丐皱眉道:
  “老朽也经常在揣测,不过——”
  两小插嘴道:
  “不用想了,黑狐早晚是会被我们公子所消灭,除非天下都是黑狐。”
  老步道:
  “不错!再多的黑狐也逃不过我这专治恶人要命的杀人,只要公子令一下,天下无黑狐。”
  白髯丐道:
  “对!武林只要有孟公子等人,不怕黑狐不灭,武林不平。”
  “大大小小都会拍马屁,小心那天臭死了。”
  曲似水妖笑道:
  “如果真的会臭,姐姐还是愿意跟臭弟弟在一起。”
  寒儿很少说话竟然也道:
  “反正寒儿是个孤儿,不管公子是臭是香,也只好委曲跟公子相处。”
  孟子觉笑道:“真难得!自从牛放屁以后,‘屁竟然变得这么珍贵。”众人一想到秃头望牛放屁,不禁哈哈大笑。这时前方已来了二十余名叫化子,由适才那位叫化子领前,不久来到白髯丐面前:“长老!你的吩咐已照办,后面这些都是本帮弟子,请长老吩咐。”于是白髯丐立刻吩咐众人把黑巾人抬走带离现场,白髯丐也同时向孟子觉等人告辞。
  瞎子随即问道:
  “公子,白髯丐的秘密,是不是关于玉花瓶的事。”
  孟子觉道:
  “是的,后天我们必须赶到陕西,再想办法,得到这个玉花瓶。”
  曲似水道:
  “现在又没有事了,打算怎么办。”
  孟子觉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后天开始武林就会有大拼斗事件发生!最好你们再去睡个饱,往后几天大概没什么时间可睡觉。”
  老步道:
  “公子,我睡不着!怎么办!”
  孟子觉笑道:“那你去跟两小玩弹珠,或请两老师再教课,不就有事干了。”众人就在笑声中走进了客栈。
  孟子觉道:“想喝茶的留下来,其余可以睡觉去!”众人说实上已睡饱了,于是都跟着孟子觉围一桌等喝茶。这时有名光头大汉,留着两撇胡须,身着布衫,走入客栈,小二赶紧迎上前道:“客官,喝午茶吗?”
  光头大汉道:
  “小二,请问你是否看见一位赤脚,差不多和我一样的大汉叫步音候。”
  小二道:“赤脚一有一有一位,就坐在那一桌。”小二指着孟子觉这桌,于是光头大汉就走到步音候后面停住,双眼盯住步音候的光头,接着弓身朝老步面部看去,光头大汉一惊,老步与他四目一接,也吓了一跳。
  光大汉叫道:
  “寨主一我找到了你了,喔!我找好久了。”老步也高兴站起来,双手一抓光头大汉双肩道:“原来是大饼!你怎跑出来了!快向公子问候。”
  大饼抱拳道:
  “公子!大饼问候您。”
  孟子觉笑道:
  “这么久没见面了,坐下喝杯茶再说。”
  老步道:
  “大饼!公子不是规定你们不准下山吗?”
  孟子觉道:
  “我想大饼一定有事!才下山找我们。”
  大饼道:
  “公子说的是!大饼怎敢违抗公子的命令。”
  孟子觉道:
  “大饼你说!是什么事非得下山不可。”
  大饼道:
  “事情是这样,几年前黑风寨后山,出现二位狼人与一群恶狼为群,后来有几年都没有出现!直到上个月,几声狼嗥声,属下即刻派一些人去后山查看,发现了一大批野狼,其中那二个狼人也长大了。”
  孟子觉皱眉道:
  “有这种事”。
  大饼道:
  “本来我们想攻击野狼,救回那二位狼人,可是野狼竟有百余只以上,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属下才即刻下山,特来禀报公子,应如何处理。”
  孟子觉道:
  “我知道!无猜从黑风寨到陕西龙驹要多少时间。”
  无猜道:
  “公子!大约一天的时间,而现在到黑风寨大约晚上就到了。”
  孟子觉道:
  “好!那我们即刻出发到黑风寨。”
  大饼道:
  公子,还有二件事情顺便告诉公子。”
  孟子觉道:
  “那二件事!跟我们有关吗?”
  大饼道:
  “没关系!不过在山西是满城风雨,无人不晓。”
  孟子觉道:
  “说来听听!当做消遣也好。”
  大饼道:
  “第一件事,山西最近发生一场数十年最大的水灾,灾情十分惨重,据各地县府统计,除了良田房舍被毁掉外,死亡人数近万余人,挨饿受苦百姓近数十万人,各地皆设因团救灾,而最难能可贵的,竟有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文士叫郭南,他至少捐出了十万两银钱,而所到之处,无不尽速协助灾民恢复正常生活!如今郭南已是山西民间所敬仰的大善人。”
  孟子觉道:
  “好人愈多愈好!那第二件事是什么事。”
  大饼道:
  “当我们发现野狼时,属下即刻派人去追踪,却在本寨后山的一座小山尾巴,二十里路程中间一处林间发现了三具尸体,这三具尸体是十年前在黑道中成名的人物,一名叫尸毒左天雷,另二名是金蟒王西东池,以及黑蟒王门向平。”
  曲似水听得花容有点失色急道:
  “都死了,太好了,江湖中又少了三个魔头。”
  孟子觉问道:
  “姐姐!到底这三人有什么值得你如此失色,大惊小怪。”
  曲似水道:
  “说实话!这三人的武功当然不是弟弟的对手,不过在十年前可也是绝顶高手,金蟒王与黑蟒王不仅功力不错,而且也是施蛇毒的高手,中蛇毒者一时三刻不治,而死毒也是一名施毒高手,人能与人之间面尺之内下毒,而人神不知。”
  孟子觉道:
  “最好十年前的人都出来!这些人跟姐姐是同一期的学长学妹,见见面不是很好吗?”
  曲似水道:
  “他们一出来!能保护姐姐的也唯有弟弟,那时候非得每天粘在一起不可。”
  孟子觉道:
  “两小那天出门记得帮公子买苍蝇拍。”
  两小笑道:
  “两小有一个建议,往后绝对没有苍蝇要粘上公子,苍蝇归纳喜欢甜,如果公子少说几句甜言密语的话,相信不久公子就失去被苍蝇粘的魅力。”
  孟子觉道:“嗯!这个办法不错,然后再把身子洗干净避免苍蝇靠在我身上弄脏衣服。”曲似水气的右小拳用力往孟子觉右胸捶,众人不禁哈哈大笑。曲似水随即又娇笑道:“没关系!没甜吃,能安全姐姐就满足了。”说着整个身子又靠着孟子觉,右臂勾着孟子觉的左肩,美目轻送,孟子觉望着曲似水一楞,确实够美,难怪是武林第一美人,曲似水轻摇一下孟子觉才发觉自己稍有失态,不过众人却没有注意到,曲似水报以会心的一笑。
  孟子觉赶紧道:
  “这些事以后再谈,我们先赶去黑风寨救狼人要紧。”
  曲似水道:
  “等一下,还没问这三人是死在谁的手里。”
  大饼道:
  “不知,是谁杀的,不过尸首的致命伤都是死在——弯月小刀的凶器。”
  孟子觉道:
  “唉!说到小刀,我就想到林中那位妇人。”
  曲似水道:
  “弟弟,你是说那一位妇人呢?”
  孟子觉道:
  “上回我离开你们三天,就是去见一位故人,每年都必须有三天陪他下棋,喝茶等,就在这三天中我发现一名妇人在林中一座一坟墓前哭泣,墓前也是放着一把弯月小刀,所以我才想到这位妇人。”
  曲似水急道:
  “也许这位妇人就是凶手。”
  孟子觉道:
  “这妇人连哭都没时间了,那有时间再跑出来杀人。”
  曲似水道:
  “妇人真的每天都哭的那么伤心吗?”
  孟子觉道:“何止是每天哭,她至少已经哭了好几年了,你跟寒儿跟她比差多了,真的比赛哭,绝对不可能会赢的,如果姐姐不相信,那天我就带你去看她,好让你们二位去拜把!”话毕众人不禁捧腹大笑。
  孟子觉笑道:
  “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们走吧!于是众人离开客栈往山西黑风寨赶去。
  黑风寨除了右方连山外,后山却是断崖,断崖后又连接高山或峭壁,左边即是一条大溪,深不可及,于是黑风寨无形中地势的险要,就造成屏障,使敌人不易攻,黑风寨却好守好攻的自然要地。从山脚望上山顶,只能看到黑风在这座山的山顶中间打平了方园百尺的山顶地。这平地中间盖了一座全由巨木所构成的木屋,形状就如龙虎帮的龙帮殿一般,差别只是黑风寨这座大殿,全由木制古色古香别有一番风味,殿前大门挂着一幅大匾额,这匾额也是自制木刻的,写着“黑风宝殿”四大字,殿内除了后殿摆了数张大椅对着大门口外,厅内两边也各有三十来把的木装椅,整齐排列着。当然殿中所有的大小柱也是木制的。黑风宝殿二旁离宝殿二十尺外,各造了数十间房舍。殿前除了一大片空地外,其余四周,一小块,一小块的地都已耕过,而且也种满了疏菜、水果等。真象一座大田园农家,又象是武林一大帮之势。今晚黑风寨依然有数十位身着布衫的大汉,虽然衣装不一致,边幅不修,却个个精神拌数手持火把,巡视着整座山的安全。这时众人一听卫士由山脚下报步寨主与孟子觉等人回寨的消息,不禁欣喜若狂,一路上黑风寨的山路站满了人潮在欢迎孟子觉等处。不久孟子觉等人已来到黑风宝殿前,众人口口声声问候一公子好,寨主好,热闹非凡。
  曲似水叫道:
  “神算申指屈,你怎会在黑风寨。”
  一名老者灰白的长须已留到胸前,脸色红润,稍有几道深痕的皱纹,老者笑道:
  “是曲姑娘,久违了。”
  曲似水道:
  “奇怪!老步怎么没跟人说你老头在此。”
  申指屈道:
  “是老朽交待寨主守这个秘密。”
  曲似水笑道:
  “没想到老步也会保守秘密,对了,那弟弟你怎么没跟我说。”
  孟子觉笑道:
  “申前辈也是交待我保密的。”
  曲似水道:
  “申老头你怎么会跑到黑风寨来。”
  孟子觉笑道:
  “这事我问过了,江湖中传言中前辈是一位老谋深算,掐指神算的高人,因厌倦武林中的生活,才要求老步允许申前辈留在黑风寨,但老步开了一个条件就是申前辈必须比赢老步神算,才肯收留前辈,这一比,比的老步心服口服,并留申前辈在此当军师,军心稳定,因此黑风寨多年来一来直无恙存在武林中。”
  申指屈笑道:
  “不过!自从公子来黑风寨短短数片刻就被公子瓦解,真是惭愧。”
  曲似水道:
  “那老步是跟申老头如何比法?”
  孟子觉不禁哈哈笑道:
  “比掌中花生有几粒。”众人不禁哈哈大笑。
  老步道:“公子!我们进来黑风宝殿再说吧!”这时两小与无猜,早被一大堆黑风寨的喽办拉到旁去聊天,这些人露出一副翔关怀、钦佩、兴奋的脸孔,与无猜两小道的津津有味,当然这些人过去都是尝过两小与无猜的鲜花毛笔的慈味,虽然如此,如今再度相逢更是欢喜万分,如老朋友自远方来水亦乐乎,光是两小的可爱,无猜的美丽,又有何人不喜欢他们,不爱护他们。这时老步叫了两小无猜也随孟子觉等人进入黑风宝殿,没有人敢先坐上椅子,虽然曾都是土匪,却也相当有礼。
  申指屈道:
  “公子请上寨主之位。”
  孟子觉笑道:
  “这不是老步的位置吗?大概好久没人坐了,还是由老步来坐吧!这样也比较像!”
  老步道:
  “公子你坐,你是一寨之主坐的比较像。”
  孟子觉道:
  “我坐比较像,像土匪头目,是不是?”
  老步笑道:
  “公子现在是好人帮的帮主哪是土匪。”
  孟子觉笑道:
  往后的苍蝇不怕没甜吃,老步愈来愈甜了。”众人微笑不已。于是孟子觉就坐在殿后五把大椅子中央,两小与无猜自动站在后面。
  孟子觉道:
  “另外这四张椅,该谁来坐呢?”
  两小道:
  “公子,应该是四残大叔来坐才对!”
  瞎子急道:
  “不!不,该是申老或老步等才对!”
  孟子觉道:
  “为了四把椅子在那边争,到明天早上我看,还是只有我一人坐在这里。”众人不禁又笑着。
  孟子觉道:
  “四位大叔你们就上来坐吧!如果椅子不够,多搬几张到前来,排一排就不用争了。”
  瞎子道:
  “公子既然言此,四残当遵命。”
  孟子觉道:
  “其余的人都坐到右边这排去,不就解决了,到今天人才知道连坐椅子也有这么困难。”众人被孟子觉一句句说的棒腹大笑,连站在殿外的喽罗也哈哈大笑。申指屈道:“公子一到,使的我们黑风寨充满欢笑,希望公子能够早日接掌黑风寨,使我们众人能够天天生活在欢乐的气氛中。”
  老步道:
  “对!公子早日登基,免得黑风寨群龙无首。”
  孟子觉笑道:
  “老步的用词,愈来愈美丽,我却愈得有点接受不了。”
  老步突然道:
  “师爷通知所有人集合,准备点名拜见公子。”
  孟子觉道:
  “我看不必了!跟真的一样。”
  申师爷道:
  “公子!这是应该的,礼节不可忽视,虽然公子与我等在一起如同兄弟,还是必须要如此见礼。”
  孟子觉道:“好吧!不过时间上的关系,就把各坛的负责人找来就可以了。”申指屈是一声后随即离开宝殿。不一会儿!申师爷已缓缓走入大殿一副拘谨的态度来到孟子觉前弯腰道:“黑风寨师,申指屈拜见公子,祝公子福寿安康,寿毕南山,属下并代表黑风寨数名百名弟兄,前来叩见公子,谨此。”
  孟子觉笑道:
  “多谢申师爷,有劳你了。”
  申师爷回道:
  “属下该如此。”话毕!退到一旁喝道:“黑风寨一龙虎坛,坛主李大饼;忠孝坛,坛主排骨;正义坛,坛主阿达。三位坛主入殿叩见公子——”申指屈话声一毕,宝殿大门走入三名大汉来到孟子觉身前,弯腰抱拳齐声道:“属下等!分占各坛坛主,拜见公子,祝福公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万事如意。”
  孟子觉道:
  “大饼、阿达、排骨,你们三人好久不见了,谢谢各位的祝福!刚才这些话谁教你们的。”
  大饼道:
  “自从公子上次来后,申师爷每月都有安排时间课程,教导我们一些礼节,所以现在大概寨中所有弟兄都会了。”
  孟子觉道:
  “那课程是安排一三五,还是二四六。”
  申师爷笑道:
  “真巧!最近湖北在民间发行一种互助奖券会,开奖日期,刚好是五、十五、二十五这三日,听说这个奖券会很流行,有人一夜之间成为富翕,有人却倾家荡产。”
  申师爷道:
  “公子认为属下这个方式如何?”
  孟子觉道:
  “很好,如同读书,虽然不会变成百万富翁,但也不会倾家荡产。”
  两小道:
  “公子能否让两小说几句话。”孟子觉点点头。
  两小即道:
  “公子适才说到读书,两小才发觉一件大事,这件事在几个月来,无形中在黑风寨改变了。”
  申师爷深怕两小说黑风寨的不是,赶紧道:
  “两小先生,所言何事?”
  两小道:
  “人家说三日不读书,面目可憎,以前我刚到黑风寨时,见到各位的脸,就真如土匪脸,今日再度相见,却发现各位脸上已显露一股书生,慈善的脸色,这都是由师爷教导读书所来的。”
  申师爷笑道:
  “多谢两小先生的尝识,属下只是有感公子的教诲,代其教导属下等人而已,微不足道。”
  孟子觉道:
  “好!这事我会考虑的,阿达你有事吗?”
  阿达身形高壮,上衣的衣角在肚脐间打结,上身就等于背部有穿衣,胸前袒胸长满了黑节茸茸的长毛。
  阿达问道:
  “本坛弟兄也是一样希望公子早日回黑风寨领导我们。”
  孟子觉道:
  “我知道!排骨你有什么事要报告,为何你还是这样瘦!是本寨伙食不好吗?”
  排骨道:
  “禀公子!属下体质本如此,多谢公子关心,本坛弟兄不仅希望公子领导我们,并恳请公子能教导弟兄们的武功。”
  孟子觉道:
  “关于各弟兄要求教武之事,公子答应你们,不过得等我事情办完后,再回到黑风寨就立刻一个一个教导你们各人所长的武学,但必须记得一点,我并非全能选手,到时候还望各位留点面子,捧捧场。”
  三位坛主一听感谢道:
  公子太好了,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公子效命尽忠。”
  这时连殿外的喽罗也兴奋不已。蓦地一呜—呜—声音起——“申师爷急道”
  “狼又嗥了,此事请公子处理。”
  孟子觉道:
  “申师爷,关于狼的情形如何!”
  申师爷道:
  “公子,目前狼群集于后山过一断崖森林间,大约有百余只。”
  孟子觉道:
  “无猜,狼怕什么,是不是最怕火。”
  无猜道:
  “如果单是攻狼为进,用火是不错!但是欲救二狼人用火的话,就容易被狼发觉群攻我们或逃走。”
  孟子觉道:
  “好!就由申师爷带路,另加上正义坛的人,并准备一批人接应以防狼群的攻击。
  申师爷领着孟子觉等人和正义坛的弟兄来到殿后,从殿后往下看去就有一条深痕沟,这就是断崖,断崖以后就是后山,后山景色高低凹凸不平,峰峰相连到天边。由殿后望去断崖似乎很近其实还得走上一、二里路,才到断崖。申师爷继续领着众人来到断崖旁边,断崖分隔着黑风寨这座山与后山。这断崖之间的距离约有五十尺的距离,并设一块又宽又长的大树块稍有处理成平面状,就当做过崖的小桥。众人过桥后延着一条小径直往林中去,孟子觉并吩咐众人不要燃点火把,轻声前进。夜色沉静而温和,可爱的月钩斜斜地挂在林后,淡淡的月光照耀在森林中,斜长的树影黑黝黝地横在地上,亮的地方青草现出娇嫩的翠色,柔软得好象丝绒一样。蓦地——狼嗥声——呜——呜传来,整个森林顿时变的死气沉沉,嗥声愈来愈响,愈清楚。申师爷领着众人已到一座长满青苔的巨石后面,吩咐众人蹲下道:“公子,你看前面右方小瀑布左旁有一座小洞,这洞内就住了一群野狼,那二位狼人也在里面。”众人仔细一看,那黑黝黝的洞口外面已有三只野狼,露出两颗又尖又白的大门牙围成一堆,不断张开嘴咬齿致力,原来是在咬一只已死的野兔,那副凶残的姿态完全表露无疑。在左方这小片空地长满野草,看野草形状足迹,显然有许多狼集合过的园形,大概刚才集合过,现在都出去找食物去了。申师爷又道:“这二位狼人,年约八至九岁,一男一女,他们白天躲在洞里,晚上与狼群在一起外出猎食,半夜里,呼嗥同伴,用四脚爬行的方式吃食物动物的尸体,不怕寒暑,他们的皮肤光滑而不出汗,也跟狗一样张开!!来发散体温,个把月的观察,他们几乎完全学到了野狼所有的习性。”话锋一顿!申师爷又道:“公子!要救这二位狼人就要趁现在,如果再晚的话,等狼群都回来了,就比较麻烦。”孟子觉道:“好!现在就看情况动手,当我教走他二人时,众人再慢慢撤走,以免惊动相似的野狼,一颗尖削的狼头先是从洞口中探出来,向洞外恶狠狠的露着白齿,就在第三只后面跟着爬出两只小狼,小狼后面出现了奇怪的动物,手脚与身体象人,但因头部那散乱的长发盖到肩膀,而看不清楚其脸部的轮廓,可是无疑这是一个人的脸,随着后面又出现相同的,只是体型较小,他们半身探出洞穴,仔细看看周围动静后,便跳出外面,众人看的又惊又奇,并产生了怜悯之心,心肠较软弱者已红着双眼注视着这二位狼人。
  申师爷赶紧道:“公子,出来了可以捕捉了。”孟子觉点点头,双脚一点,白影一闪疾射至狼人方向去,在狼人之前有数只野狼见一团白光往他们冲来,没头没脑吓的赶紧护到左方树林下虎视眈眈,瞪着白影。这时白影快到之际,在狼人和二只小狼之前,却有一只母狼,不但不逃走,反而发挥其母爱的本能,来保护她的几只小狼,非常凶悍地露出牙齿,欲攻击快到的白影,小狼和狼人则赶紧躲入洞穴的角落抱在一起,这原是瞬间之事,孟子觉身形一闪飘入洞穴,这时母狼转身欲扑入洞穴,而林中的野狼也冲了过来。蓦地——孟子觉一闪出洞,双臂各挟服一位已昏迷的狼人,大概被孟子觉点了穴,众狼见状扑向孟子觉,只见白影一团挟二狼人,往小瀑布那方飘去,孟子觉很聪明不往申指屈等人方向去,先避免狼群攻击他们,这些狼群突然嗥声狂啸,一声声不绝不叫嗥。
  申师爷急道:“我们快慢慢退走,野狼已在纠合群众。”孟子觉虽然挟着二狼人,身形一点也不缓慢,如流星般迅速的已到断崖。
  这时大饼和数十名属下已站在崖边,一见孟子觉回来高兴道:“公子,事情成功吗?”大饼一眼看到二位狼人才赶紧道:“公子真是神人,大饼就知道有了公子,什么事都能解决。”
  孟子觉道:“大饼,快派人守住崖边,准备火把,如有事情发生,赶快派人通知我。”
  这时排骨也领了已名属下走来。
  孟子觉见道:
  “排骨!快带我找个地方,安顿这二名狼人。”
  排骨急道:“公子,请随我到宾客房舍去。”于是孟子觉带着二狼人跟着排骨离去。不一会儿!排骨已领孟子觉来到后殿的宾客房舍其中一间道:
  “公子,请把二名狼人置于室中,属下马上请阿玉嫂来照顾这二人。”
  孟子觉道:
  “本寨还有女人,是那时候来的?”
  排骨道:
  “公子!阿玉嫂是住在山下的一位民妇,因为寨里经常总买一些针线等杂物,所以都托阿玉嫂帮忙,久而久之就很熟了,过去阿玉嫂也认为我们是土匪,现在已经不会,而且也经常拜托本寨的弟兄帮忙事情。”
  孟子觉道:“好!那你快派人请阿玉嫂来,我有事交待她!”排骨马上派人去请阿玉嫂来到宾客房舍内。
  排骨道:
  “公子,阿玉嫂,请来了。”
  阿玉嫂有礼道:
  “民妇!拜见公子。”
  孟子觉笑道:
  “阿玉嫂快别这样,在下应该称呼你一声大嫂才对,那让你问候。”
  阿玉嫂道:“公子!别客气,有关于公子的事迹,从上回收服黑风寨之后等一切,民妇都知道,也非常钦佩公子的为人,这礼节是应该的。”孟子觉心想阿玉嫂的言行举止定非普通民妇,可能过去也是出身名门世家,不知怎么才落在山脚下居住,但口中却道:“阿玉嫂!这二位狼人就麻烦给与清洗、照顾、在下是男子身,粗手笨脚,怕伤他们,就拜托阿玉嫂了。”
  阿玉嫂叹道:
  “这二位狼小孩子,今夜总算福大,出人头地,碰到公子这位贵人,太幸运太有福分。”说着望着二狼人不禁热泪盈眶。
  孟子觉道:
  “如果真是福大命大也是需要阿玉嫂的照顾。”
  阿玉嫂哭道:
  “公子,真是太好心了。”
  孟子觉道:
  “阿玉嫂快别这么说,这二狼人就麻烦你了。”
  阿玉嫂这时才想到急道:“对,对!我马上清洗这二位可怜的小孩。”这时后山突然传来喊叫声及狼嗥声,蓦地——大饼冲入房舍道:“公子,狼群与步寨主等人已展开搏斗了,请公子快到崖边指挥。”孟子觉听后立刻随大饼来到崖边,这一到才知对面崖边山坡地,老步与众人和狼群打成一团,但是这种打法很特别,由于野狼的攻击利器在口齿,而且闪躲、扑、咬,都在一刹那之间,防不胜防,而老步等人本是武林招式,专是用于人与人之间的打法,虽然个个武功高强,碰到狼群胡乱的攻击,却显的有点凌乱。而黑风寨这边的崖边,竟然有三只狼与龙虎坛的属下在打杀。
  孟子觉急道:
  “大饼!为何这三只狼会过来我们这边。”
  大饼急道:
  “公子,由于右边的断崖之间距离较小,所以野狼能够飞扑过来。”
  孟子觉急道:
  “快!通知人在这右方点燃火把。”孟子觉话毕!欺身至这三只野狼打斗群中,白影一闪,三只野狼,顿时昏倒在地,肚腹的野肉,碰地还不断抖着,真是只大肥肉的野狼。这时崖边已站了一排手持火把的壮汉,使得对崖的野狼不敢再冲过来。
  孟子觉又急道:
  “大饼!快把这个小桥搬走!”
  大饼道:
  “公子!这桥拿掉,步寨主等人如何过来。”
  孟子觉道:“你们都不要慌,公子自有打算。”大饼依言,刚拿掉小桥,随即一只灰狼如饿虎般扑了过来,由于小桥这边断崖距离太长,野狼不到三分之二,就不支落入深洲的断崖中,大饼吐了口大气道:“幸好公子及时吩咐,拿掉小桥,为然连我们这边也遭到野狼攻击。”
  孟子觉眼见对崖百余只恶狼,一声声“唬,唬”扑跃在众人中。已有十余兄身躯被狼咬的鲜血淋漓,更有人被狼由背后一咬,整个身体被野狼咬着不放,拖了数尺。孟子觉准备再下命令之际!宝殿前方突然嗥声啸起,孟子觉一听就知声音不同,定是那二位狼人发出。这一嗥叫,顿时对崖的狼群如疯狂般叫嗥不已,并猛烈攻击众人。
  大饼急道: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狼群突然变的如此凶猛。”
  孟子觉道:
  “这是狼群与二位狼人的心灵相通,心语共振,求救的讯号,所以狼群才变的更凶悍。”
  蓦地——一名龙虎坛的属下急奔到孟子觉面前喘道:
  “公子,二位狼人经阿玉嫂清洗后,随即醒来就不断叫嗥,幸好身边五名弟名抓紧他二人,才幸免逃走。”
  孟子觉道:
  “叫他们好好守住狼人,这里马上没事!”
  话毕!孟子觉大声喝道:“对崖弟兄听着,老步、两小、无猜,申师爷等功力高者,快帮弟兄跃过来对岸,马上停止断崖两边,使近百余正义坛的弟兄能安全过崖,不一会儿,最后一名到了对岸,岸对面的狼群已只剩下七八十只,这些狼见无人可攻击,都已到崖边成群排行对着黑风寨这边断崖叫嗥不停,叫的众人有点发毛。
  孟子觉道:“申师爷!快派人医疗受伤的弟兄,并埋葬这三名弟兄,右边崖上也有三只恶狼已被我点昏了,你顺便处理。”申师爷得令后马上派人料理这些事。
  孟子觉又道:“大饼!右边断崖必须注意,不可疏忽,火势不可断,必须维持燃烧,这后山的断崖,就由大饼领导龙虎坛所有人防守。”大饼得令,立刻派人严守。二名狼人也断断续续再叫着,孟子觉交待事毕,领着众人来到了宾客房舍,由于房舍不大,所以只有孟子觉,两小无猜、申师爷等人入舍。房舍里面站着四名壮汉,阿玉嫂坐在床铺沿边,二位狼人却惊慌的躲在房角边,二人挤在一堆,四眼瞪着孟子觉等人。
  阿玉嫂道:
  “公子,适才二狼人不断的叫,后来就躲在阴暗房角,直到刚才听到公子等人走进来,走路所发出的声音更吓的挤在一起。”
  孟子觉:
  “我想这一切,都是生活不适应的关系,无猜你有什么意见改善他们。”
  无猜道:“公子你看他们二人手脚的膝盖,显的特别突出,而手脚也比一般人长,也就是说他们的四肢在长年与狼的生活中,变化了骨骼,而且生活方式都跟我们常人不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绝对无法适应,公子再仔细看他们脸上的变化,无猜在讲话,他们就感到奇怪,为什么无猜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众人这才发觉无猜讲话时,声音的高低,他们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化。
  孟子觉道:
  “无猜,这二狼人目前我们无法去照顾他们,必须请阿玉嫂、申师爷等人去照顾,但是应如何照顾呢!无猜你就给他们指点与建议,有没有问题。”
  无猜道:
  公子,这结果如果不理想的话,无猜罪可不轻。”
  孟子觉笑着,双手附在无猜肩上道:
  “公子相信无猜有此能力,万一有什么差错,公子只会更喜欢无猜,那会怪罪无猜呢?”
  无猜道:“公子如此疼爱无猜,无猜一定尽其心力,挽救这二狼人。”话一顿又道:“我们把这狼人关在这里,保证不出数日,必定死去。”
  申师爷急道:
  “那怎么办呢?”
  无猜道:
  “第一点,不能立刻改变他们的环境,也就是说不能让他住在房间里,必须用木棒作成围栏把他二人关在里面,自由去爬动,在围栏内设立一小间房舍。”
  阿玉嫂道:
  “他们现在没衣服穿会冷,再把他二人放在栏里,不是会更冷吗?”
  无猜道:“狼本来就不穿衣服,他们寒暑不怕,如果替他穿上衣服,他二必定会不适应,就象什么东西拘束负担二人的行动,那时必会撕破衣服,不过为了渐渐适应人类的生活还是要让他二人有着衣服的习惯,至于建一间房舍的目的,并不是要让他们睡觉用,只因狼的习性,晚间就等于是我们常人的白天,所以晚间他们必定不睡觉到处走动,一旦白日他们要休息,而又怕光照射,他们就会躲到阴暗处,如果无处可躲,他二人就会惊慌、惶恐,所以才建立一间小房舍,这一切只是不要一下子就脱离他原本生活方式,就如我们如果一下子去当狼,这种突然的改变,谁能适应呢?”
  众人听了无猜的话,无不佩服其学识才能。
  无猜又道:
  “第二点,就是亲情短暂的维续,相信这几日,狼人一定会非常想念其同伴并会不安的叫嗥,而那批狼也必定会群集在对岸边,等待机会攻击我们救这二狼人,所以为了避免这些事的发生,这座围栏必须建立在那批狼能看见的地方。”
  阿玉嫂问道:
  “小公主!这是为什么呢?”
  无猜道:
  “如果让狼看到狼人,他们就会发觉狼人并未受到伤害,狼群一放心就不会叫嗥急于攻击,而且狼人见同伴在对岸,也会有着一股求生的意念,等待将来能重逢,如此狼人就会不得已去适应环境,久而久之,以这种亲情关系维续关系维续了生命。无形中就改变了习性。”
  申师爷道:
  “无猜公主,狼人每天爬走,长大以后还是应如何去改变他们。”
  无猜叹道:
  “人生出来就是受着父母、环境的影响而成长,人类的生活方式行走是站立着走,刚开始也是用爬,而后经大人指引,也改变了站立的走,而狼的行走却是爬行,狼人生活在狼的环境中,当然就跟着学习狼爬,一切也是由母狼教导他们,时间在换我们爬行生活一样的道理,这长年累积下来便固定了动骨骼,一时之间,很难恢复其人的功能。”
  阿玉嫂急道:“那怎么办。叫他二人用爬着过一生、这活着比死还痛苦。”阿玉嫂不禁滴下几滴泪水,众人一想到用爬着过一生,也跟着阿玉嫂难过伤心。
  无猜道:
  “阿玉嫂请放心,只要每天固定去恢复他们骨骼的复健功能,不出一年必会站起来与常人一般。”
  阿玉嫂急道:
  “小公主,真的吗?”
  无猜道:
  “是的!这也是第三点恢复其人性的本质,这方面只好靠申师爷协助了。”
  申师爷道:
  “小公主尽管吩咐,老朽必当尽力效劳。”
  无猜道:“虽然设置一处活动圈子给他二人,但是这只是给他二人一个精神寄托处,不能当作长久住处,过一段时间一定要让他二人远离狼群,而进入正常房舍睡觉,这也许太勉强,不过这就看他二人,慧等一切来决定,申师爷必须每日固定一个时辰给他二人按摩,恢复骨骼功能,并且一天天的减少在木栏里的时间,尽量活动在室内之间。”申指屈点点头。
  无猜又道:
  “最后一点,狼的饮食问题。”
  阿玉嫂道:
  “小公主你放心,我会用营养的食品给他二人吃。”
  无猜道:
  “不过营养品,不见得他会吃,野生肉的话,他们是最爱不过,但是绝不能再用生肉给他们吃。”
  阿玉嫂道:
  “那怎么办!到底要吃什么。”
  无猜道:
  “吃奶,人生下来吃母奶,狼生下来依然吃母狼的奶,现在请申师爷吩咐人去取羊奶或牛奶来。”
  不一会儿一名壮汉端了一碗羊奶来,交给无猜。
  无猜道:“阿玉嫂你仔细看。”无猜把碗端在二狼人面前,二狼人却更惊慌挤的更紧。
  无猜道:
  “阿玉嫂麻烦你,做个吃食的动作给他二人看。”阿玉嫂立刻拿起碗放嘴边咬动装着吃食的模样,二狼久睁大眼看着阿玉嫂的动作,或许是阿玉嫂跟他二人待的比较长,所以惧怕心理较少,比较没有那么恐惧,阿玉嫂表演后,再把碗放在他二人的前面,他二人却不敢去动碗,况且吃食的习惯也没见过要用碗,这就是在食方面必须注意到的。”
  阿玉嫂道:“不帮碗!那用什么。”无猜从花蓝中取出一朵花交给阿玉嫂道:“你用花沾羊奶给他们舔到奶水后再把花放回碗中。”
  阿玉嫂依言,先把花朵沾了奶水然后放在狼人面前,较大的狼人见一滴滴奶水滴落,他竟然张开口去接奶水,接着阿玉嫂把花放在碗内,这大狼人才爬到碗旁不断用舌头舔碗中的羊奶,接着另一狼人见状也爬过去舔羊奶。
  无猜道:
  “你们知道为什么用花朵,他们才去食羊奶吗?”
  阿玉嫂道:
  “因为奶水从花朵流出来,证明碗内是羊奶,不是凶器。”
  无猜道:
  “不是!是因为花朵在森林里是常见的而且他们也知道花不会伤人,而花朵流出奶水,他们或许到今天才发觉原来花朵也会生奶水是一种可食的花朵。”
  阿玉嫂道。
  那任后要用什么给他们吃,用什么方法才不会让他们不会舔着吃。”
  无猜道:
  “食物以奶水为主慢慢试着喂他们煮熟的肉类等,在喂他们之时,必先把食物置于他们的上空,不能摆在地上,久而久之他们就会试着站起抓食吃。”
  于是无猜不断的在说出一些必须注意的细节,使阿玉嫂与申师爷能明了。时间一刻刻的过去,黑风寨整夜聆听着狼嗥声,后山断崖,依然气氛紧张,一排野狼露出一排排白齿,对一排手持火把的壮汉。双方维持着,二狼人到了深夜,精神更是抖擞,由于森栏正在赶夜兴建,所以还留在房舍内神情极为不安,阿玉嫂等依然在照顾着二狼人,天色渐渐的亮了,又是一天的开始。五更一到,黑风宝殿已准备好了早餐。”孟子觉等人可以说整夜也没歇过。申师爷请了众人到宝殿吃早餐,孟子觉等人,片刻,也用完早餐。
  无猜道:
  “公子!我们必须走了,不然时间来不及。”
  孟子觉道:
  “嗯!对!那我们就走吧!”
  于是申师爷领了黑风寨的弟兄送别孟子觉等人到山脚下,虽然只有一夜的相处,却建立了更深厚的感情,这就是孟子觉这行人的特色,所到之处,无不与人留下挚诚的感情,众人依依不舍,挥手别离。孟子觉一行人无停歇的赶路,已是正午了,也来到陕西内的安邑县外,一路翻山越岭,走在丛林中的小径,众人不时在言谈中,闹出笑话,笑声一路不绝。
  蓦地!剑击之声“当!当!”传来,象是告诉孟子觉等人在丛林中有打斗事件发生。
  孟子觉道:
  “又有闲事可管了!”
  曲似水道:
  “当老大的人,却是出来到处漂泊,而喽罗们却在山上过着无忧无虑的山野生活,还真羡慕。”
  孟子觉笑道:
  “这就奇怪了,我并没有叫你跟着我。”
  老步道:“公子!没办法!她寂寞嘛!”
  两小道:
  “奇怪,老步今天说话还真准,真冲!”
  曲似水骂道:
  “谁说我寂寞,我无时无刻都在跟我弟弟聊天那会寂寞。”
  两小笑道:
  “这就对了,你就是寂寞才找公子才跟公子,不然你离开公子,证明给我们看你不寂寞。”
  曲似水气道:“两小你怎么帮老步欺负姨。”
  两小道:
  “阿姨不要生气嘛!人总是要面对现实,不要老把面子捧在脸上,有时候不妨也把面子藏起来,这样不仅不会伤到自尊心,而且也不会没面子。”
  孟子觉笑道:“对嘛!这样当个没面子的人,等于是面子不在脸上,当个不要脸的女人,才会快乐的。”曲似水气的双拳如雨般的打在孟子觉身上,差点哭了出来。
  孟子觉道:
  “姐姐误会了,我没说你是不要脸的女人,我只是说我喜欢不要脸的女人。”
  曲似水道:
  “我还以为连你也期负我。”
  两小叹道:
  “阿姨真命苦,到现在我才知道公子并不喜欢你。”
  曲似水急道:
  “两小快告诉阿姨这是为什么呢?”
  两小道:
  “阿姨刚才没听到公子说,公子只喜欢不要脸的女人,但是阿姨却不是不要脸的女人。”
  曲似水赶紧问道:
  “弟弟!这话是真的吗?”
  第十四章 义结金兰细述前仇
  孟子觉叹道;
  “是真的,这是我的个性,我就是喜欢大胆不要脸的女人。”
  曲似水先是一惊随即却笑道:
  “既然是这亲戚,姊宁愿当一位不要脸的女人。”
  两小道:
  “嗯!阿姨真伟大,终于把面子丢掉了,虽然一个女人没有面子等于是贱女人,不过这也没关系。”
  众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时曲似水才知道说错话,气的真似要哭出来了。
  孟子觉急道:
  “真是,两小说的没错,其实我确实喜欢姊姊并希望姊姊当个不要脸的女人。”
  曲似水忍住泪水道:
  “您骗人,你们都联合来欺负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孟子觉急道:
  “真的,姊姊听我解释就明白了。”
  曲似水伤心道:
  “好,你说,如果骗人,我就……”
  孟子觉挽着曲似水互相紧靠着道:
  “姊姊你想想看,如果在众人面前,我正搂着你,如果你害羞要面子,而我却不去计较面子的人,我们不是无法相处得来,所以我才说我喜欢不要脸的女人。”
  两小道:
  “对!公主这种解释比较清,最近我才发觉我的表达能力退步囝,这才引起阿姨的误会。”
  曲似水这才笑道:
  “两小,你这鬼大人,刚好跟你们公子是一对乱童,也难怪四煞,八恶等人,请你教他们追求女人,蓦地,丛林中传来一声惨叫。
  孟子觉道:
  “快,光是讲话,也许有人会死的。”
  林中除了十余名黑巾人外,另有三名红巾杀手,围住中年文士等三人,场中附近已躺了二名黑巾人。
  红巾人道:
  “快交出十两万银票,不然,我保证你们三人一定躺在此地。”
  中年文士道:
  “你们这批强盗,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国法所不容。”
  红巾人笑道:
  “少说无聊话,我就是国法,现在你就是犯了法,必须缴出十万银两,才能放你一条生路。”
  中年文士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各位真的很穷困,我可以给你们五十两,暂时生计如何?”
  红巾人怒道:
  “敬酒不吃,硬要吃罚酒,杀死你们再取钱,就不用谈一大堆废话,兄弟们,上!”
  一群黑巾人,十余把剑齐攻向中年文士等三人。左边青年人大喝一声,身形一跃,双脚往右树一点,随即又往左树平飞支,双脚又一点左树,手中长剑迅速的空中飞舞,顿时满布遮天的树叶枝头,纷纷被剑削落地,使得场中黑巾人视线不清,年青人又喝一声,一支长剑在黑巾人群中划过数招,惨叫声数起,三名黑巾人肩部,背部,各伤了一剑。另一名站在年文士右边的年青人一直不敢离开中年文士太远,只采取守的姿态,中年文士一直站在中央不敢乱动,大概是不会武功,是个文人,这时二名红巾人不理会左青人,欲攻向中年文士,右青人赶紧挥剑挡之,其中一名红巾人剑招一变,反身刺向中年文士,这时右青人状,赶紧撇下与红巾空的交手,也转身一剑刺向攻击中年文士的红巾人。虽然适巧挡住,可是却无法避开,另一名红帜往他右背划了一剑,顿时鲜血淋漓,中年文士惊叫道:“孙方,你受伤字?”孙方还未回话,二名红巾人,紧追不舍,二剑同时刺向中年文士,孙方如果欲救中年文士,势秘自己必须要再挨上一剑,挡在中年文年文士之前。另一剑去挡住另一名红巾人的剑。双方之间距离太近剑招无法使出,所以孙方只有选择这条路,而且是毫不犹疑的,冲到中年文士之前,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中疾闪出一条影,白影后面跟着数条人影,白影如流星般疾射至中年文士前,蓦然之间,二名红巾人“哼”几声,手中长剑脱手往上飘,十分身形往后仰,退了数步。红巾人站稳脚步,仔细一看惊叫道:
  孟——子觉。”话声一出,场中顿时一片宁静,孟子觉右手握着书书本,上下敲打在左手掌心微笑不语。黑狐帮人面面相觑。
  老步突然大叫一声。
  “杀死——黑狐——他——妈——。”老步这一吼,还未动手,所有黑狐帮的人,竟然一会儿跑的不见人影。
  中年文士急道: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请问尊姓大名。”
  孟子觉道:
  “在下姓孟名子觉。”
  中年文士道:
  “公子莫非就是数月前收服黑风寨,神勇无比而极为当地居民所赞赏的孟公子。”
  老步道:
  “没错,我就是当时的步寨主。”
  听上文士喜道:
  “我太高兴了,今日能见公子一面,真是幸会,况且又救了我等之命,如此大恩如何回报,孙方,沙其,快见过恩人孟公子。”孙方,沙其随即拜谢道:
  “今日承蒙孟公子搭救,此恩永铭在心,来日再报。”
  孟子觉道:
  “都是江湖中人,何必客套,请问前辈,为何不还手,攻击黑巾人呢?”
  沙其道:
  “公子,我家主人是文人,不懂武学。”
  孟子觉道:
  原来如此请问员外尊姓大名。”
  听上文士笑道:
  “谈了这么久,是失礼,我姓郭单名南字,”众人不禁想到在饼所说的山西大善人郭南。
  孟子觉道: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郭员外,在山西已是无人不知的大善人。”
  曲似水接着道:
  “适才我不以为郭员外跟黑狐帮有什么仇恨,现在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郭南道:
  “唉!人怕出名,猪怕肥,我本是凭着助之救灾之心,并非要当什么善人,没想到却引来了适才这些人要抢我银两,真是难做人。”
  孟子觉道:
  “小善人还好当,大善人走路难不宜出远门。”
  郭南道:
  “孟公子真风趣,我就是欣赏谈笑风生之人,请问公子贵庚。”
  孟子觉道:“在下二十有一了。”
  郭南笑道:
  “公子如不嫌弃,我愿与公子成金兰之交,公子可否愿意赏脸。”
  孟子觉笑道:
  “当然愿意,如此往后的生活就不用担心了。”
  郭南笑道:
  “只要有你此义弟,大哥千万财产也有所寄托。”
  两小道:
  “那从此以后我们就不必担心要向别人借钱了。”
  无猜骂道:
  “两小,你愈愈来愈不懂的礼貌,公子平常是怎么教你的。”
  郭南见两小,无猜甚是可爱,美丽,不禁急问道:
  “请问义弟,这二童子,是……”
  无猜回道:
  “员外,我叫无猜,他叫两小,是公子身边的童子。”
  郭南哈哈大笑道:
  “配,绝对配,如此二人配我义弟,确实不失义弟的气度风彩。”
  无猜道:
  “多谢员外赞美,无猜能在公子身边,是一生的福分。”
  郭南皱眉笑道:
  “美!太美了,你叫无猜,名字好,人也美丽,大伯我愈看愈喜欢。”
  两小道:
  “难道大伯不喜欢两小,两小也是可爱之人啊,不过有时候很容易惹人生气而已。”郭南哈哈大笑道:
  “喜欢,那有不喜欢之理,任谁见了你们,谁都会喜欢。”郭南由怀中取出两块玉佩道;“这两块玉佩是我郭家传家之宝,今日就赠与二位作为纪念,往后可要记得大伯喔!”
  贵重玉佩,无猜不能收。”
  两小道:
  “况且没有公子允许更是不能接受。”
  曲似水道:
  “没关系,员外是长辈,长辈赠物给你们这也是人尝情,而且这玉佩太漂亮了。
  无猜道:
  “阿姨,长辈固然是爱戴,照顾我们,但身为晚辈者,更是要爱长辈,了解其心意,但并非要其长辈恩惠,玉佩虽美,却比不过大伯爱护众人,照顾晚辈一颗善良的心,还来得漂亮。”
  两小道:
  “大伯赠玉佩可表其心,两小无猜虽不受玉佩之礼,却怀感激之心,此乃正人君子与小人之心,就在此一念之间,接物与抢物只是词句差别,如无感念之心,形同盗匪。”
  两小道:
  也就是说十万与一两,抢者,罪无轻重之分,只有抢者之心,其意何在。”
  无猜道:
  “如同受者,我无须百万却得百万不足为乐,我穷迫困境只求一粥保性命,此时有人受我一粥,救我之命,此恩比天高,此心感激万分,二者之心受者就有所不同。”
  两小道:
  “这就是所谓,受与人之心,感受其与人之念实心激,此乃心心相印,心相爱,”众人听了二人之语,深觉有理,孙方与沙其不禁热烈鼓掌。
  郭南大笑道:
  “好!太好了,真是才子,义弟有此二童有何不足,有何不足,孟子觉笑道:
  “大哥所言即是,小弟我每日有他二人在身边,无一日不乐,不满足。”
  郭南道:
  “好是好,但是玉佩你们不收不行的。”
  无猜道:
  “大伯,您的心意,我们心领了,谢谢您!”
  郭南急道:
  “义弟这下辈得请你帮忙不可,不然我这玉佩就没人要了。”
  孟子觉笑道:
  “这玉佩是大哥传家之列宁主义,是无价之宝,怎可能会没人要,不信大哥,只要说一声谁要,不仅有许多人会很快举手,连小弟我也会举手。”
  郭南道:
  “义弟,说笑了,这事你无论如何要帮忙。”
  孟子觉道:
  “大哥小弟那有不帮之理,我想大哥还是留给中的子女,日后做为婚配之用。”
  郭南叹道:
  “义弟,这你就不积压,大哥并无儿女,又那有可能办嫁妆,那有婚姻喜事呢?”
  孟子觉道:
  “大哥,抱歉,小弟——不慎……”
  郭南突然哈哈大笑道:
  “没关系,佻这一说,反面提醒大哥一件事。”
  孟子觉笑道:
  “大哥,你想到没有子女,还这么高兴。”
  曲似水娇骂道:
  “兹,佻说这什么。”
  郭南笑道:
  “没错,现在我也很了解义弟的个性。”
  孟子觉笑道:
  “大哥不怪罪小弟,定有原因。”
  郭南道:
  “不错,哥想认两小无猜,做为义子义女,老弟可否答应。”
  孟子觉道:“他二人爹娘可多了。”
  郭南惊道0:“义弟,此话怎讲。”
  孟子觉道:
  “两小与无猜,生下来到现在不知有多少人要以他二人为义子女,所以他二人爹娘可多了。”
  郭南急道:
  “两小与无猜,已经被收认了吗?”
  无猜道;
  “没有,我与两小只想留在公子身边,所以都没答应。”
  郭南喜道:“义弟,不知他二人生——”
  孟子觉未等郭南说完,赶紧附耳向郭南汪知说些什么。
  郭南道:
  “如此,大哥更是要收他二人为义子女。”
  孟子觉笑道:
  “大哥,你仔细听听看就知道,有没有可能吧!四残大叔及你们各位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于是众人都不愿意两小与无猜离开他们,四残更表示他们已把两小无猜当成自己的女女看待,老步也拥抱着两小无猜,众人就真像要离别一样,含着泪水情不自禁滴下几滴眼,两小与无猜也坚决表示不愿意离开众人。
  孟子觉道:
  “大哥如今你大概明白了吧!”
  郭南摇头道:
  “各位的感情真是血浓于水,我活到现在,没有见过像义弟这般人有着浓厚的手足之情。”
  孟子觉道:
  “那关于两小与无猜之事,有何想法?”
  郭南急道:
  “一样,大哥非收不可。”
  孟子觉道:
  “事实上,这也是他二人的福气,有大哥如此的抬爱。”
  郭南道:
  “这样好了,我收他二人为义子女,不过依然跟随义弟身边如何?”
  孟子觉道:
  “如果小弟答应的话,大哥等于是断了我的财路。”
  郭南急道;“义弟,此话怎讲。”
  孟子觉道:
  “本来我是打算两小无猜长大后,就把他二人卖掉,我一番苦心才不会白费。”
  郭南笑道;
  “义弟,既是如此,你要卖多少,现今大哥就以你所计的价钱买了。”
  孟子觉道:
  “大哥,这样你就吃亏了,还要多替小弟养他二人几年,光是米钱就秒理了。”
  郭南道
  没关系,不知弟弟要卖多少?”
  孟子觉道:
  “好,亲情无两,教诲无分,三餐无钱,大哥可愿意买吗?”
  一郭南喜道:
  “买,而且大哥再多给义弟,如同亲子无价,世间只此二子已无宝,可以卖吗”
  孟子觉道:
  如此好的价钱,小弟那有汪犀这理,两小,无猜,快拜见你们干爹。”
  两小无猜同时跪地道:
  “无猜,两小,拜见干爹。”
  郭南十分兴奋,哈哈在笔扶起二人道:
  “干爹活到现在,唯有此事,最值得兴奋,心已无憾事了。”话毕,郭南分别把两块玉佩挂在两小与无猜胸前,这时沙其,孙方赶紧跪下齐声道:
  “沙其孙方,拜见公子与小姐。”
  无猜道:
  “二位大哥请起,无猜担当不起。”
  孙方道:“恭贺主人。”
  郭南道:
  “谢谢你们二位,不辞辛劳保护我。”
  孟子觉道:
  “两小,无猜,公子把你们恚顾,会不会恨公子呢?”
  无猜笑道:
  “公子,如此卖法,无猜愿意多卖几次,只要能在公子身边,无猜就满足了。”
  两小道:
  “公子如果贫穷,卖掉两小能过着快乐的日子,两小愿意再多卖几次。”
  孟子觉感动的抱紧,两小,无猜道:
  “公子只是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关心你们,照顾你们,怎么可能把你们卖掉。”孟子觉轻轻的在无猜脸颊一亲,亲的无猜满脸通红,甚是美丽。
  曲似水道:
  “弟弟,你只会亲无猜,你为什么从来不亲亲姊姊。”曲似水话一出口才知说错话,不禁满脸通红。”
  孟子觉见状随即走到曲似水旁边抱着她道:
  “不要害羞,姊姊忘了弟弟喜欢不要脸的女人吗?”曲似水更是羞愧的低头躲到孟子觉怀里,孟子觉情不自禁也亲了曲似水。
  孟子觉笑道:
  “来,还有谁,要让我亲一个。”
  郭南笑道:
  “义弟性情中人,豪放不拘小礼却处处得体,大哥还真要向义弟学习。”
  孟子觉笑道:
  “大哥是想学亲吻吗?”孟子觉话毕,双眼一眨,两小无猜会意,随即跑到郭南身边,抱着郭南的头,一人亲一边脸颊。
  两小道:
  “干爹,关于亲吻这学问,以后两小再教干爹好了。”
  郭南被两小与无猜一亲,心喜万分笑道:
  “多少年盼望有子有女。围绕我身边,亲吻我的脸颊,今日此愿已成,我太高兴了。”
  孟子觉笑道:
  “大哥是位大善人,上天也不敢亏待你。”
  郭南笑道:
  “这都要谢谢义弟的成全。”
  郭南笔
  “这都要谢谢义弟的成全。”
  孟子觉道:
  “大哥,欲往何处?”
  郭南道:
  “大哥想到各地走一趟,如今的路程,是往洛阳,顺便一位老朋友。”
  孟子觉道:
  “小弟有事需往陕西,所以无法同行。”
  郭南笔
  “我这二位义子女,也要前去吗?无猜赶紧道:
  “干爹,等公事情都办妥后,再找时间,陪陪干爹,云游四海好吗?”
  郭南笑道:
  “好,当然好,只要有你们二人,干爹还有什么不好的呢?”
  孟子觉道:
  “大哥,那小弟就先告辞了。”
  郭南道:
  “希望我们很快再见面,”于是孟子觉领着众人继续往陕本文向奔去,郭南依依不但挥别众人。
  在烈日照射下,孟子觉等人沿着山野小径,在绿阴的庇护下直奔陕西,这一带山麓,望去满眼青翠感觉异常新鲜,但走近仔细一看,不过是乱草荒莱,好似一个女人,远望长短合度,饱胸瘦腰,姿态曼曼然,而到近细看,只见蓬首垢面,衣衫褴褛,真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乱草中蓬蒿族大得多,而且长得又最高,其他野葛乱草,参差交错,各个滋长着,好似共存共荣,但也有枯倒在地的败草,这里真可称是个自生自灭的世外桃源,这一片杂草凹凸不平的原地,三个巨石凸出在草原中,不管这片草原如何美丽,如何败坏,这几个巨石,永远不会背叛,留在原地,三人巨石摆在草原中央成弯月形,虽然在烈日下,中间的巨石已有人捧或坐在上面,年约有旬的老者弯腰的坐在石上望地下至膝的长其实他是驼背,坐在石头上,左颊嘴角边一颗红豆大的痣,悲长了几根长到脖子的灰白毛,老者静静的坐着。蓦地,衣衫飘,老者正前方飘来一条人影,随即老者左右两边巨石上已坐了人于是三个巨大的石椅,都有人捧场了。这二位坐在石上,也没在动,照理说巨石在烈日照射下必会发烫这二人也必会烫的跳起来,结果没有,不仅是没有,他二人就像坐在舒适的锦凳上一般,老者右边这位,一头散发,就像好几年没整理过,右耳戴着叩门的铜,如果她是一位女子的话,这耳环也末免戴的太大太不美观,还好他是个男人,也是个奇怪的的男人,他双手各拿着足以圈住二个人头有大铜环,者左国这位一袭长发梳的整整齐齐,并且用红条布绑着,一身干净的黄衫,这位由背部看起来就有像似一名女子,如果站在他的面前就会吓一跳,因为他没有双眉,没有胡须,一脸白净,无眉的男人好看吗?也许他认为很好看,只要在双眉划一横妆也许会很美丽。
  老驼背道:
  “十年了,二位可好吗?有没有再杀人。”
  铜环人道:
  “没有杀过人,但是日子过的很舒服,躺着吃喝,比站着的时间多,几乎是一整天。”
  老驼背道:
  “这种日子是谁提供的,怎么没通知我鬼驼子一声。”
  铜环人道:
  “你不觉得十年来,以前十年前的老朋友都不见了,太部份的老朋友都跟我一样,躺着吃喝。”
  鬼驼子道:
  “我十年没出门,不错!江湖中平静了十年,大概真如你说的,都躺着吃喝。”
  铜环人道:
  “这种日子维持了十年了,提供这种日子的人,也真有耐性,而且躺的人愈来愈多。”
  鬼驼子道:
  “这种日子能维持多久,提供者的目的是什么,是那位大善人。”
  铜环人道:
  “维持多久不知道,至少我已躺了十年,至于目的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
  无眉娘娘腔道;
  “十年来,多少我还杀了几个仇人,不过日子挺无聊的。”
  鬼驼子道:
  “我们三个人,今日好像有人特别安排,在二年后,再度相逢。”
  无眉声音又变粗壮道:
  “十年前,我们三人虽不同道,却是同干一场后就分手了,今日再见面,也要感谢请贴这位先生。”
  鬼驼子道:
  “是先生?还是小姐呢?”
  无眉娘娘腔道:
  “是男是女,都要感谢他。”
  蓦地,一条人影落在他们三人之前,这一位全身黑衣,头部也围着黑面纱,只露出一双眼,一句话也没说,鬼驼子三人一楞,注视着黑衣人,等着黑衣人的回话。
  铜环人道:
  “阁下是约我们来此的人吗?”黑衣人点点头。
  鬼驼子问道:
  “那请问阁下,约我们来此有何指教。”黑衣人无语。
  无眉怒道:
  “阁下既然约我们出来,又不答话,你当我们是疯子。”黑衣人依然无语。
  鬼驼子道:
  “莫非阁下是想找我们过几招,”黑衣人点点头。
  鬼驼子又问道:
  “税下到底是谁,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黑衣人无语,又是点点头。
  铜环人道:
  “既然不说话,就是只想打架而已。”
  黑衣人点点头,右手从衣袖取出一把小刀置于胸前。
  无眉惊道:
  “是弯月小刀,杀死毒尸,金黑蟒王就是死在弯月小刀的手里,”黑衣人点点头。
  铜环人道:
  “这么说,阁下也是要下杀手,使我们三人跟毒尸三人一样。”黑衣人点点头。
  铜环人道:
  “我很简单躺了吃喝十年,今天就让你躺了一辈子,可惜,没吃没喝。”
  黑及人星目中厉芒暴射,一枝弯月小刀被月光照的闪闪发亮,光芒四射。黑衣人如猫般,一声不响弯月小刀刺向铜环人,铜环人双环击向黑衣人,无眉娇喝一声,阴阳双掌劈向黑衣人,鬼驼子虽然驼背,却不妨碍他的身手,他纵身跃到黑衣人上方,双掌劈下,鬼驼子这一纵身,双脚一点就像一只乌龟在半空中,前身双脚一踢,如双脚劈出。黑衣人身形敏捷,如鬼魅般飘走在他三人之间。铜人双环拼命击向黑衣人,可是每当双环快击到黑裁时,黑衣人一闪,双环落空,铜环人就似乎少了一分真力,因为铜环人每打出一环,都付出相当的真力,不久铜环人额上汗水已出,鬼驼子双掌就像拿着扫把四处挥扫,掌掌劈空,连黑衣人的衣角也差数尺之距,无眉阴阳掌,一冷一热的在烈日照射下,阴冷掌一出,化成淡淡的烟雾,不久,无眉原本一张白皙的脸也略呈红丝,汗珠已生,这时场中左后方树林中,不时闪亮着几颗星星般的光点,这些光点大概就是孟子觉等人,已来到这座戏院,观赏这场戏剧。
  孟子觉道:
  “姊姊,这几个人是谁?”
  曲似水道:
  “这三人也是十年前成名人物,而黑衣人我就不知道了,拿着铜环这个人叫双毛连新你注意他左耳一生下来就没有,但是他从不承认他没有左耳。”
  孟子觉道:
  “既然没有左耳,又为什么不承认。”
  曲似水笑道:
  “因为他自认左耳已经搬过去在右耳。”
  孟子觉道:
  “左耳搬过来右耳?难道是说那个铜环。”
  曲似水笑道:
  “弟弟真聪明他之所以在右耳挂了一个大铜环,就是把这大铜环当成是左耳。”
  孟子觉笑道:
  “有趣,这个人不真会自我安慰。”
  曲似水道:
  “驼背这老者人称鬼驼子一萧天恶,此人还有一个外号叫“乌龟”。”
  孟子觉道:
  “刚才他这一跳确实有点像乌龟,那这个无眉为什么会把眉毛剔掉。”
  曲似水道:
  “阴阳掌无眉一这个人喜欢干净,而且是个阴阳人有点心理变态,他说话时是一句女人声,一句男人声,他把眉毛剔掉二种原因,一种保持脸上的干净无毛,一则剔掉比较像女人。”
  孟子觉道:
  “十年前的人物怎么都是这么奇怪。”
  曲似水道:
  “这三个还不特别,更奇怪的还多着。”
  孟子觉道:
  “真是丑人多作怪!”话锋一顿,这时黑衣人闪过双环,双脚一点,冲至半空三丈高,石手弯月小刀横在手中,直欺铜环人来,铜环人见状,双环往上空抛去,白光闪“当!当!”二个铜环被黑衣人击落铜环人双手朝上空欲接双环,但又深怕黑衣人攻至,只好右手改抓换掌劈出,左手依然朝空抓双环,黑衣人却突然半空中翻身至右侧,随即入身平飞掠向铜环人,右手弯月小刀,往铜环人腰部一插,随即抽刀,腰部血肉模糊,鲜血喷出,铜环人惨叫声连连不绝,倒地翻滚数圈,终于永远躺着,可惜没吃没喝,变月小刀伤人时,先用刀弧即是凸部,先划在敌人的伤处,然后用力往弯月小刀尖部施力插入敌人伤处,再奋力抽出。别看刀小,用刀一插,尖尾钩出内脏肠管,是经常发生的,黑衣人连看一眼铜环人也没有,马上又击向鬼驼子和无眉,双方愈战愈激烈,这时的鬼驼子与无眉,双方愈战愈激烈,这时的鬼驼子与无眉已汗流浃背,裁衫就像粘在身上一般。
  孟子觉道:
  “弯月小刀这个人到底是男还是女。”
  曲似水道:
  “是女的话,就是森林中那位妇人。”
  孟子觉道:
  这不太可能,我在森林中所看到的弯月小刀已生犭了,而这只却是锋刃无比。”
  曲似水道:
  “笑话她不会先靡利之后再来行凶。”
  孟子觉道:
  照黑衣人的动作来看应该是女的。”
  老步道:
  “公子,我们看他的胸部就知道了。”
  曲似水小声骂道:
  “说这什么话,一点礼貌也没有。”
  孟子觉道:
  “老步说胸前没错,要不然应该怎么说。”
  曲似水气道:
  “你们不会说看她的前面。”
  孟子觉道:
  “看前面也是黑衣,又不是看你,一看就明白了。”
  曲似水气道:
  “看男看女,长了这么大了,还看不出来,还要看——”
  孟子觉笑道:
  “看他胸部是不是!”曲似水小拳又是往孟子觉揍去。
  孟子觉道:
  “不然你说,是男还是女,也是不知道,知道的话老步怎么会说看胸部,我那会挨你打。”
  曲似水气道:
  “你仔细看,他前面……前面的……”
  孟子觉真想大笑道:
  “看他前面的什么是不是?光是看前面有什么,还不是要加个胸前才会明白的。”
  曲似水气的无语,事实上老步说的也对,这黑衣人全身都用黑布包起来,又套着长袍,谁知是男或是女。
  孟子觉道:
  “事实上光是看胸部,还是无法知道是男或是女。”
  曲似水气道:
  “这还不够,那你还要看什么。”
  孟子觉觉得曲似水气的甚是可爱又美丽,不禁抱住曲似水道:
  “妹妹误会了,我是说这黑衣人,分明就是要让人不知他是男或是女,所以一语也不发,身上的衣服不知穿了几套,最外面这套,还是件黑大衣,又宽又松,真难猜,”曲似水被孟子觉这一抱怒气全消,且靠的更紧。
  无猜道:
  “既然穿那么多衣服,当然是女的。”
  老步道:
  “对!要是男的,这大热天还穿那么多衣服干什么,像我就脱光光。”
  孟子觉:
  “老步,对这件事最敏感,平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众人一听不禁想发笑,只好忍住笑意。
  孟子觉道:
  “无猜说的非常的道理,如果相反,这个人也明白珲一点的话,他就故意如此打抢,让大家认为是女人,不过至少有弯月小刀可证明他手身份。”
  曲似水道:
  “这黑衣人的功力,实在也够高,一个人独对三个十年前的高手。”
  曲似水话一毕,鬼驼子突然腰弯的更深,背部凸的更鼓,双手压在腹部,鬼驼子“啊——”痛叫不停,张大嘴巴一张脸扭成一团,惨痛叫声不绝于耳,蓦地,鬼驼子“咚”一声倒地,双手一松,腹部鲜血如血浆,凝结一大片在腹部,无眉一脸惊惧的脸也,不时注视着黑衣人,场中停止打斗无眉一步步往后退,黑衣人站在原地不动,双目厉芒直盯着无眉一举一动。无眉上空头部了旋,随即飘落原地,无眉半空惨叫一声,人如泄气皮球咻——碰,一声落地,四脚朝天,一命呜呼唉哉,无眉双眼凸出,颈子一道深痕,鲜血如泉喷出。黑衣人走到铜环人身旁蹲下,不知在搜什么东西,接着也在鬼驼子身上搜查。搜完后,摇摇头,大概是搜不到需要的东西,随即飘离现场。这时孟子觉等人才从林中走出。
  孟子觉道:
  “戏也看了,肚子也饿了,无猜,那个地方有吃的。”
  无猜道:
  “公子,这里是山西和陕西边的风凌渡,前面就有一个大城镇,那边应该有客栈之类的小吃店。”
  孟子觉道:
  “走吧,吃饱再谈胸部的事。”
  众人一听胸部,不禁哈哈大笔适才憋得还真久,孟子觉不提,还差点忘了。孟子觉等人找到一家生意顶不错的客栈,里面还有三四桌的客人在喊拳喝酒助兴,片刻,孟子觉等人也吃饱了,众人为了走路,也不再聊天,正欲离去时突然客栈外,不断有人匆匆忙忙的跑过,更有喊叫声,跑过客栈的人,男女老幼都有,就像要赶去那里看一场热闹的戏,小二好奇的也跟着跑出去,不久小二又回到客本,自言自语道:“真可怜,竟然通通死了。”孟子觉也觉得奇怪,于是叫小二过来问清楚。
  孟子觉道:
  “小二,适才那些人是要去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二急道:
  “事情是这样,本城镇最大世家,上官世家,适才被一批坏人杀死了。上官世家七十二人口全都死了。”
  曲似水急问道:“凶手是谁!”
  小二道:
  “不知道,没有一个活口,那能知道。”
  孟子觉道:
  “姊,认识上官世家的人吗?”
  曲似水道:
  “上官世家的老庄主,上官仁我认识,庄主为人正直,急公好义,颇负盛名,照理说应该不会得罪武林中人才对,是谁这么狠毒,竟然杀尽全家老小。”
  孟子觉道:
  “不用猜,我们去看一趟不就明白了。”
  曲似水笑道:“又要管闲事了。”
  孟子觉道:
  “不是去管,是去看,走吧!小二,算帐。”
  孟子觉笔人出了客栈,跟随着正要赶去看上官世家的惨剧人群们,经过右弯,左转另一条大街道上,由大街直走就已看到一群地方居民,数百余人围住整条大街挤的水泄不通。孟子觉等人挤入人群中,不久已到人群的前面,众人围在庄院大门外不敢进入庄内观看,当然是不敢,平常只路边死了一个人,看的人或许还用手掌遮在脸也,从五指细缝偷看血肉模糊的尸体,回去还心有余悸,何况上官世家这一次是七十二人。全部都死光了。站在前面者,几乎每个都双手掩脸,掩鼻,又惊又恐,又好奇,就是人性的好奇心,不看真难过,看了更难过,不有心肠较软者,当场已哭泣抽搐着,从大门躺到厅内的尸体,咻五不同的是,死状姿势不一样而已,真是惨不忍睹,死者鲜血染遍了衣裳,地上沾着一大片的血渍,双眼挣扎怒视着或有胸前插一把刀,或有断臂或有头皮破碎者,没有一个死状好看的,当然死人是不会好看的。至今还没有人看到是谁下的毒手,不过至少可证明一点尸体乱躺着,就表示曾经有拼斗过,死人当然是人杀死的,这点也可以证明,上官庄院,没有哭声,没有人在准备丧事,没有人在收尸,没有人替他们报仇,因为七十二人口全死了。蓦地,庄院内传来古筝,笛子,箫,琵琶等乐器合奏交鸣的声音,这音乐是那么的让人肝肠寸断,伤心欲绝,音乐是那么悲伤凄凉,每一声声都扣人心弦,无主把泪抛,庄外的群众都感到惊奇,是谁这么好心请来了乐团,在庄内凑哀歌,而这是哪一家乐团,竟然能弹奏出如此哀怨悲恨,伤感的曲调,此种音乐的音质与量器,绝非普通一般专为办丧事的乐团所弹出的乐曲,众人一时言论纷纷,曲似水想到什么似的急道:
  “弟弟,如果姊姊猜的没错,这不是普通乐团,乃是江湖中的四音使者。”
  孟子觉道:
  “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话毕,孟子觉领先走进上官世家大门,音乐不断从厅内传出,孟子觉艺高人胆大,手中的书本不断地打在掌心,人却往大厅内走去,众人跟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曲似水等人小心走,并不是怕有人攻击,只是怕踩到东倒西歪的尸厅内早开着,还沾着一条条喷上去的血渍,孟子觉一走入厅内,即发现四名男女在厅内左边,或站或坐,手持乐器,全神贯注的弹奏乐曲,最左边这一位,年约三十五岁,束发戴冠,一袭浅黄的长衫,脸上流露一股英气,鼻尖长了一颗小痣,虽然不是美男子,不过还算是俊男,坐在地上双手拨弄着,放在小桌上的古筝琴弦,旁边这一位是个美姑娘,坐在椅上,左手抱着长发披肩,缕缕长丝乌黑亮丽,真是人间少有的发丝,双颊透红,两颗乌溜溜的眼珠,不停随着琴弦溜动着,真是美女,孟子觉不禁也看呆了,最右边却是一位老者,一袭长袍双手指掌音韵在手指按箫也中发出来,尖着唇嘴,呼呼吹着,箫声哀怨,徐徐而出。老者身旁,是一位妇人,旭人头上插了一枝龙凤簪。一身劲装会在椅上,横笛吹奏着,妇人虽然已约四二岁左右,不过,风韵犹存,脸上并一丝的皱纹,由此可知妇人当年也是一位美女。这四位乐者,依然弹弦吹奏着乐曲,一点也觉得有人在厅内,孟子觉静静的观听四人的鸣奏,也不加打扰问原由。
  曲似水小声道:
  “兹,没有错,他们四人就是江湖中人称“四音使者”,是神乐帮的人。”
  孟子觉道;“奇怪,音乐还有帮派!”
  曲似水笑道:
  “姊姊不是跟你说过了,奇怪的事多呢,这这神乐帮早在五年前就消失在武林中。”
  孟子觉笑道:
  “是不是江湖中人,一喜欢听音乐。”
  曲似水忍住笑意道:
  “乱讲,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而消失在武林。”
  孟子觉笑道:
  “这位兄台古筝还弹的不错,我也好久没弹古筝了。”
  曲似水惊道:
  “你也会弹古筝,姊姊就人来没听你说过或弹奏过。”
  孟子觉道:
  “每天在打架,那有时间弹古筝,不只是古筝,几乎天下的乐器都会演奏。”
  曲似水道:
  “少盖,如果真的会,也只会“当!当!”二声而已。”这时音乐停了,四使各人抱着乐器欲离开厅内,根本没有把孟子觉等人看在眼里。
  孟子觉急道:
  “四位请留步,在下想借这位兄台古筝弹奏一曲,不知兄台可否赏脸。”孟子觉这一说,只惊的曲似水等人,而四使并没有看孟子觉任何一眼但却原地不动。
  孟子觉道:
  “兄台,在下是不得已的,因为在下身边这位姑娘,不相信在下也会弹古筝,于是在下只想证明会弹而已,并非有意打扰各位,请谅解,。”话毕,年轻共一语不发,古筝留在,地,目已起身站在一旁。
  孟子觉见状即道:
  “多谢兄台借筝之情,来日再报”说完,目已也坐在地上原来年青人的位置,神情专注双手长指一拨,弦声即刻滚滚响起,声音修长,乐声悠扬和谐,使人如置身于世外桃源仙人之境,曲似水听得陶醉在琴音声中,四音使者竟然也专注听着琴,整个厅内唯有琴环绕于四周,其余任何一点声音也没有,片刻,余音回韵后,琴韵即失。
  觉起身道:
  “心事已了,多谢兄台帮忙!年轻人没做任何表示,抱着古筝走到厅前,一闪即消失,紧跟着老者与妇人也离开,抱着琵琶的姑娘,站在厅门,忽然间转头望了孟子觉一眼,随即跃身也消失,孟子觉正好对着琵琶姑娘那一眼,不由得一楞。
  曲似水见状气道:
  “怎么,就这么一眼你就神魂颠倒。”
  孟子觉笑道:
  “多看一眼,多看你的眉,看的时候都是佻,忘了我是谁。”
  曲似水气道;
  “要看不不简单,追去不就可以看个饱。”
  孟子觉突然双手抱紧曲似水道:
  “不要这么没肚量,再怎么看,还是姊姊最好最美。”
  曲似水叹道:
  “不是没有肚量,只是……”
  两小道
  “只是会吃眼里已经容不下一粒沙子,公子如何能再看一眼呢?”
  孟子觉道:
  “公子最近经常失态以后要改进,不能随便动手动脚。”
  寒儿道:
  “最好是不要动手动脚。”
  两小道:
  “唉,寒儿也吃醋了,只有无猜姐姐心胸最宽,反正该来的总是会来,何必强求呢?”曲似水,寒儿,无猜被两小说的都面红耳赤,低头不语。
  孟子觉道:
  “以后我会捡点自己的行为,了,姊姊为什么。这四使者,会出现在上官世家。”
  曲似水道:
  “神乐帮过去有一种习性,假如和神乐帮有交情者,或某些大凶案事件之后,神乐帮自然而然都会有人在当场合奏鸣哀歌,以表心意。”
  孟子觉道:
  “此种心意,有何目的。”
  曲似水道:
  “心意有好坏,目的也有好坏这就看神乐帮对死者的交情或看法而采取行动,但也有过纯是替死者奏哀歌而已。”
  孟子觉道:
  “现在找找看,有什么征物,可打寻凶手是谁,”众人不再言语,随即在厅内四处翻找,突然孟子觉发现厅内右方角落有一支玉钗,赶紧伸手去取,奇怪的事,玉钗竟然会跑。孟子觉一楞,随即面露微笑,再伸手去取。蓦地,厅内右手门走出一位小姑娘叫道:“原来是贼哥哥。”
  曲似水惊道:
  “弟弟,佻竟然认识这么多姑娘,还叫的这和亲热一觉哥哥。”
  孟子觉笑道:
  “姊姊不要疑鬼,我那有那么大的本事,认识一大堆姑娘。”
  曲似水急道;
  “那这位小姑娘,为什么叫你觉哥哥。”
  孟子觉笑道:
  “她是骂我贼哥哥,不是觉哥哥。”
  众人一听才由疑惑改成大笑。
  小姑娘道:
  “你们这些人一定是杀死上官世家的凶手,要不然就是趁火劫想偷东西。”
  孟j免笑道:
  “姑娘可有证据吗?”
  小姑娘道:
  “证据,就是刚才你想偷我的玉钗。”
  孟子觉道:
  “姑娘说错了,在下是捡玉钗,不是偷玉钗。”
  小姑娘道:
  “还敢强辩,明明是偷玉钗,还说不是。”
  蓦地,后门又走出一位身形颇高的老者道:
  “小湘,不得无礼。”
  小湘道:
  “爷爷,小湘说的没错啊!”
  这时曲似水一见老者即道:
  “原来是司马前辈,好久不见可安好吗?”
  马老者道:
  “曲姑娘一点也没变,依然美丽动人。”
  曲似水道:
  “多谢前辈夸奖,前辈请放心,似水已非昔日的蛇蝎美人了。”
  司马老者道:
  “这是事实,而且你们这行人,老夫早已耳闻,尤其是这位孟公子,真是武林奇葩!”
  孟子觉道:
  前辈过奖了,在下那是什么奇葩,应该说琵琶,”众人不禁微笑,小湘竟“卟卟”笑一声。
  司马老者怒道:
  “小湘,愈来愈不懂礼貌。”话锋一顿:“老夫,司马单同,代小孙女为适才玉钗之事,深感抱歉,请孟公子莫介意。”
  孟子觉道:
  “前辈的小孙女,活泼可爱,在下那有怪罪之理。”小湘确实长的可爱,头顶绑着大辫子,一口樱桃小嘴,一口樱桃小嘴,一张吹弹欲破的瓜子脸,和寒儿一样的可爱迷人。
  司马单同道:
  “小湘,还不快谢过孟公子。”
  小湘笑道:
  “这位贼哥哥,你好!”
  司马单同骂道:
  “太不懂礼貌,小湘再这样,爷爷可不再疼你了。”
  小湘笑道:
  “前辈是刚到此,不是在事件发生就在场。”
  司马单同道:
  “老夫比孟公子先到一步,不过来此之前,上官世家早已全部被杀害。”
  孟子觉道:
  “请部辈为何会来到上官世家。”
  司马单同道:
  “老夫本与上官庄主是老友,本是路过上官庄院,顺便探望老友,没想到进来时,上官全家就已遭此横祸。”司马单同谈至此,不禁流下几滴老泪。
  孟子觉道:
  “想必前辈已察过庄院情形,有无发觉异样之处。”
  司马单同道:
  “老夫已看过老友的尸首,咽喉笔左胸各中了一双飞镖,镖柄有一个“虎”字。’曲似水道:
  “武林中会用镖者为数不少,不过凶手也许是一人称“虎镖申宜平”此次的镖,倒一虚发,武林中谈起此人还有点惧意。
  司马单同道:
  “不过光是申宜平一人,也不可能杀尽上官世家,光是看尸首的伤痕就知道绝非一人所为。”
  孟子觉道:
  “前辈所言即是,凶手至少有十人以上。”
  司马单同道:
  “老夫在四周察看之后,发觉上官世家前前后后的房舍书房都被凶手翻遍了,不是故意砸坏东西,似像在找寻什么之类的东西。”
  孟子觉道:
  “凶手也许只是为了抢什么物品,而杀害上官世家七十二口,也许四音使者知道凶手是谁,目的是什么,会不会是为了玉花瓶。”
  司马单道:
  “不可能是为了玉花瓶,老友是绝对不会与这种会遭横祸的玉花瓶相””
  曲似水道:
  “若以四音使者会无故来此,当然有可能是早知会有此事发生,不过神乐帮过去经常会神不知,鬼不觉来到现场奏乐后就即离去,所以这也不能肯定四音使者就知道其凶手。
  孟子觉道:
  “前辈先到上官世家,还是四使先到。”
  司马单同道:
  “老夫先到,等察看现场完后,四音使者就入厅内,奏起哀乐。”
  孟子觉道:
  “四音使者,有无察看尸首或庄院现场所作的一切行为”
  司马单同道:
  “没有,四音使者,甚至连互相谈一句话也没有,一入厅内就弹乐。”
  曲似水道:
  “目前真正有的线索,就是虎镖。”
  无猜道:
  “公子,事情的端侵倪如果仅此而已,我们何不先赶路去办另外的事,待以后再处理这件事。”
  司马单同道:
  “这事本与公子无关……”
  孟子觉截口道:
  “虽然无关,不过如果这事关系到武林安危,或上官家蒙不白之冤,这种闲事,在下就是喜欢去插一脚。”
  司马单同感激道:
  “多谢公子援手,传言中的孟公子,老夫今与公子一席话实不虚言,老夫荣幸之至。”
  孟子觉笑道:
  “前辈过奖,在下只此嗜好而已。”
  司马单同道:
  “日后还望孟公子给与老配的支持,盼能早日找到真凶,为老友七十二口报仇。”
  孟子觉道:
  “在下定当尽全力协助前辈。”
  司马单同道:
  “老配在此先谢过孟公子。”
  孟子觉道:
  “前辈莫客气,在下等人就先走一步。”
  司马单同道:“请”
  小湘道:
  “贼哥哥,我们那时倏再见面,”小湘默默含情似的望着公子。
  孟子觉见小湘可爱道:
  “小湘,我们很快会再见面,贼哥哥不是要协助你爷爷吗?”小湘一听孟子觉说自己贼哥哥,不禁羞怯低头不语。
  于是孟子觉笔人辞另了司马单同祖孙二人,继续往陕西龙驹去,此时已近黄昏事实上现在才下午三时左右,因为乌云低垂,已把太阳遮住不再受酢热的侵袭,一阵稠密的黑云从本文疾然行将过来,天空迅速的被乌云龙罩着,显得更是黑暗,天忽然起了大风,道路双变的松林发出巨大的涛,满山呜呜吼叫,如鬼哭神号般,突然四处电光闪闪,又听得遥远的雷声隆隆,一阵大儿在草上嬉戏,折断树枝,扬直灰尘,雷光闪闪如金蛇在云缝里乱迸,似造物者奋怒挥鞭击挞大地,隆隆雷声,便是它对于地上罪恶人类的诅咒,孟子觉等人射在,稍为偏僻道路旁一家草屋内,虽然小小一座草屋,还算温暖。是可避雨。蓦地,大雨如翻江倒海的落了下来,打得草屋格格作响,天空似乎被戳破了,雨水尽向着地面倾泻,将地上泥土搅成粥浆溶成汤糖一般,一阵阵的急雨落下,都带着一股滞重热气,草屋四处如海绵一般,吸收那雨水,雨水都滴落到屋内角边,使草屋内部墙壁如出太汗般,雨不断淅沥淅沥的下着。
  老步道:
  “下午这场雨不知道会不多久。”
  两小道:“不必担心,我保证晚上就没雨了。”
  老步道:
  “可是,外面天这么黑,我看,到晚上一定还在下。”
  两小道:
  “天黑跟下雨有什么关系,况且晚上本来就是天黑,要不然怎么称作晚上。”
  老步道:
  “以我的经验,我敢保证雨一定下到晚上。”
  两小道;
  我也保证下午的雨绝不会下到晚上。”
  老步道:
  “我们打个赌,这次我有把握一定赢。”
  曲似水道:
  “老步一定赢的,看天气看久了,也会知道这雨会下到晚上。”
  两小道:
  “如果那么准的,你们可以到洛阳知府,气象报导班当班长了。”
  曲似水道:
  “这样好了,阿姨也赌,我加入老步这一边,寒儿你也来赌,佻赌那边赢。”
  寒儿道:
  “这次两小大概会输,我加入老步这边。”
  两小道:
  “公子,无猜,你们要加入那一边。”
  孟子觉笑道:
  “当然是加入两小这一边。”
  聋子道:
  “这次对下雨我蛮有经验,所以加入老步这边,接着哑吧,跛脚也都加入老步这边。”
  瞎子道:
  “虽然我看不见,不过听得出来,感觉得出来,今日雨势的情况,不过瞎子倒是认为两小或许会什么天文地理,或是什么绝对招,所以瞎子加入两小这一边。”
  曲似水道:
  “这场雨的情势是固定的,不是人为所能决定的,人叔最好加入老步这边,现在还来得及决定。”
  瞎子道:
  “我还是加入两小这边比较妥当。”
  两小道:
  大叔,你放心,有公子在我们一定会赢。”
  曲似水笑道:
  “任你们公子,再有多大的本事也改变不了天意现在都决定好了,该谈赌什么了。”
  两小道:
  “输的那一方,想办法去找出一千两,时间只能在一天之内拿到一千两,目前身上有的都不逢。”
  曲似水道:
  “十万两也没总理,反正这次是稳赢的。”
  两小道:
  好!就这样决定,不可后悔,我最怕你们后悔,到时候找不到一千两,又赖皮不认帐。”
  曲似水道:
  “我要格保证,况且你们公子也参加你这边你怕什么,记得喔,下午的雨保证会下到晚上。”
  两小道:
  “还有二个时辰才到晚上,下午的雨那有那么多可下,我现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反悔。”
  曲似水道:
  “明明知道输定了,想用心理战术,取消这场赌注是不是呢?”
  两小道:
  “好!跟你们说下午的寸不会下到晚上,你们不信偏要赌,到时候拿不出一千两银了怎么办。”
  曲似水道:
  “拿不出一千两的人,以后每天负责端脸水,洗衣服等一切家事由输的一方去做,如何?”
  两小道:
  “都可以,往后的日子可舒服喔!”
  曲似水笑道:
  “幻想也好,弟弟,你是不是在后悔呢?”
  孟子觉道:
  “不会啊,我很高兴,两小一定赢的。”
  曲似水道:
  “现在不必争什么,晚上就知道了。”
  两小叹道:
  “阿姨就是不听两小的话,常常做错事后再来哭,还要别人安慰,这何必呢?”这时天渐渐黑了,雨势却比较小了一点。”
  两小道:
  “有没有看到雨小了,再一个时辰,下午的雨就下光了,那可能下到晚上。”
  曲似水道:
  “最好雨再小一点,这种雨才能绵绵不断的下着。”
  孟子觉道:
  “姊姊,切莫得意小心乐极生悲。”
  曲似水道:
  “等着看,别耍嘴皮,”这场雨下得真久,整条本是清静的街道,来往行人并不多,如今下了这场雨,更是冷清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不过,在这时候,却有人在喊叫,这声音是草屋斜对面,几家农舍传出来的,几间砖瓦屋的小窗户,都站着一家老小,他们的眼神都往街道左方望去,嘴中不停的喊叫着:“爹,你看疯子,”“娘,他们为什么在淋雨,”“哥哥他们为什么走一走就跑在地上,”这些叫声引起了孟子觉等人的注意,于是众人也探头往左边街道望去,不远处有数名,不撑雨具的男人在街道中央缓缓前方道路行来,不过,他们很特别。这六个人头上绑着白巾,披戴,穿着孝服,六个人在路中央排一行,第一位,年约,四旬左右的中年人,中年人双手捧着灵牌位,恭恭敬敬的走三走,一跑,叩三个响头,又走三步又叩头,其余跟随在后面的五,人,也保持距离,动作和最前面的中年人一样,三步一跪叩头,他们全身孝服都已淋湿,雨水由衣角不停滴落,渐渐为首中年人已叩头三跑到孟子觉等人草屋人前面来,中年人三步一跑,一跑往跑中石泥地叩去,咚咚咚头一抬,再站起。
  曲似水惊道:
  “弟弟,这中年人额头已叩出血来了。”
  孟子觉道:
  “姊姊可知道这些人是谁呢?”
  老步道:
  “大概是上官世农的亲友来奔丧。
  两小道:
  乱讲,那有这么早就出殡,况且路线也不对。”
  曲似水道:
  “这些人在十年前曾经看过。”
  孟子觉道:
  “他们是为谁奔丧。”
  曲似水道:
  “应该不是在替谁奔丧,他们本来的服饰就是穿着孝服。”
  孟子觉道:
  “难道又有奇怪的人出现了。”
  曲似水道:
  “是的,弟弟今日真是饱眼福,这些人就是十年前孝子帮的打扮。”
  孟子觉道:
  “孝子帮出现江湖,就得跪叩走路,加入这一帮还真倒楣。”
  曲似水道:
  “神经病才这样走路,像这样走,走了一天能走多少里路,还能打什么架。”
  孟子觉道:
  “孝子帮顾名思义,应该都是孝子组合的,怎么还会跟人打架。”
  曲似水道:
  “孝子帮大部分确实由孝子组成,十年前在江湖中颇负盛名,是属于正派的帮派,平常就很小与人结怨,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不再出现江湖,今日再出现,却是为了报仇。”
  孟子觉道:
  “这是为什么,你怎么知道。”
  曲似水道:
  “孝子帮也是和我们常人一样走路,并不是出现江湖就要跑叩走路,适才这六名孝子帮边跑叩,就是表示孝子帮此次出现有又要复仇的象征。”
  孟子觉道:
  “每次报仇,走路都要这么难过。”
  曲似水道:
  “是的,不知今日欲向谁报仇。”
  孟子觉道:
  “既然有疑问,我们就去追查到底。”
  如此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孟子觉道:
  “再进一段时间以后,我就要改了。”曲似水道:
  “要改成怎样的个性。”
  孟子觉道:
  “改成日后一人独行江湖无忧无虑。”
  曲似水气道:
  “没良心的人,姊姊就让你没办法改,我就是要天跟着你。”
  孟子觉道:
  “你真奇怪,又要我改,又要阻止我改,烦死了。”
  曲似水一拳狠狠揍向孟子觉大声道:
  “真的那么烦吗;“孟子觉无语,曲似水吓了一跳,赶紧抱着孟子觉轻声道:“弟弟,生气了。”
  孟子觉道:
  “神经病,我不讲话也不行。”众人不禁哈哈大笑,曲似水气的直跺脚骂道:“以后不理你了。”
  孟子觉道:
  “我们走吧,虽然孝子帮的人,又跪又叩首,不过时间一久,也是走得很快的。”
  曲似水道:
  “弟弟,他们是不怕淋雨,可是我们怕淋雨啊!”
  孟子觉道:
  “那你留在这里,我们先走。”
  曲似水急道:
  “姊姊不是这个意思……”
  孟子觉不等曲似水说完,双手把曲似水整个人搂抱在胸前,孟子觉并弯身往曲似水说水的双唇亲去刚一碰到曲似水的唇边时,曲似水吓的赶紧站好身子,满脸通红急道:“弟弟,你……怎么可以……这样。”
  孟子觉道:
  “我本想抱着你走,怕你淋雨,但差点忘了自己说过,行为要检点,真是抱歉,请各位莫见怪。”
  无猜道:
  “公子,雨势又小了一点,可以跟孝子帮后面去了。”
  孟子觉笑道:
  “嗯,还是无猜最正经,走吧!”孟子觉牵着无猜的手,疾射而去,众人冒着小雨也跟着离开那间草屋,曲似水先是楞住望着已离去的众人,突又面露一丝的微笑,随即也离开了草屋,往孝子帮等人方向追去。
  风凌度,镇外五里路的一个小山腰,山腰之前有一座荷塘小湖在风凌度也是很有名的,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是田田的义结金兰,细述前仇
  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婀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微风过处,送来清香,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一致了,两边荷叶荷花将船夹住,那荷叶初枯,擦得船嗤嗤地响,那不怕雨打的水鸟被船行惊起,格格地飞走了。池塘四周都是垂着杨柳围绕着,池水一波波被微笑吹送至远处小山腰像入山腰远去,其实池水还是被山腰挡住缓冲回来,如果在天气晴朗温熙的阳光下,来此湖代舟别有一番情趣,今晚这场雨下的池塘的水稍有涨高,代舟更可轻易摇动,可惜,这种雨天谁会来此代舟淋雨。但奇怪的世界就有奇怪的人,这池塘就是有一位戴着圆形斗笠,又大又宽,还压的很低,只能瞧见一把胡须露出而已,半笠边缘的小水滴,稍有沾落到耋得的衣肩上,老者手中持了一支鱼竿专注的看着竿尾是否在抖动,整个池塘,只有雨,舟,老者,鱼竿还有最重要一点,不管舟如何波动,老者依然低头注视着竿尾,一动也不动,在篝尾的地方,大概是老者怕鱼线,鱼钩搅和在荷花叶子上,所以才拨开一大片荷花叶子,使整个大池塘唯有老者先进尾,这一大片池水,没有荷叶的干扰,只有雨水打在池上荡起一小洞的水花,不过这片池水却没受雨水影响,依然清可见底岸边较高大较长垂柳尾尖也浮映在水中,老者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时辰已到了,唉!”老者虽然叹气说话,身子依然没动,不知道的人说不定还以为鬼在说话,因为天色即使再没有乌云也暗了,晚间的时刻到字,忽听。嗤嗤,嚓嚓的声音,上舟的对岸柳树传来。
  老者道:
  “你们来了。”池中竿尾,映出六位人影交叉着,穿着孝服,这必然是孝子帮等六人。
  中年人道:
  “是的,我们来了,让你久等了。”
  老者道:
  “你们才等得更久,算来也该有七年了。”
  中年人道:
  “值得等,因为你很守信也来此地等。”
  老者道;
  “这七年来有没有减少“恨”。”
  中年人道:
  “没有,反而一日日的增加恨,七年都活在恨字生活中。”
  老者道;
  “唯的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雪恨吗?”
  中年人道:
  “是的,此分不报,对不起帮主及所有帮中弟子,今世报不成,做厉鬼也要报。”
  老者道:
  “你们六人有把握吗?”
  中年人道:
  “没有把握,因为凶手武功高强,有把握,我等六人本是无命人。”
  老者道:
  “牺牲要有价值,先分清凶手是何人,”话毕,场中一时无语,而孟子觉等人不须用跪叩走咱,所以很容易追上这六人,当孝子帮六人到池塘边时,孟子觉等人随即躲在后面扬柳丛中,每个人头上,都有顶着斗笠或大荷叶等来挡小雨。
  中年人又道:
  “你得到什么消息吗?”
  老者道:
  “没有,一点消息都没有。”
  中年人道:
  “没有消息就表示你是凶手是吗?”
  老者道:
  “唉!是这样说没错,不过这只是一川交待方式而已。”
  中年人道:
  “既是凶手,我等六人必当诛之。”
  老者道:
  “捉凶手须要证物。”
  中年人道:
  “有时候,根本不须要证物,也找不到证物。”
  老者道:
  “但这如何使人心服口服呢?”
  听上人道: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立场换成是你又如何呢?”
  老者道:
  “世间本有着许多无奈与叹息。”
  中年人道:
  “如果有了恨,那才是最痛苦的事。”
  老者道:
  “恨能适当发泄,就不是最痛苦的事。”
  中年人道:
  “希望今夜过后,我等六人不再有恨。”
  老者道:
  “很难吧,凶手在那里还不知。”
  中年人道:
  “没有消息,就凶手对不对!”
  老者道:“是的。”
  中年人喝道:“那就对了。”
  中年人一人独自欺身至老者舟上,随即右掌劈向老者,老者跃身半空,右手轻轻一挥“轰”一声,双掌在舟上的上空交锋,掌劲震得小舟不安的摇幌着,中年人身形退了二步差点掉在水里。老者轻轻飘落在船头上。中年人一语不发向前二步,双掌又劈向船头老者,老者不急不慌又跃身在半空。这时中年人双掌劈空后,却产生一股后作力,使的舟身往后急退,船身碰擦在密茂的荷叶丛中,不禁嗤嗤嚓嚓响佣不停,这一冲,中年人也踉跄又在前幌了几步,一转身老者却安稳的坐在船尾,其余五人也想跃到船上来,奈何船身太小,容不一这么多人,况且不是到船上聊天勉强挤一下,何况是要上船打架,更不可能容得那么多人,光是老者与中年人双掌交锋,船身不筝的摇幌,幸好老者没还手,然这小船早说法遭到不测,老者从在船尾道:“你觉得如何!”
  中年人道:
  “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是没拿的人。”
  -486
  老者道:
  “我不想要你们的命,我要是非分明的命。”
  中年人道:
  “你不得不接受我的命,除非你不是凶手。”
  老者道:
  我本就不是凶手,只是没消息而已。”
  中年人道:
  “没有消息是最好的藉口,所以没消息就是凶手。”
  手字一出,中年人双臂一振,双脚一点旋空翻身头下脚上,右掌劈向老者,老者右手轻轻一挥,往前推去,整只船蓦地,往后疾驶,中年人见状赶紧飘落在船头处,左掌随即正面劈向老者。老者双手推前在胸前交叉挥去,后右双掌往内一缩,中年人的掌劲,突然化做云烟般的消失,船身依然安稳的在池面上,缓缓任由流动着,一点也没有受到掌劲的侵袭摇动着,从人见状不由惊吓,又佩服老者的功力之深。
  老者道:“感觉如何呢?”
  “中年人道:
  “是更更没把握,不过还是没命的人。”
  老者叹道:
  “何必苦苦相逼,作无谓的争斗。”
  中年人道:
  “你错了,这是报仇,不是相逼,不是争斗,是一个没命的人,应该做的的事。”
  老老道;
  “老夫也不为难你等心意,就上岸让六位聊表心意。”
  话毕,老者身形一闪已跃同岸,中年人也跟着上岸,老者一上岸,另五名孝子帮人,随即欺身劈掌拔剑,攻向老者,老者身形轻如燕,在六人之间穿梭飞跃,一点也不觉得费力,就像与孝子帮六人在练习掌法,剑招。双方已过五十招,可是老者并没有攻出一招。
  孟子觉道:
  “六孝子确实也是一流高手,因为恼刀展慌乱,所以无法发挥实力。”
  曲似水道:
  “你看老者会不但地反攻出招击败他们。”
  孟子觉道:
  “一定会的,贿就在这几招之内。”
  曲似水道;
  “为什么会在这几招之内。”
  孟子觉道:
  “因为孝子帮六人已近疯狂厮杀,招数已乱老者必然不想再恋战,现在老者要出招了。”
  四名孝子帮,四把长剑齐攻向老者,老者喝一声,身形原地一转,如果不人仔细看,还以为老者在原地,根本没有转身。蓦地,四把长剑在四人手中无法自主,四把长剑,剑尖朝上直冲上空去,另一名孝子帮与中年人,也在同时跃在老者头顶上空,意图配合四剑左右上劈夹攻老者,当四把长剑飞往上空之际,老者又喝一声,右脚一退,右掌朝上一挥,随即左掌往半空的飞剑一挥,四名剑手在半中抓空,而中年人与另一名被老者右掌一挥后,“碰”一声,二人被一股强劲的掌力打的落地,一口鲜血吐出,而四把剑了也整齐的插在右方草地上。
  老者叹道:“到此为止好吗?”六人无语。”
  中年人突叹道:
  “七年的心血,就只是一口鲜血,太不值得了。”话毕,右手运气,即往天顶击去。
  老者喝道:“无知之徒。”
  老者迅速右掌中指往中年人右臂点去,身躯依然留在原地,这时中年人右臂突然停在半空中。这林绝学,学最难学成的隔空穴法。
  老者道;
  “天下间无奇不有,那有人报仇先自杀,那有人不死在敌人手里,却死在敌人手里,却死自己的手里。”
  这时另五名孝子奔向中年人:声痛哭道:“大师兄,你这是何苦呢?”
  中年人眼泪夺眶而出道:
  师兄无颜见天下孝子,七年,不无法报仇雪恨,留我不孝子又有何用。”
  老者道:
  “天下间世人如果自杀就能报仇雪恨的话,自杀算是最好的方法报仇,无论仇人的武功多高皆,能在自杀身后报得了仇,那天下间自杀者必定满天下,可惜自杀永远是无法报任何的仇,自杀只是一种懦弱,迩避现实的最好方法,一个平凡的人最容易做到自杀的事情,所以自杀是一种简单又耻辱,是一种无能的表现,孝子帮有此门徒是种大不幸,有辱师门,是个不孝子,真正孝子是成为世间人的榜样,一切作为是为人所敬所尊孝子是个是非分明,是一位勇不退缩,是一位有担当的人,是一位坚忍不拔,超凡毅力之人,他能容人所不容忍之事,他能忍别人所不能忍,再大的仇恨,不要说是七年就是十年他都能忍,能等,最终而战胜敌人报仇雪恨,恢复孝子帮的声威名望,使天下人无不佩服孝子,无不赞扬孝子,至使天下人皆为孝子,如此之孝子,乃是一生所佩服,所,尊敬之孝子,其余,皆非孝子,只量频凡庸俗的孝子,老夫言尽于此,如果非自杀不可请便。“老者话毕,右手指点,中年人手臂穴道忆解。
  老者又道:
  “老夫给各位一个建议各位不妨把老夫再当成凶手,回去好好再苦练武学,而老夫会继续查其凶手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名位,各位尽可放心,老夫命很长,不会在各位未报仇之前就先走一步,这点请放心记得勿让真凶逍遥法外,上天绝珧赠有心孝子人。”
  中年人道:
  “多谢前辈指点,不管凶手是谁,在下当会用明智之心,去查个明白,以报仇雪恨,多谢今夜教诲,来日再会,各位师弟回去吧!”话毕,中年人领着孝子帮等人纵身离去。
  老者笑道:
  “老朋友,可以出来了。”
  “孟子觉领先走出笑道:
  “前辈一番言词,在下也受益非浅。”
  老者道:
  “这场戏草草收场演得不好请勿见怪。”
  孟子觉道:
  “此场戏虽然时间不长。不过却是精华,文武并重,足可为是最佳剧情奖。”
  曲似水道:
  “我们看了半天还不知前辈在演什么?”
  老者笑道:
  “曲姑娘说得对,只有老夫跟孝子帮人听得懂,看得懂,观众却不懂,这场戏是失败了。”
  曲似水惊道:
  “前辈怎知小女子姓曲呢?”
  孟子觉道:
  “何止知道你而已,其他的人前辈都知道是谁,而且还受过前辈的恩惠。”
  两小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买武叔叔是不是。”
  老者把斗笠前檐往上一顶道:
  “两小就是这么聪明老夫正是买武秦蓝过。”
  四残即道:“四残拜过前辈,并谢教导之恩。”
  无猜道;“无猜拜见买武叔叔。”
  买琥高兴道:
  “无猜愈来愈漂亮了,老夫愈看愈喜欢。”
  这时老步也赶紧向买武差别好,寒儿也礼貌的问候。
  买武道:
  “都好,步大侠最近功力如何?”
  两小道:
  “老步最近已比较不会乱喷口水了。”
  买武道:
  --491--
  “不喷口水,就代表化口水为人力了,更博表示功力更进一层了。”
  孟子觉道:
  “自从前辈教导后,我等一行人功力是与日俱增,这乃前辈所赐,真是感激不尽。”
  买琥道:
  “老夫承受不起,这都是每个人用功所得来的,绝非老夫的功劳。”
  曲似水道:
  “前辈怎会与孝子帮结怨生仇呢?”
  买武道:
  “这是个误会,老夫怎会与人结仇。”
  曲似水道:
  “小女子也是认为不可能,前辈的名望在江湖中是为人所尊敬,一生可说无与人结怨的传闻。”
  买武道:
  “唉,老夫一生人无怨的传闻。”
  买武道:
  “唉,老夫一生确实与人无怨,更谈不上仇,唯一所求只有买琥,却因买武而种下此动真是无奈。”
  孟子觉道:
  “前辈,不如找家客栈休息再谈如何。”
  两小道:
  “对,买武叔叔肚子定饿子了,顺便一起用餐,这不是人生一大乐事吗?”
  买武笑得很开心道:
  “对,与各位同进餐,确实是一大乐事,尤其是和两小无猜进餐,更有着一种享受天伦之乐的兴奋心情,何乐而不为。”
  曲似水道:
  “两小无猜,真是人见人爱,又有前辈的疼爱,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买武笑道:
  “不只是他二人,老夫看到各位,就像见到自己的亲人,甚是欢喜,甚是兴奋。”
  无猜道:
  “顺路而行,二里路后到潼关,便有客栈,于是众人很快的来到潼关,进到一家客栈,特别用合桌方式招待众人,不一会儿酒菜已上来,两小率先夹块肉给买武后,随即自己吃起饭来了。”
  买武道:
  “两小真乖叔叔很感动,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夹菜给老夫。”
  两小道:
  “叔叔,这是应该的,如果没有叔叔,两小那能坐在叔叔旁边夹菜给叔叔吃。”
  孟子觉道:
  “两小是应该好好孝敬前辈的。”
  曲似水问道:
  “前辈请告诉我们适才事情发生的原因吧?”
  买武叹道:
  “这事是发生在七年前,六月廿五日的晚上,由于老夫一生好武,经常邀人比画,如水林掌门心觉大师,武当等各派各帮,或武林中的高手,老夫几乎都跟他们较量过,就当老夫遍访各地各人后,也找上了孝子帮帮主孝参天,发然孝参天很明白我的来意,随即与老夫在当夜就是六月廿五日,就比起越来,三十招过后,孝参天被我一掌击倒,伤势并不重,比完后,老夫马上离开孝子帮,没想到老夫刚走,孝参天随即遭人暗算,咽喉中了一支飞镖当场死亡,也在同时间,孝子帮被数十名不速之客毁了孝子帮,只剩适才六名弟子,于是当灾亦恢复平静后,这六名弟子反而要找我报仇,说老夫是头目,是我假借比武的方式,来暗算孝参天,然后再发动集体攻势,毁了孝子帮。”
  曲似水道:
  “那前辈有无解释呢?”
  买武叹道:
  “当然有解释,可是无效。”
  曲似水道:
  “所以这六人今夜就来报仇,但是为何会等到今日才报仇。”
  买武道:
  “这是有原因的,当时我许下一个诺言来缓和他们激动的情绪,我说负责查出凶手是谁,如果没有消息的话,我就是凶手,所以才有今日的演变。”
  曲似水道:
  “那为什么要等七年呢?”
  买武道:
  “事实上在这几年中,我有跟此六人联络,而始终查不出什--494-
  么消息来,这六人当然也一直想找我报仇,在三年前我们就打过一次架,这六人也深知不知我的对手,于是又想卫个变通的办法,就是一方面我继续再找凶手,他们六人继续练武,不管将来凶手是谁,有了一身武学才好报仇,并且约定四年后的今天的风凌度那池塘见面,当然在四年中如果我找到凶手,一定要通知他们报仇,便也洗清冤情。”
  曲似水道:
  “孝子帮人难道还看清,谁是凶手,要是前辈是凶手,他们早就没命。”
  买武道:
  “然而他六人在七年中也明白了,老夫不是凶手,当然也也不是百分之百相信老夫,终究老夫是唯一的嫌疑者,而今日他六人再找老夫撕杀,也是心理问题长期的仇恨压制在心里,总是要发泄一下,在找不到凶手之际,只好硬把老夫当成凶手发泄。”
  曲似水道:
  “但这总是有点是非不明。”
  买武道:
  “这不怪他们,人的心理的时候,就是会活在矛盾之间挣扎。”
  曲似水道:
  “那这几年,前辈不断在查凶手,真的一点收获也没有?”
  “买武道:
  “今生目前二大事未了,十年来老夫就是为了,寻找玉花瓶,和查毁掉孝子帮的凶手。”
  孟子觉道:
  “关于玉花瓶之事,在下定当全力追回,不用前辈挂心如今在下已得三个玉花瓶。
  买武道:
  “公子的办事能办真强,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已得到三个玉花瓶,老花了十年时间,却只得到一个假玉花瓶,越是惭愧。”
  孟子觉笑道:
  “前辈,很抱歉,在下都是用假玉花瓶来换真花瓶回来,我们之间差别就在这里而已”
  买武笑道:
  “公子机智过人,老夫甚是佩服。”
  孟子觉道:
  “请部前辈,孝参天咽喉这支镖,镖柄是不是刻着虎字。
  买武惊道:
  “是的,公子怎会知道呢?莫非公子知道凶手是谁?”
  孟子觉道:
  “在下只是碰巧遇上,上官世家的命案,上官庄主也是死在虎镖手里。于是孟子觉就把上官世家中,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买武。
  买武道:
  “惨遭灭门的命运,莫非是同一个凶手。”
  孟子觉道:
  “前辈所说同一个凶手是从何说起?”
  买武道:
  “当孝子帮被毁后,老夫暗查武林,虽然十年来表面上非常平静,实际我总感觉有数股暗潮汹涌,不断在滋长的帮派或什么力量在成,即将要发生似的。”
  孟子觉道:
  “也许黑狐帮就是其中之一。”
  买武道:
  “在这几年暗查中,就有几个小帮派或小世家在一夜之间就被消灭,不知什么原因,后来我曾经问过孝子帮的大师兄说,孝参天很少在江湖行走不可能与人有结怨的事。只有一个可能,也是老夫认为最有可能的人。”
  孟子觉道:
  孟子觉道:
  “我想这可之人,绝不是一人,而是一个帮派。”
  买武道:
  “是的,孝子帮大师兄说,在孝参天死前的前三个月曾经有一位蒙面人找过孝参天谈话,据了解,这蒙面人是想要孝子帮归顺他,而孝参天不肯答应。”
  孟子觉道:
  “前辈认为凶手就是蒙面人这帮人。”
  买武道:
  “是的,如今加上上官世家就比较能发觉一些问题,这几年内被消灭的小帮派,都是遭到全帮全派被击毁的命运,原因都不详,如果依孝子帮的弟子所言中的归顺蒙面人,就成了最大的因素。”
  曲似水道:
  “而且由虎镖更证明了凶手可能同一帮人做的。目的想增加其势力。”
  孟子觉道:
  “但是上官世家为何会整个庄院,都被搜查像是找寻某个物品。
  买武道:
  “也许他们的目的,是一方面增加势力,一文献找寻某样东西。”
  孟子觉道:
  “前辈,你查了那么多被毁的小帮派澡,是黑道中人或正派人士。”
  买武道:
  “都有,所以这证明这些被毁的帮派,也并非一定是恩怨仇恨所造成的。”
  孟子觉道:
  “无猜,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无猜道:
  “这件事产生了四个很严重的问题。第一点:小帮派全无缘无故的被消灭,可见其势力,而将来就很可能江湖中的各大帮派会被一一的消灭,第二:如果没有被消灭的帮派,就有我们更不能相信任何一个帮派,而帮派之间就会造成不信任,这一不信任就演变成武林无法团结,第四:这样一来,武林中如果没有一股正派势力或一个大帮来领异罅邪恶,琥林存亡就无可厚非了。”
  买武道:
  “无猜真聪明能一针见血,道出往后的江湖趋势与危险,了不起。”孟子觉道:
  “如此武林又应如何呢?”
  无猜道:
  “是有个方法,不过还要再考虑一下。”无猜话毕直对着孟子觉微笑,孟子觉被无猜的微笑似乎已领略无猜的话意,赶紧转个话题道:
  “姊姊不要忘了有一件事要办,正巧前辈也在此,做个裁判如何呢?”
  曲似水道:
  “前辈,有一件事要麻烦你。”
  买武道:
  “曲姑娘是指那件事。”
  曲似水笑道:
  “是下寸雨的事,为了避免有人赖皮,所以请前辈做个主。”这时大伙才想到赌雨的事。”
  买武皱眉道:
  “下雨的事,不雨还会有什么事。”
  曲似水笑道:
  “这下雨的事可大了。”于是曲似水文汇报马老步与两小赌下雨的事,说一遍给买武听。
  买武笑道:
  “公子为何加入两小这一方呢?”
  孟子觉道:“因为两小会赢的。”
  买武道:
  “但是现在已经很明显的证明谁输谁赢。”
  孟子觉道:
  “在下还是认为两小一定赢的。”
  曲似水气道:
  “弟弟,你到底有没有问题,佻有没有记错,到底是因什么而赌。”
  孟子觉道:
  “我清醒的很,下午在草屋中,谁说什么话,我都记得非常清。楚。”
  曲似水道:
  “好,那佻说一遍,搞不好又要赖皮,故意把话颠倒说。”
  孟子觉知道:
  “老步说下午两是下到晚上,是不是?”
  曲似水道:
  “还好没胡扯,那两小怎么说?”
  孟子觉道:
  “两小说,能的,下午的雨绝对不会下到晚上对不对?”
  曲似水笑道:
  “好,一字都没在请前辈做个公平裁判。”
  买武笑道L
  “当然是两小输不过两小不这样认为”
  曲似水笑道:
  “天底下那有人不承认,摆在眼前的事实,外面依然在下两,两小你承不承认!”
  两小不以为意道:
  “我赢了为什么要承认。”
  曲似水道:
  “两小,小孩子不能说谎,佻说现在是不是还在下雨。”
  两小道;“是现在是下雨。”
  曲似水道:
  “那就对,你输了是不是!”
  两小道:“没有输两小早就赢了。’
  曲似水水气道:
  “早就赢了,气死我了,好,就让你心服口服,说个道理来听。”
  两小道:
  “从开始赌的时候我就赢了,老步是说,下午下雨一定会下到晚上,两小说,下午的雨绝对不会下到晚上是不是?”
  曲似水水气道:“是!就这么简单几个字。”
  两小道:
  这就对了,阿姨想看,下午的雨怎可能下到晚上,下午的雨是下午下的,晚上下的雨,是晚上的雨下的,这不对吗,所以两小赢了阿姨输了。”
  曲似水皱眉自语道:
  “下午的雨一晚上的雨一下午的雨,是下午下的,寒儿,老步这方的人也在仔细的想。
  买武哈哈大笑道:
  “妙!妙!下午的雨是下午的,晚上的雨是晚上的,所以下午的雨不会下到晚上来,好字,太妙了。”这时众人又听买武主语,不禁哈哈大笑。
  曲似水水又佩服又不服道:“前辈你认为如何呢?”
  买武笑道:
  “不是买武坦护两小,事实上两小也不懂什么气象天文等,而他竟敢与你打赌,而胸有成竹,必然是有他的道理,而加上适才老夫部子时,公子也是那么肯定两小会赢老夫才想到必有原因,没想到两小会想出这些话来,照理说姑娘这方是赢但是两小当的不无道理,所以就算没输没赢吧?”
  孟子觉道:
  “既然前辈这样说,我就没话说了。”
  买武道:
  “今夜与各位欢聚,老夫永难忘怀,希望日后再有此机会,老夫的事在身,不如就此告辞。”
  孟子觉道:
  “前辈,在下有一事相求请前辈解说。”
  买武道:
  “公子尽管说,老夫无所不答。”
  于是孟子觉附耳买武,买武惊讶的脸孔显露无遗买武随即反附耳孟子觉,不一会儿话毕。
  买武道:
  “公子,武林确实需要你,老夫告辞了。”
  买武离去后,孟子觉等人也上房休息去,明日一早须赶往龙驹,一天之间发生一连串的事,众人确实够累了。
  白云寺的佛号,由对面的郁林中传了出来,声音是苍老的,郁闷的——是生之哀呜啊——洪慈庵的木鱼声,也跟着一声声的佛号在交响着。古老的尼姑庵中,墙上石灰是剥了,两扇短小的门也像蛀坏了一样,东西掉落一块漆,西一个洞——声声继着木鱼的声音,由霉败的佛堂中跟着一缕缕的烟丝漏了出来:“老尼念经的声音像生了锈似的是那么有气无力,若断若续,除了老尼姑的声音以外还有一个小尼姑的尖声和着,洪慈庵位于西龙驹的东部的山林间里,对面山谷也有座白云寺,洪慈庵的四周,前面空地及一口井外,皆是竹林,除了这一大片的竹林,细听竹下风声,犹如音乐,竹根遍地,没有可以制杖的,许多嫩绿的新竹,夹在已经带着了黄色的竹丛里面,在那微竹梢上,好像乱头发一般的长着许多细叶。洪慈庵的左侧竹林中传来一句话道:
  “公子!怎么到现在黑巾人还没来!”
  另一声回道:“寒儿,等的不耐烦是不是!”寒儿二字一出,就可知竹林中定是孟子觉一行人。
  两小道:
  “公子!我们已等了一个时辰左右,会不会来错地方。”
  孟子觉道
  “不会的!白髯丐说的很清楚,除了不知来此欲向何夺取玉花瓶外,其余绝对不会错的。”
  两小道:
  “也许黑狐帮要来抢玉花瓶的对象,大概就是庵内那二个尼姑。”
  孟子觉道:
  “再等一会儿看看!如果真的没有人,只好去问尼姑们。”
  于是众人边等边说笑话!一不小心,笑的太大声,可能因此惊动了庵内的尼姑。
  蓦地一洪慈庵的老尼姑走出大门,小尼姑跟在后面也走出来。老尼姑走到门外井边停住,不停的东张西望,然后回头道:
  “静因,适才你可有听到庵外有笑声?”
  静因道:
  “师太!静因有听到一连串的笑声。”
  师太皱眉道:
  “奇怪!怎么没有人呢?会不会是风吹竹子所发生的声音。”
  静因道:
  “师太,静因听的很清楚,的确是有笑声。”
  第十五章 尼庵大战再斗强敌
  孟子觉见二尼姑是为笑声而出,深觉抱歉打扰二尼作课。于是自已领先走出竹林,走向二尼去,二尼见孟子觉从竹林中走出更是一惊。
  孟子觉道:
  “在下孟子觉等人打扰二神尼作课,真是抱歉之至。”
  师太道:
  “贫尼静心,敢问公子为何来到本寺。”
  孟子觉道:
  “在下是因玉花瓶之事前来。”
  静心皱眉道:
  “施主所言玉花瓶是什么。”
  老步叫道:“不必装佯,快把玉花瓶交出来。”二尼听老步叫吼,又见其魁梧身躯,不禁露出俱怕之神情。
  孟子觉赶紧道:
  “老步!不得无礼,二位受惊了,我这朋友,说话向来大声,请勿见怪。”
  老尼双手合掌置脑前道:
  “阿弥陀佛——施主勿在意,既是本性,何怪也,只是贫尼不知道这位施主为何又说什么玉花瓶交出来,贫尼实在是不明白此意。”
  孟子觉只好把玉花瓶之事与来意说明了一遍。
  老尼听后甚是害怕,急喘道:
  “施——施主——可别——误会——贫尼师徒——二人只不过,修道人早已把俗一事抛弃也更不是什么——武——中人。”
  孟子觉急道:
  “二位请别害怕,我们绝不会给二位添任何麻烦,请放心。”
  两小突然道:
  “公子,我口渴了,想喝杯茶。”
  老尼道:
  “这位小施主既然口渴,各位不妨请入小庵饮点茶水,略表本庵的敬意如何?”
  孟子觉道:
  “那就打扰二位神尼了!”
  众人跟随二尼进入洪慈庵,由于庵小,庵内只有二把旧椅!孟子觉等人或站或坐。二尼从神桌左右方小门走出,各端六杯茶水,分请孟子觉等人饮用,寒儿东张西望,突然大声哭泣。
  老尼楞道:
  “小施主!为何伤心哭泣。”
  寒儿哭道:
  “寒儿是因见神案上那个钵,才哭的。”
  孟子觉道:
  “寒儿是见钵,而想到过世的父亲吗?”
  寒儿哭道:“是的,因为我爹常用钵,装杨桃汁来喝。”众人本听寒儿父亲用钵装杨桃汁喝,真是哭笑不得,本来看见寒儿哭泣,众人也有伤感,但一听钵装杨桃汁不禁又想笑。
  孟子觉笑道:
  “寒儿,你爹为什么要用钵来喝杨桃汁,代替杯子而喝。”
  寒儿道:
  “爹说!如果常用钵来喝杨桃汁的话,就会经常想到了凡大师的一生以及怀念他,并且一看钵就可知当年他托钵的情形,也是饮水思源教化人心的提醒,寒儿无法改变爹的想法,只好每日见爹以钵饮汁,有时见了还真想笑。”
  寒儿说到此,不禁也破涕为笑,闹的众人不知是笑还是哭。孟子觉边笑边向老尼道说寒儿的父亲,为何死去原由给老尼姑听,老尼听后双睛含着泪光,望着寒儿叹道:
  “人生如苦海,幸好寒儿姑娘碰上孟施主,不然往后的生活不知如何是好!”
  孟子觉道:“今日打扰师太之处请勿介意,这点银两给贵庵添香油钱,请师太收下。”孟子觉从怀里取出二十两银子交给老尼姑。
  老尼感激万分道:
  “多谢施主接济本庵,愿菩萨保施主等人,身体安康,万事如意。”
  话毕!“咻”一声,一支飞刀射在庵内一柱梢有腐蚀红色圆柱上,镖尾绑着纸条。二尼见状惊慌万分,身体直颤抖着。孟子觉走到圆柱普遍,拔起飞刀并道:“二位师太请放心,不会有事的,如果有,在下等人定当保护二位师太的安全。”老尼吓的夫法回答孟子觉的话,孟子觉打开纸条观看,神情一楞,随即又摇摇头道:
  “这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曲似水见状道:
  “这纸条是谁发的,又说了什么。”
  孟子觉道:
  “是斗笠人射的,并且告诉我们贤英庄院已到五个玉花瓶,并准备明晚去找寻云集神功。”
  曲似水道:
  “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来此就是找玉花瓶,贤英庄院怎可能会得到玉花瓶,如果真的是被贤英庄院找到,那也没关系,只要不落入黑道中人手里就好了。”
  孟子觉笑道:
  “问题是贤英庄院得到也不保险。”
  曲似水道:
  “那怎么办!”
  孟子觉神情凝注案上的钵,片刻却露出微笑,不断的摇头突又感叹一声道:
  “无猜!该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无猜道:
  “公子,是指玉花瓶上的字意是不是?”
  孟子觉道:
  “是的!如今玉花瓶所刻上的字,无猜是否有所了解。”
  无猜道:
  “无猜对这些字稍有了解!”
  孟子觉道:
  “无猜!你想想看,当我们由山西至河南时,在河南我们入寺庙第一家是那时里。”
  无猜道:
  “是少林寺,并接见了方丈心觉大师。”
  孟子觉道:
  “也因此方丈托我们把少林了凡大师的遗物钵,送至杨桃山庄。”
  无猜道:
  “在这段过程中,从少林至现今洪慈庵,却发生不少事件皆因玉花瓶所引起的。”
  孟子觉道:
  “如果说!寒儿的父亲,也是因玉花瓶而被蒙面人所害,这有可能吗?”
  无猜道:
  “无猜认为有二种可能,第一种原因,或许由于少林了凡大师送给贤英庄主李盟主,是一只玉花瓶,因而引起了武林中人也怀疑我们送去给蔡庄主的赠物,也是玉花瓶,所以当我们离去后,蒙面人即下手去抢夺,而蔡庄主一定推说无玉花瓶,而遭杀身之祸。第二种可能,就是了凡大师的钵,本是玉花瓶。”
  孟子觉道:
  “不愧小是秀才,既然钵就是玉花瓶,当然并非指钵是玉花瓶,而是钵上刻有玉花瓶上的字。那如今贤英庄院,宣布已找到全部五个玉花瓶,有可能吗?”
  无猜道:
  “无猜认为不楞能,如果钵确是玉花瓶,今天我们就不必来此洪慈庵。”
  孟子觉道:
  “困为钵是等于第五个玉花瓶,是不是。”
  无猜道:
  “是的,当第一个玉花瓶出现时,是在李盟主手中,第二个玉花瓶是由黑狐帮从西氏兄弟西蒙手中夺取,而至杨桃山庄被公子所获,次日老步却被人盗走,等于我们只知道李贤英盟主的玉花瓶而已,第三个玉花瓶在蝴蝶宫主手中,由曲阿姨用美容术而换回玉花瓶,第四个玉花瓶,经白髯丐指点在三矮人中抢到玉花瓶,第五个玉花瓶将在洪慈庵出现,可惜至今还未有消息。”
  孟子觉道:
  “所以如果钵是第五个玉花瓶的话,我们来洪慈庵就等于是受骗了。”
  无猜道:
  “不只是受骗,还有可能贤英庄院就是杀害蔡庄主的凶手嫌疑之一,也有可能是蒙面人不是贤英庄院的人,只不过贤英庄院又从蒙面人手中抢到了钵,而获得第五个玉花瓶。”
  孟子觉道:
  “即使是贤英庄院获得了钵,也不能宣布玉花瓶之谜,他们必须再找到我所遗失的玉花瓶,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无猜你认为他们有可能找到老步所遗失的玉花瓶吗?”
  无猜笑道:
  “不可能的,而且绝对是不可能的!”
  曲似水道:
  “怎么会不可能呢?即使是东西掉了,早晚也会有人捡到的,何况是被偷走。”
  孟子觉道:
  “这不一样!无猜说的很对,那是绝对不可能。”
  曲似水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无猜小姐说明白。”
  无猜道:
  “因为公子所遗失的玉花瓶,是被白影盗走,而白影就是公子本人,公子你说对不对!”
  众人一惊,目光全注视到孟子觉等着他的回答。
  孟子觉道:
  “没错!白影就是我,我就是盗走玉花瓶者。”
  老步笑道:
  幸好是公子!这样还不算失面子。”
  曲似水道:
  “弟弟!为何如此作法。”
  孟子觉道:
  “至少可以减少一些麻烦事情,再者是想了解玉花瓶为何会再度出现江湖,目的何在。”
  曲似水道:
  “弟弟是说玉花瓶是个骗局?”
  孟子觉道:
  “玉花瓶是真实的,不然买武前辈也不会现身江湖欲收回玉花瓶;只是玉花瓶大概不如十年前的价值而已,也许这五个玉花瓶,还不如我们向老头子买的玉花瓶还有价值。”
  瞎子皱眉道:
  “公子,为何说玉花瓶没有价值呢?”
  孟子觉道:
  “现在暂时不讨论其价值,至少我们已中计了,现在只好找出云集神功在何处,无猜你说说看。”
  无猜道:
  “李盟主的玉花瓶上刻的字是‘欲溯河源问溪槎,忽瞻幽洞俯流霞霞“,这是一句诗,应该联上老步打破断颈的玉花瓶上的诗句是‘千崖紫气遥空尽,十丈金身对日斜“,至于蝴蝶宫主的玉花瓶所写的是‘人烟依洛下,风雨会嵩巅,客路惊奇胜,题诗记岁年“,这句诗应加上三矮人的玉花瓶中的‘重崖突如擘,一道豁青天,石壁层层佛,山根处处泉“四个玉花瓶,就是这四句。”
  孟子觉道:
  “这四诗,又代表着什么。”
  无猜道:
  “四句诗全都描写某一处地方的风景名胜。”
  孟子觉道:
  “这么说第五个玉花瓶,才是最重要,也有可能是告诉风花云集神功的藏处所在。”
  无猜道:
  “不一定是最重要,如果没有这四句诗,大概也无法了解所在,而最重要的是在四句诗中的另两句。”
  孟子觉道:
  “是不是,千崖紫气遥空尽,十丈金身对日斜,及重崖突如擘,一道豁青天,石壁层层佛。”
  无猜道:
  “公子说的没错!这四句诗都是以前诗人所题,而重点确是在这二首,比较有实物的解说。”
  孟子觉道:
  “关于石壁层层佛,那些佛教圣地,有此景观呢?”
  无猜道:
  “我国佛教艺术史上著名的三大石窟,即敦煌、云冈、龙门石窟,这三个地方都有石壁层层佛。”
  孟子觉道:
  “而其中一个就是玉花瓶所指的地方。”
  无猜道:
  “是的!无猜认为是在龙门石窟这地方。”
  孟子觉道:
  “为什么会在龙门石窟呢?”
  无猜道:
  “因为当年买武叔叔丢掉玉花瓶是在河南洛阳,离龙门石窟甚近,所以无猜认为是龙门石窟才对!”
  孟子觉道:
  “那另外一句,十丈金身对日斜,这十丈金身那个地方有此佛。”
  无猜道:
  “十丈金身佛,这三大名胜都有,但是唯有龙门的十丈金身佛在石窟壁外对日斜,因此适才无猜的想法,加上十丈金身佛,可确定是在龙门石窟。”
  孟子觉道:
  “我们四个玉花瓶确定了所地龙门石窟。如果贤英庄院用三个玉花瓶好确定在龙门石窟,或云冈、敦煌,能否正确。”
  无猜道:
  “贤英庄院只有三个玉花瓶,比我们少了一个十丈金身对日斜,这个玉花瓶,如果单是用三个玉花瓶去猜想,是绝对无法肯定是那个地方,即使知道是龙门石窟,却也无法知道飞花云集神功藏在石窟的那个地方。”
  孟子觉道:
  “毕竟贤英庄院已宣布取到五个玉花瓶,并准备明白出发。”
  无猜道:
  “如此我们今日来此就是骗局,被白髯丐骗了。”
  孟子觉道:
  “如果不是白髯丐,就是白髯丐被黑狐帮人所骗了。”
  无猜道:
  “但是白髯丐也是属于贤英庄院这方人,既然已通知我们来此,为何贤英庄院还未完全得到五个玉花瓶,即宣布已找到玉花瓶。”
  孟子觉道:
  “这已经证明了一点,这是一个阴谋。”
  无猜道:
  “公子,从洪慈庵到龙门需要多少时日。”
  孟子觉道:
  “如晨现在离开洪慈庵,在约明日晚间可到达龙门石窟。”
  无猜道:
  “为何这玉花瓶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况且至今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孟子觉笑道:
  “这又证明了一点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无猜道:
  “那我们中了谁的计?”
  孟子觉道:
  “中了黑狐帮的计,也中了贤英庄院的计。”
  孟子觉道:
  “公子是不是从头到尾,就一直怀疑贤英庄院。”
  孟子觉道:
  “是的!如今鱼儿长大,必然需要再大的鱼池,鱼才会满足,才会自由自在。”
  无猜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孟子觉道:
  当然必须赶紧到龙门石窟。”
  老步道:
  “公子,那我们马上就走!”
  孟子觉道:
  “幸好昨天大家都吃的很饱,不然从现在开始统治没得睡。”
  无猜道:
  “公子相信到龙门的路一定不好走。”
  孟子觉道:
  “真聪明!搞不好我们走不到龙门石窟之前,都已躺在路边睡觉了。”
  曲似水道:
  “到现在还要说笑话,就快点走吧!”
  孟子觉笑道:
  “别急!离开洪慈庵之前向来有个规矩,必须要到外面做点运动才可离开。”
  老尼楞道:
  “施主,本庵并无此规定,请莫误会。”
  庵外突然传来吼声道:
  “老尼姑这你说错了,这位孟公子,说的全是实话——”
  老尼姑吓的浑身颤抖道:
  “施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做运动。”
  孟子觉笑道:“二位师太莫惊慌,黑狐帮的人想跟在下等人在外面做运动,请二位入后院休息,不管有任何动静,切勿出来。”二尼听完,赶紧跑入后院躲起来。
  孟子觉道:
  “我们也可以出去了,不要让久等。”
  话毕众人依言走出大门。曲似水惊道:“弟弟!可知这四人是谁吗?”洪慈庵大门外站了二十余名黑狐帮人,围住四周,大门右侧立着四名中年人,各人脸色比纸还白,双颊凹陷,双眉如一字细如线,神情即如僵尸。
  孟子觉笑道:
  “这些人怎么各发育不良。”
  两小道:
  “公子!同样是父母生的,为什么这些人会变成这样子。
  孟子觉道:
  “天下父母心,都是一样有着一颗爱心,只不过是这些人不自爱,才沦落至此。”
  这四年在十年前就发育不良,至今犹未改变,江湖中称此四人为‘寒冰四僵尸“站在最右边这位叫黑僵尸,再者白僵尸、赤僵尸、及灰僵尸。”
  孟子觉道:
  “为什么,又分色别定僵尸。”
  曲似水笑道:
  这样比较好认,由所着的衣衫颜色而定,最主要还是,寒冰掌有用处而已。”
  两小道:
  “什么是寒冰掌?”
  曲似水道:
  “寒冰掌如果击中某人,这个人顿时会冰冷,最后变冻结而死亡。”
  两小道:
  “这没有什么,冬天一到想结冰的人,只要站着别动就结冰了,何须再用寒冰掌。”
  寒冰四僵尸中的黑僵尸,阴森森开口道:“我们站了这么久一句话都还没说,你们却说了这么多话,话一说多,麻烦就多,麻烦一多事情就来,事情一来,就有人会结冰冻死。”
  黑僵尸说话之间,竟然有一股股冷气由口中跟着话语射出,场中顿时着实有点阴寒,众人不禁为之一惊。
  两小道:
  “不是我们要说,是你们自己不说,还要怪谁!”
  这时黑僵尸怒喝一声道:“小孩子,早升天也好。”话毕!黑僧尸连人带掌扑向两小,紧跟着另三位僧尸也挥掌攻向两小,顿时四道寒冰发生了寒冰烟雾四条,逼向两小,两小见状欲纵身跃后之际,接连,嘭,嘭,数声,四僧尸后退至原地。孟子觉已小两小之前笑道:“四僵尸打小孩,还真力啊!”
  白僵尸喝道:
  “所有黑狐帮人听着,帮主令谕,这些人格杀勿论,取首级者,另有重赏,上!”
  一声上,二十余名黑巾人纷纷劈掌,砍刀攻向四残等人。赤灰僵尸,两小手中毛笔,一笔一划连攻向黑僵尸,蓦地,洪慈庵大门之前,寒烟迷漫,众人陷入冰冷的烟雾中,只见场中人影闪闪,烟雾扩散越来越广,左右两侧的竹林慢慢由绿色变成白竹林,渐渐的被烟雾所迷盖着,幸好黑迥人是一身黑,如果每一位身着白衣,像孟子觉一样的寻寻白,这下子还真不知从何打起,孟子觉喝道;“不要玩的太久早点解决,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无猜随即大喝一,数朵玫瑰花如闪电般疾射围往她四名黑巾人,惨叫,悲切不断传出,四甸黑巾人身上并无中花,却满身鲜血直流当场倒地毙命,就在尸体附近发现几朵沾满鲜血的花,这花朵也等于是红茶原来无猜射出的花朵劲力,竟然穿过黑巾人的身躯,这是突然“啾”一声,两名黑巾人双手捧腹,由烟雾中飞出一丈外的竹林中。这二人被跛脚拐杖扫场中,紧接着瞎子,曲似水等人先后毙了七八名黑巾人,洪慈庵本是在这山林间,只与木鱼声,诵经声为伍,如今被一群不速之客带来了凄惨悲切不绝的哀痛声。想秘二位师太这时更是汗水淋漓,惊慌失措,躲的紧紧的似中念佛保平安不已。灰赤又僵尸的脸上真没有丝毫的人气,也没有半点表情,但一双眼睛却阴寒怕人,孟子觉右掌挥出劈向赤僵尸,蓦感身后阴风袭来,他猛回身,灰僵尸已欺近他五步之内,孟子觉冷哼一声,一个旋身,是何种的功力,身影一闪,一声凄厉夺魄的惨嗥,那灰僵尸张口喷出一股股黄水栽了倒地,双眼凸,一动也不动,这时,时间紧过硬,赤僵尸寒冰掌又已快到他头部,还容他多想,身形车轮般一转,又痴欺向赤僵尸,同厉喝道:“留神!”呼!人未至掌先发,是以裂山开山的掌风狂罩向赤僵尸赤僵尸啾一叫,两道阴寒迫人的目光逼射孟子觉,这次赤僵尸竟不闪不避喝一声一我偏不住一双掌劈出,二股寒烟迎向孟子觉双掌!蓦地,寒烟分散左右,被一道强劲掌风划开,碰一声震在山林间回音不绝,赤僵尸被震出二丈外,惨叫一,登时毙命。步间候吼道;“你这垃圾僵尸,快蹲好马步,”话毕!又是碰一声,白僵尸在半空连翻数圈,哀啸一声,落地,四脚朝天,一口黄水由口角流出停止呼吸黑僵尸连劈数十寒冰掌,却无法伤到两小一要毛发,两小灵活跳跃闪躲,比猴子的动作还快,僵尸见同伴已陆续身亡,不禁怒火上升,狠劲的发出如霜雪丝的寒冰攻向两小。两小叫道;“我的学生都已毙了白僵尸,身为师者岂可丢人现眼让你你黑僵尸在两老师面前耀武扬威,看两小这招,自扫门前雪,”两小右手一挥,毛笔脱手而出,毛笔却挺直在半空中,笔毛向下笔杆在上,直欺黑僵尸,黑僵尸露狰狞面目,双手用力一推,加足劲力,一股喷雪至掌中喷向毛笔,两小右手连连左右不断挥扇,毛笔在半空中笔行一拐一拐,左右左右迅速的扫掉黑僵尸攻来的雪丝黑僵尸见状气的火冒三丈,大喝一声,右手用力一推,掌中雪花疾射而出,两小怒道:“刚扫完,你又制造垃圾,两教老师,教你以后不必在造垃圾,”两小左右双手疾速在交叉,毛笔亦急飞舞,两小欺身大喝一声,一枝毛笔如失去缰绳的约束,疾射黑僵尸,一声惨叫震心弦黑僵尸胸前定了一个“永”字,每一划每一横,一钩,都是呈现凹状,鲜血勿说流出,简直像是刚下过雨,雨水积在胸前凹部的的地方流不出来,尸身极为惨状,黑狐帮人无寒冰四僵尸已死了,也无心恋战,况且也只剩五六名,再战下去命是绝对休了,赶紧负伤逃离,顿时洪慈庵大门外四周的竹林经阳光照射,渐渐恢复本清静显明的景象,惨叫也消了,木鱼声,语经声,也通通停止了,却换来了一大群尸体。
  曲似水道:
  “现在已快近黄昏了,如果再耽误时间,龙门石窟的尸体会比此地的尸体还增加数十倍。”
  曲似水道:
  “这是什么原因,是不是黑白之间,会因抢云集神功,而在龙门石窟大拼斗。”
  孟子觉道:
  “这只是小原因,是主要黑巾人早下陷井,如果我猜想没错的话,黑狐帮必然已在龙门石窟设好圈套陷井,竟想一举消灭黑白两道。”
  曲似水道:
  “但是贤英庄院的人也在场的话,黑狐帮相信也不容易得逞。”
  孟子觉道:
  “问题是贤英庄院已有部分人是黑狐帮中的人,如此一来。黑狐帮配合贤英庄院的内奸,双管齐下,里应外合,可能引起全军覆没之运。”
  曲似水道:
  “如此,我们早点赶到龙门石窟就可减少人员伤亡。”
  孟子觉道:
  “为什么他们会引开我们,就是怕我们阻挠行动也等于说我们的影响力大于其他黑狐帮认为的对手敌人,我们赶去石窟,重点已不在于减少人员伤亡,而是要揭发他们的阴谋,这才是根本之道。”
  无猜道:
  “如此才能使江湖黑白分明,友敌分明,这样一来,整个江湖才不会陷于迷糊纷乱,敌友不被人利用之状态。”
  孟子觉道:
  “对!小秀才已快考上状元了,从现在起,不眼不休到明晚,或许还可赶到砒门石窟,不过这路途中,黑狐帮必然已安排人选在等着我们去跟他们运动。”
  曲似水道:
  “那怎么办!又要与黑巾人运动,这一耽误怎可能赶的上。”
  孟子觉道:
  “所以我们这一路与黑巾人的运动方式,是用打代跑的方式,边打边前进,不管双方运动成果如何不去计较,只管前进,不准停留,不准后退。”
  曲似水道:
  “想达到目的,我想只有一个方法,下手狠毒,招招是使人毙命而已。”
  孟子觉道:
  “如今情势紧急也无法过份慈悲如果过份慈悲就会误了更多人性命,现今宁可使这一路多躺下几个黜占人,也不能使龙门石窟尸体堆山高。”
  曲似水道:
  “弟弟!终于想通了!”
  孟子觉笑道:
  “各位不妨可学习老步的动作,如果黑巾人运动过份剧烈而千万死亡的话,也没关系,只记得前进。”
  “杀手总算出头天,未来前途放光明。”
  孟子觉道;“快走吧。”孟子觉纵身疾射离去,众人跟在后面追去,一路急行,片刻!
  曲似水道:
  “弟弟!怎么会没有黑巾人出现呢?”
  孟子觉笑道;“最好是没有!话刚毕!突然衣衫飘袂!数十条人影,纷纷落在孟子觉等人前方十丈外。
  孟子觉笑道:
  “姐姐不说!一说就来了,女人真是祸水。”
  曲似水气道:“那有这回事!来总是会来。”两人一对话,已飘到数十条黑巾人而前。
  曲似水惊道:
  “弟弟,站中间那人也是十年前江湖中闻名丧胆的鬼婆子,旁边四人即是她的座下铁爪四鹰”
  孟子觉道:
  “不管是谁,刚才已说过,只准前进。”
  “孟子觉话毕,头一回先下手攻敌,欺向反婆子,众人一见孟子觉不吭一声,即往前攻击,随即众人也攻向数十名黑巾人,鬼婆子一脸皱纹,几乎无肉只剩皮而已。鬼婆子见孟子觉欺身而至怒道:“小伙子,真不懂礼貌,见我鬼婆在此,不先行跪礼还敢出手打我婆子,婆婆我就送你上西天。”鬼婆子影一闪,同时掌力贯啸,已当胸劈出,鬼婆子座下的四鹰,每人右手各套上铁制的五爪,正与步音侯交手这只鹰,人称神鹰欧易,其余三鹰分与无猜,两小,瞎子交手。老步右劈一掌,如排山倒海之势攻向神鹰欧易,欧易左闪,左手铁爪猛往老步咽咽喉抓去,老步怒道:“你娘,还真狠竟敢抓我咽喉,找死!”老步双掌齐拍向欧易的左胸,欧易右倾随即纵身右爪一出,又往老步咽喉抓去,老步怒喝一声,朝半空中的欧易拍出一掌,欧易见状,仰身往后退,谁知老步拒出一掌后,欧易如逃命似赶紧双脚半空一点,纵身往前跃,老步紧追不舍,顿时,欧易只能在空中飞跃无法落地,老步灵机一动,往前推出以掌,人站立不动,欧易见状半空翻滚在老步身后,及时落地,老步突然以迅不掩耳之势,连转身大喝道:“敢抓我咽喉,现在就请你蹲好马步。”二股强劲掌风,唆,唆,声响,突攻欧易,碰一声,欧易就如四霸中的铁算盘,被老步往腹中一击,整个身躯平飞出去,口中鲜血疾喷,登时倒地死亡。鬼婆子见欧易毙命,忽然面呈死灰,刹那间鬼婆子怒喝一声,人影一闪,左手一掌劈向老步,孟子觉冷笑一声,也一掌封出与鬼婆子一掌在凌空对了一掌,蓬!声一震,掌风回激,双双落地,鬼婆子感到周身血脉贲张,似要爆炸一般,脸色一阵惨变,跌坐在地,这时鬼婆子突然把右手的铁拐一甩攻向孟子觉,孟子觉笑喝一声,左手一挥,一本书如扇飞舞,欺向铁拐,铁拐竟然被这本书硬生生把铁拐弹回,速度之快如流星赶月,疾射回鬼婆子胸前来,鬼婆子本已受伤的身躯坐地,又见铁拐倒回,出乎意料之外,想躲都来不及,蓦地,啊,一声,一双铁拐往鬼婆子胸前插入,连惨叫都来不及,一命归西天,这时黑巾人见状更是惊慌万分,老步也早已扑上数名黑巾人身边,老步似疯狂般不顾一切似,也不再发话,一遇上黑巾人便下手劈杀,一时之间惨叫声大起,一片悉云惨雾,顿时,黑巾人连一位站着也没有,尸首遍野,如果想掀开黑巾看看是那方高手,也没时间去翻。
  孟子觉道;“快走,这次打斗又浪费太多时间了。”说话中,人已远离场中数丈,众人也紧跟着随去,孟子觉等人才奔行不到一里,又出现数十名黑巾人,孟子觉一声令下,众人如虎入羊群,扌命往黜占人杀去,一边打,一边往前推进,在推前之中,黑巾人一个个的倒在路中,孟子觉一身甚雪白的衣衫也沾满了血渍,一个人一路直奔,只有杀及惨叫声。这一批黑巾人全死后,孟子觉奔了一小段路,又出现一批黑巾人,真如柳暗花明又一村之状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尸体散布在路途中,也一刻刻而增加,叫几乎一路没有停留过,只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孟子觉人无时无刻,除了杀人外却不断往龙门石窟方向前进,他们不的杀人,确是为了挽救武林快可以发生的一场大浩劫,杀!杀杀!杀的天昏暗,短暂一声惨叫后,孟子觉依然领先往前痴奔并大声道:“姐姐,天色已暗了!我们现在已到那里了?”
  曲似水有点气喘道:
  “快到卢氏的边界了”
  孟子觉道:
  “才到卢氏的边界而已,非得再赶紧一点不可。”
  曲似水道:
  “没想到!这一路来竟然有客以多黑巾人。”
  孟子觉道:
  “这一杀才知道黑狐几近满江湖。”
  曲似水道:
  “表面上的武林还算安全,暗中却已是黑狐的天下。”
  孟子觉道:
  “所以引次龙门石窟,必定是个大阴谋,死亡人数绝不只这些黑巾人而已。”
  曲似水道:
  “完了,只好继续赶路,这一赶弟弟你看姐姐已苍老了许多了。”
  孟子觉笑道:
  “没关系!事情完后,多休息几天,依然是个大美人。”
  曲似水道:
  “没关系!事情完后,多休息几天,依然是个大美人。”
  曲似水道:
  “美不美是另外一回事,最怕是弟弟不理姐姐吧!”
  孟子觉道:
  “不会的,即使姐姐拿着拐杖,弟弟也不敢不理你。”
  曲似水笑道:
  “嗯!最好多说点甜蜜语,这样姐姐打的也比较有劲。”
  孟子觉道:
  “没问题要听甜言蜜语弟弟最多,姐姐看到了没有,前面又有一批黑巾人在等我们。”
  曲似水笑道:
  “那弟弟快点说几句好听的话,姐姐马上过去跟他们玩一玩。”
  孟子觉笑道:
  “姐姐无论从那方面看,都是那么美,虽然今天一副凶婆娘的样子,却依然韵味着一种美——”
  内似水未等孟子觉说完即道;“够了,够了,姐姐这就先走一步。”曲似水如弦之箭,射向前方黑巾人处,众人也跟着飘去蓦地——掌声,刀声,喝声,惨叫声,不断传出,孟子觉等人对这些声音已熟了,听腻了,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希望能在明日晚间赶到龙门石窟,揭开黑狐帮的阴谋。
  是一个盛夏的黄昏,山上已渐渐没有太阳的影子,天空中清布首一堆一堆的晚霞,反映在软茸茸的草坡上,隐约地替它染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颜色。月儿也从云里显出头来了,不过未敛尽的阳光,还不肯让的她施展,贤英庄院练武厅站了三四百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像是菜市场乱哄哄,还有些江湖人物站在练武厅外,大概是挤不下的关系,今日贤英庄院守大门的,依然是曾与二毒交谈的胖子与阿山,胖子打个哈欠道:“阿山,待会我们的生命要好好的看管,不然会飞掉了。”
  阿山皱眉道:
  “胖子,你今天说话太反常了,这几月不是过的很安逸吗,那会有生命危险。”
  胖子道:
  “这你就错了,待会关盟主就会领着庄内所有江湖人物到我门石窟,去找飞花云集神功。”
  阿山道:
  “对啊!这跟性命有什么关系。”
  胖子道: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珲下子关盟主把人通通带走,只留下我们这些守门的人,万一黑狐帮的人一来,还有谁可以帮我们打架,这不是稳死无疑。”
  阿山道:“嗯!有道理!那我们可以请关盟主,留一些人来保护我们,”胖子听后差一点大笑出来。
  胖子笑道:
  “你以为你是谁!阿山啊!今天你来贤英庄院当护卫。是要保护盟主等人的安全,什么还要别人来保护你,有没有搞错啊!”
  阿山急道:“那怎么办?”
  胖子道:
  “不过,也不用过份担心,也许黑狐帮不会来攻我们,可能会去夺飞花云集神功。”
  阿山道:
  “我想也是!他们的目的也是为了飞花云集神功,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玉花瓶找上我们盟主。”
  胖子道:
  “最好如此!唉!自从有黑狐帮来扰乱之后,我三天之内竟然瘦了五公斤,幸好这批无家可归的江湖人物一到,贤英庄院一安全,我反而又多胖六公斤,真好。”胖子边说边摸自己的肚子,似乎还高兴自己发胖。
  道:
  “我也一样,自从他们来了以后,你看我也胖了一些,晚上睡觉那才是更好睡舒服安全的很。”
  胖子道:
  “不过这种日子,不但地长久的。”
  阿山道:
  “胖子!你是说他们今晚一走,以后就没机会了,是不是!”
  胖子道:
  “即使他们不走,我们也不会再胖子。”
  阿山皱眉问道:
  “奇怪!怎么会不胖呢?日子还不是安全舒适的。”
  胖子道:
  “阿山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的胖肉是谁给我们的吗?”
  阿山微笑道:
  “当然是我们各人体质,你吸收力强,水份下不去,所以容易胖,而我阿山,因为不容易防渗防透,水份都跑出去,吸收力薄,所以就不太容易胖,所以这完全是个人体质,怎能说是谁给的。”
  胖子骂道:
  “没这回事,这完全是何总管,向林员外求取金钱援助而来的,要不然就差点都饿死了,那会胖,那有什么水份上不去,下不来,吸收力强,所以这种借钱的方式,能维持多久,幸好今晚盟主把这些饭桶带去,如果无法达成任务,真是白养了这些人。”
  阿山道:
  “但是他们这一走,我们也没饭吃了。”
  胖子道:
  “怎么没饭吃,只要黑巾人不要来闹,这样人一少,开支就少,反而我们就会更胖了。”
  阿山道:
  “既然如此,那他们早一天离开,我们早一天能发胖。”
  胖子皱眉道:
  “不过这实在是进退两难的事,如果他们一走,我们又缺少安全感,如果不走,开支一大我们也不会胖,”胖子和阿山二人就像是庄院的主人,竟然只是在商讨各人吃饭及安全问题,从示想到自己是李盟主,当时请他们来的目的,就是要他们负责庄院的安全,如今这席话如是被李贤英听到,还真会哭笑不得。蓦地!贤英庄院,突然寂静下来。
  胖子道:
  “阿山,大概关盟主已准备要出发了。”
  关万里一副严肃的脸孔,站在练武厅殿前石级上,前日李夫人的祭奠在出殡后就已拆了,而把灵位移到后院去,目前练武厅除了摆了几把椅子外,其余空旷一片,三四百余名江湖人,站在厅内目光全注视着关万里。
  关万里道:“各位前辈各位英雄好关某再次谢谢各位的支持与指教,今晚就是我们第一次出任务的一次任务关某已稍作安排,有下列几点请各位多多配合,第一,由于龙门石窟的范围非常广大,不像本庄容易去了解地形所以关某把所有人分成三大队伍,由三方面下去找寻飞花云集神功,而每一队大约一百五十名左右,第二点如果友门石窟外有黑道中人或黑狐帮的人亦阻挠强夺我们的行动,这是由第三大队负责抵挡歼灭而由第一和第二大队继续入石窟找寻云集神功,第三点,当第一或第二队找到云集神功时,勿喧哗,由第一二队负责人保管,其余人必须迅速负责保护他出窟,然后再与第三大队会合,万一情况紧急,负责人可以通权达变,想个方法保存云集神功,或毁掉云集神功,”众人听关万里之言,感到非常佩服,这番话完全没有一点私人之心,完全是以大众的立场而作打算与准备。
  关万里又道;“现在开始分配队伍,第一队由笑面办言无忌,鬼点子李不死,,疯老头周颠,湖南四英……等人,负责人由笑面人,鬼点子担任,第二队,心平大师等弟子,及追魂刀史青,关东神剑江枫,霹雳手关山笛,青云剑客赵严,双枪马星,马云……等人,负责人由心平大师担任,第三队,丐帮四长老,何轩总管!——加上关某一人,此队关某不客气担任负责人,关某如此分配,各位前辈英雄,不知下如何!”众人纷纷极表赞同,每一队的实力人数都差不多,分配的相当均匀,关万里这一分配,夺走了个把时辰的时间,于是关万里领着三四百名英雄好汉,走出贤英庄院的大门,片刻!贤英庄院又是一片寂静,黄衣护卫们已点燃了火把,维护庄院的安全。
  阿山道:
  “胖子!你没有觉得他们一走,贤英庄院顿时感到相当冷清。”
  胖子道:
  “那是必然的,此次去回来不知只剩几位。”
  阿山道:
  “我认为凭今日贤英庄院的气势。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伤亡,也许根本没有人敢去抢云集神功。”
  胖子道:
  “不管如何,现在只有一个情况本庄院今晚才能保住性命。”
  阿山道:
  “是什么情况?”
  胖子道:
  “希望所有黑狐帮人都去龙门石窟最好,如此就没有闲功夫想要攻击我们。”
  阿山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关盟主等人不是更危险了。”
  胖子道:
  “他们不危险,我们就危险,那你希望谁危险。”
  阿山道:
  “希望双方都不危险。”
  胖子气道:
  “你又以为你是谁,这是不可能的,你又不是黑狐帮主,反正就是一方要危险的。”
  阿山道:
  “那只好抱歉了,我当然希望他们危险。”
  胖子道:
  “嗯!说实话的人会有好报,那我的话,我是希望他们安全,我们危险”。
  阿山骂道:
  “胖子你说谎,你也是希望他们危险才对!你骗人!”
  胖子正经道:
  “我确实希望他们安全,没有危险,也希望我们也没有危险。”
  阿山道:
  “你刚才说那是不可能的,只有一方可以安全而已!难道你不怕死!”
  胖子道:
  “我说的没错,我是说不要危险,但没说,不怕死。”
  阿山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光是危险没关系,如果要死的话,当然是死他们,对不对!”
  府了气道:
  “我们要报恩,要懂得义气,怎么可以这样说,即使怕死也不应该说出来。”
  说完!阿山和胖子互望一眼,不禁二人哈哈大笑。
  532
  第十六章 龙门混战神功显威
  为了人生的祈愿,为了来世的福报,虔诚的教徒,常会在所崇奉偶像的神态造形上,乃至庙殿的建筑彩绘中,表达他们美丽的憧惮与理想信念所能门龙石窟,不仅是功德奉献的表征,也是凝聚文化,智慧反映时代风貌的艺术结晶,魏晋南北朝,动乱不安的局势中,佛教以其慈悲为怀的教义,引起了普遍的需求与狂热,连带地,也促动了琼琳梵宇的大量兴修肇建。位于河南洛阳城南,水河流域的龙门,因两崖对峙如阙,故又名伊阙,著名的龙门石窟群即分布于这两岸崖间。龙门石窟,自北魏孝文帝后,历经东魏,北齐,北周及隋唐朝,约有二三百年的历史,各代于雕凿飧刻上,只是规模表制大小的各不相同,据估计,龙门约有窟一三五二洞,龛七八五座,较大者有三十余处。而以古阳洞,宾阳洞,魏皮洞,万佛洞等最具代表性。古阳洞在龙门石窟群中开凿年代最早,洞中石壁满布佛龛,且多有造像铭文,由铭文之题刻可知发愿造像者。多为北魏贵族,洞进深约十三点五公尺,高约十一公尺,宽达六点九公尺,中间为圆雕的本尊佛像,两尊菩萨侧侍厮中,厚重匀称的造型,以及上身微微后扬的姿态可以看出当时制作大型这样造像的技巧,已臻完备。除此,两壁安排着三列大型佛龛龛中雕有释迦牟尼坐像,弥勒交脚会像及释迦多宝二佛坐像,在龛与龛间,以及上部又加刻许多小龛及千佛像,复杂中不失工致精巧。龙门石窟共一千多的洞,每个洞都有他的独特之处。龙门石窟这一片山崖如半座山,被千余个窟占去,呈现凸凹不平状,正中山面凹处塑一尊十丈金身的如来。龙门石窟正面合计共有数十个洞口,十丈如来佛像前山脚下,除了几棵大树外,有关一大片黄泥土空地,如来右侧就是宾阳洞口,宾阳门至山下平地共有三个入口洞,龙门石窟,依山镌佛,华严楼阁,弹指涌现,伊水清流,直迫下下,山光水色,辉映成趣,自古被誉为洛阳八寺之冠,直迫其下,历代,不仅虔心朝圣的信徒,络绎不绝,文人墨客,亦心向而神往之,悠游,留连间,千古绝句自然挥洒成篇,白日间,龙门名窟来来往往的游客信徒不绝,使得龙门石窟热闹非凡。一到夜间又恢复如山林间的寂静。
  但是今夜的龙门石窟,十丈金身如来山脚下,人头钻动,围绕整个石窟山脚下的周围,这些人白天不来,晚上才涌而来,手中拿着亦不是敬佛之类的物品,面是凶器之类的如刀,枪,锤等物。十丈如来右方山脚下的三个入口洞,中间这一洞口,站着二名手持大关刀的一位老者及矮怪和二名手持断剑的老婆子及大个子,他们手中的凶器,就知道四人,便是老怪师徒四人。
  高怪道:
  “师父,等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有人来。”
  怪美人说:
  “说的也是,不如我们先进去石窟里面去找云集神功。”
  老怪骂道:
  “你们师徒真笨个屁,如果能那么容易找到个屁,还有方便会在外面等个屁。”
  高怪说:
  “师父,为什么找不到,都已知道是石窟里面怎会找不到?”
  “你师父最近比较聪明,因为这龙门共有一千多个窟,如何去找起?”
  “不过我们可以一个个窟慢慢去找啊。”
  “笨个屁,等你找个屁,头发都已白了个屁,说不定躺在里面个屁。”
  怪美人说:
  “所以只好等关万里告诉我们比较快,或是别人带路我们去拿,这不就很方便吗?”
  这时站在怪美人旁边有二人,其中一人说:
  “怪美人原来也会唱歌,不过最好注意节拍,不要乱唱。”
  怪美人一听转身骂:
  “原来是你们红白小孩子,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说起来你还得叫我一声爹呢。”
  “找死,看死娘劈了你这无赖顽童。”
  红孩儿笑道:“大美人,不要生气,愈气愈难看。”
  红孩儿一语却惊醒了怪美人,怪美人一想到孟子觉再三叮咛不要生气,要笑脸迎人,才会常保美丽,怪美人随即笑脸说:
  “红孩儿,不要再顽皮了好不好,娘会好好照顾你的。”
  红孩儿“噗嗤”笑了一声道:
  “他妈的,还真的生气了,竟笑起脸来,真恶心。”
  怪美人说:
  “你娘这么美丽,还说什么恶心。”
  红孩儿笑说:
  “再说下去,多看你几眼,晚上吃的非得吐出来不可。”
  怪美人想发怒却又忍住笑道:
  “要不是今晚等着拿云集神功,娘非得好好教导你不可。”
  白孩儿说:
  “算了,怪美人,你说的那句话该由我们来说才对。”
  怪美人笑道:
  “好,等今晚事情完后,娘再教导你们也不迟。”
  红孩儿说:
  “白孩儿快别跟她胡扯,再说我快吐出来了。”
  这时突然有人喝道:
  “来了,来了,关万里来了。”
  蓦地。
  龙门石窟最右端走出一大批人,顿时引起一阵阵骚动,石窟下的人也纷纷握刀拿枪,似准备发生大战斗般,片刻,关万里领着三四百名英雄好汉已来到十丈如来身下的大广场黄泥土地上,但是本在石窟山脚下等的武林中人并没有围住关万里等人,他们反而各守着石窟山脚下所入窟洞口,火把在山脚下闪烁着,忽照亮这个人,一闪又照耀在他人脸上。石窟下几近千各,本应喧哗热闹不已,可是却显得更宁静,静的已可闻出一股股杀气正在蕴酿着,稍触即发之感,双方睁大双眼虎视对方。
  关万里道:
  “各位朋友,关某非常明白,今夜各位来此之意,无非是为了玉花瓶中飞花云集神功。”
  有人回答说:
  “知道就好了,快说明在哪一洞?”
  关万里叹道:
  “关某关非珍惜云集神功,而是想奉劝各位莫再为云集神功浪费宝贵的生命。”
  红孩儿说:
  “行,既然关万里那么慈悲,就赶紧告诉我在那一窟,说完了带着人离开,如果不就不会浪费你们那些宝贵的生命。”
  关万里说:
  “如果真能不互相残杀,关某定当愿意告诉各位云集神功所在,问题是关某如果告诉各位。我方人员不会因抢神功而丧命,但是你们势必为了神功而出手相斗危及性命。”关万里言之有理,场中一时鸦雀无声,突然铃声叮当响有人道:
  “这还不简单,干脆双方派个代表去石窟把云集神功取出,分别再告诉各一方。”
  关万里说:
  “言中有理,我方是绝对不会因推选谁入窟而引起争吵,但是各位必然会为推选而争吵致命,不也是有丧命之险呢?”这一番话又说得众人无语,虽然平常有些恶霸,凭仗自己武功,耀武扬威,今夜也敢太过肆强出风头,在这干人面前谁都不敢引起众怒,如引众怒任你武功再高,也无法低挡千人各一拳,所以比较恶性与脾气暴燥者,只好忍耐着,听听别人意见,看否能举出一个方法对自己有利的。
  白孩儿说:
  “不如这样好,由关万里你一人进入窟内取出云集神功,再告诉我们好了。”
  白髯丐道:
  “说你这小孩偏又阴险,这明明是计谋。”
  白孩儿说:
  “白髯丐,你可别血口喷人,我这样是最公平的。”
  白髯丐说:
  “各位想想看,凭红白孩儿在江湖中的成绩,舒畅这么好心让各位都不必费力气去得到神功吗?”
  众人议论纷纷或表赞同或表反对皆有。
  白髯丐又大声道:
  “白孩儿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关盟主取得神功后,马上会依特他的武功去抢云集神功,因为大家都不知神功在何处,任你再高的武功也无法得到,所以聪明阴险的白孩儿,就想利用关盟主先去找来,然后迅速抢走一人独吞,各位思想看关主算是最有资格得到神功的人,都还会考虑大家的目的,而白孩儿却自私自利为己利。”
  众人听后,顿时对红白孩儿极为不悦,甚至于远处还不断传来骂声与嘀咕,这时白孩儿气的欲冲向白髯丐,找他算帐,却被红孩儿拉住道:
  “白孩儿忍耐一下,我们不能使自己孤立,必须联合旁边这些次要敌人,而后再打击关万里这些主要敌人,应用这个统战方式,不怕云集神功不到手。”
  白孩儿心想单是他们二人要对付关万里等三四百人,确实是有点开玩笑,也等于自找死路,于是听从红孩儿的路,忍住愤怒不再言语。
  高怪说:
  “不然用抽签的方式,先抽到的人先进去,后抽到后进去。”
  疯老头道:
  “要进去那里,是要到石窟内睡觉,还是喂蚊子。”众人不禁哈哈大笑,蓦地,有人大叫,众人一听,随即剑拔弩张,紧张万分,场中一片寂静,突然有人道:“他妈的,原来是他打哈欠咳嗽,还以为有人要抢。”
  有人回道:“抱歉,抱歉,夜深了,不得不打哈欠。”众人被人搞的啼笑皆非。
  有人又说:“这样子,不如我们就请关万里一人去取回,再告诉大家好了。”
  白髯丐笑道:
  “老实告诉各位,历史以来,文章 百抄,绝技单传,怎么有可能通通都得到云集神功。”
  高怪道:
  “不然我们把石窟分成两半,双方各占一半去找,不就公平。”
  鬼道士骂道:
  “笨,要找的话,适才大家早就进去了,还站在里干什么,就是因为关万里已知道在哪里,你分两半有什么用,浪费时间。”
  高怪道:
  “怎么会没用,万一我们分的这一半藏云集神功,关万里也无可奈何,知道又有什么用。”
  鬼道士道:
  “这样好象有点道理。”
  疯老头道:
  “骂人家笨,自己还更笨,冠军说亚军跑得快。”
  鬼道士道:
  “你聪明,那你说这个方法那里还好。”
  疯老头道:
  “如果我找到了我会交给盟主处理,而你们假使有人找到了,谁会说我找到了。”
  高怪不以为然道:
  “我会说,我找到了。”怪美脸的手中断剑即往高怪头上一敲“咚”道:
  “你找到还要说,别笨到那种程度,你一说别说云集神功会被抢走,连你这条命也会丧掉。”
  高怪理直气壮说:
  “只要大家说好,就必须遵照规定去做,怎能自己私吞。”
  白孩儿笑道:
  “最好全场都是像高怪这种人,事情就好办了。”
  疯老头道:
  “那当然你最高兴不过,像高怪这种人是没资格参加这种场面的人。”
  关万里说。
  “如果没有再好的意见,关某有一个建议,就是我本人入石窟取神功后,再到各位面前毁掉,如此各位不必再为此事费心神,也避免一场争斗。”
  顿时场中有人已小声道:
  “这多可惜,这种神岂可哪些就烧毁,绝对不能毁掉应遗传下来。”
  白髯丐道:
  “关盟主,此事万万行不得。”
  红孩儿急道:
  “对,神功得来不易岂可以易毁掉。”
  白髯丐笑说: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关万里皱眉说:
  “白长老,莫非你也珍惜此物。”
  白髯丐道:
  “盟主误会了,老朽认为不妥之处,乃是怕盟主进入石窟后,随即有人跟进图谋不轨欲加害盟主,如此盟主一片慈悲之心岂不成了粪土,人人踏之。”
  白孩儿说:
  “好,而且关万里你所要烧毁的神功,是否有动过手脚换成假的来烧毁,人家也是会怀疑的,到时候还不是又会发生拚斗事件。”
  白髯丐道:
  “猫哭耗子假慈悲,还用得真是时候。”
  蓦地场中传来了喊拳声“就忌,嗯抖,爬莱,你输了,我喝,再来,就忌,爬来,爬莱,嗯抖,你又输了。”众人睁大双眼,在找到底里谁有这种闲情在喝酒喊拳,东找西望,没有人发现喊拳的人在哪里。
  喊拳声一毕,只听到一句“今晚真衰,到现在还喝不到一口酒,换个别种拳试试看。”喊拳声又再度传出“双啊双胞胎,买买二包烟,单刀赴会啊理得,你又输,我又喝,双啊双胞胎,你又输了,我又喝,不行,不行,真衰,再换拳吧,衰衰衰,好开始,两头尖尖脚八个,爬啊爬爬上……你又输了我又喝——”蓦地大喝一声道:
  “我等不及了,我受不了了。”
  “有人等不及,受不了要抢云集神功。”
  众人站好架势,气氛顿紧张万分,每个人注视着关万里,而关万里这边的人员也围住关万里,欲保护他。顿时场中一片紧张扣人心弦,急促的呼吸声,在静空中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蹦蹦”的跳声,活跃在每个人的胸膛内,如果经一触即发后,必定有许多人突然蹦声停止,倒地衣衫沾血而亡,蓦地一石窟右方有人笑道:
  “原来是哭笑二道人在石窟洞内喊拳喝酒。”
  “呜……呜……各位很抱歉,刚才打扰你们实非本意,而那声等不及受不了也是本道人所言,但是那是不得已,因为从开始到现在,喊拳都输给笑道人,连一滴酒都没有沾到,所以才大声吼叫,非常抱歉。”
  笑道人吼:
  “嘿嘿,你们继续讨论吧。”
  众人才知道原由后知道是一场虚惊,不禁吐气连喘几口却不敢骂哭笑二人,当然是怕得罪这二位名震江湖,亦邪亦正的怪人,一身武学更不是在话下。
  追魂刀史青说:
  “关盟主,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干脆就动武算了。”
  关东神剑江枫说:
  “对,这样也省得浪费时间,况且这些黑道中人也是该除掉。”
  关万里说:
  “唉,二位说的没错,不过在还未绝望之时,我们还是心意一不用武力去解决,用和谈方式解决看。”
  疯老头说:
  “但是,跟这些人和谈是绝对不能,如果说话能算数大概只有高怪一人吧。”
  高怪听得高兴说“
  “不只我一人,我大哥矮怪也是一样守信用。”
  矮怪说:
  “我虽然矮,但是也是守信用重信义之人,和崃说话算话。”
  怪美人气的断剑往他二人打去,高怪赶紧提醒怪美人笑容的事,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史青说:
  “关盟主,我们动手吧。”
  关万里叹气:
  “果真唯有此路可行吧?”
  场中突然走出一人怪叫:
  “嘿,嘿,哈哈,我毒蜂季安,有个好方法,保证事情很快就解决。”毒蜂季安话毕,已走到关万里面前十步之内。
  关万里说:
  “季安,你有何方法就出来,大家参考吧。”
  季字一声好,右手拂袖,一阵嗡嗡叫声打破场中一片寂静,数十只虎头蜂冲向关万里,在他头顶上方周围盘旋。季安突来这一招,使的众人感到惊讶,凭红白孩儿与老怪夫妇都是十年前,极为负恶名的黑道高手都不敢轻易大胆出手,季安竟敢独自一人挑衅关万里,真是向天借胆,除非是季安有所依恃,或是今储备打算命不要了。顿时整个情势又变剑拔弩张之势,关万里这边的人员已围住季安待命行事。
  季安说:
  “你们通通给我退回去,不然关盟主性命休了,只要被任何一只毒蜂咬一口,毒笥急发五分钟唯身亡。”
  季安身躯矮小,双眉尾尖往上挑,眯着以眼子挺的尖又高,一副就像不正当的人难怪会做这种事来。
  关万里说:
  “季安,你如此之举必然得不到结果。”
  季安说:
  “这个不劳你费心,只要关先生告诉我神功在哪里,季安自会处理。”
  关万里说:
  “关某告诉你,稍后你必命丧黄泉。”
  季安说:
  “这不劳你费心,就请关先生快告诉我。”
  关万里说:
  “唉,关某无法告诉你。”
  季安说:
  “难道你又不怕死。”
  关万里说:
  “关某死不足惜,而是影响到他人之生命,所以关某恕不告知。”
  季安说:
  “你小声偷偷告诉我好了。”
  关万里笑说:
  “季安,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季安说:
  “那季安也只好做一次没有价值的杀手了。”
  众人一听季安欲下毒手,又惊又慌,因为关万里如果被毒蜂咬死,今夜众人就等于白来一趟。这时白髯丐大声说:
  “各位,关盟主一死,云集神功就没有人会知道在哪现在有人不守规矩,目中无人独自攻击关盟主,分明是没把各位放在眼里。”
  话锋一顿,白髯丐随即密法传音给关万里说:
  “盟主,待你老朽喊杀时,你赶紧劈掌攻毒蜂后,再跃身,远离毒蜂。”
  关万里点点头,众人经白髯丐指点,顿时议论纷纷,有些人已很气愤在骂季安,这时季安已知白髯丐的话挑拔所引起的,他也感到不安与愤怒,随即右手拂袖一挥,十余只毒蜂又疾射白髯丐。
  白髯丐惊道:
  “各位快动手,杀了季安,不然今夜云集神功会毁在他的手里,杀,啊。”白髯丐话结,身躯一闪跃到对面黑道人群中,而毒蜂也跟至,白髯丐大声喝。
  “季安已放毒蜂要攻击各位,快杀季安毁毒蜂,毒蜂已到各位的头上了。”白髯丐夹在黑人群中,这一吼,时刀挥,剑劈,往上空的毒蜂砍去,有人并怒道:
  “季安这小子,待会非把他剁成肉酱不可。”当白髯丐杀字一出时,关万里乘其季安不备,右掌往上劈向毒蜂,掌劲凶猛,十余只毒蜂竟被掌劲劈的往上冲,随即僵掉落在黄土上,关万里发掌后,吧跟着嗅身退入人潮中,这时季安见状已知情势不妙,灵机一动,赶紧逃往右方疾射而去,被白髯丐发现下吼道:
  “快,季安来捣蛋各位完了,现在想走快截下他。”话毕,的一声,季安在半空中被一群掌风劈的落地,这一落地,右方四五十位黑道人物,噼哩叭啦,齐攻季安,季安惨叫不已,有人边打边怒道:
  “我老大都不没有动手,你季安算什么先动手。”
  “他妈的只会捣蛋,差点杀死云集神功。”
  “老黑,我说错了,云集神功怎可能被杀,应该说云集神功差一点搞丢了。”
  “愈想愈气,就你季安一人,也敢面对千人,分明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蓦地,右方一群散了,黄土地上只躺一位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季安,这就是公敌的下场,场中又恢复一片静,只听到嗡嗡像是哭叫声。
  有人笑:
  “老黑,这只毒蜂大概已知道主人已死了,现在正在找新的主人,已经找上你,在你头上飞舞。”
  老黑气说:
  “老黄,你细看,我老黑算到三,它再不飞走,我就一刀杀了它。”
  老黄急道:
  “老黑,毒蜂不是找你当主人,是要替季安报仇,是要攻击你。”
  老黑气道:
  “找死”,老黑右手薄刃的剑,往下军一挥,嗡声马上停了,一只毒蜂被剑削成二半落在地上,头半只扭动了两下,也跟着另半只躺着不动,老黄鼓掌道:
  “好,老黑你这剑法,实在厉害。”
  老黑说:
  “老黄,不是我老黑在盖,虽然剑是这么薄,别说毒蜂,就是蚊子依然剁成肉酱。”
  老黄说:
  “那你这把剑这么薄,叫什么剑?”
  老黑说:
  “这把剑是我们祖宗十代,一直留到我一找,这把剑你作黛丝超薄神剑。”
  老黄说:
  “十代前这剑就这么薄吗?”
  老黑说:
  “以前这把剑没这么薄,而且很厚。”
  老黄说:
  “那为什么现在会这么薄?”
  老黑说:
  “那是因为这把剑经常生锈,所以我们祖宗这每一代都经常磨去剑上的锈,传到我一代时,就已经变的这么薄,本来昨天这剑碰以水也生锈了,今夜要来之前我再磨过了才会这么锋利。”
  众人一剑生锈,还算是祖宗宝物,不禁捧腹大笑。”
  老黄说:
  “剑会生锈,以后经常磨,久而久之就整把被磨掉了?”
  老黑说:
  “该不会吧,都已经十代了。”
  老黄说:
  “这把剑的名字黛丝超薄神剑是你自己取的吗?”
  老黑说:
  “这把剑随着年代,一年一年的变薄,所以我就替此剑取名,免得下一代不知为何剑薄。”
  老黄说:
  “这剑这么薄,如果碰到厚剑,不就一下子就被砍断了。”
  老黑说:
  “黛丝超薄神剑,虽然是这么薄,厚度只有零点三公分,但是它能在我使剑时,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老黄说:
  “也就是等于手叶我剑,飞舞自在。”
  老黑说:
  “没错,黛丝超薄神剑的好处就在这里,自由自在,不必担心剑断。”
  老黄说:
  “我们不能再谈了,忘了云集神功的进展如何。”
  老黑说:
  “对对,再怎么薄也没有比今晚重要。”于是老黑二人注视着关万里等人,想看看事情的发展如何,谁知他们注视众人,众人也注视着他二人,一时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笑声中又传来大叫一声说:
  “黑狐帮的黑巾人出现了。”
  这一声黑巾人就如当头棒喝,打的众人头晕目眩,心惊肉跳,整个江湖,最可怕,可恨的黑狐帮就在这时出现本来就有许多人在想,为何今晚黑狐帮怎么会没人来参与,抢飞云集神功。想归想既然黑狐帮没有参与那当然是最好的不仅可减少抢夺对象,对性命也增加一份安全感。
  奈何,黑狐帮毕竟是黑狐,此等惊动武林的大事,哪有可能会不知,哪有可能不动声色,任一群武林中人在此讨论如何处理神功,黑狐帮的作法,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去讨论,也不可能跟帮外人讨论,黑狐帮只用武力去跟别人讨论,今晚一定也是如此。
  当众人在找寻黑巾人在何处出现时,一批四五十名黑巾人,从龙门石窟山顶飘下,速度奇怪,就像超人凌空而降,只听得山顶送来一阵阵衣衫飘袂的声音,在山下的黑道人中,由于没有组织,一时只干瞪眼抬头望着不停往山下跳来的黑巾人,蓦地,数十名黑衣人纷纷飘落在山同步,十丈如来身的右侧有一个人石窟洞口,洞外站了数名黑道人,这六名黑衣人先至洞口时,一语不发,同时劈掌攻向几名黑道人物,这突来的攻击,这几名人物被打的东倒西歪,使的此洞一时无人把守,六名黑巾人率先跃入洞内,紧接着十名黑巾人一个个也飘入洞内。
  关万里惊道:
  “难道黑狐帮也知道云休神功的藏处。”关万里话一说出去,对面这批黑道中人分纷吼道:
  “黑狐帮已进去石窟内要抢云集神功,我们快进去抢。”
  于是整个石窟山脚下,数十个洞口,同时发生了拚斗,目的只为堕入石窟抢社功,而黑巾人所入的洞口,从最右边的山脚下算起的洞口是属于第九洞,众人为了跟随黑巾人后面经较容易找到神功,所以第九洞拼斗的最激烈,兵刃相交当当不绝,这时关万里急道:
  “鬼点子,你快领人进入第十洞,也就是十丈金身如来左边第一个洞,入洞后在宾阳洞等候老朽。”鬼点子听命后,领了十余人攻向第十洞,但是第十洞哪有通路可进入,整个洞口已被打斗的范围堵住,鬼点子众人只好硬拚硬闯欲入第十洞。
  关万里又急说:
  “心平大师请你领人攻入第十二洞,照关某猜测黑巾人大概已知云集神功在兵阳洞,而宾阳洞又分三洞,这三洞入口,刚好是九,十,十二洞,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或许还能得到神功。”
  心平大师随即领人攻去十二洞,十二洞也是人潮跃动,当黑巾人进入石窟后,比较敏感的黑道人已有少数避过他人阻击,也跟着闪入。但当吼声一出,告诉众人黑巾人已入洞时,即造成数百名黑道人同时挤向各个洞口,尤其是第八洞至十五洞,这几个洞人潮最多,也因为这一挤无法进入石窟,一时乱哄哄,更而互相造成摩擦,发生口这些摩擦每拚斗发生是在第九洞,当时黄山三锤见黑巾人出手打倒数名站在洞口的人后,邓知情势有变化,这一想黑巾人已是入石窟,黄山三锤紧跟着跃到洞口欲入洞,却被高矮蒙面人突来的出掌击逃,三锤被蒙面人一击,蒙面人飞快的入洞,但三锤却往后倒退数步不小心铁锤去打到后面的人,被打着的人愤怒之下又从三锤背部一击,三锤又往前冲,就因此双方拚斗起来,第二个拚斗发生是在第十一洞,当时洞口站内侧有七八名,而老怪师徒四人站外边。
  当信息一到时,怪美人即喝:
  “快入洞”。
  在内侧的人一听,转身就欲入洞,结果纷纷被怪美人师徒四人刺刹,四师徒只顾前,地不顾后,这时四煞与八恶,因为比较臭味相投,算是人数最多,稍为团结的一群,他们见状随即往老怪四人后面攻去,怪美人背部被打了一掌,愤怒之下,反身不入洞,师徒四人反攻四煞和八恶中的七恶,这时这的趁机欲入洞,但是老怪与矮怪只见有人想入洞,八尺与六尺的大关刀随即扫去,不幸死亡者已数位,只有二人侥幸负伤入洞,心平大师与鬼点子拚命往第十洞与十二洞杀去,由于这二支队伍是有组织,势如破竹,惨叫声时起时落不绝。鬼点子与心平大师武功较好者反而是拚命抵挡和,让欺科的人先入洞,有些黑道中人却守在洞口,见入洞者杀,洛拿四霸中的三霸就是守在第十二洞口,不让他人进入,自己也不进入,当然这有三霸的原因,或许是反正进去也找不到,不如守在洞外等着,看谁得到神功,一出来就去抢,倒不如这样比较快,但也因此得罪入场多欲入洞者。双方杀声连天,尸体一刻刻的增加,有些洞口已堆满了尸体,如果想进入洞口的话,说不定还得先搬开尸体再进去,敢因此造成无法一时跃入洞,这阻碍一使得动作慢者,也可能遭来杀身之难。
  场中一片厮杀,刀光剑影,几乎不可能会有人还站着看戏,所有人应该手脚都在动,可是场中地有数人还站立,不仅有人站立着,不家人在喝酒,喊拳声夹在厮杀中别有一番风味,“就忌,爬莱,嗯逃”就喊声的音量,却也不比杀声小,差别只在喊拳声一句句清脆响亮,而杀声尖锐无秩序的惨叫声,红白孩儿,本来站在十二洞口旁,当发生拚斗时,他二不慌不忙慢慢地走到关万里面前。
  红孩儿说:
  “我们为什么不跟着他们去抢呢?”
  白孩儿说:
  “因为我们认为那是一件没有把握的事。”
  红孩儿道:
  “那怎么做才是肯定有把握。”
  白孩儿说:
  “找到真正可以取得云集神功的人。”
  红孩儿说:
  “我们找到了吗?”
  白孩儿说:
  “早就找到了,站在我们前面。”
  红孩儿说:
  “那为什么不快去找他拿呢?”
  白孩儿说:
  “我们要问他,是用讨论拿到,还是要跟那些人一样用打架拿到。”
  红孩儿道:
  “那就快问他,我也等不及了。”
  白孩儿道:
  “不用问他,因为他已听到我们的话。”
  关万里笑:
  “你们这二位小孩真聪明。”
  红孩儿道:
  “既然聪明那就快告诉我们。”
  关万里说:
  “也许神功已被黑狐帮夺走了。”
  白孩儿道:
  “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已拿到了,早就该出来。”
  关万里说:
  “也许黑狐帮是被困住了。”
  白孩儿道:
  “没关系,只要你告诉我们就满足了,不管有没有得到云集神功。”
  关万里大怕说:
  “本队英雄,请快入石窟,帮助我方人员,也许现在正与黑狐帮的人拚斗。”话毕,第三队的人员即往场中冲去加入战圈。
  白孩儿道:
  “关先生,不秘来这招,小孩子的脾气有时候很容易发的。”
  白髯丐道:
  “小孩子不要不懂礼貌。”
  白孩儿道:
  “大人欺小孩,不见得容易,尤其对付我们,比登天还难。”
  白髯丐道:
  “老丐偏不信,我手中的木棍,不知已打过多少顽皮小孩的屁股。”
  白孩儿道:
  “今天我就替那些小孩讨回公道。”白孩儿怒喝一声,连人带掌劈向白髯丐,以红白孩儿数十年的修为,白髯丐想占的便宜是很困难,白髯丐自孩儿掌劲凶猛,赶紧纵身一闪,白孩儿那能如此就甘休,白髯丐还未落地,手中双掌又劈出劲风扫的关万里的衣袍也拍拍作响。
  关万里说:“另三名长老,不如就和白髯丐一起这二个孩儿玩玩吧。”
  于是另三名丐帮长老齐声攻向白孩儿,红孩儿这时也加入战圈,形成二对一的局势。当然身为丐帮长老,如无两把刷子,又如何能统领部属,在二对一的形势下,红白孩儿想一进制服四长老就比较困难。整座龙门石窟下依旧是原来的景观,十丈金身如来怒视着山下一片激动,如果如来石像会哭的话,如来佛大概已哭了数个脸盆的泪水,我佛慈悲如来只有睁睁看着一场浩劫一幕幕的演下去,这场戏几乎没有对白,从头一直打到尾。黄土地上的火把已快烧尽,激斗依然如火如漆的时行,山下一片尸首,让人感觉这是佛门圣地,这是屠宰场,说是屠宰场,尸体也应该归堆,却是散乱躺着满地。如要从左边石窟,走到右边石窟,还真要先请人把尸体部分清理出一条路出来,才能行走,本是约千人在石窟山脚下,黑瓜帮一来之后,就造成这种残酷局面,现在就犹在洞外打斗只剩百余人,其他人在哪里呢?当然不是在洞内,就是躺在洞外,洞外的尸体约有三百余具,也就是说这整个石窟里央至少有四五百名江湖人物。
  关万里仰天长叹一声:“是福是祸,是祸总是躲不过。”
  何轩道:
  “关老爷子,你已尽心力,只要心安理得,就可以了。”
  关万里叹道:
  “一片尸体横暴,这死者的家属知道后,定是痛苦万分。”
  何轩道:
  “身为江湖中人,往往下场就是如此,差别只是有人收尸或尸首置山村而已。”
  关万里叹气:
  “等事情办完后,这些尸体本庄再派人处理,以表心意。”
  何轩道:
  “如果武林中人每一位都有着关老爷子这份仁慈之心,哪会有这片尸首?”
  关万里叹道:
  “何总管说错了,如果今日没有关某,怎么会有这么些尸首”?
  何轩道:
  “关老爷子,勿把此事往自己身上推,如果没有关老爷子,也许尸首更多。”
  关万里道:
  “这种说法没人会相信的。”
  何轩道:
  “老朽认为关老爷子,换成是黑巾人的话,这种情况不就改变了,以黑狐帮凶残的手段,严重的话,或许早就全军覆没。”蓦地一正在打斗中的疯老头大声吼:
  “关盟主,黑狐帮人已从左边十五洞出来了。”话声中数十位黑巾人一个个从十五洞嗅出随即又往山下飘去,犹如鬼魁同没。顿时场中打门声,众人抬头望着黑巾人,一个个离去,像是客人走了,主人目送客人般离去,关万里,何轩二人疾射至十五洞口已晚了一步,紧接着一声如的爆炸声响起,第十洞的半山顶,突然像是被山内的什么大异物往山顶一冲,山顶“轰”一声,沙石空中喷去,接着一声声如雷爆炸声,毫不留情在整座石窟内叫起,顿时第八洞至第十四洞之间,方圆半山,像火山爆发似,飞石风沙往天空喷射,树枝被狂飚吹得怪啸东倒西折,暴风从高耸的半山顶上凶狠地扑了下来,它像千百万埋伏的军队,突然往山袭击来,这下子还会有谁在打架,跑都来不及,不仅来不及,由于暴风强,跑起来都像失去了自己意识的支配,往左边去,却卷到右边,本往右边踏去,却浇在左边来。
  恐怖的震撼声和风的啸声,在四面八方交响着,有如暴风雨中的海涛狂吼,这么强烈的风刮着,把整个空间的灰土送到众的鼻孔里,耳朵里,甚至于齿缝里,满头的灰,渐渐的爆炸怕了,风也渐歇着,风一歇,飞沙走石当然也跟着歇,所有还会跑的人都躲到石窟对面远处,抱着头还不敢轻易放下双手,龙门石从第八洞至十四洞方圆半山整个凸下去,这座山本来就是被空洞,山内到处都是窟洞,这一暴,使几近半座山塌下来,也是而易举之事,幸好十丈如来金身,只有脚的步位有受损,其余完整,山脚下哀嚎声这时不断传出,原来是逃不掉者,及从洞逃出者,速度太慢,被飞石巨树压住身躯,有的只剩奄奄一息,算是化妆好了变成了灰尸体,整个山上的大黄土空地,本是只尸体,刀剑枪等,现在又多石块灰尘,草木巨石等,而在洞口,大概有三百余名左右被压死或本死在里面,躲到山脚对面约一百七十五名左右,每个人这时只忙着双手拍去服饰上的灰尘,疯狂大笑大笑:
  “你们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德行,打加打到拍灰尘,真狼狈。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禁哑然失笑。
  关万里叹道:
  “约千人如今只剩下多少人唉。”
  何轩急:
  “关老爷子,我们赶快去救那些被石块压住的人如何?”
  关万里道:
  “对。”
  随即大声说:
  “各位,请通力合作,救助受伤的人,快到山脚下去。”话毕,众人一齐涌向山下洞口处,搬石挖开洞口,真还有点团结合作这状,这时十五洞,突然闪出高矮蒙面人。
  关万里见状急说:
  “何总管随关某去拦下这二人。”关万里如流星赶月的速度,飞快拦在高矮蒙面人面前,石窟突然冒出这二人,众人本就愈想奇怪又惊讶,见关万里追去,紧接着一个个追去,不一会儿,高矮面人被众人团团围住,这下子是一百多名近二介的江湖人物只围住他二人,当然插翅难飞。
  关万里说:
  “阁下二位,经常出现武林,又蒙面是否也是黑狐帮人。”
  高面人说:
  “关盟主误了,在下二人并非黑狐。”
  关万里说:
  “既然不是黑狐为何也从十五洞口而出,身躯也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高面人说:
  “因为在下一发现黑巾人时,即跟随在后面,所以能知出路安全逃生。”
  关万里说:
  “这么说,阁下对黑巾人此次入洞的情况是相当清楚了。”
  红孩儿急说:
  “那云集神功,是否已落在黑狐手中?”
  白髯丐说:
  “小孩子老是记得吃,我们应该先问是谁爆掉这座石窟。”
  高面人说:
  “是黑狐帮点燃火药炸的。”
  关万里说:
  “是阁下亲眼所见吗?”
  高面人说:
  “没错,在下跟在黑巾人后面,一发现这一阴谋时,赶紧秘密尾随在他们的后面,当黑狐帮人全离开洞后,我二人也欲离开,但晚了一步,爆炸已响,我们二人及时躲在小石窟洞,由于爆炸地点离我俩有一段距离,所以没伤到,直到现在才出来。”
  红孩儿道:
  “黑狐帮到底有没有拿走云集神功?”
  高面人说:
  “没有,他们东游西幌,到最后点燃火线就离去了。”
  关万里说:
  “那阁下为何为熄灭火线,造成数百名被压死在洞内。”
  高面人说:
  “当时实无法出面阻止,况且火线燃烧速度非常的快,而且火线安排在何处也不知。”
  关万里说:
  “命,武林的浩劫。”
  红孩儿道:
  “如此云集神功还在石窟内喔。”
  高面人说:
  “没错,是在洞内,不然就是被人取走,而这个人或许已被压死在里面。”
  白髯下说:
  “也许是你们二个取走云集神功。”
  高面人说:
  “不可能,我们二人本以为跟随黑面人后面,就知神功,谁知连黑巾人也找不到。”
  红孩儿道:
  “现在又只有一个人知道而已。”
  白孩儿说:
  “还是我们聪明,看着庙,和尚跑不掉。”
  红孩儿道:
  “那现在怎么办呢?”
  白孩儿说:
  “你又忘了,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这种统战方式是最好用的。”
  红孩儿道:
  “各位,现今只有红孩儿道:一人知道神功在何处,我们请他告诉我们。”
  何轩说:
  “你们可真毒,一点人性也没有,都已经死了数百人还要再搬弄是非,挑拔离间。”
  白髯丐说:
  “如果单是你们两位小孩要打我们一群大人是不可能会赢的,不如现在用人数多寡来看实力如何,省的再为此事争执。”
  红孩儿道:
  “也好,虽然是个不可能发生的比赛方式,却不得不发生,只好各自分实力看看。”
  白髯丐说:
  “我方人员站在右方这边来。”
  红孩儿道:
  “愿意与我们双孩同一战线,请到左边来。”关万里不禁失笑,心想这种打架方式,武林中大概间一回,众人纷纷往各方站起,关万里这方面有心平大量现,江枫,双枪,疯老头,四项……一百名左右,其余大概都已阵亡,红白双孩这边却分成二队,红白孩儿这队有……黄山三锤和洛拿四霜中只剩二霸的猪哥与鱼翁和鬼道士共约六十名,另一队以四怪师徒为首,加上四煞八恶中只剩六名和神鞭胡培等三十名左右,众人见分二队,不禁哈哈大笑。
  白髯丐说:
  “喂,小孩子,你看,我方一百名左右,你才六十名,这怎么打,我看算了吧,奇怪,怎么会成二队。”
  疯老头笑说:
  “这是必然的,黑道中向来不会团结,分二队已不错,若不是情势所逼搞不好还分四队喔。”
  白孩儿怒道:
  “你老怪为什么老是跟我作对。”
  怪美人道:
  “谁叫你们双孩平常要跟我们作对。不好好善待四怪,刚才又要跟我吵架顶嘴,这下后悔了吧。”
  红孩儿道:
  “那是你们四煞与八恶,也不应该跟这四怪合作才对,快过来。”
  刀疤道:
  “你忘了我脸上的序,是谁造成的。”
  红孩儿道:
  “但是刚才你们不是跟四怪在打架。”
  四煞卜开道:
  “不过我们刚才已经和好了。”
  白孩儿说:
  “不可能这么快就和好了,如果可以,刀疤就不会记恨当年伤脸的事。”
  刀疤说:
  “最主要的是我们不相信你们这二个小孩。”
  红孩儿道:
  “难道四怪就能让你们相信,会告诉你飞花云集神功?”
  刀疤道:
  “也是不能相信,不过我跟你有旧仇。”
  红孩儿道:
  “那风才四怪跟你们打架也是有仇啊。”
  刀疤说:
  “那是新仇,不过已经和好了。”
  白孩儿气道:
  “他妈的,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笨蛋。”
  疯老头笑:
  “笑死人,自己在说自己还不知道。”
  白孩儿怒气冲冲地说:
  “好,虽然我方只有六十人,也不见得输给你们,照拚了。”
  白髯丐说:
  “还要再打,这下可真累了。”
  白孩儿说:
  “累,怕累,就快叫关万里说出来。”
  关万里说:
  “即使关去出来又有什么用,整座石窟几乎都快塌平,还找什么?”
  白孩儿说:
  “你尽管说就可以,我们会去挖,不劳你费心。”
  白髯丐说:
  “这下真的还要再打了。”
  关万里说:
  “云集神功的事情,待会再说,我们先看看这二位蒙面人是谁。”
  高面一人惊急道:
  “红白孩儿前辈,别中关万里计策,他是要拖延时间,我二人顺便助你一臂之力。”
  红孩儿道:
  “好,又多二人,那就开始动手了。”红孩儿率先攻向白髯丐,关万里与何轩随即和高矮蒙面人交手,双方又激战起,而老怪等三十余名,这次真的在旁边休息,观看这场决斗。
  “怪美人,你们太不顾江湖道义,同是黑道中人,就该互相帮忙,你竟然袖手旁观,会为人所取笑。”
  怪美人笑:
  “孩子专心打架,不要多说话,这样会分神的太危险了。”
  白孩儿道:
  “没关系,如果我们得到云集神功,你们双怪别想分什么。”
  怪美人笑:
  “就怕还分不到,人就躺下去了。”
  白孩儿怒道:
  “我发誓,这辈子与你们双怪誓不两立。”
  高怪道:
  “你自己要与我们誓不两立,但是红孩儿可没说呢。”
  红孩儿道:
  “真罗嗦,我也发誓与你们誓不两立。”
  鬼点子人形一闪,右掌劈向莲花锤,铜锤却往鬼点子背部挥去,笑面人一脸笑意道:
  “这鬼点子也真是,每次都要来帮他挡面,那怎么办。”笑面人右手一挥,一股劲力挡铜锤,铁锤随即纵身奋力由上劈向笑面人,疯老头笑道:
  “这一锤下去,笑面人也笑不出来了。”疯老头双掌一推,铁锤身形一摆,躲过双掌,但也一锤击空,高面人被关万里逼的连闪数十身,关万里大喝一声,向前拍出一掌,随后跃身滚至高面人背后,一手抓去欲扯下高面人的蒙面巾。
  蓦地一声如雷响声传来道:
  “通涌往手……孟……公子……已到……在动手者……与少时好。”众人顿时停止打斗,有人已说:
  “大概是孟子觉来了,这下子有戏看了。”蓦然之间,场中飘落孟子觉等人,当众人仔细看后确定是孟子觉后,有些人脸上露出异常的兴奋,有些人一副惊惧的脸孔,有些人却叹气道:
  “这下子,云集神功没指望了。”有些人却用异样惊奇的眼光,注视着孟子觉等人,原来孟子觉等人,从洪慈庵一路赶来龙门石窟,这路不知杀掉了多少黑巾人,单是孟子觉一身胜雪白的衣衫,已经鲜血染成红衣衫,只要再加一点红墨水往白点,点了几下是一件红衣衫,而这衣衫的红色并不鲜艳,因为一路上风尘吹袭,变得灰衣黑红色,不止孟子觉一人变了样,无猜,曲似水,寒也也成了标准的灰姑娘,但无伤及及美丽的脸孔与娇躯,其余四残等人就像历尽沧桑的模样,似有点苍老了。
  两小说:
  “公子,我们是不是已晚了多时。”
  孟子觉说:
  “没错,是晚了一点,不过还是赶上。”
  两小说:
  “可是已经尸体都出现了。”
  孟子觉说:
  “如果我们完全没赶上,目前站的这些人,一样也都会变成尸体。”
  无猜道:
  “公子,说的绝对不错,目前站的这些人,一样也都会变成尸体。”
  无猜道:
  “公子,说的绝驿不会错,如今公子只好拯救这些该救的人。”
  孟子觉说:
  “那些该救,那些不该救”?
  无猜道:
  “已经变成了尸体者,就不用救了,其余这些该救被蒙骗的人,该救有一颗善户心的人。”
  孟子觉说:
  “除了这些人还有谁可以救?”
  无猜说:
  “没有了,所剩下只是该杀的人。”
  孟子觉说:
  “已经杀了那么多人,还会再杀吗?”
  无猜说:
  “既然都已开戒,不知就把整个武林中该杀的人通通杀了,斩草除根,免得春风吹又生。”众人听无猜如此冷言冷语,只是个快成长的小姑娘,竟然话语这么尖薄,狠毒,不禁主具感觉有点寒意。
  孟子觉说:
  “那现在就该换我们表现了。”
  孟子觉大声道:
  “各位你们知道为什么龙门石窟,今天会躺了这么多尸体吗?为什么石窟会爆炸呢?这个道理,各位认为简单,就是为了抢云集神功而造成的,这只是事件的发生,但是是谁设的爆炸的陷井,又说云集神功在石窟里面,是关盟主说的。”话锋一顿,众人专流失听孟子觉说,但是听到此都得事情本是如此,有什么好谈的。
  孟子觉又说:
  “要得到云集神功,必须获得五个玉花瓶,而在下获得四个玉花瓶,关盟主这边只获得三个玉花瓶,而我却没有宣布,也还无法知道云集神功在哪里,但是关盟主却云集神功在龙门石窟,这是为什么,最重要的,为什么关盟主主要把这宝贵的秘密,告诉各位,而惹来了自己的麻烦和各位拚斗,如果他不说,你们会来龙门石窟吗?有人得到宝会跟别人说他得到吗?”
  无猜说:
  “所以这是一个阴谋,关盟主就是主谋者。”众人听了,谁不惊讶,谁不愤恨,谁不失望,一时之间议论纷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关万里身上。
  何轩急道:
  “关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
  关万里大声说:
  “各位请肃静,这是个误会,关某有需要作个解释。”
  孟子觉说:
  “关盟主请说,在下向来做事正直,公平,绝不随便诬赖一个人。”
  关万里说:
  “首先我想了解一下,公子总共得到几个玉花瓶呢?”
  孟子觉说:
  “共四个玉花瓶?”
  红孩儿说:说:
  “应算三个,因为公子丢了一个对不对?”
  孟子觉说:
  “对,算三个也好。”
  关万里说:
  “这三个是李盟主一个,蝴蝶宫一个,三矮人一个,是不是呢?”
  孟子觉笑道:
  “没错,而且在下与关盟主都有联络过,互相交换玉花瓶的字。”
  关万里说:
  “这三个宝花瓶上的字是,欲溯河源问溪槎,忽瞻幽洞俯流霞,以及重崖凸如擘,一豁青天,石壁层层佛,山根处处泉,和另一个瓶字,人烟依洛下,风雨会嵩巅,客路惊奇胜,题献记岁年,三个玉花瓶,三句诗,是这三句没错吧。”
  孟子觉笑道:
  “关盟主年纪虽大,还背的蛮熟的。”
  关万里笑道:
  “多谢公子赞美,那以这三句诗,来分析的话,再加石壁层层佛这句,不就是龙门石窟。”
  孟子觉说:
  “就这样认为龙门石窟,那在下怎会想不出来呢?”
  关万里说:
  “只是你没去细想罢了。”
  孟子觉笑道:
  “关盟主不觉得这三句诗,就断定在龙门石窟,不就太牵强了?”
  关万里说: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即是当年买武秦蓝过五个玉花瓶被抢时,也是发生在洛阳,离龙门很近,于是老朽才肯定是龙门石窟。”
  无猜笑说:
  “公子,关盟主说的怎么都跟无猜说的都一样。”
  孟子觉小声说:
  “大概是被黑巾人听到,跑来跟他说的,现在又证明了一件事。”
  无猜说:
  “证明了什么事?”
  孟子觉说:
  “证明了你比关万里聪明。”
  孟子觉又说:
  “那再请问关盟主,如果再有一个玉花瓶告诉我们一句,十丈金身对日斜的话,是不是可以肯定绝对是在龙门石窟。”
  关万里说:
  “没错,也唯有龙门石窟才有十丈金身照日斜。”
  孟子觉说:
  证实在龙门石窟”。
  关万里说:
  “必然,是可断定在龙门石窟。”
  孟子觉说:
  “老步,你把西氏兄弟西蒙的玉花瓶给各位瞧瞧。”步音候由怀中取出断的颈的玉花瓶给十余位瞧过,并亲眼看到玉花瓶瓶底的字。
  孟子觉说:
  “这个玉花瓶,是在下由黑狐帮人在小山谷向西蒙抢来,而后在杨桃山被在下所获。”
  何轩说:
  “孟公子,这个是被盗走的玉花瓶吗?”
  孟子觉说:
  “是的,但是盗走玉花瓶的人就是本人。”
  何轩说:
  “也就是说玉花瓶并没有遗失?”
  孟子觉说:
  “是的,这玉花瓶瓶底写着,千崖紫气遥空尽,十丈金身对日斜,请问关盟主,在下是不是更有资格去断定云集神功在龙门石窟?”
  关万里说:
  “对,孟公子为何到现今才说呢?”
  孟子觉说:
  “其实在下早就知道了,各位想想看,这一个玉花瓶是第二个出现江湖,况且不小心打破而发现字在瓶底,这样的玉花瓶在下会不去想它,十丈金身在哪里,只是后来在下发现了这个密后,才停止去猜想去集神功在哪里。”
  关万里说:
  “公子请说出阴某从何而来?”
  孟子觉说:
  “第一点,贤英庄院从头到尾,没有参与任何一件抢夺玉花瓶事件,第二点,关盟主派白髯丐来告诉我说第四个玉花瓶在慈庵,这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如果这是个误会的话,第三点就可证明绝非误会,是阴谋,各位相信已看清楚等人这副德行,这就是第三点,当我在洪慈庵发现中计后,随即赶来石窟,这一赛上从头到尾不知有几百位黑狐帮人拦阻我们的去路,这分明是怕我等人来此破坏黑狐帮的计划,在下等人无休无止拚命杀到此地来,还是晚了一步,石窟不幸被炸,尸体遍布山野,这不是阴谋是什么?”
  第十七章 拔开迷雾盟主生还
  白髯丐急说:
  “孟公子误会老朽,老朽确实是从黑狐帮人听到的消息,并非公子所想象的设计人。”
  关万里说:
  “孟公子请冷静蹼,莫中黑狐帮之计。”
  孟子觉笑说:
  “在下请问关盟主,为何要宣布云集神功,目的何在,是不是利用此机会一举消灭非黑狐帮人中的武林黑白两道的人?”
  关万里说:
  “孟公子愈说愈离谱,老朽怎可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来?”
  孟子觉说:
  “那就请回答在下适才所问的问题。”
  关万里叹道:
  “关某确实曾在庄内说过云集神功大概是龙门石窟——”
  何轩急说:
  “也许这消息被传出,所以引起武林中人来此龙门石窟,因而造成对关盟主的误会。”
  孟子觉说:
  “何前辈在下对你心存敬意,决非故意刁难某人,而是要公理存在人间而已。”
  何轩说:
  “老朽深信公子为人,只是我绝不相信关老爷子是是孟公子所说的那种人,这一定是误会了。”
  孟子觉说:
  “是不是误会,在下绝不会让关盟主有失任何名节,这个责任在下绝负起。”
  关万里说:
  “这没关系,只要是误会,一定解释清楚,关某绝对不能落人口实。”
  孟子觉说:
  “那关盟主为何宣布已找到五个玉瓶。”
  关万里说:
  “这悠扬事关某更是冤枉,关某绝无说出已找到五个玉花瓶这些字眼。”
  何轩急说:
  “孟公子,这件事老朽敢保证,关老爷子,绝无说过此话。”
  白髯丐说:
  “是啊,怎会有这种传言。”
  突然有许多人却纷纷说:
  “明明消息是从贤英庄院说出,现在怎么说没有。”
  “一定有说的,不然无缘无故石窟会来了千余人。”
  “这位孟公子说的很对,确实有太多疑问,我们都被蒙过去”。
  关万里说:
  “各位请再肃静,仔细想一想,如果传言中有指名说我关某说的,关某就没话说了,也不想再解释,如果只是传言庄院说的,这就无法证实它的可靠性。”
  孟子觉笑说:
  “既然无有实质的凭证,就不必再为此事争论。”
  何轩笑说:
  “对,对,一切都是误会,现在孟公子不再误会了吧。”
  白髯丐也说:
  “孟公子深明事量,当然不会再误会关盟主了。”
  疯老头说:
  “虽然这位小哥哥,事情蛮多的,可是我疯老头却非常喜欢欣赏这位小老弟。”
  两小说:
  “我们公子,可以说是老少咸宜,任何人都能够接受我们公子。”
  无猜说:
  “不过有一种人无法接受我们公子,那就是坏人。”
  两小说:
  “不对,应该说没有一颗善心的坏人。”
  孟子觉说:
  “有了这颗善良的心,才有悔改的心,如果知道错了还不会悔改,这才叫做坏人。”
  无猜说:
  “现在是不是应该有人要悔改呢?”
  孟子觉说:
  “是的,而且有很多是必须要悔改的?”
  无猜说:
  “如果他们现在马上悔改,就不会再受到任何骚扰与惩罚,对不对?”
  孟子觉说:
  “是的,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悔改的人,立即可成佛成仙。”
  蓦地。
  矮怪一语不发走到孟子觉面前,六尺大刀往地一插,刀柄入地一尺,大关刀直立着,矮怪“咚地”跪道:
  “我矮怪,要悔改,我已放下屠刀,是否已成佛成仙。”
  孟子觉说:
  “你认为成佛或成仙,就是成佛成仙。”
  矮怪说:
  “我没有感觉,请问公子,佛在哪里,仙在哪里?”
  孟子觉说:
  “佛在心头。”
  矮怪说:
  “我怎么没感觉佛在心头呢?”
  孟子觉说:
  “那就表示你没有诚意,保证百分之百的诚意。”
  孟子觉说:
  “既然如此,改日老师再教你如何成佛成仙。”
  怪美人说:
  “对啦,哪天再请我们这位未来的师弟,教我们成佛成仙,矮怪你就先回来,你那未来的师兄,现在正在忙着告状,不要打扰他。”矮怪只好又抱回大刀自语说:“放下屠刀快,拔回屠刀更快,我想这是因为放下屠刀,这用力一插比较费力,而拾回屠刀只要拔起,就可不用和的原因。”众人被矮怪这突然想学佛学仙的一招搞的哭笑不得。
  无猜说:
  “公子,既然没有人要悔改,不就是等于佛说,天雨虽大却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却不渡无缘之人,是不是呢?”
  孟子觉说:
  “对,同时还要继续揭穿阴谋。”
  无猜说: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绝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孟子觉说:
  “无猜去通知我们的人,叫他们准备,随时有事发生,多注意一下场中的人物。”
  无猜说:
  “公子是说做错事,想逃的人吗?”
  孟子觉说:“没错,准备开始了。”
  众人很耐心的听孟子觉说教,假使不耐烦者也不敢出声顶骂,谁敢去惹这位一切都是充满玄极又玄的奇人,况且每次听孟子觉说话总会感觉开怀,捧腹大笑,也是一大乐事,现在一听准备开始,众人也跟着心一跳动,蓦地——喊拳声又传来,哭笑道人又谈起戏剧的事。
  哭道人说:
  “呜……呜……主角终于出现了——”
  “嘿……嘿……高潮又起,这次真的值回票价——”
  “呜……呜……酒喝光算什么,还有人带便当看戏,况且这次喝光,还是要继续看下去,舍不得离开。”
  “呜……呜……想不到看这场戏比我们喝酒还重——”
  “嘿……嘿……因为这场戏实在演的太好了,保证是今年度最佳戏剧,一定是会被提名的——”
  “呜……呜……这一提名,男主角就身价暴涨——”
  “嘿……嘿……改天我们再找男主角去合影留念,说不定下档,就有人找我们当主角——”
  “呜……呜……那我们一定要好好演,机会难得。”
  哭笑道人一搭一唱,众人也听惯了,并不会影响到这场戏的时度,算是好现象。
  孟子觉说:
  “各位,李贤英盟主的夫人辛梅梅,以及四毒中的采花郎郭奇,是被谁所杀的,知道的请举手,在下给他一份厚礼,说不定还教他什么云集神功。”众人一听云集神功,顿时场中又议论纷纷,如菜市场般。
  “各位该议论了,现在开始猜凶手是谁,要猜谜者,请举手。”孟子觉话毕,几乎全场的人都举手,并叫:“我先举手,我先举手,他妈的,你敢跟我争——”
  孟子觉笑:
  “请放手,再一次,在下喊到三,先举手前三名,被录取注意——二——”
  孟子觉喊到二时,气氛更是紧张,突然有人叫:
  “孟子觉,等一下,那边有人偷举手,这不算重新来。”
  “请各位守规矩,在下眼睛是雪亮的,规则的人我会知道的,他会失去权利,再一次,——二——三——。”三字一出,中“拍,拍,拍”近百余双手臂,奋力往上举有些一紧张太用力,还打到旁边的人,甚至于发生打斗,孟子觉等人见状,强忍笑意,双手抿嘴,发生摩擦者,较严重口角,在场中已骂起——你娘,举手就举手,还打人——你叫什么叫,我是不小心碰到又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你就是趁这个机会想揍我是不是——笑死人,我胡某人,要我,当面修理你就很够看,何须利用机会偷揍你——”
  孟子觉大声说:
  “各位莫再争了,刚才各位举手快慢,我已选出三位,第一位是左边这位黄衣汉子,请你告诉我谁是凶手?”
  黄衣汉子说:
  “是李贤英杀的。”
  孟子觉说:
  “不对,不是李贤英杀的。”众人一时又窃窃私语。
  黄衣汉子说:
  “一定是对的,孟公子你大概是误会别人杀的,不信你问另外这些人的答应,一定跟我一样。”
  黄衣汉子一说,确实是实情,众人也纷纷表赞同。
  黄衣汉子说:
  “大家也这样认为,这表示我说对了,孟公子你请教我云集神功。”
  孟子觉说:
  “对与不对,稍后你们就会知道,如果真是李贤英,在下定然教你那什么神功,另二位是刀疤,与胡培,你们的答案是什么?”
  刀疤说:
  “也是李贤英杀的。”
  胡培说:
  “我的答案,也是一样。”
  孟子觉说:
  “好,通通是认为李贤英杀的,都错误,现在我来解答问题,纠正各位的想法。”
  何轩急道:
  “孟公子,难道不是李盟主杀的。”
  孟子觉说:
  “是不是,各位与在下研究看看,答应不就出来了。”
  何轩说:
  “这不可能的,李夫人与郭奇明明是死在李盟主的红掌,与神剑之下。”
  孟子觉说:
  “各位不妨仔细想想,到底有谁亲眼看李贤英杀死郭奇与李夫人,有君见的人举手,在下马上教他什么神功。”场中没有一人举手。
  孟子觉说:
  “各位只不过是听传言而已,这个过程,勉强有二人可证明李贤英曾经有运手打过郭奇,有没有杀李夫人这是个疑问,如果没有亲眼见过李夫人与了李贤英恩爱的情形,至少也听过他二人相亲相爱,只要李夫人稍有点难色,李盟主随即不敢再顶及事夫人,他们之间可说已做到互敬,互谅,互爱的夫妻,怎可能李盟主会杀死李夫人?”
  刀疤说:
  “但是李夫人确实与郭奇有不轨行为,可能李贤英见,在愤怒这下杀死了李夫人。”
  孟子觉说:
  “在下认为是不可能的,别说他们夫妻恩爱,就单以李盟主个人的修养和气度,再的冲动也不可能下毒手,杀死李夫人,也许郭奇只是去李夫人聊天而已。”
  红孩儿说:
  “聊天聊到房间去,孟公子请不要忘记,郭奇曾经救过李夫人一命,这之间也许李夫人为了报答郭奇救命之恩,而发生不轨的事,被李贤英撞见而下杀手。”
  孟子觉说:
  “红孩儿,在下提醒你一点,郭奇救李夫人之事,是几年前的事,如果说李夫人现今才要以身做为报答郭奇救命之恩,不必到今才如此,数年前就可嫁给郭奇了。”
  白孩儿说:
  “郭奇向来就非常喜欢李夫人,这是众人皆知,也许几年前,他们就发生不轨之事,此次只不过是个小幽会,不幸被逮到而已。”
  “白孩儿,你说话最好放干净点,凡事都必须要有实赁实证,不要说那些无耻下流之语,不然在下可就对不起你了。”孟子觉这一骂,众人觉得有理,白孩儿也不敢再顶撞。
  孟子觉说:
  “李夫人对郭奇只存在救命之恩,并非任何感情之事,所以李夫人也经常劝导郭奇向善,而李夫人与李盟主,本就是一对恩爱情侣,当然是嫁给一位有感情,有修养之人,这一点各位请分清楚。”
  刀疤说:
  “不管如何,命案的发生证人都是贤英庄院的人,难道会胡说李贤英是凶手。”
  孟子觉说:
  “就是因为在贤英庄院发生的,所以各位就深信不疑,没有错,这是人之常情,事实上这二位证人也不是十分有力的证人。”
  何轩说:
  “这是为什么?”
  孟子觉说:
  “因为这两个证人,并没有亲眼见到李盟主杀了郭奇与李夫人,只是事后才发现郭奇与李夫人被杀而已。”
  何轩说:
  “不过,李盟主的确是在现场出现,而且有运手过。”
  孟子觉说:
  “何老,不必急,在下会把事情弄,让你张大嘴,欲哭无泪。”
  何轩皱眉,实在想不出如何张大嘴,为什么欲哭无泪。
  孟子觉说:
  “这二位证人第一位是发现郭奇与李夫人在西院,而赶紧去报告李盟主,后来她只听到叫声而已,根本没有看见现场情况如何发生,这一位是李夫人的随身的丫环小菊,第二位是当事情发生后,才赶去西院,宣布李盟主杀死李夫人与郭奇的证人,他也是没有亲眼看见李明罚是如何动手杀死李夫人与郭奇,这一位证人即是当今暂时的关盟主。”
  笑面人说:
  “都没有亲眼看见也没办法,那怎么办?”
  孟子觉说:
  “很好办,因为死者的伤处就可以看出是谁的兵刃所杀。”
  鬼点子说:
  “对,这也是唯一的办法——那才怪。”
  孟子觉说:
  “对,那才怪,这不是唯一的办法而已,这只是辨认凶器是谁的而已。”
  鬼点子说:
  “谁的凶器,那个人就一定是凶手,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那才怪。”
  孟子觉说:
  “这真的又怪了,光是看凶器是不可发觉凶手是谁,但不一定使凶器的人就是凶手。”
  鬼点子说:
  “也就是说,光是凶器,还是无法肯定谁是凶手——那才怪。”
  孟子觉说:
  “这一次就不怪了,前辈所言即是,单是凶器,只能证明拥有凶器者,是可疑的人而已。”
  何轩说:
  “二位死者,李夫人死在剑下,郭奇死在红掌下,不就是李盟主的兵器吗?”
  孟子觉说:
  “李盟主称红掌神剑使用兵器的手法是左剑,右掌。”
  鬼点子说:
  “李夫人死在剑下——那才怪。”
  孟子觉说:
  “是真的怪,李盟主使左剑,却伤在李夫人的右胸?”
  笑面人说:
  “郭奇死在红掌之下——那怎么办?”
  孟子觉说:
  “的确,死在李盟主的红掌之下。”
  鬼点子说:
  “所以凶手就是李盟主——那才怪。”
  “死在李盟主手里,那才真的怪。”众人愈听愈迷糊,孟子觉的话怎么颠三倒四。
  鬼点子说:
  “既然是死在李盟方手里,为什么还会怪,那才怪。”
  “因为,郭奇与李夫人不是死在李盟主手里,是死在关盟主手里。”话一出如晴天霹雳,哪雷顶岂是惊讶能形容,众人都愣住了,这突来的改变真教人无法接受,凭关万里数十年的为人加上与李贤英拜把兄弟,怎能做出这么不仁不义之事,众人在惊恐之下却慢慢产生了怀疑之心,目光全部注视着关万里与孟子觉。
  鬼点子说:
  “小兄弟,关盟主是不是哪地方得罪你了,不然今天你怎么老是挑关盟主的雾——那才怪。”
  何轩惊道:
  “孟公子,此话不能随便乱讲,这关系太重大,再怎么说,关盟主也不可能杀死李夫人。”
  关万里叹道:
  “孟公子,不知从何而来的消息,使关某一再的陷于误之中。”
  孟子觉说:
  “在下做事,各位请放心在下公平正理,绝不会冤枉任何人,我说过,后果一切由我负责。”
  关万里说:
  “那么请问孟公子关某为何是杀害李夫人与郭奇的凶手?”
  孟子觉说:
  “能否请关盟主把右手掌撑给各位瞧瞧?”
  “没问题,只要能洗清关某的清白,一切都无所谓。”于是关万里右手掌撑开在众人面前。
  “各位请注意看关盟主五根手指头是不是,只剩四根而已。”众人都表示同意。
  “郭奇的尸体左胸的红掌也是四根指点,这就可证明郭奇死在关盟主手里。”这一个解释引起众人议论纷纷。
  何轩急道:
  “这么说,郭奇的尸体是公子劫走了”?
  孟子觉说:
  “何前辈别误会,在下上回去祭拜李夫人时不是已请关盟主让在下开棺验尸吗?”
  何轩想了一下说:
  “对,对,公子确信郭奇的尸体只有四个指头而已。”
  孟子觉说:
  “在下的话,难道前辈信不过?”
  何轩一脸疑惑行看孟子觉又看关万里。
  关万里叹道:
  “何老前辈别误会关某,这也许是个巧合,况且郭奇是中红掌,关某使的是铁掌,所以何老请放心关某绝非此种之人。”
  何轩说:
  “对,对,这是个巧合也许李盟主心急出掌手指中造成四指手痕——”
  白髯丐说:
  “这完全是误会,各位想想看,红掌当今武林只有李盟主所使,郭奇又是死于红掌之下这已是肯定是李盟主所为了。”
  另一老丐说:“况且郭奇尸体突然不见,孟公子却说尸体上只有四根指印,这也很难证明是不否属实——”这位老丐一言点醒梦中人,如果郭奇尸体确是五根手指,孟子觉却诬赖关万里,就必须把郭奇尸体劫走或毁掉,由于老丐一句话使众人联想起许多想法,甚至已有人还认为孟子觉是故意要诬赖关万里不然为什么今天老是与关万里作对。
  孟子觉笑道:
  “如此说来,那等于在下在制造是非攻击关盟主了。”
  白髯丐急道:
  “孟公子,请别误会,众人并无此意”。
  莲花锤突然道:
  “有没有此意都要交待清楚,姓孟的既然已开头还是要收尾。”
  孟子觉笑道:
  “那阁下的意思,认为在下应该如何收尾?”
  莲花锤有点紧张怕道:“如果孟公子错误,就应该向大家做个交代。”蓦地——
  不音侯大喝一声,身形疾射至莲花锤面前右手往他胸前扭了一把,莲花锤整个人都被老步促了上来,紧接着“咻”“咻”“咻”三朵玫瑰花二朵搬运在莲花锤双边耳旁一朵插在发髻上。
  步音候大吼道:
  “你他妈的,竟然敢跟我们公子顶嘴,你知不知这世界上绝对不准有人在我们公子面前罗嗦如果被我老步看到,他就必须把马步蹲好,你知道吗?”
  莲花锤被这突来的攻击,吓的脸色苍白,右手掌不断的在脸上擦去步音侯的口水,众人见步音侯的神速力量,与无猜的神射先是惊恐后来见莲花锤的德性不禁捧腹大笑。
  无猜道:
  “我们公子是因为有雅量,才跟你胡扯几句,你还真以为是老大。”
  这时红白孩儿说:“人多势从,欺人太甚。”话刚毕,两小一只毛笔已射到红孩儿额头前,红孩儿非常惊讶,实在已无法躲过来突来的一笔,众人也是惊的张大口看着已快射穿红孩儿额头的一枝毛笔。
  “两小快住手,老步也放手。”两小右手一挥笔毛反射回来已到掌中老步愤怒的放开了莲花锤。众人虚惊一场,红孩儿还吐了一口气。
  “真不知死活,我这小孩打小孩可没话说了吧?”
  孟子觉说:
  “各位,在下一定给各位一个交代,只等一位证人到来,真实就大白了。”
  白髯丐道:
  “那这位证人是谁?何时才会到来?”
  孟子觉说:
  “证人是暂时保密,至于何时到来,在下也不敢确定时间。”
  另一老丐说:
  “孟公子这种说法,不晓得的人还会误会,是在拖时间找机会下台。”
  老步怒道:
  “你娘,你一定也是共谋,要不是我们公子挡着我老步现在就宰了。”
  老丐说:
  “步音侯,说话客气点,我只是实话实说,别以为人家怕你。众人是不想理你。”
  “找死。”右掌劈出时,孟子觉又喝阻了老步,老步只好停手气的双脚往地上一跺,众人又是一惊连那位老丐也是一楞老步这用力一跺,整个地还具稍为摇动。
  两小笑;
  “老步,气的连地都会摇,不过没关系,等事情完后要打架时,你再对付这老头没有人会跟你争,你慢慢的修理他吧。”
  步音侯怒道:
  “对,这次至少让他蹲个十个马步,才甘心。”
  关万里说:
  “孟公子,既然现在已无法做了结不如就停止争论。”
  关万里说:
  “很抱歉,在下对这件事是须要有个交代。”
  白髯丐说:
  “可是没证人如此大家对小兄弟会误会更深。”
  老丐说:
  “是啊,还认为孟公子是故意找关盟主的麻烦。”
  白髯丐说:
  “所以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免得伤害到公子。”
  老丐说:
  “这一误会,往后公子的路就更难走了。”
  白髯丐与老丐二人一句,表面上是为了孟子觉好,双方不必因此误会伤和气,实际是不断的中伤孟子觉鼓动群众要孟子觉做个交代,这一说众人不就对孟子觉愈来愈反感,一时之间声四座,众人开始指责要孟子觉有所交代。这就是不用刀的杀人方法,群众力量可怕,步间侯等人见状只能生气怒到底要揍谁也不知道,顿时整个场面孔哄哄,片刻四周已憎爱分明人比手画脚,指责孟子觉但只联合众人吆喝呐喊而已,这个事件发生当然是由二丐的言语所引起来的,再来就是红白孩儿打暗中鼓动慢慢蕴造成的,红白孩儿擅长用联合次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的统战方式终于成功一次,而在这群人中当然有许多人没有去攻埚孟子觉,譬如四怪,未来的师父,何轩,心正大师等。而孟子觉心里很明白事情整个状况,在这喊声中关万里这连接人当然很多,非常尊敬关万里在他们心目中是武林领导,这种心情下自然也参与指责声中,而有些人是看热闹的,有些是过去被孟子觉整过的人这些人刚好趁这种机会吆喝一声,怪美人突然大喝一声:
  “叫叫,有什么好叫,谁再叫我们四怪就毙了他。”这时的孟子觉也冷眼绕着四周观看,一时整个场中静下来。
  丐说:
  “公子,情况已明显了,不如公子就做个交代吧。”
  孟子觉一时无言,场中一时又慢慢的骚动起来,蓦地场中落斗笠人众人感到非常讶异。
  孟子觉笑:
  “阁下至今才到,在下差点无法下台。”
  斗笠人笑:
  “公子,人洪慈庵到这石窟的后半段路程有些黑狐帮的人早就躺在路边等着公子的回来。”
  孟子觉说:
  “原来是阁下的相助,在下也觉得奇怪,无缘无故会躺在路边休息,我还以为是怕跟我交手就故意装死算了,多谢阁下的分劳。”
  斗笠人说:
  “哪里,这是应该的,不因此而来晚了,事实刚才演的这一幕在下躲在树边也看到了。”
  孟子觉说:
  孟子觉笑道:
  “那精彩吗?”
  斗笠人说:
  “表演的很精彩,不过还是需要在下来配合,那就更有看头。”
  孟子觉笑:
  “那现在就看阁下的表演了。”
  斗笠人大声说:
  “各位,适才公子所言皆是事实,关万里就是杀死李夫人与郭奇的凶手。”
  何轩急道:
  “这位朋友可有证据吗?”
  斗笠人叹:
  “何老,你受骗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何轩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脸孔注视着斗笠人,斗笠人右手轻轻拿掉斗笠卸下面纱,何轩一紧突然大声叫道:“盟主,是盟主,盟主你没死——”不只是何轩大吃一惊,全场的人无不震惊,李盟主叹道:“各位,在下今夜就把整个事情告诉大众。”这时孟子觉吩咐无猜等人不知何事。
  “当时在下见我夫人与郭奇时在下实愤怒于是出拳打了郭奇,并怒骂我夫人这一突来的发生,我夫人惊吓的晕过去,在下虽然又打了郭奇几拳,并未用红掌伤害郭奇之后古愤恨之下冲出贤英庄院,即被三毒与四煞八恶围击,幸好周前辈与何轩带本庄护卫前来搭救,可是黑狐帮出现十余名黑巾人再度围攻在下,至使在下被击落断崖,老天有眼,在下幸好落在半崖的大树中,昏迷中数日得以挽回生命等在下伤势大致好了后,本欲回庄,但在途中得知,我夫人与郭奇已死,并死在剑下与红掌下,更使我惊讶,因我并没有杀死夫人与郭奇,于是想到是个阴谋,就开始暗中调查,有一储备,三毒欲到本庄取回郭奇的尸体不见了,那是在下窃走的只是为了证明他被红掌的伤的事实,接着又发现心空大师与关万里在私语,结果被我,在下离开庄院,但是关万里却和心空大师演戏,在把心空大师当成奸细而追赶他,刚巧方丈一到,这场戏才演完。”话毕场中又飘医学二毒。
  肚中毒说:
  “李贤英那是你盗走了我三弟郭奇的尸体?”
  李贤英说:
  “二位请勿误会,在下盗走令弟尸体,也是一番好意,至少也可证明凶手到底是谁?”
  肚中毒说:
  “那我三弟的尸体现今在哪儿?”
  李贤英说:
  “在下查完令弟伤处即把令弟埋葬在新安三东村,等到事情办完了,便领二位前去祭拜。”
  众人听了李贤英的话,热血沸腾而且对于处理郭奇尸体,更表示敬间意,完全不计杀妻之恨。
  孟子觉说:
  “所以,由此可知,黑狐帮跟关万里是同伙人。”
  “孟公子说的话都是实在的,关万里并没有得到玉花瓶,就宣布飞花云集神功在龙门石窟,目的就是要各位前来石窟再利用火药炸毁石窟,这种方法不必派黑巾人到处去消灭你们,只要用飞花云集的号召力就可以引各位来此,再一举消灭,简单又不必费力,没想到各位却被云集神功冲昏了头,完全不去想一想,得到秘芨的人会跟他人欲消灭整个武林,想统领武林,我的夫人与郭奇就是第一位牺牲者。”
  李贤英谈到此不禁流下两行泪水。
  何轩早已红的双眼无法堵住的泪水如雨般的落下“咚”一声何轩双膝一跪哭道:
  “盟主,老朽对不起你,竟然还帮人为虎作张,盟主请你原谅老朽,老朽罪该万死。”
  众人这才明白事情真象,今夜多少人葬送在龙门石窟而自己差点也命送黄泉,这一切切所有的愤怒哀怨都集中在关万里身上,数百颗分怒的眼神,全都目视着关万里。
  肚中毒咬牙说:“狗贼,还我三弟命来。”
  肚中毒话毕,与笑里刀同时攻向关万里,关万里露出一副阴森森的脸孔,与前面判若二人,关万里一语不发左右双掌迅速劈出,肚中毒与笑里刀拼命似的连攻关万里,数十招,关万里冷哼一声双掌齐出,如排山倒海势,迎向二毒,二毒竟然不避不闪四掌齐出,关万里再喝一声双臂一振原来二道强劲掌力,顿时源源不绝呼呼直攻二毒——“轰”一连二声肚中毒与笑里刀双双被击飞数尺,惨叫几声,登时倒地身亡。
  鬼点子惊叫:
  “是红掌。”
  “杀掉这个魔头。”
  “没想到这么毒。”
  “今夜绝对不能饶了他。”
  “大家一齐上,宰掉这个魔头。”
  孟子觉大声说:
  “各位,请肃静,俗语说,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就由李盟主来处理吧。”
  李贤英一口气叹出,激动地说:
  “不管如何?我还是感谢大哥,几年来指导教诲,贤英在此再称你一声大哥。”
  关万里无语却仰天长笑,笑声震乾坤,是悲是哀,皆在其中。
  李贤英叹道:
  “你为什么要如此做?难道是我亏待了你,我做错了什么?”
  关万里顿时笑声停,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说:
  “李贤英,你知不知道,我已忍受了十年,你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就这样跟着你过日子,我是谁,我是谁啊?”
  “我是谁,我是谁……”
  李贤英叹道:
  “你跟着我虽然没有如皇宫生活,至少富贵名望也没有亏待你,贤英庄院的主人也等于是我,这还有什么不能满足?”
  关万里本仰天,突然头一甩,停在李贤英的面前,满脸色筋肉蹦跳,双眼欲凸。
  关万里怒道:
  “满足……哈……哈……满足……你李贤英……你……才几岁?我几岁?是你大,还是我大?”
  话一顿,关万里咬牙切齿,象是极端痛苦,像是世界的苦楚都在他身上,他怒目,他咬牙,他突然大声说:
  “我大,我大,我才有资格当盟主,十年,十年前,就应该由我来当盟主,武林盟主,你凭什么当武林盟主?你凭什么?”
  李贤英眼睛怒火燃烧似地说:
  “关万里,你说话可要摸着良心,不要——”
  话未毕,关万里截口怒道:
  “良心,我就是太有良心,才让你,当十年的武林盟主,才让你苟活十年,才让你在我面前威风,我太有良心了,哈……哈……哈,笑死人的良心,笑死人,笑死……人。”
  李贤英怒吼:
  “十年前,在下也说过,要你当盟主,当盟主,日子真的那么好过吗?”
  关万里叫:
  “说的好听,说的好听,我当盟主,给我当盟主,我就当盟主,当时有谁支持我?支持……我。”关万里说到这里,愈说愈小声,终于场中一片寂静,众人眼光全集中在关万里身上。
  关万里突然抬头放声大哭,呜呜……
  关万里突然苦笑说:
  “有,有人支持我,有,是李贤项支持我,我应该感谢他,感谢他,感谢他。”众人被关万里的哭笑吼等变化,也染着。
  关万里突然脸又一横怒说:
  “李贤英,我感谢你什么,你知不知道,恨你,恨十年了,无时无刻不在恨你知道吗?我恨不得马上宰掉你,你知不知道,你过着十年的危险生活,哈哈……”
  关万里狂笑,笑的附近树叶也跟着发响,关万里狂笑,黄泥地也跟着哭湿了。
  李贤项心想这十年待关万里不薄,关万里竟然恩将仇报,并杀死自己的妻子,一切都涌上自己心头,两股怒气,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把无明之火焰腾腾的按捺不住,怒道:
  “关万里,我李贤英至今让你如此欺负,杀妻之仇也未报,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关万里怒道:
  “不够,不够,这都无法弥补我十年的恨,十年的痛苦,即使再杀十个辛梅梅也不够。”
  李贤英愤怒到了极点:“比畜生还不如的东西。”李贤英话未毕,左掌已劈向关万里,关万里见状也大喝一声“报仇已到,打死。”右掌也劈出双方用尽十分真力,顿进飞沙走石爆堆后的灰尘再度扬起,李贤英红掌不断展出,关万里也施展红掌,顿时打成一只见红光在团中飞闪。
  孟子觉说:
  “何前辈,关万里为何也会红掌?”
  何轩叹道:
  “是李盟主教的,盟主很容易相信别人,太慈悲了。”
  孟子觉说:
  “那为什么唱主会教关万里红掌?”
  何轩叹道:
  “有一次在闲气天下武器掌法之事,关万里即利用机会问盟主为何是红掌,于是李盟主就告诉了他,并且还教导一些练红掌的门路而到今天老朽才知道关万里学成了红掌。”
  孟子觉笑说:
  “关万里这个人也真沉的住气。”
  何轩叹道:
  “这太阴毒了,平常老朽还对他恭敬,现在想起来,真是老糊涂一个。”
  孟子觉笑:
  “这和前辈无关,一个人能做到像关万里那样,事情发生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何轩问道:
  “对,老朽请问公子李夫人与郭奇是在什么情况之下被关万里杀的?”
  孟子觉说:
  “在下认为,也是确定是在李盟主愤怒离开西院后,关万里接着进去,才利用此机会下毒手,然后再派人去收尸,宣布李盟主杀死他二人。”
  何轩一道说:
  “老朽想到了,这是个阴谋,关万里,再利用红巾杀手来告诉当时其厅内的江湖人物,以便造成事实。”
  孟子觉笑道:
  “如果在下猜的没错的话,关万里第一步是利用那次玉花瓶讨会,那时李盟主无法离开练武厅,并且必须主持会议,然后关万里就派人通知郭奇说李夫人独自一人在西院等他,接着利用小菊的发现,先通知李盟主知道,然后随后跟上关万里,本会认为这下李夫人与郭奇必死,没想到进去后才发现并没有死,所以赶紧利用李盟主的剑法掌式杀死他二人,这一杀死以后,有二件事必须办到,第一件就是派人告诉李贤英杀死妻子与郭奇,并说及不轨之事,于是派红巾杀手出现说明,第二件事就是杀人灭口灭了李贤英的口,所以才派黑巾人杀害李盟主,这是在下认”
  何轩点头说:
  “没错,我也这样认为,事情就是如此,没想到关万里心计如此之深。”
  蓦地。
  李贤英大喝一声,随即双掌劈出轰一声,关万里整个身躯平飞数尺,而李贤英衣衫飘袂连退数步口中鲜血直流,何轩赶紧拊住说:
  “盟主伤要紧吗?”
  “不妥紧。”
  关万里被击出平飞落地数尺后,竟然一动也不动,众人不禁鼓掌喝一声道:“李盟主,打得好,报了仇。”突然关万里如僵尸复活般,整个人纵身二丈高旋即扑向李贤英,李贤英见状,红掌欲劈出时,关万里在二丈高的空中又突然像泄了皮球直落下来,“咚”一声他的身躯震的灰土尘扬。
  疯老头骂道:
  “死了就是死了,还来这一招,差一点把他吓死了。”
  “这叫最后一口气,不争也能,那才怪。”
  “如今事情解决了,差一点我找错盟主——那怎么办?”
  孟子觉笑:
  “事情还没有办完,这里还有几个黑狐帮的人必须要把他们处理掉。”
  何轩说:
  “公子,是哪几个?”
  孟子觉笑:
  “站在你后面那四个丐帮叛徒。”
  “没错,不过要处理在下哪有那么容易。”白丐怀中取出短笛呼吹响着,蓦地场中出现近百名黑巾人围住所有人。
  孟子觉笑道:
  “敢问白髯丐,身居黑狐帮是何地位?”
  白髯下说:
  “黑狐帮才人才济济我只是区区的副总护法。”
  孟子觉说:
  “这么说关万里,就是总护法了。”
  “没错。”这时高矮蒙面人见状赶紧纵身欲逃走。
  “二位留下来,共同消灭黑狐帮,何必跑得那么快。”
  孟子觉话未说完,曲似水与哑吧早就拦在这二人面前,也在同时,许多黑道人一听有人要逃跑,怕事情者也趁此机会往场冲,顿时兵器交响之声传来,原来黑巾中包围着众人,你想要逃走就和需经过黑巾人这关,但是黑巾人本就欲消灭众人,也是今夜的目的,故逃走者就与黑巾人打起来。
  白髯笑说:
  “公子,目前场中黑巾人至少有二十余上是担任护法职务,也就是说,这批黑巾人的实力是有备而来。”
  孟子觉笑:
  “你跟在下谈这是什么目的?”
  白髯丐笑说:
  “帮主有令如果公子,肯加入黑狐帮的话,帮主封你为副帮主如何?”
  孟子觉笑:
  “黑狐帮人待会还有人再来吗?”
  白髯丐笑:
  “这个我就不知,如果有需要的话,帮主自动会派人来协助。”
  孟子觉笑:
  “如果仅是这些人是不够的。”
  白髯丐说:
  “够不够,不用公子担心,本帮自有打算。”
  孟子觉笑:
  “既然如此,现请李盟主发号司令。”
  李贤英说:
  “各位武林好汉,黑狐帮不除,江湖不安宁,大家开始消灭黑狐吧。”李贤英号令一声本在关万里这边的武林中人物对黑巾人展开攻击,红白孩儿这队与老怪这队,也已与黑狐帮人交手,但敢有互相拼斗,就如红孩儿与四怪,依然籽新仇,大打出手,顿时场中又乱成一片。
  二十余名黑巾人攻向李贤英,何轩,鬼点子等人,孟子觉一人独斗白髯丐等四名丐帮长老。步音侯,两小,无猜如入羊群,一笔一画,马步蹲好,打的黑狐等人惨叫声连连,但是白髯丐没错,的确这批黑巾人个个是身好敏捷足可称一流高手,相当,也有许多的江湖中人也死在黑巾人手下。
  蓦地。
  笛声又响左使白袍人又领了二十余为巾人赶到,白袍人拂袖三白髅如流星射向李贤英,李央红掌连拍数掌当住三粒白骷髅,场中右方又传来怪叫声:“野和尚金不戒秋到通通宰掉你们。”
  野和尚也领了二十余名黑巾人杀向步音侯这来,步音侯正叫一名黑巾人蹲好步马,哪知野和尚一一以已劈至,步音侯只好缩掌骂:“小的去打大的才爽。”
  话毕,一翻滚在野和尚头劈去,左一闪躲过老步一掌,随即手中铁杖连连劈向步音侯。
  曲似水右臂轻摆一股劲力逼向高面人,高面人闪道:
  “曲姑娘,老朋友何必苦苦相逼,在下还有事要办,改日定当姑娘之恩。”
  曲似水说:
  “要可以,适才本姑娘是怕你受到黑巾人的伤害,现在又想问你几个问题,不知能否告知?”
  高面人说:
  “姑娘尽管问,没关系,在下知道的话,当然一定详细告诉姑娘。”
  曲似水说:
  “对我这么好,真不知如何报答你。”
  高面人说:
  “报答是不必,只要姑娘不要再跟在下玩手势就好了。”
  曲似水突然冷道:
  “你为什么要杀害我妹妹”?
  高面人说:
  “这是从何说起”?
  曲似水怒喝:
  “你还装算,那天早上你和洛拿四霸及黄山三锤袭击一位姑娘和一位断臂蒙面人,有没有?”
  高面人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什么杀你妹妹,你妹妹到底是谁我还不知道呢?”
  曲似水说:
  “本姑娘的妹妹就是那位姑娘。”
  高面人说:
  “那不是姑娘,是少妇,脸上有刀疤的少妇,如果没有刀疤,还真美,说不定比你还美。”
  曲似水说:
  “你少废话,伤害我妹妹的仇待会再报。”
  高蒙面人说:
  “刚才不是说好了,只回答问题,并没有说报仇的事。”
  曲似水说:
  “谁叫你伤害我妹妹”?
  高面人平空一翻滚,闪过曲似水一掌并气道:
  “我又不知道是你妹妹,要是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去伤害她。”
  曲似水道:
  “算了,你不会那么好心眼,为了玉花瓶,什么手段你都使得出来,幸好我们碰到,不然你早就得逞。”
  高面人说:
  “你要不讲信心,我也不再回答你的问题。”
  曲似水说:
  “那就别想走。”
  高面人怒吼:
  “曲似水你别以为我怕你,要不是我有事要办,早就毙了你。”
  曲似水怒吼:
  “好,本姑娘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矮面人被哑吧逼得无法容身,哑吧咿呀一声趴地往矮面人方向滚去,蓦地,跃身双掌向矮面人胸前劈去,“碰”一声矮面人似飞似步的连退数尺,口中鲜血直流,哑吧他随即欺身又劈出一掌高面人见状赶紧跃到矮面人之前挥掌挡住哑吧掌势,这一挡,矮面人再度纵身攻向哑吧,这时曲似水双掌已至高面人背部,高面人发觉掌劲已经不容思考双脚一点,纵身半空往后翻滚,闪过曲似水双掌。
  孟子觉见野和尚,白骷髅等人也出现,使得黑狐帮有点反败为胜之势,本来石窟约有千人,红过石窟爆炸,双方互相残杀之下只剩约二百余人左右,况且还分着黑白两道,以实力而言,黑狐帮虽然没有像孟子觉,两小,无猜,步音侯四残等出乎神技之人,却也有其左右二使,四名丐帮长老及二十余名护法,武艺不凡,十年前成名江湖中人加上百余名一流黑巾高手实务也是不可忽视,而孟子觉这方虽有约二百我左右只差黑狐帮数十名,况且自相寻仇者,并非抵挡黑狐帮者就已占数十名,野和尚,白骷髅,赶来相助之后,变成了几乎一对一的场面,若是以一对一的而言,对孟子觉这行人可说是如探囊取物,虎落羊群中的容易对付,但是另外这些黑白中人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可就实在没有胜算的把握,因为这些人能使侥幸在石窟爆炸后还活着,几乎都是滑进入石窟中之人这些人最主要的原因,定然是功力不济屈二三流之人,无法打败洞口的人,一直徘徊在石窟洞是件比较容易的事,但他们却有目的不进入洞口,所以黑狐帮与众人长时间打斗之下,死在鬼点子笑面人,两小无猜掌下者甚多,但也因此黑白中二汉手武功较弱者,却也死在黑巾人手里者依然为数不少,终于场中大部分只剩一流高手以上之人还在努力杀敌克敌,目怪美人说:
  “对啦,哪天再请我们这位未来的师弟,教我们成佛成仙,矮怪你就先回来,你那未来的师兄,现在正在忙着告状,不要打扰他。”矮怪只好又抱回大刀自语说:“放下屠刀快,拔回屠刀更快,我想这是因为放下屠刀,这用力一插比较费力,而拾回屠刀只要拔起,就可不用和的原因。”众人被矮怪这突然想学佛学仙的一招搞的哭笑不得。
  无猜说:
  “公子,既然没有人要悔改,不就是等于佛说,天雨虽大却不润无根之草,佛法虽广却不渡无缘之人,是不是呢?”
  孟子觉说:
  “对,同时还要继续揭穿阴谋。”
  无猜说: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绝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
  孟子觉说:
  “无猜去通知我们的人,叫他们准备,随时有事发生,多注意一下场中的人物。”
  无猜说:
  “公子是说做错事,想逃的人吗?”
  孟子觉说:“没错,准备开始了。”
  众人很耐心的听孟子觉说教,假使不耐烦者也不敢出声顶骂,谁敢去惹这位一切都是充满玄极又玄的奇人,况且每次听孟子觉说话总会感觉开怀,捧腹大笑,也是一大乐事,现在一听准备开始,众人也跟着心一跳动,蓦地——喊拳声又传来,哭笑道人又谈起戏剧的事。
  前双方人数因躺在场中人数不断增加后,狐帮的人数约只剩人九十名左右,李贤英等与黑白人中也差不多只有百人左右,孟子觉也见死亡人数愈多,心想不早点结束,早晚全部躺在龙门石窟不回去睡觉了,于是说:
  “四丐,请注意,至少二人瞬间会倒地。”
  老丐冷道:
  “四丐是何人场人容你乳臭未干的小鬼在此撒野。”
  孟子觉身形开始急转,喝道:
  “如无躺下二人,在下不姓孟,凭你们四丐只配为我抓痒。”
  “说大话,容易早死——”
  老丐话未毕,蓦地,孟子觉口发一声长啸,运起八成功力一连狂劈出七八掌,一阵阵的轻风朝向四丐拂去,看似寻风习习,俨若无力,实际上每一掌均是断壁裂石力道都在数千斤以上,直逼的四丐叫声连连,无一所适从,不敢硬接孟子觉的掌力,一时之间,四丐老汗淋漓气息咻咻,孟子觉一时机成熟,又是一声长啸,身形一展,尤如星飞丸跳,箭矢般一人化二人射向那四丐中的二丐,只见两道白光一闪,惨叫数声后,“咚”二名丐帮长老倒地身亡,白髯丐与老丐还未看清是如何死法,另双丐正躺着直直的,像是死了一般,僵硬的尸体就如被粘在地上,连动一点也没有,这时老丐二人,惊慌万分四拳突然紧握汗水不断由额头流出,双目愤怒的盯着孟子觉。
  孟子觉冷道:“二个,还不然重庆后就不能再姓孟,搞不好,白髯下惟独还硬我跟你姓白。”
  白髯丐二人也活该谈什么,孟子觉一步步向白髯丐走去,白髯丐,双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突然白髯丐趁其不备,连人带掌劈向孟子觉,这突来的打法虽然常见,但是在惊慌之下的人,会临时起意突攻对方是较少的,孟子觉,冷笑一声不躲不闪,站在原地,双臂一振,两道劲力由掌中射出并道:“这二掌保证,你是第三人躺下。”话语之间,四掌交鸣,“轰”一声,孟子觉一袭白衫染成白红衣,胡乱飘荡,振拍作响,人却依然站在原地,一点也没有动着,白髯丐的双掌就像打在铜墙铁壁毫无效果,反而自己被弹出数十尺,头顶白发,往上飞“咚”一声满天飞扬围绕在他尸身的周围,真的第三位在地上者,老朽是三名长老最后归命,这下更是如热祸上的蚂蚁,身躯直颤抖地看着孟子觉,孟子觉笑:
  “这位老前辈,在下不会向你下杀手请放心。”
  这时老步在声喝:
  “野和尚,请你蹲好马步——”
  孟子觉听后说:
  “老步,不要请野和尚蹲马步,你知道刚才谁最惹你生气呢?”
  老步叫:
  “公子,是那个臭老丐,等我修理完和尚后,就找臭老丐,碎尸万段。”
  孟子觉笑:
  “人在公子这里,你快过来叫他蹲马步,野和尚让我来教他狗功夫。”
  “好,马上到。”
  “我说痴儿,老步早就走了,你一人在这里像疯狗般还在乱打什么?”
  和尚如梦中惊醒过来,一见孟子觉说:
  “怎么会,步音侯逃到哪里?”
  孟子觉真是啼笑皆非,哪有打架打到人跑了还不知道。
  孟子觉笑:
  “老步现在已在那边跟老丐打架。”
  和尚笑;
  “我就知道小子不敢跟我打,总算溜了。”
  孟子觉也解释说:
  “刚才没有人你为什么还在甩杖飞舞?”
  和尚正经地说:
  “这是连续动作,不得不如此,即使敌人跑了,控制不住,这连续招数就会变成如此。”
  孟子觉笑:
  “如果这有人攻向你,怎么办?”
  和尚说:
  “这些人必须照铁连续动作打法招数打下去。”
  孟子觉笑:
  “这不就是等于套招,谁会可能跟你套招?”
  和尚说:
  “谁说不可能,刚才步音侯就是这样。”
  步音侯突然大叫:
  “笨,我老步,哪会那么笨跟你玩套招,我是在找出你的破绽,不我叫你蹲好马步时,就是要看到破绽,要狠狠的对你一击谁知公子会叫我才让你苟活?”
  孟子觉笑:
  “呖,我们老步,愈来愈精明,不罕探招式,现破绽,不错不错。”
  步音侯笑:
  “哪里,以前就会了,只是一时没想到而已。”
  和尚骂道:
  “骗人,都套了百招以上,还说不是,他妈的,这种人最要不得。”
  孟子觉笑道:
  “如此,你就不面子。”
  和尚一听面子二字,突然叫道:
  “对,好,我去找步音侯要面子回来。”
  孟子觉笑道:
  “他现在正要向老朽讨面子,你这里就由师父来发落就好。”
  和尚道:
  “不行,我不能再跟你混了。”
  孟子觉笑:
  “为什么,难道,你不再请为师教你狗啸的功夫。”
  和尚紧张说:
  “不,不可以,不要乱讲上次回去,被帮主训了一顿,差点被请客。”
  孟子觉道:
  “被帮主训一顿,这不是很没面子。”
  和尚说:
  “不会没面子,天底下只有我们帮主训我和尚不会没面子。”
  孟子觉说:
  “那今天为师就不必教你狗啸功夫。”
  和尚说:
  “不要乱讲话,什么师父,什么狗嘛。”
  孟子觉笑:
  “不要忘了,一旦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
  和尚急道:
  “不要再谈了,有人会监视我,你本再谈会害了我。”
  正在与李贤英交手的白骨骷髅,白袍人笑道:
  “知道有人监视你就少说话,赶紧动手如果再不动手,回去之后又会有人帮主说你和尚不是在杀敌是跟老朋友聊天。”
  和尚气道:
  “快打架吧,免得又有人在那里鬼叫。”
  孟子觉说:
  “我们是老朋友,聊天就好,还打什么架呢”。
  和尚怒道:
  “不要害我,接招。”
  和尚手中铁杖毫不留情劈向孟子觉,孟子觉只好闪身攻向和尚,蓦地步音侯人喝一声:
  “臭老头,再不蹲好马步就晚了。”
  话毕步音侯一股怒气挟在双掌之间往老丐胸前走去,老丐连还手机会都来不及,“碰”一声,脸剖一凹,喷出鲜血,整个人飞出去,这一击老丐稳死无疑,因为老丐顶撞步音侯的一股怒气,实在步音侯发泄在这双掌之内,当然劲力更是如排山倒海之势,不死也不行“咚”,“咚”二声老朽的尸首一着地,护力太强,整个身躯落地反弹了数尺在落地后又跳起来也够残忍。
  白袍人阴笑数声拂袖一挥三粒白骷髅分三个位击向李贤英,这时李贤英已跟白袍人拼斗百招以上并渐渐有点不支之状,相反的白袍人却一副愈战愈勇劲力不断攻击李贤英,白袍人暴喝一声,整个身躯纵身护法至半空中挟杂着袍飘袂之声与半空中的三粒白骷髅平行离胸前只近一尺,白袍人再度狂笑一声右掌推出,三粒白骷髅其中一粒如被砰捧一声疾射向李盟主右胸,李贤英一紧右后脚退一步右手红掌啪挡住这粒白骷髅,白袍人冷笑一声左掌依然奋力推出另一粒白骷髅也突射至李贤英左胸来,李明主汗流浃背左剑往前一刺一股劲力由剑光射出挡住那射来的白骷髅。这时白袍人张口喷气硬是把停在半空中的最后一粒白骷髅疾射向李贤英速度如流星一般一闪就已快击中李贤英的脸部,李贤英左右双手各制一粒,再敢没有第三双后来抵挡最后一粒,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步音侯喝:“我老步没对手打了,不如我也插上一脚。”
  步音侯话语声中已飞身至李盟主右侧右掌横拍向离二尺就击中李盟主腹部的白骷髅,蓦地“啾”一击这粒白骷髅被步音侯,一掌击得登时破碎数十片,骨石屑飞,白袍人见状怒气登进火冒三丈左右双掌数挥,另二粒攻向李贤英的白骷髅疾射向步音侯,李贤英赶忙谢道:
  “步大侠了你即时相救。”
  “哪里,小事一椿,这老头就由老步来收拾吧。”
  步音侯口动手却灵活的紧双掌劈出浑厚的劲气,攻向迎面而来的二粒白骷髅,白袍人因一粒白骷髅被步音侯掌力击碎后,于是不断变幻白骷髅的位置攻击步音侯,虽然只是一颗碗大的白骷髅在白袍人的位置攻击步音侯,虽然只是一颗碗大的白骷骷在白袍人的施展下却是威力无穷。
  另外孟子觉这边除了李贤英,何轩鬼点子等三十余名其余人纷纷战死在石窟,黑狐帮伤亡也非常惨重,目前只剩为首的左右二使及四十余名的黑巾人。
  而大致上死亡的黑巾人皆是死在四残的掌下与拐杖及两小的“永”字,无猜的白花所伤。
  孟子觉笑:
  “和尚你如果再不走的话,不是我们全军覆没,而是黑狐帮全部丧生在龙门石窟。”
  “他妈的,都是你这一伙人来搅和,不然早就让你们全军覆没。”
  孟子觉笑:
  “那你们帮主就应该再多派人来才对。”
  和尚怒道:
  “本来,是没把你算在里面,哪知道你跑来了。”
  孟子觉笑:
  “从洪慈庵到这里你们帮主本来是安排了我等一行人是要躺在这路途中的是不是”?
  和尚说:
  “是啊,所以当我总方丈来此见到你时——”
  孟子觉截口说:
  “见到我时感到很兴奋,很高兴我们师徒又见面了是不是?”
  和尚怒道:
  “不要说师徒,一说师徒我就气。”
  孟子觉笑:
  “气那个告密的人。”
  和尚顿道:
  “他妈的,这一告密差点就被帮主请客,愈想愈气。”
  孟子觉笑:
  “那你现在见到为师是不是很兴奋很高兴。”
  和尚怒道:
  “高兴个屁,跟你在一起只会倒楣,少见面才好。”
  第十八章 解开迷团宝瓶显字
  白袍人喝道:
  “右使,你这样闲聊算是在杀敌吗?”
  孟子觉心想这一对话,确实不像打架也是好笑。
  和尚气道:
  “他妈的,说个话,也要管。”口中话出,手中铁杖却奋力劈击孟子觉。
  孟子觉说:
  “白袍人的意思就是说,你一定要受伤才算是打架,如此。在下就替你表现一下给你看。”话毕,人形一闪如神龙般在空中飞舞,和尚挥出数杖劈向守中皆落空,蓦地,白影在和尚身后一闪,接着“碰”一声,和尚胸前却被孟子觉一掌震得后退数步,手中杖差点脱手,口角泌血。
  孟子觉身形落地道:
  “这样子就很象在打架回去也可交差了。”
  白袍人见状却怒:
  “如此,那有什么面子当右使。”和尚一听愤怒之极,手中杖扫和,于是双方打斗才更加激烈,片刻,白袍人突然喝道:
  “黑狐帮的弟子速离此地,改日再战。”
  话毕白袍人领先疾射离开场中,紧接着一个个黑巾人跟着离开,但是却有一名黑巾人难逃死运,惨叫一声死在寒儿手中,寒儿气喘如牛,香汗淋漓,孟子觉这一行人中唯有寒儿武功最弱,当寒儿跟着孟子觉后,孟子觉就开始给予寒儿在武学上的指导,于是,寒儿的武功一天天的进步,差别就在于功力的修为不深,不过对付黑狐帮的手下,算是有所能耐,当白袍人话声中,场中同时再传一声惨叫,这叫声出自矮人的口中,当时矮面人被哑吧逼的无法再退,只好奋力一拼,双掌劈出硬是抵挡哑吧的双掌“碰”一声,哑吧无动于衷,矮面人登时倒退十余步,猖狼狈倒地身亡。
  “凶手,他就是杀我爹的凶手。”寒儿惊叫。
  高面人蒙面巾被卸下,灵机一动,数度纵身飞离曲似水已约百尺,曲似水欲追高面人,但太迟了,寒儿这时大声哭叫:“还我爹命来,我要报仇。”
  寒儿一双比飞毛腿还快的脚却也无法追上高面人,蓦地,孟子觉狂吼一声,哪里逃,脚下一点地猛窜出三丈多高,唰地掠向高面人之前,双臂一拌关万里,两股掌力封向高面人去路,高面人一急,双掌发出劲力挡孟子觉的掌劲,“轰”一声,高面人在半空中被击得身躯往后,急退数十尺而后摇幌,落地“咚”一声差点倒地,双掌撑地勉强坐在黄泥上,极为狼狈状。
  寒儿捡起黑巾人尸体旁的一把刀,愤怒往高面人劈去。
  高面人无力反击急叫道:
  “李贤英,李夫人没有死。”
  李贤英被这突来的叫声惊得愣住,随即奔向高面人,“姑娘,请住手。”但是太慢了,寒儿发疯似的一把大刀向高面人胸前刺去,高面人惊慌万分往上前急趴下,这一弯腰,寒儿一把刀直戳高面人右肩,这一刺由右肩划到背部,鲜血由划部深处如泉水般的溢出,高面人咬紧下唇痛苦万分身形一仰,寒儿毫不罢休,嚎哭大叫:“还我爹命来——”大刀一斜,又挥向高面人,蓦地,一条白影疾落寒儿身边,一把抱住寒儿往后飘去,寒儿一刀扑空,白影落地,寒儿挣扎哭叫:
  “公子,为什么……阻止……寒儿,报……仇,为……什么……”
  孟子觉叹道:
  “寒儿,公子怎会阻止你报仇,即使寒儿不动手,公子也会替寒儿报仇。”
  寒儿哭:
  “那公子,为什么又阻止寒儿杀仇人?孟子觉说:
  “因为仇人刚说了李夫人未死,所以我们必须让李盟主问清楚之后再报仇。”
  “万一他逃走怎么办?”
  孟子觉说:
  “寒儿放心,公子保证仇人跑不了,寒儿相信公子吗?”
  寒儿哭道:
  “寒儿唯一相信的人就是公子,怎么会不相信呢?”
  孟子觉说:
  “那我们就等李盟主办完事后再报仇好吗?”
  李贤英激动万分,冲到高面人面前,差点跌倒,双手抓紧高面人双肩,直摇动高面人急道:“我夫人为什么没死?说,快说。”
  李贤英急道:
  “东方公子,快说,是不是实话?”
  “在下说的都是实话。”
  李贤英说:
  “有可能吗?我夫人的尸身在下亲眼开棺见过,怎会没死?”
  东方公子说:
  “棺木中死的人,并非李夫人。”
  何轩问:
  “那是不可能的,夫人的尸首从死去到出殡,老朽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夫人。”
  鬼点子说:
  “我想东方华是想拖延时间骗我们吧,那才怪。”
  东方华急道:
  “不,是真的,李夫人是戴皮面具,所以各位才看不出来。”
  鬼点子又说:
  “这下就麻烦了,还得开棺验尸,那才怪。”
  “东方公子请把话说清楚。”
  东方华说:
  “事情是这样的,二年前在下派了一位丫环,就是现在李夫人身边的小菊到李盟主家中当密探。”
  李贤英说;
  “为何要派小菊到本庄做密探?”
  “为了玉花瓶。”
  “但是二年前我并没有玉花瓶。”
  东方华道:
  “虽然没有,但是李盟主身为武林之主,如果玉花瓶出现时或有任何事发生,必会有消息或任何的决策,如此在下便可从小菊口中得到,即是知己知彼。”
  李贤英说:
  “如非在下卑鄙,李夫人早应当在人世了。”
  何轩疑道:
  “东方华,可别胡说是真是假,最好明白做个交待,不然休怪老朽无情。”
  东方华说:
  “何轩你看,在下落得这副模样,难道还敢骗各位。”
  李贤英说:
  “好了,你少说废话,你把事情原本说出证据就知道了。”
  “所以李夫人身边贴身丫环小菊是受制于在下的命令进行追查,大概李盟主还记得夫人与小菊失踪,被黑狐帮的人掳走的。”
  李贤英说:
  “那是心平大师送了凡大师遗物玉花瓶之日发生的。”
  东方华说:
  “当日李夫人和小菊被掳之后就一直被关在李家花园废虚中的柴房里,这件事发生在小菊利用飞鸽传信通知我,于是在下又派一女子化妆成李夫人的模样带她进入李家废墟,小菊也是学武之人,在我与小菊的配合之下互换了李夫人,次日李盟主就是带玉花瓶到李家花园去找取人质。”
  李贤英截口说:
  “我明白了,所以我换回来的夫人就是假夫人,难怪夫人一回庄后就变成精神恍惚,不爱说话,一切事情就由小菊作主。”
  “盟主,你认为此事可信吗?”
  鬼点子说:
  “可信与不可信,唯一的方法就是叫东主华请夫人出来,不就解决了,那才怪。”
  李贤英急道:
  “对,李前辈说得有理,东方华,那现在我夫人在哪里?”
  东方华笑:
  “在一个地方只有我知道,如果现在让我离去,明日中午关万里就可把李夫人交到贤英庄院。”
  孟子觉接口说:
  “东方华你的意思是要我们放了你,是不是?”
  东方华说:
  “没错,在下说出李夫人没死的目的就在此。”
  寒儿说:
  “公子,这绝对不行,寒儿非报仇不可。”
  鬼点子笑:
  “我看,这不是保障,说不定这小子存心骗我们,那才怪。”
  “是真的,我保证明日定将李夫人送到贤英庄院。”
  鬼点子说:
  “你能保证什么,凭什么保证,自身都难保还保证,那才怪。”
  突然孟子觉身后的几棵大树中走出一名少妇。
  少女大声道:
  “东方公子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小菊可以保证。”
  众人寻声望去,那少女不是小菊又会是谁,那少妇雍容华贵的气质表露无遗,这不是辛梅梅又会是谁,李贤英如作梦般睁大双眼,摇摇头还以为自己眼花,仔细端详这不是与他相处多年的辛梅梅吗?李贤英兴奋万分,百般高兴欲奔向辛梅梅之时,东方华喝道:
  “李盟主稍待,如果你想靠近夫人,小菊马上会杀了辛梅梅。”
  李贤英一惊,真的停步不敢跨越雷池一步,说:
  “东方华,你是什么意思?”
  东方华硬站身来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利用李夫人保护在下而已。”
  李贤英说:
  “我并没有杀你呀。”
  东方华道:
  “你不杀我,但是公子他们会杀我的,所以只有利用贵夫人来保护在下。”
  李贤英怒道:
  “这怎么可以,你我之间的事,怎可牵扯到别人身人。”
  东方华笑道:
  “没办法,唯有如此才能保住我的命。”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
  东方华笑道:
  “打算想离开此地,明日再送还贵夫人,我走了。”东方华身躯摇幌走向小菊那方,也就是孟子觉这方向而来,寒儿见东方华行来,痛哭吼:“还我爹命来。”
  寒儿双手握紧大刀冲到东方华面前一刀挥去,东方华惊讶往后倒地,这时李盟主已闪到寒儿身前双手抓住寒儿双掌,说:
  “姑娘,请住手”。
  “孟公子,请你帮个忙。”
  李贤英露出一双恳求的眼神,希望孟子觉能阻止寒儿的报仇。
  孟子觉却哈哈大笑,众人不禁大感惊奇,为何这和哈哈大笑?
  孟子觉笑:
  “李盟主,让寒儿替他爹报仇吧。”
  “公子——你——”
  孟子觉说:
  “李盟主,寒儿父仇要报,当然夫人也要救。”
  李贤英急道:
  “但是寒儿一杀掉东方华,夫人不就——”
  孟子觉笑:
  “寒儿报仇与救李夫人本就两回事,说起来也是扯不上关系。”
  李贤英听后叹道:
  “唉,公子说得对,在下未免太自私了,只管自己夫人生死,却忽略了寒儿姑娘的深仇,惭愧。”
  孟子觉说:
  “李盟主误会了,请你仔细看看夫人与小菊,她们二人像是要协人犯的情形吗?”
  李夫人微笑说:
  “贤英,你不必担心我,寒儿姑娘报仇是大事,怎可阻止人家报仇呢?”
  小菊笑:
  “公子说得对,各位仔细看看,我并没有拿着一把刀放在夫人脖子上或点住夫人的穴道,夫人哪来的生命危险呢?”
  李贤英急道:
  “小菊,难道你不是押着夫人来威胁我们?”
  小菊说:
  “盟主此言即是怪罪小菊,这小菊可担当不起,小菊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伤害夫人,小菊只是个丫环而已。
  李夫人说:
  “小菊快别这么说,夫人向来把你当妹妹看待,哪是什么丫环呢?”
  李贤英愣道:
  “夫人,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李夫人说:
  “这事情很简单啊,我就是夫人,小菊就是小菊,其他就没什么事了。”
  孟子觉笑道:
  “李盟主,尊夫人之意就是说,小菊并没有要伤害她,她们之间的感情非常好,就是这样。”
  李贤英这才明白,赶紧奔向辛梅梅抱住她,高兴万分欣喜若狂,这当然是高兴这,从死中复活,任谁也会高兴。
  可是东方华却不高兴怒道:
  “小菊你是干什么?”
  小菊笑容全失说:
  “小菊在做善事,怎可帮你做坏事。”
  东方华怒道:
  “难道你忘了我们是主仆关系,必须听令于我?”
  小菊说:
  “小菊没有你这种比禽兽不如的主人。”
  东方华怒道:
  “小菊你说,我如个地方亏待了你,让你说得如此不值得?”
  小菊说:
  “各位前辈,你们可知道假的李夫人是谁吗?她就是小菊原本的夫人,当是我见郭奇在赍房里时,我就怕是郭奇欺负我原本夫人,所以才赶紧去告诉关万里,希望能解救我夫人,没想到错在关万里手里,呜……呜……”小菊话锋一转,“都是小菊害了夫人,但是最可恨的就是这个禽兽东方华。”
  “这跟东方华有什么牵连?”
  小菊哭道:
  “因为原本夫人就是东方华的夫人,这不是等于东方华害死我夫人,更可恨,夫人死后东方华一点也不伤心,也没到坟前祭拜,每日只是抢玉花瓶,这种人还算人吗?”众人听了小菊一番言语之后,无不愤怒,有些人还吐口水,连自己的妻子都能送给别人,这种人不是畜牲是什么?一时恶言恶语骂的东方华竟然抬不起头来,身躯抽搐着,突然东方华爬到旁边巨石,一头往巨石撞去,咚一声,头破血流仰身倒地,这才发现他的脸颊早已沾满了泪水,人性是善良的,往往在死亡的前一刻才表现出来,如果人一生下来就一直表现出来,没有恶人,民没有会用头去撞石头。
  小菊叹道:
  “东方世家,一世英名,就毁在今日,小菊对不起东方世家。”
  辛梅梅道:
  “小菊晓大义明是非,那说是对不起东方世家。”
  李贤英说:
  “是啊,如果今日没有小菊,我们夫妻那可能再重逢,这天大的恩情不知如何报答?”
  小菊说:
  “小菊本是丫环,本就应该照顾夫人的安危,这是小菊应尽的职责。”
  辛梅梅说:
  “往后不准小菊再提什么丫环,从现在起,我们要以姊妹相称,知道吗?”
  小菊感激地说:
  “蒙夫人抬爱,小菊荣幸之至。”
  这时寒儿望着东方华的尸首,两行泪水如春关万里般的滴落,寒儿神情呆滞,没有哭声,双目失神,右手依然紧握大刀,如一尊雕像站立着。蓦然之间,寒儿身躯开始抖动,大刀当一声落地,寒儿嚎叫一声“爹”。咚的双膝跪地。仰天长啸痛哭流涕,在场的人见寒儿如此伤心,无不报以几滴泪水,以表示孝女之敬意。孟子觉与曲似水一同走到寒儿身边蹲下扶住寒儿。
  曲似水忍不住泪水道:
  “寒儿,别再伤心,已算是报了父仇。”
  寒儿哭叫一声投入曲似水怀里哭道:
  “寒儿还有一仇人未报。”
  孟子觉道:
  “这个仇人大概是矮面人吧!”
  小菊也哭泣道:
  “那矮人就是白总管白长叟。”
  曲似水道:
  “寒儿,这白长叟已被哑巴叔叔杀死了,也等于替寒儿报了仇。”
  孟子觉微笑道:
  “寒儿,现在仇人都死了,可以不伤心了,再哭的话,两小就会去拿脸盆来,这就不好意思了,因为脸盆是你阿姨的专利,你可别抢走了她的脸盆。”
  曲似水右手用力捶向孟子觉左肩道:
  “这个时候,你还说笑话,真是的,这那像是公子的作风。”
  寒儿被孟子觉这句话也弄得破涕为笑道:
  “寒儿不哭了,寒儿就把脸盆还给阿姨好了。”
  曲似水笑着把寒儿抱紧道:
  “对,还给阿姨,本来我们这一群人,每天都是过着快乐的日子,不应该会有伤心的事才对。”孟子觉道:
  “所以姐姐应尽快把脸盆抛弃,不要依依不舍,难分难舍,每日都带在身边。”众人听了这话后,渐除去伤感的气氛,不禁哈哈大笑。
  李贤英道:
  “今日多亏孟公子的协助,使得在下的冤情得以洗清。”
  孟子觉道:
  “如今李盟主又恢复武林之袖,相信未来的武林在盟主领导之下,必定更团结和谐。”
  何轩道:
  “今日如无孟公子的支持正义,或许今夜老朽等人也许都会命丧命黄泉。”
  孟子觉道:
  “何前辈太谦虚、太过讲。”
  老步插嘴道:
  “不是何轩谦虚过讲,的确是我们公子太客气了,事实上,如果没有我们公子……”
  孟子觉道:
  “老步,你那时候也学会唱歌?”
  曲似水笑道:
  “我说弟弟,有时候谦虚也不是美德,老步说的也是实话,该接受时就该接受。”
  孟子觉道:
  “姐姐也跟着老步唱歌,可别唱难听,诸位英雄在此,人家是会见笑的。”
  瞎子笑道:
  “瞎子我也唱一首,自从老朽追随公子左右,所见的无不是公子施恩于他人,武林没有公子确实难以抵抗黑狐帮。”瞎子一说完,紧跟着,鬼点子也赞美几句,然后场中一个个的道说孟子觉的功劳与智慧等……
  孟子觉只好笑道:
  “现在不只几位在唱歌,而是已经是在大合唱。”
  两小道:
  “公子,大合唱也有好处,他可以掩饰掉音质不好的人,譬如老步的嗓音,或何前辈的破嗓子。”
  孟子觉道:
  “所以,音质不好的人就要用心去唱。”
  老步楞道:
  “用心唱,那嘴巴是干什么用的。”众人一听,无不哈哈大笑。
  两小气道:
  “这种学生教有什么屁用,再学十年也不会。”
  老步道:
  “公子不是说用心唱,这是为什么。”
  两小道:
  “公子的意思是说,唱歌要把内心的感受,有感情的用嘴巴唱出来,知不知道。”
  老步道:
  “是啊,我也是很大声在唱歌,很用心在唱。”
  两小气道:
  “你那是在叫、在吼,不是在唱,这种叫声是专门扰乱安宁,破坏气氛的声音。”
  老步叫道:
  “你胡说,以前我在黑风寨的时候,早晚点名,歌都是我一人独唱,我的属一都说大王我唱得很好听。”两小欲再骂老步之时,场中走来一位矮小的汉子,右手拿着银弓,背背着一袋银箭,直走到孟子觉身前道:
  “四毒暗中箭丁银,拜见公子。”
  孟子觉无奈笑道:
  “你们二毒已死了,你知道吗?”
  丁银难过叹道:
  “我知道,也亲眼见到。”
  孟子觉道:
  “那当时你为什么不射箭帮助你们兄弟,杀死关万里。”
  丁银叹道:
  “没办法,我箭都还没瞄准好,我二位大哥就死在关万里掌下。”
  两小道:
  “到现在还在练习瞄准,难怪会射不准,瞄好了,人就死了。”
  丁银羞愧道:
  “所以我都躲到人家看不见的地方瞄准,这样才会专心射,人家也不会注意到,这样才容易射中。”众人不禁哈哈大笑。
  孟子觉道:
  “嗯,说实话,箭术才会进步。”
  丁银急道:
  “是不是公子想教我箭术。”
  孟子觉笑道:
  “你怎么这么敏感,说实在你脸皮也真厚,自己想想看,总共有几次你暗射我。”
  丁银道:
  “才二次而已,况且那时候我们不认识,所以才发生误会的。”
  孟子觉道:
  “还真有理由,那你现在怎么办,四毒只剩下你一人,往后日子是要回乡去耕田,有空时去射鸟。”丁银道:
  “本来想报仇,但是关万里已死了,所以现在只有一个打算,一个事情要办。”
  孟子觉道:
  “什么事要办,要做什么打算。”
  曲似水娇笑道:
  “弟弟,我发觉你很好管闲事,而且当你跟人打架或跟人聊天,就像碰到老朋友在畅谈一番,就如这个暗中箭,本是敌人,过去也都想杀你,现在你也跟人家谈得津津有味,我问你,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敌人。”
  孟子觉笑道:
  “万法由心生,尤如魔由心生,善恶本一念之间,心中无恶无鬼,世间那有魔,那有恶,那有敌人。”众人不由得发自心底的钦佩孟子觉的为人。
  “公子,我这个事情是待会准备去埋葬……二位大哥,至于打算,是想跟随公子左右。”
  李贤英笑道:
  “孟公子文武双才,无论品德修养,那方面都是过人之才,任谁都愿意追随其左右,看来我这盟主之位,也该让贤,免得虚有其位。”
  孟子觉笑道:
  “李盟主所言差矣,在下只是江湖流浪客,四海为家,广求善缘而已,那有何德何能。”
  曲似水笑道:
  “弟弟,丁兄弟这么诚意,你收还是不收呢?
  老步道:
  “收,一人收五十两即可参加本营行列。”
  两小道:
  “既然如此,老步当初加入也没有交钱,现在补交。”
  老步道:“那你也是没交。”
  两小道:
  “我跟无猜姐姐是元老,是你们学长,和公子是同期的,还要交什么,乱来。”
  孟子觉道:
  “丁银,你为何要加入我们的行列。”
  丁银道:
  “丁银觉得唯有公子才配做丁银的老大,也唯有跟随公子,才有生路,才有光明。”
  老步道:
  “对,你真有……加入我们这个行列,从来没有人会被打死,当然生路是没;两小骂道:
  “笨,人家丁银说的生路,是指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找出有前途的路,那是你这杀手所说的路。”
  孟子觉道:
  “路是人走出来的,你也不必要跟着我才会有光明前途。”
  丁银道:
  “跟随别人会误入歧途,跟随公子就像一盏明灯在丁银之前,丁银会迈步前去,随着明灯的指引迈向那光明的前程。”
  孟子觉哈哈大笑道:
  “说得好,虽然跟着我这都是幻想,不过你描述的词句还算动听。”
  两小道:
  “比起老步的歌声好听多了。”
  曲似水笑道:
  “这么说,弟弟是答应收留丁银罗!”
  老步道:
  “有一个办法,保证公子一定会收丁银。”
  两小道:
  “跪下来求公子是不是,老套!公子早晚会不吃这一套。”
  孟子觉道:
  “如果我不答应,你有什么打算。”
  丁银道:
  “除了打算跟随公子左右外,丁银并没有再作任何打算,而且丁银认为公子一定会收留我。”
  孟子觉道:
  “这么有把握,如果让你失望呢?”
  丁银随即双膝跪地道:
  “不会失望的,因为丁银诚心诚意望公子收留,公子绝不会狠心拒绝丁银的。”丁银一副正经以诚意的言语与姿态,不禁使众人也感到可贵,众人也希望孟子觉收留丁银,也等于救了一个人,免得丁银又落于黑道中人组织里。
  孟子觉笑道:
  “丁银你起来吧,演的不错,可以通过了。”丁银兴备不已站起来连声谢谢。
  老步笑道:
  “什么老套,虽然是老套还真管用,公子还不是又吃这一套。”
  孟子觉笑道:
  “老步,我不吃跪着这一套,我是吃了银用诚意这套,”众人哈哈大笑,老步露出一副没面子的模样。
  孟子觉道:
  “丁银我问你,为什么肚中毒的名跟人怎么不对称,笑里刀也是一样。”
  丁银道:
  “事实上肚中毒是个施毒的高手,而笑里刀是个阴阴奸诈的人,通常他都是笑脸的时候下杀手的。”
  孟子觉道:
  “那为什么我所看到的肚中毒,却没有下过任何一次毒。”
  丁银道:
  “那是因为在三个目前他毒物不知是被窃走,还是遗失,所以他重新采药再制造毒品,再二个月以后才会收成,所以这三个月都没施毒,也是等于各位都很幸运。”
  孟子觉道:
  “他之所以再肚中毒,大概这个毒物是偷下在饮食中的,对不对?”
  丁银道:
  “是的,此毒虽然必须下于饭菜中,但却是无色无味,绝少人会发现的。”
  孟子觉道:
  “如此狠毒之人,你为何跟他称兄道弟?”
  丁银道:
  “虽是恶毒,对兄弟丁银却是照顾,也有着兄弟情。”
  孟子觉笑道:
  “好坏都是兄弟,何必计较其为人。”
  丁银道:
  “是的,所以丁银要去埋葬兄弟,这就去埋他二人,公子等人可先行,丁银自会跟去。”
  孟子觉道:
  “好吧,你去埋葬二个聊表心意。”
  丁银随即离开众人面前去埋葬二毒。
  李贤英道:
  “公子,目前最重要的事菲过于黑狐帮之事,不知公子有何打算。”
  孟子觉说:
  “如今整个洛阳只剩少林寺与李盟主贤项庄院二大基地,可暂时号召天下英雄伯处所,不过在下有个建议,不如明日午时大家到贤英庄院集合,然后到少林寺与方丈商讨对付黑狐帮之策,如何?”众人纷表同意。
  孟子觉又说:
  “李盟主,在下有点问题想请教你,能否与在下到树旁详谈?”
  李贤英说:
  “公子太客气了,百个万个问题,只要李某知道,定当全部告明公子。”于是二人走到小菊这才出现的大树旁,二人谈了片刻,李贤英不时露出惊讶的脸色,或连连点头,不久,二人回到群雄中。
  李贤英说:
  “公子不愧是奇人,如非公子点破,在下还不知要被蒙骗多久。”
  孟子觉说:
  “各位,今晚到此为止,明日午时,贤英庄院再见面。”
  李贤英说:
  “请各位英雄回贤英庄院休息,再作往后打算,孟公子,我等就先行一步。”孟子觉一声请,众人纷纷午孟子觉等人,随李贤英夫妇离去。
  寒儿说:
  “公子,寒儿想回庄了趟,祭拜我爹,能否请公子同行?”
  孟子觉说:
  “如寒儿不说,公子早已作此打算。”
  寒儿泪水一滴,跑过去抱住孟子觉哭:
  “公子真好,我爹在天之灵会保佑公子的。”
  孟子觉说:
  “你爹那有空保佑我,忙着卖杨桃汁都来不及,还保佑我?”
  众人又想到钵喝杨桃汁,不禁哈哈大笑,于是一行人离载石窟,往杨桃山庄而去。
  杨桃山庄自从失去主人之后,四击的杨桃树,也变得有点苍老,枝叶变黄了,杨桃树也枯的满地都是黄叶,大门至厅门的石铺走道,却是干干净净,连一片叶子都没有,这分明有人清扫过的,一定是寒儿扫干净,但不可能的,因为寒儿和孟子觉等人,现在才到杨桃山庄,而且刚踏入门而已。
  孟子觉说:
  “寒儿,庄院四周和这大理石路怎么这么的干净?是你临走时请人看管整理的是不是?”
  寒儿也说:
  “没有啊,当寒儿发现爹的尸体在厅内时,寒儿就被黑巾人抓走了,哪有时间再请人来看管。”
  孟子觉说:
  “这么说,你爹的尸体还摆在厅中?”
  寒儿一听,突然痛哭冲入厅内,这才想到并没有埋葬她父亲的尸首,不仅是不孝,而且尸首腐烂必会臭气冲天,众人也没有去考虑这些,紧跟着寒儿进入大厅内,奇怪的事发生了,寒儿抽搐着楞在厅内右侧,东张西望,哪来蔡天雄的尸首,厅内也没有任何一点尸首腐臭的味道,孟子觉等人随着寒儿来到厅内,见寒儿呆站住,也觉得奇怪。
  孟子觉说:
  “寒儿,你爹尸首在哪里?”
  寒儿说:
  “在这里,但不见了。”
  孟子觉说:
  “尸首不会不见的,不可能会有人抢尸首,况且是你爹的尸首,除非是殡馆的人抬走。”众人正在怀疑思考时,厅后突然走出一名妇人约四十岁左右,左手提着扫把,由大厅后门走了邮来。
  “是,阿美婶。”
  阿美婶喊道:
  “是寒儿,回来了,真好,阿美婶天天都惦记着你。”
  阿美婶叹道:
  “是啊,那天下午我本是要来找你爹问些事情,哪知道一进门就发现爹死在厅前,我也吓了一跳,于是便到处找你,可是找不到,到了第二天,我就去找几个你爹采杨桃的长工,把你爹埋掉了。”
  寒儿咚一声跪在阿美婶面前哭道:
  “谢谢阿美婶,寒儿无以为报,请受寒儿三叩首,以示谢意。”
  阿美婶赶紧扶起寒儿说:
  “寒儿快别这样说,你爹生前对我如同兄妹,我这样做是应该的。”
  “谢谢阿美婶。”
  阿美婶道:
  “对了,你爹死后,我找不到你,你是跑到哪里去呢?”
  寒儿哭道:
  “阿美婶,不是寒儿不孝,而是我也被坏人抓去,所以到现在才回来,是这位公子救了我。”
  阿美婶道:
  “谢谢这位好心公子,你会有好报的。”
  “谢谢大婶的祝福”。
  阿美婶道:
  “奇怪,你爹生前难道有得罪什么人,或是被强盗杀的?”
  孟子觉说:
  “这是个误会,有人为蔡庄主有玉花瓶,所以才杀了蔡庄主。”
  阿美婶皱眉道:
  “玉花瓶?是为玉花瓶就杀人……”
  孟子觉见阿美婶不知原由只好说:
  “玉花瓶是很珍贵的东西就是了,很多人想去抢。”
  阿美婶说:
  “奇怪我怎么没看见,寒儿她爹哪有玉花瓶,只看到尸首旁一个钵而已。”阿美婶边说指着她早就放好在桌上的钵。阿美婶走到桌旁拿起钵又回到孟子觉的面前说:
  “公子,难道他们称这个叫玉花瓶吗?这哪有什么价值,我曾会经还看到蔡庄主用这个钵来装杨桃汁在喝。”众人一听忍住笑意。
  孟子觉说:
  “请问阿美婶,当时你发现这个钵时,是放在哪里呢?”
  阿美婶说:
  “这个钵是蔡庄主尸体的头部上方,而且钵是倒盖着,就像和尚的秃头。”
  “钵倒盖着。”
  无猜说:
  “公子,这表示他们要抢这个体,结果发觉钵并没有什么,或者发现钵的底部有问题。”
  孟子觉说:
  “嗯,一定是这样,阿美婶请把钵借我一看。”
  孟子觉翻倒钵,仔细看着钵底惊道:
  “这是每五个花瓶,钵底刻着一句话,连接四个花瓶的字,大概不错。”
  “公子,这钵上的字是写什么?”
  “宾阳中洞,释迦佛身。”
  无猜说:
  “公子猜的没错,龙门石窟有诸洞,其中宾阳洞,又分三洞,中洞即是中一洞,而释迦佛身,大概就是指云集神功藏在释迦佛身。”
  孟子觉说:
  “我想释迦真有神功,想必早已授给别人了。”
  无猜说:
  “公子是认为关万里不必有玉花瓶就知神功在石窟,当然早有其人知神功所在。”
  孟子觉说:
  “对,当然并非关万里得到神功。”
  无猜说:
  “是的,一定不是关万里得到神功,他不过是黑狐帮的总护法而已,况且据传云集神功,其功力不凡,可随心所欲击袭知人,如果关万里所得,就不可能死在李贤的手下。”
  孟子觉说:
  “所以得到云集神功,必定是关万里的上级,也就是黑狐帮主。”
  无猜说:
  “既然是黑狐帮主,那玉花瓶早就被黑狐帮主夺去,而获得云集神功。”
  孟子觉说:
  “因此玉花瓶重现,只是一种阴谋。”
  无猜说:
  “他们的目的是想利用玉花瓶去造成武林中人互相残杀了坐收渔翁之利。”
  孟子觉说:
  “而以关万里为中心,进行分化,颠覆,渗透的策略。”
  无猜说:
  “所以就造成了黑白两道集于石窟,欲图一举歼灭非黑狐帮的武林中人。”
  孟子觉说:
  “事实上,这件事中间还存在秀多疑问,目前还无法肯定答案。”
  无猜说:
  “无猜也反反覆覆想过这整个事情的原委,确实留下太多问题尚无法肯定其因。”
  孟子觉说:
  “所以无猜就变得沉默寡言,小秀的苦楚就在这里。”
  无猜说:
  “公子交待,无猜尽力而为不敢辜负公子一片心意与指望。”
  “公子对无猜是满意喜欢。”
  曲似水说:
  “喜欢满意,日后就娶无猜为妻,不是很完美吗?”
  孟子觉说:
  “当然娶,要娶的话,姊姊也有份,我要通通娶,娶的一个也跑不掉。”
  曲似水说:
  “真是花心大萝卜,小心色字上一把刀。”
  孟子觉说:
  “没关系,那种小刀难不倒我这大色狼。”众人明知孟子觉在开玩笑,也不禁哈哈大笑。
  孟子觉正经道:
  “这些疑问中,其中就有一个最明显的问题,蝴蝶宫主的玉花瓶,并没有落入黑狐帮主的手里,又如何能证明黑狐帮主得到云集神功?”
  “也许黑狐帮主,也是用猜的,正好被猜到,所以不需要蝴蝶公主的玉花瓶。”
  “这么说,不仅我们猜对,黑狐帮也猜对,也许关万里也可能用猜的。”
  “不管谁猜到,关万里绝不可以猜到。”
  孟子觉说:
  “因为天才不仅能猜到龙门石窟,更能得到是在宾阳洞中,真是天才,天才才会早死。”
  无猜道:
  “公子也知道有时候,不是天才也会早死,就如关万里他不是天才,他只是听从黑狐帮的指导步骤,当然他之所以知神功在龙门,必然是黑狐告诉他。”
  孟子觉说:
  “也就是说关万里或许还搞不清楚神功到底是不是在龙门石窟。”
  无猜道:
  “现在我们已经可证明神功是否存在。”
  孟子觉说:
  “所以明日早晨,我们路过龙门时,再到石窟时一趟。”
  “石窟如今还有人吗?”
  孟子觉说:
  “我们还没离开,尚有四怪和红白孩儿在打架,以及十余名黑道人还留在石窟山脚下。”
  “他们会去找云集神功吗?”
  孟子觉说:
  “会的,但是他们必须防范哭笑道人的举动。”
  “哭笑道人也会找去找云集神功。”
  孟子觉说: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容易拿到的话,他二人可能会顺手来观看,再还给别人。”
  无猜说:
  “这么说,明日我们去时,云集神功可能被拿走了。”
  孟子觉说:
  “不会,石窟已不是原来石窟。”
  “但是他们可以挖,可以慢慢找。”
  “即使找到了,也不见得能带走神功。”
  “公子是说释迦佛身这句话。”
  孟子觉说:
  “是的,释迦佛身如果没有口袋,云集神功会放在哪里,现在你们猜猜看。”
  “那一定是放在衣袖里。”
  曲似水说:
  “不可能放在衣袖,这样会掉下来的,一定是放在怀里。”
  “一定是藏在裤管里。”
  “藏在莲花座下。”众人拼命的猜,孟子觉不断的露出微笑,连连摇头。
  孟子觉说:
  “你们的智慧通通被释迦如来愤怒之下收走了,才会变得这么笨,你们想想看,一尊释迦的雕刻像,哪来的口袋,裤管,衣袖,怀里,佛像只不过是雕刻出外表的轮廓并非立体,全身没有一处是空洞,怎可能放云集神功,真是聪明一天,糊涂二天。”
  “莫非是刻在佛像中。”
  孟子觉说:
  “这个答案才有可能成立,如果不刻在佛像中,实在没有地方可以摆置,明日就会知道,现太不必再争辩了。”
  阿美婶说:
  “公子和各位是在谈什么,怎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孟子觉说:
  “没会么,对了,阿美婶,我们想去祭拜蔡庄主,蔡庄主坟墓地哪里?”
  寒儿又想到似的说:
  “对,对,阿美婶,我爹坟墓在哪里?”
  阿美婶说:
  “在后院,我刚才才去后院拜了天雄一番,现在我就带你们去吧。”
  阿美婶指着坟墓道:
  “这就是天雄的坟墓。”
  “爹——寒儿不孝。”
  寒儿趴在坟前,痛哭哀嚎,众人不禁也感伤怀,阿美婶点了一把香,分交给孟子觉等人,一人三支,并安慰寒儿一务,寒儿接过阿美婶的六支香,跪拜蔡天雄,众人也随之祭拜后,由阿美婶接回数十支香插入坟前。
  阿美婶叹道:
  “寒儿,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变吧。”
  孟子觉等人无语,阿美婶也不再言语,后院只听到寒儿肝肠寸断的哭声,片刻哭声渐渐变成抽搐声,阿美婶扶起寒儿道:
  “别再伤心,会哭坏身子的。”
  曲似水道:
  “阿美婶说得对,再哭人也不会变得更丑。”
  “寒儿不哭就是了。”
  阿美婶说:
  “你看,哭得双眼都肿起来了,真的会变丑的。”
  寒儿似笑非笑地说:
  “阿美婶,连你也期负寒儿。”
  阿美婶笑说:
  “我是说实话,怎么会是期负寒儿呢?”
