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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随便说说(20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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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3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孟法师 于 2026-7-29 15:30 编辑

蜀山里也有类似四渡赤水的桥段。
“恰好两下里方向斜对,便照二女去路迎来,满拟必可撞上。哪知有了神尼指点,与来时预拟的方向去路竟是背道而驰,直到飞过应该相遇之处,还没见着红光影子,好生惊奇。……实则妖人由峰东飞过时,二女刚巧改道由峰西绕出峰前,差不到一晃眼的工夫,便被发觉,时机危急,间不容发。妖人百忙之中,万没料到仇人会走反路,飞过了头,又未回看,致被错过。”(《蜀山剑侠传》209回)

《蛮荒侠隐》23回:鬼命,鬼影,鬼祟,鬼伴,鬼节,鬼胎,鬼胆,鬼船。
《蜀山剑侠传》209回:鬼玩意,鬼声,鬼徒鬼孙,鬼闹,鬼头,坏鬼,鬼架,鬼东西。

人死后,他的私人物品不会随之消失,他账户上的钱也不会清空,与他有关的人只是聚在一起,随后又散开,仿佛无事发生。但一个又一个朝代,又委实地埋进了土里,而且还随时间流逝,显出层数来。这是一件挺魔幻的事。

那天我在想,互联网的另一种形式就是1984。不是让人们互相联结,而是让统治者能联结到每个人。就连看个电视都心惊胆战。你看,现在的教室都有前后两个摄像头,现在的父母都在实时监控他们的暑期孩子,美其名曰“云管理”。

今天这个时代比冷战时期还要冷,以前我认为冷战时人们朝不保夕,醉生梦死,才显出忧郁又美好。现在觉得他们就是在正常生活,冷战?那是后世的评价,没啥屁影响。正如我们这个时代,反人类的罪行每天都在发生,人们的心理阈值早就突破天际,还在那里大唱赞歌呢。
倒是应了那句话,“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阿房宫赋》)。

古人再傻,也应该能大致知道他们时代的平均寿命,年轻轻的,就要饱读四书五经,就要建功立业,到了三十就可能夭折,到了四十就必须不惑。难怪李白云“光阴之逆旅”。现在的年轻人死气沉沉,岂非因科技进步导致人类寿命变长,反正60岁还属于青年,着急阳光作甚。

金庸起名,用典而失之呆。古龙起名,吸睛而失之油。还珠起名,两者的优势都有,妙在浅深自在。
还有个反差萌,就是蜀山里非重要角色反而会给个好名字。

石楠的叶子先红后绿,构树的果子先绿后红。

蜀山喜欢化用典故,如“蓝田日暖玉生烟”,化为东极天蓬山灵峤宫的蓝田玉实,和幻波池毒龙丸齐名,有驻颜之功效。如古诗词里常见的“千头木奴”,化为峨嵋开府时的“送餐机器人”:
“其实这些童子是姜雪君前在仙山时,见洞庭东西两山有不少岁久通灵的古树,因是草木之灵,只凭日精月华与山川灵气滋润,尽管饶有灵性,均还未成气候,不能脱体变化。两山地大肥沃,居民日众,时受樵工砍伐,枉自咽风泣露,无计防御。觉着它们与人无害,成长修为不易,一时恻隐,趁着闲中无事,运用玄功和师门心法,度化了数十株,助其炼成形体,使其修为。近以成道在即,这些灵木功候仍差,既恐日后为恶人所伤,违了初愿;又恐樵工无知,妄加采伐。它们自恃有点法力,为了切身之痛,作怪伤人,无形造孽,多半已移向别处深山荒远之地。余剩还有三十六株,俱是杨梅、枇杷、梅花之类,功候较深,又是东山名产。意欲乘着峨眉开府之便,采来点缀仙山,权当送妙一真人夫妻的礼物。因不愿徒众弟子为异派妖人执役,便令灵木的婴儿现形代替。”(211回)

我妈前几天微信上说了一个事,当年插队到黑龙江,想调回杭州,不能一步到位,先调到唐山,因为那里有亲戚(我妈离唐山大地震之前两小时离开的,那些亲戚都死了),后来又调到湖南,湖南想调回杭州,手续上方便了些,都属于南方。但杭州也需要有个人去湖南,作对调,还得靠关系。
有的年轻人还想回计划经济时代呢,除非他们的父母是当官的,不然就是被计划的那一大块。

当代人追星的原理和古人揽镜自照一样。自己长得好看,但看不到,而又能拿起镜子随时看到,这不就是打开手机,随时能看到明星的脸吗。这张脸,长在别人身上和自己身上,又有何区别?
当然,还有一种叫风月宝鉴,另是一回事,此处不细表。

