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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水]缥缈孤鸿片段 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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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30 10:55: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片段赏析:

第二回  前程茫然若雨,醉眼径须梦中窥。

            血溅层楼傲笑,誓不惊人战不休。

意气堂,快活楼,骨扇门共出动三千三百人,只为杀一个人──无痕──一个将死的人。

没有人知道死人的价值,但都明白三千三百人为杀一人而忙碌的混乱,意味着什么?一场悸动,一座新坟……

而他却毫不知情,尽沉在昔时的风华,明朝的苍茫中徘徊,路突然没了,在他漫无目的的眼前没了路,这是个死胡同。背后有人,一个轻功相当好的人,待到无路可走,无痕才发觉有人跟上了他“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我想,路在脚下,你走我也能走,不过你的路不好走,而我的却很好。你愿意和我走同一条路吗?”一种友善的声间响自身后。

他不由转身,白,那人好白,不应是衣白,雪白,一尘不染,“我活不长了!你的路对我没有任何作用。”

“不,你会活很长的,不信你运功试试。”他笑了,真诚的笑,

那充满自信的笑感染了无痕,使其不禁运足了劲道,拳,他突然发拳,直拳,笔直的一拳,如在一张崭新的宣纸上砸下的一团墨点,熟宣的墨点。

白衣人衣裳轻飘,那拳便落了个空,却隔断那微连的善意,没有反击,只有笑意,温和的笑意,笑容里含有一丝赞赏。但无痕发觉自已好似浮萍,笑里没有他的根。

“你爹很好,不过你的仆人绮儿只有三天性命。她来了。”无痕不由转睛,她果真来了,而他如初到一样,无声无息地走了。

“你,还好吗?”无痕突担心的问道,

“你说过,你想见我的样子。”面纱在音语消逝时坠地,“我长的怎样?”不自信的问语如寒风侵袭着自己的泪痕,强忍,任心无声的饮泣。

无痕不可思议的表情已显示了一切,“真的是你?不,你不是人,不是人。是,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仙女。”好半天才调整好兴奋的心情道,“你真的很美。”

绮儿的唇印上了他的,一厘米,仅一厘米的空隙,空气存活的空间,她抱住了他,被一个女人抱住的无痕怔住,第一次品尝那美妙的感觉竟是在如此境地。

“抱紧我,抱紧我。”绮儿喃喃要求道,

他推开了她,轻轻地,他想抱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对一个自己心仪已久的美女的如此要求说不,而他做了,不是说,他也是男人。但他推开的双手是那样的坚定紧迫,毫不犹豫。

“难怪堂主要杀你,真是死不足惜。”意气堂青木舵主余长恩从黑暗处闪现,嘴里不停的发出啧啧声道,“这么美的人你都可抛弃,简直就是找死。”

“我不喜欢你,滚。”他盯着绮儿冰冷的道,那紧盯的双眼背后露出强烈的刻骨铭心的仇恨。

掌,纤细的掌,印在了无痕的脸庞,她走了,只留下那红通通的掌印在无声的诉说,不,她走不了,现在的她如枯叶一阵轻风即可让其四下飘浮。

“我忘了说,我已在这巷中下了消魂散,两个时辰内二位将毫无气力,任我宰割。”余长恩摇头晃脑的靠近绮儿道,

第四回  螳螂捕蝉黄雀后,辗转机心谋天策。

                            一波未伏一波起,烟云漫漫几得息。

夜,是杀伐的最佳时机,尤其是这样一个月高风急的夜。闻息而来的数只乌鸭尖声嘶叫着,呼呼拍着翅膀好像正在竭力打破这寂静的夜。风家堡位处于京师西北,地势平坦,易攻不易守,风家自曾祖于此立堡,时至今日已至三代,此任堡主风不清,江湖号襦衣逸剑。此刻正独处书房秉烛夜读,好不快意,突一阵急风闯进,烛火岌岌可危,“洛兄,既已到了,何不现身?”话音未落,房中现出一黑衣扮者,“风兄,可好?”

风不清淡然一笑,不置可否,“汉王有旨。”黑衣肃声道,                    

“汉王?汉王已经去了,洛兄,何苦折磨自己。”风不清深切的道,

黑衣不语,轻放密旨,缓声道,“误入尘网,怎由己身?”