  孟子觉说:
  “奇怪,怎么祭拜蔡庄主的祭礼,只有杨桃,没有其他祭礼。”
  阿美婶赶紧解释道:
  “孟公子,事情是这样,并不是说我吝墙,事实我曾经用大鱼大肉拜过天雄。”
  孟子觉笑道:
  “阿美婶别误会,在下只是觉得好奇而已,随便一问,没别的意思。”
  阿美婶道:
  “在天雄死后第七天,就是头七,那天晚上我在睡觉时,天雄托梦,交待我说,往后祭拜时只要用杨桃就可以了,我问天雄为什么,天雄说他这一生只爱吃杨桃,所以拜杨桃就好了,另外用钵装杨桃汁,也要祭拜给他喝。”阿美婶说到此,众人已忍不住笑起来了,看坟前的杨桃,一想到蔡庄主生前之事,不禁哈哈大笑,寒儿不禁破涕而笑。
  阿美婶突然说:
  “啊,我忘了用钵装杨桃汁拜天雄,我得去拿。”话毕,阿美婶赶紧到厅去准备,不一会儿,阿美婶匆忙的由后院门走出,端着钵,钵内真的是八分满的杨桃汁,阿美婶轻轻放在蔡庄坟前。
  寒儿说:
  “阿美婶,真不知如何报答,你对我们父女的照顾。”
  阿美婶道:
  “我不是说过了吗?天雄和我如同兄妹,况且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女儿看待,还报答什么?”
  寒儿道:
  “如果没有阿美婶,寒儿睦不知如何是好。”
  阿美婶道:
  “现在事情都已过去了,今夜已晚了,你们就早就休息,我去给你们准备房舍,好让你们休息。”
  寒儿说:
  “谢谢,这么晚了,阿美婶还是早点回去,这事就我来吧。”
  孟子觉说:
  “寒儿说得对,太晚了,不好麻烦你。”
  于是阿美婶不再坚持,离开杨桃山庄,孟子觉等人在寒儿房舍的分配下,各自整理一下,时入梦乡,这一夜,众人睡得好熟好舒服,五更鸡鸣,隐隐的曙光一现,在黑沉沉的长夜里,突然的破晓,霎时烘成一抹锦也似的朝仿佛沉睡初醒的孩儿,展开苹果似的双颊,对着大地微笑。孟子觉等人梳头脸洗毕后,来到厅前,已闻到一阵阵早餐的香味,阿美婶从厨房走出,一眼瞧见孟子觉等人,说:“公子起得好早,请用早餐吧。”
  寒儿也来到厅前一见到阿美婶,就跑去抱着她说:
  “阿美婶,你真好,这么早还来为我们做早餐,真谢谢你。”
  阿美婶道:
  “傻丫头,这以前又不是没有过,有什么好谢的,已经习惯了,来来,快和孟公子们一起用餐吧。”
  寒儿说:
  “阿美婶你也一起来吧,寒儿顺便有事跟你商量。”
  孟子觉说:
  “大婶,一起用餐,不然我们怎好意思用餐。”阿美婶在众人推拉下,只好也坐在寒儿旁边一起用餐。
  “阿美婶,寒儿是想……是想……”
  阿美婶道:
  “什么事不敢说,寒儿尽管说,只要我做得到,一定帮你做。”
  寒儿说:
  “寒儿是想把庄院交给阿美婶去管,好吗?”
  阿美婶惊道:
  “寒儿不要开玩笑,过去这段时间,是因为你不在家中,所以阿美婶才天天来整理庄院,并派人采收杨桃,对了,我忘了告诉你,那些卖杨桃的钱,全放在爹生前房间的厨柜里。”
  “如今寒儿回来了,我总算了一件事,怎么叫我管杨桃山庄。”
  寒儿说:
  “寒儿是想离开庄院,所以才请阿美婶看管。”
  阿美婶道:
  “寒儿,千万不可开玩笑,你是要到哪里去,一个孤身女,出门太危险了。”
  寒儿道:
  “阿美婶,你不用担心,我是跟公子等人回去,不是一人独行。”
  阿美婶道:
  “这怎么可以,要是你爹知道了,一定会骂我的,这一定不行。”
  寒儿道:
  “不会的,先前我爹就是答应寒儿跟随公子的,这是真的。”
  阿美婶道:
  “这……这……这还是不行,哪有放着山庄不管,专往外跑。”
  孟子觉笑道:
  “寒儿,不如你就听大婶的,留在山庄,料理庄院的事吧。”
  寒儿道:
  “公子,你不要寒儿了,早知道寒儿不想活了。”
  曲似水骂道:
  “弟弟,你也真不会说话,这下子伤到寒儿的心,怎么办?”
  两小道:
  “唉,小心灵是最容易伤的,这一伤害是很难医治的。”
  孟子觉说:
  “应该很好医,公子是一位专治如此之疾的神医。”寒儿却哭得愈大声。阿美婶道:
  “这怎么回事的,好好的,怎么又哭起来,从昨晚哭到现在,大概也有一脸盆的泪水吧。”众人一听到脸盆,不禁开怀大笑,连寒儿也哭笑不得,“阿美婶,你又欺负寒儿了。”
  孟子觉说:
  “阿美婶,你怎么也会用脸盆来形容装泪水。”
  阿美婶微笑道:
  “这是我那位三年前过世的丈夫说的,因为以前我也是很爱哭,所以我丈夫常用脸盆来形容我的泪水哭得太多了。”
  “阿美婶很抱歉,使你提起往事。”
  阿美婶道:
  “没关系,这已经不是什么伤心事,这是人生必走的路,没什么。”
  阿美婶又说:
  “公子,你快想个办法,寒儿哭得这么伤心。”
  孟子觉说:
  “大婶请放心,寒儿,不是公子不要你,其实公子很舍不得你的,只是这庄院没人看管,也少地啊。”
  寒儿真的停止哭道:
  “你骗人,如果公子真心喜欢寒儿,就应该替寒儿说几句话,使阿婶能答应,这才是真正喜欢寒儿。”
  曲似水说:
  “虽然甜言蜜语成功了,不过也真头痛,寒儿这招真高招,用得好。”
  孟子觉说:
  “阿美婶,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寒儿的事,好吗?”
  阿美婶说:
  “孟公子快说。”
  孟子觉说:
  “在数月前,在下曾来经庄拜见蔡庄主,当时寒儿就决意与在下等人去四处走走,而蔡庄主也答应此事,只因在下有事在身,所以言明待事毕后,定当来接寒儿,后来,蔡庄主过民之日,寒儿也同时被歹徒掳走,幸好在下救出,于是,这几个月时间,寒儿都在和下等人相处,昨日寒儿也报了父仇,因而才回庄祭拜他父亲。”
  阿美婶道:
  “太好了,寒儿能为她爹报仇,这太好了。”
  孟子觉说:
  “现在寒儿既然回来了,理所当然应该留在庄内照理一切事物。”
  “是啊,我的意思也是这样。”
  孟子觉笑:
  “但是寒儿却意与在下同行,而我了阿美婶能答应”。
  “这……这是我不答应,只是……”
  孟子觉说:
  “我知道阿美婶有苦衷,不过在下说几件事,如果阿美婶觉得有理,就请答应寒儿如何?”
  阿美婶道:
  “当然可以,我只是担心寒儿吃苦,被人期负而已。”
  孟子觉说:
  “第一件,是想请问阿美婶家中另有家小父母吗?”
  “有,我家中尚有老母与二儿一女。”
  孟子觉说:
  “如此,阿美婶也无法整日陪着寒儿,照顾寒儿,万一寒儿有什么事情,也是无人可帮忙,对不对?”
  阿美婶道:
  “对,我只能利用空闭时间来陪寒儿。”
  孟子觉说:
  “第二件,就是寒儿一个人必须每夜睡在这么大的庄院,一定会害怕,况且阿美婶也无法每夜跟着寒儿睡息,如此寒儿是不是又孤单又害怕呢?”
  阿美婶道:
  “呖,对,我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孟子觉说:
  “第三件,万一歹徒再来,就像蔡庄主类似事件发生怎么办?”
  “对,这太危险了,那怎么办?”
  孟子觉说:
  “所以我才想替寒儿说个情,希望阿美婶能答应寒儿与在下同行,并请大婶代为照顾庄内的事。”
  “好是好,不过……”
  孟子觉说:
  “阿美婶是担心寒儿在外的安危等一切生活事物吗?”
  阿美婶点点头。
  孟子觉说:
  “这个阿美婶放心,在下既然带走寒儿,当然就会尽到责任去保护寒儿,并且会嘱咐寒儿常回庄问候阿美婶,与祭拜蔡庄主,如此阿美婶可答应了?”
  阿美婶道:
  “这样的话我了也放心,当然答应罗。”
  寒儿高兴地说:
  “谢谢阿美婶,寒儿会惦记着您,会常回来看爹和阿美婶。”
  众人随着寒儿兴奋的气氛,用完了早餐,整理一下行李,欲告别阿美婶,寒儿这时不禁热泪夺眶而出,双膝一跪在阿美婶面前说:
  “寒儿承受阿美婶的关照,今生今世永难忘怀,来日必当报答大恩。”
  阿美婶道:
  “寒儿,你出门在外,可要好好听公子的话,有空经常回来,阿美婶会想你的,庄内的事,你就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
  众人虽短暂与阿美婶相处,却已深深体会阿美婶的为人,热情,关爱,可真已做到也夫子所言:“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之心胸境,于是众人在依依不舍之下,辞别了一位平凡的妇人,一位人所不及的妇人阿美婶,她带一副关怀慈爱的面孔,挥手目送孟子觉等人踏出杨桃山庄的大门,江湖中贫穷的人情味,何时才有阿美婶这种脸襟。
  第十九章 探寻神功行善扬名
  龙门石窟洛阳八大奇景之一在一夜之间整座石窟几乎毁于一旦。
  早晨一开始石窟山脚下站满了围观的人群这些人大约都是农村庄丁或是有胆量的人。龙门石窟的尸首几乎多具还没有人去处理,在这种与尸首共存于石窟之前当然必须有非常之胆量的人才敢居身于尸首中,不过人潮却不敢居留太久,一会儿也都散去,好奇者为了等待事情的有什么改变发展,耐心的站在山脚下对面,溪河边静观其变,尸首才置于一夜当然还不会发臭。这些好奇人三五群在岸边似在讨论分析国事般的比手划脚,有一组人数比较实的讨论。
  一名说:
  “阿忠你们想想看,这么多的尸体如果腐烂臭尸味必然会薰的大家难过的无法安宁。”
  阿忠道:
  “阿方这个你放心好子,早晚官方会派人来处理的。”
  阿方道:
  “我看没那么容易,尸体太多了衙门这些捕快不有甜头,不会那么勤劳帮忙处理尸首,如果只是一二具尸体,当然衙门的珍还会尽快处理,但是尸体太多了真的认真处理也要数天。”
  阿忠道:
  “那怎么办?如集全村的人来处理。”
  阿方道:
  “放着几天工作不做没什么关系,不过尸体不是往洞内一丢就没事,我们还要挖上几口坟墓这谁受的了。”
  阿忠道:
  “那请人来处理。”
  阿方道:
  “愈说愈离,请人处理钱从哪里来,至少要花数万两以上才够完全这些人。”
  阿忠道:
  “那怎么办?”
  阿方道:
  “现在又正值夏季这些尸首经酷热阳光照射下必然提早腐坏发臭,不信人们等着今睡午过后就知道了。”
  阿忠道:
  “任何办法都不行,只好让官府的人慢慢处理吧?幸运的话也许就闻不到臭味。”
  阿方道:
  “不可能会幸运的,我保证明天夜晚就可以闻到一阵阵令人呕吐的臭味。”
  这时石窟右方远处,走来约五十名的壮汉为首是一名年文士和两名青年人,片刻这群人已来到山脚下的正中央,中年文士大声面对着跟来的五十名壮汉道:
  “各位,其中二十名负责把山脚下的尸体集中,等马车到后再抬上马车运走,另外三十名负责挖崩塌的石窟下尸体。”话毕,右边来了一辆马车,这马车斗蓬已拿掉大概这样了装尸体。
  而这辆一到,中年之即道:
  “各位,请到车上拿产除挖土工具,就开始动手了。”三十名壮汉依言在马车后面义板了工具随即动工。
  阿忠惊道:
  “这位中年文士是谁?这么好心带了这些人来处理尸体。”
  阿方道:
  “是啊,奇怪怎会这种人,这么好心。”
  阿忠道:
  “会不会是昨夜在这拼斗的人,双方协调好战后共同处理这些尸体?”
  阿方道:
  “嗯,有这个可能,不然谁会没事干,找这事做。”
  阿忠道:
  “是啊,如果真的,也不可能找尸体来当消遣的事。”
  阿方道:
  “我去问问旁边的正抬着尸体,这二位先生看是怎么回事。”
  “这位兄台,是谁请你们来些处理这些尸体的?”
  壮汉道:
  “是哪位中年文士欠产了悄知道他是谁?中年文士在龙门的镇上贴了公告,说搬运着石窟的尸体临时员工每日三十两银子,所以一时有胆子搬尸体者都拥来报告我就是其中之一。”
  阿方又说:
  “这位中年文士为什么要请你们来搬尸体呢?是为什么?”
  壮汉道:
  “不知道,有很多人在问,不过中年文士只回答说,佛门清净之地怎可被污秽的尸首沾污,把要赶来处理这些尸体,以表对佛的挚诚之意,只说这样而已。”
  在谈话之间,尸首已一堆堆的放置在中央,蓦地右边马蹄声,嘀哒嘀哒传来五六辆无斗逢的马车渐渐驶入石窟中央来。
  中年之士喝道:
  “请各位,帮忙把尸体搬上马车上。”二十名壮汉一具具的把尸首往马车后座板上搬去,大约每辆马车约载三十具尸体左右,随即又策马离开石窟不知要把尸体运往何处?”
  阿忠道:
  “阿方你看这些尸体要载至那里去?会不会运至大河边,通通丢到河内去?”我想应该不会那么缺德才对!”突然石窟场中飘落十余名人影。站在旁边围观的人群吓了一跳,有人道:
  “是不是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批人不是谁就是由刚由杨桃山庄赶来的孟子觉人。
  两小急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在这里处理昨夜尸首?”
  孟子觉笑道:
  “当然又有大善人出现才可能会做出这种常人所不能做的事!”
  两小道:
  会不会是我那位郭干爹?”
  孟子觉四处望了下笑道:
  “答对了!真是你干爹在那边,这实在是了不起之事。”
  两小笑道:
  “两小真以干爹为荣,我们过去跟他招呼。”
  两小叫了一声“干爹”,郭南一转射随即四处观望,仔细一看,是两小等人高兴的与两小迎面快步走去。郭南展开双手等着两小双手一抱道:
  “两小!几日不见了,想干爹吗?”
  两小道:
  “当然想!差点还得向你借一千两。”
  郭南皱眉道:“一千两?一千两干什么?”
  孟子觉笑道:
  “大哥!两小跟人家赌输了一千两,人家找上门来讨债,幸而赌徒我认识才没发生事情!”
  郭南笑道:
  “输一千两!不错,这么小还赌的这么大!竟然能输千两,好有气魄!”
  众人一听郭南如此作法,像是极为赞成两小赌博,搞的众人非常惊讶!
  曲似水笑道:
  郭大哥,这两小赌博,难道你不生气?”
  郭南哈哈大笑道:
  “小孩赌博没关系!大人就不行,以前我也喜欢赌,一下输至上万两以上,现在想起过去还真吓人。”
  曲似水道:
  “不过小孩子,从小就学会赌博,长大就不得了!”
  郭南道:
  小孩赌博跟大人就不同,小孩赢了很高兴输了哭一哭就没事了,也不可能会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局面。”
  曲似水道:
  “大哥!你想想看,两小输钱就向你伸手如果你给他,以后不愈赌愈大,两小赌博林哥给他钱,不就等于两小代替大哥去赌,后果也是不堪设想,所以一千两根本不能给两小,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看他以后敢不敢赌,虽然事情过了,不过我总是要跟大哥说一声。”
  郭南笑道:
  “两小别说是要一千两,即使是十万两,我干爹也会给他的,两小这孩子绝不会变坏的,他赌博还很精,两小你说对不对?”
  两小道:
  “对!干爹是位明理之人,有赌过博的人都知道,有时候不赌还真难过。”
  郭南道:
  “对!真聪明,干爹已有同感,所以你要记得一句话,其他要怎么赌都没关系!”
  两小道:
  “干爹!是那一句!”
  郭南笑道:
  “这是句干爹多年体会出来的话叫做‘大赌玩命,小赌怡兴,不赌整死’你了解吗?”
  众人不禁捧腹大笑那有这种父亲,还赞成小孩赌博。
  郭南突然道:
  “对!对!我的干女儿无猜呢?”
  无猜这才走到郭南面前叫一声干爹,郭南高兴的抱着无猜道:
  “嗯!我这干女儿一定是天下第一美人又乖巧聪明,真美丽,来干爹亲一个。”郭南在无猜脸峡亲了又亲笑的非常开怀。
  孟子觉笑道:
  “大哥!刚才小弟说两小赌博之事,全是骗你的请勿介意。”
  两小道:
  “我就知道,我的两小跟随在义弟身边,怎可能会跑去赌博?”
  两小道:
  “两小与无猜姐姐一日在公子身边,就一日不可能会做出任何错误的事情来。”
  郭南笑道:
  “这个干爹绝对相信,你们公子是干爹最信任的人,当然是不会出问题的。”
  孟子觉于是就把赌下雨天的事说给郭南听一遍。
  两小道:
  “干爹石窟这其中有很多人是两小和无猜姐姐杀死的。”
  郭南一听先是一楞后又道:
  “杀人总是不好的,不过你们两小能杀死大人可见武功很好,免得干爹不在身边有人期负你们。”
  曲似水笑道:
  “大哥,我还以为你又会鼓励两小杀人。”
  郭南笑道:
  “这不行,那有儿子杀人,老子在搬尸体,这那像话,”郭南话语一出不仅孟子觉等人捧腹大笑令旁边搬尸体的壮汉也偷偷的笑。
  孟子觉笑道:
  “大哥!你怎么跑到石窟来搬尸呢?”
  郭南笑道:
  “大哥在山西碰到你们以后就往洛阳来,本来大哥就想到龙门石窟来此朝拜,后来听人说石窟在昨夜被人毁了,于是我一大清早就跑来此观看,吓的大哥双脚发软,竟然有几百具尸首,所以大哥马上回客栈贴出告示,一天搬运尸体之人三十两银子,事情便是如此!”
  孟子觉笑道:
  “大哥,适才这几辆马车欲把尸体运往何处?”
  郭南道:
  “在贴告示之时,我就找洛阳那位老友去龙门附近的山坡地,公坟地去接洽,所以卖了一块地,并请人马上挖坟地供这些人安葬。”
  孟子觉笑道:
  “这世界上,我想已没有像大哥这种大善人了,大孝子!”
  曲似水骂道:
  “弟弟你说话别对大哥也这么没礼貌。”
  郭南笑道:
  “不过大哥,这位孝子却没哭下一滴眼泪。”
  曲似水笑道:
  “大哥,你这位弟弟有时候也该管教那能让他如此器张。”
  郭南笑道:
  “我这位义弟,如果还要我来管那天下人都要我来管了。”
  孟子觉笑道:
  “说不定那天还请大哥收留我当长期搬运尸体的员工呢?”
  郭南笑道:
  “这没问题!大哥就聘请义弟当工头,不过没那么多尸体,就改工作了。”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曲似水笑道:
  “大哥!不用担心没尸体,只要吩咐你这二名干儿女去杀人不怕没有尸体收!”
  孟子觉笑道:
  “这样小弟我就不怕没职业了,工头也保的住!”
  两小道:
  “这也可表现两小对公子一分孝心。”
  郭南笑道:
  “搬尸体搬到最后面,一定没尸体可以搬两小也没人可以杀!”
  曲似水道:
  “大哥!这话怎么说?”
  郭南笑道:
  “两小每天都杀人到最后世界上的人都被杀光了,那还有尸体可以搬,到那时候义弟又没职业了。”
  孟子觉笑道:
  “我想,搬尸体这种工作会比较长久,虽然两小杀人,不过每天还有人生小孩不就平衡了。”
  曲似水笑道:
  “大哥!你怎么跟这疯子谈这些疯言疯语?”
  郭南笑道:
  “开玩笑!郭南的子女怎么可到处杀人,这是不行的!”
  曲似水笑道:
  “大哥只是说不行,两小还不是一样会杀人。”
  两小道:
  “干爹!我杀人都是为了救阿姨的性命所以才杀人的?”
  曲似水笑道:
  “原来是这样,阿姨怎么都不知道呢?”
  两小道:
  “两小也不想讨什么恩情!不过干爹,小孩杀人”。人家不会相信也不会找小孩报仇,提是大人杀人仇人就很快会找他报仇,所以小孩杀人是最好不过了!”
  郭南道:
  “话不是这样说!杀人总是件不好的,”
  两小道:
  “干爹!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懂吗?就跟赌博一样,不赌行吗?”
  郭南道:
  “人在江湖,这……对?对有道理,不过以后还是少杀人才对,知不知道?”
  曲似水无奈道:
  “大哥!你这那是教小孩,幸好两小不在大哥身边,不然会被大哥宠坏的!”
  郭南叹道:
  “不是大哥不管,事实上无猜与两小这二个子女世间上已经很少有这么好的小孩,如今两小无猜都已是我的儿女,可说是大哥上辈子修来的福,得来的,而且你们大家想想看两小无猜这么聪明、乖巧,又懂事又漂亮,对我义弟又是如此忠心敬爱,他们实在不必大哥再教什么,已经是很乖了。”郭南这段话说的众人不禁有所感伤,事实上两小无猜大家都很明白确实世界上找不出再有此二人。两人见无猜走到郭面前叫声爹,郭南高兴的拥抱他二人不禁又滴下晚年有的老泪。
  孟子觉笑道:
  “大哥!小弟想请大哥帮忙一件事。”
  郭南道:
  “义弟!这什么话,有事直说无妨,大哥一定帮忙。”
  孟子觉道:“”于五花瓶与龙门石窟的事我想大哥也有所闻?”
  郭南道:“这件哥也稍为了解一点跟义弟也有关。”
  孟子觉道:“是的,如今玉花瓶的秘密,小弟已知道了。”
  郭南道:
  “是不是人家说的什么飞功?”
  孟子觉笑道:
  “是飞花云集神功!”
  郭南道:“这是什么功夫?我们两小无猜会吗?”
  曲似水笑道:“大哥!你是希望两小无猜学的武功天下第一杀人比较容易是不是?”
  郭南笑道:“大哥当然希望自己子女能成为天下名人,光耀我郭家。”
  孟子觉笑道:“如果小弟找到了,当然两小无猜也一定会学的。”
  郭南笑道:“义弟!那你说在那里?大哥请人去找就是了!”
  孟子觉道:“这不是说找就找得到,不过现在已知道在那里。”
  郭南急道:“在那里?”
  孟子觉道:“那些壮汉正在石门窟上挖死人里面其中一洞宾阳中洞。”
  郭南道:“那是不是要等他们挖完了压在里面的尸体后再找?”
  孟子觉道:
  “这样时间来不及,小弟正午还要赶去洛阳贤英庄院。”
  郭南道:
  “那么义弟之意,如何挖法?”
  孟子觉道:
  “这就要问你的干女儿,无猜才知道?”
  无猜道:
  “公子!宾阳中洞是从第十洞进去,所以请干爹派人从第十洞中央在山顶上往下挖直挖宾阳中洞就可以不用从洞口挖起,如此可减少许多时间。”
  郭南笑道:
  “我女儿的话是不会错的,我这干爹就马上派人改换控第十洞。”
  于是郭南立刻吩咐三十名壮汉,到山顶中央先挖开宾阳洞孟子觉等围观在四周,由于石窟本是空洞一窟窟经爆炸后,并不像坚实的山必须要一产一产挖泥土沙石那样麻烦,破碎石窟内外都是石块,巨石所组成的,所以三十名壮汉几乎很少用到产子皆用手搬爆落的石像或石窟墙上顶石等。片刻!整片爆洞中央已挖了一个大洞。
  无猜道:
  “公子,我们可以下去察看,如果有不通的通道我想也只有巨石塌下挡住而已。”
  孟子觉道:
  “好!大哥!你就不用下来了,继续指挥他们到别处去挖以免震动巨石落下造成我们的不便。”
  郭南道:
  “两小、无猜你们也要进去啊?”
  两小道:
  “干爹,你放心好了!有公子在,天塌下来一次,也不会压到我们,况且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不用担心了。”
  郭南道:
  “嗯!对!对!你这小孩比干爹还懂人生的道理,那你们两个小心点!”
  两小一声知道了,跟着孟子觉身后跳下去石窟洞内。
  孟子觉走了两步道:
  “无猜,前面有一个洞口,是什么洞?”
  无猜道:
  “公子,这个洞口,上面刻字这个洞是宾阳洞南壁。”
  孟子觉道:
  “那就是这个洞了。”
  无猜道:
  “还有隔壁洞的北壁合称宾阳中洞。”
  孟子觉道:
  “那我们先从南洞找起。”孟子觉等人走到南壁洞口,合力把一些倒塌石像石块等拔到旁边。
  曲似水道:
  “弟弟,这洞口已经有五六具尸体,说不定南劈里面早就有人进去找了,或许是早被拿走了。”
  孟子觉道:
  “进去看看再说。洞口一开后,孟子觉领先入南壁洞,洞内几尊大佛像也倒塌破碎裂成六大块,其中还有人被石像倒塌压死。面目狰狞双目凸出,惨不忍赌。
  无猜道:
  “公子,我们只要找如来佛就可以了。其余佛像不用找。”
  孟子觉道:
  “对!就找如来佛就可以了。”两小叫道:
  “无猜姐姐,这是不是如来拂呢?”两小站在一尊比他大十几倍的神像斜倒立在墙壁上的旁边。
  孟子觉跑过来仔细瞧道:
  “没错!这尊是如来佛像身上东摸西摸,一双凹处双手就往凹处摸去,众人也仔细对这尊佛像每一处都详细观看,看能否发觉飞花云集神功。
  老步道:
  “公子就的没错,还真没有口袋衣袖等小洞。”
  两小道:
  “到现在还以为真有口袋,笨那么久!”
  无猜道:
  “公子!这尊佛像没有任何疑处。”
  曲似水道:
  “或许真的,已被取走了!”
  孟子觉笑道:
  “你们想想看,如果你们想把秘芨放在这佛像身上不随意给人瞧见那会放在那里?”
  众人看了又看,走到佛像身后又走到前面就是找不到适当的地方可放置秘芨。
  孟子觉笑道:
  “所以!秘芨根本不可能被他人取走。”
  曲似水道:
  “但是,我们也找不到会在那里?”
  孟子觉笑道:
  “不要紧张,还有北壁可以找我们到北壁看看。”众人搬开南北壁的通道石块,顺利进入北壁,北壁正中央后方确实又有一尊释迦如来像,面露微笑大眼高鼻坐在莲花座上;左右二边各三尊佛像,都已倒塌有的靠在如来佛像双肩处如果要走到如来佛背部看佛像的话,势必把如来佛左右倒塌的佛像搬走,不然就无路可过。
  曲似水道:
  “弟弟,现在就剩这尊如来佛,如果再没有就证明已被取走。”
  孟子觉笑道:
  “不是被取走,而是一种阴谋你们再注意看如来佛前面身处是否有疑处。”众人依言东摸西望还是没有发觉什么疑点。
  孟子觉笑道:
  “现在我宣布答案,这飞花云集神功一定在‘如来身背’不然就是一种阴谋,本来就没有所谓飞花云集神功。”老步听后当先翻动其如来佛像右边石通路,紧跟着众人也配合老步搬运不一会儿路已通了。
  曲似水道:
  “弟弟,有了如来身背这句话没错,真的有许多条纹”。
  孟子觉也跟了过去仔细看了这些条纹哈哈大笑道:
  “是找到了云集神功,不过有人比我们更早找到神功。”
  曲似水说:
  “弟弟,这话怎么说?”
  孟子觉说:
  “本来这佛像确实是写着云集神功的字,如今变成条纹已证明有人看过了,如想搬走佛像带走,是不可能的,所以才毁掉这些字。”
  曲似水说:
  “那一定是,昨夜这些人其中一人得到了。”
  孟子觉笑说:
  “不可能,这佛像比人大十几倍,他背部这些字要熟马它记在脑里至少要数个时辰,大家正在找神功,哪有可能让他一人站在后面,在背神功的时间。”
  曲似水说:
  “那如果弱来熟背,这面字要多久时间。”
  孟子觉说:
  “不要说我,如果无我猜来背熟这面字,大概只要一刻的时间。”
  曲似水道:
  “这表示无猜是个非常聪明的,能过目不忘,不过我们也不能肯定昨夜有些人没有这种人才啊。”
  孟子觉笑道:
  “或许有,即使是来的人都非常聪明,每位都有能力在一刻之内背熟也不可能得到云集神功。”
  曲似水说:
  “弟弟是说,每一位目的都在抢,根本不可能有时间让他们站在佛像后面熟背。”
  孟子觉说:
  “姊姊又错了,既然谁都不可能,为什么佛背的字会被涂成条纹呢?”
  曲似水说:
  “那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偷偷躲在后面等熟背后再毁掉。”
  孟子觉说:
  “都不对,无猜说说看。”
  无猜说:
  “我认为,云集神功在昨夜之前就早被人取走了。”
  孟子觉说:
  “对,而且是好几年前就被人取走了。”
  众人感到非常的惊讶。
  曲似水说:
  “弟弟,如何证明在几年前就被取走了。”
  孟子觉说:
  “姊姊你看。”孟子觉在地上捡了一块石间在如来佛背后用力一划一条深痕留在佛背上。
  孟子觉说:
  “你们看看,我刚才划的这条纹,和原本的条纹有什么差别?”
  两小说:
  “公子,痕迹很鲜明,而本来的条比比较模糊。”
  孟子觉说:
  “就对了,而且这种痕迹不可能在几个月就模糊,这每一条纹都用真力下去划的。”
  曲似水说:
  “弟弟,什么是用真力划的?”
  孟子觉说:
  “你看,虽然条纹毁去那些字,但是一条纹路划下来却有点变曲,这是为什么?”
  两小说:
  “因为,本来的字也是用真力写的,而且凹凸的字写的很显。”
  孟子觉说:
  “所以要毁去这些字,必须用真力比写字的真力还要大。”
  无猜说:
  “因此本业条纹的痕迹应该又深有明显,但日子一长,才慢慢的模糊。”
  孟子觉说:
  “对了,所以我才说这云集神功早在几年前就被取走了。”
  曲似水说:
  “那取走的人会是谁?”
  “也许是黑狐帮的帮主。”
  “不可能吧,黑狐帮也是在找玉花瓶。”
  “也许是凡大师取走的。”
  “但是凡大师已经圆寂了。”
  孟子觉说:
  “也许取走云集神功的人故意用玉花瓶制造武林混乱。”
  曲似水说:
  “那他的目的在哪里?”
  孟子觉说:
  “也许他想称霸武林,也许他有神经病。”
  “这种病,有没有办法医治?”
  “很难,这种神经病,源自心魔而生,等严重时就不治而亡。”
  两小说:
  “那就是自生自灭是不是?”
  孟子觉说:
  “父母生他,自己毁掉自己,这种自生片灭不一样。”
  曲似水说:
  “不要谈下去,再谈又说不完,笑话一大堆。”
  孟子觉说:
  “呖,要听姊姊的话,我们出窟吧。”
  孟子觉等人跃上窟顶后,阳光照大地的温暖也渐渐的提升,更奇怪的事,龙门窟又恢复了一片寂静,那有人在搬运尸首?那有人在讨论?那有人在挖石窟下的死人?这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因为场中突然又出现了数十名黑巾人,为首的一名红巾杀手,手中的剑光提在郭南的咽喉,沙其与孙方十分后面,同样被二名黑巾人用剑尖顶在背部,五十名壮汉通通躲在后方大树挤成一堆。两小叫了一声“干……爹……”随即和无猜跃至山脚下欲冲向郭南去。
  红巾人说:
  “不要过来,再一步,你干爹咽喉马上一个洞。”
  郭南急叫:
  “两小无猜不要过来,他们会伤害你们的。”
  孟子觉已跃至山下说:
  “两小,无猜,不要紧张,你干爹是一位大善人,菩萨会保佑他,不然往后的尸体谁来搬。”
  “姓孟的,你还直有雅兴谈笑风生。”
  孟子觉说:
  “阁下可知道,剑中这位是我大哥,我是会很的生气的。”
  红巾人说:
  “就是因为是你大哥,这事才好办。”
  孟子觉说:
  “你是想要飞花云集神功。”
  孟子觉说:
  “跟聪明人讲话,可以少掉很多废话,我最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孟子觉说:
  “不过我却最讨厌利用威胁来跟我说话的人。”
  红巾人说:
  “公子请勿生气,在下是不得已,论武功在下坦诚不是我的对手,只好换个方式请包涵。”
  孟子觉说:
  “呃,说实话失总会有好报,凭你这一点,我就再跟你说几句。”
  红巾人说:
  “多谢公子,本人奉命来取云集神功,还请公子再予照顾。”
  孟子觉说:
  “没问题,云集神功在石窟里面的佛来身上背面,你快去取吧。”
  红巾人说:
  “公子为人豪爽,快人快语,不过就这么简单,在下是有点怀疑。”
  孟子觉说:
  “好人做到底,我派一个人下去跟你的人去找,这样可以吧。”
  红巾人说:
  “可当然可以。”
  红巾人手势一挥,六名黑巾人随即跃上山顶。
  孟子觉说:
  “老步,你就带他们吧。”
  老步一从身即又入窟内,六名黑巾人紧跟着进去,片刻,窟内传出二声惨叫的声音,众人为之一惊。
  红巾人说:
  “姓孟的,你竟敢玩把戏,莫怪我手下无情。”
  孟子觉说:
  “阁下请稍侯,这定是误会,在下一向算话,绝不玩把戏。”
  红巾人说:
  “我就是相信你才这样做的,希望公子不要出差错。”
  蓦地,老步领先跃出洞窟,飘至孟子觉身旁,紧跟着四名黑巾人也跃回场中。
  占人说:
  “为什么只剩四个人?”
  其中一名黑巾人说:
  “另二名被步打死了。”
  红巾人说:
  “姓孟的,这分明是冲着我来是不是?”
  孟子觉说:
  “别急事情的发生,一定有原因,不妨听完我们步先生的话,再论是非好不好?”
  老步叫:
  “你们四个幸好不动手,不然连你们一起宰了。”
  孟子觉说:
  “老步,我是叫你带他们去看如来佛,你怎么跟人家打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时想到老步打死二名黑巾人,又想到这么一个人,不禁哈哈大笑。
  老步说:
  “公子,这你就不知道,我带他们去看如来佛背面的条纹,他们竟然说是我们把字涂掉,我就照公子所说的解释一翻,可他们不相信,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把那两个人一人一掌,揍死他们。”
  孟子觉说:
  “阁下,这是非已经分明了。”
  红巾人说:
  “你们四个人说,事情是不是这样?”
  黑巾人说:
  “是的,不过如来佛像背面只是条纹,并没有字,分明是他们看完后毁掉的。”
  红巾人说:
  “公子,想必你已知道云集神功了。”
  孟子觉说:
  “没有,因为条纹不是我涂的,所以并不是我得到云集神功。”
  红巾人说:
  “有没有等我把剑刺入咽喉就知道了。”
  两小怒道:
  “如果你敢插入咽喉,我敢保证,你碎尸万断。”
  孟子觉说:
  “阁下,你要记得一点,你杀了我大哥,我敢保证,你们任何一个跑不掉的,通通会躺在这里。”
  红巾人惊道:
  “这点在下相信,不过我们回去也要交差,两者之间,我们当然不愿回去被请客。”
  孟子觉说:
  “在下不想杀人,不过我会让阁下心服口服,阁下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动手也不迟。”于是孟子觉便把如来佛背面条纹清楚解释一遍给红巾人听。
  红巾人说:
  “在下回帮光是回用说帮主才举相信,不如就带人质回去也好交差。”
  孟子觉说:
  “可以,不过,阁下先得过我一关。”
  红巾人说:
  “公子,你有没有搞错,我只要剑尖再推进一寸,你大哥的命就休了,还过什么关?”
  孟子觉说:
  “无猜,拿一朵花给我。”
  无猜交给孟子觉一朵玫瑰花。
  孟子觉说:
  “阁下,你信为我的花会比较快,还是我的剑比较快?”
  红巾人说:
  “当然我的剑比较快,只要我一推剑已刺入咽喉。”
  孟子觉说:
  “阁下还要再推剑才刺到咽喉,但是在下不必动手,一朵花马上插在你后面的大树,如果真是这样,那谁比较快?”
  红巾人说:
  “当然是花比较快,但这不可能。”
  孟子觉道:
  “往往不可能的事,发生在我身上,却都是可能而又简单的事。”
  红巾人说:
  “如果真有可能,不要说我放了你大哥,连我的命敢会丧掉,但是我就是不信,你们信不信?”
  所有的黑巾人异口同声地说:
  “不信。”
  事实上这是很不可能的事,红巾人与孟子觉之间的距离就有三十尺多远,而大树离红巾人又有五十尺左右,如此远的距离比剑快,实在是不可能的。
  孟子觉道:
  “无猜,你认为可不可能呢?”
  无猜说:
  “无猜不可能,但公子一定能。”
  孟子觉道:
  “姊姊你说可能吗?”
  曲似水惊道:
  “弟弟,我不知道,不过,大哥的性命可要注意点。”
  孟子觉道:
  “两小你呢?”
  两小说:
  “当然可能,只要公了出面,干爹自然就没事了。”
  孟子觉道:
  “大哥,你说小弟有可能花比剑快吗?”
  郭南苦笑一声说:
  “最好是快,慢的话,尸体就麻烦你来处理吧。”
  众人已笑不出声来了。
  孟子觉道:
  “为了免使阁下为花朵快慢而丧失一条宝贵性命,首先在下试验一遍给阁下看,如果阁下认为还是剑快,就把我大哥带走,如何?”
  红巾人说:
  “这当然好,不必用生命做赌注,那是最好不过了。”
  孟子觉道:
  “那请阁下注意看,当我说看时,这朵玫瑰已插在大树干上。”
  红巾人说:
  “无伤大雅,不碍事,公子表演就是了。”
  孟子觉右手捏着枝必尾,众人注意着他的右手,虽然这不是杀人的情形,不过却在证明一件剑快还是花快,不由得气氛跟着紧张起来,场中一片寂静,孟子觉突然道一声看——这一“看”字一出,对面大树就真的一朵玫瑰花插在树干上,更奇怪的是,孟子觉右手也没动,玫瑰花就这样插在大树干上,这好象在变魔术,或者有人早就躲在大树干后,可是这却是千万确,在白天人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动作,只有花突然变成插在大树干,就这样而已。在场所有人无一人不望着孟子觉右手,再看看大树干睥玫瑰花,大双眼看了又看,真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蓦地,一阵掌声不绝,连黑巾人也不自禁鼓起掌来。
  孟子觉道:
  “阁下,现在是认为花快还是剑快?”
  红巾人叹道:
  “在下也感佩服是花快。”
  孟子觉道:
  “那你有什么打算?”
  红巾人说:
  “改日再领教,告辞。”红巾人一闪,其余黑巾人也跟着离去。
  孟子觉道:
  “今天这位红巾人算是黑狐帮中最有礼貌的人,所以才不会那么早死。”
  这时两小无猜已跟去郭南身边,三人抱在一起后,才又回到孟子觉这边来。
  郭南笑道:
  “义弟,大哥这条命差点被你赌掉了。”
  曲似水说:
  “幸好,弟弟光做实验,不过表示重视大哥的生命。”
  孟子觉道:
  “大哥,其实也没什么,你女儿也会。”
  郭南惊道:
  “真的,太好了,以后每次有危险的时候,再叫无猜露一手就没事了。”
  沙其道:
  “主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事,主人又不是江湖中人那来的恩怨。”
  郭南说:
  “对,对,老夫是老百姓一个,怎可能天天冒这种险呢?”
  孟子觉道:
  “但是大哥认识我这老弟,收了二个子女,往后就说不定了。”
  郭南说:
  “没关系,我的干女儿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顺其自然。”
  曲似水说:
  “大哥,小妹想请问你一个问题,希望大哥不要见怪”。
  郭南说:
  “都自己人,没什么好见怪的,尽管问吧。”
  曲似水说:
  “不知大哥的财产有多少?”
  这个问题问的太好了,的确很多人想知道,只是不好意思问。
  郭南说:
  “这我也不清楚,如说现有银两,百万千万,都不算什么,若说不动产,像对面这几座大山,类似这种山应该有三十几座吧。”众人听得目瞠口呆,若不是亲耳听到谁会相信。
  郭南说:
  “你们不相信,好,大哥证明给你们看,但是不要误会我在炫耀。”郭南由怀中取出一叠银票,不是一张,是一叠,他把银票上面二张给曲似水看,指着说:
  “你这两张是最少钱的银票,每一张一万两。”
  曲似水惊道:
  “大哥,这不可思义吧,竟然富到这种程度。”
  郭南说;
  “所以两小假如要一千两,我还找不开给他,也没有小银票一千两给他,对,对,无猜两小,干爹一人给你们十万两银票,去做伙食费吧。”
  众人听得想发笑,有人一辈子都赠不到一千两,郭南竟然要拿十万两给无猜两小做伙食费。
  两小说:
  “干爹,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万一两小拿起擦屁股,不就浪费了十万两银票。”
  郭南说:
  “虽然这种事干爹也发生过,但是你们不在干爹身边,所以只好给你们钱,看要做什么用都可以,其实十万两用来小赌,也蛮好消遣的。”
  曲似水说:
  “大哥,你不要说笑了吧,你跟无猜说这些不就太离谱了吗?”
  郭南说:
  “不是我开玩笑,事实大哥不在他二人身边,无法照顾他们,所以我希望他们快乐呀。”
  曲似水说:
  “快乐并不需要用到钱,况且一个小孩拿十万两擦屁股,会赌博,这实在是——”
  孟子觉道:
  “大哥,大概是爱子心切,而又钱太多了没地方放,是叫两小帮忙保管钱。”
  郭南说:
  “对,对,义弟你就不知道,大哥在家时,经常会踢到银子,脚也因此受伤。”
  孟子觉道:
  “大哥真命苦,被银子害的无法容身,过安定的日子。”
  郭南说:
  “不过,银子也有好处,如果桌子不平衡,或椅子家具等高低不平,用角子来垫底也很有用,方便又不会破。”众人笑的无法再笑。
  曲似水说:
  “大哥,你怎么也被这疯子,传染的如此厉害,疯言疯语。”
  郭南说: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一个人对某种东西拥有太多,就如粪土一般,不会珍惜。”
  孟子觉道:
  “但大哥却不一样,大哥懂得去珍惜,应用这些粪土,而再度化成金。”
  郭南说:
  “好,临时教育,这是今日最大的收获,无猜两小你们懂吗?”
  两小说:
  “天地万物,皆有所用,只是用者各有不同,心有所别而已。”
  无猜说:
  “金非金,银非银,金银为物心,公道在人心。”
  郭南说:
  “好,说得好,以后需要银两时,尽管向干爹开口,不过,最好每次不超过一百万两,有时候身边没有就麻烦了。”
  曲似水说:
  “大哥,这跟向你要钱又有什么关系?”
  郭南说:
  “大有关系,因为他们太聪明太懂事了,所以他二人用钱,干爹放心,就这样。”
  孟子觉道:
  “大哥,谈到这里止,我们不耽误你的进度,快正午,必须赶到贤英庄院,来日再见吧。”
  郭南叹道:
  “又要走了,大哥非得请义弟当工头不可了,如此天天就可以和我二位儿女相处。”
  孟子觉道:
  “大哥这不用担心,那天事情办毕,那时天天见面,久而久之说不定还会打架呢?”
  郭南说:
  “只要能见面,打个架有什么关系?”
  孟子觉道:
  “大哥,告辞了。”
  郭南再与无猜两小抱抱后,随即挥手告别了孟子觉等人。
  自从郭南又在龙门窟做了这件大善事之后,名声在一传十,十传百的情况之下,已成为每个人心目中历久以来最伟大的大善人。虽然哪些,郭南依然四处游走,凡碰到贫困家庭或地方建设,皆不遗余力,出钱出力,名声已散播全国,成了无人不知的郭大善人。
  二十、铲出奸细共商大计
  贤英庄院练武厅前两排锦凳上,坐了四十余名群雄,李贤英站在殿前石阶上,李夫人坐在右边锦凳上,小菊陪侍于左,静静的聆听厅内的言语。
  李贤英道:
  “各位,再过一个时辰,公子等人就会来本庄会合,我们利用这时间讨论一些有关目后的武林,如何对抗黑狐帮进而消灭黑狐帮,挽救整个武林使之平静安乐。讨论完后,再与公子交换意见做个决策。”
  笑面人一面笑嘻嘻,这原是他的本性,在此种旦夕关键时刻,如果不晓得笑面人本是这副德性,定然会破口大骂,怒气腾腾指责笑面人不正经于事,幸好众人皆了解其性,不与置否,但也引不起群雄有所笑意。
  笑面人说:
  “由于关万里的阴谋,龙门石窟死亡人烽近达千人,我方只剩四十余人,确实该有个未来方案要,不然稍日还真会全军覆没噗你想相,有什么好点子,那怎么办?”
  鬼蹼子说:
  “过去我方都是处于被动姿态,等着黑狐帮来袭,现在改为主动袭黑狐帮,那才怪。”
  李贤英道:
  “前辈言之有理,那应如何攻击呢?”
  鬼点子说:
  “这个嘛,老夫还没想到,那才怪。”
  众人听得实在想生气,可是连日来的折腾气也不出了,懒得去理会鬼蹼子,这时关山笛站直说:
  “在下觉得主攻击是比较困难,也可以说是不可能,黑狐神出鬼没,总坛在处至今我方都不知,又如何主动攻敌人?”
  赵严说:
  “关兄说的没错,况且黑狐帮的势力雄厚,凭我等力量,很难有胜算的把握。”
  疯老头周颠说:
  “话虽如此,我方也不能坐以待毙,如今加上公子等人如虎添翼,必能消灭黑狐帮。”
  李贤英道:
  “周前辈所言即是,如今有公子等人支持,黑狐帮早已惧怕三分。”
  风老头说:
  “不是我老头减自己的威风,如果没有公子等人相助,凭我们这些人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光是公子他们也许就足以抗衡黑狐用。”
  众人听了,有摇头者,有叹息者,但没有人不认同疯老头的看法,因为这是个事实,昨夜如无孟子觉及时赶到石窟,后果更是不堪设想,群雄不禁内心深感佩服与惭愧。
  李贤英道:
  “公子是武林的一朵奇葩,今后的江湖,也唯有公子才足以领导群雄。”
  江枫说:
  “在下认为如果我方静观其变,集合力量在庄院,相信黑狐帮自动会找上来,所以不必费心力主动攻击敌人,以此守株待兔的方式,比没有目标的找寻黑狐帮的方法还要好一些。”
  紧接着一位位发表其意见,却找不出攻过最有效的方式。群雄依然绞尽脑汁的在商讨。站在庄院大门的阿山与胖子今日显得非常没有精神,双目神色更显出不安与急燥,这与平日谈笑风生,闲话家常几乎判若两人。
  这种神表在昨夜李贤英乘回庄后,二人就一直是这种表现,大概是一储备之间姓重大变故之后,见庄院本碎百余人到石窟,却只剩十余人回庄院,如此悬珠的差距不禁是恐惧吧,记得关万里昨夜出征到龙门石窟之前,他二人还在讨论关万里等人的安全,以及贤艺院的守卫,躲过这一劫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却表现的如此气馁丧声模样,这又是因午后,李贤英又要带走群雄同往少林寺商,对,庄院又暂时失去安全而感到不安犹虑吧,幸好其他的黄衣护士个个精神抖擞坚守岗位,这些护卫一定是兴奋李贤英回庄之故,而显得更有精神。练武厅各种意见曾出不穷,但是无法想出好来对抗黑狐帮。
  李贤英道:
  “至今讨论不出适当结论来,只有一个问题无法解决,那是因为我方不知道黑狐帮在何处,所以就很难设定攻或守的目标决策。”
  史青说:
  “但是我方还是要有所准备。”
  李贤英道:
  “如今只等公子到来,听其意见之后再作打算吧。”
  疯老头说:
  “也唯有如此,老头相信公子一定会有好的来对付黑狐帮。”
  “嘿嘿嘿,死在临头,还在讨论。”一阵话声传入练武厅,群雄随即冲出厅外,四处张望哪有人在吼叫。
  李贤英道:
  “小胖子,适才是谁在叫喊。”
  “没……没有……”
  李贤英道:
  “讲话吞吞吐吐的,怎么回事?”
  “盟主,是因为……是……因为……”
  “阿山,你这是……干什么……”
  阿山急道:
  “不行,我一定要说,盟主我们早已……啊……”阿山话未毕,身后一支长剑已刺过阿山胸前,阿山睁大双目,惨叫一声倒地身亡,紧接着胖子也哀叫一声,又是一支长剑刺入背部,遭到阿山同样的命运,顿时,贤英庄院的气氛开始紧张,群雄也提高警觉,剑拉弓张一触发之势,小菊扶住李夫人躲在练武厅的门观看着。
  李贤英道:
  “是哪位道上的朋友,竟敢公然杀害本庄两名护卫,快出来作个交待。”
  “嘿……交待,笑死人,你等性命由我野和尚通通要取走,还要交待,笑死和尚我也……”
  人影闪闪衣衫飘袂,大门口已站了野和尚及六名红巾人,数十名黑巾人。
  野和尚说:
  “昨夜本就应该收拾掉你们这些狗命,都是姓孟的搅局,这次非得全部躺下不可。”
  李贤英道:
  “这样也好,趁此灭你们。”
  野和尚道:
  “你今日说话的口气最凶悍,不像已往温和有礼,不过待你会更凶,说不定还吐血,真好笑。”
  李贤英道:
  “少废话,佛门有你此弟子,真是天大的侮辱,所有护卫全部集合,今日定要灭掉这批败类。”
  这时庄院所有黄衣卫约六十余名,立刻围绕李贤英,凹处就站着李贤英和野和尚两人。
  野和尚道:
  “真好笑呀,真好笑。”
  李贤英道:
  “稍候看你还笑得出来,各位,全力一傅,扫开始上。”
  上字一出,群雄齐攻向野和尚一干人。但六十余名黄衣护士手中长剑却反而刺向去,一时惨叫声四起,黄衣人竟反击群雄,意外事件的发生造成了十余名群雄莫名奇妙,在毫无防范下死在黄衣人的剑下,群雄时纷纷攻打四周的黄衣人。
  李贤英道:
  “这怎么回事,反打自己人——”
  野和尚狂笑不已道:
  “真好笑啊,这下相信了吧。”
  李贤英仔细看着正与群雄打斗中的黄衣人,才发觉都是新面孔,根本不是庄内的护卫,李贤英气差点真的吐血,满脸怒气说:
  “那原来护卫在何处,跑到哪里……”
  野和尚说:
  “我就做个好事告诉,免得死得不明不白,昨夜本帮早就料理好了所有的黄衣人,只留下门口二个傻瓜,这样你满意了吧。”
  李贤英道:
  “恶徒,李某与你势不两立。”左剑,红掌同时攻向野和尚,其余的红黑巾人也一窝蜂的拥向群雄,造成了双方人数悬珠对比,黑狐帮人加上伪装黄衣人共计百余名,使得群雄必须以一敌三的局面,追魂刀史青,一刀在手,刀如追魂般内衣人,史青往前挥出一刀,挡住二黄衣人的长剑,当,当,二声之际,史青猛转身腰腹一弯,一刀刺背后黄衣人,一声“哼”刀一抽,鲜血如泉喷出。
  青支剑客左肩一幌,虚招一出,黑巾人刺空,反身又刺向赵严背部,赵严早已刺过黑巾人胸膛之剑,飞洒而如雨点般的坠地。疯老头右掌轻拍,本欲攻向右侧欲劈向左侧,黄衣人一惊跃身向疯老头,这时右方黄衣人,向前二步长剑直刺而出,疯老头向前翻二个跟斗,随即又劈出攻向左方黄衣人,未等黄衣人闪躲又翻滚至他脚尖尖,左掌攻出如贴在黄衣人的肚子,“碰”一声,鲜血喷过疯老头的身躯,一命归天,霹雳手,双手如闪电般的神速,每闪黑巾人一剑,关山笛随即欺身对方身旁双拳即不断劈向对方,使人不易闪躲,单是一名黑占人早就死在霹雳手下,奈何三四名不断攻向关山笛,使壁雳手无法发挥最大的威力,经常却下杀手之际,身后长剑已至,只好反身撤招,不过黑巾人稍一不慎死在霹雳手甚多。
  两支银他在马星,马云的施展下,数尺之间敌人难以近身,马云一招回马枪刺的黄衣人大叫一声,银枪抽回,小肚大洞,鲜血直流。
  马星一枪刺中另一名黄衣人咽喉,尚有一声“呖”嘴巴一张就死了。黑狐帮人死伤惨重,而群雄除了鬼点子几名武功甚高者外,其余群雄虽有高超技艺,却无法抵挡多名黑巾人的围攻惨遭身亡的也为之不少。目前黑狐帮只剩下苦五十余名,群雄这方却只剩十五,六名而已,群雄是愈打愈苦战,本是以一对三,但是杀死敌人的速度慢于自己这方死亡的人数,也就是说,有的群雄根本没有杀互任何一名敌人,自己反而早已毙命,于是造成死人的速度慢于自己这方死亡的人数。
  蓦地,两名红巾人疾射至厅门,小菊见状赶紧挡在辛梅梅身前,至红巾人右掌已劈向小,小萝右手牵着辛梅梅往厅外右方园跃去,后至红巾人双掌齐出,小菊一掠,右手推开辛梅梅随即又掌劈出挡住红巾人的双掌“碰”一声,小菊那是红巾人的对手,连退几步一口鲜血喷出,另一名红巾人右掌又劈向辛梅梅,小菊惊慌之下,纵身挡在她这前正好被红巾人右周中,哀叫一声“夫人”,小菊就这亲为辛梅梅而丧命,笑面人见状连跃到小菊处,辛梅梅见小菊一死,爬到小菊而前,抱着小菊痛哭流啼,也不管自己的安全与否,这时笑面人已被七名黑狐帮人围杀,笑面人左挡右剑,右闪数掌,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笑央人双手忙着抵挡头上五把,那有第三双手再挡红巾人的双掌,“碰”一声,笑而退数步之际,二支长剑已至胸前,笑面人“呖”一声,一枝长剑已插胸前,笑面人倒地身亡,双眼未毕,一脸笑容未收,依然对着上天在笑,留下最后表情的笑容,黑狐帮人同时又欺身攻向辛梅梅,李贤英见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奈何黑狐帮人数太多,这时李贤英有如撕心碎腑百般难过,发狂到极点,每冲出数步,马上被红巾人挡回几步,辛梅梅的性命就在这千人一发之际,众人束手无策,眼见数把剑已快刺到辛梅梅,蓦地,咻——咻——划空之声响起,接着数声惨叫,黑巾人或胸或肩或手臂插了数朵花痛叫不已,无猜也已飘落在辛梅梅身前。
  老步如雷的吼声喝道:
  “公子已到,谁敢再撒野,就是找死……”
  吼声致使场中打斗停止,群雄见孟子觉一到,无不面露欣慰的笑容,反之,黑狐帮等人却惊慌得缩成一团站在野和尚身旁,庄院大门迅速飘落孟子觉等人。
  孟子觉道:
  “李盟主,尊人需要你,请先过去看看。”
  李贤英报以感激的眼神,见无猜谢道:
  “小姑娘,在下不知如何谢谢你救我夫人之恩。”
  无猜说:
  “不必客气,无猜只是举手之劳。”
  孟子觉道:
  “徒儿,你真大胆,竟敢在此杀人,为师今日不龙再容忍你了。”
  野和尚怒道:
  “呸,叫我当狗爬,档是帮主深明大义,我早就被请空了,你少叫我中计。”
  孟子觉道:
  “现在我来了,你打算如何?”
  野和尚道:
  “还是要打架,回去才有面子。”
  这时一名红巾人附耳说了什么,野和尚突然道:
  “不过,现在不打了,反正马上又会见面,改日再打,先走一步。”
  孟子觉道:
  “都是你一个人在唱,说打就打,说走就走,连我也要听你指挥是不是?”
  野和尚道: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本来我是想打,但是他说可能会没面子,所以我才这样说的”。
  众人这才明白,刚才红巾人耳语的原因,不禁哈哈大笑,但一相屋此时此景随即停止了笑声。
  红巾人急道:
  “右使,这种话你怎么也说出来,这一说出来才更没面子。”
  孟子觉道:
  “这的确是最没面子的事。”
  野和尚道:
  “这不是我说的不算没面子,现在就计回面子。”话毕,手中铁杖欲挥出时。
  红巾人急道:
  “右使,其实这也不算没面子,右使都还没有跟他过招,怎知谁输谁赢,谁没面子。”
  野和尚道:
  “对,有道理,不过,你刚才为何又说不要打,再打会没面子。”
  “属下意思是说大伙累了,不妨回去休息,改日再打,让他没面子。”
  野和尚道:
  “对,是有点累,那我们回去吧。”
  孟子觉道:
  “请听在下说几句话走也不迟。”
  野和尚道:
  “你又不是我们的帮主,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就要走。”
  孟子觉道:
  “敢走一步,马上让你躺下。”
  红巾人说:
  “右使,听就听不伤面子,有何关系。”
  孟子觉道:
  “黑狐帮听着,多久时日来,你们不知杀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命,他们做错了什么,非得至人于死地不可,黑狐帮危害江湖,武林的恶魔,此种帮派还能让他生存吗?你们说。”
  野和尚道:
  “我乃是帮中右使职位颇高,这实在是很面子,应该继续生存下去。”
  孟子觉道:
  “两小,说错话的人该如何处置?”
  “先行掌嘴,后吃拳。”
  孟子觉道:
  “掌嘴,吃拳。”
  嘴字出时,野和尚左颊已被孟子觉掴了一掌,发楞之际子又被击了一掌,五道深红指痕印在左颊上,这一掌打得非常响亮又清脆,野和痛的哭丧着脸,左手来不及抚摸左颊时,肚子又被揍了一拳,痛的弯腰缩腹在原地呱呱叫着,众人根本看不清孟子觉如何出掌,只听“拍”的一声,接着碰一声,野和尚就抱着肚子跳起来,这才知道两小说的掌嘴吃拳之意,众人不禁捧腹大笑,并且发觉本是谈笑风生,性情温和的孟子觉第一次生出如此大气,曲似水等人不由得也楞住了。
  野和尚道
  “臭小子,你给面子,这是你自寻死路。”
  红巾人拉着野袖急道:
  “右使,这没什么没面子,说错话就应打,不,不是这意思,我是说等他把话说完,一起讨回面子,这样不是很好,一次全讨回来。”……黑狐帮个个露出惊讶的眼神,更希望野和尚能忍一下,免得激怒孟子觉,保命要紧。
  孟子觉道:
  “要不是看在昔日你曾在我面前叩过三个响头,这才早就毙了你的狗命。”
  野和尚道:
  “叩头,再说马上毙了你。”
  红巾人说:
  “右使,不要急,你就让他说完,反正面子一起讨回就是了。”
  孟子觉道:
  “野和尚人你一辈子也讨不回面子,本公子在昨夜已下了决定,今后碰到黑帮人,格杀勿论。”
  黑狐帮人吓的双目紧钉着孟子觉,群雄不禁一寒,却很兴奋孟子觉下了这种决定,如此真是替死去的群雄讨回公道,众人内心更是感到安慰。
  红巾人急道:
  “我们尽量容忍,你怎可如此狠毒。”
  孟子觉道:
  “狠毒?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看,躺在此地的尸道是谁下的毒手。”红巾人一时无语。
  孟子觉道:
  “我一向是非分明,适度容忍,现在给各位一条生路,你们听着,有心向善,离开黑狐帮者,站一边去,其余休怪我手下无情。”
  野和尚道:
  “谁敢叛我者,回去当心请客一辈子。”
  这时黑狐帮人,你看我,我看你,左右为难谤惶不定的表情,安全在眼神中表现出来。
  “既无人悔改,只好……”
  话未毕,突有三名黑巾人奔到孟子觉面前跪下说:
  “公子,我是秃头和大小鬼,请公子手下留情。”
  大鬼说:
  “我们是不得已的苦衷,请公子谅解。”
  “是什么苦衷?”
  大鬼说:
  “黑狐帮人并非个个自愿入帮,像我和小鬼就是受药物控制,不得不为黑狐帮效命。”
  小鬼也说:
  “有些人因亲人被黑狐所擒,做为人质,不得不为黑狐效命。”
  孟子觉道:
  “好,我知道了,有苦衷者站一边去。”
  话毕又有十二名黑狐帮人站到孟子觉这方来。
  野和尚道:
  “大鬼,我回帮之后,你就惨了。”
  孟子觉道:
  “你们这些人放心,野和尚只能活到现在,至少会比你们早死。”
  野和尚道:
  “好,我不讨回面子,马上回去禀告帮主,看谁早死。”
  孟子觉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记得一个能活着出去,老步。”
  老步一声“是。”如餐扑羊攻向二名红巾人,顿时,金铁交鸣之声四起,群雄加上孟子觉等人,如虎添翼信心大增,两小每一笔,每一划,都具有相当威力。四名黑巾人被划的鲜血淋漓,惨嗥不绝,无猜只要手中花朵掷出,不急不缓,每一招却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力掌,绵绵不断攻向黄衣人,死亡人数剧增,老步“蹲好马步”红巾人如喝醉酒狼狈的退了数十步,一命归西,老步深怕辱了孟子觉的命令紧逼不舍另一红巾人。
  老步人大,声大,掌大,气势更大之下一声“马步蹲好”,同样的命运离不开死亡的路途。老步的“马步蹲好”众人也听习惯了,每当这句一出,知道有人即将面临死亡的命运。老步杀了两名红巾人后已无对手,于是见黑狐帮人就打,有人还意外死在他的掌下。
  孟子觉大喝一声道:
  “如果我现在悔改,可以吗?”
  孟子觉急怒道:
  “你当我是谁,孟某人说话同可随意更改,不过,你还有个机会,一掌之下如不死,本公子还亲自送你出庄,这条件很优厚吧。”
  野和尚正欲回答,孟子觉一声暴喏,身形突然停于野和尚身前,左掌已贴至胸前“碰”一声,野和尚瞪大双眼,退了数步,呐呐地道:
  “我没有吐血,命不该绝,休息一下你就要送我出庄,哈哈。”那哈哈二声有气无力,却表示兴奋。
  孟子觉道:
  “没有吐血是更严重的伤害,那表示内出血,五腑六脏俱碎,无法产生功能助长血液循环,断了血脉,当然无血可吐,而且……”
  “咚”一声,话未毕,野和尚已倒地身亡,这时,场中群雄以一对一的方式,已经嫌少了,步音侯双手一直没停歇过,老步刚猛迅速的攻击方式,如临杀人比赛般,深怕他人夺去头衔,奋力拚斗,在最后一句“马步蹲好”惨叫声中,结束了这场拼斗,贤英庄院已无花木可赏只有尸首遍地,老步双手拍一拍笑道:
  “公子,你的交待幸不辱命,这次我老步敢保证,我杀的最多。”
  孟子觉道:
  “你是第一名,功劳不可没。”
  老步说:
  “这也不是我喜欢杀人,只不过公了的命令,老步尽量去完成而已,不算什么。”
  曲似水笑道:
  “就是喜欢杀人,还怕人家不知道。”
  老步说:
  “不是喜欢杀人,是报仇,想当时无猜两小和我,差点死在黑狐帮手中,自从买武前辈救后,我老步就发誓杀尽黑狐帮人。”
  曲似水说:
  “这么说,幸好有公子有一起,不然黑狐帮早就死光了。”
  老步说:
  “是啊,老步尊敬公子,所以一直没机会开杀,今日趁此机会,杀个片甲不留。”
  孟子觉道:
  “罪过,这些人事实上是死在我手里。”
  李贤英道:
  “公子今日之决定,是绝对错不了。”
  “李盟主现在也开始喜欢杀人了吗?”
  辛梅梅哭道:
  “贤英角确实需要有个喜欢杀人的个性,要不然连妻子都保不住,今日如果不是孟子觉等人的贤英壮院从今就消失了,连主人也不见了。”
  疯老头说:
  “对,当初多杀几个人,今日就不会发生这种场面。”
  孟子觉道:
  “如今老步杀人好象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大家见贤思齐都向老步看齐了,伟人快诞生了。”
  众人不禁报以微笑,老步更是得意。
  “公子,掀开黑巾人的面纱如何?”
  孟子觉道:
  “也好,至少看死人最后一面,好坏人才分得清楚,同时让他们重见天日,也是好事一桩。”
  曲似水说:
  “人被都打死了,还可见天日,真好心。”众人这时已开始绕着尸道掀开黑巾人的面纱。
  两小说:
  “公子,这二位我们就认识了,是七星门门主言行录,龙虎帮的总堂主周道刚。”
  曲似水说:
  “原来黑狐帮没有攻击龙虎帮的原因在此,那龙门帮主邵之雅,也许也是黑狐帮中的人。”
  “邵之雅是一名孝子,有可能吗?”
  曲似水说:
  “那可不一定,孝子之心有谁知,买武前辈不是说过孝子也有分,普通孝子,及真孝子。”
  孟子觉说:
  “孝子之心依我最知,不过,这事暂时不作讨论,再看看有哪此死人我认识。”
  大鬼说:
  “还有南海交红鼻余飞,张角,公子也认识,其他大概都不认识了。”
  孟子觉道:
  “躺在地上的黑巾人大概我都认识。”
  曲似水说:
  “弟弟,如果这句话是李盟主说的我相信,而你才出道多久怎可能全认识?”
  孟子觉道:
  “与黑巾人经过多次交手,自然而然双方也熟了,差别只是我们不知黑巾人的名字,于是就一律统称黑巾人,所以等于早就认识他们每一个人,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而已,如大鬼所说的双蛟,我也听过,就是不知现在躺在哪里,你样你懂吧?”
  曲似水说:
  “又是一个勉强的理由成立,幸好这次没赌,不然又白费力气浪费口舌。”
  “大鬼你们十五人可以走了。”
  “唉,公子不杀我们活着也没有用。”
  孟子觉道:
  “我知道为什么活着没有用的原因,现在听我的口令做动作,凡被药物受者,站我左方,亲人受制者站我右方,开始行动。”
  孟子觉道:
  “这位史兄为何站在中间?”
  此人回道:
  “禀公子,我叫布科,适才公子所说的二种我都没有发生,所以只好站在中间了。”
  孟子觉道:
  “那你是受什么东西制约?”
  布科说:
  “没有啊,事实上刚才他们说什么药物受制,我还听不懂在说什么。”
  李贤英道:
  “为何你受约束控制是什么原因?”
  布科说:
  “黑狐帮控制我干什么,我觉得没这个必要,况且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
  众人被布科一番话搞的啼笑皆非,到底布科不知道人家在问什么,还是自己会错意,听得大伙一迷糊。
  “为什么没有必要控制你?”
  布科说:
  “我入帮至今,说不到三句,上级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问就只服从,所以他们控制我干什么,没意思呀,像我这种属下还要到哪里去找呢?”
  孟子觉道:
  “听你这么说,你应该是一名忠心的人,为何要背叛黑狐帮?”
  布科说:
  “我自认是有深谋远虑的人,于是决定弃暗投明,况且参加多次打斗都败于公子手下,今天再找也是没有用,干脆投降算了,另一个理由是,黑狐帮每天不是吃饭就是杀人,这种生活过得很厌倦,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你为何入黑狐帮?”
  布科说:
  “生活,为了生活三餐没饭吃,我自己去要求黑狐帮收容我,一待二年了,如不杀人,日子也过不错。”
  孟子觉道:
  “你知道黑狐帮总坛在哪里吗?”
  布科说:
  “不知道,我想大反他们也不会知道的。”
  “也许黑狐帮根本没有总坛。”
  田百年说:
  “一定有总坛,不然人质要关在哪里?”
  “大鬼,你们受了什么药物控制?”
  大鬼说:
  “我与小鬼是中了花毒散,半月不服药,全身腐烂而亡,其余七人是中了七七痒散,发作时全身奇痒,抓破皮肉也无法止痒,这种痒散比花毒更剧毒。”
  孟子觉道:
  “无猜此二毒如何解法?”
  无猜说:
  “这二种毒菌是潜储存在血液中分泌,一旦血液中充满了毒菌时,就开始发作,使犯毒者无法忍受至死,欲解此毒,必须采七种毒花夺成汁早晚服一次,三日毒必除。而七七痒散顾名思义是四十九天痒菌充满血管,分泌须四十九天才饱和,犯此必须割腕流血三分,正午阳光日下全身泡在热水中,一个时辰后再服其阳谷丹助其皱菌,六日即可痊愈。”
  无猜竟也能解毒,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就拥有各种奇术神功,众人无不感到惊讶与佩服,在曲似水等人眼里,无猜就像孟子觉的宝典智慧囊随时可翻可问。
  孟子觉道:
  “好,无猜待会把解毒方法用纸记下来,现在大鬼这方面已没有问题,关于田百年这主斋的人质问题,田百年你有何方法解决?”
  田百年说:
  “我知道我没能力救我父亲出来。”
  孟子觉道:
  “不过,你们可放心,今日没有逃掉任何一名黑狐帮人,所以你们帮主会认为全军覆没,也应当会去伤害人质,以后我破了黑狐帮之后,人质自然就可得到解放。”
  田百年说:
  “我等愿意追随公子左右,请公子收留。”
  孟子觉说:
  “得寸进尺这种习惯还没改。”
  老步说:
  “老套又来了,不过长跪之下必有效。”
  曲似水说:
  “天意,弟弟成为一帮之主指日可待。”
  两小叹:
  “往后吃饭变成三桌可麻烦了,出门非带个干爹不可,不过公子不会叫他们跟我们在一起。”
  孟子觉道:
  “你们基于什么理由决定这件事?”
  田百年说:
  “我等认为跟随公子左右,有安全感,有前途,有希望,所以才决定此事。”
  “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等就长跪不起。”
  “这一招很管用,一定成功的。”
  “布科,你跟着我大概是混饭吃?”
  布科说:
  “公子莫误会小的,我是一位深谋远虑之人,如今又因公子而找回善良的心,并肯定认为已找到明主,就是公子,布科今后当尽力帮明主,消灭万恶匪党,光复武林统一江湖之伟业,使明主的英名留传千古,布科死而无憾,岂是为混饭而跟随公子左右呢?”
  孟子觉道:
  “布科,下次被黑狐帮逮回时,希望不要说同样的话就好子,你们想来吧,大国办老是跪着不好看。”
  “多谢公子成全,属下等感激不尽。”
  两小说:
  “公子又不答应,你自称属下干什么?”
  布科说:
  “我等心意已决,公子岂可不留,未免欺人太甚,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
  “你说什么,不心老步凑你。”
  “布科句句实话,公子岂不知。”
  孟子觉道:
  “言之有理,本公子岂是忠言逆耳之人,念你敢言直撞忠心耿耿,就恕你无罪。”
  布科说:
  “谢公子,我等愿与公子同甘共苦,至殆不逾效忠公子,所言唯天可表。”
  孟子觉道:
  “忠臣明主,公子岂有收尔等之理,通通平身吧。”
  曲似水说:
  “弟弟,你以后没职业,就可以和布科去演歌仔戏了。”
  布科说:
  “十几年前我与杨桃山庄黑面蔡,乃是同师兄弟,对这一行很有成就,当职业是没问题的。”
  一谈到黑面蔡,众人又大笑起来,唯有寒儿又感伤怀,孟子觉见状一转话题说:
  “无猜你到店内写封信,请李盟主带路。”
  孟子觉道:
  “田百年,这封信交给你,依照信的指示办理,附耳过来。”
  “你走这些人吧。”
  “是。”
  一声打个手势领着十四人离开了贤英庄院,就在此时何轩从大门走进来了。
  “明主,适才老朽看到庄处附近查看已发现本庄护卫等人的尸首在右侧林中,每个人身上黄衣制服确实已被剥走,只有内衣而已。”
  李贤英道:
  “都走了,整座院只剩夫人与何总管我等三人,真是悲哀。”
  两小说:
  “盟主不必担忧,既然还有三人,往后就会越来越多人,以前我和公子,无猜不也只三人,现在已是一大堆人,人最怕就是只一个人,俗语说:有一有二,有二来成双,必人现有三,有了三还怕不成二双。”
  “谢谢小兄弟的安慰,希望如此。”
  孟子觉道:
  “李盟主,我想现在就去少林寺,盟主不妨留下何前辈照顾夫人及庄院,尸首摆久了也难看。”
  李贤英道:
  “多谢公子提醒,何老就麻烦你了。”
  “盟主交待这是应该的。”
  李贤英道:
  “公子,在下等人适才讨论了一个时辰,却没有一个结论可对付黑狐帮的办法?”
  孟子觉道:
  “怎么会没有结论,现在练武店的位置,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拥挤的没位坐,人应该坐的很舒服很清醒才对,如此意见也一定会很新鲜有效。”
  众人一想到关万里暂代盟主之位时,练武店确实挤得水泄不通,不禁报以微笑深感羞愧。
  孟子觉道:
  “各位请别介意,在下开个玩笑而已,如果待会到少林寺,各位是否能够再拼斗一场。”
  疯老头说:
  “公子之意,莫非想攻少林。”
  孟子觉道:
  “在下认为我等到了少林,黑狐帮可能会趁此机会,想把我们一网打尽,所以才问起此事。”
  “公子,现在如何走出路来……”
  孟子觉道:
  “事实上,只有一条路可走,打架,即使与方丈讨论出结果来,还是要打架。”
  老步得意地说:
  “从现在起,我的戏份也开始加重。”
  两小说:
  “往往戏份加重的人,他的生命危险程度也跟着加重。”
  曲似水说:
  “而危险程序一增加,一不小心就可能变成死人。”
  两小说:
  “阿姨反应最快,死人又可分好看与难看,老步是属于难看一种。”
  老步说:
  “往往难看的人不容易死,因为他有一颗善良的心。”
  孟子觉道:
  “善良的心这四字还真好用,得到稀稀落落的掌声,老步的招式也愈来愈多了。”
  曲似水说:
  “他是挂羊头卖狗肉,谁不知他内心充满了仇恨,只想报仇,一个有了恨的人哪会有善良的心。”
  两小说:
  “阿姨说错了,买武叔叔对孝子帮人的教诲,也是没有撇开报仇,但需有是非分明侧隐之心。”
  老步得意说:
  “是啊,君子也是要报仇,哪有小人才能报仇,要是这样,打死我也不要当君子。”
  曲似水说:
  “那老步如今已快成杀人为业的凶手,哪能算君子,哪善良之心?”
  两小说:
  “所以君子不喜欢与死人为伍,小人却得志死人的多寡,君子与小人,善与恶,无非只存在个人内心的感想与观点罢了。”
  李贤英道:
  “小兄弟说的非常有理。”
  孟子觉道:
  “各位前辈,现在就起程吧,希望少林此行能有所获。”
  疯老头叹道:
  “江湖中虽然英雄无数,不过目前也只有我们这些人和少林寺希望能对武林有所贡献。”
  第二十一章 歼灭元凶携美而归
  大雄宝殿内十余尊佛像之前,香火袅绕,宝殿内左右两方各有三四十个蒲团,左方蒲团上,已坐了李贤英等群雄,唯有孟子觉面对着佛像前,背对着大雄宝殿正殿正门盘膝坐在三具蒲团中间一个,方丈领了六名长老分坐蒲团于神案下,正中蒲团坐着方丈,面对着孟子觉,无猜两小,同样背对着大门,随立于孟子觉左右。
  方丈说:
  “孟施主久日不见,依然风采翩翩。”
  孟子觉道:
  “方丈也依然在当和尚,幸好,黑狐帮未能得逞,不然方丈就没职业了。”众人一听忍住笑意。
  方丈道:
  “施主不用担心,神在心头,到处是老衲栖身之处,唉,十年的平静终又掀起风浪,不知施主可有对付黑狐帮的方法。”
  孟子觉道:
  ’在下腐烂唯有打才能解决黑狐帮。”
  方丈道:
  “如何打法?是守着打亦或攻着打。”
  孟子觉道:
  “方丈不如招全寺弟子一同讨论如何?”
  方丈道:
  “施主太看重本寺弟子,空知和尚只知念经,想法子却是没脑子。”
  孟子觉道:
  “在下不这样认为,俗语说三个和尚挑水——”
  方丈道:
  “三个和尚没有喝,这不就是说,和尚没智慧没有用吗”?
  孟子觉道:
  “方丈,你忘了下一句。”
  方丈道:
  “还有下一句,这就奇怪了,老衲当知和尚数十年,怎么会不知道还有下一句。”
  孟子觉道:
  “下一句是,四个和尚挑水成水沟,五个和尚挑水成河,和尚一起挑水成水灾,和尚不挑水没饭吃。”
  话毕,有些人忍着笑意,憋得满脸通红。
  方丈道:
  “施主此话是从何处听来?”
  孟子觉道:
  “从贵寺始祖所著的达摩真经,第十七章 第八节,和尚挑水扁就有记载。”这时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连六名长老在庄严的佛中不由得笑出声来。
  方丈道:
  “就凭施主风趣的言词,值得老衲通知本寺弟子也同来聆听,观赏施主的台风。”
  话毕,方丈交待一名长老去通知只剩百余名的弟子,不久,少林弟子有秩序成一排进入宝殿,或盘膝坐蒲团上或站于蒲团后。
  方丈道:
  “再请问施主,守着打或攻着打。”
  孟子觉道:
  方丈认为如何?”
  “老衲认为守着攻比较适合。”
  孟子觉道:
  “方丈,守着攻的理由为何?”
  方丈道:
  “如今黑狐帮在哪里无人知道,如何攻之,如大海捞针,不仅费力必然徒劳无轼,俗语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我方却只知己不知彼,不如就加强实力,设定黑狐帮攻击我方时,应如何变臂如利用自然环境设陷井,障碍等,敌人不易攻击,我们如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敌方来一人就杀一人,渐消敌人的势力,如此以逸待劳,时间一久,敌人终被我方消灭。”
  孟子觉道:
  “赞成方丈的方式者请举手。”除了孟子觉这行人和李英没举手外,其于的人都举手赞成。
  孟子觉道:
  “各位举手不仅表示赞成,也表示没有再好的方法,方丈你说是不是?”
  方丈道:
  “这无可奈何,即使坐以待毙也仅如此。”
  孟子觉道:
  “无猜,适才你为何没举手?”
  无猜说:
  “因为公子早就有更好的办法。”
  孟子觉道:
  “两小你认为呢?”
  两小说:
  “在事情还未绝望时,绝不轻易苟同。”
  孟子觉道:
  “在下确实有个攻击黑狐帮的好方法,这方法很特别,有人不会相信,或认为行不通,所以在下不宣布,稍后再告诉各位。”
  方丈道:
  “施主,可以再用表决的方式。”
  -孟子觉道:
  “这样好了,方丈与在下分别为双方代表比赛三项技艺,如果在下了就采用方丈的方法,在下赢了就得依我的方法,当然方丈是一寺之主不必征求弟子同意,而在下还得与群雄们商讨看能否取得代表权。”
  “老衲也是施主好朋友,你忍心见老衲面子尽失,说不定方丈职位也会此丢了,那时得从挑水做起。”
  孟子觉道:
  “方丈放心,好朋友是不打架的,这技艺比赛,不是劈掌脚断,况且贵寺弟子来此听在下演讲,枯燥无味,在下与方丈作秀,聊表心意不为过。”
  方丈道:
  “施主有此雅兴,老衲只好奉陪了。”
  “各位群雄,给在下一点面子,做个代表,可以吗?”
  孟子觉道:
  “方丈也不必在乎面子问题,和尚本无输赢之分,只有修的佛心有几分。”
  方丈道:
  “施主一语点醒老衲真是惭愧,不知施主与老衲比赛什么技艺呢?”
  孟子觉道:
  “在下先得请教李盟主,当年与方丈较量的是什么艺,输赢又如何,以便做个参考。”
  李贤英道:
  “在下曾经在十年前与方丈切磋棋艺与经文,方丈可还记得吗?”
  方丈道:
  “当然记得,如今回想起来在眼前。”
  方丈道:
  “结果棋技与经文皆几率领方丈,真是羞愧不已,至今还佩服方丈你的棋技与经文。”
  方丈道:
  “也许当时老衲精神特佳之故吧。”
  李贤英道:
  “当时经文比赛时,请路过一名客官不证,翻开经文其中一面,此页其有八十四行,在下与方丈各自目视一分钟后,客官合闭经文就问道其几行的字是什么,在下与方丈随即在纸合上下自认为那行的字,再请客官对照经文,结果在下记错输了,不知方丈还记得那行字是什么吗?”
  方丈道:
  “十年了,盟主这一提老衲还得想一想。”
  李贤英道:
  “这本经文是千手观世音菩萨大悲心陀罗尼经,而所猜这一行的是第八行,字好象是苏嘘,菩提夜菩提夜,菩驮夜菩驮夜。”
  方丈道:
  “没想到李盟主的忘记力至今犹如此惊人,老衲今日才庆幸能赢得那场比赛。”
  孟子觉道:
  “李盟主,关于棋技又如何比法呢?”
  李贤英道:
  “棋技比法和一般比法相同。”
  孟子觉道:
  “方丈,就以此二项技艺比赛如何?”
  方丈道:
  “老衲当然求之不得。”
  孟子觉道:
  请方丈派人准备器具与经文,经文仍然是使用大悲陀罗尼经,方丈意下如何?”
  “其实只要是比经文,施主就吃亏了,老衲怎会再有意见。”
  方丈道:
  “老衫衲侥幸赢了。”
  “方丈却是输了。”
  孟子觉黑棋一下,众人才恍然大悟,真是一棋定乾坤,众人不由鼓掌叫好。
  方丈道:
  “施主棋高一筹,老衲佩服不已。”
  孟子觉道:
  “打铁趁热,现在比经文,还请方丈派一名弟子来评审。”
  方丈道:
  “不如请李盟主如何?”
  孟子觉道:
  “最好不过,过来人总是比较训练。”
  李贤英来到桌旁拿起陀罗尼经翻开其中一项道:“方丈请先观阅一分钟。”
  “适才那一项经文第十行是记载哪些字,请二位写在低上。”
  方丈道:
  “老衲翻了一辈子的经文才勉强能有所记忆,施主却是一分钟就熟记了经文,老衲佩服之至。”
  孟子觉道:
  “不仅佩服,而且在下赢了。”
  众人实在不明白孟子觉为何道方丈输者。
  李贤英道:
  “真的吗?”
  方丈道:
  “请李盟主再仔细查对一遍如何?”
  李贤英仔细再对照一遍说:
  “公子,没错啊,一字也不差。”
  孟子觉道:
  “差,一定差,方丈一定输,在下一定赢,请李盟主反把二张纸与经文给在座的人传阅一遍如何?”
  李贤英这才想到孟子觉的才智与精明必有原因,于是仪言拿着经文与纸张交给右侧少林弟子传阅,观阅者动作百出,有掀开纸张背后看有无奇迹似的发现,也有持纸张我线者,片刻,所有人已阅过。
  孟子觉道:
  “各位可知为何在下赢,方丈输,知道者请发言举手,在下给与黄金千两。”
  孟子觉道:
  “认为在下赢者,请举手”。
  殿内除了孟子觉一行人举手外,其余没有一人举手。
  孟子觉道:
  “还是我们这行人比较忠心耿耿,不管是对是错,是与非,还是举手捧场。”
  曲似水说:
  “弟弟,莫非你真的没有把握,只是开玩笑而已。”
  孟子觉道:
  “姐姐请放心,弟弟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你们的手白举了。”
  曲似水说: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不过这回人家可没那么容易上当,经文,纸张,姐姐也看过了,老实说你会赢也是不可能的。”
  孟子觉道:
  “现在我就宣布答案。”
  众人屏息静心听孟子觉如何赢法。
  位适才看过经文纸张,差别只是方丈最后一字后面少了一句点,而在下却有句点,所以在下赢了。”
  众人听后,议论纷纷。
  “太好了,只有弟弟才能想出这种输赢的方法来。”
  这时众人讨论之后,有人赞同孟子觉的说法,有人却认为孟子觉钻牛角尖,不能算赢。
  方丈道:
  “施主,老衲输赢无法公论,还请李盟主论定。”
  李贤英道:
  “适才方丈与公子也见到众人议论纷纷,可想而知,这事只见人智而评论。”
  孟子觉道:
  “在下不认为见人见智的说法。”
  方丈道:
  “施主如能说出道理,老衲就认输如何?”
  孟子觉道:
  “在下并非为输赢而争,只是提醒各位凡事不能忽视小节,才能把事情做的更完美,现在请注意下面两句话,一个人如果想要成就无上菩提大道。一个人如果想要成就,就无上菩提大道。这二句因点读之差,字同意不同了,各位了解了吧。”
  方丈道:
  “施主所言即是,老衲确实是输了。”
  孟子觉道:
  “在下前日曾与买武聊起,方丈五年前曾与秦前辈比武,在下认为方丈不应失败在那一招。”
  方丈道:
  “施主所说的是哪一招?”
  孟子觉道:
  “是贵寺的降龙十八式中第九式。”
  方丈道:
  “老衲确实是双龙吐珠这招败给秦前辈。”
  孟子觉道:
  “在下认为方丈一定心慌不慎才落败。”
  方丈道:
  “施主能从招式就知老衲当时的心境,实在佩服之至,可见施主的武杨已达至高境界。”
  “所以在下斗胆,请方丈再施展降龙十八式,让在下了解其中奥秘,这就是第三,口试比武,望请方丈同意,也了在下的心愿。”方丈点头同意。
  孟子觉道:
  “多谢方丈,现在口试比武就开始,在下先出招,第一招——莲花浮水——右掌劈响——”
  方丈道:
  “神龙出水——左闪右劈——”
  殿内一片静,只有招式的喝声——观音点水——攻右点腹——神龙摆尾——……
  孟子觉道:
  “阴阳界限——只逃不可攻——无奈闪身右掌已至胸——”
  方丈道:
  “施主又赢了,老衲连输三场,却是心服口服。”
  “施主赢了,施主的方法又该如何对付黑狐帮人呢?”
  孟子觉道:
  “这个方法还是要打。”
  两小说:
  “公子,现在就打吗?”
  孟子觉道:
  “当然现在打,公子的方法就是时候是必须马上去实现的,这时则无效。”
  两小说:
  “但黑狐帮没有出现,又如何马上打呢?”
  “黑狐帮早就出现,而且就在殿内。”无猜一语惊吓了所有人。
  孟子觉道:
  “无猜从来不说谎,不说谎的人,就是说实话的人。”
  两小说:
  “是实话,黑狐帮人一定就是殿内,可是脸上没写又如何去知道他是黑狐帮的人?”
  孟子觉道:
  “没有人会在自己脸上写自己是谁,不过公子练过天眼通,一看就知道谁是黑狐帮人。”
  两小说:
  “知道了就马上打,是吗?”
  孟子觉道:
  “是的,公子先和在座的内聊内句,再宣布是谁。”
  老步和寒儿竟从大门走了进来,寒儿手上多了一幅书,并说:“公子拿来了。”
  “各位小师父,在下请你们来殿内,纯粹是担心小师父们的安全,才请各位也来一聚。”
  “这就奇怪了,寺内有什么不安全呢?入内殿内安全?”
  “在下深怕各位遭受黑狐帮的暗中攻击,如果在殿内,大家都看得到,团结在一起就比较安全。”
  小和尚说:
  “请问施主,为何说殿内有黑狐帮人?”
  孟子觉道:
  “如果有是不是该打”?
  小和尚说:
  “可是,并没有黑狐帮的影子,如果有当然是该打,但又打谁呢?”
  “打方丈。”
  众人惊讶万分,为何孟子觉会出此言,实在对少林不敬,小和尚们也暗暗指责叫骂孟子觉不该如此荒唐无理,群雄也觉得纳闷,不禁目光全集中在孟子觉身上。
  方丈道:
  “施主开玩笑,也应知而可止”
  方丈道:
  老衲请施主把话说明白。”
  孟子觉道:
  “在下有事请求方丈,如果方丈答应据实回答,在下也同样可答方丈一事相求。”
  “虽然老衲不知施主所云为何,不过,老衲答应就是。”
  孟子觉道:
  “多谢方丈,在下直言了,适才在下说打方丈,是因为方丈乃黑狐帮的人,如果我猜错的话,方丈可能是帮主,或职位颇高者,方丈说是是呢?”
  方丈道:
  “老衲想了解为何施主会认为老衲是黑狐帮的人?”
  孟子觉道:
  “在下会使方丈心服口服,今日并非要与方丈较量技艺,目的只是在求证方丈是否是黑狐帮人,十年前,李主确实与方丈比过棋技与经文,但是,李盟主并非二项皆败,其中棋技是赢者,至于经文比赛,也不是陀罗尼经,是莲华经,而句子更不是那句。”
  李贤英道:
  “公子所言,一点也没错的确如何。”
  方丈道:
  “这么说,适才比赛之前,二位早就协商好了,设下这个陷井使老衲不知不觉掉了进去。”
  孟子觉道:
  “是的,方丈认为呢?”
  方丈道:
  “老衲对于十年前之事,记忆模糊,可有更好的理由来证明老衲是黑狐帮人吗?”
  孟子觉道:
  “有,五年前方丈并不是在双龙吐珠这一招败给秦前辈,而是第三招龙吟啸天败给秦前辈。”
  方丈道:
  “老衲实在记不起是哪一招败了。”
  这时殿外走进一人说:
  “练武之人,对于胜败的一招一式定能记得清楚之至,否则他绝不是一位练武之人。”
  “买武秦蓝过——”
  孟子觉道:
  “秦前辈也来了,这是最好的人证。”
  方丈道:
  “老衲确实与秦前辈交过手,至于招败了,就记不清楚了。”
  孟子觉道:
  “方丈不是记不清楚,是因为你不是当年真的方丈。”
  方丈道:
  “那真方丈在哪里?”
  孟子觉道:
  “二种可能,一种真方丈已被你假方丈给杀了,另一种,被你困在黑狐帮里。”
  方丈道:
  “即使老衲想承认,理由也够。”
  孟子觉道:
  “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已圆寂的凡大师,对书是不是很造诣?”
  方丈道:
  是的,师叔的画可说是尽善尽美。”
  “这幅画是凡大师赠与杨桃山庄蔡庄主的一幅画,在题名的地方,凡大师没有题名用来代表姓名,因为凡大师根本不识字,那为何凡师却能写得一手好字的遗书呢?”原来孟子觉等人前往少林寺途中,孟子觉即吩咐老步送寒儿回庄取画,这时众人倍感惊讶,长髯长老惊道:“方丈——你——”
  “一切纯是巧合,有一个理由可证明老衲是无辜的。”
  孟子觉道:
  “方丈,请提醒在下这个理由。”
  方丈道:
  “师叔圆寂时,那份遗书乃是托老衲写的,不信施主可对照遗书与适才经文比赛纸张上的笔这是一样的。”
  孟子觉道:
  “方丈确是高明,在下本是利用经文比赛去查出方丈的笔迹,来证明方丈假造遗书,没想到方丈才智计谋过人,竟然捷足先登,这一计反而成了方丈锐离嫌疑罪行的台价,真是下的好。”
  方丈道:
  “老衲请问施主,为何黑狐帮人会攻击少林寺,而老衲也受了重伤,如老衲是黑狐帮人这不是多此一举?”
  孟子觉道:
  “这就是你高明之处,道理很简单,因为十八帮都已被毁,方丈便用各帮被毁这种趋势,顺便铲除少林弟子,所以黑狐帮攻击少林寺,等于方丈借黑狐之名,除去少林的势力,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施主今日所言,似有道理,不过老衲已解释过了,老衲也非什么黑衣帮人。”
  “绝对是。”
  方丈道:
  “只要方丈取下皮面具,在下自然交待的说清楚。”
  方丈道:
  “施主未免欺人太甚,老衲何来皮面具?”
  孟子觉道:
  “方丈双手片脸皮上撕,不就是皮面具。”
  方丈道:
  “老衲因施主丢了面子不要,岂可再剥了脸不要?”
  孟子觉道:
  “一个人的脸皮只有一层,若剥了下来只见得血肉,而方丈是二面脸皮的人,剥了一面皮下来,就恢复本来面目,露出马脚也就知道你是一位假方丈。”
  方丈道:
  “老衲一片佛心渡化世人,施主苦苦相逼,老衲再大的牺牲也且你达成心愿,让各位了解,老衲无辜,勿再侮辱少林佛门弟子,心平师弟请过来。”
  心平大师站在右侧前方依言走到方丈旁,方丈不知交待什么,心平听皆,走出殿后侧门,不一会儿,心平回到殿内手中持了一把小刀交给方丈,殿内气氛显得很紧张。
  方丈道:
  “老衲会给施主满意答复,也希望施主给敝寺一个交待。”
  孟子觉道:
  “在下一向守信,如何说如何做。”
  方丈道:
  “好,就给施主一个交待。”
  说话中,右手一把小刀往右颊划下一道血痕,顿时,右颊鲜血不停流出,方丈叹道:“施主,请手下留情,老衲如果剥下这脸皮,无法再见世人,故只划下这一道,请施主观详仔细,老是否有二层脸皮,要知道是否有二层脸皮,就必须把脸上的鲜血擦干净,然后再用手指在伤痕处拔看,是不吸二层脸皮粘在一起。”方丈边说边用衣袖擦去右颊的鲜血,但任凭方太如何的擦试,鲜血还是不民的在刀痕急流而下,这一道划的也够深,够长。
  孟子觉道:
  “无猜,你怕血吗?”
  无猜说:
  “无猜怕刀,不怕血。”
  孟子觉道:
  “你是公子最能信任的人,去看看是……两层皮好吗?”
  无猜说:
  “公子,不管无猜看了之后,有否二层皮,无猜绝对相信公子的判断,无猜一辈子也不会离开公子的。”
  孟子觉神情有些激动地说:
  “无猜,公子一辈子会喜欢你,更不会离开你,去看吧。”
  蓦地殿外传来细微的哭笑声——
  “呜——呜——小姑娘要拔开老和尚的脸皮,不知有几层?”
  “嘿——嘿——有些人就搞个苦肉计,故意让人误解不过,应该是只有一层皮。”
  “呜——呜——那就证明老和尚是好人了。”
  “嘿——嘿——切都要证据,证据困难就在此。”
  无猜右手指轻轻的拔开方丈右颊刀痕的红肉,并注视着方丈整张脸的一处,无猜因到孟子觉面前说:
  “公子,方丈只有一面皮,差别只是皮面不太自然而已。”
  “公子明白,不过是无可奈何的事。”
  “放主,老衲是几层皮呢?”
  “方丈只有一层皮。”
  “那就证明老衲是无辜的,请公子给敝弟子一个交待。”
  李贤英道:
  “公子,难道猜错了,误会了方丈?”
  孟子觉道:
  “李盟主,方丈一定是黑狐帮人,奈何证据不足,这件事在下自会处理,请放买武说:
  “公子,老夫对言心,不过处理这种事是急不得,应该慎求证,才能服人。”
  孟子觉道:
  “前辈,在下明白,绝不负众望。”
  这时指责之声越来越大,老步突然大声说:
  “你们这班秃驴,笨得只会挑水,好坏都分不出,方丈明明是黑狐帮人不去除掉他,只会注意光头是否又长毛。”
  一名长脸长老怒道:
  “步施主,请自重,本寺岂可让施主如此叫骂?”
  “放屁——”
  屁字一出,孟子觉道:
  “老步,不得无礼,各位小师父,在下适才指证方丈许多疑点,小师父们不妨仔细想想在下说的话有无道理,如果方丈确是黑狐帮人,而因在下无法再找出最有力的证物而作罢,试相后少林寺少师父们的安危谁敢保证?”
  这番说得小和尚们没上得楞住去深民,不禁又露出惴惴不安的脸孔,“方——丈——是不是——黑狐帮人——吸?”小和尚这突来一问,引的众人微笑不已。
  长脸长老怒道:
  “放肆,本寺弟子,岂可听信片面之词,对方丈之不敬。”
  方丈道:
  “施主,老衲是一层皮,施主应当是如何处理心理该是很明白。”
  孟子觉道:
  “方丈是一层皮,却是几好几张脸。”
  方丈道:
  “老衲既然有那么多张脸,就应该有数层皮,为何皮只有一层?”
  孟子觉道:
  “因为其余几张脸皮,不在脸上。”
  方丈道:
  “那是在哪里?”
  孟子觉道:
  “在方丈的心里,藏了很久,也用了很久。”
  方丈道:
  “既是藏了很久,为何又用了很久。”
  孟子觉道:
  “藏是藏那心脸,用是用那阴险,奸诈,狡猾,毒辣的心机。”
  长脸长老怒道:
  “施王--再得寸进尺,辱骂本寺方丈,居心叵测,今日如不交待清楚,不可离去。”
  老步说:
  “交待个屁,我们公子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要走就走,谁也管不着。”
  “步施主未免欺人太甚,本寺容不得在此撒野。”
  话毕突然起身。
  “他妈的,我等不急正想杀人,捉你开刀。”
  话毕之际,欺身至长脸长老,右掌劈出,劲十足,长脸长老不甘示弱大喝一声右掌迎出“轰”一声,老步只身形微微一晃,长脸长老后退数步,嘴角泌血,众人这才发觉老步的功力如此深,难怪他敢在少林寺撒野。
  “不揍死你这秃驴,难消我怒气。”
  孟子觉道:
  “老步不没开始不要急,回来休息一下。”老步这才停手。
  李贤英道:
  “方丈,不如改日再来商讨黑狐帮之事,今日就到此如何?”
  长脸长老说:
  “李盟主此话就欠公平了,难道孟施主走了也不应交待一声吗?难道方丈就应无端受此不白之冤吗?难道本寺的声名就不损毁吗?”
  孟子觉道:
  “在下一定交待,但问方丈如何交待法。”
  长脸长老说:
  “施主只要能还方丈清白之身即可,只要说出几句话即可。”
  孟子觉道:
  “这么说是要在下向众人说明方丈不是黑狐帮人,是在下误会方丈,这几句话,在下说不出口,也不愿意说。”
  方丈道:
  “这是为什么呢?”
  孟子觉道:
  “因为在下现在还是认为方丈是黑狐帮人,以后也是这样认为。”
  方丈道:
  “所以施主就不可能对本寺有所交待。”
  孟子觉道:
  “不是不交待,一定会交待,只是不能交待说方丈不是黑狐帮人。”
  方丈道:
  “那施主又如何交待呢?”
  方丈道:
  “等在下查证方丈是黑狐帮人之后,就是给贵寺一个交待。”
  方丈道:
  “如果老衲是清白,施主一辈子查不出来,又如何交待呢?”
  “一辈子查不出来,方丈不就是清白之身,在下也等于是做个交待了。”
  “真会赖皮,不过说的太妙了。”
  方丈道:
  “施主觉得如此待老衲公平吗?”
  孟子觉道:
  “公平,在下为今日之言,必须付出一辈子的精力时间去注意调查方丈,这种辛苦难道不够吗?”
  一名小和尚突然说:
  “这不公平,谁年早,天在查,还是在喝酒?”
  两小回道:
  “这还不简单,你可以每天跟着我们公子屁股走,不就明白了。”
  长脸长老说:
  “方丈,本寺今日的羞辱一定要讨回,不然愧对本寺祖师教诲与期望。”
  “施主的交待可能是一辈子的交待,本寺只好接受这个交待别无他途吗?”
  蓦地——殿外传来一女子的声音:“方丈不必接受这遥不可及的交待。”一宝殿大门走进一男一女。
  曲似水惊道:“是——妹妹似桥——”曲似水奔至抱住似桥道:“姐姐好高兴见到你,能原谅姐姐?”
  “似桥本无恨姐姐之意,并谢谢上回姐姐与公子救命之恩。”
  “姐姐对不起你——”
  “姐姐,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
  “妹妹来少林寺,有事吗?”
  似桥说:
  “妹妹想来排解方丈与公子之间的事。”
  孟子觉道:
  “曲姑娘有解决之法那是最好不过。”
  “我想也只有我二人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方丈,小女子有个方法可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甚至于内怕有的人也会满意。”
  方丈道:
  “只要对本寺有个交待,任何方法皆可。”
  似桥说:
  “俗语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也难逃公道人心,一个人说了谎,做错事,即使脸孔能掩饰其惊慌的罪行,却无法使他的心平静,所以小女子的方法就是找心抓到心,就可知心黑或心白,心白自清,心黑必法,这就所谓公道人心。”
  方丈道:
  “施主,心如何找法?”
  似桥说:
  “请二位脱去蒙心的上衣,让在座的人能清楚的看到二位的心在跳动着。”
  似桥说:
  “李盟主能否协助女子,帮他二人抓心?”
  李贤英道:
  “非常乐意,但不知如何抓法?”
  方丈道:
  “施主,心,如何分辨其白或黑呢?”
  “人有二种心,一是无形的心,是至灵,无声,无臭之体,是正心,良心;另一种心是有形的心人的胸前心窝处,心此不会跑,不会为失,只会跳,无形的心迷失,一不小心就成了罪恶之心,由于无形的心很难找,所以现在只能以心窝的心,来证明其心黑或心白,各位仔细看着他二人的心窝,别让他二人的心跑掉,幸好这颗心只会跳不会跑,李盟主请用右手按在自己心窝,左手按在方丈的心上,然后再测试公子心窝,如果跳得愈快就表示心不好不正不良,心不好,人就不好,各位懂吗?”众人点头明白其意,李贤英依言先测方丈的心。
  李贤英道:
  “方丈的跳得很平稳有规律。”
  “那再测孟公子的心如何?”
  “公子的心也很有规律平稳。”
  “这种情况下二种解释,一种是二位心都是白的,也都是黑的,另一种是二们之中,有一位的心已经死了,一个人心死了,即使再怎么无恶不作,心除了正常跳动外,不会同志感到任何刺激的感应而改变跳动快慢,这种人不仅脸孔能掩饰邪恶,连这颗心也被他控制了。”
  方丈道:
  “曲施主,如今找心也是无法有个结果。”
  似桥说:
  “有无结果都不重要,找心只是一个藉口。”
  方丈道:
  “那姑娘想找什么?”
  似桥说:
  “找记号,找到记号,就可以找到人。”
  方丈道:
  “找人,是找哪个人?”
  “找龙门兄弟其中之一的西蒙。”
  西蒙二字震惊在座所有人,小和尚们认为又多了一位疯子,本有孟子觉一人在奇言疯语,现在又多了一位。
  方丈道:
  “曲施主,难道忘了这里是少林寺,在少林寺找西蒙这——”
  似桥说:
  “这没什么奇怪,因为,西蒙就在殿内。”
  方丈道:
  “施主看到了吗?这个人会是谁?”
  似桥说:
  “看到了,看得很清楚,这个人是方丈,方丈就是西蒙。”
  方丈道:
  “施主,西蒙的脸孔就是老衲的面孔吗?”
  似桥说:
  “西氏兄弟是双胞胎,脸孔身材几乎是一样,方丈与西蒙的脸也是不一样。”
  方丈道:
  “适才老衲也剥过皮证明只是一张皮,那为何老衲现又是西蒙。”
  似桥说:
  “方丈左胸有一个十字疤痕,这疤痕是西氏兄弟的父亲给予二人的记号,西蒙在左,西敬在右。”
  “那西敬在哪?”
  这时断臂人卸下蒙面巾脱掉上衣道:“大哥,小弟西敬在此。”
  似桥说:
  “各位可看清楚他们兄弟胸前的十字疤痕,证明方丈就是西蒙。”
  方丈道:
  “脸孔不一样,怎可证明老衲是西蒙呢?”
  “西蒙,你很狡猾,各位想看看,我与公子所指证的不止一,难道发生的事都是巧合吗?”
  当众人看到十字疤痕时,稍为相信,奈何方丈不承认又如何呢?
  西敬说:
  “在下还有一项可证明方丈就是大哥。”
  方丈道:
  “请说,如果能证明的话,老衲即承认。”
  “大哥的臀部,是否在下有看过。”
  方丈道:
  “当然是不可能被施主看到过。”
  西敬叹道:
  “大哥,何必这样呢?好吧,在下与大哥在七岁感染乡间常上的飞蛇之疾,大哥长在臀部,而在下染在腹部,后经一名道治愈,但留下蛇形的痕迹,名位请看在下腹部这条长凹痕,大哥臀部也有蛇的疤痕。”
  似桥说:
  “方丈,麻烦你证明一下。”
  方丈双睛扫视殿内一圈道:
  “老衲正是西蒙。”
  孟子觉道:
  “方丈也是黑狐帮的首领。”
  “是的。”
  如晴天霹雳轰的在场所有人,无不血脉贲张,心如火焚,愤怒,怨恨,无望,悲哀,惊讶在瞬间全部激发出一片怒声。
  “请肃静,容在下问完方丈大事后,再行处理。”群雄们为了尊重孟子觉的话,顿时怒声才稍稍大为减低。
  方丈道:
  “西敬如何找到我?”
  西敬说:
  “十年前,大哥为了抢去小弟的小玉花瓶,而断了小弟手臂后,那时大哥后悔道:大哥去当和尚,表示后悔。于是三年前小弟找遍各寺庙,待玉花瓶重现时,才找到大哥的。”
  方丈道:
  “十年前一句话,竟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笑话天大笑话。”
  西敬说:
  “大哥当了和尚,为什么还未忏悔呢?”
  方丈道:
  “当和尚是找个地方栖身,清静自己再做另一次的冲刺,哪是什么忏悔?”
  孟子觉道:
  “在下有几个问题请教方丈。”
  方丈道:
  “可以,你问,问完了好办事。”
  孟子觉道:
  “小山谷西蒙的玉花瓶,与三矮人的玉花瓶,都是你设下的布局,好让江湖中人互相残杀的次数增加,以达坐山观虎斗的目的。”
  方丈点点头。
  “当时你利用在下抓内奸心空大师,目的就是要掩饰你的身份,在下的参与也因而成了你的发言人,对外也可替你证明你的无辜,另外玉花瓶改成钵的目的,更是引人耳目制造是非。”
  方丈依然点头。
  孟子觉道:
  “龙门石窟是否真有云集神功?”
  方丈道:
  “是有云集神功。”
  孟子觉道:
  “方丈刚才这笑声,是提醒在下是谎话吗?”
  方丈道:
  “笑声归怕,回答你的却是实话。”
  孟子觉道:
  “方丈得到了云集神功吗?”
  方丈道:
  “得到了,也学会了。”
  孟子觉道:
  “那如来身背的条纹也是你干的?”
  方丈道:
  “不管是谁干的?毕竟我学会了云集神功。”
  孟子觉道:
  “方丈是想在死前留下几个谜,让在下活着痛苦的猜吗?”
  方丈道:
  “相信西蒙是如此,相信老衲,我佛慈悲绝无此意。”
  孟子觉道:
  “你总共得到几个玉花瓶?”
  方丈道:
  “入龙门石窟得到云集神功时,仅得三个玉花瓶,后来杀了死铁臂莫陪无意中再得到一个。”
  孟子觉道:
  “另外一个就是蝴蝶宫主拥有,为何你没去蝴蝶宫抢玉花瓶。”
  方丈道:
  “当然想抢,问题是还没抢之前,我就知道云集神功在龙门石窟内。”
  孟子觉道:
  “三个玉花瓶就知道在龙门石窟?”
  方丈道:
  “没错,虎霸兄弟二个加上被我杀死的擎天剑手长申烈的玉花瓶,就这三个玉花瓶,也许你认为很难找到,不过你别忘了龙门兄弟出生在龙门,还有一点,伤心老人出现的地点也是在洛阳龙门附近。”
  孟子觉道:
  “最后一个问题,为何你的脸孔能变得跟真方丈一模一样?”
  方丈道:
  “我已承认是西蒙,就够了。”
  孟子觉道:
  “好吧,打架吧,用分配方式如何”?
  “可以,此次老夫亲自指挥十分有把握请各位躺下。”
  蓦地大雄宝殿外站满了百余名黑巾,方丈道:
  “全部到殿外待命。”
  百余名黑巾人,衣衫飘袂,不一会儿全站立在殿外候命,这时群雄与少林弟子已搓拳拔马持剑准备应战。
  孟子觉道:
  “心平大师,麻烦你带所有弟子到殿外如何?”
  “少林不幸,如今全凭公子的吩咐就是。”
  话毕带领着所有弟子也到殿外去。
  断臂人突然说:
  “大哥,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小弟替大哥向各位求个情,放大哥一条生路。”
  方丈道:
  “待会儿,你闭没事可以跟我手下比划几招,如功力不济,大哥就只好说抱歉了。”
  孟子觉道:
  “不只抱歉,他还会赞美自己属下的功力不错。”
  方丈道:
  “心悟,心能,心恕,三名升经,该知道如何处理吧。”
  “属下知道了。”
  “你等三人竟也是少林叛徒,饶你们不得。”
  顿时六名长老,一对一,最先展开拼斗。
  西蒙双掌一拍,殿后走出一名垂头丧气,白发斑斑,留着两撇短胡,双眼阴森,稍为弯腰,五旬的老者,后面跟着离地二寸走路的三矮人。
  “是病猫,庞丝充——”
  五旬老者轻声说:“吼吼什么,看到病猫还不下跪求饶。”
  西蒙笑说:
  “老步几年前就是败在病猫手下,于是江湖传说老虎怕病猫,见了猫发不了威。”
  孟子觉道:
  “老步,真有这事情吗?”
  老步吞吞吐吐地说: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
  孟子觉道:
  “老步,这回你总算可以扳回面子,光是蹲好马步,何人能逃过一招,几年后的今天已经不是纸老虎了。”
  老步说:
  “对,那是当然,绝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孟子觉道:
  “李盟主,麻烦你当个领队带着无猜两小和这三位小孩去玩弹珠。”
  李贤英道:
  “虽然夫人没有生小孩,在下没带小孩的经验,不过孩子不乖,打打小孩,这我倒是内行。”
  孟子觉道:
  “没事无聊时,打打孩子过日子也是过。”
  西蒙再拍手,殿后又出现二名头戴皇冠,一名戴金冠,一名银冠,一身如皇帝的打扮,李贤英和群雄不禁脱口而出:“天地二帝君。”
  孟子觉道:
  “姐姐这二个皇帝是哪个朝代的,怎会碰到一起,姐姐这二人交给你对付了。”
  曲似水说:
  “这二个叫天帝君无三虚,地帝君万军,江湖中听此二人之名就已丧胆三分,姐姐怎会他们的对才,快别开玩笑了。”
  孟子觉道:
  “完了,本帅已无将可派如何是好?”
  买武说:
  “公子,难道忘了老夫吗?”
  孟子觉道:
  “有前辈这句话在下安心了。”
  西蒙双手一抬,殿后出现十名红巾杀手,西蒙和孟子觉道:
  双方很有默契的分配对手,众人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孟子觉道:
  “四残大叔,四英,鬼点子加上姐姐十名,就和这十名红巾人走几招,西蒙还有人要分配吗?”
  西蒙说:
  “现在可以动手了。”
  孟子觉道:
  “反正已有六名长才犯规了,请稍后,其余群雄主至殿外协助心平大师,少林弟子年轻者多,可能不是黑巾人的对手。”
  史青说:
  “公子之意在下等人了解。”
  “嘿——嘿——你觉得是那一方会赢得最后胜利?”
  “呜——呜——那一场戏不是好人赢,暴政必亡。”
  “嘿——嘿——也许这次导演,想以悲剧收场。”
  “呜——呜——哪一方可怜,我就帮哪一方。”
  “嘿——嘿——这可不一样,哪方赢,就去帮哪一方。”
  “呜——呜——我们亦正亦邪,但是同情心不能忘光啊。”
  “嘿——嘿——同情心在嘴巴讲就可以了,不必做出来,这年头雪中送岩的没有也倒楣,锦上添花者多的是,也风光有利益。”
  “呜——呜——你是因为上回救了一位骑士送他回去;他家人还指责说你弄伤;所以丧失了同情心。”
  “嘿——嘿——所以想当好人,不如故意去做好人。”
  “呜——呜——好人也在故意做的。”
  “嘿——嘿——譬如设计一桩好事由自己去做,或是专做一些人家看到得的好事,不仅声名远扬,也有了大善人的名号,奖状,匾额也一大堆。”
  “呜——呜——做好人跟奖状匾额有什么关系?”
  “嘿——嘿——证明自己的身份地位,这年头凡事要讲求证据。”
  “呜——呜——只要有人知道就可以有奖状这不简单。
  “嘿——嘿——知道还不行,还得利用关系呈报给知府才领的到匾额,就如洛阳林员外他每年都得奖状,因为知府大人是林员外的亲戚。”
  “呜——呜——所以你只要指着墙上挂的奖状或匾额人家就知道你是大善人。”
  “嘿——嘿——不用手指,人家进门一看就知道,我会说没什么,这要不是又兼具谦虚的美德吗?”
  哭笑道人这一番话是在刀枪剑雨交锋,掌风呼啸排山倒海之势中谈论的,大雄宝餐的尸首已跟着一具具增加,殿外少林弟子尸首也有三十余具,年轻弟子至少有二十具以上,幸好史青等人加入行列,使得双方实力差不多,黑巾人了也有二十余具尸首分躺少林弟子的四周,老步勇猛无惧,右掌劈出,病猫见是一垂头丧气,身手一点也不丧气,身形如猫一样的轻盈跃到老步上空,右掌化爪往老步左胸抓去,老步左闪,右掌也劈出,病猫一副炯炯发亮阴森的双眼厉芒暴射道:“老虎就是怕病猫。”半空翻滚左经扑往老步咽喉抓去,老步怒道:“老虎不发威才是病猫,今日既已发威你命休了。”
  老步身形往后一缩双掌齐攻病猫头胸二部,双方已过百招,孟子觉手中一短剑连刺西蒙,身形东飘西闪,双掌不时劈过去,西蒙突然暴喝一声,只见袈裟飘撞白影一轰。
  “好招数,在下佩服。”孟子觉道:
  “能接得下老夫这招,当今武林已无几人。”方丈道:
  李贤英一剑刺向手无兵刃的冬瓜矮,却发生了一件他难以想到的不可思议的变化,冬爬矮不闪不避不封不格,硬行接下了那快速威猛的一剑,但冬瓜矮并没有被李贤英这一剑刺死,相反的却发生了一串铿锵之声,硬把那一剑弹了过去,这一着实在出意外,李贤英不由呆呆的楞了一会儿,冬瓜矮依然而立,唇角间含着得意的笑容,显然那一剑丝毫没有伤着他,而李贤英自己却震得虎口发麻,冬瓜矮这时脸前已多了一把长一尺锋利小刀,难怪会有铿锵之声,冬瓜矮随即又刺向李贤英,这才如梦乍醒赶紧挥剑挡之。
  无猜娇喝一声,牡丹花疾滚球的胖矮人,胖矮人一惊雪球急滚右侧,随即翻身跃到无猜上空,蓦地,啊一声,胖矮人及和地于无猜十尺之外,右肩已插着一朵玫瑰花,胖矮人不甘受辱,瘦矮人皮鞭不断抽甩攻向两小的双肢,两小身形上下的跳动着,口中叫道:“一,二,三——”瘦矮人皮愈甩愈快,鞭直扫过两小双膝,两小也跳跃更快,口中一二三四也跟着加快,殿内的人听见两小叫声,本以为是两小受伤了,仔细瞧见小与瘦矮人打培的方式是小孩子在于跳绳,不禁哈哈大笑,使的殿内厮杀气氛稍为缓和。
  蓦地,殿内十名红巾人中,突然二人名惨叫数声倒地而亡,一名被跛脚一拐击中腹部平飞出去,鲜血喷的跛脚胸前染红了一大片,另一名连中瞎子四掌,真力不济又中一掌毙命。孟子觉道:
  “少林寺不能没有和尚,多留几个和尚少林也像个大帮派,不然以后的戏怎么演?”
  跋脚与瞎子明白其意,随即奔向殿外,这时又听哑吧,伊呀一声,右掌由上劈下,一名红巾人头破血流,鬼蹼子笑道:“四英呀,人家四残都已出去了,我们也该早办完事——那才怪。”
  “前辈所言即是,早办好早有面子。”
  话毕,四英等人手中长剑急逼红巾人。“当当当”剑交击之声响个不停,病猫阴叫一声,身形飞跃,随即如猫伸爪由半空扑下,老步哈哈大笑道:“这一招老套,现在还拿出来用。”病猫半空喝:“就这一招,抓得你的肚破肠流——”话未毕双爪已在老步胸腹之间,老步右闪身双掌劈出,这本一刹那间的话语又出一老套,“马步蹲好——”
  “碰”一声,病猫如被棒子击中腹部,凹着身子飞出出去,“咚”一声倒地,阴森的眼球还闪亮着,老步兴奋地说:“公子,老步打死了病猫——”
  “小心猫会装死,最后一口气是最毒的——”
  话未毕,病猫双瞳变大又圆,一声不响地双脚一步扑向老步,如千斤钟断了绳直逼而来,老步一惊不自主的趴下,孟子觉道:
  笑道:“一个学武之人竟然趴在地上,这一招真敢使出来。”
  “他妈的,一朝蛇咬,十年怕草绳。”原来病猫嘴巴是一张肚气挤出。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从病猫的嘴里吐出来。
  西蒙见状,身形腾空双手一拍,数条人影由最后疾射而出住步。
  老步喝道:
  “白骷髅,还有你们绿林铁补三杀手,柯化,文孤,季东洪。”
  孟子觉道:
  “老步,绿林是什么东西?”
  老步说:
  “黑道中人有三大铁补就是三人,只要有钱,就可这三人去杀人。”
  孟子觉道:
  “我还以为补铁锅子,跑来这里干什么?你现在应付好了吗?”
  老步说:
  “公上好早一点办完。”
  孟子觉道:
  “好吧,我会想办法,你慢慢打吧。”
  白袍人拂袖二粒白骷髅疾射老步,三大铁补一语不发,手中三把大刀劈砍老步,老步忙着闪躲,哪有时间再发掌,四攻一使得老步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幸好老步非等闲之辈,一时想击倒老步可也不容易,两小射形已迎向瘦矮人,右笔一划,瘦矮人惊叫一声,脸前已被两小划了一“永”字,鲜血使他的脸前字迹模糊,瘦矮人气得脸发青,皮鞭疯狂地抽甩,两小双手不断挥舞,大喝一声,毛笔的笔尖朝向瘦矮人脸部“咻”地射出,“啊”一声惨叫,瘦矮人两眼双珠朝上瞪着插入额头二寸毛笔,嘴巴张大像极端痛苦的样子,咚一声倒地。
  西蒙怒道:
  “哭笑二道人,该你们了。”
  忽然听二声哭笑嘶哑的呼喝之声划空传来,那呼喝声,不但来得过份突然,而且由喝声传来的可以断定来人分明是武功出神出化的人。这二人就是哭笑二道人,哭道人呜一声,右掌劈向两小,两小被这突来的攻击一惊。孟子觉道:
  “两小,小心——”
  心字未毕,笑道人嘿一声,身形挡在两小身旁右掌反劈向哭道人:“轰”声响,二股劲力相撞,震的殿内嗡嗡响,哭道人楞住了,呜——呜——打错了方向了。
  “嘿——嘿——刚才不是说锦上添花吗?”
  西蒙怒道:
  “笑道人你竟敢背叛黑狐帮。”
  “嘿——嘿——我们又没有契约,怎算是背叛,你派人去请我们二人,我们只是点头,并没有答应。”
  西蒙怒道:
  “点头不是答应是什么?”
  “嘿——嘿——点头表示我们同意对方的想法,却不表示我们答应,我二人以往只凭情绪做事,哪能受你黑狐帮约束。”
  西蒙道:
  “强词夺理,为何哭道人就听命于本帮。”
  “嘿——嘿——你听错了,哭道人并不是听命于你,他是同情心,不分好坏,谁败就帮谁,不信你问哭道人。”
  “呜——呜——天下唯一的知己,也只有你笑道人了。”
  “气死老夫。”
  这一气之下劈出双掌近十成功力呼啸而出。孟子觉道:
  “西蒙,你生气,也不应该打我啊。”
  “嘿——嘿——小朋友,你可以休息了,这哭道人由伯伯来对付了,不过别忘了我的大恩喔。”
  两小说:
  “我就是有个缺点,喜欢记得人的大恩情。”
  “嘿——嘿——看你小还真上道。”
  两小说:
  “你好好打,我不会亏待你的。”
  “嘿——嘿——小孩讲大话还真像,不过黑狐帮条件还可以,每月黄金千两,住宿免费,称霸武林后,也许伯伯我还当盟主。”
  “这种待遇哪算好,等我们公子成大帮时,你如果幸运加入本帮,不只这些待遇,额外每个月领津贴,帮你娶老婆,每年还发年终奖金,条件如何?”
  “嘿——嘿——果然差一截,伯伯的在恩这次就给你。”
  “呜——呜——小孩骗大人,大人还信以为真,笨啊。”
  “嘿——嘿——有时候对小孩子不要太认真,不管真假听起来舒服就可以了。”
  “呜——呜——你也还是在笑,希望今后你跟着我哭。”
  “嘿——嘿——不对,假慈悲用哭的已过时,跟着我笑较有前途。”
  “呜——呜——可惜这辈子我就是笑不出来,怕笑掉大牙。”
  话语之间一掌已劈出,笑道人嘿一声身形微闪相互打起来,看似各为一方,也许他二人只想凑热闹展示武学,也许就是趁此机会比划输赢,没有人过问,也没有会去问,这大概就是他二人的个性吧。
  买武叹道:
  “就已经多活了十年,为何再多活个几十年,重现江湖有何用呢?”
  买武望着二人尸首连摇头不禁发楞,这时两小已加入老步的阵容,使的疲于应付四大高手的第步才由守转攻,六名长老个个身上袈裟已染红一片片的鲜血。这时情势有改观少林三名叛徒已躺下一名,其余二名在另三名长老的围攻下渐落下风,这三名长老,不仅招招刚猛,欲置叛徒于死地外,另外愤怒悲哀的表也显露无遗,目前殿内打斗除了老步,两小击毙病猫及瘦矮人外,成果最好的就是曲似水这一方,十名红巾人目前只剩曲似水与四英的三妹朱翠兰二人还未打败对方,其余的群雄都已击毙红巾人,已在殿外协助助杀敌。
  曲似水说:
  “翠兰妹,姐姐这一掌劈出去,就办完了,你也要快点办喔。”
  曲似水纵身半空翻身虚招一攻,随即落地身形急旋红巾人二圈,当红巾人还在找曲似水身形之处时,曲似水双掌已劈向他的背部,这本在话语之间的动作,碰一声,红巾人被击前数步,正巧迎向朱翠兰身前,朱翠兰见状随即一剑刺向红巾人,迅速又抽出长刺挥向红巾人,连听一声惨叫也来不及听,曲似水说:“刺的正着,翠兰妹既然帮了姐姐的忙,我也该挥掌你早点办完事。”
  于是二人联手之下,最后一名红巾人哪是对手,一声哀嚎倒地身亡。
  无猜笑道:
  “你也真笨,雪球就是愈滚愈大,目标也跟着增大,本姑娘随便一射,当然是一定中的,本姑娘决定要再二朵花夺到你性命。”
  胖矮人怒道:
  “打架话还说那么长,真不喜欢听,尤其是最后一句更不喜欢听。”
  无猜说:
  “这就奇怪了,既然那么长,你却听完了,表示你很专心听。”
  无猜出其不意又射出一朵花,胖矮急闪道:
  “卑鄙,暗箭伤人。”
  无猜笑:
  “本姑娘从不暗箭伤人,小孩子可别胡说。”
  胖矮气道:
  “笨,是鲜花杀人。”
  胖矮人心想这么说也对,不再言语,一歪身右掌侧劈攻击,无猜一招莲花摇身往前一闪,右掌反劈攻击,胖矮人经无猜提醒雪球目标大之后,不再翻滚攻用双掌攻敌,但其威力也甚强,这也是必然的,三矮人数十年的修为,绝非一朝一夕就得来的。蓦地——无猜娇喝一声,暴退十余尺,对胖矮而言,最后一朵鲜花终于身出疾攻胖矮正前方而来,胖矮右掌运足十成功务上迎面花朵劈出去,似乎存心要毁碎这朵花,乒然一声,花朵只剩花枝,四朵花瓣离枝分四方疾射胖矮人,这出乎意料变化,胖矮惊慌之际赶紧收掌,掌一收花枝随即落地,无猜双臂叉一挥,四花瓣各右二方疾射向胖矮,胖矮有惊之下双掌同时劈出欲挡左右花瓣,无猜娇笑一声一左一右二方内二花瓣却突然飘至中央后,二花瓣随即左右方各插入一片花瓣,如果再强一点,大概两片花瓣早已经在咽喉里面,喉外只能见到少许的血渍,另二花瓣确实被胖矮击落,不过他的性命还是死于另二花瓣的手里,花能杀人,花瓣也能杀人,无猜本就相信,殿内的人也相信了。
  李贤英见无猜两小早已击毙两矮人,感到好生悄愧喝道:“冬瓜矮,快去跟你们的兄弟见面吧?”话毕,脚下一点,陡地扑过去,右掌运足十成功力,狂罩冬瓜矮,真有天崩地裂之感,冬瓜矮不敢硬撞一声厉啸侧避,纵身李贤英之后,李贤曲转岙左剑又刺出,冬瓜矮冷哼一声,展开轻轼,一连几个飘掠,突然掠至李贤英身前一步之内,一柄小刀直刺左胸,李贤英赶紧倒退十步,红掌劈出,冬瓜矮不闪不避反而迎面左掌劈出,身形也随掌势跟前,两掌一交锋,“蓬”一声,冬瓜矮身躯稍一晃,反而又跟进,两掌一交锋,“蓬”一声,冬瓜矮身躯稍一晃,又跟进。李贤英左剑突然顺势挥出去,这一招根本不是招式,而是剑顺着挥去,冬瓜矮一个不们避不及哇地一声,鲜血狂喷,李贤曲深怕冬瓜矮不死,深又劈出一剑,瓜瓜矮哪还能活命。
  西蒙见大势已去,突然大喝一声:“黑狐帮人,撤退。”
  “拦住他们,快。”
  西蒙身形如流星般欲往殿外疾射而出,孟子觉比流星更快,只见白影拖长着尾巴一闪在殿中硬是把西蒙截了下来,西蒙不时拍掌只顾逃命左冲右闪想冲出一团白影的包围,西蒙不时拍掌与白影产生撞击之声,当孟子觉一喝之际,老步,两小无猜,曲似水,李贤英等人,连断臂人和似桥也如入围住白骷髅与铁补三杀,蓦地,殿外惨叫哀嚎声接连不断传来,听这一连串的叫声,众人也深感木讷,因为这绝不可能是殿外群雄的杰作。殿外双方交战一时辰左右,从来没有如此接加的惨叫声,这时寒儿带着一脸惊讶慌张的脸孔直从殿外奔入殿内喘息不止道:“公子一黑狐一帮人,在西蒙令下后,纷纷跃身离去,但是奇怪的事情却发生了,这些黑狐帮人离开殿外广场不到三十尺,突然个个惨叫不已,一会儿的光景,三'小位黑巾人都被杀死了。”寒儿一口气说到这里,咽了一口水。
  孟子觉问道:
  “是那些兄弟下的手。”
  寒儿道:
  “不知道!不过死者身上都中了玉钗。”
  孟子觉道:
  “寒儿,那是姑娘家用的东西。”
  寒儿道:
  “是的!可能凶手是女人。”
  孟子觉笑道:
  如果是女人也不应该只有一个女人。”
  寒儿道:
  “是的最近女都这么凶狠残暴。”
  孟子觉笑道:
  “寒儿就是其中一个,不过女人凶也没关系,最怕是喜欢哭。
  寒儿嘟着嘴道:
  “人家最近都没有哭了。”
  孟子觉笑道:“不是最近,是只有今天。”话锋一顿又道:“西蒙!现在只剩下你们五个,你有什么打算。”
  西蒙道:
  “在打斗之前你不是也答应老夫一个要求。”
  孟子觉道:
  “在下说过,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在下就答应你一个要求,莫非你想请在下放你生路。”
  西蒙道:
  “你会答应吗?”
  孟子觉笑道:
  “在下向来最重信诺,那有不答应之理。”
  这时群雄与少林和尚已都来到殿内,众人一听孟子觉答应放了西蒙,群雄不禁纷纷急道:“孟公子千万不能放了西蒙——他是本寺要犯绝不可放——我们要亲手宰了西蒙报仇——罪魁祸首今日一定要除一孟公子拜托你—
  西蒙急道:
  “孟公子,现在敢答应吗?”
  孟子觉道:
  “君子一言四马难追,那有不敢之理。”
  众人一听,‘哗’声连连,甚为不满。
  西蒙乐道:
  “那老夫多谢了,改日再见。”
  孟子觉身形一闪挡住西蒙笑道:
  “西大哥,不要急,在下话还没说完。”
  西蒙楞道:
  “难道孟公子又后悔了。”
  孟子觉道:“不后悔,只是在下所问的事情,有一小部分问题,西大哥却要在下去猜一辈子,又如何答应大哥呢?”西蒙不语,突然双掌连连劈攻孟子觉,随即纵身数丈高,身形一斜欲冲出殿外。这时孟子觉身形又挡住西蒙去路并道:“西大哥不说话,在下就觉得不对劲,所以你这招逃命无效。”
  西蒙道:
  “老夫虽然没有全部解答问题,但也回答了三分之二以上,不如双方退一步,老夫有个方法可解。”
  孟子觉笑道:
  “在下实在不必要跟西大哥讨价还价,不过!只因你也很爽快回答在下所问的事,所以到现在还跟你打哈哈,可别得寸进尺,害的是孟某惹了众怒,怨气一身,往后的路可就难走了。”
  西蒙道:
  “这方法很简单,老夫与你公平决斗一场,如果你胜了,命一条,相反老夫赢了!你该明白才对!”
  孟子觉道:
  “打了一个时辰,难道如此打法不公平吗?”
  西蒙道:“老夫没认真打,绝招未施,岂是公平。”
  孟子觉道:“好吧!打架是应该认真打。”
  西蒙道:
  “坐着打!”
  孟子觉笑道:
  “都可以,躺着也可以,只要不规定盘膝而打就可以。”西蒙不语身形一闪人已落在原位蒲团上,盘膝而坐,孟子觉也飘落原立的蒲团上。双方只是紧闭双眼,却没有动手,内行人已知道,双方在调息运气,一场大决斗即将来临,顿时殿内本应一片静,但是由于老步等人正与白骷髅打的正火热。
  曲似水闪身急道:
  “老步!公子的最后一场快上演了,我们赶紧收拾这几人吧!”
  老步喝道:
  “没问题,三招之内,白骷髅先遭横祸。”
  白袍人不知何时已剩下一粒白骷髅,老步双脚快速往前移动,双手一掌接一掌的劈向半空的白骷髅,倏地纵身至白袍人与白骷髅的中间落地,双掌左右推出,事实上这一招十分危险,老步身居中间,目的只为再除去白袍人的武器,最后一粒白骷髅,当老步落地时,白袍人一惊,没想到老步如此大胆,为了闪避右掌及时跃身后退十余步,而白骷髅却失去白袍人的控制,顿时成了废物,被老步左掌一击,乒然一声,变成碎片。老步紧追不舍似的,身形如虎扑羊射向白袍人,白袍人不甘示弱,怒喝一声,双齐出,老步半空中同样劈出双掌,当四股掌力快接触时,老步身形突然下降收回双掌喝道:“马步蹲好。”双掌再劈向白袍人胸前‘轰’一声,身躯直后冲,‘碰’一声,白袍人整个身躯又撞到宝殿墙壁,如蛇般的靠壁滑落下来,壁上沾着一片血渍,当然这是头破血所染的。蓦然之间,又是一声惨叫,铁补柯化被李贤英一剑穿心而过,曲似水身形空如僵尸,双脚离地三尺缓缓的逼向铁补文孤,挡在他的面上,文孤见状心想真不知死活,大刀疾砍向仅离他两步之近的曲似水,曲似水急道:“两小一块射一”曲似水突然又像活人灵活的往上跃身,曲似水刚一纵身,文孤随即哀嚎一声,心窝已插入二寸深的毛孔。曲似水故意用僵尸接住文孤的视线,当她急叫两小时,两小已知其意,未等曲似水完全跃开视线时,两小手中毛笔已脱手疾射向文孤。就在此时,最后一名铁补季东洪见状,灵机一动,溜之大吉,身形往殿外方向疾射,忽然惨叫数声,季东洪由半空掉落在大门石阶下,叭一声,尸首背朝天一命归天,躯体上插了三朵花,这当然是无猜的杰作。老步之方的打斗获处全胜,但是殿内还是有打斗声,原来心平大师和数名辈份高的弟子,围攻叛徒心悟、心能。这二名长老再深厚的功力这时无法逃脱,心平大师等十余名弟子的围杀,不一会儿,心悟被击面重伤而亡,心能见已无法再做挣扎,双臂一垂束手就擒,笑哭二道人自孟子觉与西蒙膝打坐后,也停止比进,这时整座宝殿才是真正的静了下来,静的喘息声是谁发出来的,也都可猜的出来,西蒙与孟子觉对座薄团已有片刻了。西蒙双眼突然掀开,雪亮的双睛厉芒暴射直逼孟子觉。孟子觉似有所觉,忽开双眼,露出一种让人不敢正视,正义凛然的眼神光芒四射。二人此刻的双睛显得特别明亮有神,整座殿只要这二双眼睛,似乎即可照射整殿的光亮度,这已表示双方的功力已运至全身饱和状态,西蒙的袈裟,突然慢慢的鼓涨,就像吹气球般的愈来愈大,渐渐袈裟膨胀如鼓,西蒙就像一颗红气球。孟子觉右手往前方伸直,把书本放在半空,右手再伸回,书只停止在半空,就像把书本放在桌上一样的安稳,连晃一下也没有。蓦地一叭、叭,声不绝响起,西蒙红袈裟胀鼓至极点,袈裟一点皱纹也没有,真像光滑气球表面。忽然——蓬,一声如雷响音,大得出奇,不但震得群雄俱皆耳膜嗡嗡做响,幸而雷声一发而止,气球破了一西蒙的袈装破碎成数十片,罩住西蒙整个人,就像有人在上空丢下数十片破布般。这时西蒙等于是用爆破式,随即喝一声,双臂往孟子觉正前方推去,数十片破布竟然疾射向孟子觉。
  殿内突然有人惊叫道:“一是飞花云集神功一”
  本来西蒙这气球一破,就震的众人心慌意乱,惊讶万分,又听得云集神功,如失去魂似,不知如何言语,双目也不敢一眨,紧盯着西蒙,这时孟子觉右掌疾拍向前方半空书本,只听得数十声纸张飘落声,倏地!书本化成数十张纸,已不再是一本书,纸张疾射向正前方,正好与数十片破布交锋。这一交,破布与纸张似乎也知敌人来袭,数十声由半空中发出的‘啾,啪’撞击声,破布与纸张一撞上后,有些竟然相互住一般,有些经一撞之后,还会退后数寸,继续再往前击去,有些一撞后,就纷纷落地,当孟子觉半空的书化成纸张时,殿内又有人惊道:“难道这也是一飞花云集神功一。
  话语虽惊人,却没有人讨论这场前所未见的决斗与打法。目不稍瞬,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好像会后悔一辈子似。全殿的人目瞪口呆,个个摒息凝神,曲似水与四残等群雄们,已是暗捍把冷汗,心情十分紧张。
  又不知何时,殿外传来一阵阵哀怨的乐声,是古筝、琵琶、笛子、箫,所组成的音律,听过的人便知是神乐帮的四音使者吹奏出的,不管乐曲如何哀伤动人,却未能赢得殿内所有人的赞赏与倾听感应,甚至于可说没有人去理会。众人全神贯注,看着西蒙与孟子觉这场扣人心弦的比斗。
  蓦地——耳际间但听一片纸与破布相撞击产生,拍,拍声,西蒙双臂交展,喝声连连。孟子觉双臂同样不断交叉劈空。顿时一二者之间的半空中只剩七对破布纸张再互相撞击着,西蒙突然右臂左勾,划向右侧,随即往前推去,二张破布本欲击撞前方一张纸,在离二寸间时,突往右飘去斜射至孟子觉的右胯来,孟子觉冷笑一声,右臂突往前推去后,数对纸张破布疾退向西蒙方向去,同时左掌中指往右胸欺来的破布点去,咻——缕指气射穿破布一个大洞,破布突地伸直,一股掌风含着滚滚不绝的雾气,直欺向孟子觉,只差数尺就已击中孟子觉。孟子觉右臂依然伸出,一股股掌劲也发出,硬是与西蒙掌劲相击,但听碰一一声,双掌交锋,孟子觉与西蒙各自身躯微一颤动,西蒙右臂又一挥,右掌也臂向孟子觉,孟子觉见状双臂伸直,二股掌劲如排山倒海攻向西蒙,这时孟子觉、西蒙,四臂皆伸直对峙,那些纸张与破布纷纷落地,蓦地一蓬一声,四掌交锋,数股劲力飘风撞在殿内四处,使的殿内衣衫啪作响,不绝于耳。四掌交锋后,西蒙整个身躯粘着蒲团后退二尺左右,孟子觉只身躯摇晃而已,西蒙后退之际,右臂又一挥,本落地破布,又复活似,沙沙声响起疾射向孟子觉。孟子觉双臂反引吸破布与纸张于胸前后,随即双臂一振往前推出,纸张破布齐攻平身向西蒙。西蒙却不理会破布,反而跃身于半空欺向孟子觉,并凌空劈出双掌。孟子觉亦同时跃身于半空,双掌亦劈出,二人在半空中,四掌交会一叭一叭一掌掌相击停于半空,殿内一时一哗而起。数百颗闪闪发亮的眼神,注视着半空二人。四掌交会之际本刹那间,二人一触数秒后,往后退数十尺,西蒙退后半空翻滚数圈,大喝一声一躺下一连人带掌如流星般疾射攻向孟子觉。孟子觉身形后退之避,如僵尸般身形立于半空,身躯微向前倾斜,比电掣般,左右开弓直欺西蒙,双掌已冒出一缕缕白气,瞬间四掌再度交锋。曲似水按捺不住心情的紧张与关怀脱口道:“弟弟一小心。”蓦地一蓬一声一如黄河溃堤一五岳齐崩之势,震的宝殿欲摇欲晃,令人心慑神惊。西蒙嗯一声,只见其身形一溜歪斜退后数十尺落地,口角渗出一缕鲜血,内腑必然已受重伤,落地之时,双肩不停摇摆,不禁一咯——声,站不稳坐地,再溢出一口鲜血,孟子觉落地后,倒退数步。随即左手伸直掌心向上,右臂往四同挥点。蓦地——本落地的纸张,一张张飘往孟子觉左手掌心一咻——拍——声中停后,孟子觉左手掌心已握住一本书。孟子觉左手——书往西蒙方向丢去,这一招已表明欲置西蒙于死地,就在这时断臂人喝一声一公子请手下留情一话语声中,人已挡在西蒙身前数尺,而书本再进一尺已击中断臂人,众人惊讶声齐口同出,孟子觉见状,左手一挥,书本又飘回掌中,乐声也停了,顿时殿内一片静,突然由殿外传入殿内一声,咻一咻声在出其不意中快的如闪电,蓦地——西蒙惨叫一声,众人被这惨叫一声叫的差点心都跳出来,西蒙胸前竟然插着一枝银箭,箭入胸数寸,鲜血不停溢出,抽搐挣动了一阵,渐渐倒地僵卧不动,西敬惊叫一声一大一哥一冲向西蒙抱住他,痛哭失声。这时两小、曲似水、无猜等群雄们欣喜若狂抱着孟子觉兴奋赞美道:“弟弟,太棒了!”公子真是天下第一人”“孟公子武功超绝叹为观止”“若非亲眼目睹,还真不敢相信有此绝学”“武林唯独孟公子才有安和的希望。”…………
  殿内热闹非凡,个个英雄好汉皆亲自至孟子觉身前祝福贺喜赞美,在欢乐笑声气氛中,殿内走进一名矮小的汉子,右手拿着银弓,身后背着一袋银箭,一会儿已走到孟子觉身前道:“公子!丁银来此归队。”
  孟子觉笑道:
  “适才西蒙这一箭是你射的吧!”
  丁银得意道:
  “是的,丁银能助公子一臂之力,是丁银的荣幸。”孟子觉笑道:
  “何只一臂之力,西蒙等于是你杀死的。”
  众人-想“蒙是死在丁银手中,这实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竟然会发生,与西蒙就是死在丁银箭下,众人不禁捧腹大笑。
  孟子觉笑道:
  “丁银你射一辈子的箭,我想就只有一次最准吧!”
  丁银笑道“谁知道西蒙坐在地上不动,所以这时候最好瞄准,一射就中。”
  两小道:“真是瞎猫碰到死老鼠。”两小话毕,众人大笑不已。
  曲似水笑道:
  “弟弟!西敬为何要阻止你杀西蒙。”
  孟子觉笑道:
  “好坏意是要尽点兄弟之情。”
  曲似水道:
  “那如果西敬求你手下留情,你是真的会留情,还是亦为武林除害。”
  孟子觉笑道:
  “如果饶了西蒙,我就对不起林中的英雄好汉,以及无辜而死的人,但如果杀了西蒙,西敬这方面也是……”
  孟子觉话锋一顿又道:
  “今日如果没有西敬明大义,揭发西蒙的阴谋,也许我今天日子也不好过,所以——”
  曲似水截口道:
  “所以也有可能放了西蒙是不是!”
  孟子觉笑道:
  “幸好丁银这一箭,射的准,不仅准,也解决了这个难题,丁银真是我的好兄弟。”
  丁银道:
  “那里!也不知怎样,今日特别准。”
  众人一想到丁银射死西蒙不禁又哈哈大笑,群雄们展开笑颜,在欢乐气氛谈话中叙谈今后未来,唯有西敬抱起西蒙,缓缓往殿外方向走去,风似桥跟在后面曲似水见状急忙追去道:
  “妹妹,你现在要去那里?”
  似桥道:“回家去!”
  曲似水道:
  “姐姐一直忘了问你与西敬是什么关系?”
  曲似桥道:
  “是我丈夫。”
  曲似水惊道:
  “是我妹婿,妹妹那时候嫁给西敬?”
  曲似桥道:
  “十年了,就当西敬被西蒙断臂后,就洗手退出江湖,并与娘八住在一起。”
  曲似水道:
  “安安是谁呢?”
  曲似桥道:
  “是我与西敬生的小男孩,已六岁了。”
  曲似水笑道:“太好了!”
  这时西敬独自一人抱着西蒙已走出殿外。
  曲似桥赶紧道:
  “妹妹,我该走了,欢迎你回来。”
  曲似水忍住泪水道:
  “妹妹,请你告诉娘,这一段时间,我会回去探望你们,希望娘会原谅我。”
  似桥道:
  “姐姐请放心,我会跟娘说的,阿敬已走远了,姐姐再见了。”
  曲似水流下几滴泪水,目送似桥离去,这时孟子觉与众群雄寒喧一阵后,天色已近黄昏。
  孟子觉道:
  “李盟主一我们也该告辞了,少林寺还得麻烦心平大师去处理这些尸首。”
  心平大师道:
  孟施主今日等于是救了本寺,老衲必将此恩德留于少林代代相传,没齿难忘。”
  李贤英道:
  “不只是少林寺蒙孟公子之恩,连我等群雄,甚至整个武林曾不是受孟公子大恩。”
  孟子觉笑道:
  “好话老是挂在嘴边,也是很迷人的。”
  众人不禁哈哈大笑,于是群雄们辞别了心平大师,孟子觉同时辞别了李贤英等群雄,一行人离开了少林寺,往少林寺东方山野小径离去。
  火红的天边,飘忽着朵朵的云彩,夕阳的余晖,使整个大地一片金黄。孟子觉这一行人一路无语,不像往昔在行走之间,谈笑风生,不时笑声传遍山野,自从离开少林,这一路孟子觉没说一句话,其余的人也无语,孟子觉领着众人欲往何处呢?他没有说,竟然也没有人问,除了脚在走动外,也唯有平日寡言的无猜,竟会唱起歌来——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芽,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把你摘下送给别人家——。
  众人第一次听到无猜唱歌,歌声悦耳动听,是清脆温柔,是引人感伤,是怀思,一行人聆听着无猜的歌声,不知不觉陶醉在乐语声中,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缓缓的歌声,渐渐变的愈小声。
  ——茉——莉——花呀——茉——莉——呜——呜……
  歌声突然变成哭,无猜哭了,一行人的脚步声也停了,孟子觉转身望着无猜,眼神充满着关怀与伤感。无猜眼泪夺眶而出,一声公子一跪痛哭道:
  “公子,两小的爹娘呢?”
  孟子觉强忍住泪水,走到两小与无猜身前,同样跪在他们前,孟子觉无语,仰天长叹。四残、曲似水、寒儿、老步、丁银,禁也围在孟子觉身旁跪了下来,泪水一滴滴的在每个人的脸上划过,大地一片寂静,让时光带着泪水一分一秒的逝去。
  孟子觉几近沙哑的声音问道:
  “两小、无猜,你们可知道,公子一生最怕的是什么事。”
  无猜泪流满面道:
  “是怕无猜问起娘”
  孟子觉微笑点点
  “两小,你知道公子一生最难过的是什么事!”
  两小哭道:“是难过两小问起爹娘!”
  孟子觉又道:“无猜!公子一生最快乐是什么?”
  无猜哭道:“是有无猜与两小在公子身边。”
  孟子觉道:“两小无猜愿意见到公子难过吗?”
  无猜道:“不愿意。”
  两小道:“两小无猜希望公子快乐。”
  孟子觉笑道:“公子谢谢你们,快把眼泪擦干好吗?”
  两小,无猜,面露一丝丝的微笑,一声,公子,三人拥抱起,瞬间,亲情的光辉照耀大地,孟子觉一声一让眼泪离我去——顿时,一行人再度恢复昔日的欢乐,笑声绵绵不绝于之间。
  (全书完)

    未来OCR一校2025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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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小无猜孟子觉(续)(剑亭两小无猜孟子觉续)
  董娘著

  黄山书社出版发行(合肥市金寨路381号)

  内容简介
  曾被全歼的黑狐帮重又死灰复燃,聚集一帮黑道武林高手,意欲重霸武林,并造出多起武林血案,江湖顿时惊涛再起。少侠孟子觉带领两小无猜等武林同仁重现江湖,冒着重重危险,与强敌恶斗。其中,两小无猜被黑狐帮困于木屋接去魂魄,孟子觉的未婚妻曲似水也被毁容推下悬崖,同时邪魔联手使孟子觉身中剧毒,武林的正义已到了毁灭边缘,危难之时,武林至尊伤心老人重出江湖,为孟子觉解除剧毒并授以神功,使孟子觉得以重聚力量,破掉黑狐帮的迷魂大阵,彻底地铲除了黑狐帮,使武林恢复平静,但心爱人的死也使孟子觉久久心痛。
  本书是作者呕心沥血的一部巨作,整篇波澜壮阔,起伏跌宕,会使读者陷入书中,与书中主人公同悲同喜,共同经历那险恶的江湖血战,因此读者不可不读此书,它将会令你不忍释手,细细品味。

  第一章 江湖平静少侠授武
  菩提树下盘坐一名和尚。
  微风吹动袈裟,袈裟在动,手也在动,手拔动佛珠,佛珠突然不动,关中嗡声响起,和尚发偶佛不动,佛珠不动双手也不动,整个人静听嗡声,苍蝇的嗡声。
  嗡声忽停,和尚左臂快如闪电往光头打去。叭一声,左掌击打光头,随即收掌,黑豆的苍蝇由光头顶落地。
  “好!好个如来佛大手印,可惜打的是飞蝇,不是我三叉剑飞云。”
  和尚起身愣道:“飞云,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飞云笑道:“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悟道,听说大师也想效法,故来此观摩,没想到大师却在练习打苍蝇。”
  笑声响起,飞云后面三人在笑,这三人有个共同特点,三人三双眼睛不时眯眼瞧物,如果不是在天生眯眼,就是近视。
  和尚冷笑道:“三瞎子,你们看的到老衲适手打苍蝇吗?”
  三人身长最高者回道:“怎会看不到,看的非常清楚。”
  和尚笑道:“三瞎子虽然不是真瞎子,不过二十尺这么远的距离你们真的看清楚是打苍蝇吗?”
  飞云笑道:“十年前三瞎子的冥掌威领一时,江湖中人谁不知道幽冥掌外百尺安全,也就是说百尺外三瞎子的视力范围会影响到幽冥掌的准确度,但百尺之内只要眯着眼,视力比常人还精还明。”
  和尚笑道:“喔!听说三瞎子的视力老二尤得桥最高最好,老大全福见最差,二十尺内也难分清事物,老三乔办居中间。”
  高大大瞎怒道:“胡说,我全福见目观千里,我视力最好。”
  和尚笑道:“好!那你说适才老衲打下几只苍蝇。”
  全福见得意道:“三个黑影落地,三只苍蝇。”
  尤得桥笑道:“不对!是二个黑影落地,二只苍蝇。”
  乔办急道:“都不对苍蝇没落地,粘在心空和尚的光头上。”
  飞云仔细瞧着心空和尚的光头确实有一大黑点,再仔细看不禁哈哈大笑道:“乔办,那你说是几只粘在心空的光头上。”
  乔办回道:“二只。”
  “心空哈哈大笑道:“头上黑点是痣不是苍蝇。”
  全福见得意道:“那我说的没错,三只苍蝇落地。”
  心空笑道:“只有一只而已。”
  全福见眯眼道:“明明是三只,怎会是一只。”
  心空笑道:“不信你问飞云好了。”
  飞云收住笑正色道:“是一只,不过本帮叛徒也是一个。”
  心空笑笑道:“苍蝇死了,叛徒活着。”
  飞云道:“既是叛徒只会死,不可能活。”
  心空道:“那就动手吧!为什么一来就闹笑话。”
  飞云道:“因为教主希望你回心转意。”
  心空道:“这些话不是真话,有一句话才是真话,而且就那么一句是真话。”
  飞云笑道:“喔!是那一句,这么有价值。”
  心空冷笑道:“黑狐帮的名单。”
  飞云哈哈笑道:“不错!来就是这句话,回去就是带着名单回去。”
  心空道:“还有一样东西帮主也叫你带回去。”
  飞云道:“什么东西呢?”
  心空道:“人头!老衲的人头!”
  飞云噗嗤一笑道:“聪明的和尚,难怪教主与副教主当面时常一直夸赞你是阿修罗。”
  心空道:“所以才回心转意这句话不是说的一点意义也没有吗?”
  飞云道:“这句话是我说的,看在过去同事一场,只要你交出盗走部份名单,我保证你安全离去,不再受帮中弟子的追杀。”
  心空笑道:“追杀老衲很辛苦,不比老衲依然活生生在此打苍蝇。”
  飞云剑眉一挑道:“今日在下与三瞎子能耐大师认为逃的了吗?”
  心空道:“光是你飞云的三叉剑老衲就觉得相当难应付。”
  飞云点头道:“既然如此!大师何不相信在下所言,往后交情仍在。”
  心空叹口气道:“飞云!就如你所说的,看在过去同事份上,老衲也多嘴奉劝几句话如何呢?”
  飞云道:“大师请说!”
  心空道:“自从本帮在少林寺与人交战后,竟然全军覆没元气大伤,如今除了教主外,虽然手下尚有百人以上,但均喽罗废物之类,可用者只少数十名。”
  飞云道:“但却都是十年前响叮当的高手就如三瞎子当今武林有几人是他们三位的对手。”
  心空道:“论实力黑狐帮本可扫荡武林,谁知冒出个孟子觉大败黑狐帮,如今想称霸武林比登天还难。”
  飞云道:“那大师所加入的组织又如何,为何无数名。”
  心空道:“在组织和黑狐帮的成立差不多时间,未定名帮教之名,乃欲统一武林后才取之,目前组织领头有三位,分别大先生二先生三先生。”
  飞云道:“实力比本帮如何?”
  心空道:“共七十二名,个个是顶尖高手,没有一个是废物,大先生要求,未统一武林之前,加入本组织的条件非常严格宁缺勿滥。”
  飞云冷笑道:“光是七十二名那是本帮的对手。”
  心空也冷笑道:“孟子觉等人比七十二名还少,依然大败黑狐帮,再者收拾上官世家七十二人口不也是干净俐落,一个也逃不了。”
  飞云点头道:“上官世家本是属于本帮分部第一回你盗走的名单,单内记载的人员全毁在你的手中。”
  飞云说至此双星厉芒逼向心空。
  心空不由得一楞又笑道:“第一回盗走的名单内包括上官世家、还有另几小帮派及数名高手,大先生依照名单一一铲除,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更证明了七十二名的实力。”
  飞云道:“上回少林寺一战,本欲逃走的弟子,皆中了金玉钗毙命,这些杀手莫非是你们组织的人。”
  心空道:“是的!他们是七十名中的十二金钗。”
  飞云怒道:“原来你早就背叛教主。”
  心空道:“没有,老衲是盗走名单呈交三先生就已取得大先生的信任。”
  飞云道:“大师背叛本帮最主要原因就是认为本帮无能称霸武林,而大先生这方势力才有能力一统武林。”
  心空道:“是的!应该说是为了个人前途的抉择,所以老衲奉劝四位不妨加入大先生的组织效命,日后所成名利双收。”
  飞云哈哈大笑道:“和尚讲求前途,应当是菩萨接引四方。”
  心空笑道:“老衲本是无缘入佛门,心在江湖名在佛门。”
  飞云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师也做到了。”
  心空道:“那四位施主意下如何?”
  全福见笑道:“西方佛祖与我无缘,看不见菩萨。”
  乔办道:“看的见也是好机尊是真是假难分辩。”
  飞云冷言道:“大师!还是老话,把第二回偷走名单交给在下任由大师离去。”
  心空道:“好吧!老衲告诉你,名单地上官世家。”
  飞云怒道:“上官世家那是第一回的名单,而且是故布疑阵,当时本教还不知名单是被谁盗走,所以你们制造疑点硬把上官世家牵扯出问题,其实名单早在你们手里,毁掉上官世家再制造假象凶手,翻箱倒柜让本帮怀疑凶手是何门何派。”
  心空笑道:“老衲也会说谎话,可惜骗不了你。”
  飞云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道:“你不只说这个谎,其实你还是早背叛本帮对不对?”
  心空皱眉道:“如何证明?”
  飞云道:“上官世家被毁之后,本帮才与孟子觉一战,这证明第一回名单早已被你盗走,不然你们如何知道上官世家是本帮所属。”
  心空道:“你说对了,老衲当时脚踏二条船,一条黑狐帮一条大先生,当时为了保持与大先生这方的交情与信任,所以先依要求盗走部份名单,转送给大先生,少林一战之后老衲深觉黑狐大势已去才再盗第二份名单投入大先生的行列。”
  飞云道:“你如何知道名单在黑狐何处?”
  心空道:“老衲一直担任黑狐帮的调派人手的任务,当然常与教主见面,面授机宜名单置于何处怎么不知,其实第一回的名单内的人物已有部份几人已为本帮效命之身。”
  飞云点头道:“好!废话少说,把第二回盗走的名单交出来。”
  心空笑道:“那是不可能的,你们四位也取不走。”
  飞云冷笑道:“是吗?”
  心空道:“是的!你可知道老衲在此打坐是为了什么?”
  飞云笑道:“当然不是等佛祖接你到西方。”
  心空道:“是的!老衲也不愿意去,老衲在此是等人,等大先生派人取走名单。”
  飞云冷笑道:“可惜我们早来了,他们是派人来收尸。”
  “飞云你说对了,是来收你们的尸。
  话声中人影在动,草原地心空身旁站了十二名绿衣大汉及一名年约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唇厚鼻直,眼小却透着一股杀气。
  孟子觉愕道:“是虎镖申宜平。”
  年轻人冷笑道:“飞兄十年不见了!今日再度相逢幸会!幸会!”
  飞云道:“阁下是刚到还是躲了一会儿。”
  申宜平笑道:“飞兄刚到,小弟与龙凤十二钗也慢一步到,从头到尾你们谈的话在下都听的一清二楚。”
  飞云笑道:“阁下所说的十二金钗,莫非是指十二名兄弟。”
  申宜平笑道:“是的!他们皆是由在下亲自教导训练出来的。”
  飞云笑道:“哦!那会是一流高手吗?”
  申宜平得意一笑回道:“待会飞兄就知道了。”
  飞云道:“光说不练的确无法知道是高手亦或低手,不过阁下为何取名十二金钗,岂非有辱十二弟兄的颜面。”
  申宜平笑道:“名是由大先生取的!至于颜面的问题应该在于金钗击出能否取人之命才是面子问题。”
  飞云冷笑道:“敢问阁下职位身份如何?”
  申宜平道:“三先生,仅次于大先生也二先生。”
  飞云道:“请问大先生与二先生的尊姓大名。”
  申宜平笑道:“有必要回答飞云兄这个问题吗?”
  飞云道:“在下觉得有必要,如果在下知道了回教告诉教主也许相互熟识,往后双方或许化干戈为玉帛。”
  申宜平笑道:“那是不可能的,其实飞兄知道与不知道都无所谓。”
  飞云道:“为什么?”
  申宜平道:“因为死人是无法把话传回去的。”
  飞云阴森森地笑道:“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
  申宜平笑道:“待会就知道,除非你们马上离开不然这是会实现的。”
  飞云冷冷笑道:“我想阁下如能告诉在下大二先生是谁,也许对双方都有好处,如果不愿意那就应该动手了。”
  申宜平想了一下道:“大先生姓艾名古心。”
  飞云皱眉道:“艾古心,没听过,江湖中好象没这号物,不过大先生确实姓名就是艾古心。”
  飞云笑道:“既然不是响叮当人物,那武功——”
  平截口笑道:“如果你再听听二先生的名号你就相信大先生的武功一定非常了得,不然如何领导二先生。”
  飞云好奇急问道:“二先生是谁?”
  申宜平道:“十年前名震江湖鬼影摩掌李神君。”
  飞云一听愕道:“没想到他会当上二先生。”
  申宜平道:“阁下可否也告诉在下贵教教主尊姓大名。”
  飞云道:“本教中人除了副教主外没有人见过教主真面目。”
  申宜平疑道:“西蒙已死了,莫非——”
  飞云道:“本教副教主有二位,除了西蒙还有另外一位也是顶顶大名的人物。”
  申宜平道:“是谁?”
  飞云道:“魔剑东方不白。”
  申宜平哈哈大笑道:“没想到东方兄竟然当上黑狐帮副帮主,想当年我们还联手合作过呢!”
  飞云诡异瞄了申宜平一眼,笑道:“在下不是说过,既是老友,也许我们双方可化干戈为玉帛。”
  申宜平笑道:“嗯,那飞兄可以回教去了。”
  飞云冷笑道:“带着名单回去表示双方的诚意。”
  申宜平笑道:“那还是冤家。”
  飞云点点头道:“好!”
  好字一出,飞云剑已出鞘一口气朝着申宜平连攻十二剑。
  申宜平冷笑一声,人后纵一丈双手早已扣住一把飞镖,只见手臂一挥,二把飞镖如闪电般射出,接着数把攻出,飞云左手无剑急忙左一抓右一抓,一双手还算是不慢,果然数只飞镖尽抓在手中。
  申宜平冷笑道:“小试及格,适才那不过叫做飞镖,申宜平的虎镖是不虚发的。”
  申宜平话声中龙凤十二金钗也扣住金钗,三瞎子早已提高警觉,见十二金钗臂动。
  全福见喝道:“幽冥合掌。”
  三瞎子同时举臂交展掌圈激荡三瞎子前面如狂风袭林树摆飘叶,十二金钗早已先发出玉钗;十二人三十六枝同时射向瞎子,幽冥掌的威和挟风带动力逼向十二金钗,三十六金钗暗器,硬是欲穿过幽冥掌。
  三瞎子同时又暴喝一声袍袖一扇,叭叭叭叭叭,三把玉钗也是百尺内取人性命。
  申宜平话声闪过,飞云刹那六剑,申宜平双脚猛踢出,飞云后退两步,申宜平只一瞥眼三处破绽当然不会轻易过,右腿一缩,左掌早已扣住飞镖,掌一翻,咻,线出手,短距离射向飞云。
  飞云一惊一叉剑击出慢了一步,闪飞线只差一点功夫时间都不行,飞云闷哼一声右胸中镖。
  申宜平出第一镖后并未停手,第二镖接着射出,飞云中镖之后,似乎明白申宜平会再继续出镖,不容他思考,反欺向申宜平,这一招乃申宜平万万想不到的,申宜平以为飞云会猛退,手中的飞镖并未再击出,但高手过招除了外必须加上智慧,飞云的确是临危不乱有如智慧的剑客高手,往前欺之际,三叉剑同时刺向申宜平。
  这时十二金钗大汉,围住三瞎子,并不断空飞跃,位置自从发出三十六玉钗后,就没有再出钗,由这一点十二金钗的确是高手有智慧;训练出的高手,心空说的大概不会错,七十二名都是高手,心空也加入十二金钗的阵容。
  三瞎子六只手臂不停击出幽冥掌围呼啸,十二金钗也不敢大意,过于靠近三瞎子。
  三瞎子如瞎子般左右上下挥掌乱劈一场,大概因为近视加上十二金钗跳跃,使得人影闪闪到处都是敌人的幻象,三瞎子即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见影击劈,也因此证明幽冥掌的威力。
  十二金钗突然开始出击人形飞跃中,玉钗如雨般击向三瞎子,三瞎子更是疯生六条手臂瞬间挥发中化成数十条幻影十二金钗更是绝,虽然击出的玉钗却被幽冥掌围墙挡落,但身形更是加快玉钗出击更是凌厉毕竟暗器被让人防不胜防,只要一疏忽,随时会被击中丧命。
  离地三瞎子同时闷叫数声,因为十二金钗突然身形停顿随即发出快如闪电要命正义,十二人、四十八支玉钗,三瞎子无一幸免,幸好不是击中要害。
  飞云见状掠去了瞎子并喝道:“快退!”
  三瞎子不由分说再度击出幽冥掌逼退前三名金钗,尤得桥赶快出手抓住旁边乔办道:“老三快走!”
  全福见也出手抓住身旁大汉道:“老二快走!”
  “你牵我干什么!”
  飞云见全福所牵之人是其中一名金钗,不禁好气又好笑道:“全福见你抓敌人干什么?”
  这时飞云与尤得桥,乔办早已离开二丈多远,申宜平并没有喝十二金钗追杀,于是场中停止厮杀吼斗。
  全福见眯着眼仔细一瞧一楞道:“奇怪老二明明站在我身旁怎么会变成是你。”
  众人一听不禁脱笑而出。
  本来尤得桥是在全福见身旁,当幽冥掌击退三名大汉后,尤得桥早已改变位置,十二金钗也没有再出击,全福见身旁刚好有一名大汉以为是老二尤得桥,突然出手欲牵走尤得桥,大汉被全福见一抓也感到莫名其妙。
  飞云又传话道:“全福见快走啊!你想等死是不是?”
  全福见放开抓住大汉的手摇头道:“老是找错人。”
  全福见话毕赶快纵身离去。
  心空道:“三先生,为何不追杀呢?”
  申宜平道:“大先生交待办正事要紧。”
  心空道:“老衲明白,名单在此。”
  心空由怀中取出二张名单。
  申宜平道:“为何只有二张而已,莫非黑狐帮的人员仅此而已。”
  心空道:“老衲上回只盗走一张而已这回也是二张,原因是避免被教主发现,没想到这回却被发现,应该说第一回就被发现查觉名单有失,这回大概是将计就计骗老衲入瓮追杀至此。”
  申宜平道:“目前尚有一名单还有几份共几张。”
  心空道:“其实名单内的人物有的早已死了,盗取名单已是不重要的了,黑狐帮的实力已非昔日,横扫武林,不过这回名单老衲看过,有三个小帮派未除三先生应该早点动手。”
  申宜平道:“我知道,大先生就是吩咐我接到大师名单后赶紧突击消灭名单内的人物,像上回上官世家一样做的漂亮干净俐落。”
  心空道:“不过这回也许黑狐帮已有了准备,行动不快的话,反而会踏入陷阱。”
  申宜平道:“大师说的对,二先生已把人物准备好了等着名单回去而已。”
  心空道:“那三先生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申宜平道:“嗯!大师一起同行,还是另有要事待办。”
  心空道:“大先生有交待,老衲比较了解黑狐帮的环境、人事,希望老衲多注意黑狐帮的动态,有机会便来个迎头痛击。”
  申宜平道:“那请大师多担待,我走了。”
  心空道:“三先生请!联络方式如昔。”
  “当当当”——连串警钟急响遍黑风寨,黑风宝殿左右两旁房舍不断冲出大汉,整座黑风寨突然热闹起来。
  警钟继续敲击,一群及一摄摄的大汉,由黑风宝殿四周落荒而逃似的惊慌奔窜吼叫,一手持刀一手拉裤管着甚多,这些人由房舍睡梦中惊醒魂魄未定,人已冲出房舍,由此可知,警钟必然代表发生严重事故。
  警钟续响,人心惶惶,不一会儿,黑风宝殿人头闪动,纷纷语道:“发生什么事?”
  “怎么没有敌人来犯?”
  “军师和三坛主来了,问他们就知道了。”
  神算申指屈与三坛主大饼、排骨、阿达四人神色匆匆来到宝殿前。
  一名大汉问道:“师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何警钟大响?”
  申指屈皱眉道:“我也正想问你们发生什么事。”
  阿达道:“你们看见敌人吗?”
  申指屈微笑道:“如果他们看到敌人,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
  这时警仲停响,一声如雷响声由黑风宝殿传出——是谁乱敲钟,才四更天发什么神经——
  人瞧几宝殿内,只见一名身形高大的光头彪汉,满脸短须,一副睡惺惺又凶悍的样子,赤裸的双脚快步欲走出殿外,双后还不断揉双眼,众人微笑不语。
  阿达道:“寨主大概刚起床,被响声惊醒。”
  申指屈道:“不是惊醒,是吵醒。”
  黑风寒手步音唤一踏出殿外,见申指屈等人都在殿外,不由得皱眉一下,楞道:“刚才那——警声——莫非——不对——发生什么事?”
  申指屈道:“禀寨主,属下等人正纳闷为何警钟突响?却又无事。”
  步音候开口道:“没事!没事!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申指屈微笑道:“寨主,你忘了,有人敲警钟,不然寨主也怎么在这里。”
  步音候想了一下,发怒道:“他妈的,这谁没事乱敲钟,师爷,去把这个神经病叫来。”
  申指屈派人找来敲钟者。
  步音候怒道:“什么钟你不好敲,你敲钟干什么?是不是我们在睡觉,你守钟不甘心,胡乱敲一场。”
  敲钟大汉急道:“不是属下要敲,是孟公子叫属下敲的。”
  步音候喝道:“胡说,公子大概还在睡觉,怎么叫你敲钟。”
  “老步,是我叫他敲的,昨夜就交待了。”
  步音候转身见一群人,由宝殿后宾客房舒畅出来。
  步音候嘻笑道:“公子,你起床了。”
  黑风寨的公子孟子觉,身着白衫胜雪白,束发未冠,面如冠玉,唇若涂朱,潇洒脱俗中隐含一股慑人的英气,卷书授于腰间。
  孟子觉身旁乃两小。一脸稚气,一双黑白的大眼,浅蓝小劲装,尺长毛笔也按于腰间。
  无猜立于孟子觉左旁,头上二条长辫子垂肩而下,粉红色的脸衬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加之一身绿色水劲装,腰间束着条红缎带,花蓝依然提于右手,各种美丽花朵尽在蓝中。
  除了孟子觉主仆三人,后面另有天残四绝跟随,孟子觉微笑走到宝殿大门口。
  申指屈一声:“公子早。”其余属下也跟着喊:“公子早。”
  孟子觉微笑道:“各位早,今天特别早,四更就请各位起床,实在抱歉。”
  申指屈道:“公子,有急事吗?”
  孟子觉道:“师爷,黑风寨警钟响起,今日算是第几次了?”
  申指屈道:“今日才第二次,第一次是公子收服黑风寨。”
  申指屈道:“我在黑风寨也有两个月了,寨内生活安定,万一有敌来犯,不是一件好事。”
  申指屈点头道:“属下明白了,公子只不过想试探本寨各堂弟子的警觉性,是否迷失松懈于安定生活中。”
  孟子觉道:“是的,所以才第一次紧急集合。”
  申指屈道:“公子认为效果如何呢?”
  孟子觉笑道:“适才最慢到这里的人是谁呢?”
  众人眼光投向步音候。
  步音候微笑道:“老步比公子早到。”
  两小道:“老步,你没看见公子和我们服装整齐,看你自己和众兄弟的制服,能看吗?”
  自从孟子觉回寨后,规定每一弟兄只穿制服,且订制了服装百套,一律蓝色布衫。两小提醒步音候,众人发现各个服装不整,赶快整理仪容,穿戴整齐。
  步音候绑好腰带,不以为然道:“我们大伙急冲出来,表示警觉性很高,服装当然不整齐。”
  两小道:“公子和我们早就起床等着,花费的时间,你们跑到这里来的时间还要长,所以我们到的最早。”
  步音候微笑道:“两小,你大概忘了一点,如果敌人进攻寨里,那有时间穿了衣服再打架?”
  孟子觉笑道:“老步,你别忘了,敲钟的人是我叫他敲的,怎会不知道是否敌侵,适才你骂敲钟弟兄的错,我却听见了,你说谁最后到这里,谁最晚起床?”
  步音候嘻眼一笑道:“钟声好象小声一点。”
  孟子觉笑道:“是敲小声一点,最好也把警钟抬到你房间去敲。”
  众人微笑不止。
  孟子觉又道:“老步,自从来到黑风寨后,我看你没一大早起床,不到点名时候不起床。”
  步音候急道:“是两小说我睡眠不足,我才多睡了会。”
  两小气道:“老步,你别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我是看你满脸青春痘,说你火气大,要多睡眠,可没有叫你睡懒觉。”
  众人注视步音候,确实长满了数十颗大小不等的青春痘,过去没有,大概回寨后才长出来的。
  步音候道:“是啊,就是你说我睡眠不足,我才增加睡眠时间。”
  两小道:“你这是藉口,寨内的人那个不知道你三更半夜还在喝酒,找人陪你喝,人家拒绝,就要要揍人,上回找了丁银,丁银不愿意,结果你们两人就打起来,丁银箭术在我们公子指导之下,突飞猛进,因而你屁股中了一箭,这些事,寨内的人都知道,如果你把喝酒时间去睡觉,怎会长青春痘,怎会嘴破便秘?”
  孟子觉笑着接道:“还有回寨后不是喝酒就是挤青春痘,面对着镜子歪着头挤青春痘,唯一的事情就是挤青春痘,要找你的人,到卧室一定能找得到。”
  两小道:“现在在卧室找不到老步了,他托阿玉嫂买了小镜子随时携带,人到哪里,挤到哪里。”
  申指屈等人听的笑声不断。
  步音候羞愧的脸突然转看后面,怒瞪兄弟,笑声才终止。
  这时阿玉嫂由山路神色匆匆上黑风关,看见孟子觉等人在殿外,赶快跑过去急问道:“孟公子,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警钟急响?”
  孟子觉笑道:“没事,是老步喝醉了乱敲警钟。”
  阿玉嫂吁了一口气,放松心情,看了老步一眼,道:“原来如此,步寨主,不是我妇道人家这样说你,天天喝酒,那样是不好的。”
  众人忍住笑意,盯着老步的反应。
  步音候急道:“没有,没有,钟不是我敲的,是公子敲的。”
  孟子觉笑道:“阿玉嫂,是在下派人敲的,目的只是试探本寨兄弟的警觉性而已。”
  阿玉嫂点头道:“喔!虽然不是步寨主敲的,不过妾身还是劝步寨主少喝酒,免得发生事故,幸好孟公子在寨内,不然不知会发生酗酒惹事,多少风波。”
  步音候苦笑道:“不会的!最近我为了青春痘也苦恼不已,可能不会再乱喝酒了,增加唾眠时间。”
  两小道:“老来怀春生红痘,年少失调发育不良。”
  孟子觉笑道:“为了多年身体健康,为了减少寒儿与无猜的困扰,为了除去老少青春痘而苦的烦恼,我宜布禁酒,对象老步。”
  步音候急道:“公子,我——”
  孟子觉道:“老步,你要青春,还是要痘?”
  老步想了一下微笑道:“我要青春不要痘。”
  孟子觉道:“那你就要战痘,戒酒增加睡眠,过着正常生活。”
  老步道:“好,我要离开酒瓶好好战痘。”
  众人微笑不语。
  孟子觉道:“不是离开酒瓶,是离开酒。”
  老步笑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阿玉嫂皱眉道:“适才你说‘为了减少寒儿与无猜的困扰’是指什么意思?”
  无猜道:“阿玉嫂,是因为老步每天都拜托我跟寒儿帮他挤青春痘,寒儿叫老步找兄弟们,老步却说男人的手粗糙,无触感,不会挤,也会痛,找女生的话,又舒服,不会痛。”
  阿玉嫂笑道:“其实青春痘愈挤愈多,不理会它的话,自然会脱落。”
  孟子觉笑道:“自动脱落,就表示已成熟为果,就变成舍利子,那时老步就已修成正果了。”
  人听的懂,舍利子乃是高僧圆寂火葬所生的小颗的粒子,代表此们修成正果者,明白此意引子无不哈哈大笑。
  阿玉嫂笑道:“对了,孟公子,冬冬、贝贝醒了没有?”
  孟子觉道:“醒了,被钟敲醒,他二人也吓了一跳,在曲姑和寒儿在照顾他二人。”
  阿玉嫂道:“我去看看。”
  阿玉嫂语毕随即离去。
  贝贝冬冬二人是被孟公子救回二名小狼人,名字是由阿玉嫂取的,自从孟公子救他二人回家后,一直由阿玉嫂与申指屈二人照顾。
  刚到寨内时,冬冬与贝贝相见生人,寨内兄弟也不敢亲近二人,怕受他二人伤害。为上回孟子觉等人离开黑风寨,欲往洪慈阉夺观音花瓶时,正巧阿玉嫂有点急事待办离去大饼受阿玉嫂之托暂时照顾贝贝、冬冬,大饼见他二人惧怕想直躲于房角,于是想招笑玩耍他二人,没想到被冬冬指甲抓伤,不敢接近他二人。
  当时冬冬与贝贝才被救回一夜,关于指甲、头发,可整理,直到阿玉嫂当日回寨后,就开始依无猜所教导的方式与申指屈照顾他二人,并在后山断崖旁,设木栅栏围绕让冬冬与贝贝活动于内,与对岸狼群互鸣,以亲情维持冬冬与贝贝求生欲念。
  孟子觉尚未回寨期间,狼群有数次欲攻入黑风寨,得逞,渐渐只在对崖观看吼其冬冬与贝贝,一到很晚时,风寨断崖旁,微夜点起了火把,防止狼群入侵,并把冬冬与贝贝,带走回到正常宾客卧室,时间一久,他二人在睡眠力面,也和常人一般,为了让他二人能快速的学会走路,到走,一方面利用三餐进食时,把餐物拿高或置于桌上,逼他二人起双手立双脚吃食,孟子觉并亲自按摩他二人骨骼,使其快速恢复骨骼的僵化作用,除了孟子觉的用心外,阿玉嫂更发挥母爱,如同亲生子一般,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二人,每当阿玉嫂见着他二人时,不禁泪流满面,伤心不已,因此寨内的兄弟仅对阿玉嫂敬佩有分。
  阿玉嫂离去后,孟子觉道:“上个月师爷已经考过各位文科方面的才学,稍后早餐完毕,休息半个时辰,我们马上测验武林技能的功夫,希望各位不要让我失望。”
  申指屈道:“公子教导各位弟兄武学已有两个月了,弟兄们也认真在学,必有所成。”
  孟子觉道:“但愿如此,已快五更天了,各位弟兄不必去睡回笼觉了,今日作息时间又开始了,卯时没有任务的弟兄在殿外集合,接受武试,下去吧!”
  “下去吧!冬冬、贝贝也来了。”
  宝殿左边山路大树上,一只鹦鹉在铁,内叫着。
  孟子觉左看见曲似水、寒儿、及阿玉嫂三人牵一男一女二孩童其身材差不多与两小无猜一样大。这二名孩童,就是小狼人冬冬、贝贝,他二人站起来走路,显然高大许多,当时收回他二人眼看才八九岁,现在看起来有十一岁左右的大。经过阿玉嫂的打扮穿着,梳绑披发,竟然长的真是可爱,那两双黑黑又大的眼睛,闪闪发亮,如同黑夜野狼的星眼,如今那双眼由凶暴侵略的眼神,变成纯稚可爱的双眼。
  他二人一跛一跛,如同初出孩儿刚学走路一般,不过这算是奇迹,由爬至走在短短二个月的时间改变了,他二人露出微笑的脸孔,伊呀回答孟子觉。
  孟子觉整日与冬冬贝贝在一起,日久与孟子觉产生了份亲情,人与人之间的亲情。
  曲似水笑道:“弟弟,成绩如何呢?”
  孟子觉道:“除了老步外,其他弟兄表现良好。”
  寒儿笑道:“不是挤青春痘,就是喝酒,当然精神散漫,怎会好?”
  步音候一听,赶紧转变话题,朝冬冬贝贝笑道:“叫步伯伯。”
  孟子觉笑道:“叫布薄薄,不如叫布厚厚。”
  众人笑声又起,笑声一落,后山传来狼嗥声,冬冬贝贝一听,即伊呀叫着,指着后山面朝孟子觉直盯。
  阿玉嫂道:“大概狼群又走了。”
  曲似水:“……”留下母狼与两只小狼。”
  阿玉嫂道:“孟公子,冬冬贝贝手指后山,一定想去看母狼。”
  孟子觉道:“我知道,我们现在就带冬冬贝贝去和母狼相见。”
  孟子觉话毕,蹲身抚摩冬冬贝贝道:“我们去看母狼妈妈与小狼弟弟。”
  冬冬与贝贝似乎听得懂孟子觉的话,笑脸指着后山。玉嫂叹口气,眼又红跟着孟子觉走向后山。
  此时鸡啼黎明,东边地平线上蓝黑色的天咬破了一块,出现一层紫灰色,星星还呆在黑暗的地方挤眉弄眼,黑风寨满山林的鸟,没命的在叫着喊着。
  后山断崖守寨弟兄已熄火把,对崖一只母狼两三只小狼,不断叫嗥着,孟子觉一行人来到断崖旁,母狼见贝贝与冬冬出现,露出欲扑过山崖之势。
  虽然贝贝冬冬恢复常人体态,但他二人改变过程中,臂如着服是在木栅内改变,母狼是亲眼见到,当然认得他二人,况且,贝贝冬冬的叫嗥声,母狼岂会不知。
  冬冬、贝贝望着对岸母狼的行为也感动寨内弟兄。
  冬冬、贝贝双手挥舞,口中不断叫嗥,声音凄楚,母狼嗥声更是凄凉,阿玉嫂又触景伤情,泪流满面。贝贝是女的,被阿玉嫂披发,梳成二条辫子,双手突然抱住孟子觉呀呀叫着。
  孟子觉蹲身问道:“贝贝,你是想过去吗?”
  孟子觉边说边指着母狼,贝贝点头示意。
  孟子觉点头道:“老步!放下板桥。”
  曲似水急道:“弟弟,这样很危险的。”
  无猜道:“如果放木板桥让母狼过来是没关系的。”
  孟子觉道:“老步!我们不过去,就让母狼过来,快放板桥。”
  步音候放板桥,往对崖一摆,母狼似乎有点惊哧,尤其是另一端木板桥落地对崖咚一声,哧得母狼后退一步。
  孟子觉摇动贝贝手臂招手母狼过崖,母狼盯着孟子觉等人叫嗥一声,贝贝冬冬也回叫一声,好像回答母狼快过来。
  母狼右上脚终于往上前跨出一步,当跨前左右双脚,跨上木板桥前端时,突然又停住,孟子觉等人也静静观看母狼动作。阿玉嫂、曲似水、寒儿看得身躯有点僵硬。
  无猜道:“公子留在冬冬贝贝身旁,其余人退后几步,这样母狼才敢走过来。”
  曲似水等人依言后退几,母狼真如无猜所言,又开始前近,心到山崖中央时,又停住了,曲似水等人也暗扣掌指,以防母狼突击,给矛制服。
  冬冬、贝贝兴奋的叫嗥,因而母狼又大胆前进,三只小狼尾随母狼之后前进。母狼终于走到木板桥尾端,只要再往前跨近二步,就踏入黑风寨断崖界线,众人直觉得屏息呼吸。
  孟子觉把冬冬、贝贝再往前带进一步,冬冬、贝贝双手不断向母狼招摇,母狼突然冲向他二人。阿玉嫂惊呼一声,随即又静下来,胸在动,气在喘。
  母狼此举甚是快速又敏捷,与冬冬、贝贝距离又近,瞬间狼身已在冬冬贝贝面前,但母狼此兴并不是攻击,是兴奋。
  刹那间,冬冬、贝贝与母狼抱成一团,当阿玉嫂惊呼时已是此景,冬冬、贝贝跪地抱着母狼,母狼不断舔他二人,小狼在冬冬、贝贝身后不停钻动。
  孟子觉试着抚摸母狼与小狼,开始母狼有点惧怕,渐渐发觉并非要伤害它与小狼,于是母狼对孟子觉的戒心也就消失,反而小狼竟然和孟子觉玩起来。
  曲似水等人慢慢得一个个接近母狼,母狼似乎明白对方是善意的,因而敌意全失。
  步音候道:“公子,我看就把狼留在寨内,冬冬、贝贝也有个伴。”
  两小道:“到时候狼性发作,咬你一口,那才好玩。”
  孟子觉道:“无猜,你认为如何?”
  无猜道:“母狼暂时不会走,赶它走,也不是办法,木板桥也不能终日搁于断崖,万一狼群冲进来,就不好了。”
  阿玉嫂道:“是啊!要怎么处理呢?”
  无猜道:“如果我们现在走,母狼一定会跟着我们走,或者待在这里,不如把崖边木栅栏加高,与对岸放置木板桥相通,如此母狼与其余狼群可以随时来去。”
  曲似水道:“狼跑出来怎么办?”
  无猜道:“加高栅栏,就不会跑出来。况且它们只是想亲近冬、贝,尤其是母狼,所以我们可把木栅栏当作冬冬、贝贝与狼群相见的地方,玩乐的处所,日子一久,自然而然狼群与木寨会建立良好的友谊关系。”
  孟子觉道:“嗯!这个方法好,老步!等武试完毕后,派人造高木栅栏,注意空隙修补改造,以防狼群冲出。”
  孟子觉话刚毕,大饼已通知吃早餐。
  孟子觉道:“姊姊和阿玉嫂,照顾冬冬、贝贝,待会武试时我没时间注意母狼的行为。如果母狼要回对崖,就叫人放回木板桥,不回去的话,等木栅栏建好之后,留母狼与小狼在里面。”
  曲似水笑道:“姊姊要不要考试呢?”
  孟子觉笑道:“姊姊当然不用考试,刀剑之下,容易伤肤,万一出事,我怎能放心呢?”
  两小道:“公子,你说这话,阿姨已经饱了,早餐不必吃了,可是我们正饿着呢!”
  阿玉嫂笑道:“孟公子!你们去吃早餐吧!冬冬、贝贝我会照顾的。”
  孟子觉笑道:“好,我会派人送早餐进来这里的。”
  黑风寨的兄弟,除了值班者,大家吃饱早餐,即开始自行练武,当然是为了应付考试每一位兄弟都很认真勤练,谁也不愿意让孟子觉失望,毕竟要求教武是他们自己,而孟子觉也依照他们的专才给予指导。
  卯时一到,黑风寨大部分弟兄已去宝殿前集合,申指屈令各坛坛主点名后,即邀请孟子觉到宝殿前。
  孟子觉道:“各位弟兄,武考在殿外举行,考生除了三坛弟子,另外加布科、丁银二人。”
  布科与田百年大小鬼十余人在贤英院与孟子觉分开后,大小鬼和田百年并没有来黑风寨,只有布科领着其余人到黑风寨,并分发归三坛所管。布科武功不错,另派其职,不属三坛内。
  申指屈道:“公子,人员以齐,武试可以开始了。”
  孟子觉道:“滚地射箭,对象步寨主。”
  丁银微笑道:“公子,那会很危险的,上回步寨主被我射中一箭!”
  丁银话未毕,步音候大吼道:“听你放屁,上回是我喝醉酒,一枝箭看成五枝箭,抓了四枝箭,不小心中了一箭。”
  孟子觉笑道:“那还是中箭啊!本来就只射出一箭,那来的五支箭呢?”
  两小道:“四支是假的,真的那支射中老步,真的这支抓不着,你抓着这支假的,证明了丁银的箭术非常准。”
  步音:“准个屁!趁我喝酒之危射箭,算什么英雄?”
  孟子觉笑道:“喝酒那有危险,射箭跟英雄又有什么关系,等死人了!”
  丁银也笑道:“三更半夜找我喝酒,我不喝就揍我,当然箭射你,这即是趁你喝酒之危。”
  两小道:“反正老步喝酒惹事就是了,只要他不喝,就等于还给我们一个宁静的黑风寨。”
  步音候喝道:“丁银!你少再罗索了,放箭来吧,他妈的!再发五枝。”
  孟子觉道:“好,丁银你发箭,滚地发箭。”
  丁银“是”一声,申指屈令三颤弟子退散至殿前四周,步音候与丁银保持一段距离,步音候身后没人敢站。
  无猜微笑道:“老步!小心喔!”
  步音候会心一笑道:“无猜!你放心!接箭比接花容易多了。”
  两小道:“不过丁银在公子的指导下,箭术突飞猛进,已非昔日的丁银。”
  步音候哼一声道:“都一样,反正他就是丁银。”
  孟子觉笑道:“废话!他本来就是丁银,难道会变成银丁,丁银快射吧!”
  丁银弓在手,右手后背缓缓抽出铁箭。
  步音候看着怒吼道:“快射!还能什么姿势威风?”
  丁银回道:“姿势也是公子教的。注意!”
  “意”字一出,丁银左脚往左一伸,连滚三圈,弓弦瞬间拨动,五枝箭几乎同时发射向步音候,丁银并非五箭齐发,乃连串发射,刹那间箭挟带劲风“咻”声,箭一出,箭已射向步音候五个方位。
  但见步音候手脚飞舞腾跷,闪电般好似五枝箭被步音候吞噬。箭至步音候消失。身形一停步音候威风凛凛立地,嘴巴横咬一箭,左右双手各接二箭。众人看清后,掌声随起,好声连连。
  大饼叫道:“寨主果然厉害,不愧是我们寨主。”
  孟子觉笑道:“嘴巴那枝箭,差点咬不住,咬到箭尾,足见虎啸的功夫还待加强。”
  步音候欲得意洋洋道:“丁银,你没面子了吧!公子,我有什么奖励?”
  孟子觉笑道:“丁银箭术已是武林中少有的,一点面子也没失,如果躲在林中偷射,必然威力更足,至于老步,你要是这一次接不下五箭,我还会好好的处置你。”
  两站接道:“是啊!本来就应该接住五箭,还求什么奖励?每天不学无术,光会喝酒,能接下五箭,已算是侥幸。”
  步音候苦笑无语。
  孟子觉道:“丁银,你继续勤练箭,往后必是武林中一神射手。”
  丁银喜道:“今日考试,公子满意吗?”
  孟子觉笑道:“箭是你的,满不满意也在于你。”
  丁银点头退一旁去。
  孟子觉道:“第二位老生,布科。”
  布科手持一把剑走到场中道:“公子,布科手中这把剑奋勇施展绝招,剑如雨般造成一道剑墙,足可挡掉千军万剑。”
  布科夸大的口气,听得众人大笑不已。
  孟子觉道:“也可以挡掉丁银万军箭吗?”
  布科眼瞧向丁银一眨,即道:“布科的剑法是公子教导,公子认为可以,布科当然相信没问题。”
  布科的话分明是把责任推给孟子觉,众人微笑不已。
  两小道:“布科,你很贼,自己用不用功练武是你的事,公子只是教导你剑法而已。”
  无猜道:“名师引进门,修行在个人。”
  布科嘻笑道:“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剑法很厉害,不过还要公子来评定。”
  孟子觉道:“不要耽误太多时间,无猜,摘一根香蕉给我。”
  无猜双脚一点掠向宝殿右边香蕉树,只见身形闪动人已回到孟子觉身旁,手中多了一根绿黄香蕉,香蕉树一点风也无,众人不禁鼓掌叫好。
  寨内弟兄本来就对两小无猜的武技甚仰慕,无猜并非故意露一手,而是轻功有所造诣,随心所欲。
  无猜在黑风寨待了二个月后,似乎又长大些许,渐露成熟风韵,甚是可人,寨内弟兄有时也会情不自禁的抱无猜或两小,不过他们对两小无猜毕竟也存着敬仰之心,毕竟孟子觉是黑风寨的主角。无猜的成长,在一两年以后,必是位绝之少女。
  孟子觉接下了无猜摘下的香蕉后道:“布科,我用这根香蕉破你所说的剑墙,你相信吗?”
  布科道:“要是剑断香蕉,孟公子认为成绩如何?”
  孟子觉道:“那我就相信你的剑墙能挡下千军万剑,丁银万箭。”
  布科信心十足道:“好,公子得罪了!”
  孟子觉笑道:“不是得罪,是不要让我失望。”
  布科正色道:“公子,你放心,只要公子香蕉丢得有技术,我和公子都不会失望的。”
  孟子觉笑道:“布科,你是想跟我作弊,赢得掌声是不是?”
  布科微笑道:“不是,是为了公子的面子。”
  孟子觉正色道:“布科,正经一点,一切努力属于你自己的,就像丁银一样,成果都是你们的。”
  布科正色道:“是,我明白。”
  孟子觉道:“那你造剑墙吧!”
  布科听了这句话,自己也不好意思,忍笑出剑。
  布科起手势一摆,接着一招“日月乾坤”跨右脚,左翻滚,剑招快速挥舞,瞬间演练十六招,布科果然有点名堂,比一般之流剑客果然好的太多,突然剑招一变,剑光激射,布科身前似乎百剑飞舞,真如他们说的形成一道剑墙,不过火候尚显不足。
  布科造剑墙之际,身形往前向孟子觉一步步逼近。
  孟子觉笑道:“还不错,注意破墙屋!”
  孟子觉话毕,用手扣住香蕉,喝一声,香蕉在一瞬间挪出,快如电射向布科所说的剑墙,绿光一闪,穿过剑墙,咚一声,接着香蕉落地裂开,香蕉肉外溢。
  布科收剑,低头不语,无人不知道布科是何表情,众人看看破裂香蕉,脑筋一转,到底是剑墙挡住得香蕉是香蕉穿过剑墙。
  两小道:“公子,适才为何有咚一声,若说剑墙挡住香蕉,香蕉也应该断成数截才对啊!”
  孟子觉道:“因为香蕉打到布科的额头。
  孟子觉话毕,顿时笑声四起。
  两小笑道:“布科,你说是不是?”
  布科低头忍笑道:“香蕉小又硬。”
  申指屈笑的摇头不已道:“布科,退下去吧!”
  布科缓缓抬起头,前方的人才发觉,布科的前额沾着蕉肉。
  布科道:“布科道:“只有那一疏吗?”
  孟子觉道:“那是比喻,剑愈快愈密,还得加上一对快眼,不然不可能百密,反而漏洞百出。”
  布料急道:“那我刚才——”
  孟子觉笑道:“姿势不错,再用心苦练,下一回香蕉就不会打倒额头。”
  孟子觉道:“下一位,龙虎擅擅主——大饼。”
  大饼走出抱拳道:“公子,我练拳脚功夫,如何考法?”
  孟子觉道:“老步,去拿练拳掌常用的三寸木板来。”
  步者候依言取来数块长一尺半,宽三寸的木板。
  孟子觉道:“大饼,派二人持板,踢脚打破。”
  大饼找了二位擅下弟兄,双手把了木板,二名弟兄正势三七步,紧屋木板,等着大饼踢板。
  孟子觉道:“大饼,这是外功测试,身为龙虎擅擅主,应该难不倒你。”
  大饼道:“是的!”
  大饼喝一声,身形跷起;飞腿击出,叭一声,三个厚木板被踢成两半,持板的弟兄被震力也击退一步,掌声又起。
  孟子觉道:“好!踢得好!下一位。”
  大饼道:“本擅副擅主出列。”
  大汉道:“公子,我是龙虎擅副擅主——张相。”
  孟子觉道:“我知道,你也是练拳腿的,是不是?”
  张想道:“是的。”
  孟子觉道:“照样踢板。”
  持板弟兄一听,依言紧扣木板。
  张相摆足架势,撩起裤管喝道:“弟兄小心!”
  张相话毕向前冲一步,向上跷起,斜踢出腿,叭一声。
  孟子觉笑道:“好!破了!裤底破了。”
  众人一看木板没破,张相裤底裂开一个大洞。众人本一听的叭声,掌声欲起,被孟子觉一喝,才知是裤底破了,不禁哈哈大笑。
  张相两腿交夹,面红耳赤。
  孟子觉笑道:“张相,下去换裤子吧!”
  张相似夹着尾巴,捏紧屁股离开现场。
  孟子觉道:“下一位!”
  这一位也是位身长壮汉,走到孟子觉面前道:“阿成感谢公子数月指导,绝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孟子觉道:“阿成,你也是练拳脚,还是踢板。”
  阿成神气十足的瞧了木板一眼,吼叫一声道:“二位站稳!”
  阿成这一吼,声音蛮响,众人不由得专注阿成的架势,持板二名弟兄也定神握木反,深怕阿成用力过度,一站不稳,反受其害。
  阿成话毕,吸口气,双腿飞出,脚尖未至木板时,阿成双脚掌突然射出二个黑物,只见黑物一闪,持板弟兄一惊往后退,这一退,阿成踢空,咚一声,双脚站不稳倒地。
  众人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时,见阿成摔倒在地,即哈哈大笑。
  孟子觉笑道:“阿成,你连布鞋都踢出去了。”
  原来阿成双腿出时,一双布鞋跟着踢出,二名持板弟兄,被突来飞鞋哧的倒退数步,众人见一双布鞋能落地,更是捧腹大笑。
  阿成抓抓头,一副不好意思羞愧的模样,回道:“我也不知道。”
  孟子觉笑道:“奇怪,怎么用力也不能把布鞋踢出去。”
  无猜微笑道:“公子,是阿成没穿紧布鞋你看鞋后跟都凹了下去。”
  孟子觉仔细一看,才发觉一双布鞋后跟都凹进去鞋底里。
  孟子觉皱媚道:“阿成,你为什么穿鞋子不好好穿,反踩鞋后跟走路,这不就等于拖鞋吗?”
  阿成无奈急道:“公子,我是不得已的,穿布鞋是我最大苦衷。”
  孟子觉笑道:“喔!有这种事,我倒要听听看穿布鞋有什么苦衷。”
  阿成道:“寨主一向赤脚,以前我们弟兄也跟着寨样赤脚习惯了,自从公子规定我们要穿鞋子后,我个人无法适应,所以才当做拖鞋穿。”
  孟子觉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我希望你们要养成穿鞋子的习惯。”
  阿成道:“可是——可是寨生他还是没穿鞋。”
  孟子觉道:“寨主跟你们不一样啊!”
  步音候得意笑道:“因为我是寨主。”
  孟子觉道:“不是,我一向公平处理事情,绝不偏袒任何人。”
  阿成皱眉道:“那为什么寨主可以赤脚,我们不脚?”
  孟子觉道:“因为步寨主他是原始未开化的人,你们都是可造之材,是文明的人,这之间就是差别。”
  阿成道:“不穿鞋就不是文明的人吗?”
  孟子觉道:“这只是其一,还有喝酒闹事,一天到晚齐背养症,无所适事,欲不会做正经的事。”
  阿成道:“我明白了。”
  步音候怒道:“你明白个屁!”
  两小道:“公子在上课,你敢插嘴辱骂。”
  步音候气道:“我——我——阿成你敢明白。”
  阿成急道:“我不敢明白。”
  孟子觉笑道:“那有不敢明白之理,老步,你叫阿成不敢明白什么?”
  步音候微笑道:“我是说阿成根本不明白,怎么可以说明白?”
  孟子觉道:“好了,反正你自己做你自己的,不要影响到别人好了。”
  话锋一转。
  孟子觉又道:“下一位该是谁了。”
  于是龙虎擅的弟兄一个个接受考试,要耍刀、有打拳、有挥剑、孟子觉一一指点擅下弟兄的武技,约半个时辰,龙虎擅二十余弟兄老毕,换正义擅弟兄接受武考。
  孟子觉道:“阿达,你舞刀是不是?”
  阿达道:“是的!”
  孟子觉道:“开始吧!”
  阿达是一声,手中长刀随即飞舞,刀劲夹风呼呼作响,弟兄们不禁鼓掌叫好。
  阿达听到掌声,更是奋力拼命使刀,右滚数圈,滚到旁边一株算小的松树,阿达突然叫喝一声,刀光闪,嘟一声,刀砍入树干,刀锋入干四寸,如果阿达再用力数分松树必然被力砍成二截。阿达双手握刀柄,用力一挫,身形稍顿,突然身形往后翻滚,刀依然没入松树干中。
  阿达并没有拔出刀,往后翻滚落地后,随即展开拳术,双拳如刀术的打法,不断击出双拳。
  孟子觉突然喝道:“停。”
  众人不知孟子觉为何喝停,阿达也停止打拳。
  孟子觉微笑道:“阿达,你在干什么呢?”
  阿达似有所悟,急回道:“打拳啊!”
  孟子觉笑道:“打拳!你不是耍刀吗?怎会变成打拳呢?”
  阿达道:“刀在树干啊!”
  孟子觉笑道:“是卡在树上,你拔不出来,所以用打拳来鬼混过去,是不是?”
  众人一听才明白原来阿达事先好像要拔刀,但欲没办法拔出,所以改用打拳想混过人家耳目,秘密的被掀开来,笑声又起。
  阿达脸红道:“本来想砍断松树,没想到劲道不足,反被树干卡住。”
  孟子觉道:“本来也没有砍树这一招,为了展威风,照面子,所以才发明这一招。”
  阿达尴尬道:“我比较会思考创造,请公子别介意。”
  孟子觉笑道:“我是不会介意,砍树也不是坏事,只是学武之人一点也不能造假,要细心研究体会懂吗?”
  阿达道:“公子的意思,属下懂了。”
  经过半个时辰,正义擅的弟兄考毕,输到忠孝擅,擅主排骨率先武试。
  孟子觉皱眉道:“排骨,看你就一脸书生味,为何会在黑风寨呢?”
  排骨道:“禀公子,属下本是一个书生,大去年因赴京赶考,不幸中途遇强盗夺走盘银,因而无法进京考试,幸好碰到步寨主和中师爷的收留,才留在黑风寨。”
  两小笑道:“结果自己欲当上强盗。
  排骨笑道:“是的,公子来本寨后,身份名声都因而改变。”
  孟子觉道:“家中可有家人吗?”
  排骨道:“家中本有老母?人,但因属下赴京考试之前数月就已病逝,仅有属下一人而已。”
  孟子觉道:“你是文人,不懂武学,当时如何学武,而又统领忠孝坛呢?”
  排骨道:“属下人?来此?年多,尚蒙寨主教武,中师爷授文,今天才算有所成就。”
  孟子觉道:“老步好象是教你吹口哨的武功吧!”
  排骨道:“寨主主要是教属下‘虎啸’这门武学,其余为副。”
  孟子觉道:“好,此次测验‘虎啸’如何?”
  排骨道:“公子吩咐就是。”
  孟子觉道:“那你注意了,无猜,献花给排骨,是友善的?朵花。”
  无猜行于轻轻一掷,一朵红牡丹花,缓缓飘到排骨面前,排骨从容不迫,嘴巴一张“嘘”声,一朵红牡丹花忽射至宫殿木墙,“嘟”的一声,牡丹花插在木墙上,声声又起。
  孟子觉笑道:“无猜,不要让牡丹花孤单伴墙吧!”
  无猜听声在于一挥,红光闪,嘟声,朵玫瑰花插在牡丹花的旁边,但是只有枝,所有的花瓣都脱离了花枝一片一片围住牡丹,在场的人个个看的目瞪口呆,差点忘了鼓掌。
  孟子觉道:“排骨,我并非要无猜展露武学,折杀你的功夫,事实无猜火候还不够,尚待苦练,直到花片没入体内才算有成,面我见你的好学向上,故藉此机会来指点你。”
  排骨感激道:“排骨定当认真学习。”
  孟子觉道:“你也已经看过,你二人之间的差别在哪里呢?”
  排骨羞愧笑道:“公子,排骨认为是花本是花,花本无化。”
  孟子觉笑道:“对一半,记得一点,花在哪里?花在心里,心去哪里,花在哪里。”
  排骨愕然之间,如体会出什么的兴奋道:“谢谢公子的教诲。”
  孟子觉道:“下一位应该谁出手。”
  一名大汉手持长棍,走到孟子觉面前道:“忠孝坛副坛主刘正福。”
  孟子觉道:“阿福,开始了。”
  刘正福长棍在孟子觉号令下,随即挥出,一口气挥出十八棍,棍风呼呼作响,刘正福凌空一个翻身落地收腿即旋,如伞盖顶,突然旋转身形,左右双脚交叉,快速前进三步退五步,右脚往上一跨,刘正福“嗯”一声,双腿前后突然伸直,瞬间滑开,咚一声,屁股已坐在地上,长棍顺手往前挥出去。
  当一声,长棍棍头先撞上山路口旁大树干,棍身撞在鸟龙,龙内鹦鹉惊吓道:“要死啊!死啊!你娘!”
  鹦鹉的叫声,惹的众人哈哈大笑。
  孟子觉道:“踩到香蕉,棍子才飞出去吧!”
  刘正福苦笑道:“是的。”
  孟子觉道:“不错,继续练棍,莫得罪鹦鹉。”
  鹦鹉叫道:“他妈的!人不打你打我。”
  孟子觉摇头笑道:“是谁教鹦鹉说脏话?”
  鹦鹉叫道:“老步,老步。”
  步音候急道:“公子,我没有教官说他妈的。”
  鹦鹉叫道:“他妈的,你说的,我听的。”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
  孟子觉道:“好了,下一位是谁?”
  时间一刻刻过去了,三坛弟兄都考试完毕了,除了防守弟兄未经测验,其余皆测验过。
  孟子觉道:“今日武考结果,各位弟兄表现良好,可见平日用心学习,但愿日后依然勤于武学,将来必有所成,解散后换班者,迅速交班,其余人各守其职。”
  三坛弟兄闻言随即解散,一只飞鸽划空般旋于宝殿上空。
  申指屈抬头望到:“公子,是飞鸽传信。”
  孟子觉道:“把信接过来。”
  申指屈哨声一响,飞鸽飞至申指屈,申指屈伸出右手,飞鸽飞到申指屈的掌心上,右脚绑着纸条,申指屈解下纸条交给孟子觉观看。
  孟子觉看后道:“总算有消息了。”
  申指川道:“太好了,公子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
  “公子!公子!”
  一名守卫弟兄由山路急奔至宝殿前。
  孟子觉道:“什么事?”
  守卫弟兄喘着气道:“武林盟主李贤英及湖南四英求见公子。”
  孟子觉急道:“快请他们上山。”
  “孟公子,我等已经上来了,如公子亲迎,那在下等人可担当不起。”
  孟子觉笑道:“李盟主光临本寨,在下理当亲迎,实在抱歉。”
  除了李贤英外,另有湖南四英老二朱子帆,三妹朱翠兰,及四弟朱培法。
  孟子觉见四英少了一位,即道:“敢问朱姑娘,为何朱盛玉朱大哥没跟三位同行呢?”
  朱翠兰眼圈一红回道:“大哥死了。”
  朱翠兰话毕,眼泪即夺眶而出。
  李贤英赶紧道:“孟公子,在下与四英就是为此事前来贵宫察。”
  孟子觉道:“朱姑娘,很抱歉,在下不知令兄——”
  朱子帆道:“孟公子,令妹伤心之故,与公子无关。”
  孟子觉道:“各位请入殿再说。”
  众人入殿,分外相看,
  孟子觉道:“令公子,麻烦你把事情原由告知。”
  李贤英道:“还是由四英兄妹来说,比较详尽。”
  朱子帆道:“事情是这样子的,三日前我们兄妹到忠义堂欲访老友堂主,没想到碰上忠义堂被一批不速之客围杀,领头者竟是牙镖申宜平。”
  阵子觉惊愕道:“虎镖申宜平,那不就是杀害上官庄主的凶手吗?”
  两小也插道:“公子,他是贾武叔叔要找的杀害孝子帮的凶手吗?”
  朱子帆道:“申宜平是不是杀害他帮的凶手,小弟不知道,不过至少虎镖却是属他所有,家兄就是命丧在虎镖手下。”
  孟子觉道:“除了申宜平,另外有十二名的大汉,其凶器竟是特制的龙凤玉钗。”
  无猜道:“公子,这十二大汉必然就是,暗袭黑狐帮之人。”
  孟子觉点头道:“嗯,是他们没有错那他们为何要袭击忠义堂?又是那条道上帮派的组织中人?”
  朱子帆道:“当我们兄妹则到忠义堂时,申宜平和大汉已快歹灭忠义堂,赶紧出手相助,其时忠义堂只剩下几名负伤手下,堂主已奄奄一息躺在墙边,我大哥及时间原由,堂主只摇头不语,随即毙命。”
  孟子觉道:“这么说可能是忠义堂水愿归顺他们或者是过去双方有过节。”
  朱子帆道:“这——我不知道,更奇怪的是当我们兄妹与十二名大汉交战时,三叉剑飞云与幽冥掌,三瞎子领着十余名大汉突击中宜平与十二名大汉。”
  孟子觉道:“飞云三叉剑与三瞎子到底是谁?”
  李贤英道:“他们四人是十年前顶尖的高手。”
  孟子觉:“朱兄弟,你可知道他们又是那一条路的?”
  朱子帆道:“在打门中,由他们的谈话内容,才大概晓得飞云三叉剑这方竟是黑狐帮的人,申宜平这方好像另一组织,中宜平被称为三先生,十二大汉称为龙凤二十金钗。”
  朱子帆道:“还有一点,飞云说忠义堂竟然是属于黑狐帮的一个分部。”
  李贤英道:“忠义堂被毁后,接着又传出九天宫与天心门被毁掉,凶手虽然不是中平,据说同样也是同组织的人所以,黑狐帮竟也派人拦截,皆未成功,情况和忠义堂相同。”
  孟子觉道:“如果被毁掉的门派都是黑狐帮所属,那就是申宜平这方与申宜平之间的拼门。”
  李贤英道:“虽然我们不敢肯定被毁掉的帮派是正道武林中人,至少其中有数门派应该不可能加入黑狐帮的邪魔歪道。”
  孟子觉道:“李盟主之意是认为其中另有隐情?”
  李贤英道:“是的,上官世家被毁前后几日,另有六门派被毁掉,加上前日忠义堂等三门派武林中河南附近几省已差不多都被毁掉,若说他们全是黑狐帮,未免无法让人相信。”
  孟子觉道:“是因为这样帮派门堂有部份皆是正在义士白道的组织。”
  李贤英道:“是的。”
  孟子觉道:“可想而知,毁掉这些小门派的,那一定是申宜平这方的人。黑狐帮既然想称霸武林,当然申宜平这方亦是心同此意。”
  朱子帆道:“今日我们兄妹之所以来黑风寨,是想求助孟公子协助我产们兄妹报仇。”
  朱培法道:“如果单是申宜平一人,我们兄妹足可应付,但是对付一个有组织的帮派——”
  孟子觉道:“在下明白,三位能够以冷静明智之心思考这问题才是正确的,报仇虽是大事,处理不慎,反遭人俎。”
  朱子帆道:“但愿孟公子能答应助我们一臂之力。”
  孟子觉道:“在下义不容辞,反正待在黑风寨也闷的发慌。”
  两小道:“公子,太好了,一回买武叔叔,在少林寺不告而别,我好想他,这回下山又可见到叔叔了。”
  无猜道:“买武叔叔大概也忙着找寻凶手,也许他已知道凶手是谁了。”
  李贤英道:“孟公子准备何时出发?”
  孟子觉道:“现在就出发。”
  两小道:“对了,公子,干爹会在那里呢?”
  孟子觉笑道:“如果不到远地,我想到死人堆的地方,就可以找到你干爹。”
  申指屈道:“公子!屈下算过黑风寨会有事发生。”
  孟子觉笑道:“严重吗?”
  申指屈道:“不太严重。”
  孟子觉道:“师爷,负责黑风寨,应该没问题吧!”
  申指屈道:“事先有所防备,应该不会有大事发生。”
  孟子觉道:“好!那黑风寨就由师爷负责管理。”
  步音候嘻笑道:“公子,你准备带多少人下寨呢?”
  孟子觉笑道:“基本上不穿鞋的人是不能下山的。”
  步音候笑道:“公子,上回你答应我不用穿鞋子的,我应该跟别人不一样才是吧!”
  孟子觉道:“这回我带两小无猜下山,其余人留在寨内。”
  一直无语的天残四绝一听,瞎子赶紧道:“公子,我们四绝——”
  孟子觉截口道:“四位大叔,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如果四位大叔也下山,万一黑风寨出事申师爷也许要四位协助。”
  孟子觉话毕并附耳瞎子,不知谈些什么,瞎子就不再多言。
  孟子觉道:“李盟主,我们走吧!”
  步音候道:“公子,你不能丢下我不管,我一定要去。”
  孟子觉笑道:“你要去那里?”
  步音候楞道:“去那里啊?”
  孟子觉道:“不行,你是一寨之主,要留在寨内主持一切事物。”
  两小笑道:“老步能主持什么事,一天到晚没干过一次正事,从头到尾还不是公子在忙。”
  步音候道:“对对,我留在寨内也是无用的,公子让我去好了。”
  孟子觉道:“只要你想出个理由或方法,我就让你去。”
  步音候摸摸头,看了无猜一眼笑道:“无猜,我是不是很疼你,照顾你呢?”
  无猜笑道:“我知道也明白你想说什么,我指引你一条明路,保证可以跟我们一起下山。”
  步音候喜道:“什么明路,快告诉我。”
  无猜笑道:“你问两小就知道了,两小愿意告诉你,那就没问题了。”
  步音候走向两小身旁,拍拍两小肩膀,笑嘻嘻道:“两老师,请告诉学生好吗?”
  两小道:“有事求我时,都说两老师,欲从来不懂‘有事弟子服其劳,有洒食先生饮’这句话。”
  步音候急道:“有呵,上一回我找你喝酒,是你自己不要的。”
  两小气道:“我能喝酒吗?何况三更半夜找我喝酒,你真神精病,别人不找,竟来找我。”
  步音候理直气壮道:“那也证明我做到‘有酒食先生赚’这句话。”
  两小气道:“不是嫌钱的赚,书也不读,晚上师爷上课,你从来也没去过,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干什么。”
  李贤英等人微笑不已。
  无猜笑道:“两小就告诉老步好了,平常老步我们很好啊!”
  步音候道:“无猜,谢谢你,还是你最好。”
  两小哼一声道:“好吧!看在无猜姐的面子上,我就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赶去把公子要下山的事告诉风阿姨和寒儿,公子一定会阻止你去,那你就可以要求一同下山。”
  步音候想了一下笑道:“我明白了,公子,我可以去吗?”
  孟子觉摇头笑道:“趁现在他们还在照顾冬冬、贝贝,等木栅栏造好了,我们就走不了,李盟主我们快走。”
  于是孟子觉、两小无猜,步音候和四英等人急忙下山。
  第二章 风云再起、魔踪又现
  一所破庙立于疏林中。庙中十余名丐帮弟子不停四处走动,神情凝重。
  庙内一名四旬中年人及一名年轻人;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中年人一身破衣,分明也是丐帮中人。
  中年人皱眉道:“申宜平,本主希望你别耍花样。”
  年轻人笑道:“杨大手一不,杨帮主,在下绝不敢欺骗你。”
  杨大手冷笑道:“申宜平,你也不是什么正派人物,况且又是黑道组织中的三先生,本主能信任你吗?”
  申宜平笑道:“杨帮主尽管放心,在下是有证据的。”
  杨大手道:“若不是上回四名长老之例,本主是不会相信的。”
  申宜平阴笑道:“杨帮主一定会相信的,也是杨帮主想做的一件事,更是杨帮主求之不得的事。”
  杨大手瞪眼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申宜平道:“帮主,你别动气,待会再表现吧!”
  杨大手怒道:“申宜平,你最好识相点,等本主清理门连你一起清除。”
  申宜平笑道:“来了,该清除的来了。”
  一名小丐入庙道:“帮主,洛阳分舵主,铜城分舵主及太原分舵主三位到了。”
  杨大手道:“请他们进来。”
  小丐离去,不久三名分舵主入庙。
  其中一名老者道:“属下洛阳分舵主,郑与。”
  另外二名约四十二岁的中年人,一黑一白非常对比。
  白脸丐道:“属下太原分舵主马中平。”
  黑脸必然是铜城分舵主黄以功。
  杨大手道:“你们三位稍候,等其他分舵主到达再宣布要事。”
  三名舵主是一声站一旁去。
  申宜平道:“杨帮主总共调来几位分舵主呢?”
  杨大手道:“本主认为会出问题的分舵出是河南洛阳附近几省,所以只调附近这几省分舵主而已。”
  申宜平点头道:“在下也是这样认为。”
  不久,汉阳分舵主瞿昌,长安分舵主万人居,济南分舵主吕侨,徐州分舵主王于,四人也先后到达。
  杨大手道:“七位分舵主都到齐了,本主郑重向各位舵主宣布一件事,希望各位能坦白承认,本主即不追究,若是等本主去揭发那罪人不可饶,死路一条。”
  杨大手话锋一转,本位分舵主相互观看。
  杨大手接道:“上回本帮四名长老背叛加入黑狐帮之后,本主一直追查是否另有叛徒,欲徒然无息,今日临时有新的发展,证明本帮另还有叛徒存在。”
  郑兴急道:“帮主,叛徒是谁呢?”
  杨大手扫了七名舵主一眼道:“你们七位其中有人是叛徒。”
  王于正色道:“帮主,属下绝对效忠本帮,帮主不妨把叛徒叫出来。”
  杨大手道:“本主是想给叛徒一个自新的机会,各位该承认的就承认吧!”
  七位分舵主再次互相观看。
  申宜平哈笑道:“杨帮主!好像不太踊跃吧!”
  杨大手怒喝道:“不承认最好,免得本帮主下不了手。”
  七名舵主纷纷跪地道:“属下绝对效忠帮主,绝非叛徒。”
  杨大手喝道:“本主最喜欢这种人,不喜欢这种话,快给我出来。”
  万人居道:“既然没有人承认,帮主就不必客气了。”
  申宜平笑道:“说的上!捉贼不可拖延时间,捉叛徒不可浪费时间。”
  李大手道:“好吧!你宣布好了。”
  申宜平笑道:“今日在下暂时客串贵帮调查员,正式宣布叛徒有二位,一位是长安分舵的万人居,另一位是汉阳分舵主瞿冒。”
  万人居怒道:“申宜平,你胡说,你想挑拔本帮自行内乱,你的居心目的,老夫清楚的很。”
  瞿昌也怒道:“你们的计谋是不会得逞的,谁不知黑狐帮是你们的对手,故意挑拔离间,借刀杀人,只要是毒计,你们都做的出来,幸好本帮主是明智之人,岂会中你的圈套?”
  杨大手冷眼瞧向申宜平道:“引火自焚,你懂吗?”
  申宜平笑道:“反正这件事是你们家务事,是真是假稍后怎么处理也是你家的事,我只是据实告诉各位有这么一回事。”
  申宜平由怀中取出一张名单交给杨大手道:“名单中的人物,差不多已被本帮毁掉,其中两名做记号的就是贵帮的二位分舵主,名单内写的清清楚楚。”
  杨大手一看果然万人居和瞿昌在其中,不禁怒吼道:“畜生,本帮主待你不薄,竟然恩将仇报。”
  万人居急道:“帮主,属下不明白为何我和瞿昌会是叛徒,请帮主查明。”
  杨大手忿怒把名单揉成一团,丢给万人居道:“你们自己瞧。”
  申宜平笑道:“名字上榜,考中状元。”
  万人居看后惊愕道:“这是什么名单?”
  申宜平笑道:“黑狐帮组织的名单。”
  瞿昌急慌道:“不可能的,一定是阴谋,请帮主做主,属下是冤枉的。”
  杨大手气呼呼怒道:“还冤枉,四名长老叛徒的名字还写在你们两年的旁边,这会是冤枉吗?”
  万人居道:“帮主请仔细想想,四名长老已故,谁不知他们是丐帮叛徒,申宜平必然利用这一点,故意设挑拔本帮,反正四长老已死,也死无对证。”
  杨大手似有所悟,双眼逼视申宜平,申宜平冷道:“在下不想听你们自以为是的论调,二位是不是叛徒,杨帮主如何处置,跟在下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在下敢保证这张名单是黑狐帮组织的名单。”
  万人居急怒道:“你说谎。”
  申宜平道:“这张名单是心空交给在下的,大先生在依名单的人物——产除。”
  万人居哼道:“心空大师是黑狐帮中人,怎会把名单交给你?”
  申宜平笑道:“因为心空是黑狐帮的叛徒,是本帮新加入的成员,大先生希望他能有所表现,所以心空盗出二次名单,第一次名单内容包括上官世家,杨帮主听懂了吗?”
  杨大手怒吼道:“拿下叛徒。”
  万人居眼中扫了杨大手,申宜平,小声向瞿昌道:“我们设法逃离此地。”
  瞿冒点点时,另五位分舵主已手捧打狗棒攻向他二人。
  万人居看庙外,小丐们也已守在庙外,小丐还好应付,这五名分舵主才难应付。万人居与瞿昌靠背,双棍配合之下,瞬间已击二十六招,七十八棍。
  万人居灵机一动,喝道:“帮主小心申宜平!”
  杨大手集中注意力观看打门,突听警语,猛侧着看申宜平,申宜平也楞了一下,他本是微笑观看打门,警语一出,二人不禁相互瞪眼,其中三名一听警语,也不管是谁发警语,赶紧收棒围住申宜平。
  此时万人居突击出六棍,打退另二名长老,左手拍瞿昌肩膀急道:“快走!”
  万人居跟瞿昌跑出庙外,二人心里有数,对付小丐最好的方法,就是直逼开路,万人居与瞿昌二人身形未落地,逼前攻,拔开数回木棒,人已离庙数丈。
  庙内喝道:“快追!”
  “追”字一出,万人居与瞿昌早已消失在庙内外视线范围。小丐只好又退回庙外。
  申宜平哈哈大笑道:“一句话就能逃出重围,这个方法真管用。”
  杨大手等人皆知中计,对于申宜平的话,忿忿默默接受。
  杨大手道:“逃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在本帮全力搜索之下,不出三日,缉回叛徒。
  申宜平笑道:“那是你们家的事,适才万人居说的没错也没骗你们。”
  杨大手愕道:“你们是一伙的——”
  申宜平笑道:“在下怎可能会和黑狐帮的人结一伙?”
  杨大手道:“你适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申宜平道:“老实告诉杨帮主,在下的确是协助你们清理门户,事毕后,就是贵帮与先生之间的事了。”
  杨大手笑道:“大概不会是好事吧!”
  申宜平正色道:“过去黑狐帮为何不消灭丐帮,是因为丐帮部分已受控制,再者,丐帮的藏身处不易发觉,于是采用渗透方式控制丐帮,如今大先生已发动攻势,武林中丐帮与少林还算有点气候,所以大先生欢迎贵帮加入本组织,大先生会替贵帮清理过滤。”
  杨大手笑道:“本主的背景与资料是否已查过,否则是一件危险的事。”
  申宜平道:“其实每一个帮派多少都会有叛徒,不过本组织由大先生领导下,直至目前还未有过叛徒,证明大先生对于叛徒一事,不足为虑。”
  杨大手笑道:“申宜平,你独自一人前来吗?”
  申宜平冷笑道:“这句话带点药味。”
  杨大手笑道:怎么说呢?本主只是问你是一人前来或率众前来?”
  申宜平阴笑道:“人多人少好打架是不是?”
  杨大手点点头道笑道:“难怪你能当上三先生,可惜你误入岐途,本主替你感到惋惜。”
  申宜平哈哈大笑道:“在下是否要告诉杨”主,一共来了多少人呢?”
  杨大手急道:“不是你一人独来?”
  申宜平无语冷笑一声,双手互击叭一声,顿时庙外惨叫声四起。
  杨大手惊愕冲到庙门口一看,庙外弟子全倒在地上,凶器玉钗十二名大汉,龙凤十二金钗。
  杨大手怒气冲冲道:“干掉他!”
  五名分舵主齐攻申宜平,申宜平哈笑一声,探出庙外,杨大手与五名舵主随即探出。
  申宜平喝道:“一个也不留。”
  十二金钗拦住杨大手,五舵主,十二玉钗流星般击出,杨大手身形一旋,手掌数翻,三枝玉钗也在掌中,五名舵主机警躲闪,郑兴木棍钉上一枝玉钗。
  申宜平笑道:“大手不愧是大手,果然大手好处甚多。”
  申宜平话声中十二金钗又再度出击,杨大手与五舵主拼命闪躲接钗,申宜平冷哼一声,手中一把虎镖,欲待出击。
  十二名金钗瞬间射出七十二枝玉钗,如雨般疾躲六丐嘟嘟嘟,飞棍中数枝玉钗打上木棍,可见杨大手与五舵主身手不凡,但是玉钗并未因而停击,反而逼的杨大手及五舵主方寸大乱。
  徐州分舵主王于急叫一声,三枝玉钗他只击落一枝,一枝正中腹腰,申宜平目光落在王于之时,手中虎镖也已射出,王于闷哼一声,瞪大眼睛,咽喉虎镖入内二寸。
  南分舵主吕侨一声“王舵主”,王于即倒地,吕一分神,二钗取他命而来,杨大手见状,木棍往右瞬间移去,“嘟”一枝玉钗钉在棍尖,杨大手不仅接镖快,出手也快又准,会当上丐帮帮主。
  但是吕侨还是中了一枝玉钗,幸好致命一枝被杨大手拦住,杨大手见状,得知不能久敌,大喝一声:“快走!”
  太原分舵主马中平首先破开一路,向林外道路。
  申宜平喝道:“那里走!”
  申宜平镖快身形也快,拦住马中平,吕侨挥两棍,破重围,杨大手一棍破开二名大汉,吕侨又硬跨出二步,汉又围至,杨大手果然骁勇,又施出八棍逼退二名大汉,边另三名大汉施个眼色齐射玉钗,身形跟着扑过去,十钗除了是镖手外,一身功力也算是一流高手。
  杨大手似乎被攻的忿怒至极点,一转身左手往玉钗抓去,右棍击向由后背逼至三名镖手,这一招出乎镖手意外,本想以为杨大手会转身接镖或往前逃避,没想到以退为进,刹那间,这一招出乎镖手意外,本想以为杨大手会转身接镖或往逃避,没想到以退为进,刹那间,三名扑向杨大手的大汉,顿时一停,身形赶紧再射出玉钗,随后杨大手拼死似的反身左手抓出右棍,猛向最左旁一名大汉击去。
  大汉与杨大手同时想闷哼一声,杨大手虽然击中大汉一棍,自己左肩也中了玉钗,杨大手这一手击出相当重力扫大汉胸部,大汉踉跄倒地,杨大手身形掠至大汉,手中木棍往大汉挥去,就系木棍探地一般,大汉惨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木棍才收回,继续交门另外金钗。
  从二名舵主分别突破金钗的包围之后,阵式大乱,申宜平拦住马中平后也加入打门,混乱中边打边退已打出庙林外。
  丐帮等人以闪躲转攻,尽量靠近大汉,减少发射暗器的机会,毕竟申宜平这方人多,还是无法逃过玉钗的袭击,尤其是申宜平的虎镖更是防不胜防。
  杨大手与四舵主分取数枝玉钗,其中以黄以功算是最多,黄以功三棍击空破绽现出,申宜平翻身右掌掷出虎镖,白光一闪,黄以功闷哼一声,咽喉的虎镖夺走黄以功的性命。
  杨大手等人更是焦急与不安,在这千钓一发之际,人影闪动,一朵玫瑰花破空疾射向攻击郑兴的大汉,大汉惨叫一声,一朵花插在咽喉上,尸首也算是美丽的。
  打门顿停。
  杨大手惊喜道:“李盟主,太好了,幸好碰上李盟主,不然本主和各舵主真没把握离开上此地。”
  申宜平冷笑道:“李贤英,你身旁这几位又是谁,这小手还真狠。”
  李贤英道:“湖南四英相信你们早认识,至于这四位理会是名震武林的孟子觉孟公子,及两小无猜,虎啸步音候。”
  申宜平逼近孟子觉笑道:“大先生说过阁下大名,并说过日后必会碰上的,终于碰上了。”
  孟子觉笑道:“阁下上虎镖申宜平。”
  申宜平道:“正是申某。”
  孟子觉道:“在下能否请教三先生一个问题?”
  申宜平笑道:“那里,非本组织中人,让阁下称为三先生,实在不敢当。”
  孟子觉道:“这么说,在下可以问了哦!”
  申宜平道:“可以,但愿是我能回答的问题。”
  孟子觉笑道:“只要是男人,敢做敢当的男人,就能回答在下的问题。”
  申宜平冷笑道:“人就是这样,有时不想当男人也不行。”
  孟子觉道:“这个问题很简单,孝子帮是不是毁在你们的手里?”
  申宜平道:“我明白你问这事的目的,武林中专门买人家武功的。买武秦蓝过为了找凶手白忙了七年,即使他知道是我干的,他是找不到我,并非我故意躲起来,而是本组织所有人事都在秘密进行扩展中,所以无法找着我的身处与动向。”
  孟子觉道:“答案很明显,凶手并非你一人,是你们一伙人。”
  申宜平笑道:“满意,像你这种男人很少,干脆,大方、坦白。”
  申宜平道:“既然如此,阁下也该说明来意。”
  孟子觉道:“李盟主说在下是侠客,是正义之士,阁下应该明白在下的处境。”
  申宜平冷笑道:“说得好,身带这些名词之士的确身不由己,有口难言。”
  孟子觉道:“不过在下不会有苦或不能言之事,依然自由自在。”
  申宜平脸色一变,冷道:“也好,表明态度总比扮猪吃老虎好多了。”
  朱翠兰怒吼道:“杀你这条猪,为我大哥报仇。”
  朱翠兰话声中已欺向申宜平。
  孟子觉一声“小心”,申宜平虎镖已出声,孟子觉口动人也跟着动,身形快如闪电,左臂抄向朱翠兰,右手一挥,手中多了一把虎镖,镖反射申宜平,孟子觉刹那间接镖反射申宜平惊愕翻身往左闪,虎镖擦肩而过去林中。
  申宜平自己看看肩膀,衣衫被虎镖划破,不禁脸色数变。
  朱翠兰惊魂随着孟子觉身形落地而恢复神态,人依然被孟子觉抱住,朱翠兰瞧了孟子觉一眼,双颊才渐渐转红。
  孟子觉手臂伸向微笑道:“幸好姑娘的身材不像老步,不然连闪镖都不容易。”
  朱翠兰报以感激的眼神低声道:“谢谢你。”
  朱翠兰此时的情景,和适才的冲动判如两人。
  申宜平镇定后道:“传言果然事实,就凭阁下适才那一手,小姑娘那一朵花,已肯定两小无猜孟子觉在武林中的地位与盛名。”
  步音候急道:“还有戈步音候,两小无猜孟子觉步音候。”
  孟子觉笑道:“念起来不顺,无法排名。”
  申宜平道:“不过,这实在是很头痛的问题,今日势必与阁下大打出手,除非阁下退出。”
  孟子觉道:“阁下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申宜平冷道:“所以阁下只好当靶子。”
  申宜平手势一挥,十名金钗大汉齐攻孟子觉等人,步音候怒喝一声欺申宜平。
  孟子觉喝道:“两小无猜,龙卷风。”
  两小闪过一枝玉钗回道:“公子,是耍要龙卷风。”
  孟子觉突然身形疾施,瞬间白影闪动,碰碰连连,白影把十名金钗围在一处,事先数名本在白影外围,皆被白影打入圈中。申宜平见状想突破李贤英及四英杨大手的包围,比登天还难,众人疑于申宜平的虎镖,也不敢大意。
  蓦地人影飘闪,影动落地,将近约二十名黄衣人,手中持着一条链子枪,虎视眈眈的围住李贤英等人。
  李贤英惊讶万分道:““马塘十链子枪。”
  申宜平凝重的脸色转笑脸道:“你们来的正好!是不是二先生叫你来的?”
  一名红巾黄衣人道:“是的!二先生命我等支援三先生,务必、悼杨大手等丐帮舵主。”
  申宜平皱眉道:“二先生知道丐帮赴会舵主多少人吗?”
  红巾人道:“二先生认为如果杨大手调回所有舵主或另设奸计,三先生带十二名金钗是不够应付的,唯恐万一,特令我们十八枪来助阵。”
  申宜平笑道:“好,幸好二先生派你们来支援,这些半路杀出程咬金,总算有你们可招呼。”
  李贤英道:“各位要小心,十八链子枪,枪比剑快。”
  申宜平道:“当一当便知道。
  “道”字一出,十八条链子枪化成十八道寒芒,闪电般飞射而出,卟卟卟,八枪击空,十枪被李贤英等人挡住,黄土地上一下多出了八个枪洞。
  十八链子枪出手的确快,然而李贤英幸好都是顶尖高手,换过来常人早已毙命。
  孟子觉身形疾转,包围十名金钗,两小无猜也跟着孟子觉旋转,二人旋转,孟子觉化作一团白影之速,两小无猜还稍可见其形,十名大汉起先还不断击出金钗,可是玉金钗失去效果似,因为孟子觉的白影围绕四周,只见白影,如似靶镖,四周皆是靶子,十名大汉不禁个个露出惊慌的脸孔。
  孟子觉突然喝道:“龙凤飞击。”
  无猜喝一声,身形拔空一丈,一朵朵花疾射圈中大名大汉,惨叫声起,两小也跟着拔空身形跃入十名大汉群中,手中毛笔疾舞飞点。
  两小与无猜配合的相当活跃,巧妙花朵先击伤敌人致使十名大汉方寸大乱,两小再收拾大汉性命,孟子觉依然疾旋转圈,欲逃出大汉纷纷被白影击退。
  十名大汉挣扎猛发射玉钗中,渐渐一个个倒地,孟子觉住身形时,圈中十名大汉只剩二名,大汉踉跄倒退二步,其余八名香花满身,笔伤遍体已毙命。
  无猜翻身,二朵花疾射二名大汉,劲道十足分别射中咽喉,十名金钗无一幸免于难,申宜平脸色铁青,一声怒叫,虎镖击出,三把虎镖三道光芒射向孟子觉,身形亦跟着掠去,半空却被步音候拦下。
  虎镖依然疾射孟子觉,孟子觉身形滚退,右臂一扬,虎镖似乎被一股劲力冲缓了速度往孟子觉凌空三尺处泥土地而来。
  当当,虎镖堕入泥中,不应是当声,孟子觉仔细一听,是古筝奏声,凌空一转身落地,落在两小无猜身旁,眼前三尺处,一名年轻人盘地,身前摆了一座古筝,双手轻轻拔动着,接着人影飘动,又有三名落地年轻人身旁,一名手抱琵琶美姑娘,一名老得手中一枝萧,另一名妇人横笛嘴边。
  孟子觉惊口道:“神乐帮四音使者。”
  孟子觉话声中,老者老妇人笛萧乐响起,琵琶女瞪着孟子觉,四颗眼珠瞬间相接,孟子觉看得发楞,琵琶女一束长发披肩,缕缕长丝乌黑亮丽,人间少有的发丝,双颊透红,两颗乌溜溜的眼睛盯视着孟子觉,瞬间变幻着多种神情,在感伤的神情落幕,落在抱琵琶身上。
  琵琶女叹了一口气,右手飞抚琴弦,拔出了第一声琵琶声,孟子觉突然心神一怔。
  无猜急道:“公子,乐声有异。”
  这时两小无猜露出痛梦的嘴形。
  孟子觉眉头一皱急道:“快盘坐护住心脉,这是魔乐穿脑音功。”
  申宜平喝道:“你们服下定心丹吗?”
  十八链子枪同声异口道:“服了。”
  申宜平冷笑道:“那好!四使赶来协助,趁此时消灭他们。”
  十八链子枪如镖,链子连制枪,与飞镖不同,飞镖击出只一次攻击,链子却大大不同,不仅可以连续攻击与随心所俗,变幻攻击目标。
  十八链子枪不断击出,李贤英等人除了招架外,已个个面有难色,咬紧牙关,似乎在抗拒着某种力量,这种力量就是四音使者弹奏出的魔音。
  马中平纵声长啸,木棍连挡四枪,身上已中二枪,身子往下沉,突然又猛力一折腰翻身,不翻身不行,链子枪由腰部射至。黄衣人双手扣枪,枪尖弹起,与另一黄衣人两枪交替,刹那间又一连射出四枪,马中平半空又再挡四枪,挡开枪势,人棍去势未绝,突然又一枪硬从双枪之中欺人,直取马中平的胸膛。
  马中平惊呼欲收棍回挡时,已慢了一步,嘟一声,链子枪射入马中平的胸腹,马中平惨叫一声,连人带棍堕地,一命归天。
  此时李贤英与三英等人渐感不支,乐音愈来愈急,李贤英等人嘴角沁血,分明是抵抗乐音,而引起内力不支攻心血。
  在链子枪的攻击下更是命在旦夕。
  步音候却毫无伤损,只见他大嘴一张一合,逼的申宜平退了十余步,碰一声,申宜平正胸中一拳,嘴角沁血。步音候正待再出击,四英的朱培法惨叫一声,二把链子枪穿胸入内三寸,必死无疑,朱翠兰哀叫,呼嚎一叫,冲过去抚尸悲恸,幸好李贤英出掌,神剑同时击出,救了朱翠兰一命。
  步音候这一楞,一把链子枪已射至他胸前。
  步音候怒骂一声:“你娘,搞什么玩意?”
  步音候身形拔空四尺,双腿一夹,链子枪穿着双腿夹缝,链子枪被步音候夹住。黄衣人一紧张,猛一抽,步音候顺势夹着链子枪欺向黄衣人。
  步音候吼道:“暗算,去死好了。”
  步音候顺热,话声中双掌已击向黄衣人正胸,“轰”一声,黄衣人被震的飞退二丈,落地已毙命。
  四音神魔音是专门对付两小无猜孟子觉,李贤英等人所受到音乐的侵袭是余音而已,主音功力全袭向孟子觉两小无猜,因而两小无猜盘坐奋力抵抗,汗流浃背,头顶冒着轻烟,可知他二人的功力之深,但也可想像魔音的功力非比寻常。
  两小无猜身躯微动,似乎有渐感不支之态。孟子觉上于两小无猜之前,合掌于胸,额头冒汗,此举目的在减少魔音侵袭两小无猜,自己首当其冲,若无浑厚的功力,瞬间即会崩溃。
  孟子觉身形微微晃动,步音候击毙黄衣人,见两小无猜孟子觉情景,赶紧欺身至四音魔者之前,这接近,步音候才感受到一股魔音劲力袭逼。
  步音候怒吼道:“看步大爷的虎啸神功破你们的鸟乐功。”
  步音候话毕,本一合一张的大嘴,猛张开吼出一阵阵的啸声,正面的老者与妇人不禁一幌,老者皱眉苦脸整个人退后二步,头一偏,继续吹萧。
  虎啸声如雷一阵阵响起,乐音声加快,场中一时乐音明,一时虎啸声淹没魔音一来一往。
  四名使者胸也渐感苍白,乐音顿时又快,步音候闷哼一声,一口鲜血沁出,显然步音候以一敌四不支,震伤内腑。
  步音候怒道:“你娘!再试试看!”
  这回步音候虎啸更是响亮,步音候拚命的狂吼,孟子觉与两小无猜已感觉步音候的虎啸抑制不住魔音,不禁张眼发现老步面发土色,一阵青一阵白。
  孟子觉惊道:“老步!”
  同时间惨叫声四起,孟子觉猛回头才觉宽心,惨叫声是由黄衣人叫起,一枝枝铁箭由林中射出,不只射向申宜平等人,突然间又射向四音使者。
  三枝铁箭前后射向四音使者,若是四人不离位,必然死于箭下,箭不仅准又快,快的四音使者,不由分说拔身而起,互相使个眼色顺势离去。
  申宜平见四音使者离去,也喝令枪子手离去。
  四音使者离去,步音候双脚一软,“咚”一声倒地。
  孟子觉赶紧扶起老步道:“老步,你伤的不轻,功力用之过度伤及内腑,要马上治疗。”
  老步微笑道:“公子,这虎啸是不是有效。”
  孟子觉道:“有效,刚才那一招,我确定有效。”
  老步喜道:“当我吼第一声时,那老头被我震退二步。”
  孟子觉微笑道:“我看到了,我还以为是那只猫跑出来叫,不过那老头不是被你震退二步,是被你的口水及吼风吓跑了。”
  步音候急道:“不是的。”
  孟子觉笑道:“老头妇人身形一幌的确是被你的虎啸功力击退的一幌,老者后退,就是口水及火气大口臭,随着啸风吹向老头,不然你怎会长青春痘。”
  老步楞道:“是这样吗?”
  孟子觉笑道:“老头头一偏退二步,就是在想你是谁,怎会发臭气吐口水。”
  “弟弟!”
  孟子觉道:“曲似水和丁银也来了,我也帮你疗伤再说。”
  老步急道:“公子,你也——喔!”
  孟子觉道:“别说了!我没什么关系。”
  孟子觉话毕,随即坐于老步身后,推掌运气替老步疗伤。
  林中走出二男一女,男者丁银,女者曲似水与寒儿,孟子觉会知道这是曲似水来了,当然是她的叫声及丁银的箭。
  曲似水与寒儿快步来到孟子觉身旁,见两小无猜缓缓起身。
  曲似水急道:“你们二个受伤了没有?”
  无猜道:“幸好是公子功力浑厚挡于前。”
  曲似水瞧着孟子觉,责备口吻道:“真是没良心,偷偷下山,如果有我们同行,就兴会……唉……幸好我们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
  “呜……呜……”
  朱翠兰的哭声终止了曲似水的话语,曲似水便和寒儿过去安慰朱翠兰。
  这一战只剩李贤英及朱子帆、杨大手及二名舵主郑与兴吕侨,虽然保住性命,却也伤的不轻,并自行疗伤。
  片刻,孟子觉与步音候再自行调息后,恢复功力起身。
  丁银笑道:“公子!我下山了。”
  孟子觉笑道:“幸好你准备又快,暗中箭更是准又快。”
  两小道:“丁银,你怎么带下山的箭是铁箭,不是银箭。”
  丁银道:“银箭实在用不起,制造费太贵,射出还要捡回来很麻烦,所以才用铁箭比较经济,其实效果都是一样的。”
  孟子觉笑道:“能捡回来还不错,最怕是没有死人。”
  丁银笑道:“公子说的对,中箭受伤的人,我们怎好意思向他讨回银箭。”
  “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没良心。”
  曲似水见孟子觉调息完毕与丁银说话,马上与寒儿走了过来。
  孟子觉道:“姐姐,我不是交待四绝大叔告诉你过一阵子再下山吗?”
  曲似水道:“告诉我了!听了很生气!”
  孟子觉微笑道:“所以一气,就下山来。”
  寒儿轻声道:“公子,若是嫌我们下山会碍事,那就直说好了,我们也会谅解。”
  两小道:“哎哟!真酸喔!”
  孟子觉扶着寒儿双肩道:“寒儿,你误会了!其实我是_”
  曲似水道:“这一点姐姐非常了解,你总会替别人着想,照顾别人,怕我们出事,可是弟弟你应该知道我——”
  两小道:“阿姨说的对,两小也明白阿姨的心思,公子是一位完美的人,所以最好阿姨赶快离开我们公子。”
  曲似水道:“既然是一个完美的人,阿姨更应该要跟你公子在一起啊!”
  两小道:“当然是可以,不过相处久了,有一天你会发觉你不能没有他时,一离开公子一刻,就难过一刻,两小说的可是真心话,绝不会骗阿姨的,趁现在还不怎么爱我们公子,早点离开,免得将来痛苦。”
  曲似水有所悟叹道:“太晚了。”
  两小道:“完了,女人最怕就是这么一天。”
  孟子觉笑道:“两小,那这种女人还有救吗?公子若离开她。”
  两小摇头叹道:“这种女人这时候最痴情,已经没救了,公子也无法离开她,因为她会为公子牺牲一切,即使公子打她骂她,她都会容忍,就是希望公子不要离开她。”
  孟子觉道:“如果公子对她更好呢?”
  两小道:“相对的她会对公子加倍的好,公子,两小今日对于这些问题只想说到此,公子能不再问两小吗?其余的问题时机到,两小不便回答,不过公子只是借着两小的嘴巴回答而已,其实公子的功力比两小还深,而最主要一点是因为阿姨已经哭了。”
  曲似水竟然哭了,她会哭当然是证明已经深爱孟子觉,心灵上当然更怕失去孟子觉而感到难过,否则怎会下山,曲似水不禁泪流满面,虽然没有哭声,但是这种眼泪发自内心的泪水,是无主的泪水。
  孟子觉道:“我对人家好,别人会对我更好,我当然会对姐姐更好。”
  曲似水感动的靠在孟子觉的肩膀上抽搐着。
  孟子觉牵着寒儿的手道:“不只是对姐姐好,我对各位都会更好的。”
  众人无语。
  这时李贤英等人已自行疗伤完毕,朱子帆扶着朱翠兰与机大手等和孟子觉合于一处。
  杨大手抱拳道:“孟公子,在下杨大手乃丐帮帮主,另二位是洛阳分舵主郑兴,济南分舵主吕侨,承蒙孟公子解围,日后有需要本帮效劳之处,尽管吩咐,必当全力以赴。”
  孟子觉笑道:“杨帮主别客气,这乃碰巧之事,不足挂齿。”
  杨大手道:“应该的。”
  孟子觉道:“对了,贵帮为何与申宜平这伙人发生冲突呢?”
  杨大手叹道:“这乃本帮的耻事,真是家丑。”
  于是杨大手便把申宜平名单揭发叛徒之事说了一遍。
  孟子觉道:“心空和尚又换老板,从佛祖老板换到什么大先生老板,真有办法。”
  曲似水道:“少林寺是否有派人捉拿心空呢?”
  李贤英道:“自从少林一战后,少林一时无主,幸好有三名辈份极高的大师,其中一名提早出关,暂时以监寺的身份领导少林寺,并重整半面被烧毁的佛寺,因而对心空的事或许暂且搁下。”
  曲似水道:“弟弟上回你陪我回去问候母亲及哥哥他们!”
  孟子觉笑道:“那回得到伯母的宽恕,并交待好好照顾好——而且——”
  曲似水截口瞄了孟子觉一眼道:“人家又不是要说那件事,我是说上回路过少林寺,少林寺好象有贴招生的布告。”
  孟子觉笑道:“那是没职业者的福音。”
  李贤英笑道:“孟公子,回敝庄休息,再做打算吧!”
  孟子觉道:“也好。”
  杨大手道:“我等先行告辞,如有事故发生,会派人通知各位的。”
  李贤英道:“杨帮主请慢走。”
  杨大手带着二名负伤舵主离去。
  李贤英道:“孟公子,我们走吧!”
  孟子觉等人正俗离去,见前方来了三男一女打扮怪异。
  两小道:“公子,是不是怪美人她们师徒?”
  孟子觉道:“是她们没错。”
  话语间。四怪已来到孟子觉等人面前。
  老怪道:“是未来徒弟个屁!怎会在这里碰上你个屁。”
  孟子觉笑道:“瞧你们狼狈的样子,必定与人打过一场架个屁。”
  怪美人叹道:“徒弟,真气死我了!”
  孟子觉道:“徒弟个屁,气死我个屁,师娘个屁,说清楚个屁。”
  怪美人道:“我们师徒是去南海蝴蝶宫找西域老人欲慈风算老帐,结果打成平手。”
  高怪道:“这没办法!他们人太多了,本来是我们四人打谷慈风一人,后来,黎婉贞带着宫内的人围杀我们。”
  孟子觉道:“所以就逃回来了。”
  怪美人道:“不是逃回来,是打成平手,双方约一年后再战。”
  孟子觉笑道:“还要打啊!我看算了吧!反正蝴蝶宫在南海太远了,何况与江湖隔绝似的,何必!”
  怪美人道:“不是找他们麻烦,是算老帐。”
  孟子觉道:“那现在四位要去哪里?”
  老怪道:“回山去个屁,好好专心练武个屁,等明年今日再找他们算老帐个屁。”
  孟子觉道:“这样也好个屁,我有一个问题想请二位未来的师父个屁。”
  怪美人四人大概是打输了,见到孟子觉等人至今还未露出过笑容。
  怪美人道:“徒儿有什么事要问,师娘回答你就是。”
  孟子觉转身向李贤英道:“李盟主,麻烦你带他们先行离去,在下随后赶至。”
  李贤英道:“好!各位请!”
  曲似水道:“弟弟,我跟你一道走。”
  孟子觉小声向曲似水说了一些话。
  曲似水道:“两小无猜我们走吧。”
  老步、寒儿等人见曲似水愿意离去,心知孟子觉必然是要重大问题要问怪美人,而且不能让旁人知道,于是随着李贤英离去。
  孟子觉道:“师娘!你那未来徒孙手提着花蓝,你见了之后有何感觉?”
  怪美人正色道:“每回看到花蓝,老娘就想起二十年前的事。”
  孟子觉道:“二十年前花蓝的主人与那时江湖中人有何牵扯?”
  怪美人道:“花蓝主人当年名声相当响亮,而且在西域与花蓝主有关的人干都是武林高手,如今大概死的死,躲的躲,退隐的退隐。”
  孟子觉道:“能否请师娘告知关于花蓝主人二十年前的事,以及与师娘间的关系。”
  怪美人点点头,神情似乎恢复到二十年前的模样。
  怪美人道:“那时我年轻我漂亮。”
  孟子觉笑道:“我知道,应该是这样的,至少年轻是你的。”
  怪美人正色道:“还有美丽漂亮。”
  孟子觉笑道:“怪漂亮的,所以人称怪美人。”
  怪美人微笑道:“对对,是这样子。”
  孟子觉道:“美丽的女人,据我所知你不会自说她美丽的,会尽速回答对方的问题。”
  怪美人道:“是啊!我从来没说过我美丽漂亮。”
  孟子觉笑道:“人通常会知道自己几分重,自知之明,更可减少许多困扰。”
  怪美人皱眉道:“徒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孟子觉急道:“没有啦!师娘快点说说吧!”
  怪美人回忆往事,时间在她回忆述说出溜过。
  李贤英刚踏入庄内一步,厅内惨叫一声。
  李贤英一声——何老——人已擦向大厅方向去,刚掠出一丈,大厅内射出数人,正巧迎面碰上李贤英。
  李贤英惊呼“夫人”双掌随即拍出,顿时双方后退落地。
  曲似水惊愕道:“三刃剑飞云,三瞎子幽冥掌。”
  “还有我们红白孩儿怎不说。”
  李贤英怒道:“快放了我夫人。”
  红白孩儿挟着李贤英之妻辛梅梅。
  两小笑道:“你们两个是小孩子,不必报名,况且是无名赖过去的小孩。”
  红孩儿怒道:“小鬼,你别想再长大了,老夫送你进棺去。”
  两小怒道:“孙猴子坐王位——不配!”
  曲似水皱眉道:“你们怎么扯在一块。”
  红孩儿冷笑道:“因为我们已经加入黑狐帮,往后我们之间的实力差多了,小心狗命要紧。”
  曲似水道:“为什么愿意加入黑狐帮当狗?”
  白孩儿怒道:“嘴里放干净点,才不会早死。”
  两小笑道:“我看是狗吃粪,黑狐的的粪他们喜欢吃。”
  红白孩儿怒气冲冲,三叉剑飞云挡住道:“快带走。”
  红白孩儿依言挟着身边的辛梅梅掠向庄外去。
  步音候靠二孩最近,大吼一声道:“小孩子当强盗真不乖。”
  吼声中步音候一个纵身,右掌拍出,红白孩儿竟然不知闪避,碰一声,一掌劈中白孩儿后背,三人凌空坠地,红白孩儿挟持着辛梅梅坠地。
  步音候也出乎意外,问道:“你们怎么不闪呢?是不是我的掌劲太快,功力浑厚,你们逃不了?”
  白孩儿道:“放屁!你掌劲到的时候,老夫早知道了。”
  步音候为了追问躲一掌的问题,停止再攻击,红孩儿嘴角沁血,似乎无大碍,由此可知,红白孩儿的功夫的确不弱。
  步音候皱眉问道:“既然知道,为何不闪呢?”
  红孩儿道:“不是不闪,是无法闪,不知如何闪。”
  步音候笑道:“笑死了人,竟然不会闪,无法闪过那就好了,一定是我那一掌太快了,无法闪避。”
  白孩儿气道:“放屁,是因为我们手中有辛梅梅,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放下辛梅梅会被你们救走,不放下又会挟着她又如何对敌?”
  “所以说小孩子做事比较笨。”
  白孩儿怒道:“寒儿,你说他们笨在什么地方。”
  寒儿闪过三叉剑,顺势跃至步音候身旁。
  寒儿笑道:“你们两个一定是一时情急,双方又不敢放人,所以才挨了一掌。”
  红孩儿急道:“对对!我想放辛梅梅,又怕白孩儿也想放,到时候摔死辛梅梅,罪可大了,于是不知如何是好才挨了一掌。”
  寒儿道:“其实你们其中一人只要说句话,普通人也会有这种反应,所以我说你们笨啊。”
  步音候道:“是啊!如果不得已放下辛梅梅也是一个方法,反正你们本就不应该来抓此人。”
  白孩儿道:“辛梅梅对我们很重要,所以才要抓来。”
  寒儿眼珠一滚,问道:“李夫人不懂武功,她有什么重要?”
  红孩儿道:“教主利用辛梅梅威胁李贤英去杀死大先生。”
  步音候道:“你是说申宜平的老板大先生。”
  红孩儿道:“是的!用大先生的人头换回辛梅梅。”
  寒儿道:“问题是单靠李盟主一人是办不到的,况且李盟主的武功不见得胜过大先生。”
  红孩儿道:“这我们知道,别说李贤英要杀大先生,就光是我们两人,他就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李贤英他自会去找你们公子。”
  “真会算!可惜打错算盘。”
  李贤英红掌击退飞云,所以纵身欺向红白孩儿。
  当步音候追逐红白孩儿时,李贤英随即欲追,却被三叉剑飞云及三瞎子拦住,于是曲似水、两小无猜、朱翠兰兄妹等人并与对方交斗起来,丁银很巧妙的闪到一旁。
  丁银袋中铁箭只剩八支,所以一直等待机会,不敢轻易出击。
  双方交战中,老步那时才与红白孩儿交谈。
  李贤英欺身至红白孩儿时,突然二条人影掠过红白孩儿,直逼李贤英,李贤英一翻身莆一顿,这一顿,一把剑尖分叉的三叉剑已由背后刺至。
  寒儿惊叫道:“小心!”咻一声,李贤英猛向右翻身,左肩衣衫被三叉剑挑破,血渍透布,小伤,只擦肩而过。
  幸好是丁银及时的一箭,不然李贤英难逃三叉剑,当飞云剑尖在李贤英后背三尺处时,发现一支铁箭射向他,为了闪躲铁箭,三叉剑方向偏差,因此无法取李贤英的性命。
  李贤英刚落地,前面二条人影已被步音候及寒儿拦下,其中一人倒翻身掠向红白孩儿,喝道:“把人交过来!”
  这人接走辛梅梅,随即往后掠去。
  寒儿道:“老步,这二人是谁?”
  步音候道:“龙海双邪,现在跟我交手是马度,带走辛梅梅是沈方。”
  沈方往后掠去时,李贤英便追去,沈方掠去方向突然冲出二十几名大汉,胸前刺着一只黑狐,朱翠兰,朱子帆与丁银跟着追去,这样一来,贤英庄院除了两小无猜、曲似水与三瞎子在打斗外,其余人都追出庄外,分成三战场。
  飞云这方传言道:“三瞎子,你们反方向离去。”
  三瞎子依言边走边向庄院左右移动,曲似水、两小无猜三瞎子打了一阵子,已知幽冥掌的确厉害,掌一挥出,百尺外几乎都有感觉,掌风呼啸,三瞎子并非想逃,而是依计分散李贤英与曲似水这方。
  三瞎子边走边跳跃,不一会儿,也已与曲似水打到庄外去,离庄外也有一段距离,老步那方的声音也消失了。
  曲似水柳腰的擂,双掌合击,福见。双方距离只三尺而已。
  全福见怒道:“找死,以前就认识我了,现在敢挑战。”
  全福见眼睛一眯,幽冥掌击出,曲似水除了感觉双掌接到一股强劲掌力外,四周好似也有滚滚的劲风袭卷地,四掌一接,轰一声,树摇叶落,曲似水整个人被震飞了一丈,全福见却无动于衷立于原地。
  蓦地人影一闪,曲似水被人影接住落地。
  曲似水气血奔腾,媚目斜睨,见来人是孟子觉,不禁展露笑容,反把孟子觉抱紧抱在怀中。
  孟子觉笑道:“战地情怀别有滋味。”
  曲似水嘴唇微披,欲言又止,脸色显得更苍白。
  孟子觉急道:“姐姐,你受内伤了,快下来疗伤。”
  曲似水见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口中梦呓似的一声,孟子觉缓缓放下她。
  孟子觉道:“这家伙让弟弟来收拾。”
  曲似水闭眼盘坐道:“弟弟小心他,他们是十年前的三瞎子,幽冥名震江湖。”
  “臭小子,你还真有福气,碰到我全福见,福气变霉气。”
  孟子觉道:“少罗嗦,快出招,眯着眼怎会看清楚。”
  全福见冷笑道:“当本大爷眯着眼时,你的性命就难保了。”
  全福见语毕,如虎扑羊,二丈远欺向孟子觉,幽冥掌接近一半时并击出,孟子觉眉头一皱,正想闪避,谁知全福见竟然击向孟子觉右方而来,掌劲出击对象离孟子觉有三尺之距,全福见这一掌完全扑空。
  孟子觉楞道:“你在打什么?我人在你前面,你打旁边干什么。”
  曲似水突然哈哈大笑道:“弟弟,我忘了告诉你,三瞎子虽然幽冥掌,百尺之内威力无比,但是他们视力差的如同瞎子,这距离往往只看到人影,一个人看成数个人。”
  孟子觉笑道:“难怪有百尺之分,不过这才一掌的够劲,我的衣衫都震音作响。”孟子觉话声中已和全福见交手过三招。
  无猜娇喝一声道:“小心!百花齐放。”
  无猜右手数挥,三朵花疾射乔办,无猜自从和乔办交手,一直未献花,这是第一回,也是她认为最好的时机。
  乔办眼前一花,见七八朵花疾射而至,赶紧使出幽冥掌,幽冥掌劲风呼啸,乔办哀叫一声,后退散步。
  幽冥掌果然威力无比,无猜射出的三朵花,竟然二朵被幽冥劲风撇开射向两旁方位,而其中一朵射中乔办右胸。
  乔办痛叫道:“幸好老夫看得清楚,花快如闪电,一次射出八朵,实在不简单,若非老夫功夫了得,打落另七朵,命休了。”
  无猜笑道:“不是八朵,我只射出三朵而已。”
  孟子觉笑道:“如果你射出十朵,他会以为花园倒塌,满天花。”
  两小笑道:“也许认为天上掉下雪花。”
  尤得桥连出三掌,四腿仍然奈何不了两小,气得怒道:“小鬼,你到底带了几枝铁棍呢?”
  两小笑道:“你说几枝铁棍呢?”
  全福见被孟子觉逼到尤得桥身旁。
  全福见顺便回道:“我看过了,总共四枝。”
  尤得桥道:“老大,你胡说!我跟他打怎会不知几枝,一共六枝。”
  两小笑道:“送你一枝。”
  两小话声中毛笔脱手而出,尤得桥迷眼,看清毛笔方位,幽冥掌出击,两小俏皮哈笑一声,双臂一展,毛笔凌空方位数变。
  尤得桥大惊楞道:“不只六枝,至少十二枝。”
  孟子觉笑声中,尤得桥不敢大意,双臂一展,幽冥掌劲风呼响,两小咬牙哼一声,右掌一翻,奋力一推,毛笔快如闪电射向尤得桥,尤得桥哀叫一声,胸前衣衫破裂,鲜血惨布。
  两小收回毛笔笑道:“若不是幽冥掌挡掉不少阻力,然毛笔穿胸。”
  尤得桥怒叫道:“你欺我不能,让你当当真正幽冥掌兹味。”
  尤得桥双臂一展,筋骨叭叭作响,喝一声,出掌击向两小,两小已经感到劲风扫至,不敢硬接,猛然后退一丈,巧与被孟子觉的全福见背身相闪。
  两小灵机一动,叫道:“老大!快救我!那小鬼攻来了。”
  全福见一听,只觉劲风袭背而至,猛转身变掌击出,一声,全福见与尤得鉴别退数步,差点吐血。
  全福见楞道:小鬼你也会幽冥掌。”
  尤得桥迷眼一看是全福气道:“老大,我是老二,我干什么?”
  全福见急道:“是你叫我助你啊!
  尤得桥气道:“老大,你听声音也知道是那小鬼说的,况且大人小孩也应开分的清楚。”
  全福见道:“我怎会知道,小鬼站起来比我还高,为是你。”
  孟子觉笑声中人已逼向全家福见,喝道:“在下玩累注意这一掌!”
  全福见眼见孟子觉迎面而来,双掌待出,谁知孟子觉身形突然一疾转,只见白影飘向全福见。
  全福见气道:“我最讨厌人家转圈子,搞的都是目镖。”
  全福见虽然满脸怒容,幽冥掌欲狠狠的劈出。
  孟子觉倏地把身一顿,如流星掠过全福上空,反身单掌劈出,碰一声,全福见后背中掌,人往前方踉跄几步,口吐鲜血。
  乔办见状急喝道:“老大、老二,我们暂退。”
  乔办扶起全福见,纵身逃离去,尤得桥也跟着离去。
  孟子觉道:“两小无猜,你们照顾阿姨,我去跟踪他们。”
  曲似水双眼急忙一睁似道:“我已经好了,我跟你去。”
  两小道:“阿姨,那不行的,寒儿他们也许有危险,我们必须赶去帮助他们。”
  孟子觉急道:“寒儿他们出事了?”
  无猜道:“公子请放心追去,寒儿他们不要紧的,我和两小马上赶去协助。”
  孟子觉一路很信任无猜的话,于是又道:“好!那你们快去。”
  两小道:“阿姨我们走吧。”
  曲似水见无猜说的话,就是那么懂事明理,会体会孟子觉的心情,自觉不如,不好意思坚持随着两小无猜离去。
  曲似水纵身关心传话道:“弟弟,多保重。”
  孟子觉回道:“你们也一样。”
  双方迅速离开。
  当沈方带着辛梅梅快速前奔时,步音候李贤英二人一前一后猛追,马度、红日孩儿、飞云不断拦截,步音候的轻功如虎如燕快又猛,马度反落下风,一个翻身拦在沈方之前剑光数闪,步音候不敢大意,除了闪躲尽量攻击沈方。
  李贤英一路追逐,一直被红白孩儿困住,飞云和黑狐汉围杀寒儿与朱氏兄妹。
  丁银箭术的确进步神速,剩余的七枝铁箭,发射六枝皆命中六名黑狐大汉,飞云见状突击丁银,丁银剩下最后一枝,目镖二人一个飞云,一个黑狐大汉,丁银铁右肩衣破肉带血翻出,幸好丁银箭射出时,自己快速内射,加上寒儿双掌至使三叉剑偏差,不然丁银非重伤即死,而丁银射出的铁箭,换回大汉一命。
  寒儿急道:“丁银,你伤得不要紧吧!”
  丁银道:“没关系,我去捡箭。”
  寒儿闪过二名大汉二把刀道:“适才你为什么不射飞云,反射大汉太危险了。”
  丁银滚地闪过一刀道:“射飞云距离没把握,射黑狐大汉有把握。”
  寒儿无法再与丁银谈笑话,乱刀砍向他二人,飞云刺杀丁银后,朱氏兄妹马上赶至,飞云三叉剑反击他二人,氏兄妹似乎奈何不了飞云,只能试图阻挡飞云攻击丁银与寒儿,而十余名大汉急攻丁银与寒儿,朱氏兄妹不时支援他们,也因而身负重伤。
  丁银一翻滚至尸首旁,拔出铁箭,往后站身,扣弓出箭,又一名大汉丧命。
  其中一名大汉喝道:“把箭折断。”
  “不是剑,是他的弓箭的箭。”
  “对!威力太大了,我们快到死去弟兄身上拔箭折箭。”
  啊一声!丁银又取得一枝箭,箭出击,又一命。
  于是其余大汉纷纷放弃攻击寒儿,去找尸首上的铁箭,丁银掠至一名尸首旁,而一名大汉连跑带扑冲向尸首的铁,马上用力一折,箭断,丁银赶至,慢了一步。
  丁银再转向闪到另一个尸首,正好和一名大汉同时取向尸首的铁箭,二人皆握住铁箭,大汉情急喝道:“快放手!是我先抢到。”
  丁银也急道:“我先发现的。”
  二人一时之间拉拉扯扯。
  寒儿笑道:“丁银快揍他。”
  丁银恍然大悟似,一脚踢向大汉的肚子,大汉闷哼一声,倒退数步。
  飞云见状喝怒道:“还不快杀敌,捡什么箭。”
  大汉急道:“可是他会射箭啊!”
  飞云怒道:“废话,他不会射箭,怎会有死人。”
  飞云双脚一点剑出封掉朱氏兄妹二剑,直逼丁银又喝道:“快除掉这丫头,这小子我来处理。”
  大汉又围杀寒儿,丁银首当其冲。丁银见飞云来势汹汹,灵机一动喝道:“找死!看箭。”
  丁银拉弓自喝一声“咻”,飞云听声,急忙右翻身,见无铁箭射出迹象,才知中计。飞去更是愤怒不已,快速掠向丁银,三叉剑出声,一剑、二剑、三剑,第三剑时,飞云闷哼一声,凌空站退,右胸插着一枝玫瑰花。”
  接着惨叫一声,一名大汉抬高右手的刀,脱手落地,这一刀本是砍向寒儿后背的一刀,后劲子插了一朵牡丹花。
  无猜两小及时赶至,救了寒儿、丁银。寒儿见曲似水、两小无猜一到,欣喜万分。
  丁银也展露笑容道:“花比箭还准。”
  无猜微笑道:“箭比花还利。”
  丁银道:“也许别人都这样认为,可是我知道花比箭还利。”
  曲似水笑道:“真客气。”
  曲似水、两小无猜赶至,局势改变,黑狐大汉一个个毙命。
  步音候叫喝一声,马步蹲好。”
  两小笑道:“有人要受伤了。”
  碰一声,沈方被老步击中一掌,整个人猛退一丈,凌空中正欲落地之时,老步欺至,沈方赶紧喝道:“马度接人。”
  沈方用力把辛梅掷出,人影一闪,破空穿过沈方与马度之间接走辛梅梅,这人并未因据走辛梅梅离去,反而落地,落在步音候身旁一丈处。
  众人一时停止打门。
  辛梅梅在一名蒙面妇人扶持下依然昏迷不醒。
  李贤英急道:“这位大嫂,你是!”
  蒙面妇人道:“你是她的什么人?”
  李贤英急道:“是内人。”
  蒙面妇人道:“带走吧!”
  李贤英楞了一下,不敢大意换回辛梅梅。
  蒙面妇人不悦道:“怕死就不要来救。”
  妇人话毕,双手一摇,辛梅梅被她丢向李贤英,李贤英情急赶忙伸手去接。马度趁机拦截,马度身手奇快,蒙面妇人更快,非但拦在马度之前,右臂一挥,一道白光射向马度,马度惊呼一声,倒地翻滚,沈方接应,此时李贤英顺利接住辛梅梅。
  沈方接应马度,反遭妇人一击,哀叫一声,后背一道弧型血痕。
  曲似水惊讶:“圆月弯刀。”
  沈方惊道:“你是谁?”
  蒙面妇人怒道:“向你要还小孩的命的人!杀你要剑谱的人。”
  沈方楞道:“是你!自己人为何!”
  蒙面妇人怒道:“谁是自己人!杀害我儿女会是自己人。”
  马度急道:“我们怎可能针杀害你儿女,况且我们是你先生请来的。我!”
  蒙面妇人道:“住口!你们为了剑谱,赶尽杀绝,反欲加害我儿女,现在最好乖乖的把剑谱交出来,我会让你信死的痛快。”
  沈方道:“剑谱被东方不白拿手,不在我们身上。”
  蒙面妇人道:“他在那里?”
  沈方想了一下道:“他—他—他是我们副帮主。”
  蒙面妇人怒道:“狗贼,真会躲。”
  沈方道:“你可以去找我们副帮主了!”
  妇人阴笑一声道:“先取你二人之命。”
  圆月弯刀在话声中随着身形攻向沈方,红白孩儿上前欲助阵,步音候拦下他二人。沈方长剑挥出八招加上马度七招,共三十二剑,罩住蒙面妇人整个人,好似妇人陷入剑阵困境中。
  妇人冷笑一声,右臂疾挥出弯刀,如流星随着身形起舞,剑与圆月弯刀快速交击,白光激射,刹那间白光由妇人的弯刀下好似向外溢出,沈方、马度后退数步。
  妇人逼退二人,沈方的长剑依然猛向前一刺一翻,跨步,右脚踢向妇人,妇人身形一跃,右脚踢向马度,一脚踢空,妇人右脚正巧踢上马度小腿。身形就此借力一点,再度拔高一丈,凌空未落,圆月弯刀弧光突然射向沈方,沈方偏身急闪,一闪、再闪、四闪,刹那间,沈方身形一变,剑亦七变,再变时,妇人反收刀,后背顶住沈方后背,怒喝一声,整个人似从沈方后背滑下,随即翻过沈方人头,刀光一闪,沈方哀叫一声,咽喉喷血。
  马度见状,一刀纵身不是欺向妇人,是逃向后方。妇人冷哼一声,双脚一点,衣衫破空响起,这一跃便知妇人轻功不弱于马度,妇人凌空右臂一振,圆月弯刀挟带劲风脱手而出,呼呼声响之际,马度惨叫一声,凌空后腰血喷坠地。
  圆月弯刀划破马度后腰,一道刀痕一尺长,弯刀飞回妇人手中,刀尖滴血,马度的鲜血。
  飞云喝道:“退!”
  红孩儿被老步击中一掌,后退五六步,顺势跟着退,能退逃者,只有飞云,红白孩儿。
  妇人走到沈方尸首旁搜身,马度马不例外,结果一无所获,一个纵身离去。
  李贤英解开辛梅梅昏穴,辛梅梅清醒过来,眼泪随即夺眶而出。
  辛梅梅哭道:“相公,何老他!”
  李贤英叹口气道:“我知道,要是我早一步回庄——唉——早一步也没有用,若没有卞大侠和他们的相助,我们夫妻也是和何老一样的下场。”
  辛梅梅见两小无猜忽展笑容,走到无猜面前,泪水依然落颊而下,握着无猜的双手道:“孩子!很高兴再见到你,上回你救了阿姨,这回又蒙你的相助,阿姨真不知道如何报答你。”
  无猜微笑道:“阿姨别再难过了,保重身体要紧。”
  辛梅梅叹口气道:“你真乖,真可爱,将来长大一定是又聪明又美丽的奇女子。”
  两小道:“阿姨,那我呢?”
  辛梅梅笑道:“你当然是奇男子啊!”
  两小道:“其实我跟无猜姐姐心中都有偶像,崇拜的偶像,如果无猜姐姐长大后,找不到这种偶像,无猜姐姐是不会嫁人的,一辈子都不会嫁。”
  辛梅梅道:“偶像是谁呢?”
  两小道:“是我们的公子,无猜姐姐是不是奇女子是另外一回事,嫁人啊!对象一定是要我们公子这种人才,其余货色她是不会看上眼的。”
  无猜透红的双颊更是红,急道:“两小,不准你乱说。”
  李贤英笑道:“各位!我们回庄后再聊吧!”
  孟子觉追三瞎子,故意让他们发现,于是三瞎子使劲施展轻功,孟子觉一直与他们保持一段距离。
  片刻一过,孟子觉假装追丢了,但是三瞎子依然继续再行,并未因孟子觉的消失而落脚休息。
  孟子觉心想道:“这就对了,方向没错,大概是直接回教去。”
  三瞎子再行十里后突然停止。
  孟子觉躲在大树旁皱眉道:“嵩山少林寺!三瞎子由洛阳奔至嵩山,落脚处正好离少林寺山门百尺内。”
  乔办四周张望道:“那小子没追来了。”
  全福见道:“想跟踪我们,那有那么容易,早就把他甩了。”
  尤得桥道:“好像不只他一人而已,我看得清清楚楚。”
  全福只“算了,那是他告诉小鬼就追我们被你听见;你才能肯定只一人而已。”
  乔办道:“你的视力不可能比我好,我是看清楚他一人追来而已。”
  全福见道:“什么,你视力最好!我才视力最好,百尺外依然清晰可见。”
  乔办道:“算了吧!视力好的话,就不会拉错人,更不会被那小鬼骗了反打老二。”
  全福见怒道:“你还不是一样,上回坐椅子欲坐到小孩,他妈还打你一巴掌。”
  尤得桥道:“所以!我们三人还是我视力最好。”
  乔办气道:“算了!你还不是一样,上回自己脚痒,竟然抓我的脚。”
  尤得桥道:“这样好了,我们比一比谁的视力最好如何?”
  全福见道:“好!这是个好办法,只要比出来,以后我们就不必为视力的好坏起争执。”
  乔办道:“可是究竟用什么方法来比赛比较公平公正呢?”
  尤得桥想了一下,看了少林寺门牌突然道:“哦!对了,我有一个好办法绝对公平公正。”
  全福见道:“那你说说看,如果你有私心的话,算你的视力最差。”
  尤得桥道:“上回少林寺被烧毁一半佛殿,最近已重建好一座佛殿。”
  全福见道:“我们早知道,而且佛殿在前日落成,曲礼也举行完了。”
  尤得桥道:“听说那日有一块大匾额要挂在横梁上,结果因匠工赶不出来,无法当日落成,于是决定后日下午要把匾额补挂上去。”
  乔办道:“那是少林寺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尤得桥道:“当然有关系,我们比赛的方法,就是这块匾额。”
  全福见皱眉道:“比赛匾额,怎么比呢?”
  尤得桥道:“很简单,后日下午我们都到少林寺去,看什么人最准确的看出匾额的颜色,与上面刻的字等,好吗?”
  乔办道:“虽然我们常出入少林寺,可是要大大方方入寺看佛殿匾额,和尚会让我们进去吗?”
  尤得桥道:“你放心,到后天为止,少林寺依然开放让人自由进出参观佛殿。”
  全福见道:“好,就这么决定。”
  得桥道:“谁没到,谁就是视力最差的人。”
  乔办道:一言为定。”
  尤得桥道:“我们走吧!
  全福见道:“要经过少林寺回教,还是绕道回去?”
  乔办道:“反正现在开放,进去也没关系,距离也较近。”
  三瞎子赞同,随即掠身入少林寺。
  孟子觉自语道:“后天再来看戏。”
  语毕孟子觉施展轻功,往原路奔回,经过一遍树林,已行走半刻。
  蓦地,一声惨叫由林中传来。
  孟子觉皱眉道:“这就奇怪,一路上好似有人跟踪,难道这跟踪者被宰了,还是另有厮杀发生。”
  孟子觉思考中,人已随叫声掠去,不久兵器交击声愈近,愈响,孟子觉挑眼一望,眼前人影闪动,孟子觉凌空再一纵身,人已落在场中。
  孟子觉惊愕道:“大哥。”
  孟子觉口中的大哥,拥有十几座山,家财万贯,钱多得自己都算不清,但又喜欢做善事,他就是大善人郭南。
  一年前,郭南遇见孟子觉行侠丈义,便与孟子觉结拜为兄弟,这时郭南被一名身着黄袍,满脸横肉,二颗门牙一但张嘴时,微微外露于唇,齿黄脸黑,浓眉大目之人所挟持。另外有四名大汉,上身赤裸,头绑红巾,并插着一枝孔雀羽毛,手持一把面铁弯刀,比一般的刀短一点,欲厚又宽,刀身稍弯,气势甚为威猛,特别是胸肌隆起很高,腕粗背厚,让人感觉浑身是力似。
  这四名大汉围杀一名年轻人,这名年轻是郭南的年轻侍衙,沙其,而另一名侍卫孙方早已毙命,躺在血泊中,孟子觉听到的惨叫声即是孙方最后一口气的叫声。
  当孟子觉惊呼“大哥”之际,沙其紧接着惨叫一声,身中数刀毙命,孟子觉想出手援救也来不及的。”
  郭南眼神中充满恐惧与欣喜,急道:“小兄弟,好高兴碰到你,我那两个干女儿,怎没跟你一块来?”
  孟子觉苦笑道:“大哥,大概没办法走过来吧!”
  郭南苦笑道:“这位先生没叫我走过去啊!”
  黄袍人一听,哈哈大笑道:“好个对白,阁下大概是孟子觉吧!”
  孟子觉道:“那阁下又是谁呢?”
  黄袍人道:“鬼影魔掌李神君。”
  孟子觉狂笑道:“如果她碰到老夫的话,保证她会哧一下,叫你们赶快走。”
  孟子觉笑道:“阁下认识野和尚全不戒及白骷髅和什么天帝君、地帝君、三矮人的怪人吗?”
  黄袍人冷笑道:“他们是一群废物,比起老夫差多了。”
  孟子觉笑道:“难怪我碰到这些人,只感到一阵阵恶心,和现在的情形一样。”
  黄袍人怒道:“臭小子,你敢对老夫无礼,出言不逊。”
  孟子觉笑道:“在下可没说你恶心,如果你硬是这样认为,那就是物以类紧聚。”
  黄袍人怒喝道:“放肆!你是找死。”
  黄袍人话毕,四名大汉冲向孟子觉。
  黄袍人喝道:“慢着!老夫还有话未说完。”
  孟子觉道:“其实都一样的,有三矮人,什么三瞎子就有你这种老大。
  黄袍人皱眉道:“你?”似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老夫是那号人。”
  孟子觉笑道:“你只报名而已,我怎知道你是不是黑狐帮的老狐。”
  黄袍人道:“嗯!”老夫忘了告诉你,申宜是三先生,老夫是二先生,你明白吧!”
  孟子觉道:“我明白,申先生,李先生,我是孟先生。”
  黄袍人忍住怒气道:“不管你明白不明白,郭南的命你非搞明白不可。”
  孟子觉冷道:“关于大哥的命,在下明白了,刚才的时候就明白了。”
  孟子觉话声中,人已扑向李神君,李神君好似早已洞晓孟子觉的心意目的,左手捏住郭南后背,一把抓起往后跃,后掌划一圈往前一推,瞬间劈出数十个掌,其实只是一掌而已,轰一声,孟子觉被震退数步。
  孟子觉微笑道:“喂!原来这就是魔掌,到处都是断掌的手。”
  李神君哈哈大笑道:“不错,普天下只有大先生还有几个死鬼能被老夫魔掌之外,大概就只有你这小子,难怪大先生特别……你。”
  孟子说道:“少废话了,把人放了,好好吃我几掌,然后滚回去就是了。”
  李神君怒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上!”
  四名大汉闻声,如虎般飞扑向孟子觉,四把雪亮的弯刀分四方砍向孟子觉,刀未至挟风已袭至,孟子觉不由得叫“好”一声,身形拔空一丈,又道:“这四个野蛮人有什么来历呢?”
  李神君得意笑道:“他们的身手,他们的刀,可是文明人,是苗疆四大勇士。”
  孟子觉笑道:“那就该回苗疆表现,来中原表现还早呢!”
  四大勇士每一刀砍出,即是那么结实,没有一刀虚晃,各个杀气飞扬,身形飘闪,风急巾舞,红巾舞动,一片红光罩向孟子觉似的。
  出数十掌,莫名强劲风势如秋风扫落叶,由他身形一旋之际狂扫而出。
  忽的连四声叭、叭、叭、叭,四勇士连退数步,李抚胸腹,嘴角沁血。
  李神君惊讶道:“飞花云集神功。”
  孟子觉负手面对李神君正色道:“略似飞花云集神功才对。”
  蓦地!远处传来衣衫破空飘袂之声。
  李神君急喝道:“你们先退。”
  四大勇士怒瞪孟子觉一眼,随后跃后而去。人刚退,中又飘落三人,二位童男女,一位绝色美姑娘。
  孟子觉笑道:“妹妹,两小无猜,你们也来了。”
  无猜惊呼道:“干爹。”
  郭南急道:“孩子,好久不见,你们可好吧。”
  无猜急道:“公子,他是被挟持吧!”
  孟子觉道:“是的,你曲阿姨知道他是谁。”
  曲似水仔细瞧看李神君惊愕道:“是你。”
  李神君笑道:“久韦了,蛇蝎美人。”
  曲似水道:“你挟郭大哥。”
  孟子觉笑道:“妹妹,你不该说这句话。”
  曲似水不解问道:“难道他们是朋友?”孟子觉笑道:“李神君说,要是你在场的话,你会哧的叫我快跑,你为什么没说这句话呢?”
  曲似水微笑道:“因为有你在,所以一点害怕也没有。”
  孟子觉道:“这么说,他应该怕我,逃的该是他,表示我比他可怕厉害。”
  曲似水笑道:“可怕没有,厉害是一真的。”
  李神君交牙切齿怒道:“会暂时饶了你们口舌之灭,改日最好当哑巴吧!”
  两小一步步走向李神君。
  李神君见状喝道:“小鬼,你想干什么?”
  两小不理会,依然走向前。
  郭南急道:“两小,你快回去,他,他很凶,我给他钱都不要。”
  “要”字未出,两小手中笔已射出,闪电般射出,李神君毕竟经验老道,早已运气于右掌,两小手一动,李神君右掌跟着挥出。
  孟子觉喝道:“小心!”人跟着掠向两小,呼一声,毛笔竟然被李神君掌劲挡射回来,劲风依然逼向两小,两小用手一扣笔在手中,人欲被震飞退,幸好孟子觉及时推掌,化掉李神君掌劲,凌空换住两小落地。
  李神君阴狠笑道:“小鬼果然也不差,老夫用了八成魔掌神功,竟然豪无伤害。”
  无猜突然跃空疾射花朵,三朵如电疾的花朵,李神君眉头一皱,拂袖一翻身,郭南跟着无主翻身,嘟、嘟、嘟,三朵花插入李神君左旁树干上。
  无猜关心急道:“干爹——”
  郭南摆摆手示意无猜没关系。
  李神色脸色一变道:“大先生说的没错,能得力两小无猜孟子觉的协助,统一武林大业指日可待。”
  曲似水喝道:“知道厉害就快放人。”
  李神君正色道:“大先生交待郭南为本组织的人质,想救人质只有一条路,带着黑狐帮主的人头来交换他。”
  孟子觉冷道:“本公子最恨受人威胁。”
  李神君大声道:“若是不答应,大先生交待马上除掉郭南,再除掉两小无猜孟子觉一干人。反正你们也是黑名单中人,只会阻挠大先生统一武林大业。”
  郭南急道:“你们不能杀死我干儿子,干女儿,我给你们一百万两,求求你们别伤害他们。”
  曲似水听的好伤感又好笑道:“郭大哥,现在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郭南点头道:“是的,适才要给他们钱,他们就不要了,说要叫我小兄弟和干儿女去杀人。”
  无猜眼红道:“干爹你放心好了,公子和无猜会救你的。”
  郭南伤感道:“无猜你们可不要乱杀人喔!干爹的性命不值钱的,死了没什么关系,只是一大堆财产没机会交给你们,对了,我赶快处理财产的事,把财产交给你们,干爹才放心。”
  曲似水苦笑道:“大哥,钱是小事,性命才是重要的。”
  郭南急道:“不!我太有钱了,真担心他们两个会不会算,懂不懂如何花钱,不懂就糟糕了,一辈子也花不完。”
  孟子觉笑道:“大哥,既然如此,我们回去再详细的说,清楚交给两小无猜。”
  郭南道:“是啊!我那个十几座山,两小无猜也不认识,到底那几座才是我们的,要是就强盗山寨误认是我们的,到时候官兵抓去,是不是麻烦事,可是!不对啊!我怎么跟你们回去?”
  孟子觉笑道:“当然是救你回去,现在就——”
  李神君截口道:“孟子觉,你若敢动手,老夫就宰了他。”
  孟子觉冷笑道:“你也不敢。”
  孟子觉话毕,正欲出手时。
  李神怒道:“你试试看。”
  李神君话声中,右后轻拍郭南后背,碰一声,郭南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吐出。
  两小无猜同声急道:“干爹。”
  孟子觉怒道:“你找死。”
  李神君喝道:“你再试试看。”
  “住手。”
  孟子觉狠狠瞪眼道:“反正大先生与黑狐帮都积极要除掉你们,如果你愿意与大先生合作,保证你周围的人平平安安过一生,老夫不想再多言了,告辞了。”
  李神君话毕,挟带郭南离去,两小无猜欲追,孟子觉拦道:“你们干爹不会有事的,只怕黑狐帮也来这一招,那也就麻烦了。”
  曲似水道:“如今之计,只好随机应变。”
  孟子觉道:“只好如此,对了!寒儿他们没事吧!”
  曲似水道:“他们没事,在贤英庄院内休息,有一件事你一定很有兴趣。”
  孟子觉道:“什么事?”
  曲似水道:“今天出现一名圆月弯刀杀手,打扮不太一样。”
  孟子觉道:“有,这一点我很注意。”
  于上曲似水便把蒙面人妇人的事,及何干被黑狐帮人杀死之事谈了一遍。
  孟子觉欢道:“这就对了!”
  曲似水楞道:“弟弟是说你认识他。”
  孟子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指李夫人被黑狐帮挟持的事,证明黑狐帮也来这一招。”
  曲似水明白道:“往后我们得小心行动,避免成为对方的人质。”
  孟子觉道:“这种事是防不胜防,幸好还有个方法可解决这问题!好了!我们走吧!以后小心就是了。”
  第三章 后方遭劫、重上少林
  夜黑风高,黑风寨今晚比往日凉多了,因为今晚的风不是微风,是一阵阵的山风。守衙的大汉,手中的火把每当阵风袭,好似一团火离开火把,照的黑风寨闪闪亮亮,忽明忽暗的。
  黑风寨殿如白昼一样明亮,数十枝火把在殿内不受殿风的影响,插在殿内各个角落。
  殿内坐着申指屈,以及天残四绝和冬冬贝贝。冬冬贝贝四双眼睛直对着对面的火把发楞。
  于残四绝的瞎子道:“申师爷,你确定今晚会有事吗?”
  申指屈道:“如果我的神算未失效的话,应该不会算错。”
  跛脚道:“申师爷,那你是否算过,公子下山后,直觉上刀比较灵敏,所以推算方面自然也较肯定,能预知将要发生的事。孟公子下山在江湖中,接触关系较复杂,如果说每日去神算,其祸福安危实在不太准确,不过整体而言,公子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瞎子道:“但愿如此,久闻申师爷掐指神算准确无比,相信错不了的。”
  跛脚道:“申师爷认为今晚来犯的敌人,是那帮派的人?”
  申指屈道:“如果公子不下山去,今晚就不举有事发生,所以来犯之人必是公子之敌。”
  瞎子道:“他们的目的呢?”
  申指屈道:“一种可能是消灭黑风寨,减去公子的势力,另一种可能就是到此捉人质。”
  跛脚道:“人质莫非是冬冬贝贝?”
  申指屈道:“是的!所以今日才带他们二人在殿内,比较了照顾。”
  瞎子道:“为何不送下山请阿太嫂照顾呢?”
  申指屈道:“阿玉嫂本欲留在殿内照顾冬冬、贝贝,但是老朽唯恐祸及阿玉嫂,毕竟今晚是刀剑流血之事,阿玉嫂的安全,我们必须负责,若是送下山去,我们能放心吗?”
  跛脚道:“如果来犯敌人挟持人质未成,是否还会再来偷袭本寨?”
  申指屈道:“会的。”
  跛脚道:“只要冬冬贝贝在黑风寨一天,就有引敌来犯的可能。”
  申指屈道“是的!除非冬冬贝贝离开黑风寨,这是第二种发生的事解答方法之一。”
  跛脚道:“如果再发生打门事件,本寨必然会牺牲太多弟兄。”
  申指屈道:“这一点,老朽也明白,并且尽量为这方面想办法解决。”
  瞎子道:“想必师爷对今晚之事已有准备,安排妥当吧!”
  申师爷道:“是的!”
  申师爷刚话毕,山下传来一声惨叫,接着警钟敲响。
  申指屈急道:“来了,大饼,快通知熄火。”
  大饼跃出殿外大吼道:“弟兄们熄火!按计划进行。”
  申指屈道:“大饼,殿内留下四把火,其余的熄掉。”
  大饼迅速熄掉殿内火把,只留殿中圆柱火把四枝,宝殿由明亮转为昏暗,冬冬贝贝并未因昏暗而感惊慌,只是感到纳闷,一会儿瞧着申指屈,一会儿瞧着大饼,手指拿着火把“啊啊”哼着。
  其实宝殿若把全部火都熄掉,冬冬贝贝也不会感到惊慌,因为他们的前身是狼人,喜爱黑暗的狼性。
  申指屈与四绝大饼留在宝殿内,分明就是在等来犯的敌人,黑风寨四周的守衙突然间消失似,一个人影也没有,显得更是寂静与恐惧。
  惨叫声后,人影闪闪,阵阵脚步声急响;不久,黑风寨宝殿外站了一批人,不是寨内的人,是来犯的敌人。
  人群中纷纷道:“怎么会没有人呢?”
  “守山门有人,到寨内欲一个也没有,是不是中计了。”
  “住口!里面不是坐了几个人。”
  喊“住口”这口气,便知道领导人。
  申指屈神态自如,喝道:“朋友是那道上的,为何三更半夜登门造访?”
  “申指屈!十几年没见面了,早就该来拜访你了。”
  申指屈皱眉,仔细往殿外一瞧,点头道:“原来是三叉剑飞云老弟,不知老弟如今在那儿高就。”
  飞云冷笑道:“黑狐帮。”
  跛脚笑道:“现在黑狐帮不蒙面了,不说还真不知道黑狐走向光明路。”
  “飞老弟,说话这个人是谁,声音好似熟悉。”
  飞云道:“你们三瞎子应该认识他的。”
  全福邮探头眯眼道:“我全看不见,快叫他们点灯,黑漆漆待会怎么打架。”
  飞云气道:“谁点灯,自己去点。”
  全福见道:“没灯!我看不见啊!”
  飞云气喝道:“看不见,你那干什么?”
  全福见道:“我早说过,夜间不宜打斗,早上就告诉你,这项工作,我们三个不适合。”
  飞云气的想喷血怒道:“真的一点也看不见。”
  全福见道:“看是有看,好象没有看到。”
  知办不以为然道:“由此可知,我的视力最好,里面至少有二十个人。”
  飞云气道:“只有八个人,二个小孩。”
  黑狐帮的手下各个忍住笑意,不敢笑出声来。
  申指屈笑道:“飞云老弟,你总共带了多少黑狐帮呢?”
  飞云冷笑道:“不多,除了三瞎子,还有红白孩儿,另有三十名本帮弟子。”
  申指屈道:“目的呢?”