小城里经常能看到熟悉的陌生人,只要他们还在这个城市,在我生活半径的几公里内,就有机会反复看到。
比如,一个留着胡子,穿着跑步鞋,每当黄昏时坐在路边长椅上看手机的中年男子。一个长得象任何地方城乡结合部(或拆迁房自然村当地土著)的油头粉面的胖大妈。再如一个每天风风火火骑着电驴,而仍化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子,还有我上次说的地铁口女神(说起来,好久没见到她了)。再如一个头发卷而湿,腰围很粗,穿着邋遢的矮胖男人。还有一个上下班都喜欢骑自行车的小个子罗锅(多年后,大概是手术过了,腰上围了一圈,不罗锅了,走在路边象是在复健)。

夏天把我带回遥远的童年。遥远吗?那只是同一平面上的另一个局部。阳光把我化开,我就看见了不同的前世。

世风日上,这是我评价这个时代的词。它一路高歌猛进,口吐铅字,它所讴歌和服务的人民,委实拖它的后腿了。

人民这个词可谓20世纪最伟大的伪词,还顺滑地游到了21世纪。也有一个真词,伪人,与之相匹。

台风来了,顶楼的麻雀还照样跳来跳去,没被吹到天上去。
台风来了,但石榴不想落下时,台风来了也没用。
台风走了,明天没理由请假了,开始抑郁。
17级台风拔掉了几根本来就要倒的竹子。
17级台风是炒栗子、炒酸奶之外,一道新鲜的美食。

西川说Ai的诗歌把诗歌容易的地方变成它的优势,成了不存在的超现实主义意象派。
现在Ai创作的诗歌,音乐,应该叫工程师诗歌,工程师音乐——文艺理科化。
而硅谷聘请“诗人工程师”,帮Ai改改臭毛病。

这个符合人类对于极地的一种朴素的猎奇心理。就是现在广播也在讲南极冰下的生物遗骸有多古怪,象外星人的实验室一样,图一乐:
“此岛位居地轴中心之下,离北极陷空岛还有二十九万三千余里,与小南极恰正相反。长夜漫漫,终古永无明时。尽管产了一株天府珍物,但那地方除此一株宝树,周围不足十丈之地,阴极阳生,发出奇亮的光华外,四面俱是玄霜黑气包围,比罡煞冰雪之阴还要厉害十倍,并更有千万年前别处已早绝种的毒龙猛兽,怪鸟妖鱼,生息其间。多半口喷毒烟烈火,长逾数十百丈。有的胁生八翼,齿牙如锯,身似坚钢,专由空中吸人脑髓。端的猛恶非常,凶危无比。”(《蜀山剑侠传》212回)

最近几年,有好多表面温驯实则暗藏春色的词汇。
如“境外”,一读到这个词,你应该做好正襟危坐的准备了。
就象《圣经》里唬人说大街上有狮子,真有人信。
再如“清零”,本是疫情时期特殊用语,现在有人试图把它常态化。
这种微小的细节,如蝴蝶翅膀,总会在将来形成巨浪。

“因为她必须独自一人,替这么多生命而活。”(《沙漏疗养院》1973)

“你是否在不久前做过那个标准之梦?就是圣经里约瑟夫做的那个。”
“也许是吧。”
“……您可知那个梦已引起最高当局注意,并遭到严厉斥责?”
“我无法为自己的梦境负责。”
“不,你当然得负责。奉皇帝及国王陛下之名,你被逮捕了。”
“悉听尊便。呵呵呵,陛下麾下的官僚机构反应还真是迟钝,我早已把那个年少时的梦抛诸脑后,用更沉重的罪孽取而代之;我本想亲自审判自己,没曾想,竟是这个过时的旧梦救了我一命。”(《沙漏疗养院》1973)

施南生去世,脑海中不免出现《神雕侠侣》第二回,郭靖黄蓉刚出场时,“郭靖的啸声雄壮宏大,黄蓉的却是清亮高昂。两人的啸声交织在一起,有如一只大鹏一只小鸟并肩齐飞,越飞越高,那小鸟竟然始终不落于大鹏之后。”

一只猫靠着冰箱,四脚朝天,一只猫在猫爬架顶端,美人卧,一只猫和我睡在凉席上,听鬼故事。

同事看我每天中午吃外卖,说,要不你也弄个象我这样的饭盒,又可以煮饭,又可以蒸蛋。我问:那菜呢?同事说,菜你就找个老婆来做。我说:为这碟醋包个饺子是吧。相视而笑。

感觉到人过了四十岁,骨头开始往回缩了,就象一场缓慢的蹦级到了临界点。而卡瓦菲斯在诗里说,28岁是感官的饱合状态。28岁我活在一个还算不错的年代,只是当年忙着别的愁烦。