“洛兄,”风不清正欲再说,然黑衣人已消没夜空,密旨无言,却有千钧之力,风不清不得不领。阅毕,再无力持平常之心,轻抚悬于书架之剑,悔恨顿填心胸,突豪笑起来,怎料竟一发不可止,声声相荡,冲屋而出,盘辽阔大地,胸中百千郁结也尽在这一笑千古中化去,蓦然回首,百年一梦烟雨中。

早已伏身与外的快活楼众以为己身被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疯狂冲进堡内,呼喊声,刀械声,豪笑声,等等诸种相徼相荡,直要摧的天地撕裂,千古轮回。

“老爷!”风府家丁跌跌撞撞的爬进道,风不清刹那收口,却不料一口鲜血按捺不住,夺口而出,“我已知道,夫人,小姐怎样了?”风不清一语至此,立马抽剑往内院冲去。

“风不清已成惊弓之鸟,都给我杀,杀他个片甲不留。”笑漫天见漫天笑声顿失,狂笑道,

席不忧与赛马张飞脸色突发凝重起来,“左右都找不到,牛三发恐藏于内院之中,咱们去吧?”丛不悔道,

“走。”言罢,笑漫天当先跃去,丛不悔紧贴其左右,赛张飞与席不忧目光相碰,相互一瞥,随后跟上。

未及内院,一道寒光当头劈来,笑漫天陡然错开,丛不悔如影随形跟至,赛张飞大喝一声,“楼主小心,”笑漫天晒然一笑想道,此等阵仗能耐我何。

岂料丛不悔突施暗算,匕首没柄而入,笑漫天惊愕怒瞪,丛不悔做耸肩状迅即退开,赛张飞火速攻向丛不悔,杵与剑交叉铺成密网,溅起灿灿星火,好不精彩。笑漫天强忍痛苦扑向丛不悔,刹那赛张飞沉杵回向急砸笑漫天,没有声音,再没有怒视的目光,他倒了。倒在沉杵下,一杵千金。杀伐也在瞬间终结。风府子弟血流成河,停立树枝的乌鸭呼啦一声,飞扑而下,争抢着那一地的美食。

“他死了。”风不清冷然道,望着顷刻间尸首四分的族人,望着那遍地的乌鸭,他的剑抖动着,抖动着。

“都结束了。”席不忧接下道,“风爷立功甚巨,日后主上定有重赏。”

空气骤冷,连赛张飞也不觉打了个寒噤,风不清没动,自那一剑挥出至今未动,他的夫人和女儿已经离开,他已没有牵挂,这孤寂的山庄映射的闪亮的凄红的血在呼唤,呼唤着他的回归。

席不忧胆颤道,“风爷!”

“你们走吧!全部离开!”风不清转身步回书房,仿若世间的一切已在瞬间与他分离干净,

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

很慢,很慢,前尘往事与每个即将离开的人一样浮现眼前。终于又回到了书房,回到那让他沉醉其中不知愁滋味的天堂。现在呢,只听得崩裂声琅琅,书卷散乱一地,片片诗章,累累美言,在这瞬间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此处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细看月寒,净地血腥布处,黑鸭沥沥凄惨切,黄埃怎堪埋首。

便携得,老释满腹,襦气横秋;怎敌它,兵荒横戈,书生意气难缚鸡。更去也,蓦然回,帘外枯风,一夜清秋去。

他独自沉吟,声越来越低,几不可闻,一道血流缓缓顺刀而下,点点滴滴,溅地若唱,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细看月寒,净地血腥布处,黑鸭沥沥凄惨切;黄埃怎堪埋首。好一首泣血赋──随兴,随兴起,随兴没。

 

 

他笑了,想起曾经的妒意,那是爱情带给他的甜蜜的回忆,他不明白很多,直到如今孑然一身的僵卧在这厚重的大地上,他才发觉,原来美好的通常只有一瞬。

与此同时,建文也发现了他,本想招呼,一念此时处境,摇首颓然,铃儿观其瞬间表情变化,忙紧握其手,无须言语,热量的传递已将一切简化。

玄衣者目不转晴望着前方一袭白衣扮者,明显的面具装扮,给人以一种欲罢不能的诱惑,无痕不期然与绮儿擦身而过,陡然惊觉,回首,那影已杳。

春梦见其失魂落魄样,气愤不过,怒瞪一眼,愤愤然快步而行。

白衣人心中嘀咕不停,想到与无痕的擦身而过,不由自主瞥了眼神旁的绮儿,见其神色不动,心下慌慌,他们毕竟曾有段……

“那个女孩很美,不是吗?”绮儿见白衣人神色不定,笑道,

“没有你美。”白衣人认真地道,一把将其拥住,好似生怕其溜了似的,

紧紧的,

只勒得绮儿险些喘不过气,

可她的心却在欢喜,

欢喜那紧紧的感觉。

他们的不恰时宜的举动,引得两旁路人目光齐聚,起哄声突起,白衣人脸陡然通红,紧握绮儿柔荑,返身追向无痕。

他只知道他要证实他赢,他要向那个人证明,告诉他,用事实,他成功的得到了这个曾经不属于他的女人,他将她抱在怀里,

奔,

大步。

玄衣者本就留意着他的举动,见其突变,忙回身出掌拦住,白衣人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的挥出一掌,孰料,掌至中途已被玄衣者截回,得理不饶人,玄衣者连消带打,长袍翻飞,掌风雄雄。

“砰”二人掌力接实,激烈的震动令白衣人气血翻滚不已,连退三步方拿桩站稳,玄衣者也不好过,喉口隐现甜味,其用腹语暗示,十二色使速带建文离去,岂料,不动还好,此番一动引得众人目光径向建文等人,李彬向何寿使了个眼色,急步离去,何寿忙向金万附耳浅声。

不期然,春梦已了然一切,浅笑着看向无痕,好似在说,你明白该怎么做了?