  飞云道:“这两个小孩,就是传说中的狼人吧!”
  跛脚道:“你是说红白孩儿是狼人。”
  红孩儿怒道:“跛脚,你想保住另外一只脚,最好先学会说话。”
  跛脚笑道:“学说话是小孩子的事,难道二位在学说话。”
  红孩儿欲怒,飞云截道:“今夜不要动,只动口,申指屈,你应该明白怎么做。”
  申指屈笑道:“老朽早就知道应该怎么做,掐指神算的功效,至今还算精准。”
  飞云愣道:“你知道今夜我们会来。”
  申指屈道:“不知道是你们,却知道有敌来犯。”
  飞云愣道:“难怪一路上山皆无人。”
  申指屈道:“二条路可走,一条你下山,一条坚持你的来意。”
  飞云道:“当然坚持本意,反正孟子觉不在,谅你也搞不出名堂。”
  申指屈道:“既是坚持本意,可要老朽身边二童。”
  飞云道:“是的!”
  申指屈道:“有把握吗?”
  飞云道:“有!支援的人马上到。”
  申指屈愣道:“是谁?”
  飞云道:“是四大天王风火雷电。”
  申指屈脸色一变又道:“风扇子,火龙王,雷母捶,电霹雳。”
  飞云道:“是的!马上来,把二童交给在下,他们就不来。”
  申指屈微笑道:“四大天王无用武之地。”
  飞云微笑摆摆头,突然掠入殿内欺向冬冬贝贝,跛脚拐杖斜飞而出,申指屈冷笑一声,左右挟起冬冬、贝贝往后跃,飞云偷袭未成,反被四绝围攻,红白孩儿赶入协助。
  申指屈怒道:“大饼,依计划行事。”
  大饼冲出殿外喝道:“弟兄们,上!”
  大饼话毕,殿外惨叫声数起,黑狐帮弟子数人中箭,有人喝道:“树上有人射箭,散开!”
  数名数狐帮弟子齐攻大饼,大饼退至山口旁的大树时,树上跃下三名黄衣人,操刀操剑,袭击黑狐帮弟子。
  黄衣人当然是黑风寨的弟兄,惨叫声不断响起,黑风宝殿外黄衣人人数渐多,或从树上跃下,或从隐密处跃出,片刻间三十名黑狐帮弟子只剩下二十名左右。
  三瞎子在黑暗夜色中,见人影即劈掌,三瞎子了解本身的缺陷,紧连一块,六掌交展中,幽冥掌如狂风巨浪,呼呼翻腾,罩住三瞎子,使得黑风寨的弟兄,不轻易靠近。
  大饼、排骨、阿达、布科四人对付三瞎子,其余弟子围杀黑狐帮弟子,三瞎子难因视力的关系,但幽冥掌的威力实在惊人,黑风弟子近身的机会几乎等于零,反被掌劲伤者甚多,由于地势的关系,黑风弟子占了伤势,暗杀行动完全奏效。
  再过片刻,黑狐疵子只剩十科名生死搏斗。
  红白孩儿掌下威力不输于三瞎子幽冥掌,况且自个不瞎反攻其天残四绝的瞎了与跛脚,红白孩儿各有一甲子的功力,弃老还童,在第三十二掌劈出,瞎子与跛脚双双被击中一掌,渐转败势,袭子与哑巴联手对付飞云,打的平分秋色。
  申指屈左右各抱着申指屈;二童眼孔中已露出惊愕的眼神,低声啊吟。
  明月钻出云堆,黑风寨由漆黑稍转灰明。
  蓦地!一连串闷哼哀叫声击掌声由殿外传出。
  申指屈胸口一闷,不由得往殿外瞧看,惊呼道:“四大天王!”
  飞云喝道:“如何!再不交出二狼人,今晚势必血洗黑风寨。”
  大饼刹那间连退八步,第九步时,一双快如闪电的拳头已击中他的右胸、左腹,大饼实在没想到来人会有这么快的一拳,大饼被击得人仰马翻,大饼仔细瞧向此人,身瘦,骨比排骨差不多,左脸颊一道疤痕,白脸鼻小大平头,此人阴阴一笑逼向大饼。
  大饼不禁脱口道:“你是谁?”
  “四大天王民霹雳。”
  大饼愣道:“所以出拳如霹雳般的快。”
  电霹雳得意笑道:“你再看看,会更快的。”
  电霹雳话毕,人又欺向大饼,布科一把剑由后背刺至并喝道:“大饼快站起身,这一剑取他性命。”
  电霹雳冷笑一声,头也不回拔空一丈,突转身一招“回龙穿江”,右拳反击布科后背,布科剑招未施毕,人已中拳踉跄扑向正好欲起身的大饼撞在一起。
  大饼苦笑道:“哥们出丑了。”
  大饼话刚毕,阿达痛叫一声,整个人被一枝长三尺铁锤击飞丈远压在布科身上。
  阿达痛叫道:“母老虎好厉害。”
  阿达所说的母老虎,是四大天王之一的雷母锤,年约四旬的女人,一脸恶相,一点女人味也无,手中三尺长锤飞舞,如同鸿毛般,黑风弟子招架不住,受其锤击者已有人。
  惨叫声又起,一名手持双头枪的壮汉,三招刺死二名黑风弟子,此人长相嘴宽短须,身肥壮大,手脚灵活,正是四大天王之五的火龙王。
  自从四大天王出现后,黑风弟子死伤惨重,尸首十余人,殿外并掀起一股劲风,此风是四大天王风扇子手中摇晃攻敌之风扇所使。
  风扇子文士打扮,出手防敌,面无表情。申指屈见四大天王出现,黑风弟子急遽伤亡,戚眉大喝道:“兄弟们,退!”
  申指屈话声中并掠身至圆柱中吹熄火把,再喝道:“四位老弟,照计行事。”
  申指屈熄火后殿内一片黑漆,殿外因有明月当空忽隐忽现,一下躲入云层,殿内和殿外一样黑漆,忽现时,月光照尸首。
  申指屈喊退不久,由于黑风弟子熟悉地形、事物,虽然无法及时全退,却也有不少兄弟瞬间隐入树林、草丛、房舍等黑暗之处,改用偷袭方式攻敌。
  申指屈告诉天残四绝照计行事后,申指屈带着二童由殿后内跃出,四绝也跟着离开宝殿。黑暗中,只听得飞云喝道:“快追!”
  红孩儿道:“他们逃向后殿去。”
  白孩儿急道:“适才申指屈照计行事,我们可得小心。”
  红孩儿道:“是啊!我看还是和四大天王一起行动,大伙儿也比较有个照应。”
  飞云喝道:“快追!别让申指屈跑远了,四大天王跟来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对于习武之人功力浑厚高手,依然能目视数丈之远,清晰可见地物景象,所以飞云见四大天王入殿后,人早已顺着申指屈朝着殿后方向追去。
  飞云刚踏出后殿门,二把刀由头顶劈下,飞云毕竟是高手,觉得头顶劲风袭动,三叉剑封顶而出。黑风宝殿后是贵宾客房,之间只隔十尺之距,二名黑风弟子早躲于房舍屋顶上,飞云若非高手,那二把刀势力夺取飞云的性命。
  飞云封刀之际,身形跟着拔空而起,二名弟子刺刀未中随即落地,正欲再击,红白孩儿由后门窜出,二击惨叫,死于白孩儿掌下,飞云拔空顺势跃上贵宾房舍屋顶,红白孩儿也跟着跃上,接着四大天王也跃上。
  飞云跃至落地时是一片蕉林,这片蕉林不大,长宽只有五丈左右,过了蕉林即是一片空地,此乃连后山断崖的空地。
  飞云跃入蕉林即遭袭击,先是一把快刀由后侧确向他,飞云闪过之后,身形反退一步,后背急来一掌,快的无法闪躲,因为这掌乃聋子闪出蕉林,正巧身于飞云后背,“碰”一声,飞云往前踉跄一步。
  这时红白孩儿及四大天王赶至,跛脚,瞎子及黑风弟子纷纷由蕉林藏身处闪出袭击四大天王等人。
  飞云打斗中急着找寻申指屈,不断闪躲寻找蕉树藏身处。突然低呼狼嗥声响起,听其狼嗥声便知是冬冬、贝贝所吟,也因而让飞云得知藏身之处。
  飞云三个纵身,凌空三叉剑挥砍而出,一棵蕉树拦腰截断似栽了下来断成二截,蕉树砍断栽落之际,申指屈已从蕉树飞跃后退。
  飞云身形未落紧逼,申指屈心里非常明白,他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冬冬、贝贝使他一筹莫展,只靠轻功飞跃,飞云剑法了得,轻功也不弱,申指屈三起三落,飞云也跟着三起三落,蕉树哗哗腰断栽落,距离更逼近申指屈。
  申指屈绕着蕉园打转,深知再不想办法,必遭飞云毒手,冬冬、贝贝必然落于飞云之手。
  申指屈不禁心中一凛地,暗忖道:“有了!冬冬、贝贝快叫。”
  飞云话毕,率先学狼叫了数声,冬冬、贝贝一听,狼嗥声跟着吼出,对岸断崖随即传来刺耳心寒的狼嗥声。
  申指屈急道:“冬冬、贝贝再叫,现在我们很危险,无法保护你们,必须由你们的狼群友协助保护。”
  申指屈话声中,飞云人已人追至,三叉剑连挥六剑,幸有蕉树闪躲,申指屈才能躲过六剑,冬冬、贝贝在申指屈的闪躲飞跃中,也感觉不好受,好似明白身处困境,不断叫出狼嗥声,与对岸嗥声相应。
  申指屈一不小心右臂中了一剑,这一剑是划招,不是刺招,不然剑尖挖肉可不是好滋味,申指屈差点把持不住右臂环抱的冬冬。
  申指屈中剑跃出,火龙王、雷母锤二人刺枪挥锤跃至,申指屈斜跃,双脚踏在蕉林,“唰”一声,穿跃两棵蕉树而退,凌空一旋身,已到空地,见对岸是星芒点点,狼嗥声回响休中不绝,对岸至少已有五十头狼群。
  申指屈刚落地,飞云、火龙王、雷母锤随即追至。
  申指屈叹口气道:“也只有如此。”
  申指屈话声中跃过断崖,人刚过至断崖,五十余只的野狼纷纷涌至一堆,申指屈凌空一掠过狼群,停于一棵大树分叉干上,随即暂把冬冬、贝贝放干树干上,并点了冬冬、贝贝的穴道。
  飞云等人见对崖狼群叫嗥,一只只露牙队舞,一时不敢追过去。
  火龙王喝道:“本王去收拾申老头。”
  飞云急道:“你可小心,狼群可不好惹。”
  红孩儿道:“是啊!俗语说‘狼心狗肺’便知凶狼恶狗。”
  火龙王道:“申老头在树上,他也不敢下来,我们过去尽是避免着地受狼群攻击即可,如此两三招,必可捉到二狼人。”
  飞云道:“嗯!有道理,申老头以为躲在狼群中树上,就可逃过,他敢过去,我们就让他失望。”
  飞云率先掠空对崖,火龙王与雷母锤随后掠去,方向申指屈,申指屈点穴冬冬、贝贝,使二人全身动弹不得,而哑穴未点,二童依然嗥叫不停。
  屈见飞云刚跃起,再度扶起冬冬、贝贝,身形往下方狼群掠去,这实在出乎飞云意外之外。更使飞云惊讶的是竟然申指屈好似欲袭击狼群,谁知在他身形离地三尺时,竟将冬冬、贝贝置于狼群中。
  由于冬冬、贝贝穴道被制,落地即躺在地上,狼群随即围住冬冬、贝贝,并非要伤二人,而是保护他二人。
  冬冬、贝贝躺在狼群中,当然比狼身还小,尤其母狼跨脚守住他二人,若是剑刀欲取冬冬、贝贝之命,必然先刺杀母狼及其余护在四周的狼群。
  飞云与二龙王赶紧栖于大树,而申指屈正与他三人对峙,立于对面大树干上。
  飞云道;“现在我才明白,为何申老头会把二狼人置于狼群中。”
  雷母锤道:“由野狼护狼人,的确是好招。”
  飞云道:“更绝的,申指屈点了二狼人的穴道。”
  雷母锤道:“如此二狼人的身形才不会高过狼群,若高出狼人站于狼群中,我们要劫走狼人,并不与狼群发生冲突,是很简单的事。”
  火龙王怒喝道:“本王就先宰掉这堆狗狼。”
  火龙王刺枪掠向狼群,狼嗥飞扑,火龙王不敢着地,连刺出九枪,狼嗥血流,二双灰狠肚破肠流。
  火龙王刺出九抢后,身形一低,一双黑狼朝空飞扑,张口咬向火龙王右脚,火龙王赶紧缩右脚,右脚另一踏只黑狼之身,借势再度往上飘。狼群见火龙王剌毙二位弟兄,更形凶恶叫嗥。五十余只狼群,随着时间增加百支。
  飞云眉头一皱道:“看来只有用智取了。”
  雷母锥见火龙王虽然击毙二只狠,但也险些被狼所伤,不由得赞同飞云的看法。
  雷母锥道:“那你有什么妙计,可取得二狠人二人。”
  飞云道:“只引诱之计,找红白孩儿及你们二人诱开狼群,在下见机挟走二狼人。”
  空地的四残拦住风扇子现电霹雳,而三瞎子等黑狐帮人还在宝殿前厮杀,四王只有二王可配合飞云劫人。
  雷母锥道:“好,就这么办。”
  飞云向红白孩儿比个手势,红白孩儿也过崖,飞云告之计策,马上和雷母锥袭击狼群,雷母锥和红孩儿引诱狼群尽量靠近崖边,三人不断的在大树四周飞跃,由左向右,由右掠向左,瞬间之际,不断袭击狼群,使得狼群处于被攻的地位。
  时间一久,狼群恶性大作,好似明白处于被攻的地位,个个凶牙厉嘴飞扑凌空飞跃的红白孩儿及二王,狼群虽然生大气,毕竟是四脚动物,再凶也不能飞上去,果然飞云之计奏效,狼群渐渐被引到崖边。
  飞云露出得意的笑容,申指屈一直与飞云对峙,心知飞云即将抄人,不禁提高警觉,钉住飞云一举一动。
  飞云动了,飞云见冬冬贝贝身旁只剩下二只黑狼及一只母狼时,身形快如闪电掠向冬冬,三叉剑刺向母狼,申指屈同一时间身形也掠向母狼,火龙王见状,位置在申指屈方,翻身二滚,身形未稳,双尖枪早已射出,射向申指屈。
  申指屈侧看枪尖,离右腰只有三尺就刺至,而飞云三叉剑只差二尺,就刺中母狼,见母狼紧守住冬冬贝贝没有逃跑飞扑的迹象,反而怒瞪露牙钉住飞云。
  时间不容许申指屈思考,申指屈扭腰身体一斜,单掌劈向飞云持右臂,申指屈此举相当危险,火龙王只要枪尖一斜,申指屈依然会中枪,而申指冒险出掌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挽救冬冬贝贝与母狼的性命。
  火龙王枪尖瞬间一斜,不仅是一斜,简二是要取申指屈的命,这一招由腰间跟着他的身形跃向申指屈的后背上空,一向直刺后背,打算一枪刺穿申指屈胸膛,火龙王这一招实在变化的快又妙,乃申指屈闪躲出掌之际变化而出,申指屈掌刚出,已发觉火龙王已在他上空,一时惊慌,再也无法照顾母狼,掌出一半,马上收掌往前空翻滚。
  飞云三叉剑刺至母狼时,突然二只黑狼飞扑飞云右臂,飞云剑式一波反手出刺一剑,又挥剑向右一挑,二只黑狼等子代替母狼而死。
  飞云收剑,凌空入削,跃过母狼反手抄向贝贝,一手挑起贝贝,母狼才发觉贝贝被飞云挟起,申指屈无法顾及冬冬贝贝,不断闪躲火龙王双尖枪。
  飞云挟起贝贝,母狼情急离开冬冬扑向飞云,而飞云挟着贝贝跃上大树,把贝贝置于分叉干上,心想母狼离开冬冬,正是挟人好机会,身形快如闪电掠向冬冬。
  轰地!一道团转疾旋的白光射向他,飞云一惊,再拔空一丈,已然发觉白光是一名黑衣蒙面人射出。
  蒙面人黑影一团掠向树干上的贝贝,飞云见状,身形一倒射回去时,蒙面人挥臂一振,白光回射飞云,飞云三叉剑出击,当一声,剑挥击中白光,火花一闪,蒙面人右臂一挥一缩,白光躲回他手中之时,飞云已慢了一丈之远,而蒙面人已在贝贝身旁。
  飞云惊呼道:“圆月弯刀。”
  蒙面人无语挟起贝贝掠向树下地上的冬冬。
  火龙王怒道:“快劫人!”
  飞云被火龙王喝声惊醒,才发觉母狼扑向他,其余狼群一部分也赶向冬冬。
  “机会未失!”
  飞云喝一声,也跟着掠向冬冬,火龙与与雷母锤等,见飞云欲劫冬冬,纷纷快击赶回走的野狼,好让飞云好办事,但他们都忽略了蒙面人手中已得到贝贝,蒙面人几乎和飞云同时抵达冬冬。
  三叉剑正欲出击,蒙面人领先弯刀射出,如果说三叉剑先刺出,蒙面人只有放弃,而圆月弯刀先射出,情况一大改变,弯刀快的出奇,飞云不容思考,往右后跃退。
  蒙面人突然又急收回弯刀,身形一低,再挟起冬冬,双脚往后一甩,整个人左右两臂挟着冬冬贝贝,斜窜飞升而起,如飞鹰捉燕,呼风飘过,人已掠过对崖,直奔黑风宝殿,刹那间消失行踪。
  飞云大喝道:“快追!”
  飞云“快追”二字喝出,人早已随着蒙面人之后掠过断崖,四大天王,申指屈,及后山两崖边的人,通通往寨前奔去。
  不久,只听得飞云喝道:“三瞎子,快拦住蒙面人。”
  “人在哪里?”
  “笨蛋!下山去了。”
  “那当然看不见。”
  “刚刚还从三瞎子你们上空掠过,真是——气死了。”
  短短几句话,黑风寨静了下来,狼嗥声依旧叫啸,尸首三十六具,其中二十四具是黑狐帮的弟子,黑风寨弟子大部分都是受伤,死者只十余名而已。
  跛脚道:“申师爷!”
  申指屈两眼发血,瞪着尸首回道:“老朽对不起公不知如何向公子交待。”
  瞎子道:“申子爷,这并非你的过失,公子绝不会怪我们的。”
  申指屈叹道:“千算万算,还是失算。”
  跛脚道:“其实,师爷并没有失算,今夜果知有敌来犯,只是我方实力不足,无法保住冬冬与贝贝而已。”
  申指屈道:“对了,那蒙面人是男是女,四位可看清楚吗?”
  跛脚道:“圆月弯刀蒙面人,上回老朽等人与公子曾经碰过,那回他杀死王连新,鬼驼子,一语不发,究竟是男是女也不知。”
  申指道:“这么说,是个来历不明的人。”
  瞎子道:“莫非他是来劫人。”
  申指屈道:“应该不是,除非他与公子有冲突,挟持冬贝威胁公子,或者是另外帮派趁机!”
  跛脚截口道:“老朽认为此人应该是友不是敌。”
  申指屈道:“为什么?”
  跛脚道:“上回他所杀死的人,都是有名的恶徒。”
  瞎子道:“那是他们之间的仇恨,并不能代表杀死恶徒即是正义之士。”
  跛脚道:“申师爷的掐指神算再算算看就知道了。”
  申指屈苦笑道:“老朽只能说冬冬与贝贝不会有性命之他二人是人质吧!”
  瞎子道:“申师爷对于这件事,打算如何处理呢?”
  申指屈道:“目前先处理寨内的事,再想办法救回冬冬。”
  瞎子道:“申师爷,老朽认为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申指屈道:“我明白,若不让公子知道出面处理,的确相当不容易,我们先想想看可何法子可救回冬冬贝贝。”
  跛脚道:“好象没有。”
  申指屈点点头道:“即使能救回冬冬贝贝,我们也不能出去。”
  瞎子微笑道:“因为还会引来更多的人,黑风寨每夜都会像今天这么精彩。”
  申指屈道:“是的,所以从今夜开始,冬冬贝贝被挟持的消息,是不必保密的。”
  跛脚急道:“要是消息传到公子时,那不就!”
  申指屈截口道:“本来就应该让公子知道,或许会有什么指示与我们配合。”
  瞎子道:“也只有如此,老朽也没有什么面子好留了。
  申指屈苦笑一声道:“老朽这回害死了不少冬冬贝边的弟兄第辈。”
  瞎子笑道:“申师是指狼群们。”
  申指屈笑道:“是啊!他们比我们勇敢多了。”
  跛脚道:“算了,别再说这些伤感的事,弟兄们开怪了,我们也应该动手了。”
  贤英庄院的西厢客房共有十二间,后首院有数十间舍,自从贤英庄院的卫士,全被黑狐帮计算谋害后,一直是空房冷清的很,孟子觉等人住进后显得热闹一点,有点人气。
  五更鸡啼!西厢客房第三间传来朗诵诗词声,若听词声语句,便知此人绝对不是孟子觉,是两小。
  两小在房内踱步,走来走去若有所思停了一会又走,走了回又停,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圈,两小行走间便朗诵诗词,押韵平仄有序,如大诗人杯中吟诗作对一般。
  两小踱步投足之间,诗人般朗诵道:“小姐小姐真美丽,明天带你去看戏,看什么戏,看你爸爸流鼻涕,涕——涕——剃光头,头——间大海——”
  两小突然停住自语道:“这首已经过时了,应该换别首了,再想想看。”
  两小想了一下,又踱步念道:“桌上一般鱼,傻猫跑上去,扫把一飞去,吓得跑出去,嗯!好诗,好个打油诗。”
  两小继续的念,一首接一首的念道:“月光光,秀才郎,骑白马,过南僮,南僮不能过——捉猫来试过,试不过拿竹竿打蜡叶,蜡叶噗噗飞,茶花抢抢滚,鼎桶者米粉。”
  “山前有个崔粗腿,山后有个粗腿崖,二人上前来比腿,了半天大粗腿,也不知道崔粗腿的腿粗,还是粗腿崔的腿”
  两小停步想了一下道:“我应该复习一下公子教的诗词才对。”
  两小继续踱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风枝,愿君多多拮,此物最相思——谁!”
  两小念完相思词,发现有人在门个偷窥,喊了一声“谁”,人也跟着走向房门。
  门外有人道:“是我老步啊!”
  两小开门见老步躲在门外,怒道:“老步,你鬼鬼祟祟躲在外面干什么?”
  步音候嘻笑道:“两老师别生气吗,我只是想学吟诗诵词,所以——”
  两小道:“所以你就躲在门外偷听。”
  步音候笑道:“是啊!平常你都不教我,闲来没事干时,都不知道做什么,正巧碰到你们在朗读,所以机会难得,就站在门外听。”
  两小道:“你怎么会没事干,看你脸上流着血就知道又在挤青春痘,那不就是有事干。”
  步音候道:“刚才我是在挤青春痘,一听你的朗读声,不自觉好学心起就跑来了。”
  两小道:“好学心!说的真好听,真上进,黑风寨时申师上课,那你为什么不去上?”
  步音候急道:“他上的我没兴趣,没意思,什么‘紫黑!合色颜耳字,什么纸鹿,还坐车马玩球’真是胡扯一番,而你吟的诗词比较好,好听又好记。”
  两小哈哈笑道:“不是紫黑——颜耳字,是‘子日,仔盍言尔志’,也不是纸鹿坐车马玩球,是子路日愿车马衣裘与朋友共敝之而无憾’,是孔子问学生们有何志向抱负的对话。”
  步音候羞愧笑道:“反正没兴趣就对了,对你读的诗词才有意思。”
  两小道:“你来多久了,偷听了多少。”
  步音候道:“刚到不久,没听到什么。”
  两小道:“你老实说,不然我绝对不教你。”
  步音候急道:“我是来了一阵子,你念到小姐小姐真美丽的时候,我听到小姐就跑来了。”
  两小笑道:“色鬼!听到小姐就跑来了。”
  步音候道:“你念的‘小姐’,我实在喜欢,太想学了。”
  两小道:“好!你先把听到的念给我听。”
  步音候摸摸光头道:“事实我也没听清楚,只知其中一两句,就如最后那一首后面两句说‘愿君都踩鞋,此路最香私’。”
  两小好气又好笑道:“什么踩鞋香私,好好的一首诗,被你一说,一点意思也没有。”
  步音候道:“是啊!我也这样觉得,既然这条路是私人路,那跟踩鞋子有什么关系。”
  两小气道:“笨,不是没意思,是我不懂含意,字也念,当然觉得没意思。”
  步音候道:“还是那首‘煮米粉’比较好听。”
  两小道:“算了,我看我还是挤青春痘好了。”
  “老步!两小!你们两个在研究什么?”
  孟子觉、曲似水、寒儿、丁银及无猜由走道走来问其原因。
  两小道:“公子早!老步吵着要读书。”
  曲似水道:“有这种事?老来好学可不容易啊!”
  孟子觉笑道:“我看不是吧!一定是想叫两小教他什么小姐小姐真美丽’。这种诗歌吧!”
  步音候笑道:“还有‘煮米粉’的诗。”
  曲似水愣道:“煮米粉也有诗词吗?”
  步音候道:“是啊!不只是煮米粉,还有香私的诗,反正两小所会的诗太多了。”
  众人不解,两小解释后,惹得众人唯一笑,这时李贤英和朱氏兄妹也来到。
  李贤英道:“何事笑得如此开心呢?”
  孟子觉道:“还是老步的糗事,李盟主是听到笑声而来吗?”
  李贤英道:“不是,是来请各位用餐。”
  孟子觉道:“李盟主,何必客气,在下打扰之处甚多,怎好意思再让盟主多礼。”
  李贤英道:“这应该的,不必见外,请到厅内用餐。”
  众人来到厅内,即开始用餐。
  孟子觉看了四周一圈,皱眉道:“盟主,尊夫人——”
  李贤英笑道:“喔!内人留在庄院实在不便,安全甚虑,所以昨夜便自行至娘家待一阵子,等武林平静安和之日,回庄院重建庄院。”
  孟子觉道:“没错!是必要这样做的!只是留下盟主一个孤伶伶守住庄院,实在寂寞。”
  李贤英叹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在下身为武林盟主,授任一日就需要尽责一日,不然如何对得起天下侠义中的托付。”
  孟子觉道:“对了!盟主是否通知武林正义之士,好汉会聚一堂,共商大计消灭恶势力。”
  李贤英苦笑道:“没有,在下真不知如何去通知,导群雄门。”
  两小说的也是!盟主兼公差只一人,如何能——”两小说话,突然住口。
  李贤英笑道:两小说的没错,这真是在下的苦处。
  孟子觉道:“我想过去那些搭档,会来贵庄聚集的。”
  李贤英道:“在下也是这样认为,这一阵子武林中发生那么多灭门毁派的事,我想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若有心扶持正义消灭邪恶,他们会赶来敝庄的。”
  孟子觉道:“稍后在下要上少林寺一趟,盟主有事转告少林寺的老板吗?”
  李贤英道:“我想心空的事,少林寺也应该知道吧!”
  孟子觉道:“这事在下会转告的,相信少林寺会尽心尽力扶持李盟主维持正义。”
  李贤英道:“但愿如此。”
  孟子觉道:“朱姑娘与朱兄暂时留在庄院,协助李盟主,在下四处走动,与你们保持联络,时机成熟,会消灭这些恶徒。”
  朱子帆道:“一切照孟公子之意。”
  朱翠兰道:“孟子公在少林寺有何目的呢?”
  孟子觉道:“一方面查明黑狐帮的总坛,一方面想请教少林寺监寺大师问其人生之事。”
  朱翠兰道:“黑狐帮的总坛与少林寺有何关联呢?”
  孟子觉微笑道:“在下查看便知,不过有这个消息就是了。”
  曲似水道:“弟弟!你上回不是问过西蒙‘人生’是什么吗?你也主过答案还满意。”
  孟子觉道:“西蒙说道理解人生的确有一套,不过那只是‘大我人生’,这回要问少林监寺‘小我人生是什么’?”
  曲似水道:“人生就人生,还分什么大小。”
  孟子觉道:“应该有这个区分,就像和尚有大乘小乘之分,大乘和尚四处化缘普渡众生,小乘和尚只渡个人,修行在庙寺,不问风尘俗事。”
  曲似水道:“真麻烦,人生就人生,还分这些。”
  两小道:“是啊!阿姨认为有爱情的生活才是人生。”
  曲似水瞄了两小一眼无语,众人微笑中餐毕,孟子觉等人告别李贤英、朱氏兄妹,前往少林寺,少林寺守门见孟子觉来到,马上通报值日大师心平。
  心平喜见道:“孟施主,久违了!欢迎光临本寺,使本寺蓬荜生辉。”
  孟子觉道:“贵寺前一阵子不是招生弟子,布告贴示怎么不见了?”
  小平大师道:“昨夜已撕毁了,因为本寺招生已额满孟子觉笑道:“贵寺招生入学弟子的条件为何?”
  心平大师道:“一、学历经验不拘,有缘诚心者;二、无家眷累赘者;三、刻苦耐劳诚心向佛者;四、只限男施主报名。”
  孟子觉笑道:“第五,学费自备,三年一期,五期学毕,颁布证书。”
  心平大师微笑道:“这一点倒是没有,学费来自化缘,此乃课程学习过程必修课目,也是敝寺义命之财。”
  孟子觉道:“在下晚年也许会把贵寺当成自己的家,安渡一生。”
  心平大师道:“老衲欢迎施主入寺皈依,今日施主前来有要事告知吗?”
  孟子觉道:“有二事,事关于心空大师之事。”
  心平大师叹道:“罪过,罪过,此事敝寺早已得知,监寺自会处理。”
  孟子觉道:“第二件事,乃专程拜访贵寺监寺大师,听说监寺刚出关吗?”
  心平大师道:“是的!本寺尚有三名祖师闭关修行,其中一位即是暂住监寺广仁师祖,施主大概有事要请教广仁祖师吧!”
  孟子觉道:“是的,乃问‘人生’之事,方便吗?”
  心平大师道:“当然方便,而且上回孟施主揭发西蒙叛徒挽救少林寺危机,祖师也知道此事,必然乐于与施主见个面,闲聊一番。”
  孟子觉道:“哪里!请大师带路引见。”
  心平大师道:“师祖正教导弟子打坐与禅学,还请孟施主多包涵,旁听静候可否。”
  孟子觉笑道:“能听广仁大师讲课,真是求之不得,大师请带路。”
  两小突然道:“公子!你看山下那三个人不是三瞎子吗?”
  孟子觉转峰往山下看去,回道:“的确是他们三个人,下午他们会到少林寺比赛视力。”
  心平大师急道:“施主!三瞎子乃十年前的高手,下午至敝寺视力为何因。”
  孟子觉把前日跟从三瞎子之事说了一遍。
  两小又急道:“公子!全福见一个人上山了,好象要到少林寺。”
  心平大师道:“各位施主请先入寺稍候,老衲守候门外,问明事由,再引见广仁祖师。”
  孟子觉道:“好!我们先进去。”
  孟子觉等人进寺,心平大师走出寺外,全福见刚巧来到寺外。
  全福见眯眼走向前几步,瞧见心平大师道:“你是和尚没错吧!”
  心平大师道:“阿弥陀佛,施主有事吗?”
  全福见道:“听说下午有一块大匾额要挂在你们的上面,是不是?”
  心平大师苦笑道:“不是挂在我们上面,是挂在新盖佛殿的横梁上。”
  全福见道:“喔!那请问你,匾额上写的是什么字?”
  心平大师道:“匾额上提的是‘大佛殿’三个字。”
  全福见道:“‘大佛殿’好,下午一定赢了,谢谢你和尚。”
  全福见兴奋的离去,心平大师刚欲转身入寺,又来了一个人。
  心平大师愣道:“尤得桥。”
  尤得桥眯着眼走近心平大师问道:“你是和尚没错吧!
  心平大师道:“老衲正是。”
  尤得桥道:“你们家的匾额在哪里?我去看看。”
  心平大师心想全福见也是问匾额的事,也明白尤得桥要看匾额的目的。
  心平大师道:“匾额写着‘大佛殿’。”
  尤得桥道:“算了!大佛殿是那一间我不知道,还是你告诉我好了。”
  心平大师道:“施主,你听错了,老衲是说匾额上提的是大佛殿。”
  尤得桥道:“是啊!我知道匾额在大佛殿,但是我不知道寺内那一间,只要你告诉我,匾额是什么颜色就好了。”
  心平大师微笑道:“那“色的。”
  尤得桥听完是红色的,很高兴的下山了。
  心平大师自语道:“还有一个施主,大概马上就来了。”
  心平大师以为三瞎子的知办也会上山问匾额的事,等了一会,见不着乔办,赶快入寺。
  其实当全福见上山去问匾额的事时,乔办马上偷偷跑到雕刻店去查问匾额的事,所以三人都有匾额的消息,输赢下午便知晓。
  心平大师入寺后,马上带着孟子觉等人到讲堂殿去,殿内盘坐约三十名和尚共五排,一排六人,蒲团与蒲团有个距离,所以一入殿看到盘坐的和尚,坐的很整齐幽静。
  三十名和尚,面向殿内正中一名老和尚,这名老和尚满脸皱纹,却是红光满面,长耳大脸,双眉白毛,和尚也是坐在蒲团上。
  孟子觉小声向心平大师问道:“大师,那一位就是广仁祖师吧!”
  心平大师点点头。
  孟子觉道:“这批弟子好象不是新进的弟子。”
  心平大师道:“他们是‘悟’字辈的弟子,是教导新进弟子的师长,现在祖师正测验打坐的成绩。”
  孟子觉道:“我们坐在弟子的旁边可以吗?”
  心平大师道:“可以,不过请施主注意‘静’。”
  孟子觉点点头入殿坐在最后一排最左边弟子的旁边坐下来,步音候跟着坐在孟子觉身旁,而两小无猜、曲似水、寒儿、丁银另坐一排,于孟子觉身后。
  孟子觉等人坐定不久,静殿忽然传出呼呼打瞌睡的声音,广仁老和尚侧着头,挑眼一看,原来是步音候睡觉发出的声音,整个光头偏向孟子觉。
  广仁老和尚道:“喔!这么快就入定,睡眠三眠定。”
  部分和尚及曲似水等人忍住笑意,不敢笑出声来。
  孟子觉用手推着步音候小声道:“老步!老步!别睡!”
  步音候被孟子觉轻推突醒道:“喔!喔!什么事?”
  心平大师忍笑道:“别睡觉!老和尚说话了。”
  步音候点点头道:“我知道,怎会不知不觉睡着了。”
  孟子觉看看右边这老和尚的身材和老步差不多,一点笑意也没有,端正盘坐蒲团上,心想这种弟子老算是入定,何事物发生都无动于衷,心静如海。
  渐渐笑声消失,殿内又静了下来。
  不久,呼声又起,由小呼声变大呼声,孟子觉左右仔细看,发现老步和右边这名和尚都睡着了,一个光头偏向他右边,一个光头偏向他左边,若是三人和靠近一点,两颗光头正好搁在孟子觉的双肩上,曲似水等人及孟子觉右边附近和尚已憋的满脸通红。
  广仁老和尚皱眉道:“我们——这个啊——打——坐——稍微坐开一点——已免啊——撞得头破破血流。”
  广仁老和尚说话一句一句,中间有时停顿,又加个“啊”字,而且声音又尖,音调高,不过听声音不会让人感觉是女音,反而有点笑意,不禁哈哈笑出声。
  老步和和另外右边和尚醒来后。
  广仁老和尚又说:“我们这个打坐啊,超过十五度就不得了,何况是四十五度,不太标准了。”
  广仁老和尚是指步音侯偏头的角度,众人不敢大笑,又勉强憋着。
  广仁老和尚很幽默的又说:“如果我们坐着睡啊,不如躺着睡。”
  笑声又起,一些快入梦的和尚,也通通清醒过来,反而精神奕奕。
  广仁老和尚扫了殿里一圈,缓缓地说:“今日课程到此为止,现在弟子们可以发问问题。”
  “请问师祖,如果三夜打坐或念佛可以吗?”
  “可以可以。”
  “如果中午可以吗?”
  “也可以,佛祖没有睡午觉。”
  孟子觉等人也微笑不已。
  另一外和尚举手说:“请问师祖,弟子求道一段时间了,不知是否已得道。”
  “你是如何求道呢?啊?”
  “弟子每日打坐专心念佛。”
  “光是打坐就可得道,光是念佛就可以得道啊,这么说,寺外那些居士每日拿着佛珠在那边念,阿弥陀佛杨莉花,阿弥陀佛杨莉花,像这样看歌仔戏,边念阿弥陀佛就得道吗?啊。”
  “还有帮佛祖做一些事情,譬如讲经,谈法,研究戒律等布施众生。”
  广仁老和尚白眉一挑喝:“佛祖学要给你工作啊,让你扫地泡茶啊,你是在做你自己的事情,知道吗?佛祖没有叫你做事,你做事是你自己得到的,不是佛祖拿去的。”
  “果然是一名高僧,一语惊醒梦中人。”
  “什么是道啊,道在你身旁,在你心中,道场在你心中,懂吗?”
  “道是用得的吗?”
  “我知道什么是得到,拿到手的东西叫得到。”
  “两小,你不要插嘴。”
  “小施主说得对,得道就是得到啊,就这么简单,弟子们明白啊。”
  “可是弟子好象得到又没得道。”
  “那就不是你的啊,东西得到了,却不是你的,当然没有得到,道是用得的吗?有得有失还算是道还求道啊,道是用求的吗?有求有欲有望,无求无望,心包容万物,道就在这里,是谁的呢?”
  “唉,一批无缘的弟子,少林无师也,师本无师,弟子们下去吧。”
  和尚们下去后,孟子觉等人起身走到广仁老和尚面前,这时心平大师入殿来。
  “师祖,这向位施主就是上回挽救少林危机的孟施主等人。”
  “我知道,你们坐下来吧,可别睡着了啊。”
  “大师,适才之言,在下获益良多。”
  “这么说,施主不必当和尚,就可以成仙成佛了。”
  “没有,在下是平凡的人,贵寺弟子才是菩萨。”
  “喔,好好,如果施主把所有人都当作菩萨,那这一生,施主一定是最快乐的人。”
  “大师,这怎么说呢?”
  “施主想得到快乐吗?”
  “想啊。”
  “那我就告诉你,你只要记得自己是世上最没用的人,就是最快乐的人。”
  “最没用的人?”
  “是啊,你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人,那还曾有谁骂你笨,谁还会指责你啊,还有什么可以争呢。”
  “如何变成笨最没用的人呢?”
  “就像地,天天让我们踩的地,你踩它,它不会骂你,你打它,它不会还手,你吐口水吐痰在它上面,它也不会生气啊,它是最快乐啊,谁曾想到地是那么笨,那么没用,却是我们人类所不能缺少的,没有它,我们曾在哪里呢?”
  “可是,曲似水在谈恋爱,要叫阿姨不生气,不恨,像地一样,那是不可能的。”
  “谈恋爱的男女,往往曾自爱生恨,所以很难得到快乐的啊。”
  “那如何得到快乐呢?”
  “向人伸手,去分快乐,能得到快乐吗?啊,请你给我快乐,若从别人得到的快乐,最你一生中最大的快乐,更是你最大的痛苦,因为快乐是别人给你的,是别人主宰的,唯有自己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
  “阿姨常因爱而哭,所以得不到快乐,她的快乐就是我们公子给他的。”
  “两小,你少说两句。”
  “那就麻烦了,一个人的爱失去后,爱会变成腐烂,成为恨的肥料,恨渐渐的茁壮扩大,如果你无法控制它,就被它主宰,反而毁掉自己,痛苦一生。”
  “那怎么办?”
  “像修道一样,要从宽恕慈悲下手,要超越自己,升华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恨你好几年了,你知道吗?”
  曲似水等人惊讶不已,尤其是曲似水,面对老和尚,真是不知所措。
  “大师,你为何要恨我,我不知道你在恨我。”
  “我恨你这么久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在恨你,气死我老衲啊。”
  “我怎会知道大师在恨我。”
  “这就对了,如果一个人心里充满了恨,恨别人,别人是不会知道,不会痛苦的,反而是自己活在痛苦中。”
  “所以啊,恨是世上最愚蠢的人,恨不能解决事情,只有宽恕他人,等于宽恕自己,原谅别人等于原谅自己,原谅就是无我,无我就是解脱,所以啊,佛祖发愿大慈大悲大赦,佛祖是世是最快乐的人。”
  “佛学用于人生,实在是宝贵。”
  “佛在人生成道,常用于人生。”
  大师,佛学中所说的明心见性就是这吗?”
  “你比本寺那些挑不泊和尚更有缘份呢。”
  “适才大师所说的话是明心见性修成的过程吗?”
  “对对对,没有用的人就是明心见性,世界上的人都是菩萨,只有你是凡人,那就是道,就是明心见性,性本无性。”
  “如何看出这个人是明心见性的人呢?”
  “他是世上最没用的人啊,明心见性正悟道,与常人生活是一样的,但是碰到事情时,功夫就显现出来了。”
  “是什么功夫?功夫最好的人就是见性。”
  “你们都不错,都可明心见性,只是杀生不好而已。”
  广仁老和尚一语道破孟子觉等人的疤处。
  广仁老和尚扫了众人一眼说:“所谓明心见性的功夫,即是。”
  广仁老和尚话锋一顿,摸摸自己的袈裟,着急地又说:“我一百银两不见了。”
  “一定被偷了。”
  众人一听赶紧四下找银两。
  “你们在干什么啊?”
  “找钱啊,找大师掉的银两。”
  “我相信你们,你们不曾偷老衲的钱啊。”
  “那一百两银子谁偷走了呢?”
  “别人拿去用了啊。”
  “佛教讲求承受果报,大师言即此。”
  “是啊,钱不是丢掉,是被别人拿去用啊,这只是一个念头而已,已成的事何秘去埋怨,去执着啊,若非明心见性之人,必然会为一百银两寝食难安。”
  话锋一顿。
  广仁老和尚说:“如果一百银两,是普通家庭主妇掉了,一定懊恼不已,每当炒菜的时候,一炒一百两就出来了。”
  “炒菜会把一百银两炒出来,可能吗?”
  “不是炒出一百银两来,是每回炒菜的时候会想起一百银两,一百银两可买多少菜,多少衣服,每日都活在炒菜一百银两里,这样会快乐吗?”
  “这一切都是假,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真的,释加牟尼告诉我们众生只有一样东西是真的,是永远不变的真理,是人类永远无法摆脱的事实。”
  “是哪一句话?”
  “生死病死,六道轮回,意识不灭,果道成不可四因,掌报未尽承受果报,若执着有相,愈修愈离道,弃贪念,无者无相,乃明心见性之基,施主,你们明白吗?”
  “请问大师,人生是什么?”
  “你说是什么呢?”
  “不知道,请大师明示。”
  “来无去也无,什么都没有。”
  “大师对弟子有何指示?”
  “没有,没有。”
  “没有,没有代表什么?是真的没有吗?”
  广仁老和尚无语。
  “没有,当然什么都没有。”
  “不是,大师一定有他的道理。”
  “大师。”
  孟子觉刚开口,广仁老和尚指指着心,微笑道:“各位菩萨莫问老衲,它曾告诉你们的。”
  广仁老和尚所指的“它”即是心,和尚话毕无语闭眼盘坐,孟子觉也无语闭眼盘坐,众人只好跟着孟子觉闭目无语。
  时间一刻刻的过去,竟然打坐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丁银不耐烦的东扣扣西摸摸,而老步反而一点动静也没有,若说睡着了,也会有打呼声。
  丁银好奇的偏头转看步音侯的情形,丁银身旁坐着曲似水,曲似水身旁才是步音侯,丁银侧头一看,不禁蹼嗤笑了一声,曲似水被丁银的闷笑声吵醒,曲似水睁眼看着丁银小声说:
  “你笑什么?”
  “你看老步在做什么事?”
  “挤青春痘。”
  孟子觉等人纷纷睁眼瞧见看老步,不禁哈哈大笑。
  步音候盘腿上放着小镜子,低头照镜,双手指聚精会精挤青春痘。
  “我一直觉得很奇怪,老步怎么会耐的性子不睡觉,不走动,原来是还有事干。”
  “他比你们还专心。”
  “老步,你挤多久了?”
  “你们打坐后,我就开始了。”
  这时心平大师由殿外走入,并道:“你们打坐后,我就开始挤了。”
  “好,吃素食的,可以成仙成佛得道。”
  “是啊,不杀生,吃素食,不是可以成佛当仙。”
  “牛吃草,吃的最清,一点腥也没有,只吃草而已,没有加吃鲍鱼菇,豆腐,木耳,难道牛就可得成仙成佛啊。”
  “是啊,那牛为什么还是牛呢?”
  “所以啊,吃素只是养成慈悲心而已啊,不是今天吃素明天做坏事啊。”
  “自家里面两个人,里边连着外边人,来生还吃生肉,仔细思量人吃人。”
  “千百年来碗里羹,怨深似海恨难平,欲知世上刀兵劫,细听展门夜半声,你们功夫都很好,杀肉比吃肉不好多了。”
  孟子觉等人静听后无语。
  心平大师请了众人去用午餐,餐毕休息片刻,心平大师领着孟子觉等人至新盖好的大佛殿去参观。
  “大师,这间佛殿横梁上的匾额是下午会挂上的吗?”
  “是的,大概以马上要来挂了,只要雕刻匠送来本寺,弟子们马上会挂起来”
  孟子觉入殿巡视欣赏一番,回到殿外时,殿外已多了三个人站在石阶上。
  “公子,三瞎子来了。”
  “我们看戏就好,不要打扰他们比赛。”
  三瞎子在大佛殿前面仰望上面,比手划脚争论着。
  “这块匾额的颜色真不错,是红色的。”
  曲似水等人一听,先是一楞,不晓得尤得桥是说那一个匾额,经孟子觉告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要笑,等他们比完再笑。”
  “哼,看整块贩颜色不难,看上面所题的字才困难。”
  “老大,那你说说看,匾额上题了什么字?”
  “我告诉你们,匾额上所题乃大佛殿三个字。”
  “那么大的字,看得见并不稀罕。”
  “老三,那看什么才稀罕?”
  “唉,你们的眼光视力太差了,我清楚地看到题款人的签名是唐寅。”
  曲似水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们三位在讨论什么事?”
  “怎会是你?你怎会在这里?”
  “别紧张,那你们又怎会在这里?”
  “我们在比赛视力。”
  “喔,是这样子,那谁赢了呢?”
  “当然是我,我看到匾额上题款人的签名。”
  “你们说的是哪一个匾额呢?”
  “当然是这一间横梁上的匾额。”
  “你们争论的这一块匾额,这时候还没有挂上去啊。”
  “你胡说,明明就挂在横梁上,不然我怎会知道,看得很清楚上面写什么。”
  “你是睁眼说瞎话。”
  这时两名和尚从殿里抬出匾额来。
  “师父,雕刻匠把匾额送到,是不是要挂上去?”
  “是的,将匾额挂在横梁上。”
  曲似水等人又哈哈大笑,三瞎子不由得不承认自己的胡猜,纷纷露出尴尬的脸孔。
  全福见脸色一变,正容说:“我明白,刚才是和尚把匾额取下来,现在又挂上去了,老二,你说对不对?”
  “一定是这样,刚刚我还看到颜色,原来是哈胖来再挂上去的。”
  “对对,我还以为自己眼睛瞎了。”
  “真要面子,还会找台下。”
  “走,我们今天算是比成平手,改日再找方法比好了。”
  “也好,真难比出胜负。”
  “我们走吧,瞎子吃馄饨。”
  “弟弟,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瞎子吃馄饨,心里有数。”
  “各位施主请到隔壁行佛殿参观,千佛殿也是新建殿之一。”
  众人跟随似平大师至千佛殿。
  片刻,大佛殿传来碰撞击声及骂声。
  “大师,大佛殿出事了。”
  心平大师一声“阿弥陀佛”匆匆与孟子觉等人赶去大佛殿,一入殿,殿内供奉的观音菩萨木雕倒地,而且被劈成四小段。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殿内站着四男一女,百姓打扮,女者年约四十,身着淡红色衣裳,无时露出淫荡的眼神,另四名男者,二老二中,二老留着长胡,身着布衫,双睛炯炯有神,二中年人也是着布衣,似农人打扮,其中一名脸带邪气,四男一女手中皆拿着民,看来观音菩萨神偶然性秘然是这五人所砍杀。
  女妇人淫笑说:“老和尚,我看你也不用拜了,一点灵验也没有。”
  “是啊,还说什么罪过,你们这些和尚才是骗我们信男信女的钱,真正的罪过是你们。”
  “菩萨神像可是各位施主所为?”
  “是的,是专程来砍掉毁坏神像。”
  “观世音菩萨得罪了你们吗?”
  “公子你有所不知,妾身与这几位大哥小弟都是信男信女,可说是忠实的佛教徒。”
  “既然和观音菩萨是好朋友,这么相信菩萨,为何要伤害菩萨呢?”
  “唉,观世音菩萨那么慈悲,现在一定很难过很伤心,就好象有人背叛师门,身为师父者一定难过伤心死了,说不定你们马上会受到菩萨的处分。”
  “阿弥陀佛,不会,不会啊,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宽恕为怀,怎会处分他们呢?”
  孟子觉转身见广仁老和尚露出笑容入内来,孟子觉心想广仁老和尚果然是高僧,与心平大师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广仁老和尚入殿后,走到断成四五截的观音神像旁瞧了一眼后,说:“嗯,功夫好,手艺不错,不知心如何?”
  “本来也是佛心。”
  “现在是担心。”
  “是啊,菩萨不会灵验,只好狠心了。”
  广仁老和尚皱眉道:“施主请说说看,菩萨哪个地方不灵?”
  “我参加本村的互助会,参加者每个月交两银子,使用,每个人开一个用,我一开始参加的时候,就来拜观世音菩萨保佑没人倒会,结果是连倒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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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道魔初战、平分秋色
  “倒之脚就不稳了,椅子倒之脚根本不能坐。”
  “是啊,这一次又是我会头,更惨呢,菩萨一点也不愿显灵保佑。”
  “菩萨没灵验,所以你就杀了菩萨。
  “是啊,他们也是一样。”
  “每回我都用上最贵的梨子拜菩萨,结果也是没灵验,点保佑也没有。”
  “你要买几粒简要子来拜佛?”
  “每一次上粒,都是最贵的。”
  “那你一定是这样拜的,第一粒保佑我太太添贵子,第一粒保佑我今年赚大钱,第三粒保佑我儿子考上状元,第四粒保佑全家大小平安快光,是不是这样子?”
  “大概是这样的。”
  “结果梨子是谁吃的?菩萨没有吃,是不是你吃的?”
  孟子觉似有觉悟,点头不语。
  “我拜佛把全家财产都拜完了。”
  “喔,这么有心,你一定是大菩萨。”
  “总共拜了十八次,没有一次灵验的。”
  “机遇等于零,菩萨也真是的,至少也应该灵验一次给你看,不过,你是求菩萨帮助你什么?”
  “洛阳飞来赌场,今年增设大家乐部门,参加者乐此不疲,发横财者不少,每回我要下押赌注之前,皆求菩萨保佑,结果没有一回中,把家财全输光了。”
  “大概菩萨不会玩,尤其是新行业,菩萨也比较没经验,所以没办法保佑你发财。”
  “所以菩萨必须付出代价,让我们泄心头之恨。”
  广仁老和尚脸上一变,双眼射出严肃沉重的眼神,大声说:“你们都是以生意的心态与佛做生意啊,观世音菩萨管你们赠钱吗?和你们赌博吗?管你们全家大小的事吗?这完全是在跟菩萨做生意。”
  话锋一顿。
  “佛法与做生意不同,不求自性而从心外求法,是为佛门外道,你们要做生意,去跟神鬼做生意好了,你们供奉它,利用它,它给你们代价,是互相利用的价值,佛教不是,它是自性的宗教。”
  “那我们拜还有什么意思呢?”
  “拜佛不是崇拜偶像,拜佛不是要佛祖保佑我们,拜佛是要我们见贤思齐,牺牲无我的精神,才能得到解脱,丢弃臭皮囊,超越自己,升华自己至无我的地步。”
  广仁老和尚话语,其中二名老年人一步步靠近寒儿的身旁。
  “众家难惹。”
  出,二名中年人闷哼一声,往后跃去,这一跃,已出殿外。
  孟子觉这才明白因发觉这二名中年人想趁机挟走寒儿,被老和尚知晓,发指救了寒儿。
  “达摩一指弹吗?”
  “没有啊,佛祖最恨什么显通,老衲岂敢显神通,也不懂得施主所说的几指弹。”
  “各位施主是何方门派,为何侵扰少林?”
  “唐山五狐,小妹红狐狸冷姬,后面两位老先生是黑狐狸吴梓,灰狐狸周大成,外面两位小兄弟名火狐狸花文燕京大学,水狐狸洪通。”
  “属于黑狐帮中之人。”
  “小夥子,真聪明。”
  “啊,然后威胁你再去取大,生艾古心的人头来交换。”
  冷姬话声中扫了无猜一眼,出奇不意,右掌快速探出抓向无猜,无猜身形往后跃跳,一杂鲜花急速的射出,冷姬惊呼一声,逃命似的往吴梓身边滚去。
  “小女孩莫非就是两小无猜中的无猜?”
  “怎么样,我们无猜姐姐的身手可不是三流角色,可偷袭成功的。”
  “小鬼,老夫试试你也是一样。”
  吴梓跨步上前,右掌劈向两小,两小反进一步,左手击出,右手往腰间取出毛笔,顺势点向吴梓呖喉,不禁猛退四不,两小右手一勾第位置又点出,两小巧妙的手法,又点向吴梓咽喉,吴梓只好跃退丈余。
  “怎么样,比无猜姐姐不差吧。”
  吴梓冷哼一声,正待再出手,冷姬了攻向无猜,冷姬定次完全是正面攻击无猜,而且双掌几乎用了八成的功力,分明想试试无猜的内力。
  无猜喝一声,双掌依然推出,四掌一接,轰一声,无猜后退一步,冷姬整个人却往原先观音菩萨的位置飞去,冷姬掩饰其劣势,凌空一翻身,落在石制供桌上,脸上显得苍白,明眼人一看便知无猜内力胜过冷姬。
  “小姑娘,你看阿姨像观音菩萨吗?”
  “像土虱,大条是土虱,小条是泥鳅。”
  “菩萨土虱,有意思,这就是世人所着的相。”
  冷姬并没有在意广仁老和尚所说的,反而注视着殿外的火狐狸花文庆,及水狐狸洪通。
  只见冷姬微微点头,又向二老吴梓周大成施个眼色,冷姬突喝一声,与周大成,吴梓三人同时跃出殿外。
  火狐狸花文庆手中扣住一颗弹丸,见冷姬等人将出门外,手臂一振,弹丸丢向殿内。
  “小心。”
  广仁老和尚说话中,身形往上直升数尺,凌空拂袖一挥,袈裟叭叭二声,殿内衣衫飘快,由此可知,广仁老和尚一身的修为已达登身造极之境。
  当广仁老和尚拂袖一挥之际,黑色蛋大弹丸如沉入袈裟袖中,广仁老和尚又拂袖往殿外方向挥比,一粒黑色背景丸由袖中射出殿外。
  蓦地。
  轰一声,殿外飞沙走石,树摇叶落,那颗黑色弹丸,明是颗炸药,威力无比,若就在殿内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唐山五狐狸中,火狐狸花文庆,专用火狸弹伤敌。”
  “再不出来,炸毁少林寺。”
  “心平,快跟孟子觉商量一下,小心少林寺被炸平,老衲无家可归,万一菩萨要接引老衲到西方,是会找不到老衲的。”
  “大师,我们这就出去了。”
  “太好了,众生难惹,还是开关好,只要没事就好了。”
  孟子觉率先掠出殿外,步音侯等人跟着掠出。火狐狸身旁多了三个人。
  “三瞎子,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唐山五狐会来,也是我告诉他们的。”
  “你很鸡婆。”
  “这回是奉副教主之命,一切皆在安排中,你们这夥人,今日非死不可,不然就投降。”
  “要干什么都可以,不过别到少林佛门净地滋事,我们到寺外结算如何?”
  “那又何必?和尚不动可就没事了,我们边打边退到寺外,比较像一回事。”
  “随你便,两小无猜,我们走吧。”
  孟子觉话中,掠向寺外方向去,曲似水也跟在后,两小无猜正欲望去,三瞎子拦住,五狐也围往步音候,寒儿与丁银,双方边打边向寺外方向去。
  孟子觉赐到寺外,门外树上飘下数人。
  “你们等人,又是谁?”
  “四大天王。”
  “曲似水不变嘛,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吧。”
  “第一是不敢,我弟弟认识的,身旁所跟着,才是第一美人。”
  “各位有事吗”?
  “有,快随我们走。”
  “有事一定要随你们一起去吗?”
  “非去不可。”
  “为什么?”
  “因为在这里无法解决事情。”
  “不会啊,若要动手,这里也很方便。”
  “对象不同。”
  “有话直说好了。”
  “走,我们走。要救黑寨风二狼人就跟我们走。”
  火龙王语毕,四大天王转身就走。
  “姊姊,快走。”
  孟子觉与曲似,四大天王离去,门外树上传来哭笑声。
  “呜——呜,笑道人,我们要跟去吗?”
  “嘿,不必了,我们还有戏可看了。”
  “呜呜,精彩吗?”
  “嘿,哭道人,难道你忘了男主角身边这些人,也是够瞧的,尤其是两小无猜。”
  “呜——呜——来了,来了,我们喝酒也看戏。”
  两小掠出门餐,全福即跟着掠出,两小停住身形,全福见未停住身形,往寺外直奔。
  “我在这里,你要跑到山下干什么?”
  全福见转身一个纵身,落在两小面前下十尺远。
  “你刚才不是往山下奔。”
  “我停在这里。”
  这时无猜与乔办,两小无猜得桥先生跃出寺外。
  “老二,小心后面大树。”
  尤得桥本追逐无猜于后,听两小之言,身形未转之前,幽冥掌击向背后,哗,叭,一响,后面长青树断成两截,幽冥掌不可轻视。
  “不是我说的,是这小鬼说的。”
  “老二,我叫你小心大树没错啊,又没叫你小心后面有没有人。”
  “小鬼,以后你别乱叫,什么老大老二的呼个没完。”
  “奇怪,公子怎么不见了?”
  “公子他去救二狼人,三瞎子快去支援我帮弟兄劫人。”
  “红白孩儿,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
  红白孩儿在全福见的身裤,一副神情慌张的样子。
  红孩儿说:
  “三瞎子,你们先去,这里交给我们兄弟好了。”
  “好,那我们走了。”
  “你产把说清楚再走。”
  “好吧,反正你们也走不了,告诉你们吧,黑风寨二狼人正被本帮弟兄围杀圆弯刀的蒙面人。”
  “这样说不清楚,应该说圆月弯刀据走二狼人,本帮正在围杀圆月弯刀。”
  “那我们三瞎子先走了。”
  “三子由少林寺右方奔去,两小无猜一语当随后,孩儿拦截,却是故意放走两小无猜,只是形势上出掌劈击无猜射出二朵花逼向红白孩儿后,红白孩儿即停止追拦两小无猜。
  步音侯由寺外掠出时,红白孩儿反堵住大门,齐攻步音侯,步音侯满脸怒容,双掌横胸,连轰二声,步音侯后退一步,步音侯这一退,撞到寒儿与丁银,三人撞在一块,寒与丁银气喘如牛,嘴角淤血,难怪步音仡会打得满脸怒容。
  门外红白孩儿,门内唐山五狐,其咕人各中一箭,丁银的主进步神通,明战中亦能收发自如,奈何五狐各各武功高强,而步音侯一开始就盯住花文庆,深怕火狸弹丢出,过,花文庆也不敢去弹,毕竟四狐在乱战中,如无事先暗中协调好,不小心就伤害他们,的怪由寺内打到寺外,全凭五狐的真功夫。
  “寒儿,你不要紧吧?”
  “老步,你呢?”
  “没关系,谁也伤不了我。”
  “公子与两小无猜不见了,会去哪里?”
  “会不会是还在里面被困住了?”
  “老步,你被打昏了头吧,谁会困住公子他们?况且只是五狐与三瞎子。”
  “三瞎子既然不见了,证明他们三瞎子到别地方去了。”
  “你们撑着,让我宰了他们。”
  “说大话,这里不是好地方。”
  步音侯怒吼一声,双掌再度劈向红白孩儿,身形更向前操去,寒儿与丁银退到寺外,五狐欺至寺外,随即挥掌狂劈寒儿与丁银,丁银拼命闪躲,只要有机会,丁银就发箭,五狐对丁银的箭不得不提防,虽然攻击寒儿,双眼也必须注意丁银突来的铁箭,而寒儿在掌风包围下抗敌,步音侯也被红中孩儿夹杀帮不了寒儿,寒儿如风中之烛,随时有生命之寒儿拼命招架闪过九掌,第十掌出自冷姬右掌,第十一十二掌,出自花文庆与吴梓之手,九十掌被寒儿闪第十掌寒儿无法闪躲,硬是接了一掌,碰了一声,被冷姬震退数步,脚未稳,第十一,十二三掌向背后,寒儿毫无招架能力,碰一声,整个人飞出出去,身形越过冷姬之际,冷姬往上又施了一掌,寒儿凌空中,被冷姬这股掌劲,把身形推至大门左方第三棵树的方向去,寒儿整个人一点自主的力量也无,顺着掌势,整个人撞入树林中去。
  “寒儿,快下来,不是,寒儿。”
  老步虽寒儿情景,奈何红白孩儿的攻势凌厉,加上冷姬反攻老步,使得老步急慌惊色中狂劈八掌,掌掌浑厚有劲,吴梓不信的硬接老步一掌,口吐鲜血,飞退一步。
  红白孩儿一身修为绝不在五狐之下,反比五狐高出很,但也不敢与老步正面对掌,反弓一拉,咻,一枝铁箭射向洪通,洪通万万没相屋中掌飞退的丁银出箭,箭射中洪通左肩闷叫一声。
  丁银见寒儿入树后无动静,说:“老步,寒儿没下来啊。”
  原来寒儿落在三棵大树上,正是哭笑二道人藏于大树上看戏喝酒的那一棵,寒儿身形照掌势的推动,应该还不到第三棵就落地了,二道人见状,各挥一臂,把寒儿吸卷入树中,树干分叉,哭笑二道人各躺一边,把寒儿置于叉干上,头向哭道人,双脚向笑道人,寒儿口吐鲜血,脸白气弱:“二位快去帮助老步与丁银。”
  “嘿,为什么要去帮助他们,小姑娘不觉得好笑吗?”
  “我,我有杨桃酒。”
  寒儿说至此昏了过去。
  “呜,呜,昏死过去,再不救她,一睡不起了。”
  “嘿嘿,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对不对,可能要救她,你刚才没听到她说什么酒吗?”
  “嘿,是有这么一个酒字,这小姑娘也许有什么好酒要请我们喝。”
  哭道人话毕,撑起寒儿,一掌接住寒儿的背后,一股轻她由掌背升起。
  这时丁银已受重伤,老步为了丁银,已中了红白孩儿一掌,老步和丁银若硬撑,必然性命垂危,就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由山下传至山上,破空衣衫飘袂声响起。
  猛地。
  人影飘闪围住红白孩儿与火狐狸。
  丁银胸襟染红鲜血被老步扶持着。
  “是啊,上回带着十二金义就被公子与两小无猜解决掉,这回来了马塘十八链子枪更是没有指望了。”
  “申宜平,你真会挑时候,偏偏这时候来插一脚。”
  来者正是虎镖申宜平,及马塘十八条链子枪,不过上回与李贤英及丐帮战后,只剩下十三链子枪而已。
  “步先生,你误会了,大先生交待,孟公子的人已在替我们办事,碰以任何困难应该尽量协助,尤其是孟公子与两小无猜决不能受到任何的伤害。”
  “原来是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你们抓住郭南威胁公子,不得不行动一致,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只住我们的命。”
  “是啊,团结力量大。”
  “是啊,反正将来后悔是他们。”
  步音侯挟持丁银至大树下疗伤。
  “反正早晚都得厮杀一场,今日我们先小试一番。”
  “说的也是,吸收经验对以后的战役有帮助。”
  申宜平冷哼一声,手势一挥,十三把链子枪,当当齐射而出,人影跃动,红白孩儿与五狐狸心惊肉跳,刹那间掌风呼啸,链子枪光芒四射。
  双方乱战半刻时,突然人影飘闪,又有七人落在少林寺外,其中六名身着丧服,另一名身着蓝布衫,这人皱眉喝:“各位请暂停住手了。”
  “买武秦蓝过。”
  冷姬话声中,众人停止了打斗,步音侯正与丁银疗伤完毕,见买武来到,兴奋说:“秦前辈,你也来了。”
  “步老弟,孟子觉和两小无猜怎没有与你同行呢?据说你们是一同由黑风寨下来的是吗?”
  “是啊,刚刚在这里分手,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若不是这五只狐狸,二个臭小孩捣蛋,我们也不会分散。”
  “你们怎会和唐山五狐一起?”
  “你们是黑狐帮派来的。”
  秦蓝过看了近在面前一名大汉的链子枪,即问;“马塘十八条链子枪也在场,那申宜平是否在场?”
  “申宜平,虎镖申宜平就是他。”
  “阁下就是三先生虎镖申宜平?”
  “是的。”
  “阁下可认得这六位弟兄?”
  “在下明白了,阁下要向我查问孝子帮的事。”
  “是的,七年前孝子帮被毁,帮主死于虎镖之手。”
  “江湖中使用飞镖者甚多,镖柄刻有虎字的也有数人。”
  “老夫只想洗清冤情屈辱,并不想与江湖中人结怨,若是此案是阁下所为,只要承诺即可,老夫保证决不为难阁下。”
  “在下也是敢做敢当的人,孝子帮的确是毁在本组织手里,与孝参天交谈乃大先生,挑帮的确是在下所为,奉大先生之命。”
  “好,多谢阁下袒识相告,何进老弟明白了吧?”
  六名孝子帮站成一排,最前面一名中年人脸色由红转白至铁青,咬牙始瞪申宜平说:“何进明白,冤有辈多年,何进代表本帮向前辈赔罪与谢意。”
  “毁帮之人,并非申宜平一人所为,是个组织,如贵帮无法亲报此仇,不妨与武林正义之士联合消灭恶势力。”
  “前辈所言,晚辈知晓。”
  何进身旁一名孝子帮人忽恨道:“大师兄,我剑已出鞘了。”
  “杀。”
  何进杀声一出,接着当当数声,另五名孝子帮人纷纷拔剑射向申宜平。
  何进等人掌风呼啸,首先向后面二丈,凌空中喝道:“一并除掉。”
  链子枪随声而出,射向何进等人。
  “我们也不能休息,这是个好机会。”
  冷姬的话没有错,确实是个好机会,本来七人抗申宜平三枪实在吃力,如今孝子帮六人寻仇而至,反而有点占了优势,不过链子枪的威力不失金钗的暗器,其是申宜平的虎镖虽然无法百法百中,却也近此威力。
  冷姬就是个证明,何进连刺六剑逼向:气平,申宜平猛退五步,冷姬以为有机可乘,背后偷袭一掌,申宜平只觉劲风赶至背后,整个人跃近拔空,整个人掠向何进人头,身形一斜,虎镖由与怀中射出,光芒闪烁之际,冷姬已哀叫一声,幸好逃得快,左臂助力顿失似,赶紧跃退。
  这时步音侯与丁银忘了寒儿的生死,反而与买武秦蓝过聊天起来。
  哭道人手臂收回,寒儿手臂泛红,睁眼瞧向笑道人,随即想到什么似,赶忙撑赴上身急道:“你们没去帮他们杀敌?”
  “嘿,没有啊,也没有道理啊,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这不是听话不听话的问题,救人要紧。”
  “嘿,真好笑,为什么要去救人呢?”
  “不去救人,你们两个待在树上干什么?”
  “嘿,那是我们的自由啊。”
  “你们不闪到一边去,偏要在此看人死之流血,没那份心就该懂得如何做人,假装没看到也没有人会怪你们。”
  哭笑二道人互看一眼,不禁愣住。
  “呜,可是我救了你呀。”
  “我是要你们去救别人,不是救我。”
  “嘿,我们好象没救错人吧?”
  “呜,比酒的代价还有价值。”
  “我明白了,原来了是杨桃酒才救我。”
  “嘿,杨桃酒,我老道怎么从来没听过?”
  “那是我爹母的,全世界只有我家才有,只有我和爹才喝过。”
  “嘿,好喝吗?”
  “保证比全世界的酒都好喝,任何人只喝一口,一辈子也忘不了。”
  “真的吧?你没骗我们?”
  “我知道你们两位喜欢喝酒,本来我想以杨桃酒当代价,请二位去救他们。”
  “我们救了你,应该有酒可喝。”
  “可是我没叫你们救我啊,不过我这个人恩怨分明,那天到杨桃山庄我家时,再请你们一人喝一杯好了。”
  “呜,天下大概只有救你一命最不值得。”
  “嘿,你们家是不是很多杨桃酒,还是只且两瓶而已。”
  “你们听杨桃山庄这个名也该知道,不只一两瓶,我爹在世的时候,就已酿到八十风罐,还舍不得喝呢?”
  “嘿,这样就好了,我们二个收你为徒,每日在杨桃山庄教你武功如何?”
  “你们的目的只是想喝杨桃酒。”
  “嘿,丫头你真聪明,你说这样好不好,学好武功后,才不会被人老是打到树上来。”
  寒儿想了一下,听风刀剑声未停,急道:“对了,你们快去救人,我就请你们喝杨桃酒。”
  “呜,你的朋友没事了,现在正跟买武聊天呢,忘了你的生死,还是我们最好。”
  “买武叔叔来了”。
  “嘿,那个不重要,适才说的你可同意的吗?同意的话,现在马上去杨桃山庄教你武功如何?”
  “这样好了,下一回你们真的再救了我,我就同意了。”
  寒儿话毕,不等哭笑二道人回话,即跳下树。
  “嘿,那就等着瞧吧。”
  “呜,想不到你们今天做的事全不像样,竟然栽在小丫头的手里。”
  寒儿跃下树,步音候与丁银即发现。
  “寒儿,你怎么现在才跳下来?”
  “我们竟然忘了你还在树上。”
  “不是树上,是不知道人在哪里,只知道在树上。”
  “还不是树上,一点也没有,竟然还跟买——”
  寒儿本想说还跟买武叔叔聊天,买武微笑瞧着她才停。
  “寒儿,好久不见了。”
  “买武叔叔你好,你怎会在这里呢?”
  “子帮的人来认凶手。”
  “哦,对了,公子和两小无猜呢?”
  “我就在等他们回来啊。”
  “公了会出事了。”
  “不可能的,公子和两小无猜是不会出事的,哪像我们——不对,哪像你常出事。”
  “好,那天我一定学成绝世武功给你看。”
  “寒儿,别生气,我是开玩笑的,应该说丁银才对。”
  “我可没上树啊。”
  “好,哪天等我学成,就先来找你们两个算帐。”
  虽然刀枪响声很吵,笑道人却在树要听得一清二楚,向哭道人说:“嘿,看来杨桃酒有希望了。”
  “丁银,你不会合作一下,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什么上树,猴子和是爬上树的。”
  “你骂我猴子,你知不知道树上还有两只猴子?”
  “谁骂我们是猴子?”
  “是步音候。”
  笑道人这一气,连语病嘿都忘了笑。
  “树上是谁?”
  “是哭笑二道人。”
  “寒儿,你怎么敢骂他二人为猴子?”
  “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
  “没想到步老弟变得这么聪明,灵机一动真有一套,寒儿,老步是关心我的,你可别生气误会他了。”
  “是啊,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
  寒儿正欲回话,突然三瞎子由前方奔来,急道:“三瞎子又回来了。”
  “公子和两小无猜怎么没跟上,人跑到哪里?”
  “我去问三瞎子就知道了。”
  三瞎子一到寺外就参战,步音侯纵身掠全福见,一掌逼退链子枪,一掌引诱全福见往后跃。
  “喂,我们公子和两小无猜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两小无猜已经完蛋了。”
  买武一听,惊急纵身,拦在全福见面前说:“把话说清楚。”
  “你又是谁?”
  “老夫秦蓝过。”
  “买武是不是?”
  “正是老夫,阁下快说两小无猜在哪里?”
  “买个面子好了,两小无猜已陷入本帮所设的吸魂摄魄大法阵式中。”
  “什么?吸魂摄魄大法?”
  “是的,入此阵者凭你的功夫绝世武林,天下第一敢无法离开此阵,即使是你买武先生也是一样。”
  “前辈,什么是吸魂摄魄大法?”
  “那是十几年前武林第一次大魔头梅山道所设阵式,此阵乃阴阳五行排设,其中厉鬼主阵,当年梅山老道肆杀江湖,残害无辜,凶恶成性,无人能阻;不仅武功高深,功夫更绝顶,所谓魔高一丈已非他莫属。”
  全福说;“所以此阵再度布现江湖,本帮必可一统武林。”
  “听你放屁,我老步拆了你的狗屁阵。”
  “统一武林是不可能的,毕竟此阵是诱人陷阱,功效只是局限于阵法中,若把整个阵式摆高于整个武林,使整个武林都陷于此阵中,那就有可能统一武林,不过这不可能的,当年梅山老道同样有野心想称霸武林,结果躲入阵法中,这一躲,躲了十几年了。”
  “为什么会躲入阵式中?”
  “善恶终有报,梅山老道最后引起武林公愤,武林人联合欲除掉他,梅山老道自知一身武功无法抵挡群雄,所以才躲入阵法中。”
  “那不是很好,群雄不就可入阵逮捕他,除掉这魔头。”
  “所以这就是令群雄感到恐惧失望惊慌的原因,吸魂阵式等于梅山老道的保命窟,当时武林中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不知有多少道士,道法极高的神通,入阵后,皆命丧阵中,直到武林中确定无人敢入阵后,才纷纷守在阵外,向年后亦未见梅山老道出阵,渐渐江湖中也淡忘了这件事,这号魔头,这件事,从此武林中再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死了没有?”
  “老夫正是想问全福见这个问题。”
  “死了。”
  “那为何此阵还留在江湖,是不是死在阵中?”
  “过去阵式早已收回,今日阵式乃本帮帮所设。”
  “这么说,黑狐帮是梅山老道的传人?”
  “好象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好罗嗦,快带我去拆了这个鸟阵。”
  算了,别去送错,天下尚无人能破此阵。”
  “前辈,真的夫人能破吗?”
  “至于无人,当年据说伤心老人曾经研究阵法颇有心得,但是却无法公开,也没有越过,消息是否正确也不得而知。”
  “这样说,只有伤心老人才能破此鸟阵吗?”
  “难说,毕竟伤心老人从未试过破阵,况且伤心老人失踪这宾,是生是死也无人知晓。”
  “那没关系,我老步非救出两小无猜不可。”
  “那是不可能的,反而是去送死。”
  “的确如此,不过老夫非去不可。”
  “为什么?”
  “因为两小无猜在里面。”
  “难道你有把握救出他们?”
  “没有,一点也没有。”
  “既然如此,何必为那两个小鬼丧命”?
  “老夫喜欢他二就只有这个理由,你懂吗?懂的话,马上带路。”
  “帮主没有指示应带任何人入阵。”
  “老夫非去不可。”
  “只好动手了。”
  “你请。”
  全福见双掌奋力劈出,买武右臂轻挥,身形跟着欺向全福见,左臂挥出,左掌点向全福见。
  全福见大骂,“大引神功。”
  买武毫不费力,轻轻的挥臂,幽冥掌的劲武,在买武举手欺身之间瞬间消失,难怪全福见惊慌失色。
  全福见猛退,买武左掌已在他胸前,嘟嘟二者,全福与买武同时落地,全福见僵硬身子,分明穴道被制了。
  “老夫不愿意伤人,你心里也明白,快带路,老夫不为难你。”
  买武话毕,解了全福见的穴道,全福见无语,转身就走,买武跟了上去。
  “打架原来是这么简单啊,我怎么都没感觉。”
  步音侯语声中赶紧追了上去。
  “等等我啊。”
  寒儿与丁银相继离去。
  这时申宜平等人与孝子帮及狐狸三瞎子,双方依然无法分胜败,受伤者甚多。
  日落黄昏,这时寺内传来一声“阿弥陀佛”广仁老和尚,领了二十余名弟子,走到寺外门口。
  “日头落西山,该吃晚餐了,各位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要打的话,请换个地方如何?”
  广仁老和尚说出,每一字,每一句,都如洪钟声响,那么响亮清晰,顿时打斗停了下来,地上躺血淋的尸首,一名孝子帮,一名五狐的灰狐狸周大成,三名链子枪大汉,除中除了申宜平,红白孩儿,其余每一位身上无不挂着红彩,鲜血破裂衣衫滴落。
  “宗教的生活,也就是归宿的生活,试看一个人由生至死,终生忙忙碌碌,究竟籽什么啊,名啊,利啊,钱啊,势最后终归一空,虽五尺之躯,还要付之一炬,细想起真是毫无意味啊。”
  众家无语,你瞪我,我瞪你,依然处于敌对警备状态。
  广仁老和尚看了又说:“好象说了是没有用的,不过老衲还是要说几句话,老衲前几月出关,就找了本二进制大菩萨告诫他们一番,这有本寺的立场,现在请心平菩萨告诉你们啊。”
  众人趁老和尚言语中,赶紧调息疗伤。
  “师祖告诉弟子,少林维持正义乃发心,而不是刀剑下主持正义,少林是教化风俗净化人心的场所,是弘扬佛教真发挥慈悲济世,建设人间净土,创造人类幸福。”
  “可以了,可以了,再说下去就睡觉了,老衲早已明白此地不是道场,少林已变成屠宰场。”
  “师祖,既然如此,那如何处理这些施主呢?”
  “请这些菩萨下山去啊。”
  “各位施主请下山吧。”
  “应该说是离开屠宰场。”
  申宜平瞧着剩下的十名链子大汉,各个身受重轻伤,又扫了黑狐帮及孝子帮,情况差不多,虽然两败俱伤,不过再打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我们走。”
  冷姬见申宜平等人离去,也无心再战,带周大成的尸首,及红白孩儿,三瞎子先后离去。
  何进面无血色,瞪着申宜平等人离去,他心里明白,以他们孝子帮五人去截杀申宜平最不可能的,况且另外四名弟兄,其中二人受伤被扶着,所以眼睁睁的看着申宜平去。
  何进长叹一声,布满血丝的双眼更是红,红的泪水在眼中打滚如红水。
  何进失声跪地,沙哑悲恸的摇手,“师父,徒儿无能替您老人家报仇雪仇,重振孝子帮声威扬名。”
  “大师名子,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那是不可能的事,我们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什么做死,根本不知道,只知道要报仇,即使死了仇未报,鬼也要报此血仇。”
  “喔,施主好恨喔,施主最近几年好过吗?”
  “七年,报仇二字与我过了七年,能好过吗?”
  “心中存在的恨也是七年了。”
  “是的,今日更恨。”
  “你付出七年的恨,仇人却没收到回报与痛苦不安,世界上最不公平的,大概这件事敢是其中之一吧。”
  何进无语。
  “你的仇人,对人所付出给他的恨,绝对一点感觉也没有,你不觉得你很不值得吗?”
  “那是在下个人之行为与师仇,恨仇人也是人之常情。”
  “喔,也就是说啊,你心甘情愿过这样痛苦的日子,过着永远无法把恨施给别人吗?”
  “况且有什么办法可把恨给别人,只可能快乐给人。”
  “把恨施给老衲啊,除恨之外,老衲更乐意众生把痛苦,贫穷,皆布施于老衲,反而快乐老衲不能接受,从别人身上得到的快乐是短暂的,是依靠,绝不会长久的,也许那却是接受者一生最大的痛苦,因为快乐是你自己建立的,是别人给你的,当别人讨回时,你就失去它。”
  “大师之意,在下了解,恨在心里,已经根深七年了,是无法施舍的。”
  “恨被春风吹了七年,长大了吧,他应该长果实了,果实熟了自会落地,难道施主心中恨果还未成熟吗?”
  “你报果落,仇未报根苗壮。”
  “既然施主不愿意把恨施加给老衲,老衲理少施主的恨腐烂肥料,去制造老衲心中所想得到的快乐,如此,老衲反而可建议施主一件事。”
  “什么事?”
  “报仇的事,老衲介绍几位菩萨帮施主报仇啊。”
  “哪一位呢?”
  “喔,他们这几位菩萨很会打,杀人有一套,观世音菩萨也很欣赏他们。”
  “大师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施主听过两小无猜孟子觉这几个菩萨的大名吗?江湖中人不认识观世音菩萨这几位菩萨吧。”
  “在下知道,他们是侠义之士。”
  “施主可以离开屠宰场了,老衲记得自扫门前雪。”
  “师弟,我们走吧。”
  何进师兄弟五人离去。
  “佛法与世法,本来不二法,心善是菩萨,心恶是叉。”
  “师祖,有何指示吗?”
  “没有,整理环境而已,扫扫心啊,扫扫心。”
  广仁老和尚话毕,自行入寺,心中大师便吩咐弟子整理寺外环境。
  孟子觉与曲似水陪着四大天王奔行十里路时,孟子觉早就怀疑其用心,于是轻功加成数个纵身,超越四大天王上为首的风扇子,二人纷纷医学地停止奔行。
  “跑了这么远,该可以结束了吧”
  “地点还未到啊?”
  “目的却已达到。”
  “你有受骗的感觉吗?”
  “开始就有。”
  “那为何还要跟来呢?”
  “为了人们所说的二狼人。”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有何感想?”
  “没有理想是真的。”
  “现在才这样想,还是一开始就这样想?”
  “开始就有这种想法。”
  “这就奇怪了,那你为何跟来,为何不早一点来告诉我们?”
  “为了二狼人,也想知道你们的目的。”
  “再走十里路再告诉你好吗?”
  “在下一步也不想走了。”
  曲似水说:
  “弟弟,我想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引开你。”
  “如果二狼人之事不是真的,当然此举目的就是如此。”
  “那还是有个目的。”
  “把你们这伙人分散,就是本帮施计目的。”
  “阁下等人也是黑狐帮人?”
  “是的。”
  “我明白,你们想各个击破。”
  “不是,想劫人威胁你们替本帮办事,至于劫人哪一位都没关系。”
  “劫人,是谁被劫了?”
  “不知道,也许是两小无猜,也可能是步音侯他们。”
  “两小无猜精得很,是不可能会失手中计的”。
  “难说,红白孩儿会告诉你们二狼人被劫的事,遭遇和你们二人一样,只要有人跟着三瞎子离开少林寺,本帮所设之计便成功。”
  “这么说,二狼人之事是你们编的。”
  “是事实,只不过二狼人的事在前天夜里发生的,二狼人的确是被手持圆月双刀的蒙面人所劫。”
  “那现在人呢”?
  “你忘了我们是骗你们来的,二狼人的事,是个藉口。”
  孟子觉沉默一下,即说:“我们走。”
  “稍后再走如何?”
  “目的已达到了,又何必为难在下?”
  风扇子说:“孟子觉一点也不生气,在下实在佩服又感愧疚,不过本帮所设之计是否成功,还得有人来报才知晓。
  “在下已与各位合作一段过程,你想会继续合作下吗?”
  “不会,任何人换成你更是不会,而且早已动手了。”
  “所以在下与各位合作,也是有个限度,现非走不可。”
  “我们公子不会走,所以只好请你留住。”
  “就你们四人?”
  “不够吗?”
  “我想是不够的。”
  “那就试试看。”
  风扇子手中扇子一撑,叭一声,身形欺向孟子觉,人未至,扇子脱手而出。孟子觉双脚一点,掠空而起,手中书本也脱手而出,卟一声,书本挟风动势把扇子击回,速度快的比扇子丢出还快,风扇子一惊,挥臂跃退,扇子瞬间脱离书本,回到风扇子手中。
  孟子觉正欲收回书本,火龙王双尖枪刺向他右臂,孟子觉扭腰一闪,左手扣回出本掖于腰间,右手硬是抓着枪柄,右腿猛踢向火龙王,火龙王后退一步,用力一扯枪尾,孟子觉顺势借力一按,翻过火龙王人头,反手一掌拍向火龙王后背,结实叭一声,火龙王口吐鲜血。
  孟子觉击伤火龙王并不趁势再攻,也没这个机会,因为雷母槌的大槌及电霹雳一双快掌已分二方攻其左腰右胸。火龙王反身,怒火燃起,挺起枪也刺向孟子觉背后。
  孟子觉三方受挟,大天王出手快如闪电,快得曲似水惊呼一声,身形欲动之时,正想协助孟子觉而风扇子手中扇子捩出劲风已袭至他的鼻间,曲似水飞身跃退一丈,风扇子右脚一落又一点,人又欺至,曲似水好似明白风扇子的轻功身手决不在她之下,于是反进一步,单掌劈出,风扇是更近,风扇子挥出八扇,曲似水不断飞跃闪躲。
  孟子觉耳听风声,人在半空,脚下的双尖枪,大铁槌,直挺而上,孟子觉身形一翻,凌空向曲似那边翻去,风扇子一眼瞥见,反欺向孟子觉。
  孟子觉左掌探出,喝:“不可能的事。”
  扇子飞出,曲似水凌空一跳,跳向孟子觉,扇子回射,孟子觉身形一挺,斜身射向风扇子,曲似水左手猛一沉,目的想抓住半空脚脚下扇子。
  曲似水左掌刚出,一双更快的手扣向她,曲似水猛收回手,一旋身,右手劈向快手电霹雳,电霹雳右手抓空,左手一扣,扣住扇子,同一时间右化手掌之力,身形跟着翻身,顺势便把手中扇子,射向孟子觉,扇子失去控制时,正因风扇子被孟子觉逼退中,所以扇子才失灵,落在电霹雳之手中。
  电霹雳见风扇子之危,所以扇子如电般射向孟子觉,孟子觉只觉阵风袭至,拔空一丈,扇子掠过脚下,风扇子也喘了一口气,探手接回扇子,风扇子拔空而起,随即掠向曲似水身旁的二大天王,双掌急出,二大天王不敢硬敌,纷纷左右跃退,让开一条路,使得孟子觉落在曲似水的身前。
  走。”
  “那你呢?”
  “你走,我才能走。”
  “小心一点。”
  曲似水话毕,往后飞退,四大天王纵身拦截,孟子觉大喝,白影飘闪,掌击声随着白影浮动发出,四大天王各个后退,面露惊色。
  孟子觉瞬间劈出十八掌,目的只想拦阻四大天王追杀曲似水,果然奏效,更证明孟子觉的武功,可轻意离开战地。
  曲似水跃退三丈,回头见孟子觉缠住四大天王,不禁报以微笑,再度往后跃时,停住身形,去路站了十余名胸前绣着黑狐的大汉,最耀眼,最让曲似水惊愕的是为首的中年人。
  中年人身着蓝白相间的长衫,腰间一把白玉剑鞘的好剑,鼻高唇薄,双眉斜飞入鬓,一副高潮可攀,威风十足立于曲似水身前一丈处。
  “你是魔剑东方不白?”
  “正是,黑狐帮副帮主。”
  孟子觉打斗中瞧见东方不白,及十余名黑狐帮手,不禁皱眉说:“此人是个对手。”
  四大天王见东方不白出现,反而更加施展神通,孟子觉不敢大意,除了应付四大天王,一方面留意东方不白的动静。
  蓦地。
  孟子觉打斗二丈处站了一老一少女。
  “是贼哥哥,是觉哥哥。”
  “是公子没错,我们该去帮忙吗?”
  “当然要去。”
  “我看不必,孟公子应付得了,况且还分心,没专心打架呢。”
  孟子觉闪过双尖枪,跃空而起,微笑说:“司马前辈,小湘,有兴趣吗?大家一起来。”
  “觉哥哥,你是在邀请我们吗?”
  “是啊,请”
  “小心。”
  孟子觉话未毕,小湘发现火龙王双尖枪刺向孟子觉右腿,孟子觉的确小心,四大天王功,绝非等闲之辈,不然也不会有四大天王这个名号。
  “这小子是喜欢刺我大腿。”
  “觉哥哥,莫非大腿是你的致命要害?”
  “没有要害,只要打架不打到,就不会要害。”
  “觉哥哥,右边那位姊姊不是和你一道吗?”
  “对对,我希望她能赶快离开。”
  “好象不大可能,那位姊在跟他们聊天,好象不想走。”
  “你去了,可能就会走了。”
  “公子,曲姑娘是有急事要离去吗?”
  “是的,请司马前辈过去看看。”
  “老朽马上就去,适才没注意到是曲姑娘,不然老朽早就过去帮忙,小湘,我们走。”
  司马老者与小湘,一个纵身落在曲似水身旁。
  “司马前辈,小湘,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路过碰到的。”
  “曲姑娘,孟公子不是请你先离开吗?”
  “司马前辈可认得此人?”
  “没见过。”
  “老头儿,你又是谁?”
  “老朽司马单同。”
  “他叫魔剑东方不白。”
  “你就是东方不白?”
  “赶快走,不必试了。”
  “曲姑娘听到了吗?他叫你赶快走。”
  “他的意思是前辈要命的话,赶恰恰走还来得急,走的人不包括我。”
  “这怎么可能?我们三个一走如何?”
  “多了二位,是比较有把握。”
  “东方不白适才为何不动手?”
  “我没动,他才没动,他的目的就是在拦人等消息,我的目的是希望早点离开此地,协助两小无猜他们,只可惜他有一把剑。”
  “我也有一把剑。”
  “剑本身不可怕,怕的是用剑的人。”
  “那还得再看谁怕谁。”
  小湘话毕,剑出,人也欺向东方不白。
  小湘此举曲似水不仅惊讶,司马单同也呼道:“小心。”
  小湘出剑这一招,早在预谋之中,那急开之间,所刺出的剑是又狠,又快,这完全是高手的招式,一点也不含糊,但对东方不白像失去了威势,一点也不把小湘这一剑放在心里,东方不白鼻子冷贵阳市一声,剑出鞘,当一声,东方不白拔剑,挥挡小湘直刺胸前的一剑。
  这一剑劲力震的剑声嗡嗡作响,小湘剑随人射向东方不白而过,光是东方不白这一剑,看的曲似水目瞪口呆,但也只是刹那间的呆闷,随即脚踢动,因为东方不白出剑后,十余名黑狐帮弟子也纷纷持刀剑,攻曲似水与司马单同。
  小湘一剑未中,反被东方不白震斜身形,小湘并不因而感到害怕泄气,反而一个翻身,双脚眯向后背树干,凌空持剑又射向东方不白。
  东方不白也不转身,如背后生眼,知小湘又袭至。
  “真是初生之物畏虎。”
  东方不白听到剑风吹至,身躯向右一斜,反倒划出一剑,汝声,东方不白出剑就是这公的准,光是这一剑,便可证明“魔剑”的名号并非虚得。
  东方不白反手剑挡出,基虽地凌空欺向小湘牢固剑,小湘的命就不保了,每回的时候,东方不白就有此机会可杀害小湘,但他没有,第二回,小湘又以同样的方法刺杀东方不白,当然东方不白就有此机会杀小湘,东方不白明白这个道理,第一回他就明白,第二回他更明白,这回东方不白没有放弃这个机会,手中长剑顺着身形往右欺,迅雷般的凌空中小湘。
  东方不白剑出实在快,小湘惊呼一声,相避已来不及,“哇”一声,小湘哀叫一声,左肩皮开肉裂,流下一道血痕,怒血乍涌,顿时染小湘左边肩头。
  司马单同惊吓不已,连忙二个身跃向小湘去,但是东方不白未能一剑刺毙小湘,似乎很不能原谅自己,出了第二剑砍伤小湘后,随即又拔开第三剑,这一剑,东方不白深俱信心,只要看见东方不白这一剑的出手的人都会相信,东方不白这一剑,一定能刺毙小湘,东方不白也相信因为东方不白的剑出时,司马单同还在他身后十尺,而小湘如惊弓之鸟,竟不知如何反敌东方不白,靠在树上,脸色苍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白光纵飞快射向东方不白,同时间,一条白影如幽灵向前向小湘,东方不白后面是司马单同,他也知道,但并不影响他刺杀小湘,肋旋疾射而来的飞物,倒是让他在意,东方不白镇静之后,剑依然刺向小湘,人随着剑势重庆着飘去,闪过盘旋飞物。
  东方不白并未露出笑脸,反而惊讶不已,因为小湘被那幽灵白影挟走,飞空跃落在二丈外,凌空跃落一名蒙面女,单手扣住飞跃物于手中。
  这时东方不白才看清白影是孟子觉,飞物是蒙面妇女的凶器。
  “圆月弯刀。”
  “东方不白,今日是你的死期。”
  “你是谢玲吧。”
  “快把飞云三剑秘芨交出来。”
  “耶,说这话不是太不近人情吗?谢玲你说是不是?”
  “你这畜生,为了秘芨竟敢杀害无辜的小孩,今日非要你还命不可。”
  “你说这话就错了,当年我是你先生请来的帮手,怎么,现在没利用价值了,反咬了一口,恩情付流水吗”?
  “狗不如的东西,玩阴的家伙。”
  “住口,你这贱人还不快滚,魔剑一出,命丧黄泉。”
  “贼毛子出口狂言,送你上西天。”
  谢玲话声中,手中弯刀一旋,白光激射,呼一声,射向东方不白,东方不白怒喝一声,双脚一点,人纵同一丈,斜身一摆,掠向谢玲,其速之快,如影随形,谢玲挥手,弯刀转向四射,东方不白凌空剑出,剑击向后背的弯刀。
  双方乍然一触,东方不白手出剑,右掌劈向谢玲,谢玲毫无惧抬臂接掌,汝碰,剑击弯刀激起火花,双掌交锋,碰声暴中央委员,谢玲即似触了电一般,打了个哆嗦,修长的身子,“呼”也拔了一丈高,一迳歪斜着又堕下去,却是身势未已,一口鲜血已喷了出来。
  东方不白追杀,谢玲就地一滚,东方不白刺这一剑确实有效,而且谢玲这一滚也列里逃生,东方不白续剑,谢玲的蒙面巾被尖划破落地。
  谢玲踉跄扔挣扎站起,手中弯刀指着东方不白无语。
  “是山上那位伯母。”
  当东方不白与谢玲说话中,双方就停止厮杀四大天王也有意瞧看东方不白的剑术造诣,果然滑让他们失望,东方不白不仅剑术高超,每一剑,都是致人死地的剑招,而且内力相当惊人,若非谢玲内力深厚,适才与东方不白对那一掌之后,必然会功力用,死于东方不白剑下。
  “为什么要杀东方不白?”
  “不知道,听她的口气,好象是为了什么秘芨及报仇的事。”
  孟子觉与曲似水交谈中,东方不白与谢玲过三招,受伤的谢玲一身功力可想而知,不下于四大天王,而另外全蟒王,西圜池与黑蟒王向平死于那一位弯刀之手,想必二弯刀的功务身手相差无几,便可知谢玲的身手不凡,小湘差点丧命东方不白手,谢玲能与东方不白搏斗一段时间,况且都是硬法真章 ,更是一点不能造假。
  谢玲挥刀轻巧自如,弯刀本是小刀之类的凶器,应用方便,谢玲紧贴东方不白挥出八刀,皆未奏效。
  “你想要飞云三剑,现在就还你一剑。”
  东方不白那精巧的身手,舞出所说飞云三剑的剑招,更是吓人,只见剑光由怀中之处射出,一霎间化成五道剑光逼射谢玲,谢玲急切之间,一个反身倒仰,双脚在树干上用力一踹,用一鲫鱼的式子“哧”地倒窜了丈许开外。
  谁知东方不白所施展那招飞云三剑法神奇无比,竟然化做光芒直射逼向谢玲,谢玲实在没想到飞云三招的剑法实在如此厉害,谢玲凌空中连喘口气的也没有,凭藉着真刀硬往前奔跃,她心里明白,剑劲已逼向她后背。
  就在这时“呼”一声,谢玲忽感剑劲顿失,回首一看,原来是孟子觉拦上东方不白,那一声呼,是孟子觉推扫而出的一掌,阻止了东方不白的追杀。
  谢玲落地急道:“东方不白,适才那一招就是飞云三剑其中一招?”
  “难道你不知道,还是看不出?”
  “只有小偷才知道,当他们学会了,当然会用,我却忘了这一点。”
  “你骂错人了,小偷是全洋他们兄弟,是你胞妹谢凰,可不是东方不白,东方不白可不是当小偷的料。”
  “对,你不是小偷,是畜牲。”
  “不是畜牲,是强盗,抢走谢凰手中的秘芨。”
  “还杀了儿女?”
  “我并没有杀小孩,这一点你可记得清楚,我是强盗,可没杀人。”
  “也等于死在你手里。”
  “你要是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
  “那你就纳命来。”
  “等一下,今日本主没时间跟你搞这趟事,若想讨回秘芨,也是不可能,你心里明白的很,你绝非我对手,莫说飞云三剑对付你,我以魔剑招式对付你,你就吃不起了。”
  “那就试试看,我就不信你高过龙海双邪多少能耐。”
  “马度沈方是二个饭桶,不然当年秘芨怎会被我夺走,难道他们二个不喜欢吗?喜欢的不得了,奈何魔剑要人命,马度和沈万只好退而求次,保命要紧。”
  谢玲气喘无语。
  “回去找你老头,叫他飞云三剑,也许下次碰面的时候,还可多打几招,泄怒气也好。”
  谢玲一语不发连人带刀欺作风东方不白,四大天王闪至东方不白面前拦下谢玲。
  谢玲圆月弯刀穿梭在他四人之间,身形更是快得出奇,不过守多于攻,毕竟对手是四大天王。
  孟子觉钉着东方不白,心想眼前最急迫的事,就是两小无猜他们的安全,而在此时,拖了一段时间,想必两小无猜已发生变化,情形如何,也许只好跟着东方不白等消息,怕以目前最紧迫的事,应该是谢玲等人的安全为要。
  “弟弟,我们可趁现在离开此地。”
  “我已经改变主意,小湘伤势如何?”
  “司马前辈正帮她疗伤。”
  “你告诉他们二人,谢谢协助,待会我们若追逐东方不白,请他二人留在此地注意四大天王的动静,能协助谢玲是最好不过。”
  “为什么要追逐东方不白?”
  “如果他们的技两成功,表示两小无猜他们落陷,要救人,只好请他带路,也许他们会为了证明此事,会自动带我们去。”
  曲似水“喔”一声,转声至后面大树旁与司马单同爷孙说话。
  四大天王与谢玲交手已过五十招,谢玲已呈现不支的现象。
  孟子觉与东方不白对立于战局中,一前一后,孟子觉缓缓运气提掌,而东方不白却一直钉视孟子觉,反未理会面前打斗的四大天王与谢玲。
  东方不白右手扣住剑柄,等待孟子觉出手。
  蓦地。
  孟子觉身后飘落一人,东方不白见此人到来,一触即发的架势顿时解除,本扣住剑柄的右手,反与持剑右手背负而立,好象等待此人的表现。
  孟子觉也发现身后有人,却不动声色立于原地。
  “禀副帮主,一切顺利?”
  “两小无猜已被困于吸魂摄魄大法的阵式中。”
  “好,那你带我去看看。”
  “是。”
  来人与孟子觉交谈中,孟子觉一直背对着来人,东方不白见二人说话,不禁怒容泛起。
  当来人“是”字一出,东方不白即大声怒吼:“尤得桥,你这瞎子,本主在此,你跟谁报告,气死我也。”
  一人一听,赶紧向前几步,瞧着孟子觉。
  “尤得桥,你怎么把我当副帮主呢?”
  “怎会是你?你一身白衣,我们副帮主也是白衣,难怪会看错人。”
  “差太多了,东方不白蓝白相间的衣衫,我呢?是全白,应该是会分清的。”
  “难说,你们的身材差不多,又各站一方,我还问你话,我也回答了,当然会误会人的。”
  “尤得桥,你在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把话说清楚。”
  尤得桥赶快跑到东方不白面前。
  “那如果他不回话。”
  “那我就知道他是假的副帮主了。”
  “是你认错人,他又没有冒充本主,怎能说是假的。”
  “既然不是冒充,那又何必回答我的话?”
  “事情办的怎么样?”
  “成功了,两小无猜已中计入阵去。”
  “瞎子办事,还是有成功的机会。”
  “哪里,三瞎子不是会让人失望的。”
  东方不白不再理会尤得桥,反走向孟子觉,微笑说:“现在阁下只有一条路可走。”
  “阁下所指的这一条路,大概不适合在下走,而且在下所想走的那一条,可能大大的相反。”
  “阁下认为哪一条路好走呢?”
  “都不好走。”
  “那为何不选择在下所说的这一条路呢?”
  “被威胁的路,也不喜欢走。”
  “哦,郭南之路,阁下不也是走了。”
  “那是不得已。”
  “同样阁下也应该接受在下所说的这条路。”
  “那不是矛盾吗?”
  “这道理在下明白,不过阁下似乎要选择在下所说的这条路。”
  “必然会牺牲郭南。”
  “那当然,这件事绝对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东方不白话毕,孟子觉身形已掠向火龙王,因为火龙王那枝双尖枪瞬间刺出,谢玲绝对无法逃过,除非她有三只手,一只手化开雷母槌,一只手急封电霹雳快掌,另一只手可以反转拔开火龙枪,可惜她只有两只手,除了要有三只手,还要具备反应快速,才能拔开双尖枪。
  孟子觉那双手真是够快够劲,右臂随身飘行探出,叭一声,雷母槌承受孟子觉一掌,身形后退数步,谢玲也因而全身而退,拔空飞跃一丈。
  谢玲报以感激的眼神,望了孟子觉一眼,随即纵身而去。
  四大天王反攻孟子觉。
  “住手,到此为止。”
  四大天王闻声停战。
  “阁下,我们把适才的问题讨论如何?”
  “请说。”
  “郭南是阁下的拜把兄弟?”
  “是。”
  “郭南与两小无猜比起来,哪一方重要?”
  “都重要。”
  “若只能选择一呢”?
  “不会有这种情况。”
  “目前就只有这种情况,阁下不妨接受这个事实。”
  第五章 两小无猜、木屋被困
  “两小无猜比在下还重要。”
  “如此,两小无猜不就没有干爹了?”
  “认他们两个当干爹干妈的人太多了,真的招选干爹干妈,排队还招选也许一天也选不完。”
  “可是郭大哥也是你的结拜大哥啊。”
  “我知道,郭大哥与两小无猜比我重要。”
  “你却比我重要。”
  “这么说,阁下是接受在下所说的这条路吧。”
  “在下还未考虑阁下所说的这条路。”
  “是无法决定,还是另有路可走?”
  “是的,在下要破阵救出两小无猜。”
  “那是死路一条。”
  “在下绝对有破法。”
  “阁下大概不知道,吸魂摄魄大法的厉害,此阵绝非学武之人可破,即使武功绝世高人,也野外用武之地。”
  “在下明白,此乃法术之士方可破阵。”
  “话虽如此,武林中却无人能破。”
  “在下学过法术,和睚信一般阵法能破除。”
  “在下听过传言,阁下懂得法术,不过,想破吸魂摄魄大法,是绝对不可的,过去不知有多少高僧,道士欲破此反命丧阵中,无一侥幸,逃出阵哉。”
  “阁下请放心,在下非试不可。”
  “若是无法破阵,阁下有何打算?”
  “如果在下对贵帮所持价值还存在的话,必然不会命丧于阵中。”
  “也就是说,本帮可假设给阁下一个机会入阵,若阁下失败,留你一命,换取大先生艾古心的人头为代价。”
  “当然决定还在贵帮。”
  “要是本帮不给阁下试阵的机会呢?”
  “在下非入阵不可,不管是用什么方法,阁下明白吗?”
  “在下想会会阁下的武功,不过非到最后关头必要时,在下还是希望能合作下去。”
  “阁下明白就好,如果阁下想早点想知道结果,最好现在就带在下入阵。”
  “好,心服口服总是有必要的。”
  “不应该这样说,死心才是有必要去证实。”
  “阁下请随我来。”
  “阁下请稍候,在下有事耽误一下。”
  “小湘,不碍事吧。”
  “没关系,他的剑很绝,爷爷的药却很灵。”
  “司马前辈,很抱歉,在下理当留下来治疗小湘的剑伤,奈何两小无猜被困,在下急于救人,所以……”
  “公子客气了,小湘不是说了,老朽的药很灵,不劳费心,要不是小湘受伤,我们爷孙反应协助公子救两小无猜才是。”
  “是啊,上官伯伯的仇人,是什么大先生的级织,黑狐帮又是江湖中的恶势力,觉哥哥可又骡他对头,我和爷爷也是他们的敌人啊。”
  “好,那就好好的疗伤,等伤好了,我们合力去消灭他们。”
  “东方不白就由你对付。”
  “那还得请司马前辈,随身带灵药。”
  “若是公子用到伤药,那想消灭恶势可难喔。”
  “前辈过奖了,其实多伤几回,反而学得经验愈多。”
  “有道理,下回保证不会输在东方不白同一招上。”
  “只要你不飞来飞去,就不会伤着了。”
  “弟弟,我们该走了。”
  “前辈,在下告辞了。”
  “公子快去,救人要紧。”
  “其实在下也没有把握,幸好在下对黑狐帮而言,存在利用价值,不然还真不敢冒这个险。”
  于是孟子觉跟着东方不白离去,四大天王民黑狐弟子发尤得桥另从一方离去,场中只剩司马单同爷孙二人。
  当三瞎子引走两小无猜后,即往少林寺右方山下奔去,至山下后,三瞎子继续往右方快速奔行,两小无猜紧追不舍,奔行五里,来到一片山庄,经过一处短垣,忽见前面一片园子。
  园中花木扶疏,丛树掩映,还有好些嵯山怪石,直立其间,一眼望去,颇饶园林佳趣。
  三瞎子入园后,随即停步,两小无猜也落于园外。
  “怎么停下来了?这园子是谁家的?”
  “你们跟来干什么?”
  “红白孩儿说的话,我们也听到了。”
  “所以就跟来了。”
  “废话,不跟来,人会在这里吗?”
  “跟来也没用,这园子很特别,没有我们带路,你们是找不到二狼的。”
  “那你就乖乖站在那里,你一动,我们就眼上。”
  “试试看便知道,老二,老三,我们走吧。”
  全福见三人沿着圈子的竹篱走去,一路走着,一眼便见园中有一座八角亭,相距不过四五丈过,三瞎子经过八角亭后,三人突然消失了。”
  “无猜姊姊,我们快追。”
  “慢着,这可能是计谋。”
  “哎啊,既然来了,为了救冬冬贝贝,即使是龙潭虎穴,也该闯一闯。”
  “公子不在,我们不能自作主张,况且这件事很明显可看出是计谋,为什么公子和曲阿姆一出少林寺,就不见他二人呢?”
  “可是也没有状况可证明我们上当了,我看不怎样的啦。”
  两小语毕,随即进入园子。
  无猜一声“两小”,两小已入园子,无猜也只好跟着入园,二人走到八角亭二叉处时,突然出现一名中年人,坐在亭子的石墩上,面向着两小无猜。
  “两小,亭中那人不是三叉剑飞云吗?”
  “是他没错,他坐在亭内干什么?”
  “两小,你可要小心,千万别急躁。”
  “喂,别耍花样了,要打架就通通出来,别装模作样的。”
  飞云坐在亭内,若无其事,四处张望,好像没有见着两小无猜及两小的吼声。
  “好啊,竟会装袭作哑,我莫骂你一顿。”
  “八角亭内,傻瓜有一个,远看是一杂花,近看像乌鸦,原来是死人,哎哟我的妈。”
  “两小,别说这么难听。”
  “谁叫他装聋作哑,活该。”
  “可是他还是不说话,有什么用?”
  “你娘的,不说话。”
  “两小,你怎么可以说脏话?”
  “他妈的,他不说,我非让他说不可。”
  两小话毕,飞云起身低头,蹁步离开八角亭,口中念:“既来之则安之,怕死小鬼何者来,唉。”
  飞云话声中,走向亭后二丈中的一所园门。
  “无猜姊姊,我们快跟去。”
  “他分明是引我们入园,一定是计媒,不能上当。”
  “他风才还骂我啊。”
  “你骂人家,人家当然骂你。”
  “可是他骂了人就走,我都勇敢不走。”
  蓦地。
  园门内传来喝声:“把二狼人拖到后院去。”
  “无猜姊姊,冬冬贝贝果然在里面,我们快去救他们。”
  “不能去,那一定是飞云说的,引我们进去。”
  “你太多心了,既然都业了,不入虎穴,丐得虎子,快进去。”
  两小话毕,首先纵身掠过八角亭,直奔园内。
  “只好顺其自然了。”
  无猜随着两人入园门,当二人入园门后,并没有发现飞云在里面,园内铺着一条红砖的小路。
  “奇怪,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两小无猜沿着红砖小路走了两丈许,无猜转身瞧着后方,却发现园内八角亭不见了。
  “果然中计了,这一定是某种阵式,我一入阵中了。”
  “别瞎猜了,我们不是好好的?”
  “外面八角亭不见了。”
  两小也奇怪,再仔细看时,只见一片平原,什么高树,篱笆都不见了。
  “我想是我们走远了。”
  “不可能,我们才走两丈远而已。”
  “管他的,反正他们总会出现的。”
  “两小,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或许还远得很,我们出去吧。”
  “不行,我一定要找那些兔崽子,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姊姊要是怕的话,那你在外面等我好了。”
  “随便你好了,以后我也不会管你了。”
  “无猜姊姊,我也是为了要救冬冬贝贝啊,下回我全都听你的,好不好啊?”
  “算了,待会能不能出去还是个问题,以后的事你也是不会听话的。”
  两小笑一声,即沿着红砖路又走了二丈多,只见这条路分为三路。
  “无猜姊姊,你看走哪一条,才会碰到他们?”
  “随便你,反正那一条都不好走,都会碰到的。”
  两小选择了最靠右边的一条,无猜也跟着走去,走了几步,眼前尽是榆柳掩映,挡住视线,路旁边皆是芊绵细草,花卉一畦一畦地纵横列着,其中有些是菊花,此刻正盛开着,暗自信两哪有心情欣赏,凝神望着前路,急急走去。
  这条路甚少,只丈许路便要转弯,每逢转弯之时,两旁皆有树植立,呀者便是他看见过的嵯石山,就像一扇扇的门户似的,两小无猜在外面看进来时,冻觉得园中的树木秀多,这会儿竟看不到三丈外的景物,四周都是树丛和怪石,忽远忽近地挡住了视线。
  两小无猜事先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景象,只记着方才看到的方向,一路走着,走了十丈多远,已转了七八个弯,而且有六七处岔道,两小无猜也不随便乱闯,专拣向着右那方向的路走去。
  再走了七八步,无猜便觉出古怪,暗想:“必然是陷入了阵式中,从园外到八角亭,最多十五六丈远,我们走了这一段,纵使略为多绕数丈,也应该还看得着那亭子。”
  “不对,刚入园时亭子就不见了,现在走了一段,好似……”
  “无猜姊姊,为什么我们走了一大段路,还是没发现什么人影?”
  “再走一段路看看。”
  两小依言继续往前走,但觉园中香气弥漫浮动,霎时间,又走了七八丈远,也记不清多少歧路。无猜对于来走的一段路却非常注意,抬头望望天色,刚才天色十分晴朗,太阳高悬天中,此时只见茫茫一片,虽然没有黄昏黑暗,光线照花林已显暗淡。
  “两小,加快速度。”
  二人脚下一用力,又走了一大段路,只觉得沿途的景色都是一样的,只隔丈许,便要转弯,虽然转弯的角度不很大,但总是看不见前路究竟过去何处。
  “两小,我们的确已陷入一种迷阵中。”
  “不会吧。”
  “这种阵法,我在书本中曾经看过,虽然不知此阵是何名,不过略似迷阵就是了。”
  两小也点头焦燥不安站在身形,所站之处前面刚好要转弯,两座上尖下宽的大石,屏障似的分竖在路的两旁,好似一扇门户。
  “我上去石上瞧瞧。”
  两小倏地脚尖一点,身形疾然上拔。轻飘飘地落在石尖上,四下眺望。
  “无猜姊姊,我看到八角亭了。”
  无猜柳眉一挑,也跟着飘落在两小对面的巨石上,无猜瞧着两小手指方向,原来在他左方十五六丈处,八角亭的尖顶露出来,看的非常清楚。
  “我们往回走。”
  无猜翻身下地后,便朝着左方走去,两小也跟着走,这条路又是和方才那条路一样,隔丈许便转弯,处处歧路,石路两旁花畦中萎花香味飘散,更是扑鼻送来,这股香愈来愈浓,其中还有一种古怪的香味,无猜对于花香应该非常明白,了如指掌。
  两小无猜此刻嗅着花香,觉得四肢甚为舒服,眼有点儿困,不知不觉放缓脚步。
  无猜打了一个寒噤,“不对,此花香有异。”
  “这是菊花香吗?”
  “是菊花香,但香中有异,快闭住呼吸。”
  “为什么?”
  “这不是香气,是污气,吸放体内绝对有害。”
  两小不自觉地闭气。
  “无猜姊姊,现在怎么办?”
  “想办法离开这里。”
  “有了,我有办法,既然走不出去,施展轻功如何?”
  “只怕无效。”
  “试试看就知道了。”
  无猜点头,同时腾空飞去,说也奇怪,任他二人快速奔行,看到八角亭的距离依然不变。
  “姊姊,我渐感内力不支。”
  “我们下去。”
  二人落地之后,好似在原地,前面又是丛树分立路旁,依番觉得甚是熟悉笪回旧地。
  菊花香味更是一阵阵扑鼻而至。
  “都是我不好,我应该听你的话才对,我现在有点头昏,感觉很疲倦。”
  “现在讲这些有什么用,赶快屏住呼吸,否则,可能功力丧尽,命丧此阵。”
  “那现在怎么办?”
  “别怕,我们必须离开香味处,并打坐恢复精神以防变化。”
  “可是香味满布,除非离开了园子,否则依然会闻到的。”
  “我们到大石上打坐,也许会好一点。”
  两小无猜走到适才大石处,两人互望一眼。
  “两小,你上得去吗?”
  “可以,只是一点头昏而已。”
  两小话毕,拔空上石,无猜也上石,二人对立而坐。
  “两小,不可分心,知道吗?”
  “我愈想愈气,那个瞎子和飞云那小子,再让我碰到一定打得他们跪地求饶不可。”
  “两小,别乱想,若不能静下心来,想必香中污气会在体内发作,只是我们无法及是觉查而已,发现时,可能来不及了,知道吗?”
  “可是我头昏静不下来。”
  “两小,你还记得公子与我们练之处的地方吗?”
  “记得啊,那是我们与公子练功的地方,也是最快乐的时光。”
  无猜心想,要两小集中精神,也许回忆是个好办法。
  “你说说看。”
  “我这辈了也不会忘记的。”
  两小脑际飘渺朦胧间,仿佛又回到小时候练功之处。
  “那儿的一草一木,我都记得非常清楚,当我和姊练完公子教的绝功之后,往往躺在悬崖边一块平静似的大石上,望着天空悠悠的浮云,暗自揣测,那蔚蓝的天空,究竟多高。”
  两小话锋一转。
  “那时除了头上的白云外,四下的群山身峦,都躺伏在自己脚下,甚至连飞马也极少到那个地方,精神心境怡旷清莹,智慧在握,许多招式在那一刹那间悟出其中精微之处。”
  “公子常说我们天份极高,心思灵敏,可惜老是悟不出来内功微精奥之处,其它各方面都能颖慧过人,将来的成就必须靠我们努力,公子又说过代高手一定要达到超凡入圣的地步。”
  “你还忘了一点,我们的轻功,好几次你总是输,公子说你永远不会赢我。”
  “每当我输时,我应那块平滑的大石上,对着蓝天,往往自个儿回味且咀嚼公子说的话,心中禁不住常浮起不服气之感,于是便在大石上盘膝坐好,用起功来。”
  “你?”,公子就愈高兴,公子说那天地山川灵秀至清之气,中吐纳功夫最为有助,是我们奠下根基本源。”
  “是的,过在当时没有什么见效,日子一条,才发现公子所言极是,只可惜还是无法赢过姊姊。”
  “你不是也常常说要练成天下第一人吗?”
  “我一定练得到那地步,只要这世上有人比我强,我一定要练的比他强。”
  两小话说此时,声音已微小,无猜如果无法注意听,可能也听不到最后一句,无猜想两小已精神集中入定了。
  两小喃喃自语几句后,果然心神合一,不再言语,无猜与自行调行练气。
  时间已过了半刻,忽地一声清脆的话声传来:“果然聪明,两小无猜实有其名,据传无猜是孟子觉的一本宝典,今日我相信了。”
  两小无猜如午夜梦回,翟然惊醒,只见那树丛下,站了三叉剑飞云,倚着树身,向他微笑着,神情却自然庄重。
  “躲到哪里去死,还会要诈,真是小人。”
  “是你傻,非我诈,我并没有叫你们进来,是你自己跟屁虫似的狗急入园的。”
  “如果你不出现,我们会入园?这不怪你,怪谁?”
  “照你这么说,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是不是?”
  两小起身,舒拳伸腿,活动一下身筋,又说:“本来就是,先是三瞎子摸路,然后由你呆子带路。”
  “那你就是呆子。”
  “永字飞笔,叫你知道,谁才是大呆子?”
  两小怒声中,腰间毛笔射向飞云,这一笔力道雄厚,对不比掌劲差,飞云轻喝一声。
  闪入右旁大树后面,两小见飞云躲树,更是气急,手势一挥,毛笔飞回,人欲跃下巨石找飞云拼斗时。
  “两小,别下去,先问清楚事情,再打也不迟。”
  “姊姊,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别忘了我们还在阵中,必须了解其目的再作打算。”
  两小哼一声无语。
  “孟子觉的确有一套,能训练你们二个杰出的孩童出来不容易,尤其是无猜,不仅可爱美丽,更是聪明冷静,日后必然比曲似水好上几倍。”
  “有屁快放,少扯没有营养的话。”
  “怎么,现在有元气吵架是不是?要不是你那聪明的姊姊,你现在不知道要躺在哪里。”
  “菊花香味会让人感到疲倦,然后逼散内力,药性强的话攻心毙命。”
  “对,完全对,我真希望有你们二姊弟在身边。”
  “一个人多少斤两,要有自知之明,应该产是你跟在我身边,普天下也唯有我们公子有资格让我们追随,其余皆是三流角色。”
  “等着瞧吧,孟子觉却得听命于我。”
  两小欲言,无猜截口说:
  “我们公子不喜欢听这种话,也讨厌受人威胁,更不可能会听命任何人,过去没有,以后也不可能。”
  “郭南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我们公子对你们不利吗”?
  “是找不到本帮的人,杀不了本帮帮主,当然无从下手,那来不利?”
  “你会这样认为,那我告诉你,是错误的,以后你会明白的。”
  “你知道原因,还是郭南的命不重要?”
  “要我到你们总坛容易,郭南干爹的性命,不会有危险的。”
  “你们知道本坛在哪?”
  “跟着在外面溜达的黑狐帮人后面走,不难知道的。”
  “其实知道也没什么,反正孟子觉将听命于本帮。”
  “凭什么,凭你那三流剑吗?”
  “凭这阵式,吸魂摄魄大法阵。”
  “名称好象不对吧。”
  “这个阵法分三关,也可同时发挥使用,适才是其中一关,名称是迷香幻境,最厉害是吸魂摄魄法,此阵名称依此定名。”
  “那也没什么。”
  “适才若非无猜引你吸取天地山川灵秀至清之气,你们早已昏迷此阵中。”
  “这阵式跟威胁我们公子根本扯不上边,莫大量你也想玩这老套的把戏,想引我们公子入阵?那是作梦白费心,若是我们公子入阵,反而吃大亏是你们,阵破人亡。”
  “孟子觉聪明,本帮主也不笨,本帮不需要孟子觉入阵,即可让他听命于三帮。”
  “我们两个是你们威胁公子的人质?”
  “正是。”
  “这倒是有可能,公子很爱我们的。”
  “那是不可能的,公子是会救出我们出去,但是绝不会受你们威胁,郭南干爹的情形,也是一样的。”
  “问题就在于孟子觉不知你们被困于何处。”
  “我们公子不需要知道我们在这里,因为我们马上要出去了。”
  “唉,你这种说法又出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无人能解,世界上无人能解的问题,孟子觉更是不可能会解决的问题,只有一个人可解而已。”
  “那人是谁?”
  “本帮帮主。”
  “可惜这个问题马上也跟着解决了。”
  “不可能,不可能,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皇帝来了也不可能,能破此阵,只有本帮帮主一人,希望你们能够相信我的话,就当作我一生说的话,只有这一句是真话,好吗?”
  “你是拜托我们相信你的话?”
  “是拜托你们别增加我的麻烦困扰,若闯吸魂摄魄阵,一不小心会丧命,处理你们的安全,“是很费事的。”
  “不会麻烦费事,我们不会入吸魂摄魄阵的。”
  “太好了,总算有你相信我的话,这也是你聪明之处。”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们不入阵,是因为这之前,就可解决适才所说的问题。”
  “喔,那就奇怪了,谁会相信呢?”
  “你会相信,问题就出在你身上。”
  “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打死你,当然你不会相信,连我也不会相信,唯有你活着你会相信,我更会相信。”
  无猜虽然一口气说长话一句,人却在第一个字说出时,身形已由巨石上射向飞云,飞云惊讶间,无猜手中早已射出两杂玫瑰花,只见花影一闪而过,飞云脑海空白,人却不痴呆,赶紧闪,问题是两朵花早在飞云跃身之际,刹那间射中飞云的右胸,右肩,二朵花皆中,无猜身形跟着欺向飞云,两小也机灵的掠过去。
  飞云似乎明白这场仗不能打,也不必打,不能打之因当然并非两小无猜之敌,不必打,乃认为吸魂摄魄法的胸肩,反而往后跃开一丈,并喝道:“你认为解决的方法,就是制服我,答案只对一半,帮主若为顾全大局,可能会牺牲掉我,你们会被困在阵中,差别只是多我一人而已。”
  飞云跃上空之后,随即快速往后奔行,双脚轻踩高树顶枝,两小无猜随后追赶。
  “如此多你一人又何防?”
  “无此机会,吸魂摄魄阵,等着你们了。”
  飞云笑声未毕,人已消失在园中。
  “明明在眼前二丈处,怎会突然不见了?”
  无猜随着两小话声中落地,落在一块草皮空地上,空地四方衣然是高树林立,而两小无猜所立之处,前方两丈处多了一间木屋,一般百姓平凡的木屋。
  这时天色忽然暗了下来,瞬间天顶黑漆漆一片,休想找着半颗星儿。
  “是晚上了吗?刚才还高阳日照呢”。
  “是不是快下雨了?”
  “两小,你今天怎么一点聪明都没有了?”
  “真是所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会没想到人在阵式中呢?”
  “我想我们已在吸魂摄魄阵中了。”
  “没什么,除了天黑而已啊。”
  “不可能这么单纯,现在正在作法中,马上会有状况的。”
  “你想会有什么情况发生呢?”
  “以阵名猜测,必然跟鬼神之类有关。”
  “如果真是鬼神,我们无可奈何,除非公子在场,不然……”
  “姊姊,难道没有办法吗?”
  “公子学过灵学,懂得鬼神符令,而且灵力甚高,必能破阵。”
  无猜话声中,四周大树忽然呼呼作响,枝摆叶落,阵阵阴风袭卷,两小无猜中在丛山凄风惨惨中,被孤立了,两小无猜长辫子被吹的左右交幌摆动,她的心却是上下跳动着,两小无猜肩靠肩四眼目注三方,二人神情不自觉绷紧着脸,阴风呼呼作响,愈响愈快。
  “姊姊。”
  “小心,有状况了。”
  “是黑衣人。”
  两小眼眯一扫,即见到右林中跃出二名黑衣人,两小不禁脱口喊出一句,而无猜所见到的,地是左林跃出三名黑衣人,这批黑衣人,似乎全双脚双手,而两小无猜也不敢肯定是真的有此怪人,因为这批黑衣人,身着黑袍,又宽又大,整个人像是被长袍套住,不是一般穿着方式,最奇怪的是,他们的头部也被黑布套住,这种穿着,一定是整件长袍由上套下,袍长盖过双脚,因而手脚全在袍中,若真的如此,打架起来,未能得心应手,攻守自如,真难叫人相信。
  最重要的一点,也就是两小无猜目前还看不到黑衣人的脸孔,因为天色黑暗,只能见着黑衣人是一团黑影而已,若是近身查看黑衣人,两小无猜必然大吃一惊。
  吃惊的一刻,随着黑衣人出现马上到来,五名黑衣人一闪而出,连一句话,哼一声皆没有,便如风一般,朝向两小无猜,扑过而来,真如幽灵,不声不响,飘忽不定。
  “两小,小心。”
  两小无猜同时身形拔空而起,黑衣人跟着往上空飘起,凌空中两小毛笔划向右一名黑衣人,无猜掌劈攻击左方近身一名黑衣人,这时无猜,两小才看清楚黑衣人的真面目。
  “没眼睛。”
  无猜也感到纳闷,她所纳闷的是,她出击的那一掌用了八成功力,而黑衣人竟然不闪避,也没有做了任何反抗抵制的招式,一掌打在黑衣身上,黑衣人只稍微凌空往飘尺左右而已,一点受伤或吐血的状况皆无,只震得黑衣人的黑袍叭叭作响,无猜这一掌就好像打在海中,溅起浪花,对深不可测的海,起不了任何作用。
  无猜惊慌中,暗自猜想黑衣人,无猜这一瞧,更是惊疑万分,惊的是黑衣人的双眼并未露出布外方,所以才受了无猜一掌,而无猜所疑,却是这个问题,既然无法见着敌人的方位,他们又怎么知道她与两小的方位,即适才凌空拔起情形,而能迅速跟着飘空追杀他们。
  无猜惊慌中,自下了一个结纶,除非黑衣人听力敏锐,就如天残四绝中的瞎子,只靠耳朵的听力,代表眼,辨别敌人的方位,无猜虽然下了这个结论,心中还是充满疑点,思考中,五名黑衣人随着两两小无猜落地,身形也跟着飘低围阻他二人。
  说也奇怪,黑衣人竟然没有一人劈掌,或用他法攻击两小无猜,只是被两小无猜逼退后,便又逼前;如黑影似的一团团围绕着两小无猜。
  两小是出三笔,黑衣人依然欺向他,两小赶紧后跃,口中并说:“姊姊,我明明挥笔刺向他们,为什么他们不闪?”
  “你是浊有刺中他们?”
  “对对,我相信肯定适才挥出将近十笔,至少有三笔刺中他们,可是他们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连叫一声也没有。”
  “当他们靠近你时,是浊有一股力量逼向你,使你不得不闪避?”
  无猜好似说中两小想说的话,两小急忙问:“对,对,这一点我也感到很纳闷,既不出手打我们,光是逼近我们,这是什么道理?”
  无猜没有回答两小的问题,是无法回答,这也是无猜想不出能解释的道理。
  “不对啊。”
  无猜以为两小被伤害,凌空一转身,见两小被黑衣人逼退,却不是被伤着。
  “两小,怎么啦。”
  “我适才用了一招飞笔手法,明明又中了他的右肩,为什么他没流血呢?”
  两小无猜,她实在不知道其中道理,又怎能回答两小呢?
  “不吭声,不叫痛,这已不稀奇,但不流血,总是没道理吧。”
  两小的话,无猜并没有忘掉,反而在脑海中转着,却理不出答案来,而三名黑衣人缠的无猜无处可闪,无猜停顿思考,连连射出八枝花朵,八朵花全插在三名黑衣人身上,或中头部,或中胸部,果然如两小所说的一样,三名黑衣人一点叫哼声也没有,无猜此刻眉身紧锁,还是无法想出其中道理,这大概是无猜出江湖至今所碰到的大难题。
  “什么鬼阵法,简直不是人嘛。”
  无猜一听,神情一扬,随即恍然大悟似的,连忙拔空一丈,黑衣人飘空,无猜两度落地,无猜又跟着飘低身形,无猜不停跳跃,双眼却不焦的盯着黑衣人的双脚,这时才发现黑衣人根本没有着地,从开始打斗时,就一直未曾着地,只是无猜没发现而已,她一直以为黑衣人武功高不可测,只是身形怪异而已,而有了此发现,这可能是因为两小那一句话而查觉的。
  无猜关没有因为此发现而感到欣喜,反而惊愕道:“他们不是人。”
  “一定不是人,是鬼。”
  “早就应该想到他们不是人,想想阵名就该知道了。”
  “跟鬼架,我们怎会赢呢?姊姊怎么办呢?”
  “他们也不是鬼,是假人。”
  “假人,假人怎么飞呢?”
  “一定是有人操纵他们。”
  “那现在再打下去,我们一定吃亏的。”
  “虽然他们不会攻击我们,可是一近身,即有力量逼来,这股力量我试过,那不是功力,是灵力和法力的结合。”
  “这倒是没关系,只要不出手打我们就好了。”
  “千万不能有这种想法,那股力量像是正在吸取人的灵气,使我们失去主体能源,也是灵力,每当被他们逼近时,总觉得精神颓丧一些,失去元气。”
  “好象是这样,我总觉得愈来愈没有精神似的。”
  “公子曾告诉过我,人的魂魄与灵气有密切的关系,当灵气弱时,百病丛生,无灵气时,更无法护住魂魄,魂魄一离人体,便成为尸体。”
  “那跟武功有什么关系?”
  “没有武功的人,一样是人,没有灵气的人,就是死人,有了灵气,培养出健壮的身体,才可能练出一身的武功,反之灵气一失,体弱多病,又怎会有好的功力?”
  “既然如此,我们尽量避免让他们近身。”
  “最好离开阵中。”
  “有道理,真奇怪,为什么今日我说的话,没一句是聪明话?”
  “我们走。”
  两小无猜身形倏起,到林边时,突然顿住身形,林中又飘四名黑衣阻去路。
  “往后林去。”
  两小无猜语中劈出一掌,随着那股掌力,又飘向左边后林方向去,人未到,同样后园又飘闪出四名黑衣人,两小无猜徒劳无功,这一折已被十三名结岗似的围绕着。
  “姊姊,杀了他们如何?”
  “会死的话,刚才早就死了几个,假人怎会怕死。”
  两小双脚一点,试图冲出围困,依然无效,黑衣人飘忽不定,随着两小无猜的变动,马上跟着上下左右飘动,也由于两小四方乱跃,使得无猜逮住一个机会,大声喝道:
  “往右方逃。”
  无猜身形比话声还快,五名幽灵黑衣人似乎早在右林等待着无猜到来,无猜一动,五名黑衣随即由林中飘闪出,无猜赶紧刹住身形,却只差三尺,就撞上黑衣人,这刹那间,她感觉心口剧痛,精神又颓丧一些。
  无猜惊慌中,连射出六朵花,闪光一过,皆中黑衣人,还是无效,黑衣人包至。
  “我看我们别逃了,愈逃愈多,再闯几次,大概我们连站的位置都没有了。”
  “要想办法破阵,放倒这批假人。”
  两小双臂,有如天女散花,猛打向围包的黑衣人,可惜一点效果也没有。
  两小灵机一动喝:“有了,用打的不行,用撞的好了。”
  “那不行,光是靠近他们,就产生疲倦之感,一定是灵气被他们逼散。”
  两小这时那听得进去,怒气冲冲,毛笔当长茅,连入一块刺撞向前面一名黑衣人,黑衣人不闪不避,碰一声,黑衣人微微一幌,后飘一尺,随又欺近,两小并没有弹回去,也只是后退向步,脸色苍白。
  “两小,怎么啦。”
  “有点头昏,精神慌乱,更显得疲倦”。
  无猜一听,心想再这样下去,总会被累死,黑衣人是法术所使,非武功能制服。
  由此可知,更高的功力者,也不可能停在半空中过久,而黑衣人如木偶般被吊在半窜,有转岙改变动作,但其身形却快的不弱点两小无猜,黑衣人是否有攻击能力,这一点还未知,至少从刚才到现在,还未有攻击两小无猜的手法,只是逼围两小无猜而已,目的是想困住他二人。
  也许黑衣人的行动单调,使两小无猜去注意黑衣人后脖子下各点了一张符令,这符咒必然是控制黑衣人的法术,无猜心理甚为焦急,扫视黑衣人们,突然又想到了法子,急旁掠在丙上身旁附耳告知。
  “好,这个方法甚好,不过姊姊怎么逃出?”
  这时的两小无猜已精疲力尽,加上黑衣人发射一股股的吸力,使得他二人更是头昏无力不已。
  “我没关系,自然引走部分黑衣人,那时我会想办法逃出。”
  “开始了。”
  双脚一点,然拔空身形,黑衣人如盖子般,但正飘上一尺左右而已,本来最下层的黑衣人无脚关地,离地一尺左右,此举便有二尺之距,两小近身之处滚地滚向木屋这方,无猜这一招果然奏效,两小间滚过黑衣人浮空的脚底。
  “成功了,姊姊快出来。”
  两小刚起身,木屋这方的黑衣人也分散开来,后方黑衣人逼近,将无猜也逼近木屋这方,散开的黑衣人随即和逼近的黑衣人连成一道墙,圆弧的墙,只留木屋正方空挡,而飘飘进速度相当的快,两小不自觉的奔入木屋。
  “快出来,木屋里一定也有问题,不然决不会在此造木屋。”
  两小四望木屋,一片漆黑不觉有异,相反的,黑衣人却没有一人入屋,继续缩小范围,硬将无猜也逼到木屋大门。
  “姊姊,屋内空空,没有问题的,你也进来吧。”
  无猜不进去也不行,十八名黑衣人横成一片高墙,硬把无逼入木屋,无猜一入屋,十八名黑衣人竟然封住木屋,不敢进去似,停在门外。
  “我们总算闯对门路,这屋子就是克制这些黑衣人而设立的。”
  “不是这样,那有指挥的人,还制造这破阵的方法在阵中。”
  “这可说不定,杀猪的人,有时候会把刀放在猪舍内,所以指阵的人,万一他也入阵,就得布置安身之处,这木屋大概就是这种情形而造的。”
  无猜四望,的确没有异状,除了后壁上放大了三角炉鼎,无猜走过去,探首望鼎内,并没有香灰,也没有什么异状,两小的话是否正确,无猜一时也答不出来,二人只觉得疲倦万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姊姊,我好累了,全身无气似的。”
  “快静坐,吸取灵气,恢复功力。”
  两小无猜二人随即盘坐于地,闭目面对正门,十八名黑衣人依然守于门外,如僵尸般静止不动。
  寂静中,依然耳听得阴风惨惨呼啸,木屋内突然渐渐布满阴绿的微光,由香炉鼎上空慢慢扩散至整个木屋内。
  阴绿幽暗微光,并没有逼向十八名黑衣人,黑衣人还是一片墙似的封住大门口,两小无猜依然闭目,还未发现绿光满室。
  “姊姊,为什么……我……愈打坐,……人……感到……虚弱……无……力?”
  “我也一样。”
  两小睁眼,见屋内绿光布满,“姊姊,有光……绿光。”
  “是鬼光,我明白……了,原……来……是鬼……在……吸我们的灵气,所以愈……打坐,人愈虚。”
  无猜试着起身,取一点力气也没有。
  “两……小……你站……的起来……吗?”
  两小拼命用力试着用双手撑起,还是无法起身,两小吓,不知如何言语。
  “两小……快……念……公子教我们的……驱魔避邪……六字真言……奄……嘛呢叭米呼。”
  “失去……灵气……不知……是不……有效,快念就是了。”
  两小无猜再度闭目,默念六字真言,当两小无猜被十八名黑衣人围困时,买武秦蓝过与步音候,丁银,寒儿四人,由全福见带路,也来到园外八角亭处。
  “到了,就是这里。”
  “胡说,这里哪像什么鸟阵,两小无猜在哪里?”
  “当然不是这里,要是你入园去,你会发现是鸟龙,一辈子都在鸟笼里。”
  “全福见,前面就是吸魂摄魄阵?”
  “是的,不过我还是奉劝你别进去的好。”
  “多谢你的关照,老夫自会小心。”
  “可惜入阵之后,不是小心就能保住性命,你要懂得法门才能全身而退。”
  “什么法门?进去之后,打得里面的人鸟散飞。”
  “里面没有鸟,只有鬼。”
  “反正都不是人,宰畜牲我最内行,前辈,我们进去吧。”
  “你们不要入阵,老夫一人进去即可。”
  “这怎么可以,我人多帮忙。”
  “多人多去找。”
  “你娘去死。”
  “他说的没错,不熟悉此阵法,入阵必死无疑。”
  “前辈,你是有法子破阵吗?”
  “没有。”
  “既然没有,我们一起进去,也有个照应。”
  “要死还有人做伴。”
  “丁银,射他。”
  “你射我干什么?我说的话都是为你们好,你们还不知好歹?”
  “人生是一个遥远的航程,并不是时时都是风平浪静的,要经过惊涛骇浪,才能够坦登彼岸,全福见,你怎么能阻止他们的雄心大志呢?”
  三叉剑飞云皱眉道:“你的忠告,是本帮的损失,你可知道吗?况且他们入阵,也不见得会有事的职。”
  “不可能后,入阵命丧,是吸魂摄魄阵的专利,我瞎子哪有不知之理。”
  “你是瞎子,但也不能把世界上的人当成是瞎子。”
  “这是事实,进去的人,不是傻瓜,就是痴子,神经病,谁又说我是瞎子,我精的很。”
  “如果这贯客,正合本帮帮主之意,你又怎么极力阻客人入阵,帮主会高兴吗?”
  “其实入阵也没什么,只要懂得法术高强者,是不会有事,安全出阵的。”
  “要是不懂得法术的人入阵又如何呢?”
  “还是一样,可以安全出来啊。”
  “除了瞎子入阵必死无疑是不是?你最好住口,光瞎不聋也是痛苦的。”
  “问题是既不聋又不瞎。”
  “当个正常人不好吗”?
  全福见似没听到,无语立于一旁。
  “秦老,你要入阵吧”?
  “是的,如果两小无猜安然无事,走出阵外,老夫就改变主意。”
  “秦老认为全福见说的话可信吗?”
  “你可别相信,我是唬你的,进去参观没事的。”
  “进去不是参观,是不是就没命?”
  全福见眯眼低头不语。
  “老夫相信全福见的话,早在数年前,老夫就明白吸魂摄魄阵的厉害。”
  “那就不该进去吧。”
  “因为两小无猜在里面,老夫非进去不可。”
  “这件事,孟子觉自会处理。”
  “两小无猜在里面待太久很不乐观。”
  “这倒是实话,不过秦老你尽可放心,本帮目的只想控制两小无猜,让孟子觉替本帮做点事而已,并不地取他二人之命。”
  “若是两小无猜魂魄离体,贵帮可有能力使其魂魄投体,恢复常人?”
  “若两小无猜不入阵中木屋,魂魄都不会离体。”
  “若入木屋呢?”
  “帮主大概有办法使他二人魂魄投体归身。”
  “那只是大概,万一无能为力,他二人岂不丧命阵中?”
  “帮主使法,当应懂得用法之道。”
  “他二人是否已入吸魂摄魄阵中?”
  “不知道,不过必然被困于奇人阵中。”
  “你带路,老夫——”
  “秦老,孟子觉有孟子觉该管的事,你有你办的事,对不对呢”?
  “老夫一生买武,除了这件事长久之事,再者还有一件事,就是孝子帮的事,这件事已解决了,现在该办的事,就是入阵带出两小无猜。”
  “还有一件事秦老未了,难道忘了吗?”
  “对,是还有一件事,老夫必须找到书痴白秀才,把观音玉花瓶交还给他的。”
  “本帮已帮秦老找到了。”
  “何时找到书痴白秀才?”
  “十年前就找到了。”
  “人在哪里?”
  “在本帮做客,做了十年的长客。”
  “不是找到是捉到吧?”
  “与书痴白秀才并无仇,他只是上书生,应该说抢到的,掳来的。”
  “老夫已知道了,过去的老夫不追究,现在请放人吧。”
  “过去的过去的,现代是现代的,将来是将来的,我们把这三个阶段划分清楚,并且要有消灭过去,完成现在,实现将来本帮的伟业与决心。”
  “这与白秀才是两回事。”
  “不,过去书痴白秀才,具有揭开观音玉花瓶中谜可能的人,虽然已过去,但现在却是本帮中一张王牌,也是本帮多年来,一直不愿意解脱白秀才的原因。”
  “留着书呆的干什么?”
  “很简单,威胁秦老替本帮做事。”
  “笑话,那是不可能的,秦前辈找寻白秀才,目的只是想还给他玉花瓶而已,你们利用白秀才来威胁秦前辈,这种算盘打笨了吧。”
  “秦老却不是这样认为。”
  “那你又能怎么样?”
  “如此秦老是完成本帮伟业功臣之一。”
  “幻想不是坏事,但想得太过份,反而影响健康。”
  “当年一个书痴,一个武痴,相互惜才,留下真挚的友情,虽是相识片刻间,相念无时闲,倾盖如故,秦老不知是否同意晚辈的说法?”
  “的确如此,若非老夫借其观音玉花瓶,就我倾盖如故的友情。”
  “听前辈的口气,好象同意飞云的说法?”
  买武点点头。
  “也就是说秦老接受本帮威胁是不是?”
  “放屁,什么玩意儿,中会玩威胁这一招,其余一概不通。”
  “有用的一招就够了。”
  “飞云,先带老夫入阵吧,其余的事以后再说。”
  “秦老大可不必入阵,既然已接受本帮威胁,秦老只要与孟子觉联手,等收拾艾古心这方的组织,两小无猜自然无事奉还。”
  “老夫不与人联手,也不愿意制造杀孽懂吗”?
  “这么说,秦老是不顾书痴白秀才的死活。”
  “凡事该留余地,不可做到尽头,只要做到七八分就够了,拳头打穿墙壁,劲是有劲,恐怕拔不出来。”
  “应付复杂诡异的江湖,就秘须不择手段,只要达到目的即可,不然与其同归于尽,秦老一人阵,不得保住命,即可能付出生命,一命书痴白秀才,一命秦老自个儿,秦老自救又救他人,可乐而不为呢”
  “救人有先后,除非老夫尽力而为还无法挽回时,老夫自会考虑阁下适才所提出的问题。”
  “好,就给秦老一次机会,秦老若是无法拯救出两小无猜,又自陷阵中,想必就是解决问题的时候台。”
  “那”当然,一个人永远不走,便永远没路,路是人走的,并不是造好产’八时,所谓走投无咱,是没有走的缘故。”
  “好,其实秦老已经走投无路,硬是往死路走,幸好本帮珍惜秦老,给秦老一次死里逃生的机会,秦老请入阵。”
  “什么死机会?我先入阵去。”
  “步老弟,你与寒儿在等孟公子,也许他马上就来了。”
  “入这种阵式,人多是没有用的。”
  飞云手势一比,买武随即步向园门,步音候,丁银,寒儿便留在园外等候消息,寒儿见全福见未离去即问:“你楞在这里干什么?”
  寒儿瞧向全福见一眼,无语的走到大石坐下来休息。
  飞云一直与买武保持一段距离,当然是怕买武对他有所不利,买武的武功是武林公认的,无人知道他的功力到底到达某种程度,只知道买武举手投足间,足可取人的性命,故黑道中人,对他依然十分有礼,言语间不敢太放肆,飞云与全福见就是例子。
  买武跟飞云走,很快来到了木屋空地。
  飞云见十八名黑衣人,封住木屋门,不禁惊呼;“两小无猜已入吸魂摄魄中了。”
  “在哪里?”
  “木屋内就是,他二人必然在里面。”
  “门外这些黑物又是什么?”
  “奇人阵就是这批奇人守阵,他二人是被奇人逼进木屋的。”
  买武情急之下,往黑衣人冲去,飞云在木屋右方二丈,见状以为买武欲抓他,赶紧纵身掠入林中,买武只行一丈,阴风怒吼大作,十八名黑衣人突然往后飘,此举分明是攻击买武,买武这一惊非同小可,黑衣人由静而动,如幽灵般一闪扑向他似,买武随邓拂袖轻拍出二掌,劲力呼啸如移山倒海之势,袭向黑衣人,时然黑衣人不是人,除了灭缓飘行速度,而轩衣人的情况已肯定他们不是人。
  黑衣人往后飘,刹那间那间木屋,绿光芒照射而出,买武因而瞧见了两小无猜,两小无猜静静地盘坐原位,二人脸色白发光也无法掩饰的雪白脸孔,二人微低的人头,如死人随着身躯,往前倾斜。
  买武脸色数变,无法形容的惊慌,表现在他的脸上,了嘴巴吼叫一声两小无猜外,他的眼神也变了,因为惊口声后,买武已陷入十八的黑衣人包围中,眼神却直钉着两小无猜,无数的关怀和呐喊,由他双睛中表露无遗。
  “两小无猜灵光消失了,若不快救出他二人,马上魂魄会离体的。”
  “能看得出人头上的灵光者,不是天眼通,必然了修过法道,看业秦老灵修道门的学问,也懂得不少,才敢入阵来,在下虽一窍不通,不过秦老想救出他二人,比登天还难吧。”
  买武脸色一变,似乎已下定决心放手一搏,他那关切之情,一直溢于眉宇之间,买武理会飞云,专心心劈出八掌后,身形突然飘闪,只见蓝影化作一道风似,忽东忽西,黑衣人幽灵般跟着追扑,十八条黑影也快如风,但是买武瞬之间已绕空地数圈,十八条黑影乱了阵式,胡乱追挡。
  若是黑衣人会说话,会惊讶的话,必然会吃惊地说:“碰到真鬼了。”
  买武若不是鬼,那等轻功又有谁能相信是人所使,霎那间蓝影如山,一时眼花撩乱,黑衣人无眼,阵式全乱了,乱的无从追逐买武,失去方向的东飘一尺,西幌二尺,黑衣人总是黑衣人,如黑影化回黑衣人,分散空地四处,蓝影迅向其间,不管黑衣人能不能相信是人,至少有一俱相信,他完全相信,他会相信自然是他亲眼所见,最重要一点,蓝影买武是他领入园来的,这一切都是他经手,他亲眼所见,当然一定相信是个事实,三叉剑飞云躲在林中,他看的一清二楚,当买武身形跃起身轻如絮时,他就暗自赞叹买武的轻功已出神入化,再用心一看时,买武已化蓝影,即是影表示快,蓝影出奇的快,一闪而过挟带尾影,飘渺的快。
  这进的飞云,他睁着一双大眼睛,咕噜打转蓝影,他不再赞叹买武,他怀疑买武的身手,他知道是错误的,他没有理由怀疑,别人不会相信,他非得相信河,飞云心里急剧变化,由赞佩转为怀疑,由怀疑转为恐惧,在他眼神中表露无遗。
  飞云吸一口气,平缓情绪,这一吸气,一名黑衣人已凌空中堕地,咚一声,木间撞地声,黑衣人紧紧被黑袍裹着,很明显可以知赤衣不是木人,木棍造成的人,如今证明了他不会吐血,不惊叫,不哀惨,这都是理所当然,不过却产生一个疑点,木人如何动,动的比高手中的人还快,还敏捷,这一买武手中,那张黄符令就可解释。
  买武破一名黑衣人后,身形一顿,随之又展开轻功,蓝影飘闪霎那间,又有两名黑衣人落地,此时飞云看得目瞪口呆;不禁喝道:“如果秦老你是敌人,将是本帮中最可怕的敌人,比孟子觉还可怕数倍。”
  飞云话声中,又有二名黑衣人落地。
  “唉,世间若说武功第一,非秦老莫属,天下人不信,我飞云非信河。”
  “不过本帮帮主也是莫测高深的一位。”
  买武神妙的轻功,不用一招一勤劳,只靠飘影行踪不定至黑衣人背后,手擘探出,手中又多了一张符令,转眼间空地倒了十六名黑衣木人,剩下的二人,分左右疾速飘向买武。
  这时的买武身形又一顿’“魂魄离体,完了。”
  买武话声中,脸色大变皮抽搐,这种情况,必然是一个人某种惊骇,痛苦,失望,急心所表现出来的脸孔,这种脸孔出现在买武脸上,是由他那双焦虑的眼神所造成,所发出,本来买武不是这张脸,只是带着紧张绷紧的脸,当他拿下第十六名黑衣人后的符令时,他那双眼不禁又瞧视前方木屋内的两小无猜,于是停顿身形,脸色大变,话语并出,会如此,当然是两小无猜会起变化,什么变化呢?
  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两小无猜依然盘坐于地,只是头低的更厉害,低到快碰上胸膛,二人身上没有一处在动,睡着就是这种情形,如果死人那也像,苍白的脸就很像,若是睡着了,买武必然不会出现那种脸孔,那是死了吗?
  买武没说,他只是大喊一声“两小无猜”,身形如狂风骤雨般扑向前方木屋,黑衣木有未到,买武反超前至木屋前一丈处,就在这时,木屋内三角香炉飘出数团黑影,这些黑影如朵朵云状,并非屋外黑衣人,黑影一团团地飘过两小无猜的人头上空扑向屋外,一出屋外,忽变一小团,忽变长影,形状随着飘行速度数变,瞬间阴风呼啸,好似这些黑影所发出的凄厉尖啸声,黑影直逼迎面而来的买武。
  双方只差十尺之距时,黑影突然发出绿光芒罩向买武,买武只觉心神一震,眉头微争,人已往后飘退,黑影数团扑近,买武心神未定,“就是吸魂摄魄中的厉气象台以。”
  “没错,真正的鬼魂,秦老再高的武功,也是无效的。”
  买武明知飞云所言非假,却也硬是试一番,情急之下,双掌前撞后扑之势不击出,掌风呼啸,四方草木哗哗作响,但团团挟带绿光的黑魂却无动于衷,广仁老和尚移山倒海的手势封向黑魂,如大海,一点动静也没有。
  两小无猜掌攻黑衣人时,至少黑袍还会飘动,叭声作响,黑魂没有,不过这更证明黑魂是真鬼,不是木人,木人有固定形状,黑魂却没有,如云随风飘,散变万千形。
  买武胸中所学极为渊博,无论轻功掌力等,各方面都惊人的成就,瞬息之间,他劈出十八掌,每一掌都是毕生的心血精力,所得只是精神更惊慌,一种无名的压力,在患者他的精神心志,每打出一掌时,买武就有这种感觉,买武十八掌后,他怕了,他明白为何会有此感觉,黑魂吸力,必然吸人之灵气,茁庄自己。
  买武身形倏退凌空落地。随即盘坐于地,双目微闭,神已无方才紧张,买武吐口气,长喝一声,口中念念有词,两掌一翻,猛吸真气,这时黑魂围绕买武上空,四方绿光罩向买武,照的盘坐于地的买武,如一尊绿人像,买武身躯不克矜持微动,买武忽地双掌顿开,掌心外吐,左右一推,猛随着那股掌势,四周的绿光,竟然被逼退数尺似,绿光只照得到买武身周二尺外。
  蓦地。
  林中阴风又疾啸各号如鬼哭,团状黑魂突然结成一圈疾旋,所射出的绿光再度逼近,由二尺外慢慢逼向一尺,买武双掌一缩,随即挥舞双臂,瞬间绿光忽退,忽进逼向买武。
  时间一久,买武已渐挥臂无力,绿光已快完全罩住他四周。
  这时左林中传来魔剑东白不白说话声:“孟公子,请,此地便是吸魂摄魄阵。”
  当买武正欲入木屋救出两小无猜时,东方不白领着孟子觉,曲似水来到圈子外面,步音候与寒儿决意入阵,便也跟着孟子觉来到左林。
  “公子,秦前辈在林外,被什么黑东西围绕着。”
  “被鬼联击,灵光渐失了,我去协助前辈。”
  “公子出林后,想再入林就难了。”
  “为什么?”
  “在林内看得见林外的事,但出林内,想再入林,却不得门路,再怎么走,也在空地上打转。”
  “反正最后阁下会带我们出去的。”
  孟子觉说话声中,人如燕掠出左林,双掌化指打出莲花手印,数道灵力金光由手印射出,左方黑魂瞬间移开,此时曲似水等人,也正欲奔出空地。
  “不要过来,危险。”
  曲似水等人一听,不自觉射起在林中第一排树旁,四只大眼露出开怀神色,钉着孟子觉与买武。
  孟子觉觉得前方黑影闪出一路,直逼买武上空,一翻筋斗,头下脚上,左掌往买武头顶一按,买武疲倦脸孔,嘴中闷哼一声,顿觉一股灵力由头顶而下灌至丹田,周身绿光再度逼退二尺,孟子觉往前一个翻身,盘坐于买武之前,两掌再化掌为莲花手印,孟子觉刚盘坐定身挥指,双眼已瞧见木屋内的两小无猜。
  孟子觉惊叫道:“两小无猜。”
  曲似水等人闻声望去,不自觉地叫吼道:“两小无猜在外面。”
  第六章 少侠遇险、买武出家
  步音侯喝道:“我去救他们!”
  孟子觉急喝道:“老步!不行!留在原地。”
  步音候急道:“可是两小无猜在里面啊!”
  孟子觉道:“我知道!你进去也会跟两小无猜一样的下场。”
  丁银缓缓提弓,神箭描准十余团黑魂其中一团,口中并喝道:“看手、神箭,收拾你们这些黑鬼!”
  丁银话声,拉矢放,闻风咻一声,果然准,丁银算是神射手,能够击中转买武与孟子觉的黑魂其中一团,实在不容易,可是步音候、曲似水、寒儿都看楞了,因为那枝箭虽中,欲穿过黑团,仅此而已,其余一点动静也没有。
  寒儿道:“他们真是鬼!”
  曲似水等人,这才明白为何孟子觉不让他们插手的理由,人与鬼打,如箭射鬼。
  孟子觉不再言语,绿光只能靠近他四尺外,买武受着孟子觉适才的加持灌顶,又快散尽灵力,疲倦身躯,又恢复精神。
  买武睁眼道:“孟公子!适才若非你及时加持增强灵力,老夫可能会同两小无猜一样的命运。”
  孟子觉闭目运灵气动,身躯微微往上浮升,离地三寸。
  孟子觉问道:“前辈!两小无猜头上灵光全无,是否已魂魄离位?”
  买武欢道:“是的!魂魄已入木屋香炉中,老夫无能,愧对两小无猜。”
  孟子觉问道:“前辈太爱护两小无猜了!不然怎会冒生命之危,来救他二人?这是他二人前世修来的福气。”
  买武道:“唉!魂魄已离体,他二人如同尸,唉!”
  孟子觉此时已浮升二尺,声音如洪钟那般有力。
  孟子觉道:“前辈请放心,晚辈对法术略知一二,收魂魄归位投体,还难不倒在下的。”
  买武微微一笑,轻声道:“那老夫就放心了!”
  绿光几乎全逼向买武,难怪买武话声气弱,孟子觉空喝一声,浮空三尺般坐的身躯疾旋,双手莲花手印随着旋转不断打出,四周黑魂一下子被逼退,绿光也跟着逼退,买武见孟子觉所射出的灵光,罩满全身,不禁自语道:“没想到孟公子已修行至这般道行。”
  孟子觉旋转围扩大,反绕买武而转,黑魂虽被逼退,欲依然罩满四周,随着阴风惨嗥,绿光更是鲜明,孟子觉愈是发出强灵力,黑魂们好似也增加一份灵力,绿光的强弱,便是一项证明。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灵力攻击,使孟子觉渐感灵力不支,所发出的灵力,已无法击退十尺外的黑魂,黑魂旋转,挟带阴风呼啸,绿光渐逼圈中,孟子觉再度打出双印时,心头一阵刺痛,心神慌乱,赶紧运灵,守住灵台,正欲转动灵台时,身躯已掉落一尺。
  买武在下瞧见惊道:“黑魂吸收灵力,你必须想法子破阵,如果无能为力,也得保住灵力,离开此地,再作打算。”
  孟子觉打定心意,身形一旋,出其不意,往木屋中掠去,呜叫一声,掌印往前推去,前方两个团被绿光裹住的黑魂,硬是迎面飘至,双方距离三尺里,绿光硬被孟子觉掌劲逼退凹至黑边,一团黑影忽地左右二方飘散,孟了觉的灵力还是能击退黑魂,欲无法打散他们,孟子觉并没有在意这些,他的目的只想入木屋内救出两小无猜,黑魂刚散左右,木屋内香炉再度飘出一团团黑魂,随即掠过两小无猜上空飘门而出,孟子觉只将前伸的手掌微微一缩,双臂一振,缓缓往前再堆出,双掌化作莲花手印,直逼迎面数团黑魂,黑魂连成一片,封住孟子觉的去路,绿光闪闪逼射孟子觉。
  孟子觉凌空一顿,双方竟然停于半空,阴风又啸,香炉再度浮出三团黑魂,一出门,便附着前方大片黑团中合于一团,绿光霎那间包住了孟子觉的双手印,孟子觉面呈难色,额汗滴落,孟子觉一尺尺的被黑团往后推,孟子觉自知处于下风,情况不妙,赶紧双腿一缩,落于地面,双印原式不动,又落在买武之前。
  买武急喝道:“快走!想必合你人二之力,也无法胜过这些厉鬼吸魂摄鬼的本能,一旦灵力都被吸光,想逃都来不及。”
  孟子觉微微闭目运灵抗拒中,回道:“的确厉害,我个人的灵力无法制服它们,不过在下还可请神相助。”
  买武精神一振,回道:“老夫差点忘了,孟公子稍通符法道术。”
  孟子觉喝叫一声,打出追神符手印;口中念道:“天圆地方,律令九章 ,太忆真人,随我同藏,吾今请蓬莱众仙,四海诸神,急急如太上老君律令,敕!”
  话声一顿又道:“太阳神君临,太阴神君至,金光现,银光现,明光自现,光明自现,百邪不侵,万魔不临,值日动曹护两旁,土地山神站四方,吾奉三山九候神兵火急如律令摄!”
  孟子觉请神咒毕:“与买武依然受二十余团黑影围住,而且绿光已渐渐靠近他们一尺之内,很明显他二人灵力渐失,孟子觉更是心慌不已。
  买武眼见一点神至动静也无,急忙道:“孟公子!来了吗?”
  孟子觉苦笑道:“没来,午睡时间已过了,怎么还不来?”
  买武也苦笑道:“经常如此吗?”
  孟子觉道:“就只有这一次缺席,往日随传随到,准时的很,我再讲一次,请大神来试试看。”
  孟子觉语毕又念道:“天清清,地灵灵,天清地灵,神鬼分明,吾请璇玑真人,太上老君,南海石佛速速临,四方神旨听令,速临此地,过往神纸亦降临,助我除妖灭精灵,急急如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摄!”
  孟子觉咒语念毕,东方不白即哈哈大笑道:“愈请愈大,不觉得好笑吗?小的不来,大的怎请的动呢?哈!哈!”
  孟子觉眉头一皱,自语道:“怎会请不动呢?再试一次。”
  孟子觉双印往上顶,身形跟着晓起,打出数种手印,并喝道:“一请二请三请,拜佛哪吒三太子、天蓬元帅,率领六丁六甲天兵将除魔灭精,头带三请能管千兵,千兵变万兵,万兵变百万兵,速临速降大吉昌,弟子拜请诸仙圣神,吾奉元始尊急急如律令。”
  孟子常喝毕,见四方无神明显吐金光,已知无效,惊荒不已。
  后方木屋传来响亮洪钟清澈的语声道:“孟子觉!此阵乃布竹天罗地网,八方神圣鬼胎是无法轻易入阵的,况且此阵乃建于幻想象中,神人难找至此阵来,所以任你拜请符爷,无法出阵请神,简单的说,你打出的手印无法出阵,阵外神明根本收不到,懂吗?”
  孟子觉心神不定,已有阵痛迹象,强忍问道:“阁下是谁?此阵为阁下所设吧!”
  左林飞云道:“他就是本帮帮主。”
  东方不白接口道:“孟子觉,如果你同意与本帮合作,帮主自会引导你们离开此阵。”
  帮主道:“不!本主已改变主意了!”
  东方不白问道:“帮主之意一是——”
  帮主道:“既然都来了!完全在控制之中,又何必谈价吗?
  东方不白道:“帮主所言甚是,对于完全没有反击能力的人,是不必与他们说价码。”
  帮主道:“所以你该知道如何处置他们。”
  东方不白道:“属下明白,留下他们,任何一位都得留帮主道:“不是留下,是除掉。”
  步音候怒气冲冲,一个纵身掠向孟子觉,这时的孟子觉与买武,只差半尺,就被绿光完全罩住,步音候凌空劈出之这二掌几乎用尽了十成功力,呼啸风起,勇向前方黑魂,除了风声之外,黑魂团动,位置依然不变,步音候不禁愣在半空中。
  水、寒儿、丁银见步音候闯出,三人也跟着掠出。
  ,曲似水喝道:“救两小无猜!”
  三人改变方向掠向木屋。
  林中黑狐帮主怒喝道:“找死!”
  死字一出,阴风再度疾嗥,木屋香烟再度浮现出数团黑围逼孟子觉的黑魂,瞬间散发出强刺绿光,孟子觉与买武不禁身躯微震,绿光逼近只差二寸照体。
  孟子觉急道:“前辈快运转灵气纳入丹田,并转动灵台,稳住气势。”
  步音候见曲似水三人掠向木屋时,也攻向尾随而去,木屋黑魂夺出,连成一片,欺向曲似水等人,曲似水出掌时,双方只差一丈之距,掌未出,绿光照的曲似水等人心神慌乱,顿失真气似的落地。
  孟子觉叫喝道:“快离开此地!”
  黑狐帮主哈笑道:“太慢了!他们的魂魄会比你们早先离体,两小无猜就是个榜样。”
  黑狐帮主话声中,曲似水等人已被黑魂围住。
  步音候怒道:“挡路者死!”
  步音候往前冲向黑魂,双掌并拍出,掌出霎那间,人突呈无力之感,并被一股莫名的吸力控制住身形,不禁倒退数步。
  黑狐帮主哈哈大笑道:“鬼就是已死过一次,死鬼的挡你的路,会再死吗?哈——哈你最好安静一点,少动气,也许还可看到别人先死。”
  步音候内心已承认黑狐帮主所说的话是真实话,但他的嘴巴欲硬的很。
  步音候双臂一抬,再度运气,怒喝道:“要死我也要趁早,你管不着!”
  步音候连人带掌,跷起劈掌,二掌、四掌、八掌,八掌一过,步音候气喘如牛,无力坠地,脸色苍白,曲似水、寒儿开心的扶住他。
  曲似水急道:“老步!别再浪费力气了!”
  步音候喘道:“愈打愈没力,真是邪门。”
  寒儿道:“本来就是邪门,跟鬼打架,真是无可奈何。”
  丁银急道:“不行!一定要想法子破阵,等死我最不喜欢。”
  寒儿苦笑道:“不是不喜欢,是——”。
  寒儿说至此,四射绿光照的曲似水等人不禁头晕目眩。
  寒儿手捏着太阳穴接口道:“我头昏昏沉沉的,你们呢?”
  曲似水接口气道:“难得精神有点颓丧。”
  步音候喝道:“来!我们一起冲!拼死比等死好多了!”
  孟子觉喝道:“快盘坐静心调息,别浪费精力。”
  黑狐帮主喝道:”那只是晚一点而已,没什么差别,不点超渡你们上西天。注意了!”
  话锋一顿,阴风再起,树摇枝飘,黑魂好似发出阵阵凄,黑魂由团渐渐转动,愈旋愈急,化成一片圆团,绿光更是亮丽,孟子觉想完了。
  曲似水见寒儿双臂遮脸,无力叫道:“弟弟!寒儿快支持不住!”
  “弟弟!你快离开此地,快!”
  孟子觉心慌至极,怒喝一声,整个人往上猛冲,孟子觉这一冲,用尽毕生精力,欲只浮升一尺而已,随被黑魂压了下来。
  孟子觉语重心里长欢一声道:“我已经无能为力,我对不起你们!”
  丁银气虚道:“真的只有等死。”
  曲似水流泪满面,急道:“弟弟!我们——”
  孟子觉见黑魂包围曲似水愈来愈紧,范围缩小,四人挤成一堆,步音候无力的出手打击黑魂。
  黑狐帮主笑道:“没想到步音候也有打苍蝇的一天,本主再创出一道手印,烧一张符,保证马上取你们魂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传来一声如雷响声:“呵——弥——陀——佛——”黑魂闻声,绿光闪动,几乎被震哧了,引起骚动。
  后林上空,飘落一名和尚,手持金钵。
  曲似水喜道:“黄仁大师!”
  黄仁和尚皱眉单颔首道:“看到老衲高兴吗?”
  曲似水无力,变臂撑地,微笑道:“大师来救我们,当然高兴啊!”
  黄仁老和尚道:“实在不该来,一点把握也没有,施主既然高兴,老衲也该表现一下。
  黑狐帮主怒喝道:“老和尚!这是他们的怯数,你最好闪一边去!”
  黄仁老和尚道:“怯数乃天定,请勿自作主张呢?”黑狐帮主喝道:“也好!今日也是你的怯数。”
  黄仁和尚道:“不对啊!老衲来之前,老衲问过菩萨,菩萨告诉老衲必有所获所以老衲才敢来此地。”
  飞云插口道:“是谁带你进来的?”
  黄仁老和尚道:“是菩萨啊!也是菩萨告诉我的啊!老衲一生最怕相信菩萨的话,从不怀疑,也不敢怀疑。”
  黑狐帮主冷笑道:“可是今日菩萨的话,你不得不怀疑,菩萨是叫你来送死。”
  黄仁老和尚急道:“不会!不会!老衲躲在闭关室几年没事干,前数月菩萨叫老纳出关透透气,处理一些难事,果然每一件事,都被菩萨料中,并指示分明,打死老衲,也得相信菩萨不可。”
  黑狐帮主怒喝道:“那你就试试看!叫你恨菩萨一辈子。”
  黑狐帮主话毕,木屋后阴风吹响,围住孟子觉的黑魂,有三团扑向黄世仁老和尚。
  一声“阿弥陀佛”,黄仁老和尚托钵喝道:“老纳实在不知如何收妖,平常念经数十年,果然伏魔心经今日可用上了,不过不知有没有效啊!”
  黄仁老和尚双唇微动,开始吟伏魔心经,三团黑魂已围住黄仁老和尚,可是所发出的绿光,欲只附在黑影边缘,无法逼近黄仁老和尚。
  黄仁老和尚专注念经,霎那间袈裟射出金色光芒,黄仁老和尚睁眼,口中轻喝一声,变掌撑开,金钵由掌中飞出,击向前方黑魂,金钵飞动,万丈光芒四射,纷纷闪避飘浮。
  黄仁老和尚喝道:“还不入钵!”
  黄仁老和尚打出佛印,前方黑魂如蝇般被金钵吸人。
  黄仁老和尚双臂缓挥,掌指化印,运转金钵,金钵追魂,金绿正邪二光,照着整座林中放异彩,黑魂见金钵光芒便飘闪,黄仁老和尚指挥金钵,追逐黑魂,使得孟子觉等人得以脱离吸魂摄魄要命的威胁,曲似水等人见黑魂左右飘散,便拖着疲倦无力的身体,踉跄走到孟子觉这方。
  而孟子觉见金钵击退黑魂时,赶紧道:“前辈,快恢复灵力,以免后患。”
  于是孟子觉与买武便原地盘坐,并未起身。
  林中黑狐帮主,见金钵居然能吸魂,不由得心头一愣,随即大声喝道:“没想到讨饭的家伙还这么厉害,看来这些厉鬼不加点劲,反而会被收了!”
  黄仁老和尚道:“老衲养这个钵已有数十年了!今日才让它表现一次,当然会努力的。”
  黄仁老和尚话刚毕,木屋后传来铜铃急响声。
  黄仁老和尚皱眉道:“施主在屋后卖酱菜啊!”
  黑狐帮主怒道:“你等着买吧!”
  铃声加速响时,阴风又起,挟带凄惨叫声;黑魂集于一处,二十余团黑影,突扑向金钵,金绿两道光芒一接触,黑魂全体停顿于空,不久绿光渐近,金钵随着金光后退,步音候等人看的目瞪口呆,一时之间,忘了疲倦的身躯,而孟子觉与买武渐渐恢复了红润的面孔。
  铜铃声由缓又急响,金钵突然被逼近五尺。
  步音候急的脱口道:“老和尚快快!用点劲,推过向前。”
  曲似水听的差点笑出声来,道:“你去帮大师推碗好了!”
  黄仁老和尚皱眉道:“真是团结力量大!看来老衲还得多请几位菩萨来帮忙。
  黄仁老和尚话毕,口中随即念念有词,突然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响澈云霄,这一声挟带“阿弥陀佛”四字,当阿字一出时,双睛一睁,两眼好似射出二道光芒,摄人心弦,喝声中,双掌挥动,打出金刚伏魔印。
  印出之际,金钵如被浪推,往前射去,冲过十尺绿光空间,直逼一大推黑团,黑影连闪避的时间都来不及,金钵由黑影中间掠过之际,黄仁老和尚又一声:“还不入钵?”
  离金体近处黑魂被金钵吸入,黑魂必然出抗拒入钵,入钵的黑魂由片状破成绳条状,就是个证明。
  金钵由集处黑魂中间扫过,使得剩下十几小团黑魂左右飘闪,远离金钵,黄仁老和尚并因此停止,口中念词,手势挥比,金钵像是长了眼睛,往左方黑魂疾飞而去。黑魂飘快,金钵更快,二团黑魂,又被吸入,铃声突变,左方黑魂好似明白响声之意,反飘向木屋,当第一团黑魂入门后,便钻入香炉内,此时孟子觉已睁眼发现,眉头一皱,左眼视线内瞧见了丁银弓箭,随即道:“丁银!快把弓先交给孟子觉,然后由背后抽出三枝铁箭,亦交给孟子觉。
  孟子觉拉弓瞄箭,并道:“前辈!助我灵力。”
  买武不问原因,双掌贴住孟子觉命门。孟子觉猛力拉弓,“咻一声!”箭快如闪电向木屋。
  黄仁和尚急道:“住手!”
  这一句太慢了,慢的孟子觉已扣住第二枝铁箭,准备再射出,黄仁老和尚只注意到金钵动向,当发现箭出啸声时,才发觉孟子觉在射箭。
  第一枝箭射出,天地之间突起了变化,天色由黑转白,树静风平,当这变化之前,有一声兵乒乓刀瓦破响声,这一声乃孟子觉所射出的铁箭合买武二人灵力射中木屋内香炉肚,炉破碎成数大块落地,屋内绿光突然消失,天地接着变色,照天色亮度,大概正值申时未。
  这霎那间的变化,众人楞住了。丁银看看木屋,回首瞧着孟子觉手中的弓箭,惊讶问道:“公子!这怎么回事?”
  孟子觉并不惊讶,那一箭很明显,就是要射破香炉,他当然知道其中原因。
  孟子觉道:“那香炉就是黑魂厉鬼居所聚处,破了香炉,大概就破了阵法。”
  黄仁老和尚搔头道:“怎会多了这一招呢?”
  惊讶中的宁静,黑狐帮主的怒喝声打醒了众人。
  黑狐帮主怒道:“孟子觉!你虽侥幸破了阵法,但是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两小无猜原来还有机会活命,被你这一砸,他二人性命反而栽在你那一箭手中。”
  孟子觉一听到两小无猜的名字,才如梦初醒的奔了去,两小无猜依然盘坐低头在木屋内,孟子觉奔至两小无猜之前突然停步,不敢去碰两小无猜。
  黑狐帮主狂笑道:“怎么!你还知道两小无猜的身躯不能碰?”
  曲似水跟过去,急问道:“弟弟!为什么不能碰呢?”
  孟子觉道:“因为他二人的魂魄已离体。”
  黑狐帮主又道:“也就是死人!本来他二人的魂魄被厉鬼吸入香炉内,只要本主施法,他二人还能魂魄问体活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香炉一破,炉内魂魄失去控制,现在魂魄在那儿,只有天知道了。”
  曲似水急忙问道:“是真是吗?”
  孟子觉道:“应该是真的。”
  曲似水眼眶一红,急道:“那——那——那怎么办呢?”
  孟子觉正色道:“姐姐!你怎忘了上回玉瓶义卖大会,我治好那位昆仑回真子的师父吗?”
  曲似水想了一下,急道:“对对!我忘了你也懂得法术,上回还帮林员外的女儿收惊,难怪你敢打破香炉。”
  孟子觉道:“射破香炉,是因发现黑魂躲入炉中,才想到要破炉。”
  曲似水皱眉道:“那你——有办法吗?”
  孟子觉自信道:“其实我发现两小无猜在屋内时,就知道他二人魂魄记离体,当时我并心这件事,因为我有把握使他二人魂魄投体,现在魂魄一”
  孟子觉话至此一顿,曲似息问道:“怎么了?”
  黑狐帮主又道:“本主来他说好了,‘现在魂魄离体,失去方位,飘渺无际;根本法投体,两小无猜必死无疑,哈!哈!哈!’。”
  孟子觉咽了一口水道:‘别担心!我静坐一会儿,马上施法,使两小无猜魂魄投。”
  孟子觉话毕,随即坐在两小无猜面前,曲似水等人,只好怀着不安急躁心情等待孟子觉施法。
  黄仁老和尚走到武身前,相互打个招呼。
  买武道:“大师动无边,换回老朽等人性命,无以言谢。”
  黄仁老和尚微道:“老朽适合吗?”
  黄仁老和尚急道:“适合,适合,施主理光头甚是好看,是老衲见过人头好看的一痊,戴佛冠一定戴的很舒服啊。”
  “大师说笑。”
  步音候姑在买武身旁不远处,听得买武理光头当和尚的事,不禁摸摸自己的光头,自语道:“我应该很适合吧。”
  买武摇头,微笑不语。
  “不是每个人都可当和尚,还得看各人的程度造化啊。”
  “老朽了解,的确如此。”
  “当和尚不错啊,有人供养不愁吃穿,不必担心烦恼每日穿着服装样式,每日都穿着同样的制服,冬天不流汗,不必天天洗,不是很好吗?施主不考虑考虑吗?”
  “俗事未了,如何能清心呢?”
  “俗事啊,只要是人就俗事,活一在有一天的俗事啊,真有俗事吗?”
  “老朽俗事,应该较少。”
  “却是一辈子都忙不完的任事,就如‘买武’,买尽天下的武,俗事终了生啊。”
  “的确如此,老朽的俗事,有的却是一辈子都忙不完的俗事。”
  “‘买武’有用吗?施主可说天第一天,今日同志高的武功有效吗?能救众家之命,解众家之危吗?”
  “没有,不过‘买武’却已属于老朽的各人私事,兴趣。”
  “所以老衲这个金钵最厉害,施主不想买,老衲也愿意卖了。”
  “老夫叵得金钵,却如同得碗,发挥不出真功用,不过老朽若真的想卖,大师如何卖法?”
  “很简单,到本寺当和尚去。”
  “大师修了数十年,才发挥金钵功效,老朽若想买钵,还得修十年之功。”
  “嗯,对对,所以老衲说施主最适合当和尚不过了。”
  买武叹息一声无语。
  “怎样呢?施主不是一心要买武吗?老衲把这么厉害的功夫,都想卖给施主,施主不买吗?”
  “除了‘买武’外,老朽尚有事要办完,就如书痴白秀才及归还玉花瓶的事尚未了。”
  “这个简单啊,交给孟施主们办就好了,孟施主这些人,打架,杀人,管事最会的也们会替施主办好的。”
  “赞啊,矛盾执着,执不一辈子无法超越自己,升华自己,解说自己,离不开净,涅盘自己。”
  “什么是解说?”
  “谁绑了你?”
  “没有啊,那什么是土?是干净的泥土吗?”
  “谁污染了你?”
  “也没有啊,那涅又是什么?”
  “指生死,谁使你死?”
  “这我知道了,人使我生死,目前的敌人就是黑狐帮与大先生这些组织,不过想取我的性命还没那么简单,我才是使他们生死之人’”
  “字中之意,说谁绑了你,暗示自己缚,谁污染了你,暗示自污,谁使生死,暗示自困之意。”
  “反正就是找麻烦,是不是?”
  “步施主原来也是个大菩萨,一语点破了老衲,看来施主必然是大和尚菩萨。”
  “哪里,小时候到现在我一直理光头,算是当了二三十年小和尚了”
  “想当的吗?”
  “当大的就没有意思了,每天要做同样的事真没味。”
  “这样才没烦事啊。”
  “就是没事干,我受不了啊。”
  买武微笑不已,这时孟子觉已起身准备施法。
  孟子觉左掌化剑指,身及四面八方通通划了数遍,口中念道:“头戴三清,脚万兵,正调北斗,左调七星,招调五龙吐水洗清净神火急女令,勒。”
  勒字一出,左脚踱地一击曲似水见两小无猜无动静,急问道:“怎么还没醒过来呢?”
  “适才是净身咒,现在才正式令,调回魂归体。”
  曲似水点点头,孟子觉双臂追魂令,脚踏七星步,说:“功曹使者,会同都府各土地名头威灵,穿府入县,出幽入冥,速速关召,不得留停,我同赏,记录上清,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勒。”
  勒字一出,脚一踏,孟子觉钉视以小无猜无动静,脸色微变。
  曲似水瞧望孟子觉,不自觉张口心凉了一半。
  孟子觉看了曲似水一眼,再度施法,超追魂咒,二次施法又告失败,曲似水焦怅的脸孔已现泪,孟子觉叹了一口气,做第三次的追魂法,咒语声已沙哑了。
  勒字一出,脚一踱,孟子觉僵硬的身体开始抽搐着,曲似水泪水已双颊落下,孟子觉一声咽哽的“两小无猜”,咚一声跪地,扑向两小无猜,双臂一环泪水由可眼滚落。
  曲似水已泪流满面,随着孟子觉跪地,一声哭两小无猜,人已扑抱两小无猜,寒儿,西银,步音侯三人,同样哭叫着哀吼两小无猜,一场感人肺腑,肝肠寸断的悲恸场面,看在广仁和尚的眼里,却只是眉头一皱,摇头叹息一声而已。
  而买武,秦难过,在曲似水一声两小无猜时,眼泪已夺眶而出,买武便快步欲走向孟等人时,反被广仁老和尚拦住。
  “大师,你这是——”
  买武话至此,掩面拭yǔ语,曲似水寒儿更是如海哭啸,如雨泪落,步音侯抱bé头呜呜痛哭不已,孟子觉无声的哭泣,却是断肠人,针刺骨的痛苦,于环抱两小无猜抽搐的身躯,表露无遗,世间哭伤的极点,大概是如此。
  买武掩面仰嘶哑叫“两小无猜”,泪水由指缝间滴落。
  “唉,施主,暂停止伤心,想想你在做什么?想干什么?往后又如何呢?
  买武擦拭泪水泪水依然忍不住夺眶而出,深吸口气,强忍泪水滴落,定情绪中闭目回道:“老朽好似没干什么,却又做了什么事“施主可是:亲无友,不得不就痴于武学而活吧。”
  “孟公之;批人,是老夫晚年所交的群友,若说友人,就属他们,说亲人,老夫自认两小无猜。”
  买武说此,声音哽咽,无法地接下去说毕。
  广仁和尚点头道:“严格说起来,篱主等于是无亲无友,如今武林中还有什么武学值得篱主去学呢?真的有,施主又拿什么去学?学成以后陷入同样的阵中又如何呢?天下武学集于施主一身,换回什么,唤回执着的痴吗?满足执着的痴吗?”
  “痴乃希望,人无希望路。”
  “有希望?希望成痴变欲。执着欲望难脱七情六欲,七情六欲不离,生老病死即不开口何乐?只知其苦,施主无妻无儿,免其安守养子之责,间亲情之苦,还有什么可留恋,可抛弃呢?”
  “老朽认为安享亲情最为乐。”
  “两小无猜离去是为乐吗?世间作欢乐皆为相对,合为乐,离为苦,不知苦,何知乐?乐苦幻无穷,凡人无法驾驭,何不求自性为乐?”
  “自性——自性——买武即是自性,朽乐于武学应为自性。”
  “非也,买不到武学曾经苦过吧,得与必然与苦相对,买武会是自性,会是独乐之性吗?”
  买武无言。
  “释迦牟尼佛为求自性,抛弃王位,娇妻,历经风霜,习修自性,至见明性而在菩提树悟自性,后广渡众灵,为世人之钦敬,受人学拜,施主又有何可抛弃?买了一生的武,又救了多少贫困灾难之人?平息多少纷灾之事故?”
  买武依然无言。
  广仁老和尚又说:“释迦已为何要放弃劳华富贵啊,原因是他彻悟人生之生老病-生离死别之苦,人生之无常一到,那荣华,富贵,娇妻也位又何在呢?因此,必须解脱人生之痛苦与无的烦恼求求不生不灭的真理,只要抛弃名利,扳依三宝,修持,奉献世间,造功立备,以招了生死。”
  “我要做什么?买吗?买什么武呢?两小无猜,唉,买武有用吗?自性,离世间之苦。”
  “买武好,买武,施主再看看孟施主等人的模样,买武光吗?老衲金钵为乐。”
  孟子觉痛泣痛的身躯,痴呆凝视破碎的香炬,曲似水与寒儿由哀叫悲,渐渐转为低声呜呜,红肿的双睛,泪水依然滚颊落,衫沾湿,心痛如麻,步音侯,丁银也是如此,二人双拳-哭中,不知击胸捶地数不清伤痛的铁拳。
  “施主打伤心多久啊?”
  “不知,其实老朽在多少年前就想退隐江湖。”
  “少林是个好地方。”
  “大功应知道,有一句名言——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只在尔心大,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在灵山塔下修。”
  “对对,灵山保存,自视,将来天地任我遨游,多逍遥,多自在啊。”
  “既然如此,佛在心头,又何执着老夫入少林寺呢?”
  “当和尚不是和尚,和尚却是,少寺林只是个名词,是个挑水的地方,和尚总是要洗澡,施主明白吗?”
  “少林寺只是代表一种精神,引进门,修行在个人。”
  “施主既然明白,就该随老衲回寺。
  买武瞧着孟子觉等人情景,长叹一句话。
  “离此地,至可不秘再流泪,留在,施主又能做什么呢?”
  “当和尚不和尚,和尚却是和尚,大师,带路。”
  “稍候,老衲尚未向步施主交代一句话,们便离去。”
  广仁和尚走到步音侯身旁,伏身轻敲步:侯右肩说:“步施主,老衲在少林寺等候孟施主到来。”
  “有空自然会去看你们和尚的。”
  “早点来,记得转告孟施主,务必前来本寺,让老衲等太久了。”
  “今天可不行,我们还得办丧事。”
  “到少林寺来办好了。”
  步音侯一听,想了一下,有点不悦道:“原来你是想做生意,到少林寺赶超渡两小无猜。”
  “记得转告孟施主,老衲告辞了。”
  广仁老和尚话毕,领着买武离开,步音侯身处在孟子觉古侧方,见孟子觉呆瞧悴的脸,不禁脱口而说:“公子,我们还要哭吗?”
  丁银抬头,目注步音侯小声说:“这种事情能哭一下就算了吗?”
  “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要”在这里一直哭,还是离开此地再哭?”
  “到哪里都是会伤心的,何必选地方伤心。”
  “你怎么听不懂的意思,总是要离开这是现在要离开,还是再等。”
  步音侯话至此,见孟子觉抱起两小无猜缓缓起身。
  “公子,我们要走了,是不是?”
  孟子觉点点头,木讷痴呆的表情,红肿双眼,苍白的脸色,钉视横抱在胸的两小无猜,步音侯上前几步,扶起伤痛欲绝的曲似水与寒儿,丁银便抱起两小无猜,无两小无猜脸上如雨水湿过,水珠沾湿整个胸孔,双颊还有数滴未滚浇的泪水,这些泪水便是曲似水与寒儿所流。
  孟子觉缓步走向右林方向去,没有人问孟子觉要去哪里,众人跟着他后面走,寒儿与曲似水相扶着跟在孟子觉的身后,丁银与步音侯走在最后。
  孟子觉一步步的往前踏,沉重的一步,踏出了多少伤痛,痛的大地只能听到那如千斤重踏地的脚步声,如狂风暴雨般的哭叫的悲恸后,虽然静了下来,但是往后的时光,必定还会有狂风暴雨,不是一次,无数次,因为两小无猜的离去,一对人见人爱的奇孩离去,关爱他们的人,把他二人的命看的比自己还重要,他们的离去,最为痛心的莫过于孟子觉这些人,一个心碎的人,当然不可能只伤心一次,那是留在他们心中,无法磨灭的伤痛,一旦回想些,就如一场暴雨的来临。
  孟子觉踏入林中,他将往何处去,他的路有多远多长?是平坦是崎岖坎坷呢?从右林走去这方也许人碎心痛,但路却很平坦很宁静,不过往后的路,必定是很难走,即使两小无猜依然居在世间,还是很难走,因为篱笆的八角亭内,有一名和尚哪怕主空及魔剑东方不白,二人正在商议如何使孟子觉的路更难走,甚至于跟着两小无猜走。
  “孟子觉等人已离去多久了?”心空说。
  东方不白说:“他们往东方走,刚走我便在此等大师来,大概已走一刻了。”
  “这回帮主为何改变主本来如帮主所料一网打尽孟子觉等人,谁知半路杀出了广仁老秃驴坏了事。”
  “他是少林寺仅存三位高僧之一,年纪已过百,一身功力,少林弟子也无法知道其程度,佛法更是高深,能知过去未来。”
  “幸好这老秃驴不管事,光是一个破碗,就玩的那么的神。”
  “不过现在好似已管起闲事来了。”
  “大师指的是今日之事吗?”
  “虽然广仁师祖邮关后,严加管教寺内弟子,并规定弟子不得插手江湖是非,也没派弟子追拿老衲回去治罪,这之间必然有他的用意与目的。”
  “所以大师现一直本阻止攻击消灭少林寺。”
  “不管少林寺的实力如何,至少并不妨害本帮统五武林大业原则下,不必为了少林寺的存在,而伤及本帮的实力。”
  “大师言之有理,目前艾古心这个组织,才是本帮消除的重务。”:
  “飞云来了,大概是奉帮主之命而来。”
  “飞云是帮主之命来向大师询问有关艾古心这方的消息及总联络咱在哪里,并指示下一步的计划。”
  “这联络处在白马河下的南阳湖。”
  “怎会在南阳湖?是个如何联络处,莫非关于水中?”
  “不是,湖面上有一袭画舫,就是他们的联络处。”
  “靠岸边吗?”
  “长久的都在湖泊中央停顿。”
  “那如何接近画舫?”
  “岸边有小型舟,利用小船靠近画舫再上船。”
  “难道江湖中人都没有注意到画舫之事?”
  “这艘画舫比平常船大三倍,外表却是破旧不堪,由岸边看上去,好像画舫因故障破船拦在湖中,老衲本来也是这样认为,古到北天前,由宜平带老衲入船时才发现里面布置相当华可和外表后二船。”
  除此之外,大师是否有得知其他消息?”
  “老衲还示接到艾古心的指示,而且由宜平与另一位二先生都是直接受艾古心指示行动,老衲必得与申宜闰及那位二先生搞熟了才好办事。”
  “帮主上回交待过,一旦知道总处在哪里,便侍柚网打尽他们。”
  “副帮主所说的这一点,帮主适才也交待过了”。
  “帮主有何指示?”
  “依大师的消息,再作攻击打算。”
  “这件事还要等时机,虽然已知总处在南阳湖上的画舫,但据老衲得知,平常船上是很少人的,除非艾古心聚会,不然一直保持零散的人在船上而已。”
  “依大师之意,什么时候才是下手的机会?”
  “等艾古心聚会时,人员全到齐,再一网打尽。”
  “日子呢?”
  “难说,不过本帮已和他们冲突过好几回了,相信不久艾古心曾有决策的,到时候自然会集人手聚会。”
  “这件事还是等候大师的消息,再作定夺,飞云,另外帮主还有何指示?”
  “副帮主适才已告诉过大师对孟子觉这干人的计划吗?”
  “大师已知道。”
  “作罢,帮主已另改变计划,对付孟子觉这干人。”
  “吸魂摄魄阵只解决两小无猜两人,若是帮主合肥市前意威胁孟子觉,或是逮住两小无猜二人,反崦可威胁孟子觉对付艾古心。”
  “这一点,帮主也是感到无奈,是意想不到的事。”
  “不必讨论过去的事,帮主所指示的又是何为?”
  “帮主请大师去一趟龙虎帮,这次计划由龙帮帮负责执行。”
  “龙虎帮虽有本帮之人,但不是可成事啊。”
  “龙虎帮人多,一向是落魄贫困江湖中人落脚之处。”
  “人虽多,却无本帮之人。”
  “计划成功,将被本帮所制,为本帮效力。”
  “如此,此次计划与孟子觉无关。”
  “就是想除掉飞云这帮人,所以帮主才此出计策。”
  “飞云,把话说明白,大师也好办事。”
  “是,大师可知经常拿一卷书,可说书不离身。”
  “这老衲知道。”
  “为什么孟子觉会书不离身,因那是秘芨。”
  “秘芨。”
  “是发花云集神功的秘芨,是孟子觉一生所学的秘芨,真的吗?”
  “假的,我们知道的是假的,江湖中人认为是真的。”
  “老衲明白了,帮主之意,是要藉龙虎帮的口,散布谣言,使假变成真。”
  “是的,所以请大师转告龙虎帮,事情进行愈快愈好。”
  “到时候,江湖中人全找上孟子觉这帮人,那可就有戏了。”
  “帮主之意,不希望孟子觉与江湖人拼斗,只希望闹个澄清这件事。”
  心空又是纳闷不已,飞云近心空面前与东方不白,三人窍窍私语一番,个个露出得意阴笑的脸孔。
  心空道:“好计,老衲这就去办了。”
  东方不白叹一口气说:“孟子觉啊,孟子觉,你是人才,可惜人才总是短命,奈何我们是对手。”
  穿过树林,即是一片凸凹不平的石子空地,溪流湍急冲击声同地百尺外传来,孟子觉抱两小无猜尸首,穿过树林,踏上石子空地后,依然往前行,走五十尺便看见一条溪流在眼前,河的对面是一片凸凹不平的空地,一眼望去石子连天边,河宽三十尺,河中呈深绿色,两岸流水冲石溅起水花乃白色,两色分明以办水浅泽,一看便知。
  孟子觉再走前十步,第十步踏出后,必然会踩在河岸流浅水中,孟子觉双目盯着前方,一点也没有停的迹象。
  曲似水人在孟子觉后十尺处,见他白色的背影,沮丧的步伐,心中那股心酸,一直无法平复,眼见孟子觉再踏和前十步就进入水中,不由得一颗心直跳上喉咽间,叫:“弟弟,弟弟,前面是河流,你知道吗?”
  孟子觉依然是往前走去,步音侯急道:“快,公子想小河自杀了。”
  曲似水一听,吓得飞步拦住孟子觉身前,两手按住他双肩,急道:“弟弟,你不能,你不能。”
  “我是想到河边帮两小把脸上的眼泪洗干净。”
  如果这是一句话,绝对没有人会笑,曲似水冲向孟子觉时,寒儿与丁银,步音侯也随后跟来,围住孟子觉,听得他说,众人才立地,宽心大放。
  “我还以为你——”
  “仇未报,能死吗”?
  话声中孟子觉走到岸边,蹲身的把两小放在一颗平坦大石上,由怀中取出一条手巾,沾湿后,便擦拭小脸孔。
  曲似水由丁银拉过无猜后,同样替无猜擦式,孟子觉专注痴呆的神情,在手中缓缓擦拭中,两小的脸已湿了,是泪水沾湿,手巾本是湿,擦拭在两小脸上,愈擦愈湿,湿的只觉轻捏手巾,儿在巾中朱睛水与溪水必如雨珠滴落不停。
  孟子觉抽搐的身躯,无声的悲恸,双红的眼眶在擦拭两小脸孔刹那间,一滴滴的落在两小脸上,手巾本擦拭脸尘,手巾擦泪水,曲似水取出手巾时,沙哑的声已起,寒儿握着无猜的双手,也已泣不成声,步音侯抱着大石无言哭泣,丁银背靠着大石坐在地上,两颗红肿眼睛,盯着河面发楞。
  曲似水忽地泪光一闪,悄声说:“弟弟,记得上回用法术能使昆伦四真子的师父恢复常人,为何两小无猜他们——”
  “四真子的师父是因练武走火入魔,被魔缠身,魂魄并未离体。”
  “那林员外的女儿呢?”
  “三魂七工未完全惊吓离身,其离体魂魄尚能投体,所谓吓死即完全离体,若魂魄真被鬼妖所摄,尚能作法投体,两小无猜却魂魄无主,无一定方位,难回投体,除非——”
  “除非怎么?”
  “除非观世音菩萨显灵。”
  “那我们去求观世音菩萨啊。”
  “广仁和尚不是说过与菩萨做生意的心态,我们欲求观世音菩萨,不就是做生意的心态?平常不烧香拜佛,到临头怎么会灵验?”
  “说到这老和尚也真没意思,叫我们不要跟菩萨做生意,自己一逮到机会,马上和我们做生意。”
  曲似水被老步的话吸引住了,反问老步道:“广仁大师为什么要跟我们做生意?做什么生意?”
  “他要做两小无猜给他超渡,这样不就是包银子给他,当时我就没有答应他。”
  曲似水突听有些迷糊,不过大意还是明白,又问:“是哪时候跟你说的?”
  “就是我们都在哭的时候,他骗秦前辈去少林寺当和尚,叫我当大和尚我就不要。”
  “把话说清楚。”
  步音侯见孟子觉钉视着他,不禁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骗公子。”
  “我知道你不会骗我,你把当时的对话清楚的说一遍就对了。”
  于是步音候便把广仁和尚临走时与他交谈的话都说了一遍。
  曲似水面露喜色叫道:“弟弟,我们快到少寺林去,大师要我们去,分明就是要救两小无猜。”
  “唉呀,老和尚是想做我们这一笔生意,如果他会救两小无猜,当场早就施法救了。”
  曲似水闻言瞧着孟子觉,等待他的答案。
  “这非常人所能办得到的事,若依大师的修为,也只能说是高僧而已。”
  “是啊,和尚超渡最会了,是不是真的被他超走了,还是个问题。”
  “不过大师金钵超魂却是事实,由此可知大师的修为,非一般和尚所能相提并论。”
  “对,同样是理光头的人,不见得就是和尚,身着袈裟的和尚,也不一定有佛心。”
  “你说这话大概不是说我吧。”
  “怎会是,你又不是和尚,也没穿袈裟,做的不是和尚该做的事。”
  “弟弟,难道大师也无能为力吗?他们去少寺林真的是如老步所说的超渡的事吗?”
  “既然如此,我们去一趟少林寺,请大师做法,只要两小无猜还活着,再远的路,再大的牺牲,我都愿意去做,甚至于要牺牲我的性命也可以。”
  “姊姊如此爱护两小无猜,他二人若有知——”
  “天色已暗了,不管大师所言何意,去了便知道,说且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那我们即刻动身。”
  孟子觉点头,抱起两小,一行人往少林寺行去,这一趟路,与来到河国的走法与心境,完全不同,去少林寺,有着换回两小无猜生命的希望,心情由辈伤中寄存希望,路便走的快而急,片刻约一行人已来到少林寺山下,山上少林寺正传来钟声,三响即停,余音袅绕山林。“孟子觉等人也在响声中上了少林寺,寺门外和尚见孟子觉等人一到,“孟施主,快请入寺。”
  “小施主是知道我等要来贵宝寺,奇或。”
  “是广仁师主回寺后交待的,”师祖说孟施主等人马上会到,要弟子领着各位,至大雄宝殿。”
  师有说我们来此的目的吗?”
  “没有,师一回寺,便通知所有弟子浴身,换着干的僧衣而已,适,就是集合弟子在大雄宝殿内厅候师祖的令论。”
  “小师父请带路。”
  小和尚领着孟子觉等人,来到大雄宝殿门外,这时天色已黑了,宝殿灯火通明,亮的殿外数丈依然景色可明,殿内光顾闪动,至少有百名以上的和尚在殿内排列整齐蒲团,或者擦拭殿内佛案桌等物。
  “小师父,殿那么多师父,是要做什么事呢?”
  “大概是要念经诵课。”
  “你和尚当多久?”
  “有二年了,这位师兄又是在哪儿高就?不是——在哪儿服务。”
  “我不是和尚,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施主勿动怒,和尚我见你也有些光头,才有此一问,实在抱歉。”
  “老步,你问小师父来寺多久干什么?”
  “你没听到他们说大概是在念经诵课,虽然都已当了二年多了,还搞不清楚是不是要念经诵课。”
  “施主误会了,因为本寺晚课时间通常都是戌初时分,今日却在酉时就集合了,而且规定通通必得浴身着服入殿,所以才用大概二字,若是戌时施主问其因,当然回话是肯定了。”
  曲似水见小和尚言语态度不慌不急,诚恳适也,也佩服不已。
  这时殿内百名和尚已纷纷跪膝于蒲团上,殿前站着心平大师。
  “果然今夜不是一样的,平常晚课都是盘坐,今夜是跪着,施主入殿吧。”
  “阿——弥——陀——佛。”
  一声由殿门口传来,广仁和尚心平大师已来到大雄宝殿门口,孟子觉等人上石阶迎去。
  他痴的等,还以为施主不来啊。
  广仁老和尚慈祥的笑容,尖锐的声调,冲淡了孟子觉等人的伤痛和忧愁。
  “大师,在下等人来到贵寺,大师有事——”
  “施主相信有佛吗?”
  “当然相信。”
  “相信菩萨会显灵吗?”
  “相信,显灵之事已非奇事。”
  “老衲请施主前来本寺,就是想挽回两小无猜的生命,今夜做个法会,愿菩萨显灵,施主相信吗?”
  “在下无德无功无能,难求菩萨显灵,大师也不是说过与佛生意之道吗?”
  “诚者灵呀,施度也未曾与菩萨做生意啊。”
  “大师大恩大德,永远铭刻在心。”
  “凭老衲一人之力,恐难求菩萨显灵,所以,老衲招集全寺弟子,共同发生求菩萨显灵,人多菩萨也才容易看的见我等在作法呀。”
  “多谢大师,只要两小无猜能重回人世,我一定。”
  “一定扳依佛门,是不是?”
  “大师见笑,弟子,弟子正会非常感谢大师的。”
  “施主活如何感谢法,其实真要感谢和尚,也不知如何报答法,入佛门皆空,和尚还须什么呢?除了受信徒供养外,几乎一无所求。”
  “对了,我们可供养大师一千两银子。”
  “喔,这么多,老衲袈裟以后的布料,可用上等了。”
  “大师,我说过的话都是实话,虽然金银无法回报大师的恩德,毕竟也是我们可尽的心意而已。”
  “什么都不必,和尚会挑水会种菜,自有信徒来化缘,一切皆自然,钱多了,反而无心念佛想些玩钱鬼主意出来了。”
  “大师,殿师父就是准备作法会吗?”
  “对,时间已到,我们进去吧。”
  “大师早就准备好了,弟子真不知如何答谢。”
  “不不,老衲还所施主不来呢。”
  “为什么呢?”
  “其实老衲还得谢谢孟施主给本寺这次机会,让老衲有生之前,能做此未有过的实验啊。”
  “大师是说求菩萨显灵能使两小无猜回生这件事吗?”
  “是,求福超渡消灾,这些都是老衲年轻和尚时的绝活,到现在还非常熟练,偏偏这种求回生的事,老衲未曾表演过,所以说老衲应该谢谢各位施主才对啊。”
  第七章 大师作法、群雄脱困
  曲似水一听,不自觉露出得失的脸孔,担忧的眼神。
  “怎么?施主失望了啊,对老衲没信心?”
  “大师有此心,我等已感激不尽,况且大师乃当代高僧;弟子怎会失望呢?弟子和大师一样以诚恳之心祈求菩萨显灵。”
  “呖,心态则灵,心诚则灵,菩萨最怕信徒诚心祈求。”
  “为什么呢?”
  “菩萨宏愿心态者,必祈有所愿,心既诚,菩萨能不理会信徒吗?心诚者愈多,菩萨就愈忙,能不怕吗?俗语说多一事不少一事啊。”
  “菩萨却是喜欢少一事不如多一事啊。”
  “原来不是超渡。”
  大雄宝殿上分三级,共有三十余尊佛像,最上面乃是阿弥陀佛为中,右边南无观世音菩萨,左边为南无大士音菩萨,下层及第三层所供奉乃西方诸佛十八罗汉等,而在第三层堂上,也就是最后一层,又供奉一尊全白玉雕的白衣大士观世音菩萨,莲花座上并有观音玉花瓶,瓶中并插着三枝柳枝,堂上香烛已点燃,殿内和尚跪蒲团,静待广仁老和尚的指示。
  殿堂最下层处,今夜特别摆一张四方桌,靠着最下层佛像。
  “孟施主,请把二位小施主放上其二人盘坐面对观世音菩萨。”
  孟子觉与丁银各把两小无猜放在桌上,并依言竖立盘坐他二人面对殿内诸佛。
  “请各位施主也和本寺弟子一样跪着蒲团,依老衲所言,与本寺弟子同作法会。”
  孟子觉等人依言,跪于殿内前第一排,这一排老和尚似乎早有安排,所以寺内的弟子是由第二排从后跪起,共有十几排。
  “弟子们,你们可认识桌上二位小施主吗?”
  “认识。”
  “数月前,这两位小施主挽救了本二寺的危机,也等于救了各位的性命,是不是?”
  弟子们回答:
  “是的。”
  广仁和尚问:
  “现在这二位小施主,已魂魄离体了。”
  和尚们一听,不禁哗声四起,感到惊讶又难过。
  广仁和尚语重心长道:
  “今夜不是普通念经诵佛课,师祖回寺后即通知弟子们浴身,目的就是想祈求菩萨显灵,使二位小施主重生。”
  老和尚话锋一顿,又说:“此次弟子们的诚心,共同祈求菩萨显灵赐福二人,弟子们可愿意诚心替你们的恩人祈福重生呢?”
  一阵愿意声后,广仁老和尚说:“平常念经诵课不专心者,今日可得用心,虔诚膜拜,菩萨必为感动显灵。”
  殿内一片静,广仁老和尚悄声问孟子觉说:“缘份造化是这二位小施主重生的关键,施主明白吗”?
  孟子觉点点头。
  一片详静中,心平大师点了十二枝长香,请两小无猜五人上香,孟子觉等人诚心膜拜之后,交由心平大师插入香炉后,再归位跪地。
  心平大师小声说:
  “师祖,法会开始吧。”
  广仁老和尚点点头,站在两小无猜桌子后方,面对诸佛和尚,心平大师敲起了第一声金钵声后,再敲一声木鱼声,铿锵金钵木鱼回响殿中,余音未停。
  广仁老和尚轻声说:
  “炉香赞。”
  金钵再度敲响,寺内弟子异口同声哼唱炉香赞歌——“炉香乍,法界蒙薰,诸佛海会悉遥闻,随处结祥云,诚意方殿,诸佛现金身,南无香云盖菩萨摩诃萨,南无香云盖菩萨摩诃萨;南无香云盖菩萨摩萨。”
  随着歌声,金钵木鱼声,按节奏顿响,炉香赞按节奏三响三拜后,殿中又恢复一片详静。
  广仁老和尚三称三拜手,又念:
  “赞佛倡。”
  钵声响起,广仁老和尚自念诵道:“阿弥陀佛金身色,相好光明无等伦,白毫宛转王须弥,绀目澄清四大海,光只经佛无数亿,光中化佛无数亿,化菩萨众亦无边,四十八愿度众生,九品威分登彼岸,南无西方极乐世界南无大慈大悲阿弥陀佛。”
  广仁老和尚念至阿弥陀佛后,金钵声响,所有弟子着老和尚膜拜后,开始又唱歌百遍后,金钵声敲停。
  歌声一停,广仁老和尚念发愿文道,“稽首三界尊,扳依十方佛,我今发宏愿,持此金刚经,上报四重恩,下济三涂苦,若有见闻者,悉和掌默念,不知念什么,没人听得到声音,一时之间,殿中显的更静。
  步音侯跪在老和尚身后右边,耐不住性子,观看两小无猜无动静,皱眉说:“大概是结束了吧,两小无猜怎么还是没活过来呢?”
  “施主,还没结束,现在是师祖替桌上二位小施主发愿祈求文。”
  步音侯一听,点点头,突然又说:“你怎么这么不专心,两小无猜怎会活过来?”
  后面和尚说:“贫僧很诚心,倒是施主无诚。”
  “你诚心怎会听到我说话?”
  “诚心是代表一种心境,与听觉无关,况且施主心生不专,起了疑问,贫僧自当解释清楚以安其心。”
  “没想到和尚的口才还真好。”
  “杨枝净水赞。”
  “杨枝净水,遍洒三千,性空八德利人天,福寿广增延,消灭罪衍,火焰化红莲,南无观世音菩萨摩诃萨,南无观世音菩萨摩诃萨,南无观世音菩萨摩诃萨。”
  广仁老和尚念道:“观音菩萨偈。”老和尚念一句,跟着念一句道:“观音菩萨妙难酬,清净庄严累劫修,三二应篇尘刹,百年万劫化阎浮,瓶中甘露常篇洒,手内杨枝不坟秋,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度人舟,南无普陀山硫璃世界,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话毕,广仁老和尚请孟子觉起身,与他走到白衣大士观世音菩萨花座前。
  广仁老和尚正色道:“施主请至玉花瓶取一杨枝,随老衲赐甘露与二位小施主。”
  孟子觉与广仁老和尚从玉花瓶,取一杨柳枝,孟子觉与广仁老和尚走至两两小无猜身后。
  孟子觉右手持杨柳枝在两小无猜头顶绕三圈,露水滴落在他二人头上,滑落于额头而下。
  广仁老和尚说:“施主,这就看这二位小施主的缘分与造化子,请回位。”
  孟子觉依言把杨枝插回玉花瓶,回位虔诚三拜叩首。
  广仁老和尚也同样手持杨枝点向两小无猜道““瓶中甘常遍洒,手内杨枝不计秋,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度入舟,南海普陀山硫璃世界,大慈大悲观世菩萨。”
  跪在步音侯身后这时不声说:“施主,法会快结束了,再念上千遍南无观世音菩萨后,就结束了。”
  步音候听到了,孟子觉与曲似水也听得一清二楚,曲似水见两小无猜依然无重生的状况,不禁失声哭泣,幸好曲似水赶紧止住,还是掩不住悲伤抽搐的身躯,后方的和尚并未发觉或听见哭泣声,静静地等候仪式的进行。
  最后一排只是一名老者,这名老者在观世音菩萨仪式中,已入殿跪地,他那双目也盈含泪水,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膝前蒲团泪水数滴,这位老者,落泪的时间,似乎还比曲似水早一点,老者便是秦蓝过。
  曲似水刹那间失声哭泣,后方和尚们,目光全落在曲似水身上,数位和尚也无言摇头暗自叹息,随着洮了落在孟子觉和寒身上,因为孟子觉身躯也抽搐着,寒儿双手掩面无声伏首痛泣。
  广仁老和尚走向观世音菩萨,把手中杨枝插回玉花瓶,幽幽地叹一声,走回原地,合掌三拜。
  心平大师金钵敲响,齐声唱“南无观世音菩萨”。
  一句句的观世音菩萨在众僧口中唱出了祈求,唱出安详庄严的宁静。一句句回荡在肃穆庄严宝殿中,却句句勾起一了阵伤感哀痛,庄严详静的佛声中,渐渐被肝肠寸断的哭泣声所染,显的是无奈与哀怨,不少和尚唱出的佛声也因而变了质,变哽咽,变沙哑,变的更态挚诉求的佛声,买武嘴含泪水,口中所唱出的佛声,苍老中带多少的无助。
  缓缓一句句南无观世音菩萨到了千声,转念“观世音菩萨”,转念之间,心平大师敲动金钵,这一敲,敲破了孟觉的心,敲断了曲似水的背骨,曲似水趴地伏首,痛哭已。
  两小无猜布满红线的眼睛,远钉视两小无猜,未曾过,敲钵那敲,敲的买武泪水如泉水,涌颊而落,敲的拂声失去本来的宏响气足,敲的转念“观音菩萨”是沙哑气顿的佛声。
  心平大师按着佛声敲击木鱼,似乎鱼声也小了许多,前夜式所敲出来的那么的结实,响亮,广仁老和尚叩首起。
  当转念“观音菩萨”第三十名时,白衣大士音佛突然大放异彩,全身发光,慈祥双目射出两道淡红微光,照向两小无猜,由于佛身光芒四射,佛光普照整个大雄宝殿,明亮如日正当中,刹那间的变化,众僧皆被光芒笼罩之中,佛声停了,哭声亦停,所有目光全落在白衣大士佛像,一时之间,殿中一阵惊讶“哗”声。
  两小无猜被菩萨射出淡红光芒,照得全身通红,一阵微风,不知由何方吹进宝,丰红不中出一团乌光挟于红不名直射入两小无猜灵吧,蓦地,两小无猜僵硬的身躯颤动,就在此时,红光缩回菩萨双目消失,佛光敢跟着消失,白衣大士观世音菩萨佛像,相目显的更加的慈祥庄严。
  瞬间的变化,看的众人目瞪口呆,殿中先是一阵哗声,转为平静。
  广仁老和尚唱道:“别忘了观音大士赞啊。”
  心平大师金钵敲响,众僧齐唱:“观音大士,悉号圆通,十二大显誓宏深,苦海度迷津,救苦寻声,无刹不现身。”
  唱毕,广仁老和尚自语说:“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普显灾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萨道。”
  金钵三响,法会完毕,两小无猜缓缓转身,曲似不孟子觉二人的脸孔,无法用言语可形容的兴奋,叫一声两小无猜,二人飞快地向前抱住两小无猜。
  曲似水喜极而泣,不断亲吻无猜,孟子觉抱着两小当场旋转数圈,欣喜若狂,众僧不禁也露出喜悦的笑容,买武的笑容更是充满了满足,目光注视着孟子觉等人,两小无猜抱成一团,众僧与广仁老和尚微笑观看着。
  孟子觉等人感人的场面,一种无法描述,参挟着关爱,温馨,由内心所真正表现出感人的肺腑的场面。
  众僧已经开始互论说,“真不可思议,没想到菩萨真的显灵了。”
  “是啊,我当了十几年的和尚,从未见过菩萨显灵。”
  “我也是一样,虽然是你的师兄,还不是到今天才到。”
  “本来我当了这么久的和尚,一直没见过菩萨显灵,还怀疑是不是有佛的存在,如果没有,我们不是白当了。”
  “今天是师兄说出来,不然我也不敢说,有一阵子,我就想还俗不当和尚了。”
  “那时为什么不决定去留,为何等到今天呢?”
  “你想想也知道,和尚当一当再回去耕田,那不是被人说笑话,所以才当到现在。”
  “我也是一样,当初家人反对我去当和尚,而且对俗家弟子说了不少佛道,他们深信不,到那时我还俗,说没有菩萨,那不被打死才怪。”
  “是啊,人家还会认为和尚是骗人的,以后有谁会和尚,还有谁会供养我们?”
  “你自己没关系,还影响后进学弟的饭碗,没人供养可不好受的。”
  “幸好今日终于看见菩萨显耿了,以后我定要好好修道悟佛法。”
  “这都要感谢那二位小施主,下次再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参加。”
  “师弟,你这样就不对了,怎么可以希望二位小施主再死一次呢?”
  “师兄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将来本寺可增加这一种营业项目,有了这次经验而已。”
  心平大师闻言说:“出家人慈悲为怀,何出此言?罪过,罪过。”
  众僧一听,低头不语。
  广仁老和尚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佛门不幸,老衲之过,菩萨们下去吧。”
  心平大师挥手示意众僧离去,不久宝殿只剩下孟子觉等人和广仁老和尚,心平大师,及立在门口的买武。
  无猜瞧见买武,一声叔叔,飞步冲向买武,买武迎步拥抱无猜,两小也跟着迎过去,买武热泪盈眶,一滴滴喜悦兴奋安慰的泪水,落颊而下。
  “叔叔冒着生命的危险入阵,为救两小无猜,无猜受着叔叔关爱,真不——”
  无猜说此,不由得落泪失声。
  “当叔叔入阵时,我也知道,但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睁眼也没办法,那时候我兴奋不已叔叔的到来。”
  买武将两小无猜抱的更紧,笑容泪水的脸孔,亲吻着两小无猜,曲似不偎在孟子觉怀里,双目盯视买武,两小无猜喜极拭泪而已。
  广仁老和尚微笑,合掌一声“阿弥陀佛”接着说:“老衲幸好实验成功,真是菩萨给老衲的面子,对本寺更是一种精神支助。”
  话声中买武牵着两小无猜走到殿前来。
  孟子觉说:“两小无猜,快拜谢大师救命之恩。”
  两小无猜依言跪地叩头拜谢老和尚,老和尚赶紧扶起他二人。
  广仁老和尚说:“其实二位应该感谢的是观世音菩萨,老衲却得感谢孟施主给老衲这次机会。”
  两小无猜一齐走到白衣大士观世音菩萨旁,叩首,三叩首之后,才起身钉视观世音菩萨。
  “大师太谦虚了,在下等人确实不知如何报答此大恩。”
  “施主言差矣,平常本寺弟子口念的是佛经,心不知在想什么,若不是施主给老衲这次机会,本寺弟子日后说不定个个还俗,埋怨菩萨于人生啊。”
  “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也许两小无猜就是观音菩萨随身旁,金童玉女的化身。”
  “对对,两小无猜生性聪明,漂亮可爱,一定是金童玉女的化身,所以菩萨才救了他二人。”
  “别在大师在前胡说八道。”
  “老衲也是这样认为,天下的男童小女孩,都可能是金童玉女的化身。”
  “我相信这个谜,只有两小无猜才知道。”
  丁银的话也勾起众人的好奇,不禁目光完全落在两小无猜身上。
  步音侯向前拍拍无猜的肩,无猜好似观看观世音菩萨发楞,从梦中醒来,转回问道:
  “老步,什么事?”
  “你跟两小是金童玉女吗?”
  “以前就有人这样说过我们。”
  “没错,果然是金童玉女。”
  “谁的金童玉女呢?是公子,还是菩萨呢?”
  “当然是菩萨身边的金童玉女。”
  “谁跟你说的?”
  “以前就人说过了,证明是对的。”
  “那个人是谁?”
  “是谁?”
  “好了,好步,别再楞了,无猜,你把适才醒过来的感受说给大家听听好不好?”
  “我记得在在黑暗,虚空飘荡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
  “我也是一样,只记得离开木屋,即在空中旋转,东飘西幌好一段时间。”
  “后来有一股吸力,直把我往某个方向吸去,然后但在某空间与两小相碰,然而吸力并消失。”
  “我也是被吸力吸去的。”
  “我们两个一直被吸向同的方向,反而稳定虚空身形,当片刻后,突然吸我们的方向,出现万丈光芒,近距离一目的地,才看的更清楚。”
  此时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步音侯更是专注听讲。
  “然后呢?”
  “一位白衣阿姨,是白衣大士观菩萨,站在万丈光芒圈中,只见菩萨撑开手掌,翻手印,我与两小便停在菩萨面前。”
  “那菩萨有没有说你们是金童玉女”?
  两小想了一下,诡异一笑,正色说:“菩萨没说,不过菩萨地说你是佛陀的化身。”
  “真的?”
  “我也觉得奇怪,但是菩萨是绝对不会骗人的。”
  “难怪我一直喜欢理光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以上纯属虚构,若有略同,请勿介意。”
  “你不是说菩萨不会骗人的吗?”
  “菩萨不会骗人,可是我会骗人呀。”
  众人听的微笑不语。
  “老步,你别老是脑筋转不。L来,制造笑话,无猜你说呢?”
  “菩萨一直面带慈祥的笑容看着我们;菩萨只说一句,孩子,好好想,好走路,路走远,远路走,回去吧。”
  众人听后,也在思索回味菩萨所说的话。
  “然后菩萨合掌,化成莲花手印,我与两小迅飞至某方向去,直到见不到菩萨后,我听到佛声,就醒过来了。”
  广仁老和尚说:“小施主,关于菩萨的话,有何感想心得啊。”
  “适才我在菩萨面前也曾经思考过,虽然字义很浅,含义一定很深,好似人生的导向,又隐含借镜,大师,你认为呢?”
  “真好,真聪明啊,老衲还没想出来,一样要听菩萨的话,好好想好走路,好好想啊。”
  “我明白菩萨的,意思就是叫我们两个以后做事要先好好想一想,不要随便走路,要好好走路。”
  “哪个人是随便走路的,路是随便走的呀,哪个人走路,没有方向目标,真是的。”
  “那你还是不了解其中的含意,菩萨所说的好走路,是经过前面好好想后才选择去走,两小无猜是没有好好想,所以中计,走错路,陷入阵中。”
  曲似水一听明知道菩萨所说并非是指单一件事,却也无法反驳步音侯的话。
  广仁老和尚惊讶道:“步施主一语点醒老衲,原来含义竟是如此的简单啊。”
  “哪里,本来嘛,事情本来就很单纯,饭就饭,就是吃饭,有些人喜欢咬文嚼字,说什么进餐,用餐,吃斋化缘,把简单故意弄成复杂,表示自己有学问。”
  “对对对,还有一点,想很会想,行却行不过,或者反行他道,菩萨说的,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没错啊,一定是这样子。”
  “我也相信老步说的,因为他是佛祖的化身。”
  “两小无猜,好好记得菩萨的话,今日你两能重生,还得感谢众位长辈及寺内师父一片诚心,祈求菩萨显灵。”
  “老步根本没诚心祈求,一直跟后面的和尚聊天。”
  “胡说,我是自己说是不是法会已完了,担心两小无猜还未活过来,是那和尚自己跟我说话的。”
  “这就对了,表示根本不专心,所以你们才会说话。”
  “唉,呀,我绝对诚心的,不然两小无猜怎么会活过来?”
  “是啊,我忘了你是佛祖的化身。”
  广仁老和尚笑说:“都很认真啊,施主们的哭声感动本寺弟子,感动的拂声,又感动菩萨啊。”
  “是啊,你们没看到我跪的蒲团湿成了一片。”
  “太感动了,何只是施主而已,本寺弟是是个个痛哭流涕,蒲团宝殿地上一片湿,一眼望去一片汪洋,没认真啊。”
  “反正都很认真都是了。”
  “待会老衲还得派本寺弟子拿拖把来把泪泪擦干净,不然施主们要出殿,恐怕还会滑倒啊。”
  众人微笑不已。
  “打扰贵寺太长的时间,贵寺的恩情,来日在下等人必当答谢,我等就此告辞,大师活有何吩咐及效劳之处?”
  广仁老和尚躬身道:“施主记得菩萨说的话吗?”
  “在下记得了。”
  “那没有啊,施主请慢走,花谢了还可再开,人死了可不重来啊。”
  “以后我们可以常来了,这里是重生的好地方。”
  “误也,虽然不可重来,而他在宇宙间点点滴滴的过程,就好象万丈光芒的花,永远弥漫着大地,辉映着千春,菩萨就是如此吗?”
  “在下明白,告辞了。”
  广仁老和尚与心平和尚送孟子觉等人到门口时,唯有买武与二僧留在殿内,未踏出门外。
  孟子觉道:“前辈,不与晚辈同行吗?”
  无猜走到门口,拉着买武的双手说:“叔叔,跟我们在一起好吗?我喜欢跟叔叔在一起啊。”
  买武摸摸他的头,微笑的脸孔,不禁又沾上数滴泪水。
  “好吗,叔叔。”
  广仁老和尚一声“阿弥陀佛”接着说:“天地虽大,如果自己没有据点,就不堪风雨的袭击,难以容身。”
  买武瞧广仁老和尚一眼,擦试泪水,微笑说:“两小无猜,叔叔往后会在少林寺住上一段时间,有机会,我们会常见面的。”
  “叔叔不是跟我们一块儿走是不是?”
  “那是当然,前辈早在木屋的时候,就已被骗。”
  步音侯想说买武被广仁老和尚骗到少林寺当和尚,说到一半,曲似水赶紧从背后打了他一下。
  “我在说话,你打我干什么?难道公子没教你这一点?”
  “这一点不用人家教,聪明人更不会说这句话。”
  “怎么不问,你打我怎会不聪明。”
  “你不是说前辈要当和尚,两小无猜不就伤心走不了了。”
  “两小无猜,前辈住少林寺是对的,以后我们要找前辈也较容易方便,不然缺帮手时,还真不容易找人帮忙。”
  “两小无猜,我们走吧,前辈说的话没错,以后有机会,见面还很多。”
  两小无猜依依不舍地午买武,孟子觉向二僧躬身后,便领着众人离去。
  广仁老和尚叹道:“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唉,老衲实在太渺小了,无能为力,幸好有泰施主的捧场啊。”
  买武挥别双手,目注送行孟子觉等人,回道:“大师心如地藏王菩萨之心,又何必执着于此?”
  “老衲无心,施主勿执着有心。”
  买武想一下,点点头,随着二人僧入殿。
  孟子觉等人出外,丁银发现寺外有几把自己射至的箭于是道:“公子,我捡铁箭你们先下山去好了。”
  “也好,我们暂时住在贤英庄院,你自己跟上来就好了。”
  “好。”
  孟子觉等人下山了,丁银开始检视四处。
  守门山的小和尚说:“施主您找什么呢?”
  “找铁箭。”
  “下午本寺清扫时,就发现好几枝铁箭,一同和落叶倒在左边坑洞去。”
  “坑洞在哪里?”
  小和尚告诉了丁银后,丁银马上去找坑洞内的铁箭。
  孟子觉等人下了山,路旁前方草丛人头钻动,今晚显的更加明亮,仔细的瞧,不远处发现草丛异,何况孟子觉这些人,江湖阅历,武功卓绝中人,怎会没发现呢?
  话声一落,草丛人影闪动,发出一阵沙沙声,沙声一停,孟子觉四周大约站了四十多名江湖人物吧,把孟子觉围在中间。
  站在孟子觉右方的人说:“孟公子,好久不见了。”
  “你们四刹八恶死的只剩下六个人,还不悔悟,跑来这里做什么?”
  “曲似水,你少得意,以前我们四刹八恶被你捉弄,现在可不是傻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旁边的卜开碰碰刀疤肩膀,小声说:“刀疤,你怎说捉弄?应该说被她所迷惑,现在清醒过来了才对。”
  “我是一直有被玩弄的感觉,所以才忘了身份。”
  步音侯扫视众人一圈,皱眉道:“怎么大部分是新面孔?除了四杀八恶,黄山三槌,死了一槌,以后卖酱菜,拿绳子的,猪哥,卖鱼老头,其余都不认识啊。”
  “老步,卖酱菜和拿绳子的是谁?”
  “就是鬼道士韩康和神鞭胡培。”
  自从龙门石窟为得飞花云集神功后,四刹八恶丧命只剩下刀疤与卜开等六名,黄山三槌亦死了一个同伴,只剩铁槌伍巢,铜槌沙充兴鬼道士韩康,神鞭胡培幸未丧命,洛宁四霸菜老头与铁算盘也在乱战中丧命,只剩猪哥与鱼翁老头二人,这些人都曾经与孟子觉交过手,也无深仇大恨,只几面之缘而已,今日突然集聚一起,必然有因,其目的是一致的。
  “孟子觉,老朽本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也会耍诈。”
  “本公子也承认会用心机这空,不过在印象中,却好象未对你施什么计吧。”
  “你不仅对我,对武林中人几乎都要诈,被你蒙在鼓里。”
  “喔,在下使的出这么大的鬼计吗?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龙门石窟内藏的飞花云集神功,武林中人拚死拚活,没想到却落在你手中,得了手还不承认?”
  “就算得到,在下有必要向你承认吗?江湖中有这个规矩吗?况且这件事,几乎所有江湖中人都知道,也知道在睛绝对没有得到什么飞花云集神功之类的秘芨。”
  猪哥却回道:“可是我们这些人却相信在你手中。”
  孟子觉楞道:“在我手中?”
  猪哥道:“就是你手上拿着那卷书。”
  孟子觉恍然大悟笑道:“这本书就是飞花云集神功秘芨吗?你们听谁说的?”
  猪哥道:“今天下午消息就传开来了!”
  孟子觉道:“在那里听来的?”
  猪哥直口道:“龙虎帮!”
  孟子觉皱眉道:“你怎会在龙虎帮?”
  曲似水笑道:“弟弟!你忘了龙虎帮养客三千,一饭没着落,没有人要的江湖中人,都嘛去龙虎帮吃白饭。”
  曲似水这一说,引起一阵骚动,场中这些人似乎对曲似水很不满,但是还是无人敢先攻击孟子觉等人,毕竟孟子觉的名声远播江湖,闻名见人者,难免行事谨慎三分。
  而刀疤听的曲似水对孟子觉亲热的话声,不禁怒气道:“他妈的!以前跟在你身旁那么久,也从来没听过你叫我一声弟弟!”
  卜开道:“你年纪大,曲似水怎么可能叫你弟弟?”
  刀疤气道:“他妈的!我是这样比喻,叫弟弟叫哥哥都好,我人也爽,一想到她的事,我就一肚子大便。”
  卜开道:“别生气!没有她,我们快活多了!”
  刀疤还是吹胡瞪眼道:“以前她叫我们弟兄往东,我们就往东,如牛马一般!”
  刀疤话未毕,后面一名疲矮弟兄小声道:“说这个多没面子啊!”
  刀疤这才想到场中人多,不是只人他们四个刹八恶六兄弟而已,这时众人哈笑不已。
  刀疤气的跺脚不已。
  两小见状笑道:“刀疤!幸好你们碰见我,才使你们快乐,碰到我以后,曲阿姨叫你们东,已改变成往西是不是?”
  刀疤急道:“对对!自从你开导过我们后,了解愈是容易得到的东西,愈是不会珍惜的意义,我们就是太容易让曲似水得到,所以她才不重视我们,若是我们离开她,让她不容易得到,反而我们快乐多了!”
  曲似水好气又好笑道:“什么得到不得到?以前你们一群猪哥——”
  曲似水觉得话不文雅,赶紧改道:“你们自己心甘情愿听我使唤,现在又说让我不容易得到,得到什么呢?神经病!”
  刀疤道:“自从我们离开你以后,你不想念我们吗?不觉得好处很多吗?”
  曲似水笑道:“本来就没有你们的存在,又如何想念你们呢?”
  刀疤急道:“一点也没有吗?”
  曲似水假装正色道:“一点也没有。”
  刀疤一听,气的吼叫道:“我恨你!恨死你!”
  无猜道:“黄仁大师说的没错!恨是不会快乐的,你刀疤这样子,更是不会快乐的。”
  两小笑道:“刀疤!你快别生气,在今天之前,你不是活的很快乐吗?”
  刀疤吸口气道:“是啊!虽然会想念她,不过还是过的蛮好的。
  两小道:“所以你们最好不要见面,赶快离开此地,那就会很快乐。”
  刀疤想一下,看看曲似水回道:“有道理!看到她,我心都乱了!一口怒气又升起来了。”
  卜开急道:“刀疤!你别忘了今夜联系道来此干什么呢?”
  刀疤道:“对!差点忘了!公私分明,我先放一边。”
  两小一听喝道:“刀疤!我使你们得到快乐,难道你们不感谢我,听我的话,离开此地。”
  卜开道:“小鬼的话能听,世界上还有谁的话能听?”
  曲似水气道:“两小不要理会他们,全是一群猪哥。”
  曲似水话一出,赶紧抿嘴,羞怯不已。
  洛宁四霸的猪哥说:“说话客气点,谁是猪哥?”
  “你不是,你是谁?”
  “猪哥是我的名号,我并不是猪哥”。
  “谁知道?”
  “我要是猪哥,怎会怕家里的母老虎”?
  笑声又起。
  “少说废话,办正事要紧。”
  “老兄说的对,浪费不少的时间。”
  “孟子觉快把书交过来,可保生命安全。”
  “我问你,我手上这本书,是不是出江湖认识你们之前,就随身携带着?”
  “这是你b。”征,当然知道。”
  “这就对了,什么现在会成为飞花云神功秘芨?过去为什么不是”
  猪哥想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你是聪明人,难道不会换改成飞花云集神功秘芨,以持蛋白特征来掩饰。”
  “对对,有道理。”
  “既然各位硬是这样认为这书是飞花云集神功秘芨,在下会证明谣传是错误的。”
  “那好,你就把书交给我们吧。”
  “可惜在下从不做这种无谓的事情,也没有理由受人摆布。”
  “那怎么办?”
  一直没有说话的胡培开口说:“人家已把话说明了,你还在问怎么办?”
  “看来是免不了一场打斗。”
  “先问刀疤你们弟兄,是不是孟子觉的对手呢?”
  “不是孟子觉的对手。”
  “那黄三槌与洛宁四霸呢?”
  “也不是对手。”
  “你回答你的,关你屁事。”
  “这是事实啊,况且曲似水是问我啊。”
  “问到我们四霸,就是我们的事,你怎么知道我们四霸不是孟子觉的对手?”
  “人多口杂,自己人反搞起来了。”
  “谁跟他是自己人?要不是共同目标,谁会跟他们站在一起?”
  “今夜之事解决后,再处理这件事。”
  猪哥哼一声,不再言语。
  “既然都不是孟子觉的对手,又何苦来送死?那来的这个勇气呢?”
  “因为人多势众。”
  “人多势众,办事却是事倍功半。”
  话声中人影数闪,场中多了二人,黑脸黄衣,红衣,二人皆黑脸,夜色下看是黑脸,比在场中的人脸色更黑,白日看必然也是黑脸,一老者黄衣,一老者红衣,黑脸白眼,杀气腾腾。
  “关洛双绝刀”。
  “很好同在还认得我们兄弟,不过话少说,多动手,依然是我们兄弟的作风。”
  黄衣黑脸话声中,慢慢地背上抽出一把刀,一把闪亮耀眼的刀。
  曲似水靠近孟子觉小声说:“黄衣这人叫罗历,红衣叫罗贯,二刀威力的。”
  红衣罗贯随罗历之后,也抽刀并道:“书无用,为他丧命真是不值得。”
  “书最有价值的,既可保命,又可增进知识”。
  “是吗?”
  看。”
  孟子觉身形往右一幌,闪过一刀,手中一点向罗贯右腰,罗贯欺少施出第二刀时,罗历第一刀已施至,双刀左右挟攻,眼看双刀齐砍向孟子觉觉天顶时,孟子觉右手往上提,身形跟着拔空,反手一钩,“卟”一声,卷书竟然封住双刀。
  罗历罗贯互望一眼不由得不相信是孟子觉说的话,不过眼前双刀一封,力道万钧,也是非比寻常,孟子觉也明白不能小看这双刀的主人。
  由于打斗关系,使得围圈扩大,曲似水等人并退开一段距离。
  胡培眼眯的转了一圈,喝道:“我们也该动手,不然如何分享秘芨?”
  “对,若是关洛二绝刀得到了秘芨,我们没付出代价,是无法分享的,这也是我们来之前,共同讨论出的决策。”
  “问题是秘芨在孟子觉身上,我们找别人,不是浪费力气?”
  胡培道:“如果双绝刀无法取得秘芨,我们逮住曲似水也不是可得秘芨?”
  “动手就对了。”
  鱼翁鱼竿往曲似水摆去,竿尾呼一声,抽出,若无深厚功力,绝难出其不意,抽竿攻敌,光是那么一呼一声,水已惊觉往右跨一步,竿尾咻打到地上,刷一,鱼翁手臂往左一挑,竿如从水中拉起,往右方抽向曲似水,这一竿来的太快了,曲似水无法思考往右方滚地,滚第一圈,胡培的神鞭便抽了出来。
  趴一声,第一,以水躲过,第二鞭,胡培似乎已捏准了曲似水滚地的距离,又准又快的抽出,鞭未着地,似水上空时,神鞭突然往后抽出,因为两小的笔比鞭快的太快。
  胡培除了收鞭,反弹拔空一丈,闪过两小这一笔,曲似水还是无法脱离险境,鱼竿打出第四竿时,猪哥整俱手持猪刀,向曲似水,并大喝道:“看猪刀。”
  “找死,马步蹲好。”
  步音侯如虎般,擦过曲似水滚地的身躯,扑向猪哥,哥不知是被老步的威势吓的往后跳还是他因,这一退,退到刀疤身前。
  “怎么?他比你大声,你吓着了?”
  猪哥受惊似,恢复神智道:“我一听到蹲好马步,不由得心神一震,上回我们铁竿盘,就是这一句。”
  步音侯身殉并未因猪哥后跃而停止追扑,只是凌空楞了一下,便又冲向猪哥,这一来,步音侯反被刀疤下六人及猪哥围杀。
  胡培收鞭跃退后,见其余人还未动手,马上大喝道:“还不快动手,发什么楞?”
  胡培之言,如一声令下,二三十名江湖大汉奇形异皆有,分持凶器,攻向寒儿与无猜。
  无猜娇喝一声,光点飞逝,哀叫声四起,数名大汉身上花杂,却无人毙命,这瞬间变化,这批大汉楞在原地,不再往前攻击,曲似水在两小的协助下与寒儿无猜紧靠在一起。
  “无猜,为什么不让他们死?”
  “我不是也死过一次吗?”
  “不得已时,你该知道怎么做?”
  “阿姨,我知道。”
  胡培见众人停了,反见韩康一直未见动手,不禁动怒,“韩康,你这是什么意思?”
  “来,你们注意看我遥铃的功夫。”
  韩康缓缓提起右臂,手掌的铜铃随即是众人注目的焦点,韩康面对场中的无猜等人,喝一声,铜铃随之摇动起,当当声响起。
  曲似水惊道:“又是魔音穿脑这玩意?”
  “老步,快,快亮啸。”
  “慢了,没办法快。”
  步音侯此话乃真话,除了刀疤六人及猪哥,另有黄山二槌围杀他一人,双方交战四十多回合,老步连攻出六掌,闪避的时间都必须打算的准,不然随时有生命之危。
  当当愈响愈急,曲似水等人已呈现不适之感,韩康得意一笑,突然一枝箭咻一声,划空而过,铁箭由少林寺山上这方射出,众人注意力全集中在韩康与曲似水身上,对这突来的一箭,实在没有注意到,韩康叫了一声,铃声也跟着停了,铃落地碰出声来。
  韩康忍痛双脚踩地数次,持摇铃的手掌背插着一枝铁箭,血沾满了手掌,众人如从梦中初醒,初看韩康苦状后,张望四周,找不出谁是射箭的人。
  韩康气怒,拔出铁箭,喝:“是那个小人,只会暗中偷袭,给本大爷滚出来。”
  韩康话声中,弯腰欲取落地铜铃,发箭人喝道:“不准捡铜铃,停住身躯,若再动一下,百箭心。”
  韩康吓得不敢动,站在原地东张西望。
  两小突然跃身欺向步音侯前方,原来两小老步危机前去协助。
  “快动手,难道你们都是一群饭桶,连这几人也打不过,传出去,会闹笑话的。”
  胡培喝声中民鱼翁出鞭甩竿,攻向无猜,曲似水与寒儿,众人也跟进,这样一来,战局分成三团,两小与步音侯与刀疤六人,黄山二槌与猪哥等人打成一团。
  曲似水寒与与无猜被胡培等三十余人围杀,寒儿竟然乖乖站在原地不敢动。
  孟子觉与关洛二绝刀反停止打培,三人成三方站立着,孟子觉面带笑容,缓缓的把书插入腰间,罗贯嘴角沁血,罗历双目也直瞪着孟子觉,胸口一阵剧痛,身躯一幌,刀往地一顶,一口鲜血吐出。
  “二位若是现在离开,往后面我们是朋友。”
  罗历罗贯互望一眼,靠少林寺山面,四条人影直欺而落。
  刚落地,其中一人即说:“这是面子问题,不是朋友不朋友问题,关洛二绝刀的名声得来不易,况且胜负尚未分,我四大天王助你们一臂之力如何?”
  来者正是四大天王风扇子,火龙王,雷母槌,电霹雳。孟子觉见四大天王一到,不禁瞧向曲似水寒儿这方,这一瞧,孟子觉顿时色变,曲似水三人被围杀数圈,挟于中间。
  觉心念之间,双脚一点冲向曲似水这方,双掌交攻,叭叭叭,一连十余声掌声,孟子觉凌空连出十余掌,打退一部分人,却又涌上另一批人,孟子觉如虎般长躯直入,只能解了一时之危,这一点他心里很明白,最糟的是四大天王和双绝刀,竟又随后追去,打杀间,使的场中一片混乱,最明显是无猜跃空而起,连射出数杂花,目的是解寒儿之危。
  寒儿身中二剑,幸无大碍,另一明显之处是曲似水滚地十余圈,呼各神鞭声,及鱼竿抽甩声,曲似水连起身的机会都没有。
  曲似水再度十足,就到韩康站立这处,曲似水见着韩康,灵机一动,叫道:“丁银,快射。”
  曲似水话毕,一枝枝铁箭射向胡培与鱼翁,果然奏效,不仅逼退鱼翁胡培,而鱼翁右肩也中了一箭。
  “你可以了,箭射我们,不会射你了。”
  “原来是暗中丁银,我还以为是一批弓箭手,要知道这瞎子射手,我早就不甩你了。”
  韩康伸手要去捡铜铃,“咻”一声铁箭长了眼睛似向他的手,韩康幸好发现的早,赶紧缩手气叫道:“丁银,你快给我滚出来,他妈的。”
  “你不要动,我没叫你动,你就不准动,别动歪脑筋少说话。”
  “有种就出来单挑。”
  “韩康你这样子反而应该高兴,大家拚死拚活,那时候送命都难料,你不动手,人家了悄会怪你啊。”
  “没想到现在射的这么准。”
  “胡培,你看韩康那副德性,竟然不敢捡铜铃,怎会躲不过暗箭,实在想不通。”
  “那是被吓呆吓坏了,不然怎会躲不过。”
  话刚落,曲似水哀叫一声,为了闪躲二把剑,反被鱼翁钓竿甩中,这一叫痛,胡培神鞭挥至,孟子觉一人独打十余名大汉,无猜生性聪明,采取游击战略,而且不与对方作实力之战为原则,身子如球般忽起忽落。
  孟子觉见曲似水之危,倒跃凌空翻身,右手抄抱曲似水,左掌劈向鱼翁,虽然闪过神鞭击退鱼翁,双绝刀与四大天王的凶器齐攻向孟子觉,孟子觉怀抱曲似水,人还在半空,灵敏把刀剑在下方等着他,在上方胡培鱼翁也追上,后面的四大天王及关洛双绝刀,更是压面而来。
  孟子觉毫无思考机会,暴喝一声,身形急旋,滚向前方去,前方是个空档,孟子觉曾在这方闪去,同样四大天王也不是傻子,早已化二方攻去,火龙王为先,双头尖枪人未至,尖枪已刺向孟子觉右肩,孟子觉翻身,左臂挥挡,火龙王后面雷母槌一槌击出,孟子觉不反身或闪躲,正仰身中这一槌,势必击中曲似水。
  孟子觉身躯一振,往左凌空一翻,便顺热把曲似水推了出,曲似水早已与孟子觉施个眼色,配合的非常恰当,曲似水借力一弹,这一弹出,曲似水大惊失色,不仅自己面临鱼竿与风扇子的攻击,寒儿更是危机万分。
  鱼竿只是一尺,竿尾扫中曲似水,鱼翁却哀叫一声,右肩中了一铁箭,曲似水因而能闪过风扇子那威力无穷的一扇,扇风呼啸,曲似水顺风势欺向寒儿之处,寒儿又身中一剑,曲似水人未至,一把致命的刀由寒儿头上方砍至,曲似水惊叫一声,惨叫声传来,倒下去的是持刀在汉,咽喉一枝铁箭正中入喉数寸,曲似水若是不解寒儿之危,拚命劈掌,必然会大声赞丁银的箭术。
  无猜也被逼的无一容身之处,她篮中已空,连一枝凋萎的花朵也无,这一点,无猜早已知道,因为今日她还算安好,但已满头大汗,若说两小何时是最认真专心不调皮就在现在,眼观四处,与老步配合的相当好。
  但眼看曲似水寒儿一步步踏向死亡之路,就在这时,小路远处数条人影急奔而来,并传来了话声道:“李盟主,那身着白衣不就是孟子觉吗?”
  话声中,人影已欺近战局,来者正是李贤英与湖南上四英的朱子帆与朱翠兰,另外还有三名,那是关东神剑江枫,霹雳手关山笛,追魂刀史青。
  李贤英等一一靠近战局,发现是孟子觉等人无误,马上纵身援助,朱子帆兄妹一到,马上和关东神剑江枫三人协助曲似水寒儿,追魂刀史青就近砍向猪哥,李贤英与霹雳手关山笛协助被围的孟子觉,李贤英出掌击向雷母槌时,孟子觉已中了一槌,这一槌非同小可,竟然把孟子觉震的往前踉跄数步,电霹雳一双快掌正好迎上。
  关洛双绝刀左右合攻向孟子觉,孟子觉选定挡架双绝刀,这是正确的,因为关山笛一双快掌,已封住电霹一双快掌。
  叭叭叭,间双方各攻出二十掌,拳掌交接,肉声脆响,结结实实的交锋。
  电霹雳咧嘴喝:“好个关山笛,本来早就想找你较量,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霹雳手。”
  关山笛好不威风,双掌快如闪电,击的呼呼作响,闻言回道:“难得阁下也有此名号,在下也正有此意。”
  “单打独斗,不准他人插手。”
  电霹雳这句话,说的比平常声音大一点,也许就是告诉众人,不准插手他二人的打斗。
  李贤英这帮人的加入,使得孟子觉这方能稳定下来,攻守有序,胡培这方面抚法估到便宜。
  电霹雳与关山笛交手,每一掌,每一拳,都是用尽十足的功力,绝对没有一点投机取巧的打法,掌肉拳击声,响的整个打斗中人,不禁注视着他二人的交斗,有些人因一分神,有效期点丧了命,这也是难怪。
  关山笛与电霹雳交锋紧身,很少飞跃飘掠,这种拳击打法,当然完全使用于身,除非危急;或必须闪避时,才有飞跃纵身情形发生,双方除了双拳在动,随着姿势变化,双脚也飞快迅速移动,幸好是在草皮上打斗,若是在黄土地交手,必然尘土飞扬,百拳之下,双方不得不承认对方是好手,好一双快手,人不是机器,总是会疲累的,二人绵汗流浃背,电霹雳显然是差了关山笛一点点,连退八步,就是一项证明,而且这八步连反攻的机会都没有,显得有点招架不住。
  中了关山笛一拳,关山笛拳中顺势再出击,电霹雳再退,关山笛一只快拳愈打愈快,碰碰,连几拳,口吐鲜血,踉跄中,关山笛又迫近电霹雳,嗯哼一声,双手再度招架关山笛双掌。
  关山笛非常认真,眼中似乎只有电霹雳的存在,电霹雳直退,退至火龙王身旁时,向火龙王篱个眼色,关山笛并未发觉,继续快攻,火龙王轻喝一声,长枪刺向孟子觉,突然改变方向,好似虚招,反手往背后向关山笛攻去,这一枪太快,出乎众人意料之外,谁都无法拔开这一枪。
  这一枪很顺利刺向关山笛身背,关山笛惨叫一声,这之际,电霹雳反往前急攻,连出三掌击向关山笛前胸,关山笛毫无招架余地,整个人往前弯身却无法倒地,因为火龙王的枪一直插在他背后。
  当关山笛惨叫一声之际,孟子觉怒喝一声“卑鄙小人”之后,火龙王也跟着惨叫一声,他的双手虽握着火龙尖枪,他的后背却像关山笛一样的下场,差别是一把刀,刀入背半尺,发刀的人一定是在极愤怒之下,用尽莫大的力气,刹那间击出的,这个人就是孟子觉,而刀是怎样射出的?
  孟子觉并滑用刀的习惯,这中间过程是这样的。
  当孟子觉发现火龙王尖枪虚幌时,他也注意到了这件事,随之发现火龙王尖枪刺向关山笛,已来不及阻,身形飘闪并怒骂一句,正巧一名大汉手持刀正巧碰着孟子觉右扣大汉手腕,右掌顺势推向刀柄,猛力一推,捏准方向,刺入火龙王身背,关山笛不支侄毙命,孟子觉又往火龙王身刀柄用力一推,刀穿而过,火龙王也跟着倒地毙命。
  孟子觉怒火难消,身形未停,掠过关山笛尸首,直扑向电霹雳,怒道:“既然已声明不准别人插手,还偷袭联手致人于死,还是人吗?这种货色活在江湖上,像一堆垃圾。”
  孟子觉话未出,双掌已如雨般打向电霹雳,电霹雳一时情急,手忙脚乱挡向孟子觉,碰碰,乱式中,被孟子觉击中两掌,这两掌足够取他之命,尤其是后面一掌,打的电霹雳飞十尺左右,大口鲜血喷出,风扇子与雷母槌赶紧挡下孟子觉,蔡双绝刀与江湖大汉并没有齐攻孟子觉,也许他们认为火龙王与电霹雳的行为是可耻的。
  电霹虽然免再受孟子觉攻击,但已奄奄一息,半躺在地上。
  电霹雳很不以为然气弱道:“本王说不准他人插手,并不表示自己人插手,你——懂吗?”
  电霹雳话毕,头一勾,整个人躺下去,去了,孟子觉相信他去了,后面那一掌,击中电霹雳时,他就相信了。
  风扇子双绝刀及几位联手本攻杀孟子觉的人;停止嘶独立核算;眼中露出诡异的光芒,突喝道:“快把飞花云认可神功秘芨交出来。”
  众人一听;精神又是一振,差点忘了此役目的,又纷纷攻向孟子觉这方的人。
  孟子觉刚打斗不久,场中飘下一老一少。
  “各位英雄好汉请住手。”
  “是龙虎帮帮主和少帮主也来了。”
  众人一听,纷纷退到安全之位,停止打斗。
  龙上帮主邵之雅众人停手,先行向李遇英打个招呼,走向孟子觉身前说:“孟公子。可好吧?”
  “比躺在地上的人好多了,邵帮主怎么也来了?”
  “今日下午来本帮客的英雄,忽然接获消息,议论纷纷,话题当然是与公子有关的飞云伪神功秘芨的事,当时老夫膈不在场,今夜回帮听小犬说做客的英雄好汉已经出帮找公子去了。”
  邵之雅话锋一顿,身后的少帮主邵江宜接口说:“事情是这样的,当众人议论这宾,各路好汉自行拟定出各案后——”
  “在下明白了,所以在场各路英雄主就联手对付在下,不分青红皂白就——”
  “孟公子请听老夫一言,老夫赶紧此地就是为了排解这误会。”
  “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孟子觉在少林寺曾经旋展过飞花云集神功,难道这项事实也是谣言误会吗?”
  “我不知道是什么神功,即使是,也是我个人的事,你懂吗?”
  “没错,阁下一点没错,各举各的功夫,好功夫人人想得。”
  “想夺。”
  “就是想夺,今夜各路英雄好汉来此,说明一点,就是想夺,好的东西分享给大家,不也是一件快乐的事?”
  “你那把扇子及那件内裤也很好,为什么不分享给大家呢?”
  风扇子一听未火,先瞧下面衣衫。
  步音侯皱眉问两小说:“他在这看什么呢?”
  “我说内裤,他当会想到,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内裤也——所以还以为自己的内裤跑出来,衣衫破了而如此反应自然会探首瞧望的啊。”
  众人一听,忍住笑意,深怕得罪了风扇子,只有老步哈哈笑:“内裤怎么分享呢?”
  “穿的舒适穿的美,叫他告诉我们是那家布店买的,那家师傅做的,大家去买来穿,不就等于分享快乐吗?”
  孟子觉一听,恍然大悟似的露出笑容,曲似水以为孟子觉会训两小几句,没想到却露出笑容,觉得奇怪想问原因。
  “小鬼,你找死。”
  “童言无忌别生气,给老夫面子解决这一件事要紧。”
  “如何解决?”
  “各位看在老夫面上,这件事各位心理也明白的很,说句不中听的话,孟子觉若是有秘笈,也是孟子觉的啊。”
  “给本帮面子,本帮欢迎各位常来做客。”
  邵江宜之意,众人听的很明白,尤其是常年住在龙虎帮吃喝的人便明白,也就是说你们吃住我龙虎帮,至少面子也该给了。
  “小犬不会说话,各位请别误会,老夫之意,只是希望各位明白其意,等于是给老夫面子。”
  江湖客们认同者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各位,邵帮主之意固然是没错,不过事情发生了,躺在地上,也许是各位的好兄弟,此事能就此罢休吗?至少孟子觉要有个交待。”
  风扇子语毕,又是一阵骚动。
  “是你们自找麻烦的,还要我们交待什么,打人还喊救人。”
  “今夜各位不叫孟子觉做个交待,他日想讨回公道更没希望,也许他会死在别人的手里,秘芨当然会落入他人手里。”
  “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他的话能听吗?”
  “我是关心啊,会死在谁的手里,秘芨就会落在谁的手里啊。”
  “谁有能力杀死公子,又哪来的秘芨?”
  “我差点忘了,这是一件阴谋。”
  “其实步音侯你是该问,因为我说的话都是事实。”
  “因为秘芨的事已传开江湖,今夜若是没有想办法解决,日后必会有更多的江湖中人去找上公子的麻烦。”
  “无猜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众人不禁目光全落在无猜的身上。
  “好,好,好聪明的女孩,既然孟子觉你已了解其中的道理,我想邵帮主也我也不必卖面子,关键是在你喔。”
  “这是谁出的阴谋诡计我明白的很,不过在下也不会让阴谋者失望,各位也获得心愿。”
  “孟公子之意,莫非真有——”
  “在下还是声明一件事,并没有什么所谓飞花云集神功秘芨。”
  “那孟公子又如何解决这件事呢?”
  “各位就为了我手上这本书,在下当然就针对这个问题,解决这个方法是两小告诉我的,是风扇子提议的,好东西分享给大家。”
  “孟公子是如何分享呢?老夫不太了解,请明说。”
  “就是公布我手这本书的秘密给大家了解分享。”
  “好,正合我意。”
  “应该说正中下怀。”
  “如此不是要举办公开会才能解决这事,不然一个个解说公开还是很麻烦的。”
  孟子觉道:
  “那当然,所以这件事必胯讨论到公开的时间与地点。”
  “何止时间地点,还得验货呢?”
  “这件事是突来事件,相信在下不可能事先把书本掉包,阁下认为呢?”
  “我相信,手上这本书当然是原货,我所说的验货是针对目前手上那本书,到时候别是文字不同了”?
  “其实阁下明白的很,这本书不可能是飞花云集神功秘芨,只因为阁下也产生了好奇,想了解书中写了什么玩意。”
  “好的对手,对心理的问题总是很敏感,猜对猜错往往是胜败的关键,至于部长下所说的问题,应该是众人的问题。”
  “说的也是,如今我面对的是江湖中人的问题,不是阁下一人的问题,即使知道是阴谋,也时无可奈何。”
  “所以有时候完全猜中对手的心机,知己知彼,反一败涂地。”
  “会是这样吗?”
  “是这样,到目前为止是这样,聪明人的缺点往往就是他的致命伤。”
  “时间不早了,我想在场的各位好汉也希望早点处理掉这件事,孟子觉若是还未想到时问地点的话,以及验货方法,在下倒是有个建议,给孟子觉修为参考。”
  “请说。”
  “地点设于本帮如何?由于江湖中人常往来于本帮,我想公开地点,在本帮最适合不过了,相信秩序问题,既然帮主有些把握,在下当然同意。”
  “时间的话,我想应该是愈早愈好,对公子也是有利的。”
  “后天正午过后,在下准时到贵帮当教授,有心来者,敬请光临。”
  “上课中不守秩序,警告三次逐出门外,举之不专,给予严厉处分,并留校查看,望诸生好自为之。”
  “你是指猪哥吗?”
  “是这批问题学生啦。”
  “我以为你说的诸生是猪哥这位学生。”
  众人忍笑瞧着猪哥。
  “我不是姓猪,有什么好看的。”
  “关于验货问题,如果各位相信的过家父,就由家父代不验货如何?”
  众人皆表同意,孟子觉无奈的把书本交给邵之雅,邵之雅只瞧看书皮及内容前一页,最后一顶,便递给孟子觉。
  “邵帮主乃正人君子,若是交给阴谋者观阅,必然从头看到尾,顺便背起来。”
  “一个时辰可背完,他还会说书本有问题,必须仔细的看。”
  两小话声中,瞧向风扇子,风扇子忍气吞声轻咬嘴唇无语。
  “现在各位可安心回去了,本帮大门未锁,请慢走。”
  于是三五成群的江湖客,结伴离去,场中只剩邵之雅父子及孟子觉这帮人,还有三位留在现场,孟子觉等人也不晓得原因,这三位是一直留在原位的韩康,另二位是猪哥与鱼翁。
  “猪先生,你还有疑问吗?”
  “没有,不知邵帮主何时要离去呢?”
  “有事要与老夫谈论吗?”
  “没有,我,我是想与帮主同行一道回龙虎帮。”
  “我看是有事要说吧,请直说无妨。”
  猪哥想了一下,微笑向邵之雅挥挥手,示意邵之雅到他身旁,并说:“邵帮主,请过来一下。”
  邵之雅摇头苦笑走了过去。
  猪哥神秘的瞧向孟子觉后,小声的问邵之雅道:“请问帮主,里面写什么呢?”
  邵之雅先是一楞,然后才明白猪哥所问的事,大声说:“哦,老夫明白,你是在说那本书。”
  猪哥见邵之说的那么大声,赶紧也不在声插口说:“帮主是说马上要回去了,是不是?”
  “哦,对对对,江宜,我们回去吧。”
  孟子觉等人已知猪哥所问是何事,不禁哈哈大笑。
  两小叫道:“猪哥就是猪哥,馋嘴还假客气,假鬼假怪。”
  “你在说什么?我是在问帮主那时候回帮,你又知道什么?”
  “想坑想洞又怕撞到洞。”
  “江宜我们走吧,各位告辞了。”
  猪哥与鱼翁识趣的跟着那雅父子离去。
  “你在干什么?想直接问我比较快是不是?”
  韩康醒了似的楞道:“什么?”
  “我们公子问你为什么还不快滚?”
  “我。”
  韩康只说一句我,脸色怒变改喝:“他妈的,丁银你给我滚出来。”
  众人一听,才明白韩康迟迟不走的原因,不觉得又哈哈大笑。
  丁银手持铁弓,由少林寺脚下大树飞落。
  “为什么?”
  “后面正危险的时候,你为什么反而不发箭。”
  “不是不发是没箭,幸好我还在少林寺垃圾坑还捡了不秒枝,不然早就没箭了。”
  “那你为何刚才不下来,现在才下来?”
  “我一出来,韩康不就失去控制跑掉了。”
  “暗的射的准,明的公子教你那么久,该射的很准才对。”
  “是很准,问题是我没箭射了,如何威肋韩康?”
  “你早就没箭了。”
  “第二次射你时,只剩一枝而已,很快就射完了。”
  韩康怒发冲冠,不知如何怒骂丁银,只觉一股怒气往上前。
  “你,干你的娘。”
  “剩下最后这一枝就射你娘。”
  “从不是说没有了。”
  “你找死,一箭射你屁股眼了。”
  丁银话毕,手往后假装抽箭。
  “对不起,对不起”。
  无猜好似深怕丁银漏气,赶紧掩饰叫着,“还不快逃?快啊?”
  入草丛去,一咱当当声响个不停数个跳跃,韩康已不见踪影,众人哈哈大笑。
  “一日被蛇咬,终年怕草绳。”
  “其实以韩康的身手,再用点脑筋,应该免受暗箭的控制。”
  “这是心理的问题,毕竟丁银第一箭就射中了他手掌,铜铃落地,韩康已慌了,那能镇定思考发箭位置是在何处如此便觉得四周都有弓箭在对准他,以致失去了信心了。”
  “况且暗箭无防。”
  “尤其是丁银的暗箭,更是防不胜防。”
  丁银得意之下,马上又去捡箭,曲似水帮寒儿疗伤。
  孟子觉抱拳向李贤英等人打个招呼,说:“多谢各位兄台及盟主援助,在下等人才能幸免于难。”
  “孟公子,你太客气了,你为江湖尽心尽力的消灭恶势力,维护武林和平,老夫等人所为微不足道,我们之间别客气了。”
  “盟主是得知消息专程赶来相助的吗?”
  “是的,幸好有江老弟他们相助,我们才能相安无事。”
  “江兄是与盟主路上相遇吗?”
  “在下史兄及开兄也是为了黑狐帮再度肆虐,骚扰江湖,一同向帮主报到,愿尽微薄之力,共襄盛举,今日下午便已到了庄院,黄昏史兄得知消息,赶来报讯,因而前来。”
  “唉,关兄丧命,此乃在下之过,实在愧疚。”
  “孟公子,江湖路难免如此,问题是死的值不值得,老弟虽死,孟公子却已替他报了仇,报的干干净净,相信关老弟在天之灵;也会很安慰的。”
  “孟大哥,关于后天秘芨公开的事,我知道这一定是黑狐帮所设的阴谋诡计。”
  “龙虎帮有前拉,是属于黑狐帮组织一嫌疑帮。”
  “我明白,今夜是黑狐帮所设的计,而且是利用公开秘芨的方法,我们会造更多的杀孽,广仁大师若是知道了,总是辜负了他的一翻心意与教诲。”
  “我想大师也知道了我们避免不了会杀人,大师常辩我们很会杀人,目的就是提醒我们因果的关系,但是相信大师也明白我们无法避免杀人的动机与防卫。”
  “也许大师知道我们就是专演杀人的角色。”
  “没错,所以广仁老和尚并没有劝我们不要杀人,反称赞我们很会杀人。”
  “大师之间深远,他所言并非单纯的话,就如菩萨所言,好好想,好走路,路走远,远路走,若是第一句好好想,想错了,路就错了,一步错万步错。”
  众人听了深思不已,不得不佩服无猜的智慧与见解。
  “弟弟,那你就好好想喔。”
  “早就计划好了,根本不用想,两小已告诉我了。”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那时候告诉你?”
  “好的内裤与大家分享这句,我就明白怎么做了。”
  曲似水白了孟子觉一眼,朱翠兰与寒风低头不语,孟子觉也觉得不好意思,改话题道:
  “李盟主,我们回庄去,好好计划后天这一仗。”
  “后天这一仗大概曾比今夜这一仗更凶更猛。”
  “很可能,后天江湖客会更多的。”
  话声中,每个人似乎都在思考后天是怎样的情况,如何应传呢?随着脚步的移动,回到贤英庄院这段路程,必然各有所思,各想其法。
  第八章 佳人遇难、少侠戏敌
  贤英庄院大厅摆了二张大四方桌,孟子觉与李贤英等人全部坐在桌旁椅上,设二张桌子,从昨夜摆到现在,却不是籽共同聚餐而设立的,一大早吃过早饭后,所有人即坐在桌旁埋首执笔,写什么呢?
  孟子觉请了众人抄搞,抄了明日要在龙虎帮公开飞花云集神功秘芨的手抄本,桌上堆满了白纸,步音侯负责磨墨,其余人围桌认真的抄写,比平常书塾的学生还用功。
  步音侯嘴唇噘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磨墨,墨水太多,一不小心磨出砚外。
  “叫你磨墨你不甘心是不是?那你来写好了。”
  “你少说风凉话,我要是多认识几个字,敢输不到我磨墨。”
  “知道就好,每回师爷在上课,你就不听,跑去喝酒,现在才知道有效了吧。”
  “其实磨墨很轻松啊,我还写的手酸死了。”
  “什么轻松,我一人具要磨你们写,一下手墨汁要用光了,我哪有休息时间。”
  “下午就轻松一些了。”
  “下午不写了?”
  “下午寒儿与姊姊必须回黑风寨办一件事。”
  “为什么要回黑风寨,办什么事呢?”
  “你忘了冬冬贝贝被蒙面弯刀人劫走的事?”
  “可是,可是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况且师爷又没派人来通知我们呀。”
  “黑狐帮能知冬冬贝贝二人,及圆月弯刀的出现,必然已偷袭过黑风寨,若是真的话,万一黑风寨遭遇不幸,或另有原因,不派人来通知,这其中就必有问题。”
  “也许师爷是在等待公子的消息。”
  “想知道这件事的变化,只好有人回黑风寨,取得消息情况我们才能做正确的选择路线。”
  “圆月弯刀人劫走冬冬贝贝,又是为什么?这之间又好象与黑狐帮无关,若是有关联,东方不白就早可用冬冬贝贝威胁我们。”
  “所以这件事的真像,一定要先弄清楚。”
  “能派别人去吗?臂如——”
  “姊姊,这是大事,是须要花脑脑筋的事,是谨慎细心的人所能办的事,老步与丁银是不行的。”
  “最主要想赶走会碍手脚无能的女人。”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真如你所说那么聪明细心的女人。”
  “有时候也该体应该我的心情,至今还无法了解心愿,曾经保时有过这种想法吗?即使我能力微薄,也不愿意见到身旁的人受人欺”。
  “公子,就让两小无猜回黑风寨好。”
  “你们两个明日和我入龙虎帮,李盟主在帮外合应,这是计划好的事,明日会变成什么样的结局,实在让人无法预料,其实上黑风寨这段路程同样是危险,我们的行动都在他人的监视下,所以我一直不放心叫你们其中人回黑风寨。”
  “那今天为何要回黑风寨?”
  “明日是个好进点,所有江湖中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明日,黑狐帮必然也正为明天准备,所以今日这趟黑风寨之行就安全多了。”
  “公子,那何不派丁银,老步上黑风寨呢?”
  “如今黑风寨没有消息传来,这是反常现象,处理这件事人不是箭准,音大的人可以的,再得,我们需要人手,若是黑风寨也需要人手防护,那四残大叔就无法下山来协助我们,你懂吗?这之间如何分析判断,是不是需要花脑筋呢?”
  “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人,可真多。”
  “公子,对不起,我去一趟黑风寨好了。”
  “这一路可要小心,出了问题,我是无法承受这个打击的,知道吗?”
  寒儿钉视孟子觉黑白分明的眼珠,露着安慰的眼神。
  “只会甜言蜜语,那我呢?想跟我说什么好听的话儿?”
  “好听的话都在月下幽会的时候说的,现在说了才不是少了那份味吗?”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小鬼,什么话都会说。”
  “李庄主,送饭来了。”
  厅外走来一名店小二打扮的年轻人,手提饭菜箱,谨慎小心的走过来,深怕弄翻箱内的饭菜。
  “午饭送过来了,各位请休息,吃饭再办事。”
  “弟弟,吃饭就上黑风寨吗?”
  “吃饭便和寒儿马上上路,最好明天能赶回来。”
  曲似水点点头,两小无猜把桌上收拾干净,小二把饭菜端上后,随即告辞,店小二走出庄外大门,刚转身,即碰上了一名和尚迎面走来。
  店小二恭敬问候和尚,一声“大师好”后,急欲离去。
  “施主适才是入这座庄院没错吧?”
  “是啊,大师想化缘的话,这个时候入庄院最好,人员都正在吃饭。”
  “施主请随我到那树旁说几句话再走行吗?”
  “我没钱啊,到树下也是没钱啊。”
  “老衲是想向施主化缘,但可不是化钱。”
  “喔,我明白了,要饭是不是?我不是也告诉大师入庄便有了吗?”
  “要饭是之,老衲也不是要饭,请施主到树下便知。”
  店小二心有与了,于是跟着老和尚走到林中。
  “那么大师要话什么?”
  “向施主化几句话给老衲。”
  “化话?”
  “化施主在庄院所听到的,告诉老衲即可,那便是功德无量。”
  “有这么好?”
  “话有时比刀还利,话可杀人,也可救人。”
  “可是我没听到他们说什么话啊。”
  “他们是哑巴,你也是哑巴,一句也没搭上吗?”
  “你也是出家人,怎可用此态度对人呢?”
  和尚阴笑一声,右手探出,迅速扣住小二的肩,稍一加力,店小二痛的差点叫出声来。
  店小二苦脸痛状,急说:“和尚怎可以打人呢?”
  “打了人以后,还会超度人,你要是不乖乖一句句说清楚,老衲就免费超渡你。”
  “我真的没听清楚。”
  “是吗?”
  “真的,那个女的向男的说,吃饱就上什么黑寨。”
  “说清楚,男的如何回答?”
  “男的说马上上路,女的长得很漂亮,男的很斯文英俊就对了。”
  “还有呢?”
  “没有了,我把饭菜放在桌上以后就走了,反正就是上什么,上路就对了。这句话听的最清楚。”
  “真的上路了?”
  “是上路没错,我没骗你。”
  “老衲说的是真上路,上天堂的路,不是走路的路。”
  “我可以走了吧。”
  “如果你想活命的话,再过一个时辰,再过去收碗筷知道吗?”
  ……小二一听,拔腿就跑,连话也不回,一下子就不影。
  和尚冷笑一声,缓缓走出树林,往大路左方走去,刚出林,后面走出二名头戴笠,衣夫打扮的老者,一名须长过下巴,一名无须,无须老者把斗笠拿下,是个光头老者,额头六粒黑点,便证明了老者是和尚所改装。
  “师弟,我们调查心空叛徒的行踪,已一段时间,今才有了眉目,第一次跟上了,就又发现这叛徒不知想再玩什么把戏。”
  “适才师兄听清楚店小二所说的话吗?”
  “没听清楚,师弟你快钉住心空,别让他人反钉上你,我去问清楚小二后,赶紧回寺告诉师祖。”
  “师兄放心,要不是师祖交待只查心空行踪事,不然我就拎下这叛徒。”
  “心空偷学本派不少武学,功力不在我们之下,师弟还是快钉住他的行踪要紧。”
  “好,我们随时保持联络。”
  长胡老者语毕,往心空方向追去,无胡老者也随店小二逃去方向离去。
  当二老者离去不久,曲似水与寒儿也出庄去,往黑风寨路线一路行去,二人在路上几乎没有交谈过,经过一片黄草芦,占地极大,蔓延起落,几至掩盖了眼前数十里方圆,如此辽阔央积若是有敌人,有掩饰躲藏,就算是穷半天之力,也难以找遍。
  “如果有马的话,这一路也就不会那么辛苦。”
  “适才我们在城镇找了卖马那家,谁知都是幼马,不堪负重,这下子只过了这片芦,再到对面城镇找卖马商,我想会有马的。”
  “我们出庄至今,大约已一对时辰了吧。”
  “以脚程计算,尚差一点,大概找马耽误了不少时间。”
  “为了早一点买到马,我们加紧脚步吧。”
  曲似水嗯一声,身势轻转,朝向前方,数个起落,寒儿已落后她数个距离,寒儿随后跟进,双双飞路大黄草芦起落不平的原地中,眼望如凤凰飞舞,忽起忽落,由大影子渐渐缩小成点,这二点的身形一失,曲似水与寒儿二人已飘行八里这处。
  蓦地。
  前方传来马蹄声。
  曲似水眼观四方,只觉前右方有数个小点晃动的东西那叫:“寒儿,你有没有听马声呢“有,听到了,前面好象有马的影子。”
  这一交谈,双双又奔前百尺,曲似水这下子看清前面方面,果然有匹马,低头走动食草。
  “真的是马。”
  “马子来了,二头马子来了。”
  “翩翩起舞似的骚了过来,漂亮啊。”
  曲似水话刚落,前方接着传来二句话,音质不一样,话意也不相同,当然是二个人,曲似水也知道是二个人的声音,更知道那二个野男人发出的话,因为好居话毕同志度向前飞跃三丈时,凌空已瞧见说话的那二个男人。
  当曲似水再仔细瞧时,二名男人身后十尺远,从数尺高的芒草钻出一男一女,算起来共四人,曲似水刹住身形落地,寒儿正巧顺势也落地。
  “你们唐山狐真是解人意,亲自送马来,实在不好意思。”
  唐山五狐死了灰狐狸周大成,目前还剩水狐狸洪通,火狐狸花文庆,黑狐狸吴梓、红狐狸冷姬。
  火狐狸花文庆淫笑道:“哪里,应该的,替天下第一美女蛇蝎美人送马来,也是我的荣幸。”
  “钉的很紧喔,美人我没通知你,自己还穷跟来,不知哪个贼脑消息真灵通。”
  “不紧,试了更紧。”
  “可惜那个贱瞎子,不喜欢钉紧的好滋味。”
  “狗贱子,下流无耻。”
  “哦,真是无心插柳成荫,美人的联想力竟然也是如此的丰富,这么邪眼。”
  曲似水气的满脸通红,看起来更动人。
  “谁不知花文庆是江湖中淫色之徒,那双狗眼让三岁小孩一见便知是淫色登徒子。”
  “别生气,毕竟花某也是一片诚心送马来啊。”
  “好,那你闪一过去,好让姑娘们带着马儿离去。”
  “为什么不说骑马离去呢?”
  “马骑马像什么话呢?能骑吗?”
  “少噜嗦,要打架就上吧。”
  “花某是说实话,这种马花某不喜欢骑,喜欢骑加子字的马,你懂吗?”
  这时的冷姬喝道:“三弟,老毛病又犯了,办正事要紧,动手吧。”
  冷姬话毕,率先欺身挥掌攻向寒儿,冷姬一动,吴梓随即配合攻寒儿。
  花文庆收起笑容,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眼神杀机已现,与洪通二人联手向曲似水。
  曲似水虽然武功不弱,要对付其中一狐倒也难不倒她,但二狐联手情况就不一样了,时间一久败势已现,而寒儿更是败的招架不住,由于芒草长过于膝,双方拚斗,只好专攻上半身。
  看着草乱倒的迹象,可看了打斗的场地;愈打愈往左方移动,这一移动不知不觉中,也许没有人注意到左方是断崖与树林连接,断崖峭壁长满大树,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断崖是树林,差别是较疏松,没像旁林那么茂密,而断崖斜望,前方却是曲似水来时的右方才是出路。
  冷姬与吴梓合起来总共劈出六十八掌,寒儿只攻出二十掌,冷姬吴梓这六十八掌,虽然未置寒儿于死地,但她使寒儿伤的不轻,口角泌血,胸前一片血就是证明,外行人一看也知道。
  寒儿虽然有攻出二十掌,而这二十掌却在十八掌只劈出三十掌前所发出的,也就是说后面站冷姬联手共壁出三十八,寒儿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这段时间只是拚命的闪躲。
  曲似水以吴梓冷姬的掌数时间计数,在四十掌时,曲似水还未受伤,光是这一点,就证明曲似水的武功与寒儿比较,寒儿差她一截,不过二狐的攻势,合二人之力,曲似水还是中了二掌之伤,曲似水口角也泌血,胸衣同样有血渍,却只是一小片二处而已。
  寒儿闪冷姬连发二掌,连滚带爬闪了过去。
  “曲阿姨,我不行了。”
  曲似水听的很清楚,但她心里明白得很,想救寒儿是不可能的,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一时之间,她也不知说什么好,寒儿心急,心却不慌,采取游击战术,东晃一下,西晃一下,但这只是一时的补救方法,以免和对方正面冲突,一旦被击中,伤势必然会加重。
  “我们回去找公子。”
  “不行,那怎么可以?”
  “公子不会笑我们的,不会没面子的。”
  “不是面子的问题,本来就该往前走,我们是办大事,他们也是冒着生命之危办明日事。”
  “可是我们到了黑风寨,啊。”
  寒儿“寨”字刚毕,哀叫一声,一个受重伤的人,任你如何狡猾闪躲,还是无法逃过敌人的包抄击杀,寒儿滚地二圈,吴梓二掌打空,寒儿起身,冷姬左掌已出,跨步左闪,吴梓身躯一弯,劈出一掌,正中寒儿腹部,寒儿往后退踉跄几步。
  曲似水闻声,甩开花文庆,飞扑寒儿处,四狐自动围成四方,逼近圈中二人。
  “我们快想办法离开此地。”
  寒儿脸白如纸,那能说出话来,寒儿强忍伤痛,欲言又止。
  “痴人说梦话,请你告诉我,如何离开此地?”
  曲似水怒视花文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日落黄昏,他们能够活到这个时辰,已是奇迹了,再拖到夜晚,对我们唐山五狐来说是个侮辱与无能,动手送上路。”
  冷姬话声中,一步步逼近曲似水,话未毕,手刚探出,曲似水早先她一步,横抱寒儿,拔空数尺,反掠过冷姬上空,正是断崖方向。
  “哪里逃。”
  花文庆由怀中取出弹药,右手扣住捏准方位,喝一声丢了出去,这个位置正好在曲似水欲浇地再纵身的脚下,幸好曲似水到花文庆一声“哪里逃”已注意到花文庆的动向,发现花文庆未追至,斜眼一瞄已知花文庆欲施弹药,曲似水空扭腰不敢着地,瞬间轰然声,风啸草晃,树枝呀哗啦响起。
  曲似水虽然躲过这一弹,由于弹药威力不凡,卷起阵风,炸开地沿,尘土喷空,使得曲似水衫裙沾土满身,顺着爆风数圈,寒儿紧紧被她抱在怀中。
  爆响后,四狐又追杀,给曲似水一点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吴梓飞扑凌空而起,头上脚下,探掌直劈犹倒地在上的曲似水。
  吴梓的这一掌,只容许曲似水闪避而已,当曲似水抬头看到吴梓进攻来时,只有刹那间,吴梓手掌已在她前方三尺处,掌风瞬间袭鼻,曲似水机灵的把寒儿至左方,自己也顺势倒在左方。
  寒儿被曲似水推动时,她的双睛并未瞎,当然也看得很清楚,危机四伏,四似水那一推,寒儿势滚了几圈。
  曲似水只半侧的一滚,虽然闪过吴梓这一掌,但洪通人却在寒儿与曲似水之间,洪通随时准备出手,他选择了曲似水,也许他认为寒儿已是半个死人的人,稍候再除去容易的多。
  洪通的选择使得曲似水反滚向另一方,也就是左方,寒儿是右方,二人距离已有效期二丈之多,曲似水被洪通,冷姬,吴梓逼的只往左方退,花文庆手中扣住一泣黄色鸡蛋大弹药,眼光落在寒儿身上,寒儿吓得直瞪着花文庆,谁知花文庆突然喝道:“再来一次。”
  冷姬吴梓通闻声,顿时身势一缩,同时反方向掠了回来,花文庆竟将弹丸投向曲似水。
  “小心。”
  轰一声,弹药浇在曲似水正面三尺处,曲似水哀叫一声,往后滚地数圈,衫裙飞飘,照曲似水往后滚的动作来看,一半好似受了寒儿的警告所发觉,很自然地作了后退的动作,另一半是爆风所震退。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曲似水身上,曲似水缓缓起身,只觉脸上一股灼热,并且湿湿的,她用手指去摸摸双颊,吓得双掌抚颊,仔细看时,曲似水叫道:“血,德,我的脸——我的脸。”
  曲似水狂叫着,双睛含着泪光,注视撑开于胸的双掌,曲似水衣衫破裂,再怎么看,已经不是美人了,那张鲜血淋漓的脸孔,绝对没有人会相信她是美女,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会的是变成丑女。”
  “阿姨——”
  寒儿欲扑向曲似水,可是冷姬比她快,位置也比寒儿近的太多了,冷姬出其不意,欺身攻向曲似水,双掌俱发,“呼”地劈了出去,曲似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也不及,何况曲似水并没有醒来,结结实实的被冷姬击中,整个人往断崖方向震飞去。
  曲似水的位置只差断崖一丈左右,冷姬这一击至少可将曲似水哪球抛空坠落崖,寒儿激叫哭嚎中,一团影子在黄昏阳光照射下,金红光闪烁,不知从何处闪出,快如闪电,随着曲似水入崖,跟着射入崖去。
  “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怎么回事,目前还得送她上西天。”
  吴梓欺向寒儿,跃空二丈,三个跨步,双拳击出,寒儿悲恸中怒吼,反而攻击吴梓,叭叭,寒儿拦截洪通双拳,洪通喝:“回光反照,快上路了。”
  洪通一个旋身,单掌封出,寒儿左挡吴梓,右掌迎了上去,洪通一声“找死”加成掌劲,双掌一接,寒儿震退数步,再度喷血满口。
  洪通缩掌,左脚横身踢了出去,碰一声,正中寒儿小腹,寒儿急叫飞退数尺,倒地吐血不已,洪通再度欺身,如泰山压顶劈了下来。
  蓦地,碰一声,洪通凌空抱头痛叫坠地,众人仔细的瞧,原来是一个酒葫芦,葫芦打中洪通后,反射回去,林中人影飘闪,其中一人凌空接住酒葫芦。
  冷姬惊口道:“哭笑二道人!”
  哭笑二道人如幽灵的神速,落在寒儿身旁。
  哭道人道:“呜—呜—可以了!打成这样子就可以了!谢谢你们啊!”
  冷姬等人一听,顿感莫名其妙。
  冷姬镇定正色道:“二位长老来此之意分明是有意替她解危,为何还向我闪道谢呢?”
  笑道人道:“嘿—嘿—你们干什么事,我们可不管,不过打死这娃儿欲非管不可,若是死了你们也得死,若是没死像那模样,当然反要谢谢你们。”
  笑道人说到“模样”时,瞧看倒地的寒儿笑容满面。冷姬愈听愈糊涂,又问道:“为什么死活之间,对二长老会有这么大的想法差距呢?”
  哭道人道:“呜—呜—这不是想法差距的问题,反正我们就是希望见到她这种模样就对了!你们要命的话,可以走了!”
  冷姬这一听,四狐相互观望,不知如何是好。
  笑道人道:“嘿—嘿—这娃儿不准你们再碰她一根汗毛就对啦!想碰就得玩葫芦了啦!”
  花文庆趁哭笑二道人不注意,手入怀中,欲取弹丸,手刚入,谁知哭道人好似长了第三颗眼睛,手掌一翻,酒葫芦弹出,碰一声!花文庆抱腹弯腰,闷哼一声,退了三步。
  哭道人翻掌之间即能伤人,看的冷姬等人惊哧不已。
  哭道人道:“适才谢过你们,还不走,现在只好留下你们恨我们喔!”
  洪通气道:“你——”
  你字刚出,冷姬拦道:“我们走。”
  洪通等人虽然很愤怒,还是听从冷姬的话,迅速离去,这便证明了二道人的名威并非虚得。
  笑道人伏身向寒儿道:“嘿——嘿——还是被人们等到了!从少林寺跟到现在实在够累,也是我们二道人从未干过的事,你觉得荣幸吗?”
  寒儿眼皮微垂,瘫卧在草上,一张脸青白的怕人。
  寒儿有气无力道:“你们——早就——就来了吗?”
  笑道人道:“嘿——嘿——当然早就来了,一直跟在你身边啊!”
  寒儿脸现怒色道:“那为何——不出手——相助——”
  哭道人道:“呜——呜——不行啊!我们就是要看到你这种半死的模样啊!在少林寺你不是说再救你一次,就要跟我二人学武,回杨桃山庄换杨桃酒喝,呜——”笑道人道:“嘿——嘿——为了杨桃酒真够累了,一直都跟在你们大伙后面走,整天期望你们这伙人发生事情,被黑狐帮追杀也好,艾什么追杀也好,反正只在你们跟人家打架,打输了最好,那时候我们再现身救你,等这个机会;今天终于等到了!”
  寒儿急道:“那——昨夜——你们——也在场?”
  哭道人道:“呜——呜——是啊!要不是李贤英鸡婆带人来搅局,那一战你已这等模样,不必等到今天这一战,反正孟子觉这伙人,就是娃儿你的功夫最差劲,所以我们对你最有信心的。”
  寒儿道:“昨夜——我——也——受伤——有生命——之尤,何——不出手——救我?”
  哭道人道:“呜——呜——那时还不敢重啊!就要等到现在这种模样,才出手救你,你才会心甘情愿。”
  笑道人道:“嘿——嘿——反正你功夫最差劲,是须要我们帮你恶补,杨桃酒交换就没错啦!那时酒喝完,那时停止恶补,怎么样,小娃儿?”
  寒儿道:“曲——阿姨——她——她——”
  哭道人道:“呜——呜——大概没死吧!一点死叫声都没传来,倒是你要保重啊!”
  哭道人话未毕,寒儿已昏了过去,笑道人赶紧扶起寒儿,往命门一点,白烟一阵随风飘起,寒儿脸中渐有血色,嗯哼一声,依然昏迷中。
  笑道人道:“嘿——嘿——现在去那儿呢?”
  哭道人道:“呜——呜——杨桃酒放在那儿呢?”
  笑道人道:“嘿——嘿——杨桃山庄,是个美丽的好地方。”
  笑道人抱起寒儿,一声不响的往曲似水来时的方向离去,哭道人随后跟上,空旷草原地,只见二只飞马似的消失。
  正午,龙虎帮帮中龙虎大殿,坐在将近百名的江湖客,殿内嘈杂议论声如菜市场,话题离不开孟子觉稍候要公开飞花云集神功秘芨之事,在坐的江湖客大都来自河南境内,省外县市大概没几人,除了长住在龙虎帮的食客外,因其路远无法赶至,所以百名已算多了,若是此会延后半月的话,必然会超过千人以上,由于时间的紧迫,消息传送有限,时间长的话,势必造成车动。
  正午刚过,邵之雅父子也已在殿堂前等候,不久孟子觉两小无猜三人,在衙士带领下,来到龙虎殿,引起一阵阵喧哗声,最引人注目,就是两小无猜二人双手捧着一大叠书本。
  孟子觉上了殿堂石阶,邵之雅马上迎过去打个招呼,请孟子觉坐在殿堂外正中椅上。
  孟子觉刚坐下,殿内已有人叫道:“赶快开始啊!”
  孟子觉苦笑起身道:“邵帮主,在下连坐的机会都没有,好似时间都被人控制了!”
  邵之雅笑道:“他们是迫不急待想听公子的演就,还未正午,就紧集一些人在殿内等待,情有可原吧!”
  孟子觉道:“当然!幸苦他们了!在下也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邵之雅道:“老夫请他们安静,稍后公子再开场如何?”
  孟子觉道:“我看不必了!在下若休息片刻,这片刻说不定有人休克,心都跳出来。”
  邵江宜道:“公子说的有道理,事情早点解决,免的老是挂在心上,孟公子若想开始,。请吧!”
  邵江宜请字一出,手指向前面一张桌子,这张桌子大概就是特别为孟子觉准备的讲桌。
  孟子觉上前几步,站在桌后,双手搭桌角,扫视众人一圈后,殿内的人随之静了下来。
  孟子觉深深吸口气,吐后便道:“各位在坐的英雄好汉们,欢迎你们参加这次孟某所举办的公开会,在公开的过程中,在下有几点希望各位能配合,如果配合的好,相信今日各位必然有收获,在下也保证绝不隐瞒传授秘芨上的功夫给各位,并且教到各位学会为止。”
  众人一听,如获至宝,纷纷喊叫道:“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孟子觉道:“好!第一点,各位要有尊师重道的观念,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道理相信各位明白,在授课这段期间,我只要你们保持这种心态即可,公开会完毕后,那就随你们的便,也就是说我不收你们这些学生,不过我上课讲解,这段时间你们要尊敬我,听我的话做动作,如此各位可愿意吗?”
  猪哥坐在最前面一排,问道:“今天不是只公开秘芨而已吗?怎么有教杀动作呢?”
  孟子觉道:“师者,有传道授业解惑之责,所以我不但公开秘芨,而且还实际当场教导你们到学会为止。”
  猪哥惊喜道:“有这么好的事,真的吗?”
  鱼翁不相信笑道:“天下那有这么好的事,白痴才会相信。”
  孟子觉道:“学武之人,要懂得奉献牺牲才会进步,你学到某个程度,若不提出来大家研讨,怎可能会有进步?经过共同讨论研究后,再创立新招,改进缺点,如此才能产生一套完整的武学,互相切磋,是学武重要一环,难道各位都不知道吗?”
  众人互相交头接耳,各有所见。
  孟子觉道:“在下这种说法,各位当然不会相信,毕竟江湖武学各派各有所长,而都视为已有至宝,谁也不愿公开,在下欲不一样,各位可知道两小无猜手上所捧的是什么吗?”
  蒙人眼光全落在他二人的书本,邵之雅父子也好奇的探头观看。
  孟子觉微笑道:“在下就是怕口述各位听不清楚,所以才利用昨日时间,赶抄秘笈,供给各位观看;如此当然甚为详细,在下这种用心,各位还不相信吗?”
  众人一听,对孟子觉的态度、想法,马上有了重大改变,有人拍手叫好,其余人跟着鼓掌,使得殿内掌声一片。
  孟子觉道:“第二点!秩序的问题,殿内要尽量保持安,各位用心听讲才会有收获,第三点,我教课向来很厉,除了怒骂外,也许还会打人,各位如果害怕,或不愿服从,现在还来得及退出,请出去!”
  殿内没有一个人出去,反而都回话,乐意参加,认为这是应该的。
  孟子觉道:“好,两小无猜是助教,现在他二人先把第一节谭所要教授的课本发给各位,今日课本共分三节,第一节是教授我手中这本书的内容,也是各位误信的飞花云集神功秘芨,第二,三节乃教授我各人武学上的心得,研究出的招数,保证一生受用不尽,享乐无穷。”
  众人兴致勃勃等待两小无猜发书,两小无猜把书本放在桌上,无猜取其中一小叠走下石阶。
  “我先给一本。”
  “不要吵,书本不多,所以分成十组,每一组共看一本,第三排向后左右四个位置共看一本。”
  无猜话毕,便把第一本交给最前面一排,最右边一位,把第二本交给第一排边一位,每一排中间拔开分成二大组,无猜刚把第二本书交给最左边第一位时,右边已吵成一团,通通站了起来,围挤成一堆,抢着要看书本。
  “你娘,我先看。”
  “你凭什么?你算老几”?
  “你是找死,小心老子宰了你。”
  “好了,好了,大家一起看啊。”
  “你看他抱的紧紧的,怎么看。”
  “你又不认识字,你看什么。”
  “我人爽呀。”
  “你是想凑热闹,搅局是不是?”
  “笑死人,我不认识字,那你也不认识字,你有什么资格看。”
  “凭我这把刀,我的刀认识字。”
  “我的剑不认识字,却想杀人。”
  当当二者,二名大汉刀剑分别出鞘。
  孟子觉往桌子一拍,怒喝道:“停——适才我说过的那几点,你们马上就忘光了。”
  “稍候再修理你。”
  “现在就宰了你。”
  两小见他二人还是争论冲突,身形一跃,凌空出手,毛笔往他二人头上敲去,咚咚二声脆响,二人抱头叫痛。
  “你打我干什么?想找死呀?”
  “扰乱会场秩序,轻者处罚,重者赶出去。”
  “小鬼,你以为你是谁,找死。”
  大汉话毕,剑尖指向两小准备动手。
  “解散,今日不上课了。”
  众人一听,纷纷问原因。
  “为什么呢?”
  “各位,像他们二位如此不守秩序,经劝告还不是不改,我能专心上课吗?各位又如何能专心听讲呢?”
  众人明白,深怕孟子觉不教课,纷纷责骂持马剑这二名大汉,猪哥怒气冲冲,手持菜刀冲到他二人面前,“你们这二个害群之马,滚出去。”
  猪哥这一喝,众人跟着叫喝:“滚出去。”
  第二排坐着胡培兴韩康,二人却脸无表情,安坐椅上。
  “我们威胁孟子觉来公开秘芨,现在反管起我们来。”
  “是啊,不过他所说的也有道理,难道你不想学到秘芨上的武功?”