人活到一定年龄就变成了昆虫,会有反应,已无痛感。

空调房里吃皮蛋——中西合璧。

一个没有年轻人的城市也没资格变老。

最近晚上爱听喜马拉雅的鬼故事,略评。
小黑屋故事,声音比较冰冷,故事分欧美日系两种,极少本土故事,同时所选择的文本对话也比较多,这恰好是我的耳朵不擅长听的,跟不上节奏。慢慢就少听了。
杨湃,插科打诨、互动式讲故事的风格,一开始觉得还不错,听多了有点油,每档节目有一小半是互动环节,喧宾夺主,弃。
大凯,沉浸式正经讲故事的,选取的故事不怎么渗人,恐怖度太轻,而且听着听着就给我睡着了,弃。
大碗说故事,早期作品还好,怪力乱神,后来变成了刑侦类,搞得象《走进科学》一样,估计作者也被审核搞怕了,弃。
核云老酒,这个人声音比较有特色,故事也比较接地气,档案系列,各种小系列,基本都给听完了,配乐也很好,就是那种幽幽的女鬼唱歌声(至今不知出处)。
凯神,这个人算是付费收听的,不过每天看几秒广告也就有了。互动性较强,但没有杨湃那么油腻,讲故事水平较高,有四两拨千斤之效,就是有注水的嫌疑。
嘻不离柒年,一个喜欢幽幽讲日本怪谈的小姑娘,据她说是在练习声优,有时喜欢闲唠嗑,故事讲完还会议论一番。

小野鸭有负责报警的,人一走过桥头,就吱吱叫。
小野鸭的小鸭会在浮萍上快速跑动,就象综艺节目里人们玩起飞上飘。

苏联电影里喜欢设置一个成人之美的角色,给那人出主意,帮忙,很有点无私的精神。

“阿利克,你是个聪明人,回答我一个问题,什么是爱情?”
“莎士比亚在《罗密欧与朱丽叶》里说得最好,但要考虑20世纪的修正:加速化、城市化、机械化,还有……留给爱情的只有一点点。”
“那就是说它还是存在的?”
“当然,但不是莎士比亚的尺度。”
“等等,这难道是可以测量的一立方米木柴吗?”
“呵呵,在我们这个时代,什么都能测量,连地震都能,而爱情——是少许欢乐、少许眼泪、少许胡言乱语……但有更重要的事。”
——苏联电影《全世界尽在你的眼眸》1977)(转自B站,吉玛就是Kima 上传/翻译)

姑射仙林绿华生平最爱梅花,见众木精仍是仙童打扮,一个个疏落落,分立山上下,见众仙到来,纷纷拜倒叩谢,却不开口。
玉清大师恰在身旁,笑问:“哪几个是梅花?”
二女也俱有爱梅花癖,也抢着指问。
玉清大师道:“你们看,那穿碧罗衫和茜红衫的女童,便是绿萼梅与红梅。”
谢琳笑问:“那肩披鲛绡云肩,身穿白色衣,长得最为美秀出尘的,想必是白梅了?”
谢璎又问:“有墨梅异种没有?”
玉清大师道:“怎么没有?不过只有一株,那和两株荔枝邻近的便是。除却穿紫云罗,腰系墨绿丝绦,是增城挂绿外,凡是女装的,都是林道友的华宗,处士的眷属。“(《蜀山剑侠传》215回)

据说杭州最早的自购超市是1984年开办的龙翔桥菁菁自选商场。小时候去过,那时个子还没有货架高,而且客流量很少,超市里透着一股无人时的黑暗。购物的过程不如说是处在博物馆里,看一件件古物的样子,脚不是在随意的走动,倒象是顺着货架在缓慢传送。进和出都有小小的栅门,颇有一种仪式感。
龙翔桥这个地方,对杭州人来说就是外地人扎堆的所在。

看到个说法很有意思,说中国人管俄罗斯人叫毛子,俄罗斯人也有个说法,称中国人”契丹咪咪眼“,中国人表示这算啥,但是现在还有一种说法叫”调休仔“、”调休妹“,中国人破防了。
你说人的外貌,那只是先天的。调休则是实打实的人为因素,你还无力去改变。

看《少林足球》片断,足球场外能看到公路,公交车还在行驶,南国的海边夏日既视感。新版的据说是全CG制作,象在空调房里内外隔绝。换个说法,智能手机出来后,人们也就只盯着那点小框框,感受不到真实的风景,正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

苏联电影也有些分别,有的是基辅拍,拍基辅,有的是莫斯科拍,拍莫斯科,大概也有混着来的。我们的国产电影也受到苏联影响,有上影厂,峨嵋厂,东北的厂到南方拍,南方的厂去西北拍,也是有的。不能光看表面——手机不还有三大运营商嘛。