无痕望着,正在焦急的看着白衣人与玄衣者交手的绮儿,望着,他第一次见她如此关心一个男人,

他好羡慕,

他的眼神在述说者羡慕,

绮儿的眼神,

关怀的,

本该是给他的。

妒忌是什么?是恨吗?可为什么无痕的心里无一丝恨意,他对自己说,这一切都不是别人的错,是自己,是他自己亲手毁了这一切,无论公私,他都该跃出,去帮玄衣者,但是,他没有动,一动不动,痴痴地望着。

金万一直笑着,笑着听完何寿说的全部,整个事情的概要,他移向吐沉道,“皇上的意思就是,杀了那个人。”他指向建文,一拍吐沉,当先冲去。

吐沉明白自己踏上了条欲下不能的船,他没有退路,无痕决不会只是和他偶然相遇,他也许是持着和他相反的意途,他动了,他不愿去想那些烦人的事,他攻向了白衣人,长刀伴随着暴喝,凌空飞下。

谁料,绮儿见白衣人势危,竟奋不顾身赤手迎上,迎在半空中,吐沉大惊失色身在半空中转向,“你是绮儿,你怎么……”吐沉游目示意一旁的无痕,而无痕却一撤剑攻向了他。

“喂,……”

无痕的剑封住了他的话,

一剑紧似一剑,一剑快似一剑,

势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无退直进,

道是有情偏无情,

浩瀚江水点滴破,此心明镜任风霜。

他的心里只有剑,那没有感情的杀器。

又一次,刀剑相向,吐沉的长刀出奇的稳,没有疑惑,全力施为,刀刀斩风断雨,快缓间意气纵发,长刀映闪夕阳,带着晚霞灿灿,横向直劈,刀至影随。

绮儿的心不过一颤,

只一颤,

她回过了身,回过了。

眼神在那刹那,飘现一丝忧伤,淡雅的忧伤。

回神,

片刻,

她的心已被白衣人占据,那四周混乱的刀剑,喝杀声,好似根本不存在,毫不为动。

玄衣者见十二色使被数人拦住,久久僵持不下,心下着慌,猛攻数招,抽身即退,岂料,白衣人也已发觉建文所在,当下乐做个顺水人情,佯装不敌,拉起绮儿急急退去。

行不足半里,但见其一按绮儿道,“你在这等我,不要走开,一个时辰后,我自回来接你。”

绮儿反拉住,幽然道,“算了,好吗?”

其含情脉脉的关怀的眼神,直把白衣人陷进儿女情长,“等我。”白衣人力捏其手,摔开又道,“我会回来。”一闪而没,只留下背影,长时间停留在绮儿的心中,她不知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这一刻,孤独凄凉无助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刀光剑影就在建文身旁闪闪,铃儿以身相护,步步挪退,十二色使被春梦、金万一众杀散开来,分成数股落在建文身后,前后难应。当是时,玄衣者一拳擂向金万,金万横刀身前,省援兵将至,硬接一记,虽震得气血翻滚,当下不依不挠反攻而上,玄衣者本想借此挫其锐气,以解建文之围,那知对方竟一副硬捍模样,死缠过来,心知其必有所持,当下撮唇一啸,但见,黑白黄蓝绿青六使,自擂天灵,血浴满身,力随暴涨,以一敌十,将金万一众尽截开来。其方得摆脱急至建文身畔,奋起余勇,夺开一条道路,领建文、铃儿疾奔。

但行十余里,一排利箭迎面射来,玄衣者及所余六使急围建文四周,振衣鼓起一圈气罩,箭支尽皆折落。

随之,百千官兵涌现,黑压压一片,如排山倒海之势汹汹围上,稍时,李彬排众而出直至建文身前,方勒马而下。

玄衣者暴喝一声道,“大胆,见圣驾还不下跪。”

众军士相顾愕然,适才汹汹之气一扫而空,李彬仅一揖道,“成者为王,败者寇,微臣心中但知有燕王。”