  胡培无语,这时持刀大汉见众人欲赶他二人出门,急道;“孟公子,请原谅我们一次好吗?拜托,拜托。”
  持刀大汉也急道:“是啊,孟子觉宽宏大量,大入计小人过,以后我们不吵了,一定会尊师重道。”
  渐渐静下来后,猪哥也回到座位上。
  “为了避免再发生类似情形,现在规定每一组第一名持书本,也就是我把书交给那个人,那个人便负责书本,其余人围观不准喧哗。”
  无猜的规定,使得殿内秩序尚能保持良好,虽然还有小争执,经警告后,也都平息,无猜把书分配好后,殿内形成堆状,大约有十二堆人左右;每个人当然都已起身,围一堆目睹书本内容,无猜回到座位。
  “各位现在所看到的书本,就是在下手中这六本,为了证实其内容真实,请邵帮主校对一遍,以示明鉴。”
  邵帮主接过孟子觉手上原本,下石阶与第二本手抄本对照后,大声道:“各位,内容一模一样,绝无造假。”
  邵之雅还给孟子觉后回到原位。
  这时殿内又纷纷道:“这到底写什么?我怎么看不懂。”
  “好象不是记载武功,是说阴阳五行节气的东西。”
  “是医学书本吧。”
  “各位,注意。”
  “翻开书本第一页。”
  纸张翻阅声四起。
  “四诊心法要决,望色闻声问证切脉诊法,望以目察,以耳占,问以言审,切以指参,明斯诊道,识病根源,能合色脉可以万全,各位知道这段话的意思吗?”
  “这什么嘛,一点也听不懂嘛。”
  “这句话是说望闻问切为询病之要道,经曰望为知之谓之神,是以目察五色也,联而知之之圣;是以耳识五音也,问而知之谓之士,是以言审五也,切而知之谓之巧,是以指别五脉出发,神圣工巧四者乃诊病要道,医者明斯更能互相参合,则可识万病根源,以之疗伤,自万举而万当矣,明白吗?”
  “这不是功夫吗?功夫要打动,这里面却是用看听观察,不对吧?”
  “我稍微懂的医道,这是诊病的要决,不是功夫的要决。”
  孟子觉不理会议论说:“四诊心法这一课可也许大家比较不适合学习,现在把课本翻到十八页,删补名医方论,第一种药方升阳益胃虚,怠惰嗜卧,四肢不收,时值秋地,令行湿热,方退体笪节痛,口干舌燥,饮食无味,大便不调,食不消,兼,茯苓,甘草,白者,白芍,半夏,黄莲,泽泻,陈皮水煎服之。”
  孟子觉念毕,看的殿内的人;已有一部分人坐回椅上,有的翘脚聊天,有的坐着发呆。
  孟子觉与两小无猜忍笑,尤其是两小的满脸通红,偷笑。
  “我知道各位对医书没兴趣,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下不得不证实手中这本书不是飞花云集神功的秘芨。”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本来你们就不该有此奢求,我们也不必为这件事负什么责任。”
  “那我们不是白来了?”
  “在下为了不使各位失望,适才已说过,另外教授两种绝活的功夫,准备开始,各位称将椅要于一处,空出场地,以便教课。”
  “搬椅子去麻烦了,说一说就好了。”
  “这二种功夫必须实际示范给各位看,如何摆动手势交接动脚摆腿是非常重要的。”
  “光听就会那会是好功夫吗?真是的,懒惰又想学武,干脆出去乘凉算了。”
  众人一听,赶紧把椅子靠在二旁墙壁,然后无秩序乱成一团站在殿中。
  “注意秩序了,依照适才编组方式,一组一组站在原“这个小鬼好象是皇帝,受他们的摆布,愈想愈火大。”
  “忍耐一下,想学武功只好低声下气哦?”
  “要是被耍了,你会高兴吗?”
  “我想他不敢,若是如此,无怒他可受不了。”
  胡部与韩康交谈中,虽然很不高兴,无过还是归队,同别组一样,十余人站成一团,面对孟子觉等人。
  两小无猜把桌子的书,开始分发,每一组二本,边发且边提醒秩序问题,书本发完后归位后,殿内开始议论说:“这二本确实是武功书本,由人图形是对的。”
  由于是武功书,每一组挤成一堆,争着书本,火药味又升起,几乎每一组都有冲突的场面,猪哥这一组最先起争执,当一声,孟子觉皱眉一瞧,原来是猪哥的菜刀落地,叭一声,那一组乱成一团,那一叭是胡培神鞭乱地声,孟子觉反被那一声响的目光改视胡培那一组,胡培正和铜槌沙先准备动手。
  另一组是关洛双绝刀被刀疤眩开六人及七名江湖客围住,书本在罗贯手上。
  两小突然掠向猪哥这一组,手中毛笔在用力敲出,“咚咚咚”一连十余声,这一组人员抱头叫痛,发觉是两小时又大声喝道:“解散,不教了。”
  众人一听全部停止争执,那一触即发之势,欲却未停止,刀剑仍握在手中捏的紧骡的,依然注视对方的动静。
  孟子觉瞧着猪柯,为了争书本,连猪刀掉了也不知道,看的直摇头。
  “猪先生,你连猪刀掉了,也不知道吗?”
  “哪时候掉的,我怎么不知道?”
  无猜抿嘴笑个不已。
  “各位,如果我想制造你们之间的冲突,适才就是好机会,我为什么不愿意呢?各位别忘了,今日有此场面,是各位逼孟某来此受冤,这一点可别忘了。”
  众人一听,不自觉把目光移到孟子觉这方来。
  孟子觉说:“在下今日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是他人所设的阴谋,所以才不愿意见到各位相互残杀,并且毫无代价,却教授武学于各位,相反的,各位却不尊重在下,反斗成一团,在下有此心情再教下去吗?”
  众人听后,反感觉有愧疚之心,低头不语。
  “一开始我们所规定的,各位可没说一样做到,其实书本只是一种辅助的方法,最主要是听讲要认真,我请各位把椅子搬走,目的也是想样自动手传授给你们,你们抢成一团么样子?”
  “唉,算了,两小无猜把书本收回来吧。”
  “这怎么可以,我们守秩序好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大家合作,听老师的话。”
  “再有人不过秩序,就赶他出去。”
  “孟公子再原谅我们一次好了。”
  孟子觉挥手示意众人停止言语。
  “好吧,这是第二次警告,第三次我不再说任何一句,马上离开龙虎帮。”
  “没有书本的人注意听讲,保证学武,注意口令做动作,每一位按照适才的位置坐好,快。”
  众人站好益后,孟子觉又说:“锆哥中央这一排为准,除了猪哥留在原地,后面的人往后退,前后距离保持三尺,开始移动。”
  “我不用动吗?”
  “你不用动,你最大。”
  猪哥中央这一排人员依言往后退,间隔距离取出来后。
  “好,各排现在按照中央排的距离,站了位置,除了前后距离三尺,左右两方也距离三尺,以免稍后动手动脚碰以他人。”
  一切都在孟子觉的规定下,完成整齐的队伍。
  “二本书,其中一本先教,我称叫鸭子功。”
  “压指功?什么是压指功?”
  “大概就是一般的爪功,譬如鹰爪功吧。”
  “肃静,从现在开始,不得有喧哗吵闹说话声,左右两方的人员,看两小无猜做动作,中间的人,看我做动作,首先把双臂抬高与望平行,然后弯曲手臂,撑开手掌,掌心向前,面对前方。”
  众人跟两小无猜做动作,这是个很简单的动作,一看便会,虽然这些江湖客身带刀枪,高矮胖不齐,不过从前方看上去,也是很整齐,邵之雅父子看此情形,强忍住笑意。
  “双掌手指往前捏,一张一合,只有手指动而已,这一个动作很简单,连贯张合七次。”
  “多一次不行吗?”
  “整个招式过程是七天,练习时当然愈多愈好愈熟练。”
  “对对,捏久了才有指力,用力扣住敌人,说不定捏碎敌人的肩膀。”
  “好,学一反三,想像力不错,指力强的话,也许还能穿墙钻壁,总而言之,师父引进门,修行在各人。”
  众人听了不禁猛捏张手掌,那劲还真想穿墙钻壁,看的两小无猜互施一眼,一股笑意忍不诠冲出口,赶紧假装咳嗽。
  “接下来的动作是游泳,双臂张合,往前泼水的动作,就如青蛙游水一样,但双脚不必张开,只要原地转一圈即可,这一圈双臂泼水的动作正好做四次,然后恢复原位,面对前方,不清楚的人,看两两小无猜示范动作。”
  “这一招好象对四方都含有攻击作用。”
  “四方都是敌人时,双脚劲力够的话,转了一圈,如同秋风扫落叶,拔开四伏的强敌。”
  每当猪哥问动作原由有作用时,众人都很注意听,众人都跟着注意听,听到有这么大的效果,拼命练习动作,转个不停。
  鱼翁转了两圈,左边一名大汉怒道:“老头,你在干什么?转就转,你拿鱼竿打我,是什么意思?”
  原来鱼翁旋转时,手中还握着鱼竿,双臂往前拔出,鱼竿尾振动打到左边大汉,众人看着鱼翁转了半圈停止后,不禁哈笑不已。
  笑者并非笑大汉被鱼竿打倒,是笑鱼翁拿竿转圈的样子甚是滑稽。
  孟子觉道:“肃静!接下来是最后一个动作,左臂伸到—、337、—
  肚脐前,手掌捏拳头,拳口向上,右臂放在腰背处,一样捏拳,拳口向下,往前走六步。”
  两小无猜示范动作后,众人开始按动作向前走动,练习。
  孟子觉道:“第一本书鸭子功,就是这几招。”
  猪哥问道:“就这样子而已?”
  孟子觉道:“绝招就是几招而已,各位必须用心去体会难道都没有觉得这几招都很怪吗?”
  猪哥道:“是很怪!不过还是无法了解其功用啊!”
  孟子觉道:“那是因为这几招没有贯使用,课本上没有写哥诀,待会再教你们哥诀,即如何连贯,最大的效用在那里,现在先学第二本的技动。”
  猪哥道:“什么是技功?”
  孟子觉道:“学了就知道了!一生享用不尽,第一步左手臂伸直往内弯十五度,随即往外挥出,手掌做捏爪状,掌心向外,就好像割稻,左掌抓稻麦茎一样的动作,右手假设拿刀,刀割向内弯,左臂再往外推。”
  众人不太了解孟子觉所说的动作,于是两小无猜示范一次。
  孟子觉道:“反正跟农夫割稻的手势一模一样,来!大一次。”
  孟子觉看过后,正色道:“这个动作说明是两个动作,左手捏住稻茎,右手持刀割去,这样也没错,不过持刀太慢,效果也不好,就好像你左手捏住别人胸衣,右手再刺刀出去,已慢了一步,对方一定可轻易躲过你刺出去那一刀。”
  猪哥急问道:“那应该怎么练,才能很快刺死对方?”
  孟子觉道:“左右两手必须同一时间完成动作,也就是说刀先割向稻茎,左手本是要抓把稻茎,其实是接住割断的稻室,往上抽取才对,两小无猜再示范一次,你们仔细看。”
  众人边看边练一段时间后。
  孟子觉喊停,喝道:“这一招练好了!接下来是弯身,弯身这招本来是第一个动作,弯好身再割然后双手割稻的动作做出来,双脚要记得向前移动,整动作和农人割稻是一模一样的,整个动作连贯起来,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两小无猜再示范几遍。”
  练习一下后,孟子觉道:“好!我们把队伍排列整齐,所有人员都退后十步——”众人依言排好队退后十步——
  孟子觉道:“鸭子功连续动作,注意!我喊开始后,各位群体动作做一遍,两小无猜纠正动作,预备!开始!”
  众人依照鸭子功做动作,做到第二个动作游水姿势时,孟子觉喊停喝道:“乱七八糟,卜开,你的手是怎样摆的?”
  两小走过去,毛笔往卜开左臂搞去,敲的卡开痛叫一声。”
  两小怒道:“这什么姿势!适才教了那么多次,都没注意看。”
  卜开本想发火,欲发觉附近的人钉视着他,他才想到孟子觉要求尊师重道遵守秩序的原则,于是忍了下来,不敢动声。
  两小马上纠正其姿势,又怒道:“自己不会,看别人怎么做也该知道啊!你看猪哥做的那么标准,不会看啊!”
  两小转瞧见有一些大汉正在偷笑,不禁怒骂道:“有什么好笑的!也是一样笨!再笑就滚出去!”
  胡培小声问,求道:“真是一群笨蛋!我真怀疑是不是在学武功,这像武功吗?”
  韩康道:“大概会像吧!你不也是学会了?”
  胡培有点不悦道:“人都是‘贪’,所以受人摆布愚弄还不知道。”
  韩康道:“既然学了,就得有始有终,有了终就有果,他种了因,必会得到果,快结束了,忍耐一下吧!”
  两小无猜纠正到姿势都差不多后,回到原来示范位置站孟子觉道:“队伍排整齐,集体再练一次,这回教你们歌诀,背起来后,把歌带入动作,效果会更好,也是必要的。”
  两小道:“呱呱呱!呱呱呱!游来游去真快乐,就是母鸭带小鸭。”
  孟子觉道:“呱呱声是配合手掌捏张合的动作,游来游去是双臂往前伐动的动作,母鸭带小鸭就是手臂一前一后,往前走数步,这动作,各位唱一遍,然后听口令带动作。”
  众人无主的跟着两小唱一遍,很快就学会了。
  孟子觉拍手道:“好!歌声嘹亮!现在动作和歌配合,预备——开始!”
  歌声粗嗓响亮,呱呱呱!呱呱啊!呱!呱!呱!游来游去真快乐,就是母鸭带小鸭——唱到母鸭带小鸭时,众人往前走数步的脚步声,响亮的很清楚,而两小无猜早已憋的满脸通红的脸,忍不住捧腹大笑不已。
  胡培心念一动,已知中计受人愚弄,脸色狰狞怒吼道:“孟子觉!你敢要耍我们,各位!我们被孟子觉当疯子玩弄了!这根本不是武功,宰了他们!”
  孟子觉也怒吼道:“胡培!你是害群之马,想扰乱众人上课秩序,你滚出去!”
  双方各吼一段话,使得龙虎殿突然显的更宁静。
  胡培被孟子觉那一吼,先是一楞,随即又喝道:“这是位想想看,母鸭带小鸭的事就都交给我们在唱了,会是真的教我们武功吗?”
  胡培话毕,殿内一时哄乱成一片。
  孟子觉猛敲桌子一声,“碰!”,桌面差一点被孟子觉那一拳打碎了,也因为那一声如雷声,渐渐的又静了下来。
  孟子觉正色道:“各位!在下保证适才教过的,都一定有价值,而且是一生享用不尽。”
  猪哥疑道::“不唱不行,稍后我解释了,你们就知道没有歌是不行的。”
  猪哥还是疑道:“真的吗?”
  孟子觉肯定回道:“真的!连条二种功夫——技动——也是有歌诀的,差别是歌不必配合动作,各位试一遍后,我马上讲解这二种功夫真实的作用与价值,如果胡培不愿学的话,我们请他出去。”
  孟子觉这一说,众人眼光全落在胡培身上。
  胡培反被将一军,怒气填胸,气的脸色铁青怒道:“笨!一群作蛋!”
  两小怒道:“你滚出去,别影响大伙练功的时间,现在已是最紧要关头了,你想破坏是不是?”
  韩康赶紧道:“胡兄弟!快完了!等众人清醒过来就好办事了!”
  胡培狠狠瞪了两小一眼,不再言语怒视孟子觉。
  孟子觉一表正经喝道:“好!给他一次机会,现在纷纷退后,准备练习第二种技功。”
  其实殿内怀疑孟子觉,是否真实在教他们武功的人很多,不过孟子觉从头到尾都是那么认真,还强调教授的功夫是真实的,众人无主之下,只好抱着姑且相信的态度听其摆布。
  众人站好位置后,孟子觉一声令下,众人弯腰向前走,双手摆动着,和农人收割的情形一样。
  孟子觉向两小无施个眼色,两小唱道:“头戴斗笠啊喂——遮日头——手牵犁兄喂——犁到田中头——那哎依啊依的犁兄喂——”
  两小唱到一半,众人已起了变化,有的停,有的相互私语,剩下没几个在做动作;一会儿通通停止动作,议论声四起。
  “奇怪!学武要唱歌吗?”
  “很像手语歌嘛!”
  “今天这首歌,我过去都听过了!我怎不知道会用在武功上?”
  “会不会上了孟子觉的当?”
  “很可能,唱第一首歌的时候,歌和动作那么配合,就觉得有点问题。”
  众人讨论声中,胡宗趁火打怯似的急传道:“我们都上了孟子觉的当,刹那间,怒火渐渐燃起来,部份人的目光全落在孟子觉身上,那是愤怒的目光,杀气顿生的目光。
  “胡培,你那时候当了。”
  “你当我们是呆子吗?如今还想再耍下去吗?”
  “在下今日教授给各位的功夫技术是非常价值的,这一辈子靠此功夫活一生,绝对没有问题。”
  “就这样唱唱跳跳,有这么好的事,孟子觉,你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在下着重向各位说明学这二种功夫的价值。”
  “快说。”
  “各位都是五尺以上的大丈夫,该为国尽力,为江湖尽心,成家者,对家庭负责,年轻者,必须学得一技之长,将来安家立业,士农工商选其职安居乐业,平安快乐过一生,岂非乐事?怎可在江湖胡作非为,横行霸道,吃无钱饭呢?
  着生命危险,残害其身扰其民,如此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国家吗?”
  “我们不是来听你说教,快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众人迎合胡培叫骂不停。
  “技功就是割稻的功夫,在下希望各位学会回家耕种,学此技术,养活妻儿,过安徽幸福的日子,难道不对吗?另外鸭子功就是利用在儿女身上,当你们辛苦由农场回家后,吃饱饭,儿女成群围绕着你们,过着天伦之乐那一刻,各位可以与儿子玩鸭子歌,带动唱之下,必然使家庭更和乐,更幸福。”
  “这么说,适才那二种不是武学上的功夫是不是?”
  “是的,但是比武功还更有价值,不是吗?”
  “放屁,我一直很认真的学,难道你没看到吗?”
  “看到了,全殿的人就属你最认真,好好将今日所学应用在家庭,那会是个幸福的家庭。”
  “放屁,我就是受不了家中的母老虎,所以才跑出来,况且我是杀猪,学割稻干什么?”
  “至少你又学得一技之长,将来或许可用上。”
  “他妈的,用个屁,愈想愈不甘,我从来没有过那么认真学一样东西,这回认真却被你骗了。”
  “今天最认真的人就是最傻瓜的人,最失望的人。”
  “而谁让你失望,谁所你当傻瓜,那就该修理那个人。”
  “我们都是傻瓜,猪哥只是最傻的一个,这么多人,奈何不了一个愚弄我们的人,那我们不令傻瓜,还是无用的匹夫。”
  胡培韩康说的话,说的众人无不怒视孟子觉,凶器已紧紧握于手,好似等待某个人发号司令,马上齐攻孟子觉。
  猪哥首先大喝一声,猪刀横胸正欲冲上石阶找孟子觉算帐,猪哥那一喝,殿内异器撞周声也跟着当当响起,两小无猜回到孟子觉身旁,两小已扣住毛笔,无猜右手已搭在花篮上。
  “住手。”
  邵江宜这一声,不仅声响宏亮,并挟带一股摄人的威严,这一声算是喊的正是时候,加上众人碍于情面,退回原位等着邵江宜接下口。
  “在下很感谢各位给本帮颜面,因而未造成血腥喷洒本帮不幸事件。”
  “少帮主客气了,在下等人是不该在贵帮制造血腥事件,不过少帮主也相当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可不是用嘴巴可以解决的。”
  “即使用刀,也不该在本帮解决。”
  “噢,这么说,还得请孟子觉出帮,我们大伙儿才能讨回公道吗?”
  “既然本帮所发生的事,本帮自然也不能置身度外。”
  “这就对了,要不然我们尊重帮主,一切和孟子觉谈判的事,帮主全权处理,一旦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不能置身度外。”
  “那当然,在下就是要处理这件事,所以才挺身拦住大家的。”
  “光是谈判就能还给各位公道吗?是不是再谈判一次,让孟子觉在有一次机会愚弄我们。”
  邵江宜对于胡培多话,好似也不大欢迎,瞧了一胡培一眼说:“会给各位公道的。”
  “在外面还?”
  “在本帮,在殿内。”
  “可以玩刀?”
  “不秘玩刀就中要如愿以偿。”
  “有这么好的方法吗?除非——”
  “除非什么?谈下去没关系。”
  “除非贵帮有意袒护孟子觉,不然不可能会再有什法比玩刀洒血更好。”
  “各位可别误会,老夫虽然与孟公子,可是老夫行事一向公正无私。”
  “那就请帮主为我们讨回公吧。”
  “孟公子不须要还难你们什么公道。”
  众人一听,不禁惊讶不已,连邵之雅也张口木讷。
  “你……”
  “因为孟子觉是冤枉的,你们误会了他。”
  “为什么?”
  “这件事稍后在下自然会给各位说清楚及证明,现在先请听我说件事牵连的另一件事,也是关系到各位性命的问题。”
  众人互望,私语一阵后,自然静下来。
  “苗疆有一种奇毒无比的白粉,江湖中施毒的高手们都知道它是无味至毒的七日粉,又称阎罗粉,各位听过这种药粉名称吧?”
  “少帮主为何的蛭七日粉的事?”
  “因为它们跟各位有关,所以不得不跟各位讨论七日的事。”
  孟子觉这时与两小无猜退到殿堂这,靠近邵之雅之处,殿内的人,有朱了解七日粉的作用及毒笥,经罗贯问及,邵江宜回答与本身有关后,赶紧问懂得七日粉的人,得知后,听者无不露出惧色的面孔。
  “各位请稍安勿躁,容在下把话说完,这种七日粉只有一咱水加上果子才能解,若无法得到水果解毒,七日后毒发身亡,这种水叫无根水,果叫无根果,皆在苗疆。”
  “其实七日粉又可说是无解之毒。”
  “为什么呢?”
  “虽然无根水在苗疆某一片泉水可得,只要到苗疆,很容易就可得到无根水,但是无根果十年只结一次果,勒疆却也只且侏浮于山顶,长年与白云相伴的无根树。”
  “只要得到它,不就可解七日粉之毒,为何还说是无解之毒呢?”
  “十年时间不长的话,有人会认为有解,但至少在五年这七日粉是无解之毒,因为五年前无根树长出的无根果已被人取走。”
  “这么说,五年之内,是无解之毒了。”
  “即使有了无根果,若在中原中毒以回无根水,人已上西天了。”
  “那五年七中七日粉者,还是有希望的。”
  “你怎么想到那么久的事呢?”
  “人总是要想一点,对未来的事,总是要盘算一下。”
  “现在就快死的人,想到将来有用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各位注意地上是不是有点的白粉,粉末就对了,也许在前面已看不到了,在门口处,应该会留下一点粉末才对。”
  “有有,的确的白粉。”
  “各位入门时,一定会踩到,你们可知那是什么粉吗?”
  “七日粉。”
  “对,那踩到以后会怎样?”
  “死掉。”
  “为什么会死掉呢?”
  “因为那是无解之毒。”
  “所以我才告诉你们,快死的人,想将来是没用的。”
  猪哥楞住,在场的人几乎都愣住了,猪哥脱口说是七日粉后,这七日粉三字如晴天霹雳响打的众人手足无措,瞪目张口发楞,孟子觉示意两小无猜勿轻举妄动,等待邵江宜在玩什么花样,邵之雅虽然没有被吓呆了,却皱眉不已,钉着邵江宜不放,似乎在想我儿子怎会说七日粉,又怎会知道门口有七日粉,邵之雅思考中。
  帮主可知是谁洒下这些七日粉呢?”
  “这一点,就是澄清各位对孟子党的误解,也是揭发黑狐俄阴谋证据之一。”
  “少帮主是说七日粉是黑狐帮人所下的”?
  “是的。”
  “我不相信,我们所踩的白粉是七日粉,一定是少帮主想吓坏我们。”
  “中了七日粉者,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七日内也是一点感觉中毒的现象都没有。”
  “既然如此,你又怎会知道我们中了七日粉?”
  “七日粉有个特点,刚中毒者虽然无法知道是否中毒,不过有个危险时辰,也就是主昌不吸中毒的时辰,这个时辰中中毒后隔半个时辰后,那一对时的时间,就是危险时辰检查期。”
  “现在是什么时辰?是不是危险时辰?”
  “现在应该是危险时辰,再守一枝香的时间,可能危险时辰就到了,这一过,就等着七日后死。”
  “七日内没有症状?”
  “没有,和常人一样,七日过后,突发毒毙。”
  猪哥的问话,众人非常注意听,没有人打岔过猪哥的问话,从公开会一开始,猪哥不停问其问题,也就众人想了解的问题,无形中了成了众人的发言人。
  “现在是危险时,又该如何试?”
  “所谓危险时,又称检查时,这之间有个重点;若是试了过度,也许不到七日就死亡,在危险期就毙命了,试的方法很简单,只要中毒者运气,若是愈运气愈无力,脸黑,便是度节过度,反而促成隐伏在体毒菌随气而行。”
  “过了危险期,再运气如何?”
  “过了危险期,就举影响本身功力,那时毒蓖已隐身于某处,七日后毒发身亡,若是七日内有人引动毒蓖,也会造成毒发身亡。”
  “我们真的中了七日粉吗?”
  “你试试看,只要稍微运点气便知。”
  猪哥轻提真气,忽皱眉头,“气是可提,但随即又有无力之感。”
  “若是愈用真气,感觉愈明显,不信你再试试看。”
  这次除了猪哥外,众人也跟着试试。
  猪哥真气往上一提,顿又失,大惊道:“气大顿无力感愈明显,而且有一阵晕眩之痛。”
  “最好别再试了,你的脸色已呈现淡黑之色”。
  “完了,真是中了七日粉了。”
  殿中一阵慌张,恐惧声中,只有三个人算是最镇定了,一者胡培,另二位是关洛双绝刀,而孟子觉面无表情,只钉着邵江宜,注视他的举动。
  “公子,我们也是从大门进来的。”
  “当然也中毒了。”
  “这种毒我无能为力,公子可有方法吗?”
  “擒下放毒者,取回解药。”
  “目前还不知道,邵江宜不提到这一点。”
  “所以公子在等这个问题的答案。”
  “是的,若是有的话,全力一搏务必拿到手。”
  “适才我试过了,真的有无力之状,公子若是施尽全力一扑,也许,也许——”
  “也许命就提早送掉。”
  “真无解药,好象只有此法可试。”
  “等危险时过后再试好不好”?
  “如果对方已有准备危险时过后的状况,那时候可能反而难取得解药。”
  “他们一定有准备的,不然不会告诉众人关于七日粉的事。”
  “江宜啊,这到底——”
  “爹,我就是在处理有关黑狐帮与孟子觉之间的误会,稍候您就明白了。”
  邵之雅无主的坐回原位,孟子觉看了全眼,目标又回到邵江宜身上。
  “少帮主,黑狐帮对我们下毒是何目的?”
  “黑狐帮想控制各位,利用各位去消灭另一个组织,就是最近在港澳胡的大先生艾古心这个线织。”
  “可能吗?我们只七日可活。”
  “你们可以活得很久,因为黑狐帮有解药。”
  “这么说,我们在七日内消灭艾古心这个组织。”
  “是的。”
  “要是七日内不是我们无能消灭艾古心,而是找不出艾古心这个组织的人,那是不是死路一条?”
  邵江宜楞了一下说:“这乃黑狐帮的事,在下就不知道了。”
  无猜轻碰孟子觉的手臂,孟子觉点点头,好似明白无猜在暗示什么。
  “少帮主怎会知道这是黑狐帮下的毒呢?”
  胡培这一问,众人才悄然大悟似的纷纷问:“是啊,少帮主怎会知道是黑狐帮下的毒呢?”
  “是不是欠这些人中有人是黑狐帮的?”
  “下毒的不是真的七日粉是不是?”
  邵江宜挥手示意众人停止问话,阴笑说:“因为下毒的人是我,我就是黑狐帮的人,我下的毒,绝对是七日粉。”
  第九章 邪魔互斗、鱼死网破
  粉字未毕,孟子觉身形如飞鹰扑向邵江宜,凌空中右臂探出,抓住邵江宜的左颈,若是有人站在邵江宜身旁的话,突然会发现孟子觉凌空中好似受到某种压力制住,略为一顿,而孟子觉却咬紧牙根,猛力一扑,邵江宜斜眼挑头来不及闪避,右肩一晃,顺退一步,叭一声,孟子觉化爪为掌,击中邵江宜右胸,邵江宜闷哼一声,退了三步,口角嘱血。
  两小瞪大眼,心想孟子觉那一掌,最少敢该把邵江宜打嫁一丈,霹吐血,为什么只嫁三步而已,这其中的原因,当然是七日伙的关系,愈提真气,只是爆发发性的发随即真气顿失,又连真气依然顿失,如此数变,毒发身亡。
  无猜就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她跟两小的表情,是完全不一样的,胆惊色双眉深锁忧虑的表情。
  无猜知道原因,孟子觉心里也是很明白的,凌空中那一顿时,他便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他仍然冒着与毒交攻的危险扑向邵江宜,本欲点住邵江宜穴道,但邵江宜发现的早,应该说是孟子觉被七日粉制住,如果没有凌空那一顿,孟子觉绝对可制住邵江宜,无不何爪化掌,其实孟子觉不化掌,也是可点中邵江宜胸前穴道,他也这一点,邵江宜敢知道,中孟子觉那一掌便知道,孟子觉那一掌可说用尽全身真力点了出,在邵江宜胸前半悄突然手臂一无力之感,孟子觉才右势前推去,若不化掌,孟子觉不敢保证能点中邵江宜穴道,使邵江宜像木头一样,受制于他,于是才改变打法掌伤邵江宜。
  ‘又因此,孟子觉深怕失去制住邵江宜的机会,人一落地,随又跨二步,右掌如排山倒海之势,劈向邵江宜,爪化掌之际,孟子觉眉头紧锁,右臂一振,邵江宜冷笑一,竟然不闪不避,右臂挥挡孟子觉手,“喀”一声,孟子觉后退数步。
  邵江宜一个欺身,单掌向孟子觉正胸,碰一声,孟子觉整个人倒坐于地,一口黑红的血喷出来了,无猜一个箭步,冲过去扶起孟子觉,双目隐含泪水,“公子,公子。”
  两小见状发楞一下,突转身跑几步,人已在邵之雅身旁,邵之雅实没想到邵江宜所表现的,跟他所想象的不一样,完全出乎意料这,从邵之雅的表情张口瞪眼就知道了,整个人傻坐椅子上,两小因而容易站在邵之雅后,手中毛笔顶住邵之雅的后头。
  “邵江宜,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就我杀了父亲。”
  “好啊,小鬼就下手吧。”
  “你以为我不敢。”
  邵江宜绝对不是认为两小无能为力杀死邵之雅,两小不是普通的小孩,两小杀人也是众人所知,两小站在邵之雅身后,要取邵之雅的性命易如反掌,这一点邵江宜也知道,若说两小无力取邵之雅之命也不对,虽然现在是七日粉危险时,两小武功并未失,他依然可以和孟子觉一样,冒生命之危杀了邵之雅,而且比孟子觉却制服邵江宜更有把握,这一点邵江宜也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原因,邵江宜会回答两小“小鬼,你就下手吧?”这句话呢?
  邵江宜狂笑数声,身形原地半旋,右臂往两小右主主挥,就是这个动作,是邵江宜为什么回答两小那句话的原因。
  邵江宜右臂一挥,瞬间有人惨叫一声,这个人咽喉中了一把飞刀,这把飞刀就是邵江宜所射出的,如果这声惨叫是两小,那就表示邵江宜回答两小那句话的原因,是因为他有把握把飞刀除掉两小,但令人惊愕的是死者却是邵之雅,邵江宜的父亲。
  邵江宜死不瞑目,那是一定的面孔,他那双经平长大一倍的死眼,死鱼眼,充满着怒怨悔恨以及那千想万想,想不到儿子杀父亲的原因,那眼神中疑问,瞪着邵江宜逼问原因似的。
  当邵江宜宣布他就是黑狐帮的人,下毒的人,胡培等右名江湖管,如晴天霹雳般,打的又惊又楞,由惊愕中醒了地定后,破口大骂邵江宜者,怒骂声弃塞整座龙虎殿,血气奔腾,杀气一同,凶器施展目标由孟子觉尽管成了邵江宜,在审地,孟子觉已出手突击邵江宜,孟子觉付出行动,击退邵江宜数步,这来的冲击,看的众人反静了下来,直到邵之雅死于邵江宜之手后,这时除了殿中百名江湖客如被塌击吓楞了,连孟子觉和两小无猜,一时脑筋转不过弯似的看的目瞪口呆。
  孟子觉脸色发黑,由淡黑转变浅黑,星目万芒示失,邵之雅的死显的更为强烈,射向邵江宜,邵江宜不自觉瞧了孟子觉一眼,定瞧,双目一接,万谍如刀射向他,心头一寒,无主退了一步。
  “畜牲,狗不如的东西,竟然连亲身父亲都敢下手,天下最毒的畜牲。”
  “他不是我的亲身父亲,我是他的干儿子,你懂吗?”
  “养育之恩比天大,恶徒畜牲。”
  孟子觉暴怒吼声中,奋力一振欲起身,眉头紧锁力不从心,反加深脸上的颜色,无猜急撑住半躺的孟子觉,说:“公子,你不能再动气了,千万不可。”
  “将你碎尸万段,也无法弥补你的恶罪,更无法洗清毒心。”
  “邵之雅与我是共同所需,而成立父子关系,邵之雅无子,晚年认我为士儿子,满足了有儿的欲望心愿,当然了慢带着目的人帮来,所以我们只是父子之名而已,江无阁下所说的那么大的天大恩情。”
  “与狗相处一日都有感情,你跟帮主相处四年,难道一点感情也没有,你真狠,狼心狗肺的东西。”
  “生意人就是谈生意,怎会有感情?又何来的感情?”
  “做生意一半要靠感情,这样子才会维持的久玉来更紧密。”
  “问题是没有利用价值时,你还要跟他做生意谈感情吗?即使是付出虚伪的感情,我也懒得理会。”
  “畜牲,你就是天下最大的畜牲。”
  “那是恐龙。”
  “你——干你的娘。”
  “没娘。”
  “干你的爹。”
  “爹”字一出,手中毛笔瞬间射向邵江宜,并再喝一声,两小口出脏话,若是平常,便遭无猜的责骂,今日情况不同,无猜关心着孟子觉的安危,也没对两小作出任何责的表情,也许孟子觉还会说,骂的好,骂的痛快人心,而百名江湖客,各个听了两小与邵江宜的对话,非但没有笑容,反而跟着叫骂不已。
  “死了。”
  这一句“死了”当然是回了两小“干你老爹”那一句话。
  两小毛笔掷出,手臂顿觉无力,往下垂,想收回毛笔却是一环,如果邵江宜稳住身形,对于凌空失去的毛笔,一定可轻取。
  “杀了,杀了这无人道的不孝子,大畜牲。”
  两小这一句,果然引来了江湖客,纷纷的往堂下来,邵江宜也因放弃取笔,一个旋身着地,无猜趁机替两小取回笔,两小同时也跑到孟子觉身旁,七日粉的危险时显然未过,不然两小绝不会一出手便呈无力,脸上也抹上一层淡淡的黑色。
  “住手。”
  “住”字未出一声比邵江宜的“住手”现大的声,简直比雷声还大,这一声“住手”声音重叠,便知是由两人同时发出的,这二人由堂后门跃出,邵江宜本欲出口的“住手”才算是喊出了口,邵江宜并没有回首去瞧看是哪两位喊了那一声“住手”喝止了猪哥等人,再上石阶,这也说明来者二人必然是邵江宜识的同党。
  “是红白孩儿。”
  “照杀不误,杀死他们。”
  “谁先动手,下场就和孟子觉一样,各位想现在就死,还是多活七日再死?”
  邵江宜一语打散一众人的冲动怒气,理智抬头又是一阵私语。
  “冷眼瞧蟹,看你横行到几时。”
  “鸭蛋没长脚。”
  “什么意思”
  “鸭蛋没脚如何走路?”
  “鸭蛋圆的没脚,自然是用滚——小鬼死到临头还嘴硬。”
  “稍后再处理你们,目前先解决前面这些问题,即将为本帮的同志去留问题。”
  红孩儿贵阳市一声,不再言语。
  “各位,现在你们已经了解孟子觉为何脸色发黑,坦白讲,适才那一掌,如果不是七日粉的作用,在下这一命可能难保。”
  “各位,在下还得再提醒一遍,现在还是七日粉危险时,如果动手运气,下场就会和孟子觉一样。”
  “那孟子觉会是怎么的结果呢?”
  “以他目前的脸色,已引动毒性,“若保持现在姿势——”
  “也就是说不再动武,还有一个时辰可活,毒蓖慢慢浸入内脏攻心而亡,若是再动武,引真气,随时都可能毙命。”
  “那我刚才也运气试过,会不会跟孟子觉一样?”
  “是我叫我试的,听话的人,总是不会出差错,适才冲过来,真的动了武了,那就是不听话,下场很可能就跟孟子觉一样了。”
  “幸好听话,不然命休了。”
  “所以适才喊杀的人,就是想害死你的人。”
  “是谁喊杀?”
  “猪哥,你是真笨,还是被七日粉吓了胆,吓笨了。”
  “可是你差点害死我们。”
  “你忘了谁下的毒,你们通通被下毒,下毒的人就是害死你们的人。”
  “差点忘了谁下的毒。”
  “知道是谁下的毒,就该找那个人拿解药。”
  “邵江宜,把解药交出来。”
  “你们凭什么资格向我拿解药?”
  “凭什么资格?就凭这猪刃,取你颈上的人头。”
  “你又忘了,又不听话了,看看孟子觉的模样,再看看手上那把刀,敢用吗?”
  猪哥被泼了冷水,说不出话来。
  “同归于尽,总是不吃亏吧。”
  “问题是中了七日粉,只要你们一动手,就等于跟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是跟我开玩笑,懂吗?”
  众人心里非常这其中的道理,像孟子觉这等高手,还是无奈束手无策。
  “那怎么办?”
  “你们已失去了主宰生命的能力,生命掌握在我手中。”
  “少说为话,双方条件摆明,如何执行才是重点。”
  “好,的确这才是今日所要谈的重点,危险时过后,各武功未失,施展时,依然不影响七日粉的发作,各位暂时在龙虎帮,一帮帮主令论一到,马上行动,七日内成功,七日内一日粉之毒。”
  孟子觉说此,两小无猜突然双双跃起,无猜跃向红白孩儿这方,凌空中射出二朵闪电一逝的花朵,两小扑向邵江宜背后,手中毛笔再度出击,邵江宜反应甚快,赶紧往左边闪去,两不睥笔并未射出,第一回的教训他并未忘记,这估来的出击,凌空一顿,但两不睡孟子觉每次出吉邵江宜一样咬紧牙磁,挥笔往前划去,唰一声,邵江宜躲的快,右肩衣衫被两小划破。
  邵江宜之所以能够躲过两小突来这一击,其实要归功于堂下这些江湖客,当两小与无猜跃起那刻间,众人不禁注意力落在两两小无猜身上,并呼出声来,邵江宜毫不思考不思考闪避。
  虽然邵江宜闪的快,若非两小受七日办之制,邵江宜是难逃两小那一笔,这一笔不仅划破衣衫而已,若是想取邵江宜之命是大有可能,若是想点穴制住邵江宜,也是容易的事。
  邵江宜闪躲的,必然是直取红白孩儿二人的咽喉,这一误差,当然是七日粉所造成的,两小无猜这一击,完全是他二人商量出来的对策,两小负责制住邵江宜,无猜杀死红白孩儿。
  孟子觉发现两小无猜出击时,已来不及阻止,轻呼一声“小心”,出击后,两小虽然各有所获,但对他们而言算是失败,七日粉的威胁,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一失败,就如邵江宜所说的,“拿自己的开玩笑。”
  邵江宜闪避之后,并没有立刻还手对付邵江宜,只阴笑数声,钉着两小,两小二次使用武力,脸色已和孟子觉差不多一样黑,两小虽然立于邵江宜面前十尺处,却无力对付邵江宜再作出击,气喘表,便可知道两小忍受引发七日粉之毒的痛苦。
  孟子觉勉强撑起身子,踉跄数步,抱住两小,急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难过?”
  两小忍受痛楚,报以微笑。
  “公子对不起你与无猜——”
  孟子觉说到无猜,赶紧瞧望无猜,无猜嘴角泌血,七日粉之毒最明显是脸黑,而无猜吐黑血,必是受了红白孩儿的攻击,无猜射中了红白孩儿后,红白孩儿惊恐之下,双双出掌攻击无无猜闪过红孩儿一掌,猛然一跃,力不从心,遭了白孩儿一掌。
  红白孩儿由怒转为调戏的味道,二人步步逼向无猜,那张童脸一点稚气皆无,反而是二张阴狠鬼笑的脸孔,无猜了数步,与孟子觉和两小会舍,三人紧靠着,邵江宜得意,也跟着缓步逼向孟子觉三人。
  “二老,现在有何感想呢?”
  “当我要杀人之箭,总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尤其是能亲宰掉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楞小子,更有说的感觉。”
  “二老杀人干脆吗?”
  “对手太多时,当然是没有时间考虑如何去杀人,像现个时候杀人,花样就会特别多。”
  “邵老弟这个问题,莫非是有杀人的好方法,好花样吗?”
  “在下杀人一向认为干脆最好,时间拖的太久,难免会出问题。”
  “这回绝不会,本帮出动不少人手,况且殿内这些人也逢是本帮的杀手,量他们三人,今日绝逃不了的。”
  “即使逃了,这是不可能的,应该说最算是我们放了这三条狗,七日粉不到一个时辰,还取他们的命。”
  邵江宜与红白孩儿对话中,依然是一步步逼向孟子觉三人,差别是很慢的步伐,而孟子觉三人了怀步步往后退,退到邵之雅尸首时,孟子觉后退脚跟碰到死在椅子上的邵之雅的脚尖。
  孟子觉回望了邵之雅一眼,轻声说:“无猜,拖时间有办法吗”?
  无猜扫了殿下人群,各个存着观望态度,心想:想要指望他们是不可能,最重要的是他们中了七日粉,已受制了狐帮,不可能会牺牲性命来解救他们与两小,孟子觉,况且即使他们三人能逃出,也是死路一条,不过人不到最后关头,总是希望能求得一条生路,不管机会多渺小,至少有希望,比绝望的好的太多了,无猜对于孟子觉的话,也没有问原因。
  “逃出去,七日粉之毒怎么办呢?”
  无猜之所以没有问,一方面是求生的本能,再者孟子觉的话她总是听,总是能体会其心意,更重要的也许是两小无猜已死过一次,面临死亡,他们或许并不感觉可怕,或者他们相信奇迹总会出现,观世音菩萨不就是使两小无猜重生,有了这个奇迹,他们当然了相信七日粉的奇迹,至少是希望,想拥有这个希望只有孟子觉所说的“拖”,拖死亡的时间。
  虎卫士。
  “龙虎卫士们,快替你们帮主报仇,杀了这个不孝子叛徒。”
  “他们会动手的话,老帮主死了,他们早就动手了。”
  龙虎卫士只是相互观看,依然站在守卫处。”
  “难道他们全反了,全是黑狐帮的人?”
  “他们不是黑狐帮的人,也不是全反了。”
  “那么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宰了你,替老帮主报仇?”
  “因为他们没有人领首,平常少打斗,是跟来本帮做客的江湖中人一样,日子过的很舒服。”
  “领首的人是哪一位?”
  “过去总堂主周道刚及另外二名坛主都是黑狐帮中人,死于贤英庄院那一役,后来就由本少帮主来指挥所有帮中的弟兄。”
  “所以目前龙虎帮的卫士习惯听你的话,日久那仅份忠于老帮主的心也没有了。”
  龙虎帮的弟子,有的垂头不敢正视殿内的人,有的假装没有听到无猜的话。
  “不是他们不忠心,是听命于我,我是他们唯一的首领,一切行动都是也我发号的。”
  “邵兄弟,适才你不是说过杀人的时间拖久难免会出题吗?现在孟子觉正在玩这一招拖功。”
  “我们公子是男人,绝对不会表演脱功,女人才会功。”
  “不会拖,还要讲那么多废话。”
  “不脱就不能说话是不是?”
  “就是想拖,才会找藉口,耍阴谋说了一大堆废。”
  “既然如此,那你脱好了,我看你是讲还是不讲。”
  “拖了什么?为什么要拖?”
  “脱裤子呀。”
  “你是说那个拖?旬说拖时间的拖。”
  “你是说什么脱?我是说脱裤子的脱。”
  “你明明知道我是在说拖时间的拖,还故意说。”
  “音同字不同,众人会意不一样,反正我叫你脱裤子就是。”
  “凭什么叫我脱裤子?”
  “那就对了,你说不脱不能讲话,现在你不脱,为什么还会讲话?”
  “我不是说那个脱,是说拖时间的拖,跟脱裤子扯不上关系。”
  “就算扯不上关系,毕竟你不拖,你不脱,还是说了这多的废话,怎能说不脱不拖就不能说话。”
  那是你问我的话,我回答你,不是不拖不说话,是回答卡,知不知道?”
  “这又对了,适才我们无猜姊是在问邵江宜为什么龙虎帮的么罗都不忠心了,是问题不是拖时间啊。”
  两小与红白孩和相互对答,殿内的人包括邵江宜在内,也不由得微笑不已,江湖客们一时好象忘了七日粉的两小是红孩儿虽然已是老者的年龄,但他那一脸稚气的童脸,与两小吵起话来,就如两小小孩在呼和浩特嘴,难怪众人暂时忘了自身的处境,只有七日可活而已。
  红孩儿一听两小强词夺理,又找不出理由反驳,气得更是红脸如关公。
  “别再拖时间了,解决他们要紧,这两个小娃儿嘴利的很,多说对我们无益。”
  “其实他们已拖了不少时间。”
  “没有啊。”
  “你刚才和两小对话就是拖了一段时间了。”
  “那是没办法,为了说清楚拖与脱的事,无可奈何。”
  “两小无猜江湖中谁不知道他俩是绝顶聪明的奇童,毫无防备落入他们的话柄中是常有的事,鬼主意特别多的。”
  “那是你在说,我是小孩,红孩儿可不是一岁孩子,中了我的拖计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真是小孩。”
  “笑话,我怎可能中了小孩的计。”
  “所以说我们会使用拖计,若想使用敢不敢在你们二位老奇童面前玩这一招。”
  “嗯,你的确很聪明,难怪江湖中人皆称你们二个小孩为神童,这一代辈份就属你们二位。”
  红孩儿话刚毕,殿外传来了惨叫声及刃交击声。”
  “是谁在殿外打斗。”
  “你忘了‘乍音候等人在殿内。”
  邵江宜话手中扣住一把飞刀缓缓抬臂,目标当然是孟子觉三人。
  “七日粉虽然不由我们亲自动手,不过看到死人叫是比较放心的。”
  “邵兄弟这把飞刀是先取哪一位的命呢”?
  “三个人的命皆在我掌握中,二老看了就知道。”
  道字一出,堂上右方墙壁窗口射入一人直冲向邵江宜,邵江宜闻声身形一旋,飞刀反射而出,凌空中二把飞刀交叉而过,一把是邵江宜反射,一把是入窗者射出。
  刹那间邵江宜闷哼一声,右臂中了一把飞刀,一把刻虎飞刀,闷声中同时叮当一声,一把飞刀射到墙壁后落墙壁落的石屑之处一个尖沿,由引可知飞刀的劲力浑厚,若中了人必然入肉二寸以上。
  邵江宜既然中了一把飞刀,当然落垢飞刀是邵江宜所发的那把。
  邵江宜还未观看伤处就先查对方是何人,对方身形落定后。
  “虎镖申宜平。”
  “孟子觉若是死在你镖下真是冤枉,相信孟子觉也很不服气。”
  “那就该死在你镖下才算是有面子?”
  “那当然,高手死在高手下才是死而无憾,就凭适才交锋已知道死在你手里是非常不幸的。”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不仅孟子觉有面子,连你也死得有面子。”
  邵江宜怒火语中挥手之际已发了三把飞镖,这三把快的不容申宜平思考,连翻三个筋斗,申宜平第三翻滚地也发射了一镖,邵江宜手发射第四把同时闪了过去。
  蓦地。
  左右两旁壁上阁楼传来破窗之声,接连不断兵乓响着,阁楼上的龙虎卫士闻声正欲入门查看,瞬间门被拽开了,链子枪比人先射出,数把链子枪如飞射毙龙虎卫士,惨叫声四惨叫声一停,两边阁楼各产三名大汉,手中链子枪头沾满鲜犯罪,血犹在枪尖滴落。
  殿内江湖客惊慌中呼叫:“是马塘十八链子枪他们。”
  邵江宜见马塘链子枪出现后,全大声喝:“二老,快解决掉他们三人。”
  红白孩儿被邵江宜喊醒似的楞了一下,便扑向孟子觉,同时间堂后门叭一声被撞开来,只见人影一闪掠过孟子觉上空,迎向对面扑来的红白孩儿,人影后面紧跟着有四名红衣大汉,额上各插了枝孔雀羽毛,四名大汉也入门扑向孟子觉后方而来。
  “鬼影掌李神君。”
  李神君既现后面四名红衣大汉必然是苗疆四大勇士。
  李神君对掌后身形一顿,人未着地双臂往下一抓,抄起孟子觉便往申宜平入殿窗口飘去,四名勇士分一线各挟持两小无猜随李神君之后掠去,动作之快连孟子觉也无主的被挟红白孩儿刚站稳身子,李神君等人已经掠过他二人上空掠窗而出。
  “快追。”
  “反天上他们救走的也等于是死人。”
  “人死了才是死人,快追。”
  红白孩儿不再言语赶紧追了上去,李神君出现时申宜平与邵江宜一直没发镖,这原因申宜平李神君邮现后便近身邵江宜攻用拳掌对付邵江宜,这分明不让邵江宜有机发镖对付李神君救人,直到李神君离去宜平才离邵江宜一段距离。
  申宜平笑:“这下子清静多了,殿堂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以及一名死在椅上你的老间邵之雅,申某顺便替老头报仇宰了这不仁不义的不肖子。”
  “你老错算盘,应该说与邵老头寄牵手上天堂去。”
  “去”字说的特别用力,手上那把飞刀也使射向申宜平,谁知申宜平儿乎比邵江宜更早发镖,白光一闪直射邵江宜左胸。
  申宜平发镖之际身形同时飞闪,邵江宜哀叫一声,申宜平那飞镖无虚发正中邵江宜左胸。
  “大伙儿一起动手,除掉申宜平。”
  “七日粉危险时还未过谁敢动手。”
  申宜平这句话果然十分有效,但也是事实,等于提醒了众人,不过有一点是众人所不解的,那就是马塘链子枪为何站在阁楼上不动,也没有参与李神君劫人的行动,现在也没有协助申宜平的迹象,那他们站在上面是想干什么呢?一旦七日粉危险时过后,邵江宜命令众人围杀他们,取他们的命实在是太容易了。
  邵江宜也注意:卫士链子枪等大汉,身形飘闪眼珠一扫众人,又说:“危险时正过了,前面的人先出手解决申宜平。”
  “邵江宜骗你们的,再一刻左右才过危险时,不信你们等着看。”
  众人不晓得申宜平所说的“等着看”的意思,思考间阁楼两方各现出、人,这四个人二男二女,手上各持包着古筝,琵琶,笛箫等乐器。
  “四音使者。”
  “各位明白了吗?四音使者一旦拔动弦音,你们不就知道是不是过了危险时。”
  众人也明白为何马塘链子大汉为何留在阁楼不动,目的就是当四音使者的暂时护法。
  邵江宜见四音使者出现,方知情形不大妙,却也不知如安排众人,只有一个念头打从心底浮在脑里——逃——
  心念之间他身子一纵身左窗掠去,申宜平像是知道邵江会来这一招,逃招,身形飞燕掠枝般已迎面飞扑过去,身旁之快有如疾风一阵,邵江宜眼前一花,根本不加思考飞刀已射了过去,双方如此飞近的距离出镖命中是极高的,尤其是双方都是使镖的高手,镖出皆在瞬间一闪而逝。
  邵江宜出镖,一把快镖,申宜平更快,一眨眼江宜身子一麻,整个人顿住身形中和中还扣住一把飞刀,胸衣点点血滴不停的增加,直到一片血渍。
  邵江宜才松手,二把飞刀一把落地,一把依然钉住他的咽喉,血就是由咽喉刀缝留出来的,身躯咚一声倒地,不是站着死是躺着死,躺着死比站着死舒服多了。
  邵江宜躺地后,殿的江湖客闻乐声响起,哀叫声四起,或抱头痛叫,或跪地弯身,各种痛状在殿内百人中摆出各种姿势,这百人江湖客一点反抗攻击四音使者的能力有;不是因阁楼高上不去,江湖中人上来上去是常见的事,不是因四音使者弹出来的乐声,虽然乐声魔音穿脑,但以目前的药声缓缓徐出,一般的江湖管绝对可以忍受的,功力深者并可上阁楼制阻四音使者的弹奏,其最主要的原因是七日粉所制,众人想运功抗衡魔东,便又怕引动七日粉毒,所以个个忍受魔音穿脑的痛苦,不过这绝非应付魔音之策,差别只是慢速死亡而已。
  魔音不仅穿脑,所弹出的功乐同样可引发七日粉毒,一点胡培,关洛双绝刀,等高手都明白此理,眼看功力弱者脸色已誉出一层淡黑。
  “韩康,快用你的魔音铜铃啊。”
  韩康不犹豫摇动手中的铜铃,当当铃声响起由弱渐弱,强声四响,弱声八响,强声乃韩康真正运功摇动的响声,弱声是韩康手中往下垂摇晃所敲出的铃声,接着一声铜铃落地的声。
  胡培看的楞住脱口说:“就这样子。”
  胡培惊楞程度竟然一时忘了魔音穿脑之痛。
  韩康一方面运气摇动铜铃,一方面反引动七日毒粉,毒引攻心瞬间脸黑如墨,受了四音使者魔音侵袭口吐黑血,铜铃落地之后,人紧跟倒地身亡。
  韩康尸首碰地声响的胡培猛然一震,苦不堪言痛状脸孔似乎又忘了韩康命丧黄泉这档事。
  在场每个人都清楚韩康是怎么死的,却没有一人去关心韩康的死活,应该说已经自愿生错那还有时间去管他人生死,不过韩康的死更证明了七日毒粉的危险时间还未过,也正明了抗魔音是提早死亡的方法。
  还有一点。如果众人不设法阻止四音使者停止弹奏,不到片刻依然和韩康一样的命运,同样的惨状死相,关洛双绝刀属最冷静的,二人忍受着痛楚由殿中尽速往殿门走去,胡双转不停的眼珠扫到罗历罗贯他二人时,目光便落在他二人身上。
  胡培反应最快,马上在人丛中穿梭随罗贯罗历走向殿门,这时乐音突然加快,音质韵律浑厚,分明是四音使者加了功力,惨痛哀叫声顿起,滚地翻爬者甚多。
  乐音加快,罗贯罗历胡培等三人更是加快脚步,其一不敢应用真力,其二深怕让他人在混乱中得知出殿是脱离死亡的方法,怕造成一窝蜂往门外挤,如此反而影响出殿的时间,况且阁楼二方的链子枪大汉,个人视眈眈目睹众人的行为举止,若有异动谁敢保证链子枪出击枪头由链子脱出取人亡命之七日还慢。
  乐音加快,罗贯首当其先,心急之下快步前行,拔动旁人,果然有数名江湖客发现,纷纷喝道:“快逃,冲出大门。”
  喝声刚毕人头钻动,爬的滚的心神一振,不知那来的冲劲全部往大门冲,刹那间链子枪左右飞击,正斗除了挤了一堆人外,并不断传出惨叫哀嚎声。
  人虽多却好象被门前堵住一道墙,多数人进不得反被互弹后退,血溅门前五步,数名江湖管胸前喷血人往后仰被后面的人撑住,这种形只有一种状兑才会发生流血事件,死者必然是往门口冲,而且是跑前面的,一旦中了凶器毙命,人自然往后倒后面的人往前挤便造成挤尸首,后面的人再发现前者死后往后退,而谁是凶手呢?
  死者的伤口是链子枪所伤,而阁楼上所射的链子枪只是左右攻击而已,死者伤口是正胸,这表示凶手在前方。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当有人喊逃时,门口人影闪动,马塘十八链子手之中灵敏名已出现在门口,而守大门龙虎卫士早四音使者出现就已逃的不知去向。
  乐声依然快扳奏响,惨叫声不绝于耳,整座龙虎殿的江湖客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脸,黑色深浅有别而已,不家就是地红,门口处如暴雨停歇的红雨。
  龙虎帮除了龙虎殿沾满血腥外,殿外早在邵江宜厅打斗时,流血事件已开始。
  李神君与苗疆四勇士劫走孟子觉两小无猜过窗而出便是二排卫千住的房舍,后边是整排高树,过高树就是经虎帮的园院与人帮道路相通,这座园院占地相当广,内设数座下棋品茗茶的凉亭,及鱼池,百花奇草多胜数,来龙虎帮做客的江湖帮做客的江湖中人通常都聚集在此园院聊天赏景。
  李神君等人过窗后不往园院去,反掠过龙虎殿屋顶反方向离去,身形快速,追膛者若无马上跟至很难发现他们的去向行踪。
  李神君反方向走是正确的,因为殿内他们打斗声从后园传来的,当时邵江宜并不因听闻打斗声崦感到惊慌,这也表示他知道是谁在打斗;其中一方是黑狐帮的人,也是邵江宜这力的人早就有所准备应付孟子觉这方的人,所以邵江宜才不慌不忙的处理掉孟子觉及两小无猜,谁知半路杀出李神君这伙人,而且李神君这方的人出动这么多人手,相心也是邵江宜这方想象不到的。
  以常理推断艾古心这之所以逮住郭南,目的是威胁孟子觉应付黑狐帮,而且孟子觉这方的人,艾古心当然还是列为敌人,只是应用于战略利用孟子觉这方次要敌人来打击黑狐帮主要敌人而已。
  既然孟子觉落陷反被黑狐帮所擒中了七日粉,艾古心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浪费人手冒生命之危让艾古心这方人长驱直入救走孟子觉。
  不过严格分析,黑狐帮早先也是想利用吸魂摄魄阵逮住两小无猜后,再威胁孟子觉对付还来的有价值好上几十倍,但话又说回来,两小无猜已中了七日粉,而且也引动毒菌,邵江宜说的很明白,引动毒菌命无七日,只算时辰而已,如此等于死人的孟子觉,艾古心还动员大批大手只为了救死人,又有何用呢,这一点看来黑狐帮主是很头痛的,如果相反哈哈大笑,当然是笑艾古心是任务扑,派活人救死人的大傻瓜,真是如此那黑狐帮之所以没有防范艾古心来救人也是有道理的,反正要死人黑狐帮又何必为死人而为。
  红白孩儿追去已不李神君等人去向,听其围园阵阵打斗声,二人便跃过房舍穿入大树入园院,一入园院即瞧见步音候与李贤英等人与黑狐帮的诏山五狐中的四狐,及幽冥掌三瞎子,三叉剑飞云,魔剑东方不白和十余名黑狐弟子拚斗激烈。
  东方不白等人早先已埋伏在龙虎帮四处,步音侯等人同孟子觉入帮后便也随身在园院附近。
  步音侯因见孟子觉迟迟未出殿,心急之下欲至龙虎殿瞧个究竟,人则从藏身处跃出就被飞云住,双方交手灵敏招三瞎子随即露身协助飞云,追魂刀史青由金中跃出单刀直入飞云右胸,飞云三充当剑一挑,叉剑尖钗住追魂刀,轻脆一响之后,史青一个旋身横刀一变,又是单刀刺向飞云小腹,飞云边急身剑身往上一顶挡住追魂刀。
  史青步步为营,攻的飞云差点招架不住,手中追魂刀真如追魂般连使出八刀,三叉剑飞云冷哼一声,剑速加快,这才是飞云真正的实力,飞云剑招变化中由退反进三招九剑,反逼得史青猛退六步。
  刀剑交鸣中,朱子帆朱翠兰与东神江枫纷纷出剑协助步音侯应付三瞎子。
  江枫刚刺出一剑时,唐山五狐跟着由隐密之处出击,四狐加上三瞎子人多势众围杀步音候及朱子帆等四人,除了三瞎子外,围院并埋伏了二十余名黑狐帮弟子,一个个趁着步音候等人靠近他们藏身处时,马上脱身挥刀偷袭,幸好步音侯等人皆是一流高手,眼观四方,耳听八方谨慎的很,也因而黑狐弟子一个个暴露身,由暗化明和三瞎子等人合攻步音候等人。
  追魂刀史青与三叉剑飞云单打独斗过招三十,飞云轻喝一声,嗖地一,三叉剑空挥出二地挑半砍心如厉箭攻谢史青。
  “好剑。”
  史青话声中迎向他,飞云直如神兵天降,身下剑到,史青喝在勉强迫拔开一剑,还是无法躲掉第二剑,“啊”一声,身形往左边鱼池滚去。
  飞云剑又刺至,史青一个筋斗跟起掠向池中凸出大石,飞云好似算准史青飞跃的距离,必然在大石上点了一脚才能再跃过另一半鱼池,飞云得意一笑横确史青双脚方位去。
  如果史青真的在大石上点落,那飞云这一刀绝对可以砍中史青那双腿,除非史青愿意落水,问题是飞云这一剑来的太快,方位又快,史青顺势非落石点脚不行。
  “保证跛脚。”
  当一声,火花一闪,飞云整个人斜退跃回,史青安然落石双脚一点,又拔反身扑回,刀在胸前随着身形砍向跃回的飞云。
  史青恨在飞云右方,另外左方凌空也一把剑刺向飞云,这把剑是口好剑,适才剑互击响声就是这把剑与飞云三叉剑相击所发,也就是说这把剑及时封开飞云三叉剑,使得史青得以安然落石反扑飞云。
  “李贤英,这时现身还真是时候了。”
  飞云的话就已经知道那把剑是李贤英的神剑,当然是由李贤英挥舞而出挡了三叉剑,李贤英名号人称“神剑红掌”,剑术上的造诣当然不同凡响,就光是适才那一剑,人由花丛射出,运剑之熟练技术技巧才能及时封掉飞云的剑。
  史青李贤英刀剑联手下,飞云转守被他二人逼得满头大汗,这时惨叫一声一声断结响直死者黑狐帮弟子,这些死者都是操刀持剑在最有机会时刻下手欲取朱子帆等人的性命时,突然来了飞箭,反遭至自己丧命,死者中的铁箭,步音侯等人不用去思考也知道是丁银所发。
  丁银暗中箭准确度几乎已百发百中,死者所中之处都是致命的。
  虽然有了丁银不时暗中支援,毕竟黑狐帮人多势众,步音侯等人一直处于败势,光是三瞎子步音侯双方对掌,三瞎子的幽灵掌打得草木哗哗作响,幸好火狐狸花文庆在敲敲飞跃中不敢同火狸弹药,不然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步音侯对于今日的三瞎子感到特别惊讶,其原因是三瞎子所发出的幽掌目标很准确;尤其是对付步音侯所发出的幽掌更是百发百中,使得步音候不得不对掌闪躲,其实白日打架三瞎子百尺幽掌发挥效果是当然的,况且现在是中午刚过天亮的很。
  不过步音侯愈打愈好奇,连续八掌幽掌都攻向步音候,而且方位都打的准,步音亿几乎都在应付三瞎子,不知是三瞎子对步音侯比较有畏惧,认为主力必须对付他,先除去步音候其作余的人就好办多了,在一连串的攻击下,步音候挨了一掌,嘴角泌血,但对步音候而言好象没什么大碍,外表壮如牛的他看起来是不要紧的。
  “为什么你们三个老是缠着我打,不会去打别人啊。”
  “你比较好打。”
  “什么比较好打。”
  “也就是比较容易打。”
  “你们以为老子好期负是不是?”
  步音侯也不明白全福见为何说这句话,气的身形一跃而起,往全福见扑去,连连打出三掌,全福见居然在忽忙间先发出一掌同志闪躲,这一和步音侯对上,结实对上,退步之际往左闪避另二掌。
  步音侯的掌劲果然刚,全福见一口鲜血差点喷了出来。
  步音侯皱眉说:“你为什么接的这么准,闪的这么快。”
  步音候他自己了认为适才身形飞跃出掌迅速,乃今日发掌最快的一次,依三瞎子过去的打斗的纪录,应该反应动作这么快。
  “你比较好打。”
  “适才就是这句话,现在我占了上风怎又是这话?”
  “刚才你的打法是一对一,当然是你占上风”。
  才是因为你冲得太快没有防范而已。”
  “你说我比较好打,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目标比较好找。”
  “什么目标?”
  “是你——”
  “不能告诉他,告诉他之后我们就会失去目标,那会不好打的。”
  “对对,难得我们共同发现他的缺点,是我们打击的目标怎可轻易告诉他。”
  步音侯想了一下,想不到出所以然,气道:“什么目标,我那有什么目标,快说。”
  “其实告诉他也没有关系。”
  “为什么?”
  “因为他制出的目标,绝对无法掩饰,改变不了的。”
  “对对,光头就是光头,除非把头砍下来就失去目标了。”
  “对,等我们砍下他的头,我们不需要光顾当目标。”
  步音候摸摸光头,恍然大悟似,道:“原来目标是我这颗光头。”
  全福见笑道:“是啊!尤其是在阳光照射下,光秃秃亮亮的,我们只在看到你头上一片光就知道你人正确的位置,远近分明,当然打的得心应手。”
  步音候怒道:“他妈的!那有这回事,鬼扯一团瞎话连篇。”
  步音候知道事情真相后,不以为然,到底三瞎子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不容步音候思考,朱子帆兄妹及江枫各受刀剑掌不同伤势危急中步音候赶紧协助,步音候只劈出三掌,三瞎子又拦住他,闪跌方位准确,掌收回击逼的步音候陷于他三人联手攻击中。
  步音候好似这才不得不相信三瞎子所说的话。
  全福见得意道:“当然是真的!你的光头照亮了我们的眼睛,还真应谢谢你。”
  步音候闪掌间,回道:“你娘!光头也有事。”
  全福见笑道:“谁叫你要理光头。”
  步音候这方危机重重,飞云同样也是步入命危之关,李贤英一剑划过飞云背肩,衫破血流,飞云忍痛挥剑封挡史青追魂刀,李贤英再度出剑,剑刚刺出,当头上冷森森的一口长剑,矫若游龙直向他当头卷落。
  李贤英“啊”一声,身势未稳,为了闪躲,一个咕噜,旋风也似的跌向左边,惊惶万状的一霎,他总算看清楚了面前的这个人。
  李贤英脱口道:“魔剑东方不白,是你——”
  东方不折的出现,受伤的飞云才稳住身势转守为攻,和史青又单打独门。
  东方不白嘴角一挑,冷步往左哼一声道:“李大盟主,你觉得在下是否比你更有资格当盟主呢!”
  李贤英道:“只要有德有能者,皆可成为武林盟主。”
  东方不白哈哈大笑道:“李大盟主!你还真以为我在跟你抢位子,你这种盟主有用吗?不如本帮其中任何一名护法,领兵也有百名。”
  李贤英并不否认东方不白所说的,但还是回道:“武林正义是靠整个武林人士的维护支持,盟主只不过是象征和平向心处,不代表武力。”
  “现在你剑在手上又是代表什么意思呢?”
  “除恶,替武林讨回和平与公道。”
  “又要和平,又说除恶,怎会不是武力呢?”
  “对于天上义之士是代表和平,对于叛乱份子必须除恶,维护和平。”
  “应该说欺善怕恶,忍恶者拔剑论高低争权势。”
  “这句话用在恶徒身上最适合不过。”
  “这么说李大盟主手上的剑,就是用来跟本帮争权势了。”
  “没错,所争的却是还武林和平的权势。”
  “好,我真不晓得你到底在和平什么,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才是真正武林控制和平先天条件,这一为李大主当了这么久了还想不出道理吗?”
  “恶者终有报,暴力绝不是永久的统制者。”
  “我手中这把剑就是最好的证,唯有它才能证实谁是谁非,你的和平是否有希望也得靠这把剑去证实。”
  “你是有点能耐,招内取你的性命。”
  李贤英无语目注东方不白手中冷淋淋那口剑,东方不白脸色一变,冷的和剑一样的冰淋。
  东方不白冷剑横胸一步往左跨,李贤英不自觉的也跟往左移步,四目钉视,杀气随着脚步移动增加。
  站地。
  惨叫声一起,接着一声“啊”叫,这二声并非东主不白和李贤英所发,他二人敢情已集中精神,眼中只有对主诉存在,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消失不存,高手剑客过招心静乃基本要决。
  一名拥有魔剑的名事情,一名乃当今武林盟主,名号也有“神剑”之称,二名剑术高手想在短时间秒灵敏招式下取对方的确需要静心。
  那二声叫声,一声是黑狐弟子中了丁银铁箭毙命,照中箭的方位也可丁银藏身处捉摸不定,不断变换方位射击敌人是聪明的办法,谁都怕暗中箭,相对的谁发现暗中箭人藏身处,秘然会前去捉拿杀毙。
  另一声是朱子帆为了救朱翠兰的性命,中了黑狐弟子一刀,朱翠兰还是争于危难中,冷姬吴梓花又庆三人,几乎同时发掌而至,朱翠兰猛地往上空一冲,受伤的峰躯仅能跃空一丈,便发继无力往左翻落,冷姬一个旋身正好单掌推胸而出,而吴梓与花文庆收掌反攻江枫,虽然他二人转攻对明,但朱翠半并未因而幸铭于难,冷姬这一掌她若不接,必然身背会受蔬一掌,若是及时反身接了,前面二把黑狐弟子的刀剑相对会穿心而过。
  朱翠兰再努力用劲一弹,想弹出挟杀中的黑狐帮人,毕竟真力透支,半空中马上被洪通冷姬双头挟杀,就在此时右方十尺大树上空掠过一人直冲向朱翠兰,双臂一展,右手抄向朱翠半,身形凌空一旋身闪过洪通一掌,左掌横竖劈挡冷姬,身子可为高手中一流的。
  一来就赶上场了,不虚此行啊。”
  “你这疯老头的确不虚此行,来是曾要命的,是好掌。”
  “知道好掌,现在想走还可以走,老娘因我识货心喜,快走吧。”
  “你误会了,我说的好掌是革尚的掌。”
  “什么意思?”
  “补鞋底的皮叫子,所以应该说是你们好皮才对。”
  “剥你的老皮。”
  冷姬一动,通跟着欺身攻至,疯老头与朱翠兰各对一人。
  冷姬怒声中,东方不白拆下了李贤英第四剑,这一剑铮一声,李贤英侥幸挡住,东方不白剑尖差点过李贤英右腹,李贤英似乎不想透心发凉。
  “好剑招。”
  “招”字未毕,东方不白第三剑快如闪电横扫李贤英胸腹,李贤英步斜身快速长剑一抡,“叮”一声,两口剑的尖端部位碰撞一声,东方不白好似借助于此一触之力,猛地拔身而起,捷哪飞马亿诉凌空闪身一翻,长剑往下一挑如飞鹰伏空啄食。
  李贤英闪身动作实在够快,奈何还是挑中他的右肩,衫破血流,然而东方不白也认为李贤英闪的够快,本业他认为定剑邓可刺死李贤英,不死也得重伤。
  李贤英自非等闭之辈,能在剑上伤了李贤英,已经满足那一剑,可是东方不白他的人不满足,当然他的剑就不会满意,连出八剑后,突然又一转身,随着他纵出的身子,右手疾挥,展出卫式漂亮的:“万点飞花。”
  万点飞花招式极巧又密,一剑化十剑,李贤英也不甘处于下风,同样迎面跃空而起,一招“孔誉开屏”,二招皆是漂亮又极速锋芒四射的剑招,看的四周打斗的中人眼花撩乱,却也不敢着迷东方不白与李英之间的打斗,不然稍不慎反而会丧命正打斗中的对手。
  东方不白斩斥一声,手臂抖舞,顿时长剑化成一蓬金光,宛若出巢之蜂,直罩向李贤英。
  当当数声后,血顷,李贤英闷叫一声,右胸衣衫泛红一片,人继续往后退,东方不白攻愈猛,看来李贤英命丧东方不白剑是有可能的。
  “这就是飞花三剑其中一招万点飞花。”
  东方不白话声身形一顿,随即反往后飘道旋转白光飞物由李贤英与东方不这间闪过,李贤英因此退三步气喘不已。
  “以是你——谢玲。”
  白光飞物飞回落在李贤英右方十尺处妇女手中,一把圆月弯刀。
  “你不死,我心永难安。”
  “本来你可以活的自由自在,后半辈子逍遥无虑你偏不要,三番两次跑来送死,在下少是不成全你的心愿。”
  东方不白话语间身形突地飘起欺向谢玲,谢玲弯刀出击人往后飘。
  上回谢玲已在东方不白剑不吃过亏,这回当然是有备而来,东方不白连连欺身,谢玲不断往四方飘闪,分明就不想近身东方不白,手中圆月弯刀出其不意便击出。
  “这种打法,木筏上带信,靠不住。”
  东方不白怒吼一声,一式倒转旋风,掌中长剑“唰”地挥出了一道白光,直向谢玲腰间掷去,这一招出乎意料之外,谢玲本来还以为东方不白会往左追,没相屋他反倒转主痉捏的准,身形如电,谢玲反被抓个正着。
  谢玲方寸一乱,马上聚神弯刀击出,人也跟着往后退。
  “呛郎”变刀只击出三尺就被东方不白截落,东方不白这一手由于相隔甚近,飞跃出剑力道极猛,谢玲那有能力唤回弯刀,整个人已被东方不白的猛退。
  谢玲一声“不好”,东方不白已在她咽喉一尺处,当一声,又是一团疾旋飞物撞击东方不白欲刺中谢玲的长剑,撞出火花,飞物凌空一旋,又疾射向东方不白,东方不白不敢怠慢斜身一翻,纵出二丈外,谢玲见东方不白跃开往前一滚,抄起落地的弯刀再度欲击向东方不白时,东方不白开口大声喝道:“住手。”
  东方不白这声住手是向谢玲示意住手,目光却是落在一名全身黑衣蒙面人手上那把圆月弯刀。
  “适才就是你偷袭在下。”
  黑衣蒙面人无语,缓缓抬臂弯刀在掌中似准备再度出击。
  谢玲只瞧了黑衣蒙面人一眼并没有显出任何的表情,也不去询问为什么对方兵器敢是圆月弯刀。
  东方不白不禁摆出剑势;又说;“你就是在黑风寨劫走二名狼人的圆月弯刀。”
  黑衣蒙面人没有回话,根本也没瞧上东方不白一眼,反与谢玲互望一眼。
  “我瞧你就是谢,不——”
  东方不白话未毕,谢玲与蒙面人中二把刀同时间分左右射出,东方不白早有所觉,身形一纵二把弯刀由东方不白双脚下盘旋疾飞过,于是二把弯月刀联手对付东方不白。
  李贤英蒙谢玲助力后,随即协助史青对付三叉剑飞云,这时红白孩儿由殿内飞跃而去,红白孩儿找不着李神君入园即加入战圈,使得朱翠兰兄妹,江枫,疯老头,步音侯等人情势更加的危急,幸好司马单同与孙女小湘也赶来相助。
  李贤英与史青联手对付三叉剑飞云也没讨到好处,因为可司马单同出现时,同样四大天王其中二名幸存者风扇子与母槌也出现协助飞云。
  风扇子手中羽毛其实不是他真正攻击武器,他的轻功风掌才是武功精华之处,掌由扇子挥动,劲风强势乃驱敌功用,若弃扇实掌报敌伤人,其掌劲高于一般的高手。
  二天王与飞云不合下,飞云处于机攻敌的角色,而雷母槌与风扇子各应付史青与李贤英。
  红白花儿参战不久后,殿内的乐声也停响了,园内打的草木毕业池塘水面落弃几乎掩盖整俯池塘,断枝浮水面与落叶参杂。
  史青身背胸前各中飞云一剑,幸好伤的不重,如今面对雷母槌那枝大槌,刀槌交击震的虎口麻痛几次,追魂刀差点脱掌而出。
  风扇子以扇子代剑封挡李贤英神剑,并不时出左掌与李贤英红掌对击,李贤项虽然身受剑伤,但依然立于不败之地,由此可见是李贤英武功在风扇子上。
  飞云除了有二回逮到刺杀李贤英的机会,其余挥剑杀敌对象都是针对史青,其原因史青早已败势,连连后退,雷母槌逼攻的更紧,飞云趁机不断挑剑偷袭,史青这一退几乎可退到疯老头这方来。
  疯老头闪过红孩儿一掌之后,后背一把刀接踵砍至,红孩儿由前主攻疯老间头也不回拔空而起,红孩儿跃身而起,红孩儿跃身出一掌,疯老间凌空接掌。
  “叭”一声,疯老头往后翻滚,半圈中视线正巧瞧见后方的史青已被雷母槌击中一槌,身形也往后退,退向他那一方,飞云逮住机会暴发性的飞跃,三叉剑直挑史青咽喉来,这一剑太快了,尤其是暴发式的攻击比平常的速度快了许多。
  疯老头见状心急这下,半圈未翻完动作,双脚一撑,头下脚上如飞燕疾射史青之处,双掌早已身形未至名青上空时已出。
  飞云眼珠一转,身形一斜,三叉剑扫挥向疯老头膝下,这时疾老头已在史青身前上空。
  “嘶”一声,疯老头落地,飞云也与史青雷母槌刚好站成四方,史青与雷母槌前后相对,疯老头与飞云各在史青左右相对。
  疯老头看看膝下衣角破了三线裂缝,这三条就是飞云三叉剑划破的。
  第十章 残敌被驱、公子毒解
  “好贱。”
  “当然是好剑,三叉剑武林中就只有在下这一把。”
  “身手也不凡。”
  “那也是当然,一把好剑必须配合好的身手才能发挥剑能。”
  “身手好,偷袭对方也比较容易。”
  “这也当然,身手差如何在瞬间机会中攻敌奏效。”
  “所以我说你好贱。”
  “应该说好功夫才对。”
  “你误会了,我说的是贝戈戈的贱,不是兵刃的剑。”
  “贝哥哥的剑,那是什么剑?”
  风扇子闪了李贤英一剑,人飘至飞云身背,闻言插上:“是戈壁的戈,贝戈戈合字为贱,贱人的贱。”
  “疯老头你真是疯了,竟敢调戏本大爷,找死。”
  飞云怒气冲冲三叉剑随身形扑向疯老头连下八剑,疯老头嘻笑得意脸孔未失,反而大声说:“来贱也没有关系。”
  疯老头话声中手脚却不敢怠慢,飞鸟似的东飘西闪,双掌不时反攻飞云。
  “什么来贱的,单打独斗如何来贱的。”
  “我忘了少了一个人,来了才真来电。”
  雷母槌一槌往史青由头上轰下之际,闻言突然收槌反往疯老头右背击去,史青一刀硬是挡个正着。
  “说你贱还真贱真来电,心语不发就偷袭过来。”
  “老娘打烂你的贱嘴巴。”
  雷母槌怒火一升反而不理会史青,大槌挥舞槌击攻疯老头,史青不时援助疯老头,造成四人纠缠打成一片。
  蓦地。
  房舍排树又掠出一人直入园,此人正是申宜平,申宜平一入园后,扫了打斗中场一圈,得意脸孔微笑不已。
  “各位大英雄们请住手,该休息了。”
  杂乱打斗声慢慢由零散兵器交斗声到停为止。
  “孟子觉和两小无猜已被本组织二先生救走了,步先生你们这方的人可以安心离去了。”
  “你在说笑,我们公子怎可能会被你们救走,为什么要被你们救走。”
  “他们三人和殿内百名江湖客皆中了七日粉。”
  “苗疆七日粉?”
  “是的,而且殿内的人已被本组织提早送上黄泉,不必等到七日再去,至于孟子觉和两小无错是被本组织救走,便毒性已发,必须有无根水无根果的解药才有可能挽回他们性命。”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他们三人顶多只能活一个多时辰。”
  “中七日粉至少还可以活七日啊。”
  “问题是他们三人在危险时动武,想制住邵江宜取解药,因此引发毒性。”
  “不可能的事,什么七日十日粉,我们公子不会中这些粉的。”
  “不信你问问东方不白,七日粉毒是他们下的。”
  “没错,本帮下七日粉的目的就是要毒死孟子觉,毒死不属于本帮江湖中的人。”
  “那里面的人通通死了,你们杀死他们。”
  “我们想利用殿内的他们,杀死殿内的他们。”
  东方不白说到最后“他们”,指申宜平,深怕步音侯听不懂申宜平是代表那个他们。
  “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你们想害死他们,在害死他们之前想先利用他们,我们只是不愿见到他们受你们利用对付我们,所以我们让殿内他们失去被你们利用的机会,提早杀了他们。”
  “那你们是杀死他们了。”
  “我们是杀死了殿内的他们。”
  “他们是黑狐帮,殿内的他们是指江湖客,是不是这样子?”
  “对,其实不必为这几个字分这么清楚。”
  “有必要的,分好你我他,就不用说黑狐帮或你这个组织,比较好记。”
  “如果这样分类的话,你们和我们应该合称我们才对。”
  “我们是敌人,跟他们也是敌人,跟殿内他们也是敌人,怎可能会和任何一个组合称我们。”
  “耶,殿内的他们我们解决了,等于除去你们的敌人,现在又合力对抗他们,又救走你们的人,我们你们的目的都一样,当然就是同一线上,说话时自然会说我们啊。”
  步音侯想了一下自语:“我们杀了殿内的他们,我们合力对抗他们,我们救走了公子。”
  “对对,我们是我们没错。”
  “你们把公子带到何处去?”
  “这我就不知道了。”
  “完了,七日粉非平常之毒,可以说是无解之毒。”
  “无解之毒,那怎么办?”
  李贤英目光由申宜平转落在东方不白身上。
  “谁下的毒,找谁拿解药。”
  “可是公子已被他们带走了。”
  “我们带走的。”
  “我们带走的,我们哪个人带走啊?”
  “申宜平的人带走啊。”
  “如果申宜平带走孟子觉因而害了孟子就误服食解药时间而丧命,你会再和我们合称我们吗?”
  “那他们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会让他们跟殿内的他们一样命运。”
  步间侯这句话说得很笼统,不过众人还是听得懂话中之意。
  “东方兄的意思就是希望我们威胁他们拿出解药。”
  “听阁下的口气,好象真的和孟子觉这方人作了我们了,喔。”
  “那是没办法的事,既然本组织插手救了孟子觉,当然有义务要负起责任。”
  “老套,还不是学本帮这一招利用而已。”
  “东方兄所言差矣,本组织早就用了这一招,郭南早就被我们所制,而这段时间内本且织一直不断协助孟子觉等人,到目前为止我们远未从孟子觉得到什么利益,反而从我方获益不少。”
  “是这样子吗?火龙王,电霹雳是死在谁的手里,断断续续本帮中人不知已丧命多少人在孟子觉这伙人手中,难道这不是吗?”
  “不算,先生最主要的目的是希望孟子觉能砍下贵帮主的人头才算,正获利。”
  “利用觉大。此杀人,真是千夫所指万夫所骂的万恶之徒。”
  “是该这样骂他们,孟子觉如果死在他们手里,我们一定要替他报仇。”
  “快把解药交出来,本大爷放你一条生路。”
  “坦白告诉你们,本帮只有七日粉毒药,却没有七日粉的解药,武林中绝对没有人有此解药,申宜平你们不是救走孟子觉,是搬走死人懂吗?”
  东方不白话声中,唐山四狐与红白孩儿及黑狐帮人互施眼色,花文庆手入怀中取出弹丸,黑狐帮人这花文庆者,缓缓移步离远他。
  花文庆手一抬,红白孩儿等人奋力往四方跃退,花文庆闷不坑声火狸弹丢向步音侯等人中央示。
  “小心。”
  李贤英这句小心一出,花文庆弹丸已丢出,朱子帆最靠近弹丸落地这边,早在红白孩儿等人瞬间跃防时,李贤英等人心念间已知某要发生,一见花文庆丢出弹丸时,众人赶紧飞跃,滚的滚,躲的躲。
  步音侯虽然有时对于某些话语事物一时报着想不过来,但那只是因为仓促直爽憨厚的个性,懒动脑筋,其实并不傻反应也很快,刹那间扑向朱子帆扳倒抱住他滚地一边去。
  花文庆投出第一颗弹丸之后,人反方向滚到后方去。
  轰一声暴后,草木哗哗响未停,花文庆马上又伏身投出第二颗,目标李贤英和朱翠兰这方。
  “快走。”
  “赶尽杀绝。”
  东方不白话吼出,谢玲趁机出击圆月弯刀,东方不白实在没有注意谢玲会在慌乱中来这一招,弯刀疾旋快如闪电,东方不白没有完全闪开,弯刀由右腿外侧盘旋而过,东方不白“哼”一声,衫破裂之处一片血红。
  东方不白忍痛往后跃离地挫人愈,东方不白不是沈命,他是黑狐帮在场之首,喊赶尽杀绝的首领,怎会逃命呢?其原因乃蒙面人接着谢玲之后弯刀也出击,逼得东方不白不得不往后跃。
  李贤英与朱翠兰躲在凉亭石阶下,暴声一停,赶紧跃墙离去。
  申宜平自行另沈一方,步音侯边抄边扶朱子帆似的双双掠向龙虎帮殿那方去,朱子帆燕没有受弹药之伤,保是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步音侯的示意下二人凌伫而起后才相屋他妹妹朱翠兰。
  朱子帆凌空中人在步音侯身后叫:“等一下,家妹还在园中。”
  “你妹妹与李盟主离开了,我们快走。”
  “快走,朱姑娘的确已和李盟主离开了。”
  江枫随朱子帆身后赶至,紧跟着第三声暴响,疯老头臭骂一通,由烟雾中和史青也光向朱子帆这方来。
  司马单同与小湘在烟雾散尽后也不知去向了。
  三叉剑飞云急喝:“快追。”
  疯老头落在步音侯这方最后一位,红白孩儿首先和飞云追了过去,只差三丈就跟上疯老头。
  疯老头回首瞧看不只是飞云与红白孩儿,唐山四狐也追来了。
  疯老头嘻笑一声:“武大郎追兔子——后面赶。”
  “一个了跑不了。”
  疯老头使劲往前飞奔,嘴巴还是说个不停,叫道:“只见一张嘴。”
  飞云腾空而起,双脚踏上树梢随即真力一发,飞燕似的猛扑向疯老头,飞云轻功也不在疯老头之下,由数丈之距位至一丈多左右。
  疯老头回头一望,不禁楞住了。
  “不知死活。”
  疯老头眼看飞云追上来不敢再多言;赶紧猛提真力用力一给跃过史青,史青带伤而逃能施展轻功一段时间确是好手,如非有深厚内力绝对无法施展。
  毕竟史青已受伤,真力渐不支落于疯老头之后,还是无法赶上,相对的飞云自双脚又点上树上枝干,人影猝闪,瞬间头却已在史青身背五尺处,身势之快如势风,三叉剑挥出,剑光倏闪,剑身划过史青身背,史青身形依然往上飘,好似未中剑,其实那是自然现象,人飞跃中身形往前飘是自然的姿势,除非前方有人阻挡,并袭击他,才可能往后跃或落地闪避。
  史青虽然突往下坠地,史青这一叫,前方步音侯江枫朱子帆等人闻听之后立即首查看,发现是史青中剑马上回身飞掠飞云刺伤史青落地,在史青上方,史青一坠地,飞云三叉剑又指史青,凌空中头下脚上伏冲史青。
  疯老头离史青最近,听见史青哀叫,马上凌空折翻身同时一手劈掌,一手以掌化爪抓向飞云剑手把,来势极速掌劲汹涌。
  飞云不敢大意,身形一翻闪到一边放弃攻击史青,因而疯老头救了史青一命。
  飞云一落地,红白孩儿及五狐纷纷追至,步音候等人也几乎同时到达,双方顿时僵持住。
  “暗贱比好贱更贱。”
  “暗剑比好剑更剑,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适才那一剑是好招的剑式。”
  “我才不信会是什么好剑法,我来拭拭看。”
  “好啊,那你转过身拉我一剑就知道了。”
  疯老头忙着为史青止血,听到步音候之语不禁摇头哭笑。
  “为什么要转过身。”
  “因为适才那一剑是那种情况下施出的,如果你能接的住闪的过,就表示你厉害,我不是好贱。”
  “好,我就不信有多厉害。”
  “不相信就转身吧。”
  “不知廉耳,还真想贱到底。”
  “这就奇怪了,是步音侯自愿嗜受适才那种贱法,这怎能怪我,他想作贱自己只好成全他。”
  “是啊,我就要让他知道他是不是什么好剑客。”
  疯老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步音侯,于是才把贱与剑的意思分清楚,告诉飞云在的打斗中经常趁人之危突袭自己人那个贱的意思。
  众人不禁微笑不已。
  “你娘,竟敢贱到我头上来,我看你怎么对我贱。”
  步音候话音一落,一个箭步,单掌劈出攻向飞云。
  “你转身就好,我就用剑了。”
  飞云一动手,红白孩儿及冷姬四狐齐攻向江枫朱子帆等人及受重伤的史青。
  飞云这一方人多,步音候等人又各受轻重伤,实在不适宜再打下去,不过步音候若不出手,继续往前方离去,飞云等人追的吧还是会被拦截下来的,双方难免又要打一场。
  步音候掌出飞云剑挥,双方又交战,步音候气呼呼打出三掌,每掌力道万钧,飞云心里明白的很,步音候的掌势劲力如其中一掌,势必身受重伤。
  步音候连下八掌愈是打不着飞云愈是头火怒,掌势更加的凶猛,飞云一不小心被步音候虚招一幌剑刺刹方,匆促间左掌挡了过去,碰了一声,只觉身上一麻,整个身子风筝似的倒飞而起,故借势再退二丈之多。
  飞云虽然自己也封掌,还是受轻伤嘴角泌血,人刚落地,步音候单掌已劈至,红孩儿身势一转,借势转式攻向步音候支援飞去。
  疯老头负伤的朱子帆江枫及重伤的史青等人,被冷姬四狐与红白孩儿围攻,史青其实已无力再战,疯老头一直靠在史青身旁支援她。
  正在疯老头这方危急时,场中人影飘闪了五名丐帮中人,这五人其咕名步音此朱子帆认识,即是申宜平与十二钗攻击丐帮时,孟子觉顺路遇上解围其中三名就是当日也参与者,一名是丐帮帮主杨大手,另二名是洛阳分舵主郑与,济分舵主吕侨,另外两名年纪与郑兴差不多稍年轻一些而。
  “杨帮主,快挥棒打狗。”
  杨大手喝一声,与四名丐帮人同时攻向冷姬等人。
  “打狗也得看主人。”
  “原来你们早知道自己是条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政帮插手管我们的事,不怕我们帮主找丐帮算帐。”
  “现在主人不在场,打狗是不必看面子的。”
  “这笔帐改日再算;到时候看谁才是真正的狗,我们走。”
  飞云话毕,一个纵身掠入林中离去,红白孩儿等人也跟着离去。
  “幸好帮主的协助,在下等人才能渡过难关。”
  “哪里,正巧路过此地乃举手之劳不必挂记。”
  “杨帮主,这两位看来职位也蛮高的。”
  “这二位也是本帮分舵主,一位是长沙分舵主秦丁山,一位是陈靖。”
  陈靖与秦丁山分别与步音候等人招呼。
  “史兄弟伤的不轻,我想应该找个地方疗伤再作打算。”
  “杨帮主说的没错,在场除了贵帮外每个人都受了伤,轻重差别而已,是该休息一段时间和打算。”
  “我没伤,我不用。”
  “你嘴角泌血分明是有内伤啊,怎会没伤,这比外伤更严重。”
  “那是龙虎帮时伤的,现在已经好子,况且这种小伤对我来说不算是受伤的。”
  “难怪你愈打愈起劲,好象没伤一样。”
  “打架就要像一回事,要有气魄,无力也会吓死人。”
  “所以你的吼声特别大,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先声夺人吓破对方。”
  “是啊,不过我的虎啸功夫确实很厉害,不须要假唬人,本来就有这种功力,如果史青在危急时也能大吼数声,也许就不会受重伤,人家还以为你大发神威而不敢攻击你。”
  “大声吓死人,是不是?”
  “是啊,小偷三更半夜偷东西,你突然叫一声不被你吓死才怪。”
  “步兄的虎啸在下见识过,确实厉害,若说吓死人是有可能的。”
  “吓死比伤重而死好多了,我看赶紧找地方疗伤要紧。”
  “你们疗伤我去找我们公子比较要紧。”
  “哪里找去?”
  “不然是找申宜平他们要人。”
  “申宜平他们会在哪个地方?”
  “他们会在那个地方。”
  “是我问你啊,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本帮主今还查不出来,我想除了申宜平他们知道外,没有人知道他们总坛会在何处。”
  “那我去问申宜平不就知道了。”
  “就是在问申宜平会在哪里,你还想问申宜且平在哪里。”
  “对不起,我忘了申宜平是劫走我们公子那方的人。”
  “都是申宜平说什么你们我们,害的我差点把他当成我们,以为是自己才想到去问他,真是的。”
  “既然都不知道如何才找到人,不如你也一起和我们疗伤,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商讨办法去找人也不迟。”
  “孟子觉中了七日毒,如果我们找到他我想也是无——法——”
  朱子帆说至此被步音候目光钉的好似无法再说下去了,叹一声低头不语。
  “对,我们公子中了七日毒,我更应该快速救出公子。”
  “你能找到申宜平等人又能怎么样,孤掌难鸣,你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再说如果你真能救出孟子觉,无解药,还不是白费心思徒劳无助。”
  “那怎么办?”
  “我想申宜平他们孟子觉必然有其用意,若说艾古心不知孟子觉中了七日毒,一旦知道后想必不会为难孟子觉,当然就不需要我们去救孟子觉。”
  “若是艾古心知道孟公子中了七日毒又如何呢?”
  “艾古心若是知道,还劫走孟公子,我想艾古心不希望劫走的人是死人吧。”
  “这么说艾古心是有解药了。”
  “照理说答案是应该有解药,不过武林中会有七日毒解药实在没有人敢肯定,五年来也未曾听过,况且解药是出在苗疆。”
  “我知道了,艾古心一定想利用我们公子的尸首威胁我,要我替他们杀人消灭黑狐帮。”
  “你希望孟公子尸成尸首吗?希望他人拿尸首威胁你吗?”
  “不要,那——那怎么办?”
  “找个地方养伤之后,伤愈合力处理这件事。”
  “前面二里处有座废墟,常是本帮弟子联络讯息之处,各位不如到那里养伤如何?”
  众人同意后由杨在手领路离去,步音侯惦记孟子觉和两小无猜的安危不时回首观望。
  “放心好了,吉人自有天相何况孟子觉的为人极富正义侠情,绝对不会有事的。”
  “公子若死了,我会杀死我很多人。
  疯老头瞧着步音候一眼,叹息一声,众人已行百尺之远。
  李神君四勇士挟孟子觉和两小无猜五里处后,一间破旧农舍外,农舍处于荒野之中,前面再远不远,便是绵互天边的大山,山口就在不远之处,那山脚疏疏落落还有些房舍,此时炊烟升起,黄昏之际大概农妇已准备晚餐的时候了,唯独李神君等人面前这一间无坎烟景象,一看便知荒无已久无人居住。
  李神君走让口扣门六声。
  “为何敲门六声。”
  “欲开此门当敲门声。”
  开门,一名年轻剑管打扮者开了门,一见李神君即抱拳说:“二先生请进,大先生已到了。”
  年轻剑客话毕并扶走李神君本扶持的孟子觉,李神君入门后,苗疆四大勇士也扶持两小无猜入屋,此时孟子觉与两小无猜几近黄昏迷态,快不省人事了,虽然三人软叭叭的身躯,三双眼珠却还兴这扫视屋内一切。
  屋角只摆着一张木桌,三张破椅,其中一张比较好坐着一名中年人,穿着一袭青布长衫,有飘逸出尘之致,可是双目射出光芒,厉害而又异样地注视孟子觉三人。
  站在中年人后面另有六人,与年轻剑客的打扮一摸一样,加上开门这位共七剑客。
  中年人右旁前方还站一名和尚,这名和尚两小一进门就瞧见了他,两小并自语说:“心空和尚。”
  “大先生,此次行动很如意。”
  李神君称中年人为大先生,由此可知此人便是艾古心组织中首脑。
  “他们三位可是中、了七日粉之谁。”
  “是的,若不马上施救可能活不到半刻时间。”
  “阁下就是大先生艾古心。”
  “是的,适才二先生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
  孟子觉微微点头无语。
  “想活命吗?”
  “阁下有解药吗?”
  “有兴无有何差别。”
  “道理很简单,有解药人就有价值;无药请阁下放了我干爹郭南。”
  艾古心听得神情十分神秘,瞪着无猜直瞧。
  “先生。”
  “郭南有你这种干女儿是该知足了,没想到你在死之前还记得郭南的生死,不过你忘了一点,你们中了七日粉之后是否还有利用价值,这一点你们可想过了吗?”
  “我们的价值现在操纵在阁下手中,但这一点必须有七日粉解药才算成立。”
  “如果没有解药。”
  “那你们就不该带着将死之人来到此地,适才的话不也是白问了。”
  “我希望你有这种女儿,可惜我们是敌人。”
  “如果我们死了,你就少去小部份敌人。”
  “我救活你们相反增加我一股势力,也是我劫走郭南威胁我们的目的。”
  “而你却无法肯定这股势力是不否真的会效忠你。”
  “这一点我也明白,一旦郭南失去了,我们还是敌人,正面冲突的敌人。”
  “是敌是友一念之间。”
  “所以你说我能救我们吗?”
  “不能,也许你会后悔是在制造麻烦,损鸡失把米。”
  “不能,我们就死了。”
  “好孩子,你说中了我心坎要说的话,可是救活你们所得价值也许比捉鸡把米更有价值。”
  “是吗?”
  “是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因为捉鸡的方式不只一种而已,不一定要用来。”
  “捉死鸡当在就可不用米。”
  “死鸡没有用吗?”
  “你比比看吧。”
  无猜话毕两小闷声一吐整个人软了下来,幸好苗疆勇士扶持着。
  给他们服药。”
  艾古心话声中由怀中二小瓶药罐,后面剑管赶紧接过去不跑到两小面前,二名剑客一人拿一瓶,先开罐这名打开两小嘴巴,药粉由药罐内倒入两小口中,另一名罐内装的是水一溶液紧跟着灌入两小口中,接着无猜两小无猜也服用。
  孟子觉和无猜当然相信不是毒液,艾古心绝不可能再下毒,但是否解药他两也无从知道,也许是普通解毒药,试看能否解毒,求生是人的本能,所以孟子觉两小无猜毫无低抗顺从服之。
  “二行生和大师助两小无猜把毒气逼出来。”
  李神君和心空走到两小无猜身后,并示意两小无猜孟子觉坐于地。
  于是艾古心亲自替孟子觉逼毒,李神君与心空各替两小无猜逼毒,半刻后两小无猜孟子觉三人脸色由黑转白,先吐出一口口的黑血,血吐出后艾古心等人才停止逼毒起身回位。
  “你们三人自行调息,稍后便可恢复了。”
  孟子觉三人慢慢调息呼吸,真气在体内流转数周,渐觉心神和气力都恢复了,歇了一会,才睁眼四下张望,觉得一切无碍便起身整理一下衣裳。
  “你很奇怪,既角不想当和尚还穿着和尚制服干什么?”
  心空说:“老衲乃四海为家,并非不想当和尚,和尚是和尚,和尚不是和尚,小施主可懂吗“我只知道你是叛徒一个,像你这种人想加入我们这一党我们是绝不会收的。”
  “为什么不收呢?”
  “因为他的心不干净。”
  “是不是已失佛心,贪念利诱污染了他的心。”
  “就变成俗心,俗心乃一般之心,所以他就不是和尚了,外表的佛衣隐猬他那颗污染的心。”
  “如果他想欺骗众人就更容易了。”
  “是啊,因为他那颗俗心跟平常心不一样。”
  “背叛少林便是叛心,不忠于黑狐帮又加了不忠之心,所以你才说他想加入我们这一党我们也不会收的,道理就在此是吗?”
  “是的,姐姐你认为他会忠于现在这个组织吗?”
  “依前例而断可能会背叛这个组织,不过这种还得由组织的首脑自己去判断。”
  “最主要这件事怀我们无关就对了。”
  “是啊,不过离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这一点我们是要注意的。”
  “二位施主年纪虽轻,分析道理却别有见解,但愿是童言,不是挑拔防间的话。”
  “两小无猜果然聪明绝顶,功夫好,说话说得更好。”
  “大先生可别误会心空大师,心空大师可不是普通高僧,他会恨我们的。”
  “广仁老和尚说有恨的人是最痛苦的人,我们不希望心空和尚来恨我们,那他会不快乐的。”
  “不会的,大师的心非常明白,其实什么心都没有关系,用心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用心,是用心学习的用心吗?”
  “是用这个人的心的用心,这个人究竟是什么心,我们应该如何去用它对付它,懂吗?”
  “喔,我知道了,就是利用的意思,利用对方如何利用他,摸清他的心必一用适当的方式对付它教导他利用他,是不是?”
  “好象是这样子。”
  “那我也会,以胶我也用心过。”
  “对谁呢?”
  “姐姐你忘了小丹,我是怎么教它利用它去咬东西给我啊。”
  “你说小丹那只狗。”
  “是啊,就是那条狗,过去换了好几个主人,终于被我驯服,当时我的确对它很用心。”
  “施主可懂得礼貌吗?一个会用心的人,他本身修养会_”
  “大师——”
  心空和尚合掌无语。
  “大师入本组织已经过考验,不劳各位费心——”
  “我们才没有那闲功夫管你们的事,只是顺口提到你说的用心,才想到小丹这件事。”
  两小话语中孟子觉一直盯着艾古心看,艾古心不自觉皱眉问:“哪地方值得阁下这么瞧个不停呢?”
  “阁下真是艾古心。”
  “难道不是吗?”
  “阁下的声音体态,在下总觉得很熟。”
  “就因为如此,的怪才问是不是真的艾古心,答应是肯定,二先生与我相处近十年,阁下有疑问可请教二先生。”
  “不必了,适才的是解药吗?”
  “七日毒不是一般毒,若无无根水及无根果绝对救不了你们。”
  “这么说适才的水是无根水,药粉是无根果制成粉的解药?”
  “嗯,武林中只有我才有七日粉的解药。”
  “阁下怎会有解药?”
  “你后面四位是谁?”
  “苗疆四勇士。”
  “无根水无根果在苗疆,莫非是他们取得的?”
  “聪明,五年前那颗无根果就是他们四人上白云取得的。”
  “现在不是很后悔救了我们?”
  “一点也不后悔,我本来就希望你们活得好好的。”
  “放了郭南我们会活得更好更快乐。”
  “失去郭南我们便无法合作,这一点想必不用再争论讨论。”
  “反正就是取人头来换人就对了。”
  “死人换活人,你们占便宜了。”
  “既然如此,在下还是感谢阁下救了我们的命,这一点阁下可说是完全吃亏,没占到任何便宜的。”
  “所以你们可要好好补偿我。”
  “会的,我们可以离去了。”
  “可以,请——。”
  “等一下。”
  “想增加条件的内容吗?”
  “不,我的确不愿意增加你们的困扰,所以才要求你们取得黑狐帮主人头就可以了。”
  “多谢,那为何叫住在下呢?”
  “我想请问阁下一件事,有关于二狼人的事。”
  “阁下与二狼人有关。”
  “我是说关于黑风寨有二名狼人,此事是否真实。”
  “是真实,而且一直由在下及寨内的弟兄们照顾。”
  “听说二狼人已被一名蒙面人圆月弯刀劫走了。”
  “阁下大概与此事无关吧。”
  “无关,在下只是好奇问个原因,绝对与本组织无关。”
  “目前消息是否正确,在下还不知道,正与黑风寨联络中。”
  “这么说黑风寨确有二名狼人吧?”
  “阁下好奇的心态是否把二狼人当成怪人?”
  “不,我非常同情二狼人的遭遇。”
  “以得阁下有这份心,若没事在下告辞了。”
  艾古心点头,目送孟子觉两小无猜离去。
  “大先生,老衲觉得和此举好似放虎归山。”
  “问题是老虎对付黑狐效果与价值都是有助益本组织。”
  “那天老虎必然反咬我们,也许不只一口。”
  “武松打虎是力取,对付孟子觉这种虎反以智取可轻松多了。”
  “大先生有何妙计呢?”
  “目前最重要的是关于消灭黑狐帮,黑狐帮灭后,孟子觉这方好对付了。”
  “大先生所言甚是;不知下一步如何进行?”
  “二先生负责通知本组织的人,订于十八日晚上戌时在南阳湖大船内集合,到时候我再宣布一项大坟墓,一举消灭黑狐帮。”
  “大先生,贫僧职务呢?”
  “继续探查黑狐帮的行动,一有消息马上回报,如果水处急,等十八再回报。”
  “属下马上去办。”
  “贫僧也即刻动身。”
  “你们去吧,千万别走露消息。”
  “用心,用心,哈——哈——哈——”
  艾古心一阵笑声后,屋内恢复寂静,初夜已至。
  孟子觉和两小无猜一路往西行,行至一座小镇。
  “公子,我肚子饿了,先吃饭行吗?”
  “也好,吃饱饭后找老步他们。”
  “前面有家客栈,就到那家好了。”
  孟子觉入客栈大门店小二即迎面招呼过来。
  “客官吃饭,还是住宿呢?”
  孟子觉的目光落在店后角落那桌去,靠角浇最桌坐了一名中年汉子,背对着孟子觉,头戴斗笠。
  店小二见孟子觉不回话,并也把自己目光转落在斗笠人身上。
  “那位客官是这么奇怪,吃饭还戴斗笠,什么怪人都有。”
  “公子,有问题吗?”
  “今天是几号?”
  “十六日。”
  “十六,差点忘了件大事,店小二,请问贵店名号如何称呼?”
  “叫卧龙客栈啊。”
  “正巧,正巧的很,店小二,随便弄个饭菜就可以了。”
  “四菜一汤如何?”
  “好。”
  孟子觉好字中已走向斗笠人那方去。
  “客官坐那桌啊。”
  “我自己找好了。”
  孟子觉选的就是斗笠人前一桌,孟子觉背对着斗笠的背而坐,两小无猜坐对面,面对着斗笠人身背孟子觉的的正面。
  “吃饭戴斗笠那会放屁。”
  “公子人怎么这么——”
  无猜未等两小说完赶紧拦住两小的嘴巴,自己手在嘴中央一点,示意两小不要说话。
  两小刚开口,斗笠人即回道:“就怕放屁的怪才戴斗笠。”
  “走路戴斗笠也会放屁。”
  “所以我走路不戴斗笠,吃饭戴斗笠。”
  “通常呆子也戴斗笠吃饭。”
  “我是聪明人才戴斗笠吃饭。”
  “聪明在哪里?”
  “知道你想去的地方。”
  “好了,没有人知道,你可以说了。”
  斗笠人无语。
  “公子,他怎么不说了。”
  “还有一句没照双方指示说完,所以他不回,以为我是假冒的。”
  “原来是这样子,我还以为公子怎会无缘无故说放屁这种话。”
  “快说啊,憋着干什么。”
  “暗号还没说完,我怎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约定的人。”
  “你听声音也知道是我本人。”
  “为了安全起见,必须按步就班来,不然我生命有危险。”
  “真罗嗦,上句对到哪儿来了?”
  “我i”,知道你想去的地方,我要回答我那人地方都不去。”
  “笨,你不是已经说了,还要我说什么?”
  “你是谁?”
  “我就是孟子觉,飞鸽传书给我的孟子觉。”
  “幸好是搭对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那对话,谁会知道,谁会对的那么准,真是笨的可以。”
  “公子,适才那对话就是他提供的暗语是不是?”
  “你想公子会想出这种对白来吗?”
  “那他又是谁?”
  “待会儿就知道了。”
  “快说吧,干脆过来一起吃饭好了。”
  “不行,万一被发现会破坏了大事,还赔上我这条命,你们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到在我身上,免得让人怀疑。”
  “算了,你这种打扮举止哪个人入店的人不注意你。”
  “真狗怪,名堂真不少。”
  “好了,快说,还规定不能叫出你的姓名,的确名堂多。”
  “把最后一句念完,我才能对话啊,不然会不顺。”
  “我哪个地方都不去。”
  “少林后我却非去不可。”
  “详细情形如何?”
  “下一句呢?”
  “那来下一句,这才是最后一句对话。”
  “喔,对对,我差点忘了。”
  “别傻呼呼的,快说完正事要紧。”
  “少林寺后山木屋就是人帮的通道。”
  “木屋离少林寺多远,有人守备吗?”
  “有没有人过来,或者靠墙偷听?”
  “拜托你快说,现在人少,没有人会注意你的。”
  “木屋离少林寺后山约一里左右,附近挑夫或农人就是守备的人。”
  “木屋内入口是哪个方位?”
  “屋内桌子搬走下面就是通道入口。”
  “好了,我知道了,可以一起过来吃饭。”
  斗笠人缓缓起身压低斗笠东张西望一番,随即匆忙离开一句话也不说就冲出去了。
  “说他像小偷也不是,紧张兮兮的好象没干过大事一样。”
  “若真有人监视,他匆忙跑出去等于告诉别人他是有问题的人。”
  “公子,他到底是谁呀?”
  “在黑风寨我们常收到飞鸽传书就是他寄来的,你仔细想一下,想想他的身材就知道是谁了。”
  “我知道,原来是秃头田百年。”
  真像那么一回事,好似整座客栈人物桌椅都在监视他,回去后还自得其乐。”
  “不过田百年暖和心在编对词,只是搞不懂他为何会编出这种不文雅的对词。”
  “奇怪,饭菜怎么还没送来,店小二不知在搞什么。”
  两小话毕,转头看向柜台见店小二坐在椅上发楞,不禁气喝道:“小二,还不快送饭菜上桌来。”
  “客官息怒,因为今天有一名厨师休假,所以只剩一名厨师而已,动作比较慢一点请谅解。”
  “两小,你就忍一下吧。”
  两小正欲回首,目光直盯着店外看。
  两小揉揉双眼,仔细再看,叫道:“公子,那不是心空和尚吗?”
  孟子觉顺着两小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在店外正门偏右方之处有一名和尚往右方急行而去。
  “公子,是不是心空呢?”
  “是心空没错,我们跟过去看心空要办什么事,待会儿再吃饭好不好?”
  “好啊,说不定可看上一场好戏,也许比吃一顿饭还有价值。”
  真像那么一回事,好似整座客栈人物桌椅都在监视他,回去后还自得其乐。”
  “不过田百年暖和心在编对词,只是搞不懂他为何会编出这种不文雅的对词。”
  “奇怪,饭菜怎么还没送来,店小二不知在搞什么。”
  两小话毕,转头看向柜台见店小二坐在椅上发楞,不禁气喝道:“小二,还不快送饭菜上桌来。”
  “客官息怒,因为今天有一名厨师休假,所以只剩一名厨师而已,动作比较慢一点请谅解。”
  “两小,你就忍一下吧。”
  两小正欲回首,目光直盯着店外看。
  两小揉揉双眼,仔细再看,叫道:“公子,那不是心空和尚吗?”
  孟子觉顺着两小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在店外正门偏右方之处有一名和尚往右方急行而去。
  “公子,是不是心空呢?”
  “是心空没错,我们跟过去看心空要办什么事,待会儿再吃饭好不好?”
  “好啊,说不定可看上一场好戏,也许比吃一顿饭还有价值。”
  “但愿会有好戏演给你们看,弥补你们餐挨饿的滋味。”
  “公子,我们快走吧,心空快不见了。”
  无猜的提醒,孟子觉飞快往店外奔去,并说:“店小二,待会再吃,钱先付给你。”
  孟子觉边行边把银两丢给小二,三人施展轻功追上心空,与心空保持一段距离,心空不急保持速度往前行,孟子觉三人小心跟上,心空并未发觉,大约奔行三里路时,心空突然停身立于荒草中,四处张望一阵后,才再行百尺左右来到一棵大树下停歇。
  孟子觉三人紧跟着前进,无猜小声说:“公子,好象有人跟踪。”
  “我知道,不只一人,不知是谁跟踪我们还是跟踪心空而来,同我们一样的目的。”
  “去逮他们出来。”
  “注意心空要紧,见机行事。”
  孟子觉三人找了隐密处藏身,目光全落在心空身上。
  心空静静合掌于立榕树下,不久,人影一闪,心空面前多了一个人,三叉剑飞云。
  “大师,这回如何?”
  “就看这一回。”
  “大师之意,莫非此次消息是重大的计划。”
  “他们定计划,本帮可一举残灭未完成的计划。”
  “太好了,时间哪时?”
  “十八日我上戌时,由艾古心亲自主持宣布一项计划。”
  “地点?”
  “南阳湖大船。”
  “太好了,我想帮主会利用此次机会,一举歼灭他们。”
  “帮主是否有交待老衲下一步的指示。”
  “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从现在起也许大师的任务已完成了。”
  “十八日若发动攻击,不管成败老衲是无法再卧底了。”
  “如此,我们见到帮主再作打算。”
  心空点头与飞云随即离开榕树往西而行,紧接着一名戴斗笠农人打扮者,由榕树右方丛林中飞跃而出,随着心空飞云离开的方向追去。
  “公子,这戴斗笠的不是田百年吧?”
  “不是,此人轻功甚好,可能是艾古心这方的人。”
  “如果说是艾古心这方的人,那心空卧底就被发现了。”
  “如果是,那十八日会是一场好戏。”
  爹,不过要是你干爹——”
  孟子觉话至此停了一下不知想些什么。
  “公子,干爹怎么?”
  “喔,没有,我们可以先办买武前辈的事。”
  “公子是指把玉花瓶交还给书痴白秀才,并救他们出来的事。”
  “是啊,秦前辈未完的心愿,我们替他办完不是很好。”
  “公子,我们后面的人还没走。”
  “他们不是为了心空,莫非是冲着我们来的。”
  “抓他们出来打一顿好了。”
  “公子,他们就在后方三十多尺的地方。”
  “我知道,你们两个假装在前行,我留在原位逮住他们。”
  “好,现在就开始吧。”
  “速度要快一点,好,开始。”
  孟子觉一声开始,两小无猜如飞燕停于草丝中,再度飞翔,二人身形快如燕,刷二声由草丛中暴射出地。
  孟子觉这一招果然有效,后面三十尺远即也跃出二人,孟子觉突然掠出拦住他二人。
  这二人真如碰以鬼似,吓的猛往后跃,两小无猜见孟子觉身形已出,随即回身掠回。
  孟子觉并没有向对方攻击,看清来人后,有的惊讶道:“丐帮弟子。”
  第十一章 狭路相逢群魔再斗
  这二名手中各持一根木棍,穿着一眼就可看出是丐帮中人。
  两小追至一落地,见丐帮便骂道:“原来是人们这些乞丐,大大方方讨饭,偷偷摸摸当贼。”
  “难道是杨大手派你们来跟踪我们。”
  “请别误。我二人是巧遇三位由客栈出来,见三位像是传说中的孟子小无猜,所以才跟上来,谁知三位是盯上心空和尚,见三位躲于草丛中不便打扰所以我们二人也藏于草丛,并裴意跟踪三位的。”
  “二位有事吗?”
  “阁下可是孟子觉公子。”
  “是的,正是孟某。”
  “那这二位必是两小无猜。”
  “就光是为了证明我的身份,费了这么大的费吗?”
  “当然不是,顺便想请孟公子帮个忙做个主。”
  “笑话,有事找你们杨大手就好了,那个头不找,找我们公子干什么?”
  “就是因为杨帮主做不了主,所以才想到孟公子可以作主。”
  “二位在丐帮地位如何?”
  乞丐道:“我是长沙分舵主万人居,他是汉阳分舵主翟昌。”
  无猜自语“万人居、瞿昌”数句,突然喝道:“我明白了!你们两位就是丐帮叛徒,黑狐帮卧底丐帮的叛徒。”
  两小怒道:“难怪会盯上我们,如此秃头的事,可能也被他们得知了,公子!杀他们灭口。”
  万人居急道:“且慢!各位请听我说!老朽二人绝不是叛徒。”
  两小道:“逮个正着还说不是!”
  瞿昌急回道:“我们就是为了这件事想请孟子觉替我们洗刷冤情。”
  孟子觉道:“这件事我已听杨帮主说过,杨帮主也已下令捉拿你二人。”
  万人居道:“老朽知道帮主会派人捉拿我二人,可是老朽的确不是叛徒。”
  两小喝道:“难道杨大手是叛徒!你们二个是忠臣。”
  万人看了瞿昌一眼,只希望能洗冤情还我们清白即可。”
  孟子觉道:“名车有你二人名字总是个事实。”
  万人居道:“那可以做假,一定是黑狐帮或申宜平这方的险谋,想挑拔分离瓦解本帮。”
  孟子觉道:“这一点是有可能。”
  无猜道:“不过名单上有上回四名长老叛徒的名字也在裹面。”
  孟子觉道:“无猜!你却忘了心空并没有背叛黑狐帮,依然在替黑狐帮办事。”
  无猜楞道:“对啊!差点忘了!若是心空真的背叛帮黑狐帮,那名单的真实性可能就是真实无误,如今证明心空只是卧底艾古心这方并未背叛,那名单造假的可能性就大了。”
  孟子觉如果是造假,那名单的目的很明显可以看的出来知其用意。”
  无猜道:“是的!一则取得艾古心的信任,二则反利用艾古心的力量去消灭黑狐帮认为所存的反抗势力。”
  两小道:“这很难说,也许黑狐帮故意把真实名单给艾古心,更能够取信艾古心。”
  无猜道:“公子认为呢?”
  孟子觉无语,思考中双睛钉在左后方草丛。
  万人居急道:“孟公子!老朽绝对不是叛徒,请你相信我们。”
  瞿昌道:“希望公子能替我们做主洗清冤情。”
  无猜道:“可是我们不是丐帮中人,如何替你们做主。”
  万人居叹道:“唉!丐帮又有谁能替我们做主,帮主都已不信我们,还有谁会相信呢?”
  瞿昌道:“本来我们二人想亲自查明此事,奈何人单势孤,又无从查起,论才智也不及三位,谈名声也不见得会给我们面子,所以只好请求孟公了及二位神童帮助我们,还我们清白。”
  两小道:“公子,你的意思呢?”
  孟子觉施个眼色,目注左后方草丛,回道:“我想他们二位是被冤枉了。”
  两小一声“是吗?”身形突暴射飞向左方草丛。
  两小凌空中毛笔射向草丛,丛中竟然了发生哀叫声,声毕,草丛滚出一人,两小收笔凌空一翻身,双脚正欲起身往这人后背踢去。
  碰!整个人冲向孟子觉这方而来。此人踉跄数步稳住身形,欲被一根木棍横斜小腿,一不小心又绊倒自己,整个人往前方趴,只差一尺头部就撞中孟子觉脚尖。
  孟子觉笑道:“棍子打人也会害人,害自己倒是不常见。”
  无猜看清楚对方才知道又是一名乞丐,无猜还未看清乞丐时,瞿昌已脱口惊道:“是本帮弟子。”
  乞丐起身苦脸说,孟子觉不知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孟子觉道:“人家是打的鼻青脸肿,你是撞的鼻青脸肿。”
  两小怒道:“丐帮有你这种跟踪式,绝对盯不上人,反而丧了命。”
  乞丐欲问道:“可是我盯上了,也找到了。”
  孟子觉皱眉问道:“这二位是谁你知道吗?”
  乞丐道:“当然知道,是本帮二位分舵主。”
  孟子觉道:“你们是一道来的。”
  乞丐道:“是啊!”
  无猜道:“这么说你也是黑狐帮的人,他们二位直说冤枉现在又多了你一人,是不是早套好了。”
  万人居急道:“小姑娘别听他胡说,他是那个分舵的人,老朽还不知道呢!”
  无猜道:“那为什么他说和你们一道来。”
  瞿昌怒道:“你是那个分舵弟子,竟敢在此胡言乱语。”
  乞丐道:“我是跟踪你们后面一起来的,没有错啊!”
  万人居瞿昌一听,才松了一口气,气道:“以后话要说清楚。”
  两小道:“那你适才说盯上了,也找到了是什么意思。”
  乞丐道:“盯上二位叛徒,找到了你们,还被你挨一顿。”
  乞丐说到“挨打一顿”时,脸色表情显的很冤枉似。
  两小笑道:“活该!谁叫你盯人技术这么差。”
  乞丐不以为然急道:“怎么差!都已经找到了,盯上了,怎么差。”
  两小道:“不差怎会被我打一顿。”
  乞丐道:“你不该打我!如果我现身就不可能会被你打。”
  两小道:“为什么。”
  乞丐道:“找到你们我必须告诉你们步大侠他们现在在何处,是帮主交代的,若是盯上二位舵主不必现身,赶紧回分舵禀告帮主来捉人。”
  两小道:“那你为什么不现身,找挨打。”
  乞丐道:“你打我的时候,我还在考虑要不要现身。”
  两小笑道:“为什么?”
  乞丐道:“因为找到你们要现身,盯上二位舵主不必现身。”
  两小道:“又为什么盯上二位舵主不必现身,你们不是要捉他们二位吗?”
  乞丐想了一下,低声道:“因为一因为我上负责盯人——不负责捉人。
  孟子觉笑道:“因为你打不过他们二位!”
  乞丐尴尬一笑,又道:“这也是原因之一,不过他二位总是小的上司,至于情面上总是不好意思出手。”
  两小笑道:“胡扯乱说!看你适才那种身手能逮什么人回帮。”
  孟子觉正色道:“步音候现在人在那里。”
  乞丐道:“你们在这里聊天等一下,我马上回来再告诉步大侠人在那里。”
  两小道:“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
  孟子觉笑道:“他得先回去通报一下,说找到我们,盯上了二位分舵主,请杨帮主派人捉叛徒回去。”
  两小笑道:“是不是这样子。”
  乞丐苦笑道:“真够烦!不应该现身才对!这下子回去准会被骂死。”
  两小气笑道:“你那是自己现身,是我打你现身的。”
  孟子觉摇头笑道:“好了!你别耍心机,我知道你心里打什么主意!你是想到利用我们看住二位分舵主,等你回来时,不仅可以逮捕他们,对我们而言也就知道步音候人在那里是不是!”
  乞丐惊讶道:“你怎会知道我心里所想的,实在太厉害!平常我们舵主对我所做的事,所想的心思,还都是用猜的。”
  孟子觉笑道:“好了!别再罗索!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二件事。”
  乞丐想了一下,回道:“我想——我想——”
  乞丐说不出一下句,双睛瞧看万人居瞿昌二人。
  孟子觉道:“我想最好你们替我捉住二分舵主。”
  乞丐嘻笑道:“那是最好不过!不过我想这也是很有可能!公子不也是与黑狐帮为敌,既然二位分舵主是黑狐帮的人,正好可拿下他们,本帮帮主也是感谢你的。”
  乞丐这番话说的也没错,万人居与瞿昌不禁面带惊色盯着孟子觉直瞧。
  两小道:“你这小子也真诈,真会耍心机。”
  孟子觉笑道:“如果我们不替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想他就不会告诉我们老步在那里。”
  两小道:“那还不简单,宰了他总比知道老步在那里好的多了。”
  乞丐急道:“哎啊!千万别误会,我有我的苦衷啊!”
  孟子觉道:“没想到丐帮弟子中有你这种机智深沉的人。”
  无猜道:“公子!我们走吧!别理会他,到时候碰到杨大手现告他一状好了,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乞丐惊哧道:“我说我说!可是他们二位分舵主谁来盯啊!”
  无猜道:“说你聪明又不像,你告诉我们老步在那里不就完成一件任务,依然可继续盯梢他二人啊!”
  乞丐想了一下,道:“对!一件动口,一件动手,刚好不冲突。”
  乞丐话毕,转看万人居,笑道:“二位舵主主要去那里呢?”
  万人居怒道:“你管我要去那里。”
  乞丐道:“我要跟踪你们啊!”
  瞿昌气道:“关我们什么事,你跟你的,我们走我们路谁也扯不上关系。”
  无猜笑道:“我教你一个方法好了,保证可盯上你们二位舵主。
  乞丐喜道:“什么方法?”
  无猜道:“你人在这里,他们若不走,你是不是无法偷偷摸摸盯住他们。”
  乞丐道:“是啊!”
  无猜道:“如果他们两位讨厌你盯梢,现在已经知道了,若出手打你,你是不是会命丧他二人手里。”
  乞丐坦然回道:“对!二个打一个,我当然不会赢。”
  两小气道:“死要面子!你只是么罗,光是一位分舵主就打个你半死,还找藉口二个打一个。”
  无猜接道:“现在你想盯梢他二位,是不是无法盯住他二位。”
  乞丐道:“是啊!现在他二人已知道我是专程来盯梢,当然会有所防备,怎可能会傻傻让我盯梢。”
  无猜道:“所以只有让对方不知不觉被你盯上,才是最安全最实效的盯梢方法。”
  乞丐猛点头道:“这是事实,本人人帮后,接受第一种训练就是这种盯梢的训练,要把人和消息准确完整传回帮里,这一点是最主要必须做到的。”
  无猜道:“因此!你必须离开此地,躲在附近让他们二位无法发现之处躲起来,等他二人离开后你马上展开盯梢行动。”
  乞丐道:“可是他们知道我躲起来,不也是和站在现场一样。”
  无猜道:“你那么笨吗?难道你还要告诉他二人说你要躲起来,你不会说要回帮去。”
  乞丐点点头,想了一下,得意一笑,众人此着他忍笑不已,不知是谁在笑谁。
  乞丐轻咳一声,恢复正色,装出严肃脸孔,道:“孟公子,关于步大侠目前正在本帮一座联络处休息疗伤,待会孟公子到了镇上自带三位前去。”
  孟子觉也假装正经回道:“多谢小兄弟指点。”
  “至于本帮欲追拿的叛徒二位分舵主,今日看在孟公子份上,暂进不予以追究,放他们一马,在下有事先走一步,后会有期。”
  乞丐话毕,随即捡起掉在地上的木棍,往原先躲藏左后方奔去,众人忍不住哈笑不已。
  “二位舵主,关于名单这件冤事,在下若见到杨帮主会跟他讲能了解一下。”
  “帮主一向固执,我想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这我知道,只要破了黑狐帮终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不过在下目前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二们是否真的受冤,二位应该了解这一点吧。”
  “这乃人之常情在所难免,公子尽了心意,老朽就已心满意足了。”
  “在下乃尽力而为,二位先走一步,还是相因此地逗逗那名弟子。”
  “他很笨,身形未失就已藏起来了,就躲在那树后。”
  “他也是本帮弟子,老朽不想为难他,况且盯梢这一招是本帮弟子皆熟知的一门技巧,老朽当然明白如何反盯梢。”瞧向乞丐藏身处苦笑一声,二人相对摇头不已。
  “这种盯梢技术,当初怎会让他通过考试。”
  “丐帮的素质一年比一年差了。”
  “走吧。”
  翟昌万人居离去,乞丐果然跃出追了上去,若是孟子觉评判,答案一定是“追丢了。”
  十八日,南阳湖,湖面水波荡漾,在微风徐徐吹送中,湖水一波波不停涌向南面岸边黄土堤上。
  南阳湖北面眼望无垠一片湖水,直透天似无尽头,这是站在南面岸边往北望的情景,而东西两面环山连接南面,来南阳湖游玩览景者必须站在南面观景,或者上南面后山观景,其原因乃山水连接,除非是站在东西两面山头观景,不然就是落水,水深数丈根本不可能容人,又因东西两面群山又未开发,故游客只能在南面观景,岸边亦可山顶,岸边黄土空旷百尺四方,至少可容纳千人已上。
  南面后山群中,有二座算已开发,二座之间没有石阶可由山前或山后通往,右座山早在二盯前就开发建造一座寺庙,此山当地人称大阳山,寺庙名为天禅寺,同盱寺斋的造成使的游客增多,一方面斋赏景,一者来天禅寺进香拜佛。
  南面另一座山就是天禅寺隔山,这座山较小而且正对着南阳湖,山顶草木稀松,所以这座山根本是用来赏景之用,游客们入天禅寺进香后,便穿过石阶直接站在这座山顶赏景,直到三个月山顶突然被大批的工人把顶端给铲平,据说是有人也要在这座小山上兽寺庙,实际情形不得而知,这座小山当地人称为小阳山。
  小阳山山顶被铲平所用的时间听说很长,工作时间都晚间进行,半个月前所有的工人都不见了,大概是等另一个经盖庙的工人来接下一部的工程。
  南面岸边有二只小舟停泊着,岸上的站着二名手持链子枪大汉,离岸边百尺湖中一艘大船倾斜于水中,外表就如心空和尚所说的破旧不堪,船夫一看便知是搁浅多年的旧船,船既是破旧拦浅就不该有灯火有人影,徐风吹送人影闪动必是船内人的衣衫飘动,如果照心空和尚所说这艘大船是艾古心这班组织中人的聚合联络总处,那有人是对的,而今夜有灯火也是没错,十八日是艾古心亲口下令集合组织中人在夜间开会宣布一项计划的日子。
  二名链子枪大汉静静互交通规则站立着无语,只听的水波撞岸声。
  “阿——弥——陀——佛。”
  一声“阿弥陀佛”,二名大与首同往后方看去,一名和尚缓步走近岸边,和尚若无发声想近身大汉可能不是难事,也因而可知和尚的岙手高过这二名大汉。
  大汉闻声先是一惊,链子枪随之欲出手,见和尚气氛才缓和下来。
  右边大汉说:“原来是心空和尚。”
  “吓着二位的话,请多包涵。”
  “大师可是上船聚会吧。”
  “老衲大概是最早到的,现在才戌时初而已。”
  “大师是最后一位到的。”
  心空“喔”一声,“难道是老衲把时候记错了?”
  “没错,大先生是说戌时开会,可是昨夜突然改时间提前在酉时,难道大师没接到通知吗?”
  “老衲行踪不定,所以很难接到通知的。”
  “大师现在入船开会可能还来得及,小舟就在岸边。”
  “老衲真的是最后到的吗?再等一下看,有谁到来一起上船好了。”
  “我想都已经到了,大部分的人都应该联络的上,适才欠产二个才被调来守岸上,同时接应人上到现在还没有人来啊,所以证明都已上了。”
  “如果都到齐了,老衲只好一个人上船。”
  “你看船边停了七只小舟,你们说的没有错,可能都到齐,你们二位也一齐上船吧。”
  “我们奉命守卫,不能擅自离去,大师自己上船吧。”
  心空一声“也好”,双手突然快速攻向这二名大汉,嘟嘟嘟,心空手势一挥再度合掌,二名大汉僵硬如偶站立着,眼珠互瞪着心空。
  “我看上天堂比上船快多了,也好多了”。
  心空话声中,小阳山平坦山顶飘射出一个疾速掠去心空这方来,人影闪动瞬间已落在心空身旁。
  来人手持三叉剑,武林中除了飞云有这把怪异的剑,还会有谁呢?
  “施主行动小心点,万一被船上的人发现,全坏了我们的计划。”
  “大师放心,天色这么黑,况且大船离岸这么远,只能见到人影而已,想看清是谁是不可能的,况且只要这两个呆子不叫出声来就没事了。”
  “总是小心一点好。”
  “大师有点了解他二人的哑穴吗?”
  “他们二位本来就不哑啊。”
  “差点忘了没点哑穴一在是不会安静的。”
  “副帮主到了吗”?
  “到了,办正事要紧,少说两句多做点事是今夜计划的要决。”
  “那就请施主先送他二位去吧。”
  “不,大师带一名上小阳山顶,在下补此人的位置。”
  “为什么,何必留下后患。”
  “不是留后患,只是早杀与晚杀而已,副帮主为了谨慎起见,打算留一位等行动完毕无误再杀掉他。”
  “好吧,老衲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心空挟起一名大汉往小阳山顶掠去,到了山顶即见东方不白与唐山四狐红白孩儿等黑狐帮人,其计三十余名站在铲平山顶上。
  心空刚落地,东方不白就开口说:“花兄弟,该你表现了。”
  “没问题,三颗火狸弹唯炸烂大船。”
  “快去,别再耽误时间。”
  “对了,小弟忘了告诉副帮主,火狸经爆炸后可能曾引起水波震动,如此小弟所乘小舟会翻覆——”
  “你的意思是我很明白,落水的机会很大,若熟识水性就不足为虑。”
  “那就找一位下的了水的人去办这件事好了。”
  “各位忘了在下的名号吗?”
  “好,那就由洪通带着火狸药去完成这任务。”
  “洪通无法完成这任务的。”
  “为什么?难道连你们自己五狐的看家本领你都不知道吗”?
  “副帮主误会了,洪通可落水,但火狸弹却怕水。”
  水狐狸洪通本听花文庆说他无法完成任务就已露不悦之色,只因兄弟关系及东方不白在场不便与花文庆争执,现闻言才知花文庆本意,不禁开口说:“原来是这样子,我的确没想到这一点。”
  “有了,二位一同乘小舟,花兄弟负责投弹药,一旦要覆舟时,洪兄弟可保护你的安全如何?”
  “嗯,如此就好多了兄弟,看我们了。”
  花文庆洪通双双到岸边,备好了小舟准备上舟。
  “小心一点,尤其是靠近时视线会更清楚必然会被发现。”
  “等靠近发现时,他们已来不及了下船,火狸弹早已使南阳湖凸出的部分炸平了。”
  花文庆话声,洪通摇桨小舟已离岸十尺了。
  水波逐动愈到湖中愈是平静,静的小舟停在湖中绝不会摇幌,今夜微风绵绵不绝,整座湖面未曾安宁过,大船微火飘湿照的船内靠窗的人背影闪动。
  花文庆的小舟渐渐靠近,差五十尺就到大船边。
  洪通目光投在大船,微笑说:“老弟,看来这回所使用的火狸弹是你使用过最有成果的一次吧。”
  “如果这回炸死的人数超过八人,船内至少有五十名以上。”
  “所以今夜我心情特别好,特别高兴,愈是接近大船愈是高兴。”
  “我也是一样,我很喜欢看你丢弹,尤其是爆炸那刹那真好看,加上惨叫声,更是刺激。”
  “你心脏好吗?”
  “当然好。”
  “那就好,待会儿会更刺激,怕老兄会承受不了。”
  “不会的,开奖那日我倒曾有点承受不了。”
  花文庆失笑一声,渐渐靠近在船,洪通划舟也慢下来了。
  “你会早先他们一步走的。”飞云见花文庆已站起身来,转乎面对大汉笔道。
  飞云话锋一顿又说:“杀人有好几种方法,有一种方法是没有快感的,是听不到死者的惨叫,是没感觉在杀人的,是没有味道的,一般使用这种方法通常都是避免死者发出声音,影响到计划的进展才使用这招,你知道这一招是哪一招吗?”
  大汉眼神充满怒意和恐怖直瞪着飞云。
  “我忘了你张不开口,这一招就是使对方像我这种模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铁剑就刺入你的心窝。”
  飞云话声中三叉剑猛力往前,大汉胸膛堂三个洞,血洞,飞云剑尖往胸膛一顶,大汉碰一声倒地。
  “这种死者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有口难言苦满胸,恨——”
  恨字未毕,湖中“轰”然爆响,水波激荡,溅起水花达一丈之高。
  “轰”再响,再响,三响之后,大船以以离破碎,停靠船边小舟翻覆,只见花文庆所乘小舟左右激幌,洪通不知身在何处,花文庆双掌紧握小舟两旁舟身,小舟迅速往岸边驶来,若说爆炸的冲力也不可能直把花文庆这艘小舟冲向岸边这方来,其原因乃洪通听的爆炸响时,第一响便下水稳住小舟,同时往反方向推动,花文庆迅速再出火狸弹,这时小舟离大船方面已有一段距离了,但爆炸引起水浪冲动十分强,洪通在水里一方面运功稳住舟身摇幌,一方面顺势把小舟推向岸边去。
  洪通的确是水中高手,双臂扣住舟身前方,双臂扣住舟身前方,身形如大鱼一沉一浮,不久已把小舟推至岸边。
  “炸的好,洪兄更是好得不得了,飞某从来未见过这么精彩的表演。”
  南阳湖水波逐渐失去那股汹涌怒涛,湖面破碎的木片等船体支解的物品浮水面,随着水势飘荡大船顿时消失,不再有灯火,人影,一片黑暗。
  “水光依然皎白,不对吧?”
  “这回我很满意,最满意的一次。”
  “如果只是满意,却得不到效果那是不是变成失望。”
  “飞兄,你这话意思——”
  “你注意过水光吗?”
  “我们能看的就是水光,看不到水光还能看到什么,如同一片黑暗水国。”
  “水光依然是皎白,为什么不会变成红色的水;红色的光。”
  洪通一身湿捏紧衣衫脱水,闻飞云之语若有所悟,回道:“飞兄是指血水,血光。”
  “是的,他死了,黄土变红土。”
  “被炸死的人不见得会流血,有的会烧焦,有的被震死,有的淹死。”
  “总会有血的。”
  “有的话这么暗的夜色也不容易看清楚。”
  “那尸首呢?”
  花文庆与洪通不禁瞧看湖面,竟然连一具尸首也没有。花文庆洪通互望一眼,楞了,不知回答飞云的话。
  “难道你又会说尸首沉下去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无尸首血光与我何干,我只负责丢弹——”
  “我不是指责你,是提醒告诉你爆炸后应该有的情况。”
  “可能中计了,我们上小阳山顶看副帮主之意再作打算。”
  飞云三人迅速上小阳山顶。
  “船虽毁却没有任何一具尸,”
  “我知道,第一声爆响后我就发觉不对劲了。”
  众人听无言,等看东方不白再开口指示解释其原因。
  “第一声爆响后未传出一声惨叫,已表示船内无人。”
  “可是船上的灯火及人影又作何解释?”
  “问他不就明白了。”
  “我也不知道啊,适才要我能说话的话,我敢会吼叫船内的弟兄准备应战。”
  “是吗?如果你不老实的话,不只适才无法说话,一辈子都没办法再说话了。”
  大汉虽然有点恐惧,但还是表现出一副不怕威胁的面孔,并说:“我们马塘十八链子枪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不过我的确不晓得船内会无人——啊——”
  飞云未等他说完,三叉剑已挑中大汉右胸,衫破血流。
  “再说下去,希望你的话能让我满意。”
  “我的确不知道,我是三先生派来守岸边,来的时候船内早已灯火明亮,人影闪动啊。”
  “他说的应该没错。”
  “也就是说他是真的不知。”
  “不然他们二人怎会不防备大师,让大师如此容易得手。”
  “老衲出手很快啊。”
  “如果我把他放了,由大师再去制服他,大师能在举手之间制住马塘十八链子枪的他吗?”
  东方不白之意很清楚,马塘十八链子枪皆是一流高手,若非趁其不备绝难在举手间制住他们。
  “那这之间的变化会是什么情形缘故呢?”
  “只好问大师了。”
  “绝非这种结局就能罢手,这只是开始,让人意想不到的结局正要发生呢。”
  飞云一声“谁”,左方树林凌空掠出一人,迅速落在山顶平最前端,若退后一步就掉落山脚下。
  “申宜平。”
  申宜平悠哉站立面对东方不白等黑狐帮人。
  “大师所说的话都是实话,消息是正确无误,即使是叛徒你们也一定要相信大师说的话,至少他是和尚,和尚不打诳语。”
  心空如今也不必再掩饰了,站在东方不白众人之中,他关于那方的人已很明确了。
  “多谢施主替老衲作证,不过今夜之事问题是否也出在老衲身上。”
  “聪明和尚不多,大师就是其中一名。”
  “老衲不敢说自己聪明,但自认表现的很得体,三先生不也这样认为吗?”
  “若不知大师是来卧底的,当然表现得很得体,甚至于鼓掌叫好。”
  “老衲的身份何时走失?”
  “第一回偷出名单,本组织依单中之名——除去,经大先生分析之后,深觉其中必有问题,杀灭的门派竟是武林中正派及名望之族。”
  “少林寺曾经不也是黑狐帮的势力范围之一门派。”
  “应该说是少林寺不干净,出了叛徒才对。”
  “至少老衲是个事实的见证,谁敢保证名门正派非黑狐帮中人。”
  “总不至于所毁的帮派都是黑狐帮的分属,第一回本组织出击你们不吭不问分明是想利用本组织代你们削去武林中的强敌阻力。”
  “这件事不用解释找原因了,至少本帮知道大师是忠心本帮就可以了。”
  “还有一件事却要问清楚,船内分明有人,为何爆发后没尸首。”
  “这种事也要问吗?既然知道心空是卧底的,我们会告诉心空如’来杀我们吗?”
  “我们兄弟问不是心空这件事,是说船的事。”
  “灯火早在申时就派人到船上点燃了,里面的人是草人,草人穿着随风吹如同真人移动,懂吗”?
  “那你们人都去哪里了?”
  “当然是躲起来,不然在船上不被炸死才怪。”
  “没胆就应该躲起来,不过总不能躲一生,不如全归右本帮如何?”
  “你说的都对。”
  “那你们什么时候来投降?”
  “躲有二种,--种是你所说的胆子小,一种是躲着杀人,我们就是属于第二种。”
  “少废话,想杀人既不用躲,全部叫出来打个痛快。”
  “很快,别急,待我数过人头再动手也不迟。”
  申宜平话毕,开始算东方不白这方共多少。
  “才三十三位,还差七位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为什么是差七位呢”?
  “不足四十位本组织无法露身动手。”
  “够了,三十三位就够歼灭你们,如果打输了还想有逃的机会最好现在就叫出来动手,不然时间一久逃命的机会一点也没希望。”
  “阁下言莫非还有救兵来支援。”
  “支援一到就会产生一面倒的情形。”
  “那好,我就等你们支援的军队到来,超过四十人那更好,反正都是一举歼灭。”
  “我看你是在拖时间,可是你失败,失败就得死。”
  东方不白缓缓抽出口冷森森的话。
  “慢着,真要动手的话,也待我发信号啊。”
  东方不白剑出手一剑,惨叫声响起,身后马塘链子枪大汉一命归天。
  “杀的好,杀死无力反抗的人可算不多。”
  “杀死有能力反抗的人也是我的专长。”
  “好,请阁下把尸首丢过来,在下马上发出信号。”
  飞云愣住直瞧申宜平,不仅飞云连东方不白等人也不明白申宜平所言的目的。
  红孩儿忍不住性子抱起尸首猛力往申宜平丢去,并喝道:“搞什么名堂。”
  申宜平并不去接尸首,尸首往他胸前飞来,申宜平一脚抬起往尸首踢去,尸首随即反冲向前方的飞云。
  “谁敢踩尸首,我就要他的命。
  尸首悦冲中鲜血洒向前主诉人,首当其冲就是飞云,飞云怒喝:“他妈的,拿尸首来玩弄我们,偏踩烂尸首不可。”
  飞云话声中人已闪了过去,尸首浇地碰一声,黄土飞扬,飞云等人有的被血喷的满面气愤下猛往尸首狠劲一踩,申宜平也趁势往地一踩,申宜平加上踩尸首的力量足可震山河。
  真的震的天崩地裂,众人脚下突然一软,几乎同时惊呼失声。
  山顶铲平长逾三丈,近不两小无猜的黄土地面锞那间突然沉下,就在飞云等人踩尸首,申宜平原地踩脚之际整片黄土地塌了下去,就像地震裂崩开来。
  东方不白等人全在黄土铲平地范围内,全部沉下去,唯有申宜平还留在山顶上。
  申宜平猛力踏地之后随即退到崖边,中间一块地瞬间沉下去,申宜平大笑:“如果四十人重量则足使平地塌下去,不是四十人只好运用各位的力量及在下一身功力增足重量才可塌地,现在各位明白在下为何要等四十人才宣战,为何要丢尸首,为何要发讯号。”
  申宜平一连长话说的既大声又响亮,但能听清楚者,或听的见声音者实在无法肯定有几人在惊慌中谁会去听那一堆话,生命比听话重要多了。
  下面是个大坑却是溅坑,只是十尺左右而已,但坑底倒插着无数削尖的剑刀。
  若是沉坑,东方不白虽然来不及翻身,亦必然来得及运功护体,但只十尺,众人心念方动,便以了坑底,最可怕的是坑底四方竟然还控了不少通山腰外面的洞穴,每个洞口皆有人把守,可想而知这是申宜平精明设计的陷阱,守沿者先躲入洞内,一旦平地塌下来马上可四方攻击,如此黑狐帮等人生命的造化就看个人的功夫及镇定的理智快速反应去抉择。
  地沉之后紧接着惨叫声四起,不少黑狐帮弟子刹那间惨死在坑底尖剑刀阵中,剑刀刺过死者胸膛穿背而出甚多,惨状异多。
  冷姬惊呼未绝,左脚足心已被竹刃洞穿,一把链子枪同时从旁飞来,“夺夺”的插入了她的后心要害,血飞激流,冷姬的身子亦被撞得往前一载,整个身子反趴向坑底刀剑,惊呼为惨呼,数声命丧。
  撞冷姬这人乃洪通,洪通同样中了一把链子枪,惨叫声刚出即撞上冷姬,他右手突然后以抄甸枪链子,身形欺向洞口时,一把翻刀拦腰而过,洪通凌空堕地血水洒向身下刀剑,身子再扑下去,这把刀乃四大勇士其中一名所发既准又猛。
  花文庆落坑靠旁坑,他反应极快见抗底有异随即单手按住疾往下沉一名黑狐弟子,如此救了他一命,黑狐弟子命丧剑阵中,花文庆身子简直从头到尾凭反应作动作,根本经过思考,也没时间让他思考,眼见什么身子的反应便是什么,也许这是他与一般黑狐弟子最大不同的地方。
  花文社单脚踏着尸首扭腰缩腹勉强闪过一刀,奈何一把链子枪由左方射至,花文庆再闪二招金鸡独立皆奏效,在闪变中由怀中取出火狸弹,取弹这字右方链子枪已穿背而入,花文庆闷哼一声,转首链子枪收咽,花文庆不和由自主随着链子枪方向射去,花文庆手中火狸弹丢入洞内。
  蓦地。
  轰然一声,洞塌,尘土飞扬,十八链子枪之一不是死就是被活埋,花文庆整个人被背景到坑中刀剑穿心,一把竹剑穿心,四周躺着黑狐弟子尸首,花文庆正好贴补尸首中某一个空位,身躯只中一刀一剑依然毙命。
  白孩儿落坑,左脚跟忍痛被竹刀所穿之苦,硬撑身躯一个翻滚跃向前方洞口,苗疆四大勇士之一操刀砍出,白孩儿镇定出手反抄,一抄一扣,便扣住了暗袭他的苗疆大汉的咽喉,叱道:“你是谁?兔崽子。”
  “勇士。”
  苗疆勇士真是勇,咽喉受痛中,以刀硬是往白孩儿胸腹刺去。
  白孩儿闷叫一声,手一紧,“格”一声,苗疆勇士的咽喉立被捏断。
  苗疆勇士不得不说他真勇,双手握刀相应往前一送,洞穿白孩儿胸腹,两人一齐倒在竹刀剑上。
  唐山五狐落坑最幸运却是吴梓,吴梓虽幸运不是死在坑底,却死在申宜平镖下。
  吴梓为何幸运呢?吴梓落一脚竟然落在竹刀剑之间,虽然另一脚刺中小腹,但吴梓人在坑中洞四处洞口所埋伏的人一时未对他下手,皆忙着砍杀坑旁四周落坑之人,吴梓见机猛力一弹,整俱人由坑底飞出,谁知申宜平在顶上看的一清二楚,手中早已扣住飞镖,吴梓人刚落地申宜平已出,吴梓落地倒倒地,失声一呼原是中咽喉,虎镖不虚发又一事实。
  这中间过程皆在刹那间发生,除了吴梓外,心空和尚比他更幸运,心空落坑双脚竟都落在竹刀之间,吴梓一上来,心空便跟着上来,申宜平镖射吴梓,见心空上坑已来不及再出镖,形马上扑过去后方空地与心空交战。
  东方不白亦然落坑中,但属他是最冷静最机智,他能脱身也实全靠真功夫。
  东方不白刺死大汉剑本出鞘,身子往下落剑往下刺,他就以剑支着身子,双脚只差一寸没有竹刀上,这时苗疆勇士一把特称的刀其时斩至,刀在苗疆勇士的手中,他与另外三勇士及马塘十八链子枪等人伏洞已经久时,等的就是这一刻,这一刀自然全力斩出。
  东方不白耳听风声,整个身子就往上拔了起来,他以剑借刀,这一翻迅速已极,竟避过苗疆勇士的全力一刀,刀从他的脚下斩过,斩中东方不白的那口冷森森的剑。
  “当”一声,东方不白单靠剑尖之力被刀一击如同被刀砍断失去支力点一般,身形不由亦下沉,刹那间他右脚猛然踢出,正踢在苗疆勇士胸膛之上。
  苗疆勇士的胸膛竟然“卜”的下陷,连人带刀侧飞,向后面洞旁的坑壁。
  蓬一声,苗疆勇士他半身边身子竟嵌入坑壁中,口一张,一股鲜血如箭般喷出,人也就嵌在坑壁之内,一动之后也不见再动。
  东方不白依然利用剑顶地,他握剑右手猛一按一松,剑“哧”的入地盈尺,身表就借此一按之助,呼的飞出陷坑,剑随手势跟着人一起跃出。
  东方不白出坑后见心空与申宜平正交战中,东方不白怒火油生正欲击杀申宜平时,后林跃出十二名大汉,这十二名大汉其中三名与另九名打扮完全不同,若分成二组人很容易分的,九名皆穿着黄布衫,手中兵器皆是鬼头刀;另外三名除了身着绿红交配的布衫外,最显眼就是他们的身材,高矮胖瘦三人全包了,手中兵器也特别一种铁钩,五爪铁钩,爪尖锐厉长半尺,十二名出林马上围住东方不白。
  “闽南三钩,鬼头岛九鬼,你们也是艾古心的爪牙是不是?”
  “大先生的手下没有所谓爪牙人物,都是好兄弟,将来我们三钩也是先生字辈。”
  “说你钩大头一点没错,那个人不是先生,除非你是钩女人,若排先生你们大概排到一千先生,不如加入本帮至少在百人之上数人之下而已。”
  “本组织才数十人顶多是几十先生,怎会是千人先生?”
  “笨,反正最后三名先生就是你们闽南三钩。”
  “少跟他罗嗦,宰了他。”
  中宜平平三先生话当有力,九鬼三钩顿时齐攻而上。
  三把铁钩,把鬼头刀,攻的东方不白偏身急闪,一闪,再闪,刹那,东方不白身形三十六变,他的剑亦三十六变。
  当当当,一连串剑钩刀交击声,东方不白突地身形快变斜身凌空跃起,一道剑光由翻落间抖了出去,二把鬼头刀接剑,东方不白闷喝一声,再翻身剑化十道光芒,当当二声,紧接着二声惨叫,先前挡剑二把鬼头刀者无恙楞住在当场,后左方二名鬼头刀血淋淋躺在黄土地上。
  东方不白剑身血红剑尖滴血,双目厉芒盯视其余三钩七鬼。
  “以前你还不是这么厉害,这一招好象也不使用的招式?”
  “飞花三剑其中一招落花流水。”
  “是别人的招式吧。”
  “别人的我来用。”
  东方不白喝声中剑已欺向钩大头,三把钩同时出手其中一把钩住东方不白长剑,钩大头双脚一点人至东方不白头顶,一把铁钩猛往他头顶挥钩而下。
  东方不白一声找死,剑身一偏一抽,铮一声脱开铁钩剑往上顶去身子往后一仰,这一仰,七把鬼头刀如箭般射至,东方不白不敢犹豫往左一滚猛跃而起,三钩追至,七把鬼头刀招式更猛更凶,想秘是因死去二名弟兄深觉愤恨欲报此仇,对东方不白不让他有喘息机会,使得东方不白陷于苦战中,无法发挥淋漓剑招的机会。
  红孩儿落坑后,一名黑狐帮弟子先毙命惟独幸运踩到他的尸首,随即中有一名黑狐帮弟子虽幸运只小腿被竹刀斜刺受伤,但马上被链子枪击杀,红孩儿目睹此景赶紧抱起身旁一尸首,挡住苗疆四勇之一的杀刀,真是死人教了红孩儿的聪明。
  混乱中红孩儿紧抱尸首待机欲离坑,但链子枪连续的射迥他,耽误不少的时间,能闪自闪不能闪推尸首让链子枪当靶子。
  红孩儿终于逮住机会,猛然跃身,一把链子枪由坑底击空而上,红孩儿手中依然抱着尸首还想利用尸首抵挡链子枪已快上顶,其实这一枪慢了太多,大概是发现红孩儿行踪后才出枪。
  红孩儿一上坑顶,申宜平封开心空一掌,手中飞镖射向红孩儿,心空喝道小心,差不多同时间申宜平飞镖才出手。
  红孩儿机灵的把尸首往前一摆,嘟,飞镖射入尸首,红孩儿探头看抱在胸前尸首的右胸正中一把飞镖,她松了口气,喜道:“没想到死人救了我的命,原来死人好处还真多,尤其是救活人的命。”
  “是吗?本神君就主去当死人好了。”
  “鬼影魔掌李神君。”
  红孩儿话声中李神君正在他面前,李神君来个措手不及,魔掌在十尺处已击出,光听鬼影魔掌的字号便知李神君掌中威力不小,红孩儿惊慌不自觉把尸首挡在前方,不知是红孩儿见来不及逃拿尸首来挡魔掌,还是乱了手脚自然把尸首挡了出去。
  碰一声,李神君一掌结实封打尸首正胸,红孩儿承受不了这一掌威力整个人抱着尸首飞退数步,碰又一声坐在地上,事实上尸首和人前后坐地,红孩儿本握住尸首双膝,当尸首中掌后,一股震力直冲身后红孩儿,红孩儿不禁脱手往后飞,尸首才跟着飞退,二人一错一活可说紧贴着落地,尸首如笪物加压在红孩儿身上。
  “死人救人也会害人压死人。”
  “活人也是会救人,也会害人压死。”
  李神君一掌再度攻击红孩儿,红孩儿竟然还是抱着尸首东闪西幌,连躲李神君八掌。
  “抱死人也真麻烦,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李神君喝一声,一双掌顿时化成数双,这下红孩儿惨了,由于视线被尸首挡住,李神君的掌那么的凶猛变化异常,红孩儿闪过八掌之后,见掌影由上下左右方一齐罩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李神君突然收掌反峰劈出去,一把三叉剑沾血化成三把三叉剑似直刺李神君,剑未至李神君人已拔空闪过,同时移掌由空贯下。
  红孩儿幸经三叉剑支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飞云,你来的正好,不然我实在不知如何应付李神君。”
  “快过来帮忙对付他。”
  红孩儿抱着尸体冲向李神君却不知如何攻击李神君。
  “你抱着死人如何攻敌,还不快放下。”
  “可是他救了我的命。”
  “笨,现在会害死你,夺了你的命。”
  红孩儿恍然大:“丢下尸首,单掌劈向李神君,并说:“这下轻松多了,早就该去了。”
  飞云落坑后就一直和一名链子枪交战,当飞云落坑随即利用三叉剑往下底竹刀剑挥砍尖端,这一砍飞云整个人同时双脚都蹲在竹刀上,双脚却无损,那两枝竹刀被他踩入泥土之内,飞云之的以有使竹刀入泥是因他鞋底乃皮制,加上运功贯其双脚,因而才能无伤。
  飞云虽成功落坑无伤,埋伏洞内的一名链子枪手随之发枪,飞云三叉剑不断回击链子枪,双方交战中,整座坑底惨叫声不断,飞云很谨慎的注意他方是否有敌袭击他,一方面应付沿口的链子枪,飞云档开链子他第七次射击时,三叉剑迅速架开第七枪,左手如电般扣住链子枪,链子枪手硬抽回之际,飞云顺势掠向洞口去,三叉剑横扫而出,血从洞口链子枪手的胸膛射出,飞云双脚随即踏着链子枪的右肩,呼一声往上纵跃出坑底,链子枪手被飞云这一踩整个人软下去。
  飞云上与孩儿联手下勉强支撑了二十招,可见李神君的功力远他二人之上。
  申宜平逮一个机会发镖,这一镖申宜平非常有把握能击中心空,正欲出击时,只觉左后方风响飘汤,另有一道剑风直袭过来,申宜平放弃掷镖机会,转身一瞧只觉一团人影扫至,申产不敢怠慢,忙抽身左闪,唰一声,申宜平左肩衫破沾红,见状伤的不重只是擦肩而已。
  “孝子帮人。”
  何进与另四名师弟随着申宜平转身落地,何进的剑沾血,一点点的红血不仔细看是看不清楚的,看来申宜平的伤痕是何进所赐。
  “非取你的狗命不可。”
  “你出其不意暗算,是哪门子的英雄好手?”
  “对你们这种人,自当不择手段。”
  “师兄,跟这种人不必动口,只动手就行了。”
  何进连回话一声也无,马上挥剑刺杀申宜平,何进一动,另四名孝子帮全上,心空当然逮住这机会猛攻申宜平。
  何进等人每回交战既凶又猛,每一剑一掌皆用尽全身真力,无非是报仇心切,但申宜产身手也不是等闲之辈,尤其是他那要命的虎镖,不过何进等人及心空猛然激攻下,申宜平被打的走无路,为了闪过何进一剑情愿中了心空一掌,暴退一丈差点落坑,申宜平怒喝一声“找死。”
  申宜平喝声中左右双手已扣住了四把飞刀,何进等人死拼命的急攻,申宜平一声暴叱,身形急起,一拔二丈,申宜平已起二丈,申宜平终于出镖,危险中出镖,目标三名孝子帮。
  申宜平之所以是危险中出刀,乃因何进的剑惦空的掌左右攻至若不撒手重庆后退必然会中心空或何进的掌剑,然而申宜平出镖比闪躲的动作先出,申宜平想闪何进的剑已来不及了,他四把飞刀三把命中,一把射空,这二名伤死孝子帮与另二名迎面入电宜平来不及闪避因而中镖,紧接着申宜平也哀呼一声,何进的剑由申宜平的内右肩斜划至右外腰,一道血水随着申宜平后翻洒地。
  孝子帮虽然死了一名弟兄,但并不影响另外弟兄的士气,反而不去理会死者,一窝蜂与何进又扑向申宜平,何进的剑快拼命的快,快的申宜平刚落地又刺申宜平正胸,申宜平死命的闪,三闪之后,不只何进这把剑,心空的掌另三名孝子帮都齐攻上来。
  申宜平反应不再那么灵活,双眉紧皱,大概何进适才那一剑伤的太重,就在此时李神君魔掌突然罩向何进等人,若无李神君及时雨的这一掌,三把孝子剑必然刺毙申宜平。
  李神君魔掌威力下三史孝子帮被震退数步,申宜平趁机往后翻滚,这一翻人已在三钩九鬼这方而来,东方不白衣衫破裂二处,依裂痕判断这二处该是三钩的铁钩所划破,东方不白眼观鬼头刀,人却突然一丈掠向申宜平,一剑光射向申宜平左肩划至胸而下。
  申宜平中剑愤怒之下,双手扣住六把飞刀,准备击射东方不白,然而何进的剑老是盯住追逐着他,申宜平一转身并无闪躲之意,他绝对相信他的飞刀若无射中何进就是何进闪避。尚有一丈之远,旁人也会认为何进会闪避。
  事实却相反,申宜平判断错误,何进人剑如飞虹,双手握剑直刺申宜平,六把飞刀完全命中,嘟嘟嘟六把皆入何进的胸膛,申宜平见何进中镖,人却楞住了,这一楞何进的剑已刺入了申宜平的心窝,二人紧贴一起。
  何进的行为是任何人想象不出的,但对于孝子帮的人却不足为奇,不只何进顾自身的安全全力扑击敌人,其他孝子帮的兄弟也是一样的方法,不要命的打法。
  申宜平中剑喷血,喷的何进满胸的鲜血,何进竟然露出笑容,短暂的笑容,随即怒容又现,只差一尺就完全没入申宜平穿过胸膛的剑,猛往前一推,推的申宜平大吼一声,双掌往何进额头天顶劈去。
  第十二章 生死决斗、恶战连连
  何进“哇”一声,目瞪血喷喷的申宜平满脸鲜血,踉跄倒退数步,申宜平双手紧握插胸有剑,嗯一倒地,申宜平一倒,何进跟着倒地。
  何进一倒!另三名孝子帮其中一名惨叫一声,如人球飞坠搞沿李神君鬼影魔掌果然厉害,孝子帮这名弟兄就是中了一党掌掉入搞沿,此时心空嘴角亦泌血,最后二锭孝子帮弟子也坑来协助李神君围杀心空等人。
  红孩儿惊慌失色道:“副帮主!救兵为何未到,我们快沈吧!”
  不方不白眉头一皱,突展笑容,喝道;“副帮主!救兵为何未我们快逃吧!”
  东方不白眉头一皱突展笑容,喝道;“来了,来的还算是时候!”
  东方不白话志向中,后林人影飘闪,并传来狮子吼声。
  钩大头惊道:“是不是有狮子扑来。”
  李神君神情变,骂道:
  “没想到这二个老魔狮加入黑狐帮。”
  人影闪动瞬间场中出现十余名人,这些人当然是黑狐帮的救星,有三瞎子,四大天王的风房扇子兴雷母捶,另外这几人本非黑狐帮人,他们是关洛双绝刀罗氏兄弟及神鞭胡培和八恶六刹的刀疤最显眼二名是一头金毛发的老者,一名白毛发的老者,毛发长批肩看似六七十岁左右,容貌相约五旬左右而已,这些人一到场中暂时缓战下来。
  李神君喝道:“金毛狮王,王童,白毛狮王梁化,你们何时当上黑狐爪牙,老夫怎会不知道”
  李神君冷笑道:“看来我们相逢的机会今日是最后一次吧!”
  一名链子枪手道:“二先生!为什么有人中了黑狐帮七日毒,还要帮黑狐拼命呢?”
  链子枪手道:“可是有七日毒物解药者,只有我们大先生才有,不然孟子觉两小无猜怎会无恙活的好好的。”
  胡培等人一听,脸色一变互相观望。
  东方不白喝道:“各位不必怀疑现今我们转占上风,所以他们想挑拨离间,尽早除掉他们尽早恢复各位健诏的身李神君话水毕,东方一白急喝道:“各位别在旁徨生疑要是他们有解药,叫孟子觉出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况且孟子觉也是他们的对敌艾古心怎可能会去解七日毒即使有解药也没有理由去解孟子觉七日毒。”
  东方不白的话确有点力量,至少孟子觉两小无猜人不在现场。
  李神君道:“这样好了!你们中了七日毒粉这些人退到山下,等我们收拾这批黑狐再赐解药给你们如何?”
  胡培道:“此话当真!”
  李神君道:“我神君喜欢杀人,但也乐意救人,尤其是救你们这些被受骗的人更是乐意。”
  刀疤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现在不把解药交出来,为何等到收拾他们再给我们。”
  东方不白怒道:“什么收拾他们!你的心向往那儿跑,难道七日粉毒的解药不想要了。”
  李神君也怒道:“不是叫我交出解药,是赐给你们解药懂吗?”
  东方不白烦道:“不必再罗苏,快点上!”
  刀疤急道;“等一下啊!我想知道原因啊!
  李神君道:“解药在大先生身上,所以现在无法赐给你们。”
  刀疤道:“那你叫大先生出来给我们不就可以了。”
  李神君怒道:“你为你是谁!”
  东方不白喝道:“反正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分散我们的力量,一旦你们中讦减少实力,他们得手后再扑杀你们懂吗?再不动手!”
  想要七日毒解药,难了!”
  东方不白话未了剑已出,三钩离他最近目标就是三钩,东方不白动手即是令,金白毛狮王同时跃身如狮般扑向李神君李神君不退不避双臂交展,双掌往前推去,掌影纷飞,双狮二人四掌接了上去。
  “轰”一声,李神君身躯一幌嫁了二步,二狮王接掌后凌空一顿受了阻力般落地。
  金狮王童道:“鬼影魔掌进步不少。”
  李神君哼道:“十年前这一掌使你们口吐狗血,今日这一掌还能撑住,可见你们也进步了。”
  梁化道:“何止进步!已到了要你的命是轻而易举的事。”
  李神君怒道:“听你狮子放狗屁!”
  李神君怒声中,人已飞身欺向双狮,魔掌飞舞,双狮飞跃联周,双方瞬间过招二十。
  关洛双绝刀少说话多动手是他二人的特徽东方不白动手后,他二人也不再去思考经的问题也许东方不白说的汉错,若是孟子觉无恙,为何无法现身证实或协助艾心这言,因此双绝刀可能相信东方不白的话,不然绝不会挥剑与鬼头岛九鬼斯杀,胡培刀疤见他二人动手,觉得也没什么可想了,马上加入打场。
  胡培等人乃龙虎帮幸存生者,胡培与双绝刀出门后,链子枪手才出现袭击,时间只在闪人忙着袭击杀正想逃出的江湖客,胡培等人出殿后没有马上离开龙虎帮,主要原因乃七毒,他们三人找了一处安静隐密地方藏起来,打斗停止后黑狐帮留下三瞎子查看殿内是否有活人,因而与胡培三人曾合,并说明双方解毒条件。
  刀疤之所以能逃出来他自己也迷边糊,大批人往殿门挤时,刀疤被挟在中间,前者中枪后面硬往外挤尸首和人一起往外推出,刀疤就在死人活人中挤出大门时,刀疤被挟在中间,前者中不对劲时,整个人已被挤倒地,刀疤狗爬式顺势往旁边边爬边滚,当时人潮一直往外挤,使得链子枪注视力全集中往门外挤的江湖客,忙着击杀他们,刀疤因而保住一命。
  刀疤胡培罗氏兄弟和三瞎子及二天王与鬼头岛所剩七鬼交战,七鬼渐转败势,照三瞎子等人攻势七鬼中马上有人会丧命。
  “哇,呼”惨叫声响,七鬼果然命丧一名,鬼头刀凌空坠地,尸首才落地,尸首伤口地平,伤痕不同,证明是二种兵器所伤。
  三名链子枪手及羁疆二勇士与心空,红孩儿,飞云,及二名孝子帮虽然是一对一打斗毕竟心空等人的武功高过链子枪手,而二名孝子帮兴苗疆勇士打的平分秋色,苗疆勇士刀法凶猛少变化,孝子帮二人剑招虽也刚还不及苗疆勇士的劲道威势,而且二人负伤体力透支,幸好是他二人的剑招以巧妙勉强维持一段时间。
  一名鬼头刀手身中二剑,兄弟见只剩五名皆在死亡边缘挣扎罗历又刺中他一剑,这名鬼手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刀一翻,霍霍斩向罗历,罗历一剑竖起,左右交持连挡八刀,猛一落平胸痴刺了出去。
  鬼头刀手惨叫一声,罗历也跟着嘶叫一声罗历杀死鬼头刀,身后的鬼头刀也猛然袭背一刀,这一刀既深又宽,不必等罗历倒地,就可断定他非死不可。
  罗贯激叫道:“兄弟!振作点!”
  罗贯一个箭飞步,双手刚欲扶住罗历时,罗历无声倒地,罗贯怒吼道:“死鬼与你势汪两立。”
  罗贯发疯般连出八剑,剑如刀法猛砍余生四名鬼头刀,斯杀声随着罗贯疯狂舞剑,惨叫声也跟着四起,东方不白已除二钩,孝子帮又丧命一人,链子枪一名死于飞云三叉剑下。
  蓦地人影闪动,由山下飘往山顶,落顶七名年轻剑客,一名中年人腰间插着旱烟管。
  李神君拆一狮双掌,见着来人喜喝道;“大先生来了!兄弟们杀啊!”
  中年人正是大先生艾古心,他手势一挥,七名年轻剑客齐出,七把剑七个方位围住胡培三瞎子等人。
  七剑客其中一名喝一声,七剑同时飞舞,身形变幻,明眼人一看便知是种阵法,刹那间人影闪动已变幻数种方位攻势,刀疤看的无从击手目瞪口呆,惊道:“这会么阵法啊!”
  剑阵一顿忽起,惨叫声便起,刀疤身中二剑,光是第一次攻击就是妙招,胡培罗贯三瞎客却无可奈何,七剑客身手矫捷身形变化无常,变化中隐含股股杀机,剑法巧妙准确更是绝场,乔办终于命中四剑先亡。
  红孩儿一个翻翻掌斜劈而出,人跟着凌空一翻,苗疆勇士刀挥击空反中红孩儿一掌,孝子有帮最后一名趁机偷袭剑刺勇士后背,艾古心不吭不响人如飞燕欺至,单掌一勾一推,勾开孝子剑推掌攻其胸,碰一声,孝子不但偷袭未成反被艾古心这一掌击的飞退一丈落坑,艾古心出手看似轻盈,其实那一掌十足,也足见艾古心一身的功力不同凡响。
  艾古心双手一招折喝道:“响乐!”
  艾古心喝声中单掌随着身形直欺红孩儿,艾古心的和身手快的让红孩儿惊慌中竟然在滚地中不敢跃起,身形撞到一名尸首不自觉抱起尸首挡在前胸,碰一声!红孩儿抱着尸首后退数步,这一声响乃艾古心掌击尸首。
  红孩儿道:“死人果真有用,又救了我一命。”
  艾古心又喝道:“快响乐!”
  红孩儿面对艾古心此语楞道;“想什么月那有心情赏月想月。”
  飞去惊喝道:“是四音使者的乐声。”
  场中传来乐,其实这乐当艾古心第一次喊响乐时就已响起,只是打斗吵哗声中压住以,至于无法清晰听清楚,艾古心第二次叫响乐时,乐声已足可让众人听清楚,同时乐音慢慢增强且响。
  红孩儿这才知道是四音使者的乐声,明白艾古心所说的不是想月,是响乐。
  红孩我急叫道:“魔音来了,副帮主!是不是可以退了。”
  东方不白喝道;“我们有雪山双狮总护法的狮子吼,不必惊慌。”
  乐声渐强,强的黑狐帮等人,忍受其魔音穿脑的痛苦,只有雪山双狮无动于衷,依然和神君拼的汗流浃背。
  这时东方不白已急喝道;“二位狮王快施展狮子吼功吧!”
  金白毛双独拆开李神君双掌,李神君又逼近,东方不白见状,飞跃赶来拦挡李神君,金白毛狮王马上跃开三丈,二人随乐音发出所处,张口狮吼,吼如狮既宏亮又威武之感。
  狮子吼与乐声交锋忽高忽低,可见双方功力势均力敌。
  蓦地!铮一声,弦断声由林中传出,同时金毛狮一口鲜血喷出。
  东方不白见状喝道:“走!退林去。”
  红孩儿等人闻声正欲逃离,心空与乐孩却被二名链子枪手及苗疆勇士紧紧缠住着,一时无法离去。
  飞云与风扇子雷母捶胡培最先入林去,七剑客并没有穷追,反攻向东方不白与二狮,二狮在东方不白掩护下一找到剑阵空隙马上发掌闪出阵外,但刚出阵马上又被围阻,七剑客的剑法招式东方不白看的也不禁皱眉不已,与二狮三有人竟无法杀伤他们突围。
  心空逮住机会连续三个纵身逃入后林去;留下红孩儿一人独冲击苗疆勇士等人,这是不可能会赢的战局,是送命的时刻,红废除儿当然知道这一点,手中抱着尸首左挡右闪一个翻身疾逃命,只跑飞一丈便被拦了下来。
  红孩儿喘道:“抱着尸首真难逃!”
  东方不白见状气的说不出话来,慌忙间赶紧挡剑要紧,连挡三剑跃至双狮身旁,三人靠红孩儿,终于在连逃八回下又窑出一路,这回奔了二丈红孩儿苦叫道:“喔!这死人真重。”
  东方不白怒气道:“笨孩儿!抱死人逃命有这个必要吗?”
  话声中红孩儿又被拦下来,红孩儿气喘如牛身中二刀鲜血直往及衫滴落。
  红孩儿喘道:“万一他们追上我可用尸首挡他们的兵器。”
  金毛狮目视前方全党客的剑人却摇头苦笑道:“利用死人挡剑挡出心得来了,爱不释手。”
  东方不白吼道:“你就是抱着死人才逃不掉,要是放掉死人逃掉后,还用的着死人挡剑吗?”
  红孩儿恍然大悟,喝道;“看死人打活人,接招来。”
  红孩儿话声中双臂一展,身形一旋,尸首丢出,丢向前方苗疆勇士,尸首丢出整个人跟着往后跃,一把链子枪射向腰间而来,红孩儿腰力一挺一脚丢掉耸头,红孩儿因而顺利逃离入林。
  儿离开后场中黑狐帮只剩下双狮与东方不白。
  东方不白轻碰双狮好似示意该他们逃了。
  双狮互斜视一眼,突然双双扑向左方的剑客,剑客刚闪变,双狮突然反后方扑去,东方不白冷笑一声反补双狮冲向左方的缺位,这样一来右方反而落单只剩一名剑客,双狮双突改扑右方,迅速之快绝不慢于左方后方扑来的剑客,双狮四掌齐出,落单剑客不敢强挡,往后飘把阵式拉开加宽,目的就是使追至的剑客能赶上拦阻变化阵式,的确如此,双狮反向一变,剑客二名也跟着变,这时东方不白拔空斜飞身形急旋,一招鲤鱼翻江剑影如波,铮铮二响剑击既快又响脆,东方不白一招拦住二剑客,不仅如此,二名剑客长剑被东方不白挡开登时楞了一下,剑尖还嗡声拌动着,由于剑击时间一顿使得双狮迅速跃入林中,东方不白也顺势掠向林去,七剑客急着欲追他三人,艾古心却喝道:“不必追了!”
  七剑客闻言马上停住身形。
  李神君不解问道;“大先生!为何阻止他们去杀敌,我相信他们绝对可除掉对手。”
  艾古心从七剑客动手后就一直注意七剑客的剑法与阵式,连工孩儿与心空正想逃走时也没去瞧看一眼,专心注视七剑客与东方不白的交战,不时皱眉摇头。
  艾古心回道:“这回七剑的表现我不满意。”
  李神君急道;“要是让七剑追下去相信大先生绝对不会失望的。”
  艾古心道:“我不是指杀人的事不满意,剑法学的好自然杀人容易。”
  李神君道:“那属下就不知何因了。”
  艾古心示意对方停言,双珠扫向七名剑客转了数圈,七剑客不禁低头无语。
  艾古心叹口气道:“今夜让你们七剑出阵目的是想知道你们联阵的察力,与其功力就可知道你们苦练的结果。”
  艾古心话锋一顿又道:“结果我很失望,你们七位可知道不满意的地方在那里。”
  七剑无语。
  艾古心道:“你们犯了不该犯的错误,最大的错误就是忘了“人离位剑依然还可在原位”的错误。”
  七剑抬头专心细听艾古心的教诲,除了七剑其余人也目注艾古心等待他的评论分析。
  艾古心道;“如果适才没有错误发生,躺在地上的尸首就多了三位——东方不白,雪山双狮。”
  七剑为首道:“请大先生指点,我等必当勤练改正。”
  艾古心道:“你们自己仔细想想看,就光是东方不白适才逃走施展那招鲤鱼翻江,如果、离位剑未离位,东方不白逃的了吗?”
  七剑为首点点头道:“属下明白!”
  艾古心道:“也许是经验不足的关系,日后必须好好勤练剑阵招法来弥补。”
  七剑客齐回道:“是!”
  李神君道:“对了!四音使者为何后来停止弹奏魔音。”
  艾古心急道;“弦断时我就知道四音有人受了内伤,你们赶快入林瞧看,伤重的话扶他们尽快离开这里,若是在林内疗伤就在旁边守护,等愈后,就回到木屋集合计划下一步。”
  艾古心话毕李神君领着苗疆二勇干及马塘入枪最后余生二名入林去。
  艾古心瞧看钩大头及二名鬼头岛二鬼,,道:“三钩九鬼就只剩你们三位而已。”
  钩大头道:“东方不白如果今夜没有出现,我们都会没事的,一定护全胜。”
  艾古心冷言道:“老虎没脚的话我们一定可以捉到它。”
  艾古心说完了连瞧钩大头一眼也没有转身往山脚下掠去,七剑客等人马上跟着离开山顶。
  当艾古心等人下山后,左林树顶上跃下一女二男,女者湖南四英朱翠兰,男长者武林盟主李贤英,另一名年轻手持一枝长金枪,他就是金枪双侠马氏兄弟的马星,马星之所以会与节李贤英,另一名年轻者手持一枝长金枪,他就是金枪双侠马氏兄弟的的马星,马星之所以会与李贤英相逢,是因李贤英在龙虎帮逃出一便回贤英壮院等候孟子觉等人的消息,马星为了死去的弟兄替马云报以及专程来协助李贤英为武林除患,来到贤英壮院正好碰上,而孟子觉也经丐帮弟领路与兴步音侯乘会合,并请丐帮弟子通知找寻李贤英与朱翠兰,孟子觉特别交待李贤英请到南阳湖来了解艾古心兴黑狐帮斯杀的情形,按其孟子觉的计划指示进行。
  朱翠兰落地急道:“李盟主!我们快跟踪去,别盯丢了。”
  李贤英道:“我知道,我们分二方面进行,请马兄弟去通知孟公子,我与朱姑娘盯梢艾古心行踪,马兄弟的意思如何?”
  马星道:“好!照盟主之意进行,在下马上去通知孟公子!不过李盟主盯上籽艾古心的巢穴又如何与我们联络。”
  李贤英道:“这一点我想过了!最主要是怕孟公子等太久或另有变化,所以才多麻烦一次报讳,马兄弟与孟公子会合后依然等候我的消息,不是我去报讳,就是请朱姑娘去告诉你们。”
  马星道:“好!就这样决定了!李盟主快盯上去,人影快消失了。”
  李贤英瞧向山下见艾古心等人的背影已快消失,赶紧与朱翠兰追过去,马星也是一样反方向离去。
  心空往小阳山后林逃去,刚入林马上有人盯梢,心空心里也明白的很,虽然不知道是谁跟踪,至少他肯定有人。
  心空加快脚程,盯梢者总是跟的上,而且有逼近的趋势,心空突然由疏林掠入密林,盯梢者先是停于密林外一会儿随即跟着入林,密林除了树密草长数尺,另有奇石巨严座散于东密林较多,盯梢者是一名戴斗笠农人密林也不见心空的踪影。
  盯梢者往东面瞧视,一座巨严下草从似乎躲着某物,草尾还摇幌着,若是风摇也是有可能,不过他仔细延线观过来,草从有被踏过的遗迹象,有些草儿才刚抬起头来。
  盯梢者如飞燕射向巨岸草从处,凌空中双掌已横胸准备应战,当他落在巨岸上时已发觉草从堆下面有金黄色物,盯者非常小心跳至草堆手势一拨,盯梢者冷哼一声自语道:“来一招金蝉脱彀计,用的真不是时候,自欺欺人。”
  盯梢者选定方向继续快速的出林,他出密林依然不见心空踪影,不过盯梢者毫不犹豫往西直奔好似知其心空往那边逃。
  心空入密林脱掉身着的袈裟,内着布衣也是农人打扮,并由巨岸下取出一顶斗笠,藏好袈裟马上出密林,一路上往西刚开始施展轻功,但只飘掠数丈马上敢徒步行走,这是为什么呢?跑的毕竟比走的更容易甩掉盯梢者,走的无疑是等着盯梢者,心空明白这道理,但是他肯定甩掉盯梢者,为了避免他人起疑心空才改徒步,因为,心空现在的身份是农夫不是和尚。
  心空快步往山路西方行去,心空眼亮比先前更亮,他瞧见前面也有一名农人迎面而来,山路狭窄只容纳一人宽,心空正欲让路靠边,对方已停步,停在心空面前五步。
  来者农人斗笠和心空一样压的低低只能见到一把胡子长的咽喉。
  农人道:“这么晚了老史欲往何处呢?”
  心空道:“当然是回家。”
  农人道:“回那个家呢?”
  心空道;“过了这山头,山脚下那处农家。”
  农人道:“是吗?农人耕作忙到这个时候吗?山上有田地在何处?”
  心空道:“你也是农人,为何也忙到山上来。”
  农人道;“因为你是农人我也是农人。”
  心空道:“所以我们忙到山上来是理所当然的事,并没什么稀奇。”
  农人道:“不!此地农人不上山,除非他不是真正农人。”
  心空道:“你说你是农人我也是农人。”
  农人道;“是的!可是你是和尚。”
  心空道:“那你呢?”
  农人道:“当然也不是农人,你是和尚我也是和尚。”
  心空听至此早已暗提真力准备动手。
  心空喝道:“那来的和尚!”
  农人缓缓取下斗笠,道:“老衲法号心明。”
  心空闻言一怔,看清对方正也是和尚,心空道:“心明长老。”
  心长老喝道;“叛徒!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心空道:“长老一人。”
  心明道:“后面是心德长老。”
  心空转首回看之际,心明双掌齐出,一左一右,心空那会不知心明会突击,一名高手是不随便相信对手说的话,即使相信了也不敢大意马上回首去证实对手说的话。
  心空之所以闻言马上回首,当然是相信心明说的话,心空知道心明不会说谎,主明是和尚与心空不一样的和尚,心明的确没有欺骗心空,心明的攻击是为了配合心空后面扑来的农人所作的攻击。
  心空后面这名农人人正是追踪而至的心德长老,心德长老人如燕飘向心空,人未至斗笠先行射出,这一来光头一现心空看的非常清楚,的确也是和尚。
  心空前后受挟不慌不忙往左转嫁,心明一掌击碎斗笠一堂随心空暴退身子转移,心空一个倒翻身连随拔身,一拔盈丈,凌空单掌封出,这一掌乃与心德交锋叭一声,心德反被震退由半空疾泻而落,心空跟着也落身,心明一脚飞踢而至,心空双脚交叉一旋,反踢出二脚,心明没想到心空落地音回攻速度居然如此快,这瞬间交手心明心才知道心空的武功不在他二人之下。
  心明收腿侧身一闪,快速封掌而出,心明掌出心德一点也不怠慢同样双掌也封出,心空不敢硬接,他心里明白的很想制服二名长老绝非易事,若心明心德来想这个问题更是认为最不可能的事。
  心空忽然间连退四步,一个纵身翻身,单脚往树干一点,身子立时破空似由心明心二人上空射穿而过。
  喀刷的一声,接着叭一声,心明心德二人双掌皆击中,击中树干,劈断枝干,树干烙着掌印入肉一寸。
  心明心德那有时间去观察掌印入几寸马上回身,二人整个身子像贯满了真气,一副有去无回之势扑向心空,再度踏权反弹回身,凌空为闪心明一掌,硬是一个触斗想往前冲心德已拦住去路,赶忙落地几乎三人同时落地,心空连冷汗也来不及捏一把,心明心德二人实在是真的在拼老命刚落地四掌毫无休息接二连三攻出。
  心空快闪,连闪四转,终于不得不硬接心明心德各一掌,叭叭二声,掌肉结实交锋,一击双方身形即退,被弹力震退,心空登时嘴角泌血。
  心明心德长老虽然无伤,却也气喘不已瞪大眼瞧看心空。
  心明道;“今日一战才知你这叛徒的功力在老衲之上有可能的。”
  心空轻咳一声回道:“只可惜你们二位联手,不然我会。证实绝对在你二人之上。”心德叱喝道:“任凭你无法无天,到其孽镜县时,看你还有胆否。”
  心空道:“须知佛能宽能恕,且把屠刀放下,回转头来也不迟。”
  心明摇头怒道:“你那把心刀能否回转的来,擒下你这叛徒便知。”
  心明怒气声中不仅长胡吹瞪,一个箭步单掌又出,心空斜身扣手,扣住心明手腕又松不松不行心的掌却会要他的命,心空松手闪掌,心明待再出手,心空突来一式擒拿手法赫然已捏住心明手腕。
  心明如何被心空捏住竟然也不清楚,但心德看的清清楚惊道:“没想到你也偷学少林擒拿法。”
  心空回道;“少林弟子那个不会擒拿法。”
  心德怒道:“你这一式分明是本寺只传掌门人的擒拿手法,普通弟子不传。”
  心明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急忙全力后夺,但一动却无力往后拉。
  心明情急不竟然脱口喝道:“放手!
  心空冷笑道;“好!我放手!”
  心空手指忽一松,心明想不到心空竟真的松手,不由得一怔,也就在这刹那心空双手突然猛向前一控,扣住了唱的双腕,心明心德又是一楞。
  心明急欲起脚,脚还未踢出,心空右手松心明手腕,迅速抓扣心明胸衣用力一抡,心明无主被抡起起来,心空喝一声猛往后方掷去,心德见状一个纵身飞射而出,及时凌空扶住心明,心空此举对他而言实在没什么好处,只是把心明丢的远二丈而已,心明并未受任何伤也觉纳闷不已。
  其实心空此举真正目的就是逃,当他猛力丢出心明后,身子马上往来时反方向掠去,心德扶住心明时心空沈的只能瞧见小团影子而已。
  心德急道;“师兄!快追!”
  心明心德披星戴月加速脚程直追心空。
  心空拼命逃至小阳山顶,这时大阳山寺朝传来钟声,心空闻声心念一动自语道:“宁静的寺朝是所好藏身之处,即使他们找上了,量他们也不敢造次。”
  心空不敢多停留,数个飞纵已到大阳山寺朝大门口,一名老和尚正在敲钵吟经,心空东张西望一番随即入寺。
  老和尚忽起身停止吟经,面对神佛深深一叩首,吟道,“问大士缘何倒坐——恨也人不肯回头。”
  老和尚的声音尖锐细刺,心空闻声大吃一惊,脱口道:“广仁师祖——”
  老和尚转身微笑道;“自己跑来和老衲结帐吗啊!”
  心空惊道;“师祖,怎会在此呢?”
  广仁老和尚的音尾啊字,只要听过他谈话者无不深深留下印象。
  广仁老和尚道:“怎会在此啊!靠着这个山,看你脚跟那里放,望见那湾水,知他源头何处来?”
  心空“喔!”,原地一翻身形反射出寺外,心空这一回完全是逃命的逃法,身形快的如风飘出,心空身形出寺门二丈时,碰一声整个人由平空中坠了下来。
  “呼”一声,心空踉跄几步稳住身子时,广仁老和尚已站在他面前十尺处,面对着寺朝大门,由此可知广仁老和尚后出寺门入却早先拦在心空之前,不然心空绝不但地反站在老和尚对面。
  心空他根本也不知广仁老和尚是如何在他面前,一个急着逃命的人怎会去注意老和尚是怎样出手拦下他,相对的心空由半空中被打了一掌才可能掉落地,不然心空早就直奔山下去了。
  心空稳住身形一种不知如何形容的脸孔面对着广仁老和尚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一顿,寺外多了二名农人打扮的和尚心明心德二名长老。
  心明一落地,即怒道:“你这叛徒,至今还不悔悟。”
  广仁老和尚笑道:“不!不是叛徒,他背叛谁啊!”
  心明一楞,回道:“师祖不也明白赆空乃要叛徒、不是吗?”
  广仁老和尚着:“心林是个代表佛门的地言,不是排仙班分老大老二的地方,切记!切记!心空背叛了谁呢!背叛了菩萨吗”
  心明若有所悟道;“本寺擒拿心空是一种责任,对武林众生负责,是吗?”
  广仁老和尚微笑道;“问心空啊!心空最清楚不过了啊!”
  心空先是一楞,随即露出异样眼神瞧看广仁老和尚一眼,并露出一脸惭愧懊悔的面孔。
  心空叹一,道;“师姐!弟子错了。”
  心明包道;“师祖!千万不可相信他的话。”
  心空急道;“弟子说的是真的心话。”
  心德怒喝道:“和尚会演戏看来就只有你一个。”
  广仁老和尚微笑道:“好的演员必须口才好与动作配合的天衣无缝才算是好演员,才能够让人相信让人感动不会怀疑是否真有这个故事的存在。”
  心明道:“心空你虽会演戏,但绝对不会成为好演员,你的技术差多了,口是心非的人怎会演好戏。”
  心德也笑道;“说的话,做出来的动作,就是无法让人感动相信。”
  广仁老和尚,道:“这也难怪!大概待在少林太久了,每天打坐吟尼都是同样的演技,没时间没机会去演练别种技巧,当然正式演时总是会不熟练,制造尴尬,的场面,不过这还是要怪心空你自己,好的演员他自己会理出时间磨练自己的演技啊!”
  广仁老和尚话锋一顿,心明心德也不自觉听的忍笑不已,把适才的愤怒都摆了一边去。
  广仁老和沿顿随又道:“也许是个人天资的问题心空能忍受俗人所不能忍的心境,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和尚不简单了,话说回来和尚这个角色他确演活演成功了,真是难能可贵,太委屈心空了,还演了同一个角色这么久啊!”
  心空无怨气怒意,相反依然是一副痛改前非后悔的一张脸。
  心空摇头道;“何苦呢?说谎快乐吗?师祖会相信吗?本来对武林还是要负责交待的。”
  广仁老和尚笑道:“未曾说谎的人,一旦说谎也许他会感到说谎是快乐的啊!出家人不打诳语,那天打了说不定真快乐极了啊!”
  心空突然跪地向广仁老和尚注道::“师祖,弟子是_”
  心空刚刚又开口,广仁老和尚把他的话接道:“弟子是无心的啊!”
  心空急道;“是真心的!”
  广仁老和尚点点头道:“嗯!对!是真心的。”
  心明二长老一听,急道:“师祖!莫受骗千万不可相信。”
  广仁老和尚道:“相不相信又如何呢?啊!心空已经跪地了我们应该相信他。”
  孟子觉急道:“人是跪着,心依然是屠刀。”
  广仁老和尚老和尚道:“通常演员最后使用这一招都会成功的,老衲与心空演对手戏的话,当然会相信的。”
  心明道:“这么说师祖相信心空他……”
  广仁老和尚截口道:“相信菩萨是信徒,不相信也是叛徒。”
  心明心德心空三人听的不解其意。
  广仁老和尚接道:“心空是真拟,心空若是“无心,今日就不会演变至此。”
  心明道:“无心真心——师姐说的对,心空要是无心就不可能成为叛徒。”
  心空急道:“木石无心,发自本性的真拟。”
  广仁老和尚道:“看来你真是在演戏,演发数十年和尚的角色,果然不知何为“无心”。
  心空急道:“弟子很认真在修研佛法——”
  广仁老和尚摆手叹道:“菩萨达摩无心认你们当成木石论,看你们程度还尚可,老衲不得不解说一下无心与木石差别在那里啊!”
  心明道:“敢请师祖不如先拿下心空,再闻听师祖训示。”
  广仁老和尚道:没关系啊!心空还在考虑如何表现呢?我们所说的无心和木石不同,其道理就如同天界的大鼓,虽然说是无心,自然会运用灵妙教法开异人们,同时也就系如意宝珠一般的东西,虽然说是无心,自然可以发生种种变化,我们所说的无心和这个相同,虽然说是无心,也会醒悟存在的极相,具备真的智慧,三种身体自由思索不停止,因此“宝积经”也说:“没有心意而显露行动。”为什么和木石相同呢?”
  广仁老和尚话锋一顿,瞧看心明心德,接道:“所谓无心就是真实心,所谓真实心就是无心。”
  心明道;“普通众生都是生存心的世界,又应如何修行才是正道呢?”
  广仁老和尚道:不论处理任何事态,如果能知道是无心,那就算是修行,此外别无修行之理,就因为这种缘故,一旦明白无心全部都会寂灭所以那就算是修行,此外别无修行之理,就因为这种缘故,一旦明白无心全部都会寂灭所以那是无心的。”
  心明顿悟回道;“弟子到现在才恍然大悟,一开始只注意到“心外无物,物外无心。”
  心德道:“起居动作一切都自由思索,产除各种疑虑,心中了无牵挂。”
  广仁老和尚道:“心特别宁静,既没颜色也没形状。
  睁开眼睛也看不见,竖起耳朵也听不见。
  像是黑暗又不黑暗,像是明亮又不明亮。
  即使要舍弃也不会没有,即使要采取也看不见姿影。
  变成大的以后周行,变成小的以后连毛尖都不留姿影。
  即使混述迷惑也不污浊,即使沉沦于淑灭之境敢不澄清。”
  广仁老和尚说至此,一直盯着心空,见心空双珠咕噜转不停,不禁改口道:“这些道理是说给心德心时听的,心空你懂吗?”
  第十三章 顽奸终除双鹰探牢
  心空一楞,急回道:“弟子注意听,并不断思考师祖所说的意义与真理。”
  广仁老和尚笑道:“啊!思考菩萨所说的意义与真理啊!你真心不差也!”
  心空无语低头。
  广仁老和尚接道:“无心,真的东西原本无所分明,对于有心的东西和无以后东西加以井然处理,如果收起来什么都不存在,如果散放开将普遍一切生命,不可思议不能离智慧,在固定的形状,现实毫无道理而无所命名。如此自由运动的东西一切都是无心的精随。”
  心明和尚道;“在各种智慧之中,以无心的智慧为最高,这是什么道理呢?”
  广仁老和尚脱口道:“问心空啊!”
  心空猛抬头愣道:“什么!师祖问弟子什么呢?”
  广仁老和尚苦笑道:“这就是无民,懂吗?无心听课的无心,心空真心的想便可称用心。”
  心明怒道:“心空!你可是死心到底。”
  广仁老和尚道:“心空乃高僧不必了解其心,继续回答无心和智慧为最高这个问题,说完了也差不多可证实心空是否真心,关于这一点“维摩经”这样说:“既没有心意也没有感受,要灭尽异教徒。”此外“法鼓经”也这样说:“如果知这能看见心,也不能看到对象,同时列不能看到罪孽和道德,尤其不能看到生死和寂灭甚至连任何东西也看不见,最后连看不见的事也看不见。”
  心明点头道:“以前误认为有心,醒悟后一看还是应该无心,虽然说是无心,可是却井然起认识作用。正在认识和作用时,经常悄然维持原状。”
  心明“状”字未毕!心空如螳螂猛地冲天而起。
  广仁老和尚一声——“好啊!跳的好高啊!”
  劲风呼啸,广仁老和尚也由地容空屹起,袈裟飘荡作响,心空那一冲身子弹刃似蹦出,如果有人问心空这一跃有多,心空会回道:“是一生中最快的一次,最有劲道的一次,发毕生的功力飞掠。
  心明心德知道心空此举的目的,在转念间心空人已离他二三丈均匀,心明心德若是及时追去,也绝对来不及拦住心空,何况他二人的功力不在心空之上,就在“看”时,看着心空突然飞跃而起时,广仁老和尚老和尚一股旋风似劲风激荡人影已超过心空,身影互顿,影化相显明由地空飞落而下,此时心明心德二长老紧跟掠至。
  人落拳出,随着袈裟呼啸,随的拳出,心空的双拳!
  心空被广仁老和尚老和尚一般莫名之力吸住般,紧跟着广仁老和尚痴速飞落,心空只好掌化拳猛地击出。
  心空落地,双拳交替左十七右十九,连环三十六拳,拳拳急劲,广仁老和尚老和尚却只身形飞闪换位,心空拳急,广仁老和尚的化影便增加,心空整个人一时之间全没入广仁老和尚化影中。
  心明心德赶至无从插手起;列旁观战。
  心空三十六拳加上三十六掌后,完全落空,心空慌惊中拳掌加快,双脚也用上踢出二十四脚,心空发疯似手掌拳脚爪全部用上了,看他发横的脸孔疯狂的动作,一点也不像是个和尚,相反的广仁老和尚却苦笑道:“这就是本性啊!”
  广仁老和尚又妆着道:“既无心,也无认识,更无作用,只有无认识无作用的地方才是无为的,于是就在如来佛的真实法界,和菩萨与独觉有所不同。”
  心空依然在广仁老和尚话声中穷打,愈打愈至朝寺左方断崖去,崖边三丈内大树林立心空打到崖边枝叶纷飞,“轰”的迎拳一断为二,凌空倒下,心空依然在广仁老和尚人影包围中,至今广仁老和尚还未攻出任何一掌一拳。
  “卟卟卟”一连几声,树干上又多了七个爪印;八洞,渐渐的突然间劲风飞逝空踉跄几步,气喘如年油亮的光头,如雨淋,汗水沾湿布衣粘身。
  广仁老和尚皱眉道:老袖可没动手啊!这么说是你自找累受了。”
  心明心二人同时一个箭步,各出一臂探出抓向心空左右两肩,心空这时候若发掌劲力绝对无法伤及心明二第老,相反的心明心德若发掌心空必然也无法随的了,心空见他二人欺来,针对对方手臂手腕扣去,又是适才那招掌门擒拿法。
  广仁老和尚急喝道:“化掌斜移倒拍!”
  广仁老和尚一句话,心明心德二种动式攻法,心明挺身右斜爪化掌拍向心人左胸,心德横斜移步翻掌倒拍心空右腹,心空双手擒空化掌已晚,碰一声,二声合一声,心明心德同时间击中心空,一股劲力把心空震飞嫁一丈远,心空凌空中扣住树干整个人如大石落在树枝干上,一口鲜血,唔一吐出!心明心德追不合,心空眼见他二人掠至,但忍不住必须吐出的鲜血,无奈躯误他逃脱的时间。
  “哔叭”一阵微风吹送,接着“吓”一声,心空惊呼一声整个人由树干上栽了下去,没有著地碰撞声,只有山谷传来惊呼的回音,心空所站的这棵树正是长于断崖边,心空的重量超过树枝干负载的重量,吐血后紧接着树枝干便断裂斜勾在大树干,心空如球落崖心明心德二长老站在崖边查看心空的下落,广仁老和尚却闭目盘坐于口中吟吟有词。
  心明道:“师弟,心空能还活吗?”
  孟子觉道:“若是未中我们各一掌,可能就还有活着的希望,不过我确信那一掌已伤其内腑。”
  心明点点头道;“我也肯定我出的那掌必重伤心空。”
  心德道;“本来是抓心空回寺,如今落崖必为尸首,师祖不知是否会怪罪我们。”
  心明道:“不会的!心空注定命该如此,这不就是因果最好证明。”
  二人谈话间广仁老和尚起身走到崖边,轻声道:“因果可不是你们二人定的啊!证明给你们看吗?”
  心明心德一时无言以对,广仁老和尚尚往前又走一步,再走二步便坠崖,广仁老和尚当然停步,他瞧看崖下问道:“心空没起来吗?”
  心明心德互望一眼,心明回道:“没起来!”
  广仁老和尚道;“会起来吗?那时候会上来啊!”
  心德道:“应该不会上来了。”
  广仁老和尚道:“不会上来是我们三人说煌,会相信也是我们三人,不相信是我们三人的各人。”
  心德心明不知如何再回答老和尚,乾闭口不语。
  广仁老和尚摇头叹一声,突然对着崖下大声道;“无心”,简单来说就是没有迷惑的心。”
  广仁老和尚话毕,瞧看心德心明二人一眼,又道:给谁听呢?啊!”
  “啊”声回荡山崖,寺朝钟响,一样的清脆,一样的长。
  心空在南阳湖岸点住马塘链子枪二名大汉时,孟子觉等人已来到少林寺后山,众人奔行二里路发现一间木制房舍便藏身于附近大树后。
  孟子觉一行人十余名,除了两小无猜步音侯外,另外有疯老头周颠,湖南四英的朱子帆,关东神剑江枫,追魂刀青,及丐帮帮主杨大手,四名分舵主郑兴侨,秦丁山,等四人。
  屋内灯火微亮,微光由壁缝射出,但只照射几尺远而已。
  两小探头瞧看道:“公子,有光应该有人才对。”
  孟子觉道:“是有人!至少有一个人。”
  孟子觉能肯定有一人是因话中屋内走出一名砍柴装扮的樵夫,樵夫出门手提一具铁锅往孟子觉这方走来。
  无猜看看前方一太处有条细小山溪,便道:“他想装水吧!”
  步音侯道:“我去抢他的锅打他的人。”
  两小小声斥道:“锅不必抢,人也不必打,目的在抓人。”
  孟子觉道:“老步!你能在他未开口前就让他不要动。”
  步音侯一声没问题,只如弹簧崩地弹出,刷一声,步音侯瞬间穿过大树垂枝直扑向樵夫,这时樵夫正欲弯身取水。
  呼!步音侯如风扫至相信,樵夫一惊史见人影扑至不自觉往后退步一步,只退一步樵夫身子僵硬,步音侯人已;在他面前,右手收回显然步音侯已制住樵夫穴道。
  步音侯得意道:“你现在没办法动了是不是?”
  樵夫瞪大眼回道;“你点穴制住我当然不会动,你是谁!”
  步音侯又是满脸得意回道;“黑风寨小寨主虎啸步音侯。”
  樵夫闻言惊道:“你是步音侯——有敌来犯——来人啊_”
  樵夫知道步音侯后,便大声吼叫,这一吼木屋内冲出四人也是樵夫的打扮,这些人一出门马上冲向步间侯这边来,手中兵器不是刀便是剑,人未至,人影飘内,四名樵夫刀剑出击,当当数声,紧接着惨叫声数响,场中恢复平静。
  四名樵夫躺在血泊中,江枫的剑染红,史青的追魂刀滴血。
  受制樵夫吼叫时,江枫等人毫不思索马上跃身出击四名樵夫很忆毙命,也因而可知这四人只是黑狐帮的爪牙。
  孟子觉并没有出击,走到老步身旁,苦笑道;“老步!你点住了他的穴道。”
  步音侯笑道:“是啊!公子说不能让他动我就让他不能动。”
  孟子觉道;“可是他说话,说大声的话。”
  步间侯急道;“公子没说不让他说话,只说不让他动啊。”
  两小气道:“不让他动也可表示让他死,你为什么不打他。”
  步音侯笑道:“我能够体会了解公所说的意思,所以才制住他而已。”
  孟子觉摇头笑道;“可是他的嘴巴制造麻烦,幸好只发现四名,要是惊动多人不就坏了大事。”
  步间侯不服解释道:“公子说不要在他开口就制住他啊!他是还没开口我就制住他,他后来大叫跟我制住他是两回事啊!”
  两小气道:“笨!要制人那有不点道理。”
  步音侯急道:“我点了啊!他不能动。”
  两小怒道:“我是说点哑穴。”
  步间侯反而笑道:“谁说制人厅点哑穴,又不是要让他成为哑巴,我不是已制住他并没有点哑穴。”
  两小大大吼道:“就是要他变成哑巴!若是我们不理你,适才的麻烦你就自己扛,就是因为要知道木屋是否有人,情况如何,才不愿惊动木屋,才想逮一人来问详情,你懂吗?”
  步音侯被两小理直气壮威势下,逼的小声回道:“现在不也是逮住一人,适才那四名也奈何不了我,他们跑出来,你们一举消灭他们不是很好吗?也等于知道木屋有人共有四人。”
  步音侯说的也没错,不过两小那能让他自以为是,正欲回话时,孟子觉已拦道:“办正事要紧,反正以后交待老步办事一定要把每个细节说清楚。”
  杨大手道:“孟公子快问这小子如何入总坛。”
  孟子觉道;“总坛出入是不是在木屋内桌下。”
  樵夫惊道:“你怎么知道。”
  孟子觉笑道:“你只要回答是不是,其他的事你就不必多问。”
  樵夫道:“:我不知道!”
  孟子觉笑道:“不知道你怎么问我。“你怎么知道?呢?”
  两小道;“你这人是讨打才会招供,幸好碰上我们公子不喜欢用逼供的方式,我们公子聪明只要利用心理套话的方式就可得到答案,要是让老步逼供,你可不好受了。”
  步间侯得意笑道:“是啊!叫你一声马步蹲好,你命休了。”
  两小笑道;“尤其是虎啸逼供法更是让人受不了。”
  步音侯又道:“嗯!对!我的虎啸吼出你会受魔音穿脑的痛苦,闻声便丧胆。”
  两小道:“最主要不是虎啸本来的功灶光是口臭喷出来的口水就让人受不了。”
  步音侯闻言尴尬一笔时疯老头由屋内跑出来,喜“的确在桌上下,翻开铁板就有一道石阶往下去。”
  孟子觉对面着樵夫笑道:“那现在如何处置你呢!”
  樵夫露出傍徨无主的脸孔,脱口道:“你们知道我也失去利用价值,放我走好了。”
  孟子觉摇头道:“不对,一般都是有利用价什才留活口,没有价值便灭口。”
  步音侯一听,单掌拍出,碰一,樵夫整个人往后飞去惨叫一落地时人已毙命。
  步音侯双手拍一拍,微笑道:“公子!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尤其是你的话”
  孟子觉摇头苦笑道:“好像我成了罪人!老步!为什么你想的跟我说的总是胖所出入,甚至于相反。”
  众人人这才明白孟子觉并非要杀樵夫灭口,是步音侯自作主张。
  步音侯赶紧回道:“公子说留价值,没价值就灭口,所以我——”
  两小道:“你就是喜欢自表现怕人家不知你很神勇厉害,还天天写日记记起来。”
  疯老头闻言卟嗤笑道;“老步写日记!”
  两小道:“是啊!每一篇都写他如何杀人,如何神勇,对自己本身没有写上任何一点建议或改过的地方,他是怕人家不知道才写日记,以后退休要给别人看的。”
  众人一听微笑不已。
  步音侯瞪大眼,回道:“日记是我私人的事,你怎么可能偷看人家的日记。”
  两小道:“我是看你三更半夜不挤青春痘,反而在纸上不知划什么东西才看到的,本来我也懒的於你日记的事,只因为今天你老是犯错才提出来纠正你。”
  步音侯不以为然道;“这跟公子杀人——不是,跟刚才杀人的事怎会扯在一起,公子说的话我想你们也明白其中就是要灭口的意思啊!”
  孟子觉道;“好了!我是说一般的方法,但没说我要如何处理犯人,懂不懂呢?”
  步音侯低头不语,杨大手接口道;“孟公子!我想我们分成二路,一路入总坛,一路守在屋外,如如此彼此间才有个照应。”
  步音侯道:“那谁入黑狐帮总坛。”
  杨大手道:“就由孟公子分配好了。”
  孟子觉道:“这样好了,在下与步音侯及两小无猜入黑狐总坛,杨帮主等人就守在屋外,万一去南阳湖黑狐帮人总坛时,各位可先挡一阵。”
  疯老头道;“好!就这样决定,孟公子入屋就可瞧见桌下有个洞便是入口。”
  孟子觉道;“各位多保重!在下会尽快与各位会合。”
  孟子觉两小无猜步音侯四人入屋便瞧见疯老头翻开铁板一个入口洞,四人马上入洞,孟子觉为首小心下石阶至十二就到洞底,一条宽六尺的甬道便在石阶下,甬道二旁皆是石壁制成,孟子觉等人只走了十余步,便在转角处发现了光亮的来源,甬道分叉二道,右道洞壁正插着火炬,每十五尺左右就插一枝,火焰极大,左道同样也插着火炬,差别是右道甚是宽畅,左道只四尺宽左右。
  右道第一把火炬下便站了一名黑狐卫士。
  无猜轻声道;“公子!我们走那一条呢?”
  孟子觉道:“你想犯人会被关在那一方。”
  无猜瞧看右道一番,回道:“照右道石壁的铁门来看分明是关犯人的铁舍,我想走右道是对的。”
  两小道:“那我们是硬冲,还是偷袭。”
  孟子觉道;“硬冲是比较麻烦,不过今夜南阳湖那一战黑狐帮必然派出精锐大量高手前去,留在帮内可能如此我们就硬冲,我先来打头阵。”
  孟子觉道:“这回硬冲可是我说的,老步你就打头阵好了。”
  步音侯道:“制人还是打死人。”
  孟子觉苦笑道:“你觉得不麻烦就好了。”
  步音侯一咬牙,一声,那好打”,双足顿处,身形宛如漠漠长空中流星一划,倏然冲飞向右道而去。
  只是步音侯一个斜身,身形稍弯,守卫黑狐弟子惨叫一,传来,接着一连串脚步声趴趴由远至近也传出。
  孟子觉急道:“老步杀人总会忘了如何使对方不出声或小声点。”
  孟子觉话比,补上一句“我们快去支援”,人和两小猜飞掠耀身入右道去。
  孟了觉了到右道弯处门口时,步音侯右掌扣住另一名黑狐弟子的咽喉,先前第一名守卫者正躺在地上口吐鲜血胸前尽红。
  “咯”的一声,被步音侯扣住咽喉这名卫士;双手住步音侯双肩,顿时松下来垂臂瞪大张口无语,显然是被步音侯掐死了,步音侯依然使劲用力掐,血从食指大姆指渗出,此景看的两小无猜不禁楞住有点惨不忍睹的死状。
  孟子觉道:“老步!你还不知道他已经被掐死吗”
  步音侯这才松手道:“我怕他叫出来,头一个叫那历大声我才想到这样子不好,才改扣咽喉杀人。”
  孟子觉道:“后来才想到还不错,不过完全没有意义,至少来了十名以上。”
  孟子觉话声中,右道只三十尺左右就到底一面壁,左边又分又一个甬道,这条甬道一个弯已冲出五六名黑狐弟子,为首是一名秃头中年人,脚步声随着这些黑狐弟子来到孟子觉等人面前而停声,总共十三名黑狐弟子。
  秃头为首这人发话道:“你们一共来几个人。”
  孟子觉笑道:“里面四个人。”
  秃头道:“我们目前十三人。
  孟子觉笑道:“少了你一个,只有十二人。”
  秃头道:“多了我一个你们五个人。”
  无猜听的发笑道:“这时候还在算人头,你放心好了,我们会很快放倒他们。”
  秃头道:“那我就放心了!谁先动呢?”
  旁边黑狐弟子楞道:“护法!你说这种话好像是跟他们同伙的。”
  秃头一把刀反刺,刺入黑狐弟子心腹,黑狐弟子惨呼一声,秃头道:“你很会听话你灭口。”
  两小笑道;“你这个秃头和老步一样笨,杀他能灭什么口,还有十一个口不都已知道了。”
  两小话声中双方已动干戈,秃头扫刀喝道:“那就通通宰了灭口。”
  不到几分时间,十一名黑狐弟子全死在孟子觉这方人的刀掌下。
  秃头道;“全灭了!”
  两小笑道:“相信里面还有许多口还未灭。”
  秃头急道;“不知是否惊动了他们。”
  两小道;“所以说话最好思考一次再出口,公子,那时在客神秘兮兮的就是他秃头田百年没错吧!”
  孟了觉道;“听他刚才说了一大堆废话就知道客栈那些话是谁编的,不是田百年又会是谁。”
  两小道:“这么说刚才那些对白也是他编的。”
  孟子觉笑道:“是他编,不过不是对白,他怎么说我怎么对。”
  无猜急道:“公子!我们先救人要紧。”
  孟子觉道:“田百年!石壁两旁铁舍关的是何人?”
  田百年道:“以前是关过人,现在都是空铁房,后左弯那条甬道还有针房就关了几个人。”
  孟子觉道:“你的亲人有在里面吗?”
  田百年道:“没有!我查了很久,这边是专关犯人,但所有的我,却没几个。”
  步半日侯道:“我想你的亲人已死了,黑狐帮抓子那么多人质,那有地方关人,早就全部杀死然后骗你们说还活着,威胁你们帮他们杀人。”
  田百年闻言只叹一声,回道:“我也是这样想,却希望不是你说的这样。”
  步音侯还是肯定有道:“没错的!一定都死了,要是我是黑狐帮主也会下命令全宰了,免得吃闲饭。”
  无猜急道:“老步!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没查清楚之前不可随便猜测断言。”
  孟子觉看了田百年一眼,见他露出伤感的脸色,改话题道:“快带我们去救人。”
  田百年为首走到通道底,左弯便瞧着甬道二旁各设五间铁房,铁门完全封闭,只有上部留几个小洞,目的是让空气流通,免得犯人敝死在房内。
  田百年道:“左边这五间有四间关人,右边五间是空的。”
  两小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田百年笑道:“我是牢头当然清楚,腰间这堆钥匙就是所有牢房的开锁。”
  孟子觉道:“打开第一间!”
  田百年不敢浪费时间,马上打开第一间,光线射入牢房,孟子觉等人不禁楞住了,房内所关的人竟然是一位面目全非,身瘦如柴的人。
  孟子觉皱眉道:“田百年!这位是!”
  田百年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的脸孔我来是就是这模样,此外未曾听过他说出任何一句话。”
  无猜道:“凶的脸皮是被剥掉一层。”
  孟了觉道:“也就是黑狐帮剥了他的皮用在别人脸上。”
  无猜道:“是的!西蒙不就是一个例子,当初我们只想到他戴人,没想到皮移皮这一招也是有可能的。”
  孟子说道:“小是没想到,是我们不敢相信有人会把自己的腰皮剥下换上别人的脸皮。
  无猜道:“公子!我们进去问这位先生,不就知道西蒙所戴的皮是谁的皮,或是他人的皮。”
  孟子觉一进去,人犯登时瞪大眼瞧看。
  孟子觉轻声温和善脸问道:“先生尊姓大名,为何被关在牢中呢?”
  人犯钉着孟子觉嘴巴,似乎观看孟子觉的嘴型辨别所说是什么话,人犯右臂已断只剩左臂而已,让人感觉甚是凄凉。
  人犯摇头回答孟子觉的话,孟子觉继续道:“我们是专程救你出去的,你能告诉我关于入牢与个人的资料吗?”
  人犯依然摇无语,从他的眼神中可知他是想知道些什么,但又无能为力,深入出一股期望与急迫求知的眼神。
  无猜插口道:“如果先生你听的见我们说的话请点头可以吗?”
  人犯左手猛摇,无猜道:“公子!他是聋子,也是哑巴,如果先天不聋不哑,就是受黑狐帮的残害。”
  人犯听其无猜的话,突然手捧起置在腿前一个饭碗,不停点头示意孟子觉去看饭碗。
  步音侯好奇弯身探头瞧看碗内碗外一番,自语道;“没有啊!里面没写什么,也没有饭啊!”
  两小气道:“当然没写字,饭吃光了不那的饭。”
  步音侯顿悟似叫道:“我知道他捧碗的意思了。”
  众人不禁瞧看步音侯,秃头田百年道:“什么意思,碗会有什么意思。”
  步音侯得意道:“他肚子饿了,叫我们拿饭给他吃。”
  众人见碗不得不思考步音侯所说的话,步音侯话一顿,怒气道;对了!田百年你为什么不给他饭吃呢!”
  田百年急道;“谁说没有,每天照三餐供应给他吃,我待了这么久怎没发生挖这种事情。”
  步音侯道:“那他肚子怎会饿。”
  田百年急道:“我怎么知道,以前他从不拿碗给人看。”
  田百年话毕想了一下,恍然似,又道:“不对!你怎么知道他肚子饿,他又没告诉你。”
  步音侯道;“你没看他手上拿着碗。”
  两小道:“好了!你们别吵了!不可能肚子饿其中一定有原因的。”
  无猜蹲身蹲在人犯坐地面前,无猜手指着他手上的碗,另一手指着嘴,人犯明白其意猛摇头。搓着无猜手比地写了一个“写”字,人犯直点头。于是就在地上划起来。
  无猜仔细的瞧,不停与人犯比的无猜点头人犯双睛便露出欣喜的眼神,不久无猜扶起人犯道;“公子!我大概了解一点情形,我们救出他之后再详问。”
  孟子觉道:“好!百年,你负责照顾人犯,继续开第二间铁房去。”
  了一会儿才找第二间的钥匙,开锁后孟子觉与两小无猜先入,步音侯把人犯交给田百年也跟着进去。
  孟子觉入牢又是一楞,又是一名脸皮被剥下的人犯,与前一位差别比较明显,这一位双臂健全,与老步一样是光头,两个光头一比老步亮多了,人犯这一位暗淡无光。
  孟子觉同样表达了自己的来意,并非黑狐帮人,人犯也是只钉着孟子觉无语,并轻摆头。
  步音侯道:“差不多啦,这一个也是聋哑班的人,搞不好这里面关的人都是这类的人,真像残障团体班。”
  两小瞪眼道:“这么说黑狐帮是好帮,专门收养残障的人,喔!”
  步音侯张口欲言又止,两小也不再理会他。
  无猜道:“公子!我想这一位可能也不是普通的人物。”
  孟了觉道:“嗯!你问个大概,若真的也是聋哑,那是救出再详问情形。”
  无猜蹲身在人犯面前,比手一会儿,人犯突然左手也捧起饭碗,右手掌打了一个拜佛手势,停于鼻嘴前五指伸直合拢,掌心朝右,分明是拜佛合掌与单掌的手势。
  步间侯见碗急道:“我说的没错,他也是肚子饿,没饭给他吃。”
  无猜回首向孟子觉道;“公!这一位可能是真正少林掌门人心觉大师。”
  孟子觉道;“他的手势是佛门拜礼最简单常见手势,另外的特徵是光头。”
  无猜道;“是的!手上的碗代表金钵。”
  步音侯明白插口道:“他是和尚,那适才那人也一定是和尚。”
  田百年人在房外扶着断臂人犯问道:“你怎么知道呢!”
  步音侯道;“想也知道,二个人都捧着碗来代表他们的身份。”
  田百年道:“嗯!有道理!如果前些日子他们二个也拿给我看,我想我也会认为他们是和尚。”
  两人气道:“笨!笨在一起!一个是光头,一个白发头,想也知道不可能都是和尚。”
  田百年看看扶持的人犯头上果然是白苍苍,田百年不禁摇头道;“看来步音侯你的话是不能听的。”
  两小笑道;“不能相信才对!”
  步音侯做个鬼脸尴尬一笑。
  无猜在地上写“心觉”二字,人犯点头不已。
  无猜道:“公!他是心觉大师没错。”
  孟子觉道;“好!扶他出来,别躯误太多的时间。”
  无猜扶起人犯出牢便交给田百年,无猜反接过田百年的钥匙问道:“另外二间的钥匙是那两把!”
  田百年道:“老步帮我扶一位。”
  孟子觉示意老步,老步才甘心扶半斗人犯,田百年找出二把后,无猜先开第三间,牢内躺着二个披头散发的犯人。
  无猜先入孟子觉老步跟着进入,两小留在牢外注意外面动静。
  步音侯道:“这二个一定是小角色。”
  无猜笑道:“怎么说呢?”
  步音侯道:“他们的脸孔皮没被剥下来啊!”
  无猜也看清他们的脸孔,约五旬的老者,无猜当然不认识这两位是谁,无猜道:“老步!你没见过他们吧!”
  步音侯道:“没见过!所以我说他们是小牌,不然怎会没被剥脸皮。”
  两小在牢外闻言,回道:“那你老步也是小普人物。”
  老步包道:“胡说!江湖中谁不认识我,听我名丧胆者不计其数。”
  两小笑道:“好像还没听过那个人垃胆。”
  步音侯吱唔一下,回道:“那是形容词,形容我很大牌两小道:“你是小人物,若是大人物为什么你没被剥皮。”
  步音侯想了一下,,微笑道:“我是说被关的犯人被剥脸皮分大小,我们公子这么厉害大牌,你能说不剥皮不算吗?”
  孟了觉笑道:“现在你也会说些拐弯抹角的话了,再过一阵子那口舌可利的很子。”
  无猜接口道;“公子!先带他们二人出牢,是问了一些再带出。”
  孟子觉道;“如果也是哑聋就不必问了。”
  于是无猜与老步各扶起二人犯,当他二人正把人犯扶坐正时,二人犯突然双眼睁开,嘟嘟嘟!二人犯探手而出点穴手法比开眼快,老步与无猜登时半跪半蹲的身子无法动弹,孟子觉一个箭步正欲冲过去,二人犯几乎同时喝道:“站住!靠一步老夫就取他二人性命。”
  两小见状飞步冲进来,田百年却苦叫道:“我忘了告诉你们,他们二个是前天才关进来的。”
  右边人犯冷道:“田百年!给老夫滚进来。”
  田百年左右各扶二名人犯,一名老步入牢时便又交给他,田百年有点惊吓,脱口问道;“你是谁,怎会知道我叫田百年。”
  披头散发人犯冷笑道:“你看清楚便知道老夫是谁?”
  二人犯脸皮一撕,二张皮面具由他二人的脸忆撕下,二种脸孔瞬间一变,田百年惊呼道:“包书,包红,二位首席护法。”
  步音侯哑穴未被制,也喝道:“原来是你们移山手二包,包书包红。”
  点住老步穴道这人,哈笑道:“蹲着骂人的气势比站着骂人差多了,你不觉得好笑吗?”
  步音侯半蹲半弯的身子连动一下也无能力,如此情况骂人,无猜孟子觉不禁忍知不已。
  两小忍不住笑出声来道:“老步!你这样日记会不会写上登记起来呢?”
  步音侯脸红怒道:“包书!你最好点开穴道,不然等本在爷解开穴道后有你的瞧。”
  包书笑道:“谁能替你解穴,是田百年吗?”
  田百年忽然想到什么似急道;“你们知道他们要来救人,还是正巧你们两位被关在里面捉个正着。”
  包红好气又好笑道:“老夫是首席护法会无绿无故被囚于此吗?”
  田百年道:“那知道孟公他们要来救人喔!”
  包红怒道:“是你们,你与孟子觉是一伙人。”
  田百年急道:“是谁告诉你们的。”
  包红怒道;“自从你入帮至今,老夫就一直发现你问话的技巧从来不懂的学习,要问的话从你嘴中说出来让人感觉的好笑,意思也完全不一样,就像这一句“是谁告诉你们的。”
  帮主若是不知道老夫二人坐在这里吗?”
  田百年道;“也就是说帮主也知道了,不过是那时候才知道呢?”
  包书道:“你请假的那天。”
  田百年想。下,叫道:“就是前二天我请假出帮那天就知道了。”
  包书道:“戴着斗笠吃饭,回帮便知道了。”
  孟子觉苦笑道:“请假——通报消息还得利用请假,点都不会神秘。”
  田百年道:“没办法啊!我守牢房都没有休息日,卖菜的也没休息日,不过他们可有机会出帮去。”
  孟子觉苦笑道:“亏你想的出请假这个办法,不过你为什么不建议换到买菜这一组去。”
  田百年急道:“有啊!我申请过了。”
  两小不禁好奇问道:“结果呢?”
  田百年得意十足道:“结果不准,因为买菜威望组部是三流脚色黑狐爪牙,我乃堂堂护法岂可沦落为买菜,本帮怎可能埋没人才呢?”
  步音侯喝道:“别光说废话,快帮我解穴道,待我修理这二包。”
  无猜卟嗤笑一声,道:“那二包,大包还是小包,包的是什么东西。”
  包红冷道:“你们说的是真正的废话,现在看我表演所做所说都是真正该做的事。”
  包红冷语问,众人顿时露出严肃紧张的气氛。
  包红扫了众人一眼,道:“田百年!把犯人提过来。”
  孟子觉道:“阁下想用交换的方式吗?
  包红冷笑道:“可能吗?老夫二人待在牢房等你们来,难道就是为了换他二人吗?”
  所书接道:“你们可知道这二位是谁吗?”
  无猜急道:“你们手段太毒辣,竟然残害他们变的又聋又哑。”
  包书道:“这么说他们二位是谁你们不晓得啦!”
  步音侯道:“怎会不知道,他们二个是和尚。”
  包书与包红与互望一眼,无猜急接道:“要是他们二位能说能听的话就不必让步音侯那颗光头去推想他们二人是和尚。”
  包书道:“反正就是不知道是谁,只推想是和尚吧!”
  无猜接道:“是啊!你们能告诉我吗?”
  包书笑道:“好!看在你老实答话的份上,老夫就告诉你一位,光头这老头就是少林掌门心觉。”
  两小道:“那另外这一位呢?”
  包红道:“小孩子千万不要学会得寸进尺。”
  两小怒道:“那你是活老了想找死。”
  两小毛笔一挺,包书怒喝道:“看清楚再撒野。”
  包书二人单掌顶住无猜与步音侯头顶,两小见状当然忍了下来。
  脚步声由后弯道传来,脚步声一响,人已踏出甬道,来有十余名黑狐弟子早就躲在甬道变处等候包书下命令,来包书所说的没错,黑狐帮得到田百年报信的消息后,准备等待孟子觉等人自投罗纲。
  十八名弟子为首有二名,一个高个,一个矮胖,十余名弟子马上围在牢房外,田百年人在门口处反而显的异常静,好似胸有成竹绝对可应付这种场面。
  包书喝道:“把人犯带过来,由田百年执行这件事。”
  田百年一听,静定的脸色马上惊慌,道:“把人交给你们就好,为什么还我——”
  包红截口道:“少罗嗦,二位护法押他们进来。”
  高矮护法二把刀架在田百年脖子上,硬推把田百年推入牢中,来到包红与包书中间,两旁是无猜与步音侯。
  包红看了包书一眼点头道;“再靠近一点。”
  高矮护法微微向田百年一推,田百年左右手各扶一名犯人,田百年向前一步时,包红包书同时探手而出,包红身形稍往上跃,包书反向前一一步身子一低单掌结实贴向田百年心腹,田百年惨呼一声,整个人半飞退撞至铁门房石壁,鲜血如泉喷洒而出。
  田百年中掌震退之际,当然二犯人留在原地,包书出击,包红早他一步出击,双掌化剑指各点向二犯人咽喉,身子快如螳螂猛跃,嘟嘟!包红双掌各食指中指染血,二犯人咽喉各现两个指洞,血由洞争速滚落胸襟,血滚出人也跟着倒地。
  田百年中掌,二名高矮领首黑狐帮人马上跃过包书包红至后牢壁去,孟子觉惊怒中身形一闪抄向无猜,手指点了出,无猜穴道一解,马上滚至一旁去,包红想阻止已晚了一步,包红出手后孟子觉随即出手,若是孟子觉晚一点依然无法救走无猜,其实孟子觉一惊怒就已慢了一步,只因他出手身形飞疾快速才早一步,解开无猜穴道。
  相反的包书击中田百年后马上回旋归位,依然控制步音侯,但是两小见了f觉出手后,他的毛笔也出击射向包书,包红一个翻身单掌,……退两小,同时间无猜扣住花朵正欲身出,但包书已大吼道:“谁不要步音侯的命。”
  包书单掌顶住步音侯天顶,另一掌贴住步音侯心窝,无猜顿时停手不敢射出,这一连串的变化如戏剧般但却在瞬间结束。
  包书喝毕,整个牢内静了下来,静的气喘声都听的清清楚,静的另外的门口的黑狐弟子也都楞住了。
  步音侯打破宁静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孟子觉见步音侯蹲身那模样,不禁苦笑道;“所有人都站着,只有你蹲着。”
  两小道:“还有一个人躺着——田百年,他比你舒服多了。”
  包书包红二人听的也不禁忍住笑意憋的满脸通红。
  持轻松幽默的心情,实在值得称赞。”
  孟子轻吟一声化去笑意,喝道:“这种情景你们依然保持轻松幽默的心情,实在值得称赞。”
  孟子觉笑道:“这之间当然有原因的。”
  包书问道:“什么原因!”
  孟子觉道;“待会你就知道了,现在还必须等着看你表现。”
  包红道:“好!现在就表现给你看。
  包红话一顿喝道:“全部押起来!”
  两小喝道;“听你在放屁。”
  包红道;“是不是听我放屁就等着瞧,二护法宰掉步音侯。”
  步音侯急道:“两小!你就听他在放屁好了。”
  两小笑道:“我就是听他在放屁啊!”
  孟子觉笑道:“老步!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如果为了救你的命,我们三人的命就得赔上,而且他们会保证你活命吗”若是牺牲你一人,我们三人可替你报仇。”
  步音侯想了一下道:“为什么不让我替你们报仇呢!”
  孟子觉笑道:“因为你蹲着,我们站着。”
  步音侯急道;“可是——可是蹲跟站差这么多吗!”
  两小气道:“平常你口口声声效忠公子,为公子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现在碰上了反而变的懦弱胆小。”
  步音侯喝道;“谁说的!我只是觉得我不应该就这样死了。”
  包红道:“那是你们之间的决定造成何种死法,是你们家的事,二位护法准备动手。”
  高矮护法走到步间侯身前,步音侯只能瞧他二人的半,步音侯一时无语不知说什么好。
  包红道:“孟子觉该你决定了!”
  孟子觉笑道:“这种事没什么好决定,叫三嵊小孩来算也知道三比一该决定那一方。”
  步音侯叹一声道:“公子!我知道你有苦衷,为了顾全大局保护你们的性命,我愿意为你们而死,从今以后我不在你身边,希望公子多保重,老步无法照顾你了。”
  两小道:“好感动喔,不过内容不正确,应该说感谢公子的照顾,我老步来生再报了。”
  步音侯喃喃自语道:“如果今生能报那不多好呢?”
  众人一听差点笑出声来。
  包红脸色一变,怒道:“步音侯算你倒霉跟错人了。”
  两小笑道:“算了吧!你也是怕死的人,若杀了老步你心里也明白难逃出牢房,同样死路一条。”
  包书冷哼一声,回道:“你们就是冲着这一点以为我们不敢杀步音侯。”
  两小道:“是又怎么样。”
  步音侯脱口道:“他们敢杀的。”
  两小笑道:“是你怕死,还是他们敢杀呢!”
  步音侯无语,包书与包红互望一眼,包书脸色一整,大喝道:“宰掉他!”
  二名护法闻言,二把刀同时出击,惨叫声响,二声,步音侯依然蹲在地上,血滴落在他的脚尖前一尺,血!鲜红的血流自包书胸腹,包红也是一样,血同样由胸腹滴落。
  二名高矮护法在包书喝令下,二把刀突往包书包红胸腹刺去,包书红中刀后,却紧紧被包书扣住,包书一个旋身,二人转了一圈,包书猛往后推,高个子撞至墙壁,包书右臂一松转扣高个咽喉,并用力往壁挤,刺胸的刀穿出背一寸高个子瞪大眼头一摆,二人同归于尽,包红与矮护法也是同归于尽,包红被刺中后,猛推掌攻出,矮护法登时如田百年一般撞壁毙命,这过程也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在发狂时刹那间所发出的掌力有如千手重石之力,包书包红二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中刀之,把最后一口气发了出来。
  矮护法撞壁还未死之前,无猜赶紧跑过去扶起他,道:“小鬼,振作点!”
  步音侯心知有变,喜道:“公子!谢谢你救了我。”
  孟子觉解开穴道,回道:“不是我,是阴山双鬼,已死了,小鬼正和无猜谈话。”
  步音侯摸摸头瞧看高个子大鬼死状,回道:“我明白了贤英壮院那一战留下十余名黑狐弟子,投靠我们黑风寨,中田百年及阴山大小鬼三人,奉公子之命卧底黑狐帮,今就是他们表现的日子。”
  孟子觉深深叹口气道:“可惜他们都毙命了。”
  小鬼勉强回答无猜一句话,道:“这辈子大概就是这件事让我最满意的。”
  小鬼话毕也走了,其余黑狐弟子不积压如何是好,孟子觉等人。
  孟子觉道:“你们想活命的话,马上离开黑狐帮,事做过安份守已的生活。”
  黑狐爪牙听毕纷纷离去。
  无猜道:“公子!还剩最后一间牢房。”
  步音侯道;“我看不必开了,一定又是黑狐帮的阴谋。”
  后一间打开,小心点。”
  众人出牢门,无猜打开第四间牢房,牢内一名年约三十多年的年轻人靠壁支撑坐着,除了一头未经整理的散发外,长的眉目清秀,双目紧闭,衣衫裂不堪再穿着,有如丐帮中人。
  步间侯道:“小心一点,这小子不知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人犯突然慵懒开口道:“莫非小子不知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人犯突然慵懒开口道:“莫非今谢谢有点心。”
  人犯一直闭目未张,右手往脚跟旁摸起饭碗,又道:“还是要受刑!”
  步音侯闻言道:“又是一名和尚。”
  两小道:“拿碗就代表各尚你,那颗光头又代表什么。”
  对话间人犯突然开眼,钉着孟子觉等人皱眉不已。
  孟子觉道:“在下等人并非黑狐帮人!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人犯道:“为何开门是你们。”
  孟子觉道:“因为黑狐帮中人跑的跑死的死。”
  人犯喜道:“这么说小生自由了。”
  孟子觉道:“是的!只要阁下走出牢房就拥有自由之身。”
  人犯叹一道:“难走啊!又能走多远呢?人生苦短亦或苦长呢?”
  人犯边说双手边抚摸了的右脚。
  无猜问道:“阁下是因脚有问题所以才出此言“难走吗?”
  人犯惊楞道:“小姑娘!你真善解人意,以你的面相观来,既漂亮又聪明大富大贵。”
  步音侯道;“原来你是个算命仙,奇怪!你怎么被关起来。”
  步音侯这么一说,孟子觉不由得瞧看人犯。
  人犯无奈微笑道:“小生日秀才,是所有犯人最没价值的一位。”
  孟了觉惊愕道:“阁下是书凝白秀才。”
  白秀才也楞道:“这位公子认识小生吗?不可能的,但又怎会知道小生有个名号“书凝”呢?”
  孟子觉道:“买武秦蓝过前辈特别交代务必救出白公子,了结他老人家的心愿。”
  白秀才闻言,皱眉道:“原来是秦老,没想到秦老还记得小生这个无用书生,十年牢中生活最值得小生高兴莫过于这件事。”
  步音侯道:“十年就只有这件事值得你高兴。”
  白秀才苦笑道:“先生来此待上十年,先生会说好像只记得吃饭这件事,所听到的就是开门声与叹息声。”
  孟子觉道:“秦前辈十年来无时无刻不惦记着白公子的安危与下落,并交代在下一定要把观音玉花瓶交还给白公子。”
  白秀才道:“对!我请教公子一件事,小生待在这里十年是不是因为玉花瓶的关系,才遭此灾难。”
  孟子觉苦笑道:“是的!玉花瓶记载一门武林绝学,引起江湖中人不少粉争与互相残杀。”
  白秀才想了一下,道:“据我所知,当年秦老向小生借看玉花瓶,花瓶除了写了几句描述名胜风景外,并没有写挥手踢脚之类的文字啊!”
  孟子觉道:“黑狐帮捉推以后是不是一直逼问你花瓶所记载的文字。”
  白秀才急道:“对!是一直问这档事,当时我也没完全看清楚花瓶所记载的字,其中好像也只有一两个花瓶有刻字而已。”
  白秀才话锋一顿又道:“捉我来此的人问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就不再追问玉花瓶的事,小生这条腿就是被他们逼问酷刑打断的,不过小生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小生会被关了这么久,为什么不把我杀掉呢?”
  无猜道:“因为他们想利用你威胁秦前辈替他们办事。”
  白秀才惊愕道;“这怎么可以!秦老年纪大面色也不好看,怎受的了他们的欺侮,秦老现在人在那里呢?”
  无猜道:“秦前辈他没事,秦前辈也是今年才现身江湖这期间也一直在查寻白公子的下落。”
  白秀才道:“这么说秦老没受到欺侮吧!”
  无猜点点头,白秀才松口气道:“我与秦老都有个凝狂,这一点至少我们会惺惺相惜,但是我与谢老虽然没有共同一种凝狂,但是谢老没理由陷害我啊!”
  两小插口问道::“谁是谢老呢?”
  白秀才道;“就是赠花瓶与我的老伯。”
  孟子觉道:“我想你大概误会了谢老,谢老在江湖中人都知他是伤心老人,一身武学冠群独步天下,也许谢老认为白公子与他有缘,才有意借玉花瓶传授武学给你,应该是一番好意。”
  白秀才急道:“可是我拒绝过,他也表明不收徒小生与谢老只因兴趣相投相处一段时间而已,并没有其他目的,这一点谢老更是明白。”
  孟了觉道:“有人想求谢老武学还求之不得,我想这都是缘份吧!”
  白秀才伤感轻叹一声,道:“读书读到牢房来——十年寒窗苦读,小生是十年牢中读苦,家母病逝前希望小生能夺状元魁首,奈何小生不愿为官,若真想进来考试,深出吾友也。”
  众人不禁无语,步音侯却指着石壁叫道:“血书!是谁留下的血书。”
  牢中四壁皆写了几首时句,红红一片片,步音侯说的没错,是由鲜血写的。
  白秀才苦笑道:“小生不愿血白流,故用鲜血练习写字。”
  两小问道;“为什么呢”
  白秀才道:“过去的日子小生常被逼问刑打花瓶武功,因而受了皮肉之伤,所流出的血不想浪费才用于写字,幸好后面这几年他们不再追问花瓶的事,免去刑打流血之苦,不然牢中四壁是不够写的。”
  白秀才言语中多少含带幽默,但听其语音让人感受的是凄凉与悲伤。
  两小看着四壁吟道:“青山有底愁?看似悉难了。年年风雪侵,安得长美好?”
  两小边吟孟子觉与无猜也不自觉瞧看两小所吟的词句。
  “风雪才略未未消磨,夜半忧时发浩歌,歌罢倚窗枕星斗满腔热泪洒银河”“酒醒无限悲歌意,不觅书看观何物,,多愁未必关花事,长醉原非困酒魔,征途险戏,人乏马饥,富老不如贫少,美游不如恶归。浮去随风,零落四野仰天悲歌,泣数行下?
  两小双眼随着壁字移动,不断一句句吟着,多少诗句充满了感伤与悲切,突然两小双眼钉住右壁某一句诗句,皱眉吟道:
  “书痴!书痴!书不痴人痴人痴,人不痴何来痴!
  书吃,,书吃,书不吃人吃,人不吃何人吃!
  吃书!吃书凝书吃谁痴!白秀才是白痴!”
  两小吟毕不禁哈笑道;“好诗!这首诗叫什么诗呢?”
  白秀才笑道:“白痴!这首诗是小生在牢中最快乐一日所定的诗,而且还是咬破手指写的,不是被打出血才写的。”
  两小皱眉道:“为什么要咬手指呢?为什么不等被打完再写呢?”
  白秀才苦笑道:“被打完了那有那种心情写这种痴诗。”
  两小“喔!”一声,白秀才接道;“这首诗是在小生伤愈后一个月才写的,当时小生天天带伤出入牢房,他们逼问刑打总是得不到答案,同样的小生每天都说重复的话,也就是我自认的答案,后来将近有连续一个月的时间未受刑,然而伤口也痊愈等了一个月后好奇问送饭牢兵,才知道他们不想再要我的答案,我也不会再受刑,那一天一高兴之下,咬破手指就写了这首痴诗。”
  两小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自诗蛮好听,好记。”
  步间侯不以为然,否定道:“我不觉得,好像每个音字都一样,没什么高低音分别,吟起来还会咬到舌头,总共也只有几个不同字而已,这诗不好听不好念。”
  两小瞪了老步一眼道:“你多念几遍舌头咬出血,就可以用舌头写字还不好啊!”
  无猜道:“两小!你别闹了,我们应该早点离开黑狐帮,一旦他们护胜回帮可就麻烦了。”
  孟了觉道:“嗯!老步!你背着白公子出帮。”
  白秀才急道:“能出牢小生是很高兴,比写“白痴诗”那一日高兴数十倍不过小生出去后日子可能更谁过,倒不如留在这里还有饭吃,反正他们也不会再打我了。”
  无猜道:“人是要吃饭,不过白公子或许忘了“自由”的可贵,况且人都有理想目标啊!”
  白秀才恍然大悟似道:“差点忘了书上有提到这向点,大概真的关痴了,连对白也显的语无伦次如文盲,还得需要小姑娘的提醒。”
  无猜道:“我只是觉得自由的可贵不容忽视,为他人所占有而已吧!”
  白秀才轻叹一声,道:“是该离开二古十的自由,到那一望无际自由天地间去。”
  占音侯问道:“什么二三十的自由,自由有这样分吗?”
  两小笑道:“白公子是说牢讣的尺寸大小,他能自由活动的空间就这么大而已。”
  孟觉道:“好吧!老步快背白公子起来,我们出帮了。”
  当孟子觉四人入洞进入黑狐帮总坛后,屋外,由丐帮杨大手等五名丐帮长老及疯老头,江枫,史青,朱子帆,负责守卫以防黑狐帮中人反背突击。
  杨大手道:“各位!我们分成二组,一组守屋内,一组守屋外如何?”
  疯老头道:“好!老头我守屋外。”
  杨大手道:“我想周老还是守屋内比较适当。”
  疯老老问道;“为什么!难道屋内外有所差别吗!”
  杨大手道:“屋外受敌方攻击偷袭的机会较大,手中有武器者总是比较好应付。”
  疯老头笑道:“杨帮主之意是说老头我一双肉掌难敌兵刃。”
  杨大手急道:“周才别误会!在下之意是觉得周老无刃在手吃亏多了。”
  疯老头点头道:“话是不错!如果是贵帮舵主来守屋外的话,杀敌也是无法马上收到效果。”
  杨大手道:“本帮兵器木棒对于防身是有相当好的作用,若想杀敌就得看个人的功力,功力深者如刀般利不可敌,所以在下也希望四位分舵主多带一把刀增强攻敌的胜算。”
  疯老头道;“四位舵主刀已带至了吗?”
  杨大手道;“周老看地下不是有四把刀吗?”
  五名黑狐弟子,后面由屋内冲出的四名皆带兵刃,正好可给疯老头他们用上。
  郑兴道:“周老!反正多带一把刀总是有利无弊的,即使守屋内若是黑黑狐弟了由洞内冲出,双掌出击总不如一把快刀斩乱麻来的快多了。”
  疯才能头道:“也好!毕竟刀杀人比掌省力,也快多了。”
  杨大手道:“郑舵主你就选一把给周老,其余三把就你们四位其中三人使用吧!”
  郑兴选了一把似乎是最锋利的一把,,郑兴手握刀柄挥了二下,道;“周老!这一把如何?好像不赖。”
  杨大手走到史青背后捡了一把又走到史青面前,道:“史兄弟!你看这氢刀与你手上这把追魂刀差别在何处?”
  杨大手话毕,马上补道:“当然史兄弟的追魂刀乃名刀,黑狐爪牙这种刀如同破铜烂铁。”
  史青急道:“其实也没什么差别,刀剑兵器大同小异除了特制用上品材料造成的宝剑外,应该都是差不多效果都是一样的。”
  杨大手笑道:“只要刀能入肉,能杀人就是好兵器了。”
  史青道:“是的!是主要是使用兵器的人如何用之。”
  杨大手话毕便把刀掷给后方的吕侨,郑兴也正要把刀交给疯老头。
  疯老头未接刀就先笑道:“老头我从未用过兵器,不知道会不会用。”
  郑兴道:“很简单的!试试看用了一两回说不定周老会很喜欢,从今以后反而刀行江湖。”
  郑兴边说边抚摸着刀,锋。
  疯老头笑道:“要是使不灵活反成累赘,郑老过去是否用过。”
  郑兴道:“三年前僧经学过但没有真正用过,若周老不嫌弃我来表演学过那一招如何?”
  疯老头道:“多耍几招才够味啊!”
  郑兴苦笑道:“周老别见笑,我只学一招而已,不过这一招据师者言道,乃绝招,取人命的绝招。”
  史青江枫,朱子帆乘不禁好奇瞧看郑兴。
  郑兴不好意思摇头摆手道:“师者是道此意,也许刀法奥妙在下体会不出来,舞出的招式可能让各位见笑,请各位当着消遣就好吧!”
  史青道:“郑舵,主太客气了,好的刀法往往只在刹那间施展而出,往往也只是一招一式而已。”
  江枫道:“史兄说的甚是,剑法也同此,郑舵主能表演珠如好的刀法,在下等人算是有眼福了。”
  郑兴右手持刀柄,左手捧刀面,轻喝一声,右手腕斜转一圈,刀划一圈,动作非常缓慢,接着又是一圈,众人目注刀法,刀锋在何方,双睛便钉在那方。
  蓦地!郑兴突然收刀右退一步,刀刺出,快如闪电的刺出,这一刺与前先比划缓慢快速分明,显的一点也不连贯,刀刺出惨叫声跟着叫出一声叫毕,接着又是一声闷喝声,顿时衣衫飘袂,刀剑棍击声随即传出。
  郑兴那把刀刺向疯霉砂,正中心腹,刀尖入肉半尺,众人惊愕中,杨大手的棍尾也猛然往史青心窝顶去,这一顶非同打斗中一顶,这一顶显然是力道万钧,这一顶史青不仅弯腹暴退数步,这一顶史表口吐鲜血脸色由青转白,这一顶杨手的木棍尾沾血二寸,杨大手抽回木棍吗,棍与史青心腹贴入二址,杨大手再猛一顶才收回木棍。
  杨大手一出手,另外三名丐帮分舵主吕侨秦丁山陈靖三人,纷纷攻向朱子帆与江枫,这突来的变化朱子帆与江枫吓的目瞪口呆之外,同学敢犹豫思考,剑出与三名舵主交战。
  郑兴刺中疯老头后,刀未拔出阴笑道:“现在你也该相信我使的这一招是取人命一招,别人不相信你却非信不可。”
  疯老头怒目张口欲言,却只是吐出一口鲜血。
  郑兴笑道:“我忘了告诉你们,适才摇来幌去都是虚招,只有刺你这一招是实招,本来这一招就是刺你这一式而已,很简单的!三岁小孩学了就会。”
  郑兴话锋一顿又道:“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在使用这一招有个口廖,那就是“乘人不备”
  郑兴说至此,疯老头已松身往后仰,郑兴刀一松,疯老头整个人往后倒退归西。
  郑兴似乎怕疯才能头不了解刀法的应用问题,继续道:“所以使用这一招不是刀本身的问题,也就是说刀法单纯不可能学不会,那问题就出在人,用刀的人,用刀的人要聪明要懂得何时才能使用这一招,尤其在远距离是绝对不能使用这一招,那会完全失败的,故刀法最境界,最好的招式,就是这一招,其师者乃丐帮洛阳分舵主“郑兴”先生也。”
  江枫边打斗中闻言即破口大骂道:“背后偷袭的小人,是抗脏的刀法,比乞丐更脏。”
  在江枫还未出口骂人前,也就是郑兴还未开口向疯老头说话时,杨大手已向垂危快毙命的史青说了一大堆风凉话。
  杨大手阴笑道:“棍打狗好打,杀人更有效。”
  史青怒目张口道:“没想到你们丐帮是——邪恶之帮——”
  杨大手道:“更没想到会死在棍下,我不是说过功力深者依然可用棍杀人。”
  史青憋住一口气,硬是脱口道:“你们是黑狐帮爪牙——还是——还是——艾——古——”
  史青说到此已无法接道,身子一挺随即趴地身亡。
  说!到底是那--方爪牙。”
  江枫挥剑中继续追部杨大手,郑兴兴杨大手同时攻上,江枫与朱子帆因而受他五人围杀。
  杨大手并未忘了江枫所问的话,一个纵身回道:“申宜平领十二金钗与本帮斯杀过,你想我们之间有必要制造这种杀局吗?”
  江枫道:“这么说你们是黑狐爪牙。”
  杨大手笑道:“要是那天时机成熟本主同样希望能称霸武林。”
  朱子帆身中一棍,忍能怒道;“什么人当然会与什么人混在一起,只可惜你仅是黑狐爪牙不足成大器。”
  杨大手哈笑道:“你错了!黑狐帮有三位副帮主,一位是西蒙伪装少林掌门已毙命,另一位便是魔剑东方不白,最后一位乃丐帮帮主杨大手。”
  不枫临危中依然巧问道:“若是整个丐帮都成了黑狐爪牙,武林可真暗无天日。”
  杨大手却冷道:“丐帮是属我杨大手归管,不是黑狐势力范围。”
  朱子帆道:“我明白了,你也是野心勃勃想称霸琥林,目前想利用黑狐帮借力扫除群英,然后再反咬黑狐帮。”
  杨大手冷笑道:“这话是你说的!本主只是听而已,懂吗?”
  江枫道;“如今整个丐帮是否都已受你控制,难道全帮的弟子都瞎了。”
  杨大手道:“坦白告诉你们好了,本主吸收收腹从职位高者先吸收,至今除了上回四名长老外,另有七名分舵主乃本主心腹,上次战役死去三名马中平黄以功王子,剩下的四名便是在场这四位,本主会不断加以吸收,反对不加入者也无所谓,反正我是丐帮帮主,他们依然会听从我的命令,,差别是听黑狐令还是丐帮令,,二者是本主所令。”
  杨大手话锋一顿已挥出七棍,江枫虽然封剑躲过,但是郑兴吕侨背后击至两棍皆中,打主在双方打斗中木屋左侧是凹断的小山谷,谷底是木屋旁岸只二太深而已,并且谷底异草从生没有所谓的巨石大树。
  靠木屋这国各壁躲着二名丐帮人,一者瞿昌,另一名当然是万人居,他二人小心翼翼不时探头瞧看斗。
  当江枫危急时,比朱子帆会提早送命时,万人居急的想脱身跃出援救江枫。
  瞿昌拉着他,轻喝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万人居道:“再忍他二人命休了。”
  瞿昌急道:“小忍虽牺牲少数性命,大忍却挽救了整个丐帮的基业与名望声誉,及武林中的浩劫。”
  万人居道;“可是我无法去忍受眼睁睁看着友人被恶徒杀害。”
  万人居说至此江枫身中二棍滚地一圈人未起,杨大手一棍凌空往江枫胸腹扑下,长棍猛往下一击,江枫双手捧剑封挡,“蹬”一声,江枫幸好挡的准,封住杨大手这一击,然必遭受史表南样的命运。
  杨大手一击未中,人随着棍尾顶剑的支力,一个旋身未落地棍横扫而出,江枫若及时起身,杨大手这一棍当然是直劈而下,杨大手棍出加上另二名分舵主的棍造成三方围杀挥棍而至。
  碰一去,江枫又中一棍,几乎爬不起来,万人居见至此。已忍不住跃出,杨大手等人并未看清万人居是从何方跃出见万人居人时他的棍已拨开吕侨长棍,然而,朱了帆整个竟然不知为何翻过吕侨上空,原来是二枝长棍连下十八棍逼的朱子帆一个纵身逃向万人居出现方向去。
  杨大手突然收棍,一个箭飞出其不意攻向凌空中的朱子帆,朱子帆身后另有二棍,左方杨大手挥棍往朱子帆胸前挥至,朱子帆前有袭兵后有追兵情况一,他的决择是往前凌空一翻,杨大手的长棍由下身挥过,谁知杨大手一棍击空,一棍招未完成一式马上顿住,反由朱子帆后背击去,朱子帆寮在没想到杨大手会来这一手。
  碰一声,朱子帆幸空中结实的被棍击中,整个人飞落谷去。
  杨大手喝道:“去查看一下!不留活口!”
  朱子帆如落石坠入谷底,朱子帆伤痛中移动一下身子,既然会动表示还未死,突然有人传话道:“快装死!快!”
  朱子帆本来整个人趴在草丛中蠢蠢蠕动着,一听“快装死”,马上身子僵硬不动。
  秦丁山跃到木屋旁谷上,瞧看谷底的朱子帆,目光照射下一具尸首分明的躺在谷底瞿昌整个人紧贴壁停止呼气,秦丁山看了一下,确定朱子帆连动一下也无自认已毙命,即回身再加入战斗。
  杨大手挥棍力道十足,江枫被秦丁山赶回身背后杨大手一棍猛往江枫右臂一击,江枫整条手臂顿时无力,手中长剑脱手落地,吕侨挥棍由胸横扫而出,江枫又中一棍,一口血跟着人往前扑,杨大手抽棍回旋往背又击去,吕侨,郑兴,紧接着也击出,一连棍击背声,江枫由趴跪的身躯变成与地面紧贴躺于血泊中。
  江枫可说活活被棍打死,杨大手等人如打狗般一阵挥棍如雨,江枫不死才真是铁人,奈何江枫并非铁人,是死人。
  杨大手击向江枫最后一棍后,缓缓转身见万人居正和另二名分舵主交手,阴笑道:“暂且住手!”
  二名舵主一停手,万人居被杨大手五人围住。
  杨大手笑道:“果然自行证明你这叛徒也是黑狐帮人。
  万人居气的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怒道:“丐帮不幸出你这种恶主。”
  杨大手道:“本主真搞不懂,你自己跑出来干什么。”
  肆人居怒吼道;“为武林除去你们这班恶魔挽救丐浩劫名声。”
  杨大手笑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跟几个人在呢?”
  万人居喝道:“我不知道跟几个人,在说话,只知道罪恶徒在说话。”
  杨在手道:“本主不想跟你耗时间,瞿昌为何躲着出来,让你一个傻瓜出来送死。”
  万人喊道:“虽然瞿昌已经退出江湖归隐深山,如果他知道丐帮真正的叛徒是你们这群恶魔,相信他会再找上你们的。”
  杨大手哈笑道:“瞿昌他是聪明的!本主还祝福他长命岁,既然已知道瞿昌的动向,不必再多说废话了。”
  杨大手话一表明,四名分舵主马上挥棍攻击万人居,万与四分舵主同是同样的地位,显然琥功方面皆在伯仲之如此万人居怎会是四名争舵主对手,十招过后万人居处于挨打的地位。
  杨大手瞧看一阵,喝道;“如此打法本主甚是不满意!
  杨大手一个扑掠入圈中,一招“一棍擎天”,一棍化三棍连连击中万人居,杨大手最后一棍一挑,万人居整个人被挑上空一丈,突然人影一闪,一道剑光由万人居腰部拦过,人居惨叫一,坠地身亡。
  万有居一坠地,场中人影飘闪,多了将近十人左右,为人是东方不白,他那口冷森森的剑尖沾红,显然万人居是死在东方不白剑下。
  东方不白后面站着都是南阳湖逃生的黑狐帮人,有雪山双狮,三叉剑飞云,风扇子,雷母捶,红孩儿,及三瞎子。
  东方不白道;“杨副帮主!你这方情况如何?”
  杨大手道:“很顺利,本主办的事向来干净俐落从不失手,若看东方副帮主这方好像又是惨败归来吧!”
  东方不白冷道:“你说话最好和气一点,音质不要太尖锐,那是会吃亏的。”
  杨大手笑道:“这么说我又猜中了吗?”
  东方不白道:“换是你结果可能更惨。”
  杨大手不悦道:“同样的我也建议你说话必须谨慎思考,不然会吃亏的。”
  飞云见状,急道:“二位副帮主请听属下一言,在得志的时候,能够诤言相规劝,在失势的时候,能够患难相助,才算是真正的朋友,如果我们皆同此心那怕武林不在我们控制中称霸百年。”
  东方不白笑道;“说的好!同打江山,同享江山,而弓不藏兔死而狗不烹,非有大仁大智大量的人,是不容易办到的。”
  杨大手冷笑道:“东方副帮主办的到吗?”
  东方不白道;“那就看杨副帮主了,小弟当然不会落人之后啊!”
  杨大手正色点点头,道;“嗯!我们所需要的,并不是势败则离,利尽则散的朋友,而是安危共伐,甘苦共偿的朋友。”
  东方不白也正色道:“如此小弟定当为黑狐帮鞠躬尽瘁。”
  杨大手道:“但愿不久我们能共享武林霸业。”
  全福见听其话后,小声向尤得桥道:“如果我们是真瞎,那他们二个一定是假瞎子,却看的清楚的很。”
  尤得桥回道:“一旦睁亮眼就不再说瞎话了。”
  东方不白正欲再回话时,杨大手喝道:“老夫今日非取你命不可!为子整个武林的安全作者其正义,绝不空话你们黑狐帮存在。”
  东方不白先是一楞,杨大手的长棍已挥至,东方不白顺手长剑一挡,杨大手便又轻声道:“孟子觉等人已出洞,人在屋内。”
  东方不白明白原因,连出三剑大声喝道:“除掉这些老丐!让他们不辈子当富翁。”
  东方不白大声喝毕!飞云等人。”
  杨大手道:“想清楚再决定!目前得见机行事,如果变化指示正合我们的意思,马上全力袭击孟子觉等人,若是情况不适当,我们依然干戈相向。”
  杨大手话毕!孟子觉等人正好由屋内走了出来,步音侯背着白秀才,无猜与两小已扣住鲜花与毛笔,准备应战了。
  孟子觉见江枫史青疯老头皆毙命,惊愕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江枫他们”
  杨大手闻言喝道:“孟公子!他们死在黑狐手下。”
  孟子觉大喝道:“暂埋停止相斗总不可与自己人持久打下去,总会出毛病的。
  孟子觉瞧看万人居一眼,更是不解问道:“他怎么在这里。”
  孟子觉边说边指着万人居,杨大手道:“万人居与东方不白他们联手突击!幸好孟公子赶紧出洞,不然老朽等人能也丧命于此。”
  无猜瞧看史青伤势,愣道;“他怎会死在棍下呢?”
  杨大手假装怒吼道;“万人居偷袭之下,史青一不小心中了他暗算,江枫再出手杀死万人居。”
  孟子觉道:“万人居真的是叛徒。”
  杨大手道:“东方不白已经承认了。”
  东方不白笑道;“适才杨大手还感谢本主为他证明这件事,只可惜本帮又少了一名人才。”
  杨大手双睛扫向步音侯,问道:“步兄弟背着这名是谁呢?”
  孟子觉道:“书痴白才才。”
  杨大手惊讶道:“他怎会在黑狐帮。”
  孟子觉道:“被黑狐擒关多年,正巧,救他出来。”
  顽奸终除双鹿探牢
  杨大手急道:“还有谁被关在黑狐帮呢?”
  孟子觉道:“有一位断臂人及真正少林掌门心觉大师可惜已死了”
  杨大手道:“那断臂人又是谁呢?江湖中好像没有这号人物。”
  孟子觉道;“不知道!他又聋又哑!”
  孟子觉说至此瞪视东方不白一眼,东方不白哈笑道:“白秀才不聋不哑是本帮的疏忽,不过白秀才今日只是出来透透空气而已,待会儿还是要回牢房去的。”
  白秀才急怕道:“你们想干什么!小生实在不明白我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你们捉我又有何用呢?”
  东方不白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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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秀才突然突然露出惊慌之色,急道:“有鬼,你后面有鬼。”
  东方不白闻言毫不转发一个旋身,拔空一丈,一团白光由下身盘旋而过,随即后方出现一名妇人,白光返回直往上飘空又射向东方不白,飞云一个箭步三叉倒迅速如电击出,铮一声,白光一顿,一把圆月弯刀缓慢飞回妇人手中。
  白秀才说的鬼亦即圆月弯刀,当他看清楚圆月弯型铁器,才脱口道。不语,怪力乱神。”
  东方不白凌道;“谢玲!你只能活到今夜,如果你会算命今夜绝对不敢来。”
  东方不白几乎与飞云同时刺剑欺向谢玲,孟子觉一个纵身掠去,半空雷母捶与风扇子同时出手拦下。
  步音侯情急之下,又见状怒吼道:“背人不如杀人来的好!”
  步音侯情急之外,又见雪山双狮也扑向孟子觉,步音侯一时忘了后面的白秀才,以臂往前一折,白秀才整个人掉白秀才念叫一声,若痛道:“既然你还知道:“背人不如杀人好?这句话,就应该记得后面背了人,喔!这一次比打断腿还痛。”
  两小无猜也顾不得白秀才,纷纷出手应战,白秀才一拐一拐赶紧躲到树下去。
  步音侯如虎攻向雪山双狮,虎狮相斗可有的瞧。
  飞云的剑虽不及东言不白的快与妙,但加上东方不白及红孩儿,谢玲的安危就值得关心,孟子觉就是因为关心谢玲才出手援助,孟子觉封退风扇子雷母捶欲支援谢玲,但风扇子与雷母捶逼紧。
  飞云一招“贯日月”叉剑飕一声一道叉光突然箭矢一样从空中射出击向谢玲,蓦地,一条银虹直射向飞云左腰,飞云急忙反收剑回挡,当一声,这时飞云才看清来人,喝道:“金枪双侠马星。”
  孟子觉喜道;“马兄来的正是时候,李盟主那边情况如何?”
  马星刺枪回道;“李盟主和朱姑娘已钉住艾古心这班人,待会钉到落脚处时,他们二人会回一人来向孟公子报告的。”
  东方不白闻言与杨大手瞧望一眼。
  无猜见杨大手等人还楞在当场,大惊喝道:“杨帮主为何不动手呢?快帮助步音侯啊!”
  杨大手这才喝道:“快支援步大侠。”
  三瞎子与两小无猜交手是他们二人最不愿意的对手,猜的花,两小的笔都是瞬间忽出忽失难以捉摸,不过三瞎子的功力倒是非常惊人,若非视力原故,两小与无猜就无法占到任何投机的便宜方法。
  东方不白目标突然转向孟子觉,这一转变实在出乎孟子觉决心料之外,所挥出的剑列是闪电般万星点点罩向孟子觉东方不白神情专注挥出这一招,此招绝对不是平常剑招,子觉声身形一变白光闪动,竟然由万点剑光芒中冲了出去破空直上二丈。
  东方不白本禁楞道:“好身手,好轻功!”
  孟子觉一落地,左臂肩下白衫破裂流血。
  东方不白见到红血,顿改笑脸道:“不好意思!适才那招是飞花三剑中的万点飞花使的太好了,阁下认为呢?”
  孟步音侯笑道:“在下见过一次,的确是好剑手好招式。”
  东方不白得意道:“那里,能伤着你是我的愿望与荣幸,只不过弄脏你的衣衫实在抱歉。”
  步音侯微笑道;“那好!多刺几个洞再丢掉才不会感到可惜。”
  东方不白话声中人已欺向孟子觉,风扇子与雷母捶同样攻上,无猜闪过乔办一掌,扣住二朵花反射向风扇子与雷母捶,混乱战中此种出其不意的暗伤法最让人头痛吃惊,尤其无猜发暗器手法甚为精湛,雷终捶不甚中了一朵,气的雷母捶反攻向无猜。
  两小受全福见与尤得桥双人包攻之下,找不到反手的机会,灵机一动,叫道;“老二!小心后面。”
  尤得桥奸笑道:“我们不会中计的!你少来这一套,你的音质我们也记清楚了。”
  两小不等尤得桥话毕!手臂一振,毛笔疾飞射向他迎面而去,急喝道:“是真!小孩不会说谎!快转身后面危险的。”
  尤得桥喝道:“我偏不!明明你已丢出铁笔过来还想骗人。”
  尤得桥幽冥掌往前直劈而出,两小正欲收笔闪躲,谁知尤得桥嘶叫一声整个人僵硬住了,一把铁箭由后至穿过咽喉,箭头出咽喉半尺,尤得桥中了此种箭术怎可能会说话,身子一拌倒地身亡。
  两小轻声楞道:“是丁银的铁箭。”
  两小一楞马上喜叫道;“虽然我会骗人,但是我绝对不会骗别人来杀我的对手,我打架是有原则的,我希望对手是死在我手里,不是死在别人手里。”
  全福见抚尸道:“这么说你刚才不是骗我们的。”
  两小道:“我、骗你;给袭你们,但是有人要偷袭你们我一定会警告我的!你们就是只知道我会骗你们但是却不了解我的为人。”
  全福见道:“二弟!你为什么不听他的话呢?”
  飞云瞧见全福见与两小停止打斗虽然不知他们在说么,不禁怒道:“全福见!你在干什么!打斗难免伤亡此时有何时间可悲伤,要是两小下手,你那有命。”
  两小道:“我说过我有我的原则,全福见你放心好了你没站起来我绝不动手。”
  全福见道:“好!我们公平决斗!来吧!”
  两小道:“本来一对一就该公平决斗说谎骗人那都是战术与公平无关的。”
  孟子觉见想了一下道:“好!那开始吧!你先动手。”
  孟子觉见道:“我出江湖至今,唯有你最有礼貌,气,注意了。”
  孟子觉见一声注意,幽冥掌挥臂而出,两小轻盈跳跃闪躲中不防守箭笼攻向全福见,全福见也知道让两小近身总是不利,不听使出幽冥掌逼两小退身。
  孟子觉突然喝道:“小心!后面有箭射来。”
  孟子觉见话声中,猛然推掌迎面攻向两小,如果两小转身或为暗箭变化动作,那就中了全福见的骗计。
  两小当然知道孟子觉见的用意,不禁笑道:“你也会用这一招,现买现卖真快啊!”
  孟子觉羞道:“你怎么没中计呢?”
  两小真想哈哈大笑,回道:“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射箭的人是那方的人。”
  孟子觉见这才恍然大悟道:“对啊!一定不是我方的人不然弟绝不会被他射死。”
  孟子觉见话锋一顿又道:“不过!既是你们的人,那你又为何要警告我们。”
  两小脱口道:“我也不知道他会”
  两小赶紧收口改话道:“我适才不是跟你说过,我打架是有原则的,绝不空话人插手杀死我的对手。”
  孟子觉见道:“也就是说他要射我吗,你也会警告我,是不是!”
  两小忍笑道:“是啊!不然怎么叫做公平决斗。”
  孟子觉见道;“那我放心!可以安心转神打斗。”
  两小道:“你放心好了,我绝不会让你被人家偷袭,死在别人箭下,一定要你死在我笔下的。”
  孟子觉见道:“这样我也甘愿,被偷打死总是不甘心的。”
  两小对话间交手十五招,全福见话一毕展开猛烈攻击,一连串的幽冥出击,刮的附近草树哗哗作响,难怪传言百尺内幽冥掌无生人,也可知三瞎子的功力惊人,绵绵不断的幽冥掌逼的两小简直无反手的余地。
  两小突然一个纵身掠过全福见上空,孟子觉见只见人影掠过随即转身幽冥掌往上空劈出。
  两小翻滚卷圈,喝道:“快趴下!暗箭又来了。”
  孟子觉见不敢待慢,往前扑地,两小人在上空,人笔如燕扑下,孟子觉见惨叫一声,后脑血喷,两小一笔刺中全福见后脑。
  全福见张口强言道:“你骗我根本没有暗箭”
  两小道;“我说过公平决斗与说谎骗人无关,你不是也骗我一次。”
  孟子觉见忍痛微开的双睛,回道:“可是你并没有上当没照我说的去做。”
  两小笑道:“废话,当然不能相信你的话,不然躺在地上是我不是你!可见我是聪明,你是笨的。”
  全福见道:“你——你——”
  两小叹一声道:“我绝对没错,我也说过绝不让你死在暗箭下,只容许死在我笔下,这也没错啊!”
  孟子觉见道:“我不甘心”
  两小道:“先前你不是说如此死在我笔下也甘愿吗?这回怎么变了。”
  全福见未等两小说完人已断气毙命。
  尤得桥身中一朵花,幸好不是要害,见全福见趴下,一个纵身掠过来,伏地瞧看全福见,楞道:“大哥死了吗?”
  两小道:“死了!你打处怎么办!”
  尤得桥闻言喝道:“你为什么杀死我们兄弟。”
  两小气笑道:“这件事要问为什么吗?况且你大哥他死的很甘愿,你懂吗?”
  尤得桥皱道:“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大哥说过他会甘愿死的事。”
  两小道:“那我说给你听吧!”
  两小与尤得桥对话间,红孩儿与飞云各中一箭,然而东方不白与孟子觉交战数十招以上,东方不白突然身形疾射向大树下的白秀才,目的很明显,孟子觉追去显然也是慢了一步,不过子觉他也明白东方不白不可能会杀害白秀才,目的只想利用白秀才威胁他,威胁买武替黑狐帮办事。
  东方不白身形未至大树时,一团白光盘旋射向他,东方不白只好退身一丈,这团白光化作一把,圆月弯刀落在蒙面人手中。
  东方不白喝道;“又是你!”
  白秀才叫道:“孟公子!你们不要再打下去了,真是惨不忍睹,到最后必然全部死光。”
  东方不白闻言,变睛扫向全场一圈,大喝道:“暂退,随我来!”
  东方不白令下,身形掠过木屋,其余黑狐帮人跟着离去。
  谢玲犹豫一阵,大概明知独自一人难敌东方不白等人,故一个旋身往少林寺方向离去。
  蒙面人见谢玲离去,也跟着离去,往谷沟方向去,刚跃过谷沟,孟子觉马上追去,并传话道:“无猜!你照顾一下白秀才,稍后公子就回来了,一切小心!”
  孟子觉披星戴月快马加鞭似直追蒙面人,蒙面人跃过小山之后孟子觉已追上只差三丈远。
  蒙面人突然停在大树下转身面对直追迎面而来的孟子觉。
  孟子觉小心落在蒙在面人前一丈远。
  孟子觉道;“阁下好似友人。”
  蒙面人终于开口回道:“是的!孟公子现在该明白妾身是谁!”
  孟子觉闻听之下,不必经过听辨思考便知道是女子,武林中男身女音者不可说无,不过蒙面人语句有著“妾身”二字,已表明自己是女流之辈,更让孟子觉惊讶的是,这女子听其口音分明是熟人。
  孟子觉惊口道;
  “你是阿玉嫂吗?”
  第十四章 故人相聚、共商大计
  蒙面人取下黑布面套,一张微笑的脸孔含着忧郁无奈的眼神,这不是阿玉嫂又会是谁呢?
  阿玉嫂微笑道:
  “孟公子,妾身知道你一时疑团满腹急著想了解许多的为什么。”
  孟子觉道:
  “是的在下实在是又惊讶又纳闷。”
  阿玉嫂道:
  “妾身——的的向公子说明,首先公子最关心的事莫过于冬冬与贝贝的事,是吗?”
  孟子觉道:
  “是!这一点在下一直没有时间去追查,也因这件事才追至此。”
  阿玉嫂道:
  “冬冬与贝贝的确被妾身劫走,应该说是救走。”
  孟子觉急问道:
  “那他二人现在是否还在黑风寨呢?若是在黑风寨,为何申师爷不派人来报个信呢!”
  阿玉嫂道:
  “自从妾身救走了科冬贝贝便把他二人留在山下家中,为了怕歹徒再度攻击黑风寨枪劫他二人,所以才与申师爷商量就当他二人已被妾身劫走,如此便不会有人再去骚扰黑风寨,因此也不便通知你。”
  孟子觉道:“在下明白,至今他二人一直待在你家中吗?但又如何照顾他们。”
  阿玉嫂道:“除了申师爷及四绝大叔外,消息封锁连寨内的弟兄也不知情,申师爷藉口下山找你一直住在妆身家中照顾他二人,然而,妾身反涉足江湖办个人的私事,一切情形大致如此。”
  孟子觉道:“这儿日你可遇见曲姑娘与寒儿,他二人受我之托上黑风寨为查这件呈,至今尚无消息。”
  阿玉嫂道:“没碰上,不过我想他们二人也许留在黑风寨照顾冬冬贝贝,所以才晚了几日还未下山。”
  孟子觉道:“但愿如此!”
  孟子觉话毕,欲言又止,阿玉嫂微笑道:“孟公了问妾身涉足江湖所要办的私事,以及妾身竟会武功感到诧异但又不便启齿是不是。”
  孟子觉笑道:“阿玉嫂!你越是善解人意,在下实在不愿过问他人私事,不过关于你的事又好像不能不知道。”
  阿玉嫂道:“是有必要让孟公子明白的。”
  话锋一顿接道:“孟公子可知武林中有一名老者人“伤心老人”。
  孟子觉眼睛一亮,回道:“在下知道,可能跟在下点关系。”
  阿玉嫂道:“伤心老人姓谢名玄,他有二个女儿,儿叫谢玲,孟公子相信已知道引人是谁了。”
  孟子觉点头道:“圆月弯刀谢玲,也是山林中哭了数年那位伯母。”
  阿玉嫂道:“二女儿叫谢风!”
  孟子觉未等阿玉嫂说完,即回道:“想必阿玉嫂你就是谢凤。”
  阿玉嫂道:“是的!如此公子已明白妾身会武功乃不足为奇了。”
  孟子觉道:“为何谢老伯会自称“伤心老人”必然有一段伤心的往事。”
  阿玉嫂轻叹一声,道:“人如其名,名如其人,总是会有原因的!这件事算是十年前的家丑事,演变至今不堪回首。”
  孟子觉静静等着,阿玉嫂说分明。
  阿玉嫂道:“我们谢家是武学家族,但绝技单传;传至爹这一代等于无法延续,除非传给我们姊妹,除了这学外,爹另拜有名师即是飞花老人,飞花云集神功便是师门绝学。”
  孟子觉道:“也就是说谢老伯拥有两门的武学。”
  阿玉嫂道:“是的!由于家学某些绝技只传子不传女,所以爹一直在考虑是否要传给我们姊妹,然而师门这方爹早又收了一名徒弟叫艾古心。”
  孟子觉惊道:“大先生艾古心”
  阿玉嫂道:“也就是谢玲的丈夫,我的姐夫,而妾身也嫁给金洋,金洋有三兄弟,他属最大另有二弟金兵三弟金风,金氏三兄弟的武功绝对是一流高手中的高手。”
  孟子觉道:“我想我心中的疑问皆在故事里,听完了便明白。”
  阿玉嫂笑道:“孟公子很抱歉委屈你当听众,听妾身说话是比较无味,还需要耐性的。”
  孟子觉也笑道:“在下会是好的听众,也是在下喜欢听的节目之一,请继续听。”
  阿玉嫂接道:“艾古心与谢玲生有一男一女年约,一岁二岁左右而已,宁静的生活在某夜晚消失换成斯杀的场面,我先生金洋与妾身在那一夜准备盗取爹的武功秘芨,然而艾古心竟然也在同一天邀请一批杀手想除掉我们夫妇”
  孟了觉听至此,急道;“请说清楚一点。”
  阿玉嫂道:“那夜爹正好出门,也是早在几天前就提过的事,金洋便与我商量要盗取爹的武功秘芨包括家学怀师门绝学。
  孟子觉道:“你为什么会答应呢?”
  阿玉嫂道;“当时实在迷糊,金洋一直说是怕爹把武功传给大女儿大女婿的徒弟,到时候我们一无所有,所以我便答应,也参与行动。”
  孟子觉道:“就你们二位还是金氏三兄弟都参与了。”
  阿玉嫂道:“金洋早就与他们兄弟联络好了,于是妾身负责盗秘芨,他们兄弟说是监视艾古心,以防被发现,妾身得重叠数本秘芨后马上出秘室,没想到艾古心也打算今夜盗走秘芨,并有意要除掉我们夫妇,然后再嫁祸给请来的帮手。”
  孟子觉道:“在下已有点了解其中大概,东方不白与铜环人毛连新鬼驼子萧天恶,无眉,这些人一珲是当时艾古心请来的帮手之人。”
  阿玉嫂道:“除了他们四人另有金蟒王西东池,黑蟒王门向平,虎镖申宜平,鬼影魔掌李神君龙海双邪马度沈方等人。”
  孟子觉道:“难怪这些人会死在你们姊妹手里,可是在下实在不明白为何你们姊妹相见如不识,既仇人又非仇杀人对象反成共同目标,又为什么同是艾古心请来的帮手反成二边,一边归艾古心,一边属黑狐帮,莫非黑狐帮主是金洋。”
  阿玉嫂道:“是不是金洋妾躬实在不知情,不过为何艾古心请来的帮手会反分成二团,这是有原因的,很明显这些帮手也是有目的有心才参与的。”
  话锋一顿接道:“当妾身出秘室后金洋他们三兄弟已被艾古心夫妇等帮手围住,金洋手中还抱着艾古心的女儿,至使艾古心不敢轻易动手,然而艾古心终于还是不令出手不顾儿女的性命,妾身一时情急中心入场中金洋马上把二名幼儿给我,虽然金氏兄弟武功卓绝,但难敌人多势众,于是金洋真的想利用幼儿威胁艾古心不然就杀掉幼儿。”
  孟子觉道:“但是你心软就带着幼儿离去。”
  阿玉嫂道:“是的!然而而东方不白与马度沈方紧追过来,艾古心夫妇随后追至,我一时忘了把幼儿还给艾古心,只想到如何退敌,竟然将其中二本秘芨往后丢,艾古心接住秘芨只关心其内容,停止追来,唯有谢玲东方不白马度沈方继续追来,我拼命的奔行来到一座森林后方是断崖左方山谷,妾身突然想到把幼儿置于隐密处,然后再与东方不白等人周旋,东方不白与马度沈方先追至,东方不白要妾身交出秘芨,妾身当然不答应,双方开始动手,在打斗中谢玲已赶至,而东方不白等人的招式完全是致人于死地的招数,妾身明知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便把最后一本飞花三剑的秘芨也丢出去,造成他们之间为图秘芨而斯杀,果然没错!谢玲正巧接住,东方不白等人反扑杀谢玲。”
  孟子觉道:“就因为东方不白等人反客为主的阴谋,所以谢玲一见东方不白出现便措手不及来个突击,非致东方不白于死地不可。”
  阿玉嫂道:“呖!谢玲也因不敌放弃秘芨寻我而去,妾身早在谢玲之前离去,目的就是想抱回幻儿尽快回家了解金洋那边的善,也许幼儿的价值可挽救金洋等人的性命,让我惊慌万分的事发生,二名幼儿忽然失踪,妾身在附近找遍了就是找不着,他们人是绝对不可能自行离去,当时还不会走路”
  阿玉嫂说至此不禁落泪,接道:“孟公子可知那二名我幼儿现在在那里吗,如果妾身判断无误,应该说绝对正确的,孟公子所救回来的二狼人冬冬贝贝就是那二名失踪的幼儿。”
  孟子觉轻叹一声,道:“老天有眼冬冬贝贝算是脱离苦难往后的日子还待苍天庇佑。”
  阿玉嫂哭道:“最可恶就是艾古心与,金洋,当妾身回家后艾古心乘已不知去向,金洋也不见了,只留下两具尸首,金兵与金风,从此也无艾古心与金洋的消息。”
  孟子觉道:“这么说金洋生死未卜,若说是黑狐帮主也是有可能的吧!”
  阿玉嫂道:“妾身适才说过!关于金洋的事一概不知。”
  孟子觉道:“自从谢家遭变故后,是不是艾古心与金洋从此无音讯。”
  阿玉嫂道:“是的!次日爹回家知道这种家丑不幸消息,痛心之下也离开谢家,我们姊妹同样也离开谢家找寻艾古心与金洋和二名幼儿。”
  孟子觉道:“由于这件事的发生,证明了儿女背叛,所收的门徒也背叛,谢老因而无所依归,自称“伤心老人”。
  阿玉嫂伤心道:“同理我们姊妹也明白了艾古心与金洋入谢家的目的用心,完全是为了家学与爹的师门绝技。”
  孟子觉道:“在下完全明白了!关于艾古心在下目前的立场可能与你有着关系,不知你有何指教。”
  阿玉嫂道;“孟公子认为如何!就照你的意思去做,妾身还会暗中协助你的。”
  孟子觉道:“多谢!但愿事情的结果的让人得意如意的。”
  阿玉嫂苦笑道:“妾身先走一步,躯误孟公子汪少时间了。”
  阿玉嫂离去后,孟子觉赶忙回到现场;此时现场多了二人,一名是丁银,一名是武林盟主李贤英。
  孟子觉一到,李贤英即开口道:“孟公子!朱姑娘已在艾古心等人落脚处守候,请孟公子吩咐下一步行动。”
  孟子觉急道:“盟主太客气了,在下那敢吩咐众人承受不起。”
  李贤英道:“大敌当前,孟公子就不必拘此礼了。”
  孟子觉道:“好!我们马上赶去与朱姑娘会合,并侍机突击艾古心,对了!白公子的安危不如请李盟主护送他回贤英壮院,跟着我们总是不便。”
  白秀才急道:“小生还是回老家好了!”
  孟子觉道:“白公子就如此回乡不觉得有点狼狈吗?如果先到贤英壮院休息几日换着衣衫多带银子归乡,总是有利无弊体面多了。”
  孟子觉说的是实情,白秀才的模样与乞丐差不多,况且路费伙食无人支助又如何回乡。
  白秀才痴笑道:“衣锦还乡是游子的心愿,但也得要有贵人啊!”
  孟子觉笑道:“李盟主就是贵人,随他回贤英壮院待上一天,次日便可衣锦还乡。”
  步音侯道:“那五个玉花瓶也放在壮院,正好可一起带走。”
  白秀才道:“就是十年前那五个观音玉花瓶吗?”
  步音侯道:“是啊!带花瓶真麻烦,什么东西不送偏送玉花瓶,真有琥功记载,还不如写一张纸给你。”
  白秀才惊急道:“玉花瓶小生可不要!要是再带走在半路上又有人要抢,那那会要命的。”
  孟子觉道:“不会的!此五花瓶已失去抢夺的价值,只剩观赏的价值,以上是买武秦前辈特别交待在下交还给你的。”
  李贤英道;“孟公子!老夫就行鲲白公子回壮院,朱姑娘那边就交待你了,艾古心落脚处就在那所木屋。”
  李贤英背起白秀才迅速离去,孟子觉瞧看丁银一眼,楞道:“你怎么跑出来了,以前的时间都跑到那里去。”
  丁银笑道:“龙虎帮战役后,我就一直在找寻你们的行踪,直到今日下午就找到公子了。”
  孟子觉道;“那你为什么不出现,玩神秘游戏是不是!”
  两小道:“他说不出现的原因是要暗中保护我们。”
  孟子觉笑道:“这么说江枫史青他们是如何死的你都看的一清二楚了。又为何不协助他们呢?”
  杨大手露出惊慌的眼神,但举止如常态,等着丁银的回话。
  丁银道:“公子你们入屋后,我就一直躲在大树上,背靠树一干,不知不觉头就往左摆,双睛目标正好完全可看见屋外一切动静。”
  孟子觉道:“结果呢?”
  丁银傻笑道:“结果——结果——我不是说“不知不觉头就往左摆”吗?”
  步音侯道:“对啊!然后你的视线可以看到屋外一切动静!那到底看到的情形是什么呢!”
  孟子觉叹口气,摇头道:“看到前面一片黑是不是!”
  丁银尴尬笑着回道;“是一片黑,一切很安静。”
  步音侯皱眉道:“怎么是一片黑,又怎会安静,分明是斗声才有死人啊!”
  两小笑筵;“笨!是因为丁银睡觉了。”
  孟子觉道:“那时候醒来。”
  丁银道:“一醒来就射死乔办。”
  两小道:“差点被我坏了事,幸好乔办知道我会说谎,就因为相信我说谎反不信其言中了暗箭,所以说谎也是有好处的。”
  丁银笑道;“说谎使人丧命,不多见,也是好的杀的方一。”
  孟子觉道:“别让朱姑娘等太久,走吧!”
  众人随着孟子觉离开少林后山不久,东方不白等人再度出现,也随后跟过去,不到片刻孟子觉等人来到上回艾古心集合处木屋,朱翠兰躲在草丛中,孟子觉顺着方向很自然与她会合。
  朱翠兰瞧不见朱子帆,急问道:“我二哥怎么没来呢?”
  孟子觉不等他人回话,抢回道:“在下有事偏劳令兄去办,所以没跟来。”
  朱翠兰想了一下,又道:“那江枫他们呢?”
  孟子觉毫不犹豫回道:“一道去办,这件事一人之力是无法办成的。”
  朱翠兰,“喔”一声,转话题道:“艾古心他们都在木屋里面由于附近没有隐密物小妹不敢接近,所以不知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孟子觉道:“屋内共几人?”
  朱翠兰道:“艾古心与七剑客,九鬼剩二名,三钩剩钩大头,李神君与苗疆二勇士及受伤的四音使者待会儿可能就到了。”
  孟子觉道:“那我们要在李神君不未回来之前,先采取行动。”
  两小急道:“公子,有人出来了。”
  朱翠兰道:“这个人就是钩大头。”
  钩大头一出门东张西望一会儿,神情匆匆马上跑到前二丈大树下去,双脚一张,头一低,不知想干什么。
  步音侯道:“啊!我知道了,他要小便。”
  朱翠兰无猜二人不禁转首低头不语。
  孟子觉道;“两小!叫他出声,却像疯子。”
  步音侯道:“让我来好了,保证让他大吼大叫,知道我们的厉害。”
  两小两小轻声道:“就是不让他知道是谁厉害,你少坏。”
  两小话毕检起一颗小石步音侯“喔”一声,又道:“他了。”
  两小仔细一瞧,钩大头聚精会神间两小小石猛然丢出。
  咚一声,小石正中钩大头的后脑,钩大头痛叫一声,双手突往大头抱去,这一抱本双手拉裤头突然一松,整条裤子滑了下来,钩大头惊怒中忘了霞拉滑到脚盘的裤子,反而大吼道:“是谁!他妈的,他妈的,给老子站出来要死才这样子。”
  孟子觉令众人不得笑出声,强忍笑气往肚子吞。
  钩大头这一吼!屋内冲出二名鬼头刀,及一名链子枪。
  链子枪手一出门急道:“什么事大声小叫。”
  钩大头直揉着大差别,痛叫道:“有东西打我的头,流血了。”
  一名鬼头刀瞧看四方见无人,又看钩大头那副模样,笑道:“见你的大头鬼!脱着裤子唱歌是不是。”
  钩大头想了一下,惊道;“见鬼!没错!一定是鬼。”
  钩大头一想到鬼赶紧快跑欲与链子枪三人会合,这一跑马上摔了一跤,当然是被裤子绊倒,可是钩大头更为惊慌叫道:“鬼!鬼!鬼捉弄我!”
  链子枪手气笑道:“裤子捉弄你,脱裤子到处跑像是英雄好汉吗?”
  其中一鬼也笑道:“老来才学脱裤子走路。”
  钩大头苍白脸孔不禁低头注视下半身,这才发觉自子掉到脚底都还不知道,顿时苍白脸孔转为羞红,赶忙拉起裤子穿好它。
  孟子觉一声“逮人”,人如飞燕首先由草丛中射出,团白影直挡向最靠近孟子觉这方的链子枪手,嘟嘟二声,子枪手顿时身子僵硬已被孟子觉点住穴道。
  钩大头正欲绑裤头突然发现孟了觉已点住链子枪手,慌中一种自卫本能马上双手横胸欲挡孟子觉,但孟子觉来势太愉。不理会钩大头掠过链子枪手迎向前方的鬼头刀道:“穿裤子要紧。”
  钩大头做出防卫手势,反又忘了双手要绑裤头布条,果裤子又滑下去。
  钩大头闻言“喔”一声,收手正欲弯身穿裤,两小的笔尖已顶住他的心窝。
  钩大头惊道:“我——我穿裤子。”
  两小笑道:“我看你好像很不喜欢穿裤子。”
  钩大头情急脸红急道:“我喜欢!”
  两小笑道:“喜欢穿裤子是不是呢?还是有暴露狂给女生瞧。”
  无猜与朱翠兰大概是碍于此景一直躲在草丛中未出面,两小话声中杨大手等人也制服另一名鬼头刀手,孟子觉一人刹那间点住鬼间刀手与链子枪二人的穴道。
  钩大头一听两小之言,急道:“你让我穿裤子好吗?”
  两小戏弄道:“你要命,还是要穿裤子。”
  钩大头脱口道:“当然要命啊!”
  两小道:“要——要——也要穿裤子。”
  孟子觉笑道:“两小!他不穿有人就得一直窝在草丛中,也不是滋味。”
  两小道:“好吧!快穿起裤子别丢人现眼。”
  此时屋内有了动静!匀古心与七剑客走了出来。
  艾古心扫视一番道:“我知道你们会来。”
  孟子觉道;“那也该知道来的目的。”
  艾古心冷道:“当然知道!为了他,把郭南带出来。”
  一名剑客挟住郭南听到屋门停住。
  两小一声“千爹”一钩大头也穿好裤子,无猜与朱翠兰也现身。
  郭南衣衫不整,急道:“乖儿子!快救救你老头吧!”
  孟子觉皱眉道:“老哥哥!乐不要紧吧!”
  郭南急道:“小老弟!老哥哥无所谓,只是没自由受不了而已吧!”
  艾古心喝道:“带他进去。”
  剑客带入屋后,艾古心又道:“既来就不该忘了我们所谈的条件。”
  孟子觉松口气,微笑道:“条件记得很清楚,奈何在下一直没机会见着黑狐帮主与他商量人头之事。”
  艾古心道:“那你是空走一趟,回去吧!”