苏州话称年轻女子为小娘鱼。还珠楼主在苏州呆过,蜀山里有部分段落模仿苏州话,好象没用到这个词。

90年代末,轰轰烈烈(物理意义)的旧城改造来了。有人说,改造之前城市各有各样貌,改造后千篇一律(还有个经典说法,我以前记过,说“我原来想死在这个城市,没想到它比我先死了”)。现在看各个城市的老照片,倒也不见得不千篇一律,比如无锡的街景,和杭州、苏州也没啥大区别,无非是各处的景点、人文有些“本土化”。骨子里,南方还是南方,北方还是北方。但若抠细节的话,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城市回忆录。但这么说,不表示我对于改造持支持态度。我还是觉得以前那种熙熙攘攘、乃至于有些污脏混沌的市井生活,才是真的活过。

梦见去听哪个明星的演唱会,我就在入口附近了,近距离看到许多嘉宾进场,甚至还有梅西。心想这下稳了。后来发现售票处在百里之外。
梦见在杭州城南,靠近钱塘江北岸的地方,有一个巴基斯坦科学研究院,而且开了几十年了,是中巴友谊的结晶,每到一定日期,那里都会用大喇叭放巴国的节日音乐,搞得周围也一片熏醉,至于里面的人在研究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也不便过问。
梦见杭州湖滨路骑楼底下有一家经营多年的商店人走茶凉,再一看外面,也荒凉得象沙漠。西湖变成绿洲了,远近都是海市蜃楼。我爸感慨道,像个外地游客。

合味道的面,倒点热水很容易就化了,还需要再等等,让面充分吸收水份,杯里的水似有似无之际,最好吃。

听说中国藉的人得了菲尔茨奖(显然,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奖,这次无非是宣传才知道),想起早年多多得了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或者总是传言要得诺奖的残雪。
用多多一句印象较深的话:我只是偶然出生在中国。
这话其实蛮中立的,一个世界公民,偶然生在中国,仍然埋首世界。
有人说,啊啊,这证明了中国人也能学好数学。——笑话,我印象中全世界对中国人的印象都是数学很好,只是好得很平均。

看到个说法很有意思,人不记得出生前亿万年的事,却要担心死后的漫长。
用诗人的话,悲伤太多了,悲伤自己也累了。

昼夜交替,人也是一天清醒一天糊涂,“醒时理民,醉时理神”(《云笈七签》)。

最近几年,中国特别在意自己的大国形象,几乎逢人便说,我是大国,我是大国。就象以前有人评价木心,说几十年没听说过的“出土”文人,忽然出名了,跳来跳去的(此处没有对木心的不敬,我挺喜欢他的风格的,包括所谓文本再生)。
我倒是觉得一个大国更在意的是小民尊严,甚至可以说,只有大国才能做到小国寡民的程度。大家不太关心别人怎么看他们,过自己的日子就足矣。

读蜀山峨嵋开府一节,如同一幅巨大的教堂穹顶画,充满各种戏剧性事件,只待AI将它画出来,便罢了。

《痴迷》这片子结尾还挺幽默的,象中国古代的那种佛教劝善卷子,女主切换回来了,发现一团糟。——这是因果报应啊,谁要你们平时不带感情地互相乱搞。

看汪伪时期的中国地图,中华民族有这么几种:蒙族(喀尔喀人、乌梁海人、额鲁特人),汉族(回汉,苗子、瑶人、畲民、客家、黎人),藏族(唐古特人、西番),回族(缠回、布鲁特人),西南方有黑夷、白夷。
按理还有满人,估计不是混到各民族中,就是跑到东北去了。不合时宜。

这年头,诗歌成了数学家或拳击手身上的小挂件。

在家里悠闲地看夏天的蚂蚁沿着一道垂直的路线来来往往,不去打扰它们。

这个世界凡是与我有关的都会消失,而与我无关的都会长存。

看到台湾抗议毒油,其实我们也有混装油事件,只是“仅此一例”。台湾要庆幸他们还能这样走到街上发声。

当年满清给汉人剃发易服,原来是认为汉人的头发是洋葱头建筑,要抹平了,抹成满人特色,才是“自古以来”。

昨天快进家门时想,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第一安全责任人,就象下河游泳,你爱下不下,下了自己负责。如此国家可以省出大量的把你当成一个小孩来保护的经费。但——如果你只能保证自己,却无法保证周围的人呢?而国家可能也是这样想的,他对你很放心,可就是对你周围的人不放心,而每个人周围必然会有人,这个人也包括你。你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个隐患。你个人理性的世界,无法支撑整个非理性的存在。

天下一家。国与家又是一家。一家人,各自又有不同的人际关系,有的势同水火。所以,这本经不太好念。

2026.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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