“原来叔父竟真的不肯放过我,”建文迈出沉静的又道,“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建文终是一代帝王,虽终败落但举手投足间气韵犹存,李彬心下一凛,但燕王曾密谕,诛灭建文随行所有。“恕臣难以为命。”李彬一回身朝手下道,“来人,杀无赦。”声刚落,玄衣使一个健步疾至其身,双掌变爪,少林龙虎爪着实锁住李彬琵琶骨,拿的其动弹不得,“都给我退下,否则我杀了他。”

“杀……”字尚未吐清,李彬已剧痛难熬喊出了声。

“退开。”玄衣使又一喝道,六色使左拿右摔,硬生生劈开一条道路。

又是血,鲜血淋漓。

这一路建文看到了太多的血,

滴滴艳红的血、

闪跃眼前

炫耀夺目

他,不动,一动不动,就静立在众兵将间,各式凶器离其只在分寸,第一次他是那样接近死亡,

那黄土的气息是无孔不入的钻入他的体内,

似在极力

拉拢,

融化,

分解,

他的气息。

铃儿见其沉思模样,默然静立一旁,一瞬间,一切都似已静止,没了喧哗,没了刀剑,这空阔的野地上,只有他,只有建文一人在她的心里,直立着,沉思着……

刀剑第一次显得那么无力,

死亡的危险,

魔鬼的狞笑,

厌倦了,

摸索着

她的手

握住

刹那──永恒

一粒药丸滑入她的手,从他的手中滑出。

所有的人怔愕着,傻傻的立在原地,看着他们,静静地,数千双眼睛,万千杂绪,

药丸

吞入

恰时赶到的无痕等,看到了最后一幕,

 

第十六回  大江东去浪淘尽,痴留妄心净缠绵。

                      幽声咽咽叱不语,吟声缓缓度天涯。

逃,只有一个念头,唯有此,她不愿回首,不愿,不想,不,她是怕,是怕,怕自己忍不住,放不下,泪水倾盆的涌现,使她脆弱的房堤,顷刻粉碎。

被人爱是快乐的,也是痛苦,可又有谁能明白她的心,那袭白衣闯进了她所主扉,又那样悄无声息的散去,到头来,却得到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难道都是梦,是幻。

无痕的话语清晰回响在她的耳边,他真的是他吗?她的疑问,猛烈敲击着她的思维,无力的颓然倒在野原,她能做些什么呢?

“跟我走吧!我能带你离开你不想要的。”一个坚定的声音响起在她的四周,她的手不由自住的搭上了对方的,纵跃,轻盈的跨上了骏马。

无痕仍旧不愿醒,不想醒,那梦太美,太醇,太真,而现实,却是那样惨酷,古来圣贤皆寂寞,但愿长醉不用醒。可他的剑在动,嗡嗡唤着不停。

一股凌厉的刀劲迫空而来,扬起尘土漫天。无痕一跃而起,大喝一声,震天辟地,横剑相挡,反手急攻回去,刀劲突发暗了下去,吐温掣刀的手第一次显得那样乏力,无痕紧步上前扶住道,“你……”

“没事,你,总算醒了!”一口褐血喷染无痕一身,但见吐沉虽喘伏不定,但脸上却笑容隐现,

“是谁?”无痕只想知道答案。

“怎么了,你好像把以前的镇静从容全丢了。我,不怪任何人,伯,伯父怎样了?”

无痕望着那缕随着狂风起伏的黑衣,眼中轻飘一丝愁伤道,“他,找到自己该走的路了。”

“那你呢?”

“不知道,”无痕不愿欺骗自己的朋友,垂首道,

“你,你和我不一样,我的生活只在眼前,而你的,却,却在云层深处。”

“我们走吧,回到我们以前呆的地方,也许只有那里才是我们的。”

“漫天尽是天下脚下,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易无淡然又道,“除非你死!

“死,就那么简单?倒想试试。只不过,他不服。”无痕的剑势起游龙,于空中划出一片涟漪。

“不服,这就是动武的理由,侠者以武犯禁,果不其然。难道你忘了你父亲用的最后一招,纵若武能开天辟地,但还是躲不了自己。”

引语:

  一剪梅

庄生晓梦蝴蝶,千舞万般幻游。

杜鹃声里斜阳暮,尽是痴语年华。

荡风去,秋千旧。

那堪回首趣味,

总角口舌,

数风流。

过隙良驹,沧海事。

尽道是,

黄埃漫漫净天涯。

2004.12第一版。

发表于 2006-8-12 12:46:58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都发片断了?不会还有VIP阅读吧?

楼主这个排版有点晃眼睛哦~!温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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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3 19:11:49 | 显示全部楼层
那有,看没人看,所以换种方式而已,有时看一本书,先了解主题思想不也挺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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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4 13:02:0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里灌水???

哇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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