  孟子觉道:“在下目前手上有三人。”
  艾古心冷笑道:“那没有用的,你杀了他们,我替他们报仇如此而已。”
  孟子觉道:“问题是在下不愿在这种情况下杀人。”
  艾古心道:“我明白!所以你无从选择只好放了他们。”
  艾古心话声中屋后人影掠过木屋直欺场中而下,不名,是数名,来者武功堪称一流。
  惨叫声起,人影中有人大喝道:“孟子觉不敢下手,帮来处理这些废人好了。”
  顿时木屋前多了东方不白等黑狐帮人。钩大头及二名鬼刃手已躺地毙命,只剩链子枪手一人硬崩崩立在孟子觉身,幸好是在孟子觉身前不然命也休了,这突来的攻击,目的在艾古心这方的人,所以孟子觉等人并无受到攻击的状只是楞想中被制穴的鬼头刀手已毙命了,当然杀死他们太容易了,如同杀死人一般。
  艾古心怒火升燃,喝道:“孟子觉你好卑鄙,忘恩负义,日毒之事难道你忘的一干二净,竟与黑狐帮联手对付你的恩人。”
  孟子觉截口道:“误会了!在下绝不可能与他们苟合,完全是巧合。”
  艾古心脸色稍缓和,道:“好!既然取不到狐帮主的人,拿东方不白的人头也是一样。”
  孟子觉道:“阁下之意是要在下取东方不白人头换回郭。”
  东方不白插口道:“以前艾先生您还是在下的老板,怎么今日说翻脸就翻脸。”
  艾古心冷道:“你这狗贼子先别得意,还用不着老夫动手,没这个资格差远了。”
  东方不白笑道:“贯用借刀杀人这一招今晚又用上了是不是。”
  艾古心不理会东方不白,向孟子觉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取他项上人头是不是。”
  孟子觉微笑道:“东方不白会说不可能的。”
  东方不白得意道:“说的好!记取适才的教训这种人是聪明的!待会真的动手,在下会饶你一命的。”
  孟子觉笑道:“不过这个问题如果问两小无猜的话,案又完全不一样,你想听吗?”
  东方不白均匀未回答,两小已答道:“公子是用剑的高手,剑术造诣独一无二,但公子却不喜欢用剑,终究剑在手上容易引动个人的钉气,所以入身江湖从不用剑。”
  孟子觉笑道:“是夸大一点,不过在下拿剑的姿势也很好看就是了。”
  两小笑道:“若是比赛拿剑姿势,我们公子也是第一名的。”
  东方不白冷笑道:“也就是管看不管用,如细拳花腿一般。”
  无猜接道:“剑的最高境界乃心剑气合一你懂吗?”
  东方不白冷哼一声道;“我不懂,我只知道剑染血是最高境界。”
  无猜道:“那也好!我们公子的剑,染红了你的血。”
  两小接口急道:“谁愿意借我们公子一把剑。”
  孟子觉笑道:“你们二个不顾公子死活,中想观看耍剑。”
  无猜道:“公子的剑法我一直想看、却一直没机会,如今有人自顾偿剑当然求之不得。”
  朱翠兰把剑交给孟子觉道:“小妹知道孟大哥你是剑中高手。”
  孟子觉笑道:“高手挥剑必败无疑低手护心尚可活命。”
  东方不白冷笑道;“在我眼里剑下却无分高低手。只胡躺着死还是站着死。”
  孟子觉挥挥剑,笑道:“无猜!太久没玩剑第一招是怎样刺呢?”
  无猜道:“公子不是说过你已把如式忘了一半了。”
  东方不白—“找死”,一口冷森森的剑如闪电直刺向那孟子觉的心窝,众人不禁吃惊一声,谁知孟子觉一个旋身轻易闪过东方不白一剑,反而他的剑尖已点向东方不白右肩,东方不白一惊连下三剑挡攻刺,这时木屋右边山脚下出现数条人影直往木屋冲来,众人瞧看孟子觉与东方不白的决斗,一时没去注意这些人影。
  瞬间人影一近,众人才知道是李神君与苗疆二勇士,四音使者的来到,这些人一到,艾古心打个手势,李神君与苗疆二勇士便直欺向雪山双狮。
  雪山双狮哼一声,双掌同出,李神君凌空一接倒飞一丈,雪山双狮口角泌血,显然在南阳尖受的蚋伤未愈二勇士随即攻上,双狮往右方掠去,四音使者马上飘起成弧型落在双狮前方一丈处,四种音乐顿时响起,李神君凌空中未落地一个翻滚继续掠过四音使者扑向双狮,人刚过双狮又与二勇士对掌,二勇士功力与双狮比起来又差一截,二人被震飞退与李神君闪身落地,同样的双狮的内伤又加重一层,李神君再度逼近,然而,四音使者此次所弹出的乐声,与已往完全不同,一开始即弹出快板节奏强而有力的乐音,四种乐音也专对双狮传去。
  四音使者显然也有意欲与朋狮的狮子吼一较长短虚实,当李神君动手,六名剑客在屋外也同时联阵攻儿风扇子雷母捶红孩儿。
  两小无猜丁银这方的人反而不知该打那方,双睛不停的注视孟子觉与东方不白的打差斗郑兴问道;“帮主!这时候我们该打那方。”
  杨大手喝道:“除掉艾古心——反正都是一样。”
  杨大手后面话补上一句“反正都是一样”时,人已欺身攻向艾古心,另外四名分舵主已齐后跟上。
  两小欲出手支援,反被无猜挡住道:“看着办!”
  此次打斗相当激烈,尤其是李神君这方面,混战中飞去一个纵身掠向两小之方,一剑刺出,本被孟子觉点中穴道未解的链子枪手就这样无力反搏下丧命。”
  两小有点怒意,喝道;“原来你是专检便宜的。”
  飞云一声“你也是便宜货”,三叉剑反刺向两小,无猜一朵花直射而去,飞云一惊反退,三瞎子的尤得桥赶紧纵身过来,协助飞云,飞云此举杀死链子枪手还无所谓,但反攻两小可说自找麻烦,引的步音侯等人反围杀飞云与尤得桥。
  四音使者的乐音逼的双狮打斗中还不断吼来对抗,勇士见艾古心与杨大手等人的打斗时便反身协助,李神君此时斗双狮可算占尽便宜,双狮硬打的方式使得胸前血渍片片,李神君突然双臂交展,鬼影魔掌又现,数十双魔掌攻向双狮,双狮望一眼也猛吸一口气,一声长啸,狮声震山河,场中人不禁也受其干扰头部微痛之感顿知。
  双狮这声发自丹田强劲威猛的长吼并不是对会李神君的魔掌,他二人随着,啸声猛然拔长一丈闪过李神君攻击,凌空一顿反射向四音使者,狮吼声更响更猛更尖锐,乐音也随着以狮扑至弹到最高音最快板。
  双狮如双飞鹰凌这空扑下,扑向四音使者的长备妇人,盘坐一寺的年轻痴筝,双狮背后同样离一丈远另有二头飞鹰直追而去。
  双狮瞬间与四音使者接触,未接触之际吼声未断,乐声已断,双狮四臂化掌推出,筝痴年轻人长笛妇人弃乐器同是双掌硬接,双狮居高临下双方接掌,轰然一声,筝痴呕血直喷,血不断气断倒地身亡,长笛妇人暴退数步,双脚一软,血依然不断脸白气虚再吐一口血气断身亡。”
  “轰”然声毕,双狮凌空中除了喷血洒地,惨呼中,背血流两股血河由双背滚至胸腹落地,二名剑客纷纷落在双狮尸首旁,剑,血半尺,他二人即是双狮背后的以鹰,狮出掌他二人没剑刺背于双狮。
  当以狮毙命之际,东方不白也哀呼一声,左肩血流如柱,孟子觉剑身当然染江血。
  东方不白惊慌道:“适才我出的那招便是万点飞花,也是因此招而受伤!这回为何破招反又伤了我。”
  孟子觉笑道:“当然是破招的剑招,是专破飞花三剑的剑招。”
  东方不白急道:“不可能的,除非伤心老本人能破武林中想破此招者绝无第二人,此招式乃谢玄毕生精奥研创出的”
  孟子觉笑道:“你说的大概都对。”
  东方不白想了一下,正欲开口吕侨修叫一,整个人半空旋转几圈落地毙命,东方不白怀道:“飞花云集神功。”
  艾古心终于展露功夫,吕桥中了他飞花云集神功掌力,人被震飞旋转几圈,并非他自行打转,显然艾古心的功夫惊人。
  东方不白见状,顿悟脱口道:“我明白了,你也会飞花云集神功,现在又破了剑招,你一定与伤心老人有关,你到底与他什么关系。”
  孟子觉道:“这个问题快有答案了,不过你是否能够活的好好的听一驼答案还是个问题。”
  东方不白闻言才想到局势对他非常不利,一语不发转身飞掠离去,并大喝道:“快退!”
  雷母捶想退却退不得,二把剑横在她面前,只好往后木屋掠去,掠至木屋上空时,突然屋顶破裂一名剑客挟带着郭南破屋而去。
  若说剑客要逃命还情有可原,若不是大可不必往屋顶冲,剑客刹那间破屋,一把长剑随落地,血流毙命,如此便知剑客随即捏住方位破草屋顶刺毙雷母捶,从人见状不得不称赞他的身手,连艾古心也露出得意的笑容,看来这七名剑客者真正的高手,是黑狐帮与孟子觉两方的对手,难缠的对手。
  杨大手等人见东方不白离去后也自动停手退到孟子觉这方去。
  艾古心道:“孟子觉!你急着要郭南吗?”
  孟子觉微笑道:“其实阁下乃在下的救命恩人,我们大可不必动干戈,你说是吗?”
  艾古心笑道:“好说!所以你为你的恩人做伯事情也是应该的啊!”
  孟子觉道:“当然!何况黑狐帮在下也不希望他们留在江湖太久,早点拿掉他们解救他们总是有好处,不然胡培这些江湖中人也不会白白送命,死的冤枉。”
  艾古心道:“那好,条件如前,三日后枫叶林再见。”
  孟子觉道:“好!图下认为黑狐帮是否也一同赴约。”
  艾古心道:“未能取下黑狐帮是否一同赴约。”
  艾古心道:“如果你未能取下黑狐帮主项上人头,当然他们是会到的!”
  孟子觉道:“不如三日后大伙儿--并解决问题。”
  艾古心道:“随你!不过我警告你!三日后不是解决问题是谁该躺下,是谁让枫叶红更红。”
  孟子觉轻叹一道:“但愿阁下从今夜起消失琥林幸免于难补其罪过愿有之,小弟会祝福你的。”
  艾古心楞了一下,笑道:“听你之言如兄弟规劝,好似没有救你一命。”
  孟子觉道;“冤有头债有主,阁下实在无法逃避其责应受果报,若今此隐居山林适得福份安享后半辈子岂非乐事一件呢,其余恩怨小弟愿替你承担。”
  艾古心苦笑道:“真是没白救你!不过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座右铭是,一个不可没有野心,没有野以更没有希望,便庸庸碌碌过了一生。”
  孟子觉道:“无论甚么东西,没有到手的时候,便拼命追求,一经到手,使什么都完了,江湖中的事经常是未到手人已完了。”
  艾古心道:“称霸武林不远了,你所说的那些话也将改变陈迹,记得三日后午时枫叶林。”
  艾古心话毕,手势一挥领七剑客李神君,苗疆勇士及四音使者的琵琶女萧老人离去。
  孟子觉目送艾古心离去,自语道:“你是救了我们的命!
  是应该,还是不应该呢?”
  无猜闻言,回道:“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孟子觉点点头道:“是的!只有他自己才明白相信他是十分的明白。”
  朱翠兰道:“孟大哥!我二哥他们那时候才会把事办完,到底办什么事呢””
  步音侯道:“是你要办丧事。”
  两小右脚猛往老步赤脚盘上踩去,老步痛叫一声,“你干什么!故意踩的还是不小心说。”
  两小气道:“当然是故意,你怎么可以叫朱姑娘去办如哥哥的丧事,公子就是不想让朱姑娘伤心才骗说去办事,反而通通说出来了。”
  步单位侯明白原因想了一下,反道:“结果说出来的是你,还说的那么清楚!我才提醒一下而已。”
  两小闻言觉得的确是自己说出来的,老步说办丧事也许还可编理由骗过去,一时无语,但朱翠兰已掩脸痛哭伤心欲绝,两小赶紧安慰道:“朱姑娘别伤心,个人的生命,在千千万万人的生命里面从肉体上看来,生命理有限的,——从——公子再下去我忘了,你快说下去好了吗?”
  孟子觉叹道:“从精神上看来,生命是无穷的,你二哥也是为武林正义和平而战,他死的很有价值,身为江湖中人本应把,有今日的命便去珍惜,却勿想念安排日的生命,只可安排明日的理想。”
  步音侯道:“也就是抱着“只有今日没有明日”的决心,反而活的好好的。”
  两小气道:“问题是人已死了!”
  步音侯道:“那就没办法邓,没办法好好活着。”
  两小道:“废话,什么废话你都说的出来。”
  孟子觉道:“无猜!我们回贤英庄院去!”
  无猜经孟子觉示意,边扶着朱翠兰边安慰她,一行人缓步离去,路途中杨大手辞去道:“孟公子!在下不如回总舵下令调一部分弟子来增加我方的实力如何?”
  孟子觉道:“人多的话有时反而只会增加死亡的人数。”
  杨大手道:“这点在下想过!所以此番若调本帮弟子协,定当选择武功优者以补缺点。”
  孟子觉道:“到时候请杨帮主通知一声,好高计策一举灭黑狐帮与艾古心这帮人。”
  杨大手道:“好的!在下等人这就告辞。”
  杨大手等人离开后,无猜道:“公子!三日后枫叶林,谁是敌是友便会分晓的。”
  孟子觉道:“我知道!回壮后就该办我们的事,你大概已知几分了吧!”
  无猜道:“是的!取了证物,我们反占了上风。”
  贤英壮院的大门口,李贤英不停来回左右踱步,期待虑的眼神不停扫视四方,门仙走道一名穿着蓝衫书生的白秀才,手拄拐杖也不停前后走着,两人心情各一间,一个是担心孟子觉等人的安危,一个是练习走路。”
  白秀才那根拐杖乃与李贤英回途中,李贤英特别购飞买给他用于行走方便,并且还买了一套浅蓝衣衫给他换穿,秀才整理仪容伯衣装整齐外表显得风度翩翩,书生的味道失,俗语说的好:人要衣装,佛要金装。
  李贤英汪知走了多少个来回门路,若计算脚程里路,概也走上十整路吧!李贤英终于可以停步,但见孟子觉等归来,笑容展现。
  两小一眼便瞧见白秀才在门内拄着拐杖走路,好奇地道:“他是谁呢?既然跛脚为何还要走路不休息。”
  李贤英笑道:“他就是白秀才白公子,现在走在练习走路。”
  步音侯笑道:“差点认不出来,猴子穿衣服还识像人。”
  白秀才闻言知道孟子觉等人归业,也上前道:“好久没穿新衣的确有点像猴子一样,又兴奋又不自在。”
  孟子觉道:“白公子请别介意,老步说话向来无分寸。”
  李贤英笑道:“没关系,这也是事实,如果请步史穿鞋大概他也是穿的不自在不自然。”
  两小笑道:“何止这样子,脚也会愈来愈大鞋子会订做,皮会愈厚踩不破。”
  李贤英笑道:“好处真多也不破。”
  步音侯尴尬笑道:“是啊!现在不管走什么感觉路都是。
  李贤英道:“那示兄弟人生的路途是平的,不像我们崎岖不平困难重重。”
  两小道:“他最担心的路大概就是挤青春痘这件事吧!”
  孟子觉道;“好了!有话进去再说。”
  李贤英急道:“对对!各位请!”
  孟子觉等人入壮后,也没谈什么事,只大略告诉李贤英关于大屋所发生的情形,只谈片刻时间夜已深的虫鸣声脆响入耳,众人便洗浴就被,孟子觉房内灯一熄,无猜即轻推房门入室。
  无猜轻声道:“公子!是否要查看四周情况再谈事呢?”
  孟子觉牵着无猜坐在订沿,道:“不必了!我们尽量小声谈即可。”
  无猜道:“公子可想出牢中臂那名老者是谁吗?”
  孟子觉道:“心觉大师持碗示佛掌可证明他是佛门中人,而断臂老者同是持碗,我们不能说他不是和尚,不过人头也已分晓他绝非和尚,而武林中会持碗来表示他的身份,者除了和尚便是乞丐,乞丐被关定然又是丐帮中人。”
  无猜道:“公子说的没错!这个人很可能是丐帮帮主。”
  孟子觉闻言一楞,问道:“何以见得,丐帮帮主不就是杨大手吗?”
  无猜道:“是杨振奋手没错,但那只是名一样,人却不一样。”
  孟子觉恍然大悟道:“我已明白了,如果人不一样的话,那牢中这人便是真正的杨大手;他的脸孔皮面自然是被人剥下用在假的杨大手脸上,跟心觉大师的情况完全相同。”
  无猜道:“所以适才我会阻止两小去斗艾古民,让杨大手去对付便是明白这一点,杨大手的脸皮既然会贴在假杨大手脸上就表示他也是黑狐帮的人。”
  孟子觉道:“心空假装背叛黑狐帮,利用假名单反帮杨振奋于剔除心忠万人居与翟昌,如此他一人当然不是叛徒。”
  无猜道:“因此江枫等人便是死在杨大手这班丐帮犯上的手里,史青的致命棍伤便是他们的杰作。”
  孟子觉道:“这一切都是事实的话,若想挽回丐帮的命运也是涉茫。”
  无猜道:“只要找到绿竹杖马上命运有了重大转机。”
  孟子觉皱眉道:“丐帮最高权肆掌令“绿竹杖”,在牢中杨大手是不是有谈到——对!自从杨大手出现后,一直没见过他把绿竹杖带在身边发号司令,只靠帮主的职位下令。”
  无猜道:“公子忘了留在杨大手身边的人都是他们同伙心腹,是没必要绿竹杖的,便能号令如山。”
  孟子觉道:“看来绿竹杖是绝对不在杨大手身上。”
  无猜道:“明日我们的找个藉口外出,然后找出绿竹杖,若是能与瞿昌联络上事情就好办多了。”
  孟子觉道:“瞿昌不是也死了。”
  无猜道:“应该没有!当场只有万人居的尸首,除了没有瞿昌尸首外,另外朱子帆的尸首也不见,这还可证明他二人或许还生存着。”
  孟子觉道:“难怪朱姑娘会停止伤心,大概你跟她提过这一点吧!”
  无猜道:“是的!当时我很注意其中的变化,连万人居的尸首伤痕也查知是东方不白人剑所伤,我们出屋后东方不白的剑在滴血,其余的人,并没有染红兵器的情形,所以断的思考判断注意杨大手等人的举止行为以防有变,对我们不利。”
  孟子觉会心一笑,拦着无猜道:“公子曾经想过带着你与两小出入江湖,一旦失去你们,我实在无法能想像出会是什么心情,只知道天是暗的地是空的。”
  无猜道:“无猜也是一样的感受。”
  孟子觉与无猜相谈半个时辰,无猜回房壮院,静寂无声,众人安然渡过宁静夜晚。
  一大早孟子觉两小无猜步音侯等人便出壮,朱翠兰为籽找寻朱了帆的下落也要求同行,丁银留在壮院造铁箭,他希望在枫叶林时能大展箭术,必须赶造大批铁箭,因而马星与李贤英也留在壮内帮他制造,白秀才一大早便拿着玉花瓶专神瞧看,问其原由,白秀才是想了解玉花瓶写的字到底与功夫有何关系,一直想不出所以然,经李贤英解择才了解其作用。
  孟子觉等人出壮后,白秀才也打算回乡,并想到小林,寺去与买武聚叙李贤英恐白秀才出意外,要求等孟子觉回来再排回乡行程,白秀才无奈答应。
  孟子觉等人出壮行走二里路时,便发现胃人钉梢。
  孟子说道:“这里景色不错,我们休息一下再……路费贵……一日。”
  无猎道:“公子!从我们出壮至今,他们就一直钉着。”
  孟子觉道:“大概有事要告诉我们吧!”
  步音侯怒道:“在那里,我去揍他们出来。”
  两小道:“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人躲在那里,这一路上你不知在想什么,怎么死都不知道。”
  步音侯正要回话,后方已闪出二人。
  朱翠兰存叫道:“二哥!”
  孟子觉脱口道:“雅昌!”
  朱翠兰存叫间人已和朱子帆相拥着极而泣。
  翟昌向前道:“孟公子老朽是专程跟来的。”
  孟子觉道:“这之间的过程麻烦你详说一遍如何?”
  翟昌便把少林后山所发生的事说一遍。
  翟昌叹道:“唉!万兄之事,老朽见死不救实在觉非得已,对万史感到十三万分的愧疚,”
  步行侯道:“没关系啦,反正……命换一命,万人居老不现身,朱子帆可能便会丧命。”
  两小道:“胡说!生死由命宿贵在天,这都已注定好了!
  你鬼扯什么。”
  孟子觉道:“如今瞿老有何打算。”
  瞿昌道:“昨日安顿朱兄弟养伤处所后,教材配就一直跟踪孟公子想找机会与你商讨,直到适才你们出壮一路跟来,目的还是想请教孟公子,老朽已无计可施了。”
  孟子觉道;“瞿老可知杨大手身旁是否有贵帮统令绿竹杖呢?”
  瞿昌想了一下,道:“老朽一直没去注意这件事,好久没见着绿竹杖了。”
  孟子觉道:“现今贵帮帮主杨大手如果是冒牌货,你相信吗?”
  瞿昌楞道:“若说杨大手是恶徒,是黑狐帮人,没资格领导本帮,这些老朽都相信但是说他是冒牌货实在无法令信之。”
  无猜道:“这是事实,真正的杨在的复夜已死了,黑狐帮牢中。”
  瞿昌闻言如雷贯耳又惊愕又怀疑不禁脱口道:“是真的吗?不是开玩笑吧!”
  步音侯道:“这一点我可以证明无猜又聪明又乖人见人爱,她要是会开玩笑话,那一定是天大的玩笑。”
  两小道:“也就是说我开的都是小玩笑。”
  步音侯微笑道:“有时候也很大,我会爱不了的。”
  孟子觉笑道:“瞿老!这是事实,无猜会把情说给你听。”
  无猜一五十把牢中发生的事说的非常详细,唯有绿竹杖广仁老和尚没有说出来。
  瞿昌叹口气,道:“太意外了,过去本帮真帮主为人和蔼可亲,公正无私,急功好义,如今起来与现在这位假帮主真有差别,不过假帮主至今还未做出违反本帮帮规之事,除昨夜发现此事实在事件,以往几年一直相安无事。”
  孟子觉道:“瞿老相信我们所说假帮主这件事吗?”
  瞿昌道:“不管是真是假,至少本帮绝不容许他存在,至于真假之事还待证物查明,以老朽目前的身份更不可能要求他取出绿竹杖来证明一切。”
  无猜道:“要是杨大手没有绿竹杖如何?”
  瞿昌道:“当然证明他是假帮主。”
  无猜道:“只证明他是假帮主没什么用处,况且你也承认你无能为力去揭发他。”
  瞿昌道:“是的!所以老朽无主请孟公子指点。”
  无猜道:“贵帮除了杨大手职位最高者,是否另有其人可比其职位权力,最重要是信服力。”
  瞿昌想了再想,双眉紧蹙,终于眉开眼笑,急道:“有!仅有一位,那是本帮开帮长老欧罗。”
  瞿昌话锋一顿突又皱眉道:“可是欧罗长老年九十、双腿又钱,行动不便,如何能处理本帮产奸大星呢?”
  无猜道:“不能行走无关紧要,只要他是德高望重之人,能开便行了。”
  步音侯道:“是啊!能开帮能吃饭表示还活着,用谁的也可以办事。”
  两小道:“废话!不能开口还能吃饭啊!”
  瞿昌道:“这么说小姑娘是有妙计喔!”
  无猜道:“妙计是没有!不过这件事我们分二方进行,你去请开帮长老欧先生,我们去找得绿竹杖交给贵帮新统领来处理杨大手这件事。”
  瞿昌道:“绿竹杖,这一点老朽不明白。”
  无猜道:“杨大手是假的话,身边又无绿竹杖,当然绿竹杖在真的帮主身上,而真的帮主死了,绿竹杖也不在身上,那就是杖在某个地方,这个地方我们会想办法去找到它,找出绿竹杖就是了。”
  瞿昌明白无猜话意,要是不知绿竹杖会藏在那个地方,如海底摸针从何找起,相对的必然知道在那个地方,无猜才敢说他们负责找绿竹杖。
  瞿昌道:“好!老朽这就去办这件事,不过希望能有人支持老朽。”
  朱子帆道:“在下愿意协助瞿老。”
  瞿昌道:“谢谢朱兄弟!只怪老朽目前身份无法命令分管弟子办事,只好委屈各位了。”
  朱子帆道:“瞿老客气了,若不是瞿老及时叫在下装死,在下那有命站在这里。”
  步音侯笑道:“其实你们互相救了一命,朱子帆若不装死,杨大手下谷底打人不就会发现瞿老,同样二个人都完蛋。”
  步音侯说的也没错,瞿昌笑道:“有理!有理!”
  朱子帆却不以为然,道;“话虽如此,毕竟瞿老是救了小弟一命。”
  步音侯道:“你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
  两小气笑道:“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无关,你管人家怎么说。”
  步音侯道:“我意思是说,到底是谁救了谁要搞清楚,不要乱报恩,就如朱兄弟不落谷瞿老不就没事。”
  两小气道:“难道朱大哥他就喜欢落谷,他是被打落谷你懂不懂。”
  步音侯道:“懂啊!所以我说这是呛死,谁不欠谁。”
  瞿昌皱眉问道:“呛死!这什么意思。”
  两小笑道:“黑风寨土菲说的土语,叫做刚才的意思。”
  孟子觉道:“待瞿老请得欧长老之后再与我联络,在下会再转告瞿老如何行事。”
  瞿昌道:“好!老配先走一步,朱兄弟我们走了。”
  朱翠兰道:“我也去好了。”
  朱翠兰言语间看了孟子觉一眼,孟子觉“也好,兄妹在一起也有个照应,不过还得小心照顾自己。”
  朱翠兰道:“多谢孟公子的关怀,你们也得保重。”
  朱子帆道:“告辞了。”
  瞿昌三人离去,孟子觉等人便往左方林中去,无猜为首穿过林从过二条山路再行一里停步。
  孟子觉道:“这不是我们下山在此碰到申宜平与杨大发生冲突的地方吗?”
  无猜道:“是的!前面林内有所破朝!我们必须到里面休息。”
  步音侯道:“休息的地方很多为什么要到朝内。”
  两小也不明无猜所言,问道:“是啊!到客栈休息不是步音侯傲笑道:“然后来一壶酒几盘小菜大家一起同乐,过着美好的一日。”
  两小道:“第二天起床日头晒尼股,脸皱皱口臭臭火气大挤表春痘。”
  步音侯一听,正色道:“好诗!很好听!有名称吗?”
  两小故意正色道:“光头大脚诗。”
  孟子觉先道:“别逗老步了!我们进朝去。
  无猜一人朝便往堂前香炉靠去,朝外一座大三角香炉鼎立于正门,但已断成二截,香炉内的香灰倒了满地,步音侯不记人朝休息,反坐在折炉上,面朝着朝外,这样也好可帮在于觉守卫查看外面动静。
  无猜看着堂前香炉观想一会儿,孟子觉问道:“是不是在看炉里面”
  无猜道:“照杨帮主所划的图案应该是指香炉没错。”
  孟子觉扫视朝内一番,道:“朝内共二座大香炉,二座小香炉,若依绿竹杖的长芜而言,小香炉应该放不下绿竹两小道:“通通找就对了,有没有便知。”
  两小无循孟子觉、__
  两小洁毕便在后堂桌上取下小香炉,香灰倒出至无物:
  两小道:“这一个没有,前堂那个小的再看看看。”
  两小又走到前堂桌旁取下桌上小香炉同样只有香灰香枝,什么都没有。
  第十五章 步步为营、层层进击
  两小道:“也没有!那就在这两个大香炉里面了。”孟子人在堂前小心地把前堂大香炉放倒地、然后取一根木棍往香炉内挖,拨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除了香灰,还是已久燃毕的香枝。
  孟子觉道:“剩下最后一座。”
  孟子觉走到后堂,同样把香炉放倒地,这回由无猜去挖无猜细心拨动香灰,炉灰拨尽,就是不见绿竹杖的下落。
  孟子觉道:“该一是在香炉内吧!”
  无猜道:“应该没错,他还午划好三个角鼎。”
  孟子觉道:“你再想想看!会不会另指他们。”
  无猜弯身在地上划出香炉略似的图案,不断思索并瞧着朝内一切物品神像。
  两小却在朝内东翻西找也是找不到绿竹杖。
  步音侯会在断炉上,嘴哼着不知什么词诗,屁股左右摇幌,摇一摇香灰跟着在半下炉被摇出来,香灰本满地,经步音侯这一摇整座香炉几乎已无香灰与香枝。
  步音侯低头瞧看香灰堆中有一根黑亮的棒子长约一尺左右,步音侯好奇伸手取出,整枝黏着失去不少。
  步音侯见棒子每隔一寸就成一个环节,每个环节都打洞贯穿红细绳子至棒头,步音侯愈看愈喜欢使用身上的布衣角擦拭绿棒,愈擦愈亮愈漂亮,步音侯一高兴插在腰间得意一笑,又摇起香炉哼声又起。
  朝内的两小却忙着找绿竹杖,见才步消遥自在哼起歌来,不禁气喝道;“老步,你真消遥真会享福喔!”
  地侯转首依然会在香炉上,回道:“你们也是在休息!很公平啊!”
  两小道:“我那是休息!休息那会跑到朝内来,想也知道不会这么无聊。”
  步音侯皱眉道:“对啊!无猜和公子怎会蹲着休息,那不就更吗?”
  两小气道:“我们是在找东西,你不进来找,还噜嗦什么。”
  步音侯道:“有什么东西好找的!这破朝若有神像所挂的金牌早民被人偷起了。”
  两小喝:“找个帽子给你戴,另噜嗦快进来找。”
  步音侯无奈起身入朝自语道:“我又没说要戴帽子,找帽子给我戴干什么!”
  两小不想解释也懒的解释,道;“看到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凹洞都要找。”
  步音侯与两小一个找前堂,一个找后堂,孟子觉与无猜一下子看图案一下子看朝内四周景物,总是找不出符合图案的招待所品,再怎么看就是香炉最像。
  步音侯低头穿过桌底,两小也正好由前堂桌底穿来,一不小心面对面相撞两小正欲发怒却发现老步腰间多了一根绿棒,不由得怒气一消,反问道:“这枝是什么。”
  老步人在桌下弯身低头,回道:“那一枝?”
  两小气道:“你说那一枝。”
  老步皱眉道:“是你问我那一枝,我怎会知道你说那一枝。”
  两小气笑道:“你想我会说你那一枝吗?”
  老步道:“不说我这枝你说那枝。”
  两小道:“你会跟我装蒜是不是!”
  老步急道:“我不晓得你说的是那一枝,就像你也多了一枝毛笔,怎知说是那一枝。”
  两小道:“整个脑子都是想那枝,不知羞耻。”
  老步楞道:“我今天还真高兴有了这枝。”
  老步话问旨示腰间绿棒,两小这才正色道:“我就是说这枝,是那时候得来这枝。”
  步音侯得意道:“有福者才能得之!漂亮是不是呢!你喜欢吧!”
  两小道:“有话出来讲!你不难过我却躲的难过死了。”
  二人出桌步音侯往腰间再取出绿棒往桌子角边轻敲儿年,道:“连敲出的声音也很好很听。”
  元清闻言注视步音侯手上那枝棒子,惊讶道:“老步,价钱哎!”
  步音侯急道:无猜!你怎会说这种话呢?肉上能说你不能说啊!”
  两小气的取出毛笔往步音侯光头打去,骂道:“你神经病,你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人家才会问那东西,你想到那儿去。”
  步音侯侯尴尬一笑回道:“我忘了我手上有了这枝棒子,无猜!对不起喔!”
  无猜与孟子觉钉着绿棒好似没听到步音侯所说的话。
  无猜上前取得步音侯手上绿棒,仔细看后,问道:“老步,这枝棒子从那儿得来的。”
  步音侯道:“在外面香炉灰中找到的。”
  无稽展露笑脸道:“公子!这枝棒子一定是绿竹杖,错不了的。”
  孟子觉接过后,回道:“没错!虽然没见过绿竹杖,不过这错不了的。”
  步音侯道:“公子,你要这根棒子吗?”
  孟子觉道:“你想当丐帮帮主吗?”
  步音侯道:“我才不要!当乞丐讨饭不适合我,我在黑风寨手往桌子一拍,饭菜酒菜就有人端上!”
  步音侯话说一半见两小直瞪着他,心知说错话,走紧的口道:“现在是公子往桌子一拍,我端菜拿酒上桌侍奉公子。”
  孟子觉道:“这根便是丐帮令物绿竹杖,必定会还给帮未来的新帮主。”
  步音侯点头道:“原来是来这里找这根杖了,早”,就不必如此翻破这座破朝,告诉我就找到了,太容易了啊!”
  两小道:“真的要你入朝找时反而找不到的。”
  两小这句话说的很实在,孟子觉得有所悟道:“了解谁的工作派给最懒惰的人去做,反而效率会更高,这一点我可始相信了。”
  两小问道;“为什么呢!懒惰的人怎可能会把工作做的很好很快。”
  孟子觉道;“因为他为了要偷懒,所以他会想办法找到最简便的解决方法,如此我就可以吩咐其余的人照办,照他的方法去做,效果便不同凡响。”
  两小道;“那以后困难的事就交给老步做好了。”
  孟子觉笑道:“我是比哈!不见得每一位懒人都是聪明人,也不是每个聪明人都是懒人。”
  步百侯道:‘我是聪明踏实的人。”
  更,笑道;“你本来就是脚踏实地的人,只是笨一点而不定都在后院帮丁银造箭。”
  孟子觉穿过走道推开院门,院中一座凉亭亭内石桌趴着人,血由桌角落地,车滴滴未停的滴,石椅四把,二把斜亭外,对着院门这一把坐一人,背对着院门头与趴在桌上这人的头相对,远望像是二人在谈话,桌上桌下放置了一堆散乱的铁箭。
  觉推开院门见状,急道:“果真出事了!”
  步音侯反道:“他们二个在聊什么,靠的那么亲密。”
  两小气道:“笨!看清楚是死人了。”
  孟子觉飞身来到凉亭急惊叫道:“丁银!丁银!”
  孟子觉叫声中扶起趴在石桌上丁银,丁银那能说话,死不闭眼的脸孔让人一见便知已毙命,石桌一滩鲜血必然是丁银所流,也可证明伤在是在胸前部。
  步音侯手拍丁银对面这人,道:“你没死吧!”
  步单位侯拍了两下,说是是
  做箭呢?为什么不跟着我们出去呢?是谁杀了你,你告诉我,我会替你报仇的。”
  孟子觉轻咳一!停止伤痛,正色道:“无猜!你查看一下李盟主与白秀才的下落,老步也一道去。”
  无猜与老步离开后院去,两小与孟子觉也去附近搜索查看,两小就在凉凉旁找到了白秀才的拐杖。
  两小道;“公子!白秀才的捌掉在这里,看来他也凶多吉少。”
  孟子觉道:“如此他与李盟主可能被劫走了。”
  众人约片刻找寻时光,无猜怀老步也回到凉亭与孟子觉会合。
  无猜道:“公子!壮内外四周没有打斗新痕!证明事件的发生在院内。”
  步首侠看到白秀才的拐杖,叫道;“这不是白秀才的脚吗?”
  两小道:“别似啦!别乱改名词。”
  步行侠道:“奇怪!他怎么没走带去。”
  孟广觉等人闻言真想发笑,只想发气,为何兄步说的话总是它们内容不大对题,然而却带着风趣幽默的感觉。
  四小道:“你以为白秀才是去郊游登山,还会忘!
  若不是被人劫走或被打死他会来把拐杖带在身边吗?”步音侯却问道:“他行动不便,劫走他的人也该知道没而会制造他们的负担,拐杖应该帮他带走才对。”
  两小哭笑不得,回道;“你真会体凉敌人的难处,你在劫人的时候会去想到别人身外的物品吗?”
  步音侯微笑道:“也不知道怎样!最近我很会思考事情变化情形。相信会愈来愈聪明的。”
  孟子觉道;“这样也好,表示有在用脑筋。”
  无猜道:“公子可查验过丁银与马星死在何种兵器下。”
  孟子觉道:“还没有!反正必然是黑狐帮或艾古心这方人所下的毒手。”
  孟子觉边说边把丁银放置地上摆平,步音侯一眼,便瞧见丁银胸口的伤痕,虽然胸口血红一片,但几乎指洞深的肉孔依然看的很清楚。”
  步音侯脱口道;“血指!”
  孟子觉楞道:“你是说丁银是伤在血指功下。”
  步音侯道:“是的!此人名叫姚丁红,外号血指,他的武器就是手指功。”
  孟子觉再看丁银伤口一眼,道:“此人功力深厚必然也是高手之一。”
  步音侯道:“此人出现江湖,那另一个也同时出现,他二人是一对的,马星可能就是死在他的鹰爪下。”
  孟子觉把马星倒趴尸首往前一翻,胸口咽喉各出现五道白爪痕,无疑是致命伤。
  孟子觉道:“此人如何称呼。”
  步音侯道:“鹰爪楚楼,武器也是手指化爪伤人,其实他与姚丁红都是一样使用内力发射出的手指功,一个是点刺伤人,一个是抓爪伤人,差别是楚楼断一臂所以江湖中人又称独臂鹰爪楚楼。”
  两小道:“他二人的武功比起你如何?”
  步音侯想了一下,道:“怎么能够跟我比呢?”
  两小道:“对对!他们二个的功夫了得,你岂是他二人的对手。”
  步音侯急道:“胡说!武林中除了买琥和公子能与我相提并论外,谁有资格与我相比?”
  两小道:“这么厉害!那广仁老和尚和哭笑二道人又如何呢?”
  步音侯笑道:“老和尚的金碗的确有一套,哭笑道人二个酒葫芦也蛮有搞头的。”
  两小道:“我是问你谁厉害!”
  步音侯道:“过几年就难说了。”
  两小气道:“是你会赢难说,还是会输难说。”
  步音侯尴尬——笑,回道:“人总是会进步的,只要努力的话必会成功。”
  两小气道:“废话!从头到尾就是在说废话。”
  孟子觉笑道:“老步现在也学会说话的技巧,学会自己自尊婉转的话语。”
  两小道:“这样不好,人要面对现实,脚踏实地”
  步音侯道:“我是脚踏实地啊!”
  两小本欲生气,空转笑容,一诡异一笑,道:“人若脚踏实地,诚实待人,就会成功的,老步就是少了一份诚实不敢面对自己,所以至今还无法扬名。”
  步音侯不以为然急道;“谁说我没名。”
  两小道:“你有名啊!”
  步音侯道:“那你怎说我没名。”
  两小道:“你有名啊!”
  步音侯道:“那你怎说我没名。”
  两小道:“你的名字叫步音侯,但却未扬名,江湖中人谁知道你的大名,人宛只知道买武淑叔,哭笑二道人的响名而已啊!”
  步音侯道:“谁主的,我们现在已经很出名,难道你不知道吗?”
  两小道:“我知道啊!那是公子和我及无猜姐姐,没有啊!”
  步音侯道:“我怎会没有,谁不知道公子手下有名大将黑风寨大寨主虎啸步音侯。”
  两小道:“唉!你想也知道,湖湖中人一谈到我们便会说两小无猜孟子觉,并没有把你排入行榜啊!”
  步音侯道:“那是——那是你他们懒的说,两小无猜步音侯。”
  两小喝道:“什么!公子没有。”
  步音侯急道:“对不起,公子占了你的位置,我是想说两小无猜孟子觉步音侯。”
  两小笑道:“这样念顺吗?即使你没这实力硬是要把你排上去,人家也是不会念的这么麻烦,毕竟成名不是偶然的。”
  步音侯摸摸光头笑道:“其实宜传下,念习惯了名了。”
  两小道:“说你脚踏实地是不对!竟然想利用这成名,太虚伪了,我们与你在一起,是一种贵人的优厚。
  步音侯急道:“那是没办法,明明是人,就是上神非去,只好启言传了。”
  两小道:“真是伪君子。”
  步音侯嘟着嘴,道:“唉!其实也别太重名,实在就好了,俗语说、人为名死,鸟为食亡。”
  孟子觉与无猜差点暴笑,本听两小与他的对话就先忍笑如今步音侯所说的话也已反有反击的能力。”
  孟子觉笑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才对,不过套上名也可能吧!”
  两小却气道:“你说人为名死,分明是指公子和我及无猜姐姐为争名利,将来会为名利而死,是不是!”
  步音侯急道:“不是啦!我——我——”
  两小道:“你分明是吃不到葡萄说角。”
  步音侯忍不住叫道;“那你要我怎么样。”
  两小楞道:“喔!生气了是不是!”
  步音侯微笑道:“不是啦!我总觉得有些事就不必明说,何必伤了双方的自尊呢?”
  两小笑道:“真有你的的!说真好听,不过为了让你成功,面对自己才能检讨自己,你必须老实的说出来。”
  步音侯道:“说什么?”
  丙个道:“说你与楚楼及姚丁红二人,到底谁比较厉害我们也才好批个对策,替丁银报仇。”
  步音侯道:“差不多!我经他们两个还胜一成。”
  两小道:“是实话。”
  步音侯正色道:“若是差不多谁赢谁输,就得看个反应及打斗技巧。”
  两小笑道:“到底是差不多,是你胜一成。”
  孟子觉正色道:“老步说的没错!反应,技巧,经验,这些比功力深浅还重要,就如秦前辈的大引神功反借对方之力打败对方,便是与功力深浅无关,当然也必须具备相对的内力才能使的出大引神功。”
  无猜道:步说差不多,再看丁银与马星的命伤,可证明他二人之辈。”
  步音侯得意道:“无猜!谢谢你,还是你说的话最中听,以后你问我什么我都会老实告诉你,伤了自尊也没关系。”
  两小笑道:“你谢无猜姐姐什么,无缘时锁说这种话,神经病。”
  步音侯道:“你没听无猜说“非等闲之辈”这句话吗”楚楼他二人与我差不多,同样也是指我非等闲之辈。”
  两小道:“你根本不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在论语是指不是等闲人的意思。”
  步音候皱眉道:“不是等闲人”的意思,意思怎么会这么多呢!不对吧!你想骗我是不是。”
  两小道:“差惨他们‘人若是困着这里会出来这里有人吗?”
  步音候茫然看了无猜一眼,好似希望无猜为他解释证明这意思是否正确。
  无猜笑道:“好了!两小骗你的是你们别再斗嘴了,听公子的意思,办事要紧。”
  扇子觉道:“把厂银与马居里绑好的后,我们到大厅再研究日后的对策。”
  扇子觉抱起丁银,一眼,伤痛油然而生,老步也抱起马居,四人无语离开后院在壮院附近找个地方埋葬丁银现马居。”
  宁静带点凄凉的声音在院中,幸好有扇子觉两小无猜先前有四人居住,才显得有人气,扇子觉自从牵带丁银的不与寒儿回壮,一切都在“等”待中。”
  孟子觉静静的等,但两小与步音侯却急燥不烦等的坐立不安,其原因是今日与艾古心约在枫叶林的日子,目前的时辰,……星卯时,离正午还有一段时间,不过等三日无消息与等一上午做个比较,今日上午的时间的确不多,也绝对不能白等虽然孟子觉等人内心非常明白杨大手是敌人,是非除不可的恶徒,但是若无充分的安排还是无法顺利除掉他,所以瞿昌与杨大手各不同回报的消息是非常重要的,得知后孟子觉才能走下一步棋。
  步音侯等的甚是无聊,叫道;“他妈的!挤光了青春痘还不见人影,无陷聊死了。”
  孟子觉却微笑道;“挤了三天痘是该挤完了,难道你没有别的兴趣可做的事吗?”
  步音侯道:“有!打虎喝酒。”
  两小笑道:“少一个闹事。”
  孟子觉道:“从小就如此。”
  步音侯道;“是啊!小时候我父亲就是喜欢打虎,也是他的职业,他只教我打虎陪他喝酒。”
  两小笑道:“那你父亲是武松了喔!”
  步音侯道:“不是!我父亲姓步,叫步松。”
  丐小哈笑道:“那你母亲不就是潘金莲。”
  步音侯道:“我母亲姓许,叫许金莲。”
  孟子觉不得不笑,道:“真巧!你母亲也没教你任何值得你去做的事吗?”
  步音侯道:“没有!我母亲每天只关心跟我父亲跟我父亲吵架,什么事也没做。”
  两小好奇问道:“那不就天天吵架了吗?”
  步音侯道:“是啊!村子里一听到东西摔破碗等碰撞的声音就知道是我父母又在吵架。”
  两小道:“没有人劝和吗?”
  步音侯道:“村子的户数本来就少,想劝的人,也没几户刚结婚不久,劝者还不少人,不过时间一久劝者都没成功。我父母依然天天吵,以后太没有人去理我们家。村子的人听习惯看习惯也就习以为常,那日晃吵架没听我父母亲的吵架,反而会觉得的奇怪,还会到我家问我为什么今日不吵架。”
  两小道:“那双方的家长也不管吗?”
  步音侯道:“我父亲小时候就死了父母,我母亲那方只剩老爸一个,正好和我父亲一样喜欢喝酒,我们三人常在一起喝酒想处的很愉快。”
  两小道:“就因为有同样的偿好!所以你亲家公外公就不管你父母亲的事。”
  步音侯道:“是啊!外公还说是我母亲不对,不懂事,不体贴丈夫。”
  孟子觉笑道:“当时”母亲“父亲是真认识的。”
  步音侯道:“”
  也们所认识,我们次数一能这样说,这正
  多,接触我母亲的“也会当”啊多。”
  两小道:“然”,这谈的“爱来,进一步便结婚。”
  步音侯道:“不是这种步骤。”
  无猜忍不住卟咄笑一声道:“老步你这句话说的很幽默。”
  两小也笑道:“那到底是怎么的过程步骤。”
  步音侯道:“他们结婚可说没有步骤,是因父母亲当时年纪已超过结婚年龄半倍了,所以不得不结婚。”
  无猜脸红笑道:“也就是因年龄结婚而结婚。”
  步间侯道:“是这样子!也许就是因为互相不了解对方,婚前没建立深厚的感情!婚后了解对方缺点又无法去宽容包含对方,反以对方的缺点作为攻击目标,最后愈了解反而愈无法相处,一点也无法去会互敬互爱互谅的真谛。”
  孟子觉两小无猜双方不禁目瞪口呆,直瞧着步音侯看,两小道‘老步!你恁会说出这番道理来呢”如此你已经有资格结婚了。”
  步问侯很自然苦笔道:“我背很久了。”
  两小楞道:“什么背很久了。”
  步音侯一听,“喔”一声,赶紧转笑回道:“没有啊!”
  两小想了一下,心想老步适才说出那番话是很专注的说,而回答“背很久了”这句话好似有点脱口而出无经思考说出的话,那这句话一定有问题两小想至此不禁哈笑道:“我明白了,老步你说老实话适才那番道理是不是有人教你,并不是你自己体会出的。是不是!”
  步音侯尴尬笑道:“若说是我体会出的你们大概也不会相信吧!”
  两小道:“那当然,至少你没结婚,也未旁边谈过恋爱,那能体会出什么是互敬互爱互谅。”
  步音侯微笑道:“是中师爷很久以前就教我了。”
  两小皱眉道:“为什么至今你还背的那么熟。”
  步音侯道:“中师爷叫我背起来的,而且要背熟。”
  孟子觉笑道:“是背的很熟,念的很顺,大概一字也没漏。”
  两小道:“申师爷叫你背这个没道理啊!”
  步音侯怯道:“是我问申师爷如何才能娶到太太,赢得姑娘的芳心,申师爷才叫人意的人,如此就能博得姑娘的芳,进一步便是结婚。”
  孟子觉道:“可惜你说错了对锡。一点效果也没有,过复习一下也好。”
  两小笑道:“是啊!无猜姐姐还小,若是朱姑娘在场的话,也许就会有点反应,不过我想还是不可能的。”
  无猜瞪了两小一眼,道:“你不要胡言乱语,这种事情不需要去了,解。”
  孟子觉接口道:“对了,老步你是从小就没穿鞋子的习惯,还是当上土匪才不穿。”
  步音侯道:“我没穿过鞋子啊!”
  孟子觉忍笔道:“你少胡说!怎会不,穿鞋子。”
  步音侯叹道:“唉!是真的!我根本没偿过穿鞋子的味,只知道那一定是痛苦。”
  孟子觉笑道:“不管痛苦或快乐,但世界上绝对没有穿鞋长大的人,若是痛苦,那么世界上的人痛苦皆是。”
  步间侯道:“我父母亲就是没穿鞋,他们两上结婚也是赤脚没穿鞋。”
  两小大笑道:“怎会是这样!没骗我们吧!”
  步音侯急道:“是真的!我父亲没穿鞋是事实,不信你到我家去看,绝对看不到一双鞋子,只有酒瓶,从我出生到现在未曾在家里看过鞋子是什么样子。”
  两小道:“谁那有时间证明你家是否有鞋子。”
  无猜道:“至少你母亲是位穿鞋吧!”
  步音侯道:“没有啦,我母亲与外公相依为命;家里的田地耕作都是由母亲耕作,外公只管喝酒,因此一天到晚都是赤着脚过日子,后来嫁给我父亲也是赤脚。”
  两小道:“结婚那天也是赤脚。”
  步音侯道:“我母亲是不好意思赤脚,但我父亲坚持要赤脚,所以我母亲也赤脚结婚。”
  两小楞道:“为什么?”
  步音侯道:“因为我父亲说我爷爷,祖父,上好几代都是赤脚结婚,最主要上一代留下一句古训名言,所以我父亲不得不遵照古训名言去做。”
  两小笑道:“什么名言,是那一句。”
  步问侯道:“好像是——对了,叫“赤脚赤脚做阿爸,赤脚赤脚能跷脚。”
  两小道:“什么意思。”
  步音侯道:“意思是说赤脚结婚的话,生小孩一定生男孩,所以才赤脚赤脚估阿爸,另外一句是有福享的意思,便是赤脚赤脚能跷脚享福。”
  无猜笑道:“结果呢!生了男孩享了福吗?”
  步音侯认真道:“是生了我这个男孩,阿公生我父亲也是男孩,我们步家据说从未生过女的,因此才相信古训名言,不敢反古训习俗。”
  孟子觉笑道:“可是你父亲并没有享福啊!天天吵架更不可能跷脚过日子吧!”
  步音侯尴尬一笑,支唔道;“可是我享福啊!我在黑风寨时天天跷脚享福啊!”
  两小道:“我明白了,原来黑风寨的弟兄会赤脚也是因你的关系是不是!”
  步音侯急道:“不是!我们家赤脚的祖训秘方是不传之宝的名言,怎可能把它言传给他们。”
  孟子觉道:“幸好没传!不然卖鞋子的店会没生意的。”
  无猜很疑惑的问道:“老步!你真的没穿过鞋子吗?”
  步音侯怕人不信,急回道:“是真的,我可以发誓,我母亲没买过一双鞋子给我过,为了证实空年事我也曾问过我父亲,况且在我十岁时,我见邻家小孩外出远游都穿鞋子,我还向父母亲要鞋子,母亲还骂我说,从到现在就没穿了,现在穿有什么用,而且我父亲还说了一些穿鞋子的坏处,至今我也体会出穿鞋子坏处真的很多。”
  孟子觉笑道:“你说说看你父亲到底说了那些穿鞋子的坏处。”
  步音侯道:“第一就是要花钱。”
  两小气道:“笑话,吃饭就不花钱。”
  步音侯不以为然道:“在黑风寨吃饭就不用钱。”
  两小喝叫道:“那是弟兄用劳力耕作换来的饭食,等于是钱买的,你现在下山每天吃饭不要钱买啊!”
  步单位侯脱口道:“公子出的啊!”
  无猜笑道:“公子出的钱就不是你出的!所以你认为吃饭就不必花钱是不是。”
  步音侯微笑道:“大概是这样,所以我才觉得好像吃饭有用钱,当土匪时就是有这好处。”
  孟子觉道:“好了!继续说穿鞋子的缺点。”
  步音侯道:“第二就是要常洗很麻烦。”
  两小正欲发气怒声,孟子觉拦手示意步音侯继续说下去。
  步音侯道:“第三,常洗容易破,破了又得买,第四,每天穿着鞋子总是一种负担,人能一身轻最好,增加负担就是增加负担身体的重量。”
  两小气道;“那你最好衣服也不要穿。”
  步音侯道:“第五,穿鞋子躯误不少时间,一生省下穿鞋垢时间可喝掉三百缺的女儿红,第六,也是最后一点,打虎容易掉鞋子,若为捡鞋可能会丧命。”
  孟子觉听到步间侯说至第五点时,已忍不住哈哈笑,听到最后一点,问道:“打虎容易掉鞋子大概你父亲曾穿过鞋子打虎吧!”
  步音侯道;“没有!那是他的感觉,也是别人发生在他面前被虎咬的惨事,下才会加上这一点。”
  两小气瞪老步一眼,老步笑道:“那是我父亲说的,我只是有同感而已。”
  两小道:“反正你不穿鞋是你的事,我才懒的管。”
  话锋一顿,两小突问道:“我记得你向我说过你父母亲已死了,他们是那时候壶世呢?”
  步音侯道:“我母亲是在我十二岁时过世的,父亲在我十八岁时过世。”
  两小道:“是怎么死的。”
  步音侯脸色一沉,瞪视前方,喝道:“吵死!”
  两小愣道:“你不愿说没了尽,何必怕我们吵死你。”
  步音侯解释道:“我不是说你们,我是说我母亲是被我父亲吵死的。”
  孟子觉闻言纳闷不已,问道:“吵死!吵死是代表很烦的意思,并不是被吵死的意思。”
  步音侯道:“是吵死没错!”
  孟子觉哭笑不得道:“你说说看。”
  步音侯道:“公子可知道我‘虎啸’的功夫是从那儿来的吗?”
  孟子觉:“你的武功从那儿来我是听你说过,最主要基础是从小无形中学来,但是虎啸这门我就没听你说过。”
  步音侯道:“虎啸这功夫应该算是我父亲教我的。”
  两小道:“你父亲功夫一定了得啊!”
  步音侯道:“他不晓得那是功夫,直到我母亲与他争吵,被他吵死了他才知道虎啸可能是一种功夫。”
  孟子觉道:“这故事看来是有必要知道的,老步你仔细说给我们听好了。”
  步音侯道:“我小时候就一直跟着父亲上山打虎,每到见父亲与虎打斗或打虎吓虎时,他也吼叫着虎声,声声甚至比虎啸声还响亮,我们都知道那必须练丹田之气才能绵绵吼出虎声,当时我不懂问,我父亲为何学虎啸,为何啸声会使人震耳欲痛,父亲才教我如何虎啸”
  两小截口问道;“吓虎有效吗?”
  步音侯道:“就是有效我才学,例如有一次我与父亲在回途中,突然冲出一条猛虎直扑我们而来,父亲不急不住马步,一个长啸吼声,老虎闻声竟然紧急刹住不敢扑过来,后来父亲便与老虎打起来,双方虎啸不停,终于父亲打死了凶虎。”
  无猜道:“原来你的虎啸功是这样练来的。”
  两小道;“那与吵死你母亲也无关连啊!”
  步音侯道:“关系大了,父亲每天虎,无莆中虎啸功一日日增进,然而回家时已累了,他与母亲吵嘴只是用嘴巴嗓子急吵,大小声有别而已,虽然天天吵也无伤身,有一回父母亲都喝酒,又吵架,为了父亲要虎鞭下酒,母亲说没有虎鞭,父亲明明前日打回一双虎特别交待母亲不得把虎鞭卖出去要用来下酒!”
  两小道:“结果你母亲把虎鞭卖出去了。”
  步音侯没有回答两小的问题继续道:“母亲一直不承认把虎鞭卖出去,父亲东找西翻就是找不着虎鞭,肯定是母亲卖出去,二人相互争吵声音一个丝个大,父亲怒叫道,你以为你的声音比母老虎大吗?父亲这句话刚吼完,竟然运”(纳丹田,大吼虎啸功一,整个房子顿时叭叭作响,然而母亲而对着父亲被他这一吼,好似心脏停止跳,整个人颤动?拌面如土色转而数变,本来一口鲜血翻滚正欲吐出之,父亲怒啸未停,一掌往母亲正胸推去,母亲人往后飞退,血喷父亲满面”
  步音侯说至此不禁哽音沙哑,轻咳声,接道:“这时父亲如被水泼酒醒知道事情不妙了,赶紧上前扶起倒地的母亲看其伤势,但为时已晚,母亲就宁样被父亲大吼啸声震伤内腑吵死了。”
  众人闻听后,不但觉得吵死不好笑,也替老步感到难过,谁知老步突然嗤笑一声,不知何故的笑,众人当然又感到好奇。
  两小急问道:“你笑什么,莫非你说的故事是骗我们的。”
  步音侯急道:“不是不是,是真的!我笑的是虎鞭这件事。”
  孟子觉道;“难道你母亲真的没卖出去。”
  步音侯笑道:“我母亲是没卖出去”
  两小急着接口道:“那就是你父亲不对,也许你父亲早就吃了,或是没仔细找。”
  步音侯苦笑道:“我父母亲都是糊涂蛋,因为那双老虎是母的。”
  孟子觉笑道:“的确迷糊。”
  两小道:“你父亲又是如何过世。”
  步音侯道:“自己找死。”
  两小笑道:“怎么说呢?”
  步音侯道:“为了捉一双虎王,自己打不过它,便在山上挖了一个大洞,沿底摆设凶器结果自己掉到里面去,就这样死。”
  两小小不信道:“你怎么知道。”
  步音侯道:“他为了捉虎王怕我出意外,不让我跟去,结果我偷上山去看时便发觉父亲死在洞内,洞口附近并没有打斗痕迹,只有他自己滚落洞的痕迹。”
  两小道:“那也不能证明是自己掉落洞啊!”
  步音侯道:“当日有名猎人在狩猎他看见父亲是怎样落洞的。”
  两小道:“怎么落的?”
  步音侯道:“据他说是被爬虫这一类的动物吓死的。”
  两小笑道:“你父亲虎都在打了,还怕区区小动物,不可能吧!”
  步间侯道:“我也是这样想,经过查证后,才晓得原来是不小心踩到圆棍,这一滑整个人才滚进洞去。”
  两小笑道:“是这样吗?”
  步音侯正色道:“不会错的,我怎么可能把父亲的死拿出来当笑话,洞口附近有一条只半尺宽深一寸而已的小水溪沟,当时会设在溪沟挖洞捉老虎,是知道老虎会在溪沟喝水,我父亲所踩到滑倒的木棍就有水迹和脚印,这是经查证的自己也表演过的经验而证实的。”
  步音侯话毕,无猜接口道:“公子!杨大手终于来了。”
  孟子觉转身瞧看厅外,杨大手正和郑与及秦丁山三人由厅外走道走来,孟子觉老远便和他们三人挥手,并小声道:“待会儿我们还是装作不知情认为他们是好的合作搭档。”
  杨大手等人入厅后,两小即笑脸迎人,道:“杨叔叔你们怎么到现在才来呢?害我们等的好久,都不知道应如何应付艾古心这帮人。”
  杨一听,喜道:“真乖!杨叔叔这不就来了吗?”
  孟子觉道:“杨帮主来的正是时候,不知杨帮主人手安排的怎么样呢””
  杨大手得意道:“孟公子请放心,在下已选出三十名丐两小无猜孟子说
  帮中武功较好者参与这次行动”
  孟子觉故意往外张望,道:“没有啊!他们还没集合吧!”
  杨大手笑道:“这件事怎可能拖到现在,本王早在昨日上午已集合他们,目前所有人由陈靖分舵主领导暂时安排在枫叶林十里外的一座废墟休息,待本主发令再行动。”
  孟子觉双掌一折叫好道:“这下子在下的计划可实现了,保证扑灭艾古心这帮人及黑狐帮这群恶徒。
  杨大手急问道:“是什么计划呢!能让在下知道吗?”
  孟子觉道:“当然应该让杨帮主知道,而且还得请杨帮主把三十名打手借给在下。”
  杨大手“胜”一,道:“那没问题!”
  孟子觉道:“如果杨帮主早设想好计划的话,在下可就得和杨帮主商量一下,也许杨帮主的计划比在下好多了,不过在下非常有据!这回势必产除这二大恶势力,纵使会因此计划赔上命也值得。”
  孟子觉话语间,表情是那么肯定与坚决,并让人感觉视死如归之概,杨大手一听,赶紧道;“在下没什么计划,就依孟公子的计划了好了,但不知是何种计划。”
  孟子觉道;“吵死!自己找死。”
  步音侯楞道:“这不是我父亲母亲”
  无猜急截口道:“老步!这其中就是关于你所说的计划一,你你母亲在在世前的才华,今日公子可也借用了一部了。”
  无猜话语间不断向老步眨眼,老步居然道:“那有什么才华都已经死了”
  两小毛笔用力往老步头顶一敲,喝道:“刚刚公子才说过要用你父亲吼叫的方法,现在又忘了。”
  老步好似被打醒似知其无猜两小所言用意,痛呼道:“我知道了啦,敲那么大力干什么,我父母亲过去用的计谋可不是普遍人用的上的。”
  两小忍笑道:“那么子用的上吗?”
  步音侯苦笑道:“公子和我父母亲一样的聪明当然有能力可使用他们的计谋。”
  两小偷笑道:“才怪!”
  孟子觉道:“好了别吵!两小你一直都知道老步记忆差反应慢,说过的事马上会忘记,何必捉弄他。”
  两小道:“气不过嘛!刚才我们讨论了半天,这老步像在睡觉一样,一点都没吸收进去。”
  步音侯嘟着嘴道:“其实我最清楚,还吸收什么。”
  杨大手幸好不明其意,反笑道:“步兄弟憨厚直爽不也是他的优点啊!”
  秦丁山道:“是啊!不过孟公子说什么吵死,自己找死这个计划,在下实在不明白,请孟公子解释一下好吗?”
  孟子觉道;“各位应该听过“四面楚歌”这句话吧!”
  秦丁山道:“知道啊!”
  孟觉道:“四面楚歌表示陷于苦难中;也等于是万劫不复的地步,歌与吵死联想,杨大手聪明过人一想便知吧!”
  杨大手听其孟子觉赞扬,只好充面子道:“在下明白了吵死艾古心与黑狐帮。”
  孟子觉道:“静静的死不稀奇,让他们四面楚歌的情景吵死他们才能让他们心慌意乱,心服口服,全军覆没之地。”
  杨大手好奇问道:“孟公子能说计划内容吗?”
  孟子觉看了秦丁山与郑兴一眼目光再回到杨大手脸上无语。
  杨大手明白其意道:“孟公子请放心!他二位乃本主心腹不会出问题的。”
  孟子觉急道:“二位可别误会,一份计划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了一分危险,在下这份计划一直理敢说出来,一方面是杨帮主迟迟未与在下联络,一方面是计划本身内容需要绝对密,不然反害了自己伤及我方人员,所以至今整个计划全内容,两小无猜他们也不是不相信他们,是怕他们执,怕他们说满嘴,再说杨帮主也”
  孟子觉话一顿未接语,杨大手道:“孟公子但说无妨,自己人大家也了解你的心意,不会介意的。”
  孟子觉道:“既然杨帮主这么说,小弟敢言了,过去丐可说组织健全,弟子忠奸分辨清楚,可是出了四名长老叛如今又暴露瞿昌与万人居这二个叛徒,谁敢保证会不会再出叛徒?”
  杨大手点头道;“孟公子说的有理!但是秦”
  秦丁山道:“帮主,我了解孟公的苦衷,不如我们暂且不必去了解孟公子的计划内容,反正今日正午对付艾古心及黑狐帮皆由孟公子主持指挥,我们尽基人力量协助,孟公子了,”
  杨大手微笑道:“好!就这样决定!”
  两小未等杨大手说完,便急叫道:“朱姑娘你来了。”
  两小快步跑出厅外在走道中途与朱翠兰会合,两小轻声道:“暂时不要泄露杨大手的身份,装作不知道,公子自有安排。”
  朱翠兰强装笑容点头回道:“我知道!瞿昌与大哥躲在壮外也等着孟公了指示。”
  两小道:“那好!我们进去吧!你还得假装伤心的样子,让杨大手认为你是在为朱大哥的死伤心。”
  朱翠兰脸色一变,与两小缓步入厅,两小一入厅便和孟子觉互施一眼,孟了觉以安慰的口吻道:“朱姑娘!令兄的尸首找到了吗?”
  朱翠兰低头假意抽搐,回道:“找到了!小妹已安葬大哥了。”
  无猜赶紧扶走朱翠兰背对着杨大手等人到一旁休息去。
  孟子觉道:“朱姑娘别再伤心了,在下与杨帮主等人势必协助你替令兄,消灭那些恶徒。”
  杨大手接口道:“是的!本帮会尽力协助朱姑娘,也是本帮应尽的义务,绝不容许恶势力存在。”
  朱翠兰依然低头,回道:“多谢杨帮主,大哥在天之灵若有知会感到十分安慰的。”
  步音侯不知想什么,也脱口道:“他怎会知道,除非你告诉他。”
  两小气道:“你说废话,朱姑娘不说,难道她大哥就会不知道我们是如何跟艾古心打架吗?”
  步音侯楞了一下,很显然他是听了朱翠兰的话,发愣了用那句无心之言,两小喝中才惊醒了几百伙。
  几乎仿佛有意妙的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也因此几乎仅表现出这种痴傻的样子,才掩饰了他所说的真话,杨大厂等人也不禁哈哈大笑不已。
  孟子觉正色道:“时间不老了,在下还得赶紧布置人手,收回杨帮主那三十名可靠吗?”
  杨大手拍胸膛道:“没问题!在下敢以性命担保。”
  孟子觉道:“在下不是信不过杨帮主,总是小心谨慎才能获胜。”
  秦丁由这时与郑兴互瞄一眼,阴险一笑即失,当然他们是在笑孟子觉是傻瓜来了。然而孟子觉表面一副正经,内心所想的岂不是正好是郑兴他们所笑的。”
  孟子觉又道:“不管如何,反正在下如见到贵帮三十名手下,另有测试证明其心,此时还望杨帮主谅解。”
  杨大手挥道:“那是求之不得,若是没有叛徒,最好却是能逮出叛徒,实在也不屑。”
  孟子觉道:“还有一点,待会在下如何与贵帮三十名弟子接头,又如何命令他们,是否需要杨帮主的信物才能指挥他们。”
  杨大手道:“不用了!那边已由陈靖暂时领首,待会儿再叫郑兴陪孟公子去一趟,郑兴会把我的意思转达给他们,到时候,孟公子就可以指挥他们了。”
  孟子觉点点头,手指算一算,突然道:“少一个人。”
  无猜道:“公子有算上我们吗?”
  孟子觉道:“你们与杨帮主及我另有安排,这个人只好请朱姑娘贴位好吗?”
  朱翠兰道:“孟大哥吩咐就是了,只要能替大哥报仇,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孟子觉道:“这样反而小卦少一人,也不行。”
  杨大手皱眉道:“孟公子,这计划牵涉八卦吗?”
  孟子觉道:“是的,最主要是八卦阵,其余阵法算是其次,以在场的在刚好八人成八卦,若是朱姑娘贴位到别阵式,加上郑舵主待会儿随在下去的话,反而少了二个人。”
  杨大手道:“那怎么办!”
  孟子觉想了一下道:“没关系,朱姑娘也必须在别阵式领导员带弟子不如从二十名中调一位回来贴,如此郑舵主也必须留在八卦阵中为士力。”
  郑兴道:“一切依公子之意安排。”
  孟子觉道:“这样一来杨帮主务必交待在下信物不可,不然无法指挥他们。”
  步步为营、尽尽进山
  杨大手道:“那我写一张令条,然后交给陈靖观看,陈靖就会宣布本主令谕由孟公子指挥他们。”
  杨大手说完马上到桌上磨默写令条,孟子觉并请郑与说明庚墟地点,朱翠兰也仔细的听清楚。郑兴说完后,杨大手也写好了令条交给孟子觉。
  孟子觉道:“无猜!八卦阵的阵法虽然你不知,不过我教过你八卦的应用及奥妙对不对!”
  无猜道:“去年学过至今犹熟记在心。”
  孟子觉道:“关于基本六十四卦,及各卦所在位置的变化,现在我没时间解说,你趁我去安排人手这段时间先跟杨帮主等人解一下,等我回牡马上再教你们个人守位阵卦的方法与攻击防卫。”
  无猜道:“那谁守那一卦是不是要先知道呢?”
  孟子觉道:“对对!这一点很重要,你记清楚这一段,干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数也,乾三连坤六渐震仰孟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此八卦之象。”
  无猜道:“此乃伏义八卦。”
  孟子觉道:““是的!不过文王八卦也需配合,目前特定杨帮主守乾卦南方,秦分舵主守东南兑卦,郑分舵主守东离,两小守东北庭,无猜守北坤,老步守西北艮”
  步音侯道:“我守西北艮是什么,江湖中我怎么没听过西北艮这号人物。”
  众人听简直捧腹大笑。
  孟子觉笑道:“你不必知道这个人是谁,待会儿无猜会告诉你,最后二卦由我和一名丐帮打手担任,无猜明白了吗?”
  无猜道:“我知道了,公子尽管放心好了。”
  孟子觉道:“朱姑娘我们快走吧!杨帮主这里麻烦你照顾一下,以防艾古心或黑狐帮偷袭,无猜你也注意点。”
  孟子觉句话分明是说给无猜听,无猜当然听得懂,杨大手不明其意,即道:“你放心!在下会小心的。”
  孟子觉与朱翠兰,一出壮院,无猜便叫老步守在厅门口观察壮外的动静,其实无猜的目的是怕杨大手等人有所不轨,老步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也好有个缓卫,杨大手才不敢要计,无猜也开始解释八卦的用法给杨大手等人听。两小心里也明白的很,八卦阵是假的!拖住杨大手等人才是真的,所以两小只注意杨大手的,举止,无猜所说提有听没有到。
  孟子觉与朱翠兰一出壮便往左方行去,入林后朱子帆与杨昌就在林中等候,他二人,中间有一把坐椅,椅上坐着一着眼的老者,白胡须长至腹部,一头白毛也快掉光了,孟子觉着此人便知道右是瞿昌所说的丐帮开帮长老欧罗老先瞿昌马上向欧罗介绍孟子觉相互认识。
  欧罗尽量睁大眼还是只睁一半而已,直瞧孟子觉道:他就是孟子吗?”
  众人一听差点笑出来,瞿昌摇头苦笑道:“长老他听力皆不好!如果不大说的话,他会听不清楚,但这时候离杜院太近,所以不敢太声说以至于把孟公了的姓名听错了说,望孟公子多包涵。”
  孟子觉笑道;“没关系,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必再为姓名解释增麻烦,一解释说不定又捉成孔子。”
  瞿昌也颇幽默回道:“说的也是!长老搞不好还以为碰到早期作古贤人,以为活在那个时代,那可麻烦又罪过了,当然孟公子也是武林中当代贤人,不过认错人总是不好的。”
  孟子觉笑道:““瞿老的捧场,小弟只是爱管闲事而已,不是什么贤人。”
  瞿昌道:“太客气了,时间不多了就请孟公子吩咐着手。”
  孟子觉便把杨大手安排三十名打手的事说明,并说出他的计划,瞿昌听后即道:“好办法,即刻动身。”
  孟子觉道:“这三十名打手毕竟还是对杨大手深信不疑所以必须逐步让他们了解,不能急一时反会弄巧成拙,并且还有陈靖在那里,必须制住陈靖,逮住他的话语弱点,我们再出证明才能使贵帮弟子信服。”
  瞿昌道:“有道理!依孟公子之意呢?”
  孟子觉道:“你们先去废墟与陈靖谈的差不多动摇打手的疑心时,我再出现证明。”
  瞿昌同意后,看着欧罗迷着眼,好似在睡觉不禁再次苦笑摇头,随即与朱子帆左右分边抬起椅子,左朱翠兰领路下离开林中,孟子觉回壮外瞧看一会儿,认为无恙便随追向朱翠兰等人。
  朱翠兰晓得路径,很快来到枫叶林十里外那座废墟,这座废墟外表看来已荒废十年之久,是一所大宅院,院内十分宽阔,光是庭园草皮地就有数十坪,院内坐于草地上正好有古十名丐帮弟子,三十一名者用站着,不停地左右往返移动戴着一副急燥等待的脸孔,这人便是陈靖。
  蓦地!人影闪过半墙倒塌的废院,一女子落在三十名丐帮弟子的左前方,紧跟着二男子抬着坐椅上的老人也落在女子身边,这四人便是朱翠兰兄妹,瞿昌与欧罗长老。
  人影落地,三十名丐帮弟子随即起身式备,见来人竟是饭徒瞿昌,椅上坐的却是欧罗长老,一时又楞又惊,陈靖也是楞在一旁。
  丐帮弟子在惊楞中还是齐口道;“弟子见过开帮长老。”
  由此可知欧罗的地位是受丐帮弟子尊敬的,陈靖也不由得先不管瞿昌的事,赶紧拜见欧罗长老。
  欧罗长老被三十名弟子齐声问候,像是睡醒一样,睁大迷眼回道:“好!好!好!都好。”
  欧罗右手拿着一根特别与丐帮弟子不一样的红棒子,不时往地上点去,大概这样子不会睡了。”
  陈靖等欧罗回话后,随即怒道:“瞿昌你这叛徒竟然敢大方出现在我们面前,来啊!拿下叛徒。”
  瞿昌喝道:“谁敢乱动!开帮长老在此不得无礼红狗棒专打不忠十大奸恶之徒,谁是不忠之人。”
  瞿昌这一喝,没有一名弟子敢动手,然而欧罗这回可听清楚瞿昌说的话,一股老大威严顿生道:“谁不忠就打谁。”
  陈靖道:“开国长老难道不知瞿昌是不忠的叛徒吗?”
  欧罗长老无语,根本没听见陈靖所说的话,瞿昌听后怒道:“你这个叛徒,老夫今日就是要揭发你们的阴谋,特别请开帮长老出来主持公道,清理丐帮门户。”
  瞿昌话毕即向欧罗长老大声道:“请长老明示。”
  欧罗长老点头道:“本老是要明示。”
  瞿昌道:“请长老快说。”
  欧罗长老竟答道:“说什么?”
  瞿昌闻言差点汪出血来,大声向长老道:“说杨大手是假帮主。”
  欧罗长老“喔”一,回道:“杨大手是假的帮主。”
  二十名丐帮弟子闻言不禁相互观望私语,陈靖心神一怔,脸色数变,随又恢复正色心想瞿昌怎会知道杨大手是假,但是陈靖毕竟经验丰富,马上回道:“瞿昌!这种话可是你说的!分明已证实你威胁长老说的,现在我已明白了,你之所以挟持长老利用长老的身份地位藉长老之口,想制造是非,混淆视听,莫非你还想当帮主。”
  瞿昌怒道:“我挟持长老真是笑话,各位若不信可问长老。”
  欧罗迷眼道:“你们在说什么啊!”
  陈靖大声道:“长老!你是不是受瞿昌威胁挟持而来。”
  欧罗道;“我是瞿昌带我来此没错的。”
  陈靖闻言硬是辩道:“这就对了,长老你放心,弟子会救你脱险,除掉瞿昌这叛徒。”
  瞿昌急喝道:“你胡说,长老请你快表明来意,陈靖说是弟子威胁挟持你来此。”
  欧罗道:“是你带我来此没错啊!”
  陈靖叫道:“长老已这样说了你还想强辩。”
  瞿昌急喝道;“长老,我是带你来此,可不是威胁你来此是不是。”
  欧罗不悦道:“谁敢威胁本老,红棒子打他半死。”
  瞿昌闻言松了一口,三十名丐帮弟子个个微笑不下他们笑的是瞿昌与陈靖二人对着欧罗大吼叫,其实只因欧罗重听不得不大声说,但看他二人模样对着欧罗大吼大叫又似不好像在吵架,而欧罗却稳如泰山坐着不动,连朱子帆兄妹也不禁微笑不已。
  陈靖突然大喝道:“来啊!拿下瞿昌这叛徒!救出欧罗长老。
  陈靖这一招是对的!如果三十名弟子对于这件事所保持的态度依然向心着陈靖必然听命于陈靖马上动手,相反的若因欧罗长老的出现与敬重他,情况可能就有所变化。
  三十名弟子正犹豫时,那个已大急向欧罗道:“长老!陈靖已下令三十名弟子要杀我们了。”
  欧罗闻言,气的红棒子直往草地上踩去,道:“谁敢杀—、655、—
  我,那个不要命。”
  陈靖急道:“不是杀长老,是要捉杀叛徒瞿昌。”
  欧罗这才消气道;“我还以为要杀我。”
  瞿昌急道:“可是陈靖会叫人杀我啊!”
  欧罗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你呢?”
  陈靖道:“因为他是本帮叛徒。”
  欧罗道:“瞿昌是有这样说,说你们是叛徒。”
  蒸靖急喝道:“弟子是指瞿昌是叛徒。
  欧罗道:“喔!瞿昌是叛徒,他怎么没跟我说。”
  陈靖逮住机会,不觉也忍笑道:“他怎会跟你说他是叛徒呢?”
  瞿昌怒道;“陈靖!你明知长老听力反应不大好,想来这一招混淆视听弟子与长老。”
  陈靖道:“你就是打这个逢盘,不然长老怎会被你骗到此地来。”
  瞿昌怒喝一声,道:“好!请长老说明弟子请长老来此的目的。”
  欧罗听毕问道:“是你请我来此!什么目的!”
  欧罗说至此想了下下,忽道:“什么目的我也忘了,你再说一遍好了,好像跟叛徒有关是不是。”
  瞿昌听了脸都绿了,朱子帆摇头笑道:“各位,瞿分舵之所以请长老到此地,就是想请长老主持公道,证明他不是叛徒,再者反指证贵帮帮主杨大手是假帮主是黑狐帮中真的杨帮主已死在黑狐帮牢中,而陈靖与秦丁山及郑兴人也皆是黑狐帮的人”
  陈靖截口喝道:“一派胡言,没想到你们湖南四英竟也是黑狐帮人,与瞿昌这叛徒为,其居心何在,本帮弟子岂会朱子帆笑道:“各位!我湖南四英在江湖中的名声,相信各位心里非常明白,大哥与四弟也是为武林正义和平丧生黑狐帮及艾古心这二帮人手里,在下会是黑狐帮的爪牙吗?”
  陈靖一楞,随又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事实摆在眼前,你们兄妹与瞿昌叛徒共同挟持本帮长老,一图明显,已容辩解”
  陈靖话锋一顿,再度喝令道:“弟子们!全部拿下,救出长老。”
  欧罗闻言,喝道:“到底在干什么,老是说要救出我,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救,好好的坐在这里救我干什么。”
  欧罗这句话是他个人心态的话,虽然对瞿昌他们没帮助,却间接阻止丐帮弟子不敢轻举妄动。
  朱子帆道:“陈靖一直指定在下与瞿分舵主是黑狐帮人,并为达目的反挟持欧老先生来此,在下说这非事实各位也不会相信不如把长老交给各位保护,由各位去问长老,去判断到底是陈靖是叛徒,想利用你们残杀自己人,还是在下分舵主是黑狐帮,如此该是公下吧!”
  丐帮弟子纷纷表同意,朱子帆与朱翠兰马上抬起坐椅把欧长老你交到丐帮弟子人前。
  陈靖心慌中,又喝道:“长老既安全!弟子们拿下这些恶徒。”
  朱子帆大喝道:“欧长老若是在下威胁品,岂会轻易交给各位吗””
  三十名弟,其言,甚觉有理,朱子帆继续道:“在下把欧长老交给各,其目的就是希望各位能冷静的听在下指证说明瞿分舵主非叛徒的事实,及贵帮帮主等陈靖这些爪牙是为黑狐帮人的理由,再说欧长老在此地位最高,各位该听谁的命令一想而知,轮不到陈靖在此大呼小叫吧!”
  朱子帆后面这段话真把陈靖打的痛叫不得,陈靖马上大声道:“请示长老!是否可以拿下瞿昌这叛徒,及这二名恶徒。
  欧罗长老道;“抓瞿昌也不对啊!是瞿昌带我来此的,怎会变成抓他呢!”
  朱子帆道:“各位不妨把欧长老当成主席,各位听在下之言后便是证人,届时各位再请教欧长老如何处置这件事如朱子帆说的很有道理,反正欧罗现在也迷迷糊糊,若要欧罗定是非大概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只好众人照朱子帆的意见,听朱子帆说完指证再评定也不迟,于是朱子帆便把在少林后山后生的事说了一遍,丐帮弟子个个露出惊讶的脸当然怀疑朱子帆所说的事实有几成。
  陈靖却狡辩道:“你真会编故事,幸好我在场,不然本帮弟子全被你片面之词所蒙蔽,当夜你与瞿昌万人居及东方不白等人趁着孟公子入牢后,马上现身袭击我们,这才是真正的事实。”
  朱翠兰道:“孟公子也可以作证,况且无猜也可证实真的杨帮主死在黑狐帮牢中。”
  陈靖哈哈大笑道:“别再编了!竟然连孟公子他们也编进去,莫非孟公子也是黑狐帮的爪牙吗?”
  朱子帆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孟公子又被你说是黑狐帮人。”
  陈靖怒道;“别话套话,凡事讲求证据证人,你们别再胡言乱语,本帮弟子可不是三岁小孩你们说什么就给什么。”
  朱子帆道:“就是因为他们不是三岁小孩所以才必须弄清事实真象。”
  朱翠兰道;“孟公子便是证明,等孟公子一到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靖冷笑道:“孟公子正和帮主商议如何对付艾古心与黑狐帮人,若是孟公子真的来了,你们诡计自然就破了,何须老夫在此与你们辩解浪费时间。”
  “陈分舵主说的没错,在下忙的很,没时间浪费了。”
  话声中孟子党内人在落在陈靖身旁。
  陈靖急道:“孟公子来的正是时候。”
  孟子觉笑道:“就是等这个时候才出现。”
  陈靖楞道:“孟公子早就来了吗?帮主为何没一道前来。”
  孟子觉道:“你是说真的帮主还是假的帮主。”
  陈靖不自主后退一步,楞道:“孟公子,你话是什么意思。”
  孟子觉笑道:“当然是有意思,真的帮主前几日已死在黑狐帮牢中,假的帮主现在人在贤英壮院。”
  陈靖没想到孟子觉会出此语,不禁脸色一变,喝道:
  你凭什么说帮主是假的。”
  孟子觉道:“对!你说的对,应该说帮主是真的,杨大手是假的。”
  陈靖直言急喝道:“杨大手便是帮主姓名,怎会分真孟子觉道:“真的杨大手死了,假的杨大手便是现在的主。”
  孟子觉话毕,马上接着把少林后山入牢中,本可救出杨大手的事说了一遍,不管孟子觉所说的是否真实,至少孟子觉的为人,丐帮弟子都很清楚,相对的孟子觉所的话,信任度便有份量,三十名弟子不由得瞧看陈靖,不再是信任陈靖的眼光。不再是接受命令的表情,相反的是一种逼问的眼神。
  陈靖强忍镇定,笑道:“就算是你所说的都的事实,但有何证据可证明死去的杨大手是真的杨大手。”
  孟子觉道:“目前这个杨大手身边并无贵帮最高权令的绿竹杖,相信各位这几年也从未见过绿竹杖。”
  绿竹杖”三字,引起了一阵骚动,丐帮弟子纷纷道:原来!绿竹杖应该在帮主身边才对,我怎么从来没过帮主持绿竹杖号令我们。”
  “是啊!这几年帮主都是用传话的方式下令,我们也没去注意到这件事。”
  “莫非这名帮主真的是假的。”
  “那真帮主在那里。”
  “孟公子不是说了,死在牢中啊!”
  纷言中,陈靖喝道:“弟子们先别胡猜,说不定帮主怕绿竹杖遗乏所以、近身带着,改日请帮主把绿竹杖呈现给各位一瞧,不就知道帮主的真假。”
  孟子觉道:“要是拿不出绿竹杖又如何!”
  陈靖支唔道:“那——那就证实帮主是假的。”
  孟子觉大喝道:“没听清楚这句话的人请举手。”
  三十名弟子皆听的清楚没人举手,但是欧罗却举手道:“你是谁,你说什么没听清楚。”
  众人不禁哈哈大笑,孟子觉与陈靖对话离欧罗有一段距离,然而话声不是用吼的,当然欧罗听不到他二人说的的话,而且孟子觉最后一句却大的说,欧罗因而听清楚这一句,才举手反问孟子觉。
  孟子觉笑道:“你们其中一位附耳大告诉欧老先生关于绿竹杖代表帮主真假的事。”
  站在欧罗旁边的人,马上附耳大声道;“孟公子现在要(明本帮帮主的真假——”
  欧罗听后,道:“你是孟子——本帮会感谢你的,找出一个是假帮主再告诉我,我用红棒子打他。”
  第十六章 设计周旋、巧破敌阵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哈笑,欧罗之意好似丐帮出现很多僧帮主一样,真是引人笑话。
  孟子觉像瞿昌朱子帆施个眼色,随即又道:“在下在牢中见到杨帮主后——陈分舵主请你专心听讲——”
  孟子觉话声中钉住陈靖的举动,陈靖大概心知情形不对劲,往后再退几步,孟子觉才转话师警告他。
  陈靖笑道:“老夫是很认真在听。”
  孟子觉笑道:“那就好!杨帮主死之前告诉在下绿竹杖藏在何处。”
  陈靖疑道;“有这回事吗!”
  孟子觉道;“人多的时候,在下说的话皆是实话。”
  孟子觉由怀中取出绿竹杖,众人目光全落在绿竹杖,帮弟子长老者,纷纷道;“是绿竹杖!”
  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曾经见过好几次,天下只有本帮才有此绿宝物。”
  “这么说真的帮主已死了,现在是假帮主。”
  “那他会是谁呢?”
  纷语言中,孟子觉正欲开口,陈靖已往后飞跃半空中被长棍打了下来,这棍棒子是瞿昌所使,当孟子觉向他施,瞿昌与朱子帆便缓步退到陈靖右后方去,陈靖一瞿昌飞快半空拦截,陈靖来不及反挡被击落后,朱子帆剑扑刺而来,陈靖闪避不及,右胸中了一剑,紧接着朱翠凌空飞跃直欺刺落,陈靖一翻身,长剑正巧由背刺穿入靖一挺一趴随即毙命。
  欧罗硬是睁大有皱眉瞧看道;“打架了是不是!”
  孟子觉走到欧罗身旁大声道:“是打架没错,而且已打了。”
  欧罗道:“这么快,谁功夫这么好,一下子杀死三个人。”
  孟子觉回道::“只有一个,是贯帮的叛徒。”
  欧罗道:“你是说假帮主死掉一个是不是!”
  孟子觉笑道:“死的是爪牙,被瞿昌打死了。”
  欧罗道:“瞿昌为什么要骗我,幸好被你孟子打死了。”
  孟子觉苦笑道:“愈说愈远了!再说下去连我也是叛徒。”
  瞿昌笑道:“他老人家记忆不好,不过今日若无长老坐镇,场面可能会不太乐观。”
  孟子觉道:“那是当然!不然少林寺怎会有那么多神像。”
  朱子帆笑道:“孟公子!现在又该怎么做。”
  孟子觉面对丐帮弟子道:“各位现在是否还怀疑瞿分舵主是叛徒吗?”
  丐帮弟子纷纷表示不是,并希望瞿昌领导他们除掉假帮主,清理丐帮门户。
  孟子觉道:“在下手中这枝绿竹杖就交由瞿分舵主保管,由他暂时领导你们,等选出新帮主再交还帮主。”
  瞿昌急道;“应该交给长老保管才对。”
  孟子觉笑道:“欧长老已有一枝了,再交给他一枝到时候搞丢了,他还认为只有一枝而已。”
  众人闻言深觉有理微笑不已,孟子觉便把绿竹杖交给瞿昌,并道:“先派人送走欧老先生,免生意外。”
  瞿昌便走到欧罗身旁附耳道:“长老!弟子派人送你回去,事情已办好了。”
  欧罗道:“你不是死了吗?”
  瞿昌苦笑道:“死的是陈靖这个叛徒。”
  欧罗道:“喔!死了就好!对了,杨帮主怎么没来见我瞿昌真不知如何回答欧罗,想了一下道:“他是假帮主!子会清理门户的。”
  欧罗楞道:“帮主是假!这可不昨了,快叫他下台别让当了。”
  孟子觉笑道:“我看不用解释了!再说下去等他搞清楚都黑了。”
  瞿昌无奈摇头笑道:“你们十个人护送长老回去,到这个地方去。”
  瞿昌选了十名弟子告诉护送的路途及去处后,十名弟子其中二名抬椅,八人随后护送离去。
  瞿昌道:“孟公子!本帮这些弟子正好可参与正午枫杏一战。”
  孟子觉道:“这回艾古心及黑狐帮二方都是顶尖高手出战,贵帮弟子虽然个个武功不错,不过终究还是有所差距。”
  瞿昌道:“孟公子之意我明白,但是本帮也不能袖手旁观,总是要尽力配合你才是。”
  孟子觉道:“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是最重要的,不如瞿老与朱姑娘兄妹及剩下这二下名弟子,一到正午时便包围整个枫叶林,如有潜心纲之鱼便扑杀,若是我方有难再给予协助。”
  朱子帆道;“如此孟公子不是太危险了,况且枫叶林范围不小,我等不就等于空闲无异。”
  孟子觉道;“虽然我方人手不过已能洞悉控制杨大班人,这回或许反会与艾古心联手刺杀黑狐帮也说不定,以大可不必担心在下等人的安危。”
  朱翠兰急道:“可是人数相差悬殊,实在太危险了,如小妹跟着孟大哥一起抗敌如何!”
  孟子觉道:“如果你们三人正面参与,那杨大手这边反而无法利用他们,计划也不可成。”
  朱子帆想一想也对,他如果现身,杨大手怎会不怀疑反坏了计划,杨大手想利用孟子觉对付艾古心,甚至于还想消除黑狐自立为王,然而孟子觉针对这一点反利用杨大手增加自己的势力,如此一来比朱子帆等人参与的力量还大的多更有利,所周知,若说要逃应该是没问题的。
  朱子帆想了一会儿,便道:“孟公子是替我们兄妹的安危着想,我兄妹对孟公子真感激不尽。”
  孟子觉道:“身入江湖,在下总是希望能安然无恙立足江湖,能有各平的江湖才是真正生命的保障。”
  瞿昌道:“孟公子真是武林中不可多得的人才,老夫实佩服。”
  孟子觉道:“瞿老看重了,这件事就这样决定,在下必赶回壮院,应付杨大手等人,先走一步了。”
  朱翠兰关切道:“孟大哥!保重!”
  孟子觉报以感激一笔“你也小心。”
  孟子觉很快回到壮院,杨大手等人还在认真听讲无猜教受的八卦。
  杨大手得意一笑道:“孟公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对了!你不是说要找一位弟子来贴入卦阵的位置吗?”
  孟子觉假装疏忽,气道:“在下竟然忘了这件事。”
  杨大手也急道:“那怎么办!是不是派人去找一位来。”
  孟子觉道:“时间来不及了,况且在下已都安排他们职位,没有一个可退出不用。”
  杨大手道:“如此八卦阵就无法用了吗?”
  孟子觉道:“虽急!在下好好想一想,看有什么方法可补救,若是随便找一个也不行,其中一卦弱的话敌人攻入阵法反破。”
  孟子觉踱步思考最后决定还是采用八卦阵,由他及杨大手守三卦,并开始练习阵法,孟子觉叫众人站好卦位,他们如何克敌,敌人入卦中如何取敌之命,孟子觉一副神情专注认真教导众人的表情,使得杨大手等人也认真的学习不敢马虎,遇不懂马上追问,大约片刻时间孟子觉已教完六十四卦攻守法。
  孟子觉道:“时间上的关系,只能向各位教上六十四卦而已,不过应用无误熟练的话,其威力比一般阵式可有效果。”
  杨大手练习本卦守攻一回,微笑道:“好阵,虽然还未真正与敌接触,却已感受得以阵法的威力无穷。”
  步音侯道:“为什么你们都跳来跳去,我却一直在原位中挡不攻。”
  两小笑道:“因为那一卦的人,是不须要用脑筋的。”
  步音侯道:“所以我一直动手动脚。”
  两小道:“我们七位那个不动脚。”
  步音侯道:“是都有动,不过我好像动的最少。”
  两小笑道:“那是没办法的,最笨的人就只能守你那一卦。”
  步音侯道:“我看不是,我之所以不动位,一定是八卦阵中最重要的一卦,不是守门卦,就是出门卦。”
  郑兴楞道:“有这二个卦门吗?”
  两小笑道;“你听他在讲,八卦那有进出门卦。”
  众人呵呵一笑,郑兴脸红笑道:“外行人说外行人话问外行事。”
  孟子觉道:“准备出发了!”
  杨大手道:“再半个时辰就是正午!是该动身了。”
  如果说春季是樱花的,那么秋季便该是红叶的了。”
  枫叶林——正值秋季枫叶林,那满山满谷的枫林,都已换卸了碧绿的衣裳,换上了血红的锦袍,我们可把枫林作为,落叶作为地毯。
  阳光在一确保中直射着枫林顶,映照着满林红叶,更像炎火般的一团红,融融地仿佛在燃烧,同烂夺目的光彩,比四月里的蔷薇还娇艳得可爱。
  浓的枫林下,是凉又红,红地红叶,红么孟子觉等人的也许江湖中就会传言枫叶林有一位枫林美人——无然而今日无猜来到枫叶林,不是来当小美人,是带来了是谁的血呢?是谁的血使枫叶林更红,红的失去本来的光彩与美景。
  七个人,孟子觉杨大手等七人,七人准时在枫叶林中等待艾古心的到来。
  无猜爱花也爱枫叶,从她来到枫林不断拾采枫叶便知道她是喜欢枫叶,孟子觉仰天长叹,是对天或是对枫林顶感叹呢?都是!抬头便见浓密枫林顶,抬头便见天,孟子觉不禁在枫树干题了一首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孟子觉随手也摘了一叶枫叶送给杨大手,再念一遍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杨大手接过枫叶,苦笑道:“老了!在下已四十多了,少年不见了。”
  孟子觉道:“人生七十才开始。”
  杨大手道:“那时已老骨头了,不足成事。”
  孟子觉道:“七十乃指心,俗语说活到老学到老便在此。”
  杨大手笑道:“这就有理了!多谢孟公子的提醒。”
  郑兴扩望一会儿,道:“已早过正午为何还不见艾古心,莫右爽约怕死。”
  “这么有把握的仗势,老夫怎会爽约呢?”
  话声中枫林走出一批人,正是艾古心等人,为首乃艾古身后便是七剑客李神君,七剑客其中二名挟持着郭南:孟子觉与两小无猜这回见着郭南却无语,直钉着郭南郭南张口一合又张却也无语:
  两小道:“公子!乾爹想说话是不是!”
  孟子觉道:“是的!不知为何却说不出来:”
  艾古心道:“因为点了他的哑穴,怕他扰乱了宁静的枫叶林。”
  无猜道:“枫叶本是静,人心若不净,枫叶依是净:”
  艾古心露出温和的眼神钉着无猜,道:“每一回见着你的时候,你总是有着不同的美老夫喜欢偿,但愿今日枫叶不因你而染红。”
  无猜礼貌回道:“谢谢你!愿你也如此。”
  两小道:“那谁会染红了枫叶更红呢?”
  孟子觉道:“在枫叶林的每个人都可能,也是都是。”
  两道:“也就是说归说,打归打,为了保命谁都打。”
  步音侯听毕,道:“好诗!教我好吗?”
  两小笑道:“真奇怪!我随口说的话都被你当成好诗,后来就只有你懂得欣赏我的诗此生已心满意足了。”
  步音侯也陪笑道:“那你就是当代诗痴,我就是听痴。”
  两小笑道:“那来这两种痴!少制造名词了。”
  艾古心笑道:“你们真可爱!生死间依然谈笑风生。”
  两小道:“每回都是这样子。”
  艾古心道:“嗯!也许就应该保持这种心情才能百胜。”
  两小道:“那就等你培养出这种心情我们再打好了。”
  艾古心道:“你喜欢跟我打吗?”
  两小道:“打架要有理由,不是喜欢与不喜欢的总理,是值得与不值得的衡量。”
  艾古心笑道:“这回呢!”
  两小叹道:“唉!我实在也不愿跟你打,我良心也过不去。”
  艾古心见两小一副正经的答话,也正色道:“为什呢?”
  两小道:“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曾经救了我的命未图报反对其不利,总是不对的。”
  艾古心道:“可是我救你如果是有目的话,又当何论。”
  两小道:“那是你的事,况且我们也没办一命还是你救的!这二者之间别人不分清楚,我可要分清楚,就如无父母怎会有我,父母再恶,无父母依然无我,所以我有我的见解想法,救命与目的是两回事。”
  艾古心点头道:“嗯!好孩子!离开枫叶林你的前途无量。”
  两小道:“你也不错!如果你离开枫叶林,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也会祝福你的。”
  艾古心仰天哈笑道:“谢谢你!不过今日势必有人躺在枫叶林,而且是所有的敌人,如此老夫才会走出枫叶林。”
  两小道:“老步!你躺地他就会出枫叶林了。”
  步音侯道;“有这种容易解决的事情吗?”
  艾古心道:“当然没有!这回你很聪明,躺在地上必须躺在血泊枫叶上。”
  两小道:“看夹我们非打一场不可了。”
  艾古心道;“我一直思考过许多方法,不愿与你们冲突,但是证明那是不可能的事。”
  两小道:“为什么呢?喜欢打架的人可不多。”
  艾古心道:“然而今日会来的都是喜欢打架的人,为了野心而打的人,老夫欲称霸武林,菲是不除掉你们总是后患。”
  步音侯道:“抓一条来屁股痒。”
  两小笑道:“什么意思!”
  步音侯道:“就是留下后患,反遭来无穷的麻烦。”
  艾古心道:“是的!孟兄弟认为呢?”
  孟子觉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相反的你想称霸武林,不容许我们存在是对的。”
  艾古心道:“我知道这是正确的方法,虽然老夫爱才你们却无法妆纳我,只好放弃你们。”
  孟子觉道:“问题是在下这种人不该只放弃而已。”
  艾古心道:“是的!还必须赶尽杀绝,以免春风吹又生。”
  孟子觉道:“立场表明了,也许动手了。”
  艾古心道:“我们可以研究如何打法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孟子觉道:“这种打法不可能是合解苟同,必然牵涉到第三方黑狐帮是不是。”
  艾古心道:“是!我们先合作除掉黑狐帮,再为敌人如何?”
  孟子觉道;“呖!好!我答应。”
  杨大手急道:“孟公子!为什么不与黑狐帮合作再与黑狐帮为敌呢?”
  孟子觉道:“我的计划专对付他们,用于黑狐帮效果不大,反正有把握除掉他们双方就对了,再说艾古心曾是在下恩人,总不便先动手。”
  杨大手“这”一声,瞧看郑兴与秦丁山一眼,孟子觉又道:“还有我大哥也在他们手中,若利用大哥的性命来威胁,同样要先除掉黑狐帮。”
  杨大手道:“但是我们除掉黑狐帮之后,他还是会利用郭南威胁我们啊!”
  孟子觉轻声传音道:“所以要请你们趁机夺回郭南,一旦扫除黑狐,马上发动计划,头一阵便是八卦阵,在下十足把握可一并除掉艾古心这班人。”
  杨大手一时也不知说好还是不好,只是微微点头。
  孟子觉接道:“等这事件后,在下想退出江湖,再也不过问江湖事,日后的江湖就靠杨帮主大力的支建设维护,由杨帮主领导武林英雄豪杰共创美好前程的武林大业。”
  杨大手闻言,听的心花怒放,真不知如何回答孟子觉的话,频频点头,道:“不敢不敢,还望孟公子多指点。”
  孟子觉道:“不过关于与艾古心合作的事还得经杨帮主同意才好。”
  杨大手急道:“依孟公子之意便可,孟公子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反正都是敌人,必须消灭的武林败类。”
  孟子觉正色向艾古心道:“你相信黑狐帮会来吗?”
  艾古心道:“会来!而且已来了一会儿。”
  东方不白由左方密林走了出来,话未毕后面的风扇子尤得桥飞云红孩儿四人也跟着走出来。
  东方不白接道:“我是没听清楚你们在说什么,不过合作这件事倒听的很清楚。”
  两小气气道:“还是你最笨!打到现在他们已溜了几回难道你不知道。”
  步音侯道:“那是该溜的时候总是要溜。”
  东方不白笑道:“嗯!这种作风我们也相似。”
  两小道:“那就证明你们一样傻一样笨。”
  东方不白道:“如果你们不跑就是笨除非跟我们合作者真正的聪明。”
  杨大手接着回道:“我们不可能跟你们合作,除非你们先救回郭南,不然是绝对不可能的。”
  东方不白看了杨大手一眼,相互一施,回道:“也就是说你们与艾古心软管理了。”
  杨大手道:“是的!”
  杨大手这声是的,眼神却瞧上郭南,东方不白明白杨大手之意似的,又道:“好!反正顺我者生,逆我者死,皆是逆我者,即无活人。”
  艾古心道:“心同此理!孟兄弟看你了。”
  孟子觉道:“那里,该是我动手的时候,而且对象很明,在下从不拖泥带水,谁是我攻击对象谁该注意了。”
  孟子觉脚尖一点,人如飞燕欺向东方不白,东方不白冷一声道:“手中无剑你吃大亏了。”
  东方不白话刚毕,谁知孟子觉凌空中双臂交展,脚下枫呼一声,跟着飞起往前方东方不白扑飞而去。
  东方不白惊呼道:“飞云集集神功。”
  东方不白没想到孟子觉一出手竟是飞花云集神功,惊呼赶忙身形平飞一顿,反拔空一上白秀才,一招飞花三剑的点飞花攻出。
  东方不白这招攻出乃边闪边击的方式,但孟子觉飞云神力掌势汹涌,瞬间已置身东方不白,劲风扫荡,枫叶飞南,剑光数闪,顿时又恢复平静。
  孟子觉落在东方不白原先的位置,双臂交展置于前胸,微笑钉视着东方不白,显然无恙,然而东方不白身前数片枫叶像钉在他衣衫上的装饰品,东方不白拔下右臂一片枫叶,叶枝沾血,分明是枫叶刺入了他的肉,穿衫入肉,但无碍,飞云等人与艾古心不禁看的目瞪口呆,忘了孟子觉动手时,众人就该动手了。
  东方不白道:“要是我没使出万点飞花这一招,我可能受伤了。”
  孟子觉道:“受孟子觉重伤。”
  东方不白道:“如果我用了落花流水这招情况就不同了。”
  孟子觉道:“落花流水也是飞花三剑其中一招吗?”
  东方不白道:“是的!而且是最厉害的一招。”
  孟子觉道:“听名字就知道是厉害的一招,不过好招也得要有适当机会使出,那效果才会不同凡响。”
  东方不白道:“因此若以三剑比起来,万点飞花与云集神功相抗只是身上多了几片叶子,而使出落花流水,所流的不是水,必然是你身上的血。”
  孟子觉笑道:“是吗?在下是否已尽了力呢?不过落花流水到底如何厉害在下就不知田。”
  东方不白道:“你会有机会偿到的。”
  孟子觉道:“在下也希望见识见识!”
  东方不白冷道:“那没问题!飞花三剑本来就是表现给人看的。”
  先拦下他劈出幽冥掌。
  步音侯怒道:“你找我干什么,我不找你就该高兴,你反找我。”
  尤得桥道;“我也只能找你,也只有你才适合跟我打。”
  步音侯不解问道:“为什么?”
  尤得桥欲言又止,步音侯道:“你为什么不说。”
  尤得桥道:“说了对我不利。”
  步音侯道:“你说没关系,我不会因这一点而反对你不”
  尤得桥想了一下道:“不行!你骗我。”
  步音侯怒道:“我从不骗人,你听过我骗人吗?”
  尤得桥道;“绝对不告诉你,我问你,你是不是已忘记了。”
  步音侯一个箭步冲向尤得桥连劈出二掌,迅速的二掌,但尤得桥却闪过,闪的很快很确实,步音侯连掌风也没扫到,气的步音侯叫道:“我忘记了什么。”
  尤得桥道:“上回龙虎帮告诉你的缺点那件事啊!”
  步音侯道:“那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尤得道::当然有关系,就是上回寻缺点,你不记得那好!”
  步音侯杨卫下,突然哈笑道:“我知道!你眼瞎就是需要我这光头才找的到目标,这一点我差点忘了,难怪你会找上我。”
  尤得桥急道:“你怎会想起来,我可没告诉你啊!”
  步音侯笑道:“是你告诉我的。”
  白秀才楞道:“我那有告诉你!我不会那么笨。”
  两小毛笔与飞支三叉剑交击后,落身在老步右方,闻言喝道:“瞎子就是瞎子,又瞎又笨,你提醒了傻老步,不就等于告诉他。”
  尤得桥道:“原来如此,但是老步不能拿掉这个明显目标,适才你也答应过的。”
  两小笑道:“你实在够笨!老步的头能拿掉吗?他那颗光头永远是你的目标。”
  白秀才笑道:这我就放心了!”
  白秀才这一放心,双手劈出一连串的幽冥掌,逼的老步连翻筋斗最后一翻滚地!眼睛一亮!不知看到了什么,然而飞云闪过两小人反在老步左方,三叉剑出其不意的刺出,两小惊道:“老步!快闪。”
  步音侯双睛一直钉在原先滚地的位置,根本没理会后方左右方是否有敌,当两小叫喊中,老步往他的视线往前冲,正好闪过飞云那一剑,但绝不是因两小的叫喊声才救了,这一点两小也看的很清楚!老步往前冲时根本没去看飞云人在那方,两小好奇之下,双睛也由飞云转向老步,看他到底在搞什么。
  老步往前一冲时,万得桥先是一楞,随即跨右一步,右脚所跨出去的落点正巧是步音侯双睛注视的落点。
  尤得桥脚步跨下,步音侯怒叫道:“把脚拿开!”
  步音侯喝中,人还远离尤得桥一太左右,白秀才被他莫名这一吼,整个人反而吓楞了,依然立于原地。
  老步见尤得桥踩下去的右脚并未拿开,怒吼道;“打断斧狗腿。”
  老步怒吼中,人往万得桥右脚扑去,并出掌也攻向尤得桥的右脚。
  白秀才被老步这一搞,完全弄昏了头,为什么老步会扑向他的腿,攻他脚,身形压低如狗扑至。
  白秀才发楞中,右脚赶忙抽志,并喝道:“打脚!没道理啊!”
  白秀才右脚抽取,人横退一步,不觉得好奇低头瞧看步音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打他的脚,步音侯见尤得桥收腿,整个人趴在脚抽邮的地方,双手拼命往地上层层枫叶,不知再找什么,这时在场的人也不禁缓战下来,好奇偷看老步在干什么,想找什么。
  白秀才迷着双眼,问道;“你找什么!找骨头是不是。”
  老步急怒道:“找你娘的头,要是找不到我非宰了可。”
  白秀才道:“你这样扑来本就像条狗,不是找骨头那找什么。”
  老步双手抚摸着他所找到的东西,众人才看清楚,原来是找一面小镜子。
  两小大笑道:“这时候还有闲功夫找镜子,从今天起武林多了一句名言,生命诚可可贵,镜子价更高。”
  飞云却急喝道:“尤得桥!快杀了步音侯。”
  飞云话毕,无猜也急道:“老步!快闪。”
  白秀才得令,人在高处,步音侯在低处,很顺势掌出往下劈向老不,老步来不及收镜子,闻无猜之言尚还来的及闪避,匆忙慌张间,并楞道:“你拿镜子给我干什么。”
  老步自己也摘不清楚在干什么,被尤得桥这一打,虽然白秀才也没打中,因老步业这一手移位,只碰巧打到手臂,力道也不重,但老总是清醒了,这一清醒又使经步惊慌不已,急脱口道:“我的镜子。”
  白秀才打中老步手臂镜子同手中反弹而出,步音侯竟然了镜子不理尤得桥,反伸手去接,红孩儿一个施身往老步背击下,无猜急叫道:“老步!快闪!”
  老步那人闪,根本只顾镜子,双睛钉着半空镜子,双手准备去接,若真要取镜子,以他的身手,绝对可以轻易掠身半空抄下来,但老步却没这么做,如同凡夫小孩一般神色紧张等待镜子落下。
  儿这一掌非同小可,老步若不闪避,保证吐血,幸好无猜话声中一朵鲜花已射向红孩儿,然而红孩儿只要低身敬向老步就可以闪避鲜花,无猜不敢往红孩儿致命伤射去,当然是因老步人在前面,半挡着红孩儿之故。
  虽然红孩儿闪过鲜花,但掌势减弱不少,身子一低还是击中老步,老步“嗯”一,嘴角泌血,整个人往前一趴,镜子反落在他背后,但背痛的感觉压过落镜于背的感觉,所以老步并没有发觉。
  无猜见老步中掌后,又气又急道:“老步,你为什么要捡镜子呢?”
  步音侯反笔“朱接镜子会破啊!”
  两小忙着飞云三叉剑猛烈的攻击,但还是脱口骂道:“镜子居然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老步刚话比!突然又想到镜子,急道:“我的镜子在那里?”
  老步话声中,无猜射聘朵花击向风扇子,风扇子手中羽毛扇挥舞,卟一声,一朵玫瑰花插入羽毛扇,无猜这朵花目的只在击退风扇子,而人却跃向老步而来,老步想到“镜子在那里”时,无猜人已在老步上空,叭一,无猜与红孩儿凌空交掌。
  红孩儿想趁老步趴地时再补上一掌,幸好被无猜及时发现,救了老步一命,然而万得桥也已攻向老步,无猜凌空一个旋身急道:“老步!快起!别找了!”
  步音侯还在找镜子!闻言赶紧起身,无猜一朵花由光头掠过射向白秀才,这时白秀才人已在老步右方三尺而已,幽冥掌出击,老步这回可发现了,正巧的发现,右掌硬是以手接掌。
  白秀才闷叫一,老步与他皆退了数步,白秀才这一叫乃因无猜的花朵已钉住他的胸膛,花枝泌血入肉定深,幸好不是致命伤。
  步音侯后退之际,红孩儿闪过无猜一朵花,由风扇子接应他,而他滚地闪躲中,无意的瞧见步音侯所掉落的镜子,红孩儿脱口道:“在这里!”
  红孩儿拾起镜子,老步发现后,叫道:“快还给我。”
  红孩儿灵机一动,反把镜子往上空一丢,老步见状毫不犹豫掠空去接,这一接正中红孩儿的诡计,红孩儿那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一个纵身由背后追去,凌空掌出。
  孟子觉看在眼,气在心里,动在身子,一招“鲁鱼翻江”,不仅闪过东方不白一剑,人也往左飘去,单掌劈出转向红孩儿,双方一接,红孩儿硬是顺势借力往老步后背靠去,单掌还是击出;碰一声,老步正欲接镜之际,中了[孩儿一掌,此时东方不白与孟子觉又交战。
  红孩儿与老步双双嘴角泌血,老步因红孩儿这一掌打的整个人坠地,幸好红孩儿早先已与孟子觉交掌,那时他已受内伤,便是嘴角泌血这一伤,所以他所发出的掌劲,并不强劲,老步才又受点轻伤。
  孟子觉怒喝道:“老步!你是为镜子而战,是不是!”
  步音侯被孟子觉这一吼完全清醒,不只是清醒,但听一声,咔,步音侯先是一楞,当红孩儿提起左脚时,步音侯脸色全变了,变的凶狠恶毒的脸孔,其原因乃红孩儿打了老步一掌后落地,隐住脚步时正巧踩到落地的镜子。
  红孩儿听得一声破碎声,不禁抬脚一看,脱口道:“哇!踩破镜子了。”
  步音侯怒吼一声,人随掌扑向红孩儿,红孩儿吃惊之下赶紧往后跃,步间侯扑至红孩儿原先站的位置,捡起破镜,颤动身躯,瞪眼横脸,一脸横肉皱成数团,咬牙切齿道:“破了!你踩破我的镜子!你找死——”
  “死”字一出,步音侯猛力把破镜往地一甩,人已扑向红孩儿,步音侯暴怒下一连串的劈掌,打的红孩儿气喘如牛,急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步音侯怒吼道:“打死你替镜子报仇。”
  两小卟嗤一笔“替镜子报仇我第一次听到这种事。”
  无猜道:“幸好红孩儿踩破镜子,不然老步命休了,不知还会闹出多少笑话。”
  步音侯疯狂逼攻红孩儿,掌掌结实,威力无比,劲风激荡扫起了一批批的枫叶,让人看了不禁为红孩儿捏把冷汗。
  红孩儿一直闪避未曾接过老步一掌,也未曾攻出一掌,看的飞云怒喝道:“红孩儿难道你怕步音侯不成。”
  红孩儿不禁一激,气怒道:“放屁,他乱打我才不乱打。”
  飞云道:“那你快接他一掌便知。”
  红孩儿勉强脱口道:“那你看吧!看我——”
  红孩儿只说到看我二字,正好步音侯一掌横胸而来,红孩儿只好接了上去。
  蓦地!轰然一,红孩儿闷叫一声,整个人往后飞退,步音侯怒吼道:“看我宰了你!还镜子的命来。”
  步音侯吼声中并没有停止动作,红孩儿飞退,步音侯紧跟着欺近,红孩儿屁股朝地先落地时,步音侯人在直方,单又已猛然劈出去,就如一把菜刀砍向红孩儿倒地的胸膛,步音侯这姿势如打虎般,既猛又威,打下了最疯狂的一掌。
  红孩儿“嗯”一声,一口鲜血随着肚子一缩,上身一挺,喷了出来。
  红孩儿已知道他命休了瞪大眼勉强开口说了一句道:“我不应该踩破你——的——镜——子——”
  红孩儿话比,人一挺躺的直直的归然,步音侯还怒吼数声,往红孩儿肚子猛击数拳,吼道:“我,骂我,或许还可以,你却踩破镜子,非死不可。”
  一连串碰碰声,步音侯才气消往红孩儿尸首一踢,转身见三子瞎子正和风扇子联手攻击无猜,一想到因三瞎子的原故才掉子镜子,不想不气,愈想愈气,喝怒道:“你这瞎子也该死。”
  白秀才见步音侯来势汹汹,急道:“我没踩破你的镜子啊!”
  步音侯掌齐出,喝道:“你却让我掉了镜子,也是该死。”
  白秀才道:那是你自己没藏好怎能怪我。”
  步音侯道:“你不跟我就没事了。”
  白秀才道:“那我们不打好了。”
  步音侯道:“不行!除非你赔我一个镜子。”
  白秀才道:“这时候那有带镜子,家里是有一个不过这个是我们三瞎子共有宝物,特别的镜子。”
  步音侯好奇问道:“什么镜子。”
  白秀才道:“放大交易,可将看的东西,放大好几倍。”
  步音侯:“看青春痘也可以。”
  白秀才道:当然可以,而且愈小的青春痘看的愈清楚愈好挤。”
  步音侯手法一缓,急道:“这么好用。”
  两小气道:“你的青春痘都是大粒的,没有小粒,不需要用放大镜,若是用放大镜看脸孔,你会看到鬼。”
  步音侯道:“为什么?”
  两小道:“那张鬼脸就是你那张丑脸,你要是再提镜子的事,公子可要生大气了。”
  步音侯闻言不敢再说,专心对打三瞎子的白秀才。
  从动手至现在,艾古心等与杨大手三人都一直处于旁观,两小不禁喝道:“你们三个为什么不下来帮忙,反而看热闹。”
  杨大手急解释道:“我们不能太相信艾古心,所以我们三人才钉着他们,以防他们暗算你们。”
  艾古心冷哼一声,比个手势,李神君首先跃身欲扑向东方不白,突然一盘旋红光急射向他而来,李神君惊下中赶紧再拔空一太飞物倒射回去凌空被一名妇人接回,一把圆月弯刀落在她手中。
  艾古心惊喜道:“谢玲!”
  谢玲怒喝道:“狼心狗肺的东西!今日让你死无葬身之”
  孟子觉听谢玲之言,当然明白谢玲骂艾古心的原因,阿玉嫂所言并非虚假,谢玲收回的弯刀马上射向艾古心,七剑客剑出正欲拦截时,李神君魔掌已出罩向谢玲,谢玲当然要命,留下命来杀艾古心是理所当然,顿时收回弯刀,弯刀一扣回手中,李神君人已欺近,弯刀随身形飞飘刺杀李神君,而李神君很显然功力在谢玲之上,但却未尽全力施为,保留几分实力,李神君虽然逼的谢玲不容易攻击他,却也不敢重下毒手,其理由她是艾古心似乎也是这个意思,看了他二人会儿,又下令道:“除掉他们。”
  七剑客闻言,七名剑客如七头飞鹰射入场中,阵式一摆七个方位已困住白秀才步音侯起掠向艾古心,杨大手一起,艾占心冷笑一声,双臂暗提真力,身形然立于原地,好似准备接下杨大手任何的一击。
  杨大手半空中手中长林棍突然疾旋,转得像风车,一般,棍身瞬间疾速转动,光是杨大手这一招,说他是丐帮帮主的确下为过,区古心皱眉一下,杨凌空中突然把木棍抛向艾古心,木棍抛空而出依然快速旋转,这一招是艾古心料想不到的,但由艾古心的脸孔表情可知毫不惊慌。
  杨大手木棍抛出,郑兴与秦丁山也随后掠艾古心不慌不忙动作却很快,不快不行,木棍瞬间一到,艾古心右臂一挥,木棍反弹向杨大手,杨大手似乎早知道艾主会来这招杨大手顺势急快的身手扣住棒尾,猛力顺着身形压力的趋往艾古心胸膛刺去。
  “卟”一,这一声乃棒头与党心的肉碰接,艾古心及时推出右掌,掌刚推出,杨大手棍头已顶了过来,掌心马上顶住棍头,这一顶杨大手猛力往一推,差点反弹弃棍坠地,可知艾古心的内力实在惊人。
  但杨大手这一顶,郑兴已在右方同时把木棍丢给杨大手,杨大手身形落依然顶棒艾古心,右手一抄,抄住郑溢丢过来的长棍,扣住尾端,往前又顶去。
  艾古心反应极快,似乎已看透郑兴的目的,顶住的右臂往内一卟又一声,另一枝棒子头端又顶住艾古心的小肘,也就是说艾古心不用左手去挡棍,反同样用右臂的小肘去挡,如此杨大的左右双棍皆击在艾古心右臂的掌心与小肘。
  郑兴丢出棍子后,欺向艾古心,右掌横胸劈出,击向艾正胸去,艾古心右臂一推左掌接上去,如此便知艾古心聪明老道,他之所以不用左手再去接棍,左手便是用来攻挡郑兴,艾古心的作法战术完全正确,而杨大手与郑兴的战术也是高明,更是绝配,若是对手不是艾古心的话,定然命丧在他二人手里,奈何对手偏偏是艾古民,偏偏是他们认为万无一失的打,事实证明这个方法对艾古心无效,反而郑兴接掌后,艾古心大喝一声,一股莫大的内力由双臂发出,杨大手与郑兴同时暴退,杨大手是被弹退,郑兴是被震退,然而他二人口角泌血,杨大手是口角泌血而已,郑兴却口吐鲜血。
  艾古心一人箭步,大飞步欺向郑兴,郑兴想逃人刚掠起反欲跃退,艾古心一招“天雷贯顶”,整个人随着箭步拔空而起,超越郑兴上空一个旋身,头下脚上,单掌往郑兴头顶贯去。
  郑兴“惨呼”一声,整个人被压了下来似身躯一抖脑将差占迸出,人倒地死亡是必然的,不用去怀疑艾古心连看他一眼,也懒的看,双手一拍负背而立。
  若说杨大手加上郑兴及秦丁山的话,那这个方法也成功,杨大手的目的除了攻击艾古心外,另外一个目的便是救走郭南,然而,山在艾古心忙着对付杨大手与郑兴时,他已救走郭南退到一旁去,而艾古心当然也知道杨大手这一招的双重目的,他却视若无睹。
  正当艾古心与郑兴杨大手交战时,无猜容易掠出七剑阵,当然七剑客放水也是原因之一,照七剑阵的攻守法看来。入阵者虽不至于马上毙命,但想逃出七剑阵却难上加难。
  无猜掠出剑阵,除了同时间三瞎子的尤得桥惨叫数声,身中三剑即毙命外,无猜正巧落在孟子觉身旁。
  无猜射出三朵花击向东方不白目的是想把东方不白打退远一点,东方不白此时胸膛也一滩血迹,大概是孟子觉击伤他,无猜连射三朵,东方不白连退二太无猜急忙闪到孟子觉身旁更近处小声道:“若杀东方不白最好的方法就是——杨大手。”
  孟子觉闻言急道:“你暂时钉住东方不白,制造机会给。”
  孟子觉话毕!东方不白欺近,无猜接位,孟子觉反射向大手弹退方向去。
  孟子觉落在杨大手0身旁,急小道:“快除掉东方不白班人,艾古心先由我来对付等东方不白除去后,我们便可用八卦阵对付七剑阵,并发动支援人的”
  艾古心一步步逼向杨大的却不逼向秦丁山不过也没人去意这一点,杨大手见状也知不是艾古心的对手,急回道:好!没问题!”
  杨大手话毕!赶紧掠向东方不白,东方不白见杨大手欺,反施个眼色,杨大手也施个眼色,但不敢轻举启动,无见杨在手一来故意退后一丈。
  杨大手趁此机会故意打出一掌道:“暂时保持身份,再作打算。”
  东方不白施出虚招故意接近杨大手,轻声道:“不能再!否则我们会全军覆没。”
  杨大手想了一下道:“帮主怎么还不来呢!”
  东方不白道:“不知道!也一下场没联络上,不过今日这种消息帮主不会不知道的,他必会赶来。”
  杨大手心想该不会怕死逃走了,知道不是艾古心等对手,口中却道:“本帮除了我们这些人好似也没人了吧东方不白道:“是的!主力就全在你这方了,你是否已调动丐帮的弟子来助阵。”
  杨大手道:“有!马上就可发动,一举除掉艾古心与孟子觉这班人。”
  二人对话间!风扇子哀叫一声,风扇子落地,持扇的手腕也落地,一把长剑由他的右腕削去,所以手掌与羽毛扇一起落地,断腕处血如水洒落风扇子若不被削去手腕他的人头便落地,七阵攻击有个最大绝处,也是取对方性命最厉害的阵法之一,每当死者还未毙命前,总是会在三四把长剑同时攻至时,刹那间毙命,风扇子就是为了挡掉二把剑,却忽视第三把晚来的剑,结果晚来的剑却比早到的剑先刺至,子一惊闪避间,头部一缩掌扇自然挥挡,快剑反而又杀出来掉他的手腕。
  风扇子断腕的情景看的众人不禁胆颤心惊,然而七剑杀不只剑法绝剑妙,人更狠更凶,风扇子痛叫声中紧接着一声惨呼,身中二剑,每一剑入肉数寸,风扇子早死也好,受断腕之痛。
  艾古心看在眼里,笑在脸上,是得意满足的笑。
  孟子觉看在眼里也不禁寒颤一楞,不禁又瞧向艾古心,目一接,二人无语,艾古心欲言又止,还是开口道:“同羊你说的话,若是退出江湖,现在离开还来的及。”
  孟子觉摇头感叹一声道:“那是不可能的,相信你也知我的心性。”
  艾古心道:“我不应该救你们。”
  孟子觉道;“你后悔了。”
  艾古心道:“不是后悔,我欣赏你的喜欢两小无猜,我,更希望你们加入我的理想抱负,但是我判断错误,因你们让人毒死,总比我杀死你们来的好,来的无憾!杀死鬼赏喜欢的人就是我最不忍受的缺点。”
  孟子觉与艾古心对话间,东方不白见秦丁山扣住郭南,为局势可改变,马上大声喝道:“住手!不住手这座枫林会爆炸。”
  艾古心闻言也不禁楞了一下,心想看看你东方不白要玩什么花招,也喝道:“暂停!”七剑客顿时住手,飞云两小与步音侯仍在阵中飞云身中两剑,衣衫红了一半,两小无恙,步音侯本来就口角沾血胸前红血一片,飞云想离开阵外,他一动,七剑客跟着动,分明是告诉飞云不要乱动保持原状尚可保命一时,因而飞云只好立于原地不动。
  东方不白喝道:“孟子觉现在郭南已在我们手中,救回了郭南我们应该联手反对会艾古心才对吧!”
  孟子觉道:“艾先生容许我们谈论这件事吗?”
  艾古心微笑道;“你既然不肯与我合作就是死路一条,加上东方不白这些人也是不足成大事。不必谈了,甚至于我还建议你们合作。”
  孟子觉道:“合不合作在下还未决定,可否给我这点时间。”
  艾古心道:“看在救你们一命的份上,依然答应你这个要求。”
  孟子觉一声多谢,接道:“杨帮主你的意见如何?”
  杨大手道:“合作是可以,不过——
  东方不白急瞧杨大手眼,似乎身他说快答应还不过什么。
  杨大手稿东方不白施个眼色便走向孟子觉东方不白其实也搞不清楚杨大手这一眼是干什么,他只好等着结果了。
  杨大手走近孟子觉小声道:“如果骗东方不白合作的话,我可以趁机除掉他,可是还有一个飞云,不如同时除掉他。”
  杨大手半传音道:“叫步大侠或两小除掉他。”
  孟子觉心想道:“你还不是怕杀死东方不白后,飞云未反会说出你的身份,真是够阴够毒。”口中却道:“我试试孟子觉向两小施个眼色,却道;“杨帮主!你可以代替下先和东方不白谈这个条件在下再做决定。”
  艾古心却微笑不已,连连摇头似乎再说你们这些人玩不出花样的。”
  两小接到孟子觉眼色后,道:“我要小便!可以出去七剑客不理会两小,两小便向艾古心道:“救命恩人我小便。”
  步间侯想了一下,却道:“是你要小便,不是艾古心要”
  两小气道:“废话!知道就好别假聪明乱加逗点。”
  艾古心却笑道:“有趣,这进个还说要滩不管是真是假!总是委胚合乎打斗中所发生的事件。”
  两小道:“那是因为现在停了,我才感觉尿急,放个尿有个舒坦的身心,打起架来才能随心所欲。”
  步音侯道:“这一点我相信以前打虎的时候也发生过这种情形,尿一放完再打!拳头也比较有力。”
  艾古心笔“你是想借机离开剑阵对不对!”
  两小道:“什么事我可能都会说谎,不过小便这件事从来不说谎,你要是怕我出阵威力无穷,待我小便完后再入阵如何?”
  艾古心笑道:“不入阵也没关系!放他出阵。”
  艾古心边说边瞧向后方的李神君屯谢玲,谢玲当真发火似打的李神君不觉得也有点恼火,掌加劲反攻并紧紧的牵制谢玲,李神君的主人翁掌也真难缠,一眼望去魔掌一出是掌印满天飞,目的当然是阻止谢玲攻击艾古心。”
  两小出阵后,随便找个地方背对着众人,一条尿水洒的枫叶叭叭响起,果然是有尿要放,两小边放边道;“是不是尿很多,不骗你吧!还是温的。”
  七剑客听的也愉笑不已,两小尿后转身笑道:“我自从自己会小便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在看我小便,真是不好意思,十年的青春全都毁在今日叫我以后如何做人。”
  七剑客其中一名不禁卟嗤笑了一声,赶紧恢复正色不敢瞧看艾古心,两小话毕走以孟子觉身旁道:“公子!趁这个时候你也小便好了。”
  孟子觉回道:“我不急很有耐性膀胱很好!”
  话毕马上密音道:“待会儿我施个眼色,想办法让飞云躺下。”
  两小听后回道:“那我回阵去了。”
  艾古心道:“你真的要回阵去。”
  两小道:“我不是说过,小便是不会说谎的,守信用才能立足江湖。”
  两小不等艾古心回话,自动走入剑阵,正欲穿过二名剑客入阵时,两小道:“如果我这一笔想刺入你的腰部实在委但是我绝不趁人之危。”
  剑客一楞,两小说的没错,如果他适才入阵人靠近剑这名剑客必然会无防备下受伤,甚至于毙命,不禁瞧向两小一眼,艾古心也觉得两小说的很有道理,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两小道:“不信你们问三瞎子的全福见就知道,丁争箭伤他,我警告他,叫他们避他却不听死在箭下,可惜他已经死了,不然他可以作证。”
  无猜听的忍笑憋气不敢出声。
  孟子觉道:“杨帮主你跟不白条件谈的如何,要是他不同意那就算了,各打各的前程。”
  杨大手在两小小便是便与东方不自交谈,但不知说些什么,反正东方不白心理也明白的很,除了他,孟子觉与杨大手里也明白的很,差别是各人所明白的都不一样而已。
  杨大手道;“谈好了!东方不白不答应也不和是否开始动手了。”
  这时秦丁山已扶着郭南已到东方不白这边,郭南像是三日没吃饭一样,整个人软叭叭的。被丰,孟子觉向两小施个眼色,并道:“是该开始了。”
  蓦地!两小与杨大手同时进行,两小喝道:“飞云!不要逃!”
  飞云先是一楞,接着惨叫数声瞪着两小,三叉剑往地一顶,手一软整个人趴地毙命,身中三剑,这三剑乃七剑客之中的三剑,两小这一喝,惊动了七剑客,飞云闻言当然是楞住了,那会想到两小为何出此言,但七剑客却不一样,一听两小的话声,三名靠近飞云的剑客马上剑出刘刺向飞云,飞云想闪都来不及,就这样简单的被除掉,相信飞云绝对没想到他会是这种死。
  两小笑道:“若是全福见在现场的话,他刚才就会大声骂我是骗子。”
  艾古心心神一怔,他本来以为孟子觉欲发动攻势,心里也已有此打算应付了,没想到却发生意想不到的事,不禁赞口道:“用话杀人!你这么小的年纪就已学会,实在佩服,太可怕了。”
  艾古心说了这句时,也已傻楞看宛东方不白与杨大手这一蓦。
  杨大手就在两小出言时,早已贯十成的真力于右臂孟子觉话刚毕,他的右臂随着身转闪电击向东方不白的胸口,东方不白若闪过就表示知道杨大手的阴谋,但是东方不白结结实实中了杨在手这一掌,肚子一凹鲜血喷洒在前面杨大手的肚子一凹随即又闷响一声,整个肚子又往前一挺,秦山的木棍尾端沾血一寸。
  孟子觉看的清清楚楚杨大手出击后,秦丁山暂放郭,南双臂持棍猛力往东方不白后背顶去,这一一顶任谁也是受不了,除非他是铁人。
  东方不白张手剑落怒瞪杨大手,含血开口道:“你——是谁——”
  杨大手轻声道:“丐帮帮主杨大手!你认识了我好几年了,难道还搞不清楚。”
  东方不白最后一口气憋出道;“告——诉我——是是——谁——”
  东方不白话至此人倒地毙命。
  杨大手冷笑轻声道:“认识你不想杀了你,让你活到现在该满足了。”
  艾古心道:“没想以你也是用计高手!我一直认为你是光明正大的人,太让我意想不到。”
  孟子觉道:“这是不得已!稍后你便会明白,而且你会赞同,认为我必须这样做,虽然不是光明正大,却屯不失君子之风。”
  艾古心用怀疑的眼光看了孟子觉一眼,孟子觉接道:“不也正合你的胃口,替你除掉二名大串。”
  杨大手却急道:“孟公子,该用八卦阵了;同时发号令调调出本帮弟子除掉这批恶徒。”
  孟子觉道:“八卦阵也无法使用,如今我们只剩六人,况且我义兄还得保护他,又少名绝对无法用上。”
  杨在手急道:“那下令本帮弟子来援助好了。”
  艾古心冷哼道:“没想到你们早有安排,可惜全是饭桶不足成气倏。”
  艾古心手势一挥并喝道:“二勇士!”
  “二勇士”三字响亮震枫林,此时七剑客已发动攻势开阵攻击两小与步音侯,艾古心也出手攻向孟子觉,这回孟子觉的是惊胆寒,杨大手反跃至秦丁山身旁道:“你去协助他们,郭南交给我看管!”
  秦丁山一楞,这一楞大概是对杨大手有所不满,为何你不去打,反叫我去打,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毕竟杨大手比他大,况且援手可能也马上到,只好持棍上阵,这时场中多了四人由枫林顶而降,这四人乃琵琶女与箫老人,另二位护送他们即苗疆二勇士。
  孟子觉见状!已知大事不妙!这时又有团盘旋红光谢向艾古心,孟子觉喜道:“阿玉嫂。”
  艾古心闪过红团光的圆月弯刀,皱眉道:“谢凤。”
  阿玉嫂人落在孟子觉身旁急道;愉去协助两小与老步,这里交给我与无猜。”
  无猜在艾古心与孟子觉动手后马上加入,孟子觉毫不犹豫掠入阵中!此时琵琶女与箫老人已弹出乐音,箫声本急却因琵琶音缓慢自动缓了下来,箫老人看了琵琶女一眼,但见琵琶女目光落在孟子觉身上,箫老人轻摇头几回,继续缓慢吹箫。
  琵琶女刚弹出乐声,目光便与孟子觉一接,孟子觉只觉无奈,心头感伤不已,随即正色急道:“老步!你去对付四音使者!”
  步音侯一声“好”,人却被剑挡了回去,孟子觉这下子已知七剑客阵法的厉害,但是老步不出阵绝不行,要是乐音一久或急响时,对他们是非常不利的。”
  孟子觉灵机一动闪到老步身旁,急传密音道:“待会我跳你跟着我跳,跳到我肩上来,再跳出阵去。”
  步音侯似懂非懂道:“我知道!”
  孟子觉放心道:“你真的知道吗?希望你能聪明一次给我看。”
  步音侯道:“公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孟子觉看老步那么正经,也就放心了。
  步音侯突喝道:“公子!快来!”
  步音侯话声中做出欲用双肩找人的动作,孟子觉气的差点吐血,怒道:“是你!还是我!”
  步音侯一楞,右肩已中一剑,幸好只是擦伤,孟子觉心慌又急道:“我求求你老步!就聪明这一次好吗?”
  步间侯表情也表现出甚是难过的脸孔,急道;“公子!对不起!这次保证安打,不会让你失的望的,不然我会死在孟中。”
  孟子觉道:“你死在国中没有用,聪明才有用!记清楚了吗?”
  老步点点头,孟子觉施个眼色!老步猛然跃到孟子觉肩上,双脚踩双肩,孟子觉随即也跟着往上拔空而起,孟子觉未跃起时,老步行跃起四名剑客也跟着跃空,剑客跃身极愉,奈何孟子觉猛地一点如箭往上空射去,拔空一太之际,老步又往双肩一点,整个人再拔高二太一个翻身掠向琵琶女这方去。
  剑客实在也没想到孟子觉会用这一招,若是想拦杀步音侯势必破威力便失当然依然保持剑阵围攻孟子觉与两小。
  古心看到适才阵子觉与才缈所用的这一招,不禁也叫“高明,好技巧!”
  音侯一出阵,正好与秦丁山配合攻向琵琶女与箫老人,但是苗疆二勇士护驾,秦丁山不得不应付苗疆二勇士,如果不让步音侯对付二神音,秦丁山命也难保情急中根本无法思考,老步吼出了第一声“虎啸”,琵琶女与箫老人很自然加快乐间,乐音一快便表示双方之间内力的拼斗开始,步音侯若是抵挡过去的四音绝对不是对手,然而现在只剩二,也许还有可能有胜算的机会。
  秦丁山很显然不是二勇士的对的若是秦丁山早死,那老步势必也无法专心,对付二神音使者,秦丁山渐渐败了下来,连中二刀,步音侯见状不由得眉头一皱想插手协助却动弹不得,其乐音更加强烈。
  蓦地人影一闪,混乱中一名中年人落在箫老人后面,老步见状露出喜色,这名中年人一语,发拍拍箫老人肩膀,箫老人一惊猛转身,这时中年人一掌已往他肚子击去,箫老人惨叫一,人往老步方向退去,老步喝道:“聋子!你打的太好了。”
  老步话声中一个箭步往箫老人又补上一掌,箫老人被老步打中这一掌必死无疑连喘气一也无顿时倒地身亡。
  老步高兴叫道;“聋子!你是我们的贵人。”
  这时聋子人已欺向琵琶女,双掌齐出琵琶女弃琵琶闪躲,老步也围攻,上去,此时又一声惨叫,秦丁山的惨叫声,左右两腰各中一刀,当场叫毕倒地毙命,苗疆二勇士想救琵琶女晚了一步。
  老步封掌琵琶女,琵琶女虽然闪过,毕竟缺乏经验似的竟然闪到中年身旁,这名中年人正是一面残四绝中的聋子聋子一掌正欲劈下时,突然孟子觉急叫道:“大叔放她走!”
  老步闻声转首,瞧见苗疆二勇士攻来,正欲出掌,已掠过老步上空,劈掌逼退二勇士,老步才转身合力齐攻二勇士。
  琵琶女安然无恙,当然是孟子觉及时传话,聋子手下留情,不过这件事也实在真巧,也可以说是琵琶女命不该绝,聋子是听不到人声的,当然听不到孟子觉所说的话,但是他看的很清楚,他当时正面对着孟子觉这方,只二太远而已俗劈掌之际与孟子觉相望,在没未出掌前,孟子觉话早已出,聋子见孟子觉的表情与口型,瞬间判断下果然没错,平常孟子觉称天残四绝为大叔,大叔的口刷聋子一看便知,况且只是简短的一句话,最主要还是孟子觉急切的表情及上回在上官世家见到四音使者琵琶女时,孟子觉就对琵琶女甚有好感,当时天残四绝也在场,当然看的出来孟子觉的心迹。
  琵琶女楞在当场,突然泪珠滚颊而下,双睛直钉着孟子觉,此时孟子觉与两小根本不能分心,分心马上有性命之忧,孟子觉身中二剑便是为了援救两小两小而中剑,然而七名剑客在孟子觉施展飞花云集神功之下,有二名胸前一片血渍,口角泌血,每次个人衣衫多少黏着二三片枫叶。
  孟子觉瞧看琵琶女一眼喝道;“快走!”
  琵琶女泪珠滚滚流下,艾古心瞄她一正巧四目相接,然而琵琶女终于跃身离去,艾古心也无心追回,专心的攻打阿玉嫂无无猜。
  无猜嘴角血渍也证明她受内伤,阿玉嫂同时也是衣衫染红,足证明艾古心是最难缠的敌人,武林中目前出现的江湖人物能伤及无猜者寥寥无几,加上阿玉嫂联手之下还是双双负伤,艾古心无恙,连中一朵花也无,已可说他是武林中属一属二高手,除了飞翔武及老和尚外,大概他了。
  孟子觉与两小似乎也无法再持续打下去,两小虽然飞笔厉害,但比起长剑打法,时间一久内力消耗过剧必然转为败势,七剑客不仅个人武功是一流高手,利用阵法的优势等于事半功倍,孟子觉为了顾及两小的安危,有时候冒险化剑还得白挨一剑,当然孟子觉急着想破阵却找不出破综绽,连阵都摸不着边。
  孟子觉两小久久邮不了剑阵,愈久愈危急,终于两小已无力再战性命垂危,孟子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束手无策,就当两小滚地闪过二剑,毛笔一挥,铮一声往上顶开一剑,整个人跃空而起,这一跃反加速死亡,二剑化四剑由上空急罩而下。
  孟子觉惊一声,想援手已来不及了,就在此时左枫林远处射出人影,平飞如鱼掠水面,快的一闪而逝,穿过排排枫树直射向剑阵而来,叭叭两声像是拨开二名剑客,人影瞬间入阵,只见人手抄住半空,两小,随即“砰?一声往上拔空而去,一丈,二丈二丈,三丈,快的七剑客中的三名剑尖往人影刺去,竟然还差半个人身。
  孟子觉惊喜脱口道:“是老伯。”
  人影挟走两小往右枫林射入瞬间不见,七剑客只好集攻孟子觉,然而孟子觉往人影消失方向叫道:“老伯,你是伤心老人吗?”
  枫林中传话道:“子觉!这个时候该问这问题吗?是与不是能换回你的性命吗?”
  话声中一顿,“呼”声由右林传来挟带着一把剑疾射入阵中来,林中人又道;“快接剑!”
  孟子觉那敢怠慢,身形旋倒一跟,正和飞剑迎面,右手一抄,唰一声,!凌空抽出剑挡下方而去,铮一声,剑击交鸣,幸好孟子觉凌空抄住剑柄,顺势往下挥挡下方剑客的一剑,同时间剑鞘一顿落地。
  孟子觉手中多了一把剑,这?剑全身漆黑看似一点价值也没有,只感觉轻的如无物丰弓!,有了剑孟子觉如虎添翼施展一连串的剑招,虽然保身没总理,但还是无法破阵伤及七剑客,每当孟子觉有机会,是绝对的机会可除掉剑客时,总是又有名剑客时援助,主就是那么恰巧,那么准备确。
  林中人道:“此乃七七剑阵,是家学,老夫不传女的家学,你是无法破阵的,打到精疲力尽自然死在剑阵中。”
  孟子觉闻言已知他所熟识,教他飞花云集神功这位老伯,便是伤心老人,也就是谢玲谢凤的父亲,艾古心之所以训练马七七剑阵,当然白秀才剑的来源是几年前那回背师弃妻所得来的。
  孟子觉急道;“老伯!那的无法破的剑阵吗?”
  第十七章 大显神功、除魔卫道
  伤心老人道:“有法可破,任何剑阵皆有破法,何况七七剑阵乃老伯家学产物,怎会想不出破绽在那里。”
  孟子觉道:“请老伯指示。”
  伤心老人道:“二年前你已学过几手无名剑如。”
  孟子觉道:“老伯当时教我时便说它是无名剑招。”
  伤心老人道:“你用过吗?”
  孟子觉道:“与东方不白交手时用过。”
  伤心老人道:“效果如何?”
  孟子觉道:“可立于不败之地,好似飞云三剑,又好像可解飞云三剑的剑法。”
  伤心老人道:“那是当然!不过你能立于不败之地,是因飞花云集神功的关系,及你身的武学和内力。”
  孟子觉道:“是的!若无飞花云集神功,以在下本身所学可能不是东方不白的对手。”
  伤心老人道;“你所学已是武林罕见的高的飞云三剑是例外的,不过你可知道为何飞花云集神功尚能抵挡飞云三剑。”
  孟子觉道:“我想飞云三剑与飞花云集神功是有关联的。”
  伤心老人道:“是的,飞花三剑便是由飞花云集神功提炼而出的,相对的它是密集而成三招,而飞花云集神功是多种的组合,当然是飞云三剑的基础,只要熟练反应快不难招架飞花三剑的攻击。”
  孟子觉道:“无名剑招是就是破阵招式?”
  伤心老人道:“是的!无名剑招是老伯研空多年破解七七剑阵的招式,也可容纳剑阵,使得剑阵更完美无缺。”
  孟子觉无一刻停止使剑,剑飞舞中与伤心老人交谈,也就表示孟子觉的剑术达到高层境界,但久战七七剑阵不是办法,既无法突破剑阵,必然如伤心老所言等到精疲力竭还是会死于阵中,孟子觉急问道:“那该如何使用无名剑招。”
  伤心老人道:“你看过郎中思想方法表演的纸人捧碗吗!”
  孟子觉道:“看过了。”
  伤心老人道;“那完全是靠支力点,同样的无名剑招必先确立支力点,剑心合一,如如不动,动者是静,静者是动,静动发于心立于支力点,了解了吧!”
  孟子觉一招“横扫千军”,一连串剑击响,七剑客恢复剑阵站七个方位,孟子觉剑尖顶地于前,微微低头不动,此种善在剑客决斗后常出现的善,不是死便是集中火力装备最后一击。
  七剑客相互观望,突然孟子觉前方二人左右挟攻飞扑而,孟子觉一反常态,黑漆剑忽然一震,直点过去,明是一剑,但却幻起了五点寒芒,有如梅花一点,二剑客合圈起了一片青芒,一方面护住身躯,一方面罩向孟子觉。
  刹那间但闻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孟子觉竟然弹开了青芒乱剑,身子依然立于原地,金铁交鸣之声刚过,随即又是一连串响音,这是七剑阵第二回的攻击,前二人攻至,紧接着左右二方的剑客补位再度攻上,孟子觉然在原地,但见他黑剑飞舞万点光影闪灿,顿时孟子觉四周剑影飞飘一闪即逝又生,孟子觉整个人被万剑笼罩之下,而且四方七八尺的地方在这个范围内都在剑芒的袭击之点,然而孟子觉四周靠近身处三四尺内,剑影更密不时发生兵器交击闪出的火花。
  在场中人不禁也看呆了,连艾古心也稍缓攻击不时瞧看孟子觉这方的打斗。
  伤心老人话毕!孟子觉突然暴喝一声,乱剑影顿时在孟子觉剑势如轮急挥下,化出一圈圈冷芒剑影,圈住孟子觉全身,孟子觉的攻势花俏,凌厉,剑法变化之奇,使得全场中。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同样的七客七七剑阵凌厉的攻击就如四方万剑急射向圈中的孟子觉,不仅剑击次数多,七七剑孟的招式更是让人捉摸不定,但是孟子觉一直以不变应万变,凌厉的反击,更是集千变于一招,有如千百流星一轮明月,一剑击出,使七剑客那千变万化的剑法化解于无形之中。
  孟子觉化出百圈剑圈,圈住自己后,暴喝一声整个人拔空而起,剑圈跟着往上套,形成保护筒,三丈之远突然又长啸一声,飞身而起,直飞两丈多高,此时七剑客皆凌空跟着拔起,像一把水柱突往上冲,但是皆在孟子觉下方,孟子觉半空中折腰侧转,竟然倒飞而回,这下子可惊吓了七剑客,孟子觉头下脚上忽然震剑反击,连刺出七剑左右横扫化出四十九剑,一名剑客惨叫一声如飞燕中剑疾速坠地,他坠地孟子觉反再往上拔空一丈,剩余三剑客傍徨之际孟子觉却又跃离众人,孟子觉在左,六剑客在右,孟子觉先落地,六剑客正落地时,孟子觉一个旋身转动身躯如球迅速滚动围绕六剑客,六剑客反被孟子觉身影围住。
  伤心老人又急传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孟子觉闻言!身形未停竟然射入六名剑客圈中,蓦地惨叫四起,孟子觉入圈中黑剑一阵猛刺挥之下,六名剑客又有三名毙命,只剩三名楞在三方。
  此时的七七剑阵已破了,其实当孟子觉除掉一名剑客时,剑阵缺一已算破了,但孟子觉杀死了三名剑客后,脸色急变,变的一张俊俏的脸孔,充满了急切恐惧惊慌。
  孟子觉之所以杀人后脸色剧变并非因杀人而致,而是无猜的性命难保,谁也救不了她。
  艾古心见孟子觉破阵,心里一阵刺痛怒恨之下,使出了飞花云集神功,将阿玉嫂打的震飞退坐地吐血不止,无猜见状一个飞步蹲在阿玉嫂身旁急问其伤势,奈何艾古心怒恨交加把孟子觉破阵的怒气全都出在阿玉嫂与无猜身上,艾古心击伤阿玉嫂仍旧追杀,一个纵身已到她二人跟前,阿玉嫂坐地,无猜蹲在身旁,艾古心人高长右臂一招,掌心对着无猜头顶压去,这一掌打款,以艾古心的功力无猜脑将迸出是没问题,孟子觉就在瞧见此景时,奋不顾身使出全身真力飞掠向艾古心这方,但孟子觉根本无法救的了无猜,他一到时艾古心必然已击毙无猜,艾古心这一手压掌欲击毙无猜是没有人可阻止的,即使是买武秦蓝过或广仁老和尚在场也是一样无法阻止,只能看着匀古心打死无猜,再替无猜报仇而已,除非他们就是站在无猜身旁,及时援手,不然是不可能。
  就在艾古心抬臂吉掌而下千钧一发之际,无猜抬头叫道:“乾爹!”
  无猜这一声不响不亮,是沙哑的声音,带着亲切失望焦虑祈求的声音,无猜她那双水汪汪的双睛,随着沙哑之声钉着艾古心直瞧,似乎告诉艾古心多少的无奈与叹息,艾古心竟然在无猜这一声,沙哑轻声中停住了在无猜头上一尺高的手掌,臻致人死命的魔掌。
  艾古心咽入一口乾水似脸色数变,与无猜双睛互视,无猜泪光隐含在双睛中,艾古心抽搐的脸孔渐渐缓和,此时孟子觉人已在艾古心身旁,孟子觉并未出手,反而轻声道;“大哥!”
  艾古心伸回右掌冷道:“我不是你大哥!给我滚,滚的远远的。”
  孟子觉叹道:“这又何必呢?何不听小弟劝告——”
  艾古心截口怒道:“住口!再不滚照杀不误。”
  艾古心话刚毕!二勇士同时惨一声,步音侯与聋子反而楞在他二人背后一丈处,看来二勇士并非死在他二人掌下。
  当艾古心话声中,林中又出现四人,其中二人一现身马上攻击二勇士,这突来的攻击苗疆二勇士同时转身想知道是谁时,一名勇士的咽喉已被刺破二个指洞,另一名勇士心口血肉摸糊。
  步音侯惊道:“血指姚丁红,断臂鹰爪楚楼。”
  照老步所这二人,那咽叫做被刺二个洞这名勇士便是增命血指姚丁红手中,另一名即死在断臂鹰爪下楼身长瘦瘦的,左臂已断,右臂手掌套着一副铁制的鹰爪。姚丁红身材中等,一身红衣,面目狰狞,一看便是杀手最让孟子觉等人惊讶的是,另外五人竟然是书痴白秀才与李贤英,白秀才站的稳稳的,五点也不像跛脚,然而贤似乎是被白秀才控制,当李贤英出现时,急叫道孟公子,那种急切无奈的眼神,就已证明李贤英是白秀才手中的人质。
  白秀才等人一出现后,场中停止了打斗唯有李神君与谢玲还在打,艾古心看了李神君一眼,喝道;“二先生你看着办好了。”
  李神君可说早等艾古心这句话,魔掌一出,谢玲闪避不及中了一掌,后退数步口吐鲜血不止,李神君并未逼时只紧守着谢玲静观其变,谢玲中了这一掌非轻,一时无法再战赶紧调息,李神君这才松了一口气,李神君自语道:“真是最难打的一仗。”
  白秀才扫视全场一番,见其地上躺着东方不白的尸首皱眉道:“是谁杀了东方不白。”
  无猜把阿玉嫂早扶到一旁疗伤去,闻言回道:“是杨大手杀死。”
  白秀才一楞道:“是真吗?”
  无猜反问道:“你大概就是黑狐帮主是不是!”
  白秀才冷笑道:“是猜的,还是早知道。”
  无猜道:“是猜的。”
  白秀才道:“我想也是用猜的!你与孟子觉的命是本主送的可知道吗?”
  无猜道;“你是有机会可杀掉我们。”
  白秀才叹道:“唉!步音侯背着我出帮时,飞云问我一句话,如果那句话我示意除掉你们,那步音侯是第一位死人。”
  步音侯却道:“是我救你出来的。”
  白秀才笑道:“本主需要你救吗?”
  步音侯急道:“你被关在牢中不是我们救你出来,你现在那有命。”
  叵是两小在场的话,一定又痛骂老步一顿,白秀才不再理会老步,正我道:“本主当时是想利用你们对付艾古心,没想到事情变化不是想像中那么理想,反而是下错一步棋,差点瓦角本帮。”
  无猜道:“这二人也是你们帮中的人。”
  白秀才道:“你问这个有道理吗?”
  无猜道:“当然有!你老实告诉我的话,同样我侍替你证实一件事。”
  步音侯步音侯才点头道:“他二人不是本帮的人,是本主请来协助的好友。”
  无猜道:“那你已是彻底的瓦解,黑狐帮如今是帮主一人,手下也是你一人。”
  步音侯双眉一挑,疑问道:“怎么说。”
  无猜道:“因为杨大手杀死了东方不仁,他早就背叛了你。”
  步音侯瞪了杨大手一眼问无猜道:“站在这里的人都看到了。”
  无猜道:“他们都是证人,不信你问凶手。”
  步音侯钉着杨大手等他回话,杨大手却道:“孟子觉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子觉道:“真的杨大手前几日死在黑狐帮牢中,你是追悼假的杨大手。”
  杨大手惊愕道:“你那时候知道这件事。”
  孟子觉道:“在牢中就知道了。”
  杨大手怒道:“这么说!你所安排的计划全是假的。”
  孟子觉道:“我找到绿竹杖后与瞿昌合力请欧罗长老在废墟揭发你的阴谋,朱子帆他落谷并没死被瞿昌所救这是你一大败笔。”
  杨大手道:“那八卦阵也假的喔!”
  孟子觉道:“用来拖延时间钉住你们,利用这段时间至废墟揭发你的阴谋。”杨大手道:“也就是说那三十名手下反被你控制。”
  孟子觉道:“不是控制,是救了他们的命。”
  孟子觉话:顿又道;“你很有野心,以正派的名义与我联手想除掉。这方人之后,再消灭黑狐帮。”
  步音侯手冷冷的道:“这么说东方不白是被你偷袭杀死的。”
  杨大手想狡辩,却又不知如何解释,想了一下,反转笑容道:“是的!即使黑狐帮称霸武林后,我还是要杀东方不白。”
  步音侯怒道:“本主早就知道有一天你会杀东方不白,但是本主相信你绝不是东方不白的对手,所以才一直不让东方不白知道你的身份,如今你竟然在本帮最危难是杀了他,背叛了我——你——金——洋——”
  步音侯最后二字“金洋”一出,谢玲与谢凤不禁瞧看杨大手,步音侯这一声金洋也等于证明了杨大手真正的身份,等人也明白了为什么杨大手会杀死东方不白,除了他的野心外,再来就是十年前艾古心与东方不白李神君等人联手追杀他们金氏三兄弟,金洋必然侥幸生存,为步音侯才所邀请成为黑狐帮的副帮主,拎住真丐帮帮主杨大手之后,再剥下脸皮移植在金洋脸上,当然东方不白猜不出他是谁,而东方不白临死前会问金洋是谁,也因东方不白知道牢民所关的才是真正的杨大手。
  步音侯说完金洋二字后,双臂猛提真力,怒喝道:“由不得你如此猖狂。”
  金洋正欲跃身攻击金洋时,金洋喝道:“住手,要打稍后有人跟你打。”
  金洋怒道:“难道艾古心会帮你打。”
  金洋笑道:“艾古心我还想杀他,今生一定要杀他,怎可能他会帮我打!”
  步音侯瞪眼笑道:“喔!这和就是孟子觉帮你打了。”
  杨大手笑道:“是的!而且一定非打不可。”
  步音侯道:“因为你手中有个郭南。”
  金洋道:“他最大用处除了有钱外,就是专门用来威胁孟子觉。”
  孟子觉笑道:“如果我不接受呢!”
  金洋道:“郭南就会死在你面前,瞪着眼睛看着你被我杀死,瞪着眼睛恨死你。”
  孟子觉笑道:“后面那两句是多加的形容词,不过在下也明白。”
  步音侯笑道:“说的好幽默!不过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
  孟子觉道:“我也是这样想!而且我们两个的想法一珲不一样。”
  金洋道:“不可能行不通,行不通是不可能。”
  白秀才道:“你忘了我手中的李贤英。”
  孟子觉道:“也就是说金洋利用我大哥威胁我去杀你步音侯,你步音侯反利用李贤英威胁我去杀金洋。”
  步音侯笑道:“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行不通。”
  孟子觉笑道:“那就对了!我们两个所想的行不通是不一样的。”
  李贤英急道;“孟公子不必理我,你大哥的性命要紧。”
  金洋笑道:“孟子觉你听到了没有,连李贤英也这么说,相信你的选择跟我一样。”
  孟子觉道:“都不对,我说过我想的与你们两个想的都不一样。”
  步音侯金洋互望一眼,等着孟子觉解说这一点。
  孟子觉笑道;“在这种情况下白帮主会认为在下会选择那条路?”
  步音侯道:“进退两难。”
  孟子觉看了金洋道;“你呢?”
  金洋道:“兄弟重要。”
  孟子觉笑道:“步音侯与你都错误,若说兄弟重要是个人的事,李盟主乃武林之首维续着武林和平与展,岂可因在下个人的私情而抛下李盟主不管。”
  步音侯道;“嗯!好正义,好侠客,也是本主喜欢听的话。”
  金洋道:“我不喜欢听你这段话,但是我会杀人,孟子觉你相信吗?”
  孟子觉道:“我相信不过这回就不大相信你杀了我大哥对你没有益处。”
  金洋道:“不杀他对我也没益处。”
  孟子觉道:“至少我不会插手管你与白秀才之间的事,你还可与步音侯拼个高低,胜者还可活命。”
  金洋道:“问题是这件事非在你插手不可,你不插手郭南就没命。”
  孟子觉道:“我不会插手,也绝不插手。”
  金洋道:“你不用怀!你要完全相信我会杀死郭南,绝对会的。”
  孟子觉正色道:“我不怀疑也不相信,大哥会原谅我的。”
  金洋怒喝一声道;“孟子觉——我死了也会拖郭南一起死,他会比我早死,在我和步音侯动手之前他就会先死。”
  孟子觉道:“唉!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何必牵涉他人呢?”
  金洋喝道:“少废话,这时刻这种话是没人要听人。”
  步音侯道;“我会听!我们公子说的对,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何必拖别人来死。”
  金洋怒道:“不必多说!等着看。”
  孟子觉道;“老步!他是老年人,快过完中年的老年人,不能说是男子汉大丈夫。”
  步音侯笑道;“我知道了,他是老子汉无用灰。”
  金洋右指伸到郭南身后,掌心往内,很明显是准备一掌击毙郭南。
  孟子觉瞧看郭南一眼,笑道:“你下的了手吗?”
  金洋怒喝道:“让你后悔!”
  金洋话毕!惨叼声!这一声竟是金洋叫出。
  当金洋说最后这句话时,郭南右一拌右掌多了一把小刀,猛然转身,产转反手小刀刺入金洋腹部,金洋惨叫声中,阿玉嫂奋力右臂一挥,圆月刀出击,阿玉嫂出刀一口鲜血又吐出,显然她是内伤未愈勉强掷出弯刀,真力一提内伤复发所致,然而玉嫂弯刀所击出的目标是金洋,并非要救金洋,那是不可能的事,谢玲都是奋不顾身欲取艾古心的性命,阿玉嫂怎可能会在受伤之下再出手救金洋。
  阿玉嫂出击比金洋要伤其郭南时早一步,但郭南却又比阿玉嫂早一步,所以金洋先重伤在郭南手中,金洋忍能中见其弯刀射至,双手抓住郭南左肩与后肩猛往右移动郭南,吐务血不止,金洋左手随往郭南脸上抓去,用力一撕,撕下了郭南的脸皮,郭南同时被撕下脸皮时倒地身亡。
  众人吃惊看着金洋手上那脸皮时,一团盘旋红光在前,人影在后疾射向金洋,刹那间红团光与人影一前一后,三尺便撞见金洋,金洋虽然中了小刀,民表现出行为还是勇不可当,不然,他怎能在郭南中了弯刀之后,再补上一郭南于死命。
  金洋毫不思考不闪不避面对红团光与人影,其实想避也来不及,他在击出一掌时,人影与红光便疾射而至,金洋双掌横胸推出,迎向人影,红光直射入他的胸膛。
  碰一声!金洋双掌与人影结实双掌一接,鲜血顿时吐出,胸膛中了红光,红光变成弯刀,弯刀入肉血流。
  人影接掌后凌空飞退坠地,正是谢玲,谢玲同是身受重伤之后再度邮击金洋,金洋瞪着谢玲僵硬倒地身亡,谢玲含在口中的鲜血才甘愿的吐出,紧跟着倒地。
  无猜赶紧过来扶起谢玲,观察结果只是晕倒,幸好金洋,也是在重伤之下出击,力道当然弱了许多,谢玲才能幸保一命,无猜同样把谢玲抱至阿玉嫂身旁,并请聋子代为替她二人疗伤看顾,以防白秀才等人劫杀。
  步音侯跑到郭南尸首旁,把趴在地上的郭南往上翻,南的脸变了,不再是郭南,也不是少了面皮可怕的脸孔,一张满面胡须的大汉,步音侯想一下道:“皮被剥下来会长胡须,不可能吧!”
  孟子觉笑道:“这个人是马塘十信链子枪之一的大汉,是假的郭南,郭南本来也是戴面具,这张皮面的名字才是叫郭南。”
  步音侯起身缓步走向孟子觉,自语道;“郭南是一张脸皮,公子为什么跟他结拜兄弟呢!”
  孟子觉微笑不理会老步。
  步音侯道:“这样也好,省的本主亲自动手。”
  孟子觉道:“这下子你乐歪了,少了不少对手。”
  步音侯笑道:“该换你表现了,但愿命运不像金洋一样。”
  孟子觉道:“你的算计非凡,得一步,进一步,谁知满盘都是错。”
  步音侯道;“我却糊涂不过,有几件,记几件,从来结张总无差。”
  孟子觉道:“金洋就就差了,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时,这句话,暗示了金洋奉送给金洋。”
  步音侯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切切莫放年华虚度,该造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
  孟子觉道:“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可晓得脚步留神,踏错步万劫不复。”
  步音侯笑道:“看来你和我一样,书读多了,话也多,但劝君莫死在书里咬文嚼字。”
  孟子觉笑道:“书到用时方恨少——”
  步音侯截口道:“本主就是书读太多,恨多,一无所用,所以才习武,现在就看你是否武的状元来。”
  孟子觉道:“撞的圆圆可不好。”
  步音侯道:“没时间说笔了,李贤英这件事快解决吧!”
  孟子觉道:“这件事的确头痛,老步!你看怎么办。”
  步音侯道:“哎呀!他还不是改叫你去杀艾古心,这招看多了便无味。”
  步音侯道:“只家说步音侯笨笨,本主却认为他聪明过人。”
  步音侯笑道:“:“也只有你说我聪明真是英雄识英雄。
  步音侯手冷笑道;“所以说书读多了反而成傻子,孟子觉快动手吧!”
  孟子觉问艾古心道:“你的意思呢?”
  艾古心冷笑道;“这件事与我无关,况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即使没受伤也是一样。”
  孟子觉道:“可是在下非选择这条路不可。”
  艾古心道;“可是在下非选择这条路不可。”
  艾古心道:“那好啊!不如我们联手除掉白秀才。”
  孟子觉道:“但是他会杀掉李盟主。”
  艾古心向李神君施个眼色,冷道:“我说过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孟子觉道;“那我只好动手了。”
  艾古心喝道;“你动手啊!”
  艾古心这声你动手分明是告诉李神君,李神君一个纵身飞扑向步音侯,艾古心说的也没错,这件事与他无关,不过孟子觉心里也明白想战胜,艾古心是不可能的,而且也找不出方法可救出李贤英,也许艾古心这招硬是抢功,反而可让孟子觉不必对李贤英感到愧疚,反正不是孟子觉不救他,是艾古心强行打击步音侯,李贤英的命运如何,就在李神君出击之后便知。
  李神君这一手,的突然来的快,步音侯冷哼一声,反把李贤英丢向李神君李神君止欲出掌见状,凌空一个翻身跃过李贤英身躯,鬼影魔掌对准步音侯击去,步音侯反应极快,谁说他笨,他如果笨的话就不会欺身去接李贤英,谁知步音侯才丢人这一招竟然是有目的,见步音侯去接时,身形一跃正好闪过李神君魔掌,同时双臂交展掌风激荡袭向步音侯。
  碰一声,步音侯结实的被步音侯击中双掌,不仅没接到李贤英,整个人,向前踉跄数步,东幌西幌的身躯一口口鲜血随着摇幌吐了出来,步音侯本在红孩儿打斗中就受了轻伤,这下子必然伤及内腑,再战已不可能了,情况和阿玉嫂谢玲一样,若无及时疗伤,恐怕性命也难保。
  李神君一动之后,艾古心不是没有支援,跃身参与时随即被姚,丁红拦住,姚丁红只与艾古心交手数招,艾古心已明白姚丁红的功力绝不在步音侯之下,算是难缠脚色之一,想在短时间取胜他是不可能的。
  孟子觉当然也想援手老步,无猜也是,但是偏偏被步音侯丢人这一招蒙骗过去,孟子觉本也以为步音侯丢人是惊慌中利用李贤英去挡李神君,这一个错觉才使得老步无人援手下受了重伤,孟子觉这方的人虽然无人丝给却一个个无法再战,两小被伤心老人带去必然是急救疗伤他的身躯!加上老步同样的命运,一下子损失二名大将,而无猜与孟子觉也受了轻伤,元气也不如来时那么充沛。
  孟子觉刚一跃身楚楼马上挡至,而七剑客未毙三名剑客也欺进反与孟子觉联手,这皆在刹那间发生,三剑客一支援步音侯已转向支援楚楼,步音侯一招“四两拨千斤”,便把场面分成二组,他与孟子觉对打,楚楼应付三剑客,无猜比较慢出手,但见老步被打中后马上跃过去扶起他,老步怒容一现脸色苍白,怒口道:“干你娘,白痴,干——喔——”
  老步说至此又吐出一口鲜血,无猜急道:“老步别动气,快一旁调息。”
  这时聋子也急忙赶来,无猜并请聋子带老步与阿玉嫂等人在一起疗伤,聋子不敢怠慢抄起老步退到一旁,阿玉嫂那里去,马上先替老步贯其真气以安内腑,然后老步再自行调息。
  李贤英没人去接他,如球坠地咚一声还弹了一下,李贤英痛叫出声,无猜急着观看老步之后,才扶起李贤英道:“李盟主!你穴道是否被制。”
  李贤英痛的强开口道:“是的!”
  无猜马上点穴,为他解穴,谁知皆无效无猜急道:“步音侯用何种穴法。”
  李贤英道:“他说独门穴法。”
  无猜道:“那我无法解了,若是点错穴道反而会丧命的,只好请李盟主到旁边暂时休息,等我们拿下步音侯再叫他替你解穴。”
  李贤英至一旁休息时,步音侯正和孟子觉打的人影飞闪,步音侯突然跃退五尺,双臂交展又一喝,如飞燕射向孟子觉,枫叶并随着身形冲向孟子觉,孟子觉只觉劲风激荡袭至,惊口道;“飞花云集神功!”
  孟子觉口说中双手那敢怠慢依然双臂交展使出飞花云集神功,顿时枫叶满天飞,劲风激荡扫的整座枫林树哗哗作响,蓦地轰然一声,两股劲力一接,孟子觉整个人飞退二丈之远,步音侯只退五尺左右。
  孟子觉一口鲜血吐出,再吐,看来孟子觉伤的不轻,子觉苍白的脸孔,瞪着白秀才道“你也会云集神功——”
  步音侯道:“你忘了伤心老人的玉花瓶,我是故意接近他,当时我已是梅山老道的传人,玉花瓶时马上就到龙门石窟,因而获得云集神功,熟记后便把它毁掉。”
  孟子觉道:“原来如此,!难怪神像后面的文字都被毁了。”
  孟子觉话至此依然吐了一口鲜血,步音侯话声中人已步步逼进,似乎是想把话说完,正好可以再攻击,步音侯正是此意,但无猜已拦在前面,手中扣住二把鲜花,准备射击孟子觉好可以再攻击,步音侯正是此意,但无猜已拦在前面,手中扣住二把鲜花,准备射击步音侯,谁知步音侯才竟然反飘向艾古民这方去。
  李神君出击落空后,马上返回与艾古心联手攻击姚丁红,姚丁红怎会是他二人的对手,步音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赶来援助,步音侯一到,身形便欺向艾古心,非常0快的欺身,艾古心不往后跃,但白秀才的手臂更快挥出,挥向左方正与姚丁红拼斗的李神君,这又出乎艾古心与李神君意料之外,步音侯欺身艾古心意图分明,手臂出击也是正常,不然如何打击艾古心,但步音侯右臂这一挥,却是反勾穿过胸怀,一个旋身,袍袖飘震叭一声,可知步音侯这一挥出了多少的劲力。
  李神君一转首是瞧见步音侯才右臂挥来,李神君胸有成竹似左掌攻向步音侯,顶多是与步音侯对一掌而已,这是李神君的想法,然而步音侯根本不是出掌,但见右臂往李神君上半身划过,顿时数十点细小白光迎面射向他,李神君眼睛一亮,已知大事不妙,想躲已来不及,李神君哀叫数声,脸部至胸部至少钉上二十枝细小的白银针,针长约三寸,李神君脸孔马显出点点红豆,右眼敢正了一枝,李神君颤抖哀呼声中拔下右眼这枝,血喷红眼,针刺肉的滋味从李神君的表情可想而是比掌伤还痛苦。
  李神君哀呼后,拔下右眼针时,姚丁红欺他半瞎半痛苦时,施展血指往他咽喉穿去,食指中指抽出血染红双指,李神君咽喉喷血那能哀呼,一命归西。
  艾古心怒道:“梅山老道梅花针——”
  艾古心话未毕,又是一声惨叫,艾古心望眼一瞧,三名剑客只剩二名,其中一名肚子开花似,楚楼鹰爪由他腹部抽出,满爪血腥,剑客腹部一个血洞,大概肠胃也被抓出来了,只剩最后一名剑客惊谎持剑钉着楚楼伸回剑客腹部的鹰爪,吓的目瞪口呆,看的艾古心撕心裂肺大吼一声欲攻向楚楼将他碎尸万段,但步音侯阻挡,艾古心使出飞花云集神功,步音侯当然也奋力施展飞花云集神功,双方神功一触,轰然之声又起,艾古心震退数步,口角泌血,步音侯也被震飞退向孟子觉这方。
  这时楚楼不知出了何招,鹰爪捏住剑客长剑剑身,鹰爪往上一震,铮一声,一口剑从剑身中央硬是被楚楼鹰爪折断,剑客一惊手足无措,这惊吓之际,楚楼扣住断剑,往剑客心窝刺去,断剑入胸又一半,剑客想活命比登天还难。
  然而白秀才被艾古心震飞退至孟子觉前方一太处落地,瞧见无猜正在替孟子觉疗伤,这川好机会就在他眼中呈现出来,步音侯当然不放过比机会,一个纵身扑去,一个人影迎面扑看的很清楚此人正是聋子,白秀才继续逼近,无猜奋不顾身欺向步音侯,连射出三朵花皆被步音侯打落,无猜再欲从花篮取花时,她大吃一惊,并非步音侯才掌至,而是花篮只剩一朵花,无猜不容思考扣紧花朵针对着迎面而来的步音侯才射去,步音侯居然打算不闪不避,双臂交展又准备施出飞花云集神功。”
  果然没错,步音侯不理会花朵,花朵瞬间射中步音侯胸膛,步音侯若无其事暴喝一声道:“够意思吧!”
  步音侯这一声够意思便是指他接受无猜那一朵花,然而他所要回报的就是飞花云集神功,步音侯接受花朵之际已提聚真力准备施出云集神功,中花后云集神功出击,无猜若想逃希望,不大,况且她一逃白秀才这一掌神功必然击中孟子觉,真是万分危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无猜料想不到艾古心竟然封退姚丁红之后,反扑了过来,斜身一翻双掌斜击向白秀才,与白步音侯云集神功相击,步音侯这一次的云集神功可是全力一击的真力所发,艾古心接掌后本斜身的身形被震的斜退翻转数圈落地,步音侯只退了三步。
  艾古心三落地,身形未稳,楚楼的鹰爪已由胸腹抓去,艾古心不敌,惨叫一声,胸腹五道血爪入肉一寸,紧接着又惨呼一声,姚丁红随他身后追至,早就准备下手,待他接掌后落地马上血指穿入他的后颈。
  无猜顾不得自身安危,一个纵身飞扑去艾古心,扶起垂死的艾古心,无猜泪珠滚颊而下叫道:“乾爹!”
  步音侯喝道:“这种场面看了无益,看多了会心软,反而误子大事,一并通通除掉永绝后患。”
  “呜——呜——真残——这种人竟会是书痴。”
  “嘿——嘿——再晚一步,别想喝杨桃酒了。”
  哭笑声中,二个酒葫芦疾射向楚楼与姚丁红,他二人不敢怠慢跃身闪避,这一闪场中多了二道人,正是哭笑二道人,步音侯怒道“也好!你们这种怪人留在江湖对我也无利用价值,一并除掉。”
  哭笑二道一出现马上与楚楼姚丁红打上。
  步音侯真是心狠手辣,逼问无笼猜准备对她下毒手,艾古心急道:“快——快——走——”
  步音侯那经受让无猜逃走,右臂一提,正欲出击,闻声后面有劲风袭至,猛回首,一个金钵团转疾射而至,白秀才怒道:“老和尚也来送死!”
  步音侯这一喝,双掌往金钵击去,金钵缓缓退回一以名和尚手中,和尚身旁站着一名蒙面女。
  和尚尖声道:“对不起啊!背后偷袭你,菩萨知道乃情非得已,会原谅老衲的啊。”
  无猜听声便知是少林寺广仁老和尚,不禁心宽,而站着老和尚身旁蒙面女飞身来到孟子觉身后,马上帮孟子觉疗伤,无猜非常关心将毙命的艾古心,急道:“乾爹——你振作点,我帮你疗伤。”
  艾古心气虚垂眼,勉强开口道:“无猜!你们怎会知道我是你乾爹。”
  无猜含泪道:“公子听你的声音便觉得很熟悉很亲切,一直就怀疑你是乾爹,然而木屋那回你叫人假扮郭南,而郭南所表现的行为与乾爹完全走样,在称呼上就出了毛病,乾爹称公子为义弟,公子称乾爹为大哥,假郭南却叫公子小老弟,公子才套话叫他老哥哥,而且还急着叫我们救他,声音也是最大缺点,所以我们断定是假的郭南。”
  无猜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也不知说的是否清楚,深怕艾古心没听完就死了。
  无猜又接道:“我们中了七日毒,乾爹费了劲调劲大批人手只为救了我们三人,而且可说没理由救活我们,光是这一点,我们也已大概猜到你是乾爹。”
  艾古心道:“乾爹对不起你们,也实在在没资格当你乾爹,况且冬冬贝贝若是我的亲生儿女,也是被义弟救回寨,光是这一点乾爹就应该感激你们一辈子——子——”
  艾古心说至此脸无血色如同白纸,无猜急道;“乾爹,你不能死,一珲要振作起来。”
  艾古心微微一笑道;“有你——声声——乾爹——我就满——足——了——”
  艾古心话毕头一摆断气而亡,无猜凝目望着艾古心,双眼闪着光,泪珠再也没流下来。
  场中哭笑二道人等人打的非常激烈,哭道人与姚丁红近身打法过招三十,哭道人手中酒葫芦不时射出酒水,打在姚丁红身上竟然也伤痛不已,哭道人反手葫芦架开血指手腕,道:“——呜——呜——再过三招未死,就表示你可活一百岁。”
  姚丁红怒道:“可惜你只能活到今天。”
  二人话声中枫林传来阵阵脚步声,将近二十名丐帮弟子在瞿昌与朱子帆兄妹领导下直穿排枫林树由远林冲了过来。
  姚丁红话毕!单掌拍向哭道人咽喉这方是没错,但哭道人的酒葫芦更快,左手,挥葫芦已摆在咽喉前,葫芦口正好对着血指,血指卟一声穿入葫芦姚丁红一惊正欲抽回手指,哭道人好快的手法,手脚皆动,左手依然扣住葫芦反往上转,分明是想把姚丁红的手指扭断,右手马上扣住姚丁红小肘,双脚借着扣住姚丁红单手的支力,猛往姚丁红心腹踢去。
  碰一声,双脚结实踢中姚丁红,姚丁红并没有飞退,不是姚丁工武功厉害,而是哭道人虽然双脚飞踢而出,但他双手扣住姚丁红的手并未因踢脚而放松,姚丁红因而退不得当场吐血,然而光是这一踢不是无法让姚丁红毙命,哭道人当然也知道他说的三招若没打死姚丁红,对他而言可没面子。
  哭道人踢完双脚姚丁红惨呼声中哭道人借著扣手之力又翻过姚丁红身躯至他身后丁红整条手臂也跟着往上提,哭道人好像是要扭断他的手臂,谁知哭道人翻过身后双脚又猛向姚丁红后背踢去,又是碰响一声,这下子姚丁红不死也半条命,然而器道人这一踢扣住姚丁红的手并没有放,姚丁红整个身子往前冲,但右臂勾到右肩,去依然是被哭道人扣住,哭道人一抖,姚丁红身子只往前经单又被拉了回来,哭道人再使单脚踢背碰一声,这回脚踢同时放手,姚丁红被踢的往前冲去十余步,前方的无猜见状双掌双往姚丁红胸膛击去,这一击姚丁红只退一步,咚一声倒地毙命。
  哭道人道;“——呜——呜——是你打死他,不是我知道吗?”
  无猜微笑道:“为善不欲人知,杀人也是一样。”
  其实哭道人连踢三脚姚丁红可说已算无了,无猜双掌只是提早让他断气而已。
  哭道人道;“——呜——呜——好事轮不到我,坏事打不上我的头。”
  无猜道:“多谢道人相助,敢问道人怎会来此。”
  哭道人喝口酒又喷了出来,骂道:“——呜——呜——血酒难喝死了。”
  哭道人擦拭嘴口回道:“——呜——呜——还不是为了杨桃酒。”
  无猜楞道:“杨桃酒!跟这件事怎会有关呢?”
  哭道人道:“——呜——呜——寒儿那丫头叫我们来的,如果不协助你们不给我二道人杨桃酒喝,没办法只好来。”
  无猜纳闷道:“寒儿怎会叫你们来,她不是去黑风寨吗?”
  无猜一说到黑风寨马上想到聋子,聋子这时因受白秀才一掌震伤内腑自行疗伤刚完坐,无猜便问聋子道:“大叔!寒儿不是去黑风寨吗?”
  聋子看其口型,回道:“没有啊!申师爷一直等待公子传话回寨,但一直都没有消息,所以才叫我下山查看情况。”
  聋子话锋一顿,接道:“我下山后问了一名丐帮弟子,才知道你们来枫叶林,所以才一路找来这里。”
  无猜想了一下,面对着哭道人,急道:“莫非寨儿与曲阿姨在半路出了意外。”
  半路被唐山五狐聋击,我二道人为了杨桃酒一直跟踪那丫头,希望她早日再出事,果然被打个半死时,我二道再救她回杨桃出壮。”
  无猜急道;“那曲阿姨呢!”
  哭道人道;“——呜——呜——被打落断崖去。”
  无猜惊慌急道:“你们为什么不救她呢?”
  器道人道;“——呜——呜——她没杨桃酒啊!”
  无猜气笑汪得急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哭道人道;“——呜——呜——没死啊!”
  无猜急道:“怎会没死!分、落断崖怎会没死。”
  哭道人道;“——呜——呜——被人救走,有人入崖救走她。”
  无猜道:“是什么人呢!”
  哭道人道;“——呜——呜——好像是和尚。”
  无猜思考中,楚楼鹰爪臂落地,右肩喷血哀叫不已,楚楼本已断一臂,如今双臂皆断。
  当笑道人与楚楼交手四十招后,朱翠兰及丐帮弟子已全围住斗场,楚楼鹰爪猛抓笑道人,笑道人闪避间躲到枫树去,调逗楚楼出爪,楚楼爪一出由前一棵枫树干旁抓去,笑道人故意跃到左边枫树前,楚楼连抓十八爪皆未中,怒火一生,猛往笑道人心腹腹抓去,这一击力道万钧,鹰爪刺出,笑道人快闪鹰爪刺入枫树干,笑道人反手扣住楚楼肩臂猛力一捏,楚楼想拔出铁爪却无力,笑道人一声“快”,朱子帆一把剑便往楚楼肩臂砍去,一条戴爪的手臂与楚楼分离鹰爪勾树爪指一松随臂落地。
  楚楼失去右臂后,双臂全无痛不欲生之下,人往枫树卫去,一头撞向树干,一撞再撞,终于目丝而亡。
  步音侯见楚楼与姚丁红先后毙命,已知大势已去,又被丐帮弟子围杀,最强的敌手乃仁老和尚,想逃是白秀才唯一所想到的事。
  步音侯双臂交展,使出了飞花云集神功,劲风激荡中,除了枫叶飞飘,最可的便是梅花针随着云集神功出击,数名丐帮弟子哀叫声四起,白秀才也因而杀出了一条路,白秀才当然珍惜这条逃生的方路,一个纵身突围而出,那是广仁老和尚拦路,步音侯右臂随方路挥向广仁老和尚,一把梅花针,疾射向广仁老和尚,若是广仁老和尚闪避,那白秀才可就有逃生的机会。
  蓦地!广仁老和尚人在步音侯才面前一丈处,见白点疾射而来,突然闷哼一声,袈裟顿时膨胀起来,老和尚的头依然伸在袈裟外面,但这样还是很危险,万一头,部被射中反而更危险,重者丧命,老和尚当然知道这一点,袈裟膨胀时,人也跟着往上浮,不仅如此,金钵竟然还疾射向迎面而来的步音侯才去。
  步音侯要想老和尚必然会闪避,从使出梅花针至今无人敢不闪,不闪者毙命或伤着,所以白秀才很有信心的直往前疾飞,方向不变,金钵在双方反向加速之下,瞬间击中步音侯,碰一声,金钵虽小,打中了步音侯所发出的力道却惊人,步音侯才飞退一太落地,鲜血照样吐出,脚,部未站稳,瞿昌与数名丐帮弟子挥棍击至,而广仁老和尚安然无恙,袈裟加球消气恢复原状,袈消裟正面部分至少钉上了十根以上的花针。
  步音侯瞧见棍挥至时已晚了一步,在乱棍下,步音侯虽然反挡,依然中了一二棍,鲜血直吐,血吐未毕,凌空人影一闪往步音侯上空灌顶似而下,步音侯惨叫一声头顶插着一枝毛笔,特装的毛笔,武林中仅有这一枝的毛笔,是两小所用的毛笔,笔尖插入步音侯头顶,手握着笔杆,人依然斜立于半空头下脚上,此人不是两小会是谁呢?
  步音侯中笔后,瞪大双眼身躯颤抖,打斗全面停止,白秀才突然哀喝一声,丐帮弟子一惊,有一二名又击棍而出,步音侯中棍倒地,两小那笔臻致命伤,步音侯吼一声是最后一口气,丐帮最后二棍算是打死人倒地,步音侯一倒,枫叶林一场血腥算是完全结束了。
  孟子觉等人在步音侯被围杀时,已一个个伤愈起身活动一下,筋骨,瞿昌见孟子觉无恙,急快步走过来道;“孟公子你不是说要派人去通知我们来支援,为何危急时还不派人告诉我们呢?”
  孟子觉笑道:“在下本来认为这场仗很稳,其原因控制摸清杨大手这方,再者艾古心是在下结拜大哥郭南,他绝对不敢杀死在下与两小无猜,所以才没派人请你们来支援,以避免增加无谓的死亡。”
  瞿昌道:“孟公子你太仁慈了,差点自己也丧命在枫林中,幸好是大师与哭笑二道人及时相助,不然教材配等人可是罪人了”
  孟子觉道:“那里,!对了!那瞿老为何还赶来相助呢?”
  瞿昌道:“是琵琶女告诉老配的,说公子你们需要我们来支援,老配才赶紧赶来相助。”
  孟子觉点点头道:“琵琶女告诉你的时候进那时呢?若是她离开枫叶林时就告诉你们;那应该早来了才对,为何这时候才到。”
  瞿昌皱眉道:“这老配就不知了,老配一听到消息马上就赶来的,不过琵琶女出现后,老配见她欲言又止好几回才告诉公子危急这件事,看来琵琶女好像有什么苦衷才迟迟不敢告诉我们。”
  此时哭笑二道人已离开枫叶林,两小出现时他二人便离开了步音侯未死打斗中,人人注视着这场焦点,唯有谢玲与阿玉嫂无语对望一会儿,阿玉嫂先开口道:“我们是姊妹,过去的事已过去,我们还是姊妹。”
  谢玲轻叹一声道:“但愿父亲能原谅我们,如果父亲也有此想法,日后我们会过着快乐的日子,只是——”
  谢玲说到“只是”又叹气一声,阿玉嫂道:“姊姊为何叹气呢?”
  谢玲泪光未现,泪珠却已滚颊而下,道:“要是小孩还在世的话,我们岂不是有个快乐的家庭。”
  阿玉嫂却微笑道;“他们可能还活着,也许你们母子女马上要见面了。”
  谢玲楞疑急道:“你说什么,不要安慰姊姊了,这种玩笑反会使我更伤心。”
  阿玉嫂道;“是真的!”
  阿玉嫂便把冬冬贝贝的事说了一遍,谢玲急道;“他二人身上其中一名,是女的这一句小慧,她手掌心有颗痣,如果有的话便是我的女儿与儿子。”
  阿玉嫂与奋道;“有!确实有!这就没错了,世界上也没这么巧的事,一定是的!当年失踪十年后被狼群养大,狼是不可能会生人孩冬冬贝贝必然是当年的小慧掌心有痣。”
  阿玉嫂道:“是的!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绝对错不了,甚至于长在掌心那个位置也清楚的很。”
  谢玲喜极而泣,抱住阿玉嫂泣道:“谢谢你!妹妹。”
  阿玉嫂也喜极泣道:“这都要感谢孟公子,是他所赐的,他照顾冬冬贝贝那份关怀比亲生父母还关心。”
  二人对话间两小已杀死白秀才,见孟子觉无恙与瞿昌谈话,便走过来插嘴道:“公子!你没事吧!”
  孟子觉道:“你的伤大概是老伯帮你治愈是不是?”
  两小道:“是的!”
  孟子觉道;“老伯他人呢?”
  两小道;“老伯他说留在此地太久,他宁愿自杀在这里,所以他治好我的伤后马上就离开了,我行功一段时间醒来马上就赶来杀死步音侯。”
  两小小杀死步音侯才后这段话像是特别强调告诉孟子觉想邀功似的,孟子觉笑道:“那一笔是很重要的。”
  瞿昌看看手下几乎一半受伤,便向孟子觉道:“孟公子!
  老配行带本帮弟子回分舵疗伤,日后本帮重选帮主时必定邀请孟公子主持观礼务必前来本帮给老配这个面子。”
  孟子觉笑道:“在下会投你一票的。”
  瞿昌笑一声,领着弟子出枫叶林去,朱子帆兄妹见瞿昌已辞行出林,也向孟子觉欲告别离去。
  帆道:“孟公子!小弟代表大哥四弟向你天才十二万分的谢意与感激,我兄妹二人回湖南重新安葬兄弟后,一定去黑风寨当面向孟公子致谢。”
  孟子觉道:“朱兄太客气了,若有需要在下帮忙的地方,只要派人到黑风寨通知一声在下马上会下山协助你们兄妹。”
  朱翠兰含情默默看了孟子觉一眼,低头道:“孟大哥若不嫌弃的话,欢迎常来舍下大会奉茶。”
  孟子觉微笑道:“会的!有空在下会去拜访二位。”
  朱子帆深知自己妹妹的心意,临走时还特别交特孟子觉一定要去湖南让兄妹致谢一番,孟子觉也答应目送他二人离去。
  孟子觉走向广仁老和尚那方去,正见广仁老和尚扶起李贤英,孟子觉急道;“李盟主!一要紧吧!”
  李贤英苦笑道:“在下被步音侯用特殊点穴道,所以封锁协助你们,光着急瞪眼,实在抱歉的很。”
  孟子觉道;“解穴了没?”
  李贤英道:“无猜解过,但是无效如今步音侯才死了看来此穴法无人可解了。”
  广仁老和尚皱眉道:“步音侯两双手就算是特殊啊!那千手观音菩萨所点穴不就更厉害了,世界上绝对无人可解了啊!”
  孟子觉笑道:“看来大师也是解不高手了喔!”
  广仁老和尚右手点向李贤英胸背数点,李贤英吐了一口气,道;“大师不愧是绝世高人,在下幸遇大师才能解开这穴道,不然往后日子可难过了。”
  广仁老和尚急道:“最高的人就在本寺,他的法号叫圆空,此弟子身长近七尺。”
  广仁老和尚话刚结,老步急跑来叫道;“公子,无猜不见了,是不是被人劫走了。”
  孟子觉也楞了一下,回道:“不会的!刚才还看到她与蒙面女在一起,对了,蒙面女呢?”
  两小道:“蒙面女是谁?”
  孟子觉道:“不知道!她帮我疗伤后,我问是谁,她一语不说反与无猜到旁林去,也不知她们在谈什么。”
  广仁老和尚微笑道:“她就是曲施主!”
  孟子觉惊楞道:“是姊姊!曲似水。”
  广仁老和尚道:“是啊!就是曲姑娘啊!”
  孟子觉道:“那也为什么要蒙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对啊!她与寒儿不是去黑风寨吗?”
  “公了!蒙面女确实实是曲阿姨。”
  无猜由林中走出步向孟子觉等人,人一到孟子觉便急问道:“她人呢?”
  无猜道:“走了!”
  孟子觉一头雾水,急问道:“走了!为什么要走呢?”
  无猜道:“曲阿姨与寒儿去往黑风寨路途中,被唐山五狐拦阻欲杀害,幸好哭笑二道人及时救走了寒儿,寒儿担心我们安危才请哭笑二道人协助我们,然而曲阿姨被五狐打落崖,幸被大师救起留在少林寺养伤。”
  孟子觉道:“难怪一直没她二人的消息,但她为什么要蒙面又不见我们。”
  无猜道:“曲阿姨被五狐打落崖时,火狐狸花文庆丢出的火狸弹伤了曲阿姨的脸孔,因而面目全非,所以才蒙面。”
  孟子觉道:“就因为容貌被毁,所以决定离开我们是不是!”
  孟子觉语声已有点颤抖,两小想道:“曲阿姨不是会美容术吗?只要美容医好自己的脸孔,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漂亮。”
  广仁老和尚道:“这一点老衲问过曲施主,曲施主回答老衲道;这是报应,过去她毁了别人的容貌,今日反遭自己容貌被毁,是因果报应。如今曲施主是脸痛但心不痛,老衲听了之后高兴的要命。”
  两小问道;“为什么呢?”
  广仁老和尚道:“老衲前不久收了一名比丘,如今又收了一位比丘尼,当然高兴啊!”
  步音侯想不通什么是比丘比丘尼,便问老和尚道:“什么是比基尼?”
  两小笑道;:不是比基尼,是比丘尼,比丘是指和尚的意思比丘尼是指尼姑。”
  步音侯想了又想,突然笑道;“老和尚真厉害,先骗了秦篮当和尚,现在又骗了曲似水当尼姑,过不久最大帮派便是少林寺了。”
  孟子觉感伤问无猜道:“你曲阿姨还说了什么呢?”
  无猜道:“两小所说的美容术,我也向曲阿姨提过,但她却说不是容貌,却已不是年少的心,不是平常心,她完全记清楚了解她的年龄——”
  无猜说至此看了孟子觉一眼便停言,因为孟子觉仰天无语。
  短暂的寂静,秋风吹送枫叶飘落此景不觉让人莫名感伤,广仁老和尚打破僵局道:“说不定那一天曲施主心血来潮,高兴之下重新使出美容术,打扮的漂漂亮亮去找你孟施主也不一定啊!”
  步音侯道:“这很有可能,爱美是人的天性,何况是曲似水那种美人。”
  广仁老和尚皱眉道:“对对!和尚尼姑也爱美,美在心里,美在无心啊!”
  广仁老和尚话锋一顿又道:“岁月催人老,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众生醒,醒众生,醒醒何人啊!”
  孟子觉好似悟出广仁老和尚所言,一声,道;“感谢大师特来协助,在下永生难忘。”
  广仁老和尚包道:“忘了!忘了啊!不忘心放不下,放不下乃不忘心。各位施主告辞了。”
  广仁老和尚缓步离去,直到背影不见后,孟子觉扫看枫林尸首一圈,道:“我们也该走了!”
  阿玉嫂道;“孟公子可是要回黑风寨吗?”
  孟子觉道:“暂时回黑风寨,好久没瞧见冬冬与贝贝,不知他二人现在是否人地说话了。”
  谢玲感激的向孟子觉揖地道;“多谢孟公子,妾身真——”
  谢玲说至此不禁又热泪盈眶,哽喉不语。
  孟子觉赶紧扶起谢玲道;“大嫂切莫如此,小弟担当不起,况且蒙受大哥救命之恩——”
  阿玉嫂急忙向孟子觉施个眼我意思当然是提醒孟子觉不要谈起艾古心这个人的名字,以免谢玲控制不了情绪。
  阿玉嫂施眼肿便道;“我大姊是该感谢孟公子救了冬冬与贝贝,使他二人能过着真正人类的生活,也因此他们母子才能团聚。”
  步音侯未云给狼这三个字时,两小已把老步推到一旁去,小声气草“你少开口!你想说什么。”
  步音侯道:“我是说她怎会把冬冬贝贝丢给狼群抚养,为何不交给奶妈或什么亲属抚养,这太不人道了吧!”
  两小气道;“你娘才把你等丢给狼养。”
  孟子觉道:“丢给虎养或许还有可能。”
  两小与步音侯小声谈话中,孟子觉安慰谢玲,也祝贺她道;“恭喜你们母子女团圆,这下可好了,冬冬贝贝从此以后会过着快乐母爱的的生活。”
  无猜道:“谢阿姨正好可以和我们一起回黑风寨啊!”
  阿玉嫂道:“就是要与你们一起到黑风寨。”
  枫叶林走出了一批人,这批人是一场武林正邪对抗生存者——孟子觉,两小,无猜,步音侯谢玲,谢凤,天残四绝的聋子,武林盟主李贤英。
  孟子觉等人出了枫叶林后,因路途方向是往黑风寨,李贤英便告别了他们自行离去。路途中步音侯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这问题步音侯想着走了一里路还是想不出来,众人也感觉的很奇怪,为何步音侯一路无语,他应该不是那么静的人,于是两小就问步音侯道:“老步,你在想什么。”
  步音侯皱眉道:“江湖中有一种功夫已失传很外,叫做天耳功。”
  两小道;“什么叫天耳功。”
  步音侯道:“学会天耳功的人就不怕魔音穿脑之类的神功,就如四音使者的魔音,雪山双狮的狮子吼,鬼道士韩康的鬼铜铃,这些魔音对天耳功完全无效。”
  两小也皱眉思索问道:“你想天耳功要干什么,失传就失传了,还提它干什么。”
  步音侯道:“不过!今天我发现有人好像学会了天耳功。”
  步音侯指着聋子道;“他!你想想看我们都受不了四音使者的魔音,为什么他不怕。还拍拍箫老人的肩膀揍死箫老人实在太令人羡慕,这不就表示他学会了天耳功。”
  两小想了一下,突然毛笔往老步光头设去,笑骂道:“你的大头功!大叔是聋子当然听不到声音怎会怕魔音。”
  众人哈笑中,步音侯还问聋子道:“是这样吗?”
  聋子故意逗老步,正色道;“不!我是学会了天耳功。”
  步音侯惊道:“真的!你教我好吗?”
  聋子道:“当然可以,首先必须把耳膜打破。”
  聋子话毕,众人又是哈哈大笑,聋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步音侯这才知道是聋子在骗他,步音侯气的不愿走在前面,反身走到后面去,步音侯以谢风谢玲后面时,突然大叫道:“公子!小心,有埋伏。”
  步音侯的话纵使有时候会闹出笑话,不过众人还是楞了一下,不禁停步回首,步音侯指着转身回走的前方道:“公子!你看!树后有人埋伏。”
  孟子觉依老步手指方向看去!瞧要说没有时,树后走了一名女子,中走出一步便停步,好似只是要让孟子觉看看好是谁而已。
  无猜脱口道:“琵琶女!”
  琵琶女钉着孟子觉看,双方只有二丈远的距离。
  孟子觉道:“姑娘有事吗?”
  琵琶女一缕长丝随风飘荡美极了,她那双眼与无猜比起来,无人敢说是无猜美还是她美,她双睛由孟子觉脸上转到众人脸上又落在孟子觉脸上,却无语。
  孟子觉见她不回话,又道:“姑娘若有需要在下相助的地方但说无妨。”
  琵琶女依然无语,但眼眶似乎现着泪光,孟子觉看的很清楚,因为他一直钉着她的双睛。
  步音侯道:“公子!她该不会是哑巴吧!这年头哑巴可多了。”
  没有人哈笑,因为琵琶女的泪珠已滚颊而下,孟子觉忍不住缓步走向前去,琵琶女并没后退,就似等着孟子觉到她面前。
  孟子觉来到她面前取出怀中手巾送给琵琶女,道;“说出来好吗?”
  孟子觉这句话意思就是告诉琵琶女说出她心中的委屈伤心的事,琵琶女并没有去接手巾,泪珠不断滚落终于开口道;“我无家可归——你要去那里——”
  孟子觉道:“到黑风寨去!”
  琵琶女道:“能带我去吗?”
  孟子觉向前走一步手巾擦拭滚颊而下的泪珠道;“走吧!”
  琵琶女笑了,露出一笑容,微微的一笑,先前让人感到一股心酸伤感凄凉的脸孔一扫而光,换上了副美丽纯洁满足的笑脸。
  孟子觉牵着树旁走到大道,众人很自然转身往前走,孟子觉与琵琶女走在后面。
  步音侯笑道;“这叫帮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路旁花。”
  步音侯这话一出,引得从人微笑不已,两小知道步音侯心里想表达的不是这句话的意思,步音侯是指孟子觉失去了曲似水寒儿,再来了琵琶女,这才是他心里所想表达的意思,步音侯见众人微笑,也以为自己总算说对了话,也自得其乐微笑不已,这回步音侯说错了,两小不再骂他打他,反而也认为步音侯这句话说的正是时候,正是幽默。
    (全书完)

    未来OCR一校2025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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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神花雨留(南星子 疯花留雨)
    董娘著

  北岳文艺出版社

  内容简介
  一件失落多年的神秘僧衣,使平静的江湖风云骤起,黑、白道高手为得到僧衣而近乎疯狂。风流潇洒的奇公子花雨留和“万两杀手”黑渊合力寻访。黑渊匹马单刀孤身上路,花雨留偶遇美丽的郡主朱琳,并产生的浪漫缠绵的爱情……寻访中,他们遭围困、截杀、下毒。历经艰险,花雨留终于找到了僧衣,于是他又成了众矢之的,且遭御林高手追杀,使他几乎陷入绝境。最后,当他发现僧衣的秘密时,竟悄然引退,似烟花般从江湖中消失,而痴心的朱琳却不死心,继续寻找花雨留的下落……全书故事跌宕起伏,环环相扣,令人欲罢不能。

  第一章
  元朝至正十一年。
  末年深秋,一阵西风袭过皇觉寺,寺院地面又增加了许多落叶,寺院前那些秋海棠、野菊,不说早已萎黄凋谢,连那十几柱百年合抱的大苦栗树,也抵不过一阵秋风,一片片的黄叶,蝉联飘坠,层层堆叠,树上的枯叶虽犹赖在枝干挣扎残命,向风中战抖抖地作响,诉说它魂惊望绝,到后来索性连枝带梗滚掉下来,此景的皇觉寺若无日日派人清扫寺院落叶,不过数日整座寺院将变成黄砂荒漠状。
  一名年约十七、八岁寺僧,长得非常丑陋,一副怪模怪样的真而目,看了实令人厌恶,眼球凸出,眼尾向上翘,一个圆又大的鼻子,双下巴,再加上满脸的黑斑点,如此丑陋相貌,若让小孩子看到了,恐怕都会吓得哭出来。
  小和尚不仅人丑,连所穿着的僧衣也破旧缝补数洞,手提竹扫帚抖抖身子弯个身,“哗,哗”声响起,竹扫帚扫动之下,被覆盖一夜的白石地方能再见天日,一会儿一堆堆落叶置于寺门墙边,这便是小和尚的成绩。
  一名小和尚,一把竹扫帚,一堆堆的落叶,如此皇觉寺当然不可能变成落叶黄砂荒漠。
  当小和尚将整座寺院落叶清扫一回置于门墙边之际,此时时分已五更过三刻,正想处理数堆落叶忽听寺前大门“碰”一声撞击,小和尚不自觉身子抖了一下愣在当场,自语道:“那位虔诚信徒一大早冒着打秋风之苦来进香。”
  小和尚自语间人已走到大门后,欲拨门栓又一顿自语道:“不对啊!那是如雷响音,本不像敲门声,若是敲门为何只敲一声,莫非——”
  “法明!适才那声响为何因?”
  小和尚自语未毕,殿堂已走出二名中年和尚,一前一后匆忙跨阶步出,走前问话者,方脸大耳甚是慈祥,后者长脸双颊凹陷,瘦骨如柴,却红光满面。
  小和尚闻声转首,急回道:“师父!是敲门声。”
  二和尚来到小和尚身后,其方脸大耳和尚皱眉回道:“听其声似非敲门声,是撞击声。”
  小和尚道:“是撞击声,撞击佛门声。”
  红光满面和尚接道:“既是撞门声,快开门便知其因,法明——”
  小和尚“是”一声,赶紧拉开门栓,双手正欲拉开二扇门之际,门外好似有一股推力往门内推进,小和尚不自主往后退了数步。
  门一开,三和尚顿时惊愣当场。
  血!鲜淋淋的血,一条血渍由佛门对面林子直到门阶,一名披头散发中年汉子,一身青衣染红,卧躺佛门阶下,右臂紧抱合胸的黑布包袱,躺地无力的身躯,沾满鲜血的右掌,往小和尚脚尖前伸去,硬是挣扎却无法前伸一寸,瞪大双眼盯着小和尚,小和尚在惊愕中马上清醒赶紧扶起大汉,急道:“师父,这位施主受伤不轻,怎么办呢?”
  法明小和尚一语打醒了犹在惊愕中的另二名中年和尚。
  方脸大耳和尚轻咳一声恢复正色,由此可知小和尚的胆量反应胜于——般常人太多了。
  方脸大耳和尚合掌一声“阿弥陀佛”,急道:“快扶这位施主入寺疗伤。”
  大汉脸色苍白打个手势,气嘘道:“不……用了……多谢大师,此地可是一涿州凤阳县吗?”
  小和尚答道:“是的!施主入寺疗伤要紧。”
  大汉挥手急道:“贵寺……可是……皇……皇觉寺……?”
  小和尚道:“是的!”
  大汉道:“凤阳县有几所……皇觉……寺?”
  小和尚道:“仅有本寺称之‘皇觉寺’。”
  大汉闻言吐了一口气,左手却紧捏着包袱不放,急道:“我要……见……贵寺主持……”
  红脸和尚道:“施主见本寺主持是为何事?”
  大汉紧皱眉头似乎忍受极大痛楚,回道:“非……非常重要的事。”
  红脸和尚道:“贫僧法号‘悟正’,旁边这位乃贫僧师兄‘悟心’,本寺主持正闭关中,寺内之事全交给贫僧二人处理,施主先行入寺疗伤要紧,要谈稍后再谈。”
  大汉流露痛苦万分之色,似乎用尽全身之力,急道:“不……不行,在下快不行……了……,非见主持不可……请大师莫……误事……”
  悟心道:“可是主持犹闭关中……”
  大汉急的吐了一口鲜血,无力道:“大师会误事……此事……二位担待不起……快……快……”
  悟心,悟正见状互望一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悟心看了大汉一眼,道:“既如此,紧随贫僧入寺。”
  大汉勉强撑住身子,由法明小和尚扶持下踉跄走入殿堂到了后院。
  后院走道两旁各有五间禅房,悟心走至右方最后一间,悟正推开房门,悟心扶着大汉轻声道:“师弟,法明,暂退。”
  悟心与大汉入禅房之后,悟正与法明紧跟着离开禅房来到殿堂,悟正顺口道:“法明,后院落叶记得清扫,已卯时了。”
  法明道:“弟子知道!马上去扫。”
  小和尚到前院提着竹扫帚再度入殿堂,经过禅房走道不自觉停了一下,望一望禅房,好奇之心人皆有之,法明也不例外,不禁探头往窗缝豆大的破洞窥看房内一切。
  房内正壁刻着个大“佛”字,佛字下蒲团盘坐一名长白眉,额满皱纹老和尚,老和尚手捧大汉带来的沾血黑色包袱,对面坐着弯腰大汉,悟心不知何时已不在禅房内。
  老和尚打开包袱,包袱内只一件僧衣,此僧衣非常特别,正面胸绣着一朵白莲花,房外法明只见老和尚嘴唇微动,不知谈些什么,大汉身躯微震,不一会儿头一低人一偏,倒地不起,老和尚皱眉唇动,见大汉没有反应,摇头合掌,大声喝道:“悟心……”
  老和尚这一声分明是通知禅房外的悟心,小和尚闻声赶紧快步往后院离去,小和尚刚离去悟心由殿堂匆忙来到禅房,推开房门,门一开,皇觉寺里只听得法明小和尚扫落叶“沙沙”声……
  秋风在扫,落叶在飘,年复一年,景色依然,那故人呢?
  元朝至正八年时,局势的混乱已到达顶峰,汉人皆起来反抗异族的统治,因而叛乱事件迭起。正当反抗异族运动热烈时,白莲教又趁机兵起。
  白莲教原来是净土宗的一派,发源于东晋之僧慧远,后来和净土宗另一派弥勒教及远自波斯传来的明教(摩尼教)混合,而有了“苏勒下生,明王出世”的教义,普遍受到当时不满元朝统治的人支持,他们又以“驱逐胡虏,恢复中华”为口号,逐渐成为反抗元朝的轴心。
  元朝至正十一年,河南的白莲教教主韩山童,首先起义,但因各方面准备不足,兵力又弱,很快就被元朝平定,韩山童被处斩罪。
  元朝至正十二年的二月,朱元璋故乡濠州的白莲教地主郭子兴,率领着村中几千个农民,组成一队反叛军,首先占领县城,朱元璋的一位朋友,也参加了这次的起义。由于郭子兴的军队急需更多的人来加入,以充实阵容,因此朱元璋的朋友便写信给他,要朱元璋也参加“红巾军”,朱元璋经过慎重的考虑,且还问神卜卦,最后才下决定决心加入他们,这个决定,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朱元璋在郭子兴的麾下,渐渐地获重用,可是郭子兴自己在红巾军的地位却越来越不稳固,原来红巾军的内部时常会有争权夺利的事情发生,朱元璋看到这种情形,知道再留在滁州不会有什么前途,他便率领极少数的部队进攻定远,在取得定远后,朱元璋又召募了二万多的民兵,实力更是增加不少,因而又率领民兵攻打滁州,然后将郭子兴迎到滁州。
  郭子兴的部队,靠着朱元璋的努力攻伐,而在滁州落脚,但因滁州地方太小,粮食也不多,不适于久待。于是在攻取滁州后,又马不停蹄地向南方进攻。江南之地一向以富庶著称,因此唯有向江南前进,朱元璋的军队才能得到更充分的补给。
  朱元璋南下占领了和州,击败了周围的反抗力量,又得到十多万人的归附,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鼓励。至此,天下人也都知道了红巾军中有一位朱元璋。在朱元璋的军队驻扎和州时,郭子兴突然死亡,然而这却使得朱元璋的威信与地位在军中更加提高。
  至正十六年的二月,朱元璋的军容越来越强大,他率兵攻下集庆,见此地地势良好,粮食充足,即改名为“应天府”而安顿下来。郭天叙在攻打集庆的战役中不幸阵亡,之后,郭子兴的军队,便完全归由朱元璋指挥。
  占领应天府后,朱元璋展开了他“驱逐元朝,统一天下”的计划。他一方面巩固自己的军备,另一方面又陆续地攻打邻近的地方,使自己的势力得以逐渐扩大起来,这时各地反元的军队纷起,若是朱元璋要统一天下,就必须先灭掉其他势力,但和一些较大的势力相比,朱元璋的军队,又显然薄弱了些。朱元璋自己曾说过在群雄之中,张士诚和陈友谅的实力最为强大,张士诚有庞大的财力为其后盾,陈友谅拥有强大的军事。朱元璋在推翻元朝之前,势必要先消灭此二人的势力,否则他便无法称霸天下。
  因此,朱元璋听从刘基(刘伯温)的献策,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先攻打强敌陈友谅。终于在鄱阳湖的水战中,朱元璋击败了陈友谅,随后又向东进军,一步步地逼迫张士诚,终于在平江消灭了张士诚的军队,此时天下大势已掌握在朱元璋手中。滁州的大字皇帝小明王,也就是韩山童之子,因势力薄弱,便前往应天府归降朱元璋,不料却于途中坐渡船时淹死。
  朱元璋消灭了这些势力之后,他集中全副精力攻打元军,朱元璋任徐达为征虏大将军,开始了他驱逐元人的进攻行动,最后推翻元朝,朱元璋接受了文武百官的拥戴,登上帝位,建立了明朝。
  明朝洪武年间。
  皇觉寺的后院花树已化为平地,增设了十余间禅房,除此之外,景物依旧,当然外观不如当年鲜明,漆色剥落总是难免的,不过!物是渐年趋旧,人却比往年增加了许多,什么人呢?当然是和尚,从禅房的多寡便可猜测大约有四十名僧人以上。
  炎夏午时,三名年约三十左右的和尚坐在佛门内右墙角树下乘凉,三个和尚有个共同点,身材魁梧,那僧衣被凸出的大肚挤得有点绷紧,若非穿着僧衣还真不像是和尚,不过那三颗光秃发亮的光头却修得干干净净,一点杂毛也没有。有些人焦心操虑瘦了身子,这三位大概是当了和尚静了心,于是发福肥胖,看了他们三位,谁说当和尚不也是福。
  背靠树干中间这名胖和尚,半张嘴,双目微开,似睡非睡,大概正与菩萨通灵中,另外旁边二名也无精打采垂目无语,瞪着落叶发呆。
  忽地一声“师父们,打扰你们午休时间”。
  二名发呆胖和尚懒洋洋往佛门望去,此语乃一名卖香烛的老头儿挑着一担冥香火烛银纸之类等拜佛用品,站在佛门外微笑对着胖和尚打招呼。
  老头儿戴着竹笠遮日,黑黄的肤色加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反而显得精神抖擞,十足的老当益壮。
  胖和尚瞧着老头儿不觉讶异,反道:“今儿个施主卖得早。”
  老头儿微笑道:“是比往日早了一个时辰,因而打扰师父们午休时间,实在抱歉,不知今日贵寺香客来往如何呢?”
  胖和尚正欲回话,半张嘴和尚居然梦呓般的回道:“有没有缺货问了清就知道。”
  老头儿闻言道:“这我知道,贵寺杂物采购皆由了清师父负责。”
  半张嘴和尚道:“那就去问了清啊!”
  老头儿客气问道:“就怕了清师父坐禅打扰了他。
  胖和尚道:“这种天气坐如针毡,了清也是一样的。”
  老头儿闻言不禁随着胖和尚视线往殿堂望去,一名中年和尚及二名二十出头的小和尚正走出殿堂,老头儿马上放下担子入门迎了过去,口中急道:“了清师父,打扰了您,真是罪过。”
  中年和尚的面相让人瞧见之后,第一的感受必然是面善和蔼之僧,他面露笑容也迎向老头儿,道:“丁施主莫客气,贫僧闻声便知施主来到敝寺,失礼之处请勿见怪。”
  老头儿道:“佛门静地,老头儿我竟然忘了这一点,嗓子大这老毛病总是改不了。”
  中年和尚微笑道:“若是繁华镇上,施主的嗓子便起了作用,又何称为毛病?”
  老头儿笑道:“毕竟是来此,嗓子却扰乱了了清大师您的宁静。”
  了清和尚道:“施主之言太见外了,多年来敝寺所需香烛皆劳丁施主亲送至敝寺,感激之情至深,那有扰乱本寺宁静之怨呢?”
  丁老头道:“不对不对!我老头是生意人,还得感谢大师您多年来的照顾,混口饭吃,不然香烛生意那能支持至今,大师您真是我丁老头的菩萨呢!”
  了清大师急急一声“哪里,阿弥陀佛”,接道:“不敢打扰丁施主太多时间,本寺欠缺香烛还是请施主至殿内查点,量数和往常一样。”
  丁老头一声“多谢大师”,马上入殿,了清大师及另二名小僧正欲回殿,突听马蹄声响,响声在佛门对林子休停,了清大师三人正面对佛门,一眼便望见一匹灰白健马由一名年轻人牵入林中,将缰绳绑住树干后,年轻人便往佛门走来,穿过小路直入寺来。
  了清大师见来人入寺,不禁盯视年轻人,年轻人身着淡黄长衫,前胸交叉二条紧身黑布绳,其原因乃背后绑着一把长条物,此物亦由红色布包扎着,当然不知何物,不过由外观看起来好似一把剑,因为此物超肩,尖头稍显十字型,略似剑柄。
  此年轻人长得高大魁梧,鼻挺眉阔,双目闪烁着光芒,面颊透红,额头数点小汗珠,由此可知炎夏正午赶路的行人的确辛苦,年轻人一入门先行拍拍双肩上的灰尘,见了清大师开步迎来,便抱拳正色道:“冒昧打扰大师,未经许可擅自入寺,在下失礼之处还望师父见谅。”
  了清大师见年轻人举手投足言语间甚是有礼,其外表衬托着自然俊逸潇洒,亦同样至诚有礼回道:“敝寺大门为众生开,岂有擅自入寺之过呢,敢问施主尊姓大名。”
  此时乘凉三名胖和尚早已起身静听了清与年轻人的对话,年轻人正色回道:“在下姓花名雨留。”
  了清大师道:“花施主似非本县人。”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大师见识过人,在下的确非本县人,但问大师何以知晓。”
  了清和尚道:“非老衲所能,只因本县善男信女贫僧略有面熟,故有此一问,施主莫见怪。”
  花雨留道:“哪里!在下路过此地,见贵寺佛门未闭,因而想向贵寺讨碗水喝,不知大师可否方便?”
  了清大师合掌回道:“出家人慈悲为怀,化天下缘渡世众生,怎有不便之理。”
  了清语毕吩咐后面小僧道:“慧明!请花施主入殿休息奉茶。”
  花雨留谢了了清便随小僧慧明入殿,卖香烛的丁老头同时走出殿外,快步来到了清身旁,道:“大师!贵寺需要再补货的香烛等用品大概就这一些吧!”
  丁老头把抄好的纸张交给了清大师,此时马蹄声又响,了清大师不禁往佛门望去,蹄声一停,佛门外多了一匹黑棕色骏马,一名黑衫骑士,骑士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盛气凌人姿态端坐在马上,轻咳一声扫看整座景觉寺一眼,眼中似无了清大师的存在,便回首下马,将马匹牵至门旁。
  骑士一蓬长发至背,仅用蓝布条绑成一束,寺内除了了清大师与丁老头外,另外三名胖和尚见那骑士大热天穿着黑衫蓄长发,不禁也看呆了目不转睛钉视着。
  骑士放了马匹策入对林中,策马之前取下马腹黑鞘朴刀扛在肩上,潇洒直入寺去。
  了清大师眉头一皱,道:“欢迎施主光临敝寺,乃进香而来吗?”
  骑士面无表情,回道:“在下一辈子未曾持香拜鬼神,岂是进香而来。”
  了清大师急急一声“阿弥陀佛”,接道:“敢问施主来到敝寺所为何事?”
  骑士道:“找贵寺主持研究一件事。”
  了清大师道:“本寺主持现今正在午休坐禅,施主若想与主持研究佛法经典之事,贫僧也许尚知一二。”
  骑士冷道:“不烧香拜佛的人,你想会去研究这些不实际的玩意吗?”
  了清大师闻言一愣,轻叹一声,道:“施主之言贫僧不敢苟同,但也不愿解说,至于主持之事,再请问施主是研究何事呢?”
  骑士一副不甚其烦,道:“反正就是‘事’,叫主持出来便是!”
  了清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脱口道:“施主怎可……”
  骑士轻怒截口道:“怎么!见个主持这么困难吗?你们这一行不是口口声声慈悲渡众生吗?今日你所表现哪像那回事。”
  了清正欲解释,殿堂内走出一名浓眉圆脸的中年和尚,看起来比了清年轻几岁,后面跟着原先在殿外树下乘凉那三名胖和尚,大概是三名胖和尚见骑士来势汹汹言语不善,特地入殿请了这名和尚出来。
  浓眉和尚稍放大嗓子道:“施主所言正是,欲见贫僧也是轻易之事,那有困难之理,贫僧欲化天下众生,还怕众生闪避贫僧呢!”
  骑士闻言,哈笑道:“听大师之言,莫非便是贵寺主持。”
  浓眉和尚行至了清身旁,了清赶紧退至一旁不敢言语,一副深怕浓眉和尚怪罪之态。
  浓眉和尚看了了清一眼,道:“贫僧正是敝寺主持法号‘广和’,适才弟子了清有冒昧之处犹请施主见谅,此乃贫僧疏于教导弟子之过。”
  骑士微笑道:“岂敢!其实了清师父和善得很,奈何在下一向如此口气,品性甚劣,故有此局面。”
  广和主持陪笑道:“众生有异,渡化有别,还是贫僧之过。”
  骑士轻笑一声,不知是愧疚的笑,还是讽刺的笑,回道:“看来和尚的确是慈悲有礼。”
  广和主持合掌弯身,道:“施主尊姓大名呢!”
  骑士道:“在下姓黑。”
  广和主持道:“施主找贫僧研究何事呢?”
  骑士瞪着广和主持,缓缓正色道:“十年前的僧衣,在下今日要取走。”
  广和主持皱眉回道:“僧衣,施主何出此言呢?贫僧实在不明其意。”
  骑士冷笑道:“十年前深秋五更时分,那名大汉所带的包袱,黑色的布包袱,懂吗?”
  广和主持很纳闷似地回道:“贫僧实不知施主所言何意。”
  骑士脸色一变,怒瞪道:“我要黑色包袱,包袱内的僧衣,听清楚了没有。”
  广和主持一声“阿弥陀佛”,正色道:“我佛慈悲。”
  骑士喝道:“这与慈悲无关!快交出包袱。”
  广和主持又一声“我佛慈悲”,骑士怒斥道:“最后警告你,再不交出包袱,便拆了你这鸟寺。”
  三名胖和尚其中一名闻言忍不住喝道:“你这恶徒真是欺人太甚。”
  广和主持拦臂截口道:“不得无礼!”
  骑士冷笑道:“少来这一套,对付你们这些吃软饭老秃驴,用软的绝对行不通。”
  广和主持道:“施主……我佛慈悲。”
  骑士脸色一整,咬牙切齿间,突然左臂往前探出,噗一声,广和右肩如被一只千斤手扣住,扣得紧紧的,广和和尚眉头一皱,硬是撑住原来姿态,但那三名胖和尚却随即摆出架势,其中一名见广和被扣住后,马上挥拳往骑士击去,这时间了清大师与丁老头早已吓得闪到一边去。
  骑士一番怒喝,也引起寺内午休和尚往殿外冲出看个究竟,然而广和主持见胖和尚出拳,马上开口阻拦道:“退下,不得无礼。”
  胖和尚一缩手,其他另二名也只好干摆架势,骑士哈哈大笑道:“原来主持也是罗汉手,没想到功力如此深厚,看来要取包袱是有希望了,拳脚出包袱倒是没错。”
  广和主持额头冒出了汗珠,骑士那爪掌愈捏愈紧,学武之人一眼便可瞧出双方内力的比划,差别是骑士不断施加压力,广和主持不得不内力抗拒。
  骑士冷眼嗤笑一声,爪掌一松化拳往广和胸腹击去,广和闷哼一声,中拳退了数步,骑士身手奇快,肩扛的朴刀连同刀鞘顺肩往前顶去,骑士这一手并非欲置广和于死地,目的是用刀尾顶攻广和。
  “叭”一声,骑士朴刀一偏,那握刀柄的右腕承受一股震力,全身往后跃退了数步,放眼细瞧,广和主持身前多了一名年轻人,此人正是向了清大师讨碗水喝的花雨留。
  花雨留见广和被拳击后退之际,当时人犹在殿内正欲走出,发现情况时,人如飞燕般掠向广和身处,凌空出掌挡回骑士那一刀。
  骑士冷笑道:“阁下好身手,混这趟可错了。”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出家人慈悲岂可容你欺辱,佛门圣地又岂容你撒野。”
  骑士哈笑一声“找死”,当一声,刀出鞘,日光照射下闪闪发亮的刀锋直砍花雨留人头,花雨留身形一闪掠向右方,谁知人未至长刀已至,骑士第二刀快得出奇,看得众人目瞪口呆,眨眼间花雨留的人头即将落地,惊惧之声呼起,哗一声,骑士那把刀掠过大树枝干,落叶随枝干哗哗落地,花雨留身手若非如燕,那落地并非枝叶而是人头,他的人头,众僧不禁替花雨留星把冷汗。
  广和主持见花雨留闪过第二刀时,赶紧大喝道:“花施主快离开本寺,此事与施主无关莫被贫僧连及,那可罪过深重。”
  广和主持话语间,骑士亦同时喝道:“能躲过我黑某人二刀者,江湖中没几人,阁下的确好角色。”
  花雨留闻广和之言,却回道:“在下受贵寺碗水之赐岂可袖手旁观,况且人命关天,在下理当插手问个明白。”
  花雨留凌空一旋身,骑士紧追逼近,广和主持亦跃空而起,骑士冷哼一声,顿时反扑向广和,并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骑士喝声中,这一回朴刀砍向迎面而来的广和,骑士每挥出一刀其速度快如风,花雨留见骑士反攻广和时,亦反身凌空一滚翻,如飞鹰掠食跃过骑士,反手一拍,骑士亦知花雨留会来这一招的,左掌往上拍出,双方交掌,花雨留凌空飘落。
  骑士冷冷地道:“好轻功,真的是好身手。”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好快刀,真的是好快的刀。”
  骑士道:“阁下真的非插手这档事不可?”
  广和主持急道:“花施主切勿插手,贫僧已感激不尽了……”
  骑士截口笑道:“要他不插手简单得很,只要交出僧衣保证在场所有人平安无事,不然吃罚酒可会人头落地。”
  花雨留又是淡淡一笑,道:“和尚不吃酒,只吃敬水。”
  骑士忍怒道:“红色的水,保证是红色的水,阁下若插手,在下刀下多了一条人命而已,懂吗?”
  骑士话锋一顿接口道:“快交出僧衣……”
  骑士这句话面对着广和而言,花雨留接替回道:“大师何不随便拿一件给这位兄台不就没事了。”
  广和主持想不出如何答话,不禁苦笑道:“僧衣满寺,却不知黑施主要那件。”
  花雨留道:“他该不是挑剔之人,理个光头也像得很。”
  骑士听毕,大吼道:“与菩萨团圆去。”
  骑士话声中,身形早已扑至广和主持,而且那把刀已架在广和主持脖子上,顿时寺院静了下来,其实骑士出手早在话声中完成,也就是说刀架在广和脖子上时,话才说毕,骑士突击成功后,出人意料地并没有砍掉广和人头,双眼观寺院一圈,此时整座皇觉寺大小和尚都已围住骑士与花雨留及广和主持,持棍的持棍,赤手空拳者也纷纷摆出架势,好似等待广和主持一声令下齐攻骑士,唯有了清大师与丁老头及二名小和尚慧明慧心等四人,面露惊色躲在大树后。
  骑士目扫寺院一圈后,落在花雨留脸上,冷笑道:“还能插手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阁下这一招未变,在下确未能插手。”
  骑士笑道:“即使插手,只不过我刀下多了你这条魂。”
  花雨留无语微笑,骑士目光回落在广和脸上,道:“麻烦大师把僧衣交给在下好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有礼总是好商量。”
  骑士道:“那很难讲,有时候我这把刀比礼貌更有效果,大师您说是吗?”
  广和主持不畏惧色的脸孔,轻叹一声,望了骑士一眼道:“施主真的忘了‘我佛慈悲’吗?”
  骑士闻言苦笑不已,道:“你这秃驴,这节骨眼还扯这种鸟话,你真清心。”
  骑士说至“清心”二字时,那把刀刃已碰及广和脖肉鲜血沾刃,皮肉之伤显然是骑士对广和下马威。
  三胖和尚在广和身旁三尺外,眼见广和命在旦夕,急得怒喝不已纷纷道:“快放了主持,不然休想离开本寺一步。”
  骑士笑道:“出家人竟然如此凶恶,江湖话也都蹦出来了,什么我佛慈悲……”
  骑士说至此突然停止笑容,盯着广和直瞧,广和双目微闭不再言语,一副等待被斩首的安祥姿态。
  骑士突又开怀大笑一声,身子一振,人如飞箭拔空二丈,凌空一个翻身掠过寺门落在对林外,棕色健马随即出林,骑士跃上马吆喝一声,马蹄声响,愈来愈远,瞬间骑士已消失在皇觉寺外。
  骑士莫名离去,一展身手的离去,在花雨留的感觉上是对他个人的示威,证明骑士的轻功亦是了得,而为何离去他实在想不透,不过寺内众僧目瞪口呆看着骑士离去后,却认为是骑士怕不敌众僧势力,因而知难而退,尤其是那三名胖和尚更是得意洋洋地对着骑士离去方向骂道:“出家人慈悲为怀,不然岂容得此恶徒在此行凶。”
  “若再得寸进尺,休了他。”
  “说得对!凤阳县的皇觉寺岂容各方小恶徒来此撒野。”
  广和主持闻言,不禁怒喝道:“放肆!胡言乱语,花施主在此,还不快谢恩!”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大师别言谢,师父们说的没错,出家人防身护寺是当然,少林寺不也是如此。”
  广和主持道:“但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寺下弟子口出诳语——唉!惭愧!惭愧。”
  花雨留道:“出家人也是人,修行各有不同。”
  广和主持道:“花施主英雄气慨,老衲佩服之至,幸遇施主解围,不然敝寺免不了一场血腥。”
  花雨留道:“大师勿客气!在下就此告辞。”
  花雨留话毕看了清大师与丁老头一眼,行一步。广和主持又道:“施主请留步!”
  花雨留道:“大师有事吩咐吗?”
  此时丁老头向了清说了几句话,赶紧快步走到寺门旁挑起香烛担子匆匆离去,连向广和等僧打个招呼也来不及似的一眨眼就不见了,生意人碰到这种事谁不怕呢?
  广和看着丁老头离去,不由得摇头轻叹一声,道:“贫僧请施主留步,是想替施主诵经祈福愿菩萨保佑施主事事如意,贫僧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可报施主对敝寺的解困宏恩。”
  花雨留抱拳道:“在下有事在身,亦不敢烦劳大师祈福,犹请大师见谅。”
  广和主持道:“既然如此,贫僧就不敢再打扰施主办事时间,施主请慢走!”
  花雨留道:“哪里!大师保重。”
  广和道:“送施主。”
  古城镇,是凤阳县内的一座小镇,镇虽不大,但由于位处通往凤阳县内各市镇的交界,所以往来游客甚多,商贾云集,因而非常热闹与繁华。
  花雨留离开皇觉寺后,便在该镇找了家客栈暂时住宿午休。黄昏时刻独自一人游览,市集人潮喧哗不已拥挤不堪,个个东张西望街道两旁贩卖物品,花雨留也不例外。
  街道渐宽耍杂戏子的便愈多,花雨留慢步间撞到一名手提幡布的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右持细竹杖,布上写着吴算命,到底是算命撞着花雨留,还是花雨留撞到算命的?若说花雨留撞到算命的,那算命异样的双目,一眼便知是个瞎子,若说瞎子撞到花雨留是情有可原,不过瞎子的竹杖是眼睛,竹杖点路,该是竹杖点到花雨留便可知前方是人不是路,怎会撞到呢?也许闹街上那竹杖的眼睛起不了作用,也是瞎的。
  花雨留与瞎子碰撞之后,并没有去思考谁撞了谁,马上退了一步,急道:“很抱歉,在下行走不慎撞到先生,真是过意不去。”
  算命先生年约四十,一身蓝布衫,鼻小嘴大,面观怪异,加上瞎眼终究不大好看,人怪没关系,花雨留没想到算命先生讲话也怪,竟然回道:“瞎子不识贵人,算命的却识得贵人。”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先生之意为何?”
  算命的道:“算命的话总是叫人思索不已,但我吴算命吴瞎子的话,最容易让人理解,先生难道体会不出含意吗?”
  花雨留道:“不是体会不出,而是无从回话。”
  算命的眼白一翻,双目又紧闭低首,道:“贵人二字先生不懂吗?”
  花雨留总是淡淡一笑,回道:“在下懂得‘贵人’二字之意,但与在下何干呢?”
  吴算命道:“算命的我碰到先生,语出‘瞎子不识贵人,算命的却识贵人’,你说这贵人说谁呢?”
  花雨留想了一下,道:“先生指在下是贵人吗?”
  吴算命微笑道:“是贵人!”
  花雨留道:“谁的贵人。”
  吴算命正色道:“我吴瞎子的贵人。”
  花雨留道:“那又如何呢?”
  吴算命道:“给我十两银子。”
  花雨留眉头一皱道:“为什么?”
  吴算命道:“因为你是我的贵人。”
  花雨留淡淡一笑,摇头道:“算了!当个贵人这么贵,你找别人当贵人好了,我是便宜货,不值十两银。”
  吴算命道:“阁下的行情如今是本县最贵的货品,至少万两以上。”
  花雨留如听童话故事般,不以为意,回道:“那我卖给你好了。”
  吴算命道:“算命的买不起,却有买主等着你去卖,应该说买你的行情,不是买你的人。”
  花雨留顺口回道:“在下怎会不知呢?”
  吴算命道:“阁下当然不知道,我吴算命吃这行饭当然算得出何时遇贵人,不然怎会碰到你,别的不碰专碰你,这是命也。也是算命的我的职责。”
  花雨留道:“先生吃饱了没有?”
  吴算命道:“此话何意?”
  花雨留淡淡笑道:“十两在下付不起,赏你饭吃那是没问题。”
  吴算命却正色道:“阁下认为瞎子我胡言乱语为讨口饭吃,那就大错特错,一生最大的错误。”
  花雨留见吴算命一副认真的样子,不由得问道:“谁会给我万两银,这实在是荒唐离谱的话。”
  吴算命道:“江湖中事没有不荒唐不离谱的事,听算命的话总没错,阁下行情万两,不过行情归行情,要看阁下的能耐多少才能稳定现今行情。”
  花雨留听得很无奈似的,道:“我到那里去拿万两银子,是哪个白痴给我钱。”
  吴算命道:“平凡人赚平凡钱,不平凡人赚白痴的钱,这种钱好赚吗?”
  花雨留道:“好啦!你说买主在哪里?”
  吴算命道:“十两银子在哪里?”
  花雨留道:“我不卖总可以吧!”
  吴算命微笑道:“你会卖!”
  花雨留淡笑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过一下子突来万两银,想得也莫名,又何必找此烦恼。”
  吴算命道:“即使阁下不爱财,那好奇心却不得不卖。”
  花雨留淡淡一笑,由怀中取出十两银交给吴算命,回道:“有了这份好奇心,十两银总是赖不掉。”
  吴算命也笑道:“每个人总是有一些无可奈何的事。”
  花雨留不想再抬杠,直言道:“到那儿去解开我那份‘好奇心’。”
  吴算命也正色道:“往街尾直走,越过草地百尺,入林后即有人替你解开好奇心。”
  花雨留依言来到街尾尽头,前面便是一片草原地,百尺后便有座小树林,花雨留在好奇心支使下很快通过草原地,毫不犹豫入林去。
  花雨留踏着落叶,一步步缓进,蓦地!人影闪动,二股莫大的劲风从花雨留左右二方上空袭卷而下,花雨留仔细看时,二条人影已近身数尺,若不招架已来不及,瞬间拳掌交击,掌印纷飞,六条手臂十二爪掌如彬如幻缠移不定,不时传出“叭叭”反击掌声。
  花雨留还未动手之际,仅是那一瞥,已看得清清楚楚,二名高长大汉一个在左方树上,一个在右方树上,同时飞扑似的突击花雨留。
  左方蓝衣大汉不仅高长且胖,满脸短须,右方这名只瘦长,右颊一颗豆大黑痣,此二人一语不发突击,身手之快不在话下,至少花雨留双拳在刹那间已招架二十四掌拳,劲风激荡,落叶纷飞,花雨留攻守合七十八掌拳之后,一个内侧内勾一拳顺势飞跃掠空二丈,落在高树干上,其速度比出拳还快,快得二名大汉四掌纷纷击空,一时打不着对手稍愣于当场,发现花雨留停身于树顶时,正欲飞身抢攻,花雨留已问话道:“这种打烂战的方式,在下很不喜欢,万一打错人,白费力气又赔礼。”
  黑痣大汉仰树喝道:“这是明明白白要打的战,对象绝对错不了。”
  花雨留道:“此路不只在下一人独行。”
  黑痣大汉道:“这个时辰,这个日子,你这种打扮,要来的人绝对是你。”
  花雨留道:“算命的叫我来拿钱,可没叫我来挨打。”
  黑痣大汉冷笑道:“你来拿钱,我们江南双手也是来拿钱。”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你们江南双手有没有给吴算命十两银呢?二个人应该二十两银才对。”
  黑痣大汉笑道:“我们江南双手,手快,拿钱当然快,所以不必给吴算命十两银。”
  花雨留道:“两位的确皆有一双快手,可否告诉在下尊姓大名。”
  黑痣大汉得意笑道:“江湖中谁不知我们江南双手的声名,大爷我人称奔雷手勾阳,这位是金刚手单羽,至于阁下无名小卒,我们双手也懒得知晓。”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人怕出名猪怕肥,我拿钱你们出名,双方免去干戈,阁下认为呢?”
  勾阳抚摸双拳,阴笑道:“晓得我们江南双手名声者,听得你这番话,必然捧腹大笑。”
  单羽也冷笑道:“何止捧腹大笑,人人皆会说‘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天高地厚,怎么死都不知道?’。”
  花雨留淡淡一笑,不以为然道:“每个人都会这样说吗?”
  单羽道:“当然!保证一定这样说。”
  花雨留道:“照你说的词句那样说吗?”
  单羽瞪大眼有点发怒似的回道:“都是照我这样说。”
  花雨留又淡笑道:“你叫他们背的吗?如果不是,不可能都会说出同样的话。”
  单羽顿时目光充满杀气,花雨留接道:“别生气!我是纠正你们,人出名也不必把声势捧的那么高,须知黑卒吃红帅……”
  单羽暴跳如雷怒吼一声,那一跳整个人如虎扑羊扑向花雨留,既凶猛又奇速,花雨留双脚一点,借力弹向左方一个翻滚人刚落地,勾阳那双快手如奔雷呼呼一拳拳的击至:然而单羽一扑,花雨留原先落树干之处多了一处凹洞,单羽的金刚拳就在那树干凹洞得到了证实,威力的确不同凡响,难怪他二人不把花雨留放在眼里。
  单羽扑空后,马上凌空翻飞,斜掠向花雨留,金刚手毫不留情配合奔雷手如雨般飞击花雨留,单羽一双金刚手愈击愈快,并吼道:“要钱又要你命。”
  话毕,但闻单羽一声大吼,双掌猛扬,暴起掌影缤纷,金刚力浪如潮,狂涌疾卷,翻云覆雨袭向花雨留。
  同时间奔雷手勾阳,亦如单羽金刚手般的快速疾逼向花雨留,二股狂风激动着树林呼响叶落,然而花雨留人影闪动间,那两手臂如化千佛手,一连串交击拍肉响音,单羽暴喝一声“着”,金刚手一记如流星拳猛击向花雨留右腹,这一记快得勾阳出掌间也叫“好”一声,谁知花雨留拳出斜身闪腰左退步,数种攻守动作一刹那间干干脆脆完成,单羽一记金刚拳顿时落空。
  花雨留喝道:“要钱基本条件,不只手快,也要手长。”
  花雨留那一招攻守恰到好处绝妙身手,闪过单羽那记金刚拳,只差半尺就在被击中之险,若单羽手臂多长半尺,花雨留被击中必无疑,但这是不可能的,也是武学精奥之处。
  单羽与勾阳与花雨留缠斗数百拳掌后,一股傲气吃人的模样渐渐由脸上消失,内心不得不佩服花雨留那双手绝不比他们那两双手慢,反应机智也必然不在他二人之下,但声名威望却不容许他二人服输,虽然他二人没有交谈,而二人搏斗出拳拼命撕杀的行为已有同样的感触与心慌。
  勾阳与单羽二人在求胜心切、护住声名威望的无形压力之下,孤注一掷的心态不约而同表现出来,二人凶猛激烈猛攻之下,浑然忘我之际,突然花雨留身子一刚,猝然伸臂,向单羽胸前探手一抓,这一抓却是那么短暂刹那,随即爪化拳游走迥旋一圈,猛地落在勾阳右胸,先是单羽呼叫一声,接着勾阳闷哼一声,碰退了数步,一场拼斗就在单羽呼叫与勾阳闷哼声中停止了。
  花雨留那一爪,抓破了单羽胸前衣衫,淡淡血渍染布,爪化拳击中了勾阳右胸,单羽勾阳二人互望一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是再战,还是停战呢?
  就在双方停战之间,后林传来二声掌声,双掌互击拍掌声,接着走出一名中年文士,手持羽扇,一扇一摆舞走走向花雨留等人这方来,微笑道:“仅一探臂之间,就将二名声名赫赫的江南双手伤在爪拳之下,这种绝艺神功,怎不令人叹为观止,匪夷所思!在下今日感到眼福不浅。”
  花雨留客气回道:“哪里!谁知那招竟然能暂时击退他二人,在下目的只是希望那一招能稍遏退对手,双方保持一段距离也比较安全。”
  中年文士哈笑道:“在下人称逍遥扇士戴文三,适才见阁下一展身手,看得不仅佩服又倾心,真是英雄出少年。”
  单羽咬牙切齿,喝道:“别把这无名小卒捧得太离谱,要不是我们双手太大意,这小子早就躺在这儿过一生,不信你就等着看。”
  单羽话毕,正欲再动手,戴文三拦手道:“戴某并没说二位败了,戴某只是称赞这位兄弟适才那手绝活,神妙至极而已啊!”
  勾阳怒哼一声,道:“这种无名小卒那有什么绝活神妙可提,一时侥幸你也当真的是英雄高手,看老子宰掉这狗熊。”
  戴文三摇头阻道:“这位兄台可不是无名小卒,在二位认为是如此,不过在湖北名气可不小于你们江南双手喔。”
  勾阳道:“戴文三,你别替这小子锦上添花拍了一屁股马屁。”
  戴文三微笑道:“我戴某人的话,相信二位也知道其可信度多少吧!”
  勾阳看了单羽一眼,回道:“这一点我们双手也明白,不过扯上这小子,不得不怀疑。”
  戴文三笑道:“但适才那番打斗,是否多少减少二位那个怀疑心呢?”
  勾阳与单羽尴尬一愣,勾阳吞吐回道:“他是有点能耐,但是比我们双手犹差一大截。”
  单羽道:“究竟在湖北有何名声呢?”
  单羽之意乃问戴文三之言,当然这也是好奇心所使,戴文三正色回道:“湖北江湖中人皆知‘奇公子花雨留,打乱童,破山寨,伏水妖’这档事,二位难道没听过吗?”
  勾阳道:“没听过!”
  单羽道:“奇公子花雨留又是谁?”
  戴文三指着花雨留,微笑道:“就是这位兄台。”
  勾阳讽刺一笑,道:“戴老未免太抬举他了,凭我们江南双手的耳目该不会不知道那消息吧!”
  戴文三道:“二位没听说过也是理所当然,因为‘打乱童,破山寨,伏水妖’,都是半月前在湖北发生的事,传言快慢与二位听闻的消息就有关联。”
  勾阳笑道:“原来是刚出道乳臭未干的小伙子。”
  花雨留一直无言,至此才淡淡一笑,回道:“反正在下一切都是小,二位皆是大,幸好在下从不计较大小,三餐还不是都得吃。”
  单羽勾阳一时也不知如何答话,不过单羽依然好奇又问戴文三道:“打乱童是什么玩意?”
  戴文三道:“打乱童便是指湖北最大庙堂最具知名的一位乱童,被花兄弟识破其假借神佛降临附身,欺骗当地数万名信徒。”
  单羽道:“乱童有真假,凭他的武功又如何能识破?”
  戴文三笑道:“这就要问花兄弟了,数百名信徒聚集庙堂,花兄弟处理不慎反会引起众愤,然而据说花兄弟当场表演一场神灵奇技,不仅信徒们惊讶万分,连庙堂内大小乱童也称赞不已。”
  单羽道:“但这和‘打乩童’又有何关?”
  戴文三道:“当然有关!识破乩童可不是简单的事,若非内行人绝不可能识破,乩童说他是真的,是菩萨降临他身,但是花兄弟说是假的,而信徒也不敢说花兄弟冒渎神明,毕竟花兄弟表演了一场真神下临的灵学,使得当时真假难分……”
  单羽未等戴文三讲完,急得追问道:“哪怎么办呢?”
  戴文三笑道:“为了分辨真伪,花兄弟使出‘打’招,乩童招架不住终于默认自己作祟。”
  勾阳听得津津有味,也好奇问道:“用打招,乩童怎么可以打呢?”
  戴文三哈笑道:“毕竟花兄弟已经打了,打醒了湖北数万名信徒。”
  单羽道:“怎么打呢?”
  戴文三笑道:“这就不知道了!那得问他怎么打。”
  戴文三说着指向花雨留,单羽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花雨留身上,戴文三笑道:“其实这问题在下也是很好奇。”
  戴文三之意便是希望花雨留能告诉大家这门学问,然而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打乩童也不能打得太大力,那会闹出人命的。”
  戴文三道:“何止如此,那一打搞不好反遭万棒碎骨,信徒打人可是不分轻重,也讨不回的。”
  单羽道:“也就是要轻轻打。”
  花雨留淡笑无语,戴文三似知心意,不再追问,勾阳思索一会儿,又问道:“‘破山寨,伏水妖’,是怎么回事?”
  戴文三道:“湖北最大山寨是哪一寨?”
  勾阳毫不犹豫回道:“白毛飞鹰公斗军所统领的‘飞鹰寨。”
  戴文三道:“破山寨即是破‘飞鹰寨’。”
  勾阳道:“如何破?”
  戴文三哭笑不得,道:“飞鹰寨的势力,连官方都不敢得罪!江湖中人亦不敢轻易骚扰,别说是骚扰,光听飞鹰寨三字不得不怕三分。你说破山寨的‘破’字是如何破呢?”
  勾阳与单羽不禁目视花雨留,那对眼神充满着惊讶佩服怀疑,那脸孔却显很不是滋味。
  戴文三见状,轻笑道:“至于‘伏水妖’这个名词,乃当地居民所取,湖北汉水一带经常出现水妖夺取商船财物,甚至残害性命,其实并非水妖,相信二位也听说过汉水一带有一组织控制汉水域,凡经汉水商船皆遭其迫害强夺。”
  勾阳道:“这组织在湖北也是有名的海盗组织,江湖中人所熟知的白水军。”
  戴文三道:“如今‘白水军’这个组织已被花兄弟收服,并明定不准在汉水强劫民财,毁船迫命……”
  勾阳截口道:“这么说‘白水军’已归顺花……你……。”
  勾阳本想说花兄弟,基于情面问题,只好说你,花雨留也不计较其称呼,回道:“不是归顺,归顺的话在下便成了盗贼头,是给在下面子接受劝告不再在水面兴风作浪,乃百姓之福,如此而已。”
  戴文三道:“花兄弟的作风在下甚是佩服。”
  花雨留正色道:“在下只是尽微薄之力,实不足论,也多谢戴兄尽费口舌替小弟宣扬事迹。”
  花雨留话至此,眼光转向勾阳,道:“时候不早,小弟敢问兄台来此是向何人拿钱。”
  勾阳轻咳一声,看了戴文三一眼,道:“向他拿钱,不过!先得摆平阁下。”
  花雨留皱眉道:“那在下向谁拿钱呢?”
  勾阳道:“这一点在下就不晓得了。”
  花雨留道:“现在这种情况二位可否拿到钱呢?”
  戴文三微笑道:“适才的战况,二位认为拿得到吗?”
  勾阳不自觉脱口道:“我们并没败……”
  戴文三道:“也没有摆平他,应该算什么呢?”
  单羽结巴回道:“算……算平手,对不对?”
  戴文三道:“当然生意就谈不成了,是不是?”
  勾阳脸红呐呐地道:“重新再打一场,不就结了。”
  戴文三似乎留而了给他二人,回道:“其实三位武功卓绝,短时间也无法分胜负,在下一向借英雄,更不愿见双方有所损伤,这样好了!在下另有一笔生意还须要与二位合作,关于价钱问题与原先所谈不变,详情内容日后再通知二位如何?”
  勾阳单羽心想这样也好,反正留在此地无益,于是勾阳回道:“好!那我们双手就等戴兄通知,就此告辞。”
  勾阳话毕,马上与单羽离开林间。
  戴文三见二手离去后,露出和善的笑容,道:“花兄弟,想必你已知道来此取钱的对象是谁了吧!”
  花雨留道:“阁下总不至于跑来看热闹吧!而且地点还知道这么清楚,时间捏得又是那么准,一场戏从头看到尼。”
  戴文三羽扇摇摆两下,微笑道:“花兄弟智慧超人,的确与一般江湖中人差异甚多。”
  花雨留道:“岂敢!只幸猜中,最重要是如何取钱,又为何能取得万两银,其原因在下实在不解。”
  戴文三笑道:“当然是办事所获得的酬劳。”
  花雨留道:“对江南双手而言,要取得钱便是办我这档事。”
  戴文三道:“相对的!对你而言也是一样。”
  花雨留道:“这么说适才那一场撕杀就是取钱的关键。”
  戴文三哈笑一声,回道:“这点在下感到抱歉,不过老板总有择人的权利,还望花兄弟谅解。”
  花雨留道:“要是我被他二人摆平了,钱自然由他二人获得。”
  戴文三道:“是的!”
  花雨留道:“其实他二人的武功已是一流中的一流。”
  戴文三道:“没错!然而今日证明你比他二人高多了,尤其是二对一。”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那你该把钱给我。”
  戴文三笑道:“事情没那么单纯吧,你想有人会出万两银来看戏吗?”
  花雨留道:“我也是这么想,重点是阁下为何找我。”
  戴文三道:“坦白告诉你,最先在下是找江南双手来办事,闻得花兄弟在皇觉寺显现神通,于是为了慎重起见,办得好事,才来此一招。”
  花雨留道:“这一招真毒,幸好在下侥幸免于难,不然真是死得不明不白。”
  戴文三道:“对我而言!确是找对了人。找对了大概可办好事的人。”
  花雨留道:“阁下这‘大概’并不表示肯定。”
  戴文三笑道:“因为你可能杀得了他,也可能被他杀死。”
  花雨留道:“所以代价是‘性命’,性命价值一万两。”
  戴文三道:“值得吗?”
  花雨留道:“若以性命比较,二条命总比一条命更值得。”
  戴文三微笑摇头,道:“若以办事效果而言,却一点也不值得。”
  花雨留道:“何以见得?”
  戴文三道:“今日足以证明江南双手并非阁下对手,二个弱者办不了事,除了白送命外,也浪费我的金钱与时间。”
  花雨留道:“问题是他二人不见得办不了事。”
  戴文三道:“话是不错!但是他二人被杀的可能性却比你大,在下办事向来求效果,从不计较花费金钱的多寡,再说!这档事艰难得很,不仅须借绝世武功去处理,还得有机智过人的头脑才办得了事,而奇公子花兄为人选最适当不过。”
  花雨留道:“阁下认为是人选,我不要钱只要命时又如何呢!”
  戴文三急道:“办这件虽然有性命之危,但处理得当。
  却可轻松赚到钱。”
  花雨留见他急得像有钱要给人,犹怕别人不要之情,不由得谈笑道:“阁下不妨先告诉在下办事对象,免得在下不同意时,扫了阁下的兴。”
  戴文三一整脸色,回道:“对象阁下已见过面也交过手。”
  花雨留思考推想一会儿,道:“阁下是指在皇觉寺要和尚衣服那位黑衣人。”
  戴文三道:“正是他,人称‘万两杀手诸葛黑渊’。”
  花雨留皱眉道:“杀他?”
  戴文三道:“杀他可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花雨留道:“若是你办这件事,容易吗?”
  戴文三尴尬一笑,道:“这个问题我想暂不讨论,阁下只知道一点就可以,我出钱,你办事。”
  花雨留道:“好吧!若要问你为何要杀他,似乎也没必要告诉我,我只管办事,办完事取钱就对了。”
  戴文三道:“有这种观念,当老板的总是喜欢与这种人做生意……”
  戴文三话锋一顿,深怕花雨留不答应似的,赶紧接道:“我刚才说过,其实办这件事也容易,并不见得要杀人才能办成。”
  花雨留道:“这点我倒是很有兴趣。”
  戴文三闻言露出笑容,以为逢到说服的机会,回道:“你只要能问出主使黑渊去皇觉寺要僧衣的幕后人便可以了。”
  花雨留道:“阁下是说有人主使黑渊去的,不是他主动夫要僧衣。”
  戴文三道:“是的!”
  花雨留道:“如何知晓?”
  戴文三道:“因为黑渊是江湖排行极富盛名的杀手,他行走江湖一定办事,办雇主的事,办出得起高价雇主的事。”
  花雨留道:“也就是针对他办我的事。”
  戴文三道:“是的!知道他的雇主是谁?就是你办完事的时候。”
  花雨留仰天看看满天的枝叶遮天,回道:“就这么简单。”
  戴文三点点头,目注花雨留,缓缓地道:“问题是如何去知道。”
  花雨留道:“应该说如何去问。”
  戴文三道:“话说回来,天下用问事能赚万两银,有吗?就算用问的,你所说的如何去问就是重点。”
  花雨留无意回道:“那是我的事。”
  戴文三闻言,自以为花雨留似乎已答应办事,稍加宽心,又道:“就怕要用‘性命’去问。”
  花雨留无语,戴文三接道:“问不出来就是动手一途,用刀剑拳掌去问,问不好命休了,也就是找你及江南双手抉择其人选的原因,为何会给你万两银的原因。”
  戴文三话语间一直注视花雨留脸上的变化,而花雨留却面无表情,回道:“若是他的人头落地,想问却来不及又如何?”
  戴文三道:“相信在他人头落地之前你已问过,而且问不出答案,才叫他人头落地,是不是!”
  花雨留道:“是的!死人是绝对不会回答问题的,甚至于连他死了也不知道。”
  戴文三道:“那也算。”
  花雨留道:“总而言之办这件事的结果只有两种,一种是问出答案,一种是人头落地。”
  戴文三道:“是的!不过花兄可否想过另外第三种结果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有!那就是我的人头落地。”
  戴文三道:“这种可能性在我个人感觉是存在的,而且很强烈。”
  花雨留道:“我也承认存在,毕竟我们较过手,胜负难定,他的刀比江南双手的手又快了一些。”
  戴文三闻言不得不急问道:“如此!花兄弟还愿意接下这笔生意,敢吗?改变原先主意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处变不惊。”
  戴文三松了一口气,喜笑道:“好!先付订金五千两,交差后余款付清。”
  戴文三取出银票一张,欲交给花雨留,而花雨留拦道:“要是无法交差又如何?”
  戴文三道:“各雇主所订条例不一,有些钱赌命,有些命赌钱,有些杀人灭口,有些赔款了事。”
  花雨留道:“那依阁下之意呢?”
  戴文三阴笑道:“在下极希望花兄弟能办好此事,若是交不了差暗厂命也无法获得代价,况且我戴某一向爱才,所以采用赔款这方式,花兄弟认为呢?”
  花雨留道:“赔多少?”
  戴文三道:“不多!一般行情二至三倍,花兄弟赔一倍即行。”
  花雨留淡笑道:“是订金一倍,亦或总价一倍。”
  戴文三笑道:“赌博作乐赔钱当然是照押金赔一倍。”
  花雨留道:“要是没钱赔,又如何呢?”
  戴文三笑道:“行规,要钱还是要命,花兄弟既无钱只好走卖身这一途,不然就是不要命。”
  花雨留道:“卖身即是供你使唤。”
  戴文三点头无语,花雨留也点首无语,戴文三打个眼色试问花雨留是否接下,并把银票晃了两下,花雨留淡淡一笑接了过来。
  戴文三得意一笑,转身就走,头也不回,道:“保重!不管事成与否自会跟你联络。”
  花雨留把银票揣入怀中,轻声道:“要钱也要命怎会不保重呢!”
  戴文三背影消失后,花雨留也已不见踪影,黄昏渐近逼向黑夜,黑林又是寂静。
  古城镇郊区五里外——朱仙坪。
  朱仙坪一所荒废多年的祠堂至今无人问津重建,祠堂里一株老银杏树据说已活得一百五十岁了,到现在已足有祠堂三倍的高,巍然矗立着,睥睨世界与一切,它的枝干长得像一把撑开的伞骨,伞盖把大的黑影投到地上,跟着太阳光变换着花样,直到影子和树身成为直线时,便知道正午到了,附近居民辨别朱仙坪所在地,远望这棵银杏树就知方位。
  今夜!月光,树影,银杏树的影子,还多了一条人影,仰天高长的倒影,扛着一把刀的倒影。
  影子是黑色,人也是黑色,穿黑衣扛着朴刀的汉子,静静站立在银杏树下仰天无语,与银杏树影子比较此人影的太渺小了,此人正是白日扰乱皇觉寺的黑衣骑士。
  片刻间!骑士忽道:“阁下来得不早。”
  骑士话毕,人影一闪,一名劲装红巾蒙面人落在骑士面前一丈外。
  红巾人道:“黑先生好听力。”
  骑士未回话,红巾人接道:“在下是晚了一刻,只因要事耽误,还请见谅。”
  骑士道:“拿人钱财性子总是要忍点。”
  红巾人干笑一声,道:“黑先生太客气了,江湖中人谁不知黑先生的性子,守时守信重于钱财,今夜对在下的谅解,在下感到十分的荣幸。”
  骑士道:“好说!大小客户终有别。”
  红巾人点点头,回道:“去了皇觉寺。”
  骑士简单回道:“去了!”
  红巾人道:“徒劳无功?”
  骑士说道:“是!我曾怀疑阁下是否戏弄我。”
  红巾人道:“花钱消灾常有的事!但花大笔钱来戏弄人,你说有可能吗?”
  骑士道:“就是认为不可能,所以才细想了半天在皇觉寺的经过。”
  红巾人道:“结果呢?”
  骑士道:“有异状!却说不出所以然,想不出异在何处。”
  红巾人道:“依黑先生的性子!会不会太明朗化,太冲动了点?”
  骑士无语,一会儿,接道:“是冲动了点,我照某人办事一向是干脆,是那种口气,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此办事的人,重点就是急性子。”
  红巾人道:“急性子办事的人,经常成不了事,打草惊蛇怎会办得了好事,办事要耐心,要细心,要心机,要冷静。”
  骑士冷笑道:“有了这么多缺点,为何还找我黑某人办事。”
  红巾人道:“这些不该犯的缺点你早知道。”
  骑士道:“知道!出道至今一直都知道。”
  红巾人道:“也一直没改进。”
  骑士道:“没改进!不是不改进,而是这种性子办了好几年的事,依然办得有声有色毫无差错。”
  红巾人道:“因为你有个最大优点,也是办事未曾失败的主要原因,也是在下看重黑先生的原因。”
  骑士笑道:“那优点就是黑某人名号那二个字‘诸葛’,是不是!”
  红巾人道:“江湖中人称阴下‘万两杀手,诸葛黑渊’,此名号非一朝一夕闯出来,乃经过多少刀剑的生涯,用尽多少的智慧,长年累月来曾失败而得来的,能说‘诸葛’是虚名吗?”
  骑士得意嘿笑一声,回道:“这回也许栽得很惨,惨不忍睹。”
  红巾人笑道:“会吗?去一趟皇觉寺是你的性子作法,但是相信你的观察你的反应,出了皇觉寺诸葛的智慧马上会表现出来,你说是吗?”
  骑士笑道:“阁下太信任我黑某人,还是在考验我的能耐,是否如江湖传说那般诸葛杀手?”
  红巾人笑道:“也许是吧!黑先生不妨先告诉在下此番去皇觉寺的心得吧!”
  骑士脸色一整,思考一会儿,道:“皇觉寺的主持,一连说了几句‘我佛慈悲’,我认为关键就在此。”
  红巾人无语,骑士也看不出他的反应脸孔如何!只从他那双限去判断红巾人也正思索这个问题。
  红巾人道:“出家人常念我佛慈悲也是正常的,这一点阁下是否想过了。”
  骑士道:“想过了!假使这一点是我多疑,那实在没什么线索可追查。”
  红巾人道:“是吗?别忘了你的名号。”
  骑士哈哈大笑道:“你也别忘了‘阴沟里翻船’这句话。”
  红巾人道:“说得好!钱是花定了,如何再着手?”
  骑士冷笑道:“看你!”
  红巾人道:“怎么说!”
  骑士道:“对象!对象有问题。”
  红巾人道:“皇觉寺错不了,地方就是皇觉寺。”
  骑士道:“我说的是‘人’。”
  红巾人道:“你问过了。”
  骑士道:“你却没告诉我。”
  红巾人道:“这重要吗?”
  骑士道:“无名无姓!天下和尚和乌鸦一般多,你说哪只不是黑的?”
  红巾人道:“我不知道哪只是黑的。”
  骑士笑道:“你一定知道!和尚戴帽子必有原因。”
  红巾人道:“什么原因。”
  骑士道:“就是在考虑我的能耐,考验我的名号,除此之外别无原因。”
  红巾人嘿笑一声,道:“生意人嘛!出了多少价码,也得知道对方多少斤两,这一点还请黑先生多多包涵,祝我们合作愉快。”
  红巾人话至一半,由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手一摆指一弹,银票如箭射向黑渊,黑渊左手一挥,瞬间扣住银票,观看后揣入怀中,红巾人接口道:“余款瞬时候该给你,阁下心理有数。”
  黑渊“嗯”一声,回道:“内行人讲内行话,交款总是一句。”
  红巾人道:“早点把事情办妥,余款早点给你。”
  黑渊道:“你急我也急,我黑某办事一向干净俐落,效率自我要求甚高。”
  红巾人道:“这点我明白,但愿如期办完。”
  黑渊道:“告诉我对象,相信马上会有结果。”
  红巾人由怀中取出一张墨纸,念道:“当年皇觉寺的和尚不多,仅有六名而已,包括主持在内……”
  黑渊截口道:“不对!如今人口至少三十名以上。”
  红巾人道:“不可能!资料来源绝对准确。”
  黑渊想了一下,道:“会不会找错庙打错佛。”
  红巾人道:“凤阳县所有寺庙只有一所寺庙称为‘皇觉寺’。”
  黑渊道:“古城镇的皇觉寺。”
  红巾人道:“没错!”
  黑渊道:“没错!的确三四十的人口。”
  红巾人道:“或许是这十年增加不少和尚!”
  红巾人话锋一顿,又道:“主持是智元和尚没错吧!”
  黑渊道:“不是!是广和。”
  红巾人思考一下,回道:“的确是对象错误,不过皇觉寺乃调查地点是千真万确,至于对象的问题,大概是人事变动或已圆寂有关,这是免不了的。”
  黑渊道:“那又如何查起。”
  红巾人道:“这是当年皇觉寺和尚的名单,该怎么做就看你个人了。”
  红巾人同样挥手弹指把纸张送至黑渊手中,一个飞跃消失林间,传话道:“别忘了‘万两杀手,诸葛黑渊’名号得来不易。”
  黑渊闻言,自语道:“是得来不易,谁又敢保证毁得也快。”
  黑渊离开朱仙坪祠堂后,随即快马加鞭直奔皇觉寺。
  皇觉寺殿堂灯火耀目,大门紧闭,殿外两旁大树干今夜加挂数把火炬,将近十名和尚就在寺内周围来回走动巡视,宛如大敌当前,戒备森严。
  夜深人静,整座寺院也静得似乎让人喘不过气来,偶而才听得火炬燃烧暴响声,忽地,马蹄声急遽响起由远而近,寺内的和尚不禁个个停止脚步,目光全落在寺内这方,门锁墙高,根本看不到寺外景象。
  寺外除了原有景物外,一匹快马由寺外石子道右方急奔而至,诸葛黑渊棕色的健马!健马仰首直奔至寺外之际,黑渊轻喝一声,人离马背跃高一丈,凌空翻滚掠过寺墙,影动人落,落在殿堂前寺院中央,刀扛在肩上,神情举止与中午来时一模一样,马蹄声由急突缓,渐渐大地又恢于寂静。
  黑渊落地,时间似停摆,一切物皆处于静止状态,和尚们目瞪黑渊一时也不知如何处置。
  发愣的时间总在突发的刹那,清醒的时刻那就在于个人的反应与冷静的机智,殿外十余名和尚其中三名在这种情况下就显得与其余和尚不一样,这三名和尚皆是胖和尚,也就是中午在树下乘凉那三名,其中一名见黑渊落地后,与另二名胖子相互施个眼色便入殿堂去,其余的和尚依然愣在当场,二胖子同时手势一挥,挥醒了发愣的和尚,众僧赶紧与黑渊保持一段距离围困黑渊,依其方位摆出架势个个面色凝重,看来皇觉寺今夜作此番戒备,若真是,大概就是为了不速之客黑渊所作的准备。
  黑渊如一尊木像,静静立于院中,冷眼直盯着殿堂,他在等,等着和尚的问话,亦或等着和尚动手,应该是等着皇觉寺的主持广和出现,因为黑渊眼睁睁看着胖和尚匆匆入殿,必然是请广和主持来处理这种场面,如此黑渊也省得开门追问广和任何处。
  胖和尚入殿不久,随即与广和主持走出殿堂,同时间凌乱的脚步声由殿堂外两条通后院的前道发出,将近三十名的和尚迅速赶至前院来,然而黑渊姿势不变未发一语,静观其变似地看着广和走至他面前十尺停步。
  广和合掌一声“阿弥陀佛”,接道:“施主深夜来到本寺不知为何事而来。”
  黑渊冷道:“是夜闯贵寺,你我心里明白得很。”
  广和道:“施主言差矣!若通知本寺一声,即开门迎接施主……”
  黑渊截口道:“算了!别扯东扯西,事情早点办完早点睡,免得明早爬不出敲钟念经。”
  广和道:“施主又为何事呢?”
  黑渊瞧看广和一眼,双珠一转,微笑回道:“我佛慈悲……”
  黑渊话出此语直盯着广和脸孔的反应,广和只眉头一皱,回道:“施主何出此言呢?贫僧感到纳闷。”
  黑渊依然微笑回道:“我佛慈悲。”
  众僧闻言亦纳闷不已,黑渊何出此言,广和苦笑不得回道:“贫僧口头禅让施主见笑了,施主若有事亦请施主明言。”
  黑渊脸色一变,由微笑脸孔转为肃杀之气凝重的脸孔,冷道:“真狡猾,难怪你会当上主持,老的和尚必然被你斗垮。”
  广和主持假装不懂其意,回道:“施主有事尽量明言,若为什么僧衣之事,贫僧实在不解,还望施主见谅,贫僧代表本寺众僧向施主致十二万分的歉意。”
  黑渊反问道:“在下今夜特来进香,菩萨慈悲,想请教菩萨几个问题,但愿贵寺菩萨显灵指引解答在下的疑问。”
  广和主持有礼问道:“既是进香!请施主入殿堂。”
  黑渊微笑道:“问题是在下从不持香拜佛,也不合掌默拜,如此!如何祈求菩萨显灵呢?”
  广和有点火怒,问道:“诚者实!施主既然有这么多戒律,贫僧也不便强求,施主只好与菩萨心灵相通,冥冥之中必获所求,只要诚心必有所荫。”
  黑渊笑道:“在下刚到贵寺就在通了,不知是菩萨没来,还是诚心不够,就是一点感应也没有,来了一堆问题,通了半天还是一堆问题,看来指望菩萨是没救了,指望大师您这位菩萨才是真的,至少大师是会讲话的菩萨。”
  广和忽忽一声“阿弥陀佛”,道:“贫僧岂可与菩萨相论,施主出于无心之言,菩萨慈悲无量。”
  黑渊笑道:“在下目前尚认大师为菩萨,只要大师回答在下的问题准确的话,便是灵菩萨,更肯定大师便是活菩萨降生。”
  广和无奈摇头道:“施主但问便是。”
  黑渊正色道:“僧衣是否在贵寺?”
  广和直想吐血般,苦不堪言,回道:“施主又谈僧衣之事,贫僧实在不知如何回答施主,说不知,施主又不信,说知,却是欺骗之言,只好说没有在贵寺。”
  黑渊马上回道:“不准!”
  广和苦笑道:“施主怎知不准!贫僧所言句句实话,出家人绝不打诳语。”
  黑渊斩钉截铁直言道:“我确认你知晓僧衣在贵寺,不准,你不是菩萨。”
  广和轻叹一声,问道:“就算是菩萨显灵也会告诉施主僧衣不在敝寺。”
  黑渊忍气思索一会儿,由怀中取出红巾人交给他的墨纸,道:“你所表现的成绩很不合我的理想,再给你一次表现,答案出入的话,我会很生气的。”
  广和无语,一副强枉委曲的脸孔等待着黑渊提问,黑渊掀开墨纸,问道:“悟心!在哪里?”
  广和合掌躬身,回道:“施主是说敝寺前任主持,法号‘慧心’大师吗?”
  黑渊道:“嗯!就是他!”
  广和道:“十年前圆寂了。”
  黑渊想了一下,道:“准不准!”
  广和眉头一皱,似笑非笑,无奈回道:“准,千真万准。”
  黑渊道:“悟正是否也圆寂了。”
  广和主持语重心长,回道:“悟正师父乃前任主持悟心大师的师弟,贫僧来敝寺之前悟正师父已不在敝寺了。”
  黑渊疑道:“是真的吗?准吗?”
  广和道:“施主应知晓元末年兵荒马乱,皇觉寺是否波及流离逃难贫僧并不知情,然而贫僧却是逃难沿途乞讨至敝寺安顿下来的。”
  黑渊耐不住性子,喝道:“这样一个个问很是麻烦,待会儿被我点到名的,没死或没失散的就喊一声站出来。”
  三名胖和尚见黑渊来此作威作福很是不悦,早已憋了一肚子更是憋得满脸通红,双眼怒火熊熊,不时注视广和的表情眼神,而广和也看得出三胖子欲发怒逊言,广和亦不断暗示他们莫妄动。
  黑渊手持墨纸大声喝道:“悟空!”
  黑渊见无人回话,嘀咕一声“死得真多”,又接道:“法明,法元,智深,元和,点到的站出来。”
  现场鸦雀无声,黑渊如疯子发癫后,一片寂静。
  黑渊扫视一圈怒吼道:“他妈的!真的通通死光了,老秃驴你说,到底人到那儿去!”
  广和冷静安和回道:“贫僧的确不知,施主稍安勿燥,若非战……”
  战字未毕,黑渊人已欺身扑向广和,广和有了一次教训,加上双方保持一段距离,迅速往后跃退,而憋怒许久的那三名胖和尚见黑渊一动手,马上跟着广和跃退之际齐攻向黑渊,三名胖子人虽胖,手脚却灵活得很,一点也不笨拙,拳拳如风掌掌如虎。
  黑渊一时间光是左手对敌显得有点招架不住,不禁大怒吼道:“自找死路,逼我开杀戒将杀个寸草不留。”
  “好大的口气,佛门静地岂容你撒野。”
  黑渊话毕,忽闻墙外如雷贯耳的一语沉喝,接着人影闪动掠向黑渊这方来,而黑渊也在这时间里,刀再度出鞘,为了三名不速之客出鞘,寒芒挥闪,一连串兵刃交击三响。
  轰地!打斗停止,四把刀四个方位,三把指向另一把特制朴刀,黑渊的朴刀,比那三把刀宽一寸长半尺,三把刀的主人身材适中,个个丑陋,黑渊正前方这一名,睁着一双凸眼睛既大又红,右方这名少了左耳,光着头,若不是那身蓝色劲装还以为是和尚,左方这名留了一小撮黑胡,三名刀客年约三十五岁左右,小撮胡这一位看起来年纪稍大一点。
  黑渊一刀挡下这三把刀后,便停身注视来者,仔细观后,冷笑道:“三位适才的打法虽然仅是出一刀,却是拼命的打法,初见面不觉得过份一点吗?”
  小撮胡子这名笑道:“若是知晓我们三兄弟的名号者,说的话就不是这样了。”
  凸眼这名接道:“他们会说适才那种刀法是见面礼,更拼命的刀法是一招比一招拼命。”
  黑渊瞧笑道:“喔!江湖中怎会没这种传言,真想知晓三位拼命三郎的名号。”
  光头这名哈笑道:“你说对了!江州拼命三郎就是我们兄弟三人,相信杀手黑渊阁下也早已闻其名,是否真如传言那般,适才见识过了,心里明白的话,趁我们三郎未发劲之前离开皇觉寺还来得及,我三郎阮小二给个面子保证阁下安然离去。”
  凸眼这名很是不愿,接道:“既是三郎说情,我二郎阮大可也不得不照顾三郎,你走吧!”
  阮大可这句“你走吧”,黑渊听得怒火三丈,忍怒道:“那你这个小胡子便是大郎阮小狄,就叫你们三条狼变成三条狗,狼狈的死狗。”
  “去你妈的狗!”
  阮小狄未等黑渊话毕,听至“三条狗”字时,连人带刀跃起砍上黑渊,并喝语那句“去你妈的狗”,然而黑渊比他更快,更主动,因为黑渊话至一半时,那把刀早亦已随人旋身迥攻如扫落叶般一刀扫向三郎,黑渊之快刀,快得刀光飞一逝,拼命三郎接过儿刀后这才感觉得到黑渊不愧是万两杀手,若非三郎联手绝对不是黑渊对手,不过拼命三郎的确拼命,每一刀皆是致人于死地的刀法,绝得很,一刀比一刀绝,把自己性命置之度外的刀法,拼命的刀法,那会叫人不寒心,所有的和尚反成观众,一颗上下激跳不平的心,简直看得快跳出来。
  阮小狄刀一落便又砍又杀,人一离位阮大可又马上奋力不顾生命之危扑砍而出,阮大可扑空反身再砍时,阮小二也已急砍数刀,这种边疾扑快拼命打法,打得黑渊不时皱眉,一时真是无法适应,刀绝还无所谓,这本是高手应有的绝技,但拼命加绝刀法却是让高手仍透脑筋。
  四把刀风旋云转,阮大可挥出拼命第十八刀,黑渊喝叱一声,扬腕一刀疾刺而出,跟着身形电转,不待阮大可砍至,即腾身一跃一落,突斜转一圈刀出,嗡一声,阮大可衣袖被黑渊朴刀削落一块布,顿时怒发冲冠,气满胸膛,暴喝一声:“找死!”
  阮大可决心要一刀立威似的神勇,一招“力劈金山”,似雷霆万钧之势,向面前黑渊头顶劈下,凶威气势震撼众僧,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此刀果然不凡。而且,刀锋与喝声同时而落,更增威猛之势。
  黑渊早已适应熟透拼命三郎不要命的刀法,淡淡喝笑道:“还是狗!”
  黑渊话声中那敢怠慢,一记“力拼千捶”,硬封上去。
  当的一声,火星溅中,黑渊伫立如山,神色如故,而阮大可却被震得手臂酸麻,蹬蹬蹬,连退五步。
  幸好黑渊并没有乘势追杀,另外二郎也看得刀势缓和下来,黑渊得意哈笑不已,阮大可站稳身子以后,惊魂甫定,两眼望着黑渊发愣,忽闻黑渊哈笑不休,一时恼羞成怒,也就不管死活了,本就不怕死拼命的刀法再度出击,虎吼声中,抡刀直上,硬是穿过二郎之间,一阵呼呼风响,已接连攻出五刀。
  这五刀快捷、威猛、不要命,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果换了一般高手,早已在他这五刀中落败,甚至惨死,可惜对象是黑渊,万两杀手的黑渊。
  黑渊不愧是万两杀手,就在接下阮大可第三刀及另外拼命二郎八刀后,他的“万两杀手”招牌已被肯定了,阮大可第八刀未出,人已惨叫一声,由半空坠地,刀先脱手落地人再着地,整个身躯大字趴地,尸首,阮大可的尸首。
  大郎阮小狄见状,失声呼叫一句“二郎”,顺势收刀滚向尸首去,翻动尸首,阮大可两眼依然凸出,红眼亦是红眼,胸膛及草地各一滩血渍,血在流,如水流从胸膛刀口缓流而出。
  阮小狄悲恸中大吼一声,放开尸首,把刀直往黑渊砍去,阮小二见阮大可丧命早已怒火万丈杀砍黑渊不下二十刀。
  刀虽然离奇的快,拼命的刀法,但是黑渊闪得更是绝妙,阮小二见黑渊闪躲间那般自如,火上心头,更加狂怒,刀如雨般挥杀砍刺瞬间击出二十八刀,看得众僧连喘气的机会都忘了似的,若非撕杀场面必然拍手叫好。
  黑渊既是杀手,岂是闪躲逃窜之辈,他的刀一出击,也是那么奇快准狠,有了这种条件能耐的杀手,当然不轻易挥刀出击,他总是拥有敏锐的观察力,高度机灵的反应。黑渊终于挥刀,一个后跃旋身挥出一刀,刹那的一刀,这一刀瞬间划过阮小二的左肩,若非阮小狄及时逼迫黑渊身位改变,那一刀必然削掉阮小二的颈上人头。
  阮小二闷哼一声,退了数步,这是个对手再出击的好机会,一位高手也必然会去逮住这个机会,黑渊毫不思考逮住这机会,双脚一点飞跃过阮小狄上空,凌空中与阮小狄交锋一刀,黑渊的刀并没有改变方向,直砍向阮小二这方来。
  阮小二目见刀光袭至想逃已不及了,只那喘息间黑渊刺伤他一刀紧着就砍至第二刀,阮小二能说黑渊的刀不快吗?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手下留情”,接着“叭”响,黑渊右臂被一股掌力击得酸麻不已,幸好他及时发现有人袭击而至,闪身间当然刀也偏差,这一偏不仅阮小二保住性命,黑渊差点栽了跟斗,但也因他这一偏免受掌击重伤之苦,稍微酸痛而已。
  黑渊狼狈走闪之后,阮小狄趁机急攻,同时黑渊看清偷袭者竟是广和主持,一时怒火三丈,闪过阮小狄三刀,反攻向广和,怒喝道:“老秃驴!活得不耐烦。”
  广和虽受黑渊攻击,但有另外拼命二郎支持,黑渊一时也无法取他性命,广和见黑渊凶性大发,急急回道:“出家人慈悲为怀,贫僧能见死不救吗?”
  黑渊怒道:“菩萨都不管你管什么。”
  三名胖子和尚见黑渊逼得广和走闪不已,不禁同时加入打斗,其中一名竟然脱口道:“你不是说我们主持是菩萨。”
  黑渊若非发怒间,也许会回他道:“问题是他不灵不准。”
  黑渊此时闻言更是火大,那把刀狂挥之下,阮小二,二名胖和尚皆中了一刀,幸好不是要害,广和等僧此时才知道黑渊的刀是多么的快和绝,个个好像陷入死亡边缘。
  胖和尚其中一名突大喝道:“还不通通下手。”
  胖和尚一语,把观众和尚变成了打手和尚,三十多名和尚一齐动手,效果好似不大,只助长声势,不过黑渊几乎没有停身之处,连停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在四面楚歌中,他的刀,不得不发挥得淋漓尽至。
  黑渊那把刀,可怕!刹那间白刀变红刀,虽然没有和尚死亡,但僧衣染红者已数名,黑渊怒火不灭,大喝一声,一把快刀即将砍掉一名和尚右臂之际,广和急喝道:“施主慈悲为怀。”
  话毕,碰一响声起,不知是广和的话起了作用,还是黑渊挥刀中临时不得不改变以左掌伤及和尚,亦是黑渊慈悲真不愿伤害和尚。
  黑渊击中一名和尚后,反手一旋,结实的又以左掌击中三名胖和尚其中一名,胖和尚被这股掌劲打的飞退鲜血呕喷,人在踉跄后退之际,寺门外突又人影一闪,落在胖和尚身后十尺内,胖和尚根本无心去注意周遭一切,被黑渊击中这一掌后,伤重人却大怒不已,不管伤势如何再度一个纵身冲入阵中。
  人影落地!来者亦是曾经入寺的年轻人!黑渊在混乱撕杀中敏锐的眼神已注意到此人,不觉得眉头一皱,好似来者对他不利,此人正是奇公子花雨留。
  花雨留入寺后,并没有马上插手管黑渊这档事,反而仔细观察打斗现场状况,首先呈现的脸色,是对躺在地上阮大可的尸首思索不已,再把眼神落在阮小二及阮小狄身上,那是一种对陌生人的眼神,最后的眼神像是在数场中打斗人数,飞跃中的黑渊所表现出的身手刀法掌势,在花雨留的脸孔眼神间也看得出是一种赞美与佩服。
  花雨留观察间突然眉头紧皱,自语道:“了清大师不在场,看来他真的不会武功,那为何不会呢?这些和尚却个个身手也不弱,为什么?”
  花雨留自语间,一名胖和尚又被黑渊狠狠的击中胸膛,伤退数步,退向花雨留面前来,花雨留顺手扶住他,道:“休息一会儿,别乱打一阵。”
  胖和尚被花雨留突来扶一把,又闻此言,一时愣住不知如何答复,盯着花雨留一瞥,脱口道:“喔!……是你……”
  花雨留说话间并没有笑容,完全是出自本意,的确一点也没有错,人多反而插不上手,徒增受伤人数而已,打了片刻间没有一个和尚死亡,足见黑渊确实不愿伤及无辜的和尚,当然,他攻击的机会也不多,是原因之一。
  胖和尚说完“是你”后,花雨留接问道:“了清大师在哪里?”
  胖和尚脱口道:“被关起来。”
  花雨留眉头一皱急问道:“为什么被关起来?”
  胖和尚闻言,脸色一变,急道:“什么!我没说什么,你问什么?”
  花雨留先是一愣,正色道:“你说了清大师被关起来。”
  胖和尚急道:“没这回事!大概你听错了。”
  花雨留欲言又止,想了一下,道:“好像是这样,你好好养伤吧!”
  胖和尚看了花雨留一眼!场中又传出和尚被黑渊掌击声,胖和尚不由得回首注视场中打斗状况。
  花雨留侧望胖和尚,灵机一动,淡淡一笑,突然出右手扣住胖和尚肩膀,花雨留并不是要伤害或逼问胖和尚,只是轻轻扣住他的肩膀,等于打招呼一般,这一扣胖和尚吓得转身瞧看花雨留,花雨留脸色一变,假装愤怒的脸孔道:“你刚才为什么骗我说了清大师去关外。”
  花雨留这句话说得其是快,而且非常清楚,胖和尚被这突来一问,有点惊吓急回道:“我哪有说了清到关外……我是说他被关起来,在……在……”
  胖和尚说至此马上停口,发现中计了,烦恼不已的脸孔马上呈现出来,胖子虽不聪明,但也不很笨,反应还不错,及时停止说下去。
  花雨留趁势逼问道:“在哪里!”
  胖和尚气道:“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方法套人话语,说此谎话。”
  花雨留淡笑道:“如此说来!表示你说的都是实话。”
  胖和尚气得一跺脚,不再言语,花雨留道:“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了清大师会被关起来的原因,及关在那里,我保证不告诉你们主持。”
  花雨留这一招半威胁的逼问法,逼得胖和尚又惊又怕又怒,瞪着花雨留犹豫不决无言以对。
  花雨留这逼问道:“快说!我不会告诉主持的,你不说,我不说,不就等于你没说。”
  胖和尚有口难言,不说又不行,此时场中传来数声掌击,人丛中跃出一人,杀手黑渊,黑渊如烟似掠出重围翻过墙,须臾之间,已不见踪影,众僧望着寺墙欲追无主,广和主持见黑渊离去,急道:“仿者自行医疗。”
  广和本想告诉众僧,未受伤者协助伤者医疗,但仔细看看众僧后,发现伤者十之八九,只好宣布自行医疗。
  广和话毕,目光落在被花雨留逼问的胖和尚身处去,此时花雨留已不见踪影。
  广和皱眉道:“花施主在哪里?”
  胖和尚支唔回道:“没有啊!”
  广和不悦道:“什么没有,适才你二人不是处在一起。”
  胖和尚镇定自己一下,回道:“哦!对对!那黑渊离去后,花施主便跟着走了。”
  广和道:“同一个方向离去吗?”
  胖和尚想了一下,道:“好像是!”
  广和摇头轻叹一声,星觉解除了这一声轻叹外,夹杂着众僧伤痛呼声,阮小二阮小狄悲恸阮大可的怒哀声,原本静夜的皇觉寺,变成满目疮痍,这之间的变化完全是黑渊一手造成,众僧没有一位不得不承认黑渊是个高手,绝对的高手,一夜又获得皇觉寺四十余名和尚的肯定,肯定黑渊是名符其实的万两杀手诸岛黑渊。
  黑渊掠过皇觉寺门墙后,直往东方奔去,行至半里路左右,突然顿住身形一个回转,人影一闪,一名淡黄白衫的年轻人落在他面前一丈外。
  黑渊冷笑道:“阁下辛苦了!何不通知一声,在下也省得多跑半里路。”
  年轻人束发未冠,鸡眼长脸,额头刺青虎头,白肤透着一股阴气,若非黑渊乃江湖杀手,万两杀手,换是一般百姓早就魂魄未定拔腿逃去,尤其是今夜,乌云密布月儿隐现不定的深夜。
  年轻人抚摸剑把,一把漆白的剑鞘,虎头的把柄,缓缓仰首回道:“不是不通知,是阁下脚程快,身手高。”
  黑渊挑眉一皱,笑道:“通知用口,不必用脚,偷袭手脚并用。”
  年轻人阴笑一声“嘿”,回道:“距离太远用不上‘口’,其原因阁下好轮功,在下穷追不上,这一点请阁下谅解。”
  黑渊猛吸口气,正色道:“尊姓大名。”
  年轻人道:“太阴剑,白虎。”
  黑渊颔首,回道:“嗯!江湖名人,黑某听闻甚久。”
  白虎道:“阁下不也一样,而且盛名不落白某不下。”
  黑渊不屑一笑,脸色一变,责问口吻道:“把来意说清楚,该动手也得趁早。”
  白虎咧嘴一笑,毫不受威胁的姿态,回道:“很好!下一回立场改变,在下同样以此干脆问法。”
  黑渊道:“那是以后的事,谁敢保证那时候有机会躲在阁下后面。”
  白虎耸耸肩道:“言语不一样,听起来总是有点难接受,不过!在下自知理亏不敢计较。”
  话锋一顿,白虎接道:“俗语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在下想请教阁下为何老往山觉寺跑,据说是为了一件僧衣,除此之外,在下还想知道是谁主使阁下办这件事。”
  黑渊笑道:“阁下可曾想过我会问答你所问的问题吗?”
  白虎陪笑道:“想过!”
  黑渊微微皱眉道:“结果!”
  白虎道:“阁下不会告诉我的。”
  黑渊微笑道:“为什么!”
  白虎道:“因为阁下是杀手,万两的杀手。”
  黑渊畅快一笑,道:“舒服的答案。”
  白虎道:“既是舒服,小弟讨个人情,告诉小弟所问的问题,可以吗?”
  黑渊道:“若只求得耳根舒服,那就不是杀手,不是万两杀手黑渊。”
  白虎冷道:“在下幸好也不是吹捧承之辈,也是有备而来的。”
  黑渊冷傲哼一声道:“看来只好见识一下,阁下所谈的‘有备而来’是什么玩意。”
  白虎道:“见识不见识还得看阁下回不回答。”
  黑渊冷冷地道:“话不投机三句多。”
  白虎喝道:“不到黄河心不死。”
  白虎话声中,衣衫飘袂,白影落定,四名白衣人分四方位困住黑渊,黑渊面上冷漠毫无表情,仿佛未曾发生任何事情一般,肩上依然扛着那把朴刀。
  白虎道:“阁下好稳重!”
  黑渊朗朗一笑,道:“希望不会摔着。”
  白虎道:“他们四位乃长白山白衣四鬼。”
  黑渊笑道:“也听过,光是肤色大概就知道这一位是赤面鬼英聪,白面鬼齐鸣,黑面鬼李恕,红面鬼铁旗。”
  黑渊由左往右点去,最后一位红面鬼站在他后面,连瞧一眼转个身也懒得理会,便念出他的姓名,黑渊之所以有把握认定后面站的必是红面鬼,是有道理的,除了传言可断定外,四鬼的脸孔的确分四色,红面鬼不在左前右三方,当然是在后方。
  四鬼一身皆是白衫,头绑白巾,唯有脸孔肤色是他们四鬼不同的地方,也是认定四鬼的标志,每个人胸腰插着两把一尺半的玲珑小剑,四鬼八把小剑,八只手置于胸腰前紧紧把握着,同样的姿势同样凶恶的眼神,盯视着黑渊连转一下也没有。
  白虎轻咳一声,两眼神光闪现,斩钉截铁地说道:“说,还是不说。”
  黑渊右手向前一抖,刀出鞘,刀鞘竟然不受出鞘影响横在肩上,黑渊气势凌人,同时喝道:“让它来说。”
  白虎怒斥一声道:
  “它若能说,人头落地亦能说。”
  “说”字未毕,八把小剑儿乎同时出鞘,轻脆“当”响,黑渊左右赤面黑面双鬼首先败身飞跃攻向黑渊,黑渊原地手持朴刀横竖一摆之际,后面一股劲风袭背,黑渊那会不知晓背后的红面鬼也出击,黑渊快刀左撞右扫,身形往前一挺,左手伸往后背,刀鞘往后滑落,左手巧妙扣住刀鞘,当一声,刀鞘挡住红面鬼双刺短剑。
  黑渊靠着机灵反应和巧绝的身手,首先化开背后危机,然而危机并没有就此完全消失,因为另外三鬼目标同是黑渊!黑渊原地拔高三尺时又一旋身,朴刀随身旋击,一连串轻脆兵刃撞击声,随着声响人已凌空一丈多,衣衫再度飘闪,破空拍响布声发自四鬼白衫,四名白衣鬼见黑渊拔空,照样分四方掠空赶杀黑渊。
  黑渊及四鬼皆往上空高拔如伞开,瞬间又一合,那一合在于黑渊急遽再跃高二丈之后,快如闪电一个翻身,头下脚上往下直砍四鬼而来。
  四鬼见状,本上下不定身躯紧密合为一线,直的一线,阶梯的一线,分明是想把黑渊在半空中即击毙。
  黑渊毫不在意,长驱直入,一把朴刀首先封击为首的赤面鬼,刀剑交合,溅出火花,一闪即逝,那一逝黑渊的刀又已与红面鬼的剑交击,然而交击火花飞闪时,赤面鬼已回身反在黑渊上方攻击而下。
  此时在旁观望的白虎,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看黑渊打到第三关把守的白面鬼时,黑渊上下二方被夹攻,在生死边缘挣扎中,白虎当然会笑,笑得开心。
  黑渊见四鬼交锋,从开始至被夹攻皆是瞬间的变化,相对的双方的身手与招式也是一流的,因为黑渊是杀手是万两杀手,所以四鬼也称得上一流高手,至少四鬼目前占上风,至少四鬼还未死在黑渊刀下,差别是黑渊一人,四鬼是四人,四打一,胜负真实亦有差别。
  战斗快速,白虎的脸色变化也快速,同样和黑渊主攻急转受挟一样,由得意的笑容刹那收敛脸孔呈现皱眉困惑。
  脸色的改变当有因素,白虎的因素出在黑渊身上,出在黑渊那把刀,出在黑渊那种出奇绝妙快速的身手,白虎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楚黑渊是如何在四鬼的夹攻下能脱身而出,落地间毫无伤损,白虎观战黑渊四面受挟时,他肯定了四鬼的能耐,肯定黑渊不死也必伤,而且依他个人的估计,黑渊也至少会中二剑才落地,然而事实却完全相反,当然他的脸色会变,笑容会消失。
  黑渊向来不随意挥刀出击,主动的挥刀出击,他既是主动出刀必然是逮住杀敌的机会,但四鬼合阵剑雨云密,黑渊几乎很难找出破绽,在这种情形下,只要是高手,就懂得利用虚招设计陷井,使对手不自觉露出阵式破绽,高手当然会在那交手刹那逮住其机会制敌。
  黑渊是高手,高手中的杀手,岂会不知这道理,问题是四鬼身手真如凶灵,在密集攻击下,黑渊招架间实在无法主动发出虚招。
  黑渊毕竟不同于一般高手,终于主动反击一次迫使二鬼后退数步,若是一般高手早已命丧四鬼猛烈密集剑林下,黑渊退退二鬼之际,把握这个机会,轻喝一声,身形一晃,右接赤面鬼一剑,刀鞘顺势往地面一撑,整个人借势弹高一丈,凌空朴刀出击封掉红面鬼双剑,而后背架空分明是诱敌前来再反击,在三鬼观来或许是黑渊招式上的破绽,而时间也不容许四鬼思考,因为黑渊的身手一向迅速敏捷,四鬼其中一名不知其计,直入陷井,双手小剑随着飞跃身躯直刺向黑渊后背,在这种情形下,黑渊计成,这一名小计鬼非死即伤,但如果有人发现破绽搅局,黑渊反而自陷不利。
  黑渊使出虚招快,四鬼接招亦快,黑渊轻喝那声时,白虎好似知晓黑渊战术,双脚一点,人如飞鹰掠向黑渊去,凌空中太阴剑出鞘,剑一出鞘,散发点点寒芒,是一把好剑,却没有人会去注意太阴剑是把好剑,黑渊虽见着了,却无心欣赏是否是好剑,因为白虎剑光目标是他,他想躲却不能躲,四鬼逼得他无法躲,若不躲必伤重在在白虎剑下,虽然也可刺伤落入陷井的一名白鬼,好像是划算,但黑渊的价值岂可与一名白鬼相较,不比较只好想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闪过白虎流星般那一剑,又可伤及白鬼,至少也得全身而退。
  短暂的时间要人思考应对,实在不是简单的事,若非反应经验奇佳的人绝对很难办的到的,尤其是思考选择生死边缘的刹那,岂可失误。
  黑渊根本无法思考,也没时间思考,分明眼见剑尖已封至十尺内,只好靠反应与经验去应付,黑渊眉头一皱,这一皱并非因危险当头,而是他面临此种状况下,正欲处理之际,突见人影疾射而来,只听得“叭”一声,人影在他身前一闪而逝,白虎竟被这人影逼退翻身一丈外。
  黑渊瞥见人影一闪后,依然完成他所设的陷阱,迅速凌空折身斜飘,反手刀一挥,白鬼措手不及横竖一闪,哀呼一声,血染白衫,一道刀口由左臂至胸一尺。
  黑渊这一刀快捷奇准,也只有黑渊这种高手才可能在密林剑雨般的阵式中伤及白鬼,也幸好白鬼的身手异于一般高手,不然黑渊那一刀是夺命的一刀。
  白鬼受伤后,黑渊预料打斗势将停顿一会儿,谁知其他三鬼面不改色,全不把白鬼受伤放在心上,瞧一眼也浪费时间似的,继续猛力攻击黑渊,然而受伤的白鬼除了哀呼一声外,同样表现出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姿态,照样与三鬼联合攻击黑渊,且威力不减于受伤之前,黑渊忙于招架,不得不苦笑道:“真是怪,今日碰到的都是这种不要命的脚色,打得也够劲,从来没办过这么棘手费神耗力的事。”
  四鬼如四聋,一句话也不吭,从出现至今未曾说过一句话,只管拼命的打,太阴剑白虎就不一样了,被人影逼退后,马上顿住身形细看来者,问道:“阁下又是谁?无故出手阻挠在下办事。”
  来者年轻人,淡黄长衫,背着一把长条物,淡淡一笑回道:“花雨留。”
  白虎微微点头,道:“原来是阁下,果然有如传言中那般身手,比我想像还要高出许多。”
  花雨留淡笑道:“献丑了。”
  白虎脸色一整,道:“回答适才的问题。”
  花雨留道:“没什么!只有一句话‘不为交情不为私利’,阁下若是不在那时候出手,在下就不会阻挠。”
  白虎瞪大眼,冷道:“要是现在我又出手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那请便,只要对象不是我。”
  白虎眉头一皱,愣道:“为什么?”
  花雨留道:“光明正大出手,在下一向欣赏。”
  白虎道:“也就是说适才我出手是偷袭的行为。”
  花雨留道:“我是这样认为。”
  白虎怒笑道:“这么说我要动手还得向黑渊打个手势招呼喔!”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不必这样,叫一声就可以,不过还得先问对方是不是聋子,如果是打手势又怕他看不见人头已落地,所以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还是在有心人与无心人之间的作法。”
  白虎猛吐一口气,忍怒道:“你到底有何目的,留在这里干什么?”
  花雨留摸摸鼻尖,道:“若说有目的,严格而言,和你们一样,想请教黑先生几个问题,方式不一样而已,至于留在这里干什么……看完戏再谈,最重要是不想得罪阁下。”
  白虎冷笑道:“那我要动手了。”
  花雨留道:“请便!”
  白虎道:“对象是你!”
  花雨留浅淡一笑,回道:“我死了,对阁下一点价值也没有。”
  白虎道:“至少免得你碍手碍脚。”
  花雨留道:“阁下的决定,在下不便要求更改,但是这一打总该有个界限。”
  白虎道:“三招夺你性命。”
  白虎话刚了,太阴剑已随身形刺向花雨留,这一剑来得无声无息,看似极为缓慢,实则却是快得惊人,花雨留不敢怠慢,见对方闪电刺来一剑,心神为之一震,连忙回步旋身,左让盈尺,仅只毫厘之差便伤到肌肤。
  花雨留闪毕喝道:“剑法与黑渊刀法相比,各有奥妙绝伦。”
  白虎不吭一声,身形右倾一晃,连飞二剑,这二剑气势磅礴,泼辣无忌,与先前那一剑完全相反,刹那间刷刷刷,白虎不知再使出几剑,那剑影如漫空雪花,将花雨留身形全部罩住。
  花雨留在一片剑海激流间,竭力应付,靠着巧妙的身形闪躲,以及那一双快手左挡右拒,突喝一声,双臂振飞,在剑雨中一双快手瞬间化百手,本来四周皆是剑影缠绕花雨留,当那喝声一出,百手飞扬后,渐渐剑影被百手往外圈挡去。
  花雨留淡淡一笑,喝道:“阁下大概记性不好,已过八招了。”
  白虎冷哼一声,凌空滚身收剑,大喝一声道:“走!”
  白虎“走”字一出,与黑渊交斗四鬼顿时分开,白虎往东方林子掠去,四鬼也紧跟离去,一阵衣衫飘掠声后,现场只留下花雨留与黑渊。
  花雨留拍拍肩上落叶,走向黑渊那方去,黑渊看花雨留一眼,不作声刀入鞘,刀扛肩行向花雨留正方来,二人面对面渐近,突然黑渊停住脚步,花雨留亦跟着住脚,双方保持一段距离。
  花雨留先开口道:“在下适才替黑兄解危,这一点应该错不了吧!”
  黑渊正色回道:“是解危,可不是救命,你不插手,我依然可化解致命危机。”
  花雨留道:“这一点我明白!阁下的身手刀法在下深信不疑!”
  黑渊道:“不过……再怎么说我黑某人算是欠你一份情。”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在下并非想讨人情。”
  黑渊冷道:“那适才就不必插手。”
  花雨留道:“既然如此!在下只好接受了,而且还希望阁下能马上把那份人情还给在下。”
  黑渊冷笑一声,道:“希望马上还,就怕阁下讨的人情在下无法答应。”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为什么!”
  黑渊道:“阁下跟踪黑某的目的,就是要讨得那份人情,我能答应吗?”
  花雨留道:“若不是呢?”
  黑渊诡异一笑,道:“会不是吗?可不是白跑一趟。”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那我说的也是废话。”
  黑渊道:“所以‘钱易还,人情难还’。”
  花雨留想了一下,道:“能商量吗?”
  黑渊点点头道:“可以!在最大极限容许下,我会尽量还你这份人情。”
  花雨留道:“听说阁下是一名万两杀手。”
  黑渊微笑道:“是的!”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我也是,一夜之间我的行情便是万两。”
  黑渊皱眉道:“阁下也是从事杀手行业。”
  花雨留道:“不是!现在是!有人找上我,我答应了便是,一口气他出价万两给我,在下能不心动吗?”
  黑渊道:“嗯!你相份高,我黑某人的行情是慢慢爬高,干了数年才享有万两的行情招牌。”
  花雨留淡笑道:“阁下遇人不淑,未见贵人。”
  黑渊苦笑一声,道:“杀手想生存靠实力,所得的代价便是能力的证实,可不是随便套上的,阁下的万两想必拿得真重,真难提。”
  花雨留道:“不会的,雇主给我的是银票,不是现金。”
  黑渊微笑道:“阁下好幽默!”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阁下拿的当然也是银票,我们同是万两身份,照理说应该好商量,或许还可合作双方有利无弊。”
  黑渊冷笑道:“在下万两的招牌是数年前就拥有的,阁下如何能比。”
  花雨留“喔”一声,接问道:“比个价钱也好,你多少呢?”
  黑渊被此一问,不禁笑道:“你多少?”
  花雨留道:“你先说。”
  黑渊苦笑道:“五万两。”
  花雨留吃惊一下,呐呐地道:“你比较多,我才一万两而已,不知那时候才能升到五万。”
  黑渊得意一笑,道:“很简单!办好事,效率高,名声噪,自然价钱会高。”
  花雨留道:“价钱愈高,事情愈难办!”
  黑渊道:“不一定,运气占一半。”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这句话最有道理,如果在下运气好的话,也许听得阁下儿句话就算办完事,万两银就这么简单得到。”
  黑渊笑道:“阁下的雇主是谁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相对的在下要向阁下讨的人情,就是这个问题,一万两好不好拿的关键也在此。”
  黑渊正色道:“很抱歉!在下不应该问阁下这个问题,这是杀手的规矩,同样的,在下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当然人情今日是还不了的。”
  花雨留道:“不是说好可商量研究吗?”
  黑渊道:“我不反对商量研究,但是我想不出有什么方式可研究可商量。”
  花雨留道:“有!譬如我告诉你雇主是谁,你所得的银两一半给我,你告诉我雇主,相对的我所得的一半给你。”
  黑渊道:“你很会算,占尽了便宜,我们二人行情虽然都是万两,但是‘几万’却差多了。”
  花雨留耸耸肩,淡淡一笑,道:“现在我才发觉,原来我也会做生意……”
  话锋一顿,接道:“这样好了,你告诉我,我一半给你,也等于还我人情如何?”
  黑渊道:“老实告诉你,在下并不知雇主是谁,只知道他是蒙面红巾人。”
  花雨留道:“这算是回答问题吗?算是还我人情吗?”
  黑渊道:“我是回答,答案你是否满意,这一点你自个看着办,当然满意的话就算是还你人情。”
  花雨留道:“即使阁下说的是真话,却没有理由让我相信,也不可能会让我的雇主相信,你说是吗?”
  黑渊道:“那当然,所以我还是认为欠你人情。”
  花雨留道:“我现在是杀手,杀手办事是不是像我这样子。”
  黑渊道:“不像!一点都不像,杀手不必与对手商量研究事情的。”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没干过总是做得不像样,阁下教我如何当杀手,好吗?”
  黑渊正色道:“冷静,凶狠,毒辣,机智过人。”
  花雨留道:“处理这件事呢?”
  黑渊道:“一样!”
  花雨留道:“对象却是阁下。”
  黑渊冷冷地道:“一样!”
  花雨留道:“相反!你会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问题。”
  黑渊道:“很简单,逼供!阁下不说要你命,欠你人情事毕饶你一命。”
  花雨留道:“逼供无效,人头落地有何用。”
  黑渊道:“所以这就是经验手段,人头未落地之前如何去逼供取得物件消息,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而人头依然落地的原因,乃是为了灭口。”
  花雨留想了一下,道:“不然这样好了,我等阁下办完事,取得五万两后,再告诉我问的问题,就是你我同样要办的事,如此不仅双方不必动干戈,在下愿意付给阁下一半银两,你觉得呢?”
  黑渊哈笑道:“这是不可能的!杀手的行规阁下难道不明白吗?守密是雇主之基本要求,即使阁下万两都给我,也不能破坏规矩。
  花雨留眉头一皱道:“这也是行规吗?”
  黑渊道:“是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这行的规矩,杀手破坏了规矩,不仅会惹来杀身之祸,往后这一行也别混了,不可能会再有雇主出高价请他办事。”
  花雨留道:“看来想干杀手,还得事先熟背杀手守则,别把饭碗搞砸了。”
  黑渊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人情之事,改日有机会再还。”
  黑渊话毕,转身即欲离去,花雨留急道:“请留步!在下还有一个法子,也许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
  黑渊道:“除了械斗外,还有他法吗?”
  花雨留道:“阁下要找的人可有着落?”
  黑渊道:“没有!”
  花雨留道:“什么‘僧衣’找着了没有?”
  黑渊道:“找不着人,僧衣自然取不到。”
  花雨留道:“僧衣到底有何重要呢?”
  黑渊瞪了一眼,回道:“不知道!这一点我也问过雇主!”
  花雨留露出深信的脸孔,回答:“结果多此一问。”
  黑渊道:“本来就不必问,不应该问。”
  花雨留道:“出钱的最大。”
  黑渊道:“钱到手以后,杀手还是最大。”
  花雨留道:“不管谁大谁小,阁下所要办的事,是否已有眉目。”
  黑渊有点不悦,烦道:“阁下未免问得太多吧!若当人悄也算还了吧!”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这一点很重要,要是阁下至今还无线索,我们合作的机会就大了。”
  黑渊闻言,眼睛一亮,问道:“难道你有了眉目线索。”
  花雨留道:“有!不过是否与要办的事有关,在下就无法知晓。”
  黑渊道:“你说说看好了。”
  花雨留道:“先谈条件如何?”
  黑渊出奇冷静,回道:“你说。”
  花雨留道:“保住我的万两银。”
  黑渊苦笑一声,道:“阁下别忘了自个只是杀手,岂有被保之理。”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我是无奈的杀手,希望阁下能谅解。”
  黑渊道:“如何保法?”
  花雨留道:“查!查和问做法就不一样,应该不违反杀手的规矩吧!”
  黑渊细想一会儿,道:“好似有理,若查不出呢?”
  花雨留道:“给我一万两。”
  黑渊实在想不透花雨留为何出这种点子,不禁皱眉问道:“阁下为何向我索钱?”
  花雨留道:“因为我把线索告诉你,幸运办好事,你得五万两,我呢?依然没把事办好,不仅得不到一万两还得赔上五千两。”
  黑渊明白意思后,道:“也就是剥夺我部份利润,你与雇主皆乐。”
  花雨留道:“条件是这样说的。”
  黑渊笑道:“花钱的雇主怎会看重你那赔金五千两,既然肯花一万两聘请你,哪会在乎五千两。”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也许这名雇主知道我无法办好事,不适于当杀手,所以才请我来办这件事,目的他也想赚钱,赚赔金。”
  黑渊笑道:“若是真如你所说,这一行倒也可以干,问题是江湖中绝对没有这种雇主,阁下想法太单纯了,小心命丧黄泉亦不知其因。”
  花雨留道:“这一点不用阁下担心,阁下只管回答便是。”
  黑渊盯视花雨留一会儿,回道:“阁下目的真的在于钱吗?如果在下猜测没错的话,你不应是重财之辈,这其中必有原因。”
  花雨留道:“不管什么原因,只问阁下接受与不接受。”
  黑渊无奈道:“在下实是为难,若说保证不让阁下吃亏,不以条件交换,你相信吗?”
  花雨留道:“你很重财。”
  黑渊道:“人为财死,身为杀手不为财吗?不过在下却也不是守财奴。”
  花雨留道:“阁下无法给在下事实的保证,意必是认为在下对阁下的价值多寡无法评估,无法给予合理的保证,是不是呢?”
  黑渊道:“一语道破,的确如此。”
  花雨留道:“在下一直感觉阁下是守信用重道义之人,该没错吧!”
  黑渊微笑道:“阁下的话很可爱,很受人欢迎,虽然明知此语乃关系我们之间生意成交与否,说得还是很得体。”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阁下喜欢听吗?”
  黑渊报以一笑,道:“喜欢!”
  花雨留道:“实话吗?”
  黑渊正色回道:“实话,今夜所言若皆谎言,阁下只要相信你所说的那句话便可以了。”
  花雨留道:“要是相信阁下与在下合作,想必也是明智之举,正确的抉择。”
  黑渊毫不思索,回道:“正确,黑某人的保证是江湖公认的,阁下不必担心该获得的代价该多少,吃亏定是黑某人。”
  花雨留颔首一点,回道:“疑心是友谊的毒素,彷徨是失去机会的病因,在下答应与阁下合作。”
  黑渊吸口气,道:“阁下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小心上当后悔莫及。”
  花雨留道:“人要是疑心疑鬼凡事皆不信任于人,那活得太痛苦了,即使信任他人也只在于信任而已,对本身而言一点保障都没有,终究信任与不信任所未得的果数就是一半一半。”
  黑渊点点头,回道:“总是要有一方先信任对方。”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吃亏就是占便宜,相信这句话活得便快乐。”
  黑渊晃晃肩上朴刀,正色道:“好!你放心,会吃亏必然是我,请把线索告诉在下。”
  花雨留道:“一座庙二种和尚,阁下是否有查觉呢?”
  黑渊皱眉深思,道:“我不明白!”
  花雨留轻咳一声,道:“广和主持等数十名和尚已证实皆是学武之辈,唯有了清大师及二名小和尚,似乎不懂武学,而且……”
  花雨留话未毕,黑渊已急得截口道:“而且什么……”
  花雨留道:“适才在皇觉寺经我查问一名胖和尚后,得到了清大师被关起来的消息。”
  黑渊不明其意问道:“这与在下要办的事有关吗?”
  花雨留道:“应该大有关系,为何了清大师不会武功,其他的和尚皆通武学。”
  黑渊反驳道:“和尚不见得要学武,寺庙也没这种规定。”
  花雨留道:“了清大师年纪比小和尚们大了许多,若说传艺习武,该是了清大师传授给这批小弟子才对,如此小和尚学武艺又从何而来呢!”
  黑渊道:“广和主持!”
  花雨留道:“广和主持又是谁传授给他呢?”
  黑渊思考一下,道:“好像有问题,广和看起来比了清大师年轻许多,寺庙主持怎会是他呢?”
  花雨留道:“这二点疑问可以解释的,只能说元末兵荒马乱,皇觉寺僧逃难流离,旧出新进,坏了寺辈系统,因而武僧文僧混杂一处,文僧鉴于朝乱习武防身,日久普化当之今日皇觉寺皆为武僧之故。”
  黑渊道:“也是有理,线索又在哪里呢?”
  花雨留道:“了清大师被关之理总不该是为了不懂武学吧!”
  黑渊道:“不可能!”
  花雨留道:“是不可能,除非犯了寺规!”
  黑渊道:“犯了什么寺规!”
  花雨留道:“不知道,也认为不可能。”
  黑渊道:“何者?”
  花雨留轻踢脚下小石子,随口道:“说不上来,但是不会武功又被关起来,就在这一两天所变化的事,其原因总该去了解吧!”
  黑渊无语低首深思,花雨留仰天观星亦无语,夜深,渐深一更天,继续向黎明推进。
  三更!皇觉寺戒备更加森严。
  寺院前后安插数把火炬,那熊熊燃烧的烈火照着寺内如白昼一样明亮,当然墙外黑暗的一面依然无法得到普照,轮更守护寺院的和尚,个个打起精神东张西望不停来回走动着。
  几乎所有的和尚无不在自个身上多加了几块布料,包扎伤口的布料,透着鲜红血渍的裹布,前几个时辰一场战乱在和尚们的身上所留下的证据。
  和尚们是有精神,但那一双双的眼珠却充满着恐惧与愤怒,静夜耀眼的皇觉寺在这种情况下,一点人语声也没有。
  万般寂静间,突然一声奇异长嗥破空响起,惊动了寺中所有和尚,一时之间脚步声急响,殿堂行出一批人,由广和主持为首,三胖子及数名小僧紧随在后,本在巡视间的众僧,亦停步四望,神情极为紧张,并纷纷问道:“是什么声音……”
  “莫非黑渊又来袭。”
  “不知道!大概是暗号声。”
  “若是暗号声,这一回一定不只黑渊一人而已。”
  “好像不是暗号声,是动物的叫声。”
  “对!像是狼嗥声。”
  “一年前同样是深夜,我们不是也听过一次吗?”
  “问题是本寺附近从未听闻过有狼群出没的消息啊。”
  就在纷语间,广和主持喝道:“肃静!别惊慌!紧守岗位。”
  广和主持嘴里交待众僧别慌,但他那神色亦掩不住惊慌,只是尽量以缓和的语气,稳健的姿态去掩饰。
  “是狼嗥声吗?”
  这句话不是和尚们在广和主持话毕问出的,广和声毕后,寺中鸦雀无声,恢复寂静,只是多了一份紧张的气氛,但是话总是从口中说出,一定是人说的。
  没错!是人说的,不是和尚人说的,是江湖中人说的,而且那句话所有寺中的和尚没有一位听得见,也会认为没有人说那句话,因为说话的人躲在寺外右墙稀树杂草丛中,问话那人姓花名雨留,有问者必有答者,答者把扑刀压在伏地右臂下,名满江湖的诸葛万两杀手——黑渊。
  黑渊眉头紧皱深思,一时还未回答花雨留的话,好似对那狼嗥声也觉得困惑不已。
  黑渊轻声低语,回道:“是狼嗥声!”
  花雨留道:“听这狼嗥声与一般狼声不大相同。”
  黑渊道:“古城镇这地带还未曾听说过有狼出现,今夜突……”
  黑渊突字一顿,花雨留瞧他一眼,问道:“你的意思是指不应该有狼嗥声,是不是。”
  黑渊点点头道:“是!但事实确有狼嗥声,听其声似乎就在皇觉寺附近而已。”
  花雨留道:“那就对了!其声也特别,既尖锐又长啸,这匹狼的丹田可不比一般野狼……”
  黑渊截口道:“是特别!本来就与一般狼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黑渊言下之意,分明是对这嗥声对这只狼相当熟识,不禁问道:“阁下怎会知晓,为什么呢?”
  黑渊道:“因为它不是野狼,是狼人。”
  花雨留怔一怔,接问道:“狼人……是狼人吗?”
  黑渊并不觉得花雨留这种问法有何可笑,反而正色回道:“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适才狼嗥声是江湖中一位极富盛名的狼人所叫嗥的狼声。”
  花雨留好奇得接问道:“那一位狼人,在下未曾听闻过江湖中有一位狼人。”
  黑渊道:“阁下初入江湖,当然识人不多,这位狼人人称‘慈面狼叶名修’。”
  花雨留道:“他必然与狼有所渊源。”
  黑渊道:“这一点在下也不太清楚,不过他是人,正常人,四年前我见过一次面,文士的打扮,长得极为慈祥清秀。”
  花雨留道:“这么说他大概是属白道中人吧!”
  黑渊道:“俗语说人不可貌相,是有道理的!慈面狼人身慈面却心狠手辣,专挖心的那双狼爪,江湖中人闻其名无不惊惧丧胆几分。”
  花雨留不以为然淡淡一笑,回道:“这位狼只一向在哪个地方高就呢!”
  黑渊苦笑一声,道:“若论高就应该差不多和我一样,当杀手我是正业,他算是副业,不过四年前突然消失江湖,再也未听过他的消息传言。”
  花雨留恍然大悟似的,道:“我明白了,今夜阁下算是四年后第一次再碰到他,虽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阁下的心思已被影响了。”
  黑渊微微一笑,道:“寺内没有动静,狼嗥也只一声,我们不能再观望下去,该分身行动了。”
  花雨留“嗯”一声,随即往后院方向小心翼翼闪躲而去。
  寺内的确恢复与狼夷未嗥前一般寂静,巡院众僧亦如嗥声前的常态,只是那份恐惧依然存在,广和主持同样回殿堂内去。
  蓦地!
  后院传来数声肉掌撞击响!紧接着传声而出——“拦下他,了清绝不能让他带走。”
  闻其声乃广和主持所发,前院众僧急步往后院奔去,广和话刚毕,后院再传一声凄厉惨叫,一名和尚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睛躺在血泊中,胸膛血流如注,其伤口破碎五洞,大小如手指尺寸。
  后院四周零散四方站着十余名和尚,痴惊愣愣盯着躺在地上这名尸首,尸首五步旁站立一名青衣蒙面人,身形并不高长,左臂扶持一名和尚,这名和尚正是不会武功的了清大师。
  了清大师身躯颤抖着,双睛却直盯着青衣蒙面人右手掌至手腕血红大魔掌,沾满红血的大魔掌,血水犹在指尖一滴滴往地下滴落,那血指长度比一般人多长一寸,而手腕骨处上方至手肘只沾着点点血珠而已,若仔细瞧看血红魔掌便发现青衣蒙面人手掌和正常人也是一样大小,其原因是套上一具铁爪,红铁爪,和鲜血一样红的铁爪。
  广和主持身处位置独揽一方,面对着青衣蒙面人相距一丈外,紧靠着后院正方围墙。当广和喝声中,青衣蒙面人正欲挟着了清跃过后墙,广和及时掠至拦下,青衣蒙面人由于挟持了清甚是不便,影响跃行速度赶紧往后退回院中,广和顺势落在后墙边,就在这时数名和尚逮住青衣蒙面人落势的身形,巧取急攻,谁知蒙面人的身手并不因了清的关系显得笨重,反而连闪数拳掌,一招“直捣黄龙”击毙围攻一名和尚,此时场中才静了下来,谁敢保证再打下去,不和躺地师兄弟一样胸膛穿血洞。
  广和主持怒容满面,道:“施主擅闯本寺,又伤毙本寺弟子,其因何在?”
  青衣人轻笑一声,道:“这还用问吗?”
  广和瞪了了清一眼,问道:“了清与施主有何关系?”
  青衣人道:“没有关系!只不愿看他被你们这群野僧假道士欺凌他,所以救他出地狱。”
  广和怔一怔,道:“了清犯了本寺寺规,本寺自会处理,何需施主干涉,又何由杀害无辜弟子,扰乱本寺安宁?真是罪大恶极,我佛再慈悲,也容不得施主滥杀佛门弟子破坏寺规。”
  青衣人暴笑一声道:“如果这个地方是少林寺,我还是会告诉你,那是你家的事,只管念经吃斋好过日。”
  广和闻言怒火三丈,瞧了尸首的惨状,似乎怒火中掺杂的恐惧甚过怒气,不禁呐呐地道:“施主好残忍,未免太毒了。”
  青衣人道:“杀人的方法很多,目的皆在致人于死地,怎么死岂是杀手所关心的。”
  广和气怒道:“如此死状……”
  广和气语一顿,青衣人马上接道:“江湖中人兵刃在手,死在兵刃下的人会好看吗?不流血就不算死人,要当死人就得流血……”
  话锋一顿,青衣人哈笑道:“若想死的好看,那也简单,大和尚好好念经,专心的念,老来圆寂,死得既安详又好看,不过!你们这批蒙古和尚绝对成不了仙得不了道。”
  广和主持强忍怒火,喝道:“施主放下了清自行离去,贫僧但念佛门慈悲不予追究,若不!施主可别怪贫僧手下不留情。”
  青衣人哈哈大笑,道:“好度量!却非菩萨心肠,宰相肚子能撑船的度量,奈何此种度量,却是别人的孩子死不了的度量。”
  青衣人无惧无恐姿态,广和实在忍无可忍,双臂一提真力之际,青衣人血红魔掌同时提起,好似对广和威胁动手就得流血,尸首马上增加几具,广和看在眼里惧在心里,挺起的身躯如泄气的皮球突又松软下去,又看了了清一眼,怒道:“了清!你犯了寺规,仅叫你闭关思过,没想到你却私通勾结外在凶恶之徒,其罪难容,但念同门师兄佛门慈悲,只要你知过能改,继续入关思过,绝不追究惩罚其贵……”
  了清一脸愁苦,惊愕至极,急回道:“没有,我没有啊,本来我就好好坐在里面,谁知他什么话都不说就带我出来……”
  了清一口气说至此,众僧听得真想发笑,了消松口气继续解释道:“如果他告诉我是要带我出去,那我就不会出去,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子。”
  了清边说边指着青衣人,平常他说话的语气也全变了,惹得众僧强忍笑意憋得满脸通红。
  青衣人哈笑道:“别急!慢慢说!这件事不能怪你,我会向你们主持解释的。”
  了清急道:“那……那那我现在干什么……”
  广和主持气道:“回到殿堂去,继续闭关思过。”
  了清“喔”一声,开步便要走,却被青衣人紧紧挟持住,广和喝道:“还不快去!”
  了清急慌叫道:“可是他……他不放手。”
  广和怒瞪青衣人,道:“施主如此欺凌,强人所难,未免太过霸道凶残。”
  青衣人笑道:“我恶!其实你们比我更恶,了清被你们压迫欺负惯了,基于向恶势力低头的情况下,不得不低头,接受你们恐吓再回寺过牛马生活。”
  了清急急地道:“施主可别胡言乱语!千万不可谩骂羞辱本寺主持及弟子,切记,切记。”
  青衣人大笑道:“什么切记不切记!跟我何干,我又不是佛门弟子。”
  广和喝道:“既非佛门弟子就该放了了清归寺。”
  了清急道:“施主快放手,速速离去……”
  了清话未毕,青衣人喝道:“是该速速离去。”
  青衣人话声中,身形如燕,双脚一点之际,人已弹向右墙方向去,倾斜之身挟抱了清一点也不影响其速度,广和欲阻止似乎晚了一步,急急大喝道:“快拦下这恶徒。”
  广和离青衣人的方向最近,都没法子拦下他,何况那些武功不甚佳的弟子,怎可能在短时间内高空拦击,青衣人得意狂笑一声,身形只差三尺近便可越墙出寺时,突然人影飘闪,二把发亮的刀,如黑夜白流星射向他左右二侧来,青衣人惊惧之余身形突一顿,这时左刀已迎面凌空劈至,青衣人轻喝一声“原来是你们江州拚命三郎”,身形随语间往后倒射回去,众僧望空人影倒回,也跟着又追向院中去。
  青衣人被这一折腾又落在后院中,拚命三郎剩下二名的阮小狄与阮小二紧跟着落院,落在尸首旁。
  阮小狄瞧看尸首,瞪眼道:“阁下是不是江湖中所传言那名狼人,慈面狼叶名修。”
  青衣人笑道:“何以见得呢?”
  阮小狄再看看青衣人那右掌血红的魔手,不由得笃定地道:“没错!狼爪穿心!阁下必然是慈面狼叶名修。”
  青衣人干笑数声,回道:“是吗?到死了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阮小二脾气甚是暴躁,一句“管你是哪个王八”,刀一捧,脚一跺,刀随人救身刺向青衣人,青衣人左闪退跃一步,血魔爪斜里勾出,当一声,阮小二的刀被挡斜一尺时又顺身势往右一偏旋,横刀扫向青衣人。
  阮小二杀出第二刀,阮小狄也已纵刀劈至,二把刀,一样拚命的刀法,青衣人一时招架躲闪不及,况且又多了了清大师这包袱,刹那间身形急速飞跃闪避已过十刀,广和主持突然手势一挥,众僧这回有备的各持木棍群攻青衣人而上。
  青衣人身受四面挟攻,实在无法突出重围,若无了清这包袱,凭他的身手想逃离现场应该是有可能的,然而青衣人紧挟了清不放,反陷入危急万分,不过众僧似乎为了避免伤及了清以至于对青衣人的攻击总是有点碍手碍脚之感。
  固然了清对双方都造成威胁,但拚命三郎中这二郎却不管了清死活的模样,拚命主攻,刀法绝,杀得准,青衣人那血魔爪一连串的碰击招架,似乎已无法封挡拚命二郎凌厉的攻势,性命只在旦夕间。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也是阮小二飞空斜劈青衣人拚命一刀时,人影飘闪,由左墙掠入后院直扑向青衣人上空,凌空正好与阮小二迎面扑近,应该说冲着阮小二而来,双方毫不退让交击,叭一声,阮小二那一刀随着身形与人影擦身而过,刀未沾血,当然是击空,被对方一掌打斜擦身而过。
  阮小二身形交擦刚过随即一个翻身,喝道:“阁下是谁?”
  人影迅速停身右墙砖上,回道:“花雨留。”
  阮小二闻言身形刚落,怒喝一声,再度纵起,直扑花雨留而来,花雨留轻哼一声,手势一起,正欲反击招架,却有一人比他更快先行拦住阮小二,这个人手中那把刀比阮小二多长半尺,宽一寸,他由花雨留左边十尺墙外高树直冲入院,侧击阮小二,此人正是名满江湖万两杀手诸葛黑渊。
  黑渊一刀扫出,阮小二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时,那把刀已赶紧改变方向左扫而去,双刀一触,咣当一声,如雷震耳,阮小二在刀上功力似乎差那黑渊一节,鼓震得身形微震惊愕之下马上往后翻退,花雨留拍掌叫好一声。黑渊反喝道:
  “快带走了清。”
  花雨留道:“协助他带走,还是只带了清走?”
  黑渊那把刀接下阮小狄一刀后,急道:“大概是协助他走。”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说的也是!”
  花雨留话声中,人已欺身往人群中杀去,那双快如闪电发拳如雨的手,瞬间拳掌交击打出十八回,众僧被逼得左右闪退,花雨留好似拨开一条人群小道直进青衣人之处。
  青衣人受到黑渊与花雨留支援后,几乎完全脱离危险之境,而且甚有默契般,血魔爪拨开乱棍二击,一个纵身顺着黑渊的掩护飞跃至后墙,广和主持拦身劈掌而至,奈何黑渊的刀硬是逼得他无法发掌拦住青衣人,快刀由他头顶闪过,幸好广和主持躲得快,不然还得赔上自身一条性命。
  青衣人在黑渊护送下顺利跃过后墙,一过墙马上消失踪影,黑渊并没有追去,眼见花雨留反被拚命二郎及众僧群攻,眉头一皱,朴刀随人又攻去,并喝道:“你去安顿青衣人。”
  花雨留明知黑渊话是对他说,却反道:“阁下好心胸,在下怎可自私?”
  黑渊急道:“快拦下他们,走远了,白费一番手脚。”
  花雨留道:“说得也是!让你收尾我放心!只是过意不去罢了!”
  黑渊道:“我也是,阁下要是拦不住青衣人,我只好过意不去。”
  花雨留淡淡一笑,反身跃空掠向后墙,并回道:“也罢!阁下卖命,在下拦人去了。”
  花雨留话声中人已过墙离去!黑渊见花雨留离去,好似放下一颗沉重的心,大刀挥舞,雄威尽展,众僧闪避惊惧不已,一时不敢越雷池般愣在四周,除了拚命二郎报仇心切轮番疾攻外,加上广和不时适时夹攻,其余众僧为了保命成了打斗中的观众。
  然而黑渊目的不在杀人,怒喝一声,一招三刀,虚晃三刀,逼退拚命二郎及广和,目的在设法离开后院,出奇三刀果然给他跃身纵离后院的机会,不仅是机会连时间也充分足够,只见黑渊一个旋身折腰一挺人已过院墙,听闻广和喝道一声“莫追”,黑渊早已不见踪影。
  花雨留离开皇觉寺后院后,施展轻功快马加鞭披星戴月急速赶追蒙面青衣人,双方一前一后只见人影飞跃,不一会儿的光景,花雨留身形已在青衣人背后十丈之处,青衣人奔行回顾见花雨留追至,不知何故反停身落地,等着花雨留追来。
  花雨留身形落定面对青衣人,见了清瞪大惊愕的双睛直盯着他却哑口无言。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阁下为何不让大师念经说佛道呢?”
  青衣人道:“就是一路念,在下受不了,所以才点了哑穴,实在是不得已还望大师谅解。”
  花雨留道:“念佛在口,听佛在心,阁下不喜欢总是无缘。”
  了清闻言猛点头,青衣人哈笑道:“阁下真与大师有缘。”
  花雨留皱眉问道:“何者?”
  青衣人道:“阁下不为大师而来吗?”
  花雨留明白其意,淡淡一笑,道:“若非阁下跑慢了点,在下便与大师无缘了。”
  青衣人道:“这是在下慢跑?是阁下快了许多。”
  花雨留道:“不对!阁下似乎不用心跑。”
  青衣人道:“是吗?”
  花雨留道:“至少阁下停下来等在下到来。”
  青衣人道:“这种情况一般有二种作法,第一种是有恃无恐干脆除掉阁下。第二种情形是,把人交给对方,这是在下目前的想法。”
  花雨留道:“然而阁下欲采取那种情况呢?”
  青衣人正色语气回道:“当然是第二种。”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这句‘当然’在下实在想不通有何道理。”
  青衣人笑道:“在下本来就无意劫人……”
  花雨留未等青衣人说完,截口道:“人却劫在身边。”
  青衣人道:“是救人不是劫人……”
  花雨留紧迫盯人逼问似的道:“何故救人……”
  青衣人道:“在下常入皇觉寺进香参拜,得知了清大师受冤入狱之苦,不得不救他出苦狱。”
  花雨留淡笑不已,道:“喔!大师受何冤入何狱,阁下了解得如此清楚,可想而知与大师交情甚为笃……”
  青衣人急道:“不是,仅数面之缘而已。”
  花雨留道:“取下蒙巾再解释如何?”
  青衣人冷哼道:“阁下目的在了清,在下目的也是为了救出了清大师,其余的事阁下最好少扯。”
  花雨留道:“不得不扯!这种事能不扯吗?”
  青衣人道:“别扯出纰漏来。”
  花雨留盯视青衣人一番,道:“蒙面巾掉了……”
  青衣人闻言赶紧摸摸蒙面巾,急道:“没有啊!”
  花雨留淡笑道:“当然没有!蒙面巾怎会无故掉下来,除非阁下绑得太松了。”
  青衣人怒道:“你竟然捉弄我……”
  花雨留装出无奈的模样,道:“阁下误会了!是在下话未毕,阁下已做出动作来,我是说‘蒙面巾掉了的话,在下可能与你相识’,你说是吗?”
  青衣人气道:“若是不相识呢?”
  花雨留淡笑道:“面巾拿下来不也是相识了。”
  青衣人喝道:“废话!”
  花雨留道:“本来就是废话!阁下问的话题根本是多余的,也扯不上相识不相识的问题。”
  青衣人道:“那你根本也不必提蒙面巾的事。”
  花雨留道:“相同的问题却不同意义!阁下若与在下不相识又何必蒙面,其原因无非是想干一些让人不知道是谁干的事。”
  青衣人冷冷得道:“说出你的目的,若为了清在下或许给予面子,交给阁下保护。”
  花雨留挑挑眉,道:“阁下是否人称慈面狼叶名修。”
  青衣人道:“你说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让我来说又何必问。”
  “他不是。”
  花雨留话刚毕!衣袂飘处,黑影落地,扛着朴刀的杀手黑渊立足于花雨留右方。
  花雨留看了黑渊一眼,问道:“黑兄怎知他不是慈面狼?”
  黑渊道:“在下告诉过花兄,曾经与叶名修有数面之缘,难道花兄这么快就忘了。”
  花雨留仍是淡笑回道:“黑兄却忘了青衣人现在是蒙面人。”
  黑渊道:“眼前的事不可能忘,况且过去的事在下向来记得很清楚。”
  花雨留道:“请蒙面人学叫狼嗥一声吗?”
  黑渊道:“我记得的不是狼嗥声而已,最清楚是那双挖心的狼爪。”
  花雨留不禁目瞪青衣人血红魔爪,回道:“莫非不是这只手。”
  黑渊道:“当然不是这只手,是肉手,挖心的肉手。”
  青衣人笑道:“因而我不是慈面狼……”
  黑渊截口道:“我却想知道你是谁。
  青衣人显得很冷静,突然将环抱在左侧的了清,左手一推,了清整个人向前踉跄数步直冲至黑渊面前而来,黑渊朴刀一拍刀柄挡住了清身躯之际,青衣人一个纵身,穿入竹林,青衣人这一招分明就是利用了清阻挡黑渊追逐,黑渊也果然因出手稳住了清身躯慢了一步。
  黑渊目视青衣人离去的方向,口中却道:“花兄不该追去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有价值吗?”
  黑渊道:“有!他劫走了清。”
  花雨留道:“他说是为了救了清。”
  黑渊道:“他的话你相信。”
  花雨留道:“不相信!问题是了清大师与我们要清查的事,暂时应该与他扯不上关系。”
  黑渊道:“你解释的太勉强,不是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你不满意!如果我说‘是怕阁下独占了清所知的消息’,那阁下一定满意。”
  黑渊哈笑一声,道:“阁下不是说过‘疑心是友谊的毒素吗?’”
  花雨留道:“是的!说过那句话以后,在下的确一点疑心也不存在。”
  黑渊道:“这么说!是我多疑了。”
  花雨留道:“这也难免!我会谅解。”
  黑渊会心一笑,道:“听阁下语气好像在下做错事。”
  花雨留淡淡一笑,向前走几步,伸手点开了清哑穴,并道:“大师会告诉阁下是否做错事。”
  了清哑穴一解,松口气,惊魂未定似地急急道:“阿弥陀佛,多谢二位施主……”
  了清说至此看了花雨留一眼,改口道:“花施主的作法是对,既然青衣人那位施主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必有苦衷,黑施主何必强人所难呢?”
  黑渊冷笑道:“青衣人将你挟至此地,目的何在。”
  了清莫名万分皱皱眉头,回道:“贫僧不知道啊——”
  黑渊无语,只盯着了清,花雨留亦同,了清不禁瞧看他二人一会儿,接着道:“他是说救贫僧,其实是害了贫僧,回寺不知该如何向主持交待。”
  花雨留轻咳一声,道:“在下想请问大师几个问题,还望大师详告。”
  了清道:“贫僧对佛理诗经尚须研究悟透,但愿施主谅解,贫僧所知晓之理定当一一告知。”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后半段保留,前半段删除,在下请教大师第一件事,为何被关起来呢?”
  了清急急回道:“贫僧是闭关,不是被关起来。”
  花雨留淡笑道:“是真的吗?大师说的吗?”
  了清尴尬回道:“是主持说的!贫僧也是认为是被关起来。”
  花雨留道:“主持是为了什么原因要把大师关起来。”
  了清叹口气道:“贫僧也不知从何说起。”
  花雨留道:“大师好似不会武功。”
  了清道:“主持他们帮会,贫僧与慧心慧明的确不会。”
  黑渊插口道:“是不是因为不会武功才被关起来。”
  了清苦笑道:“大概是吧!”
  花雨留也淡笑道:“那主持把大师关起来是善意喔!”
  了清道:“出家人有事真是难言……”
  了清说至此,一脸的委屈看了花雨留一眼,黑渊细瞧一番,回道:“这么说大师是被广和控制,其自由完全掌握在广和手中。”
  了清摇头叹息道:“该是如此吧!”
  黑渊眼珠团转一圈,冷道:“广和为何不干脆除掉你。”
  了清反而微笑道:“贫僧乃真实向佛者,佛门礼节经典佛理知晓甚多,本寺一切运作,关系解答香客疑难,诸佛庆典,等各项颂经念佛礼节皆由贫僧执行,因而本寺才能续存至今……”
  花雨留截口道:“所以大师才能活到今天。”
  了清苦笑一番,道:“可以这样说,不过贫僧亦可离寺远去。”
  花雨留道:“照大师所言之意,皇觉寺僧人大致分成二帮,一帮是广和这一党全是武僧,另一帮即是大师与慧心慧明三名文僧。”
  了清哭笑不得,回道:“出家人岂有帮别之分呢!”
  花雨留道:“其实广和也没有必要把大师关起来,若说是担心大师性命安危,顶多是请大师回避即可,如此已可证明大师与广和他们这一帮必有重大隐私牵连,大师你说是吗?”
  了清被花雨留肯定的问话,愣了一下,回道:“贫僧认为没什么隐私牵连存在啊!若有的话,该是贫僧能完全熟悉负责执行本寺一切运作,少了贫僧的话,本寺必然混乱无存,众香客又岂会入寺供俸佛神呢?”
  花雨留道:“整座皇觉寺就由大师与二名小弟子慧心慧明料理吗?”
  了清轻叹一声,接着念句“阿弥陀佛”,无奈回道:“事到如今,贫僧只好谗言了,例如经书中的大悲咒,乃众僧平日早晚课须熟念理会的咒文,大概无一人知晓其理,也许还记不起来。”
  花雨留道:“广和呢?”
  了清苦笑道:“大概常看……”
  了清话锋一顿,花雨留淡笑回道:“没到。”
  黑渊耐不住性子似,皱眉轻喝道:“总而言之,广和这批人霸占了皇觉寺就对了,然而从何时开始,这件事与悟正悟空有何牵连,和尚你简单尽速说明,我可没耐性听你磨菇。”
  了清急供回道:“施主所说的悟空悟正二位大师,是指原主持悟心大师的二位师弟吗?”
  黑渊道:“当然是指老和尚。”
  了清“喔”一声,接道:“贫僧曾与悟正大师相处数日,后来……”
  黑渊未等了清说完,已急道:“后来怎样。”
  了清道:“后来他就离开皇觉寺……”
  黑渊同样未等了清话完,急得出手扣住了清左肩,道:“去那里……”
  了清被黑渊这一扣,露出痛苦不堪的脸孔,轻“啊”叫着,花雨留见了清痛得话都答不出来,当然知晓黑渊那手掌扣压着不少内力,于是拍拍黑渊肩膀道:“黑兄!别急!马上会有结果的!”
  黑渊并无意为难了清,赶紧收回手,急道:“快说!悟空去那里,现在人在何时?”
  了清揉揉肩骨,松口气回道:“不是去那里,是突然不见了,失踪了。”
  黑渊愣道:“失踪……”
  花雨留正色道:“请大师详细说明当时情形。”
  了清道:“元末年间,兵荒马乱,贫僧本是他乡寺中僧人,也因乱世流难至皇觉寺,幸蒙悟正大师收留,过数日悟正大师突然失踪,寺中弟子无人知晓大师去何处,当时皆认为流难离去到他寺求生存。”
  花雨留道:“那悟空大师呢?”
  了清道:“贫僧不认识悟空大师,只听得广和主持说过此人之法号而已。”
  黑渊马上接口道:“广和是何时至皇觉寺混饭吃?”
  了清尴尬一笑,道:“比贫僧晚到皇觉寺约一个月的时间,也是流难逃亡而来的。”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那就矛盾了,人矛盾还看不出破绽,话矛盾一听就明白,大师比广和晚到皇觉寺,为何广和反而知晓悟正悟空他们这二位大师的法号呢?”
  了清急解释道:“这贫僧就不知晓了!不过贫僧所言句句皆实。”
  花雨留道:“聪明的和尚是很多,不过!大师好像不太聪明……”
  了清道:“贫僧明白施主之意,乃对贫僧解说产生怀疑,但事实如此,况且广和主持刚入寺就已经对本寺环境人事相当熟悉,焉有不知悟正大师之名的道理。”
  花雨留道:“大师入寺时,皇觉寺尚有多少僧人?”
  了清道:“当时只有法元和智深二名小师兄及悟正大师三人而已,广和入寺间智深与法元也前后突然失踪,接着悟正大师也无故失踪,不过法元是在广和主持来后才失踪,据推理当时正是乱世之峰,法元大概受不了饥饿出寺流浪乞讨。”
  黑渊道:“为何现今的皇觉寺有这么多僧人。”
  花雨留补言接道:“而且中年和尚甚多。”
  了清道:“广和主持入寺后,便开始有流难僧入入寺请求收容,陆陆续续入寺的僧人大约在前三年最多。”
  花雨留道:“乱世混饭已难,何况化缘更难,收容太多僧人又何以为生?”
  了清道:“广和主持也不知在哪个地方化缘,竟然托人搬运数袋米粮回寺,而且不只一回,一旦寺内无粮,广和主持总有办法化缘回寺数袋米粮,而太平时期后,便叫贫僧管理运作寺中事务,从那时开始广和主持就不再有化缘数袋米粮回寺发生,其寺中费用皆由贫僧管理寺庙靠众生进香所得缘金维持本寺得以生存。”
  花雨留道:“流难僧人要求收容皆由广和作主,亦或你二人同意呢?”
  了清道:“皆由主持作主。”
  花雨留道:“当时广和并非主持。大师还是先入寺者。”
  了清苦笑道:“谦虚是美德。”
  花雨留淡笑陪道:“大师年纪该比广和大些。”
  了清幽默回道:“贫僧却靠他吃饭。”
  花雨留道:“老来养子,广和后半辈子及那些僧人不也正享福吗?”
  了清苦笑道:“贫僧还得感谢主持给予贫僧多年表现的机会。”
  黑渊面无表情,道:“花兄!我看大致上也问得差不多了,光是江州拚命三郎会与广和混在一起,其原因就值得我们追查了。”
  花雨留道:“黑兄之意呢!”
  黑渊道:“回皇觉寺!”
  花雨留瞧看了清一眼,道:“大师与我们同行。”
  黑渊道:“他应该不想回寺,皇觉寺对他而言是苦海的话,趁此机会离寺,不是求之不得吗?”
  了清正欲言,花雨留抢先道:“那可不一定,大师经营皇觉寺多年就这样放弃了,实在可惜,虽然主持非大师,实际花费心血却是大师,不可惜吗?”
  了清道:“贫僧的确想回寺!”
  黑渊道:“果然被花兄猜中,但也证明大师欲心未泯,难成佛也。”
  了清正色道:“施主此言差矣!佛在心头,贫僧怎会留恋寺庙呢!”
  黑渊道:“既如此,又何必入庙?”
  了清道:“寺庙是代表精神,贫僧一直待在皇觉寺,只不过想尽心维护宗教精神,不愿见它衰退毁闭。”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俗语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真有其道理。”
  黑渊微微一笑,仰望天空,道:“天快亮了!”
  花雨留道:“快五更!走吧!”
  花雨留话毕,与黑渊互望一眼,二人走至了清身旁左右扶挟了清,轻道:“大师小心。”话出花雨留口中,人已入林去,三人入林,直奔皇觉寺。
  花雨留、黑渊、了清和尚,三人回到皇觉寺后院墙外,靠树隐身。
  黑渊道:“寺内一点动静也没有,莫非全跑光了?”
  花雨留仔细侧听墙内寺院里的动静,的确一点杂乱话语脚步声也没有,暗忖道:“也许是计谋埋伏。”
  花雨留心思一会儿,道:“黑兄不妨入寺窥看便知。”
  黑渊道:“不必窥看,进去便是,必然跑光了。”
  了清和尚无意回道:“贫僧不适合爬墙,贫僧走大门好了。”
  花雨留淡笑道:“不是爬墙,是飞墙。”
  黑渊突地掠身跃过院墙,花雨留并没有跟去,静静得等待黑渊的消息。
  片刻!寺内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了清和尚盘坐于地合掌无语,口中却念念有词似的唇动不已,花雨留甚是无聊,不禁问道:“大师!你在念什么呢?”
  了清和尚依然闭目,回道:“早课!”
  花雨留自得其乐似得淡笑一番,又道:“大师不专心嘛!”
  了清苦笑道:“施主若是寺中弟子又怎会问呢?”
  花雨留道:“大师好会解释。”
  话锋一顿,接道:“黑先生入寺也有半刻时间,一点动静也没有,大师不担心吗?”
  了清被花雨留这一问,哭笑不得回道:“贫僧担心有用吗?贫僧也是注意听寺内动静啊!”
  花雨留道:“没动静会是什么原因?大师对环境相当熟悉,应该知晓一点吧!是不是都在上早课,不过大师说过他们是不念经不上早课的武僧,想必都在睡觉吧!”
  了清摇头道:“寺庙的作息是绝对不可忽略的,僧人的精神信仰表现与众生的液化有着密切相对的关系。”
  花雨留道:“问题他们是僧人吗?”
  了清微笑道:“至少贫僧是,施主不记得贫僧说过还得感谢主持给贫僧多年表现的机会,而贫僧的表现还得需要主持等僧人配合,才能维持本寺清高的形象,才能让众生信服入寺进香奉拜……得以维生……”
  了清话锋一顿,一声“惭愧”,接道:“主持管得算是严格……”
  了清话至此,不禁望望花雨留苦笑不已,花雨留淡笑道:“和尚不作怪,居士不来拜,是有道理的。”
  了清正欲回话时,人影一闪,黑渊落到花雨留右边,正色道:“寺中空无一人。”
  花雨留道:“躲起来!”
  黑渊道:“跑光了。”
  花雨留不自觉望望了清和尚,脱口道:“跑光了,大师高兴吗?”
  了清苦笑一声,道:“能高兴吗?出家人有高不高兴之分吗?”
  花雨留淡笑转首凝视黑渊道:“黑兄大概不会高兴吧!”
  黑渊道:“也有高兴,至少证明广和这班假和尚,调查线索总算有了眉目。”
  花雨留道:“寺中全搜过了!”
  黑渊冷笑一声,道:“不必怀疑!在下搜寻是有一套的,看得到的地方角落绝对逃不过我的搜寻。”
  花雨留道:“黑兄的眼神敏锐无比,在下相当肯定。”
  了清却突道:“不可能无人,莫非主持亦将慧明慧心也带走了。”
  黑渊花雨留同时互望一眼,黑渊眉头一皱,道:“应该是带走了。”
  了清道:“密室施主可找过吗?”
  黑渊急道:“密室在哪个地方?”
  了清道:“后院禅房通道下方便是。”
  黑渊身躯一弯,手臂一伸,挟起了清,随即掠过墙,并道:“带我去看。”
  花雨留见黑渊过墙,马上跟着掠过,黑渊依了清指点落在禅房通道上,走到左排禅门第三间时,了清往禅门一推,木门拽然而开,了清自行入室,黑渊二人紧跟着进入,了清把置于左墙角的蒲团掀开,一块方形厚木板一眼便瞧见。
  花雨留道:“木板再拿开,便是入密室的通道吗?”
  了清点点首,苦笑道:“贫僧经常去。”
  花雨留淡笑道:“专供大师使用的场所。”
  了清苦笑掀开木板,一股湿霉气昧扑鼻而至,花雨留皱眉道:“成佛成仙当菩萨真苦喔!”
  黑渊却道:“密室有何机关之类的设备?”
  了清道:“下去便是密室,至于有无机关贫僧就不知晓了,应该不会有的。”
  黑渊细看一番,突然整个人栽了进去似的,朴刀先下,人跟着翻入,不久,黑渊跃上来便道:“什么也没有。”
  了清急道:“慧明慧心呢?”
  黑渊不得不苦笑道:“既然都没有,又怎会有和尚。”
  了清着急万分道:“哪怎么办呢?”
  黑渊道:“等着办!不过!这又证明那二名小和尚必然存在某种价值,不然怎会被广和带走。”
  花雨留补充道:“人质!守口!这都是常理可推。”
  黑渊道:“人质威胁我们,广和该知无效,对了清当有效,若守口是有可能。”
  花雨留道:“那还得问了清大师才知道那二名小师父知道些什么事情,才惹得广和带他们走。”
  花雨留黑渊二人面对面互问互答,好似与了清无关,但其话语却指着了清来回答这中间的疑问。
  了清闻言,急道:“慧明慧心哪会知道什么事呢?他二人入寺便一直跟着我,只知道念佛经办寺事,与广和主持等人一点牵连也没有,况且主持也知晓贫僧需要其他弟子辅助,才能办好寺内事务,才容许慧明慧心入寺的,怎可能带走他二人呢?那往后谁来协助贫僧处理寺中事务呢?”
  花雨留淡笑道:“佛教的因果应验了,大师辛苦经营皇觉寺总算没白费,最后还是属大师所有,往后的日子少了广和这班人,大师不是轻松多了,又何需慧明慧心二人来辅助呢?”
  了清苦笑道:“施主说笑了。”
  黑渊道:“没有被广和带走的理由,相对的广和也不可能带走他二人。”
  了清道:“不会被带走的,贫僧到外面找找看。”
  了清话毕转身就往门走去,匆忙间一不小心滑倒在地,花雨留仔细瞧看地上何物绊倒了清,了清痛呼一声赶紧爬起,屁股刚起,花雨留便发现了清屁股下被僧衣隐约遮住一根骨头,不禁脱口道:“寺中怎会有骨头呢!”
  了清苦笑道:“唯独本寺有。”
  黑渊好奇问道:“武僧莫非肉食。”
  了清摇首叹息一声道:“还吃酒。”
  花雨留明白了清所指是何人,淡笑道:“和尚被骨头绊倒机会可不多。”
  了清却笑道:“贫僧却常发生,慧明肋骨曾摔坏。”
  黑渊忍不住笑道:“二位真幽默!在下忽然体会出这种心境办事快活得多。”
  了清无奈一笑,捡起骨头往门外走去,并道:“贫僧找徒弟要紧,二位若无事稍待贫僧奉茶。”
  黑渊不阻拦了清离去,反向花雨留道:“至此!花兄有何构思?”
  花雨留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和尚与庙关系密切,守住庙等和尚来,应该是最简单最省力的方法。”
  黑渊道:“广和不是和尚。”
  花雨留道:“却待在皇觉寺多年。也是光头。”
  黑渊道:“他待的地方是寺庙,不得不理光头。”
  花雨道:“集体理光头,所得的代价,所花费的心血,完全投资在皇觉寺,你能说这个寺庙不重要吗?”
  黑渊道:“问题是人走了。”
  花雨留道:“走了光头,来的人不见得会是光头,走了光头,走了目的吗?”
  黑渊思索无语,花雨留接道:“阁下不来寺庙,光头会走吗?阁下来了,光头不是走了,是遁走的,待了多年的光头会轻易地就走了吗?若目的已达,又何必等到阁下来遁走呢?”
  黑渊赞同点头道:“你留!我查!如何?”
  花雨留淡笑道:“在下的工作量可不少。”
  黑渊道:“好像如此!”
  花雨留道:“阁下在金钱方面可应大方一点吧!”
  黑渊道:“目前只是开始,该怎么表示在下理会得很。”
  花雨留淡笑道:“说实在!在下一向以为得罪钱没关系,却不希望得罪人。”
  黑渊冷笑道:“我却常得罪人不愿得罪钱,不过花兄你放心,得罪必有因素,在下乃明理之人。”
  黑渊话毕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转凝视花雨留背上那长条物,问道:“花兄背上可是宝剑吗?”
  花雨留道:“你说呢?”
  黑渊道:“在下认为是兵器之类的利刃,极似剑类。”
  花雨留淡笑道:“黑兄相信自己的眼光的话!那就认定是剑类,在下可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黑渊冷笑道:“人都有好奇心。”
  花雨留道:“我也是!好奇心会害人的!观看不生欲心并无坏处,在下对好奇心的规定自限便如此。”
  黑渊爽朗一笑,道:“我也是!”
  黑渊随着笑声转身离去,花雨留淡笑目送无语。
  冈石砌成的门墙,入门十二层石阶,两扇漆红大铁门,门旁站着两名壮丁,两具大石狮位于石阶下两旁对着街道展威,门庭上大匾额刻着红底金字,头大四字“吕将军府”。
  这座宏伟庄严的宅院坐落在凤阳市街道旁,乃凤阳市内百姓所周知的一所将军府。
  吕将军府,顾名思义其主人应姓吕,是朝中大将军,没错!将军府的主人的确姓吕名单字唤,在二年前离朝回野还乡。吕将军并非告老还乡,论岁数今年才五十三,其原因是当今皇上朱元璋体念吕唤膝下无一子一女,并对吕夫人及吕将军晚年的体恤,特准离朝还乡,虽不在朝任职,其饷俸终生。
  凤阳市百姓皆知吕将军乃朝中功臣之一,与胡大海胡将军同是反元建立明朝的武将功臣者,然而吕将军并不因声望权势富贵欺凌百姓,反而对人诚恳温和有礼,尤其是吕夫人终生向佛,日日吃斋念佛并不为膝下无子女而埋怨信仰,对佛挚诚毫不减退,百姓有事相求者无不解其难办其事,很受百姓的敬仰与爱戴。
  黄昏的市街总比正午来的人多,行人路过将军府时,二名守门壮丁不时与路过百姓报以微笑招呼,一点也没有摆架子作威作福的姿态,左边这名高个子,右颊长了一颗豆大黑痣,还留着几根黑毛,右边这名一脸笑容,经常保持在脸上,从来没有消失过,频频向左方行人点首回笑,可见吕将军府待人接物上下皆是一样的诚恳有礼。
  一名挑着香烛的老头,去过皇觉寺的丁老头,缓步由将军府右道街百尺外挑行过来,黑痣壮丁远见丁老头时早已挥手打个招呼,丁老头也挥手示意,边行边近将军府时,马蹄声快响,由远传近,丁老头回首看时马匹已超前过他,马速当比人快,丁老头只见马上人的背影,黑痣壮丁早已下石阶迎接这匹马与骑士去。
  壮丁下完十二石阶,骑士正好翻身下马,笑脸壮丁赶紧牵走马匹绑在石狮旁的大树干下,黑痣壮丁有礼拘谨问道:“大人远来失迎请恕罪!”
  骑士身材适中,年约四旬上,相貌威猛,嘴角明显特征有一道小刀疤延至下巴,一身深蓝长衫,亦有礼回道:“何罪之有?”
  黑痣壮丁道:“谢大人!小的带路,请入府。”
  中年人微微点首随黑痣壮丁入府去,留下笑脸壮丁照顾马匹,丁老头行至壮丁身旁,好奇问道:“这一位先生是谁啊?我怎么从没见过呢?”
  笑脸壮丁,道:“丁兄是说那位龙大人吗?”
  丁老头道:“他是大人!大官吗?”
  壮丁道:“虽然没有大官职的衔头响亮名号,其实质的关系地位权势却比大官大多了。”
  丁老头皱眉道:“小哥这么说老头我就不明白这中间大小区分了。”
  壮丁得意一笑道:“丁兄虽然知晓一些朝中官位排列权势大小区分,但有一些存在微妙的关系可不容易理解的。”
  丁老头捧捧壮丁道:“老头我会知晓什么大官名号地位?还不是小哥你告诉我的,不然怎会了解一些,还望小哥指点一二。”
  壮丁既得意又神秘兮兮似地轻声道:“丁兄知道龙大人来历后可别告诉他人,我会知晓此事也是无意中从夫人口中听来的。”
  丁老头也一本正经回道:“不会的!与小哥认识数年难道还不相信我的为人吗?”
  壮丁道:“当然相信,只是提醒丁兄,祸从口出啊!”
  丁老头哭笑不得,道:“我知道,请小哥快说吧!”
  壮丁道:“龙大人可是当今皇上贴身保卫,亦是锦衣卫大统领,丁兄想想看也知道龙大人的地位权势有多大。”
  丁老头暗忖道:“都是大,不大也得大。”
  壮丁接道:“至于龙大人的武功更是了不得,据说什么江湖中人也都知晓他的厉害。”
  丁老头眉头一皱,道:“这位龙大人叫什么名字呢?”
  壮丁道:“姓龙名伍,江湖好似称他什么‘袖子里乾坤’这个名号。”
  丁老头先是一愣,脱口道:“袖子里乾坤……”
  丁老头念至此,不禁哈笑一声,道:“不是袖子里乾坤,是袖里乾坤才对。”
  壮丁道:“你怎么知道!”
  丁老头微笑道:“我喜欢观戏,对于一些戏中的名号稍有研究,有外号压在名上的通常名号简洁响亮,不是白话语随便套上的。”
  壮丁不解问道:“怎么说。”
  丁老头道:“诸葛孔明,若说聪明的孔明,好听吗?”
  壮丁点点头,笑道:“有道理!”
  丁老头放下担子,道:“奇怪!龙大人怎会来找将军,莫非出了什么事吗?”
  壮丁摇头神秘轻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龙大人与我们将军交情甚笃,若没有我们将军的栽培,龙大人也不可能会有今天的地位。”
  丁老头好奇问道:“为什么呢?”
  壮丁道:“因为龙大人是我们将军推荐给皇上的,皇上发现龙大人的确武功卓绝才……”
  壮丁话未毕,黑痣壮丁早已走出府门外,站在笑脸壮丁身后,拍拍他的肩膀,笑脸壮丁突然脸色一变,神情一愣,随即又向丁老头大声道:“我们夫人说今日不需要香烛,请你改日再来。”
  黑痣壮丁忍笑道:“明明没有香烛,夫人为何不买呢?”
  丁老头微笑不已,笑脸壮丁见状,回首一看,原来是黑痣壮丁在捉弄他,气喝道:“阿福!你给我记得,我们走着瞧。”
  黑痣壮丁阿福,笑道:“哪一天不都是我们两个走着瞧,站着也是瞧了整天,不过这一回我可没骗你,适才在大厅碰上秋梅,秋梅说夫人问起卖香烛有没有来,大概佛堂的香烛快用光了,你若把丁兄请走,香烛用完了,挨骂的是谁,我们两个可逃不过。”
  笑脸壮丁赶紧入府,并道:“我去问秋梅,丁兄可别走!”
  丁老头笑道:“小万真风趣,办事也认真。”
  阿福道:“是啊!就是比较喜欢吹牛,话多了点。”
  丁老头突然轻声道:“阿福!我们最好也话少一点,吕将军快出府来了。”
  阿福探首瞧望,正见龙大人与一名留着长须的五旬老者往门外走来,幸好二人闲谈间并没有发现阿福窥看的举动,阿福赶紧缩头站好位置,等他二人出府门。
  老者跨出府门第一步随即道:“阿福!快把龙大人坐骑牵至。”
  阿福一声“是!老爷”,马上至树下把马匹牵至府门前,此时丁老头目光一直盯住龙大人,那老者必然是吕将军,见丁老头站在树旁亦微笑向他打个招呼,丁老头赶紧转视线挥手回礼吕将军,然而龙大人正欲上马瞧见这一幕,不禁凝视丁老头,脱口道:“恩师!这位是谁?”
  吕将军道:“喔!他乃卖香烛生意人,每个月固定会来一二次。”
  龙大人点首上马,道:“恩师留步!晚生改日再请安。”
  吕将军道:“宫内安危你可得多费心。”
  龙大人道:“晚生知道!绝不辜负恩师再造之恩。”
  吕将军颔首挥臂道:“一路顺风。”
  龙大人一声“告辞”,轻斥一声,缰绳一扣,马匹快步往前奔去,行过丁老头之际,二人不自觉互望一眼,丁老头报以微笑,笑脸由龙大人身背转至吕将军,哈腰前步,道:“将军你好!”
  吕将军微笑道:“最近生意如何呢?”
  丁老头道:“还好,托将军之福,将军府就用我老头的香烛,生意会不好吗?
  吕将军哈笑一声,见一名丫环与阿福走出府门,便道:“秋梅出门丁先生生意也上门了。”
  丫环出府门便道:“老爷!夫人请您去佛堂一趟,说有要事商量。”
  吕将军道:“买香烛是不是!”
  丫环道:“是!佛堂香烛快用完了。”
  吕将军点点头慢步入府,丁老头笑脸迎上丫环道:“秋梅小姐数日不见,又美貌许多了。”
  秋梅羞怯一笑,微微低首道:“丁先生爱说笑,反正美丑都会向你买香烛的。”
  丁老头笑道:“老头一向说真话,价钱最公道。”
  阿万打哈哈道:“老话,老价钱,老人。”
  丁老头笑道:“不对!应该说真话,真价钱,真老人才对。”
  秋梅噗嗤笑一声,道:“别再说了!愈说愈离谱,丁先生还得忙着到别处做生意呢!”
  丁老头哈笑道:“怎么!赶我老头走啊!不买香烛了吗?”
  秋梅急道:“当然要啊!老数量……”
  秋梅话未毕,阿福笑道:“又是老……老毛病。”
  秋梅向阿福瞪了一眼,含笑道:“是过去的数量,可以了吧!”
  丁老头边笑边把香烛包好,交给秋梅又道:“老包装。”
  秋梅接过后抿嘴嗤笑不已,赶紧快步入府去,阿万嘻笑把银两交给丁老头,道:“老交钱方式。”
  丁老头笑道:“老头说声谢谢也该走了。”
  丁老头转身挑起香烛,马蹄声突然急遽响起,由将军府左方弯道直奔将军府口来,小万急道一声“小心”,丁老头弯身正欲上步一个旋转方向,担子一旋,马哗响起,接着哗啦啦声响,白马前脚踢碰丁老头香烛担子,香烛落个满地,丁老头被这股力撞得踉跄数步,差点趴倒在地,白马溜跶数步停在府门右侧旁。
  丁老头与小万阿福三人不禁盯视马上人,不自觉看愣了,马上人年约二十少年,一身白衫胜雪,腰间佩戴龙凤玉佩,红色缎带紧系如柳细腰,若无红方巾将披肩的一缕长丝绑发如髻,真会让人误认是少女,不过此少年生的肉白粉颊细嫩,两眼黑白分明,弯月细眉,红唇白齿,说他是少女也不为过,那儒雅之气,当是书生,马腹间置着一把绿鞘长剑,即可证明此少年乃文武全才之辈。
  马停后,少年看看满地的香烛,眉头一皱,正欲发话时,小万已开口喝道:“少年人马骑这么快,若撞死人怎么办!”
  少年含笑道:“这不可能的,你听过马撞死人吗?”
  小万闻言气喝道:“怎会没有,被马踢死的人可多了。”
  少年斯文下马,微笑道:“是踢死,不是撞死,马不可能撞死人,除非它是瞎马。”
  阿福接口道:“你这匹马就是瞎马,没长马眼撞倒香担。”
  白马好似听得懂人话,竟然侧头瞪着阿福一眼,少年哈笑一声道:“这句话它听得懂,我学骑马的时候,它常不听话,老是被我骂瞎马,叫它东却反西,就像我告诉你们是踢不是撞,你们就是听不懂,真奇怪。”
  小万怒道:“不管是踢或是撞,反正是你打翻了香烛担子,这责任你必须负完全责任。”
  少年嘻笑道:“你又说错了!是马脚踢倒担子,不是我踢倒担子,再说是马不小心踢倒担子,还是担子碍了马行被踢倒,这是非还有得分呢!”
  小万闻言气得吼道:“明明是你的错还不承认!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敢在此撒野。”
  少年耸耸肩毫不在意,问道:“是什么地方呢?”
  小万手指门庭上匾额,叫道:“你自己看!”
  少年仰首嘟着嘴瞧看后,嘻笑道:“吕将军府……”
  小万得意一笑,道:“怎么!现在你该看着办吧!”
  少年水汪汪双珠转了一圈,笑道:“你说怎么办!”
  小万一愣,喝道:“你没看到吗?将军府这几个字。”
  少年微笑道:“看到了啊,看得很清楚啊!”
  小万见少年一点也不害怕之情,不禁和阿福互视一眼,阿福道:“你没怎么样。”
  少年噗嗤笑了一声,道:“我又不是被马踢倒,那会怎么样。”
  阿福急道:“不是啊!我是说你看到匾额上那几个字你不怕吗?”
  少年笑道:“不怕啊!那是字而已,字有什么可怕呢?”
  阿福深怕少年不了解,不怕将军府,忙解释道:“这是将军府呢!不是一般百姓的家,将军和百姓是不一样的,你知道吗?”
  少年道:“都是人吧?”
  阿福道:“是人啊!是当大官的人,你知道吧?”
  少年道:“知道!而且还是相当大的官,不是一般的地方官。”
  小万冷笑道:“知道就好!现在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
  少年眉头一皱,问道:“老先生与你们何干?”
  小万道:“我们向他买香烛,认识很久了。”
  少年道:“你们替他作主,抱不平就是了。”
  小万道:“没错!”
  少年正色点点头,道:“凭什么替他抱不平呢?”
  小万一时无语,突然手指匾额,道:“就凭将军府。”
  少年笑道:“府是不能办事,人才可办事,照你这么说,是想用将军来压我了喔!”
  丁老头一直旁观闻听,听至此赶紧急道:“这件事是小事,可别麻烦吕将军,二位小哥就算了,老头我,把香烛捡起来不就没事了吗?”
  小万道:“这怎么可以,至少也该有话说。”
  少年笑道:“我是说了很多话啊!”
  小万气得脸红脖子粗,喝道:“你……你少扯嘴皮,今日非叫你乖乖……”
  丁老头见小万气得差点话说不出来,赶紧上前安抚道:“小万兄别生气……”
  少年走到马旁摸摸腹背长剑,看着小万,小万正骂道:“怎会不生气,他……他……”
  小万话至此目光落在少年手摸剑上,露出惊愕眼神,阿福见状问道:“他……他什么……”
  阿福话语间亦将视线落在剑上,不禁脱口道:“他有剑……”
  丁老头反而镇定回道:“应该不是用来杀我们吧!除非小万又说话再刺激了他。”
  少年闻言又嗤笑道:“好幽默的话,其实我不是要用剑,是拿银子,别紧张,怕死又嘴厉,将军府请到你们二个一点也不威武。”
  小万阿福听得不禁面红耳赤,愣在当场,少年人竟然弯身下去开始捡起香烛,然后把香烛先放置一堆再捡,丁老头见状赶紧也去捡,二人蹲身视线一接,少年即道:“吕将军为人如何呢?”
  丁老头被他这一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小万脱口道:“好!很好!”
  少年人抿嘴窃笑看了他一眼,丁老头这才说道:“吕将军的为人在这凤阳县无人不知不晓,任何一位百姓都知道吕将军是一位和善乐施待人诚恳的好将军。”
  少年道:“如果吕将军亲自来处理这件事,会是怎么处理方法呢?”
  丁老头道:“当然是大事化小,劝和是将军处事的原则。”
  少年笑道:“那我们这件事算大事还是小事呢?”
  丁老头道:“是小事。”
  少年笑道:“小事是不是化无完?”
  丁老头苦笑道:“是可化无。”
  少年道:“那我们不就没事了吧!”
  小万状似不敢言,又憋不住勉强地道:“哪有这样就没事呢?”
  少年微笑瞧他一眼,少年的笑容其实甚是惹人爱,两颊的酒涡既深且圆小,若非目前景况,谁都想多看他一眼,如此清秀甜美面容总让人乐意好颜去接受那张脸,甜美的脸孔。
  少年面对着丁老头轻言道:“是我的错吗?”
  丁老头微笑道:“马为什么会嘶叫呢?”
  少年道:“我拉的,及时拉住缰绳。”
  丁老头道:“为什么会突然拉缰绳。”
  少年竟然觉得好玩似俏皮一笑,道:“看到了你啊!看到了你的香烛担子。”
  丁老头道:“踢倒才看到的,亦或看到的才拉呢?”
  少年道:“看到了才拉。”
  丁老头如问案般追问道:“看到了又拉了,为什么还会踢倒。”
  少年道:“来不及。”
  丁老头道:“马靠边行,疾行。”
  少年不好意思道:“靠边疾行,但是应该行道中央才对!”
  丁老头道:“为什么靠府门边且疾行。”
  少年忍笑道:“转弯所致。”
  丁老头依然正色道:“那是谁的过失?”
  少年忍不住哈笑道:“是马踢倒的啊!”
  丁老头缓缓回道:“马是人拉的,人骑的,人控制的。”
  少年嘻笑道:“好玩!算我错,本来就要拿钱赔偿你,只因这二位仁兄太念公好义,才拖到现在再赔偿你。”
  少年话声中由腰间取出银子欲交给丁老头,丁老头拦手示意道:“香烛并没坏掉,不必赔偿。”
  少年睁大眼急道:“可是被马踢了满地啊!”
  丁老头笑道:“东西却不少,捡起来不就没事了。”
  少年眼珠一转,想了一下,俏皮道:“可是捡起来要时间,不就浪费不少时间啊!难道老先生不晓得‘一寸时日一寸金’这句话吗?”
  丁老头笑道:“时间固然是可比喻金钱,但对我老头而言没什么价值,尤其是捡香烛又谈何价值呢?”
  少年道:“若把捡香烛的时间去卖香烛,这些时间不就是赚钱时间,难道老先生不是在卖香烛吗?”
  阿福与小万听少年之言不禁微笑不已,一般人为了赔偿问题只会起争执,那有像这少年偏要对方收钱,一时对着少年颇生好感。
  丁老头摇头无奈似笑道:“年轻人,你真心要给老头银子吗?”
  少年微笑道:“不是给,给你不就是乞丐了吗?是赔偿浪费你的赚钱时间。”
  丁老头闻言羞得面红耳赤,暗忖道:“这少年嘴可利得很,反应奇快。”
  丁老头思忖间口中却道:“钱难赚你知道吗?”
  少年道:“你难赚,我钱多,也觉得钱来得容易,要多少有多少。”
  丁老头与小万阿福三人不自觉互望一眼,心想这少年未免太夸张了,天底下除了皇上外有谁有此能耐要多少钱就有多少,小万不禁脱口道:“要多少有多少,不是吹的吧!”
  少年见他三人张口发愣又似不信的模样,只好笑道:“当然是说得过份一点,不过钱多倒是真的,要多少有多少也差不多有此能耐吧!”
  小万等人闻言依然摆出不很相信的模样,但看少年坐骑,那白马的身价的确昂贵得很,别说贵就光是要找这种马实在不易。
  少年依然微笑接道:“人说话总是会夸张一点,难道你们说话一向都老老实实吗?”
  少年话锋一顿,突然正色道:“从来没说谎话,说话不夸张的请举手,我送他十两银子。”
  小万一听到十两银,手臂刚提起,少年喝道:“你没说过谎话吗?”
  小万尴尬一笑,脸红道:“我……我不是为了说谎……才举手……”
  少年道:“一听到十两才举手,却没想到十两要给不说谎的人。”
  阿福那张笑脸笑得更是开怀,小万憋笑瞪了阿福道:“这有什么好笑,难道你不爱银子。”
  丁老头笑道:“年轻人,你不爱银子吗?”
  少年道:“爱啊!没那么珍惜倒是真的,吃饭总是要钱吧!没钱怎会有饭吃,又不是在家里。”
  丁老头道:“有钱的少爷通常都是挥金如土一点也不珍惜,看来你比那些花花大少好得太多了。”
  少年神秘一笑道:“那些花花大少不算什么,比钱多还早得很。”
  丁老头不愿再追问少年说的话是否属实,只道是稍有来头的公子便是,于是又正色问道:“老头我不愿你赔偿可以吗?”
  少年嘻笑一声,俏皮甜声道:“不行!你非拿不可。”
  丁老头想了一下,笑道:“可以,不过你也要接受几副香烛。”
  少年一口答应,丁老头接过银子后,便包装几副香烛交给少年,少年突然道:“不对啊!这样子不就等于向你买香烛吗?”
  丁老头笑道:“香烛虽多价钱却低,你给我的银两超过好几倍了。”
  少年皱眉不已道:“但是我麻烦啊!”
  丁老头不解问道:“为什么呢?”
  丁老头见少年表情像是碰到极麻烦的事,真想发笑,然而少年却回道:“这堆香烛你叫我摆哪儿呢?”
  阿福哈笑一声,道:“去拜拜啊!”
  少年道:“那里拜呢?”
  小万道:“当然是到寺庙进香去。”
  少年道:“寺庙在哪里?”
  阿福道:“凤阳县市内最有名就是古城镇的皇觉寺,你怎会不知道。”
  少年道:“我又不是本地人,怎会知道。”
  丁老头道:“我告诉你路线怎么走,骑马很快就会到的。”
  少年道:“好吧!你说。”
  丁老头道:“往前直走通过市镇按交接碑指示继续直走。
  然后到了三叉路时,往最左边那条路直走就到了。”
  少年道:“到了以后把香烛丢到里面去,这样就没事了是不是?”
  丁老头微笑道:“好像没有信徒干过这种事。”
  少年道:“问题我不是信徒,是为了解决一件麻烦的事。”
  阿福道:“那干脆把香烛丢到垃圾堆不是更方便。”
  少年道:“那不一样!这叫浪费。”
  丁老头“喔”一声,笑问道:“花了数两银子,何必在乎那几副香烛。”
  少年果然反应机灵,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道:“但却是你的心意——我说的话是真的。”
  丁老头等人闻言不得不佩服少年处事态度,三人无语,少年瞧他们一眼,深深一笑随即上马,马蹄声响,少年道:“再会!”
  马声渐远,随风传来少年细语声道:“真麻烦!无端惹来香烛风波。”
  丁老头等人闻言微笑目送少年离去。
  第三章
  皇觉寺的寺门从早晨至午后一直都紧闭着,然而殿堂内的香烛依然袅绕不绝,整座寺庙只有一名和尚——了清大师,一名江湖客——奇公子花雨留,二人像在院前散步随着四周竹树环绕漫行。
  花雨留踱步昂首问道:“今日香客并不多,光听敲门声就知道没几位。”
  了清大师手弹佛珠边行边道:“平常日子当然香客不多,若是初一十五或诸佛庆典日子香客可多了。”
  花雨留道:“办寺庙好赚吗?”
  了清闻言侧看花雨留一眼,二人不禁同时微笑不已。
  花雨留淡笑道:“这行业应该可以干。”
  了清苦笑回道:“施主有兴趣,还是开盆僧玩笑。”
  花雨留道:“我曾经打过乩童,不应该说打,是揭发骗局,有些庙宇信徒众多,乩童赚钱如水,乃在下亲眼所见,所以才认为盖庙这一途大概好赚得很。”
  了清正色道:“是非分明,真假有别,迷信徒一时,却无永生,佛本慈悲又何惧没众生来信呢?”
  花雨留道:“在下说的乃生意的立场,与佛道无关。”
  了清点点头道:“也许吧!终究也要有所付出才能得其果,善恶之果日久便分明。”
  花雨留道:“付出当然是必要的,不过当假乱童赚钱太容易了。”
  了清微笑道:“乱童当有真伪,贫僧并不否认道家法术存在,不过乱童也算辛苦,有时承受肉体的痛苦是常人所不能忍的。”
  花雨留道:“真乱童何痛之理,假乱童又怎会使刀胡乱砍一阵,蹦跳几下假精神明附身胡言几句,信徒便把银两投入钱箱内,不好赚吗?”
  了清微笑道:“乞丐伸手行讨,和尚沿路托钵化缘,不也是轻松得很,伸手便有饭银。”
  花雨留淡笑道:“那不一样,是用面子自尊去换取的,去用佛心度化众生换取来的。”
  了清一声“阿弥陀佛”无语,二人默默再行几步,花雨留眉头一皱,突然问道:“在下有件事再请教大师。”
  了清道:“请说!”
  花雨留道:“大师肯定广和这批和尚都吃肉喝腥酗酒吗?”
  了清轻叹一声道:“是有吃肉喝点酒。”
  花雨留道:“为何仪容皆端正整洁呢?”
  了清道:“广和主持要求严格,不然信徒怎会来进香呢?”
  花雨留道:“难怪胖子不少。”
  了清苦笑无言,花雨留又接问道:“还有一点,这批人几乎都是中年人,应该算是某个集团所扮的,大师你说是不是呢?”
  了清想了一会儿,道:“他们大约都在三年以前陆续投靠本寺来的,只有慧明慧心在一年前才入本寺。”
  花雨留欲言又止,闻听马蹄声响,猝然停于寺门外,急道:“大师!有人来了,此骑上可能不是香客,在下先迴避一下。”
  花雨留未等了清回话,人已躲入墙角树荫下,随即叩寺门声起,了清快步迎上门去,说道:“那位施主,贫僧开门了。”
  寺门一开,一名白衫少年,红方巾束着一缕长丝,白马在对林食草,此人正是丁老头介绍来此的那名少年,正在门口微笑盯着了清大师,手提一包香烛。
  了清大师作揖一鞠,道:“施主有事吗?”
  少年晃晃香烛,笑道:“请问你!通常来这里的人都做什么事呢?”
  了清微笑道:“进香,拜佛祈福。”
  少年甜甜一笑,酒祸深现,可爱至极,回道:“那我也是!”
  了清道:“可是今日本寺暂不开放,还请施主多谅解。”
  少年道:“你意思是说今天不能拜吗?”
  了清道:“是的!本寺近日尚有多事待处理,而且无弟子在寺中,未能替施主服勤解疑祈福。”
  少年急道:“那不行啊!我这个怎么办呢?”
  少年急话中并把香烛晃给了清瞧瞧,了清含笑道:“我佛慈悲,施主既自备香烛虔诚而来,贫僧实在不应拒绝施主入寺。”
  少年却笑道:“我不是为了拜佛而来,是无奈接受这堆香烛才不得不来。”
  了清闻言哭笑不得似回道:“为何因呢?”
  少年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了清正色一声道:“我佛慈悲……”
  少年不烦问道:“到底可以不可以进去拜,老说我佛慈悲真没意思,本来我也只想把香烛丢进来就好了,只是想到老先生卖香烛那份心意,所以才改变主意要把这些香烛拜掉就是了。”
  了清苦笑摇首不已道:“施主所言的‘拜掉’实在……唉!好吧!施主入寺便是,贫僧无礼之处尚请见谅。”
  少年转身拍掌喝道:“小白!”
  白马由林中快步过马路直往寺门来,少年随又转身问了清道:“我这匹马不得不带入寺内,可以吗?”
  了清瞧看停在少年背后这匹全身白毛骏马,也不自觉赞口道:“好马,丢了那真可惜。”
  少年笑道:“怕它丢了,只好带入寺,其实想牵它走是不可能的,怕是怕小人作怪,硬是把它带走。”
  了清自动让了路,等于准许白马入寺,少年在前,白马在后,跟了进去,少年边行边道:“把香烛拜掉要多少时间呢?”
  少年话声中,手掌往小白腹部轻拍一下,小白自行转到殿旁树下食草。
  了清回道:“施主赶时间吗?”
  少年道:“我不是专程来拜拜的,总是觉得浪费时间。”
  了清道:“那就不必打于礼节,花费的时间自然就不多。”
  少年停在殿堂石阶下,又道:“是不是把香烛全烧掉就好了。”
  了清微笑道:“三炷香总要向佛默拜一回吧!”
  少年皱眉道:“那要向菩萨说什么呢?”
  了清笑道:“总有心愿吧!”
  少年依然皱眉嘟嘴想道:“心愿!拜什么呢……唉,我佛慈悲啊……”
  少年想不出拜什么,痛苦的一声“我佛慈悲”,了清不禁木讷瞧看着他,突然一声雷语传道:“拜你长命百寿。”
  语声中身影飘动,挟带一片疾风,人影落定,三名胖和尚围住了清及少年,这三名胖和尚正是皇觉寺原先那三名,了清见他三人到来,反而高兴道:“三位可回寺来了。”
  了清说至此突然收敛笑容,露出惧色的脸孔,一双眼落在对面胖子手上那条五尺长的银鞭上,三名胖子三条银鞭,不时阴笑抽鞭甩打地道花冈石,发出叭叭响声。
  少年竟然毫无惧色问道:“和尚甩鞭子成何体统,这样干什么。好玩吗?”
  左胖子笑道:“你想会好玩吗?”
  少年似懂非懂微笑道:“好像蛮好玩,那他为什么不玩,手上又无鞭子。”
  少年指的是了清大师,了清闻言急道:“贫僧不适合拿鞭子,贫僧有佛珠可玩……”
  躲在墙角树下的花雨留听得差点暴笑起来,忍笑仔细观看三胖子目的为何。
  在少年右边这胖子笑道:“那你是要与鞭子一起玩,还是到旁边自玩佛珠去。”
  了清闻言急愕道:“好好!贫僧到旁边去玩……去念佛……”
  了清吓得字语说不清赶紧离开至院墙边,见少年依然站在原地,轻声道:“小施主!你也要玩,快……”
  了清话未毕,对面胖子狠狠瞪他一眼,了清低首无语,胖子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少年脸上笑道:“年轻人!你想玩鞭子吗?”
  少年道:“鞭子不好玩!”
  胖子哈笑道:“我们银鞭三胖玩了十几年了,怎会不好玩呢?而且一直热爱玩这鞭子,直到老不变。”
  少年微笑道:“小时候我就玩过了,根本就不好玩,你们大人还玩这玩意,实在好笑。”
  胖子互笑不已,左胖道:“那什么才好玩呢?”
  少年道:“剑,玩剑最有意思!要玩的话就玩剑。”
  右胖子阴笑一声,道:“人小鬼大,我们不是被唬大的,玩剑最好,保证让你玩个够,把命都玩掉了。”
  少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竟然高兴笑道:“好!玩剑我最喜欢,想玩我就陪你们,等一下,我去拿剑来,小白,过来。”
  少年走向殿侧竹树去,小白闻声也嘀嗒行过来,少年由马腹背取下绿鞘长剑后,面露微笑走回原地,又道:“来啊!怎么玩呢?”
  三胖子见少年一副真的要玩的模样,回话又是不怕死的语气,到底少年是听不懂他们说的话,还是有备无惧玩真的呢,三胖子实在搞不清楚,不禁互愣不已,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处理这桩事。
  少年嘻笑道:“怎么!不玩了吗?”
  左边胖子冷哼一声,银鞭抽起,“哧!”一缕尖风直奔少年眼前疾射而来,少年当知鞭尾甩至,轻喝一声纵身七尺开外。
  右胖子见少年纵身之际随即挥鞭而去,少年果然真有本事,人刚落地,银鞭击至,顿又跃起,叭一声,银鞭击在少年原落地之处。
  对面胖子手中银鞭那有休息之理,接着甩出第三鞭,这一鞭既快又狠,前二鞭已逼得少年飞跃闪跳不已,又来了这第三鞭,算准方位的第三鞭,可让少年有的苦受,对面胖子挥鞭之际脸孔露出得意的表情,见那亮银鞭忽然作响,兜头直落时,更是笑容满面,谁知少年凌空一旋,当一声,剑出鞘,横剑以迎,顺着旋身之势划剑而出。
  “呛!”然作响,那丝鞘长剑一出击,竟然削下了对面胖子手上银鞭一截鞭尾,顿时三名胖子全愣在当场。
  少年剑出鞘鞭后,笑容满面盯着那把与众不同的黑色剑身道:“我很喜欢我这把剑。”
  被断鞭胖子怒道:“你玩真的!”
  少年很异样的眼光盯视胖子,回道:“当然是玩真的啊!不然怎么玩呢?”
  断鞭胖子怒火至极,大吼道:“小子……你纳命吧!”
  身起,鞭落,“刷啦啦”,一连连的亮银鞭怒卷如蛇,直奔少年头顶而下,除了断鞭胖子猛甩银鞭外,其余另二名胖子也不断抽鞭攻至,少年长剑挑开数鞭,身势转换不已,然而鞭影如雨,瞬间被逼至竹丛边去,眼前形势,真正险到了极点。
  三胖子先前几仗以--双肉掌攻守敌人黑渊,好似不怎么样,这回手中多了条银鞭实在是威力大增,也显现他三人的武功并非三脚猫之类的脚色,光看身形活跃,便知胖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身手。
  少年被逼得走投无路实在险象万分,想突破重重的鞭击,机会难找,然而少年除露出谨慎认真的表情外,却一点惧色也没有,若说他依恃武功高强是不可能的,面前所成局势证明三胖子的武功联手在他之上,其原因大概只有他本人才知道,当然临危不乱是武者所必备,或许少年就是这种心境的高手,但是依他的言语表现实在也无法去肯定他是这种人。
  少年在躲,在闪,的确是在找机会突破重围,断鞭胖子那断尾银鞭就是缺点,少了那一节成了破绽,少年挺一步弯身,鞭尾就是少那一节未能击中少年,少年逮住这空档,施出了最后的所余劲力,拧身而蹿,“呼!”纵出八尺外,凌空中还是躲不过一鞭,右肩被银鞭尾如擦肩甩过,少年忍痛得哀叫一声,白衣肩破碎,衣布渗着淡红血渍,而凌空中的身形被这一拙,力不从心,身子一晃,嗅通!坐倒于泥泞黄土林地里。
  三胖子怒火稍减,正欲再攻之时,了清急急喝道:“三位师兄不可……”
  了清刚出语那三胖同时狠瞪了清一眼,依然抽甩银鞭欲攻少年,少年坐地哀痛叫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打人呢!”
  断鞭胖子气道:“你奶奶的!不打人打什么,你不是说玩真的。”
  少年一脸苦状,委曲叫道:“是真的啊,玩本来就应玩真的,若是玩假的,干脆套招好了,那有什么好玩,玩真的才逼真啊!”
  断鞭胖子义气又好笑喝道:“逼真自然会伤人,会杀人,这才是玩真的。”
  少年道:“不对!武技是玩真的,但只是点到为止,打落兵刃,怎可伤人呢?”
  断鞭胖子气笑道:“我……我还跟你玩武技比赛,真是吃饱撑着没事干。”
  少年揉擦肩肉淤血,气道:“那你们找我玩干什么,早知道是这种玩法我也不玩了。”
  胖子一笑随怒道:“不要再说玩,老子们根本不可能找你玩,就是找你打架!听得懂吧!”
  少年骂道:“神经病!你们找我打架干什么!”
  断鞭胖子哈笑道:“只因为那句‘我佛慈悲’,”
  少年气道:“岂有此理!我佛慈悲就要打架,那和尚天天说不就天天打。”
  断鞭胖子阴笑道:“少装蒜!是谁派你来皇觉寺。”
  少年一时不解,只好道:“什么!叫我来……是卖香烛的叫我来。”
  断鞭胖子道:“果然是有人指使你来……”
  少年闻言解释道:“不是指使!是指点我来这里,把香烛放在这里就可以。”
  三胖子愈听愈迷糊,摸摸光头,自语道:“拿香烛来这里……”
  了清赶紧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三位师兄误会了,这位施主的马踢倒卖香烛丁施主的香烛,少施主要赔丁施主,丁施主不要……”
  “好了!胡扯什么,不是主就是烛。”
  胖子听了了清一团话更是迷糊,喝止了清说下去,了清吓得本高三胖子一段距离,不自觉又退了数尺躲在树旁去。
  断鞭胖子想了一下,道:“干脆提他回去问话,省得费番口舌,动手!”
  “手”字刚毕!另二名胖子和尚已动鞭抽向少年,少年气骂道:“岂有此理!你们胆大包天,竟敢对本……”
  少年气骂声中,“本”字未毕,二条如蛇旋的银鞭已挟带劲风呼啸猛抽向少年,叭叭二声,幸好少年眼明手快,一个左翻闪过,打得黄土陷出二条鞭痕。
  少年此时才露出又惊慌又愤怒的神情,手中宝剑虽然斩断过银鞭,但是那是胖和尚粗心大意之下,银鞭直挥迎合剑刃适好斩切最好的部位,有了断鞭的教训,三胖和尚岂会重蹈覆辙,况且软鞭本是灵活的武器,巧妙的使用施展一般刀剑是不容易招架的。
  三胖子果然是使鞭的高手,少年手中宝剑几乎无用武之地,除了眼见急挡外,还手一剑的机会都没有,也证明少年应战的经验并不多,一时慌了阵,剑法自然施展不出,剑法自闭无法突破攻敌,自然便陷于苦地。蓦地!三鞭交横由少年头顶抽鞭似疾挥而下,了清大师急得“啊”叫一声,而其中长耳胖和尚突然冷笑哼一声,鞭势一转,身形稍顿,银鞭反由上空斜抽向少年腰间去,这一来已看出三胖子的用心,其中二人由上攻击少年,而且甚有把握能击倒少年,长耳胖子便可利用长鞭卷捆少年,如此一来在攻击中便可顺势逮住少年,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然而了清和尚叫啊声出时,少年亦同时惊呼一声,仰首见二条银鞭挥至,想逃已不及,自然反应便将长剑往上挥去,一条银鞭迅速卷住宝剑,少年紧握宝剑一时动弹不得,急慌瞪眼的却不是宝剑被银鞭控制住,而是断鞭胖子那条断鞭由右侧背抽出,另外卷腰这一鞭他哪有眼睛再去看它,断鞭胖子得意一笑,突然有人喝道:“看飞刀!”
  这一句“看飞刀”吓着了断鞭胖子,手势一顿,只见人影由墙角跃出,断鞭胖子看得最分明,而抽鞭攻击少年右侧背这名也不禁顿了一下,人影在他左后方,两珠直瞪着断鞭胖子,好似要断鞭胖子回答他是真得还是假的,若是真的怎么不见刀来,刹那那一句“看飞刀”当然也不容许三胖子过度思考,只用双眼表意,当断鞭胖子那一顿,发现人影不见飞刀影子时,脱口道:“是姓花的!别上当。”
  断鞭胖子话声中,不仅一眼认出是花雨留,同时断鞭一顿即再顺势施力击向少年,然而攻少年右侧背这名胖子却惊叫道:“是真的!”
  “哧”!一缕尖风由他左侧袭至,他这一惊非同小可,一个翻身掠过少年上空,根本连看是什么样的暗器都不想,闪避最重要,这一翻银鞭卷剑自然松脱滑下,顺着胖和尚的身势抽回去,而断鞭胖子被他叫是真的,竟然弃鞭趴地抱头!一粒蛋大物体由头顶上空六尺高处飞掠而过,紧接着“碰”一声响,花雨留身形跃至少年身旁往他左腰轻推向抽鞭卷腰这名胖子这方来,说是轻推其实在时间紧迫上,花雨留所推出之力依然震得少年踉跄往胖子那方去,其银鞭早已卷住少年的腰部,花雨留此举之目的实在让少年及胖和尚纳闷不已,但是原因马上揭晓,花雨留身手奇快,推动少年后,少年腰间银鞭很自然松了许多,并顺势反卷回向胖和尚去,胖和尚一愣之际,花雨留双脚一点,右臂探出扣住少年右肩,轻呼一声,挟起少年往空窜出,这一幕看得三胖子和了清大师目瞪口呆,当然也明白花雨留为何反将少年推向长耳胖和尚正方去,这样一来反可松鞭,鞭子一松挟走少年岂不容易。
  花雨留如抱如挟似,与少年一同落在寺门旁,少年落地脱险微笑盯视花雨留,花雨留报以淡淡一笑,右手掌依然搭在少年肩上,少年见状突然脸红轻推与花雨留保持一尺肩距,场中一片寂静。
  少年突然抿嘴哈哈大笑,花雨留先是眉头一皱,见少年手指趴地未起的断鞭胖和尚,才知晓他哈笑原因,花雨留不禁淡笑不已,摇头道:“这太离谱了!躲个飞刀竟然趴地不起。”
  胖和尚双手依然抱住头,两眼直盯着花雨留与少年看,闻言赶紧起身,少年笑道:“刚刚你要是不闪的话,也是不可能打到你的!真好笑,太紧张了吧!”
  了清居然也笑道:“是啊!若是站着不动距离头顶还有一尺高才会打到头。”
  断鞭胖子闻言,恼羞成怒,喝道:“臭秃驴!你敢奚落我!好!一样用飞刀杀你,看你躲不躲,还说得出几尺高。”
  了清闻言吓得跑到花雨留身后急道:“我……我只是无意……说……说出来……”
  断鞭胖和尚气冲冲不理会了清所言,低头踱步不晓得在找什么,少年笑道:“石头在那里啊!”
  断鞭胖和尚回道:“用石头太便宜这秃驴,用飞刀看他躲不躲,一刀穿毙了他。”
  “毙”字说得特别重音,不得众人微笑不已,断鞭胖和尚晃了几步急怒道:“飞刀跑到哪儿去?还真的飞走不成。”
  花雨留淡笑道:“哪来的飞刀?”
  断鞭胖和尚头也不回,气回道:“就刚才你射的那把啊!”
  花雨留淡淡一笑,摇头道:“哪有飞刀?”
  断鞭和尚很懊恼怒道:“什么!那你用什么射我,不是飞刀,又是什么?”
  花雨留道:“问题是我丢的是石头,不是飞刀。”
  断鞭胖和尚气怒地用力往地一跺,猛转身怒吼道:“那你为什么说‘小心飞刀’。”
  少年噗哧笑了一声,道:“难道还得告诉你‘小心石头’不成。”
  断鞭胖和尚咬牙切齿怒骂一声道:“干你娘……”
  断鞭胖和尚怒声中作出小孩似的动作,腰一弯捡起石块就往少年掷去,惹得另二名胖和尚差点笑出声来,然而少年闪过石块后,断鞭胖和尚马上抽鞭扑身攻向少年,二名胖和尚收敛笑容再度齐攻少年。
  三鞭合击!少年手忙脚乱应付不及,赶紧叫喝道:“快来帮忙啊!愣在那儿干什么!”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当然要帮你,而且还得感谢你引来线索。”
  少年回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反正你赶快出手就没错了……”
  花雨留急回道:“大跨右前一步,回旋剑。”
  少年闻言右脚往前大跨一步,突反身使出回旋一剑,步伐大跨一步之下整个人矮了半截,二条呼啸劲风银鞭由顶头上扫过,尖“喀”声一响,那回旋一剑正好结结实实又切断一截银鞭,是断鞭胖子手上那条断鞭,这下子又断了一截之后,本七尺长的银鞭,短得只剩一尺多长,比剑还短。
  少年听从花雨留的话,不仅化险为夷,还削断银鞭,不禁喜笑道:“这是什么招式啊!还真管用,你快告诉我。”
  花雨留见他那副模样淡笑不已,未斩断银鞭之前是一副欲哭无泪急状,之后却如同嬉戏的模样,因此随便回答道:“仙女摆姿。”
  少年笑道:“好啊!招数名称正好配其人!真是名符其实。”
  花雨留却道:“大男人喜欢这种招式也不为过,终究保命要紧。”
  少年闻言,欲言又止,顿时脸红暗笑,而断鞭胖子手持的银鞭已不能说是鞭,倒不如说是短剑,看那模样甚是滑稽,光着头不停跃动,惹得少年噗嗤哈笑数声,然而少年的笑声却是在危险渡过,除了另外二鞭凌厉攻击下,更引得断鞭和尚怒火熊熊恨不得一鞭抽毙少年,该说是一鞭打死少年,鞭短如剑施展出来等于在使棍,如劈如砍,瞬间近身少年连施鞭十二击,加上另二条长鞭逼得少年急退向花雨留这方,少年脸色凝重,额头汗珠滚颊而落,急急喝道:“怎么办呢!”
  花雨留看得出少年功力不济经验不足,也不加思索,一个纵身跃入圈中,随口回道:“我来办!”
  少年见他入阵,脸色又变,反笑道:“你办事,我放心。”
  花雨留无奈摇首淡笑一声,那双手却迅速施出“拨云见日”、“开天辟地”二招,化解了少年的危机,断鞭胖和尚一直针对少年穷攻急击,花雨留逼退二名长银鞭胖和尚,一个倒身反手扣少年右肩,顺势板力往少年后拉,自己身形反前扑去,这一拉少年脱离断鞭胖和尚如雨般挥鞭急攻,断鞭和尚使出最后一鞭依然闪开花雨留斜身挥鞭少年,这一鞭相当凶猛,由右横扫向少年左腰,呼一声击空,并非少年闪得快,乃花雨留扣肩少年往后拉因而退了身形,导致断鞭只差一尺挥空,气得断鞭胖和尚把手上断鞭往地上甩掉,怒叫道:“他妈的!老是差一点就打到。”
  断鞭胖和尚若是不断鞭的话,少年早就被击中数鞭,少年见断鞭胖和尚把鞭甩掉气呼呼直跺脚,哈笑道:“打不着生大气,何必呢?”
  少年话未毕!另二名胖和尚见断鞭和尚弃鞭,而花雨留插手,明知非他对手,其中一名突喝道:“我们走!”
  “走”字一出,长鞭二胖已掠过寺墙,断鞭胖子见他二人离去亦想脱逃,然而花雨留一个箭步欺身,断鞭胖子刚转身花雨留手影飞闪,刹那间数声点穴“嘟嘟”响,断鞭胖子如木偶呆立,对着寺殿堂这方叫吼道:“解开我的穴道,我要走了!”
  花雨留淡淡一笑走到胖子面前,少年跟后笑道:“你在跟谁说话呢?”
  胖子咬牙切齿道:“当然是跟你们!”
  少年笑道:“那为什么要解开穴道呢?”
  胖子气道:“你不解开穴道,我怎么走呢?”
  少年“噗嗤”笑一声,道:“为什么要走呢?”
  胖子“嗯哼”愣了一下,回道:“不走……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少年憋笑道:“不是要找我玩剑吗?”
  胖子看了花雨留一眼,尴尬回道:“他们……走了……我……我一个不能玩啊!”
  花雨留淡笑道:“他们要去哪里呢?”
  胖子脱口道:“牧羊谷啊!”
  花雨留接着急问道:“牧羊谷在那里,谁是老大,共有多少人?”
  胖子毫不思索回道:“人很多,老……”
  胖子说到“老”字忽一顿,眼珠一转,突笑道:“哈哈!我明白了,差点中计,上回你也是用这招,出其不意问话,在不小心之下说溜了嘴,这回可不会再中计了,你少来这一套了。”
  花雨留脸色一整,冷道:“那就不玩这一套,一样玩剑这一套好了。”
  花雨留伸手向少年示意取剑,少年抽出长剑露出看戏的笑容,把剑交给花雨留,并道:“跟他是站着不动玩剑,还是让他动再玩呢?”
  花雨留冷冷地道:“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高兴地离开这地方,就是躺在这里。”
  胖子好似听不懂话意,回道:“怎么可能会高兴地离开这里,玩的——打的这么不愉快怎会高兴。”
  少年笑的弯腰捧腹道:“你是想说‘玩的这么不愉快’,对不对!”
  胖子又气又憋笑,回道:“他妈的!银鞭都打断,话还扯不清,老是出这毛病。”
  少年急问道:“出毛病——你以前常被削断银鞭是不是!”
  胖子瞪大眼急否认道:“没有,只有去年发生过一次,那不是被削断银鞭,而是不小心把鞭甩向对方时,连同鞭柄也都甩了出去。”
  少年哈笑道:“用力过猛把整条鞭都丢向对方是不是!”
  胖子停顿一愣,脸红尴尬回道:“是……啊,这……难免的。”
  花雨留淡笑道:“那一回一定很不高兴。”
  胖子嘟着嘴,道:“当然,这一回自然也是很不高兴,所以你说我那怎么可能会高兴离去。”
  花雨留道:“那不一样,上回你应该是逃走,这回是被我逮住,你若能保命离去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吗?”
  胖子好似想不通,一时无语低首思索着,花雨留接道:“若是我一剑刺穿心窝,你能高兴吗?能离开吗?”
  花雨留边说剑时,剑尖顶向胖子大肚,胖和尚吓得“喔”叫一声,猛抬头惊愕道:“原来你是要威胁我。”
  花雨留道:“你回答我的问题,便解开穴道让你高兴离去,若不回答问题,一剑穿心躺地。”
  胖子急道:“我不是告诉你牧……‘嗯’……”
  胖和尚说至一半,突然张口闷哼一声,瞪大双眼无语,少年皱眉道:“怎么了,说就说还摆什么面孔。”
  花雨留道:“死了!”
  少年惊愕欲语,花雨留眼前胖和尚后方人影踪影,指着道:“在那里!”
  “少管闲事!下回就该你们俩了。”
  少年忿道:“他杀的吗?”
  花雨留道:“话是他说的!人不是他杀的吗?”
  少年道:“可是他没过来杀人啊!”
  花雨留道:“他用飞刀,一把如电般快的飞刀。”
  少年脱口道:“你看到了吗?”
  花雨留道:“看到!飞刀停在这胖子后颈上。”
  少年好奇跑到胖子后面,仔细瞧看胖子,惊讶道:喔!只有刀柄没入颈。”
  花雨留道:“足见功力不弱,是一流飞刀手。”
  少年眨眨眼,问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呢!”
  花雨留正色道:“来不及!”
  少年不以为然道:“看到了怎会来不及呢?”
  花雨留淡笑道:“我看到了太阳,抓得到吗?”
  少年道:“可是太阳远又死,他人近又活。”
  花雨留道:“胖子挡在我前面。”
  少年道:“就差那么一点时间吗?”
  花雨留道:“是差那点时间,就如你没看见,我看见了。”
  少年微笑晃晃首见不到了清,急道:“奇怪!和尚怎么不见了。”
  花雨留手指他身后墙边树下,道:“在那里!”
  少年转身侧首仔细瞧看,原来了清大师背靠树干盘坐于地,少年叫道:“和尚!你在干什么?”
  了清大师闻声身子晃了一下,回首瞪大双睛盯视花雨留与少年,花雨留道:“大师!你在念白衣神咒保平安是不是?”
  了清大师苦笑脱口道:“内行人。”
  少年笑道:“好啦!坏人都跑光了,你可以起来。”
  了清大师“嗯”一声,手扶树干正欲起身,突又惊愕一声,手指胖和尚急急地道:“他……他还没走啊!”
  少年笑道:“死了!”
  了清大师惊呼一声,道:“施主,你们……打死人,如何是好呢?”
  花雨留正色道:“收尸,还请大师替他超渡诵经一番,以表心意。”
  了清大师叹息一声“阿弥陀佛”,接道:“烦请二位施主协助贫僧处理尸首。”
  少年这时候才觉得伤口淤血疼痛,不禁哀呼数声,叫道:“不对啊!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呢?”
  少年话语间瞧望花雨留,那表情怜爱惹人怜,花雨留淡笑道:“你说呢?”
  少年皱眉不已,气道:“我怎么知道!”
  花雨留道:“为了僧衣。”
  少年道:“什么是僧衣?”
  花雨留道:“和尚穿的衣服。”
  少年气笑道:“跟我何干,你没看我穿的是什么服饰”
  花雨留见少年口直心快的性子,去除个人疑心,正色回道:“你既然不晓得原因,如此是他们误会了你。”
  少年好奇问道:“他们为什么又误会我,僧衣到底又有什么价值?”
  花雨留道:“我也不大清楚!目前正在调查中。”
  少年道:“你能详细告诉我吗?为何你要调查僧衣这玩意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你很好奇!”
  少年抿嘴笑道:“当然很好奇!”
  花雨留道:“等尸首处理好了再告诉你。”
  少年道:“好!你叫什么名字。”
  花雨留回道:“花雨留!你呢?”
  少年道:“朱王林!”
  花雨留疑惑的眼神瞧了少年一眼,少年正好盯视着他,四目一扬,少年不自觉低首无语,花雨留淡淡一笑走前几步协助了清大师处理尸首,腰一弯抬起胖和尚之际,寺门右墙外人影一闪,全身黑衣头部套着蒙面黑巾,只露出两颗炯炯发亮的眼珠,花雨留与了清并没有瞧见,然而少年抬起头瞥见一眼即消失,少年揉揉双眼,是眼花,亦或真有其人,纳闷愣在当场。
  小桥流水,月湾石桥,清澈如镜溪水,松竹林立溪桥,彩霞满天覆印溪水一片粉红绿蓝景致在其中,一幅如诗如画的美景尽在眼前,谁的眼前,扛着一把特制朴刀万两杀手诸葛黑渊的眼前,那双眼享尽了这副美景。
  人在桥中,刀在肩上,雨珠在水中。
  倒影!人刀水面影,一人一刀!倒影随着溪水缓流上下飘浮不定,黑渊直直立在桥上,至少一刻钟,双眼亦直盯着倒影连眨一下也忘了似。
  “咚”一声!一颗蛋大的石子打碎了黑渊倒影,溅起了水花,泛起了一阵涟漪,倒影瞬间又要恢复原状时,倒影变幻了位置,侧身的倒影,显然那颗石子打醒了黑渊,除了黑渊变化了的影子外,水面又多了一位人影,由桥头慢步上桥去,看那影子装扮衣衫褴褛,手持竹棍,不是乞丐莫非是水鬼。
  是人,是乞丐,中年乞丐,面带微笑迎上桥,并道:“黑爷!很抱歉!小的不得不打扰您赏景的雅兴。”
  黑渊苦笑点点头无语。
  乞丐接道:“高手喜欢沉思,必要沉思,但此地最不宜沉思。”
  黑渊脸色微红只道:“谢谢你。”
  乞丐道:“适才若是暗青子非石子,那……”
  黑渊截口道:“必死无疑。”
  乞丐微笑道:“死得很不值得,江湖中人更不会相信万两杀手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毙命。”
  黑渊干笑一声,道:“高手是不应该这样死的,这是一种侮辱。”
  乞丐笑道:“尤其是黑爷。”
  黑渊挥手示意乞丐不要再讨论这件事,以正色的口吻回道:“有件事想托谢舵主查个分明。”
  乞丐急道:“我就知道好事轮不到我谢寿,还来查个分明,必然不是好差事。”
  黑渊道:“调查事件,找人着处,你们丐帮是专长,尤其是凤阳分舵主谢寿更有一套。”
  乞丐得意一笑,回道:“哪里!还不是黑爷出手大方,本分舵主的弟子能不拿出绝活那套吗?”
  黑渊微笑道:“事情未谈分明,就谈起价钱来!可见谢舵主对自己的办事能力有十分把握!只要落在你手中要办的事绝无‘难’字。”
  谢寿笑急道:“黑爷这样说我老谢可担当不起,不是能力强办事有把握,而是你黑爷的事不办又不行,至于价钱根本谈不上,还不都是黑爷您自作处理,赏赐多少就算多少,我老谢吭过一声吗?”
  谢寿边说边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黑渊却笑道:“少来这一套,讨钱这一套你学几年了,会吃亏吗?”
  谢寿尴尬一笑,道:“讨钱看颜面,化缘看佛面,你说哪一种好干呢?乞丐难当喔!碰到黑爷会占什么便宜呢?实在是混不下去了。”
  黑渊笑道:“算了吧!厚颜走遍天下!”
  谢寿摸摸灰土垢脸道:“脸是厚多了,厚脸嘛!干这一行自然厚脸。”
  黑渊哈笑道:“好了!谈正事!办好事好价钱!办坏事走马费。”
  谢寿摇摇头苦笑道:“办黑爷的事就是有这种钱途展望,幸好黑爷一向信用无比!不然……不然……”
  黑渊道:“不然白办事,说是办好事结果银两无。”
  谢寿急道:“不会的,不会的!黑爷怎会是这种人,不然我老谢怎敢来呢?”
  黑渊轻咳一声道:“先找人要紧,找到人要办何事时,有必要会再通知你。”
  谢寿皱眉道:“找何人呢?”
  黑渊道:“和尚!一群和尚!”
  谢寿哈笑一声道:“那简单,同是干仲手这一行,落角处金碗的跑不少寺庙。”
  黑渊冷道:“这回却掉了和尚不要庙。”
  谢寿想了一下,道:“不要庙,必有原因!”
  黑渊道:“废话!乞丐巢穴换窑,无因吗?”
  谢寿不敢吭一声,足见黑渊这名杀手令他的威严丐帮亦不得不礼让三分,黑渊接道:“空觉寺你应该清楚得很。”
  谢寿道:“凤阳县大小庙寺本帮分舵岂有不知的道理,莫非那批和尚出了问题,搞了什么事呢?”
  黑渊瞪了谢寿一眼,似乎责备他不必问事情何因,只回道:“里面和尚有印象吧!”
  谢寿道:“主持广和见过!其余的再见一次该能分辨,况且本舵弟子也知晓一些吧!”
  黑渊满意点头,二人交谈一番后!彩霞渐渐被黑云覆盖,谢寿不断颔后,看看天色,道:“已过黄昏,这件事我马上通知本舵弟子去办,至于何时会有消息……”
  黑渊截口道:“没消息我可能没事干,你懂吗?”
  谢寿无奈苦笑摇首一番,一声告辞,人如飞燕倒射离去,入竹林便不见踪影,可见谢寿的武功身为丐帮分舵主是不含糊的。
  黑渊凝视着溪水倒影自语道:“杀手,真的没事干吗?”
  黑渊苦笑一声耸耸肩,又自语道:“那也是正常得很。”
  黑渊话毕往桥头慢步走下去,忽地“沙沙”声由桥头这方传来。那沙声由草地发出又急又近响,黑渊不自觉又停步立于桥上,注视凝听从竹林传来沙声。
  随着沙声响起,接着人影在竹林内闪动,并传来话语喝叱道:“小子,看你往那跑!”
  黑渊眉头一皱,首见一名樵夫挑着担子匆忙由林中冲了出来,并不断往后瞧望,两担子东晃西甩地直奔桥头而来。
  人到桥头,竹林又冲出二名大汉,各持一把刀,露出狰狞面目,其中一名怒喝道:“看你往哪跑!”
  樵夫一语不发,一个箭步便上桥头,桥面窄,几乎只能容纳一人通行,樵夫若要过还得与黑渊侧身擦背而过,况且又挑着担子,实在麻烦。
  樵夫上桥很自然双目与黑渊一接,脱口道:“让个路好吗?”
  黑渊冷道:“当然好!”
  樵夫未等黑渊话毕已慌忙快步上桥,黑渊依然停在桥中,樵夫那两担子果然是碍路之因。
  然而樵夫急忙间就在黑渊面前硬想钻过去,侧着身子急欲横过之时,并道:“有人要杀我,帮个忙侧身让我过好吗?”
  黑渊道:“为何不把担子丢掉,如此逃命才方便,难道你忘了。”
  樵夫闻言,竟然把担子往桥头丢,自己侧着擦身而过。
  黑渊冷道:“你把担子摆在我面前,我怎么过桥呢?”
  樵夫喝道:“因为你不必过,也过不了……”
  刀光一闪,樵夫一开口,就由袖中取出一把小刀,发亮的小刀,话声中小刀已由黑渊背后戳去。
  “啊”!一声惨叫,樵夫持刀的手不停颤抖,血,红血一滴滴如雨由樵夫脸部至胸部拚命滴落桥面。
  “当”一声!黑渊的朴刀入鞘,接着“叮”一声,樵夫握刀的手颤抖无力张开,小刀自然落地发叮响。
  显然樵夫并没有刺死黑渊,反而伤在黑渊刀下,一刀回旋刀,由下划上空刀再入鞘,而黑渊为何会出这一绝刀,当然有他原因,其原因更不必猜想,不然他怎会出刀,不过樵夫出手甚快,而且还未开口警告黑渊之前就由袖中取出小刀,随着话声刺向黑渊,其速度该够快的,然而黑渊更快,因为那“刀光一闪”是黑渊的朴刀出鞘所副射的光芒,并非小刀的闪光,终究黑渊是什么情况下而能先下手呢?这一点樵夫也很迷惑,樵夫“了”字未毕已中刀,刀刃入肉既深且长,想保命是不可能的,但是樵夫不愿躺下,那双眼充满了疑问盯着黑渊的背部。
  黑渊出刀至收刀完全背对着樵夫,其身手可想而知乃高手中的高手,樵夫不得不佩服死的也该心服口服,黑渊好似发现樵夫还未躺下,缓缓转过身来,微笑道:“你有话要问我!是吗?”
  樵夫欲言却无力张口似,瞪着黑渊颤抖身子,黑渊道:“你是要问死的为什么是你,不是我,对不对呢?”
  樵夫绷紧的颊肉微微一动,黑渊冷道:“因为你的眼神中并没有害怕,只是故意装出来的慌张的表情。”
  樵夫不满意黑唇微动,黑渊接道:“最主要是你的眼神充满了杀气,被追杀的人不该是这种眼神,至少你的打扮身份是百姓樵夫!懂吗?”
  樵夫听至“百姓”时,颤抖的身子突然变得僵硬直挺挺倒下去。
  黑渊不去理会尸首,四望周遭景致依旧,除了多了尸首一具外,那二名大汉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大地一片寂静,弥漫一股肃杀之气,黑渊感觉得到。基本上黑渊当然知晓樵夫与那二名大汉是演一出戏,杀人的戏,因此黑渊的路是危险的,程度如何,他知晓,顶多是要他命,杀手本来就不要命,用专长技能及性命换取金银钱财的杀手黑渊,一点也不畏惧往桥头行去。
  艺高胆大的黑渊,踩着竹林间草地,同样发出阵阵“沙沙”声,既缓又长,每一声“沙”声,是否隐藏一股股“杀”声,实在无法想像,至少黑渊入林走了百步依然只有发自自己脚下草沙声。
  黑渊愈深入竹林,林木愈密,密得肩擦木干行走,愈是密林愈是危险,埋伏通常都在这种地带,黑渊身经百战当然知晓这道理,虽然他的脚步并没有缓慢下来,但他那双冷眼却瞪大起来,眼珠在转,刀在肩,紧紧握在肩。
  倏地!
  “呼,哗”声响起,竹摇树动,黑渊四周起了变化,打破了异常的宁静,随着呼哗声响人影跃现,四人、八人、十二人,刹那间黑渊被十二名大汉围住。
  大汉出头,呼声如弓发箭连续扯风响起,大汉们腰佩刀,手持特制黑皮捆绳,人一现,黑绳呼击飞蛇般钻向黑渊,目的不是攻黑渊,而是捆黑渊,十二名大汉十二条黑绳,十二席圆型方位互掷黑绳,三对大汉互掷有成,双手各紧握对方掷来的黑绳,然而十二条黑绳至少断四条,其原因黑渊目见场中有变,大汉现绳风奔之际,他的刀出鞘,人立于原地走闪,二刀断四绳,而魁长的身躯已被三对黑绳交叉架住身子,黑渊的刀一刻也不敢停留,刀再飞击,黑绳续断,然而黑绳有增无减,一条条黑绳凌空呼走,除了绳连人也在飘,场中瞬间不知多了多少大汉,黑渊处于竹树林中闪跃其难,光靠那把刀,刀法凌厉却无法及时突破那几对黑绳架住他身躯。
  混乱中,一名黄衫人得意地立于边处,口中喃喃道:“砍吧!愈砍愈多,把逃命的机会都砍失了。”
  没错!黄衫人说得没错,刀剑击声不断响起,不是大汉的刀与黑渊互击,是四名白衣人,四种颜色的面孔,如鬼的脸孔,这四人正是长白山白衣四鬼,他四人四把剑一直居高临下攻击黑渊,黑渊若是只顾及长白四鬼,那被捆绑的事必将发生,那些大汉的黑绳很明显就是用来捆住黑渊,长白四鬼的作用便可想而知,无非乃减去黑渊的威力,阻挠断绳的机率。
  黑渊毕竟是沙场老将,临危不乱,眉头连一下也没皱,一点慌忙的神情也无,眼见黑绳欲将控制住他的身子时,黑渊依然泰然自如只顾飞击刀招,黄衫人却满面笑容自语道:“再砍,再砍几刀就完了。”
  黑渊至少砍断二十条黑绳,奈何愈砍愈多,突然黑渊左右猛击,身躯顺势猛振,这一左一右之后,黑渊暴喝一声,人如飞燕极速冲天,天顶若是竹尾树顶,显然黑渊已过天顶,看的众人目瞪口呆,不过这只是短暂,那黄衫人一句“追杀”,便喝醒了众人,而他也随着黑渊暴喝之声施展“一鹤冲天”,衣衫飘袂,直欺向凌空的黑渊,剑在手中顿时出鞘,黑渊冷笑道:“太阴剑白虎专搞这种三流玩意,对黑某而言,只是一桩闹剧。”
  “当!”地一声脆响。
  白虎的太阴剑一击之力,极是可观,黑渊的刀却也非同小可,刀剑相击,爆射出一片火星。
  双方交击后,长白山四鬼亦分左右二方拦截黑渊,黑渊不敢怠慢,交击后马上凌空翻身踏落竹树穿梭林中,白虎随后追赶,二人施出草上飞绝顶轻功,如二只山猴东晃西荡竹树林间。
  黑渊在前,白虎在后,四鬼平行于黑渊前后,二十余名大汉亦拚命追赶,林中一阵脚步杂乱声。
  白虎喝叱道:“谅你插翅也难飞,若是活命,老实供出幕后者,本座放你一马如何?”
  黑渊冷笑回道:“太阴剑白虎向来独行江湖,今日纠结如此多的爪牙,想必这几年已干起大勾当来了。”
  白虎道:“还不至于抢你饭碗就是了。”
  黑渊哈笑一声,双脚一点,一个纵身竟然远达二丈,喝道:“凭你也不够格,只够砸饭碗的角色。”
  白虎怒吼道:“本座就要看看今日是谁砸了谁的饭碗。”
  白虎也不甘示弱,绕着黑渊掠行的行径一个纵身依然远达二丈,黑渊回首一瞧,笑道:“听阁下的口气,好像当大官,而且蛮大的嘛!口口声声的‘本座’,到底是那哪个黑官?”
  白虎冷哼一声,道:“将死的人,是该告诉你,本座乃天龙帮第三把交椅。”
  白虎话声中,黑渊落在疏林,一副冷傲无惧的姿态,他之所以落定疏林是因此地宽广林稀,若再往前退不到百尺便又回到月弯石桥那原地。
  黑渊一落定,白虎与长白四鬼亦纷纷追至,黑渊冷道:“这么说你就是白老三喔!”
  白虎笑道:“可以这么说,人称帮主龙老大,称我白老三当也事实无不礼之处。”
  黑渊“呸”地一声,似轻视又似把口中渣物吐出,冷笑道:“我黑老大也事实,当也无不礼之处,最重要的是,从不向人说‘是’,不低首哈腰说‘是’!”
  白虎怒喝道:“别嘴硬,上一回若非姓花的那小子插一手,早就修理得叫你哀‘是’连天,这回……”
  白虎话锋一顿,手势一挥,长白四鬼同时剑挑黑渊,当声响起,一把朴刀闪电出击,刀出鞘便是一招出击,一刀横挡二剑,长白四鬼的剑法既凌厉又奇快,二剑迅雷挑向黑渊后,另二剑由前面挑至,黑渊出刀怎能不快,要命的关头横挡二剑后,紧跟着身子向后一仰,即以巧妙的身躯顿住持撑般,朴刀往后旋砍而落,二刀挡四剑,化解刹那间的挑攻。
  长白四鬼四剑击空后,白虎马上加战,这回他不再观望,配合四鬼不断抢攻黑渊,五人联手果然威力无比,黑渊心里也明白得很,他五人联手的威力会使他吃亏的,高手联合加上默契配招其威力不只是惊人,更要人命,白虎与四鬼便是高手联合这类形的。
  剑影飞舞,光击火花暴闪,黑渊刀如雨般的防挡攻击,每当危急之际,黑渊总是以奇招化解危机,然而危机不是一次,随着时间,随着招式变幻不断产生增加,黑渊额头汗珠已现,长白四鬼衣衫湿透,双方毫不放松谨慎攻守,一连串的脚步就在场中停了下来,二十多名大汉,二十多把刀剑,刀锋剑尖皆指向黑渊,围住黑渊,这二十多名大汉乃原先在林中利用黑绳欲捕黑渊的天龙帮爪牙。
  刀光在闪,剑光在钻,白虎突喝一声道:“万箭穿心。”
  白虎号声令下,长白四鬼首先腾空而起,四鬼四方位围住黑渊,黑渊依然站在原地,四鬼腾空一人高便顿住,其脚部的位置正好是黑渊头部的位置,黑渊本以为四鬼会同时折翻身凌空头下脚上欺身杀下去,谁知四鬼利用轻功功力架空控制身子反顿住,在这时候白虎如燕般射向空中,迅速凌空一斜头下脚上由四鬼中央穿入,黑渊冷笑道:“这是什么玩意!”
  白虎玩这一招的确没什么意思,为什么四鬼不与他同时动手呢?白虎不理会黑渊的话语!太阴剑的剑尖直刺下黑渊人头而去,黑渊话声中早已稍偏身子仰头挥刀封顶而上。
  “当”地一声,黑渊是封住白虎这突来无由的一剑,白虎反往上空弹去,黑渊本以为四鬼会出剑续攻,没想到四鬼根本没有攻击的架式,反而转起圈子,如幽灵飘闪围困黑渊。
  当黑渊搞不清楚四鬼的目的,封挡白虎一剑后,四方突然射来十多把剑,其速度快得只眨眼便消失的功夫,黑渊见状哪敢犹豫,双脚一点正欲跃空而起,闪避飞剑,奈何半空绕他圈子的四鬼分明就是在守株待兔等他上网,四鬼这一拦黑渊这才明白四鬼的目的,守住他的方位,固定他的方位,让他失去闪跃的威力自由,也明白其白虎为何来那一击,而且是由四鬼中央穿入那一击,分明也是在固定他的方位,让黑渊的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这方,好让四周的喽啰掷剑飞击命中率提高,这就是白虎口中所言的“万箭穿心”的招式暗语。
  黑渊欲跃上空遭拦不禁苦叫一声,他当然不可能会去思考如何闪避飞剑,黑渊一向沉着稳重,其反应自然奇快,遭拦之际,身形一斜,横滚坠地,朴刀随着身形横扫而出。
  当当数声,黑渊挡掉数把飞剑,然而飞剑四方而来,其速度若非黑渊的身手绝难逃避,黑渊一刀横扫左前后方挡掉数剑,右背后方的飞剑几乎也是同时间射向黑渊,黑渊靠着身形变幻闪避右背后方的飞剑,一招一刀化解了要命的危机,但是黑渊依然中了一剑,擦肩而过的一剑,剑身“咻”地呼声划过了黑渊左肩,肩衣布裂开后,红血瞬间渗透而出染红了左肩布衣。
  黑渊只觉左肩冷凉一下,想察看的时间都没有,如果想保命的话,最好是不要去看伤口,连这点时间都不能耽误浪费,因为那飞剑凌空袭击后,另外持刀天龙帮的爪牙亦由四方杀向黑渊,而且在黑渊滚地闪剑的时候便出击了,四方大汉好似也算准黑渊会利用滚地的招式,依然也滚身压低身子攻向黑渊,十余把刀如割草镰刀横砍而出。
  黑渊是杀手,冷静的杀手,左肩的红血宛如汗水,连瞧一眼也懒似的,反而双睛顿现杀机,浓厚的杀机,那眼神若让大汉见着必然吓退,也许会道:“眼神的光芒足可杀死人。”
  大汉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黑渊的眼神,而黑渊更不可能展现眼神给大汉看,双方可说分秒必争,生死决定于刹那间,刀砍,人跃……
  “当当”二声,惨叫声凄厉响起。
  黑渊回旋刀封挡而出,挡下两把刀之际,人如螳螂暴弹而出,一刀横竖往下挥下,一名大汉被那朴刀由后头割至背腰,血喷人嚎扑倒身亡。
  绝刀!黑渊一手绝刀惊愕了天龙帮弟子,却无法惊退白虎与长白四鬼,绝刀挥出,白虎的剑首先凌空刺向黑渊,黑渊本想挡攻,但见四鬼四剑杀至,匆忙间很懊恼似“呸”一声赶紧往林外纵身而去。
  黑渊数个纵身已穿过竹林来到月弯石桥平原地,白虎后面追赶喝道:“逃哪能解决事情,逃得了一时怎能逃得了一生。”
  黑渊未等白虎话毕,身形一变,凌空翻身,一刀直劈向白虎,白虎憋得一股怒气沿地方发似,依然太阴剑挥挡而去。
  当地一声,火花飞逝,白虎被朴刀震得虎口麻痛不已,翻退一丈,这才感受得到黑渊的功力的确强劲,强忍震痛紧握太阴剑哈笑道:“杀手当然不适合逃命,你果然是杀手。”
  黑渊游走于四鬼长剑间,冷哼回道:“只要是人都会逃命,也可逃命。
  白虎冷笑道:“杀手逃命却是一种侮辱。”
  黑渊道:“杀手,是杀人的那双手,手怎会逃命,杀人的手是杀手,逃命是人不是杀手,懂吗?”
  白虎冷哼一声无语,太阴剑一抖发出一阵龙吟响,剑芒闪动挑向黑渊,那步形如同剑闪,跃空间挥出了八剑,一招三式八剑,加上四鬼四剑,十二剑罩住黑渊全身,其余天龙帮弟子亦齐攻而上,黑渊面对如此惊骇夺命剑阵,也不得不担心是否真能保住性命。
  黑渊孤注一掷似的,突然大吼一声,只见朴刀由他腹部随着身形旋转盘转而上,直到身形跃空时,一连串刀剑交击声不绝响起,吼音未绝,剑击音未毕,黑渊刀人拔空后,朴刀划空而去,二把长剑交锋而至被朴刀结实挥斩而过,黑渊并未因此脱离险境,白虎的剑尖反追刺至他后背,另二鬼的剑尖亦挑向他的胸腹……
  “当”地一声脆响,黑渊凌空伏身之势为了闪避二鬼剑招,猛力一百八十度横身一翻,那朴刀顺势横切而下,显得有点刀不从心,而这一刀必然用尽全身劲力,砍断了红面鬼剑尖,再欲翻落至弯月桥头时,不知是真力不济,亦或白虎的剑快,人刚翻过身时那太阴剑已划过了右大腿,黑渊咬牙忍痛又刚踏落桥头时,天龙帮弟子数把刀硬是不让他落身,数把刀挥砍而出。
  黑渊双闪生火,怒火,现光芒,杀气怒芒,暴喝一声,左脚尖点向桥头石柱,人一斜,刀一挥,斜里刀,刀锋过劲,人头落地,刀芒划过背脊,惨叫声响。
  黑渊迅雷不及掩耳杀出二刀,要命的二刀,要走了二条命,一条没人头的命,人头滚落溪水,水红,一片红血水陪不住溪畔边人头,随溪水流走渐淡……淡红……
  黑渊二刀二命遏阻了天龙帮弟子,吓愣了天龙帮弟子,然而白虎与四鬼认为理所当然毫不在乎生死,依然抢杀黑渊,其实这五人联手才是黑渊劲敌,而且黑渊胜算的机会几乎等于零,能保住性命算是幸运,算是一流中的一流高手,话说回来,黑渊的武功自然在他五人之上,奈何高手联合剑阵所对付不在是人或单剑而已,对付的是奇招剑阵,若无冷静稳健的头脑根本也如瓮中之鳖。
  黑渊不只是杀手,的确是冷静无比的杀手,频频于危险边际,总是巧妙闪过,每一刀皆不平白浪费。
  刀剑挥击,人影闪动,五把剑,一把刀,突多出一把五尺长圆铁棍,棍头尾二端布满针钉,凌空击打黑渊头顶而来,除了这把铁棍外,又多了一双兽拳,忽蛇拳忽虎拳忽出鹰爪,每一拳一爪同样击向黑渊,只闻得白虎喝道一声“来的好”时,黑渊已被铁棍虎拳逼退至桥头。
  黑渊仔细瞧其这二人,持铁棍这名披头散发,面孔极恶,另一位铁青色的脸孔,长得一样丑恶。黑渊接过白虎一剑后,猛退至对林那方,脱口道:“赤发鬼蒋三峰,青面兽杨志。”
  白虎冷笑道:“你们该算是老朋友吧!他二人正是本帮招魂二使,看来你只有合作的份吧!不然招魂二使回去拿什么交差呢?”
  黑渊道:“天龙帮应该改成收鬼帮,或动物帮,不是鬼便是动物。”
  青面兽杨志喝道:“叫你也变鬼……”
  杨志打出一手虎拳,拳风呼啸直攻黑渊右心腹,黑渊那有第三只手去挡拳,情急之下,刀鞘也用上顶开二鬼剑身后,顺着劲力斜胸顶向杨志,但是赤发鬼蒋三峰那针钉铁棍一击轰顶而来,黑渊赶紧回刀偏刺转攻,铁棍是凌空,太阴剑却又已刺向他的咽喉,黑渊忙于招架,如此之境他会感叹“总是少了一只手”。
  黑渊手在动,脚在跃,那刀挥动至少百手飞扬,整个人陷于剑阵拳风铁棍中,黑渊终于闪措不及,闷哼一声,宁可中拳不愿中刀似的结实被杨志击中一拳。
  黑渊中拳口角泌血后退之际,其余的人并不因此善罢甘休,手上兵刃同样疾电般落向黑渊。
  黑渊中拳,气势一崩,但那身手那朴刀依然长了眼睛翻滚挡击有序,终究就是少了一只手,杨志那刁钻的兽拳一旦逼近黑渊身处时,其他的人便守护让他主攻,棍剑同时出击,使得黑渊不得不接受杨志的拳头。
  黑渊双手持刀及鞘硬封剑棍,再次架空身躯,杨志拳风又至,这回黑渊扭身侧闪,杨志虎拳突变鹰爪,爪飘,嘶!黑渊闪避无效!布破血流。
  声响,二匹健马停在弯月桥头另一方,马上人双双跃空而起落在桥中,此时黑渊汗流浃背,红汗渗破衣,暴喝一声,如燕掠空冲过剑纲,凌空刀剑互击哨响,黑渊落在桥头人一着地便刀鞘顶着地,脸白气虚,那永不屈辱决战至死的眼神,依然炯炯闪烁着。
  黑渊人刚落地之所以能稍歇一会儿,乃后面桥中立了二名中年人,白虎等人莫名不已顿了手脚。
  这二名中年人一身布衫,布料上等,前面这人蓝衫,腰间插着一根长二尺铁管烟斗,年纪比后面这人大概多了数岁,可能是留了一把长白胡所致。后面中年人一身青衫,脸宽鼻大,不过容貌甚是和善。
  长白胡中年人眉头一皱欲言时,白虎已喝令续攻黑渊,长白四鬼首先挥剑夹攻,黑渊朴刀出击,白胡子突喝道:
  “住手!”
  白胡子话声当然喝不住四鬼长剑,不只是四鬼首攻,杨志与蒋三峰亦封挡黑渊退路,黑渊唯一可逃便是过桥,然而黑渊必须先解除眼前危机。
  白胡子喝毕,人依然留在原地,而后面的中年人早在他喝声中掠过身直欺向黑渊而来,黑渊那有时间管他是敌是友,朴刀迅雷般招挡,随着刀剑交击声响后,接着一连串“叭”声肉击响音,场中忽停了下来。
  那肉击声乃中年人跃空之后迎向杨志,并使出一双快拳,其威力速度绝不亚于杨志,双方刹那间拳掌交锋八回,引得白虎等人愣在一旁,天龙帮那些插不上手的弟子也看得目瞪口呆。
  杨志怒道:“阁下是谁,为何插手此事?”
  杨志之言已证实中年人并非天龙帮爪牙,黑渊不禁瞧看他一眼,然而中年人微笑不语。
  白虎皱眉欲言,桥上白胡子慢步走至桥头下,拍拍黑渊肩膀道:“老弟!你这副模样实在不雅观,也未曾见过你会打成这副馋性。”
  黑渊苦笑道:“吴老说的是风凉话,亦或实话。”
  白胡子正色回道:“当然是实话,换是别人,我想早就躺了下来。”
  黑渊道:“吴老是路过,还是……”
  白胡子未答,白虎已截口道:“原来是一伙的。”
  白胡子道:“兄台别误会,我们并非一伙的,只是认识而已。”
  白虎冷哼,道:“认识,那就是朋友,既是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是吗?”
  白胡子急道:“不是不是!我们的交情还不到插刀的时候,千万别误会。”
  白虎道:“哦!既是朋友,帮个忙的情份总该有吧!”
  白胡子微笑道:“依常理是这么说,不过我跟黑老弟却不走这种规矩。”
  白虎怒道:“那为何插手管这档事。”
  白胡子道:“是插手而已,还没有管啊!”
  杨志憋不住怒气,喝道:“管他妈插手不插手,杀了便是!”
  杨志欲动手,白虎拦手道:“正事要紧,事有先后,早解决也必须搞清楚来由。”
  白胡子微笑道:“对!还是年轻人你懂事,什么插手‘擦手’都分不清,怎能管事呢?”
  白虎冷道:“在下耐性有限,阁下简单说分明,废话少说些。”
  白胡子道:“其实也没什么!认识的人被逼得走投无路,我们总是该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对不对,年轻人!”
  白虎道:“所以插手管事。”
  白胡子道:“唉!是插手问事,可还没管事。”
  白虎怒火道:“朋友!说好听认识!反正就是一伙……”
  白胡子急截口道:“我们不是朋友,严格说起来只是认识,不应算是朋友。”
  白虎闻言不由得再问道:“你胡扯什么!”
  白胡子道:“我问这位黑老弟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是认识而已,亦或朋友,是不是插手这件事,还是管事,仔细听马上见分晓。”
  白胡子未等白虎同意,便向黑渊问道:“我们是不是朋友?”
  黑渊道:“不是!”
  白虎闻言不禁瞪大双睛仔细聆听。
  白胡子道:“你适才想不想逃呢?”
  黑渊苦笑道:“想逃!你在挡路,挡在桥中。”
  白胡子哈笑道:“内行人少说外行话!天堂有路多的是,只要双脚一点掠空而去哪个地方都可逃,何必找理由硬说要从桥头过呢?”
  黑渊笑道:“吴老的意思是说我逃不掉,是不是!”
  白胡子笑道:“谁不知道你黑渊的能耐,问题是你现在这副模样,逃功的威力无损吗?”
  黑渊尴尬一笑,道:“所以你就插手帮我逃吗?黑某不习惯这一招,个性硬得很,吴老该知道吧!”
  白胡子笑道:“个性硬无用,命硬才有用。”
  黑渊道:“那是你自找没趣,一厢情愿。”
  白胡子道:“是吗?我是不是欠你一份情。”
  黑渊道:“是!”
  白胡子道:“这趟事需不需要我管呢?”
  黑渊竟然回道:“需要!还指望你指定你管这档事。”
  白胡子笑道:“好!这才叫个性。”
  众人本以为黑渊会拒绝白胡子帮助,没想到黑渊却一口答应,完全和他所说的话表现出来的硬个性全反了。
  白胡子接道:“管了事,情亦还。”
  黑渊道:“是的!我要求的自然算数。”
  白胡子回首向白虎道:“我欠他一份情!也希望现在还给他,适才只是插手问他愿不愿意现在还他那份情,如今他答应了,我正式向你宣布,决定管你们这档事。”
  白虎怒气冲冲,咬牙切齿,喝道:“他妈的,本就是一伙,还玩这种鸟戏!”
  白胡子正色道:“没有办法,欠人情总要还,老弟给我面子,今日至此勿使场面恶化下去,这份情改日有机会同样会回报还给老弟,如何呢?”
  白虎狂笑一阵,回道:“你老白活了这把年纪,连这种根本不可能会卖的面子也说得出口,若说你老练懂的事故实在可笑得很。”
  白胡子笑道:“老弟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当然也表示不赏老哥的面子。”
  白虎冷笑轻视地瞧看白胡子一眼,回道:“凭什么要给面子,论交情谈不上,何况是陌生人。”
  白胡子道:“当年老夫与黑大侠亦不相识,黑大侠援助老夫也无道理,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今日证明并非徒劳无益,老夫不就要回报他吗?”
  白虎笑道:“问题是这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我们之间永远扯不上边。”
  白胡子道:“留情给老夫,改日会用上的。”
  白虎道:“不需要!永远还不到我身上。”
  白胡子笑道:“也就是你身上带有‘无事牌’,保证到死平安啦!”
  白虎笑道:“识时务的话,马上离开此地,这份情我还能给。”
  白胡子笑道:“这种事情三岁小孩都做得到。”
  白虎道:“问题你是大人,四五十岁的大人,该了解不走便是死,三个人都得死!”
  白胡子笑道:“逃命总该有吧!”
  白虎道:“黑渊无力可逃,若能逃何必用你那份情。”
  白虎言语间瞧看黑渊一眼,的确黑渊满身血渍片片,在高手联攻之下黑渊还能活生生站立着,众人不得不承认黑渊是个高手,铁铮铮的高手。
  白胡子回道:“我也只是帮黑老弟逃走而已,相信一下子就还他那份情。”
  白虎道:“我相信黑渊逃功的能耐,更相信他走了以后,你的命会留在这里,若是你是好收拾的角色,同样三个都得把命留下,黑渊有他的价值,你们二位可没有,该管不该管就看二位了。”
  白虎之所以不敢轻易动手,也是希望白胡子他二人能掉头就走,至少中年人那双快拳已证明他二人的武功是会制造莫大的困扰。白虎与白胡子对谈间,长白四鬼与其余弟子虎视眈眈监视黑渊的举动,深怕他突然出击或逃逸。
  白胡子摇首缓缓道:“年轻人血气方刚,说话切勿太笃定……”
  白胡子话未毕,白虎截口一句“笃定取你性命”,太阴剑一抖发出阵阵龙吟声,剑光乍闪白胡子已掠空而起,太阴剑由脚下横扫而过,赤发鬼蒋三峰一棍便劈向快拳中年人,那杨志谁也不去找偏找上中年人,兽拳疾奔如雷击向中年人,分明就是想找他分高下。
  长白四鬼未等黑渊出手那四把剑分由四方攻至,黑渊双脚一点拔空一丈,一个折身,呼地一声,射向弯月那端,四鬼不过桥掠空过溪紧追迫杀,白胡子闪过太阴剑似乎配得黑渊默契,凌空随即掠过桥拦阻左方二鬼,铁管烟斗由腰间抽出如敲如砍往红黑二鬼背后击去,二鬼不得不回身抵挡,白胡子真是鬼计多端,见二鬼一回身,反而身形一斜再掠向另一方,目的也在阻拦另二鬼追击黑渊。
  白赤二鬼注意力全集中在奔逃的黑渊,白胡子在后准备袭击,红黑二鬼被白胡子虚招耍了以后,气得追随白胡子之后,四鬼二前二后夹白胡子于中间,白胡子突喝道:“快趴下!小心暗器。”
  前面二鬼闻言,不由得停止追击,身形自半空中坠了下来似扑在草地上。
  白胡子见黑渊穿过林子,哈笑道:“没想到黑老弟的逃功如此要得。”
  黑渊由林子传话回道:“若无带伤,武林堪称数一数二。”
  白虎早随白胡子后掠溪而过追去,见二鬼中了计言,怒喝道:“你老头是死定了。”
  太阴剑直直一剑刺向白胡子心窝,白胡子铁管烟斗横胸一扫,挡掉太阴剑,并急喝道:“黑老弟你就这样走了,未免太狠了吧,我们联合也不至于落败惨状啊!”
  黑渊这回传回的声音极小,大概跑远了,他回道:“要我插手反协助你们不就等于又欠我一份情,我也知道联手局势乐观,问题是我没时间可耗了。”
  白虎道:“你别担心黑渊命长,也许明日就结束了杀手生涯,结果是死亡,被杀的杀手。”
  白虎话声中使出一招“万点飞花”,剑影飞飘罩向白胡子,四鬼四方掠阵,在白虎得意眼神中便可看得出他想说“自找死路。”
  万点飞花第一式虚招使出后,紧接着白虎喝道:“好管闲事也得问原因,怎样死都不知道。”
  白虎话声中,剑影飞击,骂得白胡子无懈可击,白胡子突然转动铁管烟斗,身形跟着原地打转起来,烟斗旋转如飞轮之疾,化射一圈圈往剑影挡去。
  一连串金鸣交铁声响,并传出白胡子笑声道:“还人人情不必问管事原由。”
  原来白胡子旋转手中铁管烟斗宛如一道道铁墙封闭太阴剑袭击,逼退了白虎,化解了万点飞花这一招,白虎退了数步,惊愕盯着白胡子那管烟斗,脱口道:“阁下尊号如何称呼呢?”
  白胡子道:“小号人称‘智多星’。”
  白虎道:“铁管烟斗吴用。”
  白胡子笑道:“正是我这没有用的老头,无用。”
  白虎点点头,道:“江湖传闻无用烟斗却是最管用的烟斗。”
  白胡子正欲回话,快拳中年人身形一闪落在他身旁,杨志与蒋三峰随后追至,中年人右肩衣衫破碎鲜血染红一片,照伤痕观来是被蒋三峰铁棍伤及。
  白胡子道:“有人认出我无用,暂时可休息一会儿,不碍事吧!”
  中年人苦笑瞧瞧自个肩伤无语,白虎道:“这位想必是‘神拳秦明’吧!”
  白胡子笑道:“大概是因为他那双快拳才认识的吧!”
  白虎笑道:“当然!不过二位的来历在下也相当了解!”
  白胡子眉头一皱,问道:“是吗?”
  白虎道:“二位本是出身江湖,如今高就身份自然也不同。”
  白胡子笑道:“好说!吃人饭碗,当是替人办事,高就是谈不上,没得向江湖中人那般自由就是了。”
  白虎笑道:“照理说我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才是。”
  白胡子道:“偏偏碰上了,为了还情,只好讲求江湖道义,这点老弟该晓得。”
  白虎道:“但也因而江湖恩怨起。”
  白胡子道:“所以老夫一开始就希望老弟给予人情面子,不给自然恩怨生。”
  白虎淡笑道:“所以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恩恩怨怨何时休。”
  白胡子点首微笑道:“内行!理论正确,那现在呢?”
  白虎冷笑道:“你能告诉我再下去打出结果的下场是什么吗?”
  白胡子道:“不是逃,很可能栽在你们手里。”
  白虎满意一声“实话”,接道:“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们与黑渊是否一伙的。”
  白胡子道:“非也!绝无关连,只还人情。”
  白虎疑道:“真的吗?”
  白胡子笑道:“真像问案的口气。”
  白虎笑道:“是很无奈,在下只能说人多势众,请你多包涵。”
  白胡子笑道:“蛮会说话,老夫与黑渊的确不是一伙的,我无用说实话是排得上名的。”
  白虎笑道:“智多星,实话会说多吗?不过至少还没传闻阁下是说谎专家便是。”
  白胡子有点不耐烦,问道:“老夫年轻的时候,处事一向很干脆,老弟不妨可参考学点儿不会有坏处的。”
  白虎气得毛了起来,却又忍了下来,冷笑道:“能不面子,做个人情吗?”
  白胡子冷道:“请老弟做主啊!”
  白虎道:“下回碰到类似事情又如何?”
  白胡子道:“黑渊的情已还了!我们本不是朋友,还了情,便是点头之交。”
  白虎道:“也就是说下一回碰上了,说不定还捧场看着黑渊死去才离开现场。”
  白胡子笑道:“看戏我喜欢,说不定还鼓掌叫好。”
  白虎道:“成!二位请!”
  白胡子抱拳回道:“如此干脆!往后定有前途。”
  白虎哭笑不得,回道:“不过在下还得提醒吴老一件事。”
  吴用道:“请说!”
  白虎道:“这份人情说实在是很现实的,并非……”
  吴用干笑一声道:“老夫知道,光凭老夫的名号老弟是不会卖帐给人情,必然是老夫干的这一行所庇荫,人情算是卖给主子才对,只是主子不必要去接受这份人情,完全是老夫个人所求。”
  白虎笑道:“吴老说得太明白了!在下反而觉得不安,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吴用冷笑道:“够了!总之!主子还是听我把话说,人情算在我身上也不为过!可以吧!”
  白虎阴笑一声,回道:“是是!吴老了解甚好!请!”
  白虎手势一摆,吴用与秦明不再言语走至桥头旁林牵出马匹,跃马轻叱一声,二骑轻快通过弯月石桥。
  白虎目送二骑,脸色冷淡,低首往地轻“呸”一声,不知是被白胡子吴用听得,亦或吴用开个玩笑,传话回道:“老弟!你很诚恳却不诚意!”
  白虎铁青着脸孔瞪着即将消失的马骑背影——无语,直到消失。
  破晓时分。
  整座皇觉寺只住了三个人,了清大师,白马少年,奇公子花雨留。
  三人吃完早斋,了清大师自行上早课去,留下花雨留与少年,花雨留绑好背后长物正欲起身,少年盯着那黑布包札长物,问道:“我看你每天背着那东西,日夜不分离似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花雨留淡笑道:“略似长物的东西都有可能。”
  少年嘟着嘴,气道:“我又不是要猜是什么东西,是叫你告诉我是什么东西。”
  花雨留道:“贵重的东西。”
  少年气骂道:“我也知道是贵重的东西,不然怎会也跟着背着睡觉。”
  花雨留改了话题,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少年气得咬唇回道:“朱王林啦!”
  花雨留无语,拍拍右肩灰尘,朱王林脱口问道:“你怎么不回话。”
  花雨留“喔!”一声,回道:“我知道!”
  朱王林道:“知道也要说一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聋子。”
  花雨留眉头一皱回道:“奇怪,昨日你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位爽直有礼道事的人,今天怎么那么不懂礼节,话说个没完。”
  朱王林欲言又止,顿了一下,突改口气,换了一张笑脸,回道:“谢谢你提醒,差点露出本性来。”
  花雨留愣道:“本性!什么本性!”
  朱王林急道:“就是,就是多话,我忘了我是男人啊!”
  花雨留瞧看朱王林,摇首淡淡一笑,道:“原来你是在伪装自己,尽量避免不良的品性表现出来。”
  朱王林俏皮一笑,露出深深的酒涡,道:“那也没办法,谁叫我自找没趣,但又不得不如此。”
  花雨留莫名不已问道:“我听不懂你说的意思。”
  朱王林笑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花雨留淡笑无语,心想,何必去了解明白你。
  朱王林脸色一整,突问道:“现在怎么办呢?”
  花雨留哭笑不得回道:“什么怎么办!我还想问你,你怎么还不走呢?”
  朱王林道:“昨天我不是告诉你,我很好奇,关于你所谈的“僧衣”的事,我要参加,想和你一起去调查去了解是怎么一回事。”
  花雨留无奈回道:“你不觉得你很多事,而且一点价值也没有。”
  朱王林急道:“不会啊,多学有益,怎会没价值呢?”
  花雨留道:“学这种不必要的经验随时会把命送掉,换取这种价值,值得吗?”
  朱王林想了一下,道:“你怎么知道会把命送掉,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
  花雨留有点不悦,道:“往后碰上的不只是三个胖子和尚而已,说不定会有数十个,数百个,而且武功一个比一个绝,怎会不可能把命送掉?”
  朱王林道:“不会的!我相信他们不敢。”
  花雨留气道:“你以为你是谁,怎么不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
  朱王林不以为然急道:“因为……”
  朱王林只说了一句“因为”,停住话锋,瞧看花雨留那张冷冰冰的脸,反笑道:“你好像很关心我,是不是呢!”
  花雨留苦笑一声,道:“劝你保住性命,说是关心也不为过。”
  朱王林抿嘴无语,好似很不满意花雨留的回答,然而花雨留不再言语,往殿堂外走去,停在右墙大树旁,摸摸正在食草的白马腹背,摸了一会儿,朱王林随后走来停在他身后。
  朱王林见花雨留一语不发,轻抚马腹不停,便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花雨留顺口回道:“牧羊谷!”
  朱王林道:“我也是!”
  花雨留淡笑道:“看来你的性命会被那份好奇给出卖了。”
  朱王林笑道:“你还不是一样。”
  花雨留道:“我的好奇是换取代价的。”
  朱王林俏皮一笑,回道:“我也是有价值的。”
  花雨留皱眉问道:“谁付钱托你办事。”
  朱王林道:“没有啊!我自掏腰包。”
  花雨留道:“那有何价值呢?”
  朱王林道:“好奇换取无聊的价值,反正我就是无聊才跑出来的。”
  花雨留苦笑道:“换取无聊还会付出性命,这种交换未免太不划算了吧!”
  朱王林笑道:“不会啊!我一个东逛街西晃晃,一样很无聊,搞这种游戏才刺激够味。”
  花雨留吐口气,懒散回道:“好啊!你去吧!”
  朱王林急道:“你不带我去,我怎么知道是在那个地方。”
  花雨留道:“牧羊谷。”
  朱王林道:“我也知道牧羊谷,你也只知道地名,还不是都不知道,昨天问了那了清和尚,他也是不知道,没人知道怎么去。”
  花雨留道:“你只会说‘知道不知道’,自个儿不会想办法去找。”
  朱王林道:“我当然知道要去找,问题是在找之前必须再要问。”
  花雨留忍笑道:“那就去问啊!”
  朱王林道:“我只认识你和了清和尚,其他的人我不认识怎么去问。”
  花雨留笑道:“是谁规定不认识的人不能问?”
  朱王林犹豫一下,解释道:“唉啊!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我不是本地人,问了也是白问,地理环境名称全然不晓得,告诉了我也不知从何找起啊!”
  朱王林边说边绕着大树踱步走着,话刚毕,有人回道:“那就该问我,任何地方我都非常的熟。”
  朱王林依然踱步绕树回道:“你不是不知道牧羊谷在那里吗?”
  “我怎会不知道,没有人比我吴瞎子更了解熟悉牧羊谷的环境地形位置。”
  朱王林闻言,马上止步,盯着花雨留问道:“是瞎子,你没有瞎啊!怎会是瞎子。”
  花雨留淡笑道:“我当然不是瞎子,吴瞎子,那说话那人才是吴瞎子。”
  朱王林皱眉道:“刚刚不是你在说话吗?”
  花雨留道:“人在那里,他就是吴瞎子,话也是他说的。”
  朱王林转个身顺着花雨留指着方向看去,吴瞎子正拄着竹杖探路,跨过寺门石阶入寺行来,朱王林脱口道:“寺门怎么开着呢?”
  花雨留道:“大师说今日是十五日,信徒会入寺进香者甚多,所以特别开放营业一天。”
  此时了清大师正在殿堂内忙着准备香客所需的香烛及供桌洗涤。
  吴瞎子入寺八步,即停步微笑道:“年轻人,久违了。”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瞎子不只路熟,听力亦十分灵敏。”
  朱王林插口道:“你们认识……”
  吴瞎子白珠一转,道:“他是我吴瞎子的客户。”
  朱王林不解,问道:“客户!什么客户呢?”
  花雨留淡笑道:“花钱的客户。”
  朱王林想了一下,悟道似的,微笑道:“我明白了,一般瞎子都是以算命为业,莫非花大哥请他来算命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他找我大概不是算命,而且可能会改行变成介绍这一行业。”
  吴瞎子笑道:“介绍人去赚大钱不也等于算命指引迷津,消灾解厄,横财偏生,算命者不为此又为何,瞎子我只是改个营业方式而已。”
  花雨留道:“好了!这回想必是为牧羊谷这挡事罢。”
  吴瞎子故意纳闷问道:“瞎子我可不是专程来卖“告路”费,只是偶然路过此寺,旁听得知你的困楚,因而入寺想谈谈这桩生意而已。”
  花雨留淡笑道:“那上回呢?”
  吴瞎子道:“算命者,当知天地人间奥秘,预知未来,准断过去,乃瞎子我的专长,上回有缘碰上,纯是指点你把握偏财运来。”
  花雨留轻笑道:“算了!胡扯算命最行,开个价说实话,才是我想听的。”
  吴瞎子拄杖往地猛点二响,笑道:“好!好客户,我喜欢干脆的客户。”
  朱王林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道:“你们在谈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花雨留道:“简单的说,就是他告诉我牧羊谷在那里,我付消息费就对了。”
  朱王林看看吴瞎子,皱眉道:“他怎会知道,瞎子走路不跌倒算是幸运,何况是认路熟地。”
  吴瞎子却微笑,道:“不认路怎会走到这边来,不熟地如何回得了家。”
  朱王林不以为然,道:“那是近路可以,而牧羊谷在远处,可不是用摸出来的。”
  吴瞎子笑道:“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与瞎子又有何异,再说你怎知牧羊谷在远处还是近地呢?”
  朱王林道:“问题你不是秀才,是瞎子,牧羊谷若在本地,了清和尚怎会不知的道理呢?”
  吴瞎子一时无语可答,只笑道:“你不相信瞎子知道牧羊谷在何地,那没关系,而他会相信瞎子我知道牧羊谷在何地,并且深信不疑。”
  朱王林瞪看花雨留,花雨留回眸道:“是这样!我很相信。”
  朱王林问道:“为什么呢?”
  花雨留淡笑道:“你不觉得你太执着于这个问题上,其实瞎子知道某处某地环境不也是常理,没什么稀奇,没去过牧羊谷,光听人道说,也说得出大概地点景致。如果你要知道为什么,往后他会告诉你的。”
  吴瞎子点点头,笑道:“对!也许以后你不必问就会明白。”
  吴瞎子话锋一顿,接道:“二十两银的消息费,如何呢?”
  花雨留道:“太贵了,告诉个地点需要二十两银,简直是唬人。”
  朱王林气道:“什么?光是讲几句话就要二十两,开玩笑,我们问别人好了,不仅免花钱,而且明眼人说得更详细清楚。”
  吴瞎子哈笑一声,道:“牧羊谷是个好地方,知晓者甚多,问题是入谷处至少有百条,然而那一条才能找到你们要找的人,要去的真正地处。”
  花雨留不甚烦,问道:“好啦!价钱低一点,至少我是老客户。”
  吴瞎子道:“老客户是该优待,这样好了,十五两如何”
  花雨留道:“十两,十两以后还有机会,十五两只此一回生意。”
  吴瞎子低头思考一番道:“也许以后没有机会,不过,也难说。”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有没有机会那得看我的表现,生死操之在我,你说是不是呢?”
  吴瞎子点点头,道:“嗯!的确难说!好吧!十两留个机会,但愿我的决定是对的。”
  花雨留道:“放长线钓大鱼是放了长线,也不见得会钓到大鱼。”
  吴瞎子道:“先付钱还是……”
  花雨留截口道:“吃亏一定是我,即使你告诉我牧羊谷地点后再付帐还是不公平,消息是否正确总是到了地点才算数。”
  吴瞎子摇摇首,苦笑道:“你很会算,不过却是好客户,好!我告诉你,牧羊谷在嘉山与张八岭之间,而入口处……”
  花雨留藏口道:“你这样说我无法了解,麻烦你画张图交给我便可。”
  吴瞎子苦笑道:“不要画张图,画地图如何?”
  花雨留无语,蹲下身回答:“画吧!”
  吴瞎子利用竹杖便在地上画出牧羊谷的地名与入口处,边说边解释方位,朱王林亦认真听讲,吴瞎子说毕,朱王林以惊讶的口吻道:“照你这么说,牧羊谷的地形实在复杂,你能画得如此详细,真不像个瞎子。”
  吴瞎子笑道:“我去过好几趟,当然熟。”
  朱王林不信道:“不可能!即使去了一百趟也无法画出如此详细地图,终究瞎子的眼前是黑暗的。”
  吴瞎子起身微笑道:“对别人而言别的瞎子或许是不可能,但对我吴瞎子而言,却往往变成可能,因为我是吴瞎子,不是一般的瞎子。”
  朱王林眼珠一转,走到吴瞎子面前,手掌往吴瞎子脸孔前晃了几下,道:“是瞎子,不是无瞎子。”
  吴瞎子笑道:“我姓吴,口天吴,人称吴瞎子。”
  花雨留熟记地图后,起身由怀中取出十两银交给吴瞎子,便道:“即使是伪造图也不可能说得那么详细,画得如此清楚。”
  吴瞎子把银子揣入怀里回首便走,当他走出寺门时,回道:“心里更明白,保重了。”
  花雨留看着吴瞎子的背影,自语道:“目的不在银两,你我当然明白得很。”
  朱王林莫名问道:“你在说什么!”
  花雨留两手一摊,淡笑道:“没什么啊!”
  朱王林嘟着嘴,骂道:“神经病,一个是瞎子,一个是傻子疯子。”
  花雨留道:“一个是无聊小子。”
  花雨留话完往殿堂走去,朱王林气笑道:“我就是无聊,那你要去哪里?”
  花雨留道:“问了清大师告辞,到牧羊谷去。”
  朱王林跟着走去,道:“我有马,一起去。”
  花雨留道:“我也有马!”
  花雨留自行入殿堂,朱王林深怕他溜走急忙跟着入殿,当他二人入殿后,一名蒙面人,黑衣蒙面人,只留着两颗炯炯有神的眼珠,身形由寺墙外掠空而起时,那两颗眼珠巡视寺内一番后,便往右方林中掠去,消失。
  凤阳市街,虽然天空阴沉沉的,偶而还飘着疏落的细毛雨,但整个市街依然非常繁华热闹,往来游客商贸络绎不绝。
  一名大汉长得相当高大,浓眉大眼,满面胡须,肤色微黑,特别是他的身材,长得高过来往行人一个人头,昂首阔步,成了人群中鹤立鸡群显著的目标,来往行人注目的焦点。
  大汉扛着凹凸不平的大布袋,那袋中虽然没有异动,但可明显看得出是装着野兽之类的动物,而且是死的,这只是猜测,因为行过大汉之人,不禁先瞧看他一眼后,顺眼看那布袋是装何物,袋中之物庞大且重,而大汉丝毫不费力气扛着走,证明大汉不仅是有劲,更有一份莫大的蛮力。
  大汉之前隔数名行人,另有一人身材修没有大汉长的那么高大,也不是过往行人的注目焦点,肩上扛着一把刀,此人正是万两杀手诸葛黑渊。
  黑渊在昨夜弯月石桥负伤逃逸后,找至一处隐密地方养伤恢复元气,今早就在凤阳无目的漫步,来到凤阳市街已正午。未几,已来到一座酒楼之前,仰首一看,匾额写着“聊无居大酒楼”,几个狂草大字。
  黑渊自嘲似一笑,随即跨步走了进去,小二马上笑脸迎上,接待黑渊上楼去。
  当黑渊坐好位置,点好酒菜后,小二正欲下楼,一听楼梯碰声响,响得特别重,重得酒楼内的客人不禁全往大门望去,来人不是谁,正是扛着大布袋这名大汉,难怪脚步下得比常人重,下得有点震慑人心。
  负责在楼上接待的小二,连忙赶至楼口迎客,接迎那大汉,乍见之下,也差点被吓了一跳,心想那来的这么大条的汉子,口中却急道:“客官是楼上坐,还是……”
  小二话未毕,迳自往楼上走,小二明白欲上楼,小心翼翼的,将他引到靠窗的一张桌边去,大汉那脚步声,一步一砰响,响得客人无心吃酒盯着大汉上楼。
  大汉就近往窗边椅坐去,叭叭二声响,整把椅子被那大股臀猛力一坐,差点塌了似,发出一阵响音,大汉坐上椅后把布袋往地板一掷,又碰一响,袋中竟然微动,并发出呼痛吟声,坐在大汉旁桌的黑渊不由得往布袋看去,然而此吟痛声小,并未引起小二及邻客的注意,小二亦不感怒言,反而陪笑道:“客倌,吃酒吗?”
  大汉抿抿嘴,瞪大眼,道:“十斤牛肉,女儿红五斤。”
  小二不敢多问,一句“马上来”,便往楼下去,刚跨下楼阶,又有二名中年汉子上楼来,一名长得獐头鼠耳,小眼尖嘴,身材既小又瘦,所着服饰却是上等料子制成的布衫,若无那衣饰陪衬,简直不成人样,又矮又丑,另一名满脸痘斑,身材适中,没什么特征,若有便是那张凹凸不平的痘斑脸。
  小二见他二人上楼,顺便迎上,招待他二人坐在大汉后面窗口那一桌,点了酒菜后,赶紧下楼准备,因为那大汉已叫饿不休。
  小二一下楼随又上楼,所传的酒菜全是大汉的,然而黑渊先到酒楼该他先行食用才对,但小二怕得罪大汉故先招呼大汉,这一点黑渊当然也明白,见小二摆好大汉桌上酒肉后,便道:“小二,是不是送错桌呢?”
  小二闻言赶紧回首道:“没错,是这桌。”
  黑渊道:“是谁先到呢?”
  小二陪笑道:“大爷您先到,还望大爷见谅。”
  黑渊故意冷道:“先到未能先吃!是不是因为他长得比我高比我壮。
  小二哭丧着脸,急道:“不是啦!大爷别生气,因为你是好……好客户……”
  黑渊道:“那他是坏客户!坏客户先吃。”
  小二闻言失色万分,半哀求的口吻,身子拦遮黑渊的正面,急道:“大爷!行行好!本店碰上那种脸孔的客人,不得不……”
  黑渊微笑道:“原来是以脸孔的好坏来分这菜先后,早知道如此,一进来时我也该露出狰狞的脸色才对!”
  黑渊话声不大,只是故意开小二的玩笑,因而大汉并未听得清楚,而大汉似乎又听得清楚,反装出得意洋洋的吃相,并回道:“吃饱了再算帐。”
  小二闻言露出既尴尬又害怕的脸孔,陪笑黑渊轻声道:“大爷!您再怎么装凶脸,一样是和蔼可亲的脸孔,是本店最受欢迎的客人。”
  黑渊会心一笑,道:“这种话客人喜欢听,碰到这种情况你都是这样说吗?”
  小二苦笑道:“不瞒大爷您,这种事是常发生,不过说这类话不可能重复的。也得随机应变。客馆听得满意自然小事化无事。”
  黑渊道:“不满意的话,小事反变大事。”
  小二嘻笑道:“大爷您满意吗?”
  黑渊道:“我是满意!但肚子很不满意。”
  小二急道:“那没问题!小的马上让大爷的肚子满意。”
  黑渊打个手势示意小二快去传酒菜,小二擦拭额头冷汗,放了一颗沉重的心似,吐了一口气,欲反身下楼时,大汉又道:“我很不满意,肚子是满意了。”
  小二闻言吓得连忙哈腰,笑道:“大爷别生气,那位客人是说着玩的。”
  大汉憨笑道:“他说他的!我听我的!”
  俄而,旋又改口说道:“不过!他说的时候我在吃,听的时候也在吃,你说是不是呢!”
  小二不知所措回道:“是是!”
  大汉道:“我也说吃饱再算帐,对不对!”
  小二明知事情要发生,于是镇静一下自己,假装迷糊回道:“是啊!吃饱了是应该结帐,小的马上帮大爷您计算多少银两,若是大爷亦想多坐一会儿,当然也无不可,本店是酒楼,吃酒聊天是正常的。”
  大汉吃下最后一口牛肉,边嚼边道:“算帐是要找人算,问题——对象不是你。”
  小二心里明白得很,大汉所说的对象必然是黑渊,小二双眼东飘西晃不知如何是好时,落在大汉布袋,灵机一动改变话题,以惊佩的口吻问道:“大爷您一定在做大生意,看那布袋内的东西必然价值非凡。”
  大汉憨笑道:“你想知道袋内装的是什么东西吗?”
  小二一改话题果然有效,马上接口道:“当然想知道,大爷一入门时,小的就一直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从外表凹凸看来好似装着大老虎,是不是呢?”
  此时负资楼下的小二已将黑渊点的酒菜送了上来,摆好酒菜问楼上这名小二道:“上面的客馆不好好招待,怎可聊起天来呢?”
  小二眨眨眼回道:“就是在好好招待,楼塌的话还得招待老板呢!”
  小二言语间暗示楼下这名小二,楼下小二会意点点头瞧望大汉一眼,亦陪笑大汉道:“大爷吃饱了吗……”
  楼上小二闻言,赶紧道:“大爷吃了十斤牛肉已饱了,现在是我拜托大爷让我瞧瞧这袋中是什么价值的东西,但愿有此眼福。”
  楼上小二口是这么说,心里却暗骂道:“什么话不说,偏说上他不饱这敏感的话。”
  楼上小二半推似的把楼下小二赶走,并道:“另外那二位大爷的酒菜就麻烦你送上来。”
  小二指着二位大爷便是最后上楼矮小个子及满脸痘斑这二中年人,此时他二人目光也落在大汉布袋,大汉嘿笑不已,摸摸布袋,掏开布颈瞧看一番,又得意哈笑数声,引起邻座客人注目不已。
  小二见他独自扬笑,问道:“客宿尊姓大名呢?”
  大汉裂嘴一笑,道:“卖贱人!”
  小二愣道:“卖贱人!大爷开玩笑吧!哪有这种名字呢?”
  大汉笑道:“姓名无法自个取,名是随人取。”
  小二哈笑道:“名也是父母取,总不至于一生出来就自个儿取吧!”
  大汉有点不悦,喝道:“我自个儿改名不可吧!况且我的名字也是有道理的。”
  小二好奇追问道:“什么道理!”
  大汉干笑一声,一脚往布袋踢去,道:“跟它有关系,做生意和姓名有莫大的关系。”
  大汉那脚一踢,布袋竟然又发生痛吟声,而且这吟声叫得比前一回大声多了,小二根本没注意大汉说什么,被那布袋叫声给吸引住。
  楼上客人亦不禁全注意布袋去,全场一时鸦雀无声,小二指着布袋脱口道:“那里面该不是真的老虎吧!”
  大汉道:“是老虎,母老虎!”
  大汉话刚毕,小二急解释道:“不是!不是!老虎凶得,这只不是老虎,是贱人。”
  小二听得迷糊,自语道:“贱人,卖贱人,布袋装的是贱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哈!哈!愣小二!什么叫贱人你不知道。”
  小二循声看去,发话这人正是满脸痘斑这名中年人。
  小二道:“贱人就是骂人,骂女人叫贱人。”
  中年人道:“那就好了!布袋装的就是贱人。”
  小二恍然大悟似,道:“喔!我明白了!装的是女人,谁的女人?”
  小二话毕,瞧看大汉,欲待他回话,然而中年人已阴笑一声回道:“卖贱人的女人!”
  小二深怕中年人言语得罪大汉,赶紧道:“不会吧!怎可能把自个儿的内……”
  小二说至内字及住口,心想这下完了,说内人等于是骂大汉的妻子是个贱人,没想到大汉却抿嘴哈笑道:“你忘了我的姓名吗?”
  小二小心翼翼回道:“姓卖名贱人。”
  大汉指着布袋道:“那它呢?”
  小二缓缓脱口道:“贱……人……”
  大汉笑道:“我的贱人。”
  小二闻言忍笑道:“为何不动,为何不让她出来透透气吃饭呢?”
  大汉道:“因为她怕我,我叫她不准出声不准动。”
  小二愕然道:“为什么呢?那……那带她出来不是很累,很不方便吗?”
  中年人嘲笑道:“卖贱人当然要把贱人带出来啊!”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又把目光落在大汉脸上,场中又是一片静,楼下的酒客亦停止喧哗注意大汉如何答话,有的客人因角度视线问题,挤于视线良好地处观望。
  小二又好奇又提心吊胆等着大汉发话。
  大汉扫视众人一圈,反而哈笑回道:“内行人,不过还少说个价钱。”
  小二不解问道:“说价钱,有何关系呢?”
  大汉道:“不知价钱如何卖贱人。”
  小二愣道:“你是说要卖袋中的人吗?”
  大汉哈笑道:“是啊!不然吃饭钱从那儿来。”
  小二惊讶脱口道:“你要把妻子卖掉。”
  大汉吹胡瞪眼,怒哼一声,道:“我那贱人早在五年前就被我卖了。”
  众人闻言对大汉的作法实在好气又好笑,大伙儿敢怒不敢言,全抱着观戏的心态,等待戏剧的发展。
  小二道:“为什么要把尊夫人卖掉呢?”
  大汉右掌往桌面猛力一拍,差点把桌子震碎,众人也吓了一下,小二更是以为问错话吓得退到楼梯口处,然而大汉“呸”一声,一口痰吐在布袋,怒道:“什么尊夫人,是贱人,在外面偷汉子被我查到了,她竟然敢承认偷汉子,我一气之下就把她卖了。”
  中年人笑道:“为什么承认了还要把她卖了。”
  大汉道:“那婊子她已不怕我揍。”
  小二愣道:“为什么?这跟卖掉她有什么关系?”
  大汉道:“以前我查到她好几次偷汉子,她都不肯承认,宁愿被我痛打一顿也不敢承认,表示她很怕我,怕我就不敢明目张胆去偷。”
  中年人笑道:“我明白了,她承认以后,就表示以后她会明目张胆去偷汉子,而且也证明你揍她起不了作用,再也不怕你,阻止不了她偷汉子的欲望。”
  大汉竟然哈笑道:“对!揍她……”
  “啊!”
  大汉说至“揍她”二字时,一脚往布装踹去,袋中又痛叫一声,大汉接道:“揍她没效,便把她卖了,一劳永逸。”
  中年人旁边这名獐头鼠目矮小汉子道:“那你没有问过她,为何会在外面偷汉子。是不是你不行,认为你是纸老虎?”
  众人随着大汉的表情答话,及中年人小二的问话,表现出的情绪亦随之改变,有同情,有讥笑,有气愤。
  大汉急回道:“我怎会不行,那贱人说我不懂情趣,行房如做事,次数如吃饭……干他妈的说是我满足她不满足,一天喂她数次还不满意,提什么情趣不情趣,专放他妈的狗屁。”
  众人嗤笑不已,小二却皱眉不已,问道:“我一直在想适才那个问题,如果尊夫人不敢承认的话,你是不是不会把她卖掉。”
  大汉道:“当然呢!但是我还是会揍她。”
  小二摇摇头,问道:“为什么!既然不承认,也表示她没偷汉子啊!”
  大汉道:“怎会没有!抓过好几次了。”
  小二憨笑道:“这就奇怪了!她说没有,你打她,她受不了当然全承认了。”
  大汉道:“不是这样,以前打她,她死不承认,我也就算了。”
  小二皱眉道:“你是查到抓到才打她,她不承认和承认,你不是心里有数,反正就是有偷汉子,那逼她不承认又有何用。”
  大汉不以为然,摆出老谋深算的姿态,回道:“不一样,她承认了我就没面子,她不承认我有面子不伤自尊。”
  小二忍不住笑道:“那不是自欺欺人吗?怎会有面子呢?”
  大汉却道:“我揍她就是讨回面子,发泄怒气,事情过了就算了,发生一次就算一次帐,解决这件事我一向是这种方式。”
  中年人笑道:“难怪你那贱人会把跟你行房的事,当做办事。”
  中年人直称大汉之妻为贱人,若是一般人实在无法忍受,然而大汉并不在意回道:“行房不叫做办事那要说什么,莫非叫做‘造人’不成。”
  中年人掌撑下额瞧看布袋,道:“卖多少银两,这一位味道如何?”
  大汉咧嘴哈笑道:“从我卖掉贱人后,就一直从事卖肉这行业,而肉品保证新鲜。”
  中年人笑道:“新鲜程度如何?”
  大汉想了一下,道:“譬如我以前那贱人使用数年之久才卖给偷汉子,这种算不新鲜,而袋中这贱人使用期只这数月而已。”
  众人听得哈笑不已,大汉好似也以此为乐,憨笑以对。
  獐头鼠耳这矮汉子兴致勃勃道:“开个价,合理的话我们成交。”
  大汉道:“五百两!便宜吧!”
  中年人道:“看货色,比比看,便知晓。”
  大汉很上道地打开布袋,喝道:“起来,算你幸运,在这地方能把你卖了,少累我一番。”
  众人眼睛直瞪瞪盯着布袋,一名女子缓身站起时,议论之声四起,大汉得意哈笑不已。
  此女子一头散发披肩,肤色细嫩,那衫裙丝薄破裂数处,观其胴体曲线分明,尤其是那腿部破裂布洞更是诱人赞叹不已,那张脸蛋儿被那散发遮掩半颊,低首羞怯不敢抬首,以她表态大约可知道曾被大汉修理过,不过必然不是重刑,拉扯细罚是免不了的。
  此女子年约三十左右,是一位成熟风韵丰满的少妇,若梳洗好妆扮美饰着好裙,必然是一位美娇娘。
  大汉喝道:“把头抬起来。”
  大汉应观众欲看清脸孔的要求,用魔掌将女子长发往后一拉,女子呼痛不由得往上抬,这一抬虽然不是一张笑脸,却是一张瓜子白肉脸蛋,一双凤眼,常勾引男人的凤眼,如果这女子能一颦一笑,明眸斜来瞄你一眼,准叫众人受宠若惊,连神魂也会出窍,令你难忘一辈子。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眼光不是落在那曲线优美胴体,便是落在那张使人神魂颠倒的脸蛋,众人的眼神证明了此女子的确是美女,是好货。
  大汉笑道:“怎么样,五百两便不便宜呢?算斤买猪肉也划得来。”
  中年人微笑起身走到女子面前,微笑的脸孔忽变淫笑的狰狞脸孔,那魔掌托着女子下巴哈哈淫笑着,道:“果然是标致成熟的贱人。”
  “嗯!”
  中年人话毕,魔掌突往女子胸部捏去,女子惊退无奈低首,随又以无助的眼神扫看众人,祈求的眼神落在黑渊脸上。
  黑渊瞄她一眼,冷道:“我买了!”
  大汉闻言喜道:“好!成交!”
  中年人喝道:“慢着!事有先后,谁先买你这老板应该清楚得很。”
  大汉不以为然道:“你先摸!但并非先开口。”
  众人听其言笑哈不已,中年人亦笑道:“我站在她面前就是验货,不买货何必要验货。”
  大汉一时犹豫不决,黑渊道:“这样好了!我出一千两如何?”
  大汉欲回话,中年人反身笑道:“你有钱,是不是?”
  黑渊笑一笑,回道:“每个人都有钱,钱多钱少的差别而已。”
  大汉灵机一动,突然叫道:“谁出最高价谁就带走这贱人。”
  一时之间,有人陆续加价,由一千两加至二千两。
  中年人大喝一声道:“不必加了!”
  声如雷,喝得众人住口不敢言语,中年人扫视众人一圈,道:“人我要带走,你们再加到万两也无用,听懂吗?”
  场中一时鸦雀无声,大汉急道:“那你愿付多少银两呢?”
  中年人阴笑道:“你没听我说再加到万两也无用,这句话吗?”
  大汉“喔”一声,点点头,道:“也就是说阁下要以万两以上的价钱买这贱人,那太好了,没想到这贱人的价值会这么高。”
  中年人哈笑道:“是很高,高到你垫椅子去拿,还摸不到。”
  大汉闻言,脸色一变,冷笑道:“原来阁下是想黑吃黑,这种事大爷我也碰多了。”
  中年人笑道:“那你是怎样处理这种事,该不会送给对方吧!”
  大汉突哈笑数声,反道:“内行人!名号响的,大爷我自知不如当然奉送,无名小卒不是用买的。便是横尸当场。”
  中年人道:“你很坦白,很识时务,那我就报个名号看看能否不必买,让阁下来奉送,在下千斤腿郭庆,另外这位人称勾魂手邓矮,你看如何呢?”
  大汉黄牙一露,嘿笑一声,道:“小人物,吃定你们。”
  中年人闷不吭声,猛然右腿往大汉腹部踢去,大汉反应极快,腰腹一缩,右手一勾,抓起一把木椅横扫向郭庆,郭庆一脚踢空旋身反闪到女子身后,那大汉竟然手腕一翻整把椅子又扫回去,这一扫首当其冲便是女子,眼看大汉未有停手之意,旁观客人有的早已吓得闪到一边躲起来,或者拚死命跑下楼去,在场者不禁替那女子担忧惊呼声犹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影一闪,女子升空,扫椅扫过女子原先所立之处,郭庆同样必得闪避,同一时间拔空翻滚一圈落在原先大汉吃饭那桌上。
  静!一切恢复平静,所有目光全落在黑渊这桌上,黑渊身旁多了一位女子,受大汉所囚的这名女子。
  当大汉反手倚使出时,黑渊直由椅子蹦起,椅未扫出人已扣住女子,身手之快,时间恰到时机,挟起女子后便回落原位,并且很潇洒地请女子坐在一旁。
  大汉停止攻击时,邓矮亦跃身拦住郭庆,示意他稍安勿躁静观其变,那眼神同样告知郭庆注意黑渊这号人物。
  黑渊若无其事道:“小二!再拿一只酒杯来!”
  此时酒楼的掌柜及数名护场大汉亦上楼来,小二看了掌柜一眼,掌柜点点头表示赞同,小二随即拿来一只酒杯交给黑渊,黑渊倒好一杯交给女子,道:“我敬你,敬你脱离苦海。”
  女子余悸未消,抖手提起酒杯不知如何是好,掌柜行至,黑渊截口笑道:“别担心!这档事在下会处理,贵店若有损失,在下理赔一切。”
  掌柜陪笑道:“那里,还请大爷作主。”
  黑渊道:“做生意难免会有翻桌的时候。”
  掌柜哈笑一声,连声“是”退到一旁去。
  大汉瞪眼吹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渊道:“救人!”
  大汉道:“救个屁!那椅子打不死她,况且我自会停手,一但那郭贱子闪开我那扫椅立刻会变方向,怎可能会打到她。”
  黑渊道:“不必解释,在下也不是来听你说打架过程,给你五百两把事情解决了如何!”
  大汉一听到钱,马上改脸笑道:“那就算是买人,不是抓人。”
  黑渊道:“除了五百两外,你吃的饭帐在下待会一并代你付,你拿着五百两马上滚蛋。”
  黑渊话语间欲由怀中取出银票,大汉却狡猾一笑道:“适才成价至千两呢!”
  黑渊冷笑道:“漫天乱吼价,怎能算数。”
  大汉急道:“怎会不算数,不然再喊价一次,或找出出价两千两的人啊!”
  黑渊缓缓起身,目视四方道:“出价两千的人是否能带走这位姑娘也是个问题。”
  黑渊离开坐位站在楼杆往下望,又接道:“况且还有两位兄台主张不必银两就能买到人,再出万两有用吗?”
  黑渊之意,众人亦明白,真有心要买的人也得过郭庆与邓矮这两名黑道人物。
  楼下楼上皆无人敢出价回声,黑渊拍拍朴刀,笑道:“人怕惹事,刀最不怕惹事,没事的人可以走了,一切大小事就由刀去管。”
  其实黑渊不必警告客人,客人早已走光了许多,爱看戏的只敢躲得远远窥看。
  大汉突然咬牙切齿,很不满意似地道:“这样好了,我表演一手玩意,阁下看看是否能再加点价钱。”
  黑渊无奈苦笑道:“你要吧!别把猴子脾气也要出来就好了。”
  大汉无语,单脚跨一步,一掌往桌面劈去,“哗”声暴响,硬生生一张桌子被劈成二半,掌柜及护场大汉亦不禁愣住,看得目瞪口呆。
  大汉的蛮力的确惊人,那半尺厚多的木心板断破碎裂不堪。
  黑渊轻笑不语,大汉得意道:“加多少呢?”
  黑渊拾起筷子,轻喝一声,单掌劲力一施,单筷由桌面贯穿而过,桌面依然是平的,筷柄头平于桌面,由桌底观看一枝筷子露出桌面底只二寸而已,也就是整枝没入桌内。
  黑渊问道:“该加价吗?”
  大汉尴尬一笑,道:“好像不该加。”
  黑渊道:“我铁认不该加。”
  大汉手背搓搓鼻,道:“那就勉强接受五百两好了。”
  黑渊苦笑一番,把银票交给他,道:“我这种客户难找。”
  大汉正色道:“拿刀的客户会给钱的确是好客户。”
  黑渊道:“那就请你离开此地,你不走这场面散不了。”
  大汉得意耸肩摇摆往楼下走去,黑渊接道:“掌柜的,也该去忙了,你们站一排,我实在没兴趣喝酒。”
  掌柜陪笑带着护场人员离去,其实这些大汉护场人员也只对地痞流氓有管用,真对江湖人物只是摆场而已,造造声势唬人。
  黑渊坐回原位,女子一直羞怯低头不语,而邓矮与郭庆也回到坐位,四颗眼珠盯着黑渊及女子团团转,黑渊见状冷道:“二位不该走吗?”
  郭庆瞄他一眼,嘿笑道:“酒菜是摆了很久,我们兄弟忙着打架到现在还没动手,你说该走吗?”
  黑渊不想制造是非,提起酒杯,反问女子道:“敬我一杯,祝我万事如意,可以吧!吃饱了想到哪儿,在下送你到哪儿,往后的事还得靠你自个儿。”
  女子微微抬头,深情款款瞥了黑渊一眼,轻捧酒杯做出敬酒之态,黑渊目视一饮而尽。
  黑渊道:“为何会被那大汉绑架出卖。”
  女子比手势一番,黑渊猜不透她说什么,郭庆笑道:“原来是个哑巴女。”
  邓矮道:“那价钱太贵了,免费我还不要。”
  黑渊冷道:“二位最好少开口。”
  郭庆道:“不开口如何吃饭。”
  黑渊怒道:“那就滚下楼去。”
  郭庆道:“你先走我们才会离去……”
  黑渊截口怒道:“跟着我屁股离去,然后再玩猴戏,我的刀染红鲜血不是躺地便逃去,是不是!”
  郭庆哈笑一阵,道:“不是!绝对不是,适才我谈的也不对,应该说你躺地我们离去,或是绑着你离去,绝对不可能让你顺利离去。”
  黑渊不由得冷冷道:“是吗?铁定不到黄河心不死,真到黄河悔不及。”
  郭庆道:“别动怒气,心平气和才能解决事情。”
  黑渊忍怒冷道:“你们两个滚出去便是解决之道。”
  郭庆无意似自语呐呐地道:“不对!我们兄弟一定会看着你倒地,不然就是带着你离去。”
  黑渊怒吼道:“少罗嗦!别拖时间,要滚快滚,再拖时间就会出人命。”
  邓矮嘿嘿干笑数声道:“你说对了拖时间就是等着出人命,而且对象是你。”
  黑渊缓缓起身,一掌扣住放置在桌上的刀柄,冷冷地道:“是吗?”
  郭庆与邓矮亦起身,并摆好架式,郭庆先急口道:“是的!因为我们不必再拖时间了。”
  邓矮接道:“因为万两杀手诸葛黑渊的性命掌握在我们手中。”
  黑渊闻言,不禁愣了一下,铁冷的双眼瞄上郭庆,道:“你们两个认得我……”
  郭庆哈笑道:“鼎鼎大名杀手黑渊,我们兄弟怎敢不认得,即使不认得也得想办法套上关系。”
  黑渊道:“套关系谈不上,真正目的直说了当。”
  邓矮道:“简单!把‘僧衣’的事说明白。
  黑渊冷笑道:“你这种问法,是不是在说废话?”
  邓矮欲言,郭庆截口道:“是废话,我也是这种想法,想请黑大侠赐金言当然要有技巧,或者代价,不然碰钉子常会发生……”
  黑渊不甚其烦,桌子一拍,喝道:“你也是一样,专长也是说废话。
  郭庆笑道:“有道理,首先请问黑大侠是否知晓江湖中有一种药,毒药,无味无色的毒药……”
  郭庆话锋一顿,邓矮接道:“它的名字叫‘黑水’……”
  邓矮说至“黑水”时,瞧着黑渊,但见黑渊面无表情,回道:“再说下去如果与我无关,请你们两个闭嘴滚出去。”
  郭庆道:“当然有关,适才我不是说了,想请问你是否知晓‘黑水’这种药,毒药。”
  黑渊大吐口气,好似将憋气吐出,不甚其烦道:“中了黑水之毒,三日不解,尸首化作一瘫黑水,你说我了解不了解,知道不知道?”
  郭庆拍掌笑道:“好!中毒症状最严重的都说出来了,怎会有不知的道理,再请问如何医治解毒。”
  黑渊突然脸色一变,愣道:“你下毒?不可能,黑水之毒乃二夫人姬冰艳所有……”
  邓矮阴笑道:“当然我们兄弟就不可能下毒,也不会下毒……”
  郭庆摇摇头皱眉道:“我也不会下毒,我也相信邓兄弟你不会下毒,没有黑水。”
  邓矮闻言,马上收敛笑容,正色低首思考似,回道:“既然我们都不可能下毒,而且都没黑水,那会是谁下的毒的呢?”
  郭庆瞄了黑渊一眼,阴狠窥笑道:“不对啊!又没有人中毒,我们讨论谁下毒不是没道理没意思吗?”
  邓矮叹口气,指着黑渊道:“唉!怎会没道理呢?黑渊都已经中毒了,你没看他脸色已微微发黑。”
  黑渊似乎忍受极大痛苦,硬撑着身子深怕跌倒似的,欲言又止。
  郭庆假装着急的恣态,急道:“中了黑水的人,毒性刚发作是最痛苦的,过一段时间虽然稍为舒服一些,但病情却是不断地恶化至死。”
  邓矮道:“那我们适才说拖延时间就是拖延他中毒发作的时间吗?”
  郭庆道:“是啊!如此我们才可轻易手到擒来……”
  郭庆话未毕,黑渊怒喝一声,刀出鞘,刀光现,朴刀旋身横扫郭庆,那郭庆早有防备轻易闪过。
  黑渊出刀劲力大减,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来受毒性影响,不然那一刀在正常出刀之下,以黑渊的身手或许可伤及郭庆,至少也会惊吓郭庆,郭庆若无先前准备,命丧刀下亦非不可能。
  黑渊只使出第一刀,竟然踉跄二步,只及时利用朴刀顶着楼板支撑颤抖身子,而坐在椅上女子却变得相当冷静,面无表情盯着黑渊背影无语。
  黑渊咬唇忍痛怒道:“是谁下的毒……说……”
  郭庆笑道:“我们兄弟不是已说过了,没有黑水如何下毒呢?”
  邓矮道:“楼上只有我们四个,黑兄中毒当然不可能自下毒,作贱自己,那么下毒的人一定是黑兄买来的这位哑巴姐。”
  哑巴终于开口道:“黑先生是我救命恩人,我……我还是下毒,实在是出于无奈。”
  黑渊的身子在抖,气愤的颤抖,依然背对着女子,郭庆替黑渊回道:“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怎可下毒陷害你的恩人。”
  哑巴女轻叹一声,道:“因为我想听黑先生告诉我一些我想知道的话。”
  邓矮道:“那也没必要下毒啊!”
  哑巴女道:“谁不知道黑先生的脾气倔强,而且又是杀手,专用刀说话的杀手,怎可能会说实话呢?”
  黑渊突喝道:“说!我不想听那恶心的相声,你是何时下毒的?”
  哑巴女木讷似回道:“随时都可下毒。”
  黑渊道:“我应该会查觉。”
  哑巴女道:“你是应该会查觉得到,黑渊并非普通高手,只因你太相信我,和你有一份济弱扶倾的爱心。”
  黑渊依然背对哑巴女,愤恨的口气道:“告诉我,目的何在?”
  哑巴女又轻叹一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黑渊一字字顿道:“姬……冰……艳……”
  郭庆正色道:“本帮第二把交椅,二夫人二帮主。”
  黑渊无力脱口道:“又是天龙帮。”
  姬冰艳道:“既然知晓是天龙帮,就该明白我们所想知道的消息。”
  黑渊道:“杀手有他应遵守的规矩,尤其是黑某人最讲求信用,想知道幕后指使人,比登天还难。”
  当黑渊大吼出刀后,酒楼的客人吓得只剩数名客人留在楼下观望,而掌柜和店小二及护场保镖亦不敢轻举妄动,同样保持观望的态度在楼下凝望,如果酒楼的保镖有能耐摆平黑渊这档事,当然就不会袖手旁观。
  姬冰艳依旧以无奈柔弱的口吻,轻言细语道:“我不想登天,也不需要登天,你可知道吗?中了黑水之毒的人,江湖中无人能解,也唯有本夫人能解,相对的你想活命就得解毒,想解毒就得说话,说我想听的话,说实实在在没有谎言的话。”
  黑渊无语,姬冰艳接道:“其实本帮人多势众,高手如云,可以去查,去搜,去摆道,不必苦苦追你不放,委实也够累。”
  黑渊依然无语,姬冰艳自言自语似,又道:“也许你想说,既然你们神通广大,不需要一味从我口中得到消息,得到的也不见得是实在正确的消息,那又何必追杀我呢?如果你这样想也是无可厚非,本帮也有打算不从你身上获得资料,另布网路全面封锁追查,但是至少在这转变未定案之前,你毕竟中毒,中毒就等于落在本帮手里,而你又会说,要杀要剐任君处置……”
  姬冰艳话锋一顿,瞧着黑渊背影,又接道:“问题是死有好几种方法,一刀毙命砍下人头算是好死的一种,尤其是死在黑先生刀下更是好死,但是黑先生不可能自杀,然而中了黑水之毒该算是最痛苦的死法,前……”
  姬冰艳话声中,黑渊突然转身,使尽了最后一分力似猛往姬冰艳身处欺去,单手扣向姬冰艳咽喉。
  姬冰艳轻笑一声,黑渊一手扣空,姬冰艳笑声中身形早已轻巧闪至楼口去,并道:“你一直不回答我的对话,早就知道你暗自运劲调息内力准备全力一击……”
  “叭……哗!”
  黑渊全力一击落空,用力过猛,加上黑水之毒的影响,姬冰艳本立于楼栏木杆旁,她闪掉后黑渊整个人便撞在栏杆,由于冲力过猛竟然把栏杆冲塌,黑渊顺势无力往楼下裁去。
  黑渊栽下去落在楼下桌面上,整个人碰撞桌面差点弹起来,震得桌子往前滑动数尺,幸好这张桌也是木心石板制成,硬得很。
  姬冰艳看黑渊落下后,接口道:“目的是想控制我,点住穴道,然后威胁我交出解药,可惜我不是弱女人,不是只会下毒的毒女,是拳脚下混出名堂的二夫人姬冰艳。”
  姬冰艳话刚毕,黑渊被一名大汉如抓猫般抬得高高,此人正是黑渊出五百两向他买到姬冰艳那名大汉。
  黑渊当然已知晓这是一剧阴谋,他中计了,他被大汉抬得高高的,他却无力反击,邓矮与郭庆缓慢走下楼,二人一样露出得意阴险的笑容,郭庆盯着黑渊道:“大金刚这一甩,我看黑兄走到黄泉半路上了。”
  大汉咧嘴张牙哈笑道:“这回叫你真正知道我大金刚胡迪的天甩功。”
  “小心后面!”
  郭庆喝出这一句时,胡迪的姿态已完成甩人的动物,黑渊人在他双手间刚欲甩出脱手,人影一闪,凌空中两张大手掌迅速扣住黑渊的肩膀与腰背,大汉胡迪闻听警语时,目见来人红巾蒙面拦在他之前,虽是一愣,但那双手已发力欲将黑渊甩落地,就在这一瞥之际,红巾人硬是将黑渊接了过去,好似胡迪将黑渊交给红巾人。
  红巾人接过黑渊后,那郭庆人已由楼阶掠高而至,红巾人反手一抱,黑渊被他这一旋已挟于腰腹间,红巾人单手拍向郭庆,双方凌空一接,“拍”肉掌击声响,郭庆竟然被红巾人震退一丈远落在胡迪身后。
  红巾人发掌后,根本不去理会眼前局势,双脚暂落桌面,随又猛地一点,身如飞鹰“咻”地射出酒楼门右窗口离去。
  红巾人好快的身手,掌柜等人不禁看得目瞪口呆,胡迪与郭庆邓矮亦稍之缓顿,欲追时,红巾人已挟走黑渊掠窗而出,人影瞬间消失。
  郭庆的目光不由得爬上楼去,盯看楼阶,瞄至楼上姬冰艳脸孔,目光一接,所看到的是姬冰艳那冷酷的眼神,郭庆不敢正视,突喝道:“快追!”
  郭庆等人挪动数步,姬冰艳冷喝道:“不必追了,是说给我听,还是放马后她呢?”
  郭庆等人无语,姬冰艳缓慢走下楼,接道:“红巾人带走的黑渊是死黑渊,他以为他是救走黑渊,唉!人往往就是这样糊里糊涂被搞死的,他是好心,不见得好报,除非他把黑渊带回来……”
  郭庆接道:“对!也只有把黑渊交到夫人手中,黑渊才有活命的机会,江湖中人闻黑水之毒无不色变,也只有夫人能解黑水之毒,他当然会把黑渊送回来,他不送,黑渊也会自个儿爬回来。”
  姬冰艳微微一笑,道:“黑水之毒真的只有本夫人能解吗?普天之下真的只有本夫人能解吗?”
  郭庆见姬冰艳欢愉的脸孔,亦露出笑容,回道:“是的!到目前为止至少唯有夫人能解,除非是外邦进贡本朝的千年雪莲及乌参,不过想得到此二物比登天还难,伸手向皇帝拿吧,死了一个还不要紧,惹得九族抄斩还不如中黑水之毒留个全尸。”
  姬冰艳笑道:“嗯!说得好。”
  郭庆奉承道:“这都是夫人告诉属下的。不然属下怎会知晓黑水之毒乃绝毒,皇帝能解的毒,臣民唯一能解毒的只有二夫人。”
  姬冰艳荡笑一番,道:“记得很清楚,一字不漏。”
  胡迪也松弛一下身手,笑道:“夫人说的话交待的事,我们一向牢记在心里,谨慎行事。”
  姬冰艳微笑,异样的眼神,暧昧的微笑,向郭庆与胡迪招手,示意他二人到她面前,并道:“你们两位过来一下,好吗?”
  郭庆与胡迪闻言,先是无意含笑点头,突又脸色一变,打从心底不寒而栗,相互观看一瞥,不由得走到姬冰艳面前,姬冰艳冷面一观,纤柔玉手挥出,“叭叭”二声肉击脆响,顿时郭庆与胡迪各退一步,二人面颊出现五道指痕,红得如淤血的掌印,二人又惊又愕纳闷不已,瞪大双眼盯视姬冰艳,手抚颊不知所措。
  姬冰艳柔弱娇态立变冷酷无情,怒喝道:“本夫人说的话交待的事你们记得很清楚,我也深深感动不已,是本人的好属下,但你们却忘了一件事……”
  胡迪急道:“没有啊!都记得很清楚。”
  姬冰艳道:“什么事都可记不得,都可故意忘记,单是这件事不可忘,你们却故意忘记……”
  郭庆亦惊愕急道:“没这回事,我们一定……”
  定宇未毕,“叭”一声,郭庆左颊又多了一个掌印,姬冰艳咬唇喝道:“你明明是淫恶之徒,一逮到机会从不放过,碰上本夫人就该把那毛病忘记,忍不住也得憋着。”
  郭庆听得迷糊,道:“我……我是淫恶之徒……”
  姬冰艳冷道:“是不是到现在还不明白?”
  胡迪也道:“我不是淫恶之徒,这一点夫人应该很明白啊!”
  姬冰艳道:“好!我明白告诉你们两个,我是怎么交待你们演好抓拿黑渊这出戏?”
  郭庆道:“是啊!难道我们演得不好吗?若说是因黑渊被红巾人带走,而否定我们的演……演技,那……”
  姬冰艳气笑道:“你们演得无话可说,我也认同,不然黑渊精灵得很哪会入阱,当然证明演技成功。”
  胡迪理直气壮道:“那就对了,为什么夫人打我一巴掌?”
  姬冰艳道:“你忘了踢我一脚吗?”
  胡迪道:“是你叫我踢的啊!不踢,黑渊怎会怜香惜玉呢?”
  姬冰艳道:“是我叫你踢,可没叫你踢得那么重。”
  胡迪哑了一阵,回道:“可是夫人打得比我重,我……”
  姬冰艳憋着怒气似,回道:“你再说废话,还有一次,放下布袋时,未免掷得太重,简直是用摔的。”
  胡迪道:“要求逼真总是……”
  姬冰艳瞪了胡迪一眼,胡迪不敢多言,目光转落在郭庆脸上,怒道:“你比胡迪更可恶,更大胆,真会混水摸鱼,现在明白打你巴掌的原因吧!”
  郭庆呐呐地道:“因为我捏……摸……看夫人的身材。”
  郭庆连说几个敏感错语,找不出用哪个字眼才不会冒犯姬冰艳,只好胡道看夫人的身材。
  姬冰艳气的双颊红韵展现,怒道:“看我的身材,那个人不是在看,这之间只有一个人最特别,最无聊,你说这人是谁?”
  郭庆低首缓道:“是我……”
  姬冰艳怒道:“为什么是你……”
  郭庆轻言道:“因为我捏,我用手动不是用眼睛动……”
  邓矮闻言差点笑出声来,连那些酒楼保镖也憋笑不已。
  姬冰艳愤怒地又踢郭庆一巴掌,喝道:“捏捏捏,满脸斑痘一辈子搞不上女人,逮到机会搞到我身上来,什么鬼玩意,满腹邪淫恶思。”
  郭庆急道:“我以后不敢了。”
  姬冰艳气呼呼,道:“以后!想得美,吃了一次甜头还敢指望再有机会,一辈子也轮不到你……”
  姬冰艳话至此,也感觉说错话,只好停口气呼呼坐到椅子去,桌子一拍,怒气未消。
  郭庆很似不满,自语道:“哪是甜头,根本是苦头,若不是要求逼真,我才不愿吃这苦头。”
  众人窥笑不已——姬冰艳吐口怒气,似笑非笑道:“你那张脸不必演就很逼真的。”
  邓矮小声向郭庆挖苦道:“你应该高兴才对,往后无法过日子时可到戏团打工。”
  郭庆不解回道:“怎么说?”
  邓矮笑道:“因为你拥有那张淫邪的脸孔,让人一见便知你演何种角色。”
  郭庆想发怒又不敢大声吼,忍怒恶语道:“少说风凉话,叫你捏你还捏不到。”
  邓矮欲言,姬冰艳冷道:“郭庆,你留在此地,胡迪与邓矮跟我回帮去。”
  郭庆急道:“请二帮主原谅属下,属下以后不敢捏了。”
  姬冰艳好气又好笑,喝道:“捏你的头,我是叫你在此等黑渊回来,然后提他回帮处理,这件事再出差错,赏的可不是巴掌。”
  姬冰艳话毕马上走向大门,邓矮与胡迪跟在后面,胡迪经过郭庆时,小声说道:“看来踢比捏好得太多,而且划得来。”
  郭庆想臭骂胡迪,但他人已出大门。
  红巾人。挟走黑渊后,找到一所废墟落脚,黑渊有气无力靠壁硬支撑着,脸色淡黑。
  红巾人冷笑道:“你像杀手在办事吗?”
  黑渊抽搐脸颊,亦冷言回道:“杀手是杀手,办事归办事。”
  红巾人道:“雇主还得替你办事,这种生意你不觉得太好干了。”
  黑渊冷哼一声,道:“你是自个儿找事做,在下并没有叫你插手管闲事。”
  红巾人火道:“我不多管闲事,怎能保住你的命,你这条命是我给的,你懂吗?给你钱给你命,这种生意天下有几档?”
  黑渊却不以为然,反怒道:“你不是救了我的命,是挟走我的命,挟走了我唯一的生机,你这不叫管闲事,难道还称你大英雄大恩人?”
  红巾人哈笑道:“别紧张,你只是中毒而已,不会要你的命的。”
  黑渊道:“你可知道我中了何种毒吗?”
  红巾人笑道:“好像是黑水之毒。”
  黑渊道:“不是好像,是确确实实中了黑水之毒。”
  红巾人一点也不在意,笑道:“那也只是中毒,名称不一样而已。”
  黑渊道:“名称不一样,效果就不一样,每一种毒都有一个共同特色,会要你的命,解得了毒保得了命,江湖中最难解之毒便是黑水,至今亦无人能解,唯有下毒者二夫人姬冰艳能解。”
  红巾人道:“然而我从姬冰艳手中把你挟走,等于挟走一具尸首,对不对!”
  黑渊无力,背沿墙往下滑,噗地坐在地上,呐呐地道:“对!而且毫无疑问,不过还有二天才有资格入棺。”
  红巾人道:“那你打算就这样等死,或许还得麻烦在下托人送棺来,是不是呢?”
  黑渊苦笑道:“可能的话,在下会去找姬冰艳。”
  红巾人笑道:“你怕死吗?”
  黑渊正色道:“杀手是不是怕死,这点我不清楚,不过我这位杀手的确不怕死。”
  红巾人“喔!”一声,接道:“如此!为何还要去找姬冰艳,好个违心之论不就成立了吗?”
  黑渊道:“不对!怕不怕死是另外一回事,壮士一去会不复还,就是不怕死,那心境就是不怕死,但是求生是人类的本能,有机会生存,每个人都会去争取,没有生命又如何走完人生。”
  红巾人无语,踱步思索黑渊话语,黑渊接道:“我要生活,充满刺激的生活,需要金钱,用生命去换取金钱,相反的,没命又如何去享受用性命换来的金钱,过那如意挥霍的生活,你想!我不该去争取活命的机会吗?”
  红巾人若有所悟,但口气却尖酸地回道:“那我是花错钱,用错人,浪费宝贵时间。”
  黑渊道:“目前还无法肯定,我还有生存机会,不到绝望之地,任何人都不能去否定杀手的价值,况且这是杀手办事过程,生死只是一线之隔,世间人不也是如此,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敢保证江湖中人哪一位会长命百岁?挂着无事长命牌,莫说江湖人,即使是百姓亦同,因为都是人,有生命的人。”
  红巾人点点头道:“你所谓的‘不到绝望之地’,是指姬冰艳。”
  黑渊道:“是的!”
  红巾人冷道:“意思是说你要出卖我,换回性命。”
  黑渊轻叹一声道:“你认为呢?”
  红巾人嘿嘿笑道:“即使你出卖我,姬冰艳也不可能会相信。”
  黑渊苦笑道:“是的!因为姬冰艳不容易相信我说的话,而且我也说不出她所想知道的事。”
  红巾人得意一笑,道:“因为你根本也不知道所办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只知道是一件事,只知道代价三万两照我的指示办事,只知道办完事余款才能如数收到,姬冰艳所能知道的也只是红巾人,这种情况下你说姬冰艳会给你解药吗?”
  黑渊道:“不会!是我我也不会,你也不会。”
  红巾人道:“那为何还要去见姬冰艳?”
  黑渊道:“为了活命。”
  红巾人轻蔑笑道:“倒不如说是去乞求,去求人怜。”
  黑渊不肖地看红巾人一眼,道:“你只知道我是杀手,用刀杀人的手,你却不晓得我那诸葛的名号是怎样得来的。”
  红巾人笑道:“不管是怎样得来的,离不开‘骗’。骗那不是傻女人的姬冰艳?”
  黑渊怒道:“难道我还得告诉你如何去骗她,经过你的判断是否可行,不行的话,就叫我在此等死,是不是!”
  红巾人无语,踱走几步,干咳一声,道:“说实在,我请你办事,搞得我也管起你的事,真划不来。”
  黑渊道:“我没叫你管,你可以看着我死也不必插手。”
  红巾人冷道:“你如此说法,等于告诉我,我是一个傻瓜,不得不去承认我是个愚蠢的人。”
  黑渊正色道:“纵使是如此,也是你自找,这种事本来就怨不得人。”
  红巾人直怒道:“也就是我找错人。”
  黑渊道:“你可以找别人。”
  红巾人亦气道:“我发现花雨留办事效果比你好得太多。”
  黑渊朗笑数声道:“可是阁下却找我办事,是为什么呢?”
  红巾人一时无语,顿一下,接道:“每个人都有特点,杀手黑渊当然不例外,黑渊成名亦不是一天二天造成的,至今行情还是最看涨,找人手我当然找熟手,新人的成长有时是靠运气的,老手的成功并非偶然,是凭实力成长的。”
  黑渊脸色显然比中毒时还黑了许多,那表情似乎又在忍受某种痛苦的煎熬,咬唇皱眉道:“你怎么说怎么决定都已无所谓了。”
  红巾人道:“毒性又发作了是不是,而且中了黑水之毒的人,发作时间是间续性的,而且愈来愈严重,一次比一次恶化。”
  黑渊愣道:“你怎么知道。”
  红巾人笑道:“不只是知道,而且还有办法解毒,黑水之毒。”
  黑渊半信半疑,道:“若你有办法解毒,是因为你神秘,我无法了解你的能耐,除了这一点可解释外,在下无法相信阁下有这种能耐。”
  红巾人笑道:“江湖中传言应该是事实,唯一能解黑水之毒大概是姬冰艳,至今是如此,不过在下肯定能解黑水之毒。”
  黑渊不信,道:“阁下是想安慰在下,还是探口风。”
  红巾人哈笑道:“太敏感了,在下若配药给你服用解毒,你肯用吗?”
  黑渊苦笑道:“吃了又有何关系,拿什么吃什么,反正死路一条,把它当作吃椭,味道或许还是甜的。”
  红巾人道:“如此说来在下还得感谢阁下给我这次机会,实验一下药品是否真有效果。”
  黑渊无语,挥挥手示意红巾人要试便来吧。
  人由怀中取出青色小瓶瓷罐,倒出一粒红色豆大药丸,塞入黑渊口中,并道:“坐好,开始运功逼毒。”
  两人一前一后刚刚坐好,蓦见红巾人反手一指,点在黑渊身上,黑渊如梦乍醒瞪大双眼,只觉一股内力滔滔滚滚,奔腾澎湃,绵绵不绝地攻入自己体内,黑渊不自觉运起本身功力想配合这股力量在体内运行。
  黑渊想运功却觉得甚难发力,红巾人突喝道:“切莫运功,勿抵制其势。”
  黑渊闻言不敢违逆,然而那股股劲力逼得他全身热呼呼,而且不断澎胀令人痛苦不堪,脸色由黑转红、紫红、深红、深黑……
  “哦”,恶心声一发,由黑渊口中发出,并吐出一口黑血、黑水,脸色由黑再后转深紫红,红巾人继续运功,直到黑渊连吐数口黑血,血色变至红为止,才停止运功逼毒。
  二人不再言语自行调息片刻,红巾人首先起身整理一下衣衫,黑渊紧接着也起身,一副神采飞扬的神情再度展现在红巾人面前。
  黑渊盯着红巾人唯一露出红面巾外的两颗炯炯有神的眼珠,欲言又止,红巾人却哈笑道:“阁下的眼神充满着疑惑、佩服、好奇,却又不好意思问。”
  黑渊微笑道:“阁下好深厚的功力,连在下也自知不如。”
  红巾人得意笑道:“奉承的话,用在这时候,即使是魔鬼也想听,幸好这里没有魔鬼,只有人,在下对自己的能耐明白得很,是真是假,你我心里明白就好。”
  黑渊想了一下,又问道:“如果没有服药,是否光靠功力逼出毒性便可?”
  红巾人道:“反而早死,无药物先解其毒,反加速毒发,不必等三天,适才就可提早上黄泉。”
  黑渊眉头一皱,瞄上红巾人一眼,问道:“阁下与姬冰艳有何瓜葛呢?”
  红巾人笑道:“我们应该认识,她若当我是朋友,当然是朋友,不过!她却不晓得红巾人是谁,当然不认得我这位朋友。”
  黑渊道:“我明白了!解毒药也是姬冰艳送给阁下,或是阁下偷……”
  红巾人截口道:“偷来的是不是!别自作聪明,反正下一回再中了黑水之毒,幸运再碰上我,你就有活命的机会便是了。”
  黑渊无奈苦笑道:“如果阁下对我失望的话,尽可能看着我中毒死去,而且也可省了一笔钱。”
  红巾人笑道:“放心好了,你只是一步棋,整盘计划不需要你‘将’军的。”
  黑渊道:“那当然,也不在条件内,你们只是利用我,当众敌目标箭靶。”
  红巾人道:“你能应付,有此能耐才找上你,不过你放心好了,花钱请你,而且时刻会保护你的安危,好好办事就对了,完成轻松的生意,过好下半辈子的日子,何乐而不为呢?”
  黑渊淡笑道:“那就请阁下指点迷津,盼能早日完成这笔生意。”
  红巾人冷笑道:“搞到现在还得我提供资料,未免真的太轻松吧!”
  黑渊笑道:“话不是这样说,阁下将知道的部份告诉我,在下尽快办好事,对双方而言皆大欢喜,除非阁下根本不关心这档事,寻我开心。”
  红巾人道:“别捞!我所知道的你完全知道了,你在查在下一样在查,到目前为止我们知道的一样多,差别是现在我多晓得一项消息,重要的消息,你非知道不可的消息。”
  黑渊道:“你将告诉我!”
  红巾人道:“不告诉你,难道我去办!”
  黑渊笑道:“那得到这消息大概还不到将军的时候。”
  红巾人道:“难说,该将的时候自然会将,不劳阁下费心。”
  黑渊轻笑哼一声,道:“哪儿办事?”
  红巾人道:“来得及也许可跟花雨留一道去办事。”
  黑渊愣道:“阁下也请了花雨留办事?”
  红巾人笑道:“用你黑渊一人就够我头痛,再加上花雨留的话,办不好事反而天天玩心机。”
  黑渊笑道:“莫非花雨留已取得消息?”
  红巾人道:“你不是与他协调过,二人一起奋斗,办事分银两。”
  黑渊脸色一整,道:“阁下消息够灵通,在下突然感觉阁下是神仙,无所不知,无所不至。”
  红巾人道:“我是仙神,是人,是什么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阁下拿我钱办好事就对了。”
  黑渊无语,瞪了红巾人一眼,双脚一点,衣衫掠风飘响,瞬间消失,人消失,话回响道,“阁下救命之恩,黑渊牢记。”
  红巾人摇摇首自语道:“你会记得的!就是相信你的刀、你的为人,才请你办事。”
  第五章
  黑渊翻墙直入皇觉寺殿堂。
  了清正由殿堂后门走出来,吓了一跳,急道:“施主……他们没回来,只有贫僧一人而已……”
  黑渊道:“碰到我使大师紧张不已,可见在下这种人在大师心目中属入地狱之类的恶徒。”
  了清尴尬一笑,道:“不是的,施主误会了,施主与花雨留带贫僧回寺,怎会是恶——不好的施主呢?”
  黑渊闻言,笑道:“施主也有分好坏是在下第一回听到,不过人本有好恶之分,以大师的行业套上施主来说,叫人比较没那么恶的印象。”
  了清苦笑道:“贫僧失礼之处请施主谅解,敢问施主至本寺有何指教呢?”
  黑渊道:“寺中真的只剩大师一人。”
  黑渊话声中四望,了清深怕黑渊不信,急道:“贫僧句句实言,不信可带施主四处查看,若有一人存在,贫僧……贫僧……就……”
  黑渊盯视了清,道:“就怎么样?”
  黑渊见了清无助瞧着他那把刀,不禁微笑接道:“就与此刀长相左右。”
  了清惊慌失色急道:“万万不可,贫僧只愿与青灯伴渡一生。”
  黑渊半捉弄了清似,道:“那怎么办呢?”
  黑渊边说边晃了一下朴刀,了清急道:“不要,贫僧就,就不干了。”
  黑渊哈笑道:“岂可不干!诸佛同意吗?”
  了清吐口气,镇定一下自己,道:“贫僧只好离开此寺,不问世间俗事。”
  黑渊道:“行得过吗?在下是众生之一,大师理应渡化,怎可逃避?”
  了清苦笑不已,回道:“不渡也罢!世间多少高僧发愿与佛同心,欲渡众生,反被众生渡去者甚多,表示修行功德皆不够,反落于众生之后,贫僧亦是此种无能和尚,施主另行求教高僧渡化吧!”
  黑渊微笑不已,道:“大师好幽默,但是在下只欣赏说实话的和尚。”
  了清急道:“贫僧这就带施主查看。”
  黑渊道:“若是有人偷偷躲在里面,算数吗?”
  了清愣了一下,急道:“不算……”
  黑渊道:“别急!大师也喜欢说老实话的话,也就不必查看了。”
  了清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绝不欺骗施主。”
  黑渊微笑道:“是吗?走了那批和尚那个不打诳语,加起来变成吹牛寺。”
  了清叹气道:“唉!贫僧无能,只能自渡吧!”
  黑渊收敛笑容,回复冰霜冷面的脸孔,道:“花雨留去哪里?”
  了清见那黑渊冷言冷语,不禁退了一步,急道:“花……花施主,说要去牧羊……”
  黑渊皱眉问道:“牧羊,他去牧羊,我还去放牛呢!说!把话说清楚:”
  了清急慌道:“不是牧羊,是去牧羊谷,正午之前便离开本寺了。”
  黑渊思索间,问道:“到牧羊谷做什么?”
  了清稳住情绪,缓缓道来,把三胖子和尚及朱王林在寺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黑渊听后,不慎道:“说是相互配合、合取利益,竟然连通知一声也做不到,花雨留你别想打如意算盘。”
  了清闻言,眉头一皱,道:“施主是在骂花施主吗?”
  黑渊冷笑道:“怎么!不行吗?你们相处一二日便产生了感情,深厚的感情,不容许在下在背后批评他吗?”
  了清急回道:“不是的!施主莫误会,花施主本来要提早动身,就是等不到施主来本寺,所以才延至正午离去。临走前还交待贫僧转告施主他去牧羊谷。”
  黑渊瞪了了清一眼,以责备的口吻,道:“为什么现在才说,在下刚入寺的时候何不说明,也该知晓在下来此的目的,你是替他解释,还是另有目的,所说的话是不是实话?”
  了清急道:“因为贫僧一见到施主,就——吓了一跳,而一时未及想到施主来的目的,反而以为施主又想来本寺闹……找那些弟子和师兄弟,所以才误会了施主。”
  黑渊用怀疑的眼神问道:“是吗?”
  了清一连说了数次“真的”,突然有人接道:“是的,他说的是真的。”
  话声中,红巾人亦由佛门右墙破空直落于黑渊身处。
  黑渊反问红巾人道:“是真的?”
  红巾人笑道:“是真的,不应怀疑!”
  黑渊冷道:“你敢保证了清不是受人威胁说了谎话,指使人躲在隐密处监视,或者他另有目的呢?”
  红巾人正色道:“这就是你黑渊的优点,艺高胆大慎思处事,不过这一回是大师亲口说的,出家人的话最能听,最让人相信。”
  黑渊哈笑道:“如此说来,佛家思想在阁下身上已起了作用,江湖是非也会因而减少,是这样吗?”
  红巾人陪笑道:“在下作个面子给大师你也计较,未免太不近人情。”
  黑渊道:“办事靠人情,给人情,怎么死都不知道。阁下当然也是办事内行人,岂会轻易相信他人呢?”
  红巾人道:“嗯!杀手毕竟是有杀手存在的条件……”
  红巾人说至此由腰腹带间取出一张淡黄纸张交给黑渊接道:“这是牧羊谷全图,其中唯有二条密路可入谷心,打个圈记号便是那二条。”
  黑渊看了一下,道:“花雨留也是走二条其中一条吧!”
  红巾人道:“是的!差别是他没地图,不过告诉他的人却说得很清楚。”
  黑渊皱眉问道:“是谁?”
  红巾人道:“瞎子,吴瞎子。”
  黑渊道:“瞎子……瞎子说的。”
  红巾人道:“有时候瞎子说的话比地图画的还清楚。”
  黑渊道:“与花雨留何干,是他的主子吗?”
  红巾人道:“花雨留大概跟你一样。”
  黑渊道:“也就是瞎子花钱请他办事。”
  红巾人道:“情况和你又是差不多。”
  黑渊干笑一声,道:“也得雇主老板亲自登场,花了钱还得保护我们的安全。”
  红巾人道:“目前为止你比花雨留好多了,至少花雨留的安全还得靠自己,如果你关心他的安危,最好马上动身。”
  黑渊瞄了红巾人一眼,笑道:“阁下是担心花雨留先得到消息,取得僧衣吧!”
  红巾人道:“总是要去一趟,越早越好,当然也是阁下应办的事。”
  黑渊道:“阁下放心好了,拿人钱财姿态总是要低一点,求效率也不经阁下催促,早办完这档事早接别档生意。”
  话锋一顿,半开玩笑似又道:“花雨留真是守信英雄,他会告诉我的,放心的话,还可留在此地等消息。”
  黑渊边说边行,话一断人已走到佛门前,回首看红巾人,轻喝一声,人如飞燕斜射而去。
  黑渊一走,红巾人跟着转身欲离去,了清问道:“敢问施主尊姓大名,来日方可图报。”
  红巾人回首笑道:“你认为在下姓哪个姓氏比较适合呢?”
  了清依然语气温和,回道:“贫僧不知。”
  红巾人道:“在下这种打扮,有可能会告诉你吗?有这个必要蒙面吗?”
  了清点点头,道:“贫僧多问了。”
  红巾人道:“蒙面有个定义,基本定义,就是不愿让人知晓他是谁。”
  红巾人话毕,一个纵身顺着黑渊方向离去。
  了清目送自语道:“神不知鬼不觉,这绝对不是事实的。”
  二匹雄纠气昂的健马,由凤阳奔驰至嘉山地界未曾休息过,一到嘉山路行人显得更少,尤其行至通往张八岭这条环山小径,更是少,几乎无人踏至。
  二匹马的主人骑士,乃奇公子花雨留,及少年朱王林。
  羊肠径越行越窄,二匹马不得不慢了下来,马慢下来依然昂首健步,可见这两匹马是好马,上上等的宝马。
  朱王林挑眼远瞻,道:“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前面重山环叠,山路有直往上爬高的趋势,到底有没有滴错。”
  花雨留道:“不会错的,地图标示得很清楚。”
  朱王林舌头舔舔干燥唇皮,回道:“地图是瞎子画的,说不定就是叫我们走瞎路。”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至少来到这嘉山地带一点差错也没有,依图行进相当顺利,证明瞎子的瞎眼是明亮的。”
  朱王林不以为然,道:“这哪像条路,根本是荒山野地,自行辟路哟!”
  朱王林说得一点也没错,这条路野草盖过马膝,虽然山石路依然存在,不过这条路可肯定已多年没行人踏过,也就是此路无人问津,若常人使用此路必然有个路线模样,但往前看去路面皆被野草遮盖,即使有少数行人欲过此路,也得拨草探路方可行进。
  花雨留东张西望一会儿,指着路两边,边指边说道:“我们是往上爬,另外的路你仔细看,路是宽敞,而且往低处深入去,可见我们走的这条才是入谷正确路线。”
  朱王林仔细看后,确实发现有数条入山小径在左右两方,不过他还是疑道:“话是不错,然而路往低处开,总不会钻入地洞地心去吧!”
  花雨留淡笑道:“那是因为我们往上行,所以在视觉与路线就有这种差别。”
  朱王林道:“既然这路不是入地洞,必然是入谷之路,你想想看也知道。我们爬上重山顶,怎可能会碰上牧羊谷,既是谷就是山凹处,这道理该错不了吧!”
  花雨留不禁思索一会儿,回道:“峰迥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这句话你也该听过吧!”
  朱王林道:“是听过读过,却未曾碰过。”
  花雨留道:“这回你总算可碰上了。”
  朱王林不悦道:“问题是走对路亦或走错了,浪费时间对我们是不利的。”
  花雨留一阵莫名淡笑,道:“有何不利,我真不明白,至今我还可说搞不清你跟来的目的。”
  朱王林俏皮嘟嘴一笑,道:“你这个人也真奇怪,我不是已说过了吗?”
  花雨留见山路越爬越高,亦不禁怀疑瞎子所示的真实性,朱王林见他无语,脸色趋于凝重,反笑道:“瞎子的眼里毕竟是黑暗的,这种地方要不是亲身来此一趟,或许还会相信瞎子所说的话,观今的地形如此复杂,即使是明眼人也不容易详细画出路线方位图,何况是瞎子。”
  花雨留却回道:“瞎子的上面有个老板,他的老板请我上牧羊谷办事,你说瞎子会睁眼说瞎话吗?”
  朱王林听得皱眉不已,问道:“什么瞎子老板,谁会那么笨当瞎子的老板,用摸的做事,行吗?”
  花雨留道:“就是花钱请我办事那个笨老板。”
  朱王林挑挑眉,好似自语道:“笨的老板当然请的人也是笨人。”
  花雨留无心听话,那马匹一步步往上爬,其斜度高得马上人差点往后仰。
  朱王林趴在马背上深怕跌下来仔细谨慎抱紧马腹,渐渐的地平马稳,朱王林坐稳马背后,叫道:“哇!到山顶了,但是牧羊谷呢?”
  花雨留扣住缰绳使马停步,其实亦无路可进,前方有数排大树,大树后方整个凹下去,所见到只是白云,花雨留下马往崖边走去,往下张望,淡笑道:“牧羊谷顾名思义,就是在山谷中,除此之外还有羊、绵羊,有羊就有牧羊人,一切景致皆在眼前。”
  朱王林闻言亦下马穿过大树来到崖边,往下一瞧,果然下方有个山谷,由环山围绕自然形成的平底谷,连一棵大树也没有,谷底一片绿茸茸,一眼望去,绿野平阳尽在眼前。
  朱王林不禁看愣了,叫道:“好漂亮喔!草绿羊白。”
  谷中大约有四十头绵羊,隐隐约约可见数名牧羊人穿梭绵羊间,大概是要赶羊回家去,可是往哪儿去呢?花雨留望谷底四周,似乎也在思考这问题,当然牧羊人不需要考虑这问题,花雨留却必须要知晓,除了看见四周大树林林立茂密外,根本看不出路在何方,于是打开瞎子告知自绘成的地图观看一番,道:“位置大概在右方,下去看便知道。”
  朱王林道:“瞎子说有二条路皆可通往对方的巢穴,到时候我们走哪一条呢?”
  花雨留边说边往山下跃去道:“也是要下去才知道。”
  朱王林叫喝道:“那马呢?”
  花雨留如猴般几次攀跃离崖上已数丈远,传回话道:“好马不须照料!”
  朱王林气道:“难道我的就不是好马。”
  朱王林气归气,那身形却不敢停留,急忙跟着跃下去,二人来到谷中时,一名中年牧羊人首先发现,愣道:“奇怪!你们……”
  花雨留道:“我们从上面来,你们呢?”
  牧羊人被此一问,不自觉脱口道:“我们从下面路来。”
  朱王林噗笑一声,道:“哪有人见面说这种话。”
  花雨留淡笑道:“因为对方的疑问是关于我们从何处而来……”
  花雨留话音一顿,数名中年牧羊人已靠了过来,皆露出异样的眼光盯着花雨留与朱王林。
  花雨留改口道:“各位是不是搞不懂我们从哪道而来,是不是?”
  先前答话牧羊人道:“是的!好几年我们在此未曾见过陌生的面孔,二位突然出现,难免心生好奇疑问……”
  朱王林截口道:“难道你们没见过人,陌生的脸孔无处不是,有何好奇疑问,真笑死人。”
  牧羊人道:“我是说这个地方想见到陌生人实在不可能,当然出了谷就不一样了。”
  花雨留道:“这等于是个死谷。”
  牧羊人道:“可以这么说,传言入谷路至少有百条,但真正却没有一条可以入谷,你们到四方去找找看,只有二条未经开垦的出路。”
  花雨留道:“也就是说那百条路是环山通路,若想入谷,除非是打穿某座山。”
  花雨留边说边瞅向朱王林,告诉他瞎子的话,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朱王林也回瞪花雨留一眼,道:“反正就是没路,还得从山顶跳下来,瞎子看不见,说不知道路?没路可通,道理还不是一样。”
  牧羊人愣道:“瞎子看不见,说不知道路……”
  花雨留淡笑道:“还是要走路……他的意思是说他像是瞎子,瞎撞爬上山,凑巧碰上牧羊谷。”
  牧羊人道:“不对!二位若是从山顶跳下来,如果通往山顶是条路的话,马匹亦能行,那这条路勉强可说是到牧羊谷之路。”
  花雨留看了朱王林一眼,淡笑道:“差别只是要用跳得下来而已。”
  牧羊人笑道:“是的!能从山顶跳下来实在不简单,二位一定是常跳对不对!不然那是很危险的,我们这几个人绝对不可能跳得下来,二位必然也是开玩笑的,一步步攀附树干能顺利到谷底就很不容易了。”
  朱王林却叫道:“谁说我们不是跳下来的,而且几个跃身人已到谷底。”
  牧羊人们相互观望一下,不相信的眼神盯视朱王林,花雨留示意他别多话,接问道:“兄台指的出路是那二条,可否指引告知。”
  牧羊人道:“二位为何会到这地方来呢?若是纯是巧合发现这地方而攀附下谷那也只好往上爬回去,不然二头路是不相通的。”
  花雨留道:“你是说方向不一样,路线反了会回不了家,是不是!”
  牧羊人点点头,道:“是的!天色不早了,二位得赶紧往回走,我们也正欲赶羊回家去。”
  花雨留道:“我们是离家四处云游,多见识外界一切以便充实自己,所以路线的问题我们不担心,可以的话和各位一道赶羊离去可以吗?”
  牧羊人苦笑道:“当然可以啊!羊我们自个赶,二位行好路便可以。”
  朱王林与牧羊人眼光一接,自觉牧羊人像是说他二人,道:“年轻人不知上进,云游什么,好吃懒做。”
  朱王林自是这样感觉,突然冒出一句话,道:“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
  花雨留本是无心告诉牧羊人那句话,只是应付一下而已,听朱王林冒出这句话,一想到这小子就如他所说的云游这类人,不禁淡笑回道:“作贼心虚,不打自招,无意自解。”
  此时牧羊人们忙着把羊集中向花雨留在山顶适先所说的右方行去,朱王林闻言又气又笑捏起起小拳往花雨留肩背捶去,叫骂道:“臭男人!”
  牧羊人们闻言不禁回首看朱王林,露出一副莫名不已的脸孔,朱王林发现后亦尴尬低首随花雨留身后行去。
  花雨留先是愣了一下,侧看朱王林的举止,反而没有笑容,直盯着朱王林皱眉不已。
  朱王林昂首蓦见花雨留那张俊脸,一时说不出话来,欲言又止,再度低首,却轻言道:“看什么:我……小心走路啊!”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胡言乱语,装什么就要像什么,你像吗?”
  朱王林好似让人看穿什么事,急道:“你,你说什么。”
  花雨留道:“小心踩到羊粪。”
  朱王林跨一脚差点踩到,人顺势往花雨留背后冲去,又是一拳击向花雨留肩背,花雨留头也不回,道:“现在的小男生莫非多流行这一招吗?”
  话声中第一头绵羊已入密林,紧跟着三五成群入林去,这条路的确未经开垦,只因常年走动无形中成了路样,牧羊人分左右后三方催赶,花雨留与朱王林有时在羊群中,有时殿后,其因乃羊群顿顿走走的习性,有的甚至边行边食超过路线钻入密林去,牧羊人再赶回来又落后一段距离。
  绵羊集于一处仔细再算大约五六十只左右,花雨留与朱王林并肩漫无目的似的往前走,聆听鸟虫悦耳声,脚步不禁也慢了下来。
  脚步慢了下来,时间依然规律前进,林中大树是在停顿,满地的落叶是在增加,绵羊并没有增加,也不可能会增加,反而不小心会遗失,而人呢?人在增加,背后的人在增加,在花雨留与朱王林的背后增加,由五名牧羊人增加至十余名牧羊人,每个人牧羊人手中的木枝已被刀剑取代,也就是又多十余把刀剑。
  大地突然静了下来,静得落叶飘地的声音依然清晰,在花雨留的耳鸣里的声音除此之外,另有沙沙绵羊脚步声,羊慢慢往四方散,愈散愈脱离他二人,前方无羊,更让花雨留吃惊的是,牧羊人亦不见,在他视线范围内只有数头羊,人呢?
  花雨留心知大事不妙,但还不敢肯定会发生什么大事,正欲回首观看时,林中哈笑传来,人影飘闪,只在他二丈前方大树上内跃而出,人影落定,花雨留朱王林亦停步。
  花雨留泰然自若,道:“拼命二郎,另外这位?又是谁呢?”
  来人三名,其中二名便是拼命三郎余生的大郎阮小狄、三郎阮小二,另外这一位他不是从大树跃下来,是事先躲在大树干下背靠的树干而坐,当二郎出现后,他才转个身依然坐在地上,侧面对着花雨留,连看花雨留一眼也懒得似,手持枯枝猛啃,边啃边呸呸不止,此人长得三角脸,一对大狗眼,留着一小撮八字胡,看起来甚是滑稽。
  花雨留这一说分明就是在问他话,他听得甚清楚甚明白,依然口啃枯枝,也不回首,回道:“你没资格问我大名大姓,杀死你这种小人物我也丢脸,你若大牌我杀死你,想告诉别人知道你姓名,被我大败也才知晓,告诉别人如何被我打败,所以你不必要问,我更不想知道你是谁,也不会告诉你本大爷是谁。”
  朱王林听得真想大笑,小声向花雨留道:“他是不是脑筋有问题,胡言乱语一番。”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他是有问题而且很严重,光看他一头松疏的白毛快掉光了,就知道问题出在那白毛头里面的配件。”
  三角脸这名大汉闻言,怒道:“路费归我收,此山为你开……”
  花雨留居然也怒道:“错了!老是说反了!”
  白毛大汉不由得由地上猛然跃起,怒瞪花雨留一眼,愣了一下,脱口道:“是错了!该说此山为你开,路费归我收,才对!”
  阮小狄亦听得忍笑不已,只是搞不懂为何会由怒言转为愣语。
  阮小二也觉得大汉用词不当,提醒他道:“公副教主,我们不是开山,不是一般强盗,现在办的事是抓人不是要价钱。”
  花雨留淡笑道:“原来你是什么副教主喔!是哪种教名呢?”
  白毛大汉得意道:“是会被砍头的副教主,天底下没几个人敢参加这个大教。”
  花雨留听得莫名,朱王林听得更是不知所云,向花雨留道:“他在胡说什么呢?”
  花雨留苦笑道:“脑筋有问题的人,说出来的话当然与正常人不同。”
  阮小狄喝道:“你竟敢辱骂本教副教主,分明是活得不耐烦。”
  白毛这个副教主好似没当阮小狄这个人存在,反而摸摸头上白毛,皱眉摇头不已。
  阮小狄见白毛副教主竟然没有反应,反而不知在思考什么,看得想气又想笑,于是问道:“副教主,副教主……你在想什么……”
  阮小狄后面一句叫得重声一点,白毛大汉才被重声惊醒似,猛抬头道:“什么?什么事?”
  朱王林看得哈哈大笑,阮小二有点火怒不悦,指着朱王林问道:“请副教主赶紧决定如何处理这两小子。”
  白毛大汉道:“我就是在想如何办理这件事。”
  阮小二道:“很简单!抓他们回去,或当场解决掉都可以啊!”
  白毛大汉急道:“这怎么可以!我不被他打死骂死才怪。”
  阮氏兄弟闻言,同时愣了一下,阮小二皱眉问道:“副教主所指何人呢?”
  白毛大汉看了花雨留一眼,吞了一口水,摆出一副老大的姿态,道:“我是说不能随便处理,不然教主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你说是不是呢?”
  白毛这句“你说是不是呢?”指着花雨留,花雨留淡笑回道:“是啊!你不妨问问旁边的手下,该如何处理最好,处理不当自行负责。”
  阮小狄哈笑道:“这件事也用得着副教主出主意,处理这档事太容易了,一声令下,你们两个得好好跟着我们走,不然命丧当场。”
  朱王林道:“凭你们三个还成不了气候,要动手就一起上吧!”
  朱王林话声中,剑出鞘,气势逼人,然而阮小二冷笑道:“什么叫‘不知死活’就是现在这种模样。”
  朱王林气得手中长剑一抖,正欲出招,但觉背后被某种尖物顶住,不禁回首不瞧,愣喝道:“又是你!”
  “别乱动!白刀子入,红刀子出,就看你表现了!”
  原来花雨留与朱王林背后站了十余大汉,除了原先五名牧羊人外,另多了六名劲装大汉,及二名光头和尚,而光头和尚各持一条长鞭搁在肩上,又各握着一把小刀,刀尖顶住花雨留朱王林二人后腰,露出得意洋洋的脸孔。
  朱王林骂道:“胖和尚,不要脸,专做偷鸡摸狗的事……”
  花雨留淡笑道:“我发现你的脾气愈来愈暴躁,与初识的时候差太多了。”
  朱王林双颊微红,急道:“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人的后面都顶着一把小刀……”
  花雨留淡笑道:“知道!很早就知道,只是不知是谁拿着那把刀。”
  朱王林瞪了花雨留背后那胖子,道:“就是皇觉寺那三名胖子逃走的那二名啊!”
  花雨留道:“说起这件事,我感触良多,唉!”
  众人闻言,经花雨留那一叹气,反而目光全落在花雨留身上,众人似乎等待花雨留告诉其因,尤其是二胖子瞪大眼盯视花雨留待他说明。
  朱王林问道:“什么感触呢?”
  花雨留摇头故叹一声,道:“首先还得请问后面两位胖子兄弟如何称呼。”
  朱王林后面这位回道:“江湖中人称我们兄弟‘银鞭三胖’,我乃蒋培,他是乌和,死的那位叫洪大魁。”
  花雨留又叹气一声,道:“洪大魁死得太冤枉了,是不是呢?”
  乌和道:“是啊!我们想替他报仇却无能为力,而且更是不可能的事。”
  花雨留道:“为什么!怎会不可能,是你们两个愿不愿意的问题。”
  乌和道:“不对!凶手是我们副教主,我们怎可能报仇。”
  花雨留先是一愣,瞥见白毛副教主竟然摸着白毛来回踱步不停,根本不理会花雨留与胖子的对话,一副就是在思考事情的模样,看得花雨留淡笑一声,回道:“你们大概搞错了,凶手用的是飞刀,你们这位白毛副教主该不是使飞刀高手吧!”
  乌和笑道:“你的眼光很不错,我所说的副教主是另外一位,江湖中人闻名丧胆的夺命三镖崔百里。”
  花雨留道:“崔百里,没听过!”
  乌和鄙视一笑,道:“你当然没听过,新出道的人那会知晓大号人物,再说崔副教主连你的姓名都懒得问,到现在还不晓得你这小子的来历,不是不想查,是不值得去查去问,大小号人物就是这样分的,闯出了名号自然会惹人熟记胆惧。”
  花雨留淡笑道:“就像你们三胖子一样,混不出名堂,兄弟被宰了也只好憋着不敢吭一声。”
  乌和急道:“这不能怪我们,他泄露秘密副教主当然要除掉他。”
  花雨留又故叹一声,道:“唉!所以我说洪大魁倒霉交上你们这种贪生怕死的朋友,还口口声声称兄弟,听了我都难过。”
  蒋培道:“你少挑拨离间,若说真正凶手应该是你,要不是你我兄弟怎会丧命。”
  花雨留道:“你又错了,是谁叫你们到皇觉寺找麻烦呢?”
  蒋培犹豫一下,不以为然,反道:“终究现在逮住你,不也是可杀了你替兄弟报仇呢!”
  花雨留道:“人死不能复生,杀了我又有何用,其实是你们害死了洪大魁,凶手是你们两个。”
  乌和愕道:“为什么?”
  花雨留道:“你们两个临阵脱逃,一点义气也没有,若比三国刘关张,真是无以言比的丑陋与无耻!简直一万八千里之差。”
  蒋培却振振有词,反道:“这不是我们的错,大家说好的,谁也不能怪谁。”
  花雨留这回听得真是一头雾水,急问道:“你的话很有学问,我实在听不懂。”
  蒋培道:“很简单,过去我们二人常在打斗中各自离去,也为了这件事争执讨论过,后来就协定,不管以后打赢或打输,有人喊走的时候,走不掉的人自行负责个人安全,谁也不能怪谁。”
  花雨留苦笑道:“那先喊逃的人不就可先逃走,如此谁都会抢着先喊,架都不必打就逃了。”
  蒋培道:“不一定,有一回我最早喊,结果逃得最慢。”
  花雨留用怀疑的口吻问道:“是真的吗?就那么神奇的事发生在你们身上。”
  蒋培急解释道:“绝对错不了,洪大魁若是活过来,他也是会这样告诉你的。”
  花雨留听得苦笑不已,瞧望白毛副教主依然在思索踱步,花雨留摇摇头喝道:“白毛副教主……”
  白毛副教主闻声停步瞪大双眼木讷瞧看花雨留,脱口道:“你叫我……”
  拼命二郎看得也摇头苦笑不已,花雨留气笑道:“我知道你脑筋很差劲,所以和胖子谈了一些话题,故意拖延时间让你思考如何处理我们这件事,想了半天,还想不出办法是不是!”
  白毛副教主急道:“我就是拼命在想啊!”
  花雨留道:“方法呢?”
  白毛脱口道:“没有……”
  拼命二郎露出很不悦的脸色,却用不敢得罪白毛的口气,问道:“副座,这件事不必想得太复杂,把人带回去等教主处理便是!”
  白毛副教主有听没到,突叫道:“有了!终于想出最理想的办法,保证你满意。”
  花雨留淡笑道:“好吧!那你就看着办吧!”
  朱王林眼珠一转,夹喝道:“谁也不能怎么办!”
  朱王林在话声中,人早已拔空一丈,凌空一翻身,那拼命二郎分左右二方跃空杀至,二郎一语不发,似乎早料定朱王林会来这一招,二把雪亮的刀随身形如流星划向朱王林左右二腰,其速度简直让朱王林无逃避的机会,不得不挥剑抵挡。
  二郎使出的刀不是普通刀,是拼命的刀,拼命二刀,只攻不守的拼命刀法,朱王林想攻但得牺牲一条手臂,在这种情况下好似只有守这一途。
  刀刃快相击之际,朱王林茫然之分,花雨留急喝道:“投怀送抱,拜倒菩提。”
  朱王林随着花雨留话声中身形一扭右斜,根本不去招架拼命二刀,本身的剑亦只晃出虚招即逝,一个半翻滚,身形已落地,朱王林听从花雨留的招式,果然闪避危机,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只黄雀乃白毛副教主,所捕的蝉是朱王林,朱王林人一落地,那白毛副教主身形快如飞鹰,人在二丈外竟然“呼”一声响起间,已掠至朱王林身处,那只无名快手点向朱王林,一连“嘟”声响,朱王林穴道被制,人僵硬柱立。
  白毛副教主的身手显现后,众牧羊人看得目瞪口呆,这些牧羊人无非是白毛手下,也由此可知拼命二郎因何不敢冒犯白毛。
  白毛点了朱玉林穴道后,还破口大骂道:“什么鬼东西,本大爷容不了你破坏我的计划,刚刚想出来的计划,你就想破坏,若不是同道者,早就一掌劈死你。”
  朱玉林那双怒气满布的双眼直瞪着花雨留,白毛说什么他完全听不进去,反骂花雨留道:“你为什么死站着不动,我动手后你也可趁那段时间挣脱控制,这太简单的事你竟然办不到!证明你怕死,对不对!”
  花雨留淡笑道:“我不晓得乌和为何不点制你的穴道,而我早被蒋培制住穴道动弹不得。”
  乌和闻言,看看手上那把顶空的小刀,脱口道:“我忘了点穴。”
  乌和说实话,赶紧一个箭步冲至朱玉林面前,一手探出之际,朱玉林喝道:“你想干什么!”
  乌和愣道:“点穴,制住你!”
  朱玉林气得反笑一声,道:“神经病,我若没被点住穴道,站在这里干什么,就这样乖乖等你来点穴吗?”
  乌和瞧看朱玉林的姿态微微向前倾,分明是已被制住穴道,不由皱眉自语道:“这就怪了,那你刚才怎么会动,还会跳。”
  白毛“呸”一声,吐了口中枝渣丝,怒道:“笨!你没看我从那边飞过来,不是我点穴,难道是你点的。”
  乌和不敢多言退后几步,阮小二收刀后不断在思索白毛所说的那句话,最后一句“若不是同道者”,想了又想真是想不通,不禁走到白毛面前问道:“副教主适才说的那句“若不是同道者”,是什么意思,我们跟他们之间本非同道。”
  白毛想了一下,摸摸头,回道:“都是江湖中人不是同道那是什么?”
  阮小狄道:“老三!你别扯这问题,副教主总是……”
  阮小狄本想说白毛脑筋有问题,说出的话总会胡言乱、语,这些话忍了下来,接道:“现在最主要还请副教主快点处理他二人便是。”
  白毛走到花雨留面前,哈笑一声,道:“看我表现啦!待会儿保证你满意,我这脑袋毛是白了,却是经验与智慧的结晶。”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那就看你表现,别叫我失望。”
  白毛露出万般得意的笑容,转个身向拼命二郎招手,道:“这个计划你们两个要好好配合。”
  阮小二与阮小狄听得莫名万分,不禁互望一眼,阮小二道:“我们当然配合副座,只是这件事的处理有这么复杂吗?”
  白毛道:“有!一不小心走露风声,很是麻烦。”
  阮小二愣道:“走露风声……”
  白毛道:“反正你们跟我到后面大树下密商之后便知道了,走!”
  阮小二阮小狄心想白毛不知要玩什么把戏,也不敢多问,只好跟着白毛走,三人走到前方五十尺处的二棵大树挟着一大岩石的地方,白毛即停步道:“我们到岩石后面商讨,别让他人看见。”
  阮小二无奈得很,阮小狄是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依然照白毛所言三人绕过大树,蹲在岩石下,花雨留等人往大石看去,只看到三颗人头晃动而已。
  不一会儿,白毛走了出来,拼命二郎并没有跟着出来,花雨留淡淡地笑着,朱王林看得很生气,还道:“你只会笑,生死间还是只会淡淡的笑,也不想人家会用什么方法来折磨我们,到时候看你还笑得出来,若没有我救你,你是死路一条。”
  花雨留道:“吉人自有天相,你又如何能救我,我实在想不透。”
  朱王林只说一个“我”字,又憋住不语,此时白毛已走了过来,又向花雨留展现那得意的笑容,并向乌和等人招手道:“你们通通过来,另有任务分配。”
  众人不知白毛葫芦里卖什么药,只好一个个走了过去。
  蓦地!
  “喔!”一声长闷喝声由左方林中传来,依声响位置乃在左林下方,而距离至少也在数百尺外,只因那闷喝声既沉又重又长,由丹田憋住那口气所发出的。
  白毛闻声,目瞪花雨留,反问道:“那是什么声音。”
  花雨留正色道:“人的叫声,死亡最后一口气憋出的声音,通常这种声音都是在被人一刀刺毙之前所发出的。”
  乌和急道:“副座!是不是另外那条通路有人闯进来,是我们埋伏暗桩的人出事,还是对方毙命。”
  白毛猛拍头自语道:“有人闯进来,怎么办呢?偏偏在我要发挥大计划的时候才要闯进来,真他妈的……”
  蒋培道:“我们可去那边查查看不就知道了。”
  白毛闻言先是皱眉一下,突然又展笑容,哈笑道:“对!你们去看,通通过去看。”
  乌和等人欲走还留,反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碰上这种副教主实在搞不清楚该怎么做才好,乌和不得不问道:“我们都去吗?”
  白毛怒道:“废话!我说通通去就是通通去,不去就得死,一掌劈死他。”
  乌和等人闻言,赶紧往左方密林离去。
  白毛见乌和等人离去后,跑到花雨留面前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的计划成功了!”
  花雨留淡笑道:“后面岩石那二个呢?”
  白毛依然哈笑道:“跟他一样!”
  花雨留看白毛指着朱王林,明白其意回道:“被你点制穴道。”
  白毛咧嘴得意洋洋道:“而且还黄莲吃哑吧!”
  花雨留与朱王林差点同时憋出一口笑气来,花雨留道:“黄莲如何吃哑吧!那什么意思?”
  白毛回道:“被我点了哑穴,有口难言啊!”
  花雨留也懒得解释,道:“快解开我的穴道!”
  白毛依言解开花雨留受制穴道,朱王林惊讶纳闷万分,问道:“他怎么会听你的话呢?”
  花雨留道:“他以前就干土匪这一行,我却是专找山贼土匪麻烦的人,碰上我当然要礼让几分。”
  朱王林笑道:“那你就是土匪王喔!”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他才是,你听过飞鹰寨吗?”
  朱王林回道:“没听过!”
  白毛闻言,喝道:“什么没听过,江湖中人一听到飞鹰寨无不丧胆,尤其是提到寨主‘白毛飞鹰公斗军’,更是魂飞九霄,会吓死人的。”
  朱王林看了白毛一番,自语道:“白毛飞鹰,飞鹰寨……”
  朱王林言至此,突然想到什么似,叫道:“我明白了,原来你就是‘白毛飞鹰公斗军’,对不对!”
  白毛哈笑道:“很聪明!真是慧眼识英雄。”
  朱王林噗嗤笑出声,道:“你是英雄,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而且我也没有吓死。”
  白毛闻言气火一升,正想动手修理朱王林,然而花雨留瞪了他一眼,顺手解开朱王林的穴道。
  白毛公斗军只好一改语气,口吃似回道:“大……大概你……心脏太强了,受的了,不然一般人一听到我的名字早就吓愣在当场。”
  朱王林笑道:“那他呢?”
  公斗军看了花雨留一眼,尴尬回道:“总有人比较特别啊!”
  朱王林道:“对了!你不是什么副教主吗?怎会是飞鹰寨寨主呢?”
  公斗军急道:“不是!现在是别人的教的副教主,以前是飞鹰寨的寨主。”
  朱王林道:“那为什么寨主不干反当副教主呢?”
  公斗军脸色一红又看了花雨留一眼,低首道:“你没听过奇公子花雨留打乩童破山寨伏水鬼这传言吗?”
  朱王林皱眉道:“没听过,打那个乩童,破那个寨,伏那个鬼呢?”
  公斗军很不愿意回话似,回道:“打那个乩童我是不知,至于破山寨,就是,就是破我这个寨。”
  朱王林又噗嗤笑一声,道:“难怪你会怕他。”
  朱王林说“他”字,特意指向花雨留,公斗军道:“也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尊重……不要当山贼……”
  花雨留道:“你也答应过不干山贼,事实证明又原性不改……”
  公斗军急解释截口道:“我没有!我看到是老大你时,就没干了,反而想办法动脑筋救你们脱险啊!”
  花雨留道:“这也叫没干土匪吗?”
  公斗军想了一下,苦笑道:“这叫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花雨留道:“胡扯!你早在飞鹰寨时就算是悬崖勒马回头是岸,现在来到这岸上,依然是土匪……”
  公斗军见花雨留脸色冷淡,未等他说完急道:“我……我在飞鹰寨真的是想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而……而我来这里也不是当土匪啊,是加入这个教而已,也不是土匪教啊!”
  花雨留道:“那你就不必解说,自圆其说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公斗军道:“我……我只是悬一次崖回一次岸”吧!并没有……”
  公斗军话未毕,朱王林已哈笑不已,花雨留亦淡笑不已。
  公斗军见花雨留笑,他才跟着微笑,朱王林接道:“还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你一直说你在进行大计划,我反手抵抗,你也骂我破坏你的计划,至于你说什么‘同道’我是明白了,如果猜得没错那拼命二条郎大概也是你的大计划内容之一吧!”
  花雨留对这问题也甚有意思,接问道:“你常夸赞自己脑筋胜过诸葛,这回事情虽然办得不很理想化,不过好像也不错,我们二人毕竟安然无事,你也很得意,但是若无林中那声响,其他的人你如何处理呢?”
  公斗军得意哈笑数声,道:“好的计划只要一个方法就成功了。”
  花雨留道:“依你之言,也是以点穴制人的方法对付乌和这批人。”
  公斗军道:“是啊!还有什么方法比我想的这方法更实际更省力呢?”
  花雨留道:“一个一个点穴,他们会那么乖让你点吗?”
  公斗军十分把握的口气道:“把这批人分成四批,带他们到岩石下,依样葫芦划,拼命二郎不是乖乖受绑啊!”
  朱王林笑道:“划葫芦才对!什么葫芦话!”
  花雨留脸色一整,道:“你为何入教,入何教?”
  公斗军拍拍胸脯,得意道:“我入的是砍头教,九族抄斩的教,谁敢象我这样大胆参加这种砍头教。”
  朱王林急问道:“什么教呢?”
  公斗军道:“白莲教。”
  朱王林惊愕道:“白莲教不是早就灭亡了,若敢自称白莲教等于和朝廷作对,非砍头不行的,岂会有白莲教出现,那是不可能的。”
  公斗军愈形嚣张模样,笑道:“我就是堂堂白莲教副教主,怎会不可能。”
  朱王林急道:“你真大胆!朝廷知道后,谁也救不了你的命。”
  花雨留接道:“是谁介绍你入教?”
  公斗军道:“老大你替我解散飞鹰寨后……”
  朱王林未等公斗军话毕,已笑道:“山寨被破还说的那么好听。”
  花雨留挥手示意朱王林别打岔,公斗军才接道:“解散飞鹰寨之后,我没事干,有一回在酒楼碰上夺命三镖崔百里,因为我没钱吃酒,崔百里帮我付帐,然后崔百里说我胆子小,我说我胆子最大……”
  花雨留截口道:“结果他不信,叫你证明胆子如何大,你问他如何证明,对不对!”
  公斗军道:“是啊!他说有一种砍头的教,问我敢不敢参加,当时我还以为是专砍别人的人头教,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他,后来他说出是白莲教后……”
  朱王林截口道:“那时你就不想参加,结果为了面子硬是壮胆参加。”
  公斗军道:“不对!他说出白莲教时还露出那种认为我会退缩的笑容,我反而一口就答应下来,而且当上副教主,干了一段时间了。”
  朱王林道:“那你的命该绝了。”
  公斗军欲言,花雨留接问道:“崔百里怎会找上你来对付我!”
  公斗军道:“他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公斗军说到一半,深怕冒犯花雨留,急改口道:“他不晓得你是我老大,连我都不知道来的人是你老大,也幸得碰上我……不然……”
  公斗军看了花雨留一眼,停住话锋,一顿,花雨留接道:“崔百里现在人呢?”
  公斗军道:“他很少在教内,像今日这档事也只是交待我去办,只说抓人而已,不过!据我所知,崔百里现今不断在吸收教徒,四处奔走说服,如拼命三郎就是他吸收进来的。”
  花雨留道:“你也是!”
  公斗军嘻笑道:“老大你来了,我只好变成叛徒了。”
  花雨留正色道:“夺命三镖崔百里到底是什么人物。”
  公斗军亦正色回道:“崔百里在江湖的名声也的确响亮,连我都没把握接下他三镖……”
  朱王林哼一声道:“笑话!接镖容易得很,我十二岁就接镖接厌了。”
  公斗军冷笑一声回敬,道:“能接下崔百里一镖者,据说只有一个人与他交过手,也只有他能接下一镖,然而是否能接下连续三镖也许连他本人也不敢说。”
  花雨留道:“为什么!”
  公斗军道:“因为崔百里有个原则,每日只杀三人,当然不是说他天天杀人,而杀人秘器就是飞镖,每一镖一条命,三镖三条命。”
  花雨留道:“也就是百发百中。”
  公斗军点点头,朱王林好奇问道:“此人是谁?”
  公斗军气骂道:“当然是夺命三镖崔百里啊!”
  朱王林也气道:“我是问那个接下他一镖没死那个人。”
  公斗军道:“当今皇帝贴身侍卫,宫内第一高手,过去是名满江湖‘袖里乾坤’龙伍。”
  朱王林皱眉深思,自语道:“好像听过这个名号,龙伍……是谁呢?……”
  朱王林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干脆不想,又问道:“如果敌人很多,他三镖用完了,是不是就不杀人了。”
  公斗军笑道:“不杀人等着被杀,你说可能吗?”
  朱王林道:“我明白了,你是说‘夺命三镖’是他的外号,代表发镖很厉害的意思,但是何称三镖,十镖也可以说啊!”
  公斗军笑道:“这是有原因的,崔百里出道江湖中,一日曾发镖三次仅有一次而已,也就是说出道至今未曾发过镖一天超过三镖,然而就全那一次三镖夺取了对方三条命,从那时起江湖中便给他这个外号。”
  朱王林点点头,道:“不是他自己规定一日只能发三镖……”
  公斗军道:“江湖中人好不容易被封号后,自然会为他的名号为荣,同时尽量去维护名号,故崔百里至今不破例道理即在此,当然和他个性有关,平常亦少在江湖走动,得罪道上人即少,发镖伤人夺命当之愈少。”
  花雨留道:“崔百里为何加入白莲教?”
  朱王林先回道:“胆子大,才加入砍头教。”
  公斗军得意洋洋回道:“我不知道他为何入教,不过以我而言和他比起来,二人在江湖的名声,想到某教某门某堂千个老大级,实在很容易……”
  花雨留截口道:“你的名声只适合当山贼土匪。”
  公斗军笑道:“我总觉得干这一行比较得心应手,况且老大你不让我跟着走,只好自个看着办,认为是好机会就干了啊!”
  花雨留道:“好!要跟就走吧!”
  花雨留话毕就往大岩石那方走去,公斗军跟上去,突又急道:“老大!不对啊!你怎么往前走,应该往后走才对!”
  花雨留道:“人往高处爬,水往低处流,这点道理你还搞不懂。”
  公斗军道:“你知道向前方是到白莲教吗?”
  花雨留道:“知道!路是该这样走的。”
  公斗军急道:“老大你是真的要去白莲教!”
  花雨留道:“不去白莲教我来此为何?”
  公斗军皱眉回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莫非老大也想加入白莲教?”
  朱王林气笑道:“我们是胆小的人,怎敢加入?”
  花雨留停步,回首道:“崔百里没告诉你吗?”
  公斗军道:“我不知道啊!也懒得问,我才上任不久,每天吃喝,今天首次接受任务,任务内容就是抓人,入谷的陌生人便是。”
  花雨留道:“照你的大计划,所有人被你制住后,再来是哪个步骤?”
  公斗军抚摸八字长胡,得意道:“一个大计划当然必须周详,善后处理更是重要,其中一小细节稍一疏忽,全盘计划便毁于一旦……”
  花雨留烦道:“扯了一大堆,谈不着正题。”
  公斗军赶紧回道:“我有考虑到老大要去教庙,所以也拟出一套办法,那就是我走前带路,老大和他跟后,那二郎在跟你们后面,如此才会让人肯定老大你们已被我们控制住,才能顺利入教。”
  花雨留摇首淡笑道:“拼命二郎后面没人,你不怕他们逃走。”
  公斗军瞪大眼,铁定回道:“有啊!后面还有那些手下盯着。”
  花雨留道:“是盯着拼命二郎,还是我们,况且人都到山下去了,那是无法配合你的大计划了。”
  公斗军摸摸头,道:“也没差,反正你们被我和拼命二郎挟在中间,别人还是看得出来的。”
  花雨留有点火怒,回道:“拼命二郎走在最后,若要逃更容易,反而我们全被他二人控制,到底是谁受制谁,你搞清楚了没有?”
  朱王林昕得摇头苦笑不已,回道:“我建议公先生,不妨我们二人走在拼命二郎的后面,公先生再走到我们后面,也像个总捕头。”
  公斗军急道:“可是拼命二郎哪会乖乖带你们进入真正教窟去?”
  朱王林哈笑道:“笨死了!我们控制拼命二郎,还怕他二人不乖乖带路,况且你不认识路吗?”
  花雨留不待公斗军回话,人已走到岩石旁,见拼命二郎的确被公斗军制住穴道,半躺半卧靠在岩石,双睛直瞪着花雨留。
  花雨留突然扬手,往二郎点去,嘟声数响,拼命二郎瘫痪似全身软了下来,花雨留道:“我解了你们一部份穴道,目的是要你们会走路,然而反点上几处穴道,目的是防止你们逃脱,暂时抑制功力,现在请二位带路,小心的带,别把自己的性命带丢。”
  拼命二郎无方,大概哑穴依然被控制住,当然这是正确的,若让他二人大声大吼总是麻烦一桩,二人乖乖站起来往前走去,花雨留朱王林亦无语跟上,公斗军顿了一下,随即跟在最后离去。
  当他们五人离开一段时间后,山下左方又传来闷喝声,死人最后一口气发自丹田嘶闷声,寻声之地乃在花雨留原留地左林百尺另一边密林野道,由此道山脚下所发出,这一声除了是最后一口气死人声外,这名死者是由公斗军所命令去左方林查寻闷死声原由的那批牧羊人,除了银鞭二胖子外,接续死亡的第六声,也就是说银鞭二胖子这批人寻声至左林去后,本有十三名,如今已死去六名,还剩七名,包括二胖子,然而凶手是谁竟然不知道,因为他们十三人未死去同伴之前,在林道上已发现数具尸首,同是牧羊人的打扮,而胖子等人发现后,在露出惊愕慌恐的脸色时,交谈间证实了是他们的同伴,埋伏在林道秘密的杀手。
  胖子等人就在惊慌中陆续在沿路密林发现尸首,人群因而散布密林,此种情况下一个个毙命,死者大部份背部插着一把小刀,或者咽喉血痕一道,鲜血如水不断涌出,此种死法真如无故毙命一般,若不亲瞧死因,还以为躺地休息。
  胖子及未毙命牧羊人见状,更是大惊失色,纷纷挤于一处,无形中背部贴着背部,东张西望,面对着无名死亡之神胆颤心惊,那无助的眼神一点也不掩饰完全表露无遗。
  二胖子不禁惊吼道:“谁!有种就站出来,敢杀人又何必躲躲藏藏。”
  “快出来!杀人也得光明正大,才算是好汉。”
  吼语间,山脚下传来“沙沙”踩落叶脚步声,声由牧羊谷山脚下开始发出,当二胖子听见时,脚步声也远离牧羊谷,其因距离的问题当然导致听力不及,二胖子听到时脚步声只在他们身前百尺处发出。
  胖子等人听着了脚步声,紧接着瞧着了来人,十几颗惊恐无助的眼神全落在来人身上,高壮黑衣人,扛着一把朴刀的黑衣人,一步步快速走向胖子这方来。
  胖子乌和脱口道:“是黑渊!”
  蒋培亦脱口道:“人是他杀的!”
  黑渊停步,回道:“我还以为人是你们杀的。”
  乌和道:“死人都是我们的弟兄,怎可能死在我们手里。”
  黑渊挑眉一皱,道:“如此说来,凶手是谁,该是我问你们才对吧!”
  蒋培怒道:“少装蒜!人明明是你杀的,还不敢承认!”
  黑渊笑道:“何者?”
  乌和道:“林中所有人不管死活都是我们弟兄,只有你是敌人,人非你杀,难道是我们自残互毙。”
  黑渊道:“原来凶手是谁,至今还找不出来,未免太可笑了吧!”
  乌和道:“不必找!铁定是你!常人不过此路!你过此路何为,心里明白得很。”
  黑渊点点头指着前方道:“前方是否还有尸首。”
  乌和愣了一下,回道:“莫非也被暗杀了……”
  蒋培一个纵身离去查看,一会儿,蒋培戴着一张极度恐惧的面孔回到乌和身旁,轻声道:“死了!照情形看来,一路暗桩人手全死了。”
  乌和惊道:“也是你杀的……”
  黑渊道:“我从山底行来未至山前,你说是我行凶吗?再告诉你,一路行来躺在地上的尸首至少有十五具,若说这些人是我杀的,还可成立。”
  蒋培瞪大双睛,恐惧不已,问道:“这么说,下方的人全是你杀的。”
  黑渊摇摇头,正色道:“不是!整座山所有尸首没有一个是我杀的。”
  乌和疑道:“是吗?”
  “当”一声!
  黑渊刀出鞘,迅速的出鞘,不是出刀攻击的出鞘,乌和等人不禁吓得退了数步。
  黑渊冷笑捧捧刀面,道:“刀上是雪亮的,一点血迹也没有!你们说,是我杀的吗?”
  乌和等人一时无语,蒋培吱唔回道:“可……可以擦掉……”
  黑渊冷冷地道:“当然!若要刀红,也是太容易的事了!”
  黑渊微晃刀锋,众人目瞪无语,黑渊接道:“杀人对我而言并非新鲜事,但也不随便让人诬告,我说不是就是不是!信不信自然由你。”
  乌和想了一下,道:“那就是你的同党干的。”
  黑渊皱眉哈笑一声道:“你听过黑渊办事有同党吗?”
  乌和道:“花雨留不是吗?”
  黑渊道:“好像可以算!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凶残,一口气屠杀数十余名,好气魄好功夫。”
  乌和截口道:“不可能!决不是姓花那小子,他早就被我们所擒,是生是死尚难论断。”
  黑渊眉头一皱,问道:“人不是他杀的?反被擒,现在人呢?”
  蒋培道:“当然是带回教中去,或是死在另一道上的孤魂野鬼。”
  黑渊思索一下,正色道:“不管谁杀人,接下来谁会死在我刀下,依然看你们的表现。”
  乌和急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渊笑道:“很简单,我来此的目的,你们该当明白,路只走一半,能否走到终点取回‘僧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乌和等人似懂非懂一时皆无语。
  黑渊光芒四射的双眼扫向众人一圈,回道:“那个不带路,染红白刀是他的血……”
  蒋培乌和互望一眼,乌和道:“请,直走便是。”
  黑渊不作声,大摇大摆往前大步行去,乌和蒋培分左右二分后跟行去,其余牧羊人紧随后,杀气随之高涨,惊慌的眼神渐被杀气的眼神所替代,杀气布满双睛时——
  “呼,呼”二声疾响,二条长银鞭如飞蛇卷向黑渊,黑渊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眼见两条银鞭卷腰而至,黑渊单脚猛地一点,身形拔空一丈,二条银鞭交闪击空,乌和迅疾收鞭再度抽向凌空,黑渊折腰翻身反扑向乌和,那银鞭卷面而来,黑渊冷哼一声,刀鞘反掌一挥,银鞭卷住刀鞘,黑渊猛然一拉,乌和差点被拉地而起,顿时失色,黑渊那把朴刀横胸刺出,整个人欺向乌和,头下脚上,那左手臂同时出力不让乌和把银鞭收回,就在此时蒋培一鞭扫过黑渊头顶而逝,并大喝道:“快松手弃鞭……”
  “啊!”一声惨叫!凄厉惨叫……
  蒋培警语未毕,黑渊那把刀已插入乌和心窝,刀抽出,银鞭松,刀鞭随身形落地离开银鞭,乌和死瞪眼依然紧握银鞭。
  黑渊冷瞪众人,喝道:“黑某人出道近十载,岂可当我是雏儿。”
  蒋培等人心惊胆跳无助,自动缓退,离黑渊远一点似乎对生命越有保障。
  黑渊话锋一顿,接道:“一句‘请!直走便是’,未免答应得太上道了吧!至少也得假装谈个条件,才不至于让我起疑,再说谁带谁的路总要搞清楚,躲在我的后面这叫带路吗?”
  蒋培等人一脸杀气早在乌和毙命后,荡然无存,换来犹是惊愕恐惧的脸孔。
  黑渊轻甩朴刀,那血水划地一道,只一动手,吓得众人猛地后退数步,蒋培露出狡猾眼神,缓退数步,突然一个转身,纵身而起,方同乃黑渊反方向,方向错误便不是攻击,是逃命。
  蒋培一逃,众人跟着四散而去,黑渊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自语道:“一生跑的最快是什么时候呢?该是今日吧!”
  黑渊话未毕!蒋培突然闷叫一声,踉跄由逃去方向撞了出来,东撞西撞撞上几棵大树后,咚,一声趴地不起,背部插着一把刀。
  黑渊见状正欲赶过去,又是一名牧羊人踉退数步毙命,紧接着一个个逃去的牧羊人皆毙命于林中。
  最后一名快步逃奔之后,那脚步声引起黑渊查看凶手何人,一个纵身望见牧羊人时,那牧羊人背上已多了一把刀,黑渊落地正好扶住牧羊人,急问道:“是谁……”
  牧羊人一句“红巾人”,白眼一翻,整个人瘫痪下去,分明已断气,黑渊闻言脱口道:“是他……”
  “是我!若没有我,这条路你难得过去。”
  黑渊抬首,眼前站着不是雇主红巾人又是谁呢?
  黑渊哈笑一阵,冷嘲道:“没想到我黑渊办事如此轻易,雇主出钱又出力,黑渊上辈子烧好香,遇上如此雇主能不庆幸吗?”
  红巾人笑道:“庆不庆幸都无所谓,我只要求事情早点办好即可。”
  黑渊收敛无奈笑容,正色道:“欲过这条路,对黑某而言并非难事,满路乌和之众何足虑也。”
  红巾人冷笑道:“黑渊杀人既非新鲜事,当然杀人之事难不倒阁下,不过暗桩难防,杀人容易捕人不易,相对的捕人方式巧妙不同,厉害亦之不同,对付阁下所设的暗桩……”
  红巾人话未毕,黑渊截口道:“阁下代劳在下破桩杀人,也证明阁下能力超过在下,是吗?”
  红巾人道:“或许!不过阁下不必为此事与在下争执评论能力的问题,光是这件事当然无法证明,最重要的是你赶紧上路,花雨留或许已掌握重要人物。”
  黑渊瞪了红巾人一眼,道:“在下的行踪似乎都在阁下控制监视之下。”
  红巾人不愿多说,只道:“对你只有好处。”
  黑渊不敢否认,又道:“照图指示往前走,那一路大概也尸首遍野。”
  红巾人道:“看得到尸首,走的路线便对!”
  黑渊朴刀一甩,径自扛肩离去。
  第六章
  拼命二郎在前,花雨留朱王林在中,公斗军在后,一行人走了片刻,很顺利地通过密林,若无拼命二郎带路,真的无法通过密林,走到最后时根本失去路况迹象,只是一片树林,不知路径者想走出密林还得费一番功夫,走不出当然是迷路。
  拼命二郎固然是带路,花雨留亦留意身上所带的标示图,经对照并没有错误,不禁暗付赞叹瞎子道:“好一个瞎子,好个吴瞎子。”
  通过密林,过了一条横面小山溪,溪后是连环数座小山,高至山峰大约仅百尺而已,中间这座山有二间木屋靠着山脊,花雨留见图上也曾记载瞎子所言的木屋,至木屋便终止,显然瞎子所知晓就到此为止。
  拼命二郎领首,往右边这间本屋走去,屋外屋内各守着一名牧羊人打扮的大汉,二人见拼命二郎来到,马上立于一侧不敢再交谈。
  拼命二郎不理会大汉大步入内,花雨留也不发言谨慎跟入,朱王林轻声问道:“这就是白莲教窟吗?怎么是木屋呢?”
  花雨留无意回道:“难道还用白莲花装饰成屋?”
  朱王林瞪了他一眼,嘟着嘴巴无语,这时拼命二郎转个弯进入一条石壁甬道,朱王林惊道:“这是山洞嘛!”
  花雨留轻声回道:“小心一点,出事我可不负责,只怪你自己那份执着好奇心。”
  公斗军人在最后,不停摸抓白毛头,皱眉不已,竟然东张西望,好像来到陌生环境似,好奇观望不停。
  甬道两壁每段距离二十尺左右便有一盏壁灯,拼命二郎连转二个弯,转至第三个弯时,突然二人同时往前飞跃,人刚跃出十尺时,花雨留等人正纳闷之际,一阵轧轧急响声发出,花雨留知晓情况不对劲时已来不及了。
  碰,碰,二声,甬道又恢复寂静,两道铁栏杆手腕粗的栅门,分别立于甬道两处弯角,花雨留朱王林公斗军三人很明显得已被关在里面。
  公斗军很懊悔似地跺地一脚,恨恨地道:“我就知道!走错路。”
  公斗军话未毕,那拼命二郎与一名光头中年人缓步由转角走到铁栅门哈笑不已。
  花雨留仔细瞧看光头中年人,不自觉脱口道:“广和大师……”
  光头道:“花先生还记得我,可见一日为僧,终生与佛有缘,施主一声大师,差点唤回贫僧的佛心。”
  公斗军怒叫道:“光头,你少啰嗦,快开铁栅,本座要出去。”
  广和笑道:“你是本教副教主,谁说的呢?”
  公斗军怒道:“你敢冒犯本座,活得不耐烦是不是!”
  广和只笑不答,公斗军气呼呼道:“难道你不认识我吗?你是不是新来的,若是不知道问后面那个小子就知道了。”
  广和阴笑道:“你很会说笑话,花施主你一定也是这样认为。”
  花雨留瞪了公斗军一眼,苦笑道:“是的!待会儿在下还得听他说一些笑话。”
  广和接道:“我是老教徒,你才入教数月,到底是谁不认识谁呢?俗语说得好,东西要用新的,人要用旧的,用你这新人不到几月就背叛本教,若是全用新人,那我们这些老教徒早就被朝廷全砍头去了。”
  花雨留点点头,道:“现在我也明白了一件事,为何皇党寺的和尚全是中年人,找不到一名年轻人,原来全是白莲教遗留下来的教徒。”
  朱王林轻拍额头,叫道:“不对啊!那拼命二郎不是被你点穴封闭功力,适才一点也不像这么一回事,飞跃自如……”
  阮小狄奸笑一声,回道:“换成是你,过程与我一样的话,也是飞跃自如,点穴只是一项无谓动作而已。”
  朱王林不解其意,道:“无谓的动作……莫非你没点穴……”
  朱王林指着花雨留,顿住话锋,花雨留半开玩笑似回道:“都是自己人何必点穴呢?”
  朱王林一声“你”,广和笑着接道:“道理很简单,就是花施主点穴无效,错吗?”
  朱王林皱眉道:“不可能的!点一个无反抗能力的人的穴道,那太容易了。”
  花雨留对于他点穴无效这个问题,亦相当在意,朱王林说“不可能”时,他的内心几乎也同时喊出这句话。
  广和看了花雨留与朱王林一眼后,正色道:“砍头教的人,办事马马虎虎行吗?老教徒之所以能活到今天,除了共同利害关系结合紧密外,另外就是行事谨慎绝不容许任何一点疏忽存在,因此,当公斗军带队出动一时辰后,教主马上又派我巡视状况,发现拼命二郎受制,反将计就计引你们入瓮,在这种情况下,花先生那手点穴怎会有效呢?”
  花雨留明了事情真象后,接道:“那现在呢?”
  广和道:“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如今情况大不相同,若说放你等离去,实在是拿本教所有弟子的性命在开玩笑。”
  花雨留临危不乱,淡淡一笑,回道:“这种情况下,一般处理方式,不是砍头就是软禁,当然还有各种方法可依对象不同使用。”
  广和陪笑道:“如何处理还得禀告教主指示,贫僧这就去见教主,稍后施主便知晓。”
  广和话毕,带着拼命二郎离去,并指调二名守卫负责监视花雨留等人。
  花雨留转个身,目光落在公斗军脸上,公斗军尴尬一笑,回道:“我……我就知道……中计了……”
  花雨留差点吐血,气喝道:“你就知道,你是知道现在中计对不对!”
  公斗军急道:“没有!我很早就怀疑了,发现不对劲时就知道了。”
  花雨留松口气,随口道:“那时候发现的啊!”
  公斗军道:“我一入屋就觉得不对,应该入另外一间才对,那时就觉得怪怪的……”
  花雨留愈听愈生气,喝道:“到底那时候你才发现中计了,确实的中计?”
  公斗军急回道:“后来我就发现了。”
  花雨留道:“后来是哪时候?”
  公斗军脱口道:“铁栅放下来后就知道了,确实肯定中计了。”
  朱王林听的噗嗤一声哈笑不已,道:“你住这个地方,竟然分不清那条路是对是错,迷迷糊糊跟着拼命二郎走,这实在太离谱了。”
  公斗军解释道:“我怎会不知道!拼命二郎一入门我就感觉他二人带错路,应该走另一间才对……”
  花雨留截口苦笑一声道:“带错路……他们二人是带对路,我们是走错路,你是迷了路,一开始就怀疑,怀疑了半天也不开口问,真是猪脑袋。”
  公斗军甩甩腿,不以为然,回道:“怀疑归怀疑,还没肯定对错时我不可能问啊!”
  花雨留闻言气笑不得,干脆不理会公斗军,公斗军反而以安慰的口吻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朱王林笑道:“等你想出来我们早上黄泉路。”
  公斗军瞪大眼,以很肯定的口气回道:“老大会想信我的脑筋能想出好计划来,适才在林中要不是用我想出来的大计划,你们怎能够脱险。”
  花雨留苦笑摇首道:“那大计划是不是包括现在发生的情况,计划到笼里来。”
  公斗军低首似笑非笑轻声脱口道:“计划本身是没错,错是错在执行的人,方向搞错!”
  朱王林憋笑道:“拼命二郎执行错误,还是我们二个呢?”
  公斗军窥看花雨留一眼,脱口道:“好像是我,不过,若不是拼命二郎反了,计划是不会失败的。”
  朱王林听得憋不住哈笑不已,花雨留苦笑道:“你很幽默,随时都在说笑话,解释也是一流的。”
  朱王林笑道:“既然他一直认为脑筋好,现在就让他再想出逃离这地方的方法。”
  公斗军真像一回事般,慢步来回走着思索不已,一会儿突叫道:“有了!我想通了,这甬道我来过三次,这间木屋的设立是专诱敌所用,另一间是入教山门的出入口,利用木层的目的当然是遮人耳目……”
  朱王林如听故事的表情,回道:“再来呢?”
  公斗军踱步接道:“前面甬道弯处石壁设有一个开关,那开关一按,对面壁马上裂开来,原来是一道石门,出了石门便是通往本教大殿的右后门……”
  朱王林道:“现在还称‘本教’,算了,继续说吧!”
  公斗军抓抓白毛头,接道:“我们到了大殿后右门时,若发现教主在殿内开会,我们可趁此机会掠上殿顶伏视,逮到机会马上扑下活捉教主,那时整座白莲教就在我们控制中……”
  公斗军说至此自得其乐不已,走到花雨留面前,哈笑一声道:“那时候老大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若当教主,我依然当你副手副教主好了。”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好计划,好动人,完美无缺,这种话最好是在睡觉时说出来更适合。”
  公斗军皱眉问道:“为什么呢?”
  朱王林笑道:“因为那是梦话!作梦的话。”
  公斗军急道:“不!这是真实的,是完全可行性的计划,这里的环境我相当了解……”
  花雨留截口道:“尤其是这个地方。”
  公斗军尴尬一笑,道:“这是意外,不能全怪我啊!老大你不也是失查,对不对呢?”
  花雨留不禁愣了一下,接道:“好啊!那继续采用你的计划,如何进行呢?”
  公斗军道:“先离开这铁笼,这是第一步骤。”
  花雨留淡笑道:“如何离开?”
  公斗军正色皱眉道:“我就是在想这个问题!”
  朱王林闻言,气笑不得之下,一拳往公斗军腹部击去,幸好朱王林不是真力猛击,半开玩笑的一击,憋笑道:“杀猪忘了带刀,小偷忘了带锁,就是你这种人。”
  公斗军也明白朱王林并非真打,解释道:“眼光要放远,计划要长远周密,眼前的问题可摆在最后再解决,现在长远计划已设计好了,当然思考近在的问题啊!”
  花雨留懒得再说,干脆坐下来,想了一下只道:“那就是无言的结局。”
  公斗军问道:“为什么?”
  花雨留道:“因为你一辈子也想不出离开这地方的方法,进行你的大计划第一个步骤,我这位合伙人心灰意冷到此结束,不再言语,称之无言的结局。”
  花雨留话毕不再言语,公斗军只好自个儿独思,朱王林不时看看他二人,微笑不已,一点也不愁身处困境待宰羔羊之危。
  寂静一会儿光景,花雨留突然跳起来,右边这名守卫闷哼一声,张嘴目咧瞪着花雨留,两手张牙虎爪似,双掌充满了劲力,缓缓地下垂,脖子被一条细小金链子缠住,金链子两端紧紧地被守卫后面一名身着黄色劲装少年在他双手上扣住,此少年头部也套着布罩,蒙着面只露出两颗雪亮的眼珠。
  守卫双睛布满血丝缓缓欲倒地之际,蒙面黄衣少年左手一松链,右手一扯,一条长十尺左右的金链子收回于右掌间,守卫颈子一道淤血链痕,咚一声,倒地身亡。
  花雨留见少年的身材长得并不高,大约可猜其年纪该是十五岁至十七岁之间,年纪虽小,却手段毒辣,武术亦可知非常人一般,花雨留不禁暗赞道:“好手法,好细腻的绝技。”
  花雨留看的发愣时,朱王林与公斗军亦然,六颗眼珠齐在黄衣少年脸上,只能从少年眼珠中发现少年一副骄傲得意的感觉。
  当花雨留发愣之际,左方守卫见对面同伴遭难,大惊之下,张口欲吼,只一句“来人”半吼出时,金光一闪,一条金链子已卷缠住他的脖子,守卫留住一口气猛然转身,所瞧见的又是同样打扮得一名黄衣劲装少年,那一转身链子勒得更紧,紧得脸红脖子粗,紧得脖筋暴涨,那少年似乎不让他早死,反而东扯西拉就像牵一条狗,不断虐待它。
  守卫是个光头,大概是皇觉寺那批和尚逃回教窟被派来守卫,所以穿再多的衣服还是掩不住那颗光秃秃和尚头,黄衣少年好似和头光守卫结了不共戴天之仇,那双眼所流露出的是一股浓重的恨意杀气。
  黄衣少年不仅东拉西扯光头大汉,一会儿双掌猛力往后一拉,光头大汉整个人便往他前面冲去,“碰”一声,黄衣少年趁光头大汉冲来之际,猛然踢出一脚往大汉肚子踹去,光头大汉痛抱腹肚却叫不出声来,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雨留看得亦不禁心寒,朱王林却双手掩脸不敢正视,公斗军反而看得干笑不已。
  黄衣少年狠狠地往翻落地上的光头大汉又踢了一脚,喝道:“风水轮流转,让你得意扬威太久,就这样死实在太便宜你了。”
  花雨留闻言,心想果然是有点恩怨存在,只是想不通年纪小小的与此中年和尚有何仇恨呢?另外右边这名少年为何那么干脆就勒死右方这名守卫,莫非差别是在光头的问题,听少年语音,也证明所判断的年纪是无误的。
  右方这名黄衣少年在左方这名话毕后,双掌一拍,左方这名少年才恨恨地猛力一扯,勒死光头大汉,二人便分二方飞跃离去。
  朱王林轻呼一声,急道:“他们二人是谁呢?”
  话刚毕!铁栅发出响声,缓缓往上拉起,右方甬道弯处闪出黄衣少年,单手指着内弯道,马上又离去。
  花雨留想了一会儿,便道:“铁栅是他两人按机关打开的。”
  朱王林道:“那他指着里面弯道是什么意思?”
  花雨留道:“去看看便知道了!”
  话毕,花雨留为首快步走到甬道叉口,往左方走去,发现二名尸首倒地,脖子链痕证明是黄衣少年所杀,尸首右壁裂开一扇石门,花雨留明白了黄衣少年所指的什么,必然是指点他们往这石壁门离去。
  林道:“现在我们怎么逃出去呢?万一走错地方又落入陷阱可麻烦了。”
  花雨留回首问公斗军道:“适才你说的大计划,往大殿去是不是通过这个石洞。”
  公斗军皱眉道:“好像是,不过这洞口应该有人守卫才对!”
  朱王林笑着指地下尸首道:“他们两个不算守卫吗?”
  公斗军道:“那就对了!这回计划终于又可用上了。”
  朱王林哼笑一声,道:“最好别用,计划的最后总是踏入坟墓。”
  公斗军道:“不会的!至少环境地形我比你们熟悉,不信你先走,我在这里等你,事情发生再告诉我好了。”
  朱王林一时无话可答,花雨留苦笑道:“想了半天的计划总算没白费脑筋,非得再用你的大计划不行……”
  朱王林急道:“真的照他计划走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有总比没有好,虽然用他的计划,必须抱着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的想法,至少还不是绝路。”
  公斗军却正色道:“好的计划再配合好的执行者,我保证一定是圆满完成。”
  花雨留苦笑道:“终究失败责任归我们两个,成功功劳全是你一个就对了!走吧!”
  公斗军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赶紧低首先出洞去,花雨留与朱王林随后跟出,走了大约三十尺路,甬道微微往左弯,渐渐的由暗至明,原来底洞是个出口,口外站着二名光头大汉,离洞口十尺内右壁又有一个石洞,公斗军轻声道:“光线射进来便是出口,旁边另外又有一条甬道,这条便是通往大殿右方花园。”
  朱王林道:“依你的计划是到大殿去,那我们还必须通过那甬道是不是!”
  公斗军道:“擒贼先擒王,这计划最完美就是在这里,当然要到大殿去,你们小心跟我来。”
  公斗军轻巧点出一步,紧接着人已由弯道跃入左壁石洞通道去,其身手似乎比猫还轻巧灵活,看得朱王林不禁咋舌目瞪,脱口细语道:“没想到他的身手如此敏捷。”
  花雨留道:“他的外号叫‘飞鹰’,如果没有那份好轻功,不就徒具虚名……”
  花雨留言语间亦留意守卫的视线,话未毕公斗军已招手示意,花雨留轻推朱王林道:“该是时候,你先过去。”
  朱王林顺着花雨留推势一脚点出,掠过甬道至公斗军身处,这一比很明显可看得出来,朱王林的轻功的确差了公斗军一截,朱王林似乎也明白,一落到公斗军身旁时,便开口问道:“你是怎么跳的?”
  公斗军不名其意,皱眉回道:“什么怎么跳,只要能过来就好了,你还管我姿势好不好看。”
  朱王林单手抿嘴,嗤笑道:“什么动物就跳什么姿势那有什么好不好看,我是问你,你是如何练好轻功的?”
  公斗军笑道:“你意思是说我轻功很厉害是不是呢?”
  朱王林气道:“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你到底说不说!”
  公斗军得意满脸,道:“没那么容易的,看飞鹰三年是是入门初级,然后……”
  “然后养飞鹰三年,拜飞鹰三年,等你白发盈盈三年,白毛快掉光时才是学武的开始。”
  花雨留一落地马上接着公斗军之语说了一段,朱王林差点笑出声来,公斗军摸摸头微笑道:“白毛掉光时,是老鹰,不是才要开始学的时候。”
  花雨留正色道:“好好带路,老鹰不该死在洞内,荒郊野外才是你的坟墓。”
  公斗军一摸鼻子不敢多言,为首前进,不到五十尺两壁又见二名守卫,三人紧靠石壁侧躲。
  朱王林轻声窃语道:“怎么办呢!”
  花雨留苦笑道:“计划中人必然有想到解决之道。”
  公斗军微笑道:“当然!而且不能惊动其他守卫,在这种情况下是最难处理的。”
  花雨留以等着看戏的心情,淡淡一笑,道:“如何处理呢?使用暗青子是吗?”
  公斗军道:“不是!这一路至少有十名守卫,如果使用暗青子万一失手惊动其他守卫,想到大殿逮大王可不容易。”
  朱王林嗤笑一声“大王”,花雨留已接道:“反正你的计划很有突破性,非常人能执行得了,你说怎么做我们就配合你怎么做。”
  公斗军一声“好”,接道:“我要以我副教主的身份通过这道关卡……”
  朱王林急道:“你开玩笑,你现在是囚犯的身份,谁会听你的话。”
  公斗军得意说道:“所以说这就是脑筋好坏差别的地方,计划能力的问题,好的计划当用不同的方式,这种方式就比如……比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对!就是这种方式。”
  朱王林欲言,花雨留截口道:“你觉得这地方安全,那就开始执行你的计划。”
  公斗军道:“好!你们两个跟着我走,第一道关卡我做给你们看,第二道以后由你们执行,可别出差错破坏我的计划。”
  花雨留朱王林也懒得再问,不禁抱着看戏的心态跟着公斗军大大方方前进。
  三人刚走出几步时,前方二名守卫瞪大眼瞧过来,左边这名见着公斗军有点惊愕脱口道:“你……”
  公斗军未等他接话,马上喝道:“什么你!我是谁你们还不清楚是不是!通通抓出去砍头……”
  公斗军话语间快速前进,话刚毕人正欲穿过守卫之际,突然双手齐发,左右点去,一连点穴嘟声,二名守卫僵硬立于原地。
  公斗军得意回首笑道:“老大,你满意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目视前方,笑容顿收,然而公斗军依然得意笑道:“这叫夺人先声。”
  朱王林视线前方被公斗军挡住,根本没去注意公斗军后面有何情况,只顾公斗军说错话,笑道:“是先声夺人……”
  花雨留道:“不过太大声了,夺了二个人,引来了一批人。”
  脚步声急响,公斗军回首时已见二名守卫匆匆赶至,紧接着又有二名随后追来,公斗军灵机一动反喝道:“你们这些饭桶到现在才赶来,要不是我发现得早,这二名人犯早就逃走了。”
  花雨留淡淡微笑轻声自语道:“没想到白毛还是演戏的天才。”
  脚步声一停,六名守卫横挡在公斗军面前,闻公斗军之言不禁愣在当场,公斗军点了人数,喝道:“最前面守花园那出口的人有没有赶来。”
  六名大汉见公斗军怒气冲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公斗军面对最前面这人怒“哼”一声,道:“说啊!”
  大汉被公斗军哼了一声,吓得急道:“没有来,大概不知道——没听到你的吼声,所以没来。”
  公斗军松了一口气,往后瞧望花雨留道:“幸好最前面的人没听到,不然会招来更多人……”
  花雨留苦笑道:“你这样大声大吼即使是聋子也会听得很清楚。莫非你的计划里就是要大声大吼……”
  花雨留话未毕,身形突然往前扑去,掠过公斗军上空呼一声斜射离去,看朱得王林又一次目瞪口呆,然而公斗军见花雨留突然身动但话已出,回道:“计划本身那会顾及声音大小这个问题,不过这回的确是个借鉴……”
  公斗军刚转身欲知花雨留为何突然跃开的原因时,一把刀已刺向他的背后而来,朱王林面对前方,一切动静很容易展现在他眼前,花雨留跃前而去,他亦偏身离开公斗军挡住的视线,见刀直刺而至,他的剑马上出鞘挡之。
  花雨留之所以突然掠开,乃六名守卫闻听他与公斗军的对白,分明是友,都是逃脱的囚犯,其中一名示意偷袭公斗军等人,他自个往后逃去,目的当然是通风报信,人先逃,刀再出,示意大汉逃走数步时,花雨留发现后马上跃空拦截,刀出击是最前面回话那名大汉,趁公斗军未回首转身之际偷击,幸好朱王林发现得早,挡下来那一刀,花雨留只一个掠身,人已落在大汉之前,大汉猛然挥刀砍向花雨留,一刀由上划下,真想一刀把花雨留劈成二半,蓦地!刀未落,人顿住,大汉双手高高举着刀,双手紧握刀柄,目瞪花雨留,光瞪欲吼之际,被花雨留弹手一举,张口合不拢,连哑穴也被制。
  公斗军知晓差点被暗杀后,一气之下,双臂一展,两肩突然鼓起,咧嘴张爪,嘘叫一声,人如飞鹰扑向五名大汉,忽地,掌影飞闪,刀落吭地响,闷叫数声,四名大汉倒地,口吐鲜血,像风扫落叶,人被公斗军那庞大身形扑过后便倒地身亡,一阵杂响,公斗军落在花雨留前五尺,不是与花雨留会合,那双手依然在动,右手单掌五指紧捏住最后一名大汉的咽喉,公斗军露出狰狞的脸孔,怒道:“想暗算我!哪个地方找来虎胆,掐死你还算太便宜了你……”
  “你”字一出,公斗军似乎又加了一层功力,只见大汉双目凸红,整个人缓缓被提起来,其实是咽喉快被公斗军鹰爪捏破,痛得叫不出声,满脸通红,公斗军手指亦渐渐染红,血水滴滑指缝。
  朱王林看得双手掩脸,差点惊叫出声,心想这白毛实在凶残,难怪他看到黄衣蒙面少年对付守卫铁栅的光头大汉那副凶残,会露出观赏的笑容。
  花雨留眉头一皱,喝道:“好了!人都已经被你掐死了,还不满意是不是!”
  公斗军恨恨地缩手,大汉咚一声倒地,公斗军又踹了他一脚,怒道:“又暗算,又破坏我的计谋……”
  公斗军话至此,侧看被花雨留点穴那名持刀大汉,一股气没地方发泄似,右脚突然抬起,猛往持刀大汉背部踢去,“碰”,大汉毫无反手准备的机会之下,怎堪公斗军那一踢,而且又是背对着公斗军,心里上除了紧张害怕的心情外,那想到会突然被踢了一脚。
  “喀”一声,大汉被公斗军一脚踢前,身形无助硬绷绷往石壁撞去,就像一根大树干被踢去撞墙,这一撞,撞得大汉连吭一声都不能,头破血流摔倒在地,惨状极为惊骇,那朱王林跑到花雨留身边紧抱着他。
  公斗军野性暴发,一脚踢死大汉后,连看一眼也懒得瞧,突转首目瞪最早被他点穴靠壁二名大汉,缓步走了过去,那二名大汉若能动早就吓得拔腿开溜,问题是无法动,四颗眼睛根本不必脸上任何做作的表情来陪衬其害怕的程度,让人一眼瞧见就感受得到。
  公斗军走出四步,花雨留以严厉口吻喝道:“住手,你再任意滥杀无辜,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公斗军急道:“可是他暗算我……”
  花雨留截口道:“他们两个并没有。”
  公斗军反道:“父债子还……”
  花雨留与朱王林差点笑出声来,花雨留忍笑道:“暗算的人已死了,各人过各人偿,这道理你不明白吗?”
  公斗军一副蛮性横脸,道:“没这道理,他们是一伙,便是共谋,等于每个人都在暗算我,老大你该知道我最痛恨别人暗算……”
  花雨留道:“你也暗算过我,在飞鹰寨的时候。”
  公斗军吱唔道:“那……那不一样,我可以……”
  花雨留皱眉道:“我也暗算过你,你当时也发挥此时野性,不过没有得逞,反被我制……”
  公斗军插口道:“现在……现在不一样,我举手间就可杀了他们。”
  花雨留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能吃就吃,不能吃反哈腰迎逢对方,是不是!”
  公斗军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急道:“不是啦!其实……其实现在不杀掉他们两个,待会儿我们很可能会有一场撕杀,他们还是敌手,不是很麻烦啊!”
  花雨留道:“这不过是酷爱杀人的藉口,从现在起你依然执行你的大计划,其他的事我自会处置,懂吗?”
  公斗军吐一口气,装作宽宏大量的模样,回道:“得人处且饶人,不必太计较……”
  朱王林笑道:“又错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公斗军尴尬一笑,道:“是啊!退步海阔天空。”
  花雨留道:“进步掉入海底,掉入深坑。”
  朱王林哈笑数声,花雨留道:“奇怪!怎会一点动静也没有,照理讲广和是该带回消息!这样一来我们的行踪早就暴露。”
  公斗军道:“不可能的,适才还没修理这批小子之前,我不是问了他们最前面花园出口的人来了没有,证实他们至今还没发现我们逃出来了。”
  花雨留淡笑道:“没你想像得那么简单,也许出口已被层层包围。”
  公斗军道:“看了便知道!”
  公斗军这句话也正合花雨留之意,三人很快地经过百尺通道,通道出口并非直接就是花园,出口处有一道木门,那木门敞开,等于是木屋的后门,也就是说出口处依然设计一间木屋,走入木屋出木屋大门是花园。
  木屋前后门很明显可发现四名大汉守卫,看来花雨留三人逃脱并未被发觉。
  公斗军道:“没错吧!人还在,表示没被发现。”
  花雨留道:“是不是出事了。”
  朱王林道:“怎么说呢?”
  花雨留道:“你没看守卫那几个心神不定。”
  朱王林由弯道探头仔细瞧,果然发现四名守卫全都挤在大门口,四个人往大门左方望去,大概左方有什么事发生,四个人亦不停往上跳高张望,当然是高障物挡住视线才可能做出跳高的动作。
  朱王林道:“会是什么事呢?”
  公斗军看了之后,也道:“我们逃到这里,他们注意那边干什么?”
  朱王林气笑道:“别人都不能发生事情,只有你发生的事才让人注意是不是!”
  花雨留道:“我看我们先摆平这四名守卫再谈。”
  朱王林道:“如何摆平?”
  花雨留看了公斗军一眼,道:“问他啊!”
  公斗军得意一笑,道:“同样的方法在未被发现之前,它的效果依然存在。”
  朱王林急道:“这怎么可以,现在我们已快出洞的地方,若又出了差错,必然引来了全数敌人,那可麻烦得很。”
  公斗军挑眉不以为然,反道:“不会错的,只要我小声说话就不会惊动其他的人。”
  花雨留淡笑道:“就依你,走吧!”
  公斗军同样为首大摇大摆走向木屋入口,也就是出洞口,三人虽然大步行去,却是轻步行去,小心总是有必要的,三人很快就到木屋入口,公斗军踏入第一步后,那四名守卫竟然没有发现,其实也不是没有发现,因为心不在守卫,心眼全部注视左方去,那能洞悉听公斗军三人已入屋。
  公斗军摸摸头边前进,自语道:“什么事那么吸引他们,连我们都不理会。”
  公斗军继续前走,后面花雨留已示意朱王林准备应变,大门外左侧大树干旁的守卫一样专注左方,公斗军一时好奇,在门口也往左方探去,但是视线所见的也只是名名守卫的背部。
  公斗军好奇心所使一时忘了本身立场,一个箭步往守卫挤去,并道:“发生什么事?”
  一名守卫目注前方脱口回道:“有人闯入本教来。”
  公斗军皱眉不已,回道:“没搞错吧!”
  守卫道:“不会错的,刚刚闯入不久,除了杀死守木屋大门的守卫外,听说入山本教所设暗桩埋伏人手也全被他毁了杀了。”
  公斗军疑道:“是谁有此能耐?”
  守卫甚烦回道:“你自己不会看啊!”
  公斗军闻言怒道:“看你娘的屁,走开……”
  公斗军那能看得见,被那卫士顶一句后,怒声中双手往他们四人中间那二名半拨半击硬是要挤出一道视线观看,也因此四名大汉发现了公斗军,其中一名叫道:“是副教主……”
  公斗军一句“知道就好,让开”,独自一人占了他四人原先站的位置,果然是有一大群人在左方大空地手持刀剑兵刃等凶器,围住一名年轻人,这名年轻人一副傲气凛然,肩上扛着一把刀,公斗军脱口道:“原来是万两杀手诸葛黑渊占去了我的风头。”
  四名大汉被公斗军一句喝开后,马上醒了过来似,一名大汉细语告诉另一位道:“副教主不是已背叛本教,而且被囚在洞内,这会儿怎么跑出来呢?”
  “我也是这样想,看他那模样根本不像囚犯,照理讲碰到我们应该逃或打才对啊!”
  “不管怎么说,我们接的命令是守住他,既然无端出现,我们就擒下他便是。”
  四名大汉互视一眼,终于抽出身佩家伙。
  “别动!你们是有四把刀,可是后面有四把剑,每一把剑都是夺人命的剑。”
  四名大汉本准备一齐拿下公斗军,没想到门内另有花雨留与朱王林,朱王林首先以剑迅速往四名大汉后背各点了一次,假装有四把剑的确在四名大汉身后,然后真正仅有的这把黑漆发亮的宝剑往中间那名大汉的肩脖间一晃,剑尖露出的部分让四名大汉一眼可见,当是真实。
  朱王林这一招使出后,不仅吓住了四名大汉不敢乱动顿住当场,朱王林并向花雨留瞅了一眼,表示他这一招耍得如何?
  花雨留报以满意赞佩一笑,并接朱王林话后道:“幸好你们没去暗算你们副教主,暗算若失败的话,我还真不晓得你们的死相会有几种。”
  公斗军专心至出神,对后面发生的事完全置之度外,并捏拳激动道:“还不快动手,杀,杀,痛杀一顿。”
  四名大汉闻言吓得身躯微微颤抖,花雨留摇首不已,朱王林哭笑不得,道:“他好像很喜欢看热闹,看别人互相残杀,他心里到底存着什么心呢?”
  花雨留道:“他心理不平衡,对于凶残的事他很有兴趣,光是在铁栅里所见黄衣少年那份凶残劲,他不是看的高兴万分,幸灾乐祸的心情可想而知。”
  朱王林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花雨留道:“不知道!”
  朱王林道:“莫非他真是铁石心肠的人吗?”
  花雨留摇首道:“不!他也是性情中人,我降服他之后,他竟然落泪……”
  朱王林截口道:“落泪!是不是被你控制,知道性命掌握在你手中,一时害怕求饶落泪。”
  花雨留道:“不是!他不是怕死的人,也没有求饶,他自知败阵后,退到一旁坐在树下仰天落泪,问了也没回答,至今我对这件事依然好奇在心里。”
  花雨留话毕,不等朱王林问话,已出手制住四名大汉的穴道,然后走到公斗军身后不禁晃头也观看一番,由重重的树缝中尚可瞧见空地的确有一群人围住杀手黑渊,花雨留再瞧看右边林木花叶比较稀疏,照视线而言,应该往右十余尺左右立在一颗大石上瞧着,一定比公斗军现在看的位置还清楚,而且不必侧头偏望。
  花雨留打量一下位置后,苦笑一声,拍拍公斗军肩膀道:“为什么要站在这个位置看,多累啊!”
  公斗军回首一望,见是花雨留,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回道:“没办法!也只有这一点隙缝可瞧见而已。”
  花雨留忍笑道:“你到右边那颗大石去看保证清清楚楚。”
  公斗军半信半疑回道:“老大!你是想骗我离开,要占我这个位置是不是?”
  花雨留道:“我不想看!再好的视线也不想看。”
  公斗军看了一眼自语道:“实在不过瘾。”
  公斗军话毕马上走到右方去,站上大石,笑容展现,道:“真的!好清楚!不过,他们四个怎么不到这里来看,为何要挤在一堆呢?”
  公斗军之语不禁也引起花雨留与朱王林的好奇,三人不约而同盯视那四名大汉,朱王林突然叫道:“会不会是暗桩……”
  公斗军闻言,那等朱王林把话说完,人如鹰呼地跃起,直扑向四名大汉,“叭叭叭”,连响四声叭。
  四名大汉的脸颊各呈五爪掌印,不是在左就在右,公斗军气呼呼落在最右边大汉身旁,朱王林眼见公斗军一口气打了四名大汉各一巴掌,被其身手又迷于当场。
  公斗军怒道:“又是一招暗算,你们四个既然知晓也不通知我,真是活得不耐烦……”
  公斗军手刚化爪抬高,花雨留一个纵身拦手道:“是真是假还是个问题,你只听他一句话,就这么容易上当,可见你这种人没有是非之明,头脑简单得很。”
  公斗军抿抿嘴,道:“幸好我的反应快,不然早就着了那大石的道。”
  花雨留气笑一声,道:“大石惹了你哪儿。”
  公斗军一时说不出,指着惊愕不已四名大汉道:“你,你问他们啊!”
  花雨留道:“我正想问他们。”
  “嘟”一声,花雨留解开最右边这名大汉的哑穴,问道:“你说!为什么你们四个人宁愿挤在一堆看热闹,反而宽扩的视线没人去石上瞧。”
  大汉急道:“不行啊!教中规定任何人不得擅入花园,我们守卫的人也只能在这石阶上走动而已……”
  朱王林听至此已噗嗤笑出声来,花雨留苦笑摇首反手一点,大汉哑穴再次被制,公斗军尴尬微笑道:“我怎么不知有这个规定。”
  “啊……”一声凄厉惨叫声由空地那方传来,公斗军急忙又跑去树缝瞧看,高兴笑道:“杀了,杀了,黑渊杀死一名教徒了,嗯!怎么又停了……”
  花雨留急道:“走,时间不能再耽误了!”
  公斗军欲言,花雨留瞪了一眼,挥手示意他带路,公斗军无奈问道:“去哪里?”
  花雨留道:“你忘了你的计划中最后擒王压轴好戏,况且到大殿必然看得更清楚,不是很好吗?”
  公斗军一连数声“好”,率先往大门右方掠去,三人经过花园中的一座鱼池后,一条长数十尺砌石道横在他们面前,公斗军落在走道上,道:“所有守卫大概都跑去助阵,只留下通道这方守卫守住我们,没想到我们轻易逃出,这下子入殿太容易了。”
  朱王林本想回道,要不是黄衣少年现在还在铁栅内,视线却被那大殿所吸引,大殿高约十人长,吸引朱王林是那屋脊凹陷圆弧于两侧屋檐正中央,有一朵白莲花,花高十尺,全身白亮,好似白玉制成,若真是白玉其价值与手艺是无法估价的。
  朱王林痴望间,花雨留拍了他一下,醒时公斗军已往通向大殿后门石道谨慎闪跃而去,他二人随后跟去,到了殿后门,公斗军先躲在殿墙后由窗口窥看殿内情况,花雨留与朱王林先后躲至,公斗军马上道:“教主站在殿内大门旁,若要擒他这时是个好机会,旁边重要人员都在殿外忙着应付黑渊。”
  花雨留亦瞧看一眼,道:“我去擒他,只要擒住他,什么事的确都可解决,黑渊也可能与我合作共获消息。”
  朱王林急道:“还要知晓为何重整白莲教……”
  公斗军道:“计划是我想的,擒王该是由我来。”
  花雨留道:“看戏在屋顶,擒王在殿里,随你选择。”
  公斗军想了一下,道:“逮住大王就是计划终结,谁逮住功劳就属谁,当然我要执行这最后成果。”
  花雨留微笑道:“就怕你搞砸了,功劳都归你也无所谓。”
  公斗军拍拍胸脯道:“保证手到擒来。”
  朱王林道:“你只是副教主,他是教主,功夫必然在你之上,说不定反被他擒。”
  公斗军道:“你错了,其实功夫最好该是我,夺命三镖崔百里——还不错。”
  花雨留听其言说至崔百里一顿,才又接道还不错,显然他对崔百里也惧怕三分,但不便说破,只道:“不管谁功夫最好,只要你有把握现在就行动。”
  公斗军点点头转向大殿后门躲躲闪闪入殿,花雨留一声“上”,双脚一点,拔空而起,朱王林紧跟着跃空,双双落在殿顶,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二人弯低身子轻步路过凹脊,伏身在白莲花旁边,往下看,下方一切景物皆在眼前,黑渊刀锋染红依然立在大殿广场中央,广和与拼命二郎,及数十名教徒,有光头,有老者,团团围住黑渊,如果花雨留再往前面凹脊屋顶伏进,趴在前檐瞧看就可看见教主站在大殿门口,左右两旁各站二名四旬中年人,身着青衣,腰间各佩着一把长剑,手掌紧握剑柄,呈现一触即发之势,这四名中年人大概是教主身边的护法。
  教主留着一把长须,两鬓斑白,眉宇间透着一股愁思与无奈之感。
  朱王林上了殿顶后,根本不去注意大殿前所发生的状况,再度被大殿周围环境所吸引,这也难怪,白莲教坐落于此并非是平地,而是在山间,整座山的里面,由殿顶观望而下,白莲教显然是设立在山谷中,而且非常的突出,这座山等于是空山,中间是空洞的,也就是这座山的外表是完整的,入教口处便是大殿正方山腰外表那两栋木屋,公斗军等人入教是左屋,即是在甬道被囚通往后花园这一间,右屋便是入教大门,而大殿设立正中央,大殿后部靠山腰,由上望下呈现的凹部如碗形。
  朱王林看得眼花缭乱,脱口道:“真是愚公移山哟!”
  花雨留眼珠扫了四方一圈,明白朱王林之意,回道:“移了半座山,若把大殿后面山脊再移走一部份,整座山真的只有外表空山。”
  朱王林啧啧称奇道:“若非亲眼所见,实在不敢相信,太隐密了,难怪官方未曾发现传言过白莲教犹存在的消息。”
  花雨留眼观下方状况,眉头一皱,急道:“这场撕杀将快发生,若不设法阻止,场面将是惨不忍睹。”
  朱王林闻言,亦聚精会神观望,花雨留接道:“黑渊固然是杀手,一夫当关的杀手,但在重重刀剑拳影下,谁又敢保证他能安然无事,况且目的又不在杀人,消息……”
  花雨留话至“消息”,突一顿,眼见黑渊那把朴刀缓缓起手,广和大声道:“阁下本与本教无关,何苦介入这场无谓纷争,对双方而言一点利益都没有……”
  黑渊冷道:“‘僧衣’,我要僧衣……”
  广和道:“教主也已说过,本教是有僧衣,但早在十年前即失落了,在下和弟兄们削发扮僧于皇觉寺,目的也是在找寻僧衣……”
  黑渊冷然一笑,道:“是吗?把戏人人会耍,谎话人人会说,你教我如何相信呢?”
  广和眼珠一转,眉宇一挑,缓缓地道:“本教所言句句实话,非常诚意请求……”
  “啊”!广和话锋一顿,大殿屋顶上传出轻“啊”声,由朱王林口中传出,是惊叫啊声,虽然朱王林叫了这一声,但没有人发现他与花雨留在殿顶,也没有人去注意这轻啊叫声,因为同时间黑渊的朴刀也出击,一阵刀剑击鸣响起,谁会去注意那轻啊声。
  朱王林为何会惊叫出声,花雨留不用问也知道,因为花雨留所见的与朱王林所见的场景是一样的,目光同样落在黑渊等人身上,差别是朱王林看得忍不住叫出声,花雨留仅眉头一皱而已。
  朱王林突然惊叫当然场中发生了突变,突然事情的改变,才引起他呼叫,然而这件事也一定是暗发之事,场中正面冲突是没什么好惊叫的,若是因现在双方已动干戈而惊叫也不对,朱王林在黑渊未动手之前,刹那间激发心底的一叫,其真正原因乃黑渊后面的白莲教徒,趁黑渊与广和交谈之际,一步步逼进他身后,后半部二十余名几乎皆缓步移动,正后三名靠得最近黑渊,只近十尺之距时,刚是广和话锋一顿,其广和的眼神也在那时献向教徒,分明示意教徒动手,话一顿,三把刀齐往黑渊头背展砍去,突来出击,因而引得朱王林惊叫一声。
  黑渊毕竟是一流杀手,经验丰富的杀手,广和话住顿锋,那眼神完全在黑渊掌握之中,后面刀起,黑渊原地往前斜射而起,人刚跃起那三把刀同时砍至落空,刀刚再举,那黑渊突翻身一转,如飞燕回巢之势,闪晃之间,刀朴刀已迎面杀向偷袭三名教徒,黑渊并怒喝道:“这叫‘诚意’……混蛋……”
  广和身侧拼命二郎随言中亦加入战场,二把拼命刀同时凌空出鞘,广和无奈一笑,回道:“你叫我如何诚意呢?本教众生苟且偷生数千日于此,阁下既知我等生存之地,岂容你离去,消息秘密已在阁下心里,嘴口生在阁下脸上,百余名教徒的性命全在阁下嘴上,我们能放心吗?阁下只好留在本教任贵宾之客,不然……唉,百余名的性命岂可任由阁下带走呢?”
  广和话刚毕,一阵叮叮当当,兵刃交击之声,人影纵横,蓦闻三声惨叫,接连传来……
  广和侧头一看,黑渊的刀正由第三名死者腹部抽出,刀更红,若无拼命二郎掠阵,在黑渊狂怒疾舞朴刀之下,死伤的教徒绝不只三名而已,时间拖得愈久对双方当然都不利,广和亦明白这道理,目视教主一番后,教主身旁四名护法四把剑同时出鞘,剑光一闪,剑身横胸,四人弹身而起,同是一样的动作,同是一样的敏捷,一阵衣袂飘风,四人如四道彩虹直向黑渊之处落去。
  蓦闻数声喝叱,黑渊四方暴起如山刀影,几乎百刀全对准黑渊兜头全身罩落。
  霎时,刀剑相撞,黑渊的一把刀,数十白莲教徒的刀剑,此种情况依然有惨痛呼疾叫声,血飞溅地,二名教徒一死一伤,黑渊的确可怕,然而一人难敌数十把刀亦是事实,地上也留下了黑渊的鲜血,白莲教徒数十把刀剑依然亮白,唯有教主那四名青衣护法其中一名的剑染红了血,黑渊的血。
  黑渊中剑后,场中突告短暂宁静,杀机弥漫,数十名打手聚会,但却毫无半点声息。
  广和大喝道:“为了本教所有弟兄性命的延续,绝不能让黑渊离开本教,不论死活……”
  广和之声,振振有词,似乎激发众徒求生欲望,不待广和言毕,刀剑汹涌又再度攻向黑渊,杀声响遍整座山,黑渊威勇之余或可多杀几名教徒,但在四名护法四剑阵及拼命二郎拼命刀法之下,唯有逃才能保住命,打斗的延续,命只会缩短,刀光剑影如浪滔绵绵不断,一股股杀声激起众教徒视死如归之慨,其杀气可想而知。
  广和之语的确发挥极大的效果,反正不拼命让黑渊离去泄露身处之地,等官方来时也是死,不如同心合力铲除黑渊尚有活命的机会,而黑渊是来此办事,事没办成又丢掉性命实在不合算,虽然杀手难免事未成人先死的情形甚多,但黑渊是不同于一般的杀手,他也是这样认为,只要他接下来的事,总是认为有把握,有把握当然就不考虑到会把性命办丢了。
  黑渊瞬间身上伤痕多加两处,此时他或许已认同红巾人是帮他办事的人,是花钱请他办事的人,如今红巾人是否会出现谁会知道,况且办事到雇主也来插手,实在面子挂不住,黑渊必然也不愿这种事发生,如此只有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并没有什么可耻,但在黑渊的脸上似乎没有这种迹象想法,只有一个特点,不管他的刀挥出是否挡掉对方的刀剑,或是杀伤对方,或是他本身被杀伤,他从不多看一眼,可说只挥刀不验收成果,不过这也是他唯一的处境,因为他不能停手,不能停顿,只要稍微一松心身,对他的性命便造成威胁。
  蓦地!四名护法与拼命二郎同时出击,刀光数闪,黑渊暴出刀圈,身形再落右肩又中一剑,此时在殿顶观看的朱王林不自觉亦紧握剑柄如临大敌,如历其境,花雨留道:“奇怪!公斗军为何还没消息传来,到底是被逮住,还是真逮住大王……”
  朱王林急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那种人常会做出令人想不到的事。”
  花雨留淡淡一笑,与朱王林那种惊急的脸孔完全不同,回道:“说得也是!你等着,我去看看。”
  花雨留这时似乎不必过于小心行动,在混乱中谁会去注意他们,只稍弯身起来,一个纵身往后殿那方离去,人刚走,朱王林脸色一愣,随又露出惊急之色,突然起身,双脚一点,整个人如箭般由殿顶射向打斗人群去。
  朱王林因是黑渊又告危急,在济弱扶倾心态之下,促使他援手黑渊,但见四名护法四把剑在同一个方向,四人一捧凌空出剑,四把剑由上而下使用刀法之势切削而出,黑渊旋身奇招挡退一阵乱刀,马上横胸推顶而上一刀,四剑刹那而至,剑身全落在朴刀刀身,四股剑力有惊鸿迅雷,锐锋难当之势,黑渊接挡后,双脚差点站不稳,右臂微麻,刀剑交锋一顿,最右方这名护法似乎早会料到黑渊能及时接挡四把剑,当他接得剑后,他即借那股弹力反弹二丈高,半空中剑身一旋,身形突降,呼一声,用尽全身真力如闪电般人与剑同时射向黑渊,这时黑渊那管得了他,右臂猛往一挥,这一挥挥出了毕生九成功力将三名护法那三把剑连人弹退半空,朴刀正好可顺势挡其凌空中这名护法的攻势,谁知拼命二郎另由前左右两方杀至,黑渊眉头一皱,咬紧牙关,刀出,当当当,一连数声交击,朱王林气喘数口落在黑渊右旁。
  幸好朱王林及时在凌空中出招,分担了黑渊守势,黑渊脸上没有笑容,脸色白了许多,只看了朱王林一眼,不作任何表示,然而广和几乎和拼命二郎同时开口道:“你怎会在这里……”
  “你怎会在这里”,同样是这句话,教主也说过,差别是当公斗军人殿后,被教主发现时,教主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同是惊讶的口气,时间早晚不同。
  公斗军逮人逮到被发现,若是被花雨留知道一定气笑不得,然而更让花雨留哭笑不得的事还在后头。
  公斗军入殿之际心想如何逮住教主,如何在瞬间毫不费力逮住他,用拳掌必然惊动其他人,这样一来想逮住教主可不容易,想了又想,决定用突击制服拼命二郎那种点穴方式,当然这回教主不可能会上当,让他骗到大石后突然点穴制住,于是公斗军小心翼翼入殿慢步靠近教主。
  公斗军蹑手蹑脚地前进,宛如小偷般的动作,甚是滑稽,没想到快接近教主时,教主突然若有所觉转过身来,公斗军一时吓得愣在当场,那表情真像做贼被发现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教主亦愣了一下,脱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公斗军竟然回道:“我……我出来啊……”
  教主似乎对公斗军心存惧怕,反而没怒骂急于动手,只道:“是谁放你副教主出来呢?”
  公斗军反问道:“你怎会发现我在你后面呢?”
  教主道:“以副教主一身的修为,接近本主是不应该会让本主发现的。”
  公斗军闻听教主依然称他副教主,又赞美他的武功,不禁得意一笑,道:“那是何因让大王发现的呢?”
  教主皱眉问道:“大王!大王是谁呢?”
  公斗军道:“是你啊!我是过去当山头大王,当习惯了才称你为大王。”
  教主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适才本主会发现你的原因,是因为你的脚告诉了我……”
  公斗军想不透急问道:“我的脚!不可能啊!轻功亦是我专长之一,岂会发出声音呢?”
  教主指着公斗军脚盘缠着数条干枯的野草,道:“带着枯草走路,草刮地那种声音更是刺耳。”
  公斗军看看脚,的确缠绕着野草,犹疑道:“我怎会没听见。”
  教主道:“副教主专心办事,所以忽略了这一点,只注意本主的关系吧!”
  公斗军手掌一拍,道:“对!有道理!我也是这样想,大王根本不可能会发现我的,俗语说得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若是除尽野草,就不会让你发现的。”
  教主苦笑道:“那是枯草,已死的枯草,是不会再生的。”
  公斗军不知教主含意似,只道:“看来,枯草也是要除尽。”
  教主一愣,接道:“副教主如今有何打算?”
  公斗军想了一下,咧嘴笑道:“逮你,这是我最后计划的终结,逮到你就是完美的计划。”
  教主露出慈祥的脸孔,叹息一声,道:“唉!副教主欲逮本主可说举手之劳而已,只是本主认为副教主没有必要这样做。”
  公斗军皱眉道:“为什么?”
  教主道:“没有意义,对副教主而言又得到什么呢?”
  公斗军道:“怎会没意义,我老大要是知道我逮到你,他会对我另眼看待的。”
  教主问道:“老大是谁呢?”
  公斗军道:“是花雨留啊!就是破我飞……就是我的老大哥就对了啦。”
  教主道:“是这样子的!那你老大捉我又有何用呢?”
  公斗军道:“我不知道,反正我逮住你,他会另眼看待我就是了。”
  教主无奈地道:“其实副教主也不必逮我,自逮自个儿有何意思。”
  公斗军想了一下,自语道:“自逮自个儿,自己人抓自己人,不对!我现在是叛……是与你们砍头教无关,怎会是自己逮自己。”
  教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自缚,自己逮自己的身子。”
  公斗军哈笑道:“开玩笑,我怎会绑我自己……”
  教主摇首不已,截口道:“我的意思是说,从现在起大王的位置给你坐,我次居副教主,懂吗?”
  公斗军闻言,瞪大双睛,道:“我当大王,真的吗?”
  教主露出诚意的脸孔,正色道:“当然是真的,大王听过我说话不算数的话吗?”
  公斗军摸摸头,道:“嘿嘿!我脑袋聪明得很,你明知道逃不出我的手掌,故意以让位来引诱我,我不可能会中计的。”
  教主轻叹一声,道:“副教主来至本教,我未曾使唤过你,也不敢命令你,副教主可知道原因吗?”
  公斗军道:“我怎么知道,教中大小事好像都是由崔百里指挥,你好像没事干的样子。”
  教主无奈摇首道:“这就对了,因为崔副教主武功比我高,你也是一样。”
  公斗军点点头,道:“喔!原来是这样,难怪你都不敢吭声,不过像你这种大王也是白干的。”
  教主道:“副座可以明白为何我要让大王之位给你,而不让于崔副座。”
  公斗军笑道:“当然是当前处境,你只好让位给我。”
  教主摇首道:“不!是因为你的武功在崔百里之上。”
  公斗军似笑非笑,回道:“是吗?”
  教主道:“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崔百里太跋扈自大,不为本教弟子所敬,据本主调查结果,众人一致推举你任教主之职,而本主早有去意,心中所想的适当人选便是副座你,只碍于崔百里尚在本教,本主亦无能说动崔百里离开本教,因此……唉!”
  教主一席话听得公斗军,竟然皱眉问道:“这么说我不能当上大王是因为那崔百里的关系……”
  教主点点头,道:“是的!大王本该由你当……”
  公斗军与教主二人谈话间,外面打得甚是激烈,花雨留由后殿窗口查看公斗军逮大王的计划进行如何,当发现公斗军已现身于教主面前,不由得愣了一下,然而见他二人谈得甚是投机,一点火药味也没有,也想不出公斗军怎会与教主交谈甚久,花雨留仔细窥听后,略晓谈话内容时,摇首不已苦笑道:“竟然在聊天……”
  话锋一顿,接道:“再不擒住教主,情况恶化,满地红是免不了的。”
  花雨留正欲采取行动,那时广和正好是发现朱王林惊愣道“你怎会在这里”的时候,而广和话毕,不禁回首瞧看教主,这一瞧发现了公斗军竟然也在殿内,广和毫不犹豫,掠向殿去,其掠袂之声引起教主侧目一望,教主突向公斗军道:“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广和,他已经来了。”
  “哗啦”一声响,同在一样的时间,花雨留破窗掠入大殿,公斗军目见广和疾来,心里正是纳闷不已,然而教主话毕,见公斗军转首注意力转移至广和时,右臂一扬,单掌往公斗军击去,其时花雨留亦目标教主,双方同时出掌,花雨留身手之快实在是教主万想不到之处……
  “碰”!肉掌相击,教主口吐鲜血被震得退擅至殿柱,教主闻听破窗之声时,已发现花雨留往他方向疾射而来,然而他右臂已扬起,在刹那间脑际思考认为花雨留在他出掌袭击公斗军后,才可能发掌反攻他,那时候他才收掌专对花雨留便可,没想到花雨留来的速度奇快,只一眨眼的功夫已迎面而至,情急之下很自然攻击目标转向花雨留,单掌猛然击出,花雨留自然凌空封掌而下,双方硬拼了一掌,震得教主退步吐血,而花雨留人未到达教主身处时,已大喝一声,叫道,“拿下那和尚。”
  公斗军似被花雨留这句话打醒,晃首间反前进二步,这二步是冲动的二步,是一股冲劲飞步,二步间那双肉掌随其冲势横胸推出,并喝道:“暗杀!他妈的!”
  广和是因公斗军的出现而入殿,至于准备应对的心理是有的,却无法肯定会在哪一刻出击,因为公斗军虽然在殿内出现,但与教主似乎不是冲突,只在交谈,谈的甚是愉快的感觉,故掠入大门之际并未有十分铁定应战的心理,而教主扬掌,花雨留突现,他发现情况又变化另一种场面时,人已入殿,公斗军同时出击,在这种情况下,广和不得不出掌迎空而至。
  碰声再响,广和被震得反弹出殿外,比教主狼狈数分,公斗军不仅是发掌而已,整个人亦往广和冲去,其威力更是惊人,光看广和被震滚殿外由石阶滚落至最下阶,满脸土灰鲜血便知其威力不可当。
  公斗军打得广和弹出殿外,依然气呼呼欲冲出再修理广和,并怒喝道:“就让你尝尝暗杀的痛苦后果。”
  花雨留伤及教主后,马上又欺身趁教主一时无力反击之际,再出手点穴制住他。
  花雨留闻听公斗军之语,本已因公斗军误了部分时间,差点误了逮住教主的事,早憋在心里很是不悦,于是喝止驾道:“你还没醒来是不是!”
  公斗军欲走,闻声留步,见花雨留脸色不悦,尴尬一笑无语。
  花雨留冷道:“你们在聊天,别人在拼死命,能喝止这场撕杀也在你们……”
  公斗军明白花雨留生气的原因,急解释道:“他……他要我当大王,所以才谈了那么久……”
  花雨留气笑不得,道:“既然要你当大王,适才为何还要向你偷袭,若非我发现,你还能站着吗?”
  公斗军脸色突变,一张狰狞的面孔再现,怒道:“他妈的!叫我当大王,竟敢骗我,别人你不去骗,骗了我,我就打得叫你吐一肚子的大便。
  教主急道:“本主并没有骗你,你可以当大王啊!”
  公斗军怒道:“我当大王那你干什么……”
  教主道:“我……我是教主你是大王……”
  公斗军愣了一下,自语道:“我当大王,你是教主,我管谁呢?谁比较大。”
  花雨留苦笑道:“你是山贼大王,管不着这边的教待,你是大王,过去是大王,现在自称大王还是大王,懂吗?”
  公斗军明白教主是用名词耍了他,一时怒火又升,花雨留以严厉命令的口吻,道:“你最好别再搞那些个人私事坏了大事,快去协助朱王林要紧。”
  公斗军犹豫不定,花雨留一声怒喝“去!”
  公斗军好似未曾见过花雨留生大气,平常看他生气也只是淡笑摇首,使得公斗军不敢逗留,马上跃出大殿。
  教主吐口气自语道:“这已经不是教主大王的问题,是牵扯百余条性命生存的问题。”
  花雨留无心听问其言,一手挟持教主也跟着欲出殿,公斗军出殿后,见广和正在盘地调息,怒气又升,身形落在广和身旁,广和若有所觉,突睁双睛见是公斗军,吓得一手撑地往后滚去。
  公斗军见那广和模样,反而哈笑道:“见鬼!”
  公斗军哈笑声中,花雨留挟着教主往他头上掠过,花雨留故意把身形放低,让教主双脚能踢到公斗军的头部,公斗军在无防范之下教主也在无主情况双脚掠过公斗军时,位置正好踢中公斗军后脑,公斗军痛呼一声,抱着头观看,见是花雨留掠空而过,想骂想发怒全都憋了下来,花雨留并传话道:“你再捣蛋不正经,下回可把你的头踢掉。”
  “叭叭”二响,花雨留话声中,凌空一折,斜射向朱王林身处,那时朱王林整个人全没在刀剑中,花雨留见他危急,一时也忘了利用教主喝止撕杀,左臂挟人,右臂飞扬,欺入人群中,放掌四击,急喝道:“快闪!”
  朱王林闻其言动其身,呼地由人群中窜出,拼命二郎阮小狄的刀硬是不放过朱王林,刀随身形同时跃起,一刀凌空往朱王林人头砍去,花雨留单脚斜踢阮小狄右臂,阮小狄无奈刀势一偏,这一偏也的确够人惊吓,刀锋虽然没有砍过朱王林头脖,却直挑头顶而去,由后头斜砍而上,朱王林头巾似乎因阮小狄这一刀而松落,束发头巾一落,一缕长丝飘荡双肩,当花雨留见那朱王林的背影,未落地时已然知晓他是名女子,年轻的少女。
  朱王林跃出人群二丈远落地,人刚转身花雨留亦落在她之前,花雨留愣住了,他那双眼紧紧盯住在朱王林脸孔上,朱王林起先还不知晓花雨留盯着他是为了什么,当微风吹过发丝飘肩时,她才明白自己已露女儿身,只道一声“你”,双颊渐红低首不语。
  美女总是男人眼中的焦点,朱王林怎样的美呢?在她脸上若加点淡妆,那将是一张妩媚娇柔的面孔,美艳中带有清纯的魅力,一份自信挺拔的神采,一抹亲和睿智的风韵,那口嘹亮却又有点沙哑低沉的语音,女性的朱王林,说出的话将让人感觉悦耳动听,这就是朱王林的美,花雨留的眼神中似乎就在告诉朱王林她有这些让他双睛无法离开这些美的脸孔。
  朱王林红颊细语抬首道:“这……这是什么场面,你还这样子……”
  第七章
  其实花雨留挟持教主发掌协助朱王林脱险后,教徒们已纷纷自动停止打斗,黑渊一身黑衣几乎被血染成红衣,是由两种鲜血染成,一种是教徒溅在他身上的血,一种是教徒的刀在他身上划破皮肉涌出的血。
  黑渊一身黑红掺杂的颜色甚是惹眼,那张苍白的脸孔,该是伤势甚重的身躯,然而那眼神依然杀气腾腾,那立姿横刀犹衬出一股气势,永不妥协,永不退败的气势,那副神采更证明了他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杀手,不到最后一口气,绝不把那副英姿放倒。
  花雨留由木愣的脸孔,经朱王林出语提醒后,渐转淡淡笑容,回道:“果然是女扮男装,这个时候现出本性,实在会影响我的情绪,不过,我却乐于接受这种事的发生。”
  花雨留言语间瞅了朱王林一眼,转过身面对众教徒喝道:“教主你们该都认识吧!”
  花雨留言毕,打斗声亦随之停止,四名护法最年长这一位留着短胡道:“把教主放了,否则……想必阁下也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此种场面后果只是生死之别而已,每个人皆无法肯定自己会是生或死,地上躺着贵教的教徒他们是可肯定是死,差别是死了不知道,我们活着的人才知道,相对的,阁下是希望我们知道更多的教徒是死者吗?”
  老者护法愣了一下,道:“那依阁下之意,打算如何解决这档事呢?”
  花雨留淡笑瞧望黑渊,似乎问他如何处理,黑渊朴刀撑着身子,报以微笑,无奈又似感激的微笑,懊恼又似失意的微笑,这种心情,这种情景,花雨留若与他争功必占上风,若为办事亦然。
  花雨留向黑渊点个头,道:“黑兄别想得太多,若论辛劳你苦多了,别忘了我们的合作,我一直未曾忘过,黑兄放心好了。”
  花雨留看穿了黑渊的心似,黑渊摇首松口气无语。
  花雨留轻咳一声,道:“各位刚才都会用心在打斗。”
  朱王林人在他身后,闻言噗笑一声,花雨留接道:“现在解决问题不是放人不放人的问题,适才广和大师不是说过,知道此地秘密者绝对不能离开此地,若是我们从教主身上口中得到所需要的消息资料,同样的,各位亦不让我们离开此地,对不对呢?”
  年长护法道:“对!我……”
  “对个屁!我就是要来去自如,没人管得了我。”
  众人闻声望去,发话者乃公斗军,公斗军坐在石阶最下层,一副观戏的模样,让人哭笑不得。
  花雨留不理会公斗军,回道:“所以放不放人……暂时不谈这个问题……”
  年长护法截口道:“那又如何?”
  花雨留淡笑道:“那就看你们重不重视教主,听不听他的话,若是听话又重视教主的性命,在下自会与教主商讨如何解决这件事。”
  年老护法急道:“岂有不重视之理,教主乃本教心脉,为一教之主,教主之意就是众徒之意。”
  花雨留拍拍被他所制的教主肩膀,淡笑道:“看来你的管教方式是有效果的,声望与目前困境亦无妨碍吧!”
  教主苦笑道:“同是苟且偷生无地容身的一群弟兄,同搭一条船,如有二心,如何渡过漫长岁月呢?并非我的管教或为人能力所成所能取代的。”
  花雨留点点头,回道:“的确如此,白莲教余党能生存至今也委实让人难以相信,若让朝廷知晓只有死路一条。”
  花雨留话锋一顿,接道:“坦白的交谈总是容易解决事情节省时间,但问教主是否能与在下好好处理我们双方的问题。”
  教主正色道:“适才双方也明白了生死问题,阁下的想法很确实,为了个人性命,本教百余兄弟的性命,阁下等人想离开的确是双方的性命交换,而问题也如阁下所谈不在此处,是你我的问题,我又在阁下控制之下,能不与阁下配合吗?”
  花雨留道:“好谈,教主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教主苦笑道:“命什么时候会丢了都不知道,又何必在意姓氏让人知晓,本主乃当年元朝至正年间,在徐州领导本教教徒反元的李二,另一名相信阁下也听过其名……”
  花雨留点点头,接口道:“是彭大对吧!徐州就是由你们两位负责起义。”
  李二苦苦一笑,道:“如今本该是大明功臣之一,没想到……”
  花雨留截口道:“这件事不适合在这时候闲谈,在下另外有一些问题还得请教主回答。”
  李二叹口气道:“本主大概也猜想得出阁下想问的是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的,能说的,会一一告诉阁下,就如阁下所说的,坦白节省时间。”
  花雨留问道:“第一个问题,什么是‘僧衣’。”
  李二道:“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件事,今天阁下会来此也是因‘僧衣’所引起。”
  花雨留一句“是的”,李二接道:“其实僧衣并非什么奇珍异物,乃本教教主的证物,教主身着此衣喝令众徒在教中是明定的,就如当今皇上就朝身着龙袍,那件龙袍便是表示身份的一种而已。”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单是证明身份而已吗?”
  李二犹豫了一下,道:“是啊!”
  花雨留淡笑道:“是吗?找回僧衣自己穿吗?”
  李二低首回道:“是!”
  花雨留正色道:“不是!刚才你犹豫了一下,证明你在思考这个回答这个问题。回答的话必然不是真实的。”
  李二无语,花雨留接道:“好!这问题稍后再提,我记得白莲教教主是韩山童,在河南起义失败,很快被元朝平定,随即被处斩罪,然而并没有明定下任教主,而僧衣又如何流落至今呢?”
  李二微微摇首道:“这件事只有几位重要教徒知晓,当年教主起义失败后,他身边二名心腹叫王守公及李祥,教主早就安排好他二人的任务,起义失败后,王守公马上与李祥离开河南欲完成教主交待的任务……”
  花雨留随口问道:“这任务大概是处理‘僧衣’这档事吧!”
  李二看了花雨留一眼,同意接道:“是的!二人分二路,王守公是负责通知副教主左飞,请他接任处理教中一切事宜,而李祥负责把僧衣送交给当年皇觉寺的主持悟心大师……”
  花雨留皱眉截口道:“悟心大师莫非也是白莲教徒。”
  李二点点头,接道:“然而王守公一路被元兵追杀,逃至徐州时已伤势惨重,幸经教徒解围快送至当时徐州分支总部,也就是本人和彭大领导的白莲教分部,王守公到本分部已奄奄一息,当然无法赶到芦州见左飞副教主,于是便把任务告诉我,再由本人派人告知副教主,王守公将重点告诉我后便去世了。”
  花雨留催促似地再问道:“内容是什么,必然与僧衣有关。”
  李二道:“是的!教主分派王守公与李祥二人,其实只是共同一件任务,那就是如何把僧衣顺利交到左飞手中,王守公负责直接通知左飞,李祥把僧衣送至皇觉寺,左飞再往皇觉寺取得僧衣。”
  花雨留仔细听至此,接口道:“结果你自行派人来取僧衣,然后霸占皇觉寺,派教徒冒充和尚,自行当上教主,对不对?”
  李二苦苦哈笑一声,摇首道:“对一半,我是有派人去取僧衣,甚至于亲自也去过皇觉寺,但是却取不到僧衣。”
  花雨留道:“把话说清楚。”
  李二道:“当时局势混乱,王守公逃至徐州在躲躲藏藏中不知过了多少时日才到徐州,当我获得消息后,也没有马上行动,碍于当时情势急紧,使得行动秘密缓慢,直到与皇觉寺接触后,已又过了一段时日,经调查李祥确实负伤到过皇觉寺,而且见过悟心主持,并把僧衣交到悟心手中,据查李祥到达皇觉寺当日是清晨,也死于那日清晨,死在悟心主持禅房里。”
  花雨留道:“那就对了啊!然后你就取得僧衣。”
  李二道:“没有!当我和几名手下赶至皇觉寺时,悟心主持已圆寂了,僧衣去向不明……”
  黑渊一直瞪大双睛仔细在听,插口道:“不可能去向不明,据说当时皇觉寺中的和尚另有数人,其中悟正与悟空及小和尚法明都知晓李祥带着包袱负伤入寺,怎会没有和尚知道僧衣在那里,分明是你已拿走了。”
  黑渊之语,让人觉得他好似当事者,了解的甚多,不禁引得众人盯视着他。
  花雨留露出不快的脸色,冷道:“李先生!你不够坦白,我很不喜欢……”
  当花雨留与李二交谈中,大殿内多了三个人,躲在前殿窗口墙下,小心翼翼探首窥听,其中一人便是夺命三镖崔百里,另外两名一者红布衫中年人,手持两根长二尺的铁笔,另一名身着白衣长衫年轻,腰间插着一根铁笛。
  中年人向崔百里道:“白莲教主被那小子控制住,早晚会把秘密说出来,我看我们还是早点下手救他出险,若让他完全说出来,对我们实在不利。”
  崔百里道:“就是要让那李二把秘密说出来。”
  年轻者皱眉道:“崔大哥难道不重视李二所说的秘密吗?这样一来的确会影响我们想得到僧衣的困扰啊!”
  崔百里微笑道:“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李二虽然与我合作,看似很坦然告诉我关于僧衣的事,而实际上说的是否真实我也不敢肯定,也无从证实与相信,况且我想再深入的去了解调查,好像找不着门路,所以趁这回听听他所说话印证一下也好,最好能有再进一步的发现。”
  中年者冷笑道:“崔兄真是太费事了,若是早先用同样的手法挟持李二,不是早知僧衣的下落呢?”
  崔百里报以冷笑道:“李二不是怕死的人,况且对付他这种人不是对付一般人的方法,二年前接近他,无端的与他这种砍头教混在一起,他当然也会知晓我的目的,随时会被砍头的人,他们那种心态有时候是矛盾的,有时候求生欲望甚是强烈,有时候却抱着苟且偷生的想法,有时候却怀着壮士一去不复还的雄心,是你们无法体会的,不然我崔某人早赏他三镖。”
  三人对白一席话后,再度仔细听下去。
  李二感叹一声道:“如果本主不愿再说下去,阁下有何打算呢?”
  朱王林叫道:“把你交给朝廷处理。”
  花雨留向朱王林淡淡一笑,盯视一会儿,朱王林不自觉低首不再言语,花雨留拍拍李二肩膀,淡笑道:“如果李先生告诉在下所问的问题,在下就加入白莲教……”
  朱王林惊叫道:“你疯了……”
  不只是朱王林说他疯了,几乎所有人都露出异样的眼光盯视花雨留,而那种眼神似乎就是在说“你疯了”。
  李二苦笑道:“阁下玩笑开得真是时候。”
  花雨留道:“我只是告诉李先生保命的方法,提醒李先生白莲教只是个名词,不必执着于心啊!”
  李二道:“怎么说呢?”
  花雨留道:“我是说我加入白莲教,即使是你承认我是教徒,朝廷却没有任何证据说我是教徒,你懂吗?”
  李二笑道:“我懂!现在的人要加入白莲教是无法给他证明身份的证据,再说更没有人敢说要入教,也没处可入教,所以只要不提白莲教照样可士农工商,不过!我们这些老教徒是不可能的。”
  花雨留问道:“莫非你们身上做了记号。”
  李二道:“没有,但是却比人身记号更严重,人身记号可用衣物掩饰,问题却不是,若让人发现了,我是指朝廷,那会要我们的命。”
  花雨留道:“那是什么!”
  李二想了一下,长叹一声道:“阁下真实地实在地回答我一个问题,若是本主满意,本主保证把你等所想知道的事确确实实说给你听。”
  花雨留淡笑道:“反问我了,没关系,我的作法是这样的,当我把问题都问清楚后,马上解放李先生你,然后双方再作一次性命交换,我想也只有此路可行,若说在下保证出了贵教绝不报官,你等亦无法信任,若要留我等在此地亦是不可能的事。”
  李二道:“本主若不愿受你威胁,宁愿牺牲我个人性命,保住全教中人的性命,又当如何?”
  花雨留淡笑道:“当然我们也是‘拼了’,其实这都不是问题,也是必然会发生的,性命之事实不必重提,重点是你不说就此罢了,只好你先牺牲了,说了,老实的说,在下保证放了你,让你指挥门徒与我等拼斗,此种条件我来想甚是合理。”
  李二疑道:“我把话说完,阁下真会放了我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你把话说完,我能相信你说的全是真话吗?”
  李二闻言,想了一下,放声大笑,道:“答得好,天下心,任何一种心,都是会变的,随时都会变的,没有任何价值交换威胁利诱,实在无法让人相信,让人不变其心。
  花雨留道:“天下心唯有父母心不变,那执着的爱心在任何环境下永远不变。”
  李二笑容收敛,正色道:“如今阁下之心呢?”
  花雨留亦正色回道:“将心比心。”
  李二斩钉截铁一句“好”,接道:“没命就没心,本主之心亦将不输你心,绝不以污秽之心对你,但愿阁下亦同。”
  花雨留诚挚地点点头,李二松口气,道:“僧衣的确不在本教中,不然本主不会安排广和等数十名弟子驻守皇觉寺……”
  李二话锋一转,接道:“当第一次接触皇觉寺时,寺中只有几位和尚,以悟正为首及了清现任主持和几名小和尚。兵荒马乱之际,寺中和尚来去不定,我也记不得小和尚法号,于是本主暗中先擒掳悟正长老回教,另派广和扮成出家人入寺,渐渐再派弟子接应入寺,后来整座皇觉寺就在本教控制下延续至今。”
  花雨留道:“其目的是为了僧衣。”
  李二道:“是的,然而待在皇觉寺这么多年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直到黑渊出现才又掀起僧衣这档事。”
  花雨留道:“如此说来!僧衣的确不在贵教中。”
  李二正色道:“若在本教中本主不需要派广和驻守皇觉寺,暴露其身份组织。”
  花雨留思考一下,问道:“悟心主持虽然圆寂,但当时寺中大师必然多少也知晓僧衣之事,难道教主没有问过他们关于僧衣下落的问题。”
  李二道:“问了,问了重要人物悟正长老,问了好几年了,依然没有下落。”
  黑渊插口道:“还有悟空长老呢?”
  李二道:“入寺之前就未曾见过悟空长老,据悟正长老告知,悟空早在他一个月前无故失踪,也有可能是逃难离开皇觉寺。”
  黑渊以怀疑的眼光,回道:“大和尚这么容易就会失踪吗?那小和尚可难找了。”
  李二很不悦回道:“小和尚的确更难找,光是法明就找了十年,至今一点下落消息也没有。”
  黑渊道:“把悟正带出来问清楚,不就可表明你的心迹,你的将心比心啊!”
  李二冷笑一声,道:“可以!就让悟正来表明本主的心迹!”
  李二话毕,示意前方二名中年护法去提悟正到场来,二名护法随即离去,往花园那方密道去,不久,二人扶持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和尚,所着袈裟虽然破旧却干净,在护法挟持下数个纵身回到李二与花雨留身前一丈落地。
  李二道:“问吧!答案不多,顶多几句而已。”
  花雨留道:“大师!无恙吧!”
  悟正面露慈祥,微笑道:“施主尊姓大名呢?贫僧好似未曾见过施主吧!”
  花雨留淡笑道:“是没见过,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大师,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悟正苦笑道:“当不是佛法经典之事吧?”
  花雨留淡笑道:“菩萨也会认为这时候不适合布道弘法。”
  悟正苦笑道:“施主请问!”
  花雨留道:“大师来此是被掳来,还是……”
  悟正摇首微笑道:“到那个地方都一样,自缚最痛苦,天下皆可与佛朝夕相处,何来掳掠呢?”
  朱王林轻声向花雨留道:“他大概关太久了,脑筋有问题,别跟他扯太多,问他是否知晓僧衣的下落就好了。”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大师的心境在下已然了解,听其言便知大师生活如在寺中与佛同在……”
  话锋一顿,正色道:“大师的另一位师兄弟悟空长老……”
  花雨留话未毕,悟正以严肃的脸孔,挥手示意花雨留停言,接口道:“施主要问什么贫僧都知晓,关于僧衣之事,贫僧实不知其下落,若是那大汉是李祥施主的话,他带至本寺包袱中是否是僧衣,贫道亦不知何物,但是那包袱的确是交到主持手中。”
  花雨留皱眉道:“主持圆寂前有没有把僧衣交给其他访者,或寺中弟子,及圆寂后交待何人掌管。”
  悟正道:“没有,当日清晨大汉贸然带着包袱负伤入寺后,往后的日子在本寺里就没有人再提起这档事,好似没发生过一般。”
  花雨留追问道:“那悟空长老今在何处?”
  悟正毫不犹豫回道:“平静一段日子后,第一件事发生就是悟空师兄突然失踪!是离开本寺自求谋生,或真失踪没人知晓。”
  花雨留道:“也就是说悟空先被人掳走,接着大师你也被李二先生掳走。”
  悟正点点头道:“其余的弟子是否相继失踪,或因兵荒马乱无法谋生,自行离寺逃难化缘,贫僧一概不知。”
  花雨留转向李二,接道:“依李兄之见,是谁会掳走悟空长老呢?僧衣莫非已落在那班人手中,劫者会是谁呢?”
  李二也正经思索回道:“会想取得僧衣者,其对象该是本教中人,但是……”
  花雨留追问道:“但是什么……”
  李二吐口气,道:“但是朝廷或许也会插手这件事。”
  花雨留淡笑道:“你说谎,当时朝廷是元朝,元朝只管杀人还管你僧衣,这件僧衣绝对不是只证明教主身份而已,其中必有重大牵连存在,不然就是李先生你想当个正式教主,想恢复白莲教,再来个抗明运动,对不对!”
  李二闻言面不改色,道:“这真是一件无奈又无助悔不当初的冤事。”
  朱王林道:“当然是会后悔,加入白莲教本来就不该做的事。”
  李二苦不堪言地一笑,连连摇首回道:“各位该知道一件事,当今皇上朱元璋……”
  “大胆,你竟敢直呼当今皇上的名讳,真是不要命了。”
  朱王林突喝叫这一句,众人听了也愣了一下,唯有李二苦笑道:“要命随时都可来取,问题是在我们这班教徒心目中并没有这名皇帝的存在,要命还得和我们相拼呢?”
  朱王林激动叫出一句“你”字,花雨留拦住她不准多言,众教徒闻李二之言,亦是露出激动愤怒的眼神,目瞪朱王林,朱王林见状不禁不敢正视众人,低首不语。
  李二正色道:“当今皇上过去也是白莲教徒,他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本教所有弟兄拼死拼活得来的江山……”
  朱王林脱口道:“皇上不是白莲教徒,是出身红巾军……”
  李二不悦激动截口道:“红巾军就是白莲教,本教教徒当年打仗时,总是在头上绑着一条红巾,所以人们称之为“红巾军”,又因本教教徒是烧香拜佛的,所以称之为“香军”,没想到抗元事成江山到手,反屠杀我们这群功臣……”
  朱王林急道:“不是这样的,你胡说……”
  花雨留再度拦手截口道:“据我所知,原来那时你们打着反抗元朝的口号,干的却是打家劫舍的勾当。他们到处骚扰人民,占领了许多土地,扰乱了旧传统的社会体制,在当时的地主阶级中,只把你们当作贼一般的看待,当然皇上若继续与你们来往,必定会失去人民的信服……”
  李二激动喝道:“胡说,那是籍口……”
  花雨留亦大声挡口道:“所以自从皇上在应天府建立根据地后,他就听从了刘基刘伯温先生的劝告,渐渐地脱离红巾军,也不再使用红巾军的名号,完全与红巾军断绝,并在告天下人的檄文中,指明白莲教为‘妖术’,‘妖言’,称红巾军为‘妖贼’,这些声明都是有其根据的,……”
  李二怒道:“那些声明都是为了争取地主们的支持,也唯有这样才能完成他的野心,这是阴谋,无的放矢的阴谋,为争夺个人利益阴险的手段。”
  花雨留马上接口道:“但红巾军打家劫舍的勾当确是事实,你敢否认吗?”
  李二犹豫一下,回道:“那只是一小部分人打着红巾军的口号所做的违反本教教理的事,怎可一概而论。”
  花雨留正色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已成定局,非你我之言能去改变,就不必再争论了,重点还是僧衣这档事,今天会有凶杀事件也因僧衣所引起,线索追至这里,依然没有头绪,李先生认为僧衣全落在谁的手中呢?”
  李二似乎也不愿再浪费时间,回道:“本教中人最可疑的大概有二人,一者是同我领导徐州分支部的彭大,另外一名则是当时副教主左飞。”
  花雨留接口道:“那好!彭大人在何处?”
  李二道:“不知道!我接见王守公后,徐州正在抗元甚是危急,而徐州兵败后,彭大与我各自分散,流落何处并不知情。”
  花雨留马上接问道:“左飞呢?”
  李二道:“也是没消息!据说左飞兵败后依然留在芦州,而且还改了姓氏大名。”
  黑渊问道:“消息有多久了?”
  李二道:“很久,不过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花雨留道:“现在又有了线索,虽然没什么助益,总是有……”
  花雨留话语间眼神再度落在悟正脸上,淡笑接道:“大师能再提供一点意见吗?”
  悟正苦笑道:“贫僧也曾日日思索悟心主持会把僧衣放置何处,想了一段日子觉得最有可能……”
  朱王林急问截口道:“在那里……”
  众人亦仔细欲听悟正下文,悟正道:“难道李施主没告诉你吗?”
  花雨留淡笑道:“李先生很多事情都没告诉我,都要我来问,他才会说。”
  李二苦笑道:“大师所要说的只是一种暗示,并非告诉你僧衣置于何处,当悟心主持圆寂之躯未焚化时,依然盘坐于禅房蒲团上,左手中三指指着地,右手中指指着自己心窝,左右两手的手势到底代表什么至今我等还意味不出何意。”
  花雨留瞧着悟正,意即请示悟正,李二所说的是否真实,是否如他想说的话,悟正点点头表示事实。
  黑渊一直仔细地听,根本不去理会身上的伤势,好似没伤过般,脱口问道:“那僧衣到底有什么秘密。”
  李二似乎不愿回答,花雨留再度拍拍李二肩膀,道:“恢复白莲教!”
  李二道:“过去的确有那种心,现在若能找着僧衣或许还是有那种心,但重点不在恢不恢复白莲教,而是百余名教徒性命的问题,甚至于上千上万。”
  花雨留眉头一皱,道:“怎么说,难道你们另有分部,人数在上万之上。”
  李二冷哼一声,回道:“要是有就好,马上挥兵进京取下那忘恩负义的朱头。”
  公斗军听得甚是无味般,拔拔地上的草,突然起身走到花雨留这边来,闻言脱口问道:“猪头,进京杀猪头,猪怎会得罪你呢?”
  公斗军冒出这句话,差点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朱王林大骂道:“你才是猪头,真的想造反了。”
  花雨留见朱王林气得满面通红,拍拍她的肩膀道:“你生气的时候更美丽。”
  朱王林气笑不得,干脆甩头走到一旁去,花雨留接问李二道:“我实在不明白你说的意思,能简单清楚告诉我吗?”
  李二吐口大气,道:“因为僧衣据说藏着本教所有教徒的名册,若被朝廷获得,必然会依册中之名一一追查屠杀我们,所以必须找回僧衣。”
  花雨留很不以为然,回道:“副教主左飞可隐姓埋名,你们为何不可,当年红巾军数十万名难道通通被朝廷屠杀了吗?只要不再以白莲教身份过活,朝廷怎可能会再去追究过去的身份,只要不再结群成党,朝廷又怎会通令追缉你们,你说的安全是藉口,分明是想重整白莲教造反朝廷,与名册实在扯不上问题。”
  李二被花雨留说得一时无话可答,愣在当场,花雨留接道:“若不是想恢复白莲教造反,那僧衣必然还存着某种诱人的秘密,对不对!”
  李二凝视大殿顶上那座白玉莲花,问道:“阁下适才的诺言是否已改变了。”
  花雨留正色道:“信我者就是占便宜,只要你老实说出来,我放人……”
  李二截口道:“好!僧衣最重要的价值乃衣中藏有武功秘笈……”
  黑渊闻言,急问道:“何种秘笈?”
  李二道:“足可恢复本教的武学秘笈,让所有教徒皆学得一身好武艺,刀枪不入的神体。是历代武学各样的精要秘笈。”
  花雨留半信半疑问道:“是真吗?为何当年你们这些教徒没有一个刀枪不入的神体呢?为何会被元军击败呢?”
  李二哭笑不得似回道:“当时我们不知道教中有此宝物。”
  花雨留淡笑道:“是谁告诉你的!有何事实可证明那僧衣藏有武学秘笈。”
  李二道:“说得人是当年创立本教之一者,其人在本教地位相当有份量。”
  花雨留淡笑道:“他亲口告诉你的吗?”
  李二道:“传到我耳里的。”
  花雨留道:“也是传言。”
  李二道:“虽是传言,也似乎可成立。”
  花雨留道:“怎么说?”
  李二道:“本教首创之时,入教之徒所学的武功全由教主亲授指导,再进一批新教徒时,再由老教徒教授,而且教主所传授的武艺不只是十八般,几乎千花百种,由此可证明教主当有秘笈存在,否则,教袍也不必过于重视千辛万苦送至皇觉寺。若无的话可想而知。”
  花雨留想了一下也不无道理,口中却脱口道:“由于传授方式是老的教新的,一代传一代,一批传一批,所以兵败如山倒,同样都栽在同一招式里。”
  朱王林噗嗤笑了一声,李二无奈问道:“本主所说的,阁下相信吗?”
  花雨留反问道:“今天要是我等不介入僧衣这档事,也就是没有白莲教的存在,你们会继续为了僧衣的事,再努力追查吗?”
  李二铁口道:“会,这几年除了建立这座教坛,无时无刻不为僧衣在费心思花心血地再找寻追查,广和等教徒在皇觉寺就是在等,等与僧衣有关的人到来。没想到等到你们这些也是要找僧衣的人。”
  花雨留再问道:“如果白莲教瓦解了,你还会再继续追查僧衣的下落吗?”
  李二又肯定回道:“会!一定会。”
  花雨留淡笑道:“包括这回事件后,若能保住性命,也是一样要找僧衣吗?”
  李二更是肯定回道:“一样!只要不死,寻衣不停,方至死为止。”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如此决心,在下相信阁下所说的都是事实。”
  李二愣了一下,问道:“何以见得?”
  花雨留淡笑道:“僧衣若不重要,李先生必然不愿浪费时间去找寻,用性命去找寻。”
  李二苦笑道:“因此阁下就相信我所说的话。”
  花雨留道:“虽然僧衣的价值你我都无法肯定,或许你能肯定,而不管价值是多少,阁下如此重视,不也是说明僧衣的可贵,部下因为你的扶持,不顾一切依然为僧衣而奋斗。在下自然也觉得僧衣的可贵,若是阁下所言对于僧衣毫无重视之意的话,在下又如何能相信呢?”
  李二哈笑一声道:“这种自以为是,自我判断,不也是一种解释的好理由。”
  花雨留道:“没办法,没有证人证实阁下所说的话,只好靠自己的判断,所得的价值是否值得。”
  李二瞧看花雨留一眼,道:“通常这种人好奇心甚是强烈。”
  花雨留道:“你对僧衣的价值坚持肯定,同样的我的好奇心也随之增强,产生了共鸣,如此一来僧衣的价值反成其次,你的肯定与我的好奇同往僧衣这方面发展,当然就不去计较你所说的是否真实,至少你认为如此同往僧衣去费心思,这样一来不得不相信阁下所说的话。”
  李二微笑道:“既然相信我所说的话,阁下就该晓得践行自己的承诺。”
  “嘟!嘟!嘟!”一连解穴声,李二耸耸双肩,恢复了自由之身,满意道:“好了!我们互不亏欠,现在该让我作一次主了。”
  李二话毕,双手缓缓举起,挥动双手,随即一阵阵脚步传来,不一会儿,花雨留、黑渊、朱王林、公斗军等四人,被白莲教近七十名左右教徒团团围住。
  留依然淡淡一笑道:“李先生何不与在下合作共取僧衣呢?”
  李二哈笑道:“没有必要,也没这机会。”
  花雨留淡笑道:“为了教徒的性命延续,身为教主不该考虑这个问题吗?”
  李二道:“阁下早已说过了这不是问题,拼命是最后的终结,现在便是,除非是你等留在本教尊为上宾……”
  花雨留截口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是请阁下解散各位教徒,让他们各自去谋生,好好过个晚年,别在此地浪费无益的光阴,牺牲宝贵的性命,而李先生真的至死都想找寻获僧衣的决心,不妨与在下合作,你我二人共同去完成找寻僧衣的心愿。”
  李二道:“但是现在我们很容易可制服你们,甚至于要你等的命太简单了。”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未必见得,你敢保证不再有教徒躺死于地吗?光是黑兄弟独对你们群徒,战绩没让你失望吗?”
  李二扫视全场七八具尸首一番,大殿内的崔百里这时也已起身靠窗墙,道:“我们准备行动了。”
  年轻者道:“让他们互相残杀,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不是轻松多了。”
  崔百里不以为然回道:“愈少人知道僧衣的秘密愈好,趁此机会联合白莲教除去这几个人,封锁对外消息,往后办事才不会有程咬金在碍手碍脚。”
  年轻者道:“若是我们插手,想除掉黑渊这班人实在太容易。”
  崔百里道:“那个白毛可不好对付……”
  中年者冷笑道:“待会儿我去收拾他,三招内判他死刑。”
  李二凝视花雨留缓缓地道:“常失望的人,再失望一次又有何妨,况且这一回的结果将是欢乐的。”
  李二话毕,手势一挥,瞬间刀风呼疾,剑锋舞动,掌击数响,那李二首先欺身发掌攻向花雨留,花雨留淡笑一声,侧内旋身拳击,李二单掌击空,一个折身双掌齐出,花雨留一招“蜻蜓点水”掠过李二头顶上方,双拳齐出,碰碰二声,二名教徒中拳退步数尺,一个差点坐地,掷刀脱手而出,一个嘴角泌血。
  李二转身瞧见花雨留出拳即伤人,不禁愣了一下,没想到花雨留拳脚功夫亦是如此高深,花雨留那两拳所击的对象当是白莲教徒,他掠过李二上空时,见朱王林被刀剑笼罩之下,顺势化解短暂的危机。
  黑渊的刀杀气最重,从入教至第二回的打斗一直是杀气最重的一把刀,大概也因为这个原因,大部份的教徒自然而然不愿去接触他,只有少部份教徒,及那四名护法围攻他而已,其余的人攻击对象全放在花雨留朱王林与公斗军他三人为目标。
  李二等人对花雨留与公斗军二人敏捷的轻功身手最为头痛,尤其是公斗军不断从口中呼出怪啸飞鹰声,那心狠的手法,常在飞掠间突向教徒出其不意挥出鹰爪攻击,因而场中常有痛叫声暴出,就因为轻功的原故,花雨留替朱王林化解了不少危机,但毕竟久战是不利的,花雨留心里也明白得很,见黑渊的气势也渐渐的快抵不住四护法凌厉的剑阵,于是又开口向李二道:“作最后的商量如何呢?”
  “啊!”一声惨叫,花雨留语刚毕,只闻得黑渊突暴喝一声,他侧首瞧望之际,一名护法惨叫一声,胸口溅血如泉般射了出来,很明显的黑渊一刀毙死了这名青衣护法,看得李二惊怒交集,目瞪手愣,花雨留亦内心称赞黑渊道:“好个黑渊,真是高深莫测。”
  花雨留心是这样想,口中却趁此机会,道:“看吧!避免失望来临,商量是有必要的。”
  “跟死人是不必商量的。”
  一句如雷的响声由大殿传出,紧接着三条飞燕般的身形掠出殿外,这三人便是躲在殿内的崔百里与另外年轻者和中年者,发话声乃出自崔百里口中。
  话随身落,崔百里三人先后落在李二身旁,李二喜道:“崔副教主未免来得太晚了,教中少了你,本主实在不敢保证护守得了本教……”
  崔百里冷笑道:“让教主烦心,属下实在该死,属下也是为了巩固教中势力,这回外出又聘请了二位高手来助拳。”
  李二苦笑道:“那太好了。二位大侠尊姓大名呢?”
  崔百里指着年轻者,道:“这位是铁笛郎马真,另外这位大哥同样是江湖名人,人称催命判官李立。”
  李立摇晃手中那两根铁笔,冷笑道:“专判死刑,不判活命。”
  铁笛郎马真也抽出铁笛轻打手心,笑道:“铁笛之下冤魂多。”
  花雨留连劈八掌,及时解了朱王林之危,目见崔百里三人不由得心慌,闻其名见其人,此三人绝不是三流角色,挺难应付的。
  花雨留注意李二与崔百里他们三人的行动,只见崔百里一声“上”,铁笛郎马真与催命判官李立同时欺身掠向左方被围困的公斗军那方去,只听公斗军怒骂一句“他妈的,又是暗杀”,铁笔与铁笛已挥舞罩向公斗军数度,然而公斗军的身手灵活巧绝,加上那双鹰爪,他二人暂时还奈何不了公斗军,双方交攻你来我往。
  倒是花雨留一方面要照顾朱王林的安危,一方面面对李二与崔百里再度联手攻至,花雨留这下子真的是头痛万分。实在想不出有何方法可解围,脑际一念,唯有一逃路可行。
  花雨留眼见崔百里纵身而至,早已提高警觉,刹那间攀掌反击,双方凌空交手过七招,其拳掌肉击声,响的众徒不禁盯视花雨留与崔百里两高手对垒景况,二人凌空一接触即发招,至落地时依然缠斗在一起,输赢未定,光听那掌肉相击声就知道打斗激烈。
  崔百里冷笑道:“好身手,但不知是否能接的下夺命镖。”
  “搞什么玩意,折断你那枝。”
  崔百里话刚毕,公斗军随即叫骂,侧望退身,花雨留亦关心瞧望公斗军,乃见公斗军胸前布衣似乎被李立铁笔划破一线,胸肉微沾血渍般,可见那一笔只擦胸而过,气得公斗军猛然欺身向李立,二手掌摆出欲折断铁笔的姿势,然而铁笛郎与众教徒皆群攻而上,公斗军若执意欲扣至铁笔,其身形必然全在刀剑笼罩下,尤其是铁笛郎的铁笛在凌空中猛力往公斗军白毛头一敲,将是头破血流的局面,看得花雨留更肯定李立与马真的武功亦非泛泛之辈,也替公斗军着急在心。
  公斗军却毫不顾及性命似,依然强攻硬欺向李立,李立冷笑一声,道:“找死!一笔判分明。”
  “喀”!公斗军单手扣住李立右笔,李立冷喝声中左笔猛力由上往下挥打公斗军头部而来,马真那根铁笛同样由上往下挥打而来,分左右二方袭至,公斗军好似不理会马真那根铁笛,一心想要折断李立铁笔似,根本没有做出想抵挡马真的招式,看得花雨留胆颤心惊。
  蓦地!马真与李立同时爆喝一声,铁笔铁笛猛力挥击而出之际,他二人之声既响又宏亮,响得众人注目瞧看。
  瞬间“啷当”声响,随时又停,场中起了变化,多了二名少年,紫面黄衣少年,这二名紫面少年是何许人,又为何会协助花雨留等人,此时没有人会去思考这个问题,连花雨留也是一样,焦点全落在二少年那二条金链,少年二条金链各缠住李立铁笔与马真铁笛。
  铁笛与铁笔出击,只差一尺就击中公斗军之际,少年金链如蛇般凌空飞旋瞬间缠住,使得马真李立顾不得公斗军,猛出劲力施于笔笛,与二少年成了拉力战,但公斗军亦扣住李立另一根铁笔,李立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应付二人,然而公斗军身手奇快,似乎早知二少年会出现协助,很有默契专攻李立,金链一扣缠住铁笔,公斗军反掌往李立胸膛击去,并怒道:“偏不折断铁笔,打死你才够本。”
  “碰”一声,李立便是撑住身子,嘴角泌血,右笔回击公斗军,左笔依然被金链缠住与黄衣少年僵持住,双目怒火熊熊,他与马真此时重心全摆在跃闪不定这二名少年身上,四人手上兵刃一时全无法发挥,仅以拉力飞跃的方式交斗,不时擦身间拳掌以对。
  当公斗军伤及李立时,朱王林亦中掌闷叫一声,整个人往前踉踉数步,此掌乃伤在李二手中,当众人分心观看李立与马真等人交斗时,李二趁机欺身朱王林身处,背后发掌,花雨留是瞧见了,但当时同是替朱王林解围,暂时打发一些教徒的攻势,想拦阻李二时,崔百里靠身反拦阻,因此朱王林毫无闪避的机会中了一掌。
  朱王林中掌后并未脱离险境,伤进数步,前方一批教徒手中刀剑正等着她,然而花雨留实在无法处处紧护她,光是一个李二已难找机会协助她,如今多了一位高手崔百里更难找,尤其是崔百里的夺命三镖,花雨留一直在注意崔百里的举动攻势,突来的飞镖是难以捉摸应付的,而且打斗至今崔百里未发出一镖,可见他若发镖其威力与命中率似非传言。
  眼看朱王林命在旦夕,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影飞跃,惨叫声再起,这回惨叫声却是由入山正大门木屋传来,紧接着二条人影掠出直奔至朱王林这方,花雨留见其人脱口道:“江南双手,金刚手单羽,奔雷手勾阳,他二人怎会在此出现?”
  花雨留话未毕,那江南双手已掠过朱王林上空,二人四臂迅速交展,一阵叭叭响肉击声,数名近身朱王林的教徒,纷纷踉跄后退数步,有的甚至刀落剑飞,江南双手刹那间不知出手多少拳掌,既快又猛,看得朱王林不禁脱口道:“好快的手。”
  金刚手单羽闻言,反向花雨留报以冷笑,那眼神似乎在告诉花雨留说“没想到你会落到这种局面,没有我们双手你能活命吗?”。
  花雨留报以淡淡一笑,道:“二位怎会在此呢?”
  勾阳靠近花雨留这方,击退一名教徒正好面对着花雨留,冷哼一声,表示回答。
  花雨留依然淡笑回视木屋大门,豁然门口站了一个人,此人正是中年文士,人称逍遥扇士戴文三。
  戴文三摇扇着扇羽注视全场景况,花雨留见着了他,已明白单羽与勾阳乃奉他之命协助他而来,于是又自语道:“原来是老板找他们来帮忙,好老板!”
  单羽与勾阳二人加入战场后,花雨留这方稍获宽心,尤其是他更可全心对付崔百里,正当崔百里发动一连串快拳掌攻势时,花雨留反尽量闪避不正面抵挡,一直注意崔百里会突其不意发出那夺命三镖,在这种快攻让对手注意力集中在招架与反攻时,是最好发镖的时刻,只要崔百里突然停止攻势,趁对方松口气,或犹豫木愣之际,那夺命镖出击必取对方性命。
  花雨留知道崔百里在找机会,他却谨慎招架不让崔百里有机会发镖,当花雨留边打边闪到左方时,单羽这时的位置靠他最近,花雨留灵机一动,故意脱口道:“真难缠。”
  单羽冷笑道:“我却觉得太容易了,不会划船嫌溪湾,功夫差别就在此。”
  花雨留交斗中依然淡淡一笑,回道:“单兄可知道他是谁吗?”
  单羽冷笑道:“路边讨来的饭,还要问谁煮的吗?”
  花雨留道:“他可不是伙夫,是鼎鼎大名江湖杀手,人称夺命三镖崔百里。”
  单羽脸色稍一变,随即又哈笑道:“是听过有这号人物,会不会划船可就要凭实力喔!”
  崔百里闻言冷道:“溪再怎么湾,我们两人划船,掉到水中,深渊中,必然是你,这辈子绝不会是我。”
  单羽怒骂道:“我肯定的认为是你,而且不必等以后,现在就让你掉到深渊去……”
  “去”字刚毕,单羽一个飞跃,右手击退一名教徒,左手随着身形变幻,一个转身拳化掌击向崔百里左胸,崔百里本出拳攻向花雨留的左腹那颗硬如石的拳头,突然半途收回,反手化掌半挡半扣抓向单羽右拳手臂,单羽冷哼一声,左拳疾出,右拳一晃同时击出,右拳这一缩又挥出甚是快,而且劲道十足,拳风呼啸,然而崔百里拳掌亦不弱,出拳发掌速度亦不亚于金刚手单羽那双拳手。
  一阵快速拳风呼啸,肉击相应不断,单羽冷笑道:“让你尝尝金刚拳的滋味。”
  单羽话毕,一阵快拳疾攻下,突收双拳,猛又欺步左拳虚晃一招,右拳先行左钩,身形略跃空,右拳豁出如千斤锤般地击向崔百里胸腹,这一拳若击中崔百里不死也得重伤。
  崔百里面前单羽这一拳,似乎早有心机待他出击,其招式好似欲接欲挡单羽这一记威力万钧的金刚拳,其实并不然,反而见拳一出随即收招顿式,腰身一挺,整个人掠空而起,并喝道:“镖出人亡,入喉三寸。”
  崔百里身形纵高时,单羽出拳过劲,整个人在击空之下,很自然往前跨出一大步,他的反应也甚快,见崔百里掠空后,随即收拳欲转身,照他的判断崔百里在升空后必然折身翻过自个儿头顶,若不及时转身,当会遭崔百里的暗算。
  单羽的判断是正确的,然而对于崔百里所言的“镖出人亡,入喉三寸”却全然不信,而且崔百里人在后上方背对他,他更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单羽转身时,随口喝道:“那是不可能……喔……”
  单羽转过身说了这句话,此言依字意应该是说“那是不可能的”,那“的”字该不会说成“喔”字,如此当然有原因存在,在单羽前左右方的人都知道这个原因,所有的目光全落在单羽咽喉处。
  单羽的脸白了,眼直了,身子在抖,张口连一字也说不出,当他转过身说了那句话,的字未出口,凌空中“咻”疾呼一声,闪光一道亦疾逝,崔百里人未落在单羽前方一丈处时,单羽的咽喉插上一把飞镖,夺命的飞镖,入肉三寸的飞镖。
  崔百里的话应验,也表示了夺命飞镖的准确率,更证明的崔百里是不随意发镖,被他逮往机会,他就肯定能将发出的那把镖收到夺命的效果,高手单羽就是一个明证的例子。
  崔百里人一落地,即冷笑道:“祸从口出,镖从喉入。”
  崔百里话毕,突又收住笑容,眼珠一转,双脚一点,整个人掠空而起,身形掠过单羽后,单羽即倒地身亡,崔百里由静忽动,动的身形如飞燕,众人不由得依其方向望去,但见黑渊一身渗透的血衣,如从血河跑出来,汗血黏衣紧贴身,他正做短暂的休息,他那杀气腾腾的双眼直瞪着一名红巾人与三名护法缠斗。
  红巾人的出现解了黑渊的危机,看情况似乎是真实的,至少红巾人现在正代替了黑渊与白莲教徒在搏杀,而红巾人的出现是在逍遥扇士戴文三出现后,才出现的,至于怎么出现的没有人知晓。
  红巾人打斗中见崔百里掠至,赶紧向黑渊急告道:“快走,这里由我负责,出去后继续办事,速度要快。”
  红巾人开口告急黑渊时,戴文三早见单羽中镖便顺身往花雨留这方赶来,崔百里刚离开这方,戴文三随即赶至,羽扇一挥替花雨留挡掉李二一拳,并急道:“一起走,往木屋大门走。”
  花雨留闻言,右步一蹲,顺势右脚顶立,翻过一身,眼见朱王林正在他右方,右臂一揽,环抱挟着朱王林柳腰,单脚猛一踩地,“呼”声一起,花雨留整个人已挟抱着朱王林掠空而起,其速度更快更惊人,不仅踩地间及往上空掠起,这一掠三丈有余,凌空中朱王林被花雨留突来挟起,先是一愣惊慌间,看是花雨留时,二人面对面相望,朱王林先道:“是你……”
  花雨留头一欺脸一靠,朱王林右颊在毫无防范下被花雨留亲了一下,朱王林脸红羞语道:“你……你怎会这样子,现在也……”
  朱王林话未毕,花雨留突一折身,往木屋大门这方掠去,朱王林不自觉反抱住他,深怕掉了下来,花雨留却回道:“不要趁着机会,故意靠得那么紧。”
  朱王林闻言气得双拳往花雨留背部捶去,拳出人也刚落地,落在大门口处,李二与数名教徒追至,然而花雨留并没有马上逃走,眼看左方的黑渊亦是往这边逃来,已因被二名护法拦截,边打边靠了过来。
  花雨留先行放开朱王林,急道:“你先应付一下,我去援助黑渊。”
  朱王林剑一见,李二赶至,然而后面的戴文王与奔雷手勾阳亦赶来,戴文王再度喝道:“先走!”
  朱王林听是听到了,眼是往花雨留看去,那关心之情早把戴文三说的话当做马耳东风。
  花雨留首先欺向黑渊时,就发出一连快掌拳,逼得二名护法连退数步,黑渊因而赶往大门去,就在这时候,那二名黄衣少年亦往大门这边靠来,二条金链不时与李立马真交手几回合,而公斗军反与一批教徒打个不停,看他那表情虽然是在气怒中打斗,却又含带着一份戏玩的心境。
  蓦地又一声惨叫,崔百里与一名护法主要缠斗红巾人,然而这名护法被红巾人击毙,死状极为狼狈,红巾人先是右掌双指扣穿护法双睛,紧接着左掌贴心猛烈一击,护法哀叫惨呼声中,不只是口吐鲜血,双睛也在喷血。
  这一叫,叫得众人心骇目惊,黄衣少年并趁机收链纵身,不往大门走,往山洞后花园那方去,李立与马真本欲追,但又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使得李二马真二人欲追黄衣少年而犹豫不定,这件事也使得在场的人几乎停止了打斗,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红巾人身上,焦点是他手上那支镖,夺命飞镖,崔百里发出的夺命镖。
  事情的过程是这样的,花雨留协助黑渊时,红巾人杀死护法后,崔百里怒喝一声“镖出人亡”,只见崔百里一个旋身,与红巾人相距只十余尺的距离,身形随旋空之际,一道厉芒射出,如流星般射入红巾人咽喉间,然而红巾人出手奇快,根本看不清他在出拳击空崔百里后,跃空间那拳化掌又是如何接下那支夺命镖。
  红巾人一落地,夺命镖已在手上,崔百里射出镖后,马上也跟着落地,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包含着肯定那飞镖必能夺下红巾人的命,人一落地马上笑道:“同是镖出人亡,入喉三寸的短命人。”
  当崔百里发现飞镖在红巾人手中时,脸色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那股惊讶完全超出预料意想不到的事,脱口疑喝道:“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红巾人冷笑道:“世间没有不可能的事,武林中不是没有接不下夺命镖,而是你还没有碰到能轻易接得下夺命镖的高手,我不就是其中的一个吗?”
  崔百里很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疑喝道:“你骗我,那不是我的飞镖。”
  红巾人哈笑道:“好一句笑话,那阁下的飞镖在哪里呢?”
  崔百里无语,渐渐地镇定下来,道:“你是龙伍对不对!普天之下曾经在我镖下死里逃生只有袖里乾坤龙伍一人,所以我肯定是你。”
  红巾人笑道:“你太自负了,哪天我碰上龙伍非得与他较量一番不可……啊……”
  红巾人话未毕,前方的一名教徒由半空中坠地,惨叫一声,再也动弹不得身子,原来公斗军还在与教徒打斗,众人皆停手休息一会儿,他依然缠着教徒继续发疯似攻击教徒。
  惨叫声一起,李二眼珠一转扫视现场一番,那有黑渊等人的踪影,唯有花雨留依然挡在木屋大门与他缠斗,所有的教徒死的死,伤的伤,大部分的人全部集中在红巾人这一方,连最后两名护法也注视观看红巾人,这事件的过程,其实都在同时间进行,而且很是短暂,尤其这件事是关于夺命飞镖竟然失镖,无法取走红巾人的性命,而且还被红巾人接住,这实在让人大失所望,夺命飞镖的威力武林中人无人不知,公斗军提起夺命飞镖也略怕三分,何况早先崔百里轻易一镖夺取一流高手江南双侠其中一位金刚手单羽时,已让人震惊更肯定崔百里的镖是会要人命的,不然戴文三及红巾人不会紧急告诉黑渊与花雨留先走,可见夺命镖连红巾人戴文三也惧怕三分。
  花雨留就在红巾人接下夺命镖后,趁李二等人分心,赶紧先协助黑渊与朱王林等人往大门离去,自己硬守大门对付李二等人,见公斗军还再打杀,不禁摇头冷笑喝道:“白毛军,快走啦!别玩了!”
  公斗军往后瞧见花雨留,皱眉回道:“怎么,我们的人都死了吗?”
  花雨留苦笑回道:“你再不走,只有你一个人会死在这里。”
  花雨留话毕!使出闪电般的拳掌招式,逼得李二直退数步,花雨留便往大门掠去,李二欲追,众徒欲跟着追,奈何大门只能容得了一至二人同时通行,李二等人想追杀无法群体,而且花雨留立在门口好守易攻,花雨留通知公斗军后,立即入门逃去,李二等人想追,崔百里突喝道:“不必追虾子,抓住这只螃蟹最要紧,黑渊就是他指使的,想得借衣也许他就是消息的来源,更可能借衣在他手上。”
  李二闻言随即改变方向,大批人全赶向红巾人这方,而公斗军见花雨留离去,他也罢手数个纵身往大门跃去,并喝道:“挡路者死!”
  其实公斗军很顺利来到木屋大门,根本没有人去拦阻他,也可以说没有人去理会他,若是在平时先前,一定惹得众人哈笑不已,这时众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在红巾人这方面,也没想到公斗军说的话与现在行为很是滑稽的对比。
  公斗军身形停在大门口,转身望着李二等人围住红巾人,不禁皱眉自语道:“怎会没人追来,一句话就吓死了他们,真不中用。”
  “还不快走,等着打架是不是。”
  屋内传来花雨留的话声,公斗军闻言回道:“为什么没有人追来。”
  花雨留气道:“白莲教徒都懂得敬老尊贤,老者若逃绝不追杀,这种礼貌你难道不清楚吗?”
  公斗军脱口道:“是吗?那为什么适才和我打得那么激烈?”
  花雨留气笑道:“因为你刚才没逃,要是逃了,他们绝不会追来,你到底要不要走,是想跟我抬杠讨论这问题是不是?”
  公斗军想了一下,随即入门离去。
  当公斗军与花雨留对话间,红巾人听完崔百里之言后,冷笑回道:“你的观念错了,俗语说“没鱼虾也好”,也就是说鱼难抓难缠,尤其是想抓螃蟹,大螃蟹,实在是自找苦吃。”
  崔百里也冷笑道:“螃蟹是横着走,碰上我却是直的出去。”
  红巾人很不以为然回道:“只有人才会直的出去,尤其是你们这批人今日一定要直的出去。”
  崔百里哈笑道:“没想到阁下逞口舌之强很不落人于后……”
  红巾人截口道:“你又错了,在下办事一向是凭实力的,说句难听的话,如常人所说的:没有那个屁股绝不随便乱吃泻药。”
  崔百里笑道:“是吗?这回你可吃了泻药……”
  崔百里话锋一顿,准备下命令收拾红巾人,这时红巾人双掌一击,并喝道:“来人啊……”
  落地!
  白莲教四面山壁顶上出现了一大批黑衣蒙面人,这批蒙面人的打扮正是出现在皇觉寺偷听花雨留与吴晴子谈话的那位蒙面人一模一样的打扮。
  山顶四方加起来至少有七十名左右的黑衣蒙面人,很显然这批蒙面人是红巾人带来的,也难怪白莲教在入教山林间所安排的人手暗桩会轻易地被红巾人破掉。
  蒙面人出现后,崔百里等人无不震惊恐惧,不禁个个抬首瞧望四周山壁上的蒙面人。
  李二急道:“崔副教主,现在该怎么办呢?”
  崔百里先看看地上躺着已死去的白莲教徒的尸首,再默算活着的人数只有四十多名,不由得皱起眉头来,回道:“你说能怎么办呢?”
  李二愣了一下,回道:“也只有拼命这条路可走吧!”
  崔百里心想,还有逃命这条路吧,口中却回道:“教主也早该抱定拼命的决心啊!”
  李二无言,看了崔百里一眼,那眼神充满着多少无奈与怨恨。
  红巾人手势一挥,七十余名蒙面人纷纷跃空而落,其身手看似相当敏捷。绝非一般拳脚武师那种货色,看得李二等教徒目瞪口呆,但崔百里趁红巾人手势一挥之际,马上欺身红巾人,红巾人急得往后纵身,而且那双大手在跃退间依然架于胸前,目注崔百里那双手死盯不转,由此可见红巾人对于崔百里的夺命飞镖亦是惧于数分,随时随地都在注意崔百里尽可能发镖的举动。
  崔百里一动,那批蒙面人几乎已全落地,并且分成了三批,在大殿左方花园这批蒙面人一落地马上抽出佩刀佩剑,搜索似地往花园四周查去,而大殿正方这批人挡在大门这方,很明显用意是不让任何人由大门逃出去,其余的人自动围杀白莲教徒,这种排场猎物方式,可猜想得出红巾人似乎对白莲教内的结构环境大约有所了解,不然不可能动用如此庞大的人力,由整座山的外表包围起。
  顷刻间似乎唯有打斗拼死这条路可走,双方无人语言,一阵兵刃互击之声随着双方交锋响起。
  顿时剑光如海,刀影如山,凄厉惨叫声亦不断传出,这批蒙面黑衣人身手矫捷,虽比不上红巾人这等高手,但比起白莲教徒似乎高了许多,每使出一刀一剑总是那么快速与敏捷,让白莲教徒有点气不过来,整个场面呈现一面被压迫般逼退的情景,黑衣蒙面人这方气势凌人,白莲教这方无助挡避,完全是一面倒的趋势,随着时间增长这种趋势愈加恶裂,眼见白莲教徒一个个倒了下来,崔百里与李二心在慌,红巾人得意地在笑,并喝道:“一个也不能放走,即使是死人。”
  崔百里与李立马真三人互施一眼,李二被三名蒙面黑衣逼退数步,放眼四观,活着的教徒只剩二十余名,不禁惊骇万分,这一退靠向崔百里这方,马上急道:“副教主为何不出镖,再不出镖,本教会全军覆没。”
  崔百里毫无表情回道:“你没听过夺命三镖的传言吗?”
  李二急道:“这时候还注重那种名号,保命要紧的。”
  崔百里不发镖的确让人困惑,连红巾人也不例外,若让他发镖,实在是红巾人这方一大威胁,虽然红巾人一直死盯着他,只要崔百里飞跃间一有机会同样可使用夺命镖夺取黑衣人的性命,差别只是夺命人数的多寡而已。
  崔百里似乎无心再战,当这一大批蒙面黑衣人出现后,他脸色反而显得异常冷静,也许那时他早已打算撤手离去。
  崔百里闪过红巾人一掌后,接着回李二问话,道:“是要保命,问题是用不着夺命镖就可保命。”
  李二又急回道:“可是弟子们已一个个倒毙……”
  崔百里道:“我说的保命是你我自己的命,夺命镖出击有两种最主要原因,一者是夺对手之命,一者是保自己之命,懂吗?”
  李二脸色铁青,他明白了,虽然早就明白崔百里入教之目的,没想到对于快将教毁人亡的时候,他竟然不愿尽一份护教的心意,实在让他心灰意冷至极,寒心不已。
  崔百里突然发镖,红巾人凌空中一闪,无镖,是虚招发镖,崔百里故意做出发镖姿势,明看是发镖,实际只是个动作,其目的是逃,崔百里一声“走”,与同马真李立二人,迅速往木屋大门掠去,崔百里在前,马真李立左右两方在后,如三头飞鹰射向木屋大门。
  铁笔勾划般挥击,铁笛交展,崔百里双掌直逼推进,三角攻势瞬间破开一道人墙似,黑衣人一时挡不住,纷纷被击退于二旁,大门正中这名蒙面黑衣人依然握刀准备应战,崔百里反手一挥,一道闪电白芒射出,白光一闪即逝,黑衣人咽喉又多了一把夺命镖,入喉三寸,崔百里迎面一脚踢倒黑衣人首先冲出去,马真李立随后入门,三人在短时间内由于默契的关系,顺利逃出山谷。
  崔百里一逃,李二也逃,逃得很无助,凌空逃离一丈,红巾人一个纵身追至,身形在他之上,如老鹰抓小鸡般,探手一扣,身形一旋,李二整个人无主的被红巾人一翻,红巾人拂袖一扫,李二惨叫一声,整个人横滚而落,人未落血雨已洒满地,红巾人一脚往李二踹去,李二人未落地又被踢飞一丈,这一踢落地时整个人已动弹不得,李二怎么死没有人看清楚,也只有红巾人自己明白。
  李二一死,其余教徒想逃也无路,在蒙面黑衣人包围抄屠下,片刻间,尸首遍地,惨叫声不再响起,整座白莲教内的活人,就是红巾人与蒙面黑衣人。
  最后一名教徒倒地后,红巾人喝道:“清查所有地方,一个也不能留。”
  所有蒙面人依言搜查,不久清查完毕,这批黑衣人很有体制,大概十人一组,每一组有个负责人,搜查后皆向一名腰系红带的蒙面人报告,大殿这组人员跑出一名急向殿外系红带这名道:“里面有一名和尚,请示如何处置。”
  红带大汉转身走到红巾人面前告知大殿内有名和尚,红巾人闻言马上入殿,殿内左方有八名黑衣人围住一根大圆柱,红巾人走了过去,转个方向,那名和尚背靠着圆柱盘坐于地,双目微闭,泰然自若,好似整座大殿只有他一个人存在,也许和尚已达忘我境界,无视红巾人等人的存在,这名和尚正是悟正大师,在双方激斗中逃到大殿去,入殿后就一直盘坐于地。
  红巾人开口问道:“坐着等死是不是!”
  悟正苦苦一笑,回道:“总比看着众生无知的死去好得多了,贫僧无法渡化众生,罪孽已深重不已。”
  红巾人哈笑道:“佛曰,眼不见为净,大师难道不明白这道理吗?”
  悟正道:“唉!这就是执着,世间本空无一物,眼见又何物呢?唯有明心见性……”
  红巾人截口笑道:“怎会无一物,你不是东西吗?”
  悟正摇首叹息道:“施主若无事请让贫僧稍坐一会儿,可以吗?”
  红巾人冷道:“你是愚僧,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全教的恶徒都先走一步了,你是凭什么留在此地。”
  悟正道:“施主之意莫非也请贫僧上路吗?”
  红巾人嘿笑道:“你是智僧,俗语说聪明与白痴只是一线之隔,看来是没错的。”
  红巾人话锋一顿,接道:“你曾经在皇觉寺待过,是不是!?
  悟正回道:“是的!”
  红带大汉道:“待过就得死!”
  红带大汉话声中看了红巾人一眼,红巾人喝道:“只要是和尚也该死……”
  “死”字一出,一把刀出鞘,红带大汉的佩刀出鞘,一道闪光掠过悟正脖子,血喷。人头落地。
  红巾人手势一挥,所有人跟在他后面出殿,红巾人一语不发穿过殿外广场往木屋大门离去,其余蒙面黑衣人由红带大汉为首,另往花园这方离去,一切归于寂静,是那么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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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岳文藝出版社
  南星子著
  風花雪雨
  第八章
  花雨留与公斗军出了木屋后,与朱王林在溪流对岸林间会合,朱王林见到花雨留后,那张着急的脸孔,马上露出喜悦的笑容,道:“为什么到现在才出来呢?”
  花雨留看了公斗军一眼,回道:“公老大流连忘返。”
  朱王林骂道:“你不要命还出来干什么?”
  公斗军皱眉道:“什么我不要命,若说我不要面子还差不多。”
  朱王林气笑不得,一时答不出话来,花雨留正色问她道:“黑渊呢?”
  朱王林道:“他出了门就独自离去,一句话也不吭,连说句谢谢也没有,真是不懂得人情世故,还当什么大杀手。”
  花雨留淡笑道:“杀手还顾得了人情世故的话,我看他适合当性情中人,就不适合当杀手了。”
  朱王林很不舒服似回道:“但是……至少也该道谢一声啊!我冒着生命之危协助他呢!”
  花雨留道:“他可没请你出手援助,是你自找的,而且他这种人通常是不言谢的,要他说出口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
  朱王林点点头回道:“也就是说他会记在心里,记得我们这份情吗?”
  花雨留道:“若是你呢?”
  朱王林一口肯定,回道:“不只是嘴巴说,连心里也会永远记得。”
  花雨留道:“那就好了啊!记不记得也得有实际的机会去回报,不然谁又晓得是否真实。”
  “有道理,光说不练是没用的,真正好心人,有心人,是拿钱请人办事,又帮他办事,这才是最实际的。”
  花雨留寻声望去,戴文三在前,奔雷手勾阳在后,二人由左林走了出来。
  花雨留淡笑道:“嗯!戴老板的确很关心小弟的安危,小弟实在感激不尽……”
  戴文三笑道:“好说!已经言谢了,不知心是否有这种感恩的想法。”
  花雨留道:“很难说,角度不同,看法也不同。”
  戴文三好奇问道:“怎么说!‘感恩’之意有这么麻烦吗?”
  花雨留淡笑道:“那还得问阁下的想法才能作决论,你对在下的观感,阁下花钱请在下办事,若在下不慎毙命,阁下不仅损失银两,还得再找人贴位,委实划不来,你说是吗?”
  戴文三笑道:“你这么说,我若不承认,等于让阁下说我傻。”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傻子看聪明人不见得认为自己傻,同样的也不觉得聪明人有多聪明。”
  戴文三点头欲道,公斗军却插口道:“会设计大计划用脑筋的人,才是聪明人,人被关着还能逃出来逮住大王,这就是聪明人。”
  公斗军得意洋洋地说完这段话,花雨留马上接道:“就如公先生他自认是聪明人,我们会承认相信他是聪明人吗?反而说他是傻子,对不对?”
  戴文三笑道:“对!的确不认为他是聪明人,我认为我自己一定比他聪明。”
  公斗军怒道:“宰掉你,看你认为我是不是聪明人。”
  公斗军话毕,怒冲冲似想揍戴文三,花雨留拦手道:“打架是无法证明谁是聪明人,唯有心平气和,静听人言,理智分析,分辨是非,才是聪明人。”
  公斗军不解问道:“听什么,分析什么?”
  花雨留道:“这就是聪明与傻瓜区别之分,你慢慢想就知道了,知道你是傻瓜还是聪明人。”
  公斗军摸摸白毛,走到一边去,朱王林忍笑回道:“大概想不出什么来。”
  花雨留道:“二者之间区别就在这里。”
  朱王林道:“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呢?”
  花雨留瞧看戴文三一眼,回道:“决定这件事之前,还得先解决我与老板的事。”
  戴文三笑道:“很简单,只问事情办得如何呢?”
  花雨留正色回道:“黑渊不愿告诉我幕后指使人是谁,也不知真正幕后者是谁,只知接头是红巾人,阁下适才不是已见着了。”
  戴文三道:“他是蒙面人……”
  花雨留道:“等于不知道。”
  戴文三道:“何时会知道?”
  花雨留道:“上回与黑渊协调过,双方以合作的方式在办事……”
  戴文三截口道:“你们站在互惠的立场合作,但是与我这老板的立场可不一样。”
  花雨留道:“黑渊办的事,是僧衣,我办的事,是知道谁主使黑渊要僧衣,若我获得僧衣,阁下觉得值得吗?是你,还是我呢?”
  戴文三冷然嘿笑一声,道:“是我固然会接受,而且高兴万分,是你……我们就得商量商量……”
  花雨留淡笑道:“可见老板还未获得僧衣……”
  戴文三阴笑道:“老弟想要聪明,好似违反雇主之间的规则呢!老弟为何不说僧衣已在我手里呢?这并非不可能吧!事情还未有结果时,是无法断论的。”
  花雨留道:“若是在老板手中,又何必自露身份,一人独乐乐,惹来众人不乐,且自讨苦吃呢?”
  戴文三想了一下,道:“好吧!你办你的事,结果我们再商量。”
  花雨留道:“我想也只有这一途,老板的目的总不至于真的只想知晓红巾人是谁吧!”
  戴文三冷笑一声,向花雨留挥手告辞,并道:“路是老弟你自己走出来的,好好珍惜。”
  花雨留目送戴文三与勾阳离去,自语道:“多走了这条路是你给钱,加上我的好奇,才走的,如何走当然是在于我自己,总不至于选择走上绝路吧!真如此,那就是太有把握。”
  花雨留转个身,朱王林直盯着他,看的绝不是他的脸,是花雨留的背部,转个身正好面对面,花雨留亦愣了一下,问道:“你直盯着我背部看,难道我吸引你的地方是背部吗?”
  朱王林瞪了他一眼,道:“神经病,我是在想你背着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花雨留淡笑道:“往后相信会用到的,到时候你就明白。”
  朱王林道:“现在不能看吗?”
  花雨留道:“现在看不稀奇,用上的时候说不定你会更喜欢。”
  朱王林又瞅了他一眼,道:“神秘兮兮,干什么,不说就算了,天下的宝物我什么没看过,也不觉得有任何稀奇的地方,我看你背上这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花雨留道:“那又何必问。”
  朱王林气道:“好奇啊!”
  花雨留淡笑道:“证明好奇的你没得到什么好处吧!”
  朱王林嘟着嘴,反而回道:“你如果没得到好处,当然我也不敢说啊!”
  花雨留哼笑一声,迳自往前林走去,朱王林叫道:“你要去哪里?”
  花雨留回道:“皇觉寺!”
  朱王林追上问道:“为什么?”
  花雨留道:“你忘了悟正大师所说的话。”
  朱王林一时想不透悟正说的话,与欲回皇觉寺有何关系,回首见公斗军没有跟来,反而靠在大树干睡着了似,不禁笑道:“白毛公先生没跟来,好像睡着了,怎么办呢?”
  花雨留依然快步前进回道:“丢石头!打醒他,想跟来,他自会跟来。”
  朱王林依言拾起一块小石往公斗军投去,喀一声打到公斗军的脑袋,幸好力道很轻,目的只是打醒他,公斗军惊醒叫喝道:“谁!谁敢暗算我,找死!”
  朱王林哈笑数声,公斗军发现他二人时,人已走远了。
  皇觉寺今日大门又开,却有三人不往佛门进,偏掠墙而入,这三人正是花雨留与朱王林及公斗军,三人服饰全然一新,在白莲教那套衣饰的确该换了下来,穿着血衣走在街头除了引人注目外,实在太不雅观。
  花雨留换上白色长衫,背后依然背着那长条物,朱王林改换回女服,一袭淡蓝长裙,长发披肩,美若天仙,公斗军换上布衫,看起来年轻了一些,但那白毛总是年老的见证。
  朱王林跃过墙后,花雨留道:“女人翻墙实在不雅观。”
  朱王林瞪他一眼,骂道:“男人翻墙人家还不是当贼看。”
  花雨留淡笑道:“女贼就不翻墙吗?”
  公斗军无意脱口道;“翻墙小时候就会了,长大了还在讨论这问题。”
  朱王林欲骂公斗军,侧看之下,发现佛门并没有关着,脱口道:“门没关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最好佛门是天天开,老是爬墙,早晚会养成习惯,尤其是女人喜欢爬墙的话,将来是不愿走正路的。”
  朱王林哭笑不得不知如何回答,双小拳猛往花雨留胸部捶打,花雨留淡笑道:“慢慢敲,别把我的胸膛敲垮了。”
  花雨留话声中,右臂勾在朱王林右肩上,轻轻一搂,朱王林不自觉靠在花雨留怀中,双拳自然停止敲胸,静静地依恃着花雨留,那张又似娇艳又似清纯的脸庞,充满着多少温馨与满足。
  公斗军以惊讶的口吻,道:“嗯!怎么这样子,这种情景根本不适合做这种事。”
  朱王林闻言轻推开花雨留,双颊红如苹果,羞怯道:“谁叫你看……又……又没什么。”
  公斗军竟然奸笑一声,道:“这是过程,现在没什么,再一次就会有什么。”
  花雨留为了避免他二人越说越离谱,改话题道:“我们进去殿堂看看了清大师在做什么。”
  花雨留话毕,先行走向殿堂,公斗军朱王林随后跟上,殿堂大门石阶下摆着一担香烛,花雨留看了一眼自语道:“卖香烛的老头也在里面。”
  朱王林接口问道:“谁是卖香烛的老头呢?”
  “花施主回寺,贫僧放心多了。”
  朱王林话未毕,花雨留已踏入佛门,了清大师在殿堂内正在清扫供桌上的灰尘,另一名老头也帮忙清洗桌上佛具,这老头正是卖香烛那位了老头。
  花雨留淡笑回道:“大师说等我回寺,真把贵寺当成我们的家吗?”
  了清大师微笑道:“有何不可,本寺既为众生开,岂容不下花施主呢?”
  花雨留道:“众生入寺是捐赠缘金,在下入寺是反化大师的饭碗,早晚皇觉寺会倒闭的。”
  了清苦笑道:“施主说得太严重了,若说寺中的花费,过去师兄弟如此众多,本寺还不是支撑着。”
  花雨留淡笑道:“问题是贵寺最近生意如何呢?”
  了清苦笑不语,一顿,又道:“香客的确不比往日多。”
  花雨留道:“也就是生意清淡,这种情况少一人吃饭总是少一份负担。”
  了清大师摇首苦笑道:“施主开玩笑了。”
  花雨留道:“不是开玩笑,一个和尚挑水有水喝,三个和尚挑水就没水喝,何况现在是四和尚挑水,更没水喝。”
  朱王林抿嘴笑道:“我们又不会住在这里白吃白喝,你扯这个干什么呢?”
  花雨留反而正色道:“要啊!我们要在皇觉寺住一段时间。”
  朱王林之外,其余的人一样目注花雨留,众人都想知道是何原因,既然能体会皇觉寺的负担,又为何要住在皇觉寺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这没什么稀奇,我觉得皇觉寺是个静处休养的好地方,所以暂时要在此地待一段时间,关于费用的问题,我自有主张,只怕大师不同意吧!”
  了清急道:“不会不会,贫僧欢迎还不及怎会拒绝呢?”
  花雨留由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道:“这是五十两的银票,请大师收下,算缘金也可,算租金膳食费用皆可。”
  了清大师急道:“不可……不可……太……”
  花雨留淡笑道:“太多了是不是,没关系,大师亦是肉体之躯,还是要吃饭的,在下只要求大师能把上任主持悟心大师圆寂的禅房留给在下使用,大师如果同意的话,就不必再争让金钱的问题了。”
  了清大师正色一声“阿弥陀佛”,道:“本寺禅房如今太多了,任施主挑选,但施主为何欲用上任主持之禅房呢?”
  花雨留道:“当然是有原因,在下保证绝不破坏房内原有的设施器材。”
  了清道:“禅房内倒是没什么重要物,施主既然要使用也无妨,关于缘金之事……”
  花雨留截口道:“最近贵寺生意不好吧……”
  了清苦笑道:“比以前是差很多。”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少了过去那些和尚实在差很多,至少他们可撑撑场面,壮大声势。”
  了清道:“虽然开支大,但也不必愁膳食。”
  了清话毕,尴尬地向花雨留一笑。
  花雨留淡淡笑道:“或许可用聘请方式,请那些假和尚再来撑场面,供吃供住应该是没问题。”
  朱王林瞪了花雨留一眼,骂道:“做生意买卖做到寺庙来,你脑袋到底有没有问题。”
  了清大师苦笑道:“其实是很容易,披上袈裟一样很像。”
  花雨留淡笑道:“大师也是有生意眼光的。”
  丁老头这时也开口笑道:“今晚开始,老头我也是要住在这里……”
  了清急着接道:“是这样的,因为丁施主目前的住所也是寄人家中,甚是不便,现今知晓蔽寺只剩贫僧一人独居,因而想搬入蔽寺暂居一段时间,贫僧当无不可之理,即使陌生施主路过本寺,欲住宿数夜,贫僧同样以挚诚之心接待他们……”
  花雨留淡笑道:“住宿费另计是不是?”
  了清苦笑不已,丁老头笑道:“早先老头我已跟大师谈过价钱……应该说是缘金……”
  花雨留淡淡一笑,截口道:“原来大师在我们来之前已谈过一笔生意了。”
  公斗军很不耐烦脱口道:“住庙还要钱,他妈的,把和尚赶出去看他还要不要钱。”
  了清急着解释道:“施主莫误会,贫僧绝无收取费用之意……”
  花雨留道:“大师别介意,这白毛老大向来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突然冒出来的话,有时连我都得猜上半天。”
  了清摇首苦笑,花雨留道:“大师若同意的话,我等先入禅房休息,并请大师指点原主持悟心大师圆寂禅房是那一间,在下想先去了解一下。”
  了清不再多言,领着花雨留至悟心圆寂禅房门口时,道:“花施主,此间便是,往后还请施主多关照,有关本寺寺规……”
  花雨留拦手截口道:“在下一向守规矩,贵寺规矩当然会遵守。”
  了清点点头,道:“好!如此施主请便,有需贫僧代劳之处,还请吩咐。”
  花雨留向了清作个揖,了清便离去,花雨留接道:“你们两个看要睡哪一间,自行去整理禅房。”
  公斗军急道:“一人一间……”
  朱王林瞪了他一眼,气骂道:“真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
  公斗军道:“本来就要说清楚,不然人家会误会的。”
  朱王林差点打他一拳,道:“你如果是正人君子,就不会说那句话,就是因为你心里有鬼,才会……”
  花雨留拦手示意截口道:“别斗嘴了,你们要吵的话,最好离这间禅房远一点。”
  花雨留话毕迳自推门而入,公斗军摸摸头自语道:“不知谁心里有鬼。”
  公斗军话毕而自行离去,往后面禅房走去,在最后第二间停步入房,朱王林少了公斗军斗嘴,一时呆在禅房门口,再看看悟心禅房大门,自语道:“到底在里面干什么,神经病!”
  朱王林话毕,随即推门而入,一眼就瞧见花雨留在蒲团上打坐,其姿势更是让朱王林困惑不已。
  花雨留的姿势不像一般和尚打坐的姿势,他左臂打直,手掌中三指指着天,右臂内弯于胸前,手掌中指指着自己心窝,双目微闭,朱王林入室后,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好似木头动也不动。
  朱王林走到花雨留面前,瞅了他一眼,气笑不得道:
  “你在干什么,我看你跟白毛的脑袋一样有问题,这样坐是什么意思?”
  花雨留道:“你说对了!你仔细看看我坐这种姿势,代表什么意义。”
  朱王林气得骂道:“还真的脑袋有问题,再不起来我就拿水来泼你。”
  花雨留依然正色道:“你心平气和听我说……”
  朱王林气道:“你这种怪模怪样,我如何心平气和呢?”
  花雨留道:“你忘记悟正大师所说的话,关于悟心大师在此禅房圆寂的姿势,与僧衣的下落是否有关,我正在研究,所以才做出这种姿势来。”
  朱王林明白后,仔细看了花雨留打坐之姿势,左看右看总是领会不出所代表的含意,皱眉道:“没什么啊!那有什么意义可言。”
  花雨留道:“我现在才真正了解什么才叫做傻,叫做笨。”
  朱王林愣道:“怎么说!”
  花雨留道:“问你自己啊!”
  朱王林想了一下,才明白花雨留指的是她自己,叫骂道:“你才笨!什么姿势不摆偏摆这种姿势,叫谁来猜谁也猜不着。”
  花雨留淡淡一笑,睁开双睛,道:“好啊!那你说摆哪种姿势才猜得着,我就摆哪种姿势。”
  朱王林闻言,脸红了起来,右脚往地轻踩,一时无语忍住笑意。
  花雨留接道:“死人就是最后那个姿势,活人要摆那种姿势任君选,而猜死人的姿势,又有原因存在的话,当然姿势必含其意,非用猜的不可,然而猜对猜错个人会意不同,你却连猜都猜不出来,不是笨傻,那又说你什么比较适合呢?”
  朱王林急解释道:“我才不是猜不出来,是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
  花雨留截口道:“一点意义也没有吗?你看过和尚圆寂是这种姿势吗?”
  朱王林嘟着嘴道:“没看过,也不知道和尚圆寂是什么样的姿势。”
  花雨留道:“告诉你——和尚圆寂不是这种姿势,即使这种姿势与僧衣无关,至少会与佛理有关。”
  朱王林明白后,还是故意道:“我看这悟心老和尚的脑袋也有问题。”
  花雨留起身道:“你坐下来同样以刚才我那种姿势,看我是不是脑袋也有问题。”
  朱王林道:“我才不会,难看死了。”
  花雨留淡笑道:“不会!一定很像观世音菩萨,差别是不灵而已。”
  朱王林气不过只好依照花雨留所说的,在蒲团上打坐,并以同样的姿势,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花雨留道:“好了啊!你发现了什么呢?”
  花雨留道:“眼睛要闭着,眼观心,心观鼻,好好坐着,给我一点时间去思考。”
  朱王林依言闭目无语,花雨留静静观赏朱王林的姿态,那张俏丽的脸孔,两颊红晕,实在美极了,花雨留情不自禁轻步上前,两张脸孔只差半尺就碰上了,朱王林若有所觉,两颊更加红晕,欲依然闭目。
  呼吸的急促声,在寂静禅房内可听的一清二楚,花雨留急,朱王林呼吸更急,那颗心,少女的心,跳得更急,花雨留那张脸再次往前挪动,缓缓往前挪动,直到唇唇相印……
  “嗯”,朱王林一声轻嗯,唇动,花雨留微张得红唇贴上朱王林的樱桃小唇时,他那健壮的手臂已环抱着朱王林的柳腰,朱王林突然推开花雨留,羞怯低首道:“讨厌……怎么会这样子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轻言道:“结果是会这样子,只不知今天会发生。”
  朱王林瞅了花雨留一眼,正欲起身并道:“不要了啦,我要起来……”
  花雨留双手轻按在她肩上,淡笑道:“再一次,好不好!”
  朱王林低首无语,花雨留道:“不是再一次发生这种事,是再扮一次打坐姿势。”
  朱王林本以为花雨留所说的再一次是指唇唇相印,谁知他所指的是打坐这件事,不禁气得往花雨留胸膛捶上一阵子拳,并道:“不要!再猜也猜不出所以然。”
  花雨留却正色回道:“不会的!这一次我会很认真的看,保证有结果的。”
  花雨留边安抚朱王林,边矫正她的姿势,朱王林只好再扮一次已圆寂悟心长老坐化的姿势。
  花雨留退后几步,左右踩步来回走动,双目不时盯向朱王林那双手势,然而朱王林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双颊竟然愈来愈红,花雨留不自觉的目光转落在她脸上,红颊好苹动人脸孔,花雨留脑海里亦撩起一缕遐思,他那双眼渐渐充满了欲火,室中再度寂静,花雨留情不自禁走前去,每一步虽然是那么轻,但是在朱王林耳里,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听得心头小鹿怦怦的跳,顿时四肢似乎困软不已,香云缭乱,那姿势已不成样子,身躯再度微微颤抖起来,因为她感觉得到花雨留在她面前,他的唇很快会碰上她的脸,光是呼吸急促那呼出之气打在她挺直鼻上就可知晓。
  一切尽在无言中,朱王林轻哼“唉”声中,那大红绫抹胸儿已被花雨留取下搁在身旁。
  半掩半裸的娇躯,轻噎呼声,一首男女情爱间的音符,在空中开始,这只是个开始,音符的开始,而休止符呢?人世间又有谁敢保证填下的音符没有休止符,虽然白头偕老即是没有休止符,但又有几许呢?
  芦州——梁园。
  桂香客栈,侧面院子,一片漆黑,到处都是泥泞,白日下了一阵雨,虽不长却是一阵大雨,入夜后地上的黄土还是无法干固。
  院子左侧有个低矮的马厩,倚墙斜搭,挂着一盏泛黄的油纸灯笼,若非是注意细看,真还分不清楚。
  马厩里有三匹马,其中一匹保证是健马,黑色健马,这匹马与杀乎黑渊骑的那匹几乎完全一模一样,应该说是一模一样,因为扛着朴刀的黑渊就站在马厩旁,所以这匹健马必是黑渊坐骑,若他不在此地,当然就无法肯定是他的,至少相似的马匹世间还是会有的。
  “那是什么?”
  一名年轻汉子及老掌柜由院门入院,老掌柜苦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由院门走出短短的十几步路,就弄了一脚的泥,手里提着灯笼置至脸前,似想用灯光照看马厩,而那句“那是什么”,是由年轻人口中说出。
  老掌柜回道:“是马吧!”
  年轻人再走前几步,皱眉回道:“好像是人,马怎会在外头,一定拴在马厩里面的。”
  老掌柜停步,突道:“会动吗?”
  年轻人的语气也突然微微颤抖,回道:“直直不会动,会是,会是鬼吗?”
  老掌柜反笑道:“是鬼就好办了,就怕他不是鬼。”
  “有道理!鬼是不会啰嗦说了一大堆废话,唯有人,长嘴的人,才会说了一大堆废话,让人烦,让人受不了,甚至于怕见到他。”
  “会说话。”
  年轻人急道“会说话”这句,老掌柜哈笑道:“会说话当然是人,你没听他说鬼是不会啰嗦说了一大堆废话的。”
  黑渊语一出,让他二人证明他不是鬼是人,在黑夜间,尤其是黑渊一身黑衣,若非仔细瞧看还真人鬼难分辨。
  老掌柜与年轻人走到黑渊面前,老掌柜道:“原来是本店客倌,这么晚了不入房休息吗?”
  黑渊冷道:“贵店有规定客人几时入睡吗?”
  老掌柜急解释道:“不是不是,客官误会了,只是今夜先前下过一阵雨,院中泥泞,实在不适合赏景……”
  黑渊看了老掌柜一眼,回道:“我知道是下过一阵雨,不小的雨,但是你可知道我为何站在此地吗?”
  年轻者脱口道:“是啊!我一直也想问这个问题,是为什么呢?”
  老掌柜干咳一声,接道:“小二这样问甚是无礼,但愿客馆可别生气。”
  黑渊道:“我目前站着这个位置适合赏景吗?”
  小二脱口道:“不适合,适合管马……”
  小二话未毕老掌柜瞪了他一眼,责备他说错话,然而黑渊却微笑道:“没错,问题我也不是来管马……”
  小二未等黑渊话毕,截口道:“那客馆站在这里是干什么呢?”
  黑渊道:“我可以不告诉你吗?”
  小二傻笑回道:“当然可以,只是能告诉我,那是最好的。”
  黑渊目瞪小二,冷道:“最好……最好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掌柜经验尽在眼里,那看不出黑渊已生小气了,赶紧陪笑道:“客馆自有行动自由,我们无权过问,小二不礼之处,尚请见谅。”
  老掌柜话毕,拖着小二离去,小二行几步便回首瞧着黑渊一眼,一会儿院中又剩黑渊独自一人。
  乌云短暂,让月儿透透气。黑渊又吐了一口长气,气刚吐了一半,院墙人影一闪,黑渊看在眼里,毫无表情,只道:“有经验的人办事总是谨慎。”
  “岂敢!适才有闲人在场,现身谈事总是不适当,尤其是这种事愈少人知道愈好,黑爷不也是这样想吗?”
  话声中一名乞丐手持木棍已走到黑渊面前十尺处。
  黑渊冷笑道:“不是想,是应该这么做,不然就不配在江湖走动,不配当丐帮的弟子。”
  乞丐尴尬一笑,回道:“黑爷说的是,小的谨记在心。”
  黑渊苦笑一声,道:“扯歪了,谢寿呢?”
  乞丐道:“黑爷大概忘了这里是梁园,是属芦州分舵所管辖的……”
  黑渊挥手拦道:“哪有不知的道理,谢寿是凤阳分舵主,我交代他办事,就该他亲自来见我。”
  乞丐拱手一晃,回道:“道理是如此,但黑爷交办的事是在芦州,其地形环境人事方面,谢分舵主亦必须透过本分舵方可事成。”
  黑渊道:“这一点我也明白,重点是见老人总比见新人稳靠一点。”
  乞丐微笑回道:“黑渊不愧是江湖上富盛名第一杀手,不过黑爷大可放心,小的办事自认面面俱到,不敢说很完美,至少不让黑渊失望的,就像……”
  黑渊笑一声截口道:“就像刚才不是很老到吗?”
  乞丐不好意思干笑一声,黑渊接道:“这么说你是谢寿派你来与我联络的,是不是!”
  乞丐道:“可以这么说!”
  黑渊瞧看乞丐一眼,道:“你在芦州是何职务?”
  乞丐道:“小的是负责梁园这地带,及前面那乡镇赵家集二处要地。”
  黑渊打量乞丐一番,回道:“看你年纪轻轻能混到小乡镇的负责人,虽不是分舵主实在也不容易,看你适才跃墙那身手,是可相信的。”
  乞丐的确有他待人处事的一套,马上回道,“那是黑爷的眼光看得准,看得起小的,若与黑爷比起来可差多了。”
  乞丐先是利用黑渊的眼光夸自己,然后再称赞黑渊一番,黑渊听得摇首暗笑,也明白乞丐所言之意,于是微笑回道:“可以了,再说会醉,酒醉人会醒,语醉最难醒,有时误事还会掉命。”
  乞丐微笑道,“对黑爷而言是绝对不会醉,再说小的所言皆是事实,不是醉语。”
  黑渊正色道:“你叫什么,如何称呼你?”
  乞丐回道:“小的姓万名平,弟兄皆称为小万,黑爷就叫我小万好了。”
  黑渊道:“废话也说够了,现在该谈正事了。”
  小万频频点头,深怕黑渊生气,急道:“是,是!黑爷交待的事,已有了着落,而且是保证无误的着落。”
  黑渊眼亮急问道:“你是说有了左飞的消息,而且人在何处也调查得清清楚楚。”
  小万得意一笑,回道:“是的!也就是说黑爷交待的事,到此结束……”
  黑渊皱眉问道:“这件事对丐帮而言固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白莲教能说出左飞隐姓埋名于芦州,即表示找寻左飞这件事亦花费过心血,贵教能轻易查出左飞下落,是不是有特别的方式,或是……”
  黑渊话锋一顿,小万明白黑渊之意,随即回道:“不错!查人对本招并非难事,而且是专长,对于左飞这档事,若他还活着的话,查他的踪迹至少也得花费一段时间,这回能在数日内即有消息,其中有个重大原因。”
  黑渊同样拥有人皆有之的那份好奇心,脱口问道:“什么原因!”
  小万附耳于黑渊,轻声道:“叛徒,被金钱利诱的叛徒。”
  黑渊道:“当然是指左飞身边的叛徒……”
  小万点点头,黑渊接道:“这叛徒是如何找出来的?”
  小万道:“左飞在赵家集隐姓埋名多年,最主要是他在赵家集开了一家武馆,靠这家武馆为主,其知名度在当地颇响,当然本帮与馆内的武师家丁会有熟识,这一点黑爷也是明白的,不管那个省份乡镇比较顾富盛名的场所,本帮大概都会与其扯上一些交情……”
  黑渊有点不耐烦,截口道:“这我知道,丐帮分布各地角落,消息之所以灵通,不外识人多。”
  小万看得出黑渊性急,马上回道:“因此左飞身边这名武师,也是心腹,透露了左飞隐姓埋名这消息……”
  黑渊道:“按理是有代价的,既是利诱,你给他多多!”
  小万微微一笑,道:“黑爷给谢分舵主多少,小的并不知情,不过在征得谢分舵主同意后,给关井天五百两。”
  黑渊冷嘲笑道:“怎么!套口风吗?然后找谢寿二一添作五对分吧!”
  小万脸色一热,急道:“黑爷误会!本帮酬劳所得一切皆须归缴回帮,绝不可私人舞弊。”
  黑渊依然冷笑道:“那是你家的事,至于代价多少我自会与谢寿算,谢寿是精明的生意人,他是不会吃亏的。”
  小万只笑不语,一时不知如何答话,黑渊脸色一整,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一位,叫关井天这人是不是指那位叛徒。”
  小万点点头,黑渊接道:“左飞现今如何称呼?”
  小万道:“一般人称他为‘闻馆主’,改姓闻名通。”
  黑渊接问道:“馆内有多少人?”
  小万道:“左飞——闻通无亲,除了关井天外,其余弟子约有二十名左右,若以过去弟子加起来,当然不只二十名,自认为学武有成者另到他乡发展去,所以留在馆内者并不多,毕竟赵家集是个小地方而已。”
  黑渊道:“好了,你可以走了,若有生意必须再劳驾贵帮协助,谢寿会通知你们的。”
  小万也不再多言,双手拱一拱,一句告辞,双脚一点,人如箭般弹射出墙离去,似乎故意露一手给黑渊瞧瞧,然而黑渊连看一眼也懒得瞧似,往院门走去。
  黑渊离开院子后,一盏死气的灯笼,却是一点光亮也无,出现在马厩左方数棵榕树间,紧接着一名老者由地上爬起来,是适才店内那名老掌柜,提着未点燃的灯笼,人一现便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脸孔,只见那另一空手往右边大树挥手,这一招手,大树走出与他同来院中那名年轻小二。
  小二小心蹑足至老掌柜身旁,老掌柜马上急着道:“快去通知吴瞎子。”
  小二道:“我去注意黑渊的举动,这一点非常重要的。”
  老掌柜道:“黑渊不是普通人物,你盯不着的,除非他是死人。”
  小二皱眉问道:“死人,他还没死啊!”
  老掌柜气道:“你始终脑筋转不过来,若非你对我一直忠心不二,早就开除你了。”
  小二不再言语,老掌柜接道:“快去!吴瞎子等久了,他会生气的。”
  小二急道:“对!他生气时的确很凶恶,我这就去了。”
  小二离去后,老掌柜也往黑渊出院门的方向跟去。
  院墙马厩后是一片树林,小二东张西望往林中走去,可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禁愣道:“奇怪!怎会不见瞎子……莫非瞎子迷路了。”
  小二继续往前走十尺,前方有棵树干绑着一条白布,小二见着后,又自语道:“没错!就是这里,瞎子真的迷路了,在夜间行走很可能会迷路……”
  “若在白天呢?”
  小二闻言,不自觉回道:“大概就不会……”
  “会”字刚毕,小二才想到是谁问了这句话,不禁心神一怔,露出惊慌的面孔,东张西望不已。
  “笨!瞎子走路还分什么白天晚上,路在心头岂会迷路。”
  小二闻言不见人,在黑夜间更是吓得急叫道:“是谁!快……快出来……”
  就在小二右方大树上跃落一人,手中竹杆顺着身势跃落之际,往小二头顶敲去,咚一声,打得小二抱头痛叫,打了人还骂道:“你在等谁,在找谁,竟然还问我是谁。”
  吴瞎子气呼呼骂着,那手中竹杖直指小二,小二深怕再被吴瞎子杖打,急退数步,叫道:“我怎么会知道瞎子还会爬树躲在树上……”
  吴瞎子气笑不得,回道:“难道瞎子就不会爬树,我吴瞎子无所不能,懂吗?”
  小二不敢得罪吴瞎子,只好应声“是”个不停。
  吴瞎子白眼一翻,正色道:“说吧!”
  小二便把客栈院中,黑渊与小万所谈的话,详细地说了一遍。
  吴瞎子想了一下,又问道:“黑渊什么时候会到赵家集找左飞去?”
  小二晃晃脑袋,脱口道:“没说!他没说!问他才知道。”
  吴瞎子忍笑怒道:“问谁?”
  小二本想说问黑渊,见吴瞎子面色已变,才想通差点又说错话,于是尴尬一笑,回道:“我是说——问掌柜的便知晓。”
  吴瞎子冷哼一声,道:“等你知道以后,天已亮了。”
  小二急道:“不会的,我这就去问,马上回来告诉你。”
  吴瞎子气道:“掌柜的若要你来告诉我黑渊何时会离开客栈,那就不必叫你来此当讯号。”
  吴瞎子话毕转身就走,小二追问道:“我当讯号,什么讯号?”
  吴瞎子边走边回道:“把你当做东西,让我见着后就知道你这东西代表什么来着。”
  小二还是听不懂,但吴瞎子已走远数十尺,突然想到吴瞎子无故离去,急问道:“你要去哪里?”
  吴瞎子喝道:“去你娘那个地方。”
  小二摸摸脑袋,回道:“去我娘那里,我娘在苏州啊!”
  吴瞎子依然听见小二之语,哈笑道:“笨东西!掌柜老大怎会养你这傻子!回去洗脑袋去。”
  小二急道:“你走了,我回去如何交待掌柜呢?”
  吴瞎子在远方传回话道:“掌柜老大不会听你胡言乱语,顶多只会问你有无见着我,说不定还懒得问你,回去你就知道了……”
  小二满脑疑问,想问又问不得,只好转身离去。
  当万平乞丐离去客栈院子后,一路往西疾奔,边行间边注意四周景况,奔行一里左右,在溪岸落身,溪水清澈见底,小万左右张望一番,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才安心弯身捧起溪水正欲洗脸提提神时,那溪面除了自己的影子外,另外一个长影在溪面微笑着。
  小万心神一凛,马上转首起身,双方面对面距离十余尺而已,小万不禁退了二步,脚跟已淌着溪水,他勉强镇定其色,道:“是你……太阴剑白虎……”
  白虎抚摸着太阴剑,冷笑道:“顾前不顾后,你也太不小心了。”
  小万道:“你是怎么跟来的。”
  白虎冷笑道:“从你要去桂香客栈跟到客栈,由客栈外面跟到这里来,你说我是如何跟来的呢?”
  小万故作潇洒,哈笑道:“若是真如此,那在下实在太丢脸了……”
  白虎截口陪笑道:“你才知道,我一边盯着你,一边暗笑不已,丐帮怎会派你这种角色出门献丑。”
  小万的忍术的确还不错,闻言后,反而正色道:“不过,也累了阁下半天。”
  白虎笑道:“您能体谅就好了,其代价还请小兄弟恩赐。”
  小万道:“这一点小弟实在无法办到,原因是兄台自愿跟来,因此那二腿,所以小弟只能说一声抱歉而已。”
  白虎冷道:“一声抱歉我实在不能满意,若多言几句或许会满意的。若不满意还得加上一条命。”
  小万一愣,接道:“那几句是客栈院内与黑渊交谈的那几句,那条命大概是指我这条吧!”
  白虎哈笑道:“内行人,但愿你做的也是内行人做的事。”
  小万思考一会儿,道:“你所言是要命的内行人做的内行事,同样的我想保命也该也懂做出内行事,问题是失去道德来保命值得吗?”
  白虎笑道:“值得,保住命才有可能再做出有道德的事,失去了性命,一辈子再也做不出有道德的事。”
  小万道:“我想除此之外,还有一途可行!”
  白虎冷笑道:“那就是‘拼’,可别把性命拼掉了。”
  小万出其不意,张口欲言,只是一种掩饰,掩饰他出招,一招三棒,三招九棒,棒棒罩向白虎全身,白虎冷哼一声,太阴剑光芒一现,一道剑光划弧一圈,护住全身,小万一句“好剑”,突收棒,棒尾往地猛一点,整个人顺势依棒力弹高一丈,收棒之际,暴喝一声,小万本左手握棒顶地,那一喝右手也扣往棒头,力横扫向白虎身腰,小万当然是应用挺腰之力挥棒,棒一挥出整个人仰身翻跃,那一棒可说是用尽全部真力,小万内心估计这一棒必伤及白虎,而且是重伤,致命的重伤。
  小万是这样想,白虎却不这样想,反而得意大笑一声,剑光飞疾于胸,人如飞燕翻掠——
  “喀”一声脆响,一尺长的断棒无力落地,小万手中长棒少了一截,一截一尺,被太阴剑削断一截。
  小万脸色发白,愣在当场,面对溪河,前面空无一人,白虎不见了,只有小万心里明白得很,知晓白虎在那里,不是被棒打死,人在哪里呢?小万死板板愣在当场,他也不是死入,气犹在呼,是比平常人急了一点,他右肩上多了一把剑,太阴剑。
  白虎手握太阴剑立在小万背后,白虎阴森森一笑,道:“要道德还是要命呢?”
  小万苦苦一笑回道:“我不是英雄,从入江湖至今一直都未曾这样想过说过……”
  白虎笑道:“那你就娶不到美人喔!”
  小万吐口气,干咳一声,回道:“英雄不见得可娶到美人,生意人照样妻妾如云。”
  白虎道:“生意人也好,英雄也好,与道德都是有关的,你抉择吧!”
  小万叹口气,苦笑道:“本帮可说是大生意人,虽然不卖东西,替人办事,卖消息也算是生意人,然而我这名生意人一向想讲求信用,希望能做到信用这一点……”
  白虎戴口道:“若做不到呢?”
  小万尴尬一笑,道:“做不到就没办法,我想做到却从不勉强要求做到。”
  白虎哈笑道:“好个生意人,不讲信用还是有道理的。”
  小万却道:“但是阁下这回绝对要守信用。”
  白虎道:“那当然!你的命只有一条,我若不信用当然你会没命。”
  小万再强调一次,问道:“阁下真的会守信用吗?”
  白虎道:“你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是个守信用的生意人,而且你别无选择。”
  小万想了一下,白虎再度催促,小万微微咬唇回道:“左飞在赵家集,你们想知道的大概是这件事吧!”
  白虎道:“嗯!再说……”
  小万接道:“左飞改姓换名为闻通,在赵家集开武馆……应该很详细吧!”
  白虎道:“简明扼要,也够详细了,我非常满意,的确回答得真好。”
  小万微微一笑,道:“接下来该白兄实践信用这件事吧!”
  白虎收剑,冷笑道:“去吧!让我看到的地方,你若变成死人,我可不负责这信用问题……”
  白虎话未毕,小万已纵身往前方掠去……
  “啊!”一声惨叫传来,小万由半空中坠地,身躯一落地,血溅满地。
  四名白衣人,长白山四鬼,手中长剑沾血,剑尖全指向硬欲撑起身子的小万,小万张口勉强说道:“信……信用……何……在……”
  小万言至此无力躺地,双目瞪大,呼吸停止,白虎漫步行来,微笑道:“我不是说过,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毙命不能怪我……”
  走至小万尸首旁又接道:“我不是生意人,所说的守信用,也没指定保你性命这种‘信用’,我只是说我也是有信用的人,你问我,我当然跟你说有。”
  京师——金陵。
  在金陵十里城外郊区,在东郊有一座小山的腰部,有一所小富盛名的庙宇,当地人称为“慈惠宫”。
  慈惠宫左一带修竹,后面漫漫的尽是松林,鹅黄色的短墙,掩映苍松翠竹之间,在风光明媚的三月天气,游春或入宫进香的善男信女,只要一出东门,远远便可望见慈惠宫。
  慈惠宫除了当地居民信仰所往之地,也是当今朝中大臣胡惟庸胡丞相之女常去进香的宫庙之一。
  今日又十五,丞相之女乘轿,在四名守护壮丁及二名婢女陪侍下出城,出了东门行约一里路,必须再通过一片小竹林方能续往前行到达慈惠宫。
  一行人入林百尺内时,抬轿大汉突然停步,但见前方二十尺处盘坐一名身穿五花但题满墨字的袈裟的和尚,此名和尚年约五旬余,满脸皱纹,白胡长于胸,两眉却浓又黑,长相与穿着尽是怪异。
  和尚身旁另站着一名小和尚,年约二十,头尖嘴小,一副傻呼呼的样子。
  抬轿壮汉为首者,喝道:“和尚!快闪开,听到没有!”
  老和尚眯着眼瞧着壮汉,回道:“堂堂相府的奴仆,说话怎会这般无礼呢?”
  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又喝道:“既然知道是相府中人就不该挡路,再不让开,休怪我手下无情。”
  小和尚看了老和尚一眼,轻声附耳道:“师父,人家生气了!你刚才还说他们不敢乱发脾气。”
  老和尚侧首微抬盯视小和尚,道:“他不是发脾气,是发凶快变恶。”
  壮汉闻言,怒道:“再啰嗦我可不客气,快闪开,别找皮肉之痛。”
  老和尚一声“阿弥陀佛”,接道:“轿中无人吗?岂会让此莽夫损了相府之誉呢!”
  壮汉欲言,轿中传来一女子的话声,道:“大德,不可无礼,先听大师之言再作道理。”
  被唤大德这名壮汉,随即叫道:“寡小姐,他根本不是什么大师,简直是野和尚……”
  “放肆!不得胡言乱语。”
  轿中女子再度责备大德,老和尚哈笑道:“小娃儿,看你年纪轻轻的,还真懂事啊!”
  小和尚问道:“师父!你是谁呢?”
  老和尚笑道:“当然是指轿内那娃儿,说她懂事却也无礼……”
  大德闻言,大发雷霆似,吼道:“大胆……冒犯我家小姐该当何罪……”
  “大……德……这么多年了为何脾气改不了,还是这么暴躁。”
  小姐话锋一顿,接问和尚道:“敢问大师,无礼之处从何说起呢?”
  老和尚笑道:“小孩说大人话,的确像大人。”
  小和尚不解问道:“谁是小孩说大人话呢?”
  老和尚指着轿中道:“里面的人啊!她不礼之处,就是不尊敬贫僧,早该下轿至今还躲在里面……”
  大德又发火,正想怒骂,这时轿帘掀动,轿旁二名侍女赶紧上前一步掀开轿帘,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由轿内走了出来,此名女子当然是胡丞相之女。
  胡小姐发结双束,缀满红珠花,闪着大眼,身着绿裙,腰间系有双绺,面对着老和尚用那朱红嘴唇露出微微一笑,道:“大师……”
  老和尚挥挥手,装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模样,边起身边道:“好了好了!别再有礼无礼,快随贫僧离去吧!”
  和尚一语道出,听得众人愣住了,胡小姐竟然噗嗤笑了一声,赶紧抿嘴道:“大师!你很幽默,我很欣赏。”
  老和尚皱眉回道:“什么幽默,出家人不打诳语,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大德对于老和尚的口气,实在很不是滋味,憋不往骂道:“你这野和尚别得寸进尺,我家小姐是客气,你当好欺负……”
  胡小姐反骂大德道:“从现在起不准你们任何人发话,听到了没有?”
  大德敢怒不敢言,微微退了一步,胡小姐接道:“敢问大师法号如何称呼?”
  老和尚嘿嘿数声,笑道:“你当然姓胡,名紫薇,乳名‘小薇’是不是!”
  胡小姐瞪大眼,吃惊道:“大师怎会知晓呢?”
  老和尚笑道:“因为名是贫僧所取……”
  胡小姐疑道:“真的吗?”
  老和尚眉头一皱,道:“待会他们回府,告诉你爹贫僧乃‘济禅老道人’,他会告诉你们,在十几年前就认识贫僧了。”
  胡紫薇道:“为什么是他们回府问我爹,难道我就不会问吗?”
  济禅道人道:“因为你无法回府,你会愿意跟贫僧离开这里。”
  胡紫薇微笑道:“不可能的,除非是你捉我走,而且很困难。”
  济禅道人哈笑道:“很简单,一点也不困难,四个一起上,一阵风过,如偶不动。”
  胡紫薇左思右想,想不透济禅所说的意思,济禅瞧她一眼,回道:“贫僧要捉走你,你们这四名轿夫是不是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安全……”
  胡紫薇点点头,一副天真的模样,回道:“是啊!可是他们不是轿夫,是相府中的护卫,有武功的,而大师说的‘一阵风过如偶不动’是什么意思呢?”
  小和尚嘻笑道:“意思是说我的师父功夫好,如一阵风扫过你们,然后你们就像木偶一样动弹不得。”
  四名壮汉很是不服气的眼光直盯着老和尚看,然而胡紫薇却露出一副“童心未泯”的神情,笑道:“不可能的,大风吹,再怎么吹也只能吹倒树,吹动人,怎可能吹得让人动弹不得。”
  济禅道人笑道:“不信你等着瞧!”
  胡紫薇竟然反问四名大汉道:“你们相信吗?”
  四名大汉早已憋了一口怒气无地发,异口同声回道:“不可能的!”
  胡紫薇抱着看戏的心情,道:“大师!他们不相信呢!”
  济禅道人笑道:“贫僧会让他们相信的,不过,要有条件的!”
  胡紫薇道:“什么条件你说吧!都依你好了。”
  济禅道人道:“跟贫僧离去……”
  胡紫薇嘟着嘴想了一下,皱眉道:“我也是不相信,可是又怕万一……”
  济禅道人闻言大笑数声道:“怎么!这个赌注太大了是不是!”
  大德一副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向胡紫薇道:“小姐,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但要扯破他的谎话,还捉他回府治罪。”
  胡紫薇看看大德四人等姿态,皆是英雄壮士般,但是赌的是她,不由得脱口道:“你们行吗?”
  大德急道:“小姐务必相信我等……”
  胡紫薇突然笑容一展,向济禅道:“这样好了,我先答应,比赛完后我们再研究处理结果……”
  济禅老道人嘻笑挥手表示不同意,胡紫薇接道:“而我保证不捉大师回府,好吗?”
  大德怒道:“小姐!我们根本不必理会这野和尚疯道人,捉他回去便是。”
  胡紫薇回道:“不行!我们不能仗着相府权势欺负百姓。”
  大德露出诡异笑容道:“可是他不是百姓,是疯和尚野道人,朝廷对这两类人不是也很不欢迎吗?”
  济禅直盯着胡紫薇看她怎么回答,胡紫薇抚颊回道:“朝廷的事不能与此论谈,世间人做世间事,怎可能一样呢?”
  济禅道人闻言,哈笑不已,道:“嗯!说得好!就依你的,结果再商谈也可。”
  胡紫薇微笑道:“太好了,不过你们都要小心喔!可不是我煽动你们打架的。”
  大德早已等得不耐烦,四名大汉搓拳抚臂,往老道人这方冲来,大德首当其冲骂道:“自己找罪受……”
  一阵脚步声传来,老和尚哈笑一声,原地转一圈,只眨眼间的功夫,呼地掠向前面冲来的四名大汉,老和尚真如一阵旋风般,只听闻袈裟拍响声,整个人化成团影瞬间困住大德四人,胡紫薇亦露出又好奇又惊愕的眼神,二名侍女虽是害怕不已,却依然左右两旁护住她。
  !
  但见大德等人手足无措之际,团影扫过四人之时,只在刹那间团影便消失。
  风停,叶落,人如偶。
  四名大汉不同的姿势,不同的位置,如木偶般动弹不得,济禅老道人立于原先所站的位置,小和尚得意地对着大德等人微笑,胡紫薇松口气,以惊讶的口吻道:“他们都不会动吗?死了……”
  济禅道人抚须道:“你问他们啊!”
  大德脸色微红,目光扫看胡紫薇一眼随即移走,不敢停留在她脸上,呐呐回道:“是……是没死……”
  胡紫薇摇首苦苦一笑,回道:“叫我相信你们,差点把我给输掉,幸好我提议结果还可商讨,不然你们回府又该如何交待呢?”
  大德无奈回道:“还是小姐想得周到……”
  胡紫薇嗤笑一声,众人还以为是大德说的这句话引得胡小姐嗤笑,其实并不是,胡小姐笑道:“你们看看自己的模样!”
  济禅道人道:“怎么样!已证实可能与不可能了,小姐有何感想呢?”
  胡紫薇马上回道:“有!适才大师所表演的功夫为何在本府武师中,未曾见过呢?”
  济禅道人道:“因为府中没有高人武师。”
  胡紫薇想了一下,微笑道:“你教我好吗?”
  济禅道人道:“贫僧就是要教你,所以才要带你走啊!”
  胡紫薇正色道:“不告而别离开父母大人,便是不孝,望大师能谅解……即使我想学也得禀告父母……”
  济禅截口道:“你放心!关于丞相这方面早在十几年前我们已谈过了,丞相也答应让贫僧带走你,差别是不在贵府中,而在这林中。”
  胡紫薇轻拍手臂,思考一会儿,微笑道:“若是大师所言皆是事实,然而我不愿随大师离去,大师又会如何处理呢?”
  济禅道人嘿笑一声,道:“玩起心机来了,老实告诉你,今日你非跟贫僧离去不可,讲不听,当然用捉的,决无商量余地。”
  胡紫薇看看大德四人,不禁有点埋怨他四人,道:“往后出府最好多带几个人。”
  大德四人脸色更加发红,恨不得有洞钻进去,奈何穴道被制动弹不得。
  胡紫薇叹口气,接道:“好吧!大师若能说动让我相信的话,只好随大师离去。”
  济禅道人亦正色道:“你今年十五岁过十一个月,于八月三日寅时生,对吧!”
  胡紫薇惊讶回道:“大师怎会知晓……”
  小和尚同样以惊讶的口吻话道,但惊讶的问题却不一样,问道:“小姐才十五岁而已,不可能吧!好成熟风韵……”
  济禅道人皱眉瞅了小和尚一眼,道:“怎么,本性跑出来了……不是讲成熟风韵,是说太懂事了。”
  胡紫薇等着济禅回答,根本没听到小和尚所说的话,济禅接道:“在你出生那天就是贫僧与你父亲认识的开始,名字亦是贫僧所取,然而贫僧当时亦要求你父亲,希望能让贫僧带走你,抚养你二十年再归还……”
  胡紫薇迷惑脱口问道:“为什么呢?”
  济禅道人接道:“听下去便知道……当然胡丞相是不肯答应,而且贫僧也没说出理由来,于是贫僧就预测往后十五年内你父亲会发生的事情,请你父亲等着证明贫僧所言是否事实……”
  胡紫薇打断济禅道人的话,急问道:“那结果呢?为什么要预测,让我父亲证实呢!”
  济禅道人问道:“因为贫僧不愿说出带走你的理由,以预测作为条件交换,目的是让你父亲相信贫僧带走你是善意的,预测事件所会发生的时间皆在你出生后十五年内……”
  胡紫薇又截口道:“为什么要十五年的时间来证实预言呢?”
  济禅道人道:“因为贫僧若要带走你,时间绝不能超过十六年,所以今年之前贫僧必须带走你,不然……唉……命也……”
  胡紫薇目光一直停在济禅道人脸上,看济禅之色,听其言,没有一点欺骗之感,但又说不出具体,拿不出证据,想走亦走不了,一时感到百般无奈,于是又问道:“大师所言句句实话吗?”
  济禅点首,以肯定的眼光盯视胡紫薇,胡紫薇接道:“为何非带我走不可呢?到底是什么原因,莫非我与佛有缘,抑或……”
  济禅道人苦笑不已,回道:“贫僧不能告诉你,若能说,早在十五年前就告诉你父亲了。”
  胡紫薇反应奇快,马上反道:“十五年前,我父亲根本无法相信你,即使大师说出了理由,不等于自说……”
  济禅接话道:“所以贫僧以十五年的预言去证实贫僧的善意……”
  胡紫薇同样不等济禅把话说完,接道:“结果十五年内是否证实大师所预言的事吗?”
  济禅微微一笑,点首道:“预言无误,件件发生在你父亲身上,这不是预言预测,而是知天命,行人命,告诉你父亲的预言是绝对会发生的,是定数。”
  胡紫薇正色道:“请大师说明,预言证实的事件,可以吗?”
  济禅道人道:“贫僧说了你会相信吗?事情发生后我说出来,你必然会说那是传言所听闻的。”
  胡紫薇语重心长似,回道:“大师……如此,我无法随你离去。”
  济禅道人突然身形跃动,呼声疾响,袈裟再响,团影扫过胡紫薇与二侍女,刹那间,济禅道人又落回原地。
  胡紫薇愣住了,不只是愣住,和大德一样动弹不得,胡紫薇惊吓脱口道:“大师真的要带走我吗?”
  济禅道人欲言,大德吼道:“不准带走我家小姐,不然,不然我就……”
  小和尚傻笑道:“不然你就一样站着,动弹不得。”
  胡紫薇差点笑出声来,但那恳求无助的眼光依然落在济禅脸孔上。
  济禅道人道:“贫僧再告诉你一件事,证明与你父亲真是熟识,你……”
  胡紫薇道:“我明白大师之意,反正大师已可掌握我们,带走我太容易了,差别是善意与恶意,愿意与不愿意。”
  济禅道:“这件事从你身上证实,你右大腿内侧有一颗豆大的黑痣……”
  小和尚闻言,急道:“师父你……”
  济禅喝道:“你紧张什么,她出生那日贫僧就已抱过了,怎会不知这件事。”
  胡紫薇双颊微红默认,济禅大师接道:“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呢?贫僧认为……”
  胡紫薇满脸忧愁拦手示意济禅停口,道:“大师欲往何处去呢?”
  济禅道人亦叹口气,很是无奈道:“相信贫僧,贫僧若要伤你不必费番口舌,出家人修道者若是真诚,岂可携带少女同行呢?我们往安徽走……”
  嘟!嘟!解穴声响,济禅比个手势一句“往前走”,胡紫薇依言行去,大德等人叫喝道:“小姐,你不能走,千万别走……”
  多少的呼声“小姐,不能走”,胡紫薇听得一清二楚,然而她只回答大德等人几句话,道:“回去告诉相爷,实话实说便是。”
  话毕接问济禅道人道:“他们就一直这样吗?”
  济禅回道:“再片刻自动会解开受制。”
  胡紫薇苦苦一笑,竟然接道:“大师当然是不会帮他们解开受制的。”
  济禅感叹一声道:“聪明伶俐!懂事清纯艳丽,奈何……唉……”
  胡紫薇看了济禅和尚一眼,似乎有种不祥预兆在心里团转,但对济禅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依靠感,不禁脱口问道:“大师,我与爹娘会有关连吗?我是指这件事。
  济禅咽口水,轻言道:“是无关连,但却是牵连,无辜无奈的牵连。”
  胡紫薇虽然说不出济禅所言的感受,但她可感觉得到济禅说的是真言,因为济禅说出这段话如自言自语般的表态所发生,胡紫薇急问道:“为什么?是什么意思,请大师告诉我好吗?”
  济禅大师如被冷水泼醒,愣了一下,双目突展泪光,仰天吸口气,回道:“不要问,这是天意,任何人皆无法去改变,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二人对谈间已走远了大德等人,叫唤小姐之声也愈趋于渐消音。
  第九章
  倾盆大雨,洒得皇觉寺差点矮了半截,塌了下去。大地所能听到的只是雨声,震耳的雨声。在五更未至四更已过的清晨,大地未明,那雨声吞噬一切黎明叫晓声。
  然而这几日的时间,住在皇觉寺花雨留等人,不管天晴或雨天,一直待在皇觉寺未踏出寺外一步,唯有丁老头偶而外出卖香烛,朱王林与花雨留却整日待在悟心主持原禅房里,目的就是想悟出悟正长老所指点关于僧衣之事,自昨夜研究至三更时,二人疲倦依偎靠壁熟睡,尽管雨点如石般投打室顶,二人依旧甜梦未醒。
  五更过后,雨势渐小,早课木鱼声敲响,了清大师独自一人诵经作课,公斗军一副无聊至极的模样,竟然在两排禅房走道来回不停走着。
  公斗军来回至少走二十趟后,停在悟心主持的禅房门口,自语道:“每天在一起,看的是老脸孔,难道一点也不厌倦吗?我年轻的时候,也不会迷到这种程度。”
  公斗军看了禅门一眼,走了几步,又道:“英雄美人——即使是,也不能过这种日子……”
  公斗军所言当是指花雨留与朱王林,若被他二人听到想必又会惹出一些笑话。公斗军走走停停,丁老头从另一间禅房走出,差点撞到公斗军,顺口问候一声道:“早安?”
  公斗军好似没见着丁老头似,继续踱步来回走着,丁老头摇首苦笑一声,自行离去。
  公斗军突然叫住丁老头,道:“喂!老兄!今天卖不卖香烛?”
  丁老头回首睨眼笑道:“不卖香烛能过活吗?”
  公斗军道:“那也是很无聊!”
  丁老头道:“不卖香烛更无聊,就因无聊才去卖香烛。”
  公斗军道:“如果你不卖香烛,做什么消遣呢!”
  丁老头眼珠一转,笑口道:“大概跟你一样,就在这里走来走去。”
  公斗军竟然露出喜色,道:“真的吗?真的和我一样在这里走来走去吗?”
  丁老头瞪大眼,苦笑道:“是啊!不然你想我们这把年纪能干什么呢?”
  公斗军喜急道:“对对!我们是不能跟里面那两个人一样活动。”
  丁老头憋住笑意,符合公斗军之意,回道:“我也是这样想,只是老头心里明白也不必提了。”
  公斗军突然激动上前几步,握住丁老头双手,一副与丁老头相见恨晚的姿态,丁老头哈笑道:“别激动,往后的日子我们还是会过得很快乐的。”
  公斗军反而皱眉道:“可是我不想卖香烛啊!”
  丁老头道:“他!卖香烛那是暂时的,快乐的事太多丁,就如……”
  丁老头言至此盯视公斗军,两人心里所想根本无法沟通,公斗军先是傻笑呼呼,丁老头亦陪笑,终于两人莫名一阵哈哈大笑。
  这阵笑声引来了了清和尚,也吵醒了花雨留朱王林,禅门一开,了清正好来到门口,那开门声制止了笑声,众人不禁全往花雨留与朱王林看去,看得朱王林脸红低首不语。
  花雨留淡淡一笑,若无其事,向众人道:“都起来了,早啊!”
  众人只微笑不语,花雨留接道:“年纪大,睡眠时间自然就不用多,不过也挺无聊,只能在走道晃来晃去不知干什么。”
  公斗军摸摸白毛,道:“年纪大的人不见得睡眠时间少,是要不要睡的问题吧!”
  丁老头笑道:“不是睡眠时间长短的问题,是年纪轻与年纪大的问题。”
  公斗军想了一下,脱口道:“对啊!年纪轻,尤其是男女之间……容易累,睡眠自然会长……”
  公斗军说至此看了花雨留一眼,尴尬一笑,停止言语。
  花雨留淡笑道:“话中带刺,哪时候学得这么会说话。”
  公斗军一副不知如何面对花雨留的模样,丁老头故意道:“不过我还是不懂公先生所说的,什么男女之间与睡眠长短会有关系呢?”
  公斗军瞪大眼“嗯”一声,回道:“怎会没关系,男女睡在一起……”
  朱王林未等公斗军说完,急骂道:“神经病,你以为男女在一起……就……”
  朱王林说至一半见了丁老头及了清直盯着她看,气得跺脚不语。
  花雨留淡笑道:“白毛先生,你该多关心你自己才是正事。”
  公斗军皱眉道:“我很关心我自己啊!”
  花雨留道:“我不认为,那你说好了,你早上在这里来回走着,总共走几趟!”
  公斗军脱口一声“我”,愣了一下,接道:“我怎会知道,那有时间去算走几趟……”
  花雨留道:“所以我说你自己不关心自己,你为什么每天早上,一大清早,就在走道晃来晃去呢?”
  公斗军脱口道:“因为,因为你们在里面啊!”
  丁老头差点暴笑出声,花雨留也陪笑道:“这就对了,你管我在那里,注意我在里面,就表示你只关心别人不关心自己,最重要的,关心别人所得到的却一点价值也没有,不是吗?”
  公斗军一时无语,丁清大师微笑道:“说得也是,日后公施主不妨与贫僧作早课诵经也来得比较有意义。”
  公斗军反而回道:“什么公是猪,还母老鼠呢!”
  朱王林噗哧笑一声,暗骂道:“脑袋真的大有问题。”
  丁清大师苦笑摇首解释道:“公施主误会贫僧之意,本寺虽不如少林寺来的壮观,但早晚课寺中礼规依然休不得……”
  公斗军不知在想什么,自语道:“佛门圣地!怎可发生男女之事……真是……”
  公斗军之请,分明是指花雨留与朱王林在禅房内所发生的男女之事,丁老头与了清大师不禁把眼光移到他二人身上。
  花雨留依然淡笑道:“白毛老大,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出来,别憋着那会很痛苦的,老是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的。”
  公斗军急道:“没有啊!我,我没意见,我习惯早起,无聊在这里走来走去啊!”
  丁老头憋笑道:“大师希望你不要走来走去,一起作早课诵经念佛。”
  公斗军道:“念经不如去卖香烛。”
  花雨留淡笑道:“卖香烛不如在这里走来走去。”
  公斗军竟然回道:“是啊!那……”
  “不对!不出门怎会知大下事。”
  公斗军只谈了一句,殿堂内有人反驳这句话,丁老头愣头瞧着,问道:“是谁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是吴瞎子,也只有他才会告诉我们外界的消息,等于不必出门能知天下事。”
  丁老头问道:“告诉我们什么事呢?为什么要告诉我们呢?”
  公斗军也同时问道:“叫我们要出门,他又要来告诉我们天下事,那又何必出门。”
  花雨留不理会他二人,随了清走向殿堂,朱王林与丁老头公斗军也随后跟上,到了殿堂,吴瞎子果然拄着拐杖站在殿门口,此时雨势转小近于停。
  吴瞎子听到脚步声,眼珠翻白一转,笑道:“花先生研究出结果吗?”
  花雨留淡笑回道:“还在研究。”
  吴瞎子狡黠一笑,道:“研究人体的结构是要有学问的,做了是很容易,看着研究可不容易喔!”
  花雨留心想,吴瞎子指的是他与朱王林的事,而吴瞎子为何会知晓,为何会知道他在研究悟心圆寂的姿态。
  花雨留思索一会儿,露出异样的眼光扫了众人一圈,脸色一整,接着:“研究人体结构的确困难,不过,我已了解人为什么会变成瞎子,为什么瞎子能知天下事,为什么瞎子对某些人而言,只是个名词。”
  吴瞎子愣了一下,干笑数声,公斗军却在思考花雨留所说的话,自语道:“瞎子的好处会有这么多吗?看不见还知天下事,那谁都想当瞎子……”
  众人微笑不已,吴瞎子接道:“当瞎子的确也能知天下事,但一定要当我这种瞎子。”
  公斗军看着吴瞎子,回道:“一样啊!有什么特别,还不是拿根拐杖,怎可能知天下事,光走路就有问题了。”
  花雨留却道:“问题却不在走路,而且走得比那个瞎子都快,这件事以后再讨论,先听听吴先生这回要告诉在下什么事,指点何种迷津。”
  吴瞎子笑道:“不是告诉,是卖消息。”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我忘了阁下是利用卖消息来掩饰身份。”
  吴瞎子也不否认,接道:“这回价钱便宜多了,不过所得的价值还得由阁下自己去评语。”
  花雨留道:“你说吧!”
  吴瞎子道:“十两银,几句话!”
  花雨留交给吴瞎子十两银,吴瞎子马上接道:“阁下一直是好客户。”
  花雨留道:“有钱就是好客户是不会长久的。”
  吴瞎子狡黠笑道:“就是因为不会太长久,所以每回都得讨些银两当代价。”
  花雨留道:“好了!钱既收了,话要快说。”
  吴瞎子道:“黑渊已知晓过去白莲教副教主左飞的行踪,左飞改名换姓为闻通,在赵家集开馆。”
  花雨留道:“馆名……”
  吴瞎子道:“闻通武馆。”
  花雨留道:“黑渊何时到闻通武馆?”
  吴瞎子挑一挑白眼,道:“二天前他在梁园桂香客栈落脚,昨日依然留在桂香客栈……”
  花雨留截口道:“为什么不马上付出行动。”
  吴瞎子道:“不知道!”
  朱王林问道:“是不是他在客栈就出事了。”
  吴瞎子笑道:“没有,你刚才没听我说吗?我只是说他昨日还待在桂香客栈,并没有说他出事。”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你们既然知道左飞的消息,想必也已派人去处理左飞这档事吧!”
  吴瞎子苦笑摇首道:“照理说这是一定的道理,但是我们也不敢轻易动手。”
  花雨留道:“怕黑渊那把刀。”
  吴瞎子冷笑道:“黑渊固然可怕,不过真正可怕的是红巾人——红巾人所带领那批蒙面黑衣人。”
  花雨留眉头一皱,道:“黑衣人……”
  吴瞎子道:“当你们离开白莲教后,红巾人马上招呼近八十名的蒙面黑衣人,把所有的白莲教徒通通屠杀,一个也不留。”
  朱王林惊讶问道:“包括教主吗?”
  吴瞎子道:“包括教主,加上悟正和尚……”
  “阿弥陀佛。”
  了清大师无奈一句阿弥陀佛接道:“太凶残了,罪过,罪过……”
  众人短暂无语,花雨留开口又道:“黑渊没有马上行动的原因,应该与红巾人无关。”
  吴瞎子道:“是应无关,黑渊的个性众所皆知,拿人钱财,绝无求人之意。”
  花雨留道:“如此必然是经验的问题。”
  吴瞎子哈笑道:“瞎子我也是这样想,好的杀手是会判断,是耐性子高于常人,急办事快人三分,不管是否有人知晓他将进行的行动,一样保持谨慎大胆的心态,所以他在等,等事情起变化,等事情证实依然只有他知晓,他才会真正付出行动。”
  吴瞎子边说边往门外走去,话毕人已出殿门,花雨留也不再追问吴瞎子,往禅房走去,公斗军与朱王林随后跟入。
  片刻:花雨留、朱王林、公斗军离开皇觉寺,往芦州方向行。
  小村庄的东面有一条小河,往东望近处是弯曲小河。三个人,一女二男,花雨留、公斗军、朱王林,三人往河岸行去。
  一转湾,碧绿的,一道满着浮萍的小河。沿岸长着那么深深的芦苇,从芦苇里露出了几间茅屋,却绕着高高的桑树,那桑叶茂盛着遮掩茅屋,只隐约可见。
  小河上浮着些黄色的小花,水流过花轻轻摆动着,时似有小鱼跳跃的声音,但是却看不见小鱼在那里。转湾的地方河更狭窄,但黄的小花却更多,而且摆动得更厉害,因为河水在转角处,总是走得更快的。
  三人边走边眺望前方,而花雨留不时往后方左林看去,朱王林不禁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花雨留道:“好像有人在后而。”
  朱王林看了一下,道:“没有啊!太敏感了吧!”
  花雨留却正色道:“我总觉得天天都有人在盯梢我们。”
  公斗军无故回道:“应该与我无关。”
  朱王林瞪了他一眼,回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人盯梢,难道只盯我吗?”
  公斗军理直气壮似,道:“嗯!我孤家寡人一个,盯我干什么,现在又不是山大王,那行要不是被老大砸了,我……也……”
  公斗军见花雨留对他淡笑,于是停了口,反道:“要不是老大,我现在还在当大王。”
  花雨留道:“那不是正如你意!”
  公斗军傻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当大王不好,要不是老大你插手——不是,你解散我们,现在还是一样在当大王——当山贼啦!”
  花雨留道:“山上的姐姐。”
  公斗军抓抓白毛问道:“什么是山上的贼贼。”
  花雨留淡笑道:“你山上的姐姐啊!兄弟姐妹的姐姐。”
  公斗军愣道:“山上没有姐姐啊!”
  朱王林抿嘴嗤笑不已,花雨留不再理会公斗军,往前直走,三人愈走路愈窄,河面却愈宽,渐渐的河面上的浮萍、芦苇、黄花,也愈来愈少,几近消失。
  河面变化如柳暗花明又一村,花雨留等人绕过河湾所见着的已不是小河,是汪洋连天边的江河。
  就在转湾角河岸上站着二名和尚,一老一少,另外后面小石坐着一名女子。
  老和尚的袈裟题满墨字,大小和尚正是金陵往郊区里外至慈惠宫路途林中,截走胡惟庸丞相之女胡紫薇那二名和尚,济禅及小和尚,坐在石上自然是胡紫薇。
  小和尚见花雨留等人来到,急问济禅道:“师父!有人来了,是不是你说的人呢?”
  济禅老和尚回首一瞧,道:“打个招呼,我们就该走了。”
  济禅等花雨留行至面前时,马上道:“贫僧法号济禅道人,众生亦称济禅老和尚。”
  济禅老和尚不管花雨留的反应,指着小和尚接道:“这位乃贫僧徒弟,叫小济禅,石上这位姑娘姓胡名紫薇。”
  这时胡紫薇已起身,与花雨留正好目注,两对眼珠不禁互视一会儿,胡紫薇羞怯低头,朱王林狠狠地瞪了花雨留一眼,气道:“看久了眼睛会痛的。”
  公斗军竟然笑道:“这是过程!怎可能会去计较痛不痛。”
  朱王林气呼呼,但碍于陌生人在场不便发作,强忍了下来,花雨留淡笑问济禅道:“大师有事吗?”
  济禅笑道:“以后会有很多事,现在倒是没什么事,不过却有逃不过的你的事,但是贫僧却不能解决你的事。”
  公斗军听得迷糊,又觉得老和尚是胡言乱语,插口道:“没事都被你讲成有事,庸人本无事,天下全是事。”
  朱王林本来是怒气难消,闻言不禁反转笑气,差点一口气大笑而出。
  花雨留摇首淡笑道:“老是说倒句,用点脑筋记清楚,别老来才闹笑话,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记了没有。”
  公斗军尴尬一笑,回道:“一样是十个字。
  小济禅笑道:“念佛若算字,那轻松多了,音都差不多,可随便诵经。”
  济禅老和尚拍拍小和尚的光头,笑道:“拔毛当和尚,那就没人当和尚。”
  花雨留道:“和尚不理光头,众生不敬和尚。”
  济禅微笑道:“贫僧的形象不好,幸好还理个光头。”
  济禅话锋一顿,接道:“贫僧告辞了!”
  花雨留有点莫名欲追问济禅是否双方只是巧合而遇,还是早知他会来此。然而小和尚紧接济禅话后,问道:“师父!我们不坐船吗?”
  济禅老和尚道:“我们只是过河,他们是要坐船到芦州。”
  花雨留更是好奇,想问但小济禅又先道:“师父!即使过河还是要坐船啊!”
  济禅道:“后面河面较窄,若前方一片汪洋当然要坐船。”
  花雨留根本接不上话,那小济禅随又接道:“可是胡姑娘怎么办?”
  济禅道:“很简单啊!我背她过河啊!”
  小济禅这回可就没马上回答,反而暗骂济禅老和尚,道:“师父平常告诫我,说出家人不得近于女色,想不到今天逮到机会,故意不坐船,分明是不愿放弃这次机会。
  小济禅心理虽是这样想,但口中却不敢说出来。花雨留这回才有机会问济禅和尚道:“大师!今日在此相候,是……”
  济禅和尚皱眉截口道:“没有啊!贫僧只是要过河而已啊!”
  花雨留淡淡一笑,济禅也报以微笑,转首向胡紫薇道:“胡小姐,贫僧背你过河,同意吗?”
  胡紫薇一直是忧郁的脸孔,让人感觉却完全不同,是一种美,一种惹人怜惜疼爱清纯的脸孔。
  胡紫薇向花雨留苦笑一瞥,回道:“大师若不便,坐船亦可。”
  小济禅闻言,心想道:“看师父你怎么回答。”
  济禅老和尚微笑道:“我们只是过河,若请船家来渡几尺之隔的河面,船家也不愿意,入窄河更是麻烦,这种钱船家是不愿赚的。”
  小济禅很不以为然,急道:“不会的!给他钱再怎么近船家还是会愿意的。”
  济禅好似已看穿小济禅的心思,哈笑一声道:“到对岸只是二十余尺而已,船身入此河面还能划动吗?当我们的跳板还差不多。”
  小济禅依然坚持己见,指着前方汪洋道:“我们可以到前面汪洋河岸叫船家送我们过岸啊!”
  济禅摇首哈笑道:“还这么麻烦,看来你是很想坐船过过瘾是不是!”
  小济禅真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但是不敢冒犯之心,还是憋住不敢说出来。
  胡紫薇果然听明,无奈一笑,知晓小济禅的用心与话意,然而她却当做不知,只道:“就依大师之意,反正只是过个小河而已,还得烦大师实在抱歉,增加大师无谓的困扰。”
  济禅老和尚闻言哈哈大笑道:“说得好,真是善解人意,也成全贫僧对弟子的机会教化。”
  小济禅听得迷糊,脱口问道:“差不多了吧!这跟教化有何关系,应该不是我,是……”
  济禅老和尚“嘿”笑不已,明知小济禅那是字后面,指着一定是他,而他亦当作不知,回道:“以后你就知道了,憋太久是不好受的。”
  小济禅愈听愈迷糊,好像只听得懂“憋太久”这一句,反道:“怎会是我背,是师父自己要背啊!我才不会想要背。”
  济禅摇首苦笑道:“还是悟不出来,以后再说吧,胡小姐,贫僧失礼了。”
  济禅道人转个身,人在胡紫薇之前,胡紫薇也不管他人的想法,脸无表情轻趴在济禅背上。
  济禅轻喝一声道:“小心!”
  小心二字一出,济禅身形如燕,一阵轻风似缓缓掠过河面。
  济禅过了河,人挺直胡紫薇自动也挺直退了一步,一句“多谢大师”,视线便往前岸花雨留望去,花雨留亦瞧望并报以微笑。然而济禅过了河马上向小济禅挥手道:“快过来,愣什么!”
  小济禅闻言,不知嘀咕什么几句,一个纵身,轻功也不差,眨眼间也落在济禅老和尚身旁。
  济禅向小和尚微笑不语,对胡紫薇道:“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惹事上身了。”
  胡紫薇似乎对济禅老和尚怪言怪语已听惯了,懒得追问继续前进。
  花雨留见他三人远离后,转身就见着朱王林盯着他看,朱王林强作笑容,道:“光是站着怎么可以,应该过河亲自送行才会有进展啊!”
  花雨留淡笑道:“我用目送的。”
  朱王林气得用力往花雨留胸膛捶去,骂道:“你眼中简直没有我的存在……”
  花雨留一手扣住拯胸手腕,一手抱着朱王林的纤腰,道:“你仔细看着我,看着我眼珠是不是有你呢?”
  朱王林气未消骂道:“当然会有,废话……”
  花雨留抱着她更紧,道:“不只是有而已,而且整个眼珠全是你,全被你占有了,你还不满意吗?”
  公斗军傻笑道:“以前我好像也说过这类的话。”
  朱王林闻言愣了一下,轻推开花雨留,似笑非笑瞪着公斗军。
  公斗军想了一下,一副认真的样子,低首踢石道:“刚开始有效,当对方发现后,就没效了,也就是说骗得了一世,骗不了一时。”
  朱王林知道公斗军对于词句老是说颠倒,闻其言想发笑,明其意却气得直瞪花雨留。
  花雨留耸耸肩,淡笑道:“我的眼里的确想仅有你而已,只是眼珠会动,人时时刻刻都在动,你走到那里我就必须跟到那里,视线绝不能离开你,如此,你看我像人吗?不是太可怜了吗?”
  朱王林叹口气,正色道:“唉!本来我就是一位开朗豪爽的人,自从认识你以后,好像变了许多,连我自己有时还感到莫名万分,几分的无奈,往后即可能因为我们之间身份的关系,而……”
  花雨留皱眉问道:“身份的关系,你是说……”
  朱王林苦笑一声,那笑声掺杂了多少无奈与伤感,回道:“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
  花雨留仰天思索,道:“我知道你身份可能比较特别,而且你现在用的姓氏大概也不是真名。”
  朱王林轻咬朱唇,道:“是的!希望你能谅解,并非故意要欺骗你,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已复女儿身,再也不必隐瞒姓名……”
  朱王林话锋一顿,欲言时,公斗军突然插口道:“其实我早也知道你用假姓假名,女人取这种名实在不文雅。”
  朱王林并没有生气,反而微笑问道:“那你说,我真姓名是叫什么呢?”
  公斗军正经八百似地,回道:“叫林珠,对不对!”
  朱王林抿嘴笑道:“乱讲!那有这种名字。”
  公斗军依然肯定十分,回道:“不然就是珠林……”
  朱王林这回反而十分惊讶问道:“你怎么知道呢?”
  公斗军得意一笑,道:“很简单啊!一般姓氏都放在最前面……”
  朱王林截口笑道:“废话,姓不放在最前面,难道还放在后面。”
  公斗军道:“就是因为你把姓氏放在后面不对,所以我就知道有问题,才把‘林’字调到前面,然后把朱王合一字,总会叫林珠。”
  朱王林笑道:“为何不想成林朱王或林王朱呢?”
  公斗军道:“难听,你父母不可能取这种姓名。”
  朱王林心想道:“你也知道,才怪!”
  公斗军接道:“既然你说林珠不对,必然就是珠林,两个字颠倒便是。”
  朱王林哈笑一声,道:“原来是这个‘珠林’,这更离谱了,有这种姓吗?”
  公斗军想一想,回道:“应该是有,天下怪姓一大堆……”
  花雨留淡笑道:“名字同样亦无不怪之理,所以珠林也是有可能的,差别是此‘林’,非彼王字旁‘琳’……”
  朱王林道:“依你之见呢?”
  花雨留道:“公先生猜是珠林时,你惊讶了,表示音同,差别是字不同,若把朱姓保留,王林合起来为琳,不是好听吗?女子单名琳的确是好名。”
  朱王林笑道:“嗯!有脑筋,对女人的芳名‘好’有研究嘛!”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虽然如此,但单对‘琳’字的人特别偏爱。”
  朱王林瞅了他一眼,轻声骂道嘟哝了一句。
  然而公斗军却嘻笑脱口道:“可是天下女子的姓名有‘琳’字者,太多了,老大对每一位都很喜欢吗?”
  朱王林闻言,脸色一变,才知道花雨留说的又是一句穿梆的“甜言蜜语”,死瞪着花雨留看着他回话。
  花雨留摇摇头苦笑对着公斗军,骂道:“公先生今天怎么这么特别有脑筋,一听便懂,鸡蛋内挑骨头,专想砸我的锅。”
  公斗军傻笑道:“大概是比较专心听吧!其实你们也不应该说那么大声啊!情人话语总是静,总是甜……”
  花雨留突然视线从公斗军脸上移至朱王林后方,朱王林不明其意,心想为何不看我,看后面干什么,口中却问道:“你看什么?”
  花雨留道:“看男人,畸形的男人。”
  朱王林想不透,干脆转身一看,先是一愣,紧接着笑道:“的确是怪男人,好作假。”
  公斗军哈笑道:“不是作假,本来就是那种德性,这矮子叫邓矮,人称勾魂手,腿长叫郭庆,又称千斤腿,另外二名正好与他二人长相名号相反,左边这个人身虽长,但腿短,人称矮脚虎王英,右边这人虽手短,名号却大,人称八臂太子王振,他们两个还是兄弟呢!”
  公斗军说了四号人物,就是站在朱王林身后那四人,其中二人正是天龙帮的千斤腿郭庆、勾魂手邓矮,另外这二名王英王振应该也是天龙帮的人。
  四个人的确长相皆不雅还难看得很,公斗军说了半天,四人依然直直站立着,满脸杀气,王振手持链条,链条绑着一颗碗大的铁球,球身长满了针刺,铁球置于脚跟旁,只要手腕一动,铁球随着链条飞扬,砸到人身可不是好玩的,王英手持铁双勾环抱于胸,同是满脸杀气,加上一脸横肉。
  朱王林见他四人一句也不说,睨眼笑道:“四人合于一处实在绝配,怎会有这种长相模样的人呢?”
  公斗军接道:“江湖走动几年后,你就不会觉得奇怪,再怪的模样都会有的。”
  花雨留道:“就像你公先生也是其中的一个。”
  朱王林笑道:“做父母的也难做到公平,真的为难父母了……”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这叫做‘难做人’,他们的感受是‘做人难’,父母说是‘人难做’。”
  朱王林稍为脸红,微笑道:“反正人生中,单是身体长像就不大公平了,何况世间一切事物呢?”
  花雨留道:“做天就不公平,何况是人,东边要雨西边水灾,西边要晴东边干旱。”
  公斗军抓抓头,道:“对!有道理,所以不要忧人怨天。”
  朱王林在笑,郭庆等人亦想笑,似乎在憋笑,花雨留瞧看他四人,道:“四位打哪儿来,何苦立而不言呢?”
  公斗军道:“他们是六龙帮龙大翔,龙老大的爪牙。”
  花雨留微微点首,接道:“那这回出差必有任务,看来是找我等麻烦,是不是呢?”
  四人依然无语,朱王林灵机一动,拾起一颗蛋大石子,道:“打下去看他们是不是哑吧就知道了……”
  话未毕,邓矮已脱口急道:“最好不要动手,安静过时间就好。”
  邓矮之言,惹得朱王林等人差点大笑数声,花雨留淡笑道:“一语惊动四方……”
  朱王林抿嘴笑道:“真是无聊,你们要安静过时间自己去过就好了,关我们什么事。”
  花雨留亦接道:“别这么幽默,想安静过时间也不必要站着,或是动手,老是四位直着站着过日子,在下等人可不奉陪,走吧!”
  郭庆终子开口道:“不懂得珍惜福份也是悲哀,帮主下令这回暂时饶你们多活些时日,各位该当珍惜才是,实在不应一味挑衅把命送!”
  花雨留淡笑道:“既然贵帮帮主有此雅量,你等何苦来此遭我等嘲讽。”
  邓矮怒道:“因为我们明白我们之间必然话不投机,说了必会起冲突,才……”
  花雨留截口淡笑道:“才站着被挨骂,是不是!”
  邓矮想动手,郭庆拦道:“反正这件事用不吭声的方式也是无法解决的……”
  朱王林笑问道:“这镀主意是谁出的啊?”
  花雨留盯着邓矮,淡笑道:“不管是谁出的,人家总是好意,谁知道会来挨骂,骂不还口。”
  郭庆接道:“后面那句不要说,若还口必还手以代之。”
  花雨留脸色一整,道:“说吧!是何目的!”
  郭庆淡笑道:“阁下急着出寺,要到哪儿呢?”
  花雨留想了一下,淡笑道:“我明白了,四位的目的是阻止我们去赵家集,以免破坏了你们对付黑渊,劫走左飞的计划,对吧!”
  郭庆正欲答话,公斗军瞪大眼,笑道:“那是不可能的,即使龙老大来了一样无效。”
  邓矮冲动上前一步,却被郭庆拦道:“果然是话不投机,不吭声是行不通的。”
  花雨留道:“看来邓先生最冲动的,个性改一改看会不会长高。”
  朱王林噗嗤笑了出口,道:“那有这种事,全天下的矮子都是脾气不好所致,没有人会发脾气的。”
  花雨留见邓矮火冒三丈直瞪着他,只对他微笑道:“不然长腿郭先生怎会长这么高呢?”
  八臂太子王振开口道:“矮子只会话多、脾气多,绝对与长高无关。”
  邓矮闻言转首对王振冷哼一声,王振毫无表情,仍旧抱链直立,可见他二人大概常发生口角。
  花雨留淡笑道:“你们要站多久呢?”
  郭庆道:“很久,差别是站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花雨留道:“怎么说!”
  郭庆道:“回到皇觉寺,我们也是要监视你们,直到事情过后。”
  花雨留淡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只会回皇觉寺,又怎能肯定我们会依阁下之意到皇觉寺?”
  郭庆冷笑道:“因为皇觉寺牵扯到僧衣的秘密,阁下不是一直在研究悟心原主持圆寂的姿势吗?至于去不去皇觉寺,当然还得看我们研究后的结果便知晓。”
  花雨留摸摸鼻子淡笑道:“你们向来喜欢站得很久吗?”
  朱琳补上一句道:“站的姿势也很特别。”
  郭庆笑道:“我们四个人没有一位喜欢站着说话,一点也不喜欢……”
  王振又插口道:“只喜欢打,打死人……”
  王振一副傲气十足,自言自语的模样,让人感觉好气又好笑。
  公斗军对于王振之语,甚是不以为然,回道:“打死人,不可能的,别被自己打死就好了。”
  公斗军早在花雨留与郭庆对话中,坐在一块石上,一副若无其事懒洋洋说了这句话,惹得王振怒目抖链,朱琳好奇问道:“为什么反会被自己打死呢?”
  公斗军道:“他常会被自己的链子捆住,那铁球反弹回来,不是很危险,会打倒自己……”
  公斗军话未毕,王振气得吼道:“你胡说,这种情形几乎不可能……”
  朱琳笑道:“那表示有过这种事啊!”
  王振嗯啊一时说不出话,公斗军笑道:“当然发生过,不然我怎会说出来……”
  王振急道:“那是不小心……是你狗运……”
  公斗军起身喝道:“放屁,是你自己手短,上回你拼命挥链,急攻之下,我快闪,人还未闪避完成,你反而被自己铁链捆住,难道这件事你不敢承认。”
  王振气得挥动铁链,怒道:“我说那是失误,你还不相信……”
  王振说至此朱琳差点暴笑出声,然而王振气怒正升,接道:“这回就证实是不是失误,是不是一球就砸死你这白毛老猴……”
  郭庆拦道:“别急!要证实机会有的是,我也想知道有无这件事,传言是有,不过事实还待你证实。”
  花雨留也和郭庆一样,带着微笑示意公斗军稍安勿躁,公斗军再度坐回石上,轻言自语道:“上回一样,这回还是一样的,屎改不了吃狗。”
  朱琳忍不住哈笑道:“这么顺口的句子你也会记错,真是的。”
  花雨留摇首苦笑,向郭庆再提到正题,道:“有一个方法可以让各位不必罚站。”
  郭庆不以为然问道:“什么方法?”
  花雨留道:“你们回帮去,我们离开此地,双方当做没碰过面就好了。”
  郭庆点首干笑一声,道:“那只有打斗这一途了。”
  “了”字一毕,八臂太子王振右臂一旋,呼地铁球飞起,只在他头上转个半圈,突地如箭般射向公斗军去,那链条长达五尺,铁球挥去整个人随即跃空,接近公斗军,不然五尺链条虽长还是打不到公斗军的。
  公斗军坐在石上,闻听铁链袭来呼声,眼睛一瞅,翻地一滚,铁球只差半尺即击中石面,八臂太子王振凌空手一抽,铁球弹了回来,身形半翻斜身落地,右臂顺势往半空旋一圈,铁球在链条的拉力下盘旋一圈,王振突然大喝一声,手臂一抖一扣,铁球再度击向公斗军,公斗军由滚地间跃空而起,铁球击地“噗”一声,弹回向王振,草地多了一个窟窿,可见王振的内力也够雄厚。
  公斗军跃空后哈笑道:“又是老套打法,再打下去老招老出,那捆自己的事又会发生的。”
  众人大概也想证明公斗军所说的话是否事实,一时以观望的心理看着他二人打杀,各自退到一边去。
  王振听其言,火冒三丈,随又扬腕,这回不是攻击,是拼命盘旋铁球于头顶上,铁球愈旋愈疾,快得只见一圈黑影圈住他整个半身,公斗军却站在他前面十尺,哈笑道:“慢还无所谓,快就会出问题……”
  王振气得喝叱一声道:“放你狗屁。”
  铁球随话声脱离黑影圈击向公斗军,比箭还快的一球,众人看得不禁也吓了一跳,然而公斗军飞跃闪避,可是王振的攻击看得众人不禁替公斗军捏把冷汗。
  公斗军不断跳闪,众人所看到的不只是一个铁球而已,数十粒铁球在王振呼喝挥臂扬腕间,一粒粒击向公斗军,眨眼间好似数十粒铁球在公斗军身体周遭飞击,刹那即逝。
  蓦地!
  公斗军被铁球逼得退至河岸边,这时花雨留与朱琳已准备出手,朱琳心想王振的铁球竟然这么厉害,公斗军这般高手还奈何不了他,而花雨留所想的就不一样,他认为公斗军好像在玩。
  “啊!”
  一声惊愕娇呼声,由朱琳惊愕的脸孔,发愣得张口呼叫而出,她呼叫不是没道理,眼见公斗军面临最危险的一球,她憋不住内心的紧张叫了出来。
  朱琳叫的是众人的心境,王振在凌空突然大发雷霆似地,一阵猛攻,双臂化成八臂,数十粒铁球罩向公斗军,在王振呼喝声中时,打出这一粒既迅又猛,直打向公斗军的心窝去,朱琳这一叫就是叫这一记球……
  突然铁球消失,王振立在公斗军面前十尺处,八臂还是恢复二臂,主要右臂手腕钓着铁球,铁球悬在半空中并未着地,然而照铁链的长度应该可使铁球着地,再说王振也不可能傻得用手腕去悬住铁球,那太累了,由手腕至铁球的距离,铁链只长四尺而已,比原先短了一些,原因何在呢?
  公斗军哈笑道:“我就知道老毛病改不了,愈快愈会出错,没错吧!”
  原来王振右手腕被自己铁链捆了几圈,因此无法再攻击公斗军,而为何会自己被铁链捆上,花雨留看得最清楚,王振一阵手忙脚乱似的攻击,应用铁链的技巧本就不错,但快速凌厉攻击下,熟练更是技巧的要素。
  王振在打出猛力一球时,在收链与放链控制不当,反被铁链捆住,那记猛球只打到公斗军胸前四尺即被弹回去,而公斗军对于这一球亦不闪不避,好像知晓这一球不会打到他,反而露出诡异一笑。
  公斗军话毕,朱琳明白后抿嘴哈笑不已,郭庆邓矮王英三人本对王振施展铁球的功夫亦赞扬在心里,对于先前公斗军所说的“捆到自己”,无形中早已消失这种疑念,没想到王振竟然的确发生这种事,一时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是好,想骂王振也不是,想安慰他亦不知如何说起,三个人愣在当场,而王振个人气呼呼看着球抖着下,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王英安慰王振脱口道:“你手短,以前我就告诉你好几次,所以才会捆到自己……”
  王振怒火解释道:“我……我就是练铁球手才会短,以前也是很长。”
  郭庆与邓矮这问忍不住笑出声来,郭庆道:“应该会愈长才对……”
  王振气道:“我也是这样想,可是就是短了起来。”
  朱琳笑道:“愈练愈短,以后就没手了,那还不是白……”
  朱琳话未毕,王振截口怒道:“就是愈练功夫愈好,你没看公老头差点被我一球打死。”
  公斗军也怒道:“放屁!我之所以不还手,目的就是让众人证实我说的话,让众人看你出洋相。若是我出招你早就毙命。”
  王振气怒不已,喝道:“打死你……”
  王振说了这句话,却无法出招,拼命解其手腕铁链,看得朱琳捧腹大笑,然而郭庆向王英施个眼色,手中双铁钩随着身形攻向朱琳,幸好花雨留眼明手快,一个箭步,单手一扬,挡住双钩,化解危机。
  朱琳长剑出鞘,剑同样改佩于背,不仅方便,使剑也容易,反手一抽,剑即出鞘,顺身势一剑挡其双钩。
  花雨留插手王英、郭庆与邓矮合攻于他,王振与公斗军也针锋相对,公斗军这回反攻了,不过想近身王振的确也得逮住机会,不然铁球不长眼威力无比,公斗军近身的方法最基本可在王振出击后,扣住铁链予以反击,若王振铁链被扣住,对他而言几乎是性命的威胁,所以他小心翼翼的攻守,不再向前一回暴躁猛攻。
  郭庆号称千斤腿,可见腿力功夫不作假,看出腿如风,不仅有力又快,攻得花雨留在淡笑间出手也迅疾谨慎,不敢大意。
  邓矮号称勾魂手,那双手真如勾魂幽灵般的捉摸不定,与郭庆一手一腿合作无间,刹时花雨留只守无攻,郭庆二人愈打愈起劲,好似耳听朱琳的剑与王英双勾不断交击声,兵刃击得愈快愈响,他二人腿手便攻得愈猛。
  郭庆连出八腿后,邓矮接攻,他凌空而起翻个身,突然轻喝一声,身形又变,一斜,整个人由上空斜冲向下方的花雨留,那千斤腿当然猛力踢出……
  “呼”!一阵腿风扫过花雨留原先站的地方,那腿扫至,花雨留好像中腿似的往后弹去,其实并未被千斤腿踢中,而花雨留往后退之际,邓矮很有默契地掠过郭庆上空直冲向花雨留,勾魂手化八手幻影罩向花雨留……
  “叭!叭!”
  二声肉击响,邓矮被击退一丈,应该说顺着阻力弹回一丈,花雨留并未出手挡其邓矮攻势,他离邓矮更远,前方一丈站着一名年轻人,瘦长肤白,看似弱不经风,没想到还能与邓矮交掌间立于原地,迫使邓矮退了一丈。
  这名年轻人早在花雨留与邓矮交手时,已站在左面路旁林内观看,只是众人没注意到而已,不过这名年轻人似乎是路过此地,因路打斗受阻,干脆一旁观战。见花雨留后退刚好由他而前跃过,不知何故,他挺身跃出拦下邓矮,双手掌拳刹那交锋。
  邓矮后退身形落定,随即怒道:“阁下打哪儿来,连吭一声也没气吗?”
  年轻人笑道:“若没气你怎会退一丈?”
  郭庆接口道:“阁下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吗!”
  年轻人道:“知道做了什么事,却不知道是否应不应该插手。”
  邓矮怒骂道:“你错了,做错了事,不应该做的事,管了这件事,赌了你小子的命,你说该不该……”
  邓矮话未毕正想出手摆这年轻人,然而郭庆拦手示意稍后,并道:“人家不要命,我们还是要问个哪道上来的,去了也才知道往哪儿报。”
  年轻人哈笑数声道:“我知道明白了,光凭你们这番话,就知道管对了事,应该管的事。”
  郭庆冷笑道:“喔!是这样吗?连命都管丢也值得管吗?”
  年轻人道:“听其言知其人,很有道理,阁下等人的口德能说那类人,我心里可明白了,至于命是不是会管丢了,我不以为然,更不相信。”
  邓矮一个箭步欲出手,还是被郭庆拦住,依然脱口怒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看老子教训你……”
  郭庆反而嘿笑道:“阁下先报个万儿如何?”
  这时王振与公斗军这方的打斗起了变化,而且可说是个闹剧笑话。
  王振竟然被自己的铁链捆住腰部,铁球在公斗军手中,铁球有针刺,公斗军手掌当然是扣住铁球的绑链,他二人与王英及朱琳打混在一起,王振受着公斗军拉链的控制,公斗军飞跃时他也必须跟着飞跃,当然王振也趁机会想在飞跃间近身公斗军击打他,迫他放弃铁球。
  他们四人之所以会扯在一起,首先是公斗军抓住王振攻出的铁球链,突然身形如电盘旋于王振,王振在惊愕中一时眼花,公斗军已绕了他一圈,铁链便捆住他,而王振尽可能可以把链子脱手,但他没有这样做,一旦失去手上武器,大概只有逃一途,或许他更知晓公斗军赤手空拳的厉害,硬是不敢放弃铁链。
  公斗军捆住王振后,二人距离便拉近,而王振只有右手可反击,奈何公斗军一副玩世不恭的打法,偏是东晃西窜,故意要折腾他似的。又因朱琳渐入危境,公斗军拖着王振协助,才搞得四人混在一起。
  朱琳见王振一脸怒容,忽青忽红忽白,气呼呼地大骂公斗军,自己憋笑好几次还是憋不住笑出声来,王英亦无心追杀朱琳,反攻向公斗军。
  王英双钩拼命攻出,然而公斗军的轻功的确让他折服,有时还拖王振当箭牌,王英不禁有点毛,脱口道:“怎会搞到自己被捆住。”
  王振怒道:“大概是链子太长。”
  朱琳差点仰天大笑,而王英也差点笑出来,脱口道:“不是手短的原因……”
  朱琳讥笑道:“链子短说打不到人,链子长反却捆到自己,没链子最好,又可保命。”
  就因为朱琳这句话,王振好似想通,突然链子松手,整个人顺着链子捆腰的反方向凌空一转,此招正是想摆脱链子的束缚,没想到公斗军竟然在此际,反把链球掷回,这下子王英看愣了,想挡也来不及……
  王振转身之际那还有时间去注意去闪避铁球,一个哀呼叫声,由王振口中呼出,那铁球钉在他左臂背部,瞬间一片血渍。
  公斗军一副凶残阴险得意的笑容,道:“自己拥自己吃铁球,才知道味道如何?”
  郭庆与邓矮见状,邓矮马上与王英联手攻击公斗军与朱琳,那王振在气愤之余当然也顾不了背刺之痛,反手拔起铁球凌空一甩,于腕一扬再度攻向公斗军。
  花雨留亦纵身加入,而郭庆对看年轻人,怒道:“阁下之过已无法解说饶恕了。”
  年轻人笑道:“把余怒全都牵扯了我程少鹏。”
  郭庆闻名皱眉道:“阁下是玉麒麟程少鹏……”
  年轻人微笑道:“是的!没想到在下的名号阁下也知晓,实在让我出乎意料之外,敢问阁下如何称呼?”
  郭庆一改态度,拱手道:“在下千斤腿郭庆。”
  程少鹏亦拱手回敬道:“失敬!失敬!阁下名满江湖,早已耳熟,有缘幸会了。”
  郭庆勉强一笑,道:“程少侠还在胡丞相身边任职吗?”
  程少鹏笑道:“蒙丞相不嫌弃提拔,在下犹在相府打杂。”
  郭庆道:“程少侠太谦虚了,谁不知程少侠乃胡丞相身边最红的大人物,相府总护卫安危全靠阁下一人承担,若说……”
  程少鹏截口道:“郭先生太夸奖了,在下另有要事在身需要马上处理,而目前最急切的当然是与郭先生这档事,不知郭先生打算如何处理。”
  郭庆尴尬一笑,道:“处理不敢,郭某亦不敢向程少侠表明如何了结这件事……”
  郭庆话锋一顿,瞧看程少鹏一眼,程少鹏只微笑不语,郭庆接道:“只因郭某上面不好交代,但又不能叫程少侠……”
  程少鹏冷笑一声道:“有话直说,反正郭先生若不卖个面子,在下也只好得罪了,再说天龙帮……”
  郭庆闻言至此,赶紧回道:“怎会不买程少侠的面子呢?希望程少侠对于本帮的事能多多包涵,并请胡丞相也能照顾照顾本帮……”
  程少鹏点点头微微一笑,回道:“原来如此!好说!只要行得正,到处是公理。”
  郭庆脸色尴尬,欲言又止,程少鹏也看得出郭庆想拉关系套交情,为了早点解决不用武力解决的事,于是正色接道:“终究阁下今日给个面子,在下日后若有机会同样会给个面子可以吧!”
  郭庆见程少鹏话里双关,态度强硬,又似接受他那份牵强的面子,只好决定表演个干脆的性子,喝道:“程少侠在此,动武实之不礼,兄弟们回帮去,以免程少侠笑话。”
  郭庆话毕,向程少鹏话道一句“告辞”,随即纵身离去,王振等人亦搞不清怎么回事,面对花雨留等人也无法摆平,而且再不走远会有性命之忧,于是纷纷随后离去,花雨留等人也懒得追,连看他们离去的方向也懒得看,目光反落在程少鹏。
  程少鹏见郭庆离去,自语道:“胡扯,江湖术、官腔话,全都扯不着边。”
  花雨留走到程少鹏的面前,淡笑道:“感谢阁下,请问尊姓大名?在下花雨留。”
  程少鹏亦报以微笑道:“这才叫干脆豪爽,在下程少鹏,适才只是举手之劳,对兄台而言可说是没必要的。”
  花雨留道:“终究是一份情,在下记得。”
  程少鹏仰天一笑,道:“好!这才叫恩怨分明是好汉,程某实在有事在身,不然真想与阁下小酌几杯交个朋友。”
  花雨留淡笑道:“同理,花某亦想如此!”
  程少鹏满意一笑,抱拳道:“有缘必能再相会,告辞!”
  程少鹏走了几步,突又转身向花雨留问道:“请问花兄是否见过一名女子及二名僧人。”
  花雨留马上回道:“女子貌美,姓胡……”
  程少鹏上前一步急道:“那没错,她就是胡小姐胡丞相的千金……”
  花雨留眉头一皱,朱琳也是同样的表情盯视程少鹏,公斗军一副无聊至极的模样,又坐在石上低首拔草。
  花雨留问道:“那阁下是……”
  程少鹏道:“不瞒兄台,在下乃胡丞相贴身侍卫,因胡小姐被二名和尚劫走,小弟奉丞相之命特出府找寻带回小姐。”
  花雨留心想济禅大小和尚看他们的举止言行好似不像绑架胡紫薇的恶僧,口中却道:“除了胡小姐,另外两僧人一老一少,老的僧袍题满墨字,是不是这两位僧人呢?”
  程少鹏频频点头回道:“是的!兄台是何时见着的。”
  花雨留道:“刚刚不久!”
  程少鹏露出焦躁又充满希望的神情急道:“现在人呢?请花兄详细告知。”
  花雨留以安慰的口吻,并指着对岸,道:“三人往对岸方向去,照当时的情景,胡小姐并没有受到大小和尚的欺凌,也受到尊重,可是有点无奈的感觉。”
  朱琳却脱口道:“他记得很清楚,尤其是胡小姐的表情举止更深刻印在他脑里,错不了的。”
  程少鹏不懂得朱琳说什么,急着要找人马上向花雨留告辞。
  程少鹏走后,花雨留面对朱琳淡笑道:“酸言酸语往后大概还不少。”
  朱琳无奈一笑,道:“那就看你的表现,因果自己得,孽障自己受。”
  公斗军突然脱口道:“待了几天庙,佛言佛语嘴上出,再待一年便成主持。”
  朱琳闻言气笑不得,道:“总比你在通道走来走去走一年好得太多了。”
  公斗军依然低首拔草回道:“路是人走出来的,虽然走的是原来的路,走不出老地方,走掉了许多时间,却走出了思念,走出了回忆,走出了往后要走的路,走出了人生,来回的走又未尝不可。”
  花雨留与朱琳听了这一段句,反而愣了,花雨留淡笑道:“喔!好有学问!没想到白毛先生的心思如此成熟……”
  公斗军截口道:“白毛……白毛是经验跟智慧的结晶,年轻人能轻易得到吗?是累积而来的,是长年劳心劳力挖空心思滴滴经验、智慧的结晶。”
  朱琳却暗自笑道:“遗传白毛者多的是。”
  花雨留回道:“那是我们错怪了你,低估了你,不懂得应用你的智慧经验……”
  公斗军闻言气怒站起身,骂道:“本来就是,到现在才知道你们身边有的诸葛孔明,自以为你们聪明能干,年轻人有多少能耐,多少经验智慧,多少稳重,足可成大事呢?乳臭未干,不懂人情世故,不懂敬老尊贤,能成大器吗?不要老是以年轻作为犯错的藉口,你们说……说……说看看……”
  公斗军如疯子般说至“你们说”时,才将目光移到花雨留脸上,见花雨留淡笑盯着他,一时不知如何说下去,露出尴尬的脸孔,笑道:“我……我说了,很多话……”
  花雨留道:“是很多,而且都很有道理,我也很注意仔细在听。”
  公斗军急道:“老大你可别误会,我……我说的是指别人……不是你……”
  花雨留道:“你说得很对,我也很赞同啊!”
  公斗军愣了一下,难为情笑道:“其实老大为人正直正义善良,很懂得人情世故,敬老尊贤……”
  花雨留淡笑道:“那里,日后还请公先生多多指点教导。”
  公斗军痴笑道:“不敢,只要老大往后多注意我就可以了。”
  朱琳莫名问道:“注意你干什么!”
  花雨留淡笑道:“他的意思是说,要重视他,一事都得考虑到他……”
  公斗军喜道:“对!就是这意思。”
  朱琳笑道:“哪个时候没注意你重视你,我们到哪儿你不也是跟到哪儿,三餐吃的都一样,这还不注意不重视吗?”
  公斗军瞪大眼,回道:“哪有,就像你们在禅房里面,我在走道走来走去,哪有受到重视注意。”
  朱琳闻言顿时脸红,又气又说不出如何反驳他的话,花雨留淡笑道:“那叫管事,自己的事不管,专管别人的事干什么。”
  公斗军欲言又止,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拍拍自己脑袋说不出话来。
  花雨留正色接道:“好了!别再耽误时间,到前面坐船到赵家集。”
  江面无尽,花雨留往前走一百尺即到扩岸边,河岸是用乱石垒砌而成的,眼望一片汪洋,大小船在河面上缓缓地驶着,清波在船身上轻轻摩擦着,船身依然在行,对行船人而言只是个固定的乐响声。
  河面很广阔,近处是晶绿色,稍远便显呈澄明的蓝色,点缀着无数跳跃不定的眩耀的光珠,那全是阳光给与这些爱嬉戏的水波的。河面上的风异常凉快,立在河岸同样感觉得到,不但眼睛应接不暇,就是身体也觉特样爽快。花雨留亦不禁仰天长吁,心胸那股开朗真是无法言比。
  朱琳四望河面,船只皆离河岸甚远,唯有对岸停泊一条船,船夫站在船首,手摇着桨似乎要起走。
  朱琳道:“怎么办!没船呢!”
  花雨留道:“对岸那条船载着一名姑娘,或许只是想过岸至这边,我们招手看看船夫的反应便知晓。”
  花雨留话声中向对岸船夫挥手,并叫道:“喂!船家,靠岸吗?”
  船夫身材实在壮,不仅肌肉结实魁梧,身长高过一般人二个头以上,船夫并未回答花雨留的问话,反而摇桨撑杆把船首转身,一会儿,船尾在前,船首在后,他就站在船首撑杆,船只缓缓往花雨留这方对岸来。
  船身前后一调,船上那姑娘反在前头,花雨留等人这下子看得一清二楚,姑娘坐于船尾并没有入遮阳雨棚休息,大概是阳光不烈的关系。
  朱琳边是皱眉瞧着那姑娘,边说道:“船过来了,那姑娘大概是只想过岸而已。”
  公斗军欲脱口道:“长得很漂亮!”
  朱琳瞅了他一眼,轻声自语道:“老不羞。”
  公斗军又道:“好像见过面。”
  朱琳笑道:“现在就是见面了啊!”
  公斗军皱眉道:“不是现在,是以前,好像好久以前。”
  朱琳好奇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公斗军道:“没关系啊!应该是没有,要是有的话,早就每天缠着我不放。”
  朱琳噗嗤笑了一声,道:“你以为你是谁。”
  公斗军道:“我是公斗军,这跟我是谁有什么关系,就像你每天——跟我老大,不对吗?”
  朱琳闻言,这才知道公斗军说的意思,气得喝骂道:“你……你是老头子,能比吗?”
  朱琳这一说,公斗军反凝视着她,傻愣般的看着,朱琳不禁脸红耳赤。
  公斗军以奇异的眼神,道:“你怎会说出这种话,看你这个人蛮有气质,如大家闺秀小姐,竟然口出脏话。”
  这时船尾渐至岸来,花雨留道:“不洗澡才叫脏……船来了,别叫你下河洗澡。”
  船夫收杆,瞪着花雨留等人,道:“你们不是要坐船吗?”
  花雨留注视船上姑娘,回道:“我们不是要过对岸而已,是要到上游转至芦州……”
  船家道:“刚好!就是要到上游去。”
  花雨留道:“船家是说这位姑娘也是要到上游去吗?”
  船家道:“是啊!难道你们不是要去!”
  花雨留道:“船家误会,我是说船家若只是带客过岸的话,那我们自然是无法搭您的船至上游。”
  船家人高马大,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回道:“那你们一定是外地来的,在这地方等船的百姓,都是往上游去,所以你叫了咱家一声,就知道要去上游,顺道载你们去也是常有的事。”
  花雨留道:“那这位姑娘自然也是去上游。”
  船夫有点发毛,不耐回道:“要去就快上船,别耽误姑娘的时间。”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曾经我也是坐在船上大发雷霆……”
  花雨留话未一半,便踏上船不语,众人也听不懂话意。花雨留踏上船后,姑娘自动起身往船中遮阳棚走去,并道:“大爷里面坐吗?”
  花雨留道:“没关系!应该让姑娘坐棚内。面且打扰之处还请姑娘见谅。”
  “你一个人在船上聊天,还是等我们二个上船之后在一起聊天呢?”
  朱琳在岸上无法上船,因花雨留站在船尾便停步,不过是因姑娘本坐在船尾部,所以无法前进。花雨留听了朱琳这段酸言酸语,不禁回首淡笑道:“要有雅量,那是一种美德。”
  船上姑娘窥笑坐在棚内,而朱琳边上船边道:“量比海深,会淹死人的。”
  花雨留并没有去注意朱琳说的话,在原先船内姑娘坐的位置拾起一条红色丝巾,这条手巾不用问也知道是姑娘掉的,花雨留同样是这种想法,于是向姑娘道:“姑娘!手巾可是你掉的吧!”
  此时公斗军亦上船自语道:“上床容易,上个船问题也这么多。”
  公斗军之语并未引起朱琳的反应,朱琳只注意花雨留手上的红色手巾,及对面姑娘的表情。
  姑娘微笑回道:“是我的手巾吗?怎么在大爷手上。”
  姑娘这一问,花雨留愣了一下,揉揉手巾淡笑道:“姑娘是看到的,手巾是怎样会在我手上啊!”
  姑娘噗嗤笑了一声,此时船已离岸五十尺左右,姑娘摸摸腰间回道:“的确是妾身的,大爷是想还给妾身吗?”
  朱琳闻言再也忍受不住,一手抢走花雨留手上红丝巾,瞪着姑娘,道:“找藉口,少来这一套。”
  公斗军坐在船尾,傻笑摇首道:“没错!是老套,而且早就预谋好了,上不上当就看老大自个儿了。”
  花雨留眼睛一亮盯视姑娘,然而朱琳手巾一揉成团丢向姑娘,姑娘微笑接着,身手既快又洒脱,朱琳不禁也愣了一下。
  花雨留淡笑道:“原来姑娘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在下真是看走了眼。”
  公斗军脱口道:“以前我也是常犯这种毛病,有色的眼睛总是会被色影蒙蔽,见不着底。”
  朱琳听得自是喜悦,姑娘缓缓起身,水平船稳,姑娘妩媚一笑,道:“怎会看走眼,难道妾身不美吗?”
  花雨留淡笑道:“美!只要是男人都会说姑娘是美人。”
  公斗军道:“偷吃鱼是没关系,别被鱼刺刺到就好。”
  朱琳欲想发怒,因公斗军之言正合她意,于是瞪着花雨留看他的反应。
  花雨留道:“我吃鱼一向大方,绝不会偷吃,差别是愿不愿意吃而已,腥味不顺者绝不吃。”
  姑娘再次媚笑道:“那妾身味道如何呢?”
  花雨留看了朱琳一眼,淡笑道:“这得问后面那位老先生,他经验丰富,由他来评判是最准的。”
  朱琳憋笑回首瞧看公斗军,公斗军得意一笑,回道:“嗯!有改进,开始尊重我重视我,既然老大有此心意,我当然会协助你们解决问题……”
  公斗军话锋一顿,仔细端详姑娘,脱口道:“不好吃,她是毒鱼……”
  姑娘突然哈笑道:“怎么说呢?你用过了吗?”
  朱琳听得满脸通红低首不语,公斗军毫不思索脱口道:“我才不敢用!”
  花雨留没想到公斗军会冒出这句话,忍笑问道:“为什么?”
  公斗军有点惊愕回道:“因为她——是名女人,江湖人称二夫人姬冰艳。”
  花雨留铁眉道:“那她一定是很可怕的鱼呢!”
  公斗军正色道:“她是毒鱼,有毒的鱼,吃了会死人,当然可怕。”
  花雨留想了一下,道:“你怎会认识她呢?为什么在岸上的时候你不说,在水域中鱼是得势的。”
  公斗军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是说过很面熟,但是上了船才想到是她……”
  姬冰艳娇笑道:“其实毒鱼不是不能吃,是要看你怎样的吃法,方法对了,不仅香甜,而且——还百吃不腻呢!”
  姬冰艳说至“还”字时,更是妩媚弄姿瞅了花雨留一眼,然而船不在前进,花雨留的目光落在船家身上,船家收杆任由船漂流,而水平稳,好似留滞不动。
  花雨留问道:“船家休息吗?”
  姬冰艳笑道:“你看过船家载客半途休息吗?”
  花雨留淡笑道:“是没有,看来这位仁兄也是好汉一条吧!”
  姬冰艳道:“是一条可不是鱼,他叫大金刚胡迪,他可以一手撑起这条船。”
  花雨留淡笑道:“有备而来,在下对水性的确不内行,姑娘呢?”
  姬冰艳照理说应该是得意一笑,因为她既然安排在船上对付花雨留等人,自然水上功夫有所恃,可是姬冰艳却叹息一声,以无奈的口吻道:“妾身对水性也不内行,这回也为了这件事担心不已。”
  朱琳听得甚是好奇,问道:“那你又为何安排在船上动武?”
  姬冰艳神秘一笑,道:“不是动武,是另有安排,这个安排当然是制服你们的方式。”
  朱琳再问道:“什么方式?”
  姬冰艳道:“暂时不说,说了你们会吓死,为了保持各位心情愉快,待会条件谈不拢再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别不信,在岸上已知晓三位的武功的确不弱,妾身不敢保证在船上能制服你们,当然又不愿意让你们逃走,所下的方法自然是轻松又有效的方法呢!”
  公斗军一直在思考,埋首不语,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花雨留本想问公斗军姬冰艳用的是什么方法,至少公斗军认识她,来历多少比他清楚,见他专注的神情,只好摇首反问姬冰艳,道,“姑娘不妨说出来听听,方法不好的话,也许我们还可以研究研究。”
  姬冰艳抿嘴哈笑道:“你真可爱,先不要知道好吗?”
  姬冰艳说至尾句时,声音是那么温柔娇滴,好似在求花雨留的语意,听得胡迪也直盯着姬冰艳身背,朱琳咬唇看着花雨留的反应。
  花雨留淡笑回道:“最毒妇人心,最甜男人口,现在才知道胡迪也有女人口。”
  公斗军突然又冒出话道:“那有这种话……男人狗,女人也是狗,男人是疯狗,女人是疯婆才对。”
  朱琳由怒转笑,姬冰艳也笑道:“老少男人都可爱,跟你们在一起真愉快。”
  花雨留道:“愉快就好,一起到芦州去。”
  姬冰艳故意装作很紧张的模样,急道:“不要嘛!不要到芦州,不要去赵家集,改天再去好吗?”
  朱琳听得真想一巴掌打过去,一阵呕心难吐,痛苦得很,但在船上动手实在是危险,考虑到这点还是忍了下来。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不行!今天一定要去赵家集,你不去我也不勉强你。”
  姬冰艳仰首哈笑道:“你真可爱,我喜欢,但是你太不听话了,我会生气的。”
  花雨留道:“生气会使人容易苍老。”
  姬冰艳皱眉道:“加上哭呢?”
  花雨留道:“以前有女人在我面前哭泣,或生大气,我会不晓得如何应付,不知所措,现在我有经验了,处变不惊,一点事也没有。”
  花雨留边说边看着朱琳,朱琳哭笑不得瞪着他。
  姬冰艳脸色一整冷道:“无缘……时间也到了……”
  “黑水……黑水之毒……”
  姬冰艳话未毕,公斗军突然惊醒过来叫出这番话,直盯着姬冰艳,露出惊愕的眼神。
  姬冰艳冷笑道:“终于想出来了是不是,方法就是用毒,用绝毒黑水,江湖最毒黑水毒物。”
  花雨留依然淡笑道:“你是说你要毒死我们,准备用下毒这个方法吗?”
  姬冰艳道:“不是准备下毒,是早已下毒,你与她都已中毒。”
  朱琳惊道:“我……怎么可能……”
  姬冰艳指着扬手的红色丝巾,道:“黑水之毒早就下在丝巾上,本来只有花先生一人中毒,谁叫你好吃醋抢着要中毒,不过这样也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求得同年同月同日死,又是同样的死法,你也该满足了吧!”
  朱琳半信半疑看着花雨留的反应,花雨留脸色沉着,不慌不忙,反而眼视四方,这时他发现了离他们船身四周近百尺左右皆有船只慢慢靠近他这条船,默算之下大约有八只船左右。
  花雨留脸上露出了笑容,突然脸色又一变,是惊愕的脸孔,目光转落在姬冰艳脸上,脱口道:“是中毒了,你说的是实话。”
  姬冰艳冷道:“而且很快发作。”
  朱琳马上应验似,痛啊一声,一张粉白的脸双颊泛黑,虽是淡黑,却看得很清楚。
  姬冰艳道:“由此也可看出一个人的功力深浅。”
  朱琳急道:“怎么办!我好难受好痛苦,一阵阵刺痛实在不好受。”
  花雨留镇定回道:“忍耐一下……”
  花雨留话声中转首瞧看后面公斗军,公斗军竟然趴在船尾,双手不断在水中搓洗,花雨留不禁好奇问道:“你在干什么。”
  公斗军猛然反转起身,震得整条船摇晃不已,惊愕回道:“不要过来,妖女……”
  公斗军误听是姬冰艳叫他,由话中便可听得出来,花雨留苦笑道:“你没道理闻其声便吓破脸似。”
  公斗军松口气尴尬一笑,道:“没有啦!我是故意的,故意吓吓她。”
  花雨留明知,不想说破,再问道:“现在我与朱琳都中毒了,你不关心,反而拼命洗手干什么。”
  公斗军回道:“怎会不关心,我就是怕中毒才赶紧洗手啊!”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那中毒了没有?”
  公斗军道:“我也是先运气试了一下,发现没中毒,但不敢保证双手有没有沾上毒,赶紧洗手。”
  花雨留苦苦一笑,道:“你当然是不会中毒,毒沾在红色丝巾上,你又没碰到怎会中毒呢!”
  公斗军想了一下,露出笑容,道:“对啊!真是多虑,害我吓一跳,真是白洗了。”
  朱琳见公斗军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忍痛问道:“那你很高兴是不是!”
  公斗军道:“当然啊!没中毒总比中毒的人高兴,而且是绝毒。”
  朱琳气得脸都黑了,真的由淡黑变得更深,花雨留道:“若真中毒了,你洗手也没有用。”
  公斗军看了姬冰艳一眼,姬冰艳告诉他,道:“一点用也没有,黑水之毒无色无味,中者绝不可能知晓,你会想到洗手,实在是天才,连小孩都做不出来的事,大人不可能会想到的方法,你做了,不得不称你是天才。”
  公斗军得意洋洋,笑道:“天才与白痴就是有差别,天才不会中毒是有原因的。”
  花雨留道:“什么原因?”
  公斗军又尴尬笑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不捡手巾不就没事吗?”
  朱琳闻言,一时把一股怒气反发在花雨留身上,骂道:“活该!这就是后果,真是要你的命,用刀还好,竟然害得我也中毒。”
  姬冰艳一直以冷眼观赏无语,花雨留依然淡笑道:“公先生,若是手巾让你捡,你会捡吗?”
  公斗军挑眉急道:“不可能会捡,有毒的手巾还去捡,那不是白痴。”
  花雨留道:“如果没有毒呢!”
  公斗军“我”字一顿,邪笑道:“这时候回答这个问题,比较不准……”
  花雨留摇首淡笑道:“你算老实,可是适才不应该说话中伤我啊!”
  公斗军又脱口一“我”字,才缓缓微笑道:“过去就算了,也不是我推责任,现在最重要的是,向姬冰艳拿解药才是正事。”
  花雨留颔首向姬冰艳,道:“姑娘为何不说说条件呢?”
  姬冰艳冷若冰霜似,道:“因为没有条件可谈。”
  花雨留道:“那我们是等死喔?”
  姬冰艳嘴角一挑,冷笑道:“没办法!你太不听话,本夫人有心收服你在身边,但一番言语,心里更明白无法控制你,只好毁了你。”
  花雨留脸色亦开始泛出淡黑之色,而且紧握拳掌分明是在忍受黑水之毒的痛苦,而朱琳早已抽出背后长剑,利用剑拄撑着身躯。
  花雨留似乎也感觉事态严重,转首向公斗军问道:“无解吗?”
  公斗军也正色问道:“老大……无解,她有,只有她能解。”
  花雨留向公斗军施个眼色,公斗军再怎么迷糊也能体会花雨留暗示之意,花雨留回首时,姬冰艳眉头一皱,问道:“你背的是什么东西呢?”
  花雨留逮住这机会,淡笑道:“宝物,无价之宝。”
  姬冰艳亦好奇问道:“什么样的宝物?”
  花雨留道:“因人而异,有些人视其粪土,有些人看得比性命还重要,也许当今皇上看了之后,当成是宝也是可能的。”
  姬冰艳更是好奇,道:“是什么东西?”
  花雨留道:“你会喜欢的东西。”
  姬冰艳冷笑道:“你就是不愿说,但是你别忘了,当你躺下来之后东西就是我的。”
  花雨留淡笑道:“固然没错!相对的解铃人还需系铃人,没有我,你是不会用的,等于废物。”
  姬冰艳想了一下,道:“条件就是这东西。”
  花雨留欲言,胡迪突然开口急道:“二夫人,有船只靠近我们。”
  众人这才仔细瞧看,有八条船包围着他们这条船,在五十尺左右停摆,然而有一条大帆船靠得最近约三十尺左右,在胡迪后方。这种情形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双方皆密切注意对方的举动,姬冰艳虽然下了毒,但不敢保证花雨留会乖乖等死,而且公斗军并未中毒。再者,河面上船只来往本多,大小渔船、载客商船皆有,花雨留这条船不进不退情况下,来往船只自然会经过他们这只,因为船只停在周围远处是不易被查觉的。
  艳睁大眼观望之际,花雨留出其不意出招,手脚齐施,一脚箭步踏前,右掌爪似扣向姬冰艳,此举招式分明是想点住姬冰艳穴道,使她动弹不得,然而姬冰艳亦发现花雨留的攻式,船窄之下,姬冰艳进退两难之际,对于花雨留突来的攻式,逼的她措手不及……
  只听“啪”的一响,姬冰艳真的动弹不得,船摇晃着,姬冰艳僵硬的身躯差点被晃倒在船上,而花雨留人却落水,花雨留落水之后,紧接着两声噗通,公斗军与胡迪亦落水,这种情况皆在花雨留出招后几乎同时发生的。
  当花雨留出招点穴制住姬冰艳时,由于姬冰艳在同一个时间自然反应挥掌抵挡,花雨留反以左手点穴,右手被姬冰艳挥挡,交击后,花雨留中毒之因力不从心,加上姬冰艳那一掌的反击力,整个人被侧弹至船旁落水。
  花雨留出招点穴时,胡迪看得一清二楚,面对着花雨留当然由船首跃空拦截,而公斗军早和花雨留取得默契,见他出招身动,胡迪跃起他亦跟着跃过花雨留上空,二人在半空中交锋,公斗军与胡迪双方全力一击,四掌一触,双方身形反倒上升了四五尺,而且位置偏离了船位,在双方只顾对方动态之下,纷纷落水。
  胡迪落水后,整个人沉下去随又浮上来,呼喝一声,由水中跃出,看来胡迪水性还不错,而公斗军竟然比他更高明,人落水后虽然与胡迪起水状况差不多,然而胡迪跃出水面后即掠向船上去,公斗军来一手蜻蜓点水般,水上行走数步。突又一个跃身,他不跃不行,朱琳趁姬冰艳被制穴后,本人被船晃摇倒再爬起来时,站稳身体一剑刺向姬冰艳,胡迪人已在姬冰艳上空,一招“老鹰掠食”,由上冲下一掌半拨半击影退朱琳,公斗军及时赶至,稳住朱琳身躯落在船尾,胡迪挟起姬冰艳落在船头,并解开姬冰艳被制的穴道。
  一阵交战,在双方纷落船头尾后,所有的目光皆落在船身左方落水浮沉不定的花雨留。
  姬冰艳皱眉道:“你不是说你对水性不内行吗?”
  花雨留只会一颗头浮在水面不停上下抖动着,那张脸比原先更黑,其所忍受毒攻的痛苦,可由他那张绷紧的脸孔看得出来,至少半躺在船尾的朱琳就可明白花雨留不会好受的,朱琳虽然忍受痛楚,然而那双眼露出了关怀的眼神直盯着花雨留说不出话来,多次欲言又止。
  花雨留依然淡淡一笑,短暂一笑,忍痛的淡笑,回道:“我是说不内行,但并不表示不会,这种狗爬式一学就会,太简单了,也很管用,至少现在就是一个证明。”
  姬冰艳双目杀机顿现,向胡迪瞄一眼,胡迪吐气开声喝道:“打死你这落水狗……”
  话声中身形一掠而起,凌空中右脚一缩,显然是想一脚踹死花雨留,将花雨留的人头踹破,心是这样想,做是这种动作,但公斗军身形招式却容不得他踹脚而出。
  姬冰艳见胡迪攻出,马上缓缓趋向朱琳,而公斗军也只能顾及花雨留……
  蓦地!哗哗水声响起,一名头圆鼻小,肚子大,赤脚大脚由水中窜出,人刚窜出,位置在船右方,另外花雨留这方,公斗军与胡迪再度在凌空中交锋,这一回很明显可看出胡迪落败,被公斗军打的坠入河中,公斗军整个人顺势落在花雨留后方,人没入水中,此时距离花雨留十尺外坠入河中的胡迪那部位起了水泡,咕噜噜的水泡由水中冒了出来。
  水泡冒出水面,河水变红色,红水随着水泡不断浮出水面,刹那间胡迪坠河部位一片血红的水。
  公斗军同样是没入水中,差别是他在花雨留身后,水泡刚起出水面时,公斗军已挟起花雨留跃空而起离开水面,紧接着浮出胡迪的尸体,是谁杀了胡迪呢?
  公斗军正在思索这问题时,胡迪尸首旁又浮出一个人头,头小,一脸黑斑点。
  然而姬冰艳就在胡迪尸首浮出之时,惨叫一声,惨叫声未响之前,姬冰艳先落入水中,被原先在船右方这名大肚子的大汉击落水中,应该说姬冰艳自己栽在不懂得游水的技巧,的确是水性的外行人。
  大肚大汉见姬冰艳欲杀朱琳时,马上潜水至船身,竟然将整条船翻倒,姬冰艳一来站不住脚,二来不懂水性,噗通落水,在挣扎时连叫声都来不及吼出,一把发亮的小刀露出水面,在长满黑毛的雄壮手臂挥动刺入水中后,姬冰艳惨叫一声,白刀一入一出,刀并未染色,只是一股股红水不断地冒出水面。
  公斗军挟起花雨留落在倒翻的船背上,靠近花雨留坐的那条大帆船这时也靠近过来,水声哗哗响起,大肚子大汉挟起昏睡似的朱琳,同头小黑斑的年轻人一起也跃上船背。
  花雨留靠在公斗军肩臂淡笑道:“那姑娘死了吗?”
  大肚子得意哈笑道:“当然是死,任何人在水中与我白普度打斗,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是男或是女。”
  花雨留无力道:“她身上或许有解药,你杀了她不等于杀了我。”
  公斗军愣道:“对啊!黑水之毒无解药,是死路一条,也只有姬冰艳才有解药啊!”
  花雨留轻叹一声,道:“把尸首捞上来找吧!”
  大肚子道:“你们先上船,我把尸首捞上去便是。”
  大帆船几名大汉驶至翻船旁,把公斗军等人接上去,此时的朱琳上呈半昏迷状态,花雨留首次露出沉重忧愁的脸色,江由大汉们将他及朱琳安排在睡席上,在大肚子大汉由河水中捞出花雨留所遗留下的黑布包好的长条物后,水面恢复平静,大帆船渐渐驶向河岸方向去。
  赵家集,闻通武馆。
  大门敞开,由门外往馆内看去,二十余名壮汉正在堂外院子空地练拳,吆喝声不绝于耳。
  武师关井天站在堂前教导弟子练拳,关井天并没有一般人想像中武师那种魁梧的身材,反而瘦高,双眼微凸,眉毛一道刀疤,是脸孔最明显的特征。
  黑渊扛着朴刀站在馆门口,仰首瞧看门庭上匾额,自语道:“闻通武馆。”
  黑渊淡笑一声,跨步入门,人刚踏入二步,关并天站在正对面堂门口眺望似,眉头一皱,马上穿过练拳的弟子中央走道迎向黑渊。
  关井天快步来到黑渊面前,拦道:“兄台有何指教呢?”
  黑渊冷道:“阁下尊姓大名?”
  关并天哈笑道:“在下姓关名井天,乃闻通武馆的总管兼武师,阁下呢?”
  黑渊以嘲笑的口吻,回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关总管,幸会幸会,在下黑渊。”
  关井天怔一怔,随即低笑道:“黑大侠过奖了,小的比起黑大侠可差远了,无名小卒岂可与大侠相并论。”
  黑渊心想,你本来就是无名小卒,若非丐帮万平说你这号人物,还不知道有你这号货色,口中却冷笑道:“名号大赚不了钱,树大招风惹人嫌,反而阁下尽得好处无人知,谁会与阁下争财,谁会挡阁下财路呢?还是名气小好,钱赚多,长命了。”
  关井天睨眼又一愣,犹豫一下,依然哈笑道:“大侠说笑了,小的只靠几手拳脚混日子,根本谈不上赚大钱这条命。”
  关井大话锋一顿,马上接道:“黑大侠来到敝馆有事吗?请多多指教。”
  黑渊道:“闻馆主在不在?”
  关井天道:“大侠找馆主何事?能否告知。”
  黑渊冷道:“想知道就带路!”
  此时馆内弟子已停止练拳,关井天见黑渊脸色不悦,口气肯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先向弟子们道:“继续练拳,没你们的事。”
  弟子们不敢逆言,纷纷自行练起拳来,当然专注的神情与原先黑渊未到之前差了许多,手脚是在动,双眼却在飘,十个八个瞄向黑渊。
  关井天挑眉弄角想了一下,抱拳道:“黑大侠,请,馆主在堂内休息。”
  关井天话毕,还是先行一步,上了石阶,推开两扇堂门,堂内宽敞,另有后门通往后院,这个武馆倒是不小,然而黑渊的目光却盯往前方,门一开,堂前坐着一名五旬左右老者,淡青衣衫甚是朴素,两眼微垂,闭目养神。
  关井天入堂门后,那脚步声好似惊动老者,双目一睁,眉头一皱,道:“老关,这位老弟是……”
  关井天欲回话,黑渊已微笑回道:“在下黑渊,打扰馆主清静了。”
  闻通起身赐坐道:“黑大侠请坐,有失远迎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黑渊微笑道:“那里!馆主姓闻名通吗?”
  闻通苦笑道:“好几年了都姓闻名通。”
  黑渊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道:“有意思!闻通这姓名,依馆主之意,似乎只用了几年而已吧!”
  闻通再次苦笑道:“黑大侠来此目的,无非是针对老夫的姓名探讨,不是吗?”
  黑渊点头正色道:“嗯!不过在下想不透闻先生为何会知晓在下的来意,莫非……”
  黑渊话一顿,盯视闻通全身,并无异样的感觉,黑渊当是怀疑闻通受制,但看他体态自然,言词稳重,怀疑的念头顿又取消,而闻通之言似乎明白他的来意,可以说肯定的明白来意,不然一个人的姓名岂是用几年而已,况且闻通乃因左飞之名而改的,隐瞒都来不及,岂会去承认。
  黑渊想不透之下,只好言明去求证,道:“闻通用了几年之前,是左飞……”
  黑渊言至此一顿,注意闻通的回话,闻通淡笑,很自然的神情回道:“是的,左飞是本姓双亲大人所赐的名,久不用了,还觉得陌生。”
  黑渊实在没想到左飞回答得这么爽快,一点也不恐惧。
  不惊讶。黑渊不由得退了一步,心想莫非左飞已作好准备。
  黑渊思索中,双睛不禁瞧向关井天,关井天报以微笑,黑渊收摄心神般,眼睛一亮,笑容一现,他想通了这件事似的笑容。
  黑渊面对关井天,话却是向左飞道:“馆主明白在下来意,已是不争的事实吧!”
  左飞道:“应该是的。”
  黑渊皱眉道:“这话怎么说呢?”
  左飞道:“老夫听黑大侠之意可猜得出是想证实老夫是不是当年白莲教副教主左飞本人,然而大侠的来意老夫可就不晓得了。”
  黑渊突冷道:“左先生很镇定……”
  左飞叹息一声,反道:“唉!从何说起呢?一切听天由命,不是吗?”
  黑渊搞不清楚到底左飞是镇定,亦或诚恳实话实说,于是接问道:“由左飞改为闻通,这件事多年无人过问,无人知晓,如今消息走泄,左先生知道原因吗?”
  左飞双手一摊,苦笑道:“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黑渊试问道:“真的吗?消息如此走泄怎会不知呢?”
  左飞正色道:“当然是从人口嘴巴说出去的,是哪个老夫就不清楚了。”
  黑渊道:“查过了吗?”
  左飞苦笑道:“不必查……”
  黑渊逼问似道:“为什么……”
  左飞道:“只有我自己知道。”
  黑渊冷笑道:“关井天呢?”
  左飞道:“二个人,一个口,不会的。”
  黑渊笑道:“左先生之意,是非常信任关总管……”
  左飞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多年来如是,出事了再疑人又有何用呢?”
  黑渊笑道:“我一生最痛恨叛徒,左先生呢?”
  左飞面无表情回道:“老夫也是!”
  黑渊道:“在下替左先生办一件事,好吗?”
  左飞笑道:“当然好!只不过欠了阁下一份人情难还吧!”
  黑渊冷笑道:“不会!很容易还,而且这件事由我来办最适合。”
  左飞道:“好吧!就麻烦阁下了。”
  黑渊盯视关井天,冷笑道:“关总管与左先生是二个人,一个口,一个心吗?”
  关井天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渊喝道:“叛徒……死……”
  刀光一闪,当当二声,一声在刀光闪逝之前响起,一声刀光消失之后,二声几乎同时响起。黑渊的朴刀出鞘,随即又入鞘,只在刹那间刀光一现,如流星般划过关井天咽喉,血喷张口,目凸怒瞪。
  关井天张着口,咽喉喷血泉流不止,一言说不出,倒地身亡。
  黑渊瞄了尸首一眼,目光再度落在左飞脸上,左飞一点也不感到悲伤愤怒,只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委曲与无奈表露在他脸上。
  黑渊道:“可知道我替左先生办的事,是指这件事吗?”
  左飞叹气道:“唉!杀死叛徒,是不是。”
  黑渊有点惊讶,道:“你知道是他!”
  左飞道:“后来才知道。”
  黑渊皱眉道:“左先生知道了,又不采取行动,有宽大的雅量喔!”
  左飞皮笑肉不笑似地,回道:“适才不是已说过了,用人不疑,既已用了,用了多年,能说什么呢?杀了他还不是心痛。”
  黑渊无意点点头,想了一下,问道:“左先生如何知晓他是叛徒。”
  左飞道:“这个问题谅老夫暂时不回答,相对的老夫知晓这件事也是答应对方的条件,不过阁下自然会知道的,可能不很久,或许阁下已知道了。”
  黑渊冷笑道:“问题是左先生欠我一个人情,总该还吧!”
  左飞苦笑道:“讨得很快嘛!也是应该的……”
  话锋一顿,接道:“其实阁下除了替老夫杀了叛徒,另外的目的说不定是带点威胁的成份,所谓‘杀鸡儆猴’,不是这样吗?”
  黑渊哈笑一声,道:“在下好似拿你没办法,然而情还是要还,对不对呢?毕竟左先生亲口答应在下替你办事的。”
  左飞道:“当然,马上还!债易还,情难还,能马上还是最好不过的。”
  黑渊满意一笑,道:“那就请说吧!”
  左飞正色道:“已答应之事……答应他人之事,阁下能谅解,相信阁下的来意不是为了替老夫办这件事,真正的目的另有,所以还阁下人情……”
  黑渊截口道:“说得也是!闻通是馆主,左飞是白莲教副教主,之所以改名换姓,这之间的问题就是在下今日来此的目的。”
  左飞道:“左飞之所以改名换姓闻通,道理只有一点,朝代改了,老夫为了保命,当然改了。”
  黑渊冷笑道:“理由很正确,不知内情的人没有一个人会不信,知道内情的人可不容易相信,就像我,会无聊的跑来问你这件事吗?”
  左飞苦笑道:“既然黑大侠这么认为,老夫也无话可说。”
  黑渊冷道:“无话说就严重了,是要把原因说清楚,把事情交待明白,在下才不致于白跑一趟。”
  左飞叹口气,道:“老夫只知道这个原因才改名换姓,能叫老夫再编个谎言骗阁下的话,我也不愿意,若非编不可,阁下就请问吧!”
  黑渊冷冷地道:“事先说明一件事,我黑某人从不听谎话,当然骗得过我的谎言,我自认是实话,那是例外。”
  话锋一顿,左飞只是苦笑不答,黑渊接道:“打开天窗说亮话,‘僧衣’在哪里……”
  左飞摇头道:“不知道……”
  “当”一声,左飞“道”字未毕,黑渊刀再度出鞘,一道刀光划过左飞胸部,胸衣裂了开来,幸好只是衣破,皮不裂,这是警告,黑渊警告左飞必须实话实说,必须没有一句话是谎言。
  黑渊怒道:“在下最讨厌回话的人,第一句话就说‘不知道’。”
  左飞毫无惊惧,脸色不改,依然泰然自若,苦笑道:“阁下刀法很绝快,老夫平生见过最快的刀法。”
  黑渊冷笑道:“你应该庆幸还能看见适才那快刀之法,却也必须悲哀未能见着更快更绝的刀法,这种刀法马上会发生在你身上,除非你说实话。”
  左飞叹口气,道:“僧衣当时只是代表本教教主的身份证明,象征本教团结的精神而已,并没有隐藏着任何秘密。”
  黑渊哈笑道:“最大的谎言就是你所说的这堆话,什么叫僧衣,我还没解释你已了解所指的是何物,这分明是不打自招,能说是实话吗?”
  左飞悠然说道:“你说的都是事实,然而老夫了解‘僧衣’亦有理由……”
  黑渊截口道:“承认就好办事,把秘密说出来,将僧衣交出来。”
  左飞叹口气,接道:“这叫老夫从何说起,实在不知情,却叫老夫……嗯……”
  左飞话未毕,黑渊朴刀再度挥动,刀光一闪,左飞胸膛这回不是破衣而已,肉也裂开,血流沾湿胸衣一片。
  黑渊眉一挑,似乎告诉左飞“你再说,怎么说自己就得怎么负责任”。
  左飞吁一口气,忍痛正色道:“阁下如此做法,只是通着老夫说谎话而已……啊……”
  “啊”声一毕,地上多了一片沾着血渍的大耳,左飞摸着左颊证实少了左耳,看着满手血渍激动一阵,随即缓和下来,一副欲哭无泪有苦难言的脸色盯视黑渊,黑渊的确也没想到左飞会任由他宰割,而且一点反抗愤怒皆无,他实在也快拿不定主意了,若将左飞杀了,一点意义也没有,若是左飞不怕死,那黑渊再怎么逼都是多余无益的。所以黑渊必须想出刑法,想出能让左飞说实话的刑法。最让黑渊想不透的是,为什么左飞不还手,当然他的刀法是不容易让对方走失,然而左飞可以起身离开位置,远离黑渊保身。
  最怪的是,堂厅门外那些弟子竟然还在练拳,差别是胡打一阵,各各面露惊色,无心练拳,只是应付式挥拳踢腿,目光不时往厅这方瞧望。黑渊亦为了这档事困惑不已,而左飞这件事就是他来此的目的,因而他认为控制左飞等于控制馆内所有人,故一心只对付左飞一人即可。
  黑渊的想法固然如此,他当然也知晓馆内弟子依然还在外面练拳必然另有原因,人不冲进来,他当做没事发生,而事实的确有了变化。
  当黑渊杀死关井天后,堂门两侧马上闪出二名相貌怪异的大汉,这二人正是天龙帮的招魂二使,左侧门赤发鬼蒋三峰,右侧门青面兽杨志,杨志另挟持一名妇人。
  看来这名妇人与左飞的关系必不寻常,而杨志乃利用妇人叫馆内的弟子不得轻举妄动,为了避免黑渊怀疑,叫他们继续练拳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不然光凭杨志他二人再怎么说也得和弟子打上一阵,若弟子们见杨志二人厉害不敢入堂,那还有话说,怎可能让黑渊在厅内耀武扬威。
  黑渊在厅内的举动,在外面弟子看来似乎并没有与左飞发生冲突的场面,双方好似在聊天,乃因视线问题,看得明白的弟子当然知晓厅内的状况,甚至于联想到杨志与蒋三峰是黑渊的爪牙。
  左飞摇首不止,回道:“老弟,你错了,即使杀了老夫对你一点帮助也没有。”
  黑渊哈笑一声,赞!!道:“够老练,在下服了你,不过,在下有比死更难过的方法,可叫人说实话,你相信吗?”
  左飞苦笑道:“相信,如果阁下要用在我身上,老夫也不会反抗的。”
  黑渊愣了,心想好个顽固的老头,心机如此深沉,大爷偏是不信。
  黑渊冷道:“那好,我就让你一辈子坐在椅上,只能张口瞪眼……”
  黑渊话声中一个箭步迅速挥指点穴制住左飞,左飞同样没有反抗,惹得黑渊哭笑不得,不禁问道:“馆主是残废之躯无用之人吗?”
  左飞苦笑道:“老当益壮!”
  黑渊不觉尴尬一笑,道:“为何坐以待毙,可知在下说得出绝对做得到的杀手。”
  左飞道:“杀手能杀的也只不过让对方人头落地,终究是要人命而已吧!”
  黑渊冷笑道:“不!在下对付馆主是让馆主生不如死,先砍掉手指再断脚趾……”
  左飞坦然无惧道:“老夫说的全是实话,阁下不信老夫真是遗憾,来吧!”
  左飞话毕,指掌挣开,双肺一闭,真的等待黑渊宰割,黑渊冷笑一声,道:“少来这一套!”
  刀光一闪,左飞咬唇闷哼一声,左飞左掌无名指落地。黑渊一时又愣在当场,左飞无语双目紧闭,黑渊由发愣转发怒,喝道:“叫你尝受千刀万剐的滋味……”
  黑渊一阵刀舞狂飞,刀光迸闪,左飞衣衫破裂,一道道血渍布满全身。
  左飞忍痛闷哼不已,却双目紧闭,不闪不避任由黑渊宰割,黑渊出刀不重,仅伤及左飞皮肉,左飞衣衫至少有三十道裂缝。
  黑渊收刀,厉芒暴射,怒道:“这是最轻的警告!”
  左飞睁眼苦笑道:“老夫不要命,真的不要命,只要赔上老夫的命,或许才能保住另一个人的命。”
  黑渊追问道:“为什么?”
  左飞叹口气,脸色苍白,回道:“你走吧!实话已说了,再怎么问也是一样,实话只一句,谎话千言万语,老夫又何必执着实话折磨自己呢?”
  黑渊冷森森的双睛盯着左飞,冷道:“相反的,左先生以苦肉计掩饰实话,让在下去相信谎话。”
  左飞摇首不已,回道:“阁下是有经验的杀手,但经验不见得是正确的,也需要判断力,不见得可用于每个人身上……”
  黑渊截口冷喝道:“人头落地发生在你身上,这种经验是否正确,就看你了。”
  黑渊话毕,朴刀缓缓托起,左飞吐口气,双目微垂,如待毙死囚般。
  黑渊喝道:“想赌!你输定了……”
  刀光飞疾,如流星掠向左飞颈子去,厅内寂静,杀气顿失,朴刀停在左飞右肩上。
  左飞人头还套在头上,黑渊收回朴刀顶地,低首痛恨自语道:“输了,我输了!”
  “原来杀手黑渊逼供的方法只是逼死人这招而已。”
  黑渊闻言猛然抬首,左厅门走出一名年轻人,黑渊脱口皱眉道:“太阴剑白虎!”
  白虎微笑道:“相见恨晚是不是呢?还是相见份外眼红。”
  黑渊冷道:“晚到有晚到的好处。”
  白虎道:“比你早到,早了将近二天了。”
  黑渊眉头一皱,道:“真会跟,当狗实在适合。”
  白虎阴笑道:“你错了,我是杀狗的人,杀了万平那条狗。”
  黑渊道:“万平这小子实在靠不住,刚才对他有点信任,马上让我失望。”
  白虎一副瞧不起黑渊的模样,冷笑道:“龟笑鳖无尾,黑先生与万平差不多是办事不牢的货色。”
  黑渊哈笑道:“喔!是吗?”
  白虎双掌一击,乒乓响起,瓦片纷飞,落得大厅左后门满地碎瓦,屋顶破了一个大洞,一具尸首由屋顶坠了下来,和瓦片一起落地。黑渊仔细瞧看死者,竟然是奔雷手勾阳,江南双手之一,如今二人都已毙命。屋顶破洞口站的是长白四鬼的赤面鬼莫聪。
  黑渊猛点首道:“原来隔下早就掌握闻通武馆,控制了左飞。”
  白虎冷笑道:“不!只控制左夫人而已。”
  黑渊想了一下,道:“难怪左老先生会说‘真的不要命,只有赔上他的命,或许才能保住另一条命’,原来这条命是指左夫人。”
  白虎道:“所以你那逼死人的方法,现今就可证明有时是无效的。”
  黑渊不理会白虎的消遣,反问道:“如此!也证明阁下已从左飞门中得到僧衣的消息吧!”
  白虎轻视一笑,回道:“如果我知道了,还会留着左老先生让你逼供吗?”
  黑渊冷笑道:“好说!照阁下之意,莫非还真留着让我问口供,真会做人嘛!”
  白虎笑道:“对!就是请阁下来代替在下逼供。”
  黑渊哈笑数声,道:“笑话!低俗笑话,如此左老先生的口供会不一样吗?他会照实说吗?”
  白虎反而正色道:“会的,因为在下是问过左先生,关于僧衣的事,左老先生的反应,是毫不知情的模样,那种表情很自然,我判断是真实的,经我解释僧衣与白莲教的关系后,左老先生的回话就是适才回答你的话,然而左老先生告诉你的是否事实,在下倒是会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话锋一顿,黑渊一直在注意听,白虎接道:“当时我控制左夫人,而对左老先生也相当的敬重,一点也不威胁逼问他谈僧衣的事,只当话题,然后告诉左老先生若有人来拜访他时,唯有左夫人在我控制这件事不能说,其余的都可以说,而且老实的说。”
  黑渊点点头,道:“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那左老先生说的当然也可能是实话。”
  白虎冷笑道:“都是实话的话,阁下就让我感到失望至极。”
  黑渊朗笑一声,道:“我却不尽失望,至少你还能告诉我实话。”
  白虎喝道:“我真不相信你有九条狗命,中了黑水之毒竟然还能站在这里胡扯。”
  黑渊道:“你不怀疑吗?”
  白虎道:“很怀疑,不仅是怀疑,实在是意想不到的事,江湖中人人皆知黑水绝毒,除了二夫人姬冰艳亲解其毒之外,绝无解药可解黑水之毒。”
  黑渊笑道:“所以你很想知道我没死的原因,对吗?”
  白虎道:“当然,不然剑己出鞘——本帮帮主也想知道这其中原因,甚至于怀疑二夫人与你串通好了……”
  黑渊冷笑道:“问了姬冰艳没有呢?”
  白虎道:“姬冰艳也想知道这原因。”
  黑渊笑道:“也就是说问过了姬冰艳,她说我们并没有串通好。”
  白虎冷眼静听,黑渊接道:“说实话,我也想知道解黑水之毒的秘方。”
  白虎道:“阁下既不愿说,何必打哑谜,人活生生站在这里,能说谎吗?”
  黑渊冷笑道:“当然是有解药,不然你还会问这件事。”
  白虎道:“是谁救了你,一定是红巾人,而红巾人是谁,解药是什么秘方,从何处来?”
  黑渊哈笑道:“我没理由回答你问的问题,尤其是三四个问题。”
  白虎冷哼一声,道:“解黑水之毒除了姬冰艳本人外,再者是外邦进贡本朝的万年”千年雪莲,但那唯有皇上老子才有,你能活着实在让本帮百思不解,想了解只好问你,就因为这缘故才让你活到现在,你明白吗?”
  黑渊道:“这样好了,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然后我再告诉你原因。”
  白虎瞪大眼回道:“要我先说?”
  黑渊道:“你先说!”
  白虎道:“为什么?”
  黑渊道:“你们人多,听的人也多。”
  白虎道:“你会老实说?”
  黑渊道:“实话实说,没有一句谎言。”
  白虎想了一下,黑渊指着左飞,示意白虎快说,白虎回道:“他说的话就是我所说的话,至于奔雷手勾阳,他和逍遥扇戴文三一道来的,他们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大概问题出在你身上,消息走漏必然是在客栈。”
  黑渊笑道:“没有了!就这些吗?”
  白虎冷道:“事实就是知道这样而已。”
  黑渊笑道:“好!我也爽快回答你……是红巾人给的解药,什么药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没有一句是谎话。”
  白虎怒气填膺,把这股怒气聚在双掌猛力一拍,掌声一响,大厅两旁及屋顶赤面鬼四名长白四鬼同时跃出,莫聪由屋顶破洞跃落,其余三鬼由两旁木窗破开跃入。
  黑渊反应亦是机灵,朴刀一晃架在左飞脖子上,白虎由怒转笑,朗笑不已,笑声中,招魂二使赤发鬼蒋三峰及青面兽杨志,已挟持妇人现身大厅门口,黑渊看得一清二楚,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左飞脸上,左飞露出关爱着急的脸色,急得脱口一声叫道:“夫人……”
  左夫人眸中亦流露出关怀,但左夫人却以安慰的口吻回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不必担心。”
  白虎直瞪着黑渊道:“你反应是很快,不过这回是没效果的。”
  黑渊无语,白虎接道:“左飞可以不要命,他的命完全在左夫人身上,左夫人却在我们掌握中,你说有用吗?”
  黑渊闻言,干脆收刀,反而笑道:“嗯!的确无效,不过我也不需要制人威胁于他人,光我一人走遍天下依然无阻。”
  白虎冷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可差多了,过去阁下碰到的全是瞎子,让你无阻走遍天下,这回满屋子全是睁大煞气杀机的明眼人,想走出大门,那是痴人说梦话,自我安慰。”
  黑渊眼珠扫视一圈,这才发现大厅内除了白虎与四鬼外,厅窗及后门站满了天龙帮的爪牙,为数虽不多,但把出厅的通口全部堵住了。
  黑渊冷笑道:“这样才好,人多,刀一挥,随便砍,就有死人……留神喔……”
  “啊……”
  黑渊话刚毕,厅外传来一声凄厉惨叫,死亡的叫声,黑渊入在厅内,叫声在外,刀还未出鞘,分明是厅外有了状况。
  白虎愣吓一下,其余四鬼也往外望去,这时黑渊突然往厅门冲去,左手出掌化爪败步扣向左夫人,招魂二使对于黑渊此举认定是想抓人,强抓左夫人,又由于黑渊速度奇快,想挡来不及,二人甚有默契挟起左夫人往厅门外跃退。
  其实黑渊目的只想冲出厅外,见招魂二使一退,攻势一收,整个人如箭般射了出去。
  黑渊人刚出去,厅内亦发生重大变化,破瓦砖落,哗哗响起,惨叫亦不断响起,尸首跟着碎瓦由屋顶坠了下来。刹那间厅顶破洞,已不只勾阳被赤面鬼破顶坠地这一个,至少有五处之多,尸首全是天龙帮爪牙。
  白虎惊怒中,喝道:“出去……”
  白虎等人亦出大厅后,左飞也随后冲出,黑渊出厅已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落在武馆大门,张望四周墙上站满蒙面黑衣人,厅顶屋脊横柱上,面对面站着是红巾人,及另一名腰绑红缎带的蒙面首脑。
  大厅外天龙帮的爪牙约二十名左右,白虎冲出大厅后,只剩七八名正与蒙面人撕杀,然而白虎脚刚站稳,正欲发话,杀声已停,蒙面人手中的刀剑是红亮的,站的全是蒙面黑衣人,躺的竟然全是天龙帮的爪牙,看得白虎神色微变,心想道:“的确是一批黑衣杀手。”
  白虎眼观大厅这一面,是这种惨状,回首张望厅前二边墙上站满蒙面人,又是另一种滋味,包围黑渊却不知反被围堵残杀。
  左飞的弟子们此时亦惊慌站在厅前不知如何是好,一时雅雀无声。
  黑渊摇首苦笑,苦苦的笑,黑渊本替红巾人办事,反倒红巾人处处替他解危,此种心境身为杀手者,可想而知其感受如何。
  黑渊看了红巾人一眼,扛着朴刀迳自往大门走出去,红巾人喝道:“注意花雨留。”
  黑渊头也不回,笑道:“你不是一直在注意他吗?”
  红巾人回答笑道:“我是帮你注意他而已。”
  黑渊道:“注意他的身心健康吗?”
  黑渊回话人已走远了,白虎灵机一动,双脚一点,人如燕掠空而起,凌空中才喝道:“走!”
  白虎语一出,招魂二使挟着左夫人亦跃空而起,左飞叫道:“留下我夫人……”
  左飞叫声中,人亦跃空拦去,然而红巾人早先已喝道:“拦下妇人……”
  红巾人话毕,身边的红带蒙面人已和附近蒙面人掠向招魂二使,招魂二使在四面楚歌之下,不得不发招抗敌,而左夫人这负担不得不撒手,二人分二方出击,顺势将左夫人往后甩去……
  “当”一声,蒋三峰那铁棍与二名蒙面人的长剑交击,震得余韵不绝,显而蒙面人非蒋三峰的对手,被震得跃退凌空翻滚一圈,使得招魂二使冲出防线,随白虎四鬼离去。
  其实白虎等人想离去也必须打斗一场,才能依双方的实力论断,是逃走,还是负伤无法分胜负离去,这完全是红巾人的关系,红巾人见白虎走时并没有下令追杀,让白虎与四鬼无阻离去。
  但红巾人为何独独拦下招魂二使,其因是在左夫人,这又为何呢?莫非纯是帮左飞的忙,或打抱不平拔刀相助呢?
  当招魂二使甩下左夫人时,左飞人在半空中,腰一挺,一股真力带动身形加速掠向左夫人身处,恰到时间,双手一摊,捧住左夫人,二人才同时落地,也可见左飞的武功当是不弱。
  左飞放下夫人后,二人喜极而泣拥抱在一起。
  红巾人哈哈大笑道:“人生若是苦短,生离死别为何又如是短暂呢?”
  左飞夫妇闻言,赶紧恢复常态,左夫人羞怯低首不语,左飞报以微笑回道:“感谢恩公相助,让我们夫妇能重圆,实在不知如何回报,请恩公明示。”
  红巾人嘿笑道:“说恩公那就不对了,大大会错意了。”
  左飞愣了一下,只道“这”字一声,看看左夫人,左夫人回道:“不管恩公来意如何,总是恩情……”
  左飞点点头,赞同道:“嗯!夫人说的是。”
  左飞话锋一顿,面对红巾人,道:“恩公之意,我们不解,不过,此恩……”
  红巾人挥手截口道:“怎么说怎么错,不解释清楚死也会瞑目的……你是闻通……”
  左飞听得莫名,愣道:“是闻通,恩公之言实在不解。”
  红巾人冷笑道:“现在是闻通,以前是左飞……”
  左飞看了左夫人一眼,回道:“是的!”
  红巾人冷道:“过去乃白莲教教徒,副教主左飞,那个左飞,没错吧!”
  左飞心想,莫非又是为了“僧衣”之事而来,口中却正色回道:“是的!”
  红巾人眺望武馆二十余名弟子,又问道:“这些人是你的徒弟。”
  左飞转首看了众徒,个个面露惊吓之色,摇首回道:“是的,是本馆弟子。”
  红巾人突然冷哼一声,人依然站在屋顶上,侧首向站在左飞身旁腰绑红带这名蒙面人点几个首,红带蒙面人亦回点首,手中长剑突然刺出,快剑光闪,人声闷哼,左夫人激叫一声,上前一步,踉跄抱住左飞,惊吓目瞪,脱口泣急道:“为什么……”
  左飞右腰捅着红带蒙面人那把剑,剑柄握在蒙面人手中,剑身在左飞右腰入肉半尺,剑拔血喷……
  左飞再度闷哼哀痛一声,皱眉回道:“不知道,不知道……”
  左飞抬首仰望,瞪着红巾人回答左夫人的话。
  红巾人却哈笑道:“当然是死得莫名,恩公怎会变成仇公呢?因为你是白莲教徒。”
  左飞忍痛回道:“与阁下何干!”
  红巾人笑道:“若无关又何必当您仇公,当恩公不是更好吗?哪个人想当恶人,有好人做怎会不做,伪善心恶这招是非常管用的,为何我不用,当有原因的。”
  红巾人话毕,示意红带蒙面人,蒙面人再快速横剑一挥,左飞惨叫,胸膛开花,一道血喷。
  左夫人痛哭吼道:“老爷……老爷……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左夫人泪流满面哭跪环抱左飞躺地的尸首,悲恸欲绝。
  红巾人喝道:“到现在还在问为什么,只恨你家老爷是白莲教徒。”
  左夫人呐吼哭道:“那是过去的事,与现今又何干,太冤枉了……”
  红巾人哈笑道:“夫人没听说过,一朝当贼一辈子视为贼,离不开贼的影子,乃指贼性难改啊!”
  左夫人怒叫道:“胡说!白莲教徒岂是贼,是抗元义士,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此理不变,况且当今皇上,当年……啊……”
  左夫人话未毕,那红带蒙面人剑尖滴血,滴着左飞的鲜血未止,他的剑已再度在左夫人身背划上一剑,左夫人腰一挺,红带蒙面人再补上一剑,气断,身躯趴在左飞尸首上。左飞夫妇死后,其余馆内徒弟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围挤在一团。
  红巾人嘿笑数声,红带蒙面人问道:“这批人如何处理,请指示。”
  红巾人冷道:“师父是白莲教徒,谁敢保证所教的不是白莲教的徒孙呢?”
  众徒闻言,纷纷急回道:“我们不是,不是白莲教徒……”
  红巾人怒道:“我说不是白莲教徒者,通通要杀,你们那个会说他不是呢……”
  红带蒙面人闻言,手势一挥,墙上黑衣蒙面人刀剑几手同时出鞘,哨声一响,身形飞跃,惨叫声不绝于耳,刀光血影……
  片刻!尸首满厅前,刀剑沾满血。
  四野寂静,红巾人仰天长啸,长笑,身形一掠,消失无踪,留下数名蒙面人查馆,其余的人随着红带蒙面人离去,方向红巾人。
  江面,帆船,大帆船,离岸近五十尺间飘荡着,小船数只在大帆船周身也飘荡着,不进不退。
  大帆船首板面躺着两只如尸首模样的一男一女,男的黑脸,女更黑,男者花雨留,女者朱琳。
  花雨留、朱琳二人,中了黑水之毒,是生是死呢?见那公斗军与江中出现援助他的那两位如水妖的水中好手,便知花雨留与朱琳是死或是生。
  这两位水妖般的水手,一位是头圆小平头的中年人,鼻塌得几乎见不着两个鼻孔,肚子大的盖过腰,另一位瘦长的身材,头小,满脸黑斑点,走路一拐一拐,但却不必用拐杖,算是小跛脚而已。
  光看公斗军及大肚中年人和跛脚三人的脸色,只是着急惊慌而已,并不是哀伤悲恸的神情,可是花雨留与朱琳应该还是活着。
  公斗军坐在船板上低首皱眉不已,大肚中年汉子坐在花雨留脚跟后一直盯着花雨留看,跛脚却在船身中间来回不断走来走去,三人急切的心情全都表现在双眼中。
  大帆船除了他们几个人外,另外几名水手负责帆船行歇的任务,靠周旁的小船每只大致都有五六人左右,亦是在船上休坐,眼光不时瞧看大帆船上的动静。
  瘦长黑斑点汉子走到大肚子身旁,脱口道:“已经昏迷了半个时辰,老大是不是就这样去……”
  大肚子道:“应该不会这样就去了,至少还会再醒来跟我们说几句话再走。”
  黑斑点汉子不解问道:“为什么呢?”
  大肚子回道:“你没听说过回光返照吗?”
  跛脚点点首,欲转身再走,突然又叫急道:“那不是还是会死啊……”
  公斗军低首回道:“中了姬冰艳黑水之毒者,在江湖中未曾有过生还者。”
  跛脚着急回道:“那怎么办呢?”
  公斗军瞧了他一眼,一样露出着急的眼神,回道:“这句话我们三个人早都问过了,而且问了好几遍,没有人答得出来怎么办。”
  跛脚想了一下,反道:“一定有办法,俗语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我们好好想一定有办法的,你说对不对!”
  大肚子道:“我是好好想,想了很久,你们俩个是不是有好好想我就不晓得了。”
  公斗军有点发怒,回道:“老大是我们大家的,那有你自己好好想而已,难道我们就随便想吗?”
  大肚子抓抓头,愣了一下,道:“那为什么想不出方法来。”
  跛脚道:“聪明人一定有聪明的办法,除非我们都不是聪明人。”
  公斗军很是不服的模样,瞪大眼道:“我是聪明人,老大跟我在一起,计划都是我设计的,你问老大就知道了,我肯定我是聪明人。”
  大肚子回首有点嘲笑道:“那为什么聪明人想不出办法来呢?”
  公斗军想了一下,反骂大肚子道:“那是因为你笨,只有一个聪明人还是无法想出好办法的,刚刚他不是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
  大肚子不服气,道:“谁说我笨,我也是聪明人,不然怎会协助你们杀死姬冰艳。”
  公斗军一时无法反驳,犹豫思考一下,脱口道:“你也聪明,那……那我们俩,还是少一个,方法依然想不出来的。”
  跛脚同样气道:“胡说!我也是聪明人,那高魁壮汉不也是被我杀死在水中,而且杀得让他无法还手,好的计谋让他死得莫名奇妙,你们说我不聪明吗?”
  公斗军与大肚子闻言,互望一眼,大肚子脱口道:“那是什么原因,既然就是聪明人,为何想不出办法来呢?”
  公斗军抱头思索一下,突然抬头正色道:“我知道了!”
  跛脚接问道:“什么原因?”
  公斗军道:“因为我们三个不是臭皮匠,只是聪明人而已。”
  大肚子与跛脚二人闻言,竟然“喔”一声,回道:“原来是这样。”
  然而旁边的水手却憋笑不敢出声。
  “互相顾而子,总比互相漏气好多了。”
  公斗军等人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尴尬表情露于脸上,随之喜色一现,大肚子首先兴喜叫道:“老大醒来了。”
  花雨留早在公斗军三人言谈间醒了过来,但一点力气也没有,只用那双无力的眼神盯看公斗军三人,听其言真想发笑,却笑不出声来,才脱口说出那句话。
  公斗军与跛脚及大肚子,三人围在花雨留身旁,叫了数声老大,花雨留报以微笑,目光落在身旁朱琳脸上,见朱琳犹昏迷中,那关怀着急的眼神,说不出无限的愁思,问公斗军三人道:“她醒过了吗?”
  跛脚回道:“一直昏迷不醒,我看……”
  跛脚话一顿,花雨留盯着他,亦不知如何是好。
  大肚子安慰道:“老大!你放心好了,回光返照时她自然会醒来的。”
  花雨留苦苦一笑,回道:“我就是例子吧!”
  跛脚急道:“老大你放心好了,我们会想出办法来救你的,你说是不是?”
  公斗军看了跛脚一眼,对于跛脚问他“是不是”这句话,一时也回答不出来,想了一下,道:“有可能吗?姬冰艳黑水之毒解得了吗?”
  跛脚瞪了公斗军一眼,骂道:“谁说解不了,我偏解给你看,老大你说是不是!”
  花雨留道:“你问快死的人回答这问题,意思是叫我自己解决吧!”
  跛脚等人无语,花雨留接道:“唉!你们不会安慰就别乱安慰,我相信公斗军说的话,黑水之毒是无解的,至少我们没有一个会解。”
  公斗军脱口道:“那只有死路一条……”
  公斗军说至此,急忙又回道:“老大你别丧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说姬冰艳要是活着的话……对!都是大肚子你这个笨蛋,为什么杀死姬冰艳,害死我们老大。”
  大肚子也气得回道:“我……我不杀她,她会杀你们,你还不知好歹。”
  花雨留拦口道:“别吵!在将死之人面前要保持安静,他能宁静地离去,这一点你们都不懂吗?”
  公斗军道:“是啊!所以……”
  公斗军又发觉说错话,马上又停口,花雨留轻言道:“白普度,扶我起来!”
  大肚子闻言,赶紧上前一步,扶坐起花雨留,花雨留看看朱琳未醒,脸色漆黑,呼吸微弱,不禁摇首叹息一声,伤感的眼神,无奈的脸孔,似乎只能听天由命般的失落,一时全船鸦雀无声。
  花雨留由腰间取出一粒白色玉珠交给大肚子,公斗军与跛脚眼睛一亮,大肚子急道:“老大!你不会死的,我不能收你的遗物,尤其是这么贵重的东西。”
  跛脚也抢着接道:“怎么可以收老大的遗物,老大会公平分配处理的。”
  公斗军看看大肚子手上白玉珠,再看看花雨留身旁那黑布包长条物,脱口道:“我要的话,要那黑包长物,不要玉珠。”
  花雨留苦笑摇首不已,回道:“我给大肚子的玉珠,不是给他,是叫他捏碎,里面有东西或许可救我一命,你们吵着分遗物,这实在叫人失望,未死之前还闹这种笑话给我看。”
  水手们闻言,终于忍不住憋出声来,哈笑不已,公斗军三人一时面红耳赤。
  大肚子瞪了水手们一眼,水手停笑,他再露出笑容向花雨留道:“老大误会了,其实老大交给我玉珠时,我就知道这玉珠一定是解药,不然老大不会依然保持笑容,一向都是面带淡笑而已。”
  花雨留道:“不会说谎的话,平常就要练习说谎,快捏碎玉珠才是正要事。”
  大肚子闻言,不敢怠慢,玉珠握在掌中,真力贯掌,猛力一捏,轻脆一响,玉珠破成二半,其实大肚子才使几分力而已,玉珠便裂成二半,其原因乃玉珠本身就有裂缝,只是不知用何法使两半合一紧黏着。
  大肚子捏开玉珠,惊讶道:“有纸!”
  大肚子拾起揉成一小团藏在玉珠内的白纸,将纸拨开并无一物,而且只是白纸一张而已。
  公斗军皱眉问道:“玉珠藏白纸,什么意思,白藏了吗?”
  花雨留不理会公斗军之言,道:“把白纸泡在水中。”
  跛脚上前一步,拿走大肚手中白纸,道:“我来!我不相信白纸泡在水中就能解毒。”
  花雨留实在无力可笑可气,眼看着跛脚把白纸泡在水面,见他趴在船舷,突然跳起来叫道:“有字,白纸有字!”
  跛脚这一跳好似忘了自己是跛脚,跌到大肚子身旁,大肚子抢过来,道:“我看什么字!”
  公斗军也好奇围过去看,问道:“写什么呢?”
  大肚子一时答不出来,脱口慢道:“我不认识的字。”
  跛脚哈笑道:“不是不认识,是不识字!”
  大肚子尴尬瞪了跛脚一眼,喝道:“少胡说!我认识很多字。”
  花雨留接过大肚子手中白纸,苦笑道:“不识字还抢着看字,未免太激动了吧!”
  花雨留话毕,仔细看着白纸所浮出的字,念道:“就地取材,水蓝花,树中果,各服一只,水中通毒,其毒便解……”
  花雨留念至此而露喜色,接道:“切记!观后知晓其法,离黄泉之路近矣!解毒时限半个时辰,速寻二味草药。”
  花雨留念毕,脸色一变,是惊慌之色,却赞口道:“师父真是神人,未卜先知。”
  跛脚急问道:“老大!这是怎么回事,玉珠是谁给你的呢?为何知晓中毒解毒之事。”
  花雨留道:“此事稍后再说,你们可知道纸中所提的那二味草药,水蓝花,树中果,是何种药草,长得什么样子,何处可得?”
  大肚子得意笑道:“我知道,水蓝花是水中花的一种,生长在深渊水底里,这种花很难寻,据我所知安徽境内各大小河川未曾发现过有此花,在陕西四川方面才取得到,四川唐门长年便是一直不断找寻此物。”
  跛脚插口问道:“为什么呢?”
  大肚子道:“因为水蓝花其毒无比,提炼后用于唐门暗器或制成毒药。”
  公斗军道:“那难了,树中果更难找,果小,若不留意实在见不着,最重要是此果竟然生在无果树的树叶面上,这地方又哪有无果树呢?”
  跛脚急道:“那不是死定了吗?时间只有半个时辰而已,不是吗?”
  花雨留眉头一皱,道:“是的!恩师是这样说的,不过却明白的交待,‘就地取材’这句话,表示此地必然有此二物。”
  众人抱着怀疑的眼光看着花雨留,却又不得不相信白纸的神奇,能知花雨留中毒之事,大肚子接道:“可是这二种草药都是剧毒品,能吃吗?不是加速死亡吗?”
  花雨留正色道:“你们希望我死,看着我死,还是找不到药草我才死呢?”
  大肚子急道:“当然是找不到药草,老大才死的,怎会看着老大死呢?”
  跛脚听闻大肚之言,解释道:“军头之意老大可别误会,军头是说我们怎可能会眼睁睁看着老大离去我们,日后谁当我们老大呢?”
  大肚子听完跛脚之言,才知道自己说错话,陪笑道:“对对!老大别误会生气,你是了解我们的。”
  花雨留道:“快去找吧!”
  大肚子道:“怎么找呢?”
  花雨留道:“就地取材。”
  公斗军摸摸头,回道:“就地取材……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花雨留叹口气,摇首无语,公斗军三人不由得露出着急的脸孔,花雨留接道:“记得!只半个时辰的时间而已,你们找不到就是我命该绝了。”
  大肚子站起身急道:“怎么办呢?就地取材,就地……我想到了,这就是就地取材。”
  大肚子话毕,瞄了公斗军一眼,得意一笑,双手一合,整个人头下脚上栽入水中,只听噗隆隆一声,水泡咕噜噜直冒,不久水平,大肚子已然是跃入水中,可见大肚子的水性是一流的。
  跛脚见大肚子下去后,想了一下,道:“没错?就地取材就是这道理,水蓝花生在河中,自然下水就可取得。”
  跛脚话毕也跟着入水,只剩公斗军一人,自语道:“笑话!水蓝花生在水中,那树中果难道也长在水中,这如何就地取材?”
  花雨留盯着公斗军,公斗军惊道:“老大!你的脸好黑喔!比适才还黑。”
  花雨留有气无力回道:“不要管我黑不黑,应该问我剩下多少时间可活。”
  公斗军一副苦脸指着江水,急解释道:“这如何就地取材呢?”
  花雨留道:“所谓‘就地’之意不是指原地,是指附近的意思,譬如后面河岸上的山林,你懂吗?”
  公斗军见花雨留身躯无力一晃,差点躺了下去,赶紧上前扶一把,马上道:“我这就去找,老大你别急,我去了就找回来。”
  公斗军心一急,手一缩,随之亦离船到岸上山林去,谁知手一放,人刚走一步,花雨留失去支撑,咚一声,躺了下去,公斗军叫了一声老大,花雨留挥手示意离去,两名水手赶紧跑过来照顾花雨留。
  公斗军见有人照顾,一个纵身掠向岸去,身形如鹰扑跃之际,只刹那间不但上了河岸,在林中消失踪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水面除了微风吹皱了江面水镜,大肚子与跛脚一点动静也无。
  蓦地!
  哗!哗!水声响,水波荡漾,跛脚与大肚子终于由水中跃出水面,二人如飞鱼跃空,落在大帆船上,二人除了一身湿外,手中各持着一朵只二寸高的花朵,花瓣三片,花瓣与花梗皆是蓝色的,整朵花看起来似乎是透明的。
  大肚子一上船即冲到花雨留身边,扶起他的头部,急道:“老大,快吃,这就是水蓝花。”
  跛脚也随后蹲在花雨留身边,接道:“老大真是福大命大,想不到这条河竟然会有水蓝花,实在太奇怪了,天赐的。”
  花雨留微垂的双目,黑唇一张,含糊回道:“少一样,等公斗军找来……”
  跛脚道:“差点忘了还要树中果。”
  大肚子道:“他去了多久呢?”
  跛脚看看天色,回道:“大概快半个时辰了。”
  大肚子道:“这么说我们也下水半个时辰喔!”
  跛脚点点头,突然脸色大惊急道:“完了!老大只能活半个时辰,那……那公斗军若晚回,不就……不就……”
  大肚子看看花雨留状况似乎也已到毒峰尽头,花雨留也符合毒发之状呈半昏迷情景,不由得心慌脸急,再看朱琳,反而微笑道:“没关系,老大不会那么早死的。”
  跛脚莫名万分,问道:“为什么,分明先前与现在的老大已不一样了,怎会……”
  大肚子截口笑道:“旁边这位姑娘都没有醒来过,老大醒来这么久都还未到死的时候,等姑娘醒来后再拖个一个时辰,老大或许才会死掉,而且姑娘会比老大先死,老大才会再死去的。”
  花雨留听得微微摇首,苦笑不语。
  跛脚伸手放在朱琳鼻处,证实朱琳虽然呼吸微弱,却还未死去,愣着回道:“对啊!姑娘还没死,也还未醒过来,当然应该先死……也不对啊,早醒早死才对吧!毒性先发先死……”
  花雨留拦口细声问道:“因为我功力比她深厚多了,所以无形中抗毒之力即表现出来,因而能短暂醒过来,然而她一直受着毒性侵逼,慢慢毒发全身时无力抗毒,自然昏过去,直到死亡也不会醒过来的。”
  花雨留语声也渐显微弱,大肚子与跛脚二人若不仔细听或许还会听不见的,因而他二人已明白花雨留的性命的确已到尾声,二人面对无语,不时瞧看花雨留,不知如何是好。
  话说公斗军入林后,即开始展开搜寻无果树,由山底寻至山顶就是找不着无果树。
  公斗军的确是认真在找无果树,找得一身黏着许多枯草,额头冒汗不已,在找到山顶犹不见无果树时,气得自语道:“老大!我是很认真在找,黑水之毒乃江湖至毒,中毒者必死无疑,我岂会不知,岂会不关心你的安危,实在是找遍山林就是见不着无果树的影子。”
  公斗军话毕,瞧望天色,惊道:“完蛋了,再找不着无果树,时辰一到,老大必死无疑!”
  公斗军着急万分,就在大岩石旁草丛中拼命地拨动野草,边找边火,怒道:“他妈的!无果,无果,没有结果……”
  “果”字一毕,公斗军猛拔起一把野草往山下掷甩而去,喝道:“真他妈的没结果。”
  公斗军这一甩,把额头的汗珠至少也甩出十余尺。
  公斗军甩出野草后,双拳击胸,吼了数声,发泄心怒,气得往地一坐,这一坐,屁股如泰山压顶般跺地,跺得公斗军如狗被滚烫开水泼到身上,哀叫一声,抱着屁股跳起来猛跺地不已。
  原来公斗军坐地时,没注意草丛中有一棵高二尺左右的小树被高长野草覆盖着,这棵小树长得甚是奇怪,枝是红色的,并且长满了寸长针刺,叶子如球般圆,却是白叶子。公斗军坐在小树上照理讲这棵树该是被他坐断,然而公斗军跳起来后,小树枝很有弹性地弹了回去,一点都没有受到折损。
  公斗军疼痛一解,怒气冲冲冲到原位,拨开野草一看,先一脚往小树根部踹去,真想把小树踢到天上去似,狠狠踢出,并怒道:“原来是你这棵无果树在作怪,三年前被你刺一次,今天还敢惹我,真是……啊……喔……”
  公斗军话未毕,脚已踢出,果然踢得凶,那黄土顺着脚势飞扬半空,奈何小树如橡皮又弹了回来,这一弹,枝刺很自然在摆动间刺回公斗军的脚,公斗军哀叫数声,喝道:“好个无果树,看我如何怪你。”
  公斗军找了一颗大石准备砸碎无果树,大石抬起正欲往无果树砸去时,突然想到他要找的便是无果树,不禁转怒为喜,叫道:“哈!哈!这叫因祸得福,早知道这样才能找到无果树,我早就应该坐在地上了,真笨!上一回还不是坐在地上被无果树刺到的。”
  公斗军喜极放下大石,跪在无果树前面,得意道:“下次我就知道怎么找无果树,坐地找树实在是好方法。”
  公斗军轻轻折下叶片,在叶片表面上竟然长着比水珠还小数倍的红豆,每一片叶子多有四至五粒而已,虽然是红色的,但只一点点状,若不仔细瞧还真难找。公斗军把红点豆一粒粒取下放在另一手心上,高兴自语道:“这就是解毒圣品‘树中果’。”
  当大肚子与跛脚找到水蓝花上船后,公斗军差不多也是在那时候找着了树中果,所以大肚子跛脚等了一会儿公斗军也回到帆船来,不过等的那“一会儿”虽然时间很短,但那心中的焦虑急躁是无法形容的。
  因此,公斗军一回来时,大肚子忍不住大声骂道:“找个药草找了大半天,再找下去老大已死了,我就不相信找个树中果那么难。”
  公斗军也怒道:“要不是坐着找……坐着才找到,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树中果。”
  跛脚问公斗军,道:“到底有没有找到树中果呢?”
  公斗军张开手掌,树中果一堆在掌中,回道:“哪!你看,这么多啦!怎会没有。”
  大肚子道:“二粒就够了,你找这么多干什么,难怪浪费太多的时间。”
  公斗军瞪眼喝道:“你懂什么!以后中毒就不必愁着找药,随身携保平安。”
  大肚子想了一下,嘲笑道:“姬冰艳都已经死了,还怕黑水之毒不成,保证你这辈子安心过日子。”
  公斗军不以为然,回道:“江湖只道姬冰艳才能解黑水之毒,如今老大的师父指出这种解毒法,表示解毒之法甚多,只是我们不知如何用解而已,相对的,目前虽然只有姬冰艳会用黑水之毒,谁又敢保证没有第二个姬冰艳。”
  大肚子思索间,跛脚插口急道:“快给老大吃药,别耽误时间了,拿二粒树中果来。”
  跛脚将二朵水蓝花及二粒树中果分成二份,扶起花雨留便塞入他口中,随即问道:“怎么样,味道呢?”
  花雨留嚼了几下,硬把花果吞下去,回道:“要命什么都好吃,快给她吃下。”
  跛脚亦赶紧扶起软趴趴的朱琳,打开她的牙关,同样把花果塞入口中,为了使花果能流入腹中,便揉成一团,而公斗军亦用膝盖在朱琳背部巧力一点,顺势在跛脚打开朱琳牙关之际完成,然而朱琳依然昏迷不醒。
  大肚子道:“好了!再来就是泡水。”
  花雨留接道:“将我们二人扶至河岸浅水处,你们以真力替我二人逼毒。”
  大肚子道:“是这样吗?逼毒在船上就好了,也方便,为什么要在水中呢?”
  花雨留虚声嘶语回道:“白纸是这样写的。”
  跛脚道:“听白纸的话总没错,不然怎会找到树中果与水蓝花。”
  于是公斗军三人,将花雨留与朱琳带到河岸浅水处,花雨留自动盘坐于水中,水平于下巴,公斗军亦把朱琳摆成盘坐的姿势,平扶撑着她。
  花雨留双目好似连睁开的力量都没有,回道:“快……快逼毒,小麻仔,你守护我们。”
  跛脚回答花雨留的话“喔”一声,此时公斗军与大肚子同样坐水中,右掌贴于花雨留及朱琳二人之天顶,左掌各伸入水中贴向他二人背部。一会儿花雨留与朱琳二人天顶穴处冒出黑烟雾,透过公斗军与大肚子二人指掌间,袅袅上升。
  烟雾一出,朱琳闷哼一声,张口吐出一口黑水,而花雨留额头冒汗,黑汗,公斗军与大肚子认真行功,手势不断变化,激起水波澎湃,朱琳再吐,花雨留亦吐出一口黑水。
  花雨留无主自语道:“渴!好渴!”
  跛脚皱眉道:“我明白了,为何在水中逼毒,就是口渴的时候可就地喝水,而且只能喝江水才有效。”
  跛脚话未毕花雨留已喝了数口水,朱琳好似稍之清醒,同样在张口间不断喝入江水。
  公斗军与大肚子二人满脸水珠,不知是河水还是汗水,那双颊不断流着滚滚水珠淌落于江中。
  片刻!烟雾弥漫公斗军等人四周,更奇的是,周围河水呈淡黑色,分明是花雨留与朱琳二人身上所排出的毒液汗水,染黑了周围河水。
  跛脚惊口道:“喔!原来是这么回事,黑水之毒逼出来以免弄脏衣服,所以才坐在水中逼毒。”
  水色渐淡,烟雾渐失,脸色渐白,直至……江河清,烟消散,回本色时,公斗军与大肚子二人已精疲力尽,原地调息复功。
  花雨留依然盘坐于水中,朱琳起身,衫裙黏身,曲线胴体之美展现于跛脚眼前,跛脚瞪大眼,看的傻愣道:“好……”
  好字刚出,朱琳瞪了他一眼,跛脚本想说“好身材”,赶紧恢复正色,嘻笑道:“好了!姑娘好了吗?”
  朱琳点点头,见花雨留未起,急切问道:“他,是不是……”
  跛脚道:“公斗军与我们军头大肚替你和老大通毒,你好了,老大还未起来……莫非……”
  花雨留开口回道:“我在调息恢复原气。”
  朱琳这才面露喜色,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们两个又是谁?”
  花雨留起身,指着大肚子道:“他叫白普度,这位小兄弟叫小麻仔。”
  朱琳用疑惑的眼光看了跛脚与大肚子一眼,问道:“你怎会认识他们呢?”
  花雨留淡笑道:“你听过奇公子花雨留‘打乱童,破山寨,伏水妖’这档传言吗?”
  朱琳想了一下,道:“你说过了,破山寨就是破公斗军的飞鹰寨。”
  花雨留接道:“所谓伏水妖就是收服淮河附近大小江面上的水盗,百姓称之白水军,而白水军的老大就是白普度,白军头,副将是这名小麻仔,明白吗?”
  朱琳道:“我明白,难怪他们两个水性甚佳,真如水妖般。”
  朱琳话锋一顿!见公斗军和白普度也起身,那大肚挺在水面上,朱琳皱眉道:“肚子这么大,在水中犹如蛟龙,实在是……”
  花雨留淡笑道:“肚子大游水毫不费力,光靠肚圆如气球,便可轻松浮子水面。”
  朱琳当然知晓花雨留在说笑话,指着小麻仔道:“我记得他好像有点跛脚,水性亦佳,又如何解说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死脚浮水面,一脚动一脚不必动,比常两脚都要动,不是轻松多了,当然省力之下,水性功夫自然比常人好。”
  朱琳白了花雨留一眼,笑道:“胡说!”
  话锋一顿,竟然无人开口,公斗军,白普度,小麻仔等三人,反而在沉思。
  花雨留正欲开口,公斗军等人突然开口,而且三人几乎同时开口问话于花雨留,所问的问题竟也同是“白纸”解毒这档事。
  朱琳笑道:“这么巧,我也是想问解毒这档事。”
  花雨留道:“这个问题的确很吸引你们,连我也惊讶不已,赞佩恩师神通广大,恩师留给我数粒玉珠,颜色皆不一样,指示遇难无法解决时,打破玉珠自有解决之法,因此这回中毒之事,我无法解毒,依言取玉珠求得解法,就是这样子。”
  跛脚问道:“老大怎么知道取那一粒玉珠?”
  花雨留道:“当然恩师有交待,第一个交待是取白玉珠。”
  跛脚追问道:“喔!那下一次何时会再用到玉珠呢?”
  花雨留淡笑道:“我怎么知道,反正不会因为黑水之毒再开珠就对了。”
  白普度嘻笑道:“老大能给我一粒吗?以后我没办法活的时候,也可以用上的。”
  公斗军闻言,也急道:“也给我一粒好不好。”
  花雨留马上回道:“好啊!我没用的时候再给你们。”
  跛脚问道:“那时候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当然是我死了以后再给你们。”
  朱琳噗嗤笑了一声,心想道:“玉珠能救命,老死了,玉珠还会留着吗?当然是用完了。”
  公斗军听了花雨留的答话,张口欲言又止,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我知道你想说‘要是刚才不救我不是已死了’,也想问我‘哪时候会死呢?’,反正你们跟着我,玉珠自然共用,不就都不会死吗?”
  公斗军想了一下,正色道:“我永远追随于老大左右。”
  白普度也回道:“我也是!”
  花雨留淡笑道:“前后左右都可以,我问你,你和小麻仔带着白水军怎会到这里来。”
  白普度得意哈笑道:“老大的行踪我们一直在注意,甚至派人跟踪……不是跟踪,是暗中协助老大,了解老大动向,所以才知晓老大有危机,专程行船来协助的。”
  花雨留道:“难怪最近老是心神不宁,不过,你们表现得不错,但是!跟踪技巧太差劲了,跟到那儿就让我感到人在那儿。”
  白普度道:“可是老大并没有发现啊!”
  花雨留淡笑道:“不是没发现,是懒得揪他们出来,他们也辛苦,给点面子无可厚非吧!”
  白普度欲再解释反辩,花雨留接道:“回船去,找个地方换服进食,饿得可以了。”
  花雨留话毕往帆船方向走了几步,朱琳跟后,公斗军与白普度却不前进,眼睛直瞪着朱琳背影,花雨留回首一瞧,摇首淡淡一笑,道:“小心!看久了别在水里找眼珠。”
  朱琳明白一回事,瞪了他二人一眼,道:“洗干净才好。”
  小麻仔不禁哈笑不已,白普度与公斗军脸红互望一眼,傻笑无语。
  公斗军走了一步,突转首向白普度小声道:“我这种年纪了,只是欣赏的眼光而已,没别的心眼,懂吗?”
  白普度也回道:“我也是!眼珠长在脸上老是被误会。”
  第十一章
  皇觉寺依然佛门紧闭。
  花雨留,朱琳,公斗军,白普度及他的副将小麻仔,等五人来到寺门外。
  小麻仔见门未开,随口道:“和尚都出去了。”
  花雨留道:“不是出去,是不做生意。”
  小麻仔问道:“为什么呢?庙寺不让居士来拜,如何过活呢?就像我们……”
  花雨留截口淡笑道:“就像你们开船没客上,就当不起海贼来。”
  白普度挺着大肚,笑道:“我们玩水的,走路实在难,只好走水路这一行啊!”
  公斗军若有所悟,甚是同感般,回道:“嗯!我很赞同你的感觉,像我玩水路就是玩不来,走山路却威风十足,内行得很。”
  朱琳笑道:“山贼说贼话,水妖说妖话,皆是不无道理。”
  花雨留淡笑道:“这么说你们走平路就难了喔!”
  白普度脱口道:“是啊!早鸭子总是难行啊!”
  花雨留皱眉道:“这就奇了,同样是父母生,同样皆有二只腿,为何有的人只适合当山贼脚水盗脚呢?光明大道的平路为何难行呢?”
  公斗军与白普度犹在思考花雨留所说的话时,小聪明的小麻仔明其意,笑道:“还有我这只小跛脚。”
  小麻仔的表情绝无痛苦之情,只是有感而发,花雨留摇首淡淡一笑,抓起门环扣了几下。
  公斗军道:“翻墙比较快,敲门等他开门慢多了。”
  朱琳骂道:“贼就是贼,改不了吃……”
  朱琳不便骂出“粪”字,公斗军反道:“上一回你不也是当贼,而且还是……”
  朱琳追问道:“还是什么。”
  喀……喀……门开声,阻止朱琳的追问,花雨留拱手道:“大师,别来无恙吧!”
  了清大师苦笑道:“与佛同在,远离众生,岂会有事呢?”
  花雨留淡笑道:“丁老先生卖香烛未归吧!”
  了清道:“是的……”
  了清话锋一顿,瞧向小麻仔与白普度,问道:“这二位施主是……”
  花雨留回道:“他叫小麻仔,这位老大大概与佛有缘,姓白名普度,普渡众生的普渡,渡字少三点水。”
  了清微笑道:“二位是花施主的故友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算是吧!三种不一样的脚合在一起,目的一样就无妨。”
  了清不解,只道:“请入寺奉茶。”
  花雨留道:“大师别客气,他二位大概也会住宿贵寺,打扰之处还请大师见谅,大师若有苦衷可明讲,费用的问题在下会打点的。”
  了清急道:“出家人就是方便,能给予众生方便就尽量给予方便,岂无不便之处呢?”
  花雨留淡笑道:“这下子贵寺便成了客栈,不过以此维生亦无不可。”
  了清笑道:“和尚当不成,总不至改行当上掌柜的吧!”
  众人闻言微笑不已。
  顷刻众人已在寺内安歇,夜深门禁,悟心原主持禅房内传来细语声,二人的交谈声,一男一女,男花雨留,女朱琳。
  朱琳道:“人家都睡了,你还待在这里面干什么呢?”
  花雨留道:“来这间禅房目的有二,一者悟出悟心主持圆寂的姿态,二者……”
  朱琳皱眉道:“二者什么,除了僧衣这件事还能得到什么呢?”
  花雨留淡笑道:“还有就是你啊!”
  朱琳一时明白花雨留所指的是什么,脸红骂道:“看你,一点都不正经。”
  花雨留道:“二个人做事会是不正经吗?”
  朱琳气笑道:“我回房去了,不跟你胡扯。”
  花雨留道:“也好!让我静静一人独思,说不定会悟出什么来。”
  朱琳闻言,反气道:“我偏要在这里……”
  花雨留淡淡一笑,走到她身旁抱着她的腰,轻言道:
  “其实没有你当‘悟心’主持,我实在想不出,可说是空思妄想。”
  朱琳喜道:“真的吗?”
  花雨留那张唇轻吸了一下朱琳朱唇,回道:“当然是的,光是想怎可能会得到呢?”
  朱琳聆听思辨,一阵脸红,瞪了花雨留一眼,骂道:“你说的得到是得到什么?”
  花雨留抱得更紧,只道一句“当然是你”,两张唇已紧紧粘在一起,朱琳两手搂定花雨留脖项,他把舌头放在她口里含着时,朱琳轻“嗯”一声,花雨留双手挑动,衣衫缓卸,见那朱琳朦胧星眼,轻呼不已。
  大红绫胸儿落地后,一阵轻呼喘叫,二人昏迷似抱搂在一处。
  激情过后,半掩半裸以衣衫遮身的朱琳,羞怯向赤裸花雨留道:“快穿衣衫啊!若让人瞧见……”
  花雨留翻个身轻搂朱琳,淡笑道:“我助你穿衣裙。”
  朱琳轻推开他,骂道:“你也会啊!”
  花雨留道:“看几次就会了。”
  朱琳往他胸膛轻捶几下,正色道:“快起来穿衣衫,你不是还要悟出僧衣的秘密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太早悟出来,机会就减少。”
  朱琳不解问道:“什么机会?”
  花雨留搂得更紧,仔仔细细看着朱琳,并道:“这就是机会啊!”
  朱琳气笑不得,也不阻挡花雨留那越拥越紧的双臂,回道:“愈来愈不正经,跟认识你的时候,完全判若二人。”
  花雨留听后突然起身,开始着服,朱琳愣道:“你干什么呢?”
  花雨留正色道:“我开始恢复正经,今夜非把悟心姿态悟出来不可。”
  朱琳气得也站起身,雪白肌肤,吹弹欲破,一丝不挂赤裸裸展现在花雨留眼前,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喔!真大方潇洒,好美的娇躯……”
  朱琳这才赶紧拾起衫裙遮身,本起身欲骂花雨留之言,只好忍了下来,迅速着服,当穿好衣裙转过身来,花雨留双睛直盯着她看,朱琳欲言又止,花雨留道:“好美,这才叫做眼福。”
  朱琳羞怯万分,双颊通红更是娇媚,道:“你是真坏,自己不穿衣,光看人家穿衣。”
  花雨留的确是如朱琳所说,不禁摇首自言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我不是英雄,应该也称得上好汉,道理是一样的。”
  花雨留边说边着服,朱琳突然眼圈一红,哽咽脱口道:“你会离开我吗?”
  花雨留上前几步抚着她双肩,正色道:“不要想得太远,谁都不敢保证江湖路是平坦的,只要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快乐……”
  话锋一顿,花雨留拭去朱琳脸颊泪水,接道:“我是真心的,除非是你先离开我,懂吗?”
  朱琳破啼为笑,道:“真的吗?”
  花雨留轻轻在她脸颊一吻,正色道:“这种事叫我说谎我说不出来。”
  花雨留话毕,拾起黑布条包的长物,朱琳再次好奇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花雨留绑好长物,道:“是师父留下来的遗物。”
  朱琳道:“你师父是谁呢?我想他的功夫一定很高。”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师父是一位奇人,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对于灵异五术更有深厚的造诣。”
  朱琳道:“那等于全能了吗!你都学会了吗?”
  花雨留淡笑摇首道:“大概只学到十分之一吧!”
  朱琳泄气般,叹道:“才学这样而已。”
  花雨留道:“你看我近日的表现,十分之一算少吗?”
  朱琳俏皮一笑,道:“神气是不是,大外有人,天外有天,人不可自傲……”
  花雨留道:“我不是自傲,而且还很希望恩师能多教导我……”
  朱琳截口道:“那你可以再回去学啊!连我都想去学。”
  花雨留叹息一声,道:“唉!恩师若还在的话,我怎可能出师门入江湖,哪一位学者不想多学一点技能呢?何况恩师非比常人,若无缘份强求亦无用……”
  朱琳皱眉道:“莫非你师父已死了……”
  花雨留摇首道:“不知道,三年前留下信件及赠物给我,至今下落不明,我也是在找恩师,但愿能再有相逢的日子。”
  朱琳目光还是落在花雨留背着那黑布长物,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一定要告诉我。”
  花雨留道:“恩师交待此物不可现,所以无法告诉你,请你谅解。”
  朱琳见花雨留一副诚心的模样,于是不再追问,只道:“那你不是一辈子背着废物过日子……”
  花雨留道:“该现的时候就会现,一但出现后,此物就由我安排,也许恩师另有安排……”
  朱琳笑道:“你不是说你恩师下落不明,又怎可能会安排那里面的事,我看你那东西只会带给你自己麻烦,一点助益也没有。”
  花雨留淡笑道:“冥冥之中皆有定数安排,你忘了锦囊解毒这件事吗?”
  朱琳舌头一吐,惊奇万分道:“对啊!你师父真是未卜先知,他叫什么名字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一样不能说,而且理由不必恩师告诉我,我也知道其严重性,甚至关系到我个人的性命安危,带来的麻烦更是不必提了。”
  朱琳愈听好奇愈浓,想问又得体谅花雨留,只好改变话题,道:“还要研究吗?”
  花雨留看着她,微笑盯着她,朱琳不禁又脸红如苹,这之间二人非常明白,“研究”意味着又会发生肉体的接触。
  花雨留收敛笑容,正色道:“该正经的时候,我会尽量去克制,况且这件事我急欲找出答案,再坐一次让我仔细思考,好吗?”
  朱琳当之不反对,马上走到蒲团上盘坐,照样做出悟心圆寂的姿态,花雨留专注凝视,突然头一偏,目光落在窗门,油灯照射下很明显有个人影映在窗纸上,由小渐渐扩大,人影手持竹棒,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三更半夜犹不忘赚钱……”
  朱琳愣道:“你说什么?”
  花雨留道:“吴瞎子,窗外的吴瞎子。”
  朱琳往窗户看去,人影站定,皱眉回道:“是吴瞎子的影子,这么晚还来干什么?”
  花雨留淡笑道:“要开窗门吗?外面暗得很。”
  窗外吴瞎子回道:“瞎子的世界本是暗,开了门还得跳进去,麻烦得很。”
  花雨留道:“墙都跳进来了,还怕窗门矮。”
  吴瞎子冷笑一声,道:“热恋中的男女,瞎子我进去不是很不方便吗?”
  花雨留也报以冷笑一声,道:“瞎子既是看不见,在里面在外面还不是一样,同样是瞎子,除非你这瞎子还会来一招……‘偷看’。”
  吴瞎子阴笑“嘿”一声,道:“站在外面才叫偷看!”
  朱琳气骂道:“小偷自然是在外面偷看。”
  花雨留补道:“要钱不也是要到里面拿。”
  吴瞎子似乎也毛火了,喝道:“讲够了就该收嘴,这回免费服务,希望二位自重。”
  朱琳笑道:“他生气了,又不拿钱,实在也够憋了。”
  花雨留心想,当然会火,要钱到里面拿,分明就是指他是小偷,他怎会进来。而花雨留亦不愿再浪费无谓的时间,正色问道:“好吧!这回是想卖什么消息,应该说是提供何种消息,值得三更半夜跑来免费服务呢?”
  吴瞎子冷笑道:“白天在这地方能找到‘你们’吗?……”
  吴瞎子话锋一顿,依然冷笑接道:“也唯有晚上,深夜才能在此找到‘你们’啊!”
  吴瞎子说到“你们”时,音特别加重,话中白天晚上这几句,花雨留当然听得懂,意即指他与朱琳在这禅房内谈情说爱,唯有这时候会发生的,会找得到他二人的时刻。
  眉头一皱,恍然大悟似,一时脸红欲还口吴瞎子,花雨留已回道:“阁下是专程来此打哈哈,还是真有搞头的事要谈,若是无聊可以去找找我那老大公斗军先生,他每天早上会在房外踱来踱去,同是无聊人。”
  吴瞎子闻言,心知花雨留已不耐烦,马上接道:“瞎子我知晓公斗军每天来回在禅门外踱步走着,那是他真无聊,瞎子我三更半夜来此可不是来踱步……”
  花雨留截口道:“那你废话太多,尤其是后面这几段。”
  吴瞎子笑道:“花老板误会了,我是说花老板与朱姑娘常在深夜来此禅房想悟出悟心主持圆寂的姿态与僧衣的关系,所以才在这时候来找你。”
  花雨留道:“这回不说‘你们’,只说你而已。”
  吴瞎子道:“针对事情而言,阁下难道还是无心谈正事情吗?”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嗯!进入状况了,阁下请说吧!”
  吴瞎子道:“阁下研究多日,不知心得如何?”
  花雨留想了一下,道:“悟心主持的姿势必定牵连僧衣的下落……”
  吴瞎子道:“应该没错!”
  花雨留道:“阁下怎会有此想法。”
  吴瞎子得意笑道:“不是有此想法而已,而是可以去背定的。”
  朱琳亦专心听答,问道:“你怎会知道,我们研究多日都不敢肯定……”
  吴瞎子藏口道:“因为与悟正同是师兄弟的悟空和尚早落在他人手中……”
  花雨留抢口道问道:“不是他人,是你们!”
  吴瞎子不答这问题。只嘿笑道:“当年会知晓‘僧衣’这档事者,大概只有悟正与悟空最了解不过,悟正既然知道一点,悟空自然也少不了那‘知道的一点’。”
  花雨留接道:“那悟空大师现今何处?”
  吴瞎子斩钉截铁的口气,回道:“一堆白骨。”
  “死了”。
  朱琳脱口这句“死了”,花雨留亦脱口道:“圆寂了!”
  吴瞎子道:“死了与圆寂了虽然都是一样代表死亡,代表一堆白骨,但佛教称法就不一样的,圆寂不仅好听,更代表高僧功德圆满……”
  花雨留淡笑道:“阁下也好幽默,对死亡的名词真有研究,不过我们研究的是衣服,如何找出僧衣。”
  吴瞎子道:“对!现在就是要提供给阁下找出僧衣的资料。”
  花雨留道:“这资料必然是从悟空大师身上找到的。”
  “从口中获得。”
  吴瞎子说完这句话欲接道,花雨留目光尖锐盯视窗纸影子接问道:“是严刑逼供,逼出资料来。”
  吴瞎子笑道:“阁下好像很关心和尚界的生活与遭遇,可见佛心藏在心头……”
  花雨留淡笑道:“也是看不到,摸不着。”
  吴瞎子认为花雨留之言在讽刺他,于是不悦的口气回道:“看不到是真的,摸不着对瞎子而言可不难。”
  花雨留不便解释所言,是指“人心不古,人心难测”之类的话意,只好继续正色问道:“不管阁下如何得到消息,事情毕竟已过,内容请告知。”
  吴瞎子道:“阁下放心好了,悟空和尚很上道,是在没有任何压力之下说出来,或许他也不知所知晓的话与僧衣有关,再者,告诉阁下资料,不仅是对阁下有必要,对他人想得僧衣更是有必要。”
  花雨留无语,吴瞎子接道:“仔细听……悟心老和尚圆寂前一刻,在这禅房内蒲团上,告诉唯一在场的悟空和尚说,‘举头三尺有神明,直指人心,明心见性,非我执,非我执,非神非明非入狱……’。”
  话锋一顿,吴瞎子补上一句“明白吗?”
  花雨留道:“不明白!但熟记了。”
  吴瞎子并没有取笑花雨留,反而也同感,道:“我也不明白,希望阁下配合姿势能体会出来。”
  花雨留道:“体会出来之后,阁下有何行动呢?”
  吴瞎子笑了,笑得很开怀似,回道:“阁下已收了戴文三办事的订金,再把僧衣交给他,其代价必然更高涨。”
  花雨留道:“在下没有必要交给戴先生僧衣,我只办事,虽与僧衣有关,却扯不上交不交僧衣这档事。”
  吴瞎子冷道:“这我知道!决定也在于你。”
  花雨留淡笑道:“这么说阁下也是看着办喔!”
  吴瞎子冷笑道:“弱肉强食……”
  吴瞎子说完这句话,影子愈来愈小,朱琳道:“他走了。”
  花雨留淡笑道:“现在是走了,我们找到僧衣后,他会马上回来,他们会马上全跑来,而且很快。”
  朱琳不解问道:“为什么呢?我们那时找到他们怎可能会知道。”
  花雨留道:“我们到哪儿他都会跟到哪儿,尤其是在皇觉寺。”
  朱琳急道:“那我们做的事情不就都让他们都看到了。”
  花雨留暧昧盯视朱琳,淡笑道:“你指哪一件事呢?”
  朱琳脸红俏嘴骂了花雨留一句道:“一点都不正经。”
  花雨留眉头一皱,自语道:“据我所知,没有一尊神佛是悟心主持圆寂这种姿势。”
  朱琳抬首正色道:“是啊!刚才吴瞎子所说的悟心遗言中有几句也很奇怪。”
  花雨留眼睛一亮,盯着朱琳道:“嗯!怪就那几句,问题也在那几句。”
  朱琳道:“直指人心,明心见性,是有意思的……”
  花雨留接道:“是指‘佛心’。意即‘我心’,无我之心。”
  朱琳有默契接道:“非我执……表示我不执着,但是好像与直指人心有关又似无关。”
  花雨留道:“加上姿势就有关。”
  朱琳想了一下,若有所悟,道:“你是指悟心主持右手指指着自己的心窝,表示自己不执着,是明心见性吗?”
  花雨留道:“可以这么说!问题是不执着什么呢?大概另指其他几句。”
  朱琳道:“首先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很通俗,一般人都知晓此句意义。”
  花雨留自己抬臂举上空,手掌中三指指天,道:“举头‘三尺’,这三尺就是有问题。”
  朱琳不解,问道:“问题在哪里?”
  花雨留道:“单是这句当然不会有问题,牵扯下二句就有连接的意义。”
  朱琳念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一个动作,直指人心,明心见性,非我执,又是一个动作,也只有这二个动作,那最后这一句代表……”
  朱琳自语至此瞧看花雨留,接道:“我执三尺……”
  花雨留挥手示意朱琳停口,道:“注意这句,我执三尺,就是执着这‘三尺’,先前已告诉我们‘明心见性’,但又指着自己,意味执着,而非我执,又推翻所指的不是他的心,是他本人,‘我’。”
  朱琳还是迷糊,问道:“那非神非明非入狱又怎么解释呢?”
  花雨留干脆坐地照样仿效悟心的姿势,一会儿,回道:“字意简洁,连上句,表示我执不是神明,依然是‘我’的个体,而非入狱……指……”
  花雨留全神思考,缓缓脱口道:“地狱……非入狱……不是入地……”
  花雨留突然眼睛一亮,喜现光芒的眼神,道:“我明白了!十分明白。”
  朱琳也高兴急问道:“那可以找到僧衣是不是呢?”
  花雨留道:“虽然十分明白,但还是不敢保证能不能找到僧衣。”
  朱琳道:“找看看便知道啊!”
  花雨留起身道:“当然!你去叫醒公斗军等人。”
  朱琳怔了一下,道:“为什么要叫他们起床呢?难道要那么多人来找吗?”
  花雨留道:“隔墙有耳……”
  朱琳抚颊思考一会儿,得意笑道:“我知道了,僧衣一定放在这禅房里面,为了避免被人偷看到,所以才派他们到禅房外面守护,对不对!”
  花雨留淡笑道:“嗯!不仅美貌又聪明。”
  朱琳羞怯又得意摆动身子,突然一顿,皱眉道:“不对啊!这禅房内虽然干净得很,地铺花冈石,除了蒲团与睡席外,根本无一处可藏僧衣啊!”
  花雨留淡笑道:“能让人看得到的地方还算是‘藏’东西吗?”
  朱琳笑道:“莫非还会藏上天不成。”
  花雨留道:“待会儿你就明白,也许会失望,很失望。”
  朱琳却很有信心似回道:“会很失望表示希望很大,不然不会很失望,这是相对的,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小留……”
  朱琳话至此一顿,脸又红起,花雨留淡笑道:“哪时我多了这个‘小留’的小名呢?”
  朱琳瞪了他一眼,往禅房门走去,道:“我去叫他们起床。”
  朱琳出了禅房吓了一跳,公斗军与白普度二人竟然在通道花园后院那端坐在二旁聊、。
  朱琳看得真想大笑几声,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聊天,真的无聊到这种程度吗?朱琳憋笑轻步走过去,他二人见着朱琳,反而对着朱琳傻笑一番。
  朱琳问道:“你们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公斗军脱口道:“你进去那么久……”
  朱琳笑容顿失,怒道:“神经病……”
  公斗军被朱琳这一喝,愣了一下,回道:“对啊!你们进去办事,我们等久也无聊,所以才在这里聊天,这有什么不对。”
  朱琳怒气稍退,道:“你们不去睡,等我们干什么!”
  白普度道:“这种环境实在不适合我们俩个待在这里,不适应当然睡不着,只好聊天。”
  朱琳气笑不得,道:“那种环境才适合你们。”
  白普度道:“有水的地方……”
  公斗军接道:“有狼嗥的地方……”
  朱琳气笑不已,他二人指的就是山上的贼窟,水上的海巢。
  朱琳见不着小麻仔,又问道:“小麻仔呢?”
  白普度有点火似,回道:“睡得跟猪一样。”
  朱琳道:“那他为什么能睡得着呢?”
  白普度瞪大眼,道:“我怎么知道,我还怀疑他是不是海盗水蛟,没有水声竟然睡得着。”
  朱琳“噗嗤”笑出声道:“睡觉还得要有水声才睡得着,真怪!”
  白普度道:“这有什么奇怪,就像和尚不敲钟念佛能过日子吗?”
  公斗军道:“是啊!若不是白老弟你来此过夜,我还不知为何睡不着的原因,原来是听不到虫呜声,狼嗥声,来催眠入睡。”
  朱琳很不以为然,道:“胡说!是你们太闲着,若累死你们,看你们还能有这份闲情雅致的精神在此闲聊。”
  公斗军脱口道:“嗯!如果你们天天睡在一起,那天分开睡,你会习惯、会适应吗?”
  朱琳脸红气骂道:“愈说愈离谱,你们老大叫你们进禅房去……”
  公斗军道:“老大不会管我们睡不睡觉这件事的。”
  朱琳气道:“是叫你们到悟心主持的禅房去,有事叫你们去办!”
  白普度皱眉道:“瞎子都走了,还有什么事呢?”
  朱琳一愣道:“你们知道吴瞎子来过了。”
  公斗军道:“那会不知道,坐在这里不是白聊了,一举不动瞒不过我们的。听得清清楚楚的。”
  朱琳不想再多问,免得又听他二人扯上给自己一堆尴尬的话,于是重复一遍道:“你们老大等很久了快去,我去叫小麻仔。”
  朱琳看着公斗军与白普度入禅房后,才到右边第三间禅房轻扣门叫醒小麻仔。
  小麻仔醒后,在房内问道:“是谁?”
  朱琳怕吵醒了清大师与了老头,轻声道:“是我!”
  小麻仔听声,回道:“有什么事!有事在外面说就好了,免得老大或他人误会。”
  朱琳闻言气得差点吐血,猛呼口气,忍道:“老大叫你去办事,赶快出来。”
  小麻仔回道:“也好!没水声就是睡不着,试了半天还是睡不着,反而白公二大王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朱琳闻言一股怒气反化成笑气冲出口来,原来小麻仔也是一样睡不着,需要水声才睡得着。
  小麻仔开了房门,对朱琳嘻笑一声,朱琳忍笑道:“快去!不然你们老大会生气的。”
  小麻仔赶紧走向花雨留那禅房去,朱琳随后跟上,二人入室。公斗军与白普度已在房内等候。
  花雨留道:“你们三人负责这禅房附近的动静,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间禅房,小麻仔你守门外,公斗军和你老白守窗户外,现在马上进行。”
  公斗军问道:“老大!是不是‘僧衣’有眉目了。”
  花雨留淡笑道:“有时候觉得你也蛮有脑筋。”
  公斗军得意一笑,道:“哪里!有智慧的人……”
  花雨留拦手截口道:“有智慧的人是不会误事,不会拖拉,快去。”
  公斗军鼻子一摸,推着前面白普度道:“快出去就是有智慧的人。”
  白普度迷迷糊糊似的走了去,朱琳摇首苦笑道:“你这老大管的就是这些傻老子愣小子。”
  花雨留淡笑道:“还有你这个傻大姐,你也一样有任务。”
  朱琳道:“我也要到外面吗?”
  花雨留道:“附耳来,小心进行。”
  花雨留在朱琳耳边说了几句,朱琳立刻也出禅门去,不久,朱琳回来,手上带着三四件黄色僧衣,花雨留道:“幸好有这么多件。”
  朱琳道:“还多着呢?大概都是以前假和尚留下的。”
  花雨留道:“那当然!现在把僧衣撕破制成布包袱。”
  朱琳道:“等一下!你先告诉我‘僧衣’在哪里。”
  花雨留道:“在悟心大师圆寂时,所坐的蒲团下。”
  花雨留话毕,弯身移开蒲团,蒲团下当然是地,禅房内这块地一半是铺着方块大理石,在蒲团下这几块,花雨留取正中一块挖开,花雨留很轻松地拿起这块大理石。朱琳往下望,地下是空的,藏着一个布包袱,黑色的布包袱,此布包表面所沾的血渍已呈淡黑色,可见包袱放在此已多年了。
  朱琳愣道:“里面就是‘僧衣’吗?”
  花雨留道:“是的!我已看过了,僧衣正胸绣着一朵白莲花,绝对是我们要找的僧衣。”
  朱琳想愣了一下,又问道:“大理石这么轻易就拿起来吗?”
  花雨留道:“当然不是,先是敲敲声音,发觉音声不对,是空洞时,我便撬开它,果然僧衣藏在此。”
  朱琳道:“你怎会知道,想到会在地底下。”
  花雨留道:“悟出来的,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就是三尺的意思,而直指人心,乃‘我’意可解,此我当指悟心大师本人,他手指心便是这意思,后面的非入狱,意即地下之意,因为我们是不入狱,是找僧衣,方可断定东西藏在地下。”
  朱琳不以为然道:“那也不见得就能证明了解其意,指着就是他坐的蒲团下面。”
  花雨留淡笑道:“因为悟心大师所表达的意思,并非告诉我们他‘明心见性’,真指人心时当然就不是执着,所以才说‘非我执’,指他本人不执着,是要我们执着于他的身躯。”
  朱琳半解,又问道:“那又如何知晓‘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的意义,并不是一般劝世的佛语,而是指地下三尺呢?”
  花雨留道:“因为他又说‘非我执,非神非明非入狱’,这‘非神非明’便是其意不是指神明,既非神明之意,当留三尺二字去悟。‘非入狱’这句,如此答案便解开了。”
  朱琳颔首回道:“嗯!有脑筋,的确和你们那些王兄柳弟不一样。”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谢谢你的赞美,不过现在我需要的是时间,请你快点把僧衣制成包袱。”
  朱琳皱眉道:“我实在搞不懂,僧衣若真有什么秘密或武功秘笈,我们现在就看看不就明白了,何必要带走呢?”
  花雨留正色道:“我看过!找不出秘密来,也没有秘笈书本。”
  朱琳道:“那要这东西干什么呢?”
  花雨留道:“无法证实僧衣的价值之前,我们不可轻易判断它是一件废物。”
  朱琳道:“就算有价值,何必要制成那么多假包袱呢?干脆带走原来那包就好啊!”
  花雨留道:“武林中人为此僧衣拼命,我们想带着僧衣到处逛那是不可能的,尤其这座皇觉寺早就被他人盯住了我们的行踪,想离开只好用点心计。”
  朱琳道:“那我们不要总可以吧!”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你舍得吗?我们因好奇,出生入死为僧衣,若你同意我现在就把它扔出窗外去,保证马上有人去捡起来。”
  朱琳好奇之心又起,看了黑色包袱一眼,目光异样,眼珠转了一圈,笑道:“而且捡起来后,马上就跑掉。”
  花雨留报以微笑,朱琳正色自语似的道:“僧衣既然又牵扯出白莲教,当然是很重要的,朝廷必然相当重视的。”
  花雨留皱眉道:“扯上江湖人就搞不完,再扯上朝廷那麻烦可大了。”
  朱琳笑道:“别怕!有我在!我们绝不会有事的。”
  花雨留陪笑道:“是啊!是不会有事,会掉命而已。”
  朱琳欲言,花雨留道:“快制包袱,天快亮了,我们要在天未亮之前离开皇觉寺。”
  朱琳忍住话说,利用长剑将僧衣切割成数块一样大的布块,其余的剩布由花雨留处理,分成与割好的包袱布一样多团。
  花雨留道:“你先出去问他们有何状况,剩下的事由我来弄就好了。”
  朱琳依言出房,花雨留马上把割好的包袱布包装一团团的剩布,此举很明显可知花雨留想制造数个包袱,让对手搞不清楚那个是真的装有包袱,那几个是假。
  时间五更刚至,天色却未明,皇觉寺突然传来狼嗥声,嗥声三响即停,一切又恢复寂静。
  皇觉寺钟响,了清大师一如往昔准备作早课,见花雨留与朱琳及白普度三人往殿堂来,了清问候一声道:“各位施主早。”
  花雨留礼貌回声“大师早”,了清接道:“施主起得早,莫非有事要出寺。”
  了清如此问当有原因,见白普度双肩各提着黄色包袱,朱琳与花雨留二人又各拿着黄色包袱,因而有此一问。
  花雨留道:“是的!感谢大师这段时间的照顾,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了清瞧着黄色布包,皱眉道:“这布包……”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是由僧衣做成的,在下一时无法买到布包袱,时间又急,所以自行利用寺内剩有的僧衣制成包袱装行李,这件事又得请大师原谅。”
  了清苦笑道:“废物利用,施主用得好,贫僧岂有怪罪之理。”
  花雨留道:“谢大师,改日再报答方便之恩,在下等人告辞了。”
  了清急道:“那另外两位施主不与花施主同行吗?”
  花雨留淡笑道:“他们自有去处,大师放心好了,今日他们也是会离去的,怎可容他们在此白吃白喝呢?”
  了清摇首苦笑,一声“请”,花雨留首先走出殿堂门前石阶第一阶时,佛门内站着一名持拐杖的瞎子,吴瞎子。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瞎子挡门路,赶也赶不走,请也请不去。”
  吴瞎子向前走了几步,哈笑道:“瞎子只会误挡门路,赶得去,请也请得去,只要花兄记得一句话‘非礼勿动’,凡是皇觉寺本有的东西,请花兄不要贪,东西留下,佛门便是为你开。”
  花雨留道:“什么东西呢?要带走的东西是经过大师同意的。”
  瞎子冷笑道:“瞎话明眼人不该说,大师无奈让你带走僧衣制成的黄布包,难道包内的东西也同意你带走吗?”
  花雨留笑道:“你确定包内的东西是皇觉寺的物品吗?”
  吴瞎子冷笑道:“当然确定,包内的东西我看得一清二楚,不是‘僧衣’,又是什么呢?”
  朱琳笑道:“瞎子说瞎话那不就太离谱了。”
  吴瞎子哈笑道:“是没错!问题是,我是吴瞎子,没有瞎的无瞎子。”
  吴瞎子话毕,眼珠一转,这一转转出正常的眼珠来。
  花雨留淡笑道:“假瞎子也是很痛苦,人最怕是装,非出自本性自然生活于世间,是最痛苦的事,简直不是人,你说是吗?”
  吴瞎子怒目杖举,准备出击之际,殿堂左边竹林走出一名中年文士,此人正是与花雨留有雇主间的关系大,逍遥扇戴文三。
  戴文三扇着羽扇,微笑道:“这件事处理方式,要嘴皮是谈不出结果的,该谈的是价钱的问题,花老弟你说是吗?”
  花雨留淡笑道:“老板早!很高兴见到您,却不希望是这个时刻见到您。”
  戴文三笑道:“好说!看来还是有机会喔!如果谈成了……”
  “不可能会成交,只会人头落地。”
  戴文三话未毕,右墙掠出一人,身手奇快,一个翻身,人落在花雨留左旁十尺外,此人扛着一把朴刀,花雨留见着来人,反淡笑道:“黑兄来了,那小弟可以走了,这里就交由黑兄处理了。”
  黑渊失笑一声,回道:“我能不同意吗?”
  花雨留指着肩上包袱及朱琳和公斗军的包袱,淡笑道:“这么多个,小弟会给黑兄一个的。”
  吴瞎子道:“我要公斗军那二个。”
  花雨留道:“你太贪心了,你以为两个其中一个是真的,那就错了,一般而言,抢别人的东西,重要目标都放在主要人的手里,若我是重要人,我肩上这个才是真的。”
  戴文三道:“这句话应该是我们心中所想的,你说破了,那真的会在你肩上这一个,可就有得怀疑了,也可能是真的。”
  花雨留淡笑道:“这就是心理战!基本上在下成了你们的焦点,那肩上的东西就比较难保住,所以会放在最不惹人眼的那个人的身上,你们说是吗?”
  白普度脱口道:“这个人一定不会我,我是主要的焦点。”
  花雨留道:“所以你肩上的包袱,装的才是真正僧衣,相对的,你成了公敌,性命难保矣!”
  白普度本听至一半时,露出得意笑容,听完后,脸绿了一半,正考虑回话时,皇觉寺后院传来一句叫声,道:“自己人,好!”
  花雨留闻其声,皱眉道:“公斗军是在跟谁套交情,那来的自己人。”
  公斗军喝出那句“自己人”后,随即又传出打斗之声,但又一顿,接着衣衫飘袂破空之声响疾,人影由殿堂顶上掠过,二前二后。前者二人掠过屋顶便落在殿堂前方与花雨留合站一边,这二人正是公斗军与小麻仔。后者二人停身于殿堂顶上。
  朱琳侧首仰望屋顶上那二人,皱眉道:“黄衣蒙面二少年。”
  黄衣蒙面少年威风十足站在殿顶,手中金链条闪闪发亮着。花雨留心想难怪公斗军会说自己人,在白莲教窟时这二少年杀死教徒,打开铁栅救出他们,当然是认定自己人。
  公斗军一落地便怒道:“臭小子!当你是自己人,你却当我是坏人,不吭一声就杀过来,凶也要打个招呼……”
  戴文三哈笑道:“这两位小兄弟年纪虽小,脾气可大喔!”
  公斗军道:“是你们的人!”
  戴文三点点头,笑道:“是啊!你记得他们的恩情,就该把肩上的包袱送给他们才对啊!”
  吴瞎子见公斗军肩上亦二个包袱,小麻仔也是有一个,不禁眉头一皱,道:“又多出三个,一共八包……”
  花雨留淡笑道:“现在多出三个,公斗军肩上是二个,你们说那个是真的呢?可以用常理判断吗?”
  话锋一顿,又道:“人这么多,我看一人买一个比较公平吧!”
  戴文三冷笑道:“我认为七个一起买下……”
  黑渊未等戴文三说完,插口截道:“用刀买,还是用钱买。”
  戴文三哈笑道:“钱,出得起,刀,横的出,红着收。”
  黑渊冷然一笑道:“先挑哪个买?”
  戴文三以轻松的口吻,道:“先挑走后门的人。”
  花雨留淡笑道:“一般人也是认为走后门的才是真的,我走前门定然成了目标,本来也是主目标,如此,当然会把真的放在走后门的人身上。”
  戴文三道:“花兄这么说了,反而真的应该是在你身上。”
  花雨留淡笑无语。
  戴文三接道:“事实只是制造言语的错觉,走后门的是真的就是真的。”
  花雨留突喝道:“快走!”
  花雨留话一出,人拦在公斗军之前,公斗军知其意,双脚一点,往左墙掠去。
  戴文三急喝道:“快拦下他!”
  公斗军这一纵,迅速过墙,戴文三想拦都来不及,而站在殿顶黄衣少年并没有追去,只望着公斗军离去,好似送行,不过事情该没那么单纯,公斗军刚过墙,一条人影迎面拦在他面前,公斗军赶紧侧闪,一只血魔爪由腹侧部位插出,幸好公斗军闪得快,不然被这只血魔爪插中了命定休了。
  花雨留脱口道:“青衣蒙面人——血魔爪。”
  戴文三哈笑道:“也是自己人,花兄希望用哪种方式卖包袱呢?别忘了你我之间还是雇主的关系。”
  花雨留道:“话是不错,但是与卖僧衣的事却无关。”
  戴文三道:“随便!现在决定呢?”
  花雨留看了黑渊一眼,淡笑道:“黑兄认为呢?”
  黑渊笑道:“团结力量大。”
  花雨留也淡笑回道:“成果共分享。”
  黑渊笑道:“先来个保障可以吗?”
  花雨留道:“先给阁下一个包袱如何?”
  黑渊笑道:“虽然拿了包袱便成了猎物,不过,包袱太多太美,本来也是为包袱而来,花兄给真的还是假的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这怎么能说呢?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免得心急神乱,运气好坏就看个人了,谁抢到,谁活着带走,是真是假全靠运气了。”
  黑渊道:“凭良心了。”
  花雨留将左肩包袱欲丢给黑渊,手刚掷出,吴瞎子长杖一顶,往花雨留这方点来,目标包袱。
  当一声,朴刀挡住拐杖,这时包袱已在半空中,戴文三纵身而起,探手便抓,然而花雨留将包袱掷出发觉不对劲时,一个半飞箭步,单手一抄,再度抄回包袱,可是手扣住包袱还未伸回,二条金链子凌空中如蛇般飞卷而来。
  朱琳剑拦,啷当声响,金链卷住朱琳长剑。白普度与小麻仔趁这时候双双挥掌,击向由殿顶扑下这二名黄衣少年。
  黄衣少年一拉,二条金链之力硬将朱琳拉前,朱琳不由得往前飞跃,长剑差点脱手而出。相对的白普度与小麻仔夹于黄衣少年与朱琳中间,对黄衣少年极大威胁。
  眼看白普度双掌即将在瞬间击中黄衣少年正胸时,二少年突然左右两分。人影飘动,二条人影身手急快,同样在殿顶向这方冲飞过去,补上二少年原先位置。
  这样一来,白普度及小麻仔二人正好与此二人迎面相击,掌未收,双方硬拼掌力。
  肉掌击碰声响,白普度与小麻仔被震退,顺势落地。来者二人同样震回至殿顶上。
  黄衣二少年左右一分时,与朱琳成一排,朱琳在中,长剑依然被金链子牵制住。
  二少年似想把她撕成二半,左右一分时尽往左右两方冲去,朱琳长剑被这二股力交冲,脱手而出,金链子随之收回。花雨留单手又一抄,由半空中抄回长剑交回给朱琳。
  来者这二人黑渊认得,黑渊认出此二人后,冷哼一声道:“原来是桂香客栈的老掌柜,店小二,难怪左飞之事……”
  黑渊话未毕,花雨留纵身至公斗军这方,不知是故意亦或无意,大声道:“快走!这由我来负责。”
  这句话造成了戴文三等人无形中目标针对公斗军这方,疑是真包袱就在公斗军肩上。
  花雨留人刚过墙,吴瞎子、戴文三随后追去。血魔爪本击向公斗军腹腰,见花雨留一到,横扫式击向他,花雨留双掌半挡半攻,瞄向公斗军一眼,喝道:“快走!”
  血魔爪闻言,反身便欲追拦,谁知公斗军并没跑,反而是等着血魔爪转身,人一转身,公斗军身躯稍跃一尺,单手如风往下挥,血魔爪蒙面巾被公斗军扯了下来。
  花雨留淡笑道:“好个卖香烛丁老头。”
  丁老头真面目一现,喝道:“知道才好,免得死得不明不白。”
  丁老头话是回答花雨留,那血魔爪却捅向公斗军,连捅三爪,逼得公斗军后退数步,公斗军亦怒道:“你娘的,看我魔爪抓破你这龟老头。”
  公斗军转守为攻,虽然是肉爪,但真抓到肉可不输于魔爪的厉害。
  花雨留插手公斗军这方后,寺内及寺墙外已全面动手,双方先是乱成一团,后来才固定了攻击对象。公斗军独斗丁老头,花雨留与黄衣二少年,白普度小麻仔朱琳三人,加上黑渊,互相支援式与吴瞎子戴文三老掌柜店小二搏斗。
  最让戴文三这方人头痛便是黑渊那把刀。吴瞎子的拐杖不时与朴刀相击,当声不断响起,然而吴瞎子总在危险边缘时,经由戴文三等人支援才化险为夷。
  场中也只有了清和尚闲着,他半遮半掩躲在殿门旁,双珠不断盯视场中的打斗。老掌柜亦不时瞧望了清和尚,当二人对望之际,那眼神似乎在传话。
  花雨留突又纵身一丈,凌空中眉头一皱,见对面墙后人影闪动,摇首一晃,喝道:“白普度,你们先走!”
  白普度闻言即往佛门冲去,老掌柜拦身,白普度回身掌出,老掌柜不退,反进单掌横胸拍出,碰一声,双方稳住阵脚,近身频频攻不放,老掌柜紧迫盯人似地缠住白普度,那眼珠始终盯着包袱。
  花雨留目光再度落在对墙外,人影闪动不已,而金链呼疾挥至,不得不闪,一个闪跃,反向一变,却又发现佛门二旁墙外亦站着一批大汉,不由脱口自语轻声道:“糟了,再不想办法离开此地,当真凶多吉少。”
  花雨留话语间,心神稍一疏忽,右臂被黄衣少年金链子卷住,而且这种卷法是一股劲力卷袭至手臂,如抽鞭似卷住手腕,疼痛是必然的。上回在白莲教窟二少年折磨教徒那般情景便可知金链夺命之劲力不可忽视,一旦卷住人身,在金链上施加拉力乃攻击的一种方式。黄衣少年当然不会忘记这一点,正欲抽拉时,花雨留反翻滚欺身卷向他们去,这下子倒出乎少年意外。
  黄衣少年见状想收链退身已来不及,少年反应亦奇快,凌空不退翻身亦进,如此二人上下闪身,花雨留淡笑一声,身形突变,凌空一顿即往后仰退,右手由下往上勾去,随即再度往上前掠出一丈落地,手中握着黄衣少年的蒙面巾。
  花雨留愣道:“我明白了。”
  黄衣少年其中这名蒙面巾被扯下后也愣在当场。少年光头,正是了清大师的弟子,以前失踪那位,慧心小和尚。另外这名虽然还蒙着面巾,但可想而知必是慧明小和尚。
  花雨留脸色一整,双脚一点,反掠过佛墙,不理会慧心与慧明。
  这时白普度为了闪躲吴瞎子拐杖,后退至殿堂门前,而了清和尚眼见花雨留掠墙而来,一个箭步欺前,人在白普度身后,探手点向白普度,嘟嘟嘟制穴响。
  白普度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了清点制穴道,不禁惊口道:“你会武功。”
  花雨留慢了一步落在白普度前方一丈,道:“而且不在你之下。”
  了清笑道:“你已经明白了吗?刚才我看得很清楚,慧心而巾被你拿下后,我就担心你会来找我。”
  花雨留侧望,二少年也过墙落在他身后,双方保持一段距离,暂时停手。
  花雨留回道:“所以你一慌,马上原形毕露,本来你很想等真的包袱出现后再出手抢夺,是不是呢?”
  了清和尚笑道:“是啊!奈何他二人不愿意再蒙上面巾,你一句‘明白了’,我又不得不赶紧也露面与你坦诚相见。”
  花雨留道:“大师打从哪儿来呢?”
  了清和尚笑道:“来的地方已忘了,去的地方还不知何处呢?”
  花雨留淡笑道:“来是人,去是鬼或是佛。”
  了清和尚取下白普度肩上包袱,道:“本来就不想成佛,这几年久待皇觉寺,培养出兴趣来,还真想当佛啊!”
  花雨留道:“那你就不应该拿别人的东西。”
  了清笑道:“问题他愿意,一点也不反对,死人是没理由反对的。”
  花雨留上前一步,道:“死人的东西也是死人的。”
  了清见花雨留上前一步通进,冷道:“再过来他当真成鬼,无法成佛。”
  白普度尴尬回道:“老大!我……我想成佛,不成鬼。”
  花雨留淡笑道:“成佛也是死了以后才成佛啊!”
  了清笑道:“既然人家怕死不愿成鬼,又何必不叫他换成佛呢?”
  花雨留道:“他不怕死的,我是他老大,为了我再死十次他也无怨言,你说是吗?”
  白普度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说不出话来,那眼神好似回答花雨留道:“能说不是吗?”
  然而花雨留并没去注意他的反映,话一毕右手瞬间扣向了清欲取白普度另外右肩包袱那只手,了清右掌以取反攻,配合二少年金链子前后阻挡花雨留。
  了清出手奇快,右掌攻出后,左手马上接过去取走白普度右肩包袱,此时店小二惨叫一声,公斗军与丁老头也同在这时拥向花雨留这方。
  了清取走白普度肩上第一个包袱时,双方注意力已集中在了清及花雨留身上,花雨留一动手,马上造成抢风与护守。
  在此抢风护守下,店小二与小麻仔互击一掌后,突跃身欺向了清这方,黑渊伤及吴瞎子一刀后,吴瞎子衣破血流于肩,忍痛后跃,而黑渊一个倒射掠过店小二,朴刀由上往下挥落,从店小二后颈子砍至腰部划下这一刀,血喷如柱,惨叫一声坠地身亡。
  黑渊一刀杀死店小二,威风凛凛,人如飞虎,挥者染红的朴刀在凌空中再度砍向刚取走包袱的了清。
  人影飞闪,刀光剑影,乱中亦有阵招,当铮啷响,黑渊那把朴刀闪出火花,并没有再发生流血事件,了清整个人安然退至殿门口,丁老头血魔爪接下朴刀刹那暴出火光,光看朴刀与血魔爪擦暴出电光,便知黑渊下手多重,震得丁老头虎口一阵麻痛。
  花雨留目的本就是救人,了清取走包袱,他马上解开白普度穴道,白普度穴道一解,面对着护守了清前等人,喝道:“我要大开杀戒!”
  白普度面对众人大喝,却无反应,场中静无语,白普度反哈笑道:“怎么!吓死了,是不是?”
  花雨留道:“不是!因为没有人注意你说的话,也引不起众人注意害怕,你回首瞧看四周,便知道为什么了。”
  白普度转个身,一眼便瞧见佛门两旁站着一排天龙帮的弟子,左墙上站着太阴剑白虎及长白山四鬼,左墙这边有八臂太子王振,矮脚虎王英,勾魂手邓矮,千斤腿郭庆。
  白普度愣道:“喔!这么多人,全是天龙帮的人。”
  “还有!”
  花雨留往佛门看去,说了这句话,数十对目光也落在门口。
  顿时,衣衫飘袂,人影飘闪,一顶红轿如幽灵似落在佛门外正门,抬轿者四名劲装女子,年纪皆在二十左右,个个艳丽动人,却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孔。
  轿前乃招魂二使,青面兽杨志,赤发鬼蒋三峰。
  老掌柜眉头一皱,伸手向了清说道:“拿来,你们负责应付这批人,我自会处理包袱的事。”
  轿中人哈笑道:“谁都走不掉,还妄想将包袱带走,白老三……”
  白虎回道:“在!帮主有何吩咐?”
  轿中人道:“先将那二个包袱拿过来,再解决其他的事。”
  白虎“是”一声,走到了清与了老头面前,冷笑道:“交给我,别耽误时间。”
  了清笑道:“场面摆得是够大,面子可不见得大喔!”
  白虎瞪了了清一眼,向丁老头道:“你该怎么办呢?”
  丁老头话未答,花雨留突然发招原地跃起,如冲天炮欺向了清,了清二个包袱在手中,想挡花雨留的攻势,势必先舍弃包袱,当然可将包袱放在肩上,但花雨留来得太突然太快了,脑际在转之间,闻听老掌柜急喝道:“把包袱丢给我。”
  老掌柜这一句话指挥了了清的作法,了清不自觉毫不犹豫将右手包袱丢给老掌柜,黄衣二少年马上护驾老掌柜。了清右手丢出包袱随即化爪抓向花雨留……
  叭叭叭,花雨留应用手腕之劲挡掉了清三爪,淡笑道:“我又明白了,原来是你在叫。”
  了清应付花雨留数掌后,白虎的剑光已挑向他的咽喉而来,戴文三及吴瞎子接应,却被王振王英邓矮郭庆四人同时拦截,论实力天龙帮实在够雄厚,不仅人多,主要角色亦多,因而无人能支援了清,迫得了清退无路,他猛地一纵,拔高一二丈,花雨留、白虎、丁老头齐跃追上。
  轿中人喝道:“招魂二使……”
  招魂二使闻声随即掠空亦欺向了清,白虎冷笑道:“叫你插翅难飞。”
  一把太阴剑,一根长满针钉铁棍,加上杨志凌厉兽拳,了清真的无路可逃,但是了清的掌力爪功配合巧活的身手,亦证明其武功绝不在白虎等人之下。
  花雨留见黑渊反和长白四鬼打起来,不禁淡笑不已,灵机一动,不知打什么主意,反而协助白虎这方封死了清逃路。
  了清单脚飞踢,五爪抓向杨志,一个旋身左掌横挡白虎太阴剑,却挡不住蒋三峰由腰部扫至的铁棍。
  千钧一发之际,丁老头冲入阵中,喝道:“快把包袱给我,引开注意力。”
  丁老头单手拨开铁棍,一手往了清肩上包袱抄去,丁清似乎不愿放弃包袱,但攻势逼紧身入险境,不得不任由丁老头取走包袱。
  丁老头接走包袱反身掠向老掌柜那方去,了清不由得再愣了一下,有点上当的感觉,为何丁老头不协助他呢?为何白虎等人紧盯他不放,不去追取走包袱的丁老头,或许就是天龙帮人手太多,自有人应付吧!
  丁老头一走,也只有花雨留随后追去,轿中人这时又喝道:“你们也去吧!”
  四名劲装少女剑同时出鞘,掠向老掌柜这方去,老掌柜与慧心慧明被花雨留及天龙帮这两方人紧攻逼退至墙角,丁老头亦同退至老掌柜身旁。
  老掌柜见情势不妙,向丁老头道:“把包袱交给我,你负责掠阵断后,我先带着包袱离去。”
  丁老头道:“不!你把包袱交给我,我先走比较放心。”
  老掌柜愣喝道:“你……你这是……啊……什……么……意思……啊……”
  丁老头话一说完,不管老掌柜的反应如何,闪过白普度一掌,顺着退势落在老掌柜身后,那血魔爪毫不留情插入老掌柜背腰,左手迅速取下他肩上包袱。
  慧心慧明惊吼道:“爹……爹……”
  丁老头此举,加上慧心慧明的叫声,场中打斗很自然的停了下来。
  慧心慧明激动抱着老掌柜哭叫一声“爹”,老掌柜气虚欲断,回道:“今日能报仇最好,若无法,设法离开,三年报仇……不……晚……”
  老掌柜整句话说完即断气身亡。
  朱琳问花雨留道:“他是他们俩个的爹,那他又是谁呢?”
  花雨留摇头瞪着丁老头回道:“不知道,问丁老头最清楚吧!”
  丁老头嘿笑一声,道:“他就是当年白莲教教徒彭大,与李二在徐州起义的二位大将之一。”
  花雨留道:“你为什么背叛他?”
  丁老头笑道:“不是背叛,是为了僧衣,互相合作,互相利用吧!”
  慧心慧明收住哀痛,猛然起身,面对丁老头咬牙切齿,双目杀气腾腾,丁老头笑容一收,那二条金链子在笑容未收之前已飞疾而出,呼响之声刺耳,丁老头忙于闪避,闪避那疯狂凌厉悲愤的金链,由此可知人在愤怒时所发出的内力委实惊人。幸好四名劲装少女接应,戴文三、丁清、吴瞎子三人,见此场面异讶不已。
  白虎刺出一剑后,翻身至丁老头身边,喝道:“快把包袱交给我。”
  丁老头犹豫一下,白虎怒道:“怎么!打歪主意,也想背叛天龙帮吗?”
  白虎这句话等于回答了众人的疑问,证实丁老头乃天龙帮卧底的奸细,难怪花雨留与了清二方的行动掌握在天龙帮手中。
  白虎语一出,更激怒了慧心慧明,二条金链子飞卷锁住少女长剑,身形如虎向丁老头跃去,腰间抽出匕首,雪亮尺长的白刃刀,二少年配合得天衣无缝,突破四少女的防守。先是金链控制少女长剑让其失去攻击能力,然后利用拉力弹起身躯,抽出匕首直冲向丁老头……
  丁老头只顾白虎要包袱思索这档事,发现慧心慧明杀至,一时情急,血魔爪刺挡,当一声,慧心的匕首是被挡住,然而慧明那一把刺中了老头左手时,幸好丁老头眼明手快,急忙闪身只割破皮肉而已,刀痕虽二寸却不深,不大碍事。
  但是慧心慧明报仇心切,岂是如此就满足,恨不得将丁老头碎尸万段,连连近身刺杀丁老头数刀,逼得丁老头先将左肩包袱丢给白虎,并故意大声喝道:“接住包袱。”
  白虎冷哼一声接过包袱后,回道:“聋子都听得见,另外那一个同样要交出来,没有选择余地。”
  丁老头回道:“快替我摆平这两个小鬼,不然如何将包袱丢给你呢?”
  白虎拨开吴瞎子一杖,怒喝道:“砍断你的手臂,顺便把包袱丢过来,不是很方便?”
  此时花雨留等人打斗对象完全改变了,全是天龙帮攻击的对象,无形中反与了清这方成一线,现实的微妙关系当是如此,毕竟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花雨留见白虎等人的注意力偏向丁老头这方,于是边打边退到小麻仔与朱王林身旁,轻声道:“找机会先走,我断后。”
  朱琳急道;“我们走丁你不是孤单一人,更危险了吗?”
  花雨留道:“你们不走我更难走,凭我轻功很容易离开此地,不得已时把包袱丢了不就没事了。”
  小麻仔闻言,笑道:“对!我也有此打算。”
  花雨留气笑不得,道:“还没打就先想好逃命的方法。”
  丁老头听完白虎的话后,眼珠一转,急回道:“唉!我老头岂敢背判龙老大,本帮人多势众,就算我能跑到天涯海角,还不是死路一条。”
  白虎冷笑一声,太阴剑挥舞,协助丁老头。刚出剑,丁老头即往后院疾速飞纵离去。
  白虎见状,气得收剑就想追,轿中人突然暴喝一声,如飞鹰掠出,衣衫拍响不绝,再度喝道:“不必追了,叫他逃一辈子,比死痛苦十倍以上。”
  轿中人戴着一副铁面具,手中提着一把长剑,蓝衫飘袂,凌空中单掌横出直劈向花雨留。
  轿中人出现时,其声势夺人,威震全场般,而花雨留急通知小麻仔赶紧先逃,乃因小麻仔正好人落在佛门左墙十尺边,若想逃是个好机会,小麻仔依其花雨留之意,一个纵身掠过墙,白虎眼明身快连翻身紧追亦过墙去。
  花雨留淡笑一声,手臂一旋,单掌亦拍出迎向铁面人,花雨留的心态乃抱着试试那位威风十足铁面人的功力如何,因而用其八成功力拍出那一掌。
  掌势一接,轰然一响,身旁的人被震风劲力扫得衣衫飘动不已,落叶纷飞,双方各震退一丈左右。
  铁面人狂笑数声,道:“好掌力,好对手,不虚此行,看看你到底好到什么程度。”
  铁面人话锋一顿,笑容顿收,喝道:“飘雪,护剑。”
  四名少女其中一名闻言,马上掠至铁面人身旁,铁面人将长剑交给她,这名女子必然是叫“飘雪”,接过剑后,飘雪退至佛门一旁观看。
  龙老大吸口气,左脚一点,突然想到什么似,僵住动作,问道:“你就是花雨留?”
  花雨留道:“在下就是花雨留。”
  龙老大眯着眼又一睁,接道:“为什么连你也中了黑水之毒却无恙不死,是什么道理?”
  花雨留淡淡一笑,回道:“阁下该不会怀疑姬冰艳吧!”
  龙老大有点伤感,回道:“她的死证明她对本主的忠心。”
  花雨留道:“幸好姬冰艳已死了,不然日子还挺难过的,是可想像的。”
  龙老大怒道:“少废话!快把原因说出来。”
  花雨留道:“天地万物自形相克,一物克一物生生不息,岂无解黑水之毒的药物呢?”
  龙老大冷冷地道:“反正人已死了,也不需要知道这解药为何物。”
  龙老大话毕,双臂交展,劲风呼啸,暴喝一声,如同排山倒海的掌劲攻向花雨留,花雨留同样抱着好奇之心,存心斗斗这名一帮之主的高手龙老大,武功到何种境界,依然掌势凌厉攻出,双方交斗,掌势如狂风,掌击如雷声,看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丁老头若说他最幸运,可能在场的人都有此想法,不可否认他的武功非泛泛之辈,逃得出皇觉寺也无可厚非,当然龙老大是关键人物,若龙老大下令追杀,丁老头不见得能逃得出魔掌。
  丁老头能逃走是幸运之一,其二乃身上夺来的包袱,是真是假是另外一回事,至少是个希望,虽然八个包袱只得一个,得真的机会太渺小。
  究竟丁老头是幸运逃出,还是逃出后危机重重呢?
  丁老头由后院逃出后,便发觉不对劲,目视之处,人影闪动,林中可隐密之处几乎躲藏着黑衣杀手,丁老头惊愕之际,脱口道:“蒙面黑衣人。”
  丁老头当可断定行踪已被发觉,无处可遁,于是往前右方草坪地奔去,这种选择必然是防止对方暗袭,走明路反而好逃好守。
  丁老头过墙后,即往草坪地急奔,只三丈之距,数名黑衣蒙面人便由隐密处现身,一语不发拦杀丁老头。
  丁老头血魔爪威力十足,逢刀便接,逢剑反击,只进不退,杀出数丈,前方早有蒙面黑衣人等候他来,丁老头依然前进,目的想引起附近的蒙面杀手,设法让他们不自主,化暗为明。
  丁老头眼见黑衣人不断跃出,内心除了害怕外,一个念头最强烈,便是逃,人在重围中使尽最后一股气力,往左方跃去,蒙面人欲追,突听林中传来一句喝声,道:“不必追,各自归队,准备出击。”
  发话者由林中走出来,此人乃蒙面黑衣人的统领,所有黑衣人闻言全没入林中消失,红巾人望着丁老头逃去方向冷笑一声,一个纵身,随后追去。
  丁老头不敢停歇拼命往前行,一有风吹草动,马上运功准备应战,这种紧张的心情维持一段时间,毕竟走山林路,山风摇树飘叶所引起的声音,总叫人疑似躲于林中,直到过山路后丁老头才渐渐松弛紧张的心情。
  丁老头逃至凤阳市可说精疲力尽,入市后改慢步,不再如风般狂奔不止。
  人刚入街市便感觉饥饿,找了一间客栈欲进食,店门口却站着一名蒙面人,红巾蒙面人,丁老头这时的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傻愣在当场。
  红巾人冷笑道:“你尽力在跑,跑得很快,用尽全力在跑,对吗?”
  丁老头好似未恢复神志,呆立不语。
  红巾人道:“既然已尽力在跑,而我很轻松站在这里等你来,你说谁跑得快呢?”
  丁老头突发笑道:“大概是我走远路,你走近路,若说你聪明我同意,跑得快那就不以为然。”
  红巾人道:“照你这么说,想叫你把包袱交给我,那是不可能喔?”
  丁老头话也不答,突然拔高身形一丈,一个翻身往后面平屋掠去,丁老头掠过屋顶人即消失,然而红巾人毫不在意似的,哈笑自语道:“龟兔赛跑,你是龟,我是兔,而且我这只兔既勤劳又认真,你说会捉不到你吗?太轻而易举了。”
  红巾人话毕,双脚一点,身如螳螂暴起,凌空折身便射向平屋去。
  丁老头此次跑得更快,快如飞燕,但红巾人更快,快如一阵风,很快的便追着了丁老头。
  丁老头回首一望,红巾人只在他身后五十尺内,一眨眼的时间,又接近三十尺内,丁老头懊恼轻怒一声,干脆改慢脚步,在近距离情形下,红巾人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一个飞跃再纵身已至丁老头身后,丁老头突然反身,血魔爪插向红巾人正胸去,红巾人一个纵身,一百八十度大翻转,右脚随身势踢向丁老头右肩,丁老头冷笑一声,仰身收手反勾又插向红巾人右大腿,红巾人赶紧收腿后退,叫一声“好”。
  好字说出,并未能停止丁老头的攻势,反而紧迫抢攻红巾人,血魔爪刹那间攻出八爪,爪风呼啸,红巾人冷哼一声,一招“日月会照”,双掌左右交攻,反逼得丁老头连退三步,接着又施出“仙女过江”,整个人斜飞而起,双脚一前一后踢向丁老头,右前脚踢向血魔爪手腕,左后脚扫向身腰,丁老头哈笑一声喝道:“砍断你双脚,叫你一辈子爬着走。”
  丁老头原地迥身,血魔爪扫向红巾人前脚,红巾人突变招式,单脚一缩,身形往前欺,左掌拍出,后脚竟然再度扫向丁老头腹腰,这下子丁老头急了,急得拔高一丈,红巾人那能罢手,紧跟着拔高,丁老头继续再高一丈,红巾人亦跟上,谁知丁老头凌空中反来了闪电般翻身,头下脚上冲向下方的红巾人。
  红巾人冷笑不已,依然拔高,如此,双方便在半空中迅速交叉闪过,当然闪过之际丁老头的血魔爪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机会,交身时,血魔爪猛力挥出,只见红巾人突挺腰一晃,手臂一挥,臂袖飘动,白光一闪……
  蓦地!丁老头哀叫一声。
  白光一闪,血雨飞洒,一条手臂落地,手臂手掌套着血魔爪,证实丁老头的手臂,不是红巾人的手臂。
  丁老头瞪着落地那条自个儿血淋淋的手臂,一股股悲怒之气在胸腑澎湃,红巾人冷笑道:“包袱在另外那条手臂上,再砍掉这一条就可得到包袱。”
  丁老头愤怒喝出一句“休想”,甩头就走,红巾人那能让他带着包袱离去,随即追去,丁老头奔逃间,鲜血不停滴落地,一位受伤的人岂能逃出红巾人的追杀,况且红巾人的武功已可证实在他之上,因而丁老头逃不到百尺马上被红巾人追至身后二十尺左右。
  丁老头回首见红巾人手势一提,好似想一掌劈死他般,吓得丁老头紧咬下唇,就在小巷通大马路口处,猛力一点,整个人迅速掠过大马路,直往一座庄院围墙冲入,这座庄院以外观看实在非常宽广,若看庄院大门上的匾额写着“吕将军府”,就会觉得理所当然,红巾人停在小巷马路口看着丁老头过墙入府先是一愣,摇摇首吐口气,一个纵身,同样掠过墙入府。
  当红巾人刚至墙顶上方未入府前,府内即传来吕将军的问喝声道:“谁!”
  “是我!卖香烛丁老头。”
  “喔!是你,怎会是你丁老先生呢?”
  话一顿,吕将军以惊讶口吻问道:“这怎么回事,你怎么流那么多血。”
  丁老头回道:“我……我被……”
  “我看看!”
  “小心……”
  “啊……啊……”
  “老爷……老爷!”
  府内先是传来丁老头一句“小心”警告语,紧接着惨叫声响起,凄厉扣人心弦,随之红巾人由原来过墙处急掠而出,手中多丁一个包袱,带着包袱再过马路入巷后,府中紧接着传来男人惊慌叫吼声,闻其声好似将军府中的那名仆役小万。
  红巾人入巷后即打开包袱,包袱内装的却是一堆破布,僧衣制成包袱余布,气得红巾人丢在地上猛力地踩了几下便纵身离去。
  第十二章
  丁老头很惨,生死未明,而戴文三、吴瞎子同样很惨,了清和尚与慧心慧明次之,但是生死随时可见分明。
  吴瞎子与戴文三二人满身是血渍,戴文三的羽扇早已弃地,以双掌代羽扇攻击,吴瞎子拐杖少掉一截,了清身中二剑,慧心慧明各中一剑,幸好他二人以巧妙的身手,灵活应用金链子封锁住劲装少女们的攻击,不然下场是可想像的。
  花雨留和龙老大激战最为震撼人心,虽然出招极少,一旦掌势一发,如同江浪滔滔澎湃,劲势互击,其威力往往吓住了旁边打斗者。
  花雨留仰首一望,见对方来势劲疾,锐不可当,连忙侧身电闪,左让七尺,右腕一翻,“横扫千军”,猝然出手。
  砰然一声巨响,两人又已硬拼一掌,各被震退三步。
  各人稍坐即振,同时一声喝叱,双双晃身而进,此时了清突怪嗥长啸,这怪嗥声引得众人观看了清这方来,白普度脱口愣道:“狼嗥声……”
  郭庆赐空戴文三一腿后,自语道:“原来你这和尚就是慈面狼叶名修,慈祥的面孔早就该想到是你。”
  丁清怪嗥声一出,身形拔高一丈,长白山四鬼四剑同时刺空,丁清掌指一阵翻飞,本是黄白的肤色,突然变得紫黑的颜色,在四鬼挟攻下掌化爪不断挥抓,挟带着一股股呼啸劲风,丁清本人亦露出狰狞面孔,白牙暴露,狼嗥声不断。可见了清乃总面狼爪名修无误,而且到这生死的节骨眼才使出绝招狼爪,爪爪果然威力不同凡响,赤面鬼莫聪三剑刺空,收招欲变身时,狼爪如饿虎扑羊随着叫名修暴扑向莫聪整个人正面,莫聪实在想不到叫名修会有如此快的身手,而且是扑进法,惊愕急闪……
  唰……布破血流,莫聪腹腰被狼爪抓破五道血痕,要不是另三鬼的协助,莫聪说不定伤得更重。
  叶名修伤及莫聪后,扑身前方已到墙边,头也不回,顺着身势平飞之际,单脚往右方大树干一点,加快速度过墙去。
  叶名修一过墙,离他最近的红面鬼铁旗马上追去,铁旗过墙一会儿,只闻听激厉的长啸狼嗥声传出,紧接着哀嚎惨叫声再传出。莫聪一个纵身跃至墙顶已不见叶名修的踪影,只见一具尸首,死者铁旗,铁旗趴死在草地上,背部一个拳大的血洞,必然是狼爪由背部攻击的,血流出后掩盖了爪痕,莫聪若听过叶名修狼爪功夫的传说,那就不会感到惊讶……狼爪可挖心肠。
  跑了一个叶名修,却造成吴瞎子提早死亡。
  长白四鬼死了铁旗,剩下三名似乎怒气无处可泄,转攻吴瞎子。
  吴瞎子本受王振王英二兄弟及蒋三峰围杀,想保命已快无能为力,这下子多上长白三鬼挟攻,丧命时间提早,白面鬼晃出一虚招,蒋三峰由右侧威胁,赤黑二鬼前后刺剑皆刺穿吴瞎子前后胸,三鬼各出一剑吴瞎子便毙命,毕竟高手联合如千军万马,吴瞎子岂能活着出去。
  黑渊的确是个一流高手,一流杀手,那把朴刀红淋淋血水溅洒满寺,十余名天龙帮弟子一个个满身刀迹鲜血覆身躺死于地。
  黑渊默默的挥刀,从天龙帮出现后一直未发半语,拼命的出刀挥砍杀。花雨留与龙老大动手后,黑渊亦只是瞧望一眼,同样继续他的工作似的舞刀挥杀不停。
  花雨留与龙老大交斗掌拳数十招后,龙老大退身之际,突喝一声道:“最后一招拳招见分明……”
  龙老大额头汗珠直冒,马步一曲,双臂展飞,面红耳赤,呼地疾风响,马步化弓步,咻地往前飞去,那双掌除了挟带着风劲,还冒着淡淡轻烟。花雨留哪敢怠慢,招式一展,举手投足间,全身真力如力逾千钧,威猛已极般。双方刹那间照会,硬对硬封上。
  砰然一声巨响,双方掌力已中途接实,花雨留只晃了两晃,而龙老大却被震得连退三步。
  花雨留并没有因而露出笑容,反而气急回首向朱琳道:“快走!再不走就无法离开此地!”
  “啊!”花雨留话刚毕,戴文三身中一剑,几乎要命的一剑,踉跄数步后,再做最后的挣扎。朱琳见状,不得不同意花雨留说的话,眼见吴瞎子死后,叶名修逃逸,若天龙帮所有人全部攻向他们,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朱琳以紧张又关怀的口气回花雨留道:“那你呢?一起走啊!”
  花雨留急回道:“你先走!一起走必然遭受拦截,他们的目标在我,或许不很在意你离去。”
  朱琳犹豫一下,花雨留脸色一变,目光落在龙老大的侍女写飘下上那把剑!这把剑就在龙老大被震退后,马上向雪飘取剑,花雨留的目光随之转落在龙老大手上,龙老大抽出长剑,剑芒四射,剑身微蓝,闪烁的光芒却是微绿,花雨留心想“真是一把好剑”,口中欲急叫朱琳“快走”,双掌随身势不断击出,目的就是替朱琳打开逃路,朱琳也不再多言,找到逃路速往那机会随即掠墙而出,只对花雨留报以关怀的一瞥。
  朱琳一走,花雨留断后,但龙老大剑招已出,花雨留不得不闪避,这一闪勾魂手邓矮与千斤腿郭庆二人前后追去,花雨留当然拦不住他二人。
  花雨留不但拦不住他二人,对于龙老大凌厉的剑招,剑身发出的光芒四射扰乱了他的视线,更是难以应付。
  情急之下,花雨留滚身拾起一把长剑,起身之际同时挥出长剑予以抵挡龙老大的剑招。
  “当喀”一声,剑断,幸好花雨留闪得快,急退一丈,不然龙老大砍断花雨留的长剑后,以剑势必然可顺招切断花雨留左臂。
  花雨留愣道:“好剑!什么剑?”
  龙老大似乎对于花雨留问的问题很感自傲,一时停止攻击,哈笑道:“据说天下有三大宝剑,削铁如泥,第一把乃刘伯温的诛仙七影宝剑,再者,痴公阴阳剑,第三把众所皆知的京都金陵第一神捕铁秀手中那把皇帝赐职所用的上方宝剑。”
  龙老大话锋一顿,看着自己宝剑,得意笑道:“其实天下有四把宝剑,我手中这一把就是第四把,我龙大翔的‘天下无敌剑’,四把最好的一把剑,懂吗?”
  花雨留淡笑道:“的确是把好剑,奈何今日无法来个比剑。”
  龙大翔眉头一挑,道:“比剑,能比吗?只有断剑的份。”
  花雨留道:“拿你们手下的剑米比当然比不过,若拿你所说的那几把宝剑就有的比了……”
  “了”字刚毕:千斤腿郭庆由佛门冲了进来,双手抱着右大腿气喘如牛叫道:“帮主!大事不好了!外面都是弓箭手……”
  龙大翔见郭庆右大腿中了一支铁箭,不禁急问道:“是哪道上的人。”
  郭庆道:“蒙面黑衣人,红市人这班人……”
  龙大翔道:“那邓矮呢?刚刚不是和你一起追那女子去。”
  郭庆有点惊愕回道:“死在林中,万箭穿心般……”
  龙大翔怒哼一声,此时皇觉寺墙外四周突然人影飘动,衣衫被袂声啪啪响起,顿时皇觉寺左右两墙及前门两墙上皆站着近百名的黑衣蒙面人,手中所持的是长弓,背背着一袋袋铁箭,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寺内的人无不震惊,纷纷停止打斗,只闻得一声“放”,百箭齐发,惨叫声陆续传出,戴文三本已受重伤,行动造成甚大不便,躲过二箭后,终于闪不过三四箭,一命归西。
  龙大翔震怒不已,大吼龙吟长啸,拔高二丈,一旋盘空旋身,呼一声,身躯如箭射向前门左墙弓箭手,手中无敌剑挥落不少铁箭。箭断数把,可见天下无敌剑的确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龙大翔射至弓箭手时,当然无敌剑再度出击,横扫蒙面人,惨叫声亦起,血溅佛墙。然而数名弓箭手中剑倒了下来后,却又有弓箭手由墙外跃上补位,龙大翔眉头紧皱,最让他头痛的不只是这件事,他发现弓箭如雨般的落下来,并非全由四周墙上的弓箭手所射出的而已,竟然在寺外附近大树顶上亦藏着弓箭手,不停发箭射入皇觉寺内。
  当长白四鬼的白面鬼齐鸣中箭身亡后,不禁胆颤心灰,大喝道:“雪飘,春梅,秋霜,夏雨,护轿……”
  四名劲装少女其中一名中箭于右肩,闻言急忙合成四方阵,急退冲出至佛门,然面龙大翔再次跃空挥杀左墙弓箭手,整个人随着弓箭手中剑倒地时,亦跃出墙外,果然发现墙外另有弓箭手及手持刀剑的蒙面人准备补位与应战。
  四少女出佛门便与蒙面刀剑手拼斗起来,龙大翔大喝一声,整个人旋身面起,如龙卷风卷向少女四周,目的即是要四少女起轿先行离去。
  四少女得到龙大翔支援挡护,四个人分四个方位马上抬轿而起,纵身飞跃,人起轿飞,龙大翔大吼一声“退”,人如旋风过境,呼啸一声,掠入凌空轿中,四少女合力抬轿飞闪跃入林中,其速度不愧是龙大翔贴身侍女,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皇觉寺的视野内。
  龙大翔一走,天龙帮的爪牙当然也要逃,可是箭雨不断,想冲出箭阵实之不易,而慧心慧明的位置靠近寺院中间,一开始便遭百箭袭击,他们这位置一点障碍物也没有,一时之间只有挡箭,手中无长刃,唯有二条金链,金链虽然不断旋转,化成雨伞般来挡箭,但是目标太明显,几乎一半的弓箭全落在他二人这地方,加上身负重伤,性命如风中之烛。
  时间会要人命,慧心不慎再中一箭,哀呼一声,慧明想救援亦不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右墙三名弓箭手闷哼数声,由墙上掉落,口中吐血,黄影飘闪,速度惊人,由落墙们的弓箭手墙位闪了出来,慧心喜叫道:“是师父……”
  黄影一顿,掠至慧心慧明身边,手臂一撑,各挟起他二人,随之又如影般掠向原来路去,弓箭手刚跃起亦补位,迎面便是黄影,黄影双脚踢出,掠向一道围墙,震得补位弓箭手倒退而落。
  黄影来去间,只在一瞬间让人见着他的身躯也只是一身黄衣,到底长的什么模样无人看得清楚。
  龙大翔离去及慧心慧明被黄衣人救走,这之间发生的时间极短,可说几乎全在乱箭飞射中前后发生的,时间只算秒而已,分秒之差就是决定生死的关头。
  逃了龙大翔及四名少女,接着黄衣人救走慧心慧明,场中所剩的没几个人,天龙帮的爪牙早死在黑渊刀下者已过半数,经过乱箭射杀后,二十余名爪牙全部丧命院内,所剩还有招魂二使及王振、王英、郭庆,这五人挤于一处,靠于左墙几棵大树互相支援,使铁箭减少伤及到他们,这是他们防身的办法,但却不是保命最好办法,保命最好办法就是离开此地,而弓箭手的目标随着死亡人数的增加,愈集中在活者身上去,这样一来活者想逃离此地反而更难,应该在乱箭中设法离去,虽然乱箭的危机更大,毕竟慌乱中箭势凌乱,小心避闪是逃命的好机会,只要冷静,反应快,机智深,必能逃的。就像龙大翔与黄衣人所造成的混乱之际,就是个好时机,不过四面八方的箭阵实在逃之不易,光是应付就来不及了,身手慢者,单是直盯一对眼,往往背后中箭毙命。
  危机是无法解除的,除非蒙面人全退去,但这是不可能的,既要来杀人,岂会放着人不杀反退去,郭庆等人亦知道了解这种事,所以他们除了挡下乱箭外,脑筋想的就是如何逃,一个人独逃必定死,那怎么办呢?
  一向不开口的长白山四鬼中的黑面鬼,突道:“我有办法突围。”
  郭庆急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黑面鬼李恕回道:“内外夹攻。”
  郭庆有点怒火,回道:“我们被夹攻,那有可能夹攻别人。”
  李恕道:“如果你在墙外,我们在墙内,不是可轻易放倒那些弓箭手。”
  王振道:“嗯!有道理!问题是我们如何到墙外。”
  郭庆气道:“那不是废话!既然能逃出墙外去!还跑进来干什么。”
  李恕逮住郭庆话柄,随即扇动道:“你这人太自私了,听你说的话就知道一旦我们协助你逃出,你一定丢下我们不管……”
  李恕说到这里,向赤面鬼莫聪施个眼色,莫聪领会其意似的,回道:“那太现实了,本来我还考虑先掩护郭老出寺,看你腿伤行动不便,完全出自兄弟之情,你却只顾自己生死,不顾我们兄弟死活。”
  李恕马上接道:“他腿伤算什么,我们那个人没中箭,那个不是残将弱兵,岂可让他先走。”
  郭庆闻言赶紧解释道:“兄弟误会了,我是说我们能离开此地后,怎可能还会傻傻的跑进来送死,不是说我出去后就不理你们。”
  李恕故哼一声道:“谁晓得。”
  李恕口中是这样说,心却想道:“先走先送死,谁不知外面又是一大堆弓箭手杀手,出去了还赖在外面撕杀,那才叫傻瓜。”
  郭庆忙着解释道:“放心好了,兄弟一场,难道你们还不相信我吗?你们问杨志就知道了。杨志你说是不是呢?”
  杨志眼珠一转,心里当然也明白莫聪与李恕之意,为了保命只好认同,并替郭庆解释道:“对啦,对啦!郭兄的为人我最了解,他不是二位所说的那种人。”
  李恕道:“谁不知你和郭老交情最好,当然替他说话,要知道这是个人生命的赌注,岂可以私人交情来送掉我们的性命。”
  杨志又解释道:“不会的!郭兄绝不是那种人,若二位不相信,我愿意留在最后一位才出去,以表证明其言。”
  郭庆乐得也想再作解释,一不小心右肩又中了一箭差点把捡来使用做挡箭的刀丢了出去。
  李恕见状,顺势做人情,道:“好吧!郭老伤的可不轻,若不赶紧离开此地,失血过多也是会要人命的,就由郭老为第一位离去者,我们掩护老郭便是。”
  郭庆急道:“那怎么逃呢若我独自一人出去还不是死,你们如何掩护我呢?”
  莫聪想了一下,道:“这样好了!我们离前门有四十尺左右,往这小树林去,以刹那间的打法,分成两组左右护守郭老,若能一气完成全部脱逃那是最好,若半途箭阵太烈只护送郭老出去后,我们中途就地找掩蔽物闪避铁箭,这样如何?”
  李恕好似不容郭庆思考莫聪所说的含糊话,马上插口赞同道:“时间不能再等,再等下去全死了。郭老准备了……”
  “去!”
  莫聪一声“去”,故意要拔高纵身,并轻推郭庆后背,再加上李恕在他右边也故意纵高跳,郭庆不由得猛力一踩,整个人由大树间冲了出去,谁知莫聪与罗恕只拔高至大树三分之二高时,突然降到三分之一处,迅速往左墙方向掠去。
  郭庆冲出树顶后发现李恕等人并没有依言在他左右两方护驾,脑际一闪已知中计,想躲已来不及了,剑是挡掉二把铁箭,但乱箭齐射而来,惨叫数声,至少中箭二十把,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坠地身亡。
  莫聪等人利用郭庆成了弓箭手的目标,赶紧利用注意力转移时间穿过大树间缝来到左墙下,李恕与莫聪在前先行翻越过墙,弓箭手发现时已被他二人击落,顺风推倒墙之势掠过墙顶,紧接着杨志、蒋三峰及王英三人同时迅速掠过墙,王振尾随落后十尺,而对墙射来的铁箭亦蜂涌而至,王振成了挡箭盾,瞬间,王振哀嚎惨叫坠地,身背扎满铁箭,身躯落在墙顶后再弹落于地,至为惨状。
  牺牲了郭庆,倒霉了王振,莫聪等人总算逃脱离去,再来弓箭手的目标全集中在花雨留等人身上。
  莫聪等人离去后,场中竟然只剩花雨留与白普度二人。
  他们背靠背抵挡四面来的弓箭,白普度大小腿亦中了一箭,幸好他二人亦趁弓箭手目标放在莫聪等人身上时,随即入殿堂去。他二人之所以会入殿堂其实是公斗军所引。
  当齐鸣被射死时,公斗军正好闪避至殿堂门口,灵机一动觉得躲在殿堂内最安全,于是入殿后便查封殿内的通口,然后再跑到殿堂门口躲在门旁窥视殿外的状况。
  公斗军很得意的在殿内观看,并不时向花雨留招手,却不敢明目张胆,因而花雨留在忙于应付铁箭情况下,自然无心查觉公斗军躲在殿内,直到郭庆被射死后,公斗军正好与他面对面不断招手时,这才发现公斗军在里面,本来还以为公斗军被困于后院,或死于寺中,不愿离开弃他一人生死未明。
  花雨留发现公斗军向他招手后,马上与白普度闪避入殿,一入殿便问公斗军道:“你躲在里面多久了。”
  公斗军得意一笑,道:“很久了,安全的很,在混乱中脑筋是最重要的。”
  花雨留苦苦一笑,道:“你不觉得太自私了,见我们拼命于生死中也不会打一声招呼吗?”
  公斗军急道:“有啊!我一直招手叫你们来啊!只是你们一直没看见而已。”
  白普度怒道:“当我们看见时已经死了。”
  公斗军道:“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
  花雨留淡笑道:“你用招手这一招,何不用吼的这方法,我们才能听得到,这一点你没想到吗?聪明的公先生呢?”
  公斗军道:“有啊!本来想用叫的,就是怕别人听到,所以才用招手暗示你们。”
  花雨留道:“结果没有人发现,对不对!”
  公斗军得意的在门旁只露出鼻尖作出对外招手状,回道:“当然!如此小心、隐蔽的招手暗示通知法,谁会发现呢?”
  花雨留气笑不得,回道:“那我实在怀疑你招手通知法的效果……”
  “咻”……一支铁箭由正门射进来,幸好花雨留闪的快,话虽中断却保了一命。
  白普度赶紧与公斗军合力将佛门关上。花雨留观看殿内二旁木窗,急道:“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离开皇觉寺才算安全。”
  公斗军不以为然反道:“我们在里面,他们箭又射不进来,这里比外面安全多了。”
  花雨留道:“你以为他们死站在墙上发箭,不会改用刀剑冲进来吗?”
  白普度闪到窗口窥望,咻咻数声掠过耳际,数支铁箭由窗外射进来,吓得白普度赶紧缩头闪避,并慌道:“老大,他们真的靠过来了。”
  公斗军得意一笑,一句“简单”,奔至左窗关闭窗门,随又奔至右窗亦关上窗门,双手一拍,哈笑道:“兵来将挡,箭来门挡,只要把窗门通通关起来,铁箭不就进不来。”
  花雨留急道:“快打开窗门,不然我们无法掌握他们的方位,白普度快开……”
  白普度依言打开左右二窗门,公斗军不悦问道:“为什么,箭进来会射死人的。”
  花雨留正色道:“他们一定正在包围整座殿堂,我们必须设立他们攻击的目标,使注意力……”
  公斗军反笑一声,截口插道:“设立攻击目标是他们的事,我们还替他们操心,不对吧,老大。”
  花雨留正色不改,接道:“我们设立他们的攻击目标,是造成错觉,使他们的火力集中设立目标之处,我们趁机冲往稀松的守备处,离开皇觉寺。”
  公斗军想了一下,突叫道:“对!这叫调虎离山之计。”
  花雨留没心情与公斗军抬杠,叫白普度先到左窗口,白普度不解问道:“老大该不会叫我去送死吧!”
  花雨留淡笑道:“勇敢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是绝不会说这种话的,除非他是弱者。”
  白普度尴尬一笑,道:“老大误会了,我是说……我的意思是说……要问清楚,死也要死得清清白白啊!”
  花雨留突然右掌往白普度右肩猛力迅雷般一推,白普度整个人往右踉跄数步,一枝铁箭从原先头部的位置掠过,嘟一声,插在佛门上。
  花雨留推开白普度时,身形往前扑去,瞬间已至左窗口,闷叫声响,一口鲜血由窗口吐喷入殿,弓落窗檐弹落于地。一名弓箭手欺身至窗口往花雨留这方射箭而来,幸好花雨留发现得早,幽灵般的掠至窗口随即发掌击伤弓箭手,弓箭手被震退,弓丢血吐。
  花雨留不必在解释,公斗军与白普度已明白当情危境,二人赶紧靠壁防止铁箭由二窗射进来。然而花雨留却叫道:“你们一人守住一窗口。”
  公斗军问道:“怎么守呢?是不是等他们靠窗过来时,马上反击。”
  花雨留道:“不必反击,是引诱对方尽量把火力集中在这二窗口,懂吗?”
  白普度道:“然后老大才由前门逃出去,对不对。”
  花雨留苦苦一笑,道:“你说这句话的含意,很有内容,不过你放心好了,老大会带你们一起出去的。”
  白普度听不懂话意,接道:“我们怎么引诱他们呢?”
  花雨留目光落在正佛门,发现佛门正方这边一点动静也没有,心想,佛门外一定是火力最大集中点。口中回道:“跳来跳去就好了。”
  公斗军愣道:“跳来跳去……那不是神经病。”
  花雨留道:“从窗口左边跳到右边,右边跳到左边,让他们发现你们在窗口位置,使火力集中过来,我在想办法逃离此地。”
  白普度公斗军二人明白意思后,一人守一个窗口,依言故意诱敌现身一晃即失,如花雨留所说的左右跳来跳去,果然铁箭咻咻不停由窗外射进来。
  公斗军跳一跳,竟然脱口自语道:“做猴子也不必这么累。”
  花雨留闻言淡笑不已,白普度好似没听到,专心在诱敌,还故意把窗门用力一关又开,制造声音引更多的敌手注意,一会儿的光景铁箭落得满殿堂都是,白普度边跳边问花雨留道:“老大!这样可以了吧!”
  花雨留注意佛门与后门的动静,回道:“还不够,再跳。”
  白普度苦笑道:“人家是跳出火坑,我是跳不出箭坑。”
  公斗军突然也叫道:“不必跳了,我们有白玉珠啊!”
  白普度闻言也兴奋叫道:“对啊!白玉珠会告诉我们如何保命,老大快打开白玉珠看看,用什么方法可离开此地。”
  花雨留苦笑道:“该用的时候我自然会用,不必二位大哥的提醒。”
  白普度很失望的回道:“老是这样跳也不是办法,白玉珠一定有好的方法可叫我们离开皇觉寺,老大最好早点打破白玉珠,跳久了实在没意思。”
  花雨留不语,见铁箭愈来愈多后,仰望殿顶瓦砾,灵机一动,眼珠一转,双手各持着一把圆木四脚椅,左手这把猛力往大门掷去……
  “咚”一声暴响,震得殿堂嗡声亦响,佛门并未因而被震开或打破,花雨留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佛门木厚半尺,一把椅子想打破它实在不容易,况且花雨留的目的并不在此。
  度与公斗军问原由,花雨留回道:“把火力也引到前门去,也许前门早就布置好火力,等我们出去送死,所以一直没有动静,我丢掷木椅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去肯定佛门是我们要逃出的唯一通路,如果我猜得没错,前门不会有动静的。”
  花雨留说的没错,果然前门依然静悄悄,公斗军道:“那不是死路一条,总不可能飞上天逃出去吧!”
  花雨留淡笑道:“答对了!我就是要破顶逃出去,你们两个注意,我说‘冲’时,你们就不要再跳了,随我后面冲出去。”
  花雨留两手紧紧扣住抬在头顶上方的木椅,其中正对左右两只脚,接道:“冲出之后,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只要有逃离的好空档方位,你们各自择取方位离去,速度要快,懂吗?”
  公斗军与白普度虽然无语,已表赞同,目光不时注意花雨留的动向。
  花雨留一声“冲”,整个人如火箭直冲向殿顶,木椅在前,人身在后,先用木椅圆面板凳先撞破瓦砾,避免人身受到瓦片伤害。
  哗啦啦暴响,瓦片纷飞,殿顶就在花雨留冲空刹那间打破了一个洞,花雨留一秒也不敢停留,直往上冲去。白普度与公斗军一前一后亦往破洞冲出。
  花雨留破顶跃空而出后,眼珠一扫,发觉佛门外站着一排排弓箭手,目标全对准佛门。花雨留考虑正确,敌方主要兵力三分之二几乎全放在正佛门,若花雨留错以为殿堂左右两方窗门外才是引诱来的主兵力,那这下子冲出佛门必然遭受万箭穿心的命运。
  除了主力兵布置在正佛门外,当然左右两窗外也有兵力,不过却不多,反而一边约十名左右而已。可见敌方也聪明得很,似乎早意料花雨留利用两窗为引诱之计。而殿堂后方,也就是后院,至少有二十以上的刀剑手,算是次要兵力处。
  花雨留突然破顶冲出,大使敌方意外,佛门前这批弓箭手纷纷将目标转移对准殿顶上空去,但是时效终究慢了一点。花雨留脑海瞬间分析逃离地势,当然选择左墙这方,其原因很明显,但来佛门前这批弓箭手对他并无法一时造成威胁,二者左墙这些弓箭手在慌乱中,对于居高的花雨留想射击他也困难许多,因而花雨留一冲出后,腰一挺,身折倾斜,一股劲力推动身躯射向左墙那方去。
  数十把铁箭前后射向左高空,纷纷在花雨留腿后方掠过,毕竟瞄准目标一换,加上突来变化,击中率自然大大减少。然而公斗军说他傻,他又聪明又大胆,竟然往佛门这方冲去,白普度选择了花雨留的想法,往反方向右墙掠去。
  公斗军的抉择当是有原因,他发现佛门这方的弓箭手转换目标,若要再转回正门目标,以他的速度尽可在弓箭手目标移回至原方时,他人已过弓箭手的上方位置,而到入寺大门来。
  公斗军的选择是正确,人出顶便凌空翻身矫正位置往佛门方向直掠而去,当弓箭手发现时,有几位反应比较快,固然亦射空拦截公斗军,却完全打空,公斗军顺利出了大佛门,往对林冲入。
  白普度选择的这方向,对他而言自然有利,敌方攻击火力小,顺利过墙出寺,却没想到墙外林间树顶及树下皆有弓箭手,幸好人数不多,白普度过墙后,迎面而来即有二枝铁箭袭至,赶紧跃空翻身,铁箭低于身掠过,白普度居高临下眺望四野,发现左前方有一条溪河,随即选定那方位,施尽全力掠向那方去,双掌不断击落铁箭。
  白普度前进五十尺左右,溪河就在他下方,于是身形如鹰伏地冲向溪河去,但铁箭紧追不放,就在离溪面十尺左右,一支铁箭射中他左后背,白普度闷叫一声,不知是中箭坠河,亦或顺势入河。不过,白普度他之所以选择逃往溪河去,无可厚非乃因本身水性奇佳,若躲入水中自然保住性命,而中箭入河是否会影响他的技术,导至性命之危,无可知晓。从入河后铁箭亦中断,也不再见到白普度的影子,尸首也无。
  花雨留照理讲他选择的方向是没错,谁知过墙后才发现墙外也布满了弓箭手及刀剑手。花雨留又碍于地理环境的限制,无法利用轻功以不落地的方式,直奔百里逃离皇觉寺,因为过墙后虽有几棵大树及十余尺草丛可掩密,可当纵身飞掠的踏板,然而掠过这块地后是马路,及一片平草原地,过草原地是一片农舍。最让花雨留头痛是草原地布满杀尸弓箭手。
  花雨留掠过树顶时,十来支铁箭已迎面射至,花雨留振臂一扬,一股劲风扫落数把铁箭,并将树叶打的哗哗响,叶落飞飘。
  花雨留的危机并没有因而解除,马蹄遽响,就在此时马路右方一匹健马坐着一名年轻骑士急往左方奔来。花雨留眺望之际,眉头一皱,自语道:“是胡丞相护卫程少鹏。”
  马匹一近,花雨留更肯定是程少鹏,程少鹏也受了打斗影响,放慢马步欲观究竟。
  花雨留单脚点向树干,双臂拂袖挥扫铁箭,身形弹向程少鹏坐骑那方去,并喝道:“程兄!是我花雨留。”
  程少鹏人在马上,仔细瞧看来人,证实是花雨留时,花雨留只在他前方四十尺处。
  程少鹏凭他的经验反应,认定花雨留想藉他坐骑,离开险境,于是程少鹏加快速度前进迎向花雨留。程少鹏的做法是正确的,花雨留只要与他同坐在马上,马跑速度在冲刺下跑得更快,更容易早点离开险境。
  花雨留未到程少鹏前方上空时,即将身上二个包袱取在手中,正当掠至程少鹏身旁位置时,反而只将其中一个包袱巧妙塞在程少鹏胸腹前,双方只擦身而过,并没有如程少鹏所想像的一般,判断花雨留会落在他身后。
  花雨留塞给程少鹏包袱后,并急道:“程兄尽管离去,小弟自会应付,自会去找你。”
  程少鹏的确是个经验丰富的好手,善解人意,接过包袱闻其言,斥马疾奔,马蹄翻飞,如天马行空,一会儿光景只见一团黑影渐消失。虽然有数名杀手想追,却只追了几丈远便退回来。
  花雨留为了让程少鹏顺利离去,手中提着包袱当着挡箭牌不断挥挡,引了大部分蒙面黑衣人围攻他。
  花雨留不敢呆立原地应战,深怕造成弓箭手射击的固定目标,因而不断纵身飞跃,花雨留为了找寻隐密处,减少弓箭射击的威胁,边闪打边靠向寺门对面林子去。
  花雨留的身手不但敏捷,轻功造诣亦堪称一流中顶尖高手,快速巧妙闪入林中,刀剑杀手蜂涌而至,前三名同时飞跃扑杀,花雨留左肩一斜,闪过一刀,身形一旋滚向右侧,惨叫声响起,二把刀本砍向滚身的花雨留,刀在凌空中脱手而出,二名蒙面黑衣人血淋淋倒地身亡。
  朴刀,黑渊的朴刀沾血,一刀毙二命。
  黑渊由林中树顶跃落一刀横扫划下,取走二命后,喝道:“往左边去!”
  花雨留报以淡笑,回道:“一起走吧!”
  黑渊回一句“当然”,人已迅速飞跃,二人如比轻功般,一前一后踏点树干纵行,渐远离蒙面黑衣人这班杀手。
  黑渊,花雨留,二人在一座废墟落脚,人刚停步,花雨留便谈笑问黑渊道:“黑兄在乱箭阵中是如何逃出的,小弟竟然一无所觉。”
  黑渊笑道:“那表示花兄对在下根本一点都不关心,是生是死彼此也应该有个照应才对吧!就如在下虽然自行逃出箭阵,还念念不忘花兄的安危,特又折回来协助花兄脱离险境。”
  花雨留淡淡一笑,晃晃包袱,回道:“念念不忘是这东西,可不是在下吧!”
  黑渊道:“我说都有,花兄相信吗?”
  花雨留道:“我相信,一个杀手承认对方是他的朋友时,他付出的友情是真实的。”
  黑渊会心一笑,道:“你说的话让我感到很欣慰,很兴奋。”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既是好友,那包袱之事就不必再谈了,是不是?”
  黑渊苦笑道:“朋友要坦诚!”
  花雨留道:“朋友要牺牲奉献。”
  黑渊道:“朋友要互让互爱。”
  花雨留道:“让一方便是牺牲奉献,你让还是我让呢?”
  黑渊道:“我相信你会让,我也会让。”
  花雨留淡笑道:“我们两个都是与雇主做生意,现在我的雇主死了,你的雇主还没死,你对雇主要有个交待,应该是让给你才对。”
  黑渊道:“朋友要互谅互让,你需要说一声,我屁股一拍就走。”
  花雨留摇首淡笑道:“好招式,义气感情招,我也想用这一招,没想到你先用,不过这还得看人用,对于重情义的朋友绝对有效的。”
  花雨留话毕,把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堆破僧衣布,并接道:“这个给你也没用,在皇觉寺我就答应给黑兄一个,这个算不算呢?”
  黑渊哈笑一声,回一句“算了”,甩头就走。
  花雨留拦道:“黑兄请留步,小弟现在无法拿出真的僧衣给你,再问你相信吗?”
  黑渊苦笑道:“当然相信,这里只有破布,没有僧衣。”
  花雨留正色道:“若说八个包袱没有一个真的,黑兄也相信吗?”
  黑渊眉头一皱,眼珠一亮,道:“常理是不可能吧!”
  花雨留正色回道:“若说所得的僧衣,会与黑兄共同研究了解真象,黑兄相信吗?”
  黑渊无奈笑道:“随便了。”
  花雨留淡笑道:“很累是不是呢?”
  黑渊苦笑道:“跟你这种人做朋友的确很累,处处不能计较,处处要先体谅你的立场,处处要礼让,不然就不是好友。”
  花雨留道:“僧衣这件事请黑兄相信我,绝不会让黑兄吃亏,目前我的好奇心又多了一件,而且还希望黑兄能参与协助。”
  黑渊先是笑着回道:“看来还是花兄比较会做生意。”
  话一顿,接道:“什么事惹你好奇?”
  花雨留道:“红巾人这档事,黑兄也应该知道这不是个人事件,是个集团,大集团。”
  黑渊道:“我知道,而我坦白告诉花兄,红巾人的来历我一点都不知道,甚至于他姓什么叫什么也不得而知。”
  花雨留道:“黑兄与红巾人目前还存在生意往来的关系,若是为难黑兄在下也不愿意。”
  黑渊笑道:“说实在,自从我从事杀手这工作至今,未曾像这回如此憋过,拿了他的钱,反而他插手协助我,而且还救了我的命。”
  花雨留道:“不过他的目的黑兄应该明白,凭他拥有那股大集团的势力,又何须黑兄代劳呢?”
  黑渊笑道:“当然!我只是探路,他放的鱼饵。”
  花雨留道:“在道义上,黑兄是不该……”
  黑渊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钱还给他虽然很不名誉,很没面子,不过事实也该还给他,花兄的事小弟会尽力的。”
  花雨留伸出右手,黑渊了解其意,微笑的也出手互握着,回道:“跟你做朋友似乎很吃亏。”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跟我做朋友吃亏就是占便宜。”
  黑渊道:“希望我能体会得出来。”
  花雨留伸回手,淡笑道:“很快!”
  黑渊道:“不快也不行,愈慢吃亏愈多。”
  花雨留淡笑无语,黑渊亦报以微笑,轻声道:“吃亏得心甘情愿。”
  花雨留道:“走吧!我那几个弟兄不知逃得怎么样,我必须一个个去找回来。”
  黑渊道:“他们都很精明,功夫底子也不差,一方老大也干过,应该不会有事的。”
  花雨留道:“我也是这样想,就怕红巾人这批杀手另有埋伏。”
  花雨留话声中往废圩外走去,黑渊亦留在原位,花雨留不禁回首问道:“黑兄不愿一道走吗?”
  黑渊苦笑道:“我实在不知要去哪里,本来行踪就漫无目标,若找红巾人一道去现在总不是时机……”
  黑渊话一顿,花雨留接道:“路很远,不拿刀搞不好还可走的更远。”
  黑渊苦笑,无奈回道:“走完人生的路,近远那个好呢?唉!算命的说我,不管拿不拿刀过日子,一样可活的很久。”
  花雨留淡笑一声,继续前走,一顿步又回首望了黑渊一眼,黑渊打个手势,那眼神充满着江湖人无法言语的寂寞与孤楚。
  花雨留走远了,黑渊放下朴刀,望着背影自语道:“也许我去的方向与你一样。”
  小麻仔逃出皇觉寺直往对林冲去,逃了二百尺,正想歇脚喘口气,蓦闻拍拍掠空衣衫飘袂声传来,人一顿,二名大汉拦身在他身前。
  清脆笛声悠悠响起,铁笛郎马真人刚落地,阴阴一笑,横笛便奏,双睛直盯着小麻仔,脸是带着笑容,眼神却布满杀气。
  笛声一顿,粗嗓狮吼般的哈笑声接着响彻林间,催命判官李立这一笑,笑得小麻仔亦跟着嘿嘿哈笑不已。
  笑声顿停,李立狰狞的脸孔一现,小麻仔皮笑肉不笑,不知说什么好。
  马真阴笑道:“跑了这么远的路,带着包袱实在太累人了,是不是呢?”
  小麻仔眼珠精灵一转,笑道:“不会啊!破布嘛!破布嘛,没什么啊!”
  马真晃着铁笛打手心,依然阴笑回道:“你还要往前走,走很远的路,没错吧!”
  小麻仔道:“没有人追的话应该不会走太远的。”
  马真点点头,道:“喔!我是好意啦!如果你要跑远路,把包袱交给我,如此减轻负担不是很好吗?况且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小麻仔假装傻呼呼的样子,回道:“问题是没有人追来,不必跑远了。”
  李立火怒欲言,马真拦道:“可能他还听不懂我说的话,看他那长相就知道不是聪明人,我得花点口舌教他听得懂。”
  马真嘿笑一声,面对小麻仔,接道:“我们追你,你会跑吗?”
  小麻仔故意想了一下,皱眉道:“你们为什么要追我呢?”
  马真道:“因为你有包袱,我要包袱,你带包袱跑,当然要追你,杀你,除非你把包袱给我,便可以安心的向前跑。”
  小麻仔微笑道:“给了你,不跑也可以吧!”
  马真可差点笑出声,回道:“当然可以,你要往回跑也可以。”
  小麻仔笑道:“我不想跑了,累死了,在这里守着包袱就好了。”
  李立忍受不了这句话,判官笔左右挥动,怒喝一声,身形飞虎般扑向小麻仔,小麻仔猴子般往上一跳攀住树枝,腰力一挺,凌空打滚一圈,双脚扫向李立上方头部,并道:“你奶奶的,我乃白水军白军头的大副将,三个臭皮匠之一的聪明人,岂会不知你们的目的。”
  话刚毕,本以为李立那颗人头必然被他踢掉,谁知马真铁笛点向他的咽喉而来,小麻仔若执意不收腿,咽喉必被铁笛穿颈而过。
  小麻仔一惊,反身倒射一丈,目视正方,却闻听后方原来路衣衫飘袂声拍响不绝,回首一看,苦叫道:“白虎也来了,真是下雨房子又漏了。”
  白虎凌空中太阴剑出鞘,疾速掠向小麻仔这方,剑随身形划出一剑,并哈笑道:“好一句‘下雨房子又漏了’,叫你下血不停。”
  蓦地!小麻仔横身一旋,急跃上左面树枝上,惊叫道:“差一点真的下血了。”
  一块破布由半空飘落,这块布是太阴剑削掉小麻仔衣角布。
  当小麻仔发现白虎时,自然想逃避,没想到头一回,那李立好似被小麻仔耍了一招,愤怒的舞动铁笔由正面杀了过来,时间不容许小麻仔思考,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左面树枝跃去,正面是闪过双笔,后面听天由命似的连看一眼也没有,幸好只削去一块衣角。
  “喀啦哗”枝断叶落响起,白虎削去小麻仔衣角后,紧接着折身一剑又往树枝砍去,小麻仔赶紧再离技闪跃。白虎加上马真李立三人追杀小麻仔实在不困难,小麻仔猴子急跳于树间,灵机一动,叫道:“白老哥,你应该对付他们二个才对,你杀了我,反而要对付二个人,不如我们一人对一个,不是更加有利。”
  白虎岂会上当,但心想道:“若是二对二,绝对可以先杀死马真或李立其中一人,先杀死小麻仔受他二人挟攻反而有点麻烦。”
  白虎经过脑际盘算,同意小麻仔的说法,而太阴剑不断挥杀小麻仔,一点也没有赞同小麻仔的说法。
  突然太阴剑方向一变,身躯一晃,白虎本在李立前方右侧,太阴剑方向一变,白虎手腕一旋,迴旋剑随身形反,倒射刺向李立,这一招来得太快,一点微兆也没有,李立惨叫一声,双手紧握着铁笔,却无力反击,胸口插着太阴剑。
  白虎冷笑一声,剑抽出,李立胸口鲜血随即喷出,打得落叶如雨滴般响。
  小麻仔兴奋叫道:“换我们两个联手杀死这个吹笛的。”
  “你以为你是我大哥。”
  白虎话未出剑已扫出,小麻仔出乎意料之外,脑筋所想的只是逃命,急往前飞跃。
  “唰”一声,枝断,包袱落地,白虎一剑由小麻仔左肩划下,布裂血流,包袱断去肩带自然落地。
  马真手脚真快,一把抄起包袱,白虎欺身欲夺,人影一闪……
  拍叭,掌击声响,白虎放弃夺包袱,拍掌抵挡来者,双方震退,白虎认清来人脱口道:“夺命三镖崔百里,是你……”
  崔百里不理会白虎,伸手向十尺外的马真要包袱,道:“拿过来,放在你那里我很不放心。”
  马真犹豫一下,回道:“不会的,你对付白虎,我收拾这小子比较快。”
  崔百里眉头一皱,道:“我是应该对付白虎,你不是他对手,不过这时候说这种话必然是不诚心的话,你不觉得吗?”
  崔百里话毕欺前一步,马真不自主退了一步,再退,这一退不是小退,是整个人突往后飞退,但见崔百里手臂一扬,镖是怎么出的让人都看不清楚。
  金光一闭,马真惊慌的脸孔未失,张口已说不出话来。
  白虎愣一下自语道:“太慌了,若不是太慌了,还是躲得过,慌得不知所措。”
  马真瞪大双睛,胸间淌着滴血,血从咽喉流下来,整枝飞镖没入喉中。
  马真人未躺下之际,小麻仔面对此景,人在马真右侧,离前左右两方的崔百里与白虎尚有一段距离,灵机一动,欺身出手便抢,包袱一过手,马真即倒地。
  崔百里见状依然冷笑,以目视先行盯住白虎,白虎想抢包袱是常理,碍于崔百里袭击,双方一顿,这一顿小麻仔已抢走包袱。
  崔百里还是先发制人,一个纵身如老鹰抓小鸡的姿态扑向小麻仔,手中握着一把飞镖,小麻仔看过崔百里飞镖杀人如此简单,一时大惊反滚到马真尸首去,他本想抱起马真来挡飞镖,眼看崔百里以冷笑的脸孔,手臂扬起,临空居下迎向他而来,刹那时间不容许小麻仔思考,竟将马真咽喉那把飞镖取出射向崔百里。
  崔百里冷喝一声,手臂一扬,这一扬不仅把小麻仔射来的飞镖震至一旁去,手中飞镖依然射出……
  “喔……”
  小麻仔痛叫一声,左耳差点被飞镖切掉,幸好飞镖是直的过,若是横的切,左耳必然被切掉。
  小麻仔痛叫中还不急逃,拼命的乱跳,跃空后便从最近的第一棵树顶跳至前方七八棵去。
  小麻仔说也幸运,要不是白虎蠢蠢欲动影响了崔百里的注意力,加上小麻仔拖着马真尸首摇晃晃一挡,失去准度,不然小麻仔中的不是左耳,也许是咽喉。
  白虎果然不敢轻举妄动,手中的太阴剑捏得快出汁。崔百里作出射镖虚招手臂往白虎方向一扬,白虎不敢大意赶紧侧闪,崔百里目的在小麻仔,吓退白虎后,马上腾空追过去,白虎心自有不甘随后追去。
  崔百里轻功胜过小麻仔,只三个纵身即拉近小麻仔身距,崔百里怒喝道:“找死,死要包袱怨不得我。”
  崔百里猛力一掠,单脚踏树这一掠速度奇快,手臂扬起,镖正欲出时,小麻仔已反身大喝道:“看镖!”
  小麻仔“镖”字未出,手中包袱已丢向崔百里,崔百里见包袱即收镖,伸手便去抄。
  小麻仔的眼神证实了他并非真的要把包袱丢出去,当反身把包袱丢出时,他才恍然大悟似愣在树梢上,自语道:“糟了!射了一次镖,还真以为自己是镖手,竟然把包袱当作镖射出去,老大要是知道了,不骂死才怪。”
  崔百里接过包袱之际,手未伸回,太阴剑凌空由上往下切了下来,崔百里身手奇快,接手往右一移,身形一斜左掌劈向白虎胸怀,白虎利用腰力反身折翻一圈,翻滚中太阴剑再度横扫向崔百里,拦腰一剑,快如闪电。
  “哗啦”声响,一棵小树被太阴剑切成两段,崔百里借着小树树干反弹跃至白虎身后,小树等于替崔百里死了一次。
  白虎一剑,凌厉迅敏的一剑未能杀死崔百里,反而造成本身性命危机,崔百里人处于白虎身后时,这机会出镖实在是大好时机,崔百里是镖手,一个镖手掌握发镖时机是最敏感最重要的一环。崔百里当然没放过这机会,猝然扬手出镖。
  寒芒一闪,镖出应该人亡,这是崔百里的想法,认定的答案。
  而白虎的确中镖,闷叫一声,疾飘至前方二丈处,左后背中了一镖,崔百里拥有的飞镖,未中及要害的飞镖,白虎转过身来一如常人,像似未中飞镖的模样。
  崔百里赞口笑道:“很镇定,镇定救了你的命,不愧是老经验高手中的高手……白虎先生。”
  白虎如何镇定呢?当白虎一剑未能杀死崔百里,而崔百里人跃至他身后,他知道,凭他的经验知道,知道背后施镖命中比正面施镖更准,知道崔百里会逮住这机会发镖,知道崔百里是夺命三镖,于是连头也不回,马上往前飞跃,并晃动身子,使目标转移,避免射中要害。
  白虎的判断完全正确,所以飞镖击中左后背,若是白虎当时回头瞧看,时间绝不容许那刹时的耽误,转过身飞镖中咽喉是可能的,很大的可能。
  崔百里本不想因此就停手,包袱在手中不禁瞧望一眼,东西既到手,马上打开来看乃本性,尤其是人人所意争的僧衣,付出性命都想得到的僧衣。
  崔百里也不例外,眼中看的是白虎,手是打开包袱,白虎忘了什么叫伤痛,眼中所看的也是包袱,不再是让人吓破胆的夺命飞镖。
  包袱一解,破布一堆,崔百里愤怒的将包袱往地甩去,那充满愤怒杀气的眼神四望林间,找的人必然是小麻仔。
  小麻仔不知何时已消失在林中,不过可证实是在短暂时间内逃掉。
  崔百里吼道:“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崔百里连吼了几声,吼不出小麻仔来,反而把白虎也吼去了。
  崔百里发现白虎亦消失,不禁转怒为喜,哈笑不已,慢步离开林间,脚步声失,一阵风传来崔百里自语声道:“不敢见我……当然不敢见我逃走、谁敢呢?夺命,夺命三镖,哈……哈……哈……”
  朱琳逃出皇觉寺同样往树林方向逃去,小麻仔是逃向左边,她向右边逃去。
  朱琳一入林不到百尺,后面追杀的郭庆及邓矮二人,很快拦住她,然而林间四方闪出一批蒙面弓箭手,及刀剑手,这批杀手一语不发便开弓射杀邓矮及郭庆,邓矮闪躲不及一箭一箭中满全身,郭庆惊愕间回首便逃,幸好逃的快只中一箭,伤及大腿,因而逃返皇觉寺。
  朱琳当然也想逃,拼命往前逃,竟然没有一把箭射向她,只有刀剑手围拦她,朱琳亦觉得很纳闷,若是弓箭手开弓射不到她而放弃射杀她是不可能的,她与邓矮双方距离也只是十尺左右而已。
  朱琳虽感纳闷,脚程却不敢停下来,然而蒙面人前后左右围拦终于把朱琳困住。
  黑衣人困住朱琳后,一直却没主动攻击,双方不禁停顿在当场,朱琳憋不住这种怪场面,喝道:“你们怎么不动手。”
  黑衣人无人回话,朱琳好气又好笑,接道:“不动手挡我的路干什么。”
  朱琳如对聋子说话,有去无回,朱琳转了一圈,见蒙面人的打扮完全一样,好似没有一个比较特别,就像红巾人让人一看便知是首领。
  朱琳聪明认定黑衣人必然在等首领到来,处理她的事情,没人作主,他们不敢轻易动手。
  朱琳为了证实,再接道:“你们老大没来,所以傻愣在这里,对不对呢?”
  还是无人答话。
  朱琳颔首道:“我可没时间等你们老大来,先走一步了……”
  “了”字未毕,朱琳拔空一丈,凌空翻身往前方掠去,朱琳试图逃出重围,没想到这批刀剑手武功不弱,频频飞跃拦截,朱琳的剑当然用来开路,而蒙面人除了挡去她的兵刃外,并试图夺去朱琳兵刃。
  短暂的打斗,朱琳又发觉对方不敢伤害她,只想困住她而已,朱琳逮住这毛病,更加大胆挥剑开路。
  毕竟蒙面黑衣人人数太多,击退一名马上又有人补上,打了一会儿,朱琳只逃出数丈远而已。
  当朱琳拼命欲突重围时,前方一百尺外却有二名大小和尚坐在树下乘凉。
  大和尚身穿五花但题满墨字的袈裟,年岁五旬,满脸皱纹,白胡长于胸,两眉却浓又黑,长相与穿着尽是怪异。
  小和尚年约二十,头尖嘴小,一副傻呼呼的模样。
  这大小和尚正是程少鹏找寻的对象,带走胡惟庸丞相女儿胡紫薇的济禅大小二和尚。
  济禅老和尚皱眉望着树梢黄叶盯个不停,整个人连动一下也没有,真如木刻老和尚。
  小济禅瞧看老和尚,再望望老和尚视线所盯的地方,皱眉摇首不已,问道:“师父!你在看什么!”
  济禅老和尚只张口回话,表情不变,双睛盯死原视线处。
  济禅回道:“看女人。”
  小济禅惊愣脱口道:“看……女……人……”
  小济禅的语气惊讶并没有因而惊动老济禅,依然死盯着树梢黄叶。
  小和尚想了一下,又问道:“师父在想什么呢?”
  老和尚竟然回道:“想女人。”
  小和尚闻言,这回可傻怒了,怒在心里,心想道:“师父平常告诫我不得近于女色,上回还跟我争着要背胡姑娘过河,这实在不应是师者做出的行为。”
  小和尚心是这样想,口中却不敢说出来,只来回踱步不语。
  小和尚愈想愈难忍下这口气,于是终于憋不住停步问老和尚道:“师父……”
  小和尚说了一句“师父”,还是把话吞了进去,而老和尚露出笑容,好似洞悉小和尚的心思,所想的,所要问的,打着笑容盯视小和尚。
  小和尚欲言又止,老和尚笑道:“有事吗?何不痛快说出来呢?憋死菩萨可不好受的。”
  小和尚打起勇气道:“弟子是有事想请问师父,却怕师父生气。”
  老和尚一脸正色,回道:“耶!有事就要问,要问清楚,师者本有传道、授业、解惑的责任,你既有问题,岂会不答,反生气呢?”
  小和尚这才大胆地道:“师父平常不是叫弟子不得近于女色,连想也不能想……”
  小和尚话未毕,老和尚截口道:“是啊!没错啊!出家人是不应该想这种事啊!”
  小和尚一副委曲的脸孔,接道:“可是上回师父却执意背着胡姑娘过河……”
  小和尚至言此不敢再说下去似,直观老和尚眼色,老和尚皱眉道:“这多久的事了呢?”
  小和尚心想“装蒜”,口中却回道:“五六天前的事。”
  老和尚闻言,瞪大双睛,一副很佩服小和尚的脸孔模样,手掌往自大腿猛力一拍。
  “叭”一声,打得和小尚目瞪口呆犹,露出惊吓的眼神。
  老和尚打了大腿后,道:“你太辛苦了,太辛苦了。”
  小和尚被老和尚搞的迷惑不已,问道:“师父,这是为什么呢?我怎么辛苦呢?”
  老和尚直摇头道:“我把胡姑娘背过河岸,只一二秒的时间,你却憋在心里憋了五六天,这不是太辛苦了吗?”
  小和尚愣住了,“我”“我”,答不出话来。
  老和尚这才笑道:“不是吗?师父背了一二秒即把胡姑娘放下,什么也没想,你却憋了那么久还放不下,不是心苦,辛苦吗?”
  小和尚摸摸头恍然大悟似,尴尬一笑,但这笑容马上消失,又露出一副委曲苦脸,问道:“可是师父刚才为什么还想女人,看女人……”
  老和尚突指着右方,道:“那不是女人吗?”
  小和尚往右看,除了人影闪动,快杂脚步声响起外,另有打斗叫喝声,有男有女。
  小和尚急道:“师父!那女施主不是上回我们与胡姑娘在岸边碰上的那一位吗?”
  老和尚点点头回道:“对于女子方面,你总是记得很清楚。”
  小和尚根本没把老和尚的话听进去,急道:“师父,女施主被一群蒙面人围杀。”
  小和尚指的正是朱琳与黑衣人,朱琳边打边逃,逃至老和尚这方来。
  老和尚悠哉回道:“是围困女施主,不是围杀女施主。”
  小和尚道:“那我们赶快去协助女施主脱险。”
  老和尚道:“不必!我们坐着看就好了。”
  小和尚真是不解,问道:“为什么呢?”
  老和尚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况且依照女施主的面相,至少可活过六十大岁。”
  小和尚好气又好笑说不出话来,只好站在老和尚身旁观看。
  朱琳发现大小和尚后,叫道:“师父们!快来帮我好不好!”
  小和尚看着老和尚无反应,不便回话,老和尚自语似回道:“帮施主打架,这太离谱了。”
  朱琳闻言,气道:“帮你敲钟打木鱼就不离谱是不是!”
  老和尚道:“钟……老衲自会敲,敲的很响,木鱼,老衲自会打,按时的打,打得菩萨心花怒放。”
  朱琳手忙脚乱,忙着开路,忙着防挡黑衣人抢下手中兵刃,忙得大怒不已,又听闻老和尚无关的话语,气怒喝道:“什么出家人慈悲为怀,全是放屁。”
  老和尚哈笑道:“众生老是喜欢利用佛语套在出家人身上,做出无理的要求,俗语说自助人助,自己不养成慈悲心,又如何叫人慈悲呢?”
  朱琳懒的再辩解,怒道:“恶和尚。”
  小和尚急道:“师父!我们去帮忙好了。”
  老和尚道:“走吧!”
  小和尚心窝,以为老和尚答应了,没想到老和尚不是要协助朱琳,他说的“走吧”,是反方向的走去,是要离开树林去。
  小和尚急叫道:“师父!你怎么反而要离去。”
  老和尚道:“有人来插手了,没我们的事,不走赖这在里干什么。”
  小和尚回首张望,马蹄声响,由远至近,马匹嘶叫数声,二骑!马未停稳,马上二骑士已从马背跃至朱琳身旁,一根铁管烟斗斥下二把剑,一双肉拳击退数名黑衣人,这二人的武功只在落马间显现拳脚功夫,决非一般江湖客而已,必是一流高手。
  朱琳见来者二人,喜叫道:“吴用,秦明,你们来得正好,太好了。”
  蒙面黑衣人被这二名不速之客干预后,围住在四周亦停手暂歇。
  吴用与秦明正是前些日子在弯月石桥协助黑渊逃逸白虎等人的追杀,即是他二人,智多星吴用,神拳秦明。
  吴用哈笑道:“我们是来得正好,这下子事情也有个交待。”
  朱琳似乎明白吴用之意,微笑道:“爹叫你们来找我,你们总算找到了,回去交差了事,是不是。”
  吴用道:“是啊!王爷可是想郡主想得快发疯,属下二人能找到郡主,除了交差外……”
  朱琳只听了吴用上半句,便回截道:“爹不是想得发疯,是气得发疯。”
  吴用欲答,秦明急道:“吴兄!有人来了。”
  人影落定,同样是一名蒙面黑衣人,差别是他腰间绑着红带,这红带人即是蒙面人中的首领之一,职位大概只在红巾人之下。
  朱琳笑道:“老大来了,事情可以解决了。”
  红巾人冷道:“包袱交过来,人可以离去,就这么一句。”
  吴用皱眉问朱琳道:“他说的包袱,是指你身上这包袱吗?”
  朱琳道:“是啊!我的东西他要抢,你说应该不应该呢?”
  吴用笑道:“当然不应该,尤其是你的东西别人更不能抢。”
  朱琳得意一笑,回道:“说得有点太抬举我了,其实任何人的东西都不能抢啊!除非他是土匪……”
  朱琳话未毕,红带人一个箭步欺身欲抢,叭一声,秦明一拳挡掉红带人手臂,秦明一直以冷眼旁观的态度,观查四方动静,红带人一动,他马上上前拦击。而红带人心有不甘,人退一步剑出鞘。
  红带人剑一出鞘,起手势一扬,一剑化七剑,人身跃起杀向秦明,剑影刹那间罩向秦明,吴用眉头一皱,似想洞悉红带人剑法。
  红带人剑招凌厉,攻势咄咄逼人,分明想在几招之内夺取秦明性命,拼命攻招。施出第七招时,突喝一声,拔空不到半丈,反身往下方冲时,起手势再度扬起,一剑化七剑,七剑化成剑影,如雨般刺向秦明,秦明眼明手快招架,亦露出惊愕眼神,吴用铁管烟斗随身欺前挑开红带人的剑势……
  当声脆响,红带人与吴用各退一方,吴用与秦明不禁互望一眼,而吴用脱口道:“七星剑秋立平……”
  秦明听了吴用这句话,更为惊讶回道:“是他……”
  红带人冷笑道:“既然二位已知道我的身份,想必要办的事情,二位该不会阻拦吧!”
  吴用亦哈笑道:“不不!如此一来好说了。”
  红带人笑道:“那请便!恕不送二位。”
  吴用抚着白胡微笑道:“秋兄会错意了,如今已不是走不走送不送的问题,反而在下纳闷了。”
  红带人道:“当然会纳闷,吴兄一定在想说,秋某人的身份怎会在这儿当起强盗土匪来,对不对呢?”
  吴用道:“对!而且抢迷糊了。”
  红带人哈笑道:“是吗?”
  吴用却正色道:“秋兄可知道你抢的人是谁吗?”
  红带人冷笑道:“听你的口气,好像这女子的来头很响亮吧!”
  吴用道:“她可是皇上亲哥朱王爷的女儿朱郡主。”
  红带人闻言,冷笑道:“吴老是朱王爷身边的人,这一点我是明白,不过!郡主怎会闯入江湖呢?”
  朱琳微笑不语,如在看戏。吴用回道:“郡主私自出府,未经王爷同意,出府后自然难免扯入江湖。”
  红带人追问道:“为何这件事京城无人知晓,亦无此风声。”
  吴用道:“王爷不想惊动皇上,秋兄也听过郡主自幼小即得宠于皇上,若让皇上知晓郡主失踪这档事,岂不把京城闹得满城风雨,不知要劳累了多少官兵,所以王爷才一直隐瞒这件事,私派我二人出府找寻郡主回府。”
  红带人犹豫一下,回道:“郡主我可认得。”
  吴用道:“秋兄本该认得,应该与郡主还有数面之缘。”
  红带人道:“是的!但这可是大事。”
  吴用道:“我不晓得秋兄办的是什么事,只问这位郡主是真是假。”
  红带人并没有去看朱琳,回道:“脸孔长的几乎一模一样,若是更换衣饰如真郡主。”
  吴用笑道:“既是真郡主秋兄该知道怎么做吧!”
  红带人道:“就是因为面貌极似郡主,所以一直不敢向她下毒手,又没有郡主私自出府入江湖的消息传来。”
  吴用本想问原因,又想到问郡主便知晓,于是回道:“现在吴某来了,秋兄难道还有疑问吗?”
  红带人道:“吴兄来了,责任归于吴兄,秋某再重说一遍,这回办的事绝不是一般小事,其责任非我能独揽。”
  吴用冷笑道:“秋兄把话摆明,办事总不可能办到郡主王爷身上来吧!”
  红带人冷道:“我说过,责任归你,你敢扛吗?”
  吴用笑道:“这句话你当然不敢向郡主说,吴某接了,有何不敢。”
  红带人甩头就走,众蒙面人亦跟着离去,红带人猛转身道:“吴老!责任在那包袱,守住包袱,即是守住命。”
  红带人说完一个纵身便消失林间,吴用好奇问朱琳道:“郡主!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朱琳俏皮笑道:“没么什啊!就是为了这个啦。”
  朱琳手提包袱晃着回了吴用问话。
  吴用经验丰富,心想那包袱必然装着奇珍异物,不然秋立平不会为了包袱抢到郡主身上来,不禁脱口问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呢?”
  朱琳一副想逗逗吴用的脸孔,笑道:“僧衣啊!和尚的制服。”
  吴用与秦明愈听愈迷糊,直盯着朱琳手中包袱。
  朱琳很大方的将包袱打开,道:“满足你们的好奇心,是我乐意做的。”
  包袱一打开,破布碎片僧衣纷纷落地,朱琳嘟着嘴回道:“哇!是假的,真的大概在他们那里。”
  吴用弯身拾起一块破布,翻来翻去再怎么看还是破布,皱眉又道:“郡主!这……这破布……”
  朱琳嘻笑道:“回府再告诉你们吧!”
  吴用闻言,惊讶万分,所惊讶的不是僧衣的事,是朱琳说的那句话。
  吴用与秦明各以惊讶的眼光互望一眼,随即瞪着朱琳张口说不出话来。
  朱琳抿嘴哈笑道:“你们不是来接我回府吗?有什么好惊讶的呢?”
  话锋一顿,接道:“我明白,你们本来还在想用什么方法能请我回去,甚至于用骗的,正为这事在伤脑筋,没想到我却反提议回府吓着了你们,是不是!”
  吴用哭笑不得,只好回道:“郡主真的愿意同我们回府吗?”
  朱琳笑道:“当然愿意啊!此次出来也玩腻了,还是家里好。”
  吴用依然用异样怀疑的眼光看着朱琳,回道:“真的吗?”
  朱琳道:“我知道你们很怀疑,这也难怪,过去我是活泼一点,喜欢玩,不过现在的确玩累了,觉得没什么意思,我们走!”
  朱琳说毕即迳自行去,吴用与秦明不由得跟了上去,朱琳突又走回来,问道:“你们不是骑马来吗?”
  吴用这才想到马匹就在旁处,指着马回道:“对对!差点忘记了。”
  朱琳道:“那我们骑马回去,有马不坐岂不是傻子。”
  吴用急道:“我们还是用走的就好。”
  朱琳愣道:“为什么呢?莫非你真要当傻子,我可不干喔!”
  吴用尴尬一笑,回道:“走的虽然比较慢,却好照顾,马跑的快,反而难照顾……”
  朱琳明白吴用话意,笑道:“放心好了,不会偷跑掉的,至少也会陪你们回府向爹交差,平常二位对我甚是照顾,岂会为难你们呢?”
  吴用摇头苦笑道:“郡主抬爱,但愿郡主心口如一。”
  朱琳笑道:“一定一定,以前我不是都很讲信用吗?”
  吴用心想“才怪”,口中却道:“郡主独坐一骑,我与秦明坐一骑便可。”
  于是二匹马三个人缓慢离开林间,朱琳有时放快,有时反放慢马走,吴用控制马匹速度不得不跟着朱琳的马匹快慢而走。
  朱琳偷笑不已,却不敢脱逃,因为秦明坐在吴用身后,一副随时准备应战的姿态,暂时遏止朱琳逃脱意念。
  第十三章
  吕将军府从昨日起就不再有笑声传出,只有断续的哭泣哀恸声,整座府邸被一股哀伤的气氛笼罩着。
  今天早上府内的人忙着办丧事,每个人脸上皆挂着悲泣的神情,红肿的双眼,所办的丧事乃将军府主人——吕唤。
  吕将军怎么死的呢?死于锋利刀剑下,凶手是红巾人。
  吕将军死后消息传出后,境内官方府衙大小官员立刻前来哀悼,并进行调查,明白死因,缉拿凶手归案。
  当今皇上贴身侍卫龙伍龙大人,因奉旨办事路过凤阳停歇。知府官员当然热烈殷勤服侍招待,官员们亦知龙伍与吕将军尚有师生关系,于是也急着禀告龙伍关于吕将军遭谋害刺杀致死这件事。
  龙伍得知吕将军被谋刺身亡,随即动身亲至将军府哀悼。
  龙伍至将军府时,又得知吕夫人伤心过度昏倒在地,龙伍甚怒之下即派人进京表奏皇上,祈盼皇上下旨另择手专案处理,尽早缉凶归案,以告慰吕将军恩师在天之灵。
  次日一大清早,将军府仆役笑脸小万打开府门时,即听到急遽马蹄声。
  小万平常的笑脸似乎变了许多,红肿的双睛,消瘦的脸庞,原本的笑脸虽然无法改变,然而被那哀伤夺去了不少笑容,反而变成了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小万听闻马蹄声响不由得往左方大道看去,一眨眼时间马匹已至府门来,小万本以为是过路人,不加理会,再看一眼时,马匹不是快速过府,反而慢了下来就在府外右边大树下停步。
  骑士年约三十,一袭青衫,脸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似能一眼便看穿他人心事。
  骑士跃马而落,身手甚是潇洒飘逸。小万仔细端详来者,在他脑海里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于是迎步问道:“这位兄台……”
  小万话未问毕,骑士截口回道:“在下姓铁名秀,从京师来。”
  小万抓抓头,想了一下自语道:“铁秀……铁秀,这名字好似熟悉,为何没见过呢?”
  骑士淡淡一笑,道:“在下乃奉皇上旨意,特来贵府详查吕将军死因,即缉捕凶手归案,绳之以法。”
  小万闻言大惊,差点口吃,回道:“你……你是官人,奉皇上旨意来的……”
  铁秀点点头,道:“是的!皇上接到龙大人的表奏后,非常关心吕将军身故之事,特急令下官由京都赶来查明原因专办此案。”
  小万瞪大眼,愣听后,急叫道:“我知道了,你是京都金陵第一神捕铁大人铁秀,对不对呢?”
  铁秀淡笑微微点头,小万接道:“难怪大人的名字好熟,对了!小的差点忘了招呼大人入府,怠忽之罪,还请大人见谅,大人请……”
  铁秀在小万领引下入府,刚入府即碰到丫环秋梅,小万马上告知铁秀的来意,并叫秋梅去请吕夫人。
  秋梅同样眼睛红肿,轻声向小万道:“夫人一夜未眠,而且四更左右伤心过度又昏迷一次,这会儿若请……”
  铁秀善解人意,截口道:“别吵醒老夫人,应该让她老人家多休息,岂可因我之打扰伤了夫人的安休,在下可担挡不起。”
  秋梅脸红愧笑无语。
  铁秀接道:“在下奉旨主要目的即是为了了解吕将军的死因,并缉拿凶犯绳之以法,二位大可不必麻烦老夫人增加无谓的困扰。”
  小万对于铁秀能谅解感到很高兴脱口道:“是,是,这样很对!”
  小万无心说了这句话,吓得秋梅急瞪眼骂他一句“小万”,小万才这想到说错话,欲解释时,铁秀已道:“直话直说的人,通常都是古道热肠直爽好人,我喜欢跟这类人做朋友。”
  小万喜道:“真的啊!没想到我小万还能够跟闻名京都第一神捕铁秀称兄道弟,实在是三生有幸。”
  秋梅抿嘴笑道:“人家铁大人只是说喜欢跟你这种类似的人做朋友,那有说跟你称兄道弟,况且又没说要跟你做朋友,你高兴什么。”
  铁秀微笑道:“小万兄若不嫌弃,铁某岂会不要有个好友呢?”
  小万实在高兴得说不出话来,铁秀的到来至少已带给府内一些喜气,是否能再为吕将军雪冤缉拿凶手归案,这是铁秀来此真正目的,也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铁秀笑容一收,目光随即落在大厅奠堂去。
  大厅门内正摆设吕将军灵堂,那“奠”大的字,香烛烟火弥漫灵堂,铁秀脱口道:“在下先到灵堂奠前祭拜悼慰吕将军。”
  小万与秋梅领着铁秀至奠堂前,秋梅并燃起三炷香交给铁秀,铁秀膜拜一番,正色道:“将军英灵庇佑,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缉拿真凶归案,以告慰在天之灵。”
  秋梅接回铁秀三枝香插入香炉后,小万与秋梅不禁又泪流满面。
  铁秀问小万道:“将军遭害之处在何地?”
  小万擦干泪水,激动道:“在花园,被红巾蒙面人杀死,另外……”
  铁秀见小万太过于激动,起手示意停口,并道:“我想了解当时情景,你带我到现场详细告诉我将军遇害的经过。”
  小万连连点头带着铁秀至大厅右方花园去,秋梅留在灵堂奠前整理清洁祭桌上的祭品。
  小万与铁秀来到花园,水池旁边置有一张长四形的石桌,小万指着石椅道:“老爷常坐在这里赏景,当夜老爷同样在花园赏月,一定也坐在这石椅上。”
  铁秀道:“你看到了……”
  小万道:“没看到啊!但是老爷的尸首就躺在这水池旁边。”
  铁秀道:“也就是说,命案发生后,你闻得惨叫声才赶到这现场对不对!”
  小万惊讶万分脱口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好厉害喔!”
  铁秀笑道:“这是经验,而你会知道凶手是蒙面红巾人,表示在凶手离开这里时被你瞧见了,但凶杀过程你并不知晓。”
  小万很是佩服铁秀,双掌一拍,叫道:“完全正确,当我赶到这里时,那卖香烛的丁老头已满身是血跄踉几步倒地身亡,凶手冷笑拂袖一声,便飞走了。”
  小万话语间亦露出惊惧的眼神,铁秀以敏锐的眼神扫视现场一番,接问道:“丁老头又是谁?”
  小万道:“丁老头是个卖香烛的生意人,因为老夫人是位虔诚佛教徒,每日必须烧香拜佛,所需佛具用品皆向丁老头购买的。”
  铁秀以逼问似的口吻,问道:“丁老头为何会在花园,为何会与将军同在花园,为何凶手杀了将军又杀掉丁老头?”
  小万被逼问得差点愣住当场,铁秀眼神并没有放过小万脸上任何表情,即使是一丝掠过即逝的表情。
  小万愣住间,想回话却“我、我”,我字不停,说不出话来。
  铁秀道:“很抱歉,我不该以这种口吻责问小万兄,实在是因个人的工作职责习性无意间便表现出来,不过从你刚才的眼神可证明你是惊愣一时说不出话来,而不是说谎说不出话来。”
  小万再次佩服铁秀敏的观察判断力,松了口气,回道:“害我吓一跳,莫名的紧张一下。”
  铁秀依然没有笑容盯住小万,道:“请小万兄老实告诉我事实经过,仔细想清楚再说。”
  小万想了一下,道:“其实我也想不透为何丁老头会跑到花园来,当我听到老爷惨叫声时,赶到花园,老爷颈子染红鲜血倒地不起,而丁老头就如我刚才所说的情况,死了,红巾人就飞走了。”
  小万话锋一顿,接道:“最让我感到纳闷便是丁老头少了一条手臂,以前两条手臂都有啊!”
  铁秀道:“当然一条是被削断了。”
  小万道:“对对!手断了鲜血淋淋,而且连服装也不一样。”
  铁秀道:“本来只有将军一人独自在花园赏景,是不是?”
  小万马上回道:“是啊!那丁老头一定是爬墙进来的。”
  铁秀心想:“必然是丁老头遭受红巾人追杀,逃至将军府来,正巧在花园碰上将军,但为何红巾人亦将吕将军杀害,若说丁老头与吕将军是一伙的也不是不可能。”铁秀是有了这种想法,口中却道:“丁老头尸首现在置于何处,家人何方?”
  小万有点不悦道:“他哪有亲人,若有的话也不知如何通知他家人,放着尸首在府内,搞不好还得替他埋葬,每年忌日少不了我来拜。”
  铁秀听的也想发笑,道:“尸首入棺了吧!”
  小万道:“入了啊,同老爷一起入棺,真幸运,竟然害得和我们老爷同年同月同日死。”
  铁秀道:“灵柩必然放在奠堂后面吧!”
  小万点点头道:“老夫人心地善良,实在慈悲,将他与老爷同放在奠堂后面。”
  铁秀道:“我们去开棺验尸,了解凶手杀器何物,武功如何,便大概有所了解。”
  小万急慌道:“我……我不需要验尸啊……”
  铁秀明白小万害怕见尸首,欲言之时,小万又解释道:“实在不是我怕,什么人我没见过,问题是丁老头死得太难看了。”
  铁秀笑道:“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死人不敢见。”
  小万尴尬摸摸首,笑道:“好看也是照看啊!就像我家老爷……”
  小万说至此,掩饰不了害怕的心理,不禁低首不语,那铁秀的目光真会看穿人的心。
  铁秀正色道:“你带我去,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
  小万不再多言,马上带铁秀入厅,小万停在奠前,指着白色帘布道:“就在布帘后面。”
  铁秀掀开布帘入幕去,幕内摆着二具棺木,铁秀上前以最近一具先行开棺,棺内尸首正是吕唤吕将军,血衣已换了新衣,那苍白的脸孔,对于铁秀而言一点也不惧怕,反面伸手去掀脖子部份衣领。
  吕将军颈子果然有一道伤痕,深入内喉,白肉外翻,血渍必然在入棺前已清洗干净。
  铁秀观后认定是被锋利兵刃所伤,如刀剑之类,而且是薄刃。
  铁秀轻关棺木,接着移步再打开旁棺另一具,棺木一开,尸首两颗弹珠大的眼珠直瞪着他,铁秀冷笑一声,道:“真没想到会是你——血魔爪丁和。本以为你会横死山野,竟然还可安然躺在这儿,还有人帮你收尸作忌。”
  铁秀话声中,亦查其丁和断臂伤处,及全身伤痕为何种兵器所击。
  丁和断臂切口整齐,很明显也是被薄刃所断,而且对手功力相当深厚,一身修为绝非普通武夫。
  铁秀另观全身伤痕,发现亦同吕将军脖子那致命伤痕,铁秀心中已铁定凶手同一人,所用的兵器亦同一种,这是他的结论。而让他还无法肯定的,即是丁和与吕将军之间是否另存在某种关系,亦或只因卖香烛生意的关系而已,逃至府内,吕将军反遭其害。
  铁秀停止思考,盖棺后走向布帘,猛力掀开布帘,在帘外的小万,吓了一大跳,惊出声来。
  铁秀并不取笑小万,反而又有点追问似问道:“丁老头对花园环境相当熟悉吧!”
  小万闻言傻愣脱口道:“不可能啊!丁老头从来未进府过,甚至于连大门也未曾踏过门一步,怎么了解花园内的环境呢?”
  铁秀注视小万一眼,转话题道:“我走了!多谢小万兄的协助。”
  小万急道:“那凶手是谁呢?”
  铁秀苦笑道:“红巾人!”
  铁秀话毕迳自出厅往府门走去,小万自语一句“红巾人”,赶紧跟过去,接道:“大人要走了,小的应该奉送才对!”
  铁秀来到门口,回首道:“多谢小万兄,请留步,一但擒获凶手后自会通知吕老夫人。”
  铁秀上马向小万招个手,一声轻喝,马匹往原路行去,马步渐快,铁秀脑海不断在思索如何破案。
  蓦地!人影突由左方掠出,直扑向铁秀,铁秀双目凝视前方,似乎没去注意身边所发生的事。
  健马如速奔行,人影刹那间扑出,一道刀光疾划向铁秀人头去,刀光未失,铁秀突如箭般射向高空,同时“唰”一声,手中多了一把剑。
  铁秀人离马,马即奔向右面道路旁停歇,人影一刀砍空,由铁秀下方,马背上方掠过。铁秀弹得不高,目的就是想拦截刺客,凌空反身射回……
  兵刃交击,当铮一响,人影顿双分。
  双方离二丈落地,铁秀瞪眼皱眉道:“红巾人,是你……”
  铁秀口中说的没错,的确有个蒙面人站在他前方,刚刚突然杀出的刺客——红巾人,蒙面红巾人。
  红巾人无语,只盯着铁秀看,铁秀摇首哈笑道:“有可能吗?自送门来,莫非‘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红巾人道:“如果阁下现在回京都还来得及,我手上这把刀也不愿意多加一条命。”
  铁秀笑道:“阁下就是杀死吕将军与丁老头二人的凶手,没错吧!”
  红巾人道:“男子汉做事敢做敢当,若不是我拦你又何用。”
  铁秀道:“我正要问你拦我有何用?”
  红巾人愣了一下,笑道:“问得好,不过也问得太傻了,拦你自然是杀你。”
  铁秀道:“既然是男子汉,面巾也该拿下。”
  红巾人道:“你只有一个方法可以拿下我脸上面巾。”
  铁秀冷笑道:“制服你,或杀死你,我捉人的时候通常对方都会说这种话。”
  红巾人怒道:“少噜苏,要命就滚回京师去。”
  铁秀皱眉道:“阁下对我的来历似乎很清楚,好像圣旨是你接的,莫非你跟朝廷中人也扯上关系。”
  红巾人犹豫一阵,刀缓缓抬起,喝道:“刀出刀收,就看阁下的决定了。”
  铁秀道:“我回京,不仅面子全失,公职亦丢,皇上还是会再派人来缉捕你,你既晓得我的身份,又知晓我奉旨行事,难道不明白这些道理吗?”
  铁秀这套话,分明是套话,以肯定对方绝对如所言之意,再套出真假来,对方果然不自主的承认铁秀所说的话,铁秀因而证明红巾人必与朝廷人中有密切关系。
  红巾人闻言后,不加思索,只道:“反正只要除掉你,或叫你回京别管事,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的,保证不会掉了你的饭碗。”
  铁秀闻言,眼睛一亮,逼问道:“我们,双方,饭碗,阁下是说朝廷中人自有安排,不必我插手过问这件事吗?”
  红巾人欲言又止,发现上当了,不再言语,刀捧得更高,等待铁秀的抉择。
  铁秀道:“阁下从现在开始若当起哑吧的角色,那在下唯一能做的便是捉人。”
  红巾人冷哼一声,道:“少说话少出差错。”
  铁秀手中长剑晃了一下,笑道:“那也是要从经验里得来的,你现在还再学习经验,犯了错马上改过,还算不错。”
  红巾人怒喝一声“放屁”,人如飞虎扑向铁秀,铁秀人如泰山般安安稳稳立在原地不动,手中长剑忽地随着手臂一扬,瞬间人飞剑飞,双方十字形交身……
  当一声,刀剑交击,嗡声不绝。
  红巾人擦身过招后,马上翻身反扑,铁秀人亦反身折冲而下,红巾人身形微微倾斜拔高,猛力腰挺横切挥出一刀,快刀,挟带呼啸劲风……
  铁秀身形突变,变得横身疾飘向红巾人,红巾人横刀一收,反由上砍下,这一刀铁秀若被砍中,身躯必然断成两截,刀光一闪,红巾人的刀砍出……
  衣衫飘袂声疾拍响,红巾人哀叫一声,铁秀横身之际突又变,人一挺翻身跃过红巾人头顶,剑光如流星由红巾人身背划过。
  红巾人身背中了一剑,血溅人落,人刚落地,一把剑已搁在他脖肩上,红巾人不必回头看就知道是铁秀那把剑。
  铁秀冷道:“现在我说已缉捕到你,你若不赞同,我想接下去就是杀死你。”
  红巾人怒道:“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岂是你这小子捕快能取择。”
  铁秀剑身一翻,红巾人毫无惧动,铁秀道:“嗯,你好像不怕死。”
  红巾人哈笑道:“怕死就不会自送门来。”
  铁秀眉头一皱,道:“喔!莫非你早知不是我对手,故意来送死,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红巾人好似学乖了,一语也不答。
  铁秀接道:“通常好汉都不怕死,忠贞的走狗也不怕死,为主人效劳认为是他的职责,即使主人要他死,这只狗也会在所不辞去死,你是好的走狗吧!”
  红巾人怒喝道:“是又怎么样。”
  铁秀笑道:“是就代表你不是真的红巾人,对吗?”
  红巾人愣了一下,马上接道:“哼!别自以为聪明,我是抓狗链的人,非常疼爱链下的好狗。”
  铁秀脸色一整,道:“不管你是抓链的主人,还是链下的走狗,现在你的快择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了。”
  红巾人道:“我说过我不怕死。”
  铁秀剑动,只一闪,剑又回到原来位置,然而红巾人的面巾落地,铁秀移位至他面前,看清了红巾人真面目。
  红巾人留着八字胡,年约三十青年人,却毫无惧色盯着铁秀。
  铁秀冷笑道:“抓铁链的主人该不会这么年轻吧!”
  红巾人冷哼一声,甩头不再盯视铁秀,回道:“要杀要剐随你便,废话少说。”
  铁秀道:“好汉不怕死,忠狗不怕死,但在我多年审犯的经验告诉我,不管好汉好狗皆怕磨,怕虐,怕刑,经不起折磨他们就会说话,说真话,甚至于会求死,当然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有说实话才能免受苦。”
  红巾人不以为然回道:“既不怕死,又何惧刑罚。”
  铁秀道:“用刑逼供方法太多,我却只用一种,这一种经常能让犯者说实话,也是我最得意的方法。”
  红巾人不禁问道:“什么方法!”
  铁秀冷道:“人球!”
  红巾人瞪大眼问道:“什么是人球?”
  铁秀剑一晃,剑尖顶住红巾人鼻尖,回道:“断手断脚,切鼻削耳,一切能砍能切能削的部分通通砍下来,砍的如球一样的形状,叫他一辈子只能看。”
  红巾人露出惧色,道:“那不是太不人道了。”
  铁秀道:“逼供还考虑人道,那永远逼不出实话来,难道请你喝酒才会说实话吗?”
  红巾人恐惧之色渐失,叹口气道:“唉!不用等到人球时,我已知道其痛苦的程度是无人能忍受的,久闻铁神捕说得出做得到的个性,在下认了。”
  铁秀不信,正思索间,红巾人瞪凸双睛闷哼一声,他的刀,插入正胸,红巾人虽然被铁秀长剑制住,但手上的刀却一直在手中,铁秀思索间,红巾人迅速插刀自毙。
  铁秀的疏忽却是身后稀哗声所造成的,铁秀见来不及阻止红巾人插刀自毙,一个反翻身凌空中出剑,枝断叶落,人影由树背掠出,此人身形奇快,如风般闪过铁秀剑击,反落在马路中,人刚落地,铁秀亦折返落在他前方。
  铁秀剑击无效,深知对方身手不弱,剑势一起,准备再攻之际,对方淡笑回道:“实在抱歉,阁下因在下适才的骚动,注意力的转移使的囚犯有机会自毙,真是愧疚不已。”
  铁秀冷道:“光道歉不够……”
  来者回道:“若我能证实自毙这名囚犯不是真的红巾人,能算是弥补在下的过失吗?”
  铁秀道:“可以!”
  来者道:“真的红巾人已走了,他长得高大,声音宏亮,是个好手,一流好手,比起阁下也不见得差。”
  铁秀道:“阁下这么了解红巾人的体态武功,莫非与他有关。”
  来者道:“当然有关,而且是对手的关系,适才我之造成骚动也是因真的红巾人所造成的,我们两个几乎同时发现对方,这种情况下谁不防身应战呢?为了向阁下表示歉意,只好面对阁下把话说清楚。”
  铁秀半信半疑问道:“真的红巾人应该走了吧!”
  来者淡笑道:“我的判断是走了,要确实知情只好去搜了。”
  铁秀道:“阁下尊姓大名可否相告?”
  来者道:“姓花名雨留。”
  铁秀的眼神告诉了花雨留,是个陌生的姓名,口中却道:“在下铁秀,公职捕快……”
  铁秀话一顿,花雨留表示已知晓点点头,铁秀接道:“对于红巾人的事,只要了解他的人,不管了解程度多寡的人,我知道了我都想去认识他,问他,捕他,阁下明白吗?”
  花雨留淡笑道:“那当然,追查线索那怕是一点一丝的资料,也必须设法去搜得,乃捕快办案的精神。”
  铁秀颔首笑道:“说得对极了,所以在下非向阁下问个明白不可,也希望阁下能说,说的都是老实话,把该说的一一真实的说出来。”
  花雨留道:“在下要是不愿说的话,早就离去,不必站在这里好似受着阁下审问犯案的滋味。”
  铁秀哈笑一声,道:“阁下是逃不掉,还是走不去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我认为都不是!”
  “是吗?”
  铁秀一句“是吗”,人已离地,剑影罩向花雨留,花雨留拔空五尺双臂振挥,掌腕疾旋,拍拍数声,掌影剑影飞飘,瞬间即失,二人各跃退一丈。
  铁秀的剑依然在手中,白亮没有染红的血亮。
  铁秀以佩服的口吻,回道:“好身手!”
  花雨留亦淡笑回道:“好剑法!”
  铁秀道:“却证实了阁下非普通角色,想制服阁下的确不容易,也证实阁下适才所说的‘我认为都不是’,不是虚言。”
  花雨留道:“却认为在下是红巾人吗?”
  铁秀哈笑,笑的很苦,笑声一顿,道:“这是‘知己’的话。”
  花雨留淡笑道:“不过,如果我是红巾人,我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现身,只要不是这个时候,当我扯下面巾时,没有人能证实我就是红巾人,即使与阁下擦身而过,阁下也没理由证实我是红巾人,是吗?尤其阁下对于红巾人一点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如海底捞针,阁下所耗的时间与精力,同可比拟,不是吗?”
  铁秀正色道:“有道理!我接受!”
  花雨留道:“而且也需要在下的协助,我指的是资料提供。”
  铁秀苦笑道:“阁下爱国吗?尊敬吕将军吗?”
  花雨留淡笑道:“不仅如此,我还要鼓励全国百姓孝顺父母,尊敬长上,济弱扶倾。”
  铁秀摇头苦笑道:“阁下是一位忠民侠士,也有义务协助在下破案,等于协助国家破案,替吕将军平反冤屈,告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花雨留道:“阁下早餐吃过了没?”
  铁秀笑道:“还没。”
  花雨留淡笑道:“前面市街有客栈,到那儿边吃边抬杠如何?”
  铁秀含笑点点头。于是花雨留先行离去,铁秀叫回马匹,把剑还鞘,马两腹各搁着一把剑,右腹这一把即是铁秀适才使用那一把,左腹这一把比较特殊,剑鞘白色,并嵌着一排的玉珠,整把剑另用红巾包扎着。
  铁秀骑马很快赶上花雨留,二人便在街市“喜来客栈”进餐。
  二人坐在客栈大门左墙靠窗桌进餐,对于店外景致看得一清二楚,店门前是马路,过了二排平屋又有一条大马路与客栈门前这条路平行,差别是前面那条马路后前方都是小林子,夏日歇凉正是好去处。
  花雨留与铁秀闲聊一番后,便正经的将他所知道关于红巾人近日来的作为及屠杀白莲教徒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铁秀无语,脸上的表情陷入思索苦境,花雨留了解铁秀目前的处境,若单是吕将军这一案件那轻松多了,多加上白莲教这档事,又牵扯红巾人,而且不单是红巾人独行,尚拥有大批人马手下,想搞清楚实在不是一天二天,一句二句,猜测推理,能正确知晓的,欲制住擒拿红巾人这帮人更是难上加难,非动用军队是无法达成使命的。
  铁秀恢复原来神情,苦笑道:“阁下说的若是故事,历史故事,也是很精彩的。”
  花雨留淡笑道:“补历史记载容易,捕现代人物可难多了,尤其是会变成历史出名的人物更难。”
  铁秀道:“再无奈再困难,在下也不得不好好表现了。”
  花雨留闻言后,无意中往窗外看去,脸色一变,急道:“红巾人,红巾人出现了。”
  “卡”声响,铁秀猛然站起来,目光依照花雨留所指的方向看去,就在客栈正门外这条道路旁平屋后面小林子发现了红巾人,红巾人由小林子跃出直奔向前方林子去,也就是往客栈这方看去的正方左面奔行离去。
  铁秀连向花雨留告别一声也没说,一个飞跃掠过窗门,坐骑正好在外,花雨留只听得马嘶声,马匹已冲过道路直奔入两栋平屋小巷内去。
  当花雨留目视铁秀的坐骑入巷后,他那双眼内又多了一名蒙面人一样往前方行,却一个在左,一个在右,花雨留主意打定,付了帐,出了门,马上往蒙面人那方追去,花雨留过道路跃上屋顶依然发现蒙面人的行踪,可见蒙面人并不急速赶路,而且速度反慢了下来。花雨留跃过屋顶穿过林子,他才明白蒙面人为什么会慢步下来,原来过林后,又有一条市街,蒙面人走入市街便把蒙面巾拉下来,并没取掉,大概是准备随时再蒙上脸。
  花雨留趴身躲在街房屋顶上,蒙面人背对他向街旁走去,使得花雨留无法看清他的面目,花雨留亦思索着蒙面人想干什么事,正思索间,他已明白了,原来蒙面人是向街旁小贩买早点,拉下蒙面巾乃避人注视。
  蒙面人将购得的食物揣入怀中,这时远处来了二匹健马,马上坐三人,女的朱琳坐一骑,男的吴用秦明合坐另一匹。蒙面人并不理会他们,也没去注意马匹及马上人,只顾再蒙上脸,方向却往右方行去,花雨留心想道:“那不是往喜来客栈那方去吗?他想去哪里?”
  花雨留等蒙面人穿入行人稀少对街后,才由屋顶跃落,穿过马路追去,花雨留过马路本来也没什么可让人注意的目标,但背后背着那长条物意路人看一眼总是难免的。
  花雨留不在意,他只在意蒙面人别追丢了就好,而且这名蒙面人也是首领之一,正是腰系红带那位蒙面者。
  花雨留不在意,但朱琳却在意,无意中发现花雨留在她眼前出现,不禁欣喜万分,却只敢表现在内,不敢表露在脸上,因为吴用与秦明二人,紧紧在旁守住着她。
  朱琳突叫道:“了老头,卖香烛丁老头,你们看,我跟你们说的那个丁老头就在那里,快去追拦他。”
  朱琳不知是急中生智,亦或真的见着丁老头,回首指着后面说这段话。
  吴用与秦明几乎同时问道:“在哪里?”
  朱琳急叫道:“在那里啊!挑着香烛那一位便是了。”
  吴用与秦明回首瞧望,果然有人挑着担子慢步走着,二人多瞧一眼,这挑担人转向右边小巷子去。
  朱琳见状急道:“快去啊!僧衣在他手中,抢回来你们可立大功啊!”
  吴用秦明闻言,连马也不骑了,同时由马背跃向后方去,朱琳人是叫吼着,那双珠却只顾着花雨留行间的方向。
  吴用秦明二人入巷后,朱琳同样连马也不骑了,直追花雨留去。
  吴用秦明二人乃武夫,只几个飞跃便追至朱琳所说的那个丁老头,而且拦在丁老头身前。
  丁老头被吴用秦明突来凌空跃落,吓得退了数步,差点把担子晃落于地。
  丁老头惊吓退步稳住后,急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吴用笑道:“丁先生,别装了。”
  丁老头愣道:“你认识我!”
  吴用笑得更开心,道:“抢人家的东西是不需要认人,向你讨回东西的人当然你就不认识了。
  丁老头傻愣当场,回道:“我抢你们的东西——你们胡说,我娘从小就告诉我,叫我不能拿别人的东西,何况是用抢的。”
  吴用脸色一变,冷道:“你的戏我不看,我只要东西,不看戏。”
  丁老头好似碰上疯子的模样,既害怕又不知从何说起,反脱口急道:“看戏找我娘,我娘以前演过歌仔戏。”
  吴用认定丁老头在耍他,手臂一扬,一掌正要劈出时,秦明拦手叫道:“吴老!好像找错人了。”
  吴用瞪大双睛回道:“怎么说呢?”
  秦明道:“吴老难道没注意他是挑柴的,不是挑香烛。”
  吴用这回才发现丁老头挑的是木柴,不是香烛,但是吴用反笑道:“秦老弟,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丁老头若真卖香烛,干嘛抢包袱,那是掩饰身份,今天卖香烛,明天换卖狗肉有何不可。”
  秦明还是疑道:“可是,他的年……”
  秦明话未说完,吴用已拦道:“你没听他说,我说他丁先生,他惊讶的回答‘我们怎会认识他’,这就是破绽。”
  丁老头瞪眼道:“我是姓丁啊,名小和,这地方上的人都叫我‘小和,小和’啊!”
  秦明闻言哈笑一声,道:“吴老!我们找错人了,他是年轻小伙子,这一点总错不了吧!你该不会认为是易容吧!”
  吴用仔细看过丁老头后,证实面前这位小伙子的确是真面目非易容的丁小和,不禁摇头叹道:“中计!又中了郡主鬼计。”
  秦明脸色一怔急道:“快去找回郡主。”
  秦明吴用二人奔出小巷,只见二匹马自动停于马路旁,二人心知朱琳已走远了,不再多言,各自询问附近小贩问请朱琳往那方向去。
  秦明吴用搞清楚朱琳去的方向后,随即上马追逐而去。
  花雨留一路跟踪蒙面人,竟然入界京师金陵,官道宽阔平坦,来往车马挤满了这条入京官道,辘辘低沉车轮声嘎嘎传出,不绝于耳。
  此时已近黄昏,京城仍是一片热络,地道铺硬板花岗石,行路者更是方便,不像其他野道路崎岖高凸不平甚是难行。
  蒙面人由凤阳一路赶到京城,几乎没休息过,只在密隐处进食他所购买的包子,饿了就吃,时间皆很短暂,害得花雨留从早餐至今还未进食过。
  花雨留终于有得吃,蒙面人入京后即找了一家京城老字号的“东临酒铺”进餐,而花雨留反到对面另一家酒铺进餐。
  花雨留靠窗而坐,目的当然是盯视蒙面人,店小二马上奔过来招呼他,道:“客倌吃点什么呢?”
  花雨留道:“来一壶酒,几样小菜即可。”
  “不过餐具要二副。”
  店小二愣了一下,一名女客倌微笑看着店小二,缓缓坐下来面对着花雨留。
  店小二转首问花雨留道:“二位客倌一道来吗?”
  花雨留淡笑道:“可以这么说,你就照她的话做,多送一副餐具来便是。”
  店小二离去后,这位女客倌马上笑道:“我会出现在这里,很惊讶是不是呢?”
  女客倌不是谁,正是一路追来的朱琳。
  花雨留淡笑道:“不会啊!高兴倒是真的。”
  朱琳气道:“为什么不会惊讶,你应该惊讶,怎会不惊讶,那表示你一点也不重视我,不珍惜我。”
  花雨留道:“常碰到‘惊讶’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时,久了就没什么感觉了……”
  花雨留话未毕,朱琳已脸红怒升瞪着他欲言,花雨留赶紧示意朱琳听他把话说完,朱琳把话吞回去,花雨留接道:“对你突然的出现,我应该惊讶,也一定会惊讶,但是适才你还没出现之前,我不是惊讶,是在担心,担心你的安危,你知道吗?”
  朱琳气渐消,转而好奇问道:“为什么呢?”
  花雨留道:“因为你从凤阳追来时,我就发现了你……”
  朱琳截口急道:“那你为什么不等我,不告诉我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花雨留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也是在追人,跟踪蒙面人,他人正在对面酒铺,若为了等你,向你打招呼,岂不是让他逃了,我的心血不是白费了。”
  朱琳想了一下,深觉不无道理,于是又接问“惊讶”这件事,道:“你说你会惊讶,但为什么不惊讶,反又说担心我,这是什么意思。”
  花雨留淡笑道:“之前发现你追踪跟来时,我很惊讶又高兴,来到京城未见你到来,我非常担心,难道不对吗?”
  朱琳终于又现笑容,俏皮道:“谁知道你那种死相到底有没有惊讶,有没有担心,谁知道!还不是那种脸孔,淡淡一笑的反应。”
  花雨留道:“你想想看也知道,凤阳至京城路途还算远,人地生疏情况下,我怎会不担心你半途出事呢!”
  朱琳满意一笑,道:“你放心好了,凤阳至京城路途我很熟悉,尤其是京城内一切环境更了解更熟悉。”
  花雨留道:“原来你居住在京城内。”
  朱琳欲回话,店小二已将酒菜送到,断了话题。
  花雨留边食边注意对面酒店内的蒙面人,蒙面人吃饭总要把面巾拉下,其因方位的关系,花雨留所看到的也只是蒙面人的侧面。
  花雨留与蒙面人之间距离隔了一条街,加上方位问题只能瞧见蒙面人侧面,因而蒙面人整个轮廓对于花雨留而言,还是很模糊,与蒙面时的特征还是没什么差别。
  二人边吃边聊,花雨留问朱琳是如何逃过黑衣人追杀,朱琳撒个谎,不提吴用与秦明二人,只道巧妙逃出,闪过黑衣人的追杀。
  天色暗了下来,花雨留先行付帐,帐刚付完,依然等着蒙面人行动,没想到蒙面人也正好付好帐走出店门蒙上面巾。
  “快!”
  花雨留一声“快”,人已冲向店门去,朱琳追至,问道:“那么急干什么。”
  花雨留伸首一探,人亦跨出大门,回道:“蒙面人出来了。”
  花雨留朱琳穿梭于人群间,不时仰首探前望盯住蒙面人的行踪,蒙面人行至街底突往右小路急行而去,花雨留快步跟上,双方保持一段距离。
  花雨留盯上一刻左右时间,竟然盯至皇宫来,花雨留之所以知道来到皇宫,乃朱琳告诉他前面那栋豪华建筑物便是皇宫。
  夜晚的皇宫,楼红灯亮,更形豪华,散落四处之楼阁各有不同形貌及特色,然而相间过大,宫内人的喧笑声,仍止于楼阁附近而已。
  皇宫四周门里门外墙里墙外当然是有大批的卫兵守护着。
  花雨留与朱琳躲在西宫城墙外的大树下,之所以躲在西宫这方向,是因蒙面人往西宫这方去,很自然往西宫这方盯去。
  蓦然西宫城墙已掠入一条风般的轻影,入墙即消失,花雨留心想蒙面人怎么进入皇宫,口中却向朱琳问道:“他竟然闯入皇宫去,莫非是宫内人。”
  朱琳得意一笑道:“你敢进去,想进去吗?”
  花雨留淡笑道:“他若非宫中人就敢进去,我有何不敢,若是,我更想进去探个究竟。”
  朱琳笑道:“你很好奇,不过我现在对蒙面人也产生莫大的好奇心,我也想进去看看。”
  花雨留道:“你在这里等,万一出事才不会连累到你。”
  朱琳道:“你放心,反而有我在绝不会有事的。”
  花雨留一笑置之,回道:“好吧!别耽误太久时间把人追丢了。”
  花雨留与朱琳同样如风般的轻影掠入西宫城墙,二人机警地潜伏琉璃屋顶,花雨留的目光搜向四周,一排排巡夜卫兵不停穿梭而过,朱琳轻声道:“奇怪!今夜的卫兵怎么少了许多,以往到处都是锦衣卫。”
  花雨留惊问道:“你怎会知道这种事。”
  朱琳俏皮一笑,道:“我不知道还敢带你入皇宫来,不是找死吗?”
  花雨留道:“你带我入宫……”
  朱琳改话题,道:“蒙面人不见了,你怎么找起呢?”
  花雨留盯视远处灯亮透天的三层楼阁,道:“到那边楼阁去找。”
  朱琳急道:“你这叫乱找,你可知道那三层楼阁其中一间是皇上的书房,你找皇上是去送死吗?”
  花雨留心想:“朱琳为何对宫内如此熟悉,莫非她是皇亲国戚中人,回想过去她所说的话,好似什么都不怕,必然有此关系存在。”
  花雨留盯视朱琳,看得朱琳羞怯低首回道:“你……你别的地方不看,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皇帝。”
  花雨留突然自语道:“皇上,铁秀,白莲教,红巾人,大批蒙面黑衣人,对……找皇上去。”
  朱琳闻言吓道:“你还真要找皇上。”
  花雨留道:“蒙面人或许去找皇上,难道我们不能找吗?”
  朱琳听得好想大笑,怕惊动卫兵不敢笑出声来,憋住道:“这种笑话太离谱了,亏你说得出口。”
  花雨留淡笑道:“当我们找到皇帝后,也许你就不会这样认为。”
  朱琳道:“是吗?你的意思是说蒙面人真的去找皇帝喔”
  花雨留道:“是啊!不信我们去证实,走!”
  朱琳拦道:“我带路,你乱闯必然会被发现的。”
  花雨留依言让朱琳带路,当他二人再离开琉璃屋顶之前,掠过西宫城墙之后,原先躲藏在墙外的大树下马上有二人补过去躲着,这二人正是吴用与秦明。
  道:“吴老!我们大概不应该闯入皇宫吧!”
  吴用皱眉道:“郡主常来无所谓,我们可不是被发现后才说从大门进来的,问原因无理由,当然不该闯入。”
  秦明道:“那怎么办?”
  吴用摇头道:“幸好是闯入皇宫,若是闯入江湖帮派,我们麻烦可大了,现在只好等郡主出来再说了。”
  朱琳带路虽然也是慢慢潜去三层楼阁那方去,但朱琳专挑守卫死角走,相当顺利,从这个楼阁屋顶跃至前面屋顶,就是逮住方位死角,正好是卫兵三不管地带,花雨留因而更肯定了朱琳的身份,非皇亲国戚,至少也是大官之女。
  朱琳领路终于很顺利抵达三层楼阁,最下层有着数名宫女在戏耍,楼阁右边另有一座宝塔般的宫院,被蜿蜒的红亭白栏杆所环绕着,月光照射下,地面不是花岗石地,是映着无数月儿的湖面,一艘画舫轻荡湖面,景色之美实在无法言语。
  花雨留似乎被如此迷人的夜景深深吸引着,看得愣傻当场,朱琳轻推一下,道:“改天我再带你进来观赏,而且大大方方从正门进来。”
  花雨留淡笑道:“我还想搬进来住!”
  朱琳抿嘴笑道:“皇帝免费供应三餐吗?”
  花雨留脸色一怔,道:“快找皇上去。”
  朱琳道:“皇上御书房在二楼。”
  花雨留仰望楼阁,灯亮透天,皱眉道:“怎么上去,灯光又那么亮,根本无法躲。”
  朱琳伸舌头扮鬼脸,俏皮道:“本姑娘自有办法,跟我来便是。”
  朱琳反往三层楼阁右方掠去,花雨留也知道方向错误,但心想朱琳必有办法可上二层楼阁。花雨留刚有这个念头,朱琳落在四合院式宅院屋顶后,马上又绕道转向三层楼阁去,原来朱琳回头走的原因,乃楼阁附近光线太强,若直接跃上楼阁必会被守卫发现,因而绕了一圈,这一绕转了数间宫院宅房至三层楼阁后面去。
  三层楼阁后面灯光微弱太多了,反面是幽静的地方,是一座宫廷花园,奇花百树异草,小桥流水,园外的守卫也显得比较松散。
  朱琳与花雨留躲在园中,面对三层楼阁后方,朱琳指着二层楼阁道:“我们上楼阁那个地方可躲人。”
  花雨留仔细瞧看,楼阁窗门透着灯光黯淡,而正窗外另设有楼台,想必是供皇上赏景所用。
  花雨留道:“好!我们上去……”
  花雨留话未毕,眼珠扫视周围一番,以最轻巧的轻功如风般飘向朱琳所说的楼台去,朱琳亦跟着跃上。
  朱琳选择楼台是正确,二人躲在里面弯身算是相当隐密,花雨留不等朱琳通知下个步骤,伸出半个头部,目的是想窥窗内情景,朱琳按住花雨留左肩,轻声道:“你想破窗而入,是不是?”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我还想叫皇帝来开窗门。”
  朱琳一股笑气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来,忍笑道:“你的头伸过楼墙高度会被发现的。”
  花雨留道:“你别紧张,窗是圆型的,往下方窗纸打个洞,头只稍稍探高一点,目标不会太明显的。”
  朱琳看看窗户再回首看看楼阁,以视比较高度,的确差不多,在窗底挖个洞是可行的。
  花雨留话毕,手指早已插破窗纸,探眼窥视,晃头半天,终于发现楼阁内左方有三人,依花雨留目光的方位,这三人是在左面,正面是墙壁,左面的对面才是正门。
  楼阁内青石地砖磨得光滑,四处挂了不少古画,一大排的古籍贴于内墙,花雨留看见那三人皆是男子,正中这名服饰相当华丽,尚有许多装饰在胸衣前,此人坐在六尺华丽红桧书桌前,桌上摆了不少卷册和笔砚,正在举笔写划着。其人面貌长得非常丑陋,眼球凸出,眼尾向上翘,一个圆又大的鼻子,双下巴,再加上满脸的黑斑。如此丑陋,若让小孩看到了,恐怕都会吓得哭出来。若是皇觉寺的悟正长老还活着,看见此人必会误认为是当年同在皇觉寺的弟子法明小和尚,差别是法明丑陋的脸孔是年轻的,此人年纪大,是丑陋的老脸孔。
  这丑陋脸孔者,身边站着二位年轻人,戴着帽子,手持拂尘,默默立于两侧。
  花雨留头伸回,皱眉道:“怎会有这么难看的人,他是谁呢?”
  朱琳探眼窥视一番,随即伸回头,稍以责备的口吻向花雨留道:“你可知道他是谁吗?”
  花雨留顺口回道:“若是你爹就好办了。”
  朱琳气道:“要是我爹我还在此陪你当小偷,他是当今皇上,旁边那二个是太监,懂了吧?”
  花雨留道:“没想到皇帝长得这丑,真是丑人当道。”
  朱琳突然噗嗤抿嘴笑道:“你知不知道皇帝因为长相怪异,曾经被抓去关过。”
  花雨留愣道:“有这回事!”
  朱琳道:“我爹跟我娘有一次在闲聊时,谈到皇上的过去,无意间被我听到的。”
  花雨留一时好奇仔细听着,朱琳接道:“元朝时,皇帝那时年轻,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僧衣,出现在当时抗元起义的白莲教驻守淳州城门外,这批白莲教是由郭子兴领导的,当时皇帝尚未说明来意之前,已先被郭子兴的部下,以间谍的嫌疑抓起来了,原因是皇帝的长相怪异,引起他们的猜疑误会。不过,皇帝的丑脸却给他带来了好运。”
  花雨留问道:“为什么?”
  朱琳接道:“因为,郭子兴一看到皇帝的怪像,反倒觉得他日后必定是个有用的人。盘问后马上解开捆绑,而且还让皇上在军队中担任一职,后来不仅统领白莲教徒,郭子兴还把养女马氏许配给皇上,也就是现今的马皇后,马皇后是难得的贤妻,一辈子帮助皇上,皇上能有此成就,皇后是居首功的。”
  花雨留静听朱琳细语,突问道:“你说皇上是穿破烂的僧衣被郭子兴部下抓起来。”
  朱琳瞪眼道:“是啊!皇上以前是当过和尚,而且,而且还过着沿街托钵行乞的和尚生活。”
  朱琳谈至此似乎深觉不应告诉花雨留这些事,于是低首不再言语。花雨留追问道:“那皇上曾在哪家寺庙当过和尚呢?”
  朱琳想了一下,道:“好像寺庙名称也有个‘皇’字忘了啦,我只是无意间听到,哪能记那得那么清楚。”花雨留脸色一变,变的惊愕不已,自语道:“皇觉寺……僧衣……白莲教……我明白了……”
  朱琳抬首不在意花雨留之语,反急道:“不要再说了,我们不是来找蒙面人吗?”
  花雨留道:“对!关键就在他。”
  朱琳再度探眼窥视,房内依然是皇上及二名太监而已,那有蒙面人的影子,于是缩首道:“我看蒙面人是不小心闯入皇宫来的,怎可能来找皇上呢?”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大概蒙面人才是真正的小偷。”
  朱琳气笑不得,瞪了花雨留一眼,正欲回话,房内突传来一句话声道:“宣秋指挥史进见。”
  朱琳喜道:“皇上找人进见了!”
  花雨留闻言也急着要探眼窥视,但朱琳占着,干脆再打一个洞。花雨留仔细一瞧,皇帝已经放笔置于砚台边,小太监领着蒙面人进门来,花雨留心情激动心语道:“果然是他!”
  蒙面人一入室便将蒙面巾摘下,跪地道:“属下参见皇上。”
  朱琳亦面露惊色,轻拍花雨留肩膀轻声道:“他就是锦衣卫的指挥史秋立平。”
  花雨留点点头并示意朱琳别激动。
  皇上挥个手势,道:“免礼,平身。”
  秋立平起身后即道:“启禀皇上,属下有要事禀明,但……”
  秋立平微微抬首,皇上明白其意,向二太监说道:“你们退下。”
  二太监离去后,秋立平接道:“禀告皇上,白莲教余党所查知者已全部铲除了……”
  皇上面露喜色道:“包括左飞吗?”
  秋立平道:“是的!馆内弟子照作无误。”
  皇上点点头,回道:“嗯!那是对的,当年曹操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宁错杀一百,也绝不漏网一个。”
  秋立平道:“关于‘僧衣’……”
  “拍”一声,皇上不知何故,脸怒气冲,瞧着下面的秋立平,猛往桌上一拍,震得笔砚跳动移位,差点掉落于地。
  秋立平大惊失色,跪地求饶,急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屈下是无心的……”
  此时二名小太监匆忙由大门跑进来立于秋立平左右,低首无语,皇上气怒无语,一时难消,依然瞪着秋立平。
  花雨留亦惊问朱琳道:“到底怎么回事,皇上老大怎会喜怒无常,况且毫无让他生气的理由啊!”
  朱琳正色道:“你有所不知,皇上很忌讳别人提起‘僧’字,若提起此字,一律被处斩。”
  花雨留听得甚是莫名,朱琳接道:“除了‘僧’字外,皇上不喜欢的字眼,有‘光’、‘秃’、‘僧’、‘贼’、‘盗’等几个字……”
  花雨留不禁截口问道:“究竟是何缘故呢?”
  朱琳犹豫一下,道:“反正都说了,就说完吧——”
  朱琳之意花雨留亦明白。话锋一顿,朱琳接道,“因为皇上曾当过乞食僧,又曾参加红巾贼,他害怕别人提起他的过去,令他感到自卑,所以禁止别人使用这几个字。不仅是这几个字,就连和它们同音的字也被禁用。”
  花雨留道:“那几个字?以后我也要小心使用,免得惹他生气。”
  朱琳瞪眼道:“何止生气,会砍头的。——例如‘生’与‘僧’同音,‘则’与‘贼’同音,‘道’与‘盗’同音,都被列入禁止的范围之内。”
  花雨留想了一下,道:“难怪屠杀白莲教徒不用正式军队,反以蒙面人的方式办事,就是怕牵扯到他当年身份也是红巾的一份子。”
  朱琳竟然想到蒙面人与宫中守卫的问题,道:“也难怪皇宫的守卫没像往日那样严密,原来是把军士调到外面当蒙面人。”
  花雨留摇首转回话题,道:“那些在日常生活中常用的字亦是那几字,叫人们如何去禁用呢?”
  朱琳亦有所感慨,回道:“有一回,杭州府学徐一夔,呈了一份贺表给皇上,其中有一句‘光天之下,天生圣,为世作则’,这句话中一连用了光、生、则三个禁字,皇上一看,不管这是份贺表,照样把徐一夔杀了。”
  “你们二人暂退。”
  朱琳话刚毕,皇上再度从宁静却充满紧张的气氛中说了这句话。
  二太监依言出门去,皇上接道:“起来——”
  秋立平赶紧起身,口吻颤抖回道:“谢皇上不杀之恩,属下无以言谢,万死不辞。”
  皇上轻轻一笑,道:“继续说吧!”
  秋立平道:“关于‘叛衣’已有着落。”
  皇上急问道:“在哪里……”
  秋立平道:“上回属下禀告过皇上,江湖中人有数路人马牵扯介入‘叛衣’这件事,其中有一名叫花雨留年轻人,不知皇上否是还记得。”
  皇上道:“嗯!朕明白,莫非‘叛衣’在他手中。”
  秋立平道:“花雨留在寺中取得‘叛衣’,另与四名羽党将‘叛衣’分成八个包袱装着……”
  皇上听至此,甚是不解,问道:“将‘叛衣’分成八包,那不是把‘叛衣’撕成八块。”
  秋立平急解释道:“属下表达错误,请皇上恕罪,‘叛衣’分成八包,是以假乱真的作法,也就是八包之中只有一包是真的。”
  皇上道:“真的是哪一包,在谁身上?”
  窗外的花雨留听得暗笑道:“这种话也问得出口,又不是八包都已得手,秋立平怎会知晓呢?”
  秋立平犹豫一下,道:“禀皇上,属下目前还无法肯定那一包才是真的,而且,而且……”
  皇上冷道:“说下去。”
  秋立平谨慎回道“花雨留在寺中找到叛衣后,马上遭到天龙帮及彭大这班人围抢,在这打斗过程中,真包叛衣并没有出现,而属下认为最可疑的真叛衣乃在花雨留本人手中。”
  话锋一顿,接道:“天龙帮遭受本军围剿后,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花雨留这班人,经本军追杀时,花雨留着实已无路可逃,谁知就在那时候,胡丞相的护卫程少鹏竟然与花雨留共谋,协助花雨留逃逸……”
  皇上听至此再度怒脸气冲,喝道“大胆!他竟敢与恶徒共谋企图造反。”
  花雨留内心亦愤恨道:“一派胡言,秋立平掩饰自己的过失无能,将责任推给他人。”
  秋立平这回见皇上生气,反而以打铁趁热,火上加油的心态,接道:“依属下之见,单是程少鹏一人绝不敢公然造反,一定是受胡惟庸胡丞相的指使,有丞相撑腰他才敢胡作非为公然造反。而且花雨留并将包袱交给程少鹏,这包袱必然是真包。”
  花雨留一股冲动差点暴发出来,幸好他的理智提醒了他,这是皇宫,皇帝在里面,别说是闯入楼阁造反,光是躲藏皇宫内被查觉即是死路一条,严重加上罪名,或许还会遭满门抄斩的惨局。
  朱琳却看呆了似,不时皱眉,多少的疑问在她心里荡漾着,就是找不出头绪来理解这些问题,为什么皇上会牵扯僧衣呢?她似懂非懂却不知从何向花雨留问起,只好仔细的看,认真的听。
  皇上深深吸口气,冷静,他试着镇定,那双眼珠不断打滚,仰首落定,盯着天花板。
  秋立平轻声道:“皇上,现在……”
  皇上道:“李善长的弟弟李存义,曾经和胡惟庸互通信息……”
  皇帝朱元璋话至此冷笑一声,秋立平亦微笑道:“皇上之意……”
  朱元璋皱眉道:“善长是国家的元老,可是知人谋叛而不检举,……他一定存有异心,这种行为和反叛一样……你说对不对!”
  秋立平马上回道:“当然对,皇上圣明,胡惟庸必然早有谋反意图,乃因皇上宽宏大量一直未追究,如今绝不能再姑息养奸,请圣上裁决。”
  朱元璋反问秋立平道:“你说怎么处理呢?”
  秋立平道:“皇上一心谋求富国安民,万民拥戴,岂可容许叛乱之徒意图造反,除了对皇上不忠不仁不义外,对万民又该如何交待呢?生长在安乐富足的国家里,在英明领袖领导下不断迈向进步,任何一位百姓都绝对不愿意遭受兵灾祸乱,亲人流离失散,家破人亡的情景,所以,皇上绝不能因妇人之仁容许胡惟庸意图谋反之事实。”
  朱元璋听至此,内心甚是欣喜,脸上的表情却装出严肃的模样,不停地点点头。
  秋立平接道:“依属下该——满门抄斩……”
  朱元璋眉头一皱,花雨留心头一阵刺痛,晴天一声雷响般,打得花雨留身子往后一仰差点撞到楼台围墙。朱琳亦露出惊色目瞪花雨留说不出话来。
  室内顿时又传出朱元璋与秋立平的对话声。
  朱元璋呐呐地道:“你去办吗?”
  秋立平道:“皇上吩咐,属下立刻就去办!”
  朱元璋道:“好吧!要办的话,现在就去办,愈快愈好。”
  秋立平微笑道:“遵命,属下告退。”
  秋立平人欲返身,突又开口道:“皇上,另外有件事属下认为非禀告皇上不可,这件事牵扯上‘叛衣’之事。”
  朱元璋急道:“既然与‘叛衣’有关,岂可不说呢?”
  秋立平正色道:“皇上有所不知,并非属下有意蒙蔽皇上,而是这件事牵扯花悦郡主……”
  朱元璋愣道:“你是说‘花悦郡主’,琳儿吗?”
  秋立平道:“是的!”
  朱元璋一脸迷惑,道:“琳儿怎么牵扯这件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
  秋立平道:“郡主与花雨留为伍,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吴用与秦明可证明。”
  朱元璋眉头一皱道:“那不是朱王爷的手下护卫吗?”
  秋立平道:“是的!当时郡主和花雨留在一起,同样也带一个包袱,这包袱是真是假如今也只有郡主本人才晓得。”
  朱元璋急道:“若是真的那就好办事了。”
  秋立平闻言差点笑出来,心想皇上怎会说这种话,忍笑低首不语。
  朱元璋似乎也觉得自己说错话失态了,也由此可知朱元璋对“叛衣”重视的程度。
  朱元璋松口气,突然怒道:“琳儿实在太大胆了,竟敢与一介草莽为伍,简直要造反了。”
  朱元璋话毕,拳头再次击响木桌。
  秋立平急道:“皇上息怒,属下所说的句句实言,皇上可派人调查吴用或秦明便知。”
  朱元璋道:“这件事朕会处理,你快去办事!”
  秋立平“遵旨”一声,马上离去。
  外面的花雨留与朱琳同在这时候跃入后园去。二人躲在树下,人刚跃下,花雨留便急道:“我必须赶紧去通知胡丞相……”
  朱琳拦道:“你去通知有什么用,还不是满门抄斩,你也是一样。况且胡丞相也不可能会相信你的话。”
  花雨留道:“程少鹏我认识,他会相信的,不然又有何方法,除非绑架皇上……”
  朱琳眼珠一转,喜道:“有了!我回府叫我爹向皇上陈情,并说明原由……”
  花雨留截口道:“你爹又是谁?”
  朱琳不再隐瞒回道:“我爹是皇上亲哥,你说有没有办法拦阻这件事呢?”
  花雨留道:“来不及了,当你找来你爹来向皇上陈情说明原由时,胡丞相一家人早已满门抄斩。”
  朱琳脑筋转得很快,马上问道:“你不是要去通知胡丞相,不如先阻止制住秋立平,拖延时间,等我爹来时,把事情向皇上解释清楚,不就可以马上向秋立平收回圣旨啊!”
  花雨留一时也想不出好方法来,于是同意朱琳的说法,并道:“那如何找得秋立平,不早点动手,出了宫门,那时什么计划都迟了。”
  朱琳一声“走”,拉着花雨留往来时之路慢慢潜去,来到四合院右院墙角时,院墙右弯道是直通西宫城墙,这条宫内大道至少有十名卫兵守护着,花雨留探首扫视,道:“要去哪里找呢?”
  朱琳道:“四合院后面有一所楼阁,即是指挥史秋立平的住处,不过必须通过前面这条通道才能顺利到达。”
  花雨留道:“那只好先翻上四合院顶,再找机会通过守卫通道。”
  朱琳俏皮笑道:“很聪明嘛!这么了解我的心意。”
  花雨留无心说笑,只道一句“光是了解是不够的”,人已掠空而去,朱琳听得贞名依然随后掠去,二人趴在院顶上,往前望便是楼阁数间纵一排,朱琳道:“前面这一间便是。”
  楼阁内灯火晃动正门不在通道这方,是在楼阁右方,正门前另种着数棵榕树花雨留选定方向道:“我们就在榕树下落脚。”
  朱琳道:“也好秋立平一出来马上可制住他。”
  花雨留道:“你肯定他就住在这间楼阁内。”
  朱琳肯定回道:“错不了,我常来皇宫逛。”
  花雨留道:“你先回府,制住秋立平我来就可以,别耽误时间太久,这里是皇宫,我不敢保证能控制他多久时间而不被发现或另有突来状况发生。”
  朱琳道:“不!我不放心,还是先制住秋立平我再赶回府向爹求救,时间会来得及,王府离此很近的。”
  花雨留知晓朱琳关心他的安危,也不再坚持,暗自提气运功准备凌空跃过守卫通道,轻声道:“注意了,一起过去。”
  朱琳亦提气运功,花雨留抬首注视通道二方,但见守卫交身而过时,脚尖借力一点,整个人如风般掠去,朱琳早有准备,花雨留一动,她马上也跟着利用脚尖借力推动身子似掠过通道上方而去。
  花雨留与朱琳二人,一前一后,顺利落在榕树下。
  朱琳道:“今夜我们来的太幸运,守卫少得太多,若换常日,那有这么容易就闯入宫来,只稍一风吹草动,马上会有守卫去查看,想逃出去比登天还难。”
  花雨留明白朱琳所说之意,乃是宫内部份锦衣卫出城伪装蒙面人,因而少了大批守卫,影响了森严的守备。
  花雨留心急如火直盯着楼阁内的动静,问朱琳道:“怎么还不见秋立平踪影,莫非已出城去了。”
  朱琳亦疑道:“会吗?若出城……怎会他一人出去而已,一定会带大批锦衣卫出去,如此刚才就会有大批人员集合的状况发生,至今还是静悄悄的啊!”
  朱琳话刚毕,楼阁窗内人影晃动,花雨留急道:“有人,秋立平没错吧!”
  朱琳肯定回道:“错不了,他是指挥史,独居楼阁,不像一般锦衣卫合住在一处。”
  花雨留道:“待会儿他出来时,我马上动手,若能制住他而不惊动其他守卫,你马上离开,别让他发现你也在场,紧赶回府去办事,若无法制住他,你也一样迅速回府,我设法逃出去,再到胡丞相……”
  “出来了,快动手。”
  花雨留来不及把话说完,朱琳已见秋立平往正门走出来,急着告诉花雨留这句话。
  花雨留当然停口,猛吸一口气,真力布满全身,朱琳紧张过度差点停止呼吸,手攀榕树枝,紧紧握着,就等着花雨留孤注一掷似的扑击秋立平,双方距离至少也有二十来尺,想出其不意制住秋立平实在很难,而且必须用点穴的方法制住他,最重要的先点哑穴,让他叫不出声来,叫出声等于失败,只要是失败,一切预谋前功尽弃。
  花雨留心里很明白,他也认为这是一种赌注,或许是生死的赌注,比胡惟庸一家人更早上黄泉路。
  花雨留全神贯注,心砰砰跳动着,朱琳更是紧张,整颗心差点跳出来。
  秋立平走至门口,转身欲关大门,花雨留岂可放弃这个大好机会,他根本也没想到秋立平会转身去关门,背后突击是最难得的机会。花雨留终于出击,如幽灵般的掠向秋立平,比飞燕还快,快如流星亦堕落向秋立平而去——
  “拍”一声脆响,树枝折断响声,在宁静的夜晚里,这种响声甚是尖锐刺耳,花雨留人在半空中,相差秋立平还差一半距离时,这脆声便响起。
  其实比照花雨留的速度而言,脆响声几乎是在花雨留起身后马上就响起。
  树枝断响声是谁制造出来的,是朱琳制造的,是朱琳在紧张过度之际,攀握在手中的树枝,一股无主的劲力冲至手掌间,不禁折断了树枝所造出的响声。
  秋立平反应奇快,猛回首,见花雨留如影子般冲来,喝一声“谁”,双掌顺势拍出……
  “碰”声震惊附近守卫,一时发出杂乱快急的脚步声,不用说也知道双方交掌声,及秋立平的喝声惊动了守卫,纷纷赶向楼阁来。
  秋立平发现花雨留后,想闪已来不及,只好发掌对上,震得身子后退撞上门墙,一口鲜血当场吐出。
  秋立平后退之际还不忘看清来人,惊愕脱口道:“是你……”
  此时守卫已陆续赶至现场,花雨留亦慌了阵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愤恨地道:“最毒妇人心,最利女人舌,没想到朱琳女子也会坏了大事。”
  朱琳深知自己坏了大事,闻言气笑不得,愣在当场。
  秋立平毕竟不愧是位指挥史,认清花雨留后,马上如撞鬼般地急叫道:“有刺客……来人啊……”
  叫声方起,霎时可见全宫宛若白日,全亮起强光,急促脚步声和碰撞声,节节逼向此处。
  花雨留心想“这下子完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灵机一动,目光扫向躲在树后朱琳去,喝道:“还不快走,别因你一人误了胡丞相府百条性命,快去……”
  朱琳如被雷声打醒,那敢多言,往榕树后面跃去,方向西宫,花雨留此时早和宫中守卫交战,双珠不时盯看朱琳的动向,发现前方的守卫亦涌向这方来,朱琳想逃脱似乎没那么容易,迎面对上朱琳者必将一批批涌至。
  花雨留为了能让朱琳顺利出城,早点回府求救,于是大吼道:“刺客在这里,快来啊!”
  花雨留做贼喊捉贼,目的就是把目标完全引到自己身上,让朱琳尽量无阻离去。花雨留这一吼果然有效,霎时宫中如犬兔大追逐,人马东奔西窜,高楼,屋顶到处是人,全往花雨留这方赶过来。
  朱琳拼命得飞跃,一路上只有少数卫兵拦阻,而且都是在一种赶跑的情况上,蓦然发现朱琳时,朱琳已迎身攻至,使得朱琳算是顺利得到达西宫城墙附近。
  朱琳也管不了城墙的守卫是多是少,是否准备好拦截她,击杀她,依然掠过西宫屋顶直冲向城墙,只要过墙就是出宫,威胁大减。
  朱琳使出全身真力掠过城墙,人刚过,墙围四周守卫并纷纷跃下城外追逐,朱琳拼命地跑,跑至来时躲藏身处树边时,有人急道:“郡主!快随我来……”
  朱琳喜道:“是吴用秦明你们,太好了,快帮我杀敌,我要回府求救去。”
  吴用与秦明从朱琳入宫后就一直躲在城外等她出来,并将骑来的二匹马安置在后方五十尺树林中,朱琳出城后他二人即准备抓人,没想到却会有士兵追逐朱琳,这种情况一定是朱琳在宫内惹出事来,吴用与秦明深知不赶紧带走朱琳,一但被查出身份,事可闹大了。于是等朱琳逃过来时便通知她,朱琳接受通知后,脚步并没停,由吴用与秦明带路往后林掠去。
  朱琳气呼呼说了那段话,差点笑死吴用与秦明。
  吴用笑道:“帮郡主杀敌,那时宫内的兵士反成为郡主的敌人呢?”
  话语间三人已掠至马儿处,朱琳独骑,吴用与秦明同样共坐一骑。
  秦明问道:“郡主!你说回府求救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用笑道:“郡主的意思大概是要回府调兵遣将,反杀进皇宫来。”
  秦明忍不住笑不出声来,然而朱琳一语不发,不断喝斥加速马匹前进,吴用与秦明不禁同时感觉到事态严重,不敢多问,亦驱马快速前奔。
  朱琳骑马自然快多了,一会儿早已不见踪影,兵士自然也追得不了了之。纷退回城去。
  第十四章
  秋立平之所以入住处再返出,乃更换制服,将蒙面劲装衣换下来,换上锦衣卫的制服,身躯也多披上一件铁甲战袍。花雨留不用思考也知道秋立平准备执行旨意,出宫缉拿胡丞相等府中所有胡家有关人员。
  秋立平脸色甚是难看,宫中出现刺客,皇上若责怪下来,他实在无法承受这件事的罪责,幸好他刚回宫,这段时间未在宫中,因而对这件事可免去职责。花雨留见朱琳离远后,自己已陷入重围中,楼阁上下围满了宫内守卫兵。
  秋立平他所想的问题不只是这件事而已,人立在楼阁顶观看花雨留与众兵打斗,脑际里直想着花雨留为何会潜入宫来,他的结论肯定花雨留是盯他梢而来,然而离去那人分明是女子,又能顺利潜入宫中,更可证实是朱琳,除了朱琳不可能如此了解宫内的环境。
  秋立平想了半天,脱口道:“又为何知晓我的住处呢?也必然尾随了我一段时间……”
  秋立平话至此,手掌往脑袋一拍,叫道:“我明白了,花雨留你想制住我,目的就是想拦阻我进行缉捕胡惟庸这件事,那朱郡主呢?”
  秋立平如疯子自言自语,言至此脸上泛出了笑容,得意的笑容,轻言自语道:“向朱王爷求救兵!”
  秋立平眉头忽一皱,花雨留从群兵中如鹤冲天冲向高空去,楼阁顶上卫兵飞跃拦截,花雨留反而不理会只顾闪躲,就像捉迷藏般,跃来跃去,使得卫兵忙着追他东奔西跑,造成宫内乱哄哄搅成一团。
  花雨留东飞西跃目见秋立平在四合院顶,一个纵身扑过去!
  当一声,秋立平剑出鞘,挑剑刺出,迎面而来的花雨留凌空旋身一翻,单掌拍向秋立平天顶,秋立平剑招一变,往上空扫去,人仰一顿,腰腹一挺,侧身一晃,闪过花雨留轰顶一掌,然而一剑也刺空。
  秋立平赶紧跃落于地,花雨留反而在四合院顶上跃来跃去,秋立平心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策,想拖时间等救兵,想拦阻我整军出城缉人,岂会让你如愿,中你鬼计。”
  秋立平轻哼一声,由兵士人群中穿梭而出,再度入楼阁。秋立平到底要搞什么玩意呢?
  花雨留虽然不断飞跃拖延时间,但他一直注意秋立平的行为,目的当然是守住秋立平,一旦秋立平另行整军出城,他的计划便失败。
  花雨留发现秋立平入楼阁后,马上奋力击退围攻的士兵,逮住空隙,飞跃至秋立平住所楼阁顶,人刚落定,一批兵士又包至!
  花雨留眉头一皱,楼阁左后方竟然飞出一只鸽子,白鸽展翅直冲云霄。
  花雨留一脚旋踢而出,碰一声,一名兵士整个人被踢落顶下,花雨留猛往白鸽飞出方向掠去,秋立平由暗处跃出,喝道:“想拦截白鸽那有那么容易!”
  花雨留凌空中身形一仰,疾翻倒射落在顶檐上,脱口问道:“你放鸽目的何在?”
  秋立平哈笑道:“你问你自己啊!”
  花雨留收腿,一支雪亮的银枪如箭般往其站位插去,乒乓哗响,屋顶破了一个洞。这名兵士枪也够快,一枪插空,再刺出第二枪,花雨留弹腿反勾踢出,身形一晃,闪过二枪,但那一脚踢得甚快又准,叭一声,持枪的兵士整个人倒退数步,冲力过猛,身子反趴猛震屋面,震的屋破人坠,那把枪踉跄滚落于屋下。
  花雨留手脚在动,耳中听得秋立平之言后,心头一震,脱口道:“糟了!”
  秋立平大喝道:“听着,能擒叛徒则擒,擒不走格杀勿论!”
  秋立平一声令下,刀剑枪支齐攻,花雨留若非轻功得势,早已死于非命,加上皇宫内楼阁古院布设数处高凸不平,使得花雨留闪躲有处,反累了兵士,光追就累了,那有气力捉人,不过兵刀如山,花雨留所到之处无不受阻,而今白鸽出现飞离皇宫,花雨留已无心再战拖延时间,反而自己要争取时间全力缉拿秋立平,逼他问出原由,或以他换取可能的代价。
  花雨留打定主意后,扑向秋立平,秋立平见花雨留扑来,反而往后逃退,并哈笑道:“想捉我是吗?谈何容易,即使控制我也无用!”
  花雨留连听都不听似的,连连纵身追向秋立平而去。
  秋立平回首一瞧,花雨留快逼近,赶紧又喝道:“追我是死道一条,坦白告诉你好了,执行已改红巾人,叫你两头空!”
  花雨留闻言心头一正,白鸽报讯必是事实,再耗在宫内不仅无益,还会丧命,心想至此,反身扬长离去,直奔宫外。
  花雨留双脚踏过无数的屋顶高楼,如披星戴月,快马加鞭般,冲至墙来,他也搞不清是西宫这边城墙,还是东面城墙,身形落在靠城墙最近那栋楼阁屋顶上,人刚落脚,马上再掠空,数把铁箭纷纷击中屋瓦,由花雨留脚下掠过。
  花雨留绝无时间停歇,尤其是逃至城墙附近时,他才发现城墙已成人墙,每个兵士手持弓箭,目标全指向他,因而刚落歇于屋顶,铁箭便如雨般飞至,花雨留为了闪躲,自然再度跃空,这一跃既高又远,花雨留分明想一纵过城墙,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的位置是最后落脚处,与城墙之间已无他物可当落脚踏点处,所以这一纵身是生死的决定性。
  花雨留猛力跃离屋顶,人往上空直冲,在下方看者,他人如球星抛物线往城墙外坠去。
  人是在坠,雨般的铁箭四方袭至,花雨留双臂交展,化成一团百手,铁箭纷落不止,弓箭手猛扣弓,百箭无休止齐射!
  箭落城墙外时,花雨留人已坠向城外去,一阵追逐的脚步声由城墙外传出,片刻,数十名兵士又回头走,往城门入,颓丧表情便可知道空手而回,花雨留很幸运,大闹皇宫安然离去。
  皇宫城内并未因花雨留的离去而把灯火暗了下来,除了保持原来光度外,在花雨留离开皇宫一刻后,城内更亮,亮如白昼。
  有个部位最亮,那就是城门内正前方,熊熊的火光闪动不已,红透半边天,还爆出闪亮如星的火光,一往天空冲去即消失。这地方集满了近三百名的士兵,有的手持火把,有的立于马旁列一排排人墙,只有火花爆声,及马嘶声,火光在跳,风在捕影,一点人声也没有,甚至于咳嗽声亦无,每一位兵士武装自己,静候秋立平传达命令。
  秋立平在花雨留离去后,马上晋见皇帝朱元璋,禀明事情经过,朱元璋甚怒不已,再度下令急速缉捕胡惟庸,凡有关者,只要稍为牵扯本案,一律缉捕。
  秋立平高高站在发号台上,面对众士兵,喝道:“今夜奉皇上旨令,前往胡惟庸相府缉捕所有府中人,不准任何人犯逃脱,若欲逃脱者,当场格杀勿论。”
  “是”。百口同声回话。秋立平接道:“待会出发我们走东宫城门,不直接走官道至胡相府,绕西宫小路包抄相府……一切依照我的命令执行,违者亦当场处斩,不得有误。”
  众士兵又是一声如雷般回“是”。秋立平阴笑数声,仰天道:“花……雨留……你没想到吧!到底还是本指挥使比你聪明,聪明得太多,你绝对想不到捉人还是我,白鸽反而是叫你入瓮,领你去送死……哈……哈……”
  秋立平笑声中,手势一挥,马嘶续鸣,兵士上马,百骑准备出发,秋立平潇洒一翻上马,那得意阴险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花雨留逃离皇宫后,一心一意想挽救胡惟庸全府中人的性命,如果胡惟庸遭九族灭门的惨剧,花雨留自认是他一手造成的,要不是他把包袱交给程少鹏,也不会惹来这祸事。
  花雨留内心的内疚已无法用言语形容,他极力地克制愤恨着急的情绪,拼命地奔行,汗在流,血在滴,红汗,花雨留怎会滴红汗呢?
  汗珠从花雨留额头不断滚落于胸,胸衣湿黏于身,红渍一片,原来花雨留在皇宫里,受乱箭击中一支于胸,铁箭在奔行中脱落,血不断流出,花雨留未曾去注意,去理会,就让他血与汗水交流染红胸衣。
  花雨留走的是官道,依照在皇宫内朱琳所说的路线走,目标当然是胡惟庸相府。
  官道平坦,二旁高树林立。
  路直树高,夜黑风啸,花雨留的脚程亦如风啸般,一晃即行百尺。
  刹那间离皇宫已数里远,官道好似走不完的路,路旁两边高长的树木亦未曾间断过,整整齐齐如两道横墙绵连不绝,延伸无尽。
  月儿突现,两连高树间突然亮起白光,闪逝不断,花雨留目光暴出厉芒,身形继续奔行。
  “呼”地!人影飘闪,黑漆漆的黑影,只有刀光剑影是白亮的,黑影由两旁树间跃出,扑向花雨留,拦截去路!
  两名,左右各一名,二道流星般的光芒,随身形扑近花雨留便划出……
  拍拍……啊……当啷接响。
  花雨留不闪不避,双臂振扬而起,二掌忽拍又扣,拍击在刺客胸膛,退退于路旁,掌扣击在刺客手腕,迫使腕伤刀落,掷地当响不已。
  花雨留的身形并不因遭受突击而缓缓停顿下来,出手间不仅化解危机,逼开刺客,身形照样前进,前进十尺,人影再度跃动,刀光暴现:
  花雨留轻喝一声,手影飞击,一连闪击叭声响,四名蒙面黑衣人分左右二方杀出,纷纷被花雨留击退,身形依然前进。
  花雨留再向前跃,不到十尺,黑影飞闪,几乎等于击退四名黑衣人后,马上又现出八名黑衣杀手。花雨留的脚在跑,手同样无法停休,连连出击挡闪开路。
  花雨留猛烈的攻击,身形只容许前进不得后退般,拼力挥掌击打挡路蒙面人,但是,不到片刻时间,前方已站满了杀手,后方亦涌过来,原因乃花雨留只前进不退,被挡下来的杀手自然追杀过来。
  刹那间花雨留已达寸步难行的地步,纵身飞跃亦无法突破围击,两旁高树似乎藏满了杀手,只要花雨留身到之处马上有人从树间杀出,这种措手不及的杀法,若非眼明手快,早有防范,实在难逃毒手。
  花雨留手中无兵刃,想取对方性命甚是困难,况且,杀人对他而言实在是一件很不乐意的事,他一向是以点到为止的打法,只要逼退对方就不再追杀,然而这回本身早先中箭负伤,加上拼命赶行程,耗去的真力必然不少,若想活命只有杀死对手,不然,则命丧官道;要么只有逃逸。
  花雨留一直没有逃逸的念头,赶往胡惟庸相府通风报信是他唯一的目的,只要在官兵缉捕胡惟庸之前赶到相府便可暂时保住相府百口人的性命,通知府中人逃走隐蔽,等朱琳求救成功自然无罪返府,这是花雨留个人单纯想法。若无法在官兵之前赶到相府,他打算劫人,劫走胡丞相等一干家属。所以花雨留根本不可能会有逃逸的念头。
  人不是铁打的,是肉做的,花雨留也不例外,他的肉躯出血,久战必累,尤其是在黑夜乱军中独斗群军,更是疲累不已,真力耗损并不在话下。
  孤军奋战,刀光剑影,花雨留猛往前冲,连劈出三十六掌拳,呼喝声随疾风呼啸不绝于耳。
  叭叭叭,三十六掌拳挥出,没有一拳一掌击空,却只是暂时逼退涌向前挡其路者,人一退马上又逼来,花雨留硬是逼进的打法,终于背后难防中了一剑,前胸后背鲜血淋漓。
  花雨留若是还反身兼顾背后的攻击者,那等于往后退,退便耽误了时间。
  花雨留再度挥击出猛烈数十连环掌拳,这次他打定主意,只要前敌稍被击退,马上往前大跃进。
  蓦地!刀落剑挑,拳风呼啸,掌击叭响,花雨留前进十步之距,发动一连串猛攻,蒙面人手中兵刃被他击落者甚多,花雨留也因而获得喘息机会,但他早打算把这空档时间用在前进,大跃进。一出手便准备大跃进。
  敌退!纵身一跃,如夜枭高飞,掠空翱翔,却无法尽情飞翔,刀拦剑阻,十余名蒙面黑衣人由左右两排树间飞跃拦截,由此可见这条官道两排树里埋藏了一批杀手,花雨留想杀过这条官道不知还要受了多少阻碍,也许还未走完这条官道,人已走上黄泉路。
  花雨留当然照样拳击掌飞,当他截落最前面二蒙面人时,右前方树顶后方突跃出一人,此人身形绝不比飞燕慢,由树顶上空坠向花雨留去,并叫道:“老大!我来救你了。”
  花雨留闻听叫声语调,不看也知道是公斗军,公斗军说得不错,花雨留不便反斥,喜喝道:“快替我开路!”
  公斗军“是”一声,身形快如流星直划过花雨留上空,扑向花雨留身后去,花雨留见状,哭笑不得喝道:“方向不对!你开后路干什么,往前开路去!”
  公斗军凌空一翻身,鹰爪扣向树间跃出杀手,击退挡者,再掠过花雨留上空,回道:“我以为老大要逃了,才开后路。”
  多了一个公斗军,对于负伤攻击力渐弱的花雨留而言,实在太需要了,如久旱来的一阵及时雨。
  公斗军锐不可挡,那双鹰爪,随着凌空飞跃不断挥臂掠击,杀出一条路来,回首一看,花雨留亦远在后头,叫道:“老大!路开了,快来啊!”
  花雨留真想发笑,原来公斗军只顾开自己路,没有配合花雨留前后相互开路,造成公斗军击退一名后,那一人反在他二人中间,花雨留还得再开一次路。
  花雨留懒得回话,拼命退敌,二排高树其中右面断了节,换成野草连线及一栋木屋。
  公斗军突然杀了回来,人在半空中直跃向花雨留,更奇的是,脚后二支铁箭紧追不放,公斗军大喝一声,真力一提,身形拔高二丈,二支铁箭由下方穿过。
  花雨留
  啊……一声哀叫,一把铁箭反击中挡在公斗军身前的蒙面人,这名蒙面人本想刺杀迎面逃回的公斗军,没想到公斗军突跃高,黑暗中闪避不及中箭坠地。
  公斗军杀至花雨留身旁,叫道:“前面有埋伏,而且有弓箭手。”
  花雨留手忙脚踢,无意回道:“然后你就逃回来了。”
  公斗军双肩依然挂着在皇觉寺花雨留交给他的两个包袱,闻言回道:“乱箭,我杀到前面一百公尺处,两旁树中乱箭射发不断,更可怕的是,另有一排排由红巾人指挥挡在路中正面射来,我不逃怎么可以。”
  花雨留暗自苦叫一声“完了”,见公斗军肩上包袱依在,顺口问道:“包袱还带在身上……”
  公斗军脸色一变,不悦回道:“老大!你怎么拿假的包袱给我带。”
  花雨留无暇回答这问题,照样咬唇急攻开路,右肩再中一剑,公斗军忙中接道:“两个包袱其中一个一定要是真的,不然拿两个给我干什么……”
  “么”字未了,一名蒙面人咽喉喷血,公斗军愤怒中猛然扣出鹰爪,扣向前攻的蒙面人,差点连咽骨都被公斗军抓断,哀叫一声便断气毙命。
  公斗军好似很在意包袱这件事,再自语道:“我本来就认为我功夫好,保护真包袱必我莫属,一个真一个假,是无所谓,怎么可以把两个假的都交给我,太看不起我了。”
  花雨留喝道:“你现在说的都是废话,唯一要做的事,便是杀敌,协助我开路。”
  公斗军击毙一名蒙面人后,才自语道:“开路!愚公移山,开到前面还得开箭阵,我看倒开路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公斗军话是说了一大段,那双鹰爪和花雨留那双拳同样击打劈攻不已,重重人墙那能再让他们说得出话来。
  在公斗军出现后,即替花雨留开路,发现前方箭阵早布局等待,赶忙再退回路。而公斗军所说的句句实言,并不夸张。
  红巾人站在数排弓箭手后面,严阵以待,发号施令。公斗军一走,弓箭手慢步逼近,红巾人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突然一名年轻人飘落在他身后。
  红巾人若有所觉,猛一转身,年轻人即问道:“红巾人,你就是红巾人。”
  红巾人道:“你从凤阳就盯到这里来,以为我不知道吗?”
  年轻人笑道:“什么原因你可知道吗?”
  红巾人亦轻轻一笑,回道:“你说呢?你当然会有原因的,总不会闲着无聊盯人吧!”
  年轻人冷道:“你就是杀死凤阳将军府吕唤吕将军的那个红巾人。”
  红巾人哈笑道:“你就是京都金陵第一神捕……铁秀。”
  铁秀眉头一皱,道:“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承认你是凶手,第二个问题,阁下怎会识得我铁某。”
  红巾人道:“你不需要知道,也不应该知道,你只要当做傻瓜,白痴,回去当你的神捕,日子会过得很快乐,反而知道了我会过得很痛苦。”
  铁秀道:“你说的话我没有一句听得进去,懂吗?”
  红巾人怒道:“我会要你的命,现在离开保你一命。”
  铁秀冷笑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说得已够多了。”
  铁秀手中持着是上方宝剑,剑在话语间已缓缓地抽出,果然是好剑,雪亮无比。
  红巾人笑道:“神捕这一行也是够累的,抓人之前总是要动刀枪,一差错连命都赔上了。”
  “了”字未毕,剑光一闪,铁秀剑尖已刺向红巾人咽喉去。
  红巾人冷笑道:“你准备几招抓人归案呢?”
  红巾人话声中,右脚箭步右跨,侧身一闪,闪得快又巧,躲过铁秀这一剑。
  “三招!”
  铁秀话回,剑身一顿,横扫红巾人,切腰而去,红巾人金鸡独立猛收腿,着地的单脚生地一跺,身形立即拔空一丈,立于路中的弓箭手不敢发射铁箭,深怕误中红巾人,而且未得红巾人命令,亦无人敢挑弓发箭,只瞄准弓箭待令发射。
  红巾人似乎也想领教铁秀所说的三招,也不撤身下令弓箭手击杀。
  红巾人拔空而起后,铁秀眼着跃空,翻腕之间,剑起风云,“横扫千军”“一剑擎天”,刷刷刷,连刺出三剑,这三剑不仅剑影如雨般,并罩得红巾人闪避无处,但见红巾人拂袖一挥,一道白芒由袖中闪出!
  当一声,火花迸闪,铁秀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剑必然击中某种兵刃铁器,不然不会爆出火花,而且就在红巾人拂袖间发生的。但红巾人手中并无兵器,这绝对是事实,在场的弓箭手皆可证明红巾人手中绝无兵器。
  铁秀很想了解那火花爆出的原因,但剑出二招,第三招已随剑势挥出,岂可收回,岂可放弃他认为绝可制住红巾人的第三招凌厉攻势。
  铁秀凌空疾降,扑向下方的红巾人,身快剑疾,红巾人感受杀机浓重,压力万顷,匆急之间,想躲已来不及了,无暇细想如何招架,突又扬臂一旋,白光再闪,当一声,火光再度爆出,双方并没有去理会这问题,相对的,同时交闪擦身迎击。
  白光一闪即逝,剑如星划落,光芒坠地,铁秀的剑从红巾人背后头部直削划落,那白光一闪却是红巾人拂袖之际挥向铁秀胸膛所闪出,二道光芒消失后,剑幕已敛,双方面对面立于当场。
  铁秀胸膛斜裂破衫衣半尺,霎时红了一片,红血不断渗透胸膛整片衣衫。
  红巾人不再有红巾蒙面,背后一道血渍长至腰部,却不像铁秀红得那么快,同样是布裂血痕,但伤势比铁秀轻一点。
  铁秀稳住身躯后,第一件事他想到的不是他的伤痕,而是他眼中所看的面目,使他惊讶脱口道:“是你……没想到会是你……龙伍……”
  皇上贴身侍卫龙伍,江湖人称“袖里乾坤”,既是有此绰号,那袖中必藏有伤人的利器,不然与铁秀交战中,只要一挥臂,袖袍往腕内缩,白光即现,与兵器相击爆出火花,此种情况,自然是兵器之类的利器藏于袖中。
  铁秀所说的龙伍,正是皇帝朱元璋的贴身侍卫,吕将军府仆人小万所称呼的那位“龙大人。”
  龙伍含笑点点头,道:“好剑法,不愧是金陵第一神捕。”
  龙伍潇洒地,反说了这句话。
  铁秀发现是龙伍后,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不晓得如何回答龙伍所说的话。
  龙伍笑了一声,再笑,笑得铁秀脸色数变,冷喝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只是皇上身旁的侍卫而已,知法又犯法,在下非将你缉捕绳之以法不可。”
  龙伍摇头苦笑道:“你很可怜又可笑,你可知道前方这批蒙面人是谁吗?”
  铁秀冷道:“是帮凶,是罪不可恕,无知的恶徒。”
  龙伍轻轻一笑道:“他们是皇宫内的锦衣卫。”
  铁秀愣了一下,道:“难怪你能带头,混出宫外做出不忠不义……”
  铁秀话未毕,龙伍截口喝道:“一开始就叫你别管闲事……”
  铁秀回截断话道:“不是管闲事,是奉旨行事,缉拿你等万恶之徒绳之以法,为万世臭骂唾弃。”
  龙伍笑得很无奈回道:“铁大人,你知道吗?是我表奏皇上,请皇上派人调查吕将军这案件……”
  铁秀听得皱眉不已,疑道:“莫非吕将军犯了重罪,与丁和共谋不轨。”
  龙伍阴险一笑道:“也有这个可能啊!”
  铁秀愣了一下,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吕将军难道不是你杀的。”
  龙伍笑道:“我杀的,若说不小心误杀死吕将军,你相信吗?”
  铁秀心中一股激荡的冲动始终无法平息,胸口气喘伏动不已,他实在无法一时了解真相,只回道:“我不明白,也不相信吕将军会和丁和有图谋不轨的行为。”
  龙伍笑道:“我没时间向你解释,也不需要解释,人是我杀的,不管是错杀误杀,至少吕将军与丁和在一起就是嫌疑犯,朝廷所不容许存在的嫌疑犯。”
  龙伍所说的话,大部份铁秀不大了解,他只有一种想法,杀人就是不对,没理由时杀人更是罪不可恕,没把事件问清楚就杀人更不对。于是急反问道:“事情未搞清楚之前,你误杀了人便是犯罪,况且你没有任何理由杀人,捕人问案是我的职责,与你又何干。”
  龙伍冷喝道:“滚!念你维护京都安全有功,深受皇上赏赐,在你还没搞清状况之前离开此地,当作没事发生过,可保你一命,照样当你的神捕,去吧!”
  铁秀怒道:“我看你才搞不清状况,上方宝剑在此,先斩后奏,还不束手就擒。”
  龙伍反怒为笑,道:“你是聪明人,我想你已明白了事件大概,为何我能够领导锦衣卫伪装劲衣出宫,为何我会来奏皇上派人追查吕唤命案,凶手既是我,又何必派你来查我,这一切我能作主吗?”
  龙伍话在说,铁秀听得脸色直变,变得甚是难看。龙伍话锋一顿,接道:“你绝不是傻子,心里早明白大部份真相,只是你在求证,你不愿意去承认这是事实,我说得没错吧!”
  铁秀脸色铁青僵硬,勉强张口问道:“我是想查出真相,是不断在求证,你能满足我需要的证据吗?”
  龙伍由怀中取出一封红色密函,道:“这道密函旨令,乃皇上亲笔所下的旨令,你看看内容,是不是皇上亲笔写的。”
  铁秀恭敬接过密函,打开一看,两眼直盯着书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龙伍冷笑不已,铁秀的脸色紧绷僵硬,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哀怨,愤恨,伤感,失望。
  龙伍道:“是皇上亲笔字吗?”
  铁秀目瞪口呆依然盯着密函,如木偶般被钉住于地,点点头,表示回答红巾人的问话。
  龙伍笑着接道:“既然是皇上亲笔旨意,你也该知晓这件事始末都是任务所造成的,至于吕唤命案你想如何处理呢?”
  铁秀摇摇头无语,铁秀失魂落魄的模样,大概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次,连红巾人也苦笑道:“这哪像神捕的风采,威风十足的神情呢?”
  龙伍话一顿,正色道:“你本不该插手管事,吕唤之死,朝廷当然不能不闻不问,派查人员自然也要像你这等名号高手的捕快,而当你发现红巾人是我龙伍时,就该放弃缉查追凶任务,什么事都不必问,不用了解,内行人一想便知道其中利害关系!”
  龙伍话至此,吐口气,接道:“问题是你太执着,太刚烈,不懂得见风转舵,即使非皇上旨意,也该懂得‘官官相护’这道理啊!”
  龙伍说了半天,铁秀不闻不问,红巾人接道:“如今你追问,不该追问偏偏追问,早先叫你滚,你不滚,知道事情真相后,决定已在于我,生死由我定夺,你说怎么办呢?”
  龙伍将密函从铁秀手中接回,铁秀仰首失落般回道:“为人臣子,忠于职守,难道我错了吗?”
  龙伍道:“对错之分,对事情是没助益的,对你个人性命亦无取择定性,不知道时反而好办,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呢?”
  铁秀苦苦一笑,道:“你说怎么办呢?”
  龙伍正色道:“如何证实你对皇上的忠诚。”
  铁秀道:“君要臣死,臣岂可不死。”
  铁秀说了这句话,心胸气血澎湃,双目充满血丝,红巾人道:“你恨,对不对?”
  铁秀道:“对!恨,恨忠臣不事二主。”
  龙伍眉头一皱,道:“生死亦由你择,但问忠诚如何证实,何来不事二主呢?”
  剑光一闪,臂断血喷,一条血淋淋的手臂落在平坦官道上。
  铁秀右手剑突往左臂斩钉切铁般的削去,左手臂顿时和身躯分离落地,连吭一声也没有,看得龙伍及众蒙面人惊愕佩服不已。
  龙伍一时说不出话,铁秀用衣衫擦干剑身血渍,并将上方宝剑入鞘,那脸上肌肉在抽搐,双珠泪光闪烁,险颊泪珠已流落于胸。
  铁秀以哽咽沙哑的声音,并将上方宝剑恭敬交给龙伍,道:“皇上龙恩来生再报,草民,告辞!”
  铁秀话毕,原地一旋身,人如夜枭冲天离去,长啸一声,在黑夜长空中紧接着传来一阵阵笑声,铁秀的笑声留在场中回响,人虽已远离,但笑声却笑进了龙伍等人的心坎,让人感受笑声是那么的无奈,忿怨、悲哀,凄凉,失望,如黑暗中的孤鸿,失落迷失了方向,将何去何从呢?也只有铁秀自己才能解决,去官是肯定的,把上方宝剑交给龙伍,一声“草民”,即是去官之意,然而去了官又何处去,只知道往东方去。
  龙伍愣在当场,看着铁秀离去的方向,看着手中的上方宝剑,看着铁秀留下的那条手臂,木讷地道:“你若心中无恨,这一剑绝不是断臂,应该是一剑穿心——证明你的忠诚!”
  龙伍愣语一顿,突转笑道:“不过!铁秀你很聪明,自行断臂反而保住一命,若我说君要臣死,你敢不死吗?哈……哈……你是忠臣,忠臣岂敢不死,也因你是忠臣,惜你是汉子,故放你一马,保你一命,你该谢我才对。”
  龙伍话毕,后方传来一声凄厉惨叫,接着又传来公斗军话声道:“你娘的!偷袭,我最恨人背后偷袭,折断你一条手臂还算便宜了你。”
  龙伍闻言,怒道:“到现在还没办法擒杀他二人,真是一堆废物。”
  龙伍气呼呼地纵身掠向花雨留那方去,其余弓箭手随后跟去。
  花雨留与公斗军二人,满身血渍,被蒙面杀手包围得水泄不通,只要他二人有掠空情形时,两排树上便跃出预先躲藏好的蒙面杀手,好似有无穷无尽的杀手埋伏在四周,他二人听到之处,便有蒙面人出现。
  最主要是花雨留手中无兵刃,只重伤对方击退他们而已,所谓“后患无穷”道理即在此,若非公斗军拼命撕杀击毙多人,让这些死人再起来,所承受的压力可会要他二人的命。
  公斗军的打斗手法相当怪异,也让人心寒,他手中各持一把刀,其中一刀拼命挥舞抵挡四方杀手,此刀乃握于左手,而右手刀却无法动弹,为什么呢?
  公斗军右手刀刺入一名蒙面人的心胸,蒙面人靠在树干,双手微张,面色苍白,依然站立靠背树干,血从心口那刀缝流出,顺着腹部滴落于对干底两脚间,一滩鲜血甚是骇人惊恐。
  公斗军刺死这名蒙面人后,刀并没有收回,反而不断往死者胸口直刺去,刺得刀尖早穿过心背至树干。
  公斗军不是不晓得对方已死了,而是一股怒意无法消去,这股怒气转至右手那把刀,愤恨地直刺再刺,想刺光内心的愤恨,左手刀反用来防身亦不断挥旋砍出。
  公斗军这股怒气乃因死者背后偷袭,而且伤了他一刀,故火怒三丈,专攻偷袭者,没几手一刀刺中偷袭心口,猛力再一挪,整个人顺力将死者推至树干,再抽刺三刀,依然不放,边打边虐待死者般,还怒叫道:“你娘!再偷袭啊!没将你的心肠搓出来,我就不甘心。”
  “反正偷袭者死,死得很难看!”
  “光明正大地杀,我都会替他留个全尸。”
  公斗军一连怒叫了这几段话,二把刀没歇过,看得花雨留不禁问道:“人死了你知道吗?”
  公斗军怒道:“怎么不知道。”
  花雨留四周都是刀剑,那双手沾满红血,亦拼命杀退蒙面人,但进一尺马上被逼退一尺,况且这批杀手都是精挑出来的,光看他们的身手便知道底子不错,迫使花雨留进退两难,本寄望公斗军能协助他尽早赶往胡相府,反而一点效果也没有,只顾杀人,无法配合他开路早点离去。
  花雨留无奈道:“知道还盯着死人干什么。”
  公斗军道:“我就是要他死一百次,刺他妈一百刀才甘心。”
  花雨留气怒道:“我是要你协助我开路,你却专来杀人,即使杀了一百人,还是无法助我离去,又有何用,真搞不懂你。”
  公斗军首次发觉花雨留如此生气,不禁收刀,那股怒气无形泄掉,尸首滑落于树底,死者背靠着的地方亦沾着红血一片,树干竟然被公斗军的刀搓了一个洞,由此可知公斗军狠毒的程度不输于一般恶徒。
  花雨留说得没错,公斗军根本没有配合他的打法,只顾个人安危拼命杀敌退敌,造成一分为二,无法互相支援。
  花雨留双手难敌众拳,况且是防不慎防的刀剑。花雨留连闪三身,拍出六掌,在体力不支之下再中一剑,哀喝一声,强忍伤痛,猛回身拍出一掌!
  碰一声,此掌迎面击中蒙面人正胸,那口鲜血吐得花雨留满面如雨般滴落。
  公斗军见状,喝道:“老大!用刀杀死他们,用手太吃亏了。”
  公斗军话声中,人跃向花雨留去,树顶杀手跃出拦截,当一声脆响,公斗军一刀拦下蒙面人,滚身欺向花雨留,刀再挥,唰唰,二刀划过围杀花雨留的蒙面人身背,血喷,人哀!
  公斗军身形落在花雨留身边,将左手刀交给花雨留,右手刀还忙着挡敌,并道:“接刀,别傻了,手是用来吃饭,用来杀人很不适合。”
  花雨留接过刀后,苦笑道:“刀还不是要用手来使用。”
  此时,脚步声急响。声一停,一排排弓箭手围在最外圈,箭头目标当然是花雨留与公斗军。
  龙伍站在打斗场外五十尺外,公斗军瞧见,道:“这班人竟然不是红巾人那班人。”
  花雨留皱眉道:“那他是谁?”
  公斗军道:“袖里乾坤龙伍。”
  花雨留道:“这批人是皇宫的锦衣卫所伪装,龙伍必然是统领者。”
  公斗军突叫道:“对对!他是皇帝身边侍卫,我差点忘了。”
  花雨留想了一下,道:“他应该是红巾人,晚上天黑不需蒙面。”
  公斗军“喔!”一声。
  龙伍哈笑道:“花先生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幽默也’。”
  花雨留披头散发,道:“在下能请问龙先生一件事吗?”
  龙伍笑道:“有关于胡惟庸的事吧!”
  花雨留道:“是的!你可接到白鸽来的信函吗?”
  龙伍哈笑道:“别套了,坦白告诉你,说不定相府现今已成废墟了。”
  花雨留心头一震,道:“不是你去执行吗?”
  龙伍道:“你聪明,秋指挥使可也不傻,相信他早领军出宫缉捕胡惟庸等一干人犯回宫缴旨。”
  花雨留心慌意乱之下,只想到胡惟庸这件事,真力布满全身,暴喝一声,跃高而起,试图突破重围,心中打算突不破或可擒龙伍威胁退其身。
  花雨留拔空刚起十尺,四方蒙面杀手至少有十名由树间跃出,雪亮的刀剑齐挥刺向花雨留,花雨留若单是只顾前方,必遭击杀。
  疾风呼啸,血雨飞飘,刀光剑影笼罩花雨留全身。花雨留凌空中疾旋身围转,那威势卷滚一阵阵旋风,湿透红血的衣衫,在旋转间随着衣衫飘袂拍响,血滴溅飞而出。
  拳风、掌劲、剑虹、刀光,兵刃交击之声,交织一片……
  花雨留依然无法突破重围,人未落地,一批杀手又围攻而上。即使花雨留能突破重围,他却忽略了等着他突破重围的箭阵。
  龙伍似乎也等得不耐烦,他实在没想到花雨留的身手如此矫捷,负伤累累之下,亦能支持至今,可见花雨留的功力相当深厚。不过,以现今的体能状况,想突破重围那难多了。
  龙伍大声喝道:“依计行事,各就各位。”
  龙伍话是说出,等于命令下达,然而场中并无变化,花雨留亦觉得纳闷,公斗军骂道:“什么玩意,叫了半天搞不出鬼样来。”
  龙伍笑道:“待会儿你只会哭,叫你笑,你绝对笑不出来。”
  公斗军喝道:“听你在放——噗——噗”
  龙伍眉头一皱,对于公斗军所说的那句话,为何只说至“放”字,可猜想得出的“屁”,却不说,反而只答“噗”数声,花雨留说了一句后,他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花雨留道:“你还真放屁!”
  龙伍等人差点笑出声来,公斗军亦洋洋得意叫道:“吃我屁,才不会受气。”
  龙伍冷哼一声,跃空而起,公斗军本以为龙伍要冲向他,没想到反掠向花雨留这方,公斗军道:“怕吃屁就不要过来。”
  龙伍忍气不答,与蒙面人合阻花雨留企图逃逸,龙伍也真奇怪,他并不直接对付花雨留,有点像掠阵的方式,只要花雨留欲图突破那一线,他马上迎过来击退花雨留回原位。
  不过花雨留四周有个方向算是杀机最弱的方位,这方位本来也是严守的,当龙伍下令后,这方位才渐渐松缓下来,但人数却不减,而龙伍亲自动手后,这方位依然呈现杀机最弱的方位,到底是为什么呢?花雨留没有去思考这问题。
  花雨留可从这杀机最弱的方位突围,只因这方位有一间木屋,木屋后面及左右两方,和屋顶都挤满了杀手,龙伍加入后,他的身躯愈打愈靠近木屋正门前,而木屋这方面人手却突然的增加。
  公斗军亦被逼向花雨留这方去,更可怕的是,弓箭手也变了方位,由四方形转变为圆形,将木屋及两方人手通通包围住。
  龙伍跃出场中,大喝道:“全体注意。”
  龙伍这一叫,叫得花雨留心头猛震,震得甚是莫名,而打斗依然进行,花雨留眼珠一转,他发现弓箭手已待命了。
  花雨留心想:“莫非龙伍要用箭阵了,若是如此,想躲掉那雨般的箭阵可难了。”
  龙伍果然如花雨留所想的利用箭阵,再度喝叫道:“射!”
  花雨留闻言,大步跨前一步,拉扣公斗军肩膀,叫道:“快入木屋!”
  二人连头也没时间回,滚地入屋去。人入屋,箭才纷纷击出,其原因乃蒙面人们必须先闪避撤离弓箭手射击的目标,相对的,这批杀手等于是弓箭手的障碍物,一旦撤离才能够发射。
  箭阵一发,并没有花雨留所想像如雨般那么多,正门方位只发射几枝便停了,倒是左右两方在花雨留与公斗军滚入木屋之际,射出了不少箭枝,原因可说是因花雨留已逃入木屋,再射击等于无效。而看看龙伍得意的脸孔,又可猜想是他所设的陷阱诡计。
  龙伍阴笑不已,得意模样久留在脸上,自语道:“就是要你们入木屋,进了屋,一切好办多了。”
  龙伍话锋一顿,又自语道:“本来就无路可逃,能逃的路,也只有入屋去,这条路也是特别替你们留的,若非要活捉你花雨留,早就叫你万箭穿心,千刀剐肉。”
  花雨留与公斗军入屋后,场中突然静了下来,整座木屋上下四周布满了蒙面杀手。
  花雨留在屋内只靠月光的照射获取薄弱的光线,探视外面的动静,对于突来的寂静亦感到莫名万分。
  公斗军憋不住静静躲在木屋内,问花雨留道:“龙伍到底又在搞什么诡计?”
  花雨留淡黄的衣衫,在一阵激烈打斗后,汗水与血水和在一起,染透黄衣变红衣,红衣加上一头散发,人不成人形。
  花雨留苦笑气虚回道:“龙伍要把我们安置此屋内,好好静养,三餐自会有兵士送饭来。”
  公斗军知道花雨留在开玩笑,亦凑合回道:“我喜欢挑食,大概住不惯这里。”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你喜欢挑屎,当然不适合住在这里。”
  公斗军没仔细听,回道:“所以要想办法冲出木屋。”
  花雨留道:“怎么办!”
  公斗军想了一下,道:“你冲前门,我冲后门,让他们分散兵力,这样我们就好逃了。”
  花雨留道:“适才在外面,你不是与我分成二组,结果一起跑进屋来。”
  公斗军突叫道:“想到了,我们和皇觉寺一样,老大先破顶冲出,我随后冲出,这个方法绝对行得通,我去找椅子。”
  花雨留内心之急实在无法言喻,言笑道:“你先冲好了,找椅子也麻烦,用头顶不是很方便吗?”
  公斗军摸摸头,尴尬一笑,正欲回话,外面火光亮起。
  花雨留急道:“他们用火攻了,想把这间木屋烧毁,逼我们出去。”
  公斗军亦惊道:“这屋子是木材造的,那经得起火烧。”
  在火光亮起之前,龙伍等人并不是傻愣愣在当场。首先龙伍手势一挥,木屋四周大树顶上人影闪动,半空中多了二具如渔夫捕鱼所用的渔网,由下面往上看,这二具鱼网就好像贴于天空中,上下二具平行,八面角绳,紧紧地被拉于大树顶间,当然不是树拉绳,是人拉绳,他们躲于树中控制这二大具网。
  布网妥后,龙伍才再下令一批人把准备好的火把点燃,因此花雨留马上发现了火光。由此可知,这是龙伍早已预先安排好的陷阱。
  花雨留发现火光后,马上想冲出木屋,而公斗军所提议的方式,不得不接受,急道:“上面必然有埋伏,我们冲出去虽然是一种出其不意的打法,不过他们若有防范,想逃出去还是很难的,自个儿要小心,注意了。”
  花雨留话未毕,木屋四周的火光已照得通红,面且火把也一根根掷入屋去。
  数根火把由左窗掷入,花雨留闪至墙边,急道:“公斗军,你先冲出去,快……”
  公斗军大喝一声,道:“看我铁头度山河。”
  公斗军双手抱头,双脚往地一跺,人如飞箭冲顶而去。
  花雨留若在平时一定会笑个不止,既说铁头,又何必用手去抱,分明是怕头部受到伤害。
  公斗军冲顶之际,木屋四周已着火,火光照耀得屋里屋外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公斗军突然反身落地,花雨留急道:“你干什么,这种情况还怕死吗?”
  公斗军拾起原先入屋的那把刀,回道:“老大!你太不了解我了,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世间没几个人像我这么勇敢的,我是忘了带刀。”
  花雨留道:“命都快没了,还带刀干什么!”
  公斗军道:“老大你太慌了,我们愈是在困境,愈要冷静沉着,上面屋顶上必然藏着杀手,我上去后会遭他们毒手,但是我反要他们一个个做我刀下魂,一冲上去,马上左右挥刀击毙他们。”
  花雨留平白无故被公斗军暗训了一顿,但公斗军所说的不无道理,于是不反驳,急叫道:“快冲!”
  哗啦啦,破顶声响,公斗军一跺地间,单刀在前,头部在尾,破顶而出。
  公斗军一出屋顶,大喝一声,手中血刀狂舞,左右挥杀,整个人没有停顿直往上空掠去。
  公斗军杀了半天,连半个影子也没有,整幢木屋顶连一把刀也没有,何况是人。公斗军杀了半天,回首一望,竟然连一个鬼影子也无,脱口愣道:“这就奇怪,怎会没人。”
  花雨留若是见着公斗军在屋顶上无人的情况下乱杀一阵,一定会大笑不已,但木屋整幢着火,四方刀光在闪,他无心去注意公斗军在上面的情景。等公斗军冲出后,他亦正要冲出时,那公斗军已被天网网住,公斗军在网内动弹不停,叫骂道:“你娘的,又是玩阴的,待大爷出网,叫你们这些兔崽子不得好死。”
  公斗军在回首瞧望屋顶无人之际,他忽略了上空的天网,不过,即使他发现了也来不及,当他脱口说了那句“这就奇怪,怎会没人”时,天网已由上空罩下来。
  天网一动,扣拉网绳暗藏于树中的蒙面人开始飞跃,左方前后数名由公斗军下方迅速掠过,穿过右方扣拉绳网者的下方,一阵飞跃闪动,公斗军人已被捆在网中,八方扣拉绳网的方位,瞬间拉成一线,二线尾端系在树干顶上,其实是蒙面人在树间控制这二端,公斗军当然是被卷住网中,叫骂不已。
  花雨留见状,仰首眺望木屋破洞处,另一具天网依然挂在半空中,往右窗望去,公斗军被移位吊在二树之间,离木屋尚有一段距离。
  木屋熊熊在燃烧,火势目前还不大,若是再过一会儿的时光,整座木屋即将烧毁。
  花雨留盘算过,他认为想用大火烧死他是不可能的事,以他的身手还是可轻易闯出火屋,怕就是一出屋还是陷入刀光血海箭阵中,他一时犹豫,亦想往上空冲,但天网同样会捆住他。
  花雨留犹豫间,公斗军叫道:“老大!快来救我啊!等我出网,我再入屋救你。”
  “废话!”
  这句“废话”本应花雨留要说的,但龙伍先哈笑说了这句话。
  龙伍笑道:“人家说‘老糊涂’就是你这类的人,到老了还语无伦次,活这么老干什么,没什么利用价值嘛,要不是你身上那二个包袱,早就送你上路。”
  公斗军怒道:“你奶奶的,等我杀出去,杀得叫你屁滚尿流。”
  龙伍冷笑一声,喝道:“封屋……”
  话声一顿,天网迅速降落,罩向整栋屋子,这具天网比捆住公斗军这具天网大一倍多,共十八名蒙面人持具,一阵飞跃后,天网罩住木屋。
  花雨留正想破屋而出,发现天网罩住木屋后,已知大事不妙,但天网碰到火是否会被烧断。这是他所想到的疑问,但又认为龙伍既然敢用天网罩屋,一定是知道天网不会被火烧断。
  花雨留脑海瞬间思考发觉这问题时,那双惊慌的眼神不禁往天网线条望去,火的确是烧着网线,但是网线一点损伤也没有,银白的颜色依旧银白色。
  花雨留想逃出木屋,这是肯定的,不管火势有多烈,总是要逃出,问题是冲出木屋必被天网罩住,被罩住则一点逃离的希望可能都没有,反而在木屋内有活动身躯的地方。
  花雨留闻听龙伍的狂笑声,他的心在澎湃,在激荡,不自主双拳捏得更紧,紧得自己才发现手中那把刀,灵机一动,叫喝公斗军道:“用刀砍断丝网,快……”
  公斗军马上回叫道:“我试过了,刀太钝了。”
  公斗军话声中,拼命挪动位置,刀挟于身边,扭曲一转的身躯,不断摇晃,那口刀自然割搓网绳。
  照理讲,刀口很长,一刀割下,至少会割断数十条网绳,然而连一条也没有断,公斗军怒叫道:“老大,没办法啦!刀太钝了。”
  花雨留苦笑心急叫道:“白刀子亮闪闪岂会钝,是不是你功力不够,人在网中也不见得不好使劲啊!”
  公斗军不服叫道:“我功力最深厚,岂会砍不断网线,一定是刀钝,不信我用扯的也会扯断,用哨的也会啃碎。”
  公斗军气的双手猛扯网线,一扯再扯,就是无法扯断,气怒不已,将网线把嘴贴去,张口牙出,咬了半天,还是完整的网线,一点也无伤,而且公斗军还抿着嘴“呼呼”叫痛着。
  花雨留不必问,光看公斗军的模样,便知晓想弄断天网已不可能了。
  花雨留当然不愿意坐以待毙,轻喝一声,身形暴空而起,穿过破屋,头刚出顶马上被弹回去,因天网罩的顶屋紧贴着。
  花雨留弹回后,再度跃空,单刀刺出,真力贯入刀锋,刀破屋砍向天网,然而刀是猛力砍向天网,若一般网线必然裂断成一个破洞,结果天网完好无损。
  花雨留肯定他施出的真力贯刀,绝对可砍断一般网线,别说是网线,就是铜铁也能切断,事实上并没有,真力如入大海中,一点效果也无。
  花雨留委实已无计可施,烈火烽天,花雨留当然也想从窗门突破,他可击倒控制网绳的蒙面人,问题是只要花雨留破屋而出,挤满屋外的杀手必然齐杀而至,在这种情况下,花雨留紧张得满头大汗,汗水加上血,滴落于地的是红水。
  公斗军如疯子般使劲撞动身躯,虽然网绳如摇篮不断晃动着,对于想逃出的公斗军而言,一点助益也没有。
  公斗军见花雨留再不冲出木屋便身陷火海中,虽然尚可靠着身形跃动闪避火烧,最终木屋烧成灰后,天网自然罩住花雨留。
  公斗军叫吼道:“老大,冲啊!快冲出来啊!”
  花雨留也知道冲,问题是木屋已成火屋,冲撞已烧红的木板,反会提早造成木墙倒塌,但是公斗军这一叫,等于指挥花雨留,不自主往上顶再冲。
  啪啦啦一阵木塌声响,花雨留不仅无无法闻出天网,还躲着正燃烧的火板塌下来,数块火板碰至身躯,幸如衣衫已变血衣,湿透黏身,不易着火。
  公斗军突然叫吼道:“老大!我们不会死的,有救星……”
  花雨留闻言不禁东张西望,连龙伍等人亦张望不已,龙伍一声“守住”,众人才又把心放在花雨留这边。
  花雨留闻听龙伍这一句“守住”,他认为是公斗军故意说“救星到了”引起龙伍等人注意力转移,好让他逃脱,心想公斗军还真有点头脑。
  公斗军又叫道:“老大!快啊!你忘了救星吗?”
  龙伍哈笑道:“少来这一招,说破嘴也不会中计的,今夜无论如何你们绝对无法突破天网,这天网乃千年银蚕丝制成,任你千刀万剁,烈火燃烧,也无法损坏的。”
  公斗军叫道:“谁说的,白玉珠一定可以破天网,而且可救我们脱离险境。”
  龙伍听得一愣,怔一怔,道:“白玉珠,白玉珠是什么?”
  龙伍话一顿,马上笑道:“不管是什么鸟珠,光是一粒珠子能破天网,能救你们,笑话,太可笑了。”
  公斗军说的话是惹龙伍发笑,但花雨留听在耳里,却欣喜在心电,脱口道:“我竟然忘了恩师所留给我玉珠,幸亏公斗军满脑子都想着要玉珠。”
  花雨留口是这样说,手是往腰间取出一粒黄色玉珠,心却又想着,若是黄玉珠不是用在这一关,岂不是无用吗?
  花雨留想归想,手中黄玉珠已被他捏碎,里面同样有一张纸条,纸条是空白,与原先白玉珠内的纸条一样,必须泡水才会显字。
  花雨留找水,那来的水,外面的公斗军又叫道:“老大!玉珠说什么呢?怎么救我们呢?”
  花雨留急着找水,随口回道:“玉珠若会说话,还用的着问吗?”
  公斗军道:“那白纸写什么呢?”
  花雨留滚到墙角,探手去取一个木桶,结果一滴水也没有,顺口问公斗军话道:“玉珠要水,我在找水。”
  公斗军叫道:“用口水,或……或……或尿水啊!”
  公斗军的确提醒了花雨留,叫他洒尿是不可能,一方面是不文雅,二者,绝无时间再去脱裤子,四面木墙已纷纷倒塌,火势渐小,只剩大梁柱未倒,暂时顶住天网,花雨留不得不赶用口水了解白纸内容指示。
  贴于舌头,梁柱塌下一根,半边天网顺势罩下来,花留雨无暇思考,闪到一边去,盯着口水弄湿白纸部份地方,显出三个字,“剑出鞘”,看得花雨留心喜万分。此时剩下的两根梁柱也已摇晃一下,快被烧塌下来,木屋外的紫面人涌向花雨留去。
  花雨留把白纸揣入怀中,反手过肩,左手由腰间伸去拉下背后背着长条物的布条,是什么东西呢?
  剑!一把碧绿剑。
  剑出鞘,光芒四射,剑身如冰,透明如玻璃。
  花雨留人往上空冲出之际,剑出鞘,那光芒竟然是七彩颜色,射得众人眼花缭乱。
  剑挥动,毫不费力砍断千年银蚕丝造成的天网,花雨留整个人掠空而出,身形一翻,欺向公斗军。
  七彩剑一出鞘,光芒万丈般,照着大地如白日,亮如烟火,不断闪烁四野。
  七彩剑在花雨留手中挥舞之下,一道道七彩光化成万道缤纷的彩光,如奇异世界梦般的色彩,使人无法睁大眼看清光彩是从何处发出。
  在剑出鞘时,场中一阵惊呼之声传出,紧接着光芒四射,大地耀眼,七彩缤纷,瞬间,在场所有人皆被光彩笼罩。
  大地静寂,彩光消失一片,只剩一道如七彩纹龙般的光芒卷向木屋右方远处去,刹那间便消失。
  大地又暗了下来,龙伍等人的姿势已不再是打斗应战的态势,个个刀瞳目瞪远处消失的七彩光芒。
  龙伍,龙伍也是一样,六神无主般,愣愣道:“刘基……刘伯温,诛仙七彩宝剑!”
  龙伍摇摇头,道:“不可能吧!七彩宝剑怎会在此出现,怎会在花雨留身上,他与刘伯温是什么关系呢?”
  龙伍脑海所想的已不是天网无法逮住花雨留这件事,而是花雨留与刘伯温七彩剑的关系。
  龙伍不断摇首心想道:“刘伯温协辅皇上登基帝位后,即消失世间,皇上亦通令寻找刘伯温,毫无音讯之下,才渐渐淡忘这件事,没想到现今七彩宝剑却又出现,莫非刘伯温至今还未离开世间。”
  一名蒙面人跑至龙伍面前,急道:“禀大人,花雨留已逃走了,而且救走了公斗军,银丝网也被破坏掉,我们是不是……”
  龙伍道:“不必追了,七彩宝剑的出现,比抓花雨留还重要。”
  蒙面人欲言,龙伍喝道:“回宫去!”
  片刻!人去屋毁火尽。
  第十五章
  花雨留破天网冲出木屋后,即再砍断捆住公斗军那具天网,二人迅速逃去,夹着尾巴似的光彩便是七彩剑发出的光芒,剑入鞘后即消失。
  花雨留与公斗军一路急赶往胡相府去,花雨留一句也不吭,领先直奔,公斗军不禁问道:“老大!我们跑这么快,他们追不上的。”
  花雨留随口回道:“不管他们有没有追来,我们就是要这么赶路。”
  公斗军不解,道:“为什么?休息不是很好。”
  花雨留道:“若是要休息,适才就不必拼斗,回头走,休息时间更多。”
  公斗军甚是不解,脱口道:“老大你是吓坏了,还是……”
  花雨留懒得多说,直言道:“我们要赶去胡惟庸相府去。”
  公斗军疑惑道:“没道理啊!即使逃命也不必逃到相府去。
  花雨留道:“到了相府再告诉你,你想知道就跟来,不想知道随你去。”
  公斗军终于闭口不语,花雨留心急如火,快赶之下,只半刻时间行数里,就在宫道尽头百尺前转入右道市街去,通过市街再绕过左边大道路,这条大道路屋子稀少,其中一座大宅院靠山方,面对道路,门前另设小型花园,高一丈的门庭匾额,明显写着“胡相府”这几个碗大金字。
  胡相府占地约二百坪,外观雄伟壮丽,今夜相府的表态一样雄伟壮丽,花树林立相府四周,所不一样的,乃门庭外小花园火光点点。花雨留气喘如牛,落脚相府门口,所看的火光乃四五枝火把散落于小花园中,花雨留见此情景已知晓秋立平早来一步缉走相府百口人去了。
  花雨留热血沸腾在胸怀,双眼满布血丝,还闪烁着泪光。
  花雨留仰天长啸一声,纵身往府内掠去,公斗军愣道:“简直像个疯子嘛!会不会打昏了头,年纪轻轻怎会受不了这种压力,那如何闯江湖呢?”
  公斗军关心的追过去,府内壁灯依然亮着,但是桌椅乱成一团,倒的倒,翻的翻,当然是缉人时造成的场面,拉扯间撞翻府内物品。
  花雨留撞进大厅四处眺望,连个鬼影子也没有,继续往后厅找去,依然没人,后院亦是,找遍整座府邸就是无人,死人也无。
  花雨留很是失望气馁走回大厅,双手往木桌一趴,整个人完全失去精神般,木讷无语,他现在才感到疲累,无法言语的疲累,一副失魂落魄的身躯,尝受着多少失望、无奈、愧疚、愤恨的煎熬。
  公斗军轻拍花雨留肩膀,道:“老大,你身躯不舒服吗?”
  花雨留如石竹像,回道:“比身体的痛苦还不舒服,十分的不舒服。”
  公斗军急着关心道:“我有灵药,吃下去保证伤愈提神,万病皆除。”
  花雨留摇首道:“没有用,即使是天下最好的灵药也无法治愈现在的苦痛。”
  公斗军想了一下,喜道:“有!老大你又忘了白玉珠可救我们性命,必可医治伤痛。”
  花雨留无心言语,干脆把胡惟庸这件事简单说给公斗军听,让他明白他现在的心情是何等心痛。
  公斗军听后,双手负背不断来回走着,突又喜叫道:“玉珠啊!老大你又怎忘了白玉珠,有了白玉珠,我们走遍天涯,上刀山,下油锅,都不必担心性命之忧。”
  花雨留道:“玉珠乃属天机一种,岂可胡用,适才已用过了,不可能再开珠了。”
  公斗军不以为然道:“有困难就开珠,你师父不是这样说吗?”
  花雨留苦笑道:“肚子饿了就想吃饭,也是要有钱买,玉珠不是用钱买的。总会用尽,用错了,即使百珠也无效。”
  公斗军似懂非懂,反问道:“刚刚在木屋内,老大开珠里面白纸写什么呢?”
  花雨留道:“来不及看完,况且弄湿显字部份只三个字,正好是“剑出鞘”这三字,也没时间再看下去,不然早就在天网里面了。”
  公斗军道:“说不定整张白纸都弄湿了,看清所有的字,或许就有记载解决胡丞相这个事件的方法。”
  花雨留如被打了一针兴奋剂,猛站起身子,将放入怀中的白纸取出,他当然希望纸上所写的字,正如中公斗军所说的能解决胡丞相的秘法。
  白纸取出已不是白纸,是红纸,白纸沾着斑斑红血,汗水沾湿白纸,淡化红血,黑字显现,花雨留不必再用口水弄湿白纸显现字迹。
  花雨留打开白纸,公斗军探头一望,叫道:“哇!湿了,不必洒尿了。”
  花雨留正色情急看着白纸念道:“雨留吾徒——剑出鞘,七彩碧绿再放光芒,保身即退,胡丞相事件与你无关,尽速离城,暂避回居,此乃天意,仅记,切勿违反天意。”
  花雨留念至此,松吐一口气,然而对于胡惟庸之事,依然疚愧于怀,自语道:“恩师虽然这么说,我终究无法释怀胡丞相……”
  花雨留语顿,公斗军接道:“哎啊!这本来就与你无关,说不定人家捉走胡丞相是为了别的事,你弄错事因了,还是白玉珠说得对!”
  花雨留苦笑道:“白玉珠……你对白玉珠好象很崇拜,碰到困难自己不想法子解决,只想靠白玉珠,这样子会使你的脑袋生锈不灵光。”
  公斗军笑道:“有了军师还操心用脑干什么,那皇帝要那文武百官做什么?”
  花雨留眉头一皱,看着公斗军双肩道:“这两个包袱还带在身上,可以拿下来了。”
  “然后交到我手上来。”
  公斗军回道:“老大还要这两个包袱干什么?”
  花雨留看着厅门外,道:“不是我要,是外面那几位仁兄要的。”
  公斗军转个身,太阴剑白虎,招魂二使杨志及蒋三峰,长白山二鬼赤面鬼莫聪,黑面鬼李恕等人就站在厅外瞪着公斗军与花雨留。
  白虎说了那句“然后交到我手上来”,公斗军误以为花雨留所言。白虎缓步入厅,停在公斗军面前十尺处,冷道:“逃命实在不好受,很累是不是呢?”
  公斗军道:“废话!当然会累,那个逃命会很舒服。”
  白虎冷笑道:“从官道逃到相府,是不是不必再逃了呢?”
  公斗军道:“是啊!危机已过了,还逃命干什么呢?”
  白虎笑道:“还是要再逃命,难道我们是朋友,是好朋友吗?”
  公斗军想了一下,突怒道:“问了半天原来是来找碴的,我还叫你们逃命,快滚,免得我动手。”
  白虎看看花雨留一身非人模样,笑道:“你们这么累,再逃也逃不出死路,再拼也会把命拼掉,何苦呢?”
  公斗军哈笑道:“我们才不怕,反正有白玉珠,来去自如,无人能挡。”
  白虎不懂得什么是白玉珠,转怒道:“管你什么鸟珠,要命的,包袱留下。”
  白虎怒声一出,杨志等人欺身围住花雨留与公斗军,手中的兵器准备出击,只要白虎一声令下,打斗马上开始。
  花雨留很懒散似的回道:“给他们好了,别打没必要的架。”
  白虎差点傻住,他没想到花雨留会说这种话,哈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花兄果然是英雄……”
  花雨留苦苦一笑,道:“包袱交到你手中时,你还会称我是‘好汉’,是‘英雄中的大英雄’。”
  白虎笑道:“那也不为过,互相嘛!想听还不难啊!早点想听,早点把包袱交过来。”
  公斗军道:“老大!你怎么可以害怕,我们两个对付他们五个并不难,况且有白玉珠做靠山,还有!还有七彩宝剑,怕什么!”
  花雨留道:“不是怕死!是怕惹无谓的麻烦,到别的地方休息,总比留在这里打斗好多了。”
  公斗军道:“有道理!我们走吧!”
  公斗军甩头欲走,白虎太阴剑一晃拦在他身前,冷道:“你们早点离开这里到别的地方好好休息,包袱不必休息,让我来照料就好了。”
  公斗军竟然回道:“对!”
  口中说对的公斗军,双手却说不对,右掌扣住白虎手握未出鞘那把太阴剑的鞘尾,左掌化爪抓向白虎右胸。
  白虎怒喝一声,退一步,剑鞘干脆不要了,右手掌剑柄顺手抽出,手腕一翻,身形后退之际横扫而去,斩向公斗军腰去。
  公斗军倒翻落退数尺,莫聪长剑等着他送死,花雨留一个箭步,右臂反手挥扣,掌拳未至,莫聪赶紧收剑,花雨留左手扣住公斗军肩膀,呼地拔空而起。
  白虎等人亦跟着掠空拦杀,花雨留喝道:“等一下再动手。”
  叭叭——肉击响音起,花雨留话声中,杨志与蒋三峰杀至,不得不出手击退他二人。
  双方顿时身形落地。
  花雨留急道:“休息,我不想再打了。”
  白虎冷笑道:“那必须付出代价的,我们是不必休息,也不想休息的。”
  公斗军怒道:“我们不是怕你们,是我们老大有话要说,所以才通知你们暂停。”
  白虎冷哼一声,道:“废话少说,只有把包袱交出来,事情才能解决。”
  公斗军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人死包亡,这是我的作风,一贯的作法。”
  白虎气笑道:“人死包亡,你也真会形容,死字早晚被你说成活字。”
  公斗军道:“所以我也可以叫你活人变成死人。”
  “嘴上功夫,只会害你丧命。”
  白虎话毕,剑一晃,作出欲出招的姿态,冷道:“当我解决掉你之前,一定先割掉你那副烂舌头。”
  公斗军亦怒叫道:“那我叫你没老二。”
  白虎怒斥一声,剑一晃,刺向公斗军心窝,并喝道:“脏老头,要你命。”
  花雨留左手拦住公斗军,右手推开白虎那凌厉一剑,并喝道:“我有话要说……”
  白虎再度停手,公斗军叱道:“老大,不必说了,拼了……”
  花雨留反道:“是不要说了,也懒得说,我们把包袱给他们好了。”
  公斗军傻愣一下,急道:“老大说错话了吗?”
  花雨留道:“没错!我说的意思就是把包袱给他们。”
  公斗军瞪大眼愣道:“真的?”
  花雨留点点头,公斗军叫了一声“哇啊!”,接道:“我以为老大是在说笑,所以先前我故意施计突攻白虎,没想到老大你却说真的,我太失望了。”
  花雨留淡淡一笑道:“那有什么办法,难道你不认为没意义吗?”
  公斗军急回道:“你是老大呢!”
  花雨留淡笑道:“这就对啊!老大说的话你要听啊!”
  公斗军不以为然,瞪眼道:“老大要有魄力,要不怕死拼斗,怎会变得懦弱放下屠刀呢?”
  花雨留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是很好吗?难得有此机会放下屠刀。”
  公斗军很失望似地回道:“怎会是这样子,太让我意料之外,有七彩剑,有玉珠,竟然还怕他们,我不是贪生怕死之徒,老大你还不了解我吗?”
  花雨留拍拍公斗军的肩膀,淡笑道:“很高兴你比我勇敢,但是我发现你反而变笨了,傻了,聪明人绝对不是这种表现的。”
  公斗军眉头一皱,好奇问道:“为什么?”
  花雨留道:“你把包袱交给他们,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白虎喜笑道:“说得好,一个包袱换一条命,当然合算,太合算了。”
  公斗军看了花雨留一眼,道:“生命诚可贵,志气价更高,岂可为了保命,把志节丢了,把自己本有的东西反交给他人,一点志气也没有,岂是聪明人的作法,老大何必自圆其说呢?”
  公斗军装出一副正义的脸孔,讲出来的话,义正严词,听的花雨留淡笑不已,回道:“好久才正经这么一次,不过,你说的话是不是由衷之言呢?”
  公斗军抿抿嘴看着花雨留,花雨留直盯着他再道:“是吗?真的是这样,我先走一步,由你处理好了。”
  公斗军想了一下,尴尬一笑,道:“要同甘共苦,才是好兄弟,老大你说对不对呢?”
  花雨留淡笑附耳公斗军不知说了什么,公斗军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子,那再给他十个包袱也没关系,是他们傻瓜,反而我们聪明多了,拿去……”
  公斗军说完即将包袱卸下,欲把包袱丢给白虎。
  花雨留拦道:“等一下,条件还没谈,怎么可轻易给他们。”
  公斗军道:“对!我们先谈条件,你们绝不能后悔,怪我们给假的包袱……”
  花雨留推了一下公斗军,摇头苦笑道:“他说的话你们相信吗?”
  白虎笑道:“假包袱……会故意说出来吗?”
  公斗军却道:“谁说不会说出来。”
  花雨留拦口道:“我想早点休息,包袱给你们……”
  白虎截口道:“马上离去。”
  花雨留道:“公先生给他们一个,真的也可以,假的也可以。”
  公斗军退后一步,故意把右边这个包袱往厅外高高丢去。
  莫聪人离厅门最近,一个倒射凌空翻身,探手欲取去。
  “这个先给我!”
  一句“这个先给我”,惊动白虎等人,猛回首瞧望,人未看清……
  衣衫飘袂,惨叫声刺耳响起。
  莫聪,凌空中的莫聪如空燕中箭坠了下来。
  “碰”一声!身躯着地,还弹了一下,两眼凸出,气断血流。
  众人目光落在莫聪尸首咽喉部位,一把飞刀完全没入喉中,只剩刀柄没入肉而已。
  这把飞刀柄头很特别,刻着白骷髅,凡是见过夺命三镖崔百里的飞刀者,会很肯定的指认是崔百里的飞刀,夺命飞刀。
  飞刀出现,人也出现,不必猜疑是谁的飞刀,是谁射的,崔百里就站在门口,手中多了一个包袱,半空中抄走的包袱。
  崔百里得意一笑,左手提包袱,右手还扣着一把飞刀,道:“谁说一条命换一个包袱,现在不是都看到了,命没了,包袱也没有,这证明了一件事,想得到什么东西,还是要靠能力的。”
  白虎咬牙切齿,一副想把崔百里吞下去,无奈夺命镖实在得罪不起,况且他亲自碰过,在皇觉寺外林中差点死在那儿。
  白虎当然还想要包袱,但崔百里也要包袱,不用商量也知道,不然莫聪怎会死。
  白虎忍怒气喝道:“你敢与本帮作对,其后果该当明白……”
  崔百里截口道:“顶多没命一条,现在不谈这个,只谈我崔某人的夺命镖要取你四人性命应该不难。”
  蒋三峰铁棍在手中反腕一甩,呼地一阵劲风响,怒道:“别人怕你夺命镖,我可是轻视你夺命镖……”
  “镖”字未毕,针钉铁棍已随身势扫向崔百里。
  崔百里身形暴退,往宽敞大厅门前内右方退去,电光般一闪,右手的夺命镖就在身退之际射出……
  “嗯”一声,出自蒋三峰口中,身形反跃退,落至白虎身旁,右肩中镖。
  好快的夺命镖,崔百里手中又握着一把夺命镖,缓步走向前,轻轻一笑,道:“这一镖是随便射的,是一种证明,证明我要是认真发镖,取你性命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蒋三峰不服,欲再挑战,白虎出手拦住他。
  公斗军反而好奇问道:“你练几年了,才把飞刀射中他的肩膀。”
  崔百里哈笑不已,白虎也差点笑出声来,这种问话实在可减少场中一股杀气。
  崔百里道:“要射中他的肩膀很容易,不需要算年,夺命的话,可练多年了,而且是一种特别苦练的方法,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公斗军不以为然回道:“没什么困难的啦,光是射来射去而已,不需要什么痛苦方式去练,练久了自然就准,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崔百里笑道:“你练武功练了一辈子,想打死人还不是要打个半死才会打死对方,说不定自己先被打死,而我不一样,手一挥,飞刀出手,对方就得死。”
  公斗军气道:“胡说!我要你死,照常一掌就劈死你,不信你试试看。”
  公斗军话未毕,花雨留拦住他道:“现在没我们的事,我们只要把包袱交出去,不是可保命,又轻松得很……你不喜欢看戏吗?”
  花雨留最后一问说的特别小声,公斗军点点头,道:“也好,说实在的我也累了!”
  花雨留与公斗军的确是累,来到相府若有时间调息,恢复功力的话,再斗还没问题,但一来到相府,白虎等人马上就跟至,若再发生冲突胜负实难定。
  花雨留淡笑回道:“又说出真话了。”
  公斗军当做没听到,目视崔百里,听崔百里话道:“我不喜欢杀人,为了包袱我却会杀人,而且非杀不可,白兄,你呢?”
  白虎冷哼一声,道:“当然一样!”
  崔百里道:“那很好,我手中已得一个包袱,你作何打算?”
  白虎想了一下,竟然回道:“阁下适才不是说过:‘这个先给我’这句话,剩下的这个应该是我的吧!先给了阁下,阁下满足了吧!”
  崔百里冷笑道:“我是说过这句话,但是白兄误会了,先给我是一个,后面还再要几个,我可没说喔!”
  白虎忍气吞声说了那几句话,内心惧怕崔百里是可想而知的,本来可得两个包袱,崔百里一出现,改成用分享的方式,这种作法想也知道原因何在。
  白虎忍不住挥剑,杨志等人亦准备应战,崔百里这回反而求和似的,笑道:“白兄暂且……”
  白虎得理不饶人,也怒口道:“无话可说,好言相谈,你却当我是小喽啰,还不知谁怕谁……”
  崔百里道:“白兄话说冲了,不是我崔某人不懂得分享包袱的道理及好处,实在是无法公平分享的。”
  蒋三峰中了飞刀一股怨气憋得很难过,脱口怒道:“本来就没办法分享,只有你死才能解决这件事。”
  蒋三峰话毕,看了白虎一眼就想杀过去,崔百里马上接道:“我们动手拼死拼活,万一让花雨留逃走,我们拼的有意义吗?”
  白虎这才想到这问题,不禁往花雨留瞧去,花雨留淡笑道:“他说的很对,你们打架,我们可能会不想看,早点离去。”
  白虎气笑不得,反问崔百里道:“那你作何打算!”
  崔百里笑道:“其实我很好商量,只要能证明我的包袱是真的,那另外一个就给你们好了。”
  崔百里等于在说废话,公斗军代替白虎问道:“如果我手中这个是真的,你手上是假的,那又怎么办。”
  崔百里笑道:“当然是要你手上那真的包袱。”
  公斗军哈笑道:“如果两个都是假的呢?”
  崔百里剑眉一挑,阴笑道:“两个都不要,还是要向你们要,要不到就要你们的命。”
  白虎被真假包袱的话题引住,一时怒气暂制住着,插口向崔百里道:“真假马上可以证明。”
  崔百里道:“当然!也只是一半而已,先看看我手中这一个。”
  花雨留插口淡笑道:“最好是真的!这样一来不就没有我们的事了。”
  公斗军陪笑道:“不过那是不可能的。”
  花雨留道:“那麻烦马上又惹上身来,为何不逃走呢?”
  白虎等人目光马上注意花雨留与公斗军,这时间崔百里已将包袱打开。”
  破布一堆,证实是假包袱。
  崔百里脸上没有笑容,厅内气氛又开始紧张,公斗军闪到花雨留身边轻声道:“老大!剩下这个包袱怎么玩呢?”
  花雨留苦笑道:“原来你想玩,我可没兴趣,要走了,把包袱交给我。”
  公斗军将包袱交给花雨留,花雨留一句“走了”,拉着公斗军往窗门撞出。
  花雨留这种逃法并不是很匆促、很紧张的逃走,他与公斗军靠在窗口那附近,直接往窗后跃出不仅近,而且也方便。
  花雨留想逃那是崔百里与白虎等人想像中的事,不过,相反的,反让白虎等人认定花雨留手上那包袱可能是真的,众人拼死命般往同壁另一个窗口冲出,撞的两扇木窗门啪啦落地。
  花雨留一逃出窗门,公斗军便问道:“既然是假包袱丢给他们就好了,何必逃呢?”
  花雨留道:“这样他们才会以为是真的,轻易丢给他们,反而容易识破,我们想逃的时间就短了许多。”
  公斗军又问道:“可是!我们带着包袱逃,他们还不是会追来了,我看!只好请玉珠出来解决这件事好了,烦死了。”
  花雨留淡笑道:“待会儿追来,我同样会把包袱丢出去的。”
  花雨留话未毕,白虎等人已追至后面一丈而已。
  公斗军急道:“老大!快丢啊!”
  花雨留道:“距离太近,再用劲冲个百尺再丢出去,那时我们走的方向才不会让他们确认,这样一来,即使走个几步藏身,也许他们还不知道我们躲在那儿休息,不必累的跑万里路。”
  花雨留说了这段话,其身形真如他所说的,使劲真力施展轻功往前疾跃奔,公斗军不由得奋力跟去。
  公斗军一回首,见白虎等人是差了他二人一段距离,急道:“可以丢了吧!”
  花雨留显然是负伤之下,体力透支,气喘不已,把包袱在凌空中交给公斗军道:“你丢吧!”
  公斗军单手一抄,一个旋身便把包袱往后丢出去,这一顿间,追者自然又靠近过来。
  包袱丢出,却只丢出二十尺左右,在半空中被一名由路旁大树顶上闪出者接去,这人接过包袱后,反追向花雨留去,并叫道:“老大!我来了,别怕他们,别把包袱轻易交给他们。”
  花雨留回首一望,看清接包袱者,差点暴笑出声。
  公斗军先惊喜问道:“原来是小麻仔,那白普度呢?”
  小麻仔回道:“不知道,我也在找他。”
  花雨留急叫道:“别谈话!小麻仔!快把包袱往后丢出去……”
  此时白虎的太阴剑已指向小麻仔而追至,小麻仔亦问道:“为什么又要丢出去呢?”
  花雨留苦笑间,急急抢走小麻仔手中包袱,往后面追至近十五尺左右的白虎头顶上方丢去,并回小麻仔的话,道:“因为里面有火药,马上会爆炸的,快走。”
  小麻仔闻言,吓得猛力一冲,冲过了公斗军,反在他二人身前。公斗军笑道:“他接到包袱,还自以为立了大功。”
  三人终于在花雨留丢出包袱后,远离了白虎等人的追杀。
  蓦地!惨叫声传出,划破无尽的夜空,刺耳的叫声传入花雨留等人的耳中。
  远处只传回小麻仔的话声道:“老大!那火药不知炸死哪一人。”
  话声一停,笑声不断,公斗军的嘶哑怪笑声。
  相府一阵叫喝声,乱哄哄构成一副如菜市场的景致。
  胡惟庸胡相府不应该是这种场面,尤其是黑夜当空的普通日子的夜晚,并没有什么可贺可喜的事情发生在今夜。但相府外马蹄声震撼山河似的,停在府外四周,相府外火光冲天。
  火把!数十名兵士手持熊熊燃烧着的火炬,照得胡相府如白昼。
  秋立平为首领兵入府,见人便捉,府外仆役莫名被捉后,恐慌激叫不已,府内再冲出的丁役,如自寻死路,一个个被兵士捕捉押出府外去。
  府前乱成一片,府后同样传来女子惊呼声,一句句“相爷”报晓声不绝于耳。
  秋立平入厅后,不久即传出几句对话声,道:“秋大人何故入府骚扰,胡乱捉人……”
  “你意图造反,我奉皇上旨意,特地缉拿府中一干人犯,查明严办,违者,当场斩首……”
  “胡说!是谁诬告本府意图造反,证据何在,岂可随便造谣诬蔑本府。”
  “我只奉旨办事,是不是胡说,造谣诬蔑,到时候审问调查自会分明。”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生谣造是非。”
  “来人啊!依令行事,不得有误。”
  一阵碰撞叫喝恐慌声中,秋立平怒喝道:“程少鹏,你敢违抗旨意的话,当场就处决。”
  “太冤枉了!这绝非事实,叫我如何能接受。”
  “那你是不要命了!”
  兵器交击声由厅内传至厅外,程少鹏首先跃出,手中那把剑带路,左臂扶挟着一名五旬老者,此人正是胡惟庸。丞相。
  胡丞相面露惊愕之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他那双浓眉及凹陷双珠,却充满了委曲与莫名,一肚子的苦水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解释是无用的,当官的怎会不知这道理,皇上亲自下令,自然是白说了。
  秋立平紧随程少鹏之后跃出大厅,七星剑出击,一招“翻云覆雨”,剑光四射,罩向程少鹏,逼使程少鹏不得不全力招架。
  程少鹏在护驾胡丞相的情况下,无法兼顾其余兵士的攻击,七星剑招虽然刹时化解,却无法躲过背后兵士的一剑。
  程少鹏血流如注,惊吓了胡丞相,急道:“少鹏!你这是何苦,是非自有论断……”
  程少鹏咬牙忍痛道:“不!这是个阴谋,今夜若不走,一辈子就在牢中,或许未审明清楚便死在牢中。”
  秋立平猛烈攻击,他当然要全力以赴,万一让程少鹏挟走胡惟庸,他可担当不起。
  秋立平主力的攻击,程少鹏只能顾及抵挡,而且还得顾及胡丞相这个包袱的安危,并防范四方兵士的攻击,想逃出府外是不可能的,况且府外兵士重围,能逃过七星剑,却绝对冲不出府外的重围。
  然而秋立平招式一变,对象也变,剑锋攻击对象竟然是胡惟庸,程少鹏大惊失色之下,眼见秋立平剑尖只差一尺就刺中胡惟庸心窝,程少鹏的剑又无法拨开这一剑,情急之下,唯有一途可行,就是推开胡惟庸离身。
  程少鹏迅速将胡惟庸推向左方去,整个人亦凌空跃起,程少鹏的目的是想再抄起胡惟庸,但是剑雨如林,程少鹏不得不挥剑迎挡。
  秋立平顺利的抄到胡惟庸,并交给二名兵士,喝道:“先带走!”
  程少鹏想拦截,秋立平挥剑阻拦,那二名兵士已冲出府外跃上马去,程少鹏叫喝一句“相爷”,马蹄翻飞,蹄声疾响,胡惟庸先被带走,程少鹏已来不及截拦,虽然掠空硬闯刀剑雨阵,仍无效的被反击弹落,人未落地,刀剑即涌至,程少鹏再中一剑,激吼道:“相爷,属下无能……”
  “爹……爹……”
  程少鹏的吼声未毕,胡紫薇已激叫一声声“爹”。
  胡紫薇由木床上惊醒,猛然坐在床头,汗珠不停由额头冒出,气喘不已,慌张转望四周。
  屋内四壁很简陋,右壁一扇窗门,左壁写着“空”字,那空字已快不像空字,剥落的粉壁无法保住它的完整。
  小和尚济禅匆忙的打开屋门,见胡紫薇惊色未失,急问道:“胡姑娘,发生了什么事!”
  胡紫薇手巾擦拭额头汗珠,气喘道:“我做了一场恶梦。”
  小济禅点点头,回道:“作恶梦,难怪会激叫不已……”
  小济禅话一顿,突然瞪大眼道:“那一定是恐怖的恶梦,不然胡姑娘绝对不会叫那么大声的。”
  胡紫薇不禁眼红回道:“我梦见爹被官兵抓走。”
  小济禅道:“原来是这样子,才会叫爹。”
  胡紫薇突然站起身,急道:“我要回府去,看看我爹是不是真的发生事情。”
  小和尚笑道:“不可能的啦!官兵是抓强盗,怎可能会抓你爹呢?”
  胡紫薇内心很是不安,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回府看看才能安心,小师父带我下山好吗?”
  小和尚惊慌急道:“不行不行!要是让师父知道了,我会被骂死的,会被赶出济禅寺的。”
  胡紫薇看了小和尚一眼,正色道:“那就不必麻烦小师父,我自己下山好了。”
  小和尚拦道:“姑娘自己下山,我还是会被赶出济禅寺的,况且深夜下山很是不便,人家会误会的。”
  胡紫薇径自往门口走去,小和尚上前一步伸手拦道:“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胡紫薇气笑不得,道:“那你也不能把我关在这里面,叫我整日担心家人的安危啊!”
  小和尚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胡紫薇绕个弯往门口走去,小和尚不敢用手去碰胡紫薇身躯,见胡紫薇走出大门,赶紧随后跟去,急叫道:“不要走啦!好不好!我拜托你啊!”
  胡紫薇不理会照样往通道直走,过了这通道便来到济禅寺的佛殿。
  小和尚更急回道:“胡姑娘你真的要走的话,也不要走前门啊!走后门才不会被师父发现的。”
  “怎么可以叫胡姑娘走后门,既是人就应该光明正大走前门。”
  “完了”,小和尚听到佛殿传来老济禅的话声,暗叫一声“完了”,此时胡紫薇已到佛殿,小和尚跟上二步,探头一望,老济禅竟然坐在佛殿大门旁边,一副要替胡紫薇送行的模样。
  小和尚急着解释道:“师父误会了,我……我不是教她走后门,而是不得已才要走后门。”
  老济禅道:“为了自己怕受挨骂,叫他人学坏走后门,其心更恶也。”
  胡紫薇替小和尚解释道:“大师莫怪小师父,也太难为了他。”
  小和尚喜道:“对对!我实在难做人……”
  老和尚眉头一皱,无语,小和尚接道:“师父站在门口为何因呢?”
  老济禅道:“送行啊!胡姑娘不是要回府去,我们自然要送她回府啊!”
  小和尚与胡紫薇闻言,同时愣了一下。
  小和尚脱口道:“师父怎么不早说呢?害我急得要命。”
  老济禅道:“没办法的!胡姑娘梦未醒早说有何用,现在梦醒了,说了也没用,干脆送行,多说也无益。”
  胡紫薇心知老济禅话中有玄机,而且!为何老济禅会知道她是作梦后,才想到回府,不禁好奇问道:“大师知道我作了梦,梦见什么呢?”
  老济禅微笑道:“姑娘急着要回府,当然可知晓梦境必与双亲有关啊!”
  胡紫薇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大师知道梦境中的内容。”
  老济禅吐口气,反道:“知道与不知道你还是要走,对不对呢?”
  胡紫薇毕竟童心犹在,微笑道:“那可不一定喔!只要大师说得出来,或许我就不回府去。”
  老和尚笑道:“然后我再告诉你梦中的真假,若是假的自然可不回府,若是真的,一路哭到底急着回府去,是吗?”
  老和尚讲中了胡紫薇心坎的话,不禁面红羞怯,回道:“这乃人之常情……”
  老和尚惊讶似,回道:“济禅寺没有‘情’字,什么是情,太复杂了吧!姑娘既是复杂人,贫僧不得不尽早送姑娘下山去,让贫僧远离那谈不清扯不完的情字。”
  胡紫薇一副无奈的表情,望着老和尚,小和尚插口道:“师父还没告诉胡姑娘梦境中的内容啊!”
  胡紫薇也很想知道这件事,期待老和尚回话。
  老济禅瞪眼道:“你都知道,还要问我,我不需要知道,那是你的事啊!”
  胡紫薇明知老和尚说的都是禅话,不予理会,反道:“问题是要证实,证实大师是知与不知,知道了结果,也只是证实知与不知而已。”
  老和尚点点头回道:“不只是证实知道与不知道而已,不信你们仔细听着。”
  老和尚话一顿,吞一口水,呐呐地道:“胡姑娘所梦见的地点是胡相府……有官兵……”
  胡紫薇听至此,惊愕不已,想问老和尚,而老和尚接口道:“官兵抓人,把相府内所有人全抓走,包括胡丞相在内。”
  胡紫薇听完这番话,竟然激动得哭出声来,泣道:“大师!原来这是个事实,为什么呢?”
  老和尚道:“事实!我说事实吗?难道我说的不是你梦中所见的情景吗?”
  胡紫薇道:“完全一样,证明这一定是实情,梦幻成真,灵犀相通,不然大师怎会知晓。”
  老和尚道:“你很聪明,很会联想,如果我说那不是真的,是你日夜思念亲人过度,而作了此梦,你同不同意呢?”
  小济禅插口道:“对!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道理即在此。”
  胡紫薇依然伤心地道:“一定是的!不然大师不会在门口欲为我送行,大师乃未卜先知,自然不会拦阻我下山会亲人。”
  老和尚哈笑道:“如果我说是,那济禅寺不被你哭垮才怪!”
  胡紫薇被老和尚笑声化去了不少眼泪悲伤,接问道:“大师!这是事实吗?我想回府一趟,好吗?”
  老和尚道:“若是事实,你说你去了有用吗?”
  胡紫薇想了一下,道:“应该没用,我爹乃朝中大臣,官兵敢未相府抓人,可见这件事绝非寻常小事,一定是皇上下的旨令……”
  胡紫薇说至此不禁又泪流满面,老和尚笑道:“我们现在是讨论梦,解说梦境的真假,与你下山的作用如何?你却当真哭的满地都是泪水。”
  胡紫薇稍为控制一下情绪,老和尚接道:“皇上下的旨令你绝对无法违抗,全府的人皆抓走,你回府不是自投罗网,不是只会再哭倒相府而已,一点作用也没有。”
  胡紫薇急道:“可是我爹,府内上下的人,我能不管,不救他们吗?”
  老和尚笑道:“今日你有没有按照安排的课程作课呢?”
  胡紫薇道:“有!早课晚课,没有一课不按时作课。”
  老和尚叹口气,道:“你太不专心了,为何作课时间还想着亲人,晚上睡觉一入定当然会作梦,惹的贪僧无法静心打坐,回房休息吧!”
  胡紫薇心想,自己的确作课无法专心,于是脱口问道:“是这样吗?梦不是真实的吗?”
  老和尚突然怒道:“下山去!贫僧愧对相爷,无法完成他的心愿,也吧!”
  胡紫薇吓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和尚见胡紫薇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不禁向老和尚道:“师父!不要那么大声嘛!”
  老和尚依然怒道:“你也下山去!难道你不知道师父这一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完成相爷所托之事,没想到会为了一个不是梦的恶梦,把相爷的心愿全辜负了,贫僧对得起相爷吗?”
  胡紫薇低首不语,老和尚突向小和尚眨一眨眼,小和尚愣了一下,脱口道:“师父!你眼睛痛吗?”
  老和尚忍笑故怒道:“我叫你送胡姑娘回房去。”
  老和尚话毕!一阵跺脚来发泄一股怒气似的,看得小和尚急向胡紫薇道:“胡姑娘!快回房睡觉,好吗?师父未曾生过这么大的气。”
  胡紫薇无奈的望了老和尚一眼,转身回房走去。
  老济禅摇摇头,仰天吐口气,发愣道:“问世间情是何物,问世间情归何处……亲情、恩情,感情,友情,总是情,情乃心情,情乃恩情,但问天地是否有情天……”
  小和尚再由通道来到佛殿,好奇问老和尚道:“师父!刚刚你说了一大堆什么情,佛经里面有记载吗?”
  老和尚眉头一皱,回道:“你没背起来吗?”
  小和尚想了又想,自语道:“好像没有这段话啊!”
  老和尚道:“若是有的话,你一定背得很熟,对不对!”
  小和尚不解,又问道:“可是师父适才不是说什么……天地有情天吗?”
  老和尚怪笑一声道:“天地当有晴天,若没有晴天,每日阴天过着黑暗的日子,好过吗?”
  小和尚似懂非懂,点点头,道:“没有太阳是不好过日子的。”
  老和尚往寺门外走去,小和尚急跟着走出去,问道:“师父!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啊!”
  老和尚道:“出去散散步!”
  小和尚道:“天这么黑,根本看不到路,怎么走呢?”
  老和尚指着双脚,回道:“问它啊!它是我们的明灯,我们的导引,因为有了它,世间人不知要走过多少辛酸的路,伤心的旅程。”
  小和尚故意问道:“那为什么还要走呢?”
  老和尚道:“脚是用来走路,走万里路,踏实的走是走该走的路,伤心的路乃心路,故‘问世间情是何物’,心情即心路,辛路,道理便在此。”
  小和尚默默跟在老和尚身后,百思不解,自语道:“心与情与路会扯上关系,会这么复杂吗?”
  老和尚突然猛回首,吓的小和尚后退一步,喝道:“是你自己很复杂,想的太复杂,无心无情无路,一切不是空,天天在看空,可知道是天空。”
  小和尚尴尬一笑,回道:“天空,晴天,下雨天。”
  老和尚哈笑道:“总算清楚一些了,不想都不复杂,时间日子还是这样过。”
  小和尚也笑道:“就像信徒十五要来拜,和尚知道了,信徒也会来拜,不知道,信徒还是会来拜,时间一到自然会来拜,不必操心,不必挂念,结果都是一样的。”
  老和尚拍拍小和尚那颗光头,笑道:“理不理光头还是要有人头。”
  胡惟庸被捕入狱不久,即被判以谋反的罪名而处死刑,这件事有许多可疑之处,只凭几个关系人的口供,便草草断案。
  而因这一事件,受到牵连的竟有一万五千人之多,其中大多是冤死。
  朱元璋也曾怀疑过宋濂,经过马皇后的劝说,终于免去死刑,将宋濂流配四川、不幸宋濂在到四川的途中就去世。
  本来朝野上下对皇帝朱元璋皇太祖甚是好感,经过胡惟庸之狱后,甚是反感,这是什么道理呢?
  其原因乃朱元璋从一个托钵行乞的贫僧,一跃而为至尊的皇帝,奠定了明朝三百年的国基,他的这些成就,确实令人感到敬佩。
  朱元璋从带兵起,无论任何战役,都坚持一项原则,就是绝不滥杀无辜,而且对于投降的人,也能宽以待之。他这种爱民的态度,使得所经之地的百姓都对他怀有好感。但在朱元璋登上皇帝的宝座之后,其态度就有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朱元璋不惜诛杀与他一同创业的功臣,而胡惟庸之狱就是一个例子。
  胡惟庸之狱发生后,震惊朝野,感叹了老济禅,激怒小济禅数日,却无法震惊胡紫薇,因为大小济禅一直将胡紫薇留在山上寺中,此座山方位在何方,座于何处,胡紫薇完全不知晓,所以从上山至今未曾独自下过山,因而无从获得胡丞相的消息,当然大小济禅更不可能将这消息告诉胡紫薇,免得她伤心下山遭官府逮捕。
  老济禅之所以将胡紫薇带上山来,自然是为了躲过这场灾难,而如何去安排胡紫薇往后日子,也应该在心中早有安排,能知未来岂会不懂安排未来。
  大小济禅今日又下山,同样留胡紫薇在山上,二人一路路边行边谈,话题又由小济禅转谈“胡惟庸之狱”这事件去。
  小济禅愤恨地道:“皇太祖朱元璋实在太狠了,竟然连功臣都杀掉。”
  老济禅道:“皇帝是够狠,也很勇敢的。”
  小济禅不解问道:“这怎么会叫做勇敢,滥杀无辜叫做勇敢吗?况且又不是一对一独斗,杀死这一万多人。”
  老济禅道:“我说的勇敢当然不是指这件事,而是他幼年时所发生的事,证明他是勇敢的皇帝,长大了心狠手辣自然不为过。”
  老济禅好似感触良多,接道:“朱皇帝幼年时和一群同伴在放牛,有一次,大家都觉得肚子很饿,因此不禁想着要吃饭,甚至想吃那难得一见的肉。”
  小济禅问道:“为什么?”
  老济禅道:“因为这群同伴全都是和朱皇帝一样,都是贫农们的孩子,虽每日工作,但从无温饱的时候,更何来肉吃呢?”
  老济禅话锋一顿,接道:“在这群孩子中一向较有主见的朱皇帝,忽然灵机一动,就抓起牛群中的一条小牛,拿了绳子将牛的四肢绑起来。”
  小济禅听得入迷,问道:“什么道理?”
  老济禅道:“同伴们起先不了解朱元璋的意思,和你一样的不解,都傻愣愣的看着他,但在明白其用意之后,他们也开始七手八脚的帮忙朱元璋绑牛。”
  小济禅急插口道:“我明白了,他们要杀牛来吃。。”
  老济禅点点头道:“其中一人找了一把斧头,对着小牛的头猛打,汤和及徐达也忙着剥牛皮,其他的孩子们都去找枯树枝,生起火来烤牛肉,可怜的小牛,不一会就都入了孩子他的肚子里,每个孩子都吃得非常愉快而满足。”
  小济禅道:“照师父这么说,朱元璋哪有比徐达这些人勇敢,他只是绑牛,先动手而已,还不是靠其他人打死小牛。”
  老济禅摇头回道:“小牛吃掉后,问题也来了,他们该如何向主人交代牛的去处呢?”一想到主人的凶恶相,胆子较小的孩子,竟然害怕的哭出来,大伙你看着我,我望着你,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朱元璋心想宰杀小牛是自己的主意,就拍了拍胸膛,对着孩子们说,一切由我来承担。”
  小济禅赞佩点头,道:“结果呢?”
  老济禅道:“当天晚上,朱元璋被主人打得半死,才被父亲领回家去。但是!经过这件事之后,附近的孩子们,对于朱元璋坦承代罪一事,都非常钦佩,尤其是一起偷宰小牛的那些孩子,就更加服从朱元璋,例如汤和和徐达就是了。”
  老济禅话一顿,微笑道:“不过!有人即评注朱元璋说‘盖明祖一人,圣贤,豪杰,盗贼之性,实兼而有之者也’。”
  小济禅问道:“盗贼之性,是不是指偷牛这种事的品性。”
  老济禅点点头,此时二人已来到市街。
  艳阳高照,市街热闹,人潮拥挤,挤的只是路边一座官府所制的告示板。
  告示板被一群人挤得差点塌下来,人头钻动,好似看不到板上贴的是什么即不愿走掉。
  小济禅道:“师父!他们在看什么呢?”
  老济禅道:“记得上回在河岸边碰到的那位花雨留施主吗?”
  小济禅道:“记得啊!这跟告示板上贴的公文有何关系。”
  老济禅道:“有!那公文内容即是皇帝昭告天下,知晓花雨留此人者,可至官府报赏。”
  小济禅急道:“皇帝也要抓他砍头吗?”
  老济禅笑道:“可没这么说!能亲自带花雨留上官府或密报住处行踪者,皆有重赏,至于找花雨留可没说明何因,我想不会是坏事,不然皇帝可下令通缉,不必用奖赏的方式。”
  小济禅脱口疑问道:“为什么呢?”
  老济禅道:“因为他身上带有七彩宝剑,刘基刘伯温的七彩宝剑。”
  小济禅欲言,后面马蹄声响,回首一瞧,瞪眼脱口道:“师父!是朱琳朱姑娘。”
  老济禅亦回首仔细瞧看,是有一骑缓慢行过来,马上的人确是女子,老济禅微笑道:“是朱姑娘,你记女子的面孔就是那么容易记在脑里,叫你画弥勒佛像就是画不出来。”
  朱琳人在马上,一眼就见着大小济禅和尚,赶紧下马迎过来,急问老济禅道:“大师可见过花雨留公子吗?”
  老济禅面无表情回道:“见过!以前见过。”
  朱琳想发怒,却又忍了下来,说不出话来。
  老济禅微笑道:“怎么!没话说了是不是,难道我们之间无话可说吗?”
  朱琳牵着马不理会老济禅想离去,老济禅指着前方:“怎会没话说,那不是很像花雨留吗?”
  老济禅指着前方,右弯转角处走出一名身后背着黑布包的年轻人,身材体态由背后看去,真如老济禅口中所说的花雨留。
  朱琳惊喜叫道:“雨留……是雨留……等我啊……”
  朱琳这一叫,不仅前面那年轻人侧首一望,连附近过路人也往朱琳瞧去。
  年轻人侧首那一望马上又转回首,快步往前行去,朱琳一个迅速跃身上马,斥喝一声,马往前冲,马蹄声惊动前方年轻人,年轻人突然往前急跑。
  小济禅急问道:“师父!是花施主吗?”
  老济禅微笑道:“看了便知道啊!”
  老济禅话毕,一个纵身往前飞跃,小济禅亦跃身赶去。
  朱琳很快就追上年轻人,一句“雨留”,人往马上跃落,本可落在年轻人之前,但年轻人偏右方急跑前几步,朱琳探手一扣,扣住年轻人肩膀,气道:“你为什么见我便逃!”
  朱琳怒气话语间,猛然用力于手掌,硬将年轻人扳过身来,此时大小济禅也落身于他二人身旁。
  朱琳扳过年轻人后,面对面一看,愣住了。
  此年轻人虽然面白,但嘴歪眼邪,哪是朱琳所要找的花雨留。
  年轻人反惊慌问道:“你……你抓我干什么……”
  朱琳愣道:“你不是雨留!”
  年轻人气道:“我……我……我……”
  年轻人又惊又气说不出话来,朱琳也怒道:“你不是雨留,为什么要跑?”
  年轻人这回反骂道:“我就叫余六,你叫我,我又不认识你,当然要逃!”
  朱琳愤恨将手一甩,放掉年轻人,道:“既然不认识还逃什么。”
  年轻人转身便跑,并回话道:“我以为你是疯子,老被疯子打不是很倒霉,当然要跑啊!”
  朱琳气得怒骂一句“神经病,你才是疯子。”
  朱琳骂完这一句,不禁双手掩脸痛哭出声来。
  小济禅急向老和尚道:“师父!她……”
  老和尚苦笑道:“你见世间女子伤心哭泣,你都会很感动,若是我伤心哭泣,说不定你还会笑我,打我,骂我。”
  小济禅尴尬一笑无话可说。
  老济禅仰天长叹一声,道:“问世间情是何物呢?”
  老济禅见朱琳眼中所流的泪珠,由指缝渗出流落于手腕背,不禁又感叹一声,道:“天空,晴天,下雨天,真的是天空,晴天,人在下雨天。”
  朱琳愈哭泣愈伤心,身躯颤动着,小济禅看得双眼亦生泪光,不道如何安慰朱琳。
  老济禅轻拍小和尚光头,轻声道:“别帮人家哭泣,那是没钱的,走吧!”
  小和尚依依不舍似的走了几步便回头看看朱琳一眼,老和尚又道:“睛瞎了可不好治。”
  小和尚头一回,朱琳突然上马,悲叫一声“雨留……你在哪里……”
  马蹄翻飞,天马行空般疾往前奔跑,马上的朱琳不断摇首,那长发散飘于肩,暗藏着多少悲凄,多少呻吟,多少无奈与痛苦,那无助的哀愁悲叹何时才能休止呢?
  小济禅望着朱琳的背影,感叹一声,道:“师父!我觉得好凄凉,好心酸喔!”
  老济禅苦笑道:“当她与花施主重逢时,你会觉得又羡慕又嫉妒的。”
  老济禅话是这样说,亦不禁回首再望朱琳的背影,又轻叹自语道:“重逢之前,总是叫人心酸,却怕无人可相逢,就像胡姑娘……”
  老济禅话至此,突如嘶哑般顿住话语,二人渐渐远离,直到消失。
  路依旧是路,行人依旧来往不绝,伤心人离开了暂时停足的伤心地,伤心依旧在他心底,永远带着走,直到相逢,相逢又问何时了